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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Chapter 4 ————骸歌·妮克琳

不知不觉当中,派拉莉丝,克蕾欧莎,乃至是薇丹希娅的身影,都从自己的身边消失,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的感官完全没有任何的察觉。
只是行走在永夜废土当中不断深入,天空和地面的隔阂就变得越来越浅,而曾经还勉强能够分辨出地面轮廓的目光也像是得了夜盲症一般,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
脚下没有了接触地面的触感,就好像是踩在了柔软黏腻的沼泽当中,不断下陷着。
但是就算是用力向上飞起,周围无处不在的挤压感,还是让自己好似彻底被妖媚的沼泽所吞噬掉一样,在永远无法找到尽头的状态中,使得身体继续被已经近乎凝结成实质的腐化之力爱抚搓弄着。
换句话说,这个意思就是要自己单独前来啊.....
将已经出鞘的剑刃再度紧了紧,亚尔纳也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身体的位置,朝着前方继续飞行着。
既然是对方有意而为之,那么多半也就不需要担心走错路的问题了,不管怎么前进,他肯定都能到达妮克琳所在的地方。
只是即便如此,这片死之领域的力量本身,还是在对自己的存在做出反应,从而阻拦在自己的面前。
啪啾~啪啾~
从灵魂层面震颤着的淫荡水声在整个世界蔓延开来,却又在这片昔日的冥界当中显得格外静谧,就好像是窃窃私语一样,在常人刚刚才能察觉的程度,让攻击已然袭来。
火焰与大地的力量所附着的熔岩之剑向外喷发而出,将朝着自己漂浮而来的性感舞娘冲击着。
而伴随着魔力的绞杀,像水母一般尽情舞蹈着的娇躯也终于展露出那份非人的姿态,让女性的下半身向外张开成无数粉嫩湿滑的触须,狂乱地扭动起来,想要将亚尔纳捆绑俘获,就这么吞噬进自己暴露出甜蜜黏膜的腔道里面。
不论是触须搅动的地方,还是那头长发飘散所触及的空间,都发生了强烈的扭曲,就好像是细小的漩涡一般,撕裂着魔力的能量,让亚尔纳不得不加强了一些力道,才彻底将那个异常的女性粉碎,使得她的残躯逐渐融入到周围无尽的黑暗当中。
胯渊缠绕者,一旦被其下半身的触须捕获,就会在永久的交合当中再也无法逃离,最终彻底融化成为堕落之力的一部分。
而不仅仅是它,在无尽的黑暗当中,也开始浮现出了更多诡异却又妖艳的堕落之物,就好像是受到了生者的吸引一般,朝着自己漂浮了过来。
拥有着一对丰硕乳房的性感熟女在挪动当中尽情地荡漾出迷人的肉色,尤其是在其下半身的腿部转变成了被子一般的温床之后,那诡异却又淫荡的身姿,也在尽情地透露出令人迷醉的蜜香雾气。
她的两条胳膊不断向前伸展着,仿佛是要给自己一个充分的拥抱,试图将自己搂进怀中,并且把自己放到她仿佛蜜蜂一般,从下半身向前凸起的柔软床垫上。
而在周围不断弥漫着的乳白色气体下,它也成了黑暗中少有的异色,让融化乳脂一般浓稠的物质缓慢慵懒地流淌在细腻的肌肤上,又蒸发成白色的气体,缭绕在那具异形的女体周围。
明明还有着很远的距离,但是空气中却已经弥漫起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甜香,混合着奶香、蜂蜜以及某种令人头晕目眩,几近情欲的暖意,让亚尔纳本能地放松下来。
如果不是拥有着抵抗腐化气息的力量,恐怕就算是强大的战士,也会在那份雾气缭绕当中,错误地把对方认知成倚躺在床铺上,向自己发出甜蜜邀请的性感熟女,不知不觉被搂在床上,吸吮起那对丰盈淫荡的蜜乳了吧。
并且在它之后,另一个更加高大的物体,也同样缓缓地挪动了过来,从而在碰撞当中,将那个熟女挤开,仿佛陨石一样朝着自己砸落下来。
那是一个坐在台座上的巨大石雕,身着着僧侣服饰的修女下摆高高扬起,在双膝跪地的同时,将自己肉感十足的蜜臀高高翘起,使得满溢着爱液的淫穴就这么主动地展露在外界,仿佛是在求爱一般,把本该私密的股间彻底暴露在外。
而她也就这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宛若祈祷一样地双手合十在胸前,用自己的手肘牢牢从侧乳夹紧了胸部,把火爆的乳房挤得更加凸起。
背后的两对翅膀向外充分地伸展出来,与下摆的飘带一起远离了台座,在这片已经没有了重力之分的黑暗地带漂浮着,就像是遗落到这里的某种圣像,让人忍不住想要来到其面前仔细端详。
然而,在亚尔纳的剑刃所四溢的雷霆当中,那些不知不觉已经朝着他逼近过来的飘带和翅膀羽毛,也统统被击碎成黑色的雾气。
嗤————
火元素在体内蔓延开来,经由加速后的肉体即刻脱离了巨大的雕像,使得亚尔纳和那座几乎比自己高大四五倍的淫乱雕像拉开了一段距离。
乳糜吮魂者,臀座之缚神,这些在事前薇丹希娅提醒过自己的高等级堕落之物,直到如今亲眼所见,亚尔纳才知道了其要进行对抗的难度。
它们是专门为了让世间的一切都彻底堕落腐化的尖兵,几乎每一丝存在的形体,都是以最能消磨掉生物的意志而创造出来的。
也正是如此,对于生活在正常世界的普通人来说,只是看上它们一眼,原本的理性和意识都会彻底烧灼融化,转变为纯粹的淫欲,沦陷在它们给予的快感当中,最终在一次次的榨取当中成为腐化堕落的一部分。
考虑到光是派拉莉丝她们的榨取力度,恐怕这些存在只需要一次搾精,就能把一般人吸得从生命到灵魂都彻底堕落腐朽了吧。
亚尔纳微微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股不知不觉已经开始生出,思考着它们能够给予自己快感究竟有多么舒适的想法甩了出去,将心神重新稳固下来。
魔力继续倾泄而出,那些在正常世界已经足以引起天气变化的强大魔法也施展开来,将这些漂浮着的敌人一并歼灭掉。
虽然对和四天王级别的敌人战斗的自己来说,就算是这些强大的堕落之物自己也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决,但最大的问题,还是它们那无穷无尽的数量所带来的消耗战。
根据派拉莉丝和克蕾欧莎的描述,在这片犹如魔王城护城河一般的死之领域当中,那些低等级的夜吻妖姬和欲蕊蠕女,也不过只是外泄在永夜废土所形成的渣滓罢了。
也正是如此,这里才只有像胯渊缠绕者这样强力的堕落之物才能维持形体,而其他的堕落之物,则统统化为了无穷无尽的腐化之力的一部分。
换而言之,自己在这里活动的每一秒,实际上都在遭受着无数堕落之物的袭击腐化。
消耗不会停止,进攻不会停息,稍有补肾,就会在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淫靡气息当中,思想逐渐趋近于沉沦。
而现在,亚尔纳也总算是知道那些曾经贯穿折磨自己的污泥是什么东西了。
那些统统都是堕落之物们凝结成实质的恐怖力量,自发地对生者进行攻击,并且仿佛要把每个毛孔都彻底侵犯贯穿一样地朝着体内涌入,将皮囊之下的肉与魂替换成其他的存在。
“呼.....”
尽可能地收敛着魔力,精细地计算着每一次消耗,亚尔纳也催动着周身的能量,继续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穿梭着。
薇丹希娅没能一同进入,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好事,至少这样自己可以更加专心地投入到战斗之中。
只是,太乱了,浑浊不堪,就好像是一直处于污泥里面,让人感到恶心。
是因为原本就是冥界的原因么?这里的感觉除了本身堕落之力那份妖艳的感觉之外,还透露着无比强烈的异样感,就好像是另一种层面的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简直就好像是把无数人的尸骨碾碎成了肉糜,在血肉模糊的状态下又持续在阴潮的地下室里静滞一个月一般,直接激起生物本能层面恐惧厌恶的力量。
死亡的力量,居然是这么恶心的存在,那些在人们口中象征着静谧与安息的冥界印象,也直接倾覆。
这里绝对不是什么能让人死后安乐的地方,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这种地方,就是冥界....
心底升起了一抹烦躁的感觉,让亚尔纳的眉头也皱得更紧,看向远方那些不断涌动着的黑暗时,眼中闪烁着寒光。
“嘻嘻~”
嗤——————
突然浮现出来的甜美笑声,让亚尔纳的瞳孔瞬间紧缩,剑刃也陡然化作一道闪光,朝着危机感的方向扫去。
然而,在距离都已经无法把握的死之领域当中,他的攻击看不出任何的效果,就好像是仅仅只是在半空中挥了一下,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的举动是否有效。
只是在亚尔纳的感觉当中,他很确信刚刚的挥剑,并没有给那个鬼魅的女孩带来任何的影响。
“出来,妮克琳,既然你已经在这里,就别藏着掖着了。”
剑刃裹挟上了强盛的元素之力,充盈的土元素所带来的恢复力被提升到了极限,让自己其他的属性魔力也随着盖亚之星的牵动而流转起来。
那各种颜色的魔力在快速流转当中开始形成了光带一般的银白色,让亚尔纳化作唯一的光源,在这片涌动的死之领域当中绽放出与堕落不同的秩序力量。
“人家可没有刻意藏着呢,只是你找不到人家而已。”
令人迷醉的妩媚嗓音在恶心的蠕动声中蔓延着,而那些从黑暗中浮现出来的扭曲触须,也开始朝着自己伸展过来,似乎是要像之前几次复活的过程那样,再次把自己穿透撕裂。
只是这一次,以正常的意识进入到死之领域的亚尔纳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保持着昏昏沉沉的状态,迅速地做出了反应,在挪动着身体的同时,用手中的剑刃斩断着那些触须。
嗤————
明明是足以将山丘崩碎开来的能量碰撞,在这片腐化地带也并未掀起过多的风浪,只是让黑白两色的力量在湮灭中形成烟雾一样的汽化状态。
触须消失,幻化成为各种性感妖艳的女性躯体,又随着元素之力的攻击再次消散,使得那些被一层一层削弱的堕落之力不断转变成次级的生物。
从欲蕊蠕女弱化成夜吻妖姬,又从夜吻妖姬继续弱化成腐化的女体植被,最终才在自己魔力的宣泄中完全湮灭成虚无。
明明只是一次挥剑,其消耗却近乎像是经历了一场连番的大战,带来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那仿佛切身在浑浊的污水中前行,每一个动作都比以往更加费力的感觉,也让亚尔纳的调整着发力的方式,避免因为力度不够,导致不断弱化的堕落之物趁机发起袭击。
一道又一道的触须鬼魅地扑袭而来,既没有声音,也没有预兆,唯有在极近距离逼来的前一刻,才会勉强显露出巨大的身影,就好像是在暗无天日的暗沟之中盘踞的巨型生物,朝着微渺的亚尔纳张开了捕食网。
无处不在,如影如随,不存在任何的战术,只是为了能够将自己彻底撕裂毁灭而活动。
宛如整个世界都在向自己发起袭击,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全的,让亚尔纳将全部的防御力都提升到了最大,在多重元素的加护当中抵抗着逼近的死亡气息。
只是,就在他抵御着漫天污浊黑暗的同时,陡然从脊髓升起的恶寒,也让亚尔纳几乎是瞬间调转剑刃,在用手中激荡的银光对抗着直直朝着自己撞来的黑泥巨柱的同时,将来自背后的攻击防御下来。
锵————
和污浊的世界完全不同,清脆到近乎悦耳的银器碰撞声回荡在了背后,而随着剑器相碰所激起的火花,也向外绽放开来,在一瞬间点亮了遮掩在黑袍当中的窈窕娇躯。
仅仅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倩影便重新遁入了黑暗之中,使得那些蠕动的腐朽之力在火花的消寂中重新涌入,想要把自己拖入到无底的深渊。
而在刚刚那道突然袭击的过程中冒出了冷汗的亚尔纳,也调转着自己身体的方向,从而在剑刃的旋转当中,将裹挟着闪电与火焰的风暴向外扩散出去。
那足以将整座城市掀翻的元素风暴迅速蔓延开来,强行把周围的腐化污泥绞碎湮灭,短暂地清出了一块正常的空间。
但是,却唯独没能捕捉到那个隐藏在黑暗当中的狡黠暗杀者。
直到风暴终于在无穷无尽的死亡空间中失去最后一丝魔力,亚尔纳也未能真正企及到妮克琳的存在,只能看着周围的暗流重新翻滚起来,在漫天的浪涛当中,将呼吸到的空气染上浓厚到腐烂的甜香。
“啊啦~居然被挡住了嘛~运气真好呢~”
甜蜜的嗓音重新回荡起来,让亚尔纳在对抗着触须的同时,嘴角也微微咧了起来。
“很不巧,最近这段时间里,我可是一直在跟很擅长全范围打击的萝莉小鬼战斗呢,对于这种冷不丁的袭击也开始逐渐适应了。”
“嘻嘻~说的很厉害呢,但比起技巧......”
嗤————
又是一记突然的袭击,那掩藏在无尽攻击当中的恐怖杀招,也使得亚尔纳的背后顿时被汗水弄湿,险之又险地挑开了朝着自己脖子划去的臂刃。
“还是肉棒锻炼得更多一些吧?”
明明还在说话的途中,直击要害的攻击就已经发动,那自然而然到仿佛杀人只是和呼吸一样平常的习惯,也让亚尔纳的心里升起了一抹恶寒。
不论是攻击的部位,还是动作,乃至是这种隐藏着进行暗杀的手段,都在伦理和道德上足以说得上是狡诈和阴险,为人所唾弃。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战斗,只是变着花样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罢了。
“至少比暗地里不断搞小动作要好上太多了吧。”
也正是如此,在同时应对着无穷无尽的腐化触须和妮克琳暗杀的危机感中,亚尔纳的话语也带上了一抹微微的反讽。
“不过,还好多陪那个小家伙练习了一段时间,一直和你们当中最强的那个战斗,现在和你应对起来要轻松多了呢。”
“嘻嘻~这就开始得意上了呀~看来和阿斯特莉克战斗,让你变得更加自信起来了呢~”
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妮克琳只是咯咯笑着,就好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一边妩媚地说着,一边让阴冷的臂刃朝着亚尔纳挥去。
心脏、肾脏,大脑,乃至是胯下,那嵌合在妮克琳左臂上的锋锐刀刃完全针对着生物最为脆弱的致命点发起着攻击,就好像真的是主宰着生命的死神一般。
稍有不慎,就会在完全致死的攻击下连纠缠的机会都不存在地直接消失,那危险的处境也让亚尔纳不得不闭上了嘴巴,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应对妮克琳的攻击上。
虽然确实在正面战斗上,就算是加上死之领域的主场优势,妮克琳也没办法真正企及阿斯特莉克那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
但是同样的,阿斯特莉克那只是为了输出魔力,仿佛世间平等一般纯粹的破坏力,也并没有妮克琳这样阴险狡诈的杀意,让亚尔纳必须时刻将注意力分散到全身上下的每个地方,才能够真正躲开她诡谲的臂刃。
致命的要害无法击中,就转而向关节发起攻击,关节没办法触及,就朝着手筋脚筋等地方划去。
眼睛,耳朵,肺腔,膝窝,就好像是从古至今所有能够给予生命痛苦的技巧都被施展了出来,让那个不断隐没在黑潮之中的窈窕倩影带来了真正属于死亡的恐惧感。
那是在以杀戮为基础而发展的,将一切都掠夺强取菜形成的战斗方式。
不,不对,这不是战斗,而是厮杀,是在其中一方死掉之前,会将每一寸血肉和力量都彻底吞噬掉的杀戮行为。
对派拉莉丝来说,妮克琳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战友了吧.....
忍不住在心里喃喃着,亚尔纳也让背后喷涌出大量的魔力,就好像是火箭一般,在强大的推力当中摧毁着面前的潮水,把那些不断生成分裂的堕落之物一口气搅碎殆尽。
而仅仅只是前倾这个简短的动作,妮克琳都没有放过,使得臂刃化作蛛丝一般纤细的痕迹,在亚尔纳的周身绽放开来,直接将他的衣服分割出平整的切口。
并且那些切痕迅速地向内收紧,就好像是纠缠不休的恋人在拥抱上来一般,朝着他的脖子和躯干攀附向上。
锵锵锵————
激烈的火花瞬间在亚尔纳的皮肤上绽放开来,而四面八方切割的力道,也让亚尔纳的身体扭曲着,直到挥剑将鬼魅的妮克琳强行逼退之后,才终于恢复了平稳的状态。
即便是用多层元素之力加固,还是切开了么.....
触碰着脖子的指尖感受到了一抹微微的湿润,亚尔纳也在心里喃喃着,对于妮克琳那把臂刃的危险程度有了更加明确的认知。
“嘻嘻~~原来如此,说的这么自信,是因为偷偷在表面形成了防护层啊~”
甜美的娇声随着潮水的涌动而浮现出来,就好像是做爱途中的调情淫语,让原本就妩媚动听的少女嗓音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诱惑力。
“就好像是包上了避孕套一样,作为男人,意外地可耻呢,依靠着这种东西降低敏感度,是怕自己早泄嘛~”
那直接嘲讽着男人持久力的调侃,并没有让亚尔纳的情绪有所激动,只是默默地将自己周身包裹着的魔力凝结得更加紧实,把切口组成的缝隙填补完整。
虽然在经历了阿斯特莉克那种嘲笑之后,像妮克琳这种程度的毒舌自己也算是有所免疫了,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在面对着这些龙娘的淫技时,自己确实只能算是个早泄的家伙。
事实如此的话,也就没什么可生气的了。
“你意外的话很多啊,果然在这种地方,没多少能聊天的存在吗?”
亚尔纳的询问,让妮克琳的笑声也变得更大了一些,就好像是他的话语是什么十分滑稽的玩笑一样。
“你才是,说了这么多,是觉得能像派拉莉丝她们那样攻略我吗,渣男先生?”
“很遗憾,人家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女人哦~比起被攻略,不如让人家来攻略掉你的心窝,让你的心脏时刻陪伴在人家怀里怎么样啊~”
那既像是开玩笑,又宛如认真在告白一样的话语,也让亚尔纳的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不知道该如何去进行回应。
“嘻嘻~不说话了呢,很遗憾,人家喜欢的男孩子,是那种能够主动把自己四分五裂切成几百份来陪伴在身边的类型呢。”
“所以接下来,人家就要把你变成喜欢的样子了哦,这样你也算是攻略人家了呢~”
蜜语之中夹带着的危险气息,让亚尔纳几乎是瞬间挪动起了身体,试图躲开不知不觉已经朝着自己血肉切来的斩击。
咔嚓————
然而,冰冷的感觉却已经先一步传来,就好像是有数根冰冻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肤表面按照直线划动一样,让亚尔纳在那份异样的感觉当中顿时涌上了一股强烈的惊恐来。
身体开始出现了错位,刚刚滑过的痕迹就好像是光溜溜的平板,让每个部位都向外挪动,使得自己转瞬之间就已经分裂成了数道肉块。
“嘶————咦....?”
一瞬间倒吸的冷气,让亚尔纳堪堪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还保持着完好,而那些切痕也残留在了自己前方,并没有真的斩断自己的肉体。
自己似乎....已经做出了躲避的动作,成功地远离了对方的攻击。
但是,刚刚那又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是自己真的被对方分尸了一样....
无比强烈,就好像是真的亲历了一次死亡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体内,让亚尔纳在心悸当中抓紧了胸口。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
啪啾————
就好像是深陷在了女性的子宫当中一样,周围的黑暗持续性地逼近过来,让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限制着自己的行动。
又来了....
意识突然浮现出了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好像自己的挥剑并没有奇效,导致那些凝结了无数堕落之物所组成的触须直接淹没了自己。
一瞬间被不知道多少女性亲吻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的强烈刺激弄得亚尔纳的精神顿时蒙上了一层粉雾,但是却又在眨眼的功夫,便发现自己实际上已经在战斗过程中将袭来的触须消灭,转而抵挡下妮克琳的臂刃。
不对劲,就好像是意识总是错位几秒一样....
难不成,那把刀刃上有毒....?
在心中的想法涌现出来的同时,亚尔纳便催动着火元素和水元素在体内蔓延,试图把毒素完全净化掉。
“嘻嘻~怎么了?感觉身体不太对劲吗~?”
突然从耳边极近距离下传出的甜蜜嗓音,让亚尔纳的瞳孔紧缩。
但是本该立刻挪动的身体,却不知为何停留在原处,让妮克琳的原本还只是停留的耳边的唇瓣更进一步地贴近,让香舌也直接钻进了耳道,让粘稠湿热的触感搅动在意识当中。
“嗯唔~啾~”
绵软的樱唇带着浓厚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蜜糖气息玩弄着自己的脑袋,那些灼热的温度穿透了皮肤和血肉,好似渗透进自己的大脑一样,将精神蒙上黏腻的触感。
自己完全变成了妮克琳口中的糖果,被她含在了粉嫩嫩的黏膜当中舔舐吸吮,贪婪地将自己所存在的养分彻底攫取殆尽。
肉体在舌头的舔弄下腐烂,彻底融化在了少女甜香四溢的津夜里面,连带着精神也在口腔的蠕动当中变形拉长,让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潮湿的热汽当中。
猛地激灵了一下,亚尔纳的视觉才重新恢复了一些,看着周围那些和口腔一样蠕动着的黑暗潮水,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不对,这绝对不是什么毒素能够造成的影响.....
亚尔纳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伤痕,但是本该已经触碰到的皮肤质感,却在几秒之后重新加重,使得他也不禁微微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被魔力的光辉所笼罩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变得迟缓....但是精神却又变快了?
等等,这里是死之领域,难不成....
寒光再一次从视野的死角闪烁起来,让堪堪反应过来的亚尔纳连忙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提起,却让那把臂刃直接在手背上留下了一道切口。
“咕唔....”
刺痛感让亚尔纳不禁闷哼了一声,但是很快,从那道伤口渐渐显露出来的蓝色荧光,也让他终于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自己的灵魂和肉体的融合,正在变得更加紧密,甚至紧密到近乎融为一体的程度。
所以,自己的感官才会出现重叠的状态,导致意识先后传达着精神和肉体两种不同的感觉。
但是那把臂刃,绝对有什么古怪,难不成是针对于灵魂本身有什么特殊的效果?
呲溜————
伤口突然被软滑的舌头舔过的快感,让亚尔纳猛地激灵了一下,却没发现自己有任何遭受攻击的迹象。
虽然堕落之物还在无时无刻不在向自己发起攻击,但是却在自己的元素防护下被隔绝在外,而妮克琳也并没有趁此发起攻击。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会有那种感觉?
“嘻嘻~很苦恼嘛?不用想那么多也可以哦,对女孩子的需求默不作声地满足,才是男生的加分项吧~”
妮克琳的声音再一次随着阴冷的黑光斩击传来,让亚尔纳手中的长剑也随着元素的灌注而分解开来,一瞬间化作两把涌动着电弧的光刃,在挥舞当中一一阻挡着妮克琳的攻击。
“咕唔————”
然而这一次,被舔舐的部位突然变成了龟头的快感,也让大幅度运动的亚尔纳姿势直接歪倒,使得如影如随的臂刃转眼便在身上留下了更多的伤口。
又...又来了...
走神一样的阻滞感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感官当中,让本该一瞬间结束的体验被直接拉长,导致龟头上被舌头舔弄的快感也同时固定,好似黏腻的糖浆一般痴缠在自己最为敏感的弱点上,让滑溜溜的香舌触感被充分放大在意识当中。
然而和身下那份悠长缓慢的快感完全相反的是,从自己身上各个伤口的位置,却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除了因为本能而产生的冰冷感之外,便只剩下了徐徐向外逸散的蓝色荧光。
没有血液的流出,所以灵魂本身替代了血液,被对方伤害到了么....
等等,这么说的话.....
就好像是大梦初醒一样,当亚尔纳微微瞪大眼睛的时候,那份阻滞落后的感官也重新平稳下来,让他立刻将双剑撞击在一起,使得两股元素的魔力在纠缠之中化作肆虐的白色风暴,在黑暗的污泥世界中点亮开来。
于是,一直潜伏在暗影之中的窈窕娇躯,也终于在这阵强光下无所遁形,使得妮克琳苍白雪腻的肌肤在飘扬的黑袍之中显露出来。
那两条包裹在开档丝袜当中的修长美腿微微曲起,使得她那件宛如僧侣一般的高衩长袍也因为姿势而仰起了衣摆,将裙下仅仅被丝袜带子勒住胯部的美腻阴唇暴露在外。
从胸口到小腹的菱形透纱把深邃的乳沟挤压得更加性感动人,让少女几乎直接从侧腰到大腿根都暴露在外的两侧肌肤和黑色的面料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而她那两条裸露出来的香肩也向上抬起,在把私密的腋窝显露出来的同时,用镶嵌在臂铠上,犹如武士刀一般的刀刃抵挡住了风暴的侵袭,让既像是头盔,又宛如头巾一样的黑色面料被暴风吹气,将那缕挂在上面的飘带不断吹动出风铃一般的响声。
终于,在强盛的力量之下,浮现出真正身影的妮克琳暂且退却了下去,在那件披在身上的黑袍掩护之下就好像是无形的妖精,使得娇躯在无数堕落触须的扭曲当中好似迷彩一般惑乱着视线。
“嘻嘻~似乎是注意到了呢。”
头巾之下的血色瞳孔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将不知是喜悦还是杀意的情绪传达过来,使得亚尔纳微微喘着气说道。
“你那把臂刃,不仅仅能够将伤害到灵魂,还能将一部分掠夺走,从而随意地掌控对吧?”
“正确,这把噬魂刀可是非常棒的东西哦,切到猎物之后不仅能够影响到肉体和灵魂的联系,还可以尽情地把喜欢的部分砍下来,成为人家的玩物。”
就好像是故意展示给亚尔纳看一样,妮克琳仅仅只从黑暗中浮现出了头部和两条柔藕般的胳膊,使得亚尔纳看到了她手中那颗小小的蓝色光球。
并且,伴随着妮克琳将其送到嘴边微微吹气,亚尔纳也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周围也传来了一股甜美的香风,就好像是沐浴在了女孩子口腔散发出来的迷人味道一般,眼中不自觉闪过了一抹恍然。
“不过很可惜,以目前的吞噬量,也只是能够刺激到一部分皮肤的程度而已,所以如果想再体验到更多舒服的感觉,就多让人家砍几刀吧~”
“可恶....”
暗骂了一声的亚尔纳加速朝着妮克琳冲了过去,想要在她重新隐遁之前进行攻击。
于是,他的周身也浮现出了白色的锁链,在穿透了浓稠而又黏腻的黑潮之后,强行封锁住了妮克琳周围的空间。
要是继续让她利用自己的灵魂搞小动作就糟了,必须要把它夺回来。
火元素被催动到了极限,使得亚尔纳的周身也涌现出了熊熊的火光,又随着其他元素力量的叠加注入,让原本橙黄色的烈火反射出了多彩的光芒。
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极速似乎让妮克琳同样无法做出反应,导致她仅仅只是刚刚挥舞起臂刃进行防御,亚尔纳便已经用剑刃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数道痕迹。
砰————-
被强压成紧密能量的元素之力化作重锤,直接撞在妮克琳的身上,让亚尔纳立刻伸手接住了那颗小小的光球,从而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样的话,自己就.....
“啊啦,居然没有下死手,还真是温柔啊~”
然而,快感却又一次突然从自己的身上涌现出来,就好像是在被指尖沿着脊髓向上缓缓滑动一样,让亚尔纳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被自己撞飞出去的妮克琳在伤痕累累当中,浮现出了甜美却又带着些许狂气的诡异媚笑。
“但是,温柔这种东西,往往才是最大的罪恶哦~”
为....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夺回了那部分灵魂....
亚尔纳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光粒,然而那原本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小小灵魂,如今却已经黯淡了下去,并且在迅速转变成黑暗的同时,变成了另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妮克琳。
嗤——————
在魔力的护罩将她粉碎的同时,那小小的刀刃,却也已经彻底在手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让亚尔纳在吃痛当中,看着又一抹蓝光消散在周围无尽的黑暗里。
“呐~再用力一点嘛~只是这么轻柔的力道,完全没办法让人家尽兴呢~”
甜蜜的耳语在脑内绽放,就好像是在房事中催促男友继续做爱的少女。
嗤————
而下一刻,突然从肩膀部分贯穿出来的锋锐刀刃,也让亚尔纳的瞳孔瞬间紧缩成了针尖大小。
“像这样,狠狠地用力贯穿人家,才能真的舒服起来哦~”
明明远方的妮克琳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那把刀刃却自然而然地小幅度摩擦着,让锋利的刀刃一点一点削在自己的灵魂上面。
难不成,从一开始就是分身?
即便是懊恼自己因为噬魂刀的特殊能力而忽略了对方分身的能力,也已经完全无济于事。让亚尔纳只能在刀刃还残留于肩膀上的状态下强行挪动剑刃,反向将刀尖刺入到背后的阴影当中。
嗤——
洞穿的实感从手中传来,但是和预想里妮克琳会吃痛后退的景象不同,肩膀上的剑刃并没有任何的影响,继续拉锯着自己的灵魂,甚至妮克琳的笑声也变得更加欢快起来。
“哈哈~终于稍微兴奋起来了吗?果然亚尔纳你是那种被从后面捅才会舒服的类型呀~”
没有作用?不对,该不会这个也是分身.....?
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远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更加危险,亚尔纳也不敢再与后面已经被切成两半的妮克琳颤抖,想要将她强行顶开,暂时退回到一个更加安全的位置。
“很遗憾,我可是个非常缠人麻烦的女孩呢,所以会让你越来越困扰的哦~”
但是,仅剩下上半身的妮克琳却直接松开了自己的臂刃,就这么扑了上去,牢牢地搂住了亚尔纳的脖子,在妩媚的嗓音当中,将他用力地向下拽动着,让亚尔纳的行动被她牢牢地限制住。
于是,在周围闪烁起来的寒光,也化作蛛网一般密不透风的线条,在下一刻包围了亚尔纳,让他在被妮克琳的分身牢牢抱拥着无法活动双臂的状态中,眼睁睁地看着刀刃在自己的身体划过。
冰凉的感觉从体内传来,就好像是好几道细小的水流从毛孔中渗透进来,导致亚尔纳顿时感觉某种东西从体内流出,被冰凉的寒意所吸收夺走。
根本没有在乎自己的生命,亚尔纳背后的妮克琳也同样被切割开来,使其在甜美却又格外令人心悸的笑声当中重新化作黑潮的一部分。
“咕呃——”
在剧痛当中,亚尔纳也爆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来,原本的皮肤在伤口中统统变成了逸散着淡淡蓝光的缝隙,让他的形体也愈发难以稳定下来。
可恶,还是大意了吗....
肉体的掌控感变得更加模糊,就好像是半梦半醒一样,就算是下达了要挥剑攻击的举动,双臂的活动也显得十分迟缓。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朦胧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是剥离了皮肤,直接让甜美的刺激传达到神经一样,让死之领域的堕落淫乐腐蚀着自己的灵魂。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同化掉.....
焦急感从心中涌现出来,尤其是在黏腻的潮水当中,那些刀尖也已经直直朝着身体刺进的景象,也让亚尔纳再也不敢有任何留手。
火、风、冰、水、雷、土,原本已经集结而成的元素之力,如今也被彻底凝聚到了极限,让亚尔纳周围的白光也激荡得不断向外跃动出狂躁的电弧。
并且,在强行使其融合的过程当中,那原本各自为战的流光们,也开始以另一种更加和谐的规律缠绕和流动。
由火焰烧灼寒冰,使得水流剧烈地沸腾涌动,高温牵动起暴风,在大地之上降下雷霆。
元素们开始自行运转起来,相互哺育着彼此的能量,让生机勃勃的自然之力化作秩序的魔力,开辟出让生命得以生长的世界。
并且,迎来第一道名为黎明的曙光。
“咕唔————”
刺眼的光芒在死之领域当中绽放开来,那份与周围污浊黑暗的浪潮完全不同的纯净力量,也让原本袭向亚尔纳的妮克琳们顿时显露出其身影来,并且在光芒的普照下,让玲珑的娇躯一点一点随着黑暗而消失。
包括亚尔纳背后只剩下上半身的妮克琳,也同样被以他为中心散发出来的耀目光芒所消灭。
然而,就算是已经摆脱了束缚,亚尔纳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是保持着四肢张开的状态,在咬紧牙关当中,让元素之力所开辟出来的能量继续向外扩张。
“这个力量....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在退远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终于显露出其本体的妮克琳,也低声喃喃着,那双血色的眼瞳当中闪过了一抹不可思议的情绪。
作为死亡之力的化身,就算是她自己不愿意,那份从整个冥界产生的力量还是寄宿在体内,让她在死之领域当中,几乎不会受到除了光元素攻击之外任何伤害的影响。
但是,和其他元素不同,唯有光明的力量,是世间生物无法轻而易举掌控的存在,除了自然存在的光元素外,也就只有很早很早以前的上古神代还存在着某些超然存在拥有控制光明力量的记载。
在魔王施加诅咒之前,人类世界还有一些天赋异禀的教会战士能够凭借祈祷和信仰施展光元素的神术,但是在如今整个人族都因为诅咒衰败软弱的状态下,已经不可能再有这样的生命了。
只是,看着位于那道光芒中央的亚尔纳难以行动的样子,妮克琳俏眼中的惊愕,也逐渐转变成了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虽然你似乎想办法弄出来了克制我的光元素,但是还没办法灵活自如地使用啊。”
短暂的惊讶并没有影响到妮克琳的从容,甚至她那原本就鬼魅而又妖艳的性格,也在这份意想不到的反抗当中,变成了另一种猎食者的兴奋,让她暴露在光芒之中的娇躯兴奋地颤抖起来。
“这就是你的底牌了嘛,真是心急的男人呢,明明人家还想再多玩一会呢。”
而面对着她的话语,亚尔纳也完全做不出任何的回应,只能默默地让自己最后的底牌继续释放着,从而让秩序和堕落两种能量不断相互纠缠抗衡,将周围的一切都卷成漩涡一般的朦胧色彩。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正如对方所说,这是自己还未能真正掌控的力量。
光元素是即便自己全元素亲和,也完全无法掌握的力量,所以自己才会和薇丹希娅一起通过钻研,想出替代的方式。
通过自己所有的元素,以模拟世界诞生运转的方式,让光元素自然而然地产生,达到变相使用的效果,这便是他和本身掌控自然之力的薇丹希娅讨论出来,针对妮克琳的杀招。
然而,这份犹如创世一般的力量并不是自己能够简单控制的,所以他也只能任凭着这份元素自行运转下去,在膨胀当中将周围的一切统统卷入其中。
并且在这个过程当中,自己也因为模拟“神明”的状态,完全无法做出任何的行动,就好像是核心一样,稳固着初始的元素节点。
换而言之,自己只能像这样一动不动,慢慢等待着激增的光之力和整个死之领域相抗衡,直到其中一方变弱为止。
很显然,对方也同样发现了这件事,所以让无处不在的黑暗也汹涌地侵蚀着这份绽放的光芒,试图将其彻底扑灭。
那份就好像是生命和死亡本身就在相互抗衡,除了彼此的湮灭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走向的寂静感,也使得这片昔日是冥界的空间显得更加凄冷了一些。
“真是走错了一大步呢,用这种看似有效的力量,却仅仅只是限制住死之领域的影响,对我本人来说,这种力量几乎没有任何的伤害。”
妮克琳将自己的下摆掀起,原本仅仅被僧衣所遮挡起来的胯股,也尽情地展露到亚尔纳的眼前。
原本被黑暗所遮挡的部分被光源所点亮,就好像是夜灯一般,使得少女玲珑的娇躯晕染上暧昧的滤镜。
而面对着她的调戏,亚尔纳也不禁微微咬了咬牙,抑制着身下已经勃起的肉棒所产生的兴奋冲动,沉声喃喃道。
“才不是,我的能力本来也就不....”
“不是为了伤害我而准备的吗?”
妮克琳突然说出的话语,让亚尔纳一下子愣住,呆呆地看着她那张妩媚的俏脸上越来越明显和灿烂的笑容。
“啊,太天真了,太可笑了,为什么会这么笨蛋啊。”
用指尖托起了那枚小小的光球,妮克琳也一边说着,一边将它送到了嘴巴,使得香风吹拂灵魂的感觉包裹住亚尔纳的全身,让他的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
“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够试着用言语安慰我、劝说我,像之前应对那几个笨蛋一样,把人家攻略下来嘛~?”
“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哦,因为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那莫名其妙的话语,让亚尔纳的心中本能地升起了一抹强烈的不安,但是下一刻,妮克琳便已经松开了手指,使得那枚自己灵魂的分裂体向下滑落。
沙沙————
蓝色的小小光球掉入到了饱满的领口,并且随着滑溜溜的面料,就这么挤入到了那抹丰盈深邃的沟壑当中,让亚尔纳一下子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被挤压起来的舒适感觉。
啊....这个....
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被无比巨大的乳房包覆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彻底贴合上了妮克琳那与生灵截然不同,充满了腐败与堕落气质的慵懒肌肤,使得亚尔纳感觉自己宛若跌入到了甜蜜的泥浆。
“彻底被淹没在女孩子乳沟里面的感觉,非常舒服吧~?”
用自己饱满的乳球夹着灵魂的小球,妮克琳也在脸颊微微的潮红当中,挑逗着喘息的亚尔纳。
“顺带一提~如果柔软绵弹的胸部挤压,彻底把这个小小的灵魂完全挤扁,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她看着因为和灵魂同步感受到被乳房挤压而苦闷的亚尔纳,两条胳膊也向胸口中间压迫着,使得侧乳在逐渐增强的力道下愈发向外凸出。
“咕唔————”
紧致的乳压深深地搅动在全身上下,就好像是关进了闷热狭窄的被子里面,持续遭受着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让亚尔纳也拼命地试图活动身体,想要逃脱掉这份甘美却又令人疯狂的快感。
然而,不管再怎么挣扎,来自于身外的灵魂碎片都还牢牢掌控在妮克琳的乳沟里面,使得亚尔纳的反抗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在本身和死之领域相互抗衡的过程当中无法动弹的身体,也只能继续遭受着这种甘美而又强烈的蹂躏。
不行...不要....
乳压的增强所带来的威力变得越来越强,原本就几乎没有任何空隙的胸部随着妮克琳手肘的挤压,让近乎无形无质的灵魂也一点一点地变形,从而成为和汗水一样的存在,融入到闷热湿香的乳沟里面。
但是,灵魂可以被塑型,本身的血肉之躯却无法做到。
于是伴随着妮克琳的两颗乳球彻底挤压成了凸出的椭圆形,亚尔纳也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深海的波浪从四面八方彻底压成粉碎一样,让妖媚的快感随着甘香的乳汗把每一寸血肉都完全碾压变形。
四肢,关节,骨头,人类的形体在连水滴都无法容存的乳沟里面被彻底压扁,让亚尔纳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瞬间被两颗淫乳彻底湮灭,连带着意识也完全陷入到了空白当中,只剩下了无处不在的细腻乳肌所带来的快感。
啪嗒————
清脆的响指声,让亚尔纳突然回过神来,就好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地抬起了脑袋,双眼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妮克琳那甜美的笑容。
自己...刚才是...
明明只是几秒都不到的时间而已,但是亚尔纳却感觉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离自己莫名遥远。
只是唯独被少女的丰乳挤压碾碎的感受,还深深地残留在了意识当中,就好像是一场难忘的梦境,即便是已经苏醒过来,也依然清晰地记得发生的内容。
自己刚才,真的被妮克琳的乳沟挤扁了....?
那现在到底是....
作为已经经历过许多次复活的人,刚刚那在一瞬间中断,又慢慢恢复知觉的过程,无异是真正经历过了一次死亡。
但是,和之前复活的时候完全不同,既没有薇丹希娅对自己施展术式,也没有漫长的等待过程,就好像真的仅仅只是睡了一觉,便重新复活了过来。
似乎是看出了亚尔纳的困惑,妮克琳也顿时咯咯笑了起来。
“所以不是说了嘛,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哦~”
并且作为替代,妮克琳的声音,也从自己的背后传来,让另一个分身重新依偎上亚尔纳的后背,在耳边吐露出甜蜜的气息。
“会死的存在,终将来到这片冥界,不论过去多久,不论实力多强。”
“呐~亚尔纳,这样的生活,很无趣吧?因为世间万物都是人家的东西,就算是讨厌人家、厌恶人家、恐惧人家的存在,也终有一日会来到人家的身边呢~”
“而人家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这样的存在消失之前的丑态了哦~毕竟已经彻底到手的东西,才没有任何的价值嘛~”
噗呲————
冰冷的刀刃,从背后洞穿了自己的腹部,让亚尔纳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和灵魂在妮克琳的攻击当中,一点一点地从伤口开始流逝。
“所以,可千万不要早点结束哦,亚尔纳~就是因为你还没有融化掉,人家现在才非常地爱你,爱到受不了的程度呢。”
亚尔纳的嘴巴微微张大,在强烈的脱力感中,努力地想要说出话语。
但是,第二把从前方洞穿了自己的刀刃,却阻隔了他的话语,并且让另一个妮克琳也贴到了他的怀里,使得少女窈窕的娇躯像三明治一般把亚尔纳彻底夹在了中间。
明明那两把锋锐的刀刃在贯穿了中央亚尔纳的身体同时,也一并刺穿她们彼此的娇躯,但是妮克琳们却依然保持着甜美的娇笑,就这么依偎在了亚尔纳的身上,一边拉锯切割着他的灵魂,一边用女性细腻的肌肤擦拭在皮肤上面。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被面前的妮克琳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使得软绵绵的大腿肉绞着棒身前后搓弄,将无比强烈的快感注入进来。
而背后的妮克琳也吐露出了湿滑的香舌,舔弄在了后脖颈上,连带着一条胳膊环过了自己的腰间,占据了胸口的位置,就这么用指尖拨弄起自己的乳头。
“咕啊啊啊啊呜呜呜——————”
被迫因为快感而发出悲鸣的嘴巴被强行吻住,另一个妮克琳的分身捧住自己的脸颊,用力地将充满堕落甘香的蜜唇擦拭上来。
脚掌、小腿、大腿、躯干、胳膊,越来越多的妮克琳们簇拥上来,让绵软的女体如同蜂群一样,把自己牢牢地包围在了中央。
面前的视线已经彻底被无数玲珑性感的女体遮挡了起来,就好像是世界中只剩下了女性的娇躯存在。
就算是此时此刻没有因为创世之光的力量而限制行动,在这片女体的海洋当中,自己也根本没有任何能够活动逃跑的空间吧。
“嘻嘻~”“哈哈~”“这里哦~”“那里也要多碰碰了呢~”
妮克琳们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她们过于亲密的动作,也导致了一把把刀刃在切割着彼此娇躯的同时,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彻底贯穿,就好像是由女孩子们所组成的铁处女,将自己的灵魂分割切碎。
除了已经被掌控的肉体之外,那些灵魂的碎片和细屑,也统统被夺取和把玩着,有的被好几张下流的樱桃小嘴争抢舔弄,有的直接被夹在了大腿之间,使得自己的灵魂成了对方自慰的道具。
感官本身已经出现了分裂,仿佛在同时体验着无数个被女孩子后宫簇拥玩弄的人生,让这份超出了人类所能理解和接受的快感在瞬间突破了亚尔纳的理性,使得高潮的讯号向外扩散。
是被口交吸出来的?还是单纯被某个妮克琳的肌肤蹭出来的?在无数种体验结合在一起的感官当中,亚尔纳根本无从判断,甚至在高潮的瞬间,便已经随着射精时也依然毫不间断的快感玩弄抵达了第二次高潮,让失禁的感觉在精神中蔓延。
那是真正意义上,在被黑洞一般攫取万物的淫欲化身吞噬血肉灵魂的感觉,从自己身上分裂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存在,都被妮克琳们争夺玩弄,肆意地按照着喜欢的方式对其进行蹂躏。
也正是如此,无数次高潮的快感在一瞬间的积累当中,变成了远远要比任何攻击和魔法还要致命的杀戮手段,夺走了亚尔纳的生命,让他在一瞬间黑白反转的世界当中,跨越了死亡的结果。
“咕呃————”
然而,尖锐短促的声音,却在瞬间爆发了出来,又在少女们甜美兴奋的媚笑当中被彻底淹没。
死亡的尽头,并非是平静安宁的极乐世界,而是在死灵龙的掌控中,永世不得安生的淫欲地狱。
死不掉的状态,化作了另一种折磨,让妮克琳的责备没有了任何结束的方式,使得亚尔纳的肉体和灵魂连缓冲冷却的机会都没有,便又一次被拖入到了搾精地狱之中。
创世之光的力量依然还在与整个死之领域相抗衡着,只要自己没有主动停下,就会一直在光明的力量生成当中,抹杀着堕落之力的存在。
但是,作为核心而无法离开的自己,也从另一种意义上被永久囚禁在了这里,直到死之领域的力量和创世之光决出最后的胜负之时,才能够真正得到解脱。
而那潦草地模拟着自然诞生,妄图仿照神明的力量开辟世界的招数,究竟要花上多长时间,才能够净化掉死亡这个概念本身而诞生出来的冥界呢?
正如妮克琳所说,那个招数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败笔。
自己所迎接着的,是足以世纪为单位,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永世折磨。
“嗯唔~咕啾~”
被分裂成无数份的肉棒含在一张张贪婪的濡湿口腔当中,被咕啾咕啾地舔舐吸吮着。
那跨越了肉体,直接以灵魂的分裂而存在的碎片,被掌握在妮克琳的分身里反复吸收着,让远比精液更加重要的存在能量成为她们的养分。
吮血、蚀骨、吸魂,身为一个人而诞生的存在之物,甚至相关的信息,都融化在妮克琳的世界当中,好似被吞入到死灵之龙的腹中,将每一丝营养都滋养给那具玲珑而又颓废的女体。
死亡不再是终点,在灵魂和肉体已经彻底来到冥界的状态下,自己的每一次死亡,都只是让灵魂在冥界重生,然后毫不间断地继续被妮克琳施加着足以在瞬间让人脑死亡的快乐。
她暂时还没有能力直接把自己杀死,但所谓的复活之力在真正的死灵之主面前,不过只是动动手就能够解决的玩笑而已。
灵魂在冥界之中无处可逃,只要将其彻底粉碎,就能够让名为亚尔纳的存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妮克琳却并没有选择这样做,一方面是只有自己亲手接触掉创世之光,那份对于冥界的反侵蚀才能彻底停下。
而另一方面则是,对于她来说,结果只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就和她说的一样,在注定死亡消寂的结果下,妮克琳只是享受着这份攫取的过程罢了。
噬魂之刃一次次切割着自己的灵魂,把它们分成细小的碎片,被妮克琳的分身们继续用各种各样下流淫乱的手段玩弄着。
从无数手指们仿佛挠痒痒一样从整个表面进行瘙痒,再到妮克琳们仿佛群体接吻一样,用舌头把碎片簇拥在中央舔舐搅动,甚至直接塞进自己的阴道当中,像自慰一样用指尖顶在蜜壶里挤按。
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一次次亲身体验着世间所有和性爱有关的酷刑,这份真正意义上不断置自己于死地的玩弄技巧,也让无法逃离的自己只能遭受着冥界之主的蹂躏。
这并不是通常意义的战斗,其中一方的死亡,已经不是宣判结束的信号。
在创世之光与死亡之力的抗衡当中,只有自己彻底崩溃,选择停止创世之光运行的时候,才是战斗彻底结束的号角。
而那也代表着,自己主动选择了求死,成为对妮克琳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废物,连取悦她的意义都没有。
她看不上调教成功的结果,只是享受着调教玩弄的过程而已。
或许她那些疯言疯语并没有错,只有能够对被切碎抹杀产生反应的存在,才会勾起妮克琳的兴趣。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妮克琳应该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又一次死亡的延续,让脑海中那份隐隐浮现出来的想法也传递到了重组的灵魂当中,让亚尔纳在被无数妮克琳们包裹的同时,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性思考着。
自己的计划并没有失败,因为创世之光本来就不是为了彻底击败妮克琳,消灭她而学习的招数。
那只是为了让对方没办法真正杀死自己才准备的,用于创造出目前局面的保底手段罢了。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
“呐~亚尔纳,再多喊出一些声音啊~不是想要攻略我嘛~那就再叫得更加欢快点,让我更兴奋起来啊~”
重叠起娇笑的嗓音从震荡到了灵魂的碎片当中,就好像是同时从不同的角度接收到了樱桃小嘴的震颤,将亚尔纳的意识搅得更加昏沉。
“才....才不要....”
肉身已经和灵魂在多次粉碎当中杂糅在了一起,使得亚尔纳从精神当中浮现出来的声音,也以特殊的方式蔓延在冥界当中。
“诶~但是,你如果真的喜欢我的话,不该好好满足我的心愿吗~?”
“如果你叫得足够令我满意的话,就算是像派拉莉丝那样成为你们的同伴,我说不定也会仔细地考虑一下哦~”
妮克琳的嗓音变得愈发黏腻依恋,缠绵在亚尔纳分裂的灵魂体上,连带着分身们的娇艳吐息,也包裹着代表他存在的部分,仿佛两人已经深深地黏合在了一起。
“呐~拜托了,亚尔纳,我其实非常非常地爱你哦,如果你能更加积极地回应我的话,我真的会很开心哦~”
“我真的很羡慕派拉莉丝她们,能有你这么值得她们信赖的男孩子,所以再多向我展示出你的决心吧~”
“你不是不想击败我,而是想说服我嘛~我想看看你的觉悟到底有多高,能不能彻底满足人家呢~”
“快点快点,继续表现出你的决心到底有多么坚定吧~”
甜美的话语本身形成了强烈的快感,在将亚尔纳推向死亡的高潮同时,渗透在精神当中,将妮克琳那份几乎能够溶解掉灵魂的蜜语传达在融合的感官里。
快感本身变成了一种强烈的苦闷,让超越了死亡本身的痛苦也灌注进来,使得亚尔纳的精神仿佛是被丢进了石碾的芝麻,在恐怖的重压当中一点一点碾成浆糊。
原来如此,在这种地方,死亡都已经变成了一种轻松的事情么....
莫名地浮现出了一抹恍然,就好像是长久以来的迷雾被拨开了,亚尔纳的表情也变得松弛许多。
“喂~还在听嘛?人家正在等着你的回应哦~让表白心意的少女独自等待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吧~?”
发现亚尔纳并没有回应,妮克琳也忍不住娇笑着说道,想要让他继续露出更加苦闷的样子,让每一个字样都随着分身们的重叠,像舔舐着亚尔纳的全身一般激起快感的浪潮。
那份一瞬间增强的刺激,也让亚尔纳终于仰起了脑袋,在肉体本身近乎崩溃一般的颤抖当中,无法抑制地漏出了闷哼。
“咕唔————”
“嘻嘻~没错,就是这样,再叫得更加欢快一些吧,人家就是喜欢听你这样的声音哦~”
妮克琳们笑嘻嘻地说道,看着亚尔纳那已经近乎失神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当他那双眼睛刚好和某个妮克琳对视上的时候,那甜美而又暧昧的声线,也在瞬间有所转变。
“那个眼神,我很不喜欢呢。”
嗤嗤嗤嗤——————
原本被无数唇瓣含住吸吮的快感,变成了被洞穿的刀刃,让一瞬间扎成了刺猬的亚尔纳直接死去,并且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重新复生在死之领域当中,继续承受着那份在快感尚未麻痹的同时涌入的剧痛。
“不行的哦,这种眼神,真的是太失礼了,没错,高高在上的眼神,难道你是那种大男子主义嘛?”
平淡的嗓音中已经没有了妩媚的诱惑,让妮克琳的声线显得与之前的她有些格格不入。
咚咚咚咚————
而亚尔纳的身体,也被她们那一条条犹如灵魂一般的半透明尾巴直接吸住,使得内里那些正在疯狂蠕动着的触手们缠绕在了他的肉棒还有表面的皮肤上,就好像是贪婪地吸吮着猎物的另一种生物,让那份恐怖的刺激瞬间将亚尔纳推向顶峰。
“咕啊啊啊啊啊————”
原本还在强忍着的声音直接崩溃出来,在已经不知道是射精还是漏尿一般的状态下,从灵魂层面进行的吸吮蚀骨,使得那份单纯从尿道排出精液的生理动作也变得更加模糊。
每一处被尾巴吸住的地方,都像是在向外排出精液一样,让灵魂和理智成为了替代品,被尾巴内里扭动着的触手们不断舔舐吸吮着。
短短不到几秒的时间,脆弱的生命和灵魂就已经被汲取殆尽,让亚尔纳又一次抵达了死亡的轮回。
但是,在开辟出来的创世之光下,他的复活,也让妮克琳的尾巴们就好像是找到了吸不完的能量,在兴奋当中更加猛烈地搅动上来,将亚尔纳当成了糖丸。
黏着在肉棒上搅动的触须分支成了无数细小的丝线,在本身直击灵魂的力量下穿透了肉体,使其沿着尿道继续渗入,从而直接黏附在了精囊上。
直接诶从体内的器官开始被无数细小的舌头舔弄缠绕着不论怎么锻炼都不可能变强的敏感地带,那一瞬间就能够将正常的男人全部精液都吸食出来的搾精技巧,也让亚尔纳的双眼陷入到黑暗当中,在上一次死亡还未停息的同时,就已经重新又死了一次。
“别搞错了哦,亚尔纳,可怜的人,是你才对。”
妮克琳的话语在恶心而又诡异的触须缠绕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似乎是她本身用了什么技巧的缘故,即便是神经几乎被快感破坏殆尽,也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但是,想要对其进行回应,却已经变得前所未有地困难。
嘴巴的张开成为了尾巴侵犯的信号,让粘稠而又淫荡,就像是凝聚了女孩子爱液一般的尾巴探进口腔里搅动起来。
死而复生所带来的并非是希望,而是更进一步的苦闷和玩弄,近乎无休止的快感就这么一步步攀升,将亚尔纳的理性尽数摧垮。
而连续不断从死亡瞬间恢复过来,灵魂和肉体被分离组合的交替状态,也让眩晕和恶心的感觉直接上涌,变成常人绝对无法承受的地狱。
“呐,亚尔纳,想死了吗?”
妮克琳的话语缓缓震颤着亚尔纳的灵魂,连带着那些尽情舔舐着精囊的细小触手们,也慢慢地厮磨着,像是在给予他一定思考的空间。
“想死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平稳的死亡,不觉得比现在要幸福得多吗?”
“只要把术式停下来的话,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在最后稍微舒服一下呢。”
而在那份疯狂的动作稍微停息一些后,原本连痛苦的呻吟都没办法发出的亚尔纳也总算是得到了说话的空间。
然而即便如此,已经没有了空气的存在,就好像是雷雨天闷热的潮气一般浓郁到实质的堕落气息,还是令他在不断的干呕当中无法说话。
只不过,在这种已经连肉体和灵魂都融合到一起的状态当中,仅仅只是脑海当中的想法,也反应到了他的灵魂上面,让那份思维的变化激起波动。
“这就是....你试图用痛苦来逼我死掉的原因么?”
“因为不想看到他们死后痛苦折磨的样子,所以才要让这里不再有任何灵魂介入,以那种非死亡的永生状态活在上面.....”
“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支持魔王么,妮克琳.....?”
从灵魂中震颤出来的询问,传达到妮克琳的意识当中,让那些完全把亚尔纳包覆起来的尾巴和触须们都安静了下来。
但是,也仅仅只有短短数秒,甚至让亚尔纳连呼吸都还没进行一个循环,便使得周围的世界被狂乱的风暴所占满。
“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在令人疯狂的蠕动水声当中,只有那份来自少女愠怒的嗓音,还保持着与正常世界无异的特征。
但也正是如此,那份犹如锚钉点一般的声音,也让亚尔纳终于在无尽的混沌找寻到了位置,那双无神的眼瞳当中浮现出一抹微光。
原本向外分散,和整个死之领域进行对抗的创世之光开始集结了起来,化作一道道贯穿天际的线条,在蠕动的黑暗之中划出一条条分割线。
“抓住你了。”
那原本停留在脑海当中的想法,也随着灵魂的震颤传达到妮克琳的耳边,让她血红色的眼眸顿时微微睁大。
下一刻,那些光束仿佛变成了楔子,直接穿透了妮克琳的娇躯,成为束缚着妮克琳的锁链,将她强行拉扯到了亚尔纳的身边。
周围的分身们在强大的光之力下消融成为漆黑蠕动的潮水,就像是在进行着反抗,让黑白两色化作渐染开的水墨。
“你这家伙....”
被亚尔纳发现了本体所在,妮克琳那张尚未从愠怒当中恢复过来的俏脸也浮现出一抹更加难看的色彩,臂刃切割着身上的光之锁链,想要斩断这份束缚。
但是从被穿透的力量上所感受到,某种东西正在透过光元素传导到亚尔纳体内的过程,也让妮克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惊愕,看着亚尔纳那张已经因为之前的快感扭曲变形的脸颊。
“你难不成要.....”
“咕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从亚尔纳的口中爆发而出,却又在周围的堕落之力下变成了溺水一样充满粘液的气泡声。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
——你是死神吧!求求你了!把我放走吧!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哀嚎,咆哮,绝望的表情连带着残破的灵魂一同传输到意识当中,让亚尔纳的精神瞬间便淹没在无穷无尽的尸潮当中。
死亡的景象在来到冥界时,似乎也会反应到灵魂的表现上。
因此被烧死,被砍死,被毒杀,所有生物在死前那刻显露出来的景象,也都倒映在自己的眼前。
自然,也包括了他们在冥界消亡时那份最为凄厉的绝望。
“你竟敢偷窥我的记忆!?”
妮克琳惊怒交加的声音陡然爆发,让遭受刚刚精神冲击的亚尔纳也稍微回过神一些,在狰狞的表情当中,更加用力地控制光之力拽动着妮克琳的身体,让她彻底来到自己的面前。
“偷窥我复活还搞小动作的家伙可没资格说这种话噗唔————”
刀刃再一次洞穿了自己的身体,就算是两人已经彻底贴在了一起,但是完全不需要像他一样维持创世之光的妮克琳,也能够自由自在地操控尾巴和臂刃对他进行攻击。
于是,短暂消逝的潮水重新上涌,带着把万物吞噬的淫荡欲望,绞动在两人的周围。
滋啾————
尾穴收到了最紧,那些灵魂的触手们直接咬合在肉棒的内里,让每一次吸吮都将肉棒内外彻底清洗一遍,将致命的快感传达到亚尔纳的脑内。
就像是要把他连带着自己的记忆都一并重新吞噬回来,宛如黑洞一般攫取万物的死之力转瞬间便把亚尔纳彻底包裹起来,在收紧的刺激中,将亚尔纳的精液连带着生命一口气挤干。
然而,原本不死的束缚,似乎同样也反馈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妮克琳的脸色变得更差,看着面前的亚尔纳在复生当中,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操控着光之锁链继续束缚自己的动作。
“你以为这样就会有用吗?就算是看到了我的记忆也没有意义,别太自以为是了,人类,你的怜悯根本就是个笑话!”
就算是毫不留手地将亚尔纳的头颅斩下,在这份混沌当中也只是重新导致他的复活,妮克琳也干脆放弃了直接击杀他的想法,继续用更加汹涌的堕落潮流搅动着他的意识,连带着尾巴也彻底把整个胯下包裹起来,像是在咀嚼一样搾干着他残余的意识。
很明显,对于同样死不掉的存在而言,精神攻击要明显比纯粹的杀戮更加有效,因此亚尔纳的身体也像是触电一般地抽搐起来,在直接从精囊进行刺激的触手们舔弄下降意识猛地沉入到一片彻彻底底的空白当中。
但是,那份伴随着复活,从灵魂中再次震颤出的回音,让妮克琳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那么你也别在心里默默期盼着别人能够死的安宁啊,你这个闹别扭的白痴。”
“你还搞不清楚吗?我为什么要在跟阿斯特莉克的战斗中死掉那么多次,为什么我就算是明知道你会一次次故意折磨我,我还要坚持下去?”
在言语已经完全因为快感而被封锁的状态下,亚尔纳也只能在战栗和颤抖当中,用自己的灵魂发出咆哮。
“因为就算是短短一小会,也能在这种狗屎一样的地方多让你这个家伙说点话啊——!”
“闭嘴————!”
尖锐的叫喊声,连带着整个死之领域的震颤席卷而来,那些已经彻底混合起来的死亡与腐化的力量,也在暴动当中化作汹涌的风暴,试图将侵入这里的小小光明彻底淹没殆尽。
————————
没有人涉足过这里,没有人见识过这里。
曾经妄图指染这片空间的大胆之徒,如今已经一个都见不到了。
他们太过弱小了,所以才会编造出各种各样的谎言,将这里说成什么神代之地,天堂之类的东西。
但也多亏了这群笨蛋,这里才能够成为只有自己能够存留和享受,唯一属于自己的地方。
在太空当中,阿斯特莉克也轻轻扇动着翅膀,让她宛如流星一般,穿梭在一颗颗陨石之间。
但是,这片安宁而又寂静的空间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平静下来,反而是更加烦躁了许多。
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人和自己说话,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迎来关注。
——那么,抛弃掉了一切的你,幸福起来了吗!?
亚尔纳的咆哮声再一次在脑海当中回荡着,让阿斯特莉克攥紧了粉拳。
咔哒——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细微,而那颗被自己击碎的陨石,也慢慢地向外分裂飘散。
幸福....怎么可能幸福起来....
谁都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自以为会成为同伴的其他人也一样。
那个家伙,是真心的吗....?
如果自己又被背叛了怎么办?如果自己还是变得孤零零一人了怎么办?
阿斯特莉克仰起了脑袋,环视着周围寂静无比的黑暗。
在这片星空当中,就连回应自己的话语都不可能出现。
如果自己真的与这片星辰相伴,今后的每一天,都要像这样持续下去吗?
不....自己想要的,不是这种东西....
自己想要证明自己很厉害,自己想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想要在别人面前,自信地说出自己是世上唯一一条星辰龙的身份。
嗡——————
在太空当中,淡淡的光芒浮现了出来,让心中低声喃喃着的阿斯特莉克转过了身,看着在远方好似太阳一般,向外散发着温暖光芒的晶石。
又来了吗....
每当自己的心情有所变化的时候,那枚晶石就会像是受到自己的召唤一样,朝着自己这边靠近过来。
平时它只会在这片无穷无尽的宇宙当中漂浮着,向外散发着魔力的光芒。
虽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份蕴含在其中的能量对于自己来说十分强大。
或许自己的诞生,和它,以及和它类似的晶石脱不开关系,毕竟自己的身上就镶嵌着这种东西。
但是它明显更加强大,也更加稳定,仿佛永远都不会黯淡下去一样。
也正是如此,自己给它起了个无限星耀的名字。
这个世界当中仅有自己能够到达这里,所以恐怕它的存在,也同样只有自己知晓。
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话,就算是有无限星耀,对自己来说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阿斯特莉克确实很厉害啊,这种力量就连我都没有呢,可以再自豪一些哦。
——你这家伙也太强了吧,真的不会累吗?
薇丹希娅温柔的话语,以及亚尔纳那不甘心的埋怨,重新从脑海当中浮现出来。
如果他们知道了这里,知道了自己拥有无限星耀的事情,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想和他们说话,想让他们知道,想要像其他人一样,能够有聊天和玩耍的朋友,自己不想再待在这个孤独而又空荡荡的星空了。
哪怕,最后会遭受背叛也一样,比起永远要像这样孤独下去,自己宁可去尝试着再次相信别人。
没错,如果那个家伙再次背叛了自己的话,自己彻底把他打成粉末就好了。
既然放出了那种大话,自己就要让他负起责任来,让他必须陪着自己一直一直玩下去。
从没去过的荒野,再到那些人类的城市,自己都要让他带着自己玩个遍。
然后最终,包括这片群星,乃至是群星之外的地方,自己也要拉着他一起领略一遍才行。
“冥界.....去找妮克琳么.....”
回想起亚尔纳接下来的目的地,阿斯特莉克的表情也一点一点地坚定了下来,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触碰在了那仿佛是在回应着自己的心情一般,散发出强烈光芒的晶石上。
————————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具有意识的呢?
这种事情连自己都不清楚,只有天然形成的意识,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以及自己的使命。
自己天生就在与生命无关的冥界当中,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陨落到这里,然后被同化和吞噬,最终成为这里的一部分。
而自己所主掌的这份力量,也可以轻易将它们的灵魂玩弄在鼓掌之间。
即便是让他们复活,也并不是不行,无非是多费一些力气而已。
所以对于那些弱小而又恳求着自己的存在,自己偶尔也会稍微帮帮忙,让他们回到生界。
但是,掉进来的存在,却越来越多,在自己还试图让一个人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上千个灵魂掉入进来。
他们的声音混杂成一团,从冥界的各个地方传达到自己的脑内。
临死前的痛苦,无法往生的哀嚎,对命运的诅咒,乃至是继续渴求自己让他们回归人世的话语。
并且渐渐随着涌入的灵魂们越来越多,那原本的恳求,也开始逐渐转变成挣扎和尖啸。
越来越多的灵魂在自己开始使用之前便先一步消失殆尽,冥界的力量本身对于灵魂来说就具有强烈的侵蚀力,即便本身不会带来痛苦,那份自我消失的恐惧感,还是让他们的尖叫和呐喊回荡在这片死之领域当中。
于是,催促也一并到来,并且随着彻底消亡的恐惧,变成了更加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怨恨。
不过,能有力气叫喊的灵魂,只占据了寥寥无几的少数而已,自己更多听到的,是那些连思考都变得困难的灵魂们宛如野兽一般的哀嚎罢了。
而渐渐地,自己也发现让那些人复活的举动,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算一时间将他们送了出去,在残存的生命重新消耗殆尽之后,他们还是会再次回到这里。
有些人似乎了解了心愿,但有些人却依然没有活够,希望自己继续像之前那样,让他们重新复活。
最终,一部分也变得和那些消亡的灵魂一样,带着对自己的咒骂和怨恨消失了。
而且,将他们复活了之后,自己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他们的感谢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作用,而他们所描绘的那个比冥界更加美好的世界,也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自己无法离开这里,而自己的周围只有一片哀嚎和惨叫,那些死掉的人最为凄惨和悲哀的一面,就好像是垃圾桶一样,统统都掉在了自己这里。
这样啊,自己的诞生,就是像这样,被那个正常的世界当成垃圾桶来使用的啊。
终于明白了什么,那份困惑豁然开朗,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不解和疑惑。
那么,为什么只能他们把这一切被称为恶心、痛苦、无奈、凄惨、绝望的东西,都丢给自己呢?
明明就算自己不想要,这些存在也总有一日会沉入到冥界,不论是什么勇者豪杰,还是灭世魔王,都会死后沉沦到冥界,这世间的一切,不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凭什么....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只有自己拥有的,是这片污浊、泥泞、而又充满哀嚎的冥界呢?
从此之后,那些怨恨和咒骂,都变得悦耳了许多,那些灵魂遭受折磨的样子,也一并变得美妙了起来。
因为,它们从一开始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再怎么逃跑,最终也逃不过自己,来到冥界消亡。
所以,他们叫的越大声,他们叫的越凄惨,对自己来说,就越是有趣。
因为,如果这些玩具连惨叫和痛苦都没有,默默消亡的话,那实在是太无趣了不是吗?
噗呲————
半透明的尾穴在剧烈的收缩当中继续吸吮着亚尔纳的肉体和灵魂,使得他那双失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在剧烈的抽搐当中,又一次在被吸吮骨髓一般的甘美快感中,抵达了半梦半醒的死亡重生。
“就算看到了这些,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你是第一个知晓我经历的存在吗?”
而在那些光楔的拘束当中,妮克琳也只能贴在亚尔纳的身边,在用自己的尾穴搾精的同时,也用力挺动着腰肢,使得甜蜜的腔穴和本身就没有形体的尾穴嵌合在一起,形成了没有任何空隙和缓冲带的搾魂魔腔,把亚尔纳的肉棒彻底纳入其中。
“怎么...可能啊啊啊啊————”
连一秒都没能坚持住,亚尔纳的回应便在身下那股瞬间登顶的快感下变成了悲鸣,却又在无法行动的状态下只能继续任由着妮克琳将更多已经与凌迟无异的快感强行注入到自己的残魂上。
那些被切割出去的灵魂碎片被她一并挤入了蜜穴里面,使得丰臀的每一次搅动,都让细小而又无形的灵魂碎片在肉棒和腔肉之间绞挤摩擦。
简直就好像是在被无数细小绵密的肉芽蠕动咀嚼一样,每一次的颤动,都让全身上下以十几次的频率遭受着全方位的蜜穴挤压,仿佛自己以许许多多分身的形式统统被包裹在蜜穴里面反复搓洗,让快感的浪潮在脑海当中充分地绞挤着。
那是在正常世界绝对无法体验的榨取技巧,也是最为符合在这片象征着死亡的冥界,将灵魂推向无法承受的消亡高潮的死灵淫技。
而自己之所以还能够活着,也并不是因为能够坚持下来,仅仅只是在如今两种力量相互抗衡的矛盾当中,从死亡中一次次强制苏醒过来罢了。
只是,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意识,还是继续消化着那些啃噬而来的记忆,使得亚尔纳在半梦半醒的恍惚当中就好像是被妮克琳肆意摆弄的玩偶,在她的扭腰下软化。
只要双方还有思考的能力,就会产生交流,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也正是如此,即便是在冥界当中,还是会有一小部分灵魂知晓死灵龙的存在,并且试图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那些当初被自己放走的人们在生界传播出了自己的消息,亦或许是因为有其他强大的龙族感应到自己的存在,来到这里的灵魂对于自己的事情有所知晓,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流言而产生了不同的误解。
但是,那又如何呢?能够在这里留存的,还是只有自己而已。
他们终究要在这里消亡,就算是有能够抵抗冥界力量存在的强者,也不过是因为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才偶尔前来,然后又离开这里而已。
什么同情啊,从一开始就有其他地方可以回去的家伙们,真的能够理解自己吗?
那些因为自己的遭遇和生存方式而露出怜悯与悲哀的存在,最后不是感慨一番之后就回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了,要么就是和冥界一起同化掉,连带着他们那些可笑的豪言壮语一起消亡殆尽。
最后,还剩下了什么呢,没错,还是只有自己,以及这片自己要永远待下去,充满了哀嚎与悲鸣,以及无数死后扭曲狰狞的面孔而已。
而他们可悲而又可笑,所谓救赎自己的话语,只是让自己连以此取乐的兴致都被败坏了。
明明自己能够拥有的娱乐,也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而已。
————————
“该死,这个阴暗的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麻烦.....”
即便是已经攻击了许久,那浓厚的冥界之力依然丝毫未见萎靡,让派拉莉丝忍不住开口埋怨了一声。
“没办法吧,这里可是她的领域,和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次元的东西。”
而同样释放着寒气冻结那些涌上来,就好像是由无数性感的女体结合而成的巨大触须们的克蕾欧莎,也只是随口回应着,但是额头也已经慢慢渗出了些许香汗。
就像是在冰之领域的时候一样,在冰之领域的加强下,她能够轻而易举地突破开妮克琳的封锁,从而在已经经历一番大战之后,还能暂时占据上风。
而现在情况不仅仅是反转了过来,甚至在妮克琳本就与冥界共生的情况下,让那份加持被提高到了哪怕是她们三人联手都没办法突破的程度。
“薇丹希娅,你还能感受到亚尔纳的状态吗?”
看着她们合力突破开来的口子再次随着堕落之力的凝结而修复,派拉莉丝也忍不住扭头问向了薇丹希娅。
只是,对方的状态同样算不上好,周围那些生长开来的植被生命以极快的速度萎靡着,连带着薇丹希娅自身也双手抱胸,跪倒在这片没有任何坐标和支撑物的空间当中,浑身彻底被汗水紧实。
“不行....这里的气息实在是太浓郁了,她的力量在尝试侵蚀我....”
脑海当中的尖啸和各种凄厉的景象,让薇丹希娅的精神持续性地被摧残着,更别说是继续发散出去,在这片毫无边界的死之世界当中寻找一个渺小的存在了。
啪嗒————
又一次寻找失败,那股强烈的疲惫和刺痛感一口气返回到脑海当中,让薇丹希娅也踉跄了几步,周围那些勉强维持抵抗的植被们也彻底被吸干了生气,凋零枯萎在这片不容许生者存在的世界当中。
“薇丹希娅——!”
猛地冲到脸色苍白的薇丹希娅面前帮她抵御着一只乳糜吮魂者的袭击,派拉莉丝的赤瞳也睁得更大,让龙吼裹挟着超高温的火焰,将面前的堕落之物燃烧殆尽。
“我没事,只是得稍微缓一缓....”
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薇丹希娅也开口回应道,但是那份明显比之前更加虚弱的嗓音,还是让派拉莉丝和克蕾欧莎都发现了她的状况已经不容乐观。
嗡——————
就在她们不得不向后撤退,准备暂且退出到相对安全一些的范围时,与那些黏腻而又下流的水声不同的魔力低鸣突然响起。
下一刻,就好像是在一片漆黑的墨水当中用指尖画出了分界线,无数条白色的光线在死亡的世界当中绽放开来,在精纯的魔力释放下击溃了那些蠕动的黑影们。
“在拖拖拉拉什么啊,你们这些笨蛋。”
娇嗔回荡在了耳边,让她们三人在转过头去的同时,也看到了那个正提起两把猎枪,仿佛绽放开来的烟火一般被光束们簇拥着的阿斯特莉克。
“这种东西,直接用数量碾碎掉不就好了。”
仅仅只是这句简短的话语说出口的功夫,那宛如流星雨一般的毁灭光束们,便将她们周围的堕落之力统统剿灭,使得那份黑暗不再充满恶心人的黏腻污秽,重新变得稳定静谧起来。
“那家伙,居然真的回来了.....”
看着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们努力对抗的腐化之力一扫而空的阿斯特莉克,派拉莉丝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抹复杂。
“只能说,亚尔纳的魅力还真是大呢。”
而克蕾欧莎也笑眯眯地说道,将薇丹希娅扶起,让她倚靠着自己的肩膀缓解疲惫。
在无限星耀的加持当中,即便是没有着星辰本身的补充,那源源不断的光之力还是让阿斯特莉克成为了死之领域的克星,没花费多少时间,便暂时清除掉了周围无处不在的扭曲力量,飞到了她们的面前。
“阿斯特莉克....”
看着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暖荧光的萝莉娇躯,薇丹希娅的双眼在微微张大之后,又一点一点地变得柔和了下来。
“你来帮我们了啊.....”
“哼,我只是来找那个家伙,要他扶起责任带我一起玩而已。我可是还没原谅你之前的事情呢。”
阿斯特莉克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脑袋撇了过去。
只不过,在过了一小会之后,她还是重新转过了头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偷窥着薇丹希娅。
“所以,现在怎么样了?那家伙,不会已经被妮克琳杀掉了吧?”
“应该还没有,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缓缓治疗着自己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薇丹希娅也向她解释道。
“如果亚尔纳真的死了的话,妮克琳早就跳到我们面前大开嘲讽了,所以至少现在,他们应该还处于胶着状态。”
虽然知道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派拉莉丝的兽瞳还是环视着周围的黑暗,想要从中看出与亚尔纳有关的痕迹来。
“我应该能够找到亚尔纳的位置,但是周围的堕落气息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我怕....”
薇丹希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为难来,但是阿斯特莉克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
“无所谓,你负责带路就行。”
嗡————
在周围重新开始凝聚起堕落之物前,阿斯特莉克的娇躯也突然绽放出了太阳一般的耀目光芒,使得那份纯净的圣光净化着周围的一切。
“这....这是....光元素的力量?”
那份特有的神圣气息,让派拉莉丝和克蕾欧莎的双眼一下子瞪大,愕然地看着握紧了无限星耀的阿斯特莉克那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姿态。
包括薇丹希娅,也呆呆地看着站在她们前方的阿斯特莉克,难以理解对方究竟是从哪里获得如此强大的神器的。
“才不会给你哦,这是属于我的东西,绝对不会交给你的。”
见薇丹希娅一直注视着自己手中的无限星耀,阿斯特莉克顿时头也不回地开口说道。
只是,过了几秒之后,她才又缓缓加上了一句。
“而且,这次你别想再把我丢下了。”
那份话语当中所夹带的内容,让薇丹希娅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柔和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可以让我稍微再依赖你一些吗?阿斯特莉克。”
“....随你便。”
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嘟囔声,但是薇丹希娅还是听到了她的回应,在温柔的笑容当中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精神再一次被集中起来,并且沿着周围那份强大的神圣力量延伸向远方,试图在这片近乎无穷无尽的世界当中寻找到另一份与其相似的存在。
“找到了,在这边。”
并且终于,没有了那份无处不在的侵蚀,薇丹希娅也查找到了亚尔纳所在的位置,从而强忍着脑袋几乎被撕裂开来的剧痛,向其他三人指引出了方向。
嗤————
于是下一刻,猎枪再一次发出了咆哮,在聚焦于一点的过程当中,从浑浊而又淫荡的污泥之间开辟出一条细小的隧道。
而派拉莉丝和克蕾欧莎也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薇丹希娅无力的娇躯,就这么让阿斯特莉克化作了前锋,开始迅速地向前推进着。
————————
光洁的小腹随着腰肢的收紧主动向内凹陷,从而牵动起里面虚幻的腔道,让交叠在一起的肉褶们一口气拧紧那些细小的光粒,将灵魂的存在用淫荡的快感持续进行着折磨。
而这份依然无比强烈,就好像永远不会疲惫减缓一样的快感浪潮,也让那具男性的肉体几乎只剩下了细微的颤抖。
死而复生的反应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包括灵魂当中回荡着的声音,也已经变成了一片杂乱。
差不多,已经该结束了吧...
小幅度地让丰臀黏在小腹上面,那一点点精纯的灵魂能量,也再一次被双穴的同时搓洗而挤了出来,就这么进入到了体内,又慢慢地流失殆尽,重新汇聚到面前青年的体内。
周围污浊的腐化气息依然在和光元素纠缠着,随着净化裂解成为妖媚性感的女性倩影,向外发出与娇喘无异的哀嚎。
如果不是创世之光还维持着运转的话,面前的亚尔纳根本看不出任何活着的迹象,就好像是木乃伊一般,卡在生与死的界限当中。
哼,到最后,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记忆又如何.....
除了嗤之以鼻外,妮克琳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不管是这个男人接纳了其他三个龙娘也好,还是那为了陪伴自己主动送死多待一段时间的想法也好,对她来说连笑话都算不上。
并且,由此产生出更加强烈的厌恶来。
没错,就好像是施舍着自己臭掉的烂肉,还自我感动的贱人一样。
不管是这些生者,还是那些死者,乃至是现在在冥界扩散,被他们奉为神圣存在的光之力量,自己都很讨厌。
仅仅只是存在着,都让自己无比恶心。
“哼,说的这么自大,结果最后的办法,只是像这样赖着不走啊.....”
在性器的相连当中,亚尔纳因为无数次被搾死又复活的轮回过程而近乎崩溃的灵魂状态,也被她轻易地感知到。
她并不指望亚尔纳能回应自己的嘲讽,在这种状态下,对方早就该直接消亡,甚至精神都崩溃殆尽了。
唯一比较遗憾的,也就是没有听到面前的青年在彻底绝望之后主动向自己请求被搾死的哀嚎了。
明明那最后的转变,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呢.....
妮克琳的双手压迫在了亚尔纳的胸口,感受着对方的灵魂就好像是一边蓄水一边放水的泳池一般残缺的状态,准备进一步加快自己榨取的速度,彻底结束这场已经厌倦的战斗。
将自己逼迫到这种危机的程度,结果却连释放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将这股烦闷感继续堆积在心里无法排解。
什么理解、什么记忆,就算是看见了这些东西又能怎样?
反正....不过都是一群仗着自己活在光明当中,就天生高人一等的家伙罢了。
瞳孔当中带着一丝倦意,妮克琳那张甜美的俏脸也凝视着面前被自己的娇躯和污泥们裹住的亚尔纳,让双手用力地压进了他的肩膀。
嗯....?
连接着整个冥界的感官接收到了异样的力量,那股横冲直撞破坏着腐化之力的冲击,让妮克琳不禁抬起了头,凝望着在创世之光的力量下整个冥界都在扭曲的景象。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强大,难道除了亚尔纳之外,还有人能够使用这种技能吗?
不,不对,这种一口气贯穿消除着腐化之力的方式,难道是阿斯特莉克?
心底浮现出了一抹强烈的不安来,让妮克琳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再理会亚尔纳,想要暂时脱离他的身体。
然而,那些捆绑着她的光之锁链,却在此时此刻带来了麻烦,让妮克琳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那份不断扭动腰肢的动作,使得依然嵌合在双重蜜穴当中的肉棒也被牵动起来,让精液和生命又一次喷涌灌注进了死灵龙娘的体内。
该死,这个家伙...
完全没想到原本以为毫无作用的束缚,偏偏在这种时候给自己使了绊子,妮克琳的俏脸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烦躁,那份本该放缓的攻势也进一步加强,想要彻底把僵尸一样的亚尔纳击垮。
然而,虽然看似占据着优势,但和创世之光的抗衡也实打实地消磨了她掌管死亡和腐化的大量力量,因此在本身被束缚的过程当中,妮克琳也只能继续利用自己的蜜壶,以激烈的骑乘榨取来彻底击垮亚尔纳。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应该早就彻底崩溃了才对....
明明曾经在落入冥界的时候,还因为强烈的痛苦和折磨难以忍受,然而偏偏现在却卡死在那份边缘,即便是身体在重复搾死的过程中几近崩溃,却唯独没有停下创世之光的蔓延。
“你这混蛋....”
于是,原本在妮克琳看来应该是代表对方已经坚持不住的反应,也成了讥讽自己的行为,让她那张甜美妖媚的俏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愤怒来。
嗡——————
强盛而又稳定的魔力低鸣开始替代了周围近乎永恒的扭曲水声,让充满腐化之力的浑浊暗潮在躁动当中不断变化成各种各样或是妖艳,或是淫荡的女性剪影,又在转瞬之间烟消云散。
融合了死亡和腐化的力量开始逐渐减弱,并且在犹如被包夹一般,同时遭受外界和创世之光两种神圣力量的摧残当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着。
而依然还在被拘束着的妮克琳,也只能在瞳孔紧缩当中,看着那抹从远方绽放开来的光芒化作璀璨的星辰,彻底突破了死亡的冥河,将阿斯特莉克等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亚尔纳————!”
终于穿透了冥界那几乎犹如污泥一般的空间,薇丹希娅本能地大喊了一声,想要确认是否对方无恙。
只是下一刻,亚尔纳自身和妮克琳一同被封锁,在黑白两色的漩涡当中让性器彻底黏连在一起的景象,也映入了她们所有人的眼中。
“不妙啊,他的灵魂已经明显出现破碎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掉的....”
那些残缺的皮肤和灵魂的碎片就好像是水滴一样环绕着亚尔纳消散重组的循环过程,让派拉莉丝的眉头完全皱紧,忍不住低声喃喃着。
“我才不会让他死掉呢。”
阿斯特莉克下意识地说道,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同样没有轻松多少,连带着目光也凝视在了亚尔纳的身上。
他的样子比想象当中的还要差,甚至如果不是派拉莉丝她们说的话,自己还以为对方已经彻底没救了。
于是,根本来不及多想,无限星耀便被塞进了枪口里面,并且在魔力的凝聚当中,轰的一声被发射了出去。
“亚尔纳,快给我醒过来啊!”
轰——————
在强大的冲击当中,原本就极为恐怖的神圣之力,也随着阿斯特莉克一口气灌注的魔力,让无限星耀本身化作仿佛能够撕裂世界的流星,朝着亚尔纳和妮克琳的方向飞了出去。
那远非这个世界所能够拥有的未知之物所绽放开来的力量,就好像是神明的权杖一般,瞬间消灭了近乎永恒的死亡之力,无情地摧垮着他们之间对于一般人来说数十个轮回都无法企及的距离,一层层地冲破着浑浊的污流,将那些沾染上死亡和腐化力量的堕落之物们统统消灭殆尽。
甚至包括阿斯特莉克自己,都在无限星耀发射瞬间激起的风暴当中被撞飞了出去,在痛苦的悲鸣当中腾转着自己的身体,让薇丹希娅等人也惊慌失措地挡在了她的身后,和她一起在肆虐于整个冥界的光明风暴中飘摇着。
光是作为发射者的她都尚且如此,就更别说作为目标的妮克琳了。
在她那双瞪大的眼眸当中,就好像是金色的浪涛从世界的上端倾盆而下,让曾经黑暗的冥界划分成两色的世界,并且继续朝着自己压迫而来。
那份无可企及的力量远远超过了自己所见识过的任何事物,就好像是迄今为止第一次见识到了名为天敌的存在,让神明般的恐怖力量摧垮着一切,朝着自己扑袭而来。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不,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不管那种力量从何而来,对自己来说,其实都并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那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向自己发出的暴力而已。
越是强大的力量,越是那股属于光明的存在,对自己来说就越是恶心。
“噗呵呵~哈哈哈~”
灿烂的笑声重新从妮克琳的口中发出,但是周围的污泥却完全与其相反地涌现着,想要抵抗朝着自己袭来的恐怖圣光。
“好啊~神圣的力量,人家可是最喜欢了哦~”
轰————
宛如两个世界规则本身在进行着对抗,前所未有的沉闷声响在冥界回荡着,连带着空间都一同颤动起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统统卷入到这份漩涡当中。
堕落之物们在神圣的力量下快速消亡着,而它们临死前的哀嚎,也在本身作为淫欲象征的内核中统统转变成甜蜜放荡的娇喘,让女性下流的声音随着魔力的低鸣回荡在整个冥界,带动起更加糜乱的混沌。
然而,本身已经经过了创世之光的消耗,那份远不如从前的腐化之力,也在远超亚尔纳实力的无限星耀面前节节败退,使得混乱淫荡的堕落空间一点一点被净化成稳定而又秩序的地带,也让圣光的力量继续穿透着污泥的障壁,朝着妮克琳的方向继续突刺着。
这股力量....
啊....这样啊....
看着那道无情地朝着自己逼近,就好像是从天空之上的神明所投来的审判之剑一般分裂空间的圣光,妮克琳的心中,也涌现出了一抹明悟。
没错,就是这样,这就是地上的世界,这就是诞生于冥界的自己应有的归宿。
最后的力量都统统都被用在了抵抗那道圣光上,然而从未想过的恐怖存在,却还是步步紧逼而来,将最后的一抹防护也彻底击破。
于是,被束缚的身体,被突破的力量,已经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的妮克琳原本紧绷的娇躯,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嘻嘻~原来就是这种结局啊~”
妩媚而又甜蜜的笑容,又一次从妮克琳的俏脸上浮现了出来,注视着直奔自己胸口的璀璨圣光。
被那种力量击中的话,作为死灵龙的她,毫无疑问会被蒸发得丝毫不剩。
但是那又如何呢,反正,自己已经得到最终的答案了。
现在在自己面前,那毫不留情地消灭着自己的力量,就是她迄今为止一直追求的结果。
来吧,贯穿我吧,消灭我吧.....
耀目的光芒占据了自己面前的一切,就好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朝着自己逼近着,将自己这个异物彻底驱逐出去。
然而,一只张开的手掌,却在下一刻好似日蚀一般,在最中央的位置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嗤——————
汹涌的能量风暴陡然迸发,在另一股力量的阻挡下形成了相反的冲击,将周围的存在都强行挤压湮灭成一片虚无。
只是,那几乎出自同源的力量,却也就此交织相融,让原本势如破竹一样贯穿天际的流星势头逐渐慢慢减弱,转而变得温顺下来。
作为核心的晶石被死死攥在了掌心当中,那些依然尚未消退的圣光从指缝当中漏出,从而形成了刺猬一样向外突出的光束们,让刚刚才勉强获得喘息重新汇聚的堕落之物们被光束们继续切断分割着。
但是,在本身的力量已经被遏制住后,那份不可匹敌的恐怖威力,还是被那具残缺的躯体牢牢地封锁了起来,未能触及到他怀中的少女。
翻滚沸腾的世界终于重新变得寂静了下来,在秩序和混乱的相撞当中,只剩下了一片纯粹的虚无,让极度遥远范围之内的空间黯淡而又寂静。
于是,从风暴当中总算是缓过来的阿斯特莉克等人也缓缓重新爬起,从而隔着极远的距离,看到了空无一物的中心地带所残存着的两人。
然而,当终于看清了那里的景象之后,她们的眼睛也全都彻底瞪大,阿斯特莉克更是本能地尖叫出声。
“等.....你在干什么啊亚尔纳————!?”
散发着温暖光芒的晶石,被死死地攥在了掌心,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而承受着那股力量的躯体,也变得更加残破,就好像是散开重组的水母一样,让青年的身体漂浮着灵魂的光粒,全身上下都是尚未愈合,仿佛直接被剐去了几块血肉一样空荡荡的状态。
那作为最后救命稻草的无限星耀,就这么被他亲手抓住,在给自己带来了重创的同时,让本应该被彻底击杀的妮克琳完好无损地倒在他的怀里。
包括妮克琳自身,也呆呆地注视着面前那已经犹如死灰余烬一样的亚尔纳,大脑几乎无法思考任何的事情。
为....什么....?
自己本应该死掉了才对,真正意义上的烟消云散。
然而,为什么,这个男人宁可停下创世之光的运行,也要挡在自己的面前,把本可以彻底杀掉自己的最后手段阻拦下来?
目光注视着那张在灵魂的逐渐重组当中重新显露出他原本羊毛的脸颊上,对方那双眼睛隐没在了刘海当中,连带着呼吸也彻底停息,只有周围虚弱摇曳着的灵魂光芒还证明着对方还没有真正神魂俱灭的情况。
“啊....是这样啊....”
错愕开始逐渐消退下来,而那抹明悟,令妮克琳甜美的俏脸一点一点变得扭曲,使得原本身为死灵龙魅惑的感觉彻底消退,只剩下了恶鬼一般可怖的狰狞。
“你就那么想施舍我吗?就那么喜欢彰显自己的善良和正义吗!?”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你那令人作呕的一言一行连下贱的臭水沟都不如——!”
“谁管你啊.....”
无法活动嘴巴,但是从灵魂当中震颤出来的声音,也让怒骂着的妮克琳瞬间宕机,愕然地看着那双在灵魂的重组当中,终于一点一点恢复了神志的冰冷眼神。
“别给我搞错了,我只是担心把你杀掉,会给阿斯特莉克带来契约的反噬而已。”
与魔王签订契约,相互连接的四天王之间不得进行杀戮,这也是其他人不能真正出手,只能由亚尔纳亲自进行战斗的原因。
想起了这件事情,妮克琳那原本的怒气,也在瞬间卡壳,让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呆呆地看着用力攥着无限星耀,却丝毫没有打算使用它的意图的亚尔纳。
“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它来击败你。”
虚弱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从灵魂当中发出,那具终于能够活动,已经肉体和灵魂彻底混杂在一起的残破躯体,也宛如死灰复燃一样地动了起来,将无限星耀丢向了朝着这边赶来的四位龙娘。
“亚尔纳,你在干什么!?我可是为了你才把它带过来的!”
自己特地为了帮助亚尔纳才从遥远的群星之中取来的东西被对方像垃圾一样丢了回来,让阿斯特莉克也顿时炸毛,尖叫着喊道。
“谢谢,阿斯特莉克.....”
长久被死而复生的搾杀循环几乎磨灭的理性,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归到了脑海当中,让亚尔纳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带着虚浮而又脆弱的语气说道。
“但是,用这种方式获得胜利,只是单纯的暴力而已,我不需要......”
“哈——!?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呢!?你之前不也是靠着神器才击败我的吗!?”
那莫名其妙的话语,让阿斯特莉克想都不想地朝着亚尔纳大喊着。
“是啊,但是,对她来说,是行不通的。”
亚尔纳低声喃喃着,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妮克琳,一边抬起了手掌,让那些微弱的魔力一点一点重新汇聚成剑刃。
“你....在说什么啊.....”
看着已经如同将熄的烛火一般脆弱的亚尔纳继续朝着自己抬起剑刃的动作,妮克琳也站在了原地,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怎么了,继续吧,妮克琳,战斗还没有结束吧。”
见她没有动作,亚尔纳也开口问道,尽可能将颤抖的剑身稳定下来。
“还是说,你自豪的力量,只到这种程度为止吗?”
“你不是对自己死灵龙的身份很自豪吗?你不是觉得世界万物本该属于自己吗?你不是掌控死之领域的冥界之主吗?”
虚弱的话语,一点一点带上了愤怒与不甘,使得这片寂静的世界当中只剩下了亚尔纳的怒吼。
“那就继续啊!继续跟我战斗啊,胜负还没有彻底分晓呢!你就要认输了吗————!?”
认输.....?
妮克琳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那双眼瞳。
没有同情,没有怜惜,更没有那份悲悯之心。
——抱歉,我很想救你,但是我做不到。
——对不起啊,妮克琳大人,最后,我还是只能就此消散了。
——很抱歉,继续让你承受这种痛苦。
——对不起了,死灵龙,我承认这是单方面的正义,但我不得不击败你,将他们拯救出去。
不论是那些阴暗邪恶的奸佞,还是善良正直的圣贤,在自己看来都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边是明着对自己表达着强烈的不满和怨恨,而另一边,也在拿着那份所谓的善意来讥讽自己罢了。
他们出自于好心,自己清楚这一点,他们想要拯救自己,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们宁可在消亡之前,也要陪伴自己,想要减少自己的孤独,想要用最后的时间,给自己一点一点温暖。
他们自认为并不是善人,幡然醒悟自己只是以正义之名行驶暴力的刽子手,一边向自己进行忏悔和坦白,一边带着愧疚与无法拯救自己的痛苦发起战斗。
可是,自己真的需要被拯救吗?自己真的应该被他们怜惜吗?
人类、魔物、生者、死者,无论是谁,都在对自己诉说着自己的悲哀。
自己的生活是痛苦的,自己的人生是失败的,自己的生存方式是错误的,自己的诞生就是一种悲哀。
就好像是,在讥讽着自己觉得自己存在是幸福的想法。
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痛苦的事情,自己并不觉得活在这里应该是一种悲哀,但是就算是倾诉出这样的想法,也会遭受到那些自称所谓正义而又善良的人们同情可怜的目光,仿佛这么想着的自己本身就是被扭曲的可怜人。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存在方式本身,就是浪荡而又肮脏的存在。
自己的皮囊如此丑陋,丑陋到连自己想要用这份丑陋自娱自乐,都要被他们指出自己的确丑陋,仿佛自己天生不幸。
凭什么?自己本就没有不幸的人生,要被所有人附加上不幸的锁铐。
凭什么?自己自由的生活要被他们用怜悯和同情的暴力拷打,逼迫自己承认自己的存在值得可怜?
自己不需要被可怜,自己不需要被关心,自己不需要被打着救赎和善意的冷暴力,强行背负上生而不幸、活得悲哀的身份。
自己是活在冥界的死灵龙妮克琳,而不是被迫困在冥界,孤独不幸的可怜存在。
没错,自己,只是想要能够被这样认同而已。
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犹如狗屁一样的怜悯和自我感动。
我的人生、我的生活、我的努力、我迄今以来所活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是为了被当成反面案例,让他们成为满足同情心和怜悯心的道具而存在的。
“噗....噗哈哈哈——”
于是,伴随着那份犹如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妮克琳的娇躯也颤抖了起来,就好像是所有的重压都烟消云散一样显得格外轻盈。
“认输吗?这种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吧~”
她双手托胸,用那双血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亚尔纳残缺不堪的身体。
“创世之光已经彻底停息,肉体和灵魂都破破烂烂,魔力所剩无几。”
“反观我,在榨取了你的生命和灵魂之后,几乎一丁点消耗都没有,没有了那个神器,你觉得自己还能够战胜我吗?”
“能不能胜利是之后的事情,既然战斗没有结束,我就必须坚持下去。”
而亚尔纳也只是紧了紧手中的魔力剑刃,拼命地催动着最后一点一点力量,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维持战斗的姿态。
“嗯哼~这样啊~那么,人家就不客气地上了哦~”
嗓音变回了曾经甜蜜而又黏腻的感觉,那在无数次直接把自己搾死复活的过程当中几乎渗透进灵魂的酥麻声线,令亚尔纳也像是真的被对方舔舐了一遍全身,身体再度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次有她们几个在场,就用人家的双重蜜穴,把你搾到彻底哭出来求饶好了~”
裙帘被微微掀起,少女淫荡的蜜肉连带着半透明的尾穴,也继续在眼前妖艳地蠕动着,令亚尔纳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但是,妮克琳却根本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那鬼魅的娇躯在下一个瞬间再度冲了上来,让锋锐的噬魂之刃朝着亚尔纳切了过去。
而亚尔纳也几乎是立刻催动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抵挡住那把恐怖的刀刃对自己发起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魔力之剑向上抬起的瞬间,带着妩媚轻笑的妮克琳却一下子向外舒展开娇躯,让噬魂之刃直接收回了小臂,就好像是在朝着床铺直接趴下一样,往亚尔纳的身上砸了过去。
于是,被那份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完全向上抬起的亚尔纳在毫无防备当中结结实实地被妮克琳撞了个满怀。
“呜呼呼~认输啦~”
柔软的娇躯触感和那份甜蜜的馨香催动着情欲的火焰,让尚未恢复过来的身体直接起了反应,把亚尔纳好不容易提起的力气转移到了胯下,使得他彻底被妮克琳扑倒在虚空之中,狼狈不堪地挣扎着。
“你干什么...不是要战斗的吗?”
被对方骑乘搾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肌肉记忆让对方仅仅只是把下腹压到双腿之间,都让亚尔纳的肉棒猛地抽搐了起来,差点在极度敏感的脆弱状态中被激出新一轮的精液来,慌乱的大喊也显得格外含糊不清。
但是,妮克琳却更加主动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甚至把两条大腿一并压了上来,让绵软的触感缠绕在了腰部,仿佛将他当成了抱枕,亲昵地搂着。
“所以不是说了嘛,我已经认输了....”
“啊.....?”
亚尔纳顿时愣在了原地,而妮克琳也一边继续贴在他的怀中,一边语气慵懒地解释道。
“其实我本来也已经到达极限啦,和创世之光对抗了那么久,又在和刚刚的神器对抗中一次性消耗了全部的力量。”
“说实话,刚刚那一挥就已经消耗掉我最后的体力了。”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逗逗你的呀~”
妮克琳俏皮的话语,让亚尔纳呆滞了四五秒之后,才终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彻底瘫软了下来。
“看来,应该是彻底结束了啊......”
而看着战斗似乎终于停息了的克蕾欧莎,也低声喃喃着。
“真是的,吓死人了。”
派拉莉丝松了口气,原本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咕呜呜....”
阿斯特莉克嘟着嘴巴,看着亚尔纳和妮克琳搂抱在一起的状态,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直接飞了过去,不满地大喊了起来。
“喂!你们还要待到什么时候,既然已经结束了!可以分开了吧!”
“而且明明是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到来的,亚尔纳你就一丁点表示都没有吗!?”
那吵吵嚷嚷的声音,也让几乎彻底放空了大脑的亚尔纳终于重新意识到了几人的存在,艰难地转过了头。
“啊....谢谢,阿斯特莉克,你能来帮我,我很开心....”
他有气无力的声音,让阿斯特莉克的脸色变换了一会,最后还是只能哼了一声,微微撇过头去。
“算了,你现在太弱了,我不跟你计较。”
“不过....之后你必须好好多夸夸我才行,我可是靠一己之力救了你们所有人呢。”
“嗯....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夸你夸到烦为止的。”
亚尔纳看着阿斯特莉克的眼中浮现着温柔的光芒,向对方承诺着,使得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的阿斯特莉克也在愣了两秒之后,那张稚嫩而又可爱的俏脸上浮现出兴奋而又喜悦的表情来。
“妮克琳....既然你现在认输了,我可以理解为你也和我们一样,站在了帮助亚尔纳这边的立场么?”
虽然靠近到了亚尔纳的身边进行疗伤,但是被妮克琳的娇躯隔着的薇丹希娅,不禁带着有些复杂的语气问道。
“不是哦,我只是在享受着我的所属物而已啦。”
妮克琳语气轻松地说道,全然没有打算从亚尔纳怀中下来的意图,让薇丹希娅微微咬了咬下唇。
“但是,胜利确实是他胜利了,所以我也不会再阻拦你们就是了。”
不过很快,妮克琳的语锋也微微一转。
“包括你从我那里偷走的复活权能,也可以接着使用哦~”
那句承诺,让薇丹希娅忐忑的心情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在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朝着她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谢谢,妮克.....”
薇丹希娅的话语一下子顿住,愣愣地看着妮克琳手中轻轻捏着一颗小小的光球,就好像是当成了糖果一样,用舌尖轻轻舔舐着。
“咕啊啊啊啊————”
一瞬间全身上下都被湿滑的香舌舔舐玩弄的快感,让亚尔纳顿时爆发出了悲鸣,连带着被妮克琳搂抱的身体也颤抖起来,让那股精液终究还是被快感激了出来,溅射在她光洁细腻的大腿肌肤上。
“作为替代,这个部分我就收下了哦~”
在妮克琳那妩媚的轻笑下,其他人的眼睛都顿时瞪大了起来。
“不行!亚尔纳的灵魂怎么可能交给你这种阴湿的家伙!?”
“他可不是你独属的东西,要分也是我们所有人均等分配。”
“明明我才是功劳最大的,应该由我来占有才对!”
“妮克琳,这样对亚尔纳的状态不好,快还给他.....”
在其他龙娘的强行阻拦之下,妮克琳也只能撇了撇嘴,将小球重新塞进了亚尔纳的体内。
而原本就已经在无数次被搾死复活的轮回当中几乎精神彻底破碎的亚尔纳,也终于是在放松之后的又一次搾精当中,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全部的意识,在其他龙娘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当中,昏死了过去。
————————
和平时醒来的被褥不同,在虚无缥缈的空间当中,几乎全身上下都是床铺。
然而,那份紧迫的压覆感,还是让亚尔纳在醒来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些许闷哼。
那并不是一种痛苦,反而是另一种格外舒适的感觉,让胳膊和肌肉能够在小范围内充分地伸展到极限。
并且,这份似曾相识的触感,也让亚尔纳很快意识到了来源,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
不过,和之前不同,这次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是两个新面孔。
“阿斯特莉克,妮克琳,你们两个怎么也抱上来睡觉了....”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虽然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开心,但是阿斯特莉克还是微微翘起了自己的鼻子,语气不满地反问道,让亚尔纳也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因为今天轮到她来抱着你睡觉了啊。”
而妮克琳则是伸了个懒腰,在将窈窕饱满的曲线充分展露出来的同时呢喃道。
今天轮到她.....
亚尔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情绪,双眼也打量了一眼周围,从而看到了同样等候着的薇丹希娅等人。
“她们似乎见不得我一直在你身上的事情,于是强行立下了规矩,一个人负责一个时间段。”
妮克琳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但她的话语似乎引起了其他人更加强烈的不满,让派拉莉丝忍不住说道。
“然而,这个家伙仗着冥界是她的领域,利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在哪怕不是她的时间段里也挤入进来。”
结果不还是一直争吵起来了么....
亚尔纳心里无力地吐槽道,同时表面上也微微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我都醒了,你俩先从我身上下来吧....”
虽然是这样说了,但是妮克琳和阿斯特莉克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还更加主动地往他身上又钻了钻,让他身前身后都被少女们温软的娇躯彻底包裹住。
“才不要,现在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时间。”
阿斯特莉克不满地说着,而妮克琳也只是更加用力地从背后搂紧了他的脖颈,让轻飘飘的话语吐露在耳边。
“不行。”
“你确定没有在战斗当中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打坏吗?自从战斗完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多了。”
克蕾欧莎忍不住开口问道,让亚尔纳忍不住扭动看了一眼用下巴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妮克琳,使得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近距离和自己对视在一起。
“没什么不好吧?”
异口同声的话语从亚尔纳和妮克琳嘴里说出,令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但是对于亚尔纳来说,对方的变化,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记忆的交织当中,妮克琳的性格是什么样子的,他也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
那份狡诈而又毒舌的性格虽然是她的一部分,却也并非对方的全部。
就算表露出来真心的想法,也没有任何意义,那些从一开始就活在生界的人们只会更加确信妮克琳的人生充满悲哀的事实。
甚至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也会被当成一种默认,让那份流言蜚语继续发酵,甚至连带着生界的传说,都变成诉说着孤独可悲的死灵龙的故事。
所以,她才养成了那份狡诈毒舌的性格,在妩媚而又妖艳的淫语当中,淹没掉对方高高在上的怜悯言语。
而这,也是她之所以选择帮助魔王的其中一个原因,只要所有的灵魂连带肉体都被一同腐化成永恒存在的扭曲之物,冥界就能够保持安宁,不再有任何人来打搅,也不需要再为此做出抉择。
但是现在,至少在自己的面前,她已经没有必要那么做了。
“够了,就到这里吧。”
见其他人又有吵起来的趋势,薇丹希娅也有些头疼地说道,将话题引到了正轨。
“虽然原因各不相同,但如今四天王都决定帮助亚尔纳一起战斗,既然如此,现在就只剩下最后的敌人了。”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所有人一时间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在妮克琳主动收手,以及阿斯特莉克继续使用无限星耀的力量进行限制的情况下,他们周围的空间也变成了稳定而又安宁的秩序之地,让那份沉默发酵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而薇丹希娅也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严肃的表情,打破了这份沉默。
“因为四天王都和魔王有所契约,所以大家没办法直接帮忙,这一次的战斗,依然需要亚尔纳靠自己。”
“妮克琳的复活权能,是哪怕魔王也无法阻止的力量,所以亚尔纳你还拥有着一定试错的机会。”
亚尔纳的嘴巴微微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面前薇丹希娅投来的目光,还是保持着沉默,继续聆听着对方的话语。
“但是,绝对不要因此而大意马虎,作为堕落根源的她对于你灵魂的侵蚀性远远要比妮克琳更加强烈,一旦你彻底被腐化之力扭曲,就算是重新复活,你也只会变成和那些堕落之物一样的活死人。”
“另外,阿斯特莉克已经将无限星耀一并注入到了你的体内,所以现在的你,也能够直接用它引发出光元素的力量,不再需要用半吊子的连携手段来维持运行了。”
亚尔纳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妮克琳,让对方也回以了平静的目光。
或许在意识到亚尔纳并不是出自于同情和怜悯的心态,才拒绝使用无限星耀之后,她就已经对这件事释怀了吧。
“哼,只是一点见面礼而已,而且约好了,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你必须负起责任,带我一起四处旅行。”
而坐在他怀里的阿斯特莉克,也轻哼着说道,让亚尔纳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宠溺,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嗯,我知道了。”
“总之,这就是最后的战斗了,冥界是魔王城最后的障壁,妮克琳会将我们传送到那里,剩下的,就全靠亚尔纳你了。”
薇丹希娅在说完之后,也微微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在下定着决心一样,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重新睁开。
“距离你灵魂彻底修复完整还有一段时间,在这里你可以安心地进行修养。等到那之后,就该出发了。”
“我知道了。”
亚尔纳用力地点了点头,让薇丹希娅环视了一眼周围坐着的四条龙娘,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也重新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样子。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大家了,感谢你们一路上对亚尔纳的帮助。”
她的话语,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不论是派拉莉丝,还是克蕾欧莎,以及挂在亚尔纳身上的阿斯特莉克和妮克琳,都在这场对话当中没有跟薇丹希娅说过任何事情。
谈话就此结束,而在休息恢复的时间里,所有人却又同时像以前那样,若无其事地进行着交流。
只不过,或许是考虑到对于隐私的强烈要求,几人还是利用火焰、寒冰以及草木构建出了大致的房屋,从而让每个人都在这片空无的冥界当中有一个稳定的住所。
对于亚尔纳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因为这些龙娘们的争吵而发愁,甚至不得不在养伤期间也“不小心”被她们搾出一点精液来了。
而看着真正作为四天王的她们在日常生活当中打打闹闹的感觉,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意外有趣的体验。
尤其是在她们本身就是老相识的情况下,那些时不时从她们口中冒出,关于几人以前发生的各种糗事,也让亚尔纳有些忍俊不禁。
只不过,在这些过往当中,却好似有着一块空白,让所有人都默契地绕开了这一部分。
而亚尔纳自己,也对于那一块空白的原因心知肚明。
所以,在临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才会来到薇丹希娅的身边,和她一同在木屋的床边坐着。
“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复原了,而且妮克琳也对我的灵魂进行了修补。”
亚尔纳轻轻点了点头,同时也活动了一下胳膊,笑着说道。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的状态比来冥界之前还要好。”
他那仿佛有力气没处使一样的动作,让薇丹希娅同样轻笑了起来。
“是啊,毕竟你在生死轮回中锻炼了那么久,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
“这样的话,就算是面对魔王,相信你也有一战之力了吧。”
“谁知道呢,别对我抱有太大的信心哦。”
短暂的交谈过后,便是自然而然的沉默。
原本带着笑容的脸颊,已经相互偏移开来,让他们平静的表情残留在彼此的眼角。
“薇丹希娅,在妮克琳的战斗当中,我已经看到魔王的样子了。”
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亚尔纳的话语。
在窥视着妮克琳记忆的过程当中,那些她与魔王相互接触的景象,也同样映入了脑海当中。
不,就算是没有那些记忆,自己其实,也早就已经对于魔王的存在有所预料了。
“是么,原来如此呢.....”
薇丹希娅长舒了一口气,就像是在释放着心中那份已经沉积许久的压力一样,让她轻柔的嗓音也带上了一抹释然。
“亚尔纳,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她轻声问道,但是却并没有等亚尔纳的回应,就已经往后继续诉说起来。
“不论发生什么,都请你一定不要犹豫,彻彻底底地将她击败。”
“不要留情,不要伤感,消灭掉那个魔王,拯救这个世界。”
“这就是我最后的愿望。”
在“最后”二字从她口中说出的时候,亚尔纳的唇瓣顿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直到过去了接近一分钟之后,他的回应才终于姗姗来迟地响起。
“那....你要怎么办?”
“我本就不该存在,或者说,我本来就是犹如过往一样的影子,所以不必在意我。”
和亚尔纳沉重的表情相反,薇丹希娅的俏脸充满了温柔的笑容,连带着她的娇躯也倚靠在了背后的墙壁。
“而且,我原本最担心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曾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你会不会因为孤身一人而伤心难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以为除了消灭之外没有任何办法的大家,你却统统都拯救了下来,并且凭借自己的力量,让她们改变心意,愿意帮助和支持你。”
“有着她们在你的身边,就算是没有我在,你也一定能够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温柔而又慈爱的话语,却只是让亚尔纳心中被更加强烈的闷气堵住。
“我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她们,也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你.....”
“不,不一样的,我只是往日的倒影,是终将因为已经发生过的噩梦而改变的存在。”
薇丹希娅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的微笑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我才要拜托你,让我在又一次做噩梦之前,好好地休息下去。”
亚尔纳身前的手掌攥得更紧,但是薇丹希娅却已经站了起来,似乎是想要稍微抚摸一下他的脑袋。
但是,她的手掌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弯下了腰肢,让温暖的唇瓣在他的侧脸上残留下了微微湿润的绵软触感。
“啾~好了,差不多该睡觉了。”
她将额间的发丝撩到了耳后,温柔的微笑也带上了一抹微微的狡黠。
“还是说,你打算在这里一直陪我睡觉,临出发前做些别的事情呢~?”
“这种挑逗,还是由克蕾欧莎或者妮克琳来说才比较合适。”
亚尔纳叹了口气,但还是站起身来,在凝视了一会薇丹希娅的俏脸之后,才终于挪动起了脚步,朝着屋外走去。
“晚安,亚尔纳。”
“晚安,薇丹希娅。”
相互道别的声音落下,而那个从小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倩影,也消失在了门板的隔绝当中。
只是,亚尔纳却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转向了妮克琳的房间。
“什么啊,你们都在啊.....”
并且,就好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他会过来一样,在房间里除了妮克琳之外,派拉莉丝、克蕾欧莎和阿斯特莉克三人也同样在场,让亚尔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以为我们跟她一起生活多久了。”
派拉莉丝微微撇了撇嘴。
“你和她一起度过的人生,对我们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那么事情就好说多了。”
而亚尔纳也完全没有客气,坐在了她们四人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一抹严肃。
“各位,请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我一个人的话,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到......”
—————————
“在打开的瞬间,这里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安定的区域可言,就和你进入冥界时一样,所以做好准备。”
看着在自己的提醒下,让魔力的护盾在周围逸散出来的亚尔纳和薇丹希娅,妮克琳也操控着魔力,在冥界中撕裂开一道口子。
于是下一刻,汹涌而又腥甜的气息在下一刻涌入进来,让亚尔纳顿时微微哆嗦了一下,就好像是一瞬间被无数美艳性感的荡妇挑逗诱惑,在皮肤上溅起酥麻的快感。
然而,在那道裂口的背后,却仅仅只是由黑夜一般的岩石所组成的殿堂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但即便如此,本能还是在不断发出警告,让亚尔纳清楚地知道那看似安静的大厅,却充满了远比冥界还要危险的力量。
“走吧,亚尔纳。”
手掌攥紧成拳,薇丹希娅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让亚尔纳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和她一起走入到了那座宫殿当中。
而妮克琳也再次抬手,让那道裂缝在瞬间闭合起来,使得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片冥界当中。
但是,即便只是如此短暂的开合,周围那些本身已经稳定下来的黑暗,却也已经重新涌动出污浊淫乱的潮水,让臀座之缚神以及胯渊缠绕者等堕落之物们蠕行在其中。
“一路顺风。”
而妮克琳也站在这片污泥的中央,在轻声的呢喃当中,用指尖捏着一颗小小的光球,就好像是当成了心爱的玩偶一样,在搓弄当中,感受着那股属于亚尔纳的气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安心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