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雅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朱磊对准了第二根脚趾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第三根。第四根。当他最终含住最小的那颗脚趾时林秀雅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线绷成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又重重地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终于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只被他舔舐得通红布满水光的脚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他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溢出的津液舔掉,然后把那只脚捧到脸颊边,用自己的皮肤去感受那湿滑温热的触感。
"老师。"他把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声音含混不清。
"……什么。"林秀雅的声音从手臂里闷闷地传出来。
"老师的脚是甜的。"
"……"
"比我昨天吃的草莓布丁还甜。"
"朱磊。"
"嗯?"
"你嘴里全是口水和我的脚汗。你觉得那是甜的?"
"是甜的。"朱磊的语气坚定,"老师你尝尝就知道了。"
"我不要尝。"
"那我替老师尝。"
"你已经尝够了!"林秀雅终于从那阵阵黑色潮水般涌来的奇异感觉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用尽力气咬住下唇,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深深的苍白痕迹,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到即将崩塌的意识有了一个支点。
她的另一只脚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不自觉地用尽全身力气向下踩紧地板,鞋跟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紊乱的节奏。她的十根手指掐进讲台厚实的木质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失去所有血色。
她的身体沉重得无法动弹。
朱磊天真不含杂念的眼神,他脸上那极度专注的表情,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狠下心来粗暴地推开他。那种纯粹的原始渴求不含任何成年人世界里的算计,反而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的脚趾因这双重刺激再一次蜷缩,脚心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朱磊似乎感觉到了她脚心深处最细微的律动。
他抬起头,那张沾满了她汗水和自己口水的脸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疑问或胆怯,只有一种纯粹的满足。
"林老师。"
"别叫我了。"
"你的脚趾在动。"
"那是因为你把它们弄得又湿又黏!"
"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不是!"
"可是刚才大脚趾碰了我一下。"
"那是抽筋!"
朱磊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非常认真地说:"老师,我觉得你的脚喜欢我。"
"我的脚没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的脚心刚才跳得很快,现在跳得更快了。"
林秀雅彻底放弃了和他讲道理。她把脸埋回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气还是在笑还是两者都有。
"朱磊,别胡闹了,快起来。老师要生气了。"
朱磊对她的警告恍若未闻。他微微张开小嘴,然后在林秀雅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将她那五个因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脚趾连同下方一小片最柔嫩的脚掌整个吞入口中。
"唔——!"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悲鸣冲破了牙关的禁锢。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蛮横彻底。口腔内部温热滑腻的柔软质感将她的脚趾彻底吞噬。下方是他灵巧滚烫的舌头承托着她的趾肚,上方是他坚硬的上颚带来充满压迫感的包裹,两侧是他微微用力的脸颊内壁将她的脚趾挤压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
他开始吮吸。一种属于婴儿的最原始本能,节奏缓慢力道却大得惊人。吮吸蛮横地将她脚趾末端的血液连同她的理智与力气一并向顶端抽取,一种酸麻的即将炸裂的胀痛感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痉挛。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他竟用上了牙齿。那细小尚未长齐的乳牙带着孩童特有的不识轻重的力道,有节奏地啃噬研磨着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趾甲盖。
"咯吱……咯吱……"
那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却通过骨头与神经的共振化作惊心动魄的雷鸣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大脑深处。那声音在震动她的耳膜更在啃噬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朱磊……放开……老师真的要生气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本能重复着无效的威胁。
"再不松开老师可要踩你了。"
她终于将那句威胁挤出了喉咙。但她的声音因极度缺氧和身体的战栗而又轻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半分威胁的力道。
这句话果然打开了朱磊脑子里某个新的开关。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脚趾。湿漉漉的脚趾从他温热的口腔中脱离,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林秀雅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朱磊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天真到极点又傻气到极点的笑容。一缕晶莹的混合着她味道的唾液从他嘴角拉丝垂落。
"踩吧!"
他的声音因极度兴奋而尖锐响亮划破了教室里凝滞的空气。
"林老师踩我!用高跟鞋踩我!"
"你疯了。"林秀雅的声音从手臂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喜欢!我开心!老师是女王我是老师的小狗狗!"
"你不是小狗。"
"汪!"
"别叫了!"
"汪汪!"
林秀雅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着他。他的脸上全是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亮光,眼睛却亮得不可思议,亮得让她心里某个不该被触碰的地方隐隐发软。
就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一句有效的拒绝之前,朱磊已经主动地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左手,平摊开来,放在了林秀雅那只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左脚下面。
他的小手手心向上,五根手指微张,就那样安静地满怀期待地躺在地板上。粉嫩的掌心与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它在等待,等待那只尖锐的黑色的鞋跟降临。
林秀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看着他那只手。那只属于孩子的小手,本该用来握画笔抓糖果被大人牵着过马路。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那只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穿着高跟鞋的脚。
"不行。朱磊把手拿开。会受伤的。"
她的声音里有真实的恐惧。
"不嘛。"朱磊固执地摇头,小脸上满是纯粹的期待。
"老师说不行就是不行。"
"老师踩我才是喜欢我。"
"谁告诉你的?"
"踩得越重就越喜欢。妈妈说过打是亲骂是爱。"
"那是……那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林秀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在此时此刻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打是亲骂是爱"的正确语境。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老师你看,我的手已经放好了。"朱磊还在催促,小手在地板上张了张,手指摇了摇,生怕她看不见。
"我看到了。收回去。"
"不收。"
"朱磊。"
"老师你踩一下就好了。就一下。轻轻的也行。"
"一下也不行。"
"那半下呢?"
"没有半下这种东西!"
"那碰一下呢?鞋底碰一下我的手就好了。碰了就算踩了。"
林秀雅盯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是那种孩子在许愿时才有的极度认真,嘴唇微微撅着,眉头微微皱着,眼睛里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身体动了。
她后来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动。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里的恳求太过炽热。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悄然断裂了,断裂的声音太轻,轻到她自己都没有听见。
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左脚缓缓抬了起来。
鞋跟离开了地面,在午后的阳光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她能看到朱磊的眼睛因她这个微小的动作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然后她的鞋底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恶意还是好奇的试探,轻轻压在了朱磊温热的小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鞋底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皮肤的柔软以及皮下传来的属于生命的温热。那是一种与冰冷的地板截然不同的触感,充满了生机与弹性。
只是这样轻微到几乎没有重量的接触,朱磊的身体就满足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嗯……好舒服……老师的鞋底好暖和……"
这声呜咽直接传到了林秀雅的神经中枢。
她不自觉地将身体的重心从完全支撑在地的右脚向着踩在他手上的左脚转移了一点,又一点。
她加重了力道。
高跟鞋的鞋跟开始慢慢地深深地陷入他柔软的手背。她能清晰感觉到鞋跟下方他手背上粉嫩的皮肤和稚嫩的肌肉是如何一寸寸向下凹陷。她甚至能通过脚底传来的触感想象出鞋跟的尖端已经触碰到了他手背上那些细小脆弱的指骨。一种病态的混杂着罪恶与权力的快感从她脚底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朱磊不但没有喊疼没有把手抽回,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更加响亮更加愉悦的哼唧声。他那张仰起来的小脸因极度的兴奋和满足而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吓人,一眨不眨地用崇拜的目光盯着她。
"再……再用力一点……林老师……"
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让鞋跟陷进去……在我手上留下老师的印记……"
"你不疼吗?"林秀雅的声音哑了。
"疼。"朱磊诚实地回答。
"疼你还让我踩?"
"疼的舒服。"
"疼怎么会舒服?"
"就是舒服。"朱磊固执地说,"老师你不知道吗?被喜欢的人弄疼了就会舒服的。"
林秀雅的嘴唇颤了一下。她的鞋跟还陷在他的手背上,既没有加力也没有撤走。她发现自己被一个五岁孩子的歪理牢牢困住了,就好像被一张用糖丝织成的网兜住,挣扎只会让糖丝越裹越紧。
朱磊的另一只手,那只空着的右手,没有闲着。它悄无声息地绕过她踩着他左手的那条腿,伸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的目标不是她的脚。是那只脚旁边被她脱下来的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高跟鞋。
"这边……这边也要……"
他含糊不清地兴奋地嘟囔着,用那只小手不停地指着自己还空着的右手手心,又指了指那只高跟鞋。
"两只手都要被老师踩。这样才公平。才是老师最乖的小狗狗。"
他的小牙齿已经因为无法抑制的急切轻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林秀雅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跟正在一点一点碾压一个孩子的手背,看着那个孩子脸上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诡异表情,听着他嘴里发出让她心惊肉跳却又莫名兴奋的请求。这个场景荒诞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她无法挣脱的吸引力。
"不行!那边——"
她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把脚抬起来结束这场已经完全失控的游戏。
但她的惊呼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只有阳光和灰尘在共舞的教室里苍白无力。没有人能听到她的窘态,没有人能来拯救她。
她本能地用那只光着的还沾着津液而湿漉漉的右脚带着一丝羞恼和惩罚的意味向朱磊的大腿踩了过去。
可这毫无威慑力。
她赤裸的脚踩上去,脚底还沾满了被他舔舐过的滑腻口水。这一脚踩在他腿上柔软温热湿滑,没有带来任何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脚底在他裤子的布料上微微打滑。脚心的弧度贴合着他大腿的曲线,脚趾因羞愤而下意识蜷曲。
"老师。"朱磊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闭嘴。"
"老师你用光脚踩我了。"
"我说闭嘴。"
"啊……老师光着脚踩我……也好舒服……"
挺好看的,描写的很细腻,就是这个小男孩有点离谱了,后面会解释小男孩为什么是这样的吗?比如小男孩在家被妈妈弄的觉醒了之类的
"啊……老师光着脚踩我……也好舒服……"
朱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趁着她分神的空隙加快了动作,那只空着的右手闪电般抓住那只被他脱下的高跟鞋,塞到了自己右手的手掌下面。他迅速调整好姿势让两只小手的手心都朝上,平摊在冰冷的地板上。
"嗒"的一声轻响。
林秀雅感觉自己左脚的鞋扣处传来一阵异动。她难以置信地低头一看,朱磊竟然一边承受着她左脚高跟鞋的碾压,一边已经用被踩住的那只手高高鼓起的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左脚高跟鞋的皮质搭扣。他的手指因被踩着而有些不便,指节都已发白,但动作却专注而执着。
随着那声轻响,她的左脚也从黑色的束缚中完全解脱了出来。
现在她的双脚都完全暴露在这个孩子的掌控之中。
朱磊的脸上露出近乎痴狂的幸福表情。他引导着她那只悬空的右脚也缓缓踩在了自己的右手上。两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承受着她全身大部分的重量。
然后他将自己的小脸幸福地深深埋了进去,埋在她并拢的双足之间,左右开弓地贪婪磨蹭着。鼻尖在她并拢的双足间流连,时而顶着左脚的脚心感受那柔软的弧度,时而又滑到右脚的脚心在那敏感的凹陷处厮磨。他贪婪地深呼吸着那股复杂的气息。里面混合了她新鞋的皮革气息,因紧张和激动而分泌的微咸汗液,她脚踝上残留的高级香水,以及他自己充满占有欲的湿热口水。
"林老师……真香……"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喟叹。
"比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香。比妈妈的香水比花园里的花比蛋糕店里的奶油都香。"
"你把三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放在一起比了。"林秀雅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哑得不成样子。
"因为都没有老师的脚香嘛。"
"脚不香。脚是臭的。"
"老师的脚不臭。"
"所有人的脚都是臭的。"
"那老师是臭得好闻的那种。"
林秀雅闭了一下眼睛。她发现自己正在和一个把脸埋在她脚底的五岁男孩认真讨论"脚臭不臭"这个问题,而且还在输。
朱磊的舌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切了,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极度专注的目光锁定在她的大脚趾上,然后张开嘴精准地将那一根脚趾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开始仔细地探索。舌面宽厚地舔过趾肚感受那里的柔软与弹性,舌尖则以一种令人发疯的精细沿着趾甲的边缘细细描摹。那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他舌尖的湿润下反射着迷离的光。他甚至会用嘴唇吮吸,力道足以让她清晰感觉到趾尖的血液在聚集。
当他结束对第一根脚趾的"品尝"转而进攻第二根时,林秀雅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
"朱磊。"
"嗯。"他含含糊糊地回应,嘴里还含着她的第二根脚趾。
"你在吃第几个了?"
"第二个。"
"还有几个?"
"……八个。"
"你打算一个一个吃完?"
"嗯。"
"那要吃到什么时候?"
朱磊认真地想了想,松开嘴回答:"吃到放学。"
"放学还有两个小时。"
"那就吃两个小时。"
林秀雅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朱磊的舌头继续工作着。他做完脚趾还不忘探入趾缝,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敏感。他湿热的舌尖探入紧密的缝隙,将刚才可能遗漏的最深处的味道再次仔细地清洁了一遍。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让林秀雅的脚掌猛地弓起,脚心深处的肌肉疯狂痉挛。
他时而会短暂地停下,抬起那张沾满了津液的小脸看着她。然后就在她因为这露骨的对视而感到无尽羞耻下意识移开视线的瞬间,他会闪电般伸出舌头,在她脚踝处那最敏感的能够清晰看到皮下青色血管正在突突跳动的区域快速而用力地舔一下。
那一下舔舐如一道微弱却精准的电流从她脚踝的脉搏点猛然窜起,沿着她的小腿肚绕过膝盖后方再顺着因战栗而绷紧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凶狠地精准地撞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林秀雅再也压抑不住。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轻颤贯穿了她的全身,惹得她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抽干了。她只能将大部分重心都狼狈地压在身后的讲台上,膝盖在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裙下面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裙摆因她身体的战栗而微晃,露出更多光洁的小腿肌肤。
当朱磊的舌尖再一次精准地滑过她右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她脑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伸出右手一把攥住朱磊因兴奋而发烫的后脑勺,手指决绝地插进他柔软浓密的头发里。然后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将那颗不知疲倦索求着的脑袋更深更狠地碾向自己已经湿滑泥泞的脚心。
"你这不知羞耻的小东西……"
她的声音因喉咙紧绷而嘶哑破碎,尾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的左手松开了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讲台,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微汗濡湿的真丝衬衫她能清晰感到胸腔里的心脏如何剧烈疯狂地擂动,凶狠撞击着她的肋骨和掌心。
被她按住后脑的朱磊没有丝毫惊慌,喉咙深处反而发出了一声更满足的呜咽来回应她的喟叹。他的小脸被她柔软湿滑的脚心整个包裹挤压,脸颊的软肉被压得微微变形,鼻尖深陷在那最敏感的凹陷。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更加兴奋,努力贪婪地吸吮着。
过了许久当林秀雅因脱力而手劲稍松他才得以抬起头。
他嘴角挂着一根从丝袜上蹭落的细小透明纤维,小脸因长时间缺氧和极致兴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醉酒般的潮红。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因为……"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却急切地要向她解释。
"因为林老师的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伸出舌头重重舔过自己微肿的嘴唇。
"林老师我以后每天每天都来吃好不好?"
"吃什么吃。"林秀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吃老师的脚。"
"不准说这种话。"
"可是真的好吃。"
"脚不是用来吃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用来走路的!"
"走路也可以吃。老师走完路我就吃。走完路的更好吃。"
林秀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那刚完成"品尝"任务还沾着口水的小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脚踝。它顺着林秀雅小腿光滑紧致的曲线一寸寸向上摸索。那温暖的小手掌贴着皮肤的感觉让林秀雅的腿肚子一阵阵抽紧。
"胡说什么!"
"每天都来吃"这句话终于浇醒了她快被烧尽的理智。她羞恼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那只被他"盛赞"过的湿漉漉的右脚,朝着他那张写满天真与欲望的小脸踩了下去。
但这一脚毫无力道。她的脚底沾满的滑腻津液被她原封不动带着她的体温全部蹭回他粉嫩滚烫的脸颊。她的脚趾因羞愤和一丝她绝不愿承认的快感不自觉地在他的唇边鼻尖甚至微颤的眼皮上暧昧摩挲。
"哪有学生吃老师……吃老师那里的!"
这话她说得磕磕巴巴几乎无法成句。她惊恐地发现当说到"吃"这个字时自己的喉咙会不自觉发紧,小腹深处也会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更让她崩溃的是朱磊没有因她的踩踏而有丝毫退缩。他反而趁此机会猛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正无意识在他唇边摩挲的大脚趾。然后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无比幸福彻底陶醉的表情,开始津津有味地再一次吮吸。那吮吸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老师你又把脚送到我嘴边了。"朱磊含含糊糊地说。
"我没有!"
"你刚才踩我脸的时候大脚趾碰到我嘴巴了。"
"那是踩你不是喂你!"
"可是碰到了嘛。碰到了我就要吃。"
林秀雅无奈地长长地几乎要将肺里所有空气都吐尽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悠长无力,充满了认命般的绝望。
她决定必须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或者说这个被她彻底宠坏的孩子还会做出什么更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用力抽回双脚,决绝的动作让她的脚掌与冰冷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朱磊口中同时发出一声委屈不满的呜咽。
"老师——"
"不许叫。"
"可是——"
"不许可是。"
"我还没——"
"什么都没有。起来。"
她刚想弯腰去捡地上那两只高跟鞋,朱磊却预判了她所有动作,抢先一步扑了过去,紧紧将那两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混合香气的高跟鞋死死抱在怀里。
"不穿嘛!"
他抱着鞋跪坐在地上,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极度警惕地看着她。
林秀雅看着他那副滑稽可怜又带着一丝蛮横的样子,一时不知是气是笑。
"把鞋子给老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严肃。
"不给。"朱磊把鞋抱得更紧,鞋跟尖端硌着他的胸膛。
"朱磊。我数三个数。"
"不给。"
"一。"
"不给。"
"二。"
朱磊的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下。
"除非让我给林老师穿鞋。"
林秀雅的"三"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
"让我帮老师穿。我会很小心的。真的。我会穿得比林老师自己穿得还好。"他小声补充,语气里有一丝怕她拒绝的可怜央求。
林秀雅张了张嘴。那句"不行"已经冲到嘴边,但在看到朱磊脸上那种极度渴望极度认真的表情时,那句拒绝的话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耳根已经烫得不行了。
她的右脚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那只被口水和汗液浸透的丝袜在光滑的水磨石地板上留下了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你穿完了就把鞋还给我。"她说。
"嗯!"
"穿完了就出去玩。"
"嗯!"
"不准再闻了。"
"嗯!"
"不准再舔了。"
"……嗯。"
这一个"嗯"明显犹豫了。
林秀雅没有追究。她将那只刚向后缩的右脚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向他伸了过去。
朱磊立刻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脸上瞬间露出无比严肃专注的表情。
他先撩起自己校服的袖口,轻柔地擦拭着她丝袜上可能沾染的地板上的微尘。他的指尖在擦拭中"不经意"地一次又一次带着微小压力滑过她足弓最敏感的那个区域。
"别乱碰。"林秀雅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低声警告。
"没有乱碰,在擦灰。"
"哪有那么多灰。"
"有的。这里有一点。这里也有。"他用指尖轻轻点了两下她的脚心。
林秀雅的脚趾猛地痉挛蜷缩。
"那是痒!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故意。"朱磊的表情无辜得滴水不漏。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将那只黑色高跟鞋对准她的脚掌开始向上套了。黑色的带着冰冷光泽的漆皮一寸一寸缓慢地坚定地吞没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温热玉足。
这个过程被朱磊刻意拉得极慢。
"你能不能快一点?"林秀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染上了浓重的鼻音。
"不能。"朱磊严肃地回答,"太快了会把丝袜弄皱的。"
"弄皱了也没关系。"
"有关系。皱了就不好看了。"
他的呼吸因极度专注和兴奋变得又热又急,一下一下直接喷在她的脚背上。那潮湿灼热的气流毫无阻碍地透过薄薄的已被他口水浸湿的丝袜直接渗透到她的皮肤。
"林老师的脚穿高跟鞋的样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朱磊小声嘀咕着,一边用温热的指腹仔细沿着高跟鞋边缘滑过,确保她的丝袜妥帖完美地收纳进鞋子里。他的动作虽有孩子特有的笨拙却又充满令人心悸的认真。
终于他将整只右脚都稳稳地送进了高跟鞋里。
穿好之后他还特意低下头哈了一口气,然后用自己校服最干净的袖口仔细擦拭了一下鞋尖上可能存在的微尘,直到那黑色漆皮表面能清晰倒映出他自己那张充满成就感的涨红小脸。
"老师你看,亮不亮?"
"……亮。"
"比刚才更亮了。因为我把那个指印也擦掉了。"
"那个指印早就没了。上午你就舔掉了。"
话一出口林秀雅就后悔了。她刚才居然承认了"你舔掉了"这件事,而且语气里没有半分谴责,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坦然接受的事实。
朱磊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聪明地没有接这个话茬。他心满意足地转向了她的另一只脚。
林秀雅全程都死死屏住呼吸。她就那样僵直地站着,低着头,视野里只有这个跪在她脚边一丝不苟地为她穿上高跟鞋的小男孩。
在为她穿左脚的高跟鞋时朱磊的手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踝碰到她的小腿肚。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丝袜在她皮肤上引起一阵阵微妙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当他终于将左脚也完全套入鞋中跪直身体要为她系上那根细细的鞋扣时,因为太过专注他那粉嫩的小舌头不自觉地从唇缝间伸出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那个搭扣似乎有些紧。他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指捏着金属针扣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将它顺利穿过那个小小的皮孔。
"这边要转一下……"他嘟囔着,歪头研究了半天。
"我自己来吧。"林秀雅说。
"不要!我能弄好的!"
他试了第四次,还是没成功。他的小脸涨得更红了,嘴巴撅起来,一副不服输的表情。
"让老师来。"
"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秀雅没有再说话。她看着他较劲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朱磊试了第五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办法,眼睛猛地一亮。他猛地俯身张开小嘴,在她惊愕的注视下用他细小的乳牙一口咬住了鞋跟内侧那根用来辅助穿脱的黑色松紧带。
温热柔软的属于他口腔内部的触感混合着他独有的奶气吐息,隔着一层薄薄湿滑的丝袜凶猛地渗入了她脚踝最敏感的皮肤深处。
"嘶——!"
林秀雅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一颤。她被紧紧禁锢在高跟鞋里的脚趾在那一瞬间疯狂痉挛地死死抓挠着光滑冰凉的鞋底内垫。
朱磊就趁着她这一瞬间因极致刺激而导致的僵直,用牙齿向外一扯那根搭扣瞬间绷直,与此同时空着的手指猛地一扣。
"咔嗒。"
那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清脆得惊人。搭扣终于被系好了。
在完成这个动作的瞬间朱磊没有立刻抬头。他保持着那个跪姿,顺势伸出舌头在她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裸露在外的跟腱处飞快地响亮地舔了一口。
"你说了不准再舔了。"林秀雅的声音发紧。
"最后一下。"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下。"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下。"
"上次也是真的。"
朱磊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上次的真的和这次的真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次是帮老师穿好鞋了的真的。穿好鞋了就要亲一下嘛。"
"舔和亲不是一回事。"
"一样的。都是嘴巴碰到的。"
林秀雅发现自己又在输。
"好了……"朱磊长长地无比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用指腹轻轻反复地抚平了她鞋面上可能存在的细微褶皱。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抬头仰望着自己的"杰作",也仰望着她。
他仰着那张因兴奋和长时间缺氧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的眼睛亮闪闪的,里面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期待与崇拜。
"林老师穿鞋也好漂亮。"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
"什么也?"
"就是……不穿鞋也漂亮。穿鞋也漂亮。"
"你觉得不穿鞋更漂亮还是穿鞋更漂亮?"林秀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朱磊的眉头皱了起来,认真地思考了很久。
"不一样的漂亮。"他最终给出了答案。
"怎么不一样?"
"不穿鞋的时候老师的脚是软的,暖暖的,能闻到老师自己的味道。穿了鞋就变得硬硬的,凉凉的,很高很高。不穿鞋的老师像棉花糖。穿了鞋的老师像……"他想了想,"像巧克力外面包的那层硬壳。"
林秀雅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声音很干。
"那你喜欢棉花糖还是巧克力?"
"都喜欢。"朱磊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是我最喜欢的是把硬壳咬碎,然后吃到里面软的那个。"
林秀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接话。她发现自己的鞋尖正巧挡住了一只刚从讲台下爬出来的蚂蚁。那只蚂蚁正在勤勤恳恳地搬运一小块饼干屑,完全不知道有一座黑色漆皮的高山已经挡住了去路。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阴暗而病态,但它已经冒出来了,收不回去。
她缓缓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再偷看。"
她穿着高跟鞋的左脚鞋跟在水磨石地板上叩响了一声。
"老师就把你变成这样的小蚂蚁。"
"老师就把你变成这样的小蚂蚁。"
她的脚踝转动,锋利的鞋尖在地面画圈。那圈子一寸寸收紧,将那只茫然的蚂蚁困在光亮的黑色漆皮包围圈中。
朱磊的反应再次击碎了她的预料。
他骤然五体投地,脸颊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地面。他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鞋尖的皮革。
林秀雅预期的是惊恐或不安。当她的视线与他仰起的脸相遇,她却撞进了一双燃烧的眼睛。那双瞳孔翻腾着好奇和兴奋,以及一种让她心底发寒的狂热期待。
"它在碰老师的鞋子……"
朱磊的声音因亢奋而扭曲,吐字含混不清。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被困的蚂蚁。蚂蚁的触须因恐惧而剧烈颤动,正一下下撞在她鞋尖的皮革上。
"林老师你看!它在闻!它在闻老师鞋子的味道!"
林秀雅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闻味道。这孩子觉得蚂蚁在模仿他。这个念头让她胃部痉挛。
她本能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脚掌下压,鞋底与冰冷地面间的缝隙被压缩,光线被斩断。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蚂蚁彻底惊慌,它丢下饼干屑疯狂逃窜。那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在光滑的皮革鞋底上被放大,透过薄薄的鞋底化作一种微弱绝望的高频震动清晰地传进林秀雅的脚心。
那震动让她足弓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
"朱磊。"她开口,声音却不如预想中冷静,"你想知道一只蚂蚁在被踩到的时候会经历什么吗?"
她停顿了一下,俯视着他。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革直抵她的脚趾。水磨石地面的冰冷触感正与她脚心涌起的异样燥热激烈交战。
"它在绕着老师的鞋子转圈。"朱磊将脸颊更深地压向地面,鼻尖蹭着鞋沿,皮革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栗,"它爱上老师的鞋子了。"
"它没有爱上什么东西,朱磊。"林秀雅试图夺回对话的主导权,调整站姿,鞋跟抬起又重重落下,"它只是在找路。在迷失方向。这是生物本能。"
"本能?"朱磊的疑惑转瞬即逝,被更大的兴奋吞没,"那它现在是不是很害怕?它被困住了再也出不去了。"
"也许。"她挤出这个答案。
随即她再次用力脚尖下压,鞋底与地面挤压得更紧。一道更浓重的阴影笼罩了蚂蚁。
朱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它躲起来了!林老师它知道你要踩它!它害怕得躲进阴影里了!"
林秀雅的指尖冰凉。朱磊温热的带着奶味的呼吸几乎喷在她脚面的漆皮上。
"它在寻找躲避的空间。"她的声音干得发涩,"你看到的只是它在黑暗中的挣扎。"
她脚心那股酥麻感愈发强烈,混杂着鞋底与地面的摩擦,以及那来自另一个生命的微弱的震颤。
"林老师你太厉害了!"朱磊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你连蚂蚁想什么都知道!"
她的心跳失序。这孩子对她动作的每一个细节都赋予了扭曲而精准的解读。
"朱磊。"她开口,声音里有无法抑制的颤抖,"你想不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它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
"它又害怕又好奇。"朱磊的声音充满期待,他几乎把脸完全贴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它好奇?"
"因为它还在动。如果只是害怕它早就不动了,装死了。它还在动就是因为好奇。"
林秀雅愣了一下。这个五岁孩子的推理歪得离谱,但又有一种古怪的说服力。
"蚂蚁没有好奇心,朱磊。它们只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反应。"
"老师你没当过蚂蚁,你怎么知道蚂蚁没有好奇心?"
林秀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一个幼儿园小孩的逻辑堵住了。她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鞋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的刑具。
"老师,你再踩一脚好不好?"朱磊的声音化为恳求,"我想看看它还动不动。"
她的脚尖抬起又落下,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老师,它好像被卡住了……"
他的视线几乎要烧穿鞋底。
"再来一点老师,再用一点力……"
一股陌生的残酷的冲动在她脚心汇聚。
"老师……它好像在老师的鞋底上蹭……"
林秀雅的心脏猛烈收缩。
"它好像在闻老师的鞋子。"
"它是蚂蚁。蚂蚁不闻鞋子。"
"可是它的头在蹭来蹭去的,跟我刚才一模一样。"
林秀雅不说话了。她的脚心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足弓绷成一道危险的弧线。
"老师它好像在给老师挠痒痒……"
林秀雅猛地抽回了脚。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朱磊抬起头看着她,表情困惑。
"怎么了老师?"
"没怎么。"她声音发紧。
"是不是真的痒了?"
"没有痒。"
"可是你的脚缩回去了。上次我给我妈挠脚心她也是这样缩回去的,她说痒死了。"
"我没有痒。站起来。"
"那老师你干嘛把脚缩回去?"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你看了。"
"可是蚂蚁还在下面。"
林秀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她知道那只蚂蚁还在那个由鞋尖和地面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朱磊,你想知道一只蚂蚁被踩到的时候会经历什么吗?"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他。
"首先……"她拖长了尾音。
"会听见咔嗒声!"
朱磊突然抢答,声音尖锐高亢,刺穿了教室的寂静。他握紧拳头模仿高跟鞋的动作用力砸向地板,嘴里发出失控的音效:"咔嗒!咔嗒!就是老师走路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林秀雅的脚踝瞬间僵住了。
这个回答太过怪异,这联想病态得让人发寒。她本该立刻收脚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用最严厉的言辞训斥他。
但她没有。
从脚底传来的蚂蚁在皮革上挣扎的细密刮擦感,以及朱磊脸上那凝固了所有期待的表情,让她无法动弹。一种诡异的主宰渺小生命的掌控感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然后……"
她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她的鞋底在朱磊灼热的注视下又向下压了一点。那由鞋尖和地板构成的缝隙被压缩到极限。
蚂蚁在夹缝中彻底疯狂了。它放弃逃跑原地打转,细长的腿在坚韧的鞋底皮革上拼命刮擦,发出"沙沙"的更加清晰可闻也更令人心悸的声响。
朱磊的呼吸粗重如风箱,一片病态的红晕从他脖颈烧到耳根。
"最后……"
林秀雅感觉声音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她的喉咙发堵。她必须立刻结束这个游戏。
但某种来自内心最黑暗角落的冲动驱使着她的脚踝带着一丝优雅轻轻一转——
一声湿润的黏腻的碎裂声,轻柔而坚决地响起。
声音极轻,若非这死寂根本无人察觉。
朱磊却猛烈剧颤了一下。随即他整个人猛地扑到她的鞋边。
"让我看看!林老师快让我看看!"
他急切地用手扒着她的鞋缘想看清鞋底的结局。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能将一切灼烧殆尽的光芒。
林秀雅被他的动作惊得向后抬起脚。
她的脚抬起,露出了地板上那个碾压后留下的痕迹。一个微不可见的半透明黑色斑点。在灯光下竟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朱磊的手指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触碰了一下那个半干的黏腻的斑点。然后他将那根沾染了蚂蚁残骸的手指举到眼前凑在光下不放过任何细节地观察。
"变成水晶了……"他梦呓般低语。
他转过头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看着林秀雅。
"林老师!你看!它变成了一块透明的水晶!"
"那不是水晶。"林秀雅的声音发紧。
"可是它亮亮的,跟水晶一样。"
"那是……体液。"
"什么是体液?"
"就是……它身体里面的液体。"
"所以蚂蚁里面装的是水晶做的液体?"
"不是水晶做的!"林秀雅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锐得多,"朱磊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东西都往好听的方向想?那是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可是它确实很好看。"朱磊歪着头,真诚地困惑。"而且它有味道,我闻到了。"
"你闻到什么了。"林秀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颤抖。
"跟老师鞋子一个味道。"他低下头把脸贴在那个斑点旁边的地面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是老师踩的嘛。所以什么东西被老师踩过了就会变成老师的味道。"
林秀雅一阵天旋地转。她踉跄后退,后背撞在讲台上,教案本哗啦一声纸张散落。
她本该训斥他。本该立刻联系他的家长告知他们这孩子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需要专业干预。但当她看到朱磊跪坐在那堆散落的纸张中间用一种仰望般的充满崇拜和迷恋的眼神望着她时,所有准备好的严厉话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老师……"
朱磊从地板上弹起来,瞬间冲到她面前。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这次的力道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脚踝像被滚烫的铁钳箍住,压力透过鞋底直抵骨骼让她感到一阵剧痛。
"能不能……"他仰着脸,用恳求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渴望的语气问,"能不能再踩一只?就一只。我求求你了林老师。就一只好不好?"
"不行。"
这句话终于冲破喉咙的阻碍。她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却因惯性过大失去平衡身体向一侧倾倒。慌乱中她伸手扶住窗台才勉强站稳。
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手边。窗台上不远处一队蚂蚁正排着整齐的队列搬运着一块饼干屑。
朱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他的眼睛瞬间被点燃了。
"那边!林老师那边好多!"
他带着癫狂的兴奋尖叫,松开她的脚踝转身就往窗台跑。
林秀雅本能地一把拽住他后领。
朱磊在她手里剧烈扭动,发出呜咽。
"就看一下嘛……"他撅起嘴表情无辜,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与表情完全不符的兴奋。
"我想看老师用鞋跟踩……用尖尖的鞋跟……那种声音一定比刚才好听好多倍……"
林秀雅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一个危险的认知正在她脑中成形。这孩子没有恐惧。他在期待。期待一场由她主导的专门为他表演的杀戮。
这个念头让她膝盖发软。
就在这时朱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它爬到我身上了!"
一只脱队的蚂蚁正沿着裤管迅速向上攀爬。男孩的身体瞬间僵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奇怪地没有伸手拍打,任由那渺小的生命在他的裤腿上爬行。
林秀雅看了他一眼。
"你怕虫子?"
"不怕。"朱磊咬着嘴唇说,声音却明显在发抖。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拍掉?"
"因为……"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仰起头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因为我想让老师帮我弄掉。"
"你的手离得更近。"
"可是老师的鞋底更大。"
林秀雅盯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是一种精心计算过的无辜,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他在算计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在用一只蚂蚁算计她。
她本能地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抬起了左脚。
那只涂着黑色漆皮的尖锐高跟鞋精准地碾过了那只正在他裤腿上攀爬的蚂蚁。她的动作快准狠,带着冷酷的决断。
裤料上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微小湿痕,转瞬即逝。
"好了,没事了。"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随即她就看到朱磊正用一种痴迷陶醉的眼神死盯着裤腿上那个小小的湿痕。
"跟老师鞋子一个味道。"
他小声地说完就低下头把脸紧紧贴在那个湿痕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阵剧烈的战栗顺着林秀雅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回座位去。"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厉。扶着窗台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马上。"
朱磊磨蹭着不动。他怯生生地指着她的鞋底,声音渴望。
"老师……那里还粘着一条蚂蚁腿。"
林秀雅下意识低头。在她左脚高跟鞋鞋跟与鞋底连接的缝隙间确实卡着一截细小的黑色的还带着湿润光泽的蚂蚁肢体。那截腿渺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又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拇指正在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左脚的鞋跟。那个动作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留恋。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瞬间滚烫。她慌乱地带着莫名的恼怒用力跺脚想把那个"罪证"震掉。
"嗒!"
鞋跟与地板清脆撞击。
她听见朱磊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望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多可惜啊……"
男孩蹲下身,脸上满是痛心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想去抠那个松动的残骸。
"它本来可以永远和老师在一起的……"他一边抠一边低声说,"住在老师的鞋子上每天陪着老师走路听老师上课……它多幸福……"
"朱磊。"林秀雅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立刻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再这样老师就真让你当蚂蚁。"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严厉的威胁。
没想到朱磊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那是愿望被满足的极致狂喜。他的脸因兴奋而涨红嘴角上扬。
他松开手毫不犹豫地"啪"的一下躺平在了地板上。那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他蜷缩四肢双手弯曲放在胸前双腿蜷起模仿昆虫的姿态,身体在地上扭动调整着位置。
"那老师要每天踩着我走路哦?"
他仰着那张通红的小脸,声音雀跃。他甚至鼓起腮帮子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他躺倒的位置精准地就在林秀雅那只悬在半空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下方。他的小肚皮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林秀雅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高跟鞋悬在男孩柔软起伏的肚皮上方,鞋尖与布料之间很近。她的脚踝不受控制地发抖带动鞋尖也跟着轻颤。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温热奶香气向上蒸腾撩拨着她的脚心让她产生异样的酥麻。
理智在她脑海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命令她收回脚。
她的鞋尖不受控制地开始下降。
"无可救药。"
她的嘴唇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坏孩子。坏孩子才整天想着被老师踩。"
她的鞋尖最终没有踩下去。它只是带着一丝无法分辨是惩罚还是爱抚的力道点在了他翘挺的小鼻头上。那微弱的弹性触感让她心头一震。
她飞快收脚转身不敢再看。后背贴着窗台指甲紧抓着窗台边缘。
转身的瞬间她清晰地听见身后窸窣的布料与地板摩擦的动静。紧接着是一声满足的深长的吸气声。
他在嗅她留在地上的鞋印。她的耳根瞬间烧得滚烫。
"那我要当最坏的孩子!"
朱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欢呼雀跃。
林秀雅没来得及反应,感觉脚踝再一次被一双滚烫的小手抓住力道大得惊人。
她惊愕回头只见朱磊不知何时已爬起来抱住了她的小腿。他不管不顾地抓住她的脚踝就往自己脸上按。
"先踩嘴巴!用鞋跟把我嘴巴堵住!这样我就不能求饶了不能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