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我先出去啦~”浴室水声渐止,雯雯穿上清凉的吊带睡裙,可刚推开浴室门就大叫起来:“呀,这贱狗……”
“怎么了?”嘉怡披着浴袍紧跟出来,水珠随着急促的脚步四向飞溅。
杨挺的惨状映入眼帘:紫黑肿胀的贱根上空空荡荡,羊皮高跟摔在一旁,鞋口朝天,可怜的男奴却仍保持着腰脊后弯、脖颈僵直的裸体跪地姿态,头上顶着、鼻子撑着、嘴巴叼着,似乎不愿中止那已被他搞砸了的抖M挑战,拼命而徒劳地平衡着另外三只鞋,口中不住呜呜低鸣。
嘉怡冷笑着,弯腰捡起地上羊皮高跟就猛扇杨挺的脸,男奴“哇”一声惨叫,两位女神的鞋子落了一地。

“滚!”嘉怡一脸厌恶,声音冰冷决绝,“从这里出去,你再也不能回来了。”
“啊——不要!不要!”杨挺手脚被缚,却虾跳一般突然暴起,额头狠狠砸向地板,砸得闷响连连,雯雯吓得尖叫一声,退到嘉怡身后。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杨挺喑哑悲愤,又挪动膝行两步靠近二女脚底,一把鼻涕一把泪仰望着女神说:“好歹我们同事一场,嘉怡,我还是你的上司呀……这房子,本来是我让给你们住的……”
嘉怡也吃了一吓,手指无意识按住胸口,眼见这贱狗竟突然跳出角色,快要失性发疯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改用平静的语调说:“你想要我们怎样?”
“我……我……”杨挺喉头滚动,猛地再次磕头,额头砸地声更重,“贱狗不敢!贱狗只求主人今晚别把贱狗赶走!贱狗会做家务,贱狗能做一周的家务——扫地拖地、伺候主人起居、舔干净主人每只鞋袜……贱狗什么苦活脏活都干,只求睡在玄关门槛外……闻大人的鞋香袜香……贱狗还有用,贱狗还能孝敬主人……求主人别扔了贱狗……”
嘉怡眉梢微挑,轻笑里带上了一丝意外的玩味:“你的贱根已到射精极限,刚才溢液弄脏了我们的脚,再留下你会让我们很困扰的。”
杨挺哭喊:“贱狗不射!贱狗绝对不射!贱狗下贱无能,管不住这脏东西……贱狗用主人的丝袜勒死贱根,勒到青紫肿胀、痛得像火烧……贱狗憋着、胀着、痛着孝敬大人……绝不脏大人的地……贱狗的贱精一辈子憋死在蛋里,只为大人解压……”
雯雯这时从嘉怡身后稍稍探出头,轻轻地说:“可你刚才好恶心哦……吓到我们了。”
杨挺额头贴地,再度砰砰磕头:“贱狗该死!刚才吓到两位大人……脏了大人的脚……贱狗无能……管不住贱根……贱狗补偿……贱狗付过夜费……一千……不,两千……只求大人开恩……”
嘉怡与雯雯对视一眼,嘴角上扬,却故作严肃对男人说:“两千?太少!你这贱狗吓到我们,值这个价?”
杨挺磕头不已,额角出血:“贱狗加钱……三千……每人三千……贱狗把工资都贡上,求大人饶贱狗这一次……”
雯雯终于笑了出声:“三千还差不多~每人三千哦~”
当晚,嘉怡用丝袜死勒男奴的贱根根部,勒到青紫肿胀,痛麻如火燎。雯雯在他被绑的手脚上踢了踢,杨挺忙呜咽谢别两位主人就寝,自个像蛆虫般蠕动到玄关角落,蜷缩在鞋堆旁,鼻尖埋进散落的高跟与船鞋里深吸精神食粮,贱根在丝袜勒痕中紫黑搏动,无奈有手却不得撸,只能挺腰空蹭空气,一夜如蠢狗发情丑陋耸动却仍兴奋得呜咽低鸣不已——留宿了,哪怕手脚被绑死、贱根被勒死,只能在鞋堆闻味,只要能与女神同处一室,终也胜过狗窝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