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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精室的空气永远是那种让人一进来就喉咙发紧的浓稠。
暖粉橘与深玫红的光晕从天花板和墙脚的隐藏灯带里缓慢渗出,像被稀释过的血液在雾中晕染。黑曜石镜面墙体三面环绕,带着极轻的雾感,反射出的每一个影像都比真实更潮红、更湿润,仿佛皮肤表面正被无形的舌尖反复涂抹。第四面是单向强化玻璃,外面漆黑一片,龙健只能面对自己的倒影——无数个赤裸、被固定、潮红颤抖的自己,在无限镜像里层层叠叠地凝视着他。
地面是黑色医用级软质PU,温度比空气更高,踩上去像赤足踏进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肉体。微风从缝隙里升起,轻柔却执拗地掠过大腿内侧、会阴、腹股沟,每一次掠过都让早已病态敏感的神经猛地一缩。
刑椅半躺着,像一张暗酒红色的祭坛。镜面黑金属骨架被湿润光泽的医用硅胶完整包裹,表面始终保持着刚被舔过般的黏腻温热。龙健全身赤裸,四肢被柔韧却冷酷的拉伸带向后、向两侧最大幅度扯开:胸膛完全展开,腋窝毫无遮挡;大腿根被强行撕向两侧,耻骨上抬,整个下体像被献祭般彻底呈现在单向玻璃的另一侧。
他的阴茎已经充血到极限,通体呈现近乎透明的紫红色,青筋暴起如盘虬的树根,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鼓胀、跳动。龟头完全裸露,表面覆着一层厚重的透明前列腺液,晶亮得近乎反光,大股大股地从马眼缓慢溢出,顺着柱身拉出黏腻的长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又被重力拽落,滴进下方透明的收集槽,发出细微的「滴答」。
封闭头套是浓黑的高光泽湿漆小牛皮,颈部被宽硬的皮革项圈死死箍住,像一只永不松手的手掐着咽喉。眼睛被彻底封死,只剩血红色的微弱渗透感在眼底晃动;口腔塞着鼓胀的硅胶舌压球,迫使嘴巴半张,口水从嘴角细缝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成晶亮的细线;鼻腔插着两条狭窄的通气管,每一次吸气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像在浓稠蜂蜜里努力啜饮。
监控环薄如蝉翼,暗金色镜面黑曜石涂层,紧紧箍在阴茎最根部,在暖光下泛着湿亮的反光,像一道鲜血凝固的禁锢项圈。它以超高精度捕捉着海绵体压力、血流悸动,以及耻骨尾端那圈精关括约肌每一丝细微的张力变化,换算成0到100的「忍精值」,此刻稳定在95.3,正在以极缓慢却无比坚定的速度向上爬升。
尿道口监控摄像头像一滴凝固的枪灰色金属露珠,悄无声息地悬在上方,镜头死死锁定那道最羞耻的裂隙,将黏膜褶皱、每一次痉挛收缩、前列腺液被挤出的晶亮轨迹,全部放大、投射到单向玻璃另一侧的显示器上。
龙健全身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低色温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高光。肌肉因极度紧张而微微鼓胀,每一块都在细微颤抖;括约肌本能地一次次收紧,又在下一次心跳里被逼到松动的边缘;前列腺液不再是细丝,而是成股、缓慢却持续地溢出,顺着柱身、阴囊、会阴淌下,在收集槽里积成小小的、晃动的透明水洼。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脚步声轻而缓慢地靠近。
然后是那个甜得发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龙健同学,下午好呀~」
凌雪的声音像裹了蜜的刀刃,柔软、清晰、带着少女特有的轻快,却字字钉进他被放大无数倍的神经。
「现在正式开始你的毕业考试哦。」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隔音完美的空间里依然清晰可闻,像羽毛扫过耳膜。
「规则非常简单,也非常……公平。」
「从这一刻起,你需要把精液完完整整地憋在身体里,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只要你成功忍住,直到考试自动结束——你就可以毕业,离开仁精学院,回到外面那个……不再需要每天想着射精的世界。」
「但是呢,」
她故意顿了顿,像在给猎物最后一次喘息的机会。
「如果你失败了——也就是说,只要有哪怕一滴、一丝、哪怕是最稀薄的乳白色混浊物质从你的尿道口被检测出来……『叮』的一声,系统就会判定你考试不合格。然后,很遗憾,你需要留下来复读一年,从头开始接受十二个月不间断的、更严格的训练课程哦~」
龙健的身体猛地一颤,括约肌条件反射般死死收紧,带动整个下体向上挺动了一下,又被束缚带强行按回原位。
凌雪的声音继续,甜美得近乎残忍。
「过去整整一年,你都没有射过一次,对吧?每天都被我们一次又一次推到射精边缘,然后又被无情地冷却……你的前列腺早就被训练得又肿又软又敏感了吧?蛋蛋里面应该也已经蓄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浓稠精液了对不对?」
她轻声叹了口气,像在怜惜。
「现在就让它们安静地待在你身体最深处,不要一个不小心……就全部跑出来了哦。」
「对了,考试时长是完全随机的,系统会在后台掷骰子决定。可能是整整一小时,也可能是……整整十二个小时。你永远不会知道终点线在哪一秒。」
「所以呢,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全身心、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用来拼命夹紧、拼命忍住。」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平板上的数据。
然后,声音忽然放轻,带着近乎亲昵的温柔:
「对了,你头顶那颗小小的摄像头,现在正以4K 120fps的帧率聚焦你的尿道口拍摄呢。你尿道口每一次微弱的抽搐、每一股前列腺液被挤出来的晶亮轨迹,都会被完整记录。系统内置的光谱分析会实时比对颜色和折射率,一旦出现任何白色混浊的物质,哪怕只是最稀薄的一缕乳白色雾状渗出,它也会立刻标记为『阳性』,给我发一条红色的提醒。」
「它不会移开视线的哦,你千万不要有侥幸心理。」
她又笑了,笑声像糖浆滴落。
「还有你根部那个漂亮的暗金色小环,它现在箍在你阴茎最根部,能以0.01mmHg的精度捕捉海绵体压力和血流压力,还有最关键的——耻骨尾端那圈精关括约肌的张力变化。数据每50毫秒刷新一次,直接换算成0到100的『忍精值』。」
「你现在是……嗯,95.3,正在以每分钟0.4的速度缓慢爬升。」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温柔:
「不过呢,龙健……你知道的,你有没有用尽全力夹紧你的精关括约肌,是骗不了我的——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在拼命坚持,我一清二楚。」
「如果你敢偷懒,或者……哪怕只是意志动摇了一瞬,我都可以立刻加码,把你直接送到100,让你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当然,如果你表现得特别乖,我也可以稍微放慢节奏,让你多享受一会儿这种……濒死却又死不了的感觉。」
「全看你哦~」
龙健的呼吸骤然变得更重、更碎,头套里发出被严重堵塞的「唔……唔……」声,口水从嘴角溢出得更快,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
凌雪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贴在他耳边低语:
「所以,龙健……继续努力夹紧哦。妹妹在这里一直看着你呢。」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真的贴近了玻璃。
「考试,现在开始。」
「记住——」
「一滴……都不可以漏出来哦。」
凌雪的声音从单向玻璃的另一侧传来,甜得像裹了蜜的毒药,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我们先从最温柔的开始。」
龙健下体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茎——它在听到「温柔」两个字的瞬间,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在4K监控镜头前拉出一道颤动的晶亮弧线,顺着柱身向下淌成黏腻的细长丝线,又在空气中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乞求,又像在提前投降。
凌雪透过单向玻璃清晰地看见这一切,她轻轻笑了一声,像冰冷的指尖缓缓滑过脊柱。她轻轻敲了敲平板,屏幕亮起一道柔和的暗金色光晕。
「现在启动的是阴茎套的慢速模式。全根包裹、缓慢摩擦,专门根据你过去一年三千四百五十六次寸止记录里最敏感的那几处点位来设计的。每一圈凸起、每一道螺旋微棱……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呢。」
话音刚落,刑椅足端阴影里传来极轻微的、几乎被空气吞没的「滋……」声——那是机械臂关节处预润滑液被缓慢挤压的细响,像温热的唾液在暗处分泌。臂身在暖粉橘与深玫红的光晕中泛起湿亮的反光,像一条刚刚被体温浸透、表面还挂着黏液的活蛇。末端那只透明硅胶套筒已经完全降下,内壁的螺旋微棱与环状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呼吸,表面早已预先涂满温热的润滑液,泛着晶亮而黏稠的光泽,像一张微微张开的、等待吞噬的嘴。它没有急躁,而是以一种近乎温柔的、仪式般的缓慢,朝着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青筋暴起、表面覆满前列腺液的阴茎靠近……
龙健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到发抖的鼻息在头套腔体内反复撞击,像擂鼓,又像濒死的喘息。通气管里发出细微的、湿腻的「滋……」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用极细的吸管努力啜饮浓稠的空气。舌压球把口腔撑得发麻,口水早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细缝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一滴一滴落在胸口,混进汗液里。
套筒触碰到他阴茎根部的瞬间,龙健全身猛地一颤。
那不是冰冷的触感,而是温热、湿滑、带着轻微吸吮感的包裹。透明硅胶像第二层皮肤般缓缓套入,从根部一路向上,将整根充血到极限的阴茎完全吞没。内壁那些精密设计的环状棱与螺旋微凸起,在缓慢推进的过程中,逐一碾过每一寸被拉得极紧的皮肤,碾过暴起的青筋,碾过冠状沟下那片早已肿胀发亮的黏膜。
「啾……」
第一声湿腻的水响在密闭空间里炸开,清晰得可怕。
套筒完全没入时,透明硅胶壁因为内部压力而微微鼓胀,勾勒出柱身被紧裹的轮廓,青筋被挤压变形的轨迹清晰可见,像一条条被活活按进肉里的青色蚯蚓。龟头被完全包裹在最深处,顶端开口处被内壁最密集的那圈螺旋棱卡住,带来一种既被吮吸又被缓慢旋转研磨的复合感。
然后,机械臂开始第一轮缓慢的抽送。
不是快,而是极慢。
抽出时,硅胶壁与皮肤之间黏液被拉出长长的、颤动的丝线,在暖粉橘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光晕;推进时,那些凸起就像无数细小的舌尖,一寸一寸地重新刮过冠状沟、刮过系带、刮过尿道外口下方那片最致命的敏感带。
「啾……啾……啾……」
每一次往复都带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像有人用舌头在缓慢舔舐,又像有人用指腹在恶意地反复按压。
龙健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试图夹紧括约肌,却发现每一次套筒推进的瞬间,耻骨尾端那圈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跟着痉挛一下——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像在和那缓慢却无可逃避的摩擦进行一场绝望的拉锯战。前列腺液被一点点挤出,不再是细丝,而是成股地、缓慢地从尿道深处涌出,顺着柱身内壁被硅胶重新碾碎,化作更黏稠的润滑,参与下一轮的往复。
汗液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渗出。
额角、太阳穴、锁骨、胸肌、腹肌……汗水像涂了油般滑落,在深玫红与暗金的光线下泛起镜面般的潮湿高光。腹直肌因极度紧张而一块块鼓胀,带动耻骨尾端括约肌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跳动,每当从地面缝隙升起的微风掠过会阴,那片早已敏感到近乎溃烂的区域就会猛地一缩,带动整个下体产生一次徒劳的、向上挺动的痉挛。
头套里,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鼻息和心跳。
「呼……唔……呼……」
每一次吸气都让肋间肌剧烈收缩,发出被腔体反复回荡的湿腻闷响。喉头在项圈的勒压下艰难滚动,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长丝,又滴落在已经湿透的胸口。
镜面墙无限反射着他的身体。
潮红、湿亮、颤抖、被完全打开、被彻底展示。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凌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残忍的笑意。
「慢慢来哦,龙健~」
「这才刚开始呢。」
「好好享受……妹妹先离开一会儿,让你和它单独相处一会儿~」
高跟鞋叩击黑色PU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嗒……嗒……」渐行渐弱,最终被隔音墙彻底吞没。
房间坠入死寂。只剩机械臂规律而缓慢的往复。
「啾……啾……啾……」
龙健心跳像擂鼓,撞击着头套内壁。汗液不停涌出,肌肉一次次抽搐又无力塌陷,前列腺液成股淌落,收集槽精密分析每一滴粘液,检测有无精液蛋白。
空气浓稠、温热、黏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单向玻璃的另一侧突然传来细高跟重新落地的声音。
刑椅上的龙健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颤抖」。
他整个人像被一层滚烫的油膜包裹,汗水从发根、太阳穴、锁骨、胸膛、腹肌一路狂泻而下,在暖粉橘与深玫红的间接光晕里泛着浓稠的晶亮高光,仿佛刚被从温热的蜜液里打捞出来,又被摆上展示台。汗珠在肌肉纹理间汇成细流,顺着腹直肌的沟壑淌向耻骨,再分成无数道支流滑过会阴,最后滴落在下方透明收集槽的边缘,发出极轻的「滴答」。
阴茎依旧被慢速模式的全根包裹式套弄着,透明硅胶壁随着每一次缓慢推进而微微鼓胀,清晰勾勒出青筋被挤压变形的轨迹,以及柱身表面那层被反复搅拌的黏液光泽。抽出时带出的润滑丝线在空气中颤动拉长,又被下一轮没入彻底碾碎,化作连续不断的、低沉湿腻的「啾……啾……咕啾……」水声,在狭窄的忍精室内无限回响。
他的龟头深紫发亮,几乎透明,冠状沟被内壁的环状棱反复刮蹭得肿胀鼓起,像一圈被过度充血的肉棱。大量前列腺液已不再是细丝,而是成股、缓慢却持续不断地从尿道深处被挤出,顺着柱身向下淌,汇入套筒与皮肤间的润滑液里,被机械臂的动作搅成乳白色的细沫。
头套内,他的呼吸早已碎成一段段短促、窒息般的抽吸,每一次吸气都让肋间肌与腹肌剧烈收缩,发出被腔体反复回荡的「呼……唔……呼……」闷响。口水从嘴角与舌压球的缝隙不断溢出,拉出晶亮的长丝,沿着下巴滴落,在颈部硬质皮革项圈上留下湿痕。
「龙健~妹妹回来啦~」
凌雪的声音终于从单向玻璃的另一侧传来,甜得发腻,却裹着冰冷的残忍,像融化的糖浆缓缓浇在伤口上。
短暂的、故意留白的沉默后,指尖划过平板屏幕的细响清晰穿透玻璃,直钻进龙健的黑暗。
「哇哦……忍精值已经99了呢。」
她的语气轻快,带着赞叹,却更像在欣赏一件即将碎裂的精致瓷器。
「从95爬到99,四十六分半……进步真的好大哦,龙健同学。」
她微微俯身,脸几乎贴上显示器。尿道口监控画面此刻放满整个屏幕。
「你看,你的尿道口现在一张一合的,好可爱~」
声音压得更低,更甜,像耳语情话。
「里面那层黏膜都肿成深玫色了……颜色好漂亮……」
「还有这里——」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是不是有一点点乳白色的光泽在闪呀?」
她轻笑,嗓音像滴落的蜜。
「好危险哦……还差一点点火候呢。」
刑椅上的龙健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那永不停歇的慢速套弄,而是因为她那句轻飘飘的「还差一点点火候」。
腹肌瞬间绷成铁块,耻骨尾端的括约肌疯狂抽搐,收紧、松开、再收紧,却再也找不回最初的力度。头套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嗯……唔唔……」
凌雪偏了偏头,唇角弧度加深。
「我们来加一点点难度,好不好?」
她的声音甜美得过分,却带着最终宣判的轻柔。
「切换到快速模式哦。」
龙健的身体在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湿热的硅胶椅面,发出黏腻的「啪」响。镜面墙里那个被暖粉橘与深玫红浸透的潮红倒影,也随之剧烈扭曲、破碎、再重组——像无数个他在同时崩溃。
「短距离高频龟头棱刺激。」
凌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前的孩子,却字字钉进最深的恐惧。
「专门、用来、攻击你最没办法忍住的那一小圈黏膜。」
「继续努力夹紧哦,龙健。」
她几乎是呢喃,带着笑意。
「监控摄像头,可是一秒都没有离开你的尿道口呢。」
话音未落,机械臂骤然加速。
透明硅胶壁剧烈鼓胀又收缩,高速短距摩擦带出细密的白色泡沫,短促急密的「咕叽—咕叽—」响,像湿拖把被反复拧绞出的声音,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无数根湿滑的舌头同时舔舐同一块溃烂的伤口。
龙健的呜咽瞬间碎成连续的、绝望的哭腔:
「唔啊啊……嗯唔……唔啊啊啊……」
原本缓慢、近乎温柔的全根包裹式滑动,瞬间变成了极短行程的高频往复。透明硅胶套筒像活物般死死箍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与系带那一圈最致命的黏膜,以每秒钟近百次的频率、极短的冲程、极高的精准度反复碾磨、刮蹭、挤压。
「啪叽——啪叽——啪叽——」
湿腻的水声不再是之前的啾啾慢响,而是连续、急促、近乎淫靡的拍击声。润滑液被高速搅动成大量细密的白色泡沫,像牛奶被剧烈打发后溢出的样子,顺着柱身疯狂向下奔流,滑过紧缩成一团的阴囊,淌过会阴,最终「滴答滴答」坠入下方透明收集槽。
龙健全身像是被钉在了刑椅上,又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反复贯穿。
胸腹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短促到近乎窒息,呼气时从头套鼻孔挤出沉重而破碎的「呼唔……唔呼……」湿响,混杂着大量口水被舌压球挤压出的「咕啾咕啾」细碎水声。喉结在项圈下疯狂滚动,却只能发出更破碎、更绝望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动物在临死前的抽气。
汗水大片大片滚落,从锁骨、胸肌、腹肌一路冲刷而下,在深玫红与暗金的光线下,整个人像是被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反光得近乎镜面。腹直肌因极度紧张而块块鼓胀,带动耻骨尾端的括约肌一阵阵痉挛性收缩——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已完全失去自主节奏。
头套里,他的呜咽已经彻底失控,变成连续不断的、近乎哭喊的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
声音湿腻、颤抖、带着大量鼻音,像在乞求,又像在崩溃前最后的自言自语。
阴茎在高速套弄中剧烈跳动,青筋像要炸裂般盘虬鼓胀,龟头被反复刺激得肿胀到近乎透明的深紫色,冠状沟被刮蹭得发亮发烫。大量前列腺液不再是细丝,而是成股、成股地被挤出,在监控镜头前折射出乳白前兆的危险光泽。
尿道口在4K镜头下疯狂翕张,像濒死的鱼嘴般大张又急促合拢,每一次试图闭合都被下一波高频碾磨无情打断。黏膜褶皱剧烈颤抖,深处仿佛透出一点点乳白混浊的危险前光——却又在龙健拼死收缩的瞬间被强行压了回去。
凌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铁锤。
「99.9……」
凌雪几乎是叹息般念出这个数字,声音甜得发腻,「完美卡在这里呢。再加一点点……就真的要碎掉了哦。」
她轻轻笑起来,那笑声像裹了蜜的刀刃:
「继续努力夹紧哦,龙健。妹妹晚点再来看你……碎掉的样子~」
高跟鞋敲击黑色PU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隔音门后。
房间重归死寂。
只剩下机械臂永不停歇的高频「啪叽啪叽」水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头套内湿腻破碎的呜咽,以及镜面墙无限反射中那个浑身湿透、肌肉痉挛、潮红得近乎透明、却仍在拼尽最后一丝意志拼命夹紧的少年身影。
而考试,远未结束。
黑暗。彻底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头套内的世界坍缩成四样东西: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鼻腔通气管里黏腻的「滋滋」水声、舌压球把口腔持续撑开的胀痛,以及……那根阴茎。它早已不再是器官,而是一个独立的、永不疲倦的活体敌人。
龟头被短距高频套弄反复碾压的每一秒,都像有人拿极细的热砂纸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上来回刮擦。刮一下,尿道深处就猛地一缩;再刮一下,前列腺就跟着痉挛性地挤出一股热流。前列腺液早已不再缓慢渗出,而是像拧开的水龙头,成股成股往外涌,带着乳白的前兆光泽,在监控镜头的无情注视下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
他清晰地感知到尿道口在张合,像一张濒死的小嘴,一下一下拼命嘬紧,又一下一下无力松开。每一次「松开」的瞬间,都有一丝极稀薄的、温热的、带着腥甜气味的东西从尿道深部被挤到出口,只差最后0.1毫米就会突破那道已被磨得红肿发亮的黏膜关卡。
精关括约肌已经不是在收缩,而是在高频、失控的颤栗中反复抽搐:收紧——松动——再收紧——再松动,像一台即将烧毁的电机,发出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绝望的嗡鸣。他用尽所有意志去夹,去死死箍住那团随时会炸开的热流,可身体却同时背叛他——每一次套弄带出的「啪叽」水声,都会让耻骨尾端的肌肉群条件反射般猛地一抖,括约肌随之漏掉一瞬的力道。
汗水从太阳穴、后颈、锁骨疯狂往下淌,浸透头套内层液态硅胶,变成第二层温热黏稠的皮肤,紧贴着脸。口水混着唾液从舌压球边缘不断溢出,顺下巴滴到胸口,再被滚烫的体温蒸腾成带着麝香甜味的湿气,在狭小的头腔里反复循环。每一次吸气都像用极细的吸管努力啜饮浓稠蜂蜜,鼻翼剧烈翕动,通气管里发出「滋……滋……」的湿响,像在无声哭泣。
时间已经死了。
他不知道过去了三分钟还是三十分钟。忍精值停在99.9的那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根烧红的针,垂直扎进大脑最深处。他甚至开始产生幻听——仿佛听见凌雪的甜笑从极远处传来,又仿佛听见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宣读:「忍精值,99.99……」
然后——那一瞬来了。
尿道深处突然涌上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压力。不是前列腺液。那是更浓、更稠、更具备「实体感」的东西。像一整条被憋了一年的、活生生的乳白色洪流,猛地撞在了已经千疮百孔的精关上。
「要射了!」
这个念头像炸雷一样劈开脑海。
他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绷到极致,腹直肌硬得像铁板,脚趾在束缚带里痉挛到几乎断裂,大腿根部肌肉大幅度跳动,像要从骨盆上撕下来。括约肌疯狂收缩,发出他自己都能听见的、细微到病态的「咯吱」绞紧声。头套里爆发出撕裂般的呜咽:
「唔唔唔唔——!!!」
不是语言,是纯粹的、动物性的、被逼到绝境的哀鸣。
他用尽了所有残存的意志去夹,去死死堵住那道即将决堤的口子。汗水像瀑布一样从每一寸皮肤狂泻,混着润滑液和前列腺液,在刑椅硅胶面上形成不断扩大的湿亮水洼。阴茎在套筒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叽啪叽」的白色泡沫,尿道口在监控镜头前疯狂大张又急合,像在进行最后一次、绝望的呼吸。
坚持。
坚持。
再坚持一秒。
那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尿道口被生生卡住,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子弹,被指尖硬生生摁了回去。
它没有冲出来。
但代价是——整条尿道都在燃烧。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去节奏,变成一种高频、失控的细密颤动,像坏掉的阀门在最后关头卡死又松动又卡死。龟头胀到近乎透明的深紫,表面皮肤被拉得极薄,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鼓胀、跳动,像随时会炸裂。
头套里的呜咽变成连续的、破碎的抽泣:
「唔……嗯……唔嗯……」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哭。眼泪、汗水、口水早已混成一体,把液态硅胶内层彻底浸透,黏在脸上,像一张永远剥不下来的、湿热的假面。
忍住了。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套筒又开始新一轮短距高频碾压。他知道——真正的终点,还远远没有到来。
「哒、哒、哒……」
凌雪的脚步声再次从单向玻璃的另一侧传来,轻缓、从容,像踩在温热的果冻上,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拖长。细微的脚步声在隔音近乎完美的忍精室里,被龙健自己放大的心跳声勉强盖过。她走到平板屏幕前,那里早已亮起一道刺眼的红色提示。
【忍精值:99.99】
【成功避开阳性判定,但括约肌张力已进入不可逆疲劳区】
凌雪低低地「哇哦」了一声,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她贴近单向玻璃,俯身,粉嫩的唇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强化玻璃,目光穿过那片漆黑,直直钉在刑椅上湿透的、仍在高频颤抖的赤裸身体。
「龙健~」
她拖长了尾音,像在叫一只终于学会讨好主人的小动物。
「刚刚……99.99 耶?」
「系统都给我发了好大一个红色的警告哦~说你差一点点、就一点点,就真的要射出来了呢。」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又残忍,像银铃在潮湿的空气里被敲碎。
「可你居然……忍下来了?」
凌雪微微歪头,声音更软、更甜,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残酷。
「真乖。」
「这么危险的边缘都能死死夹住……妹妹真的、真的好感动哦。」
她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划,把尿道口监控的特写画面放大到全屏——那道裂隙还在剧烈翕张,黏膜褶皱因极度疲惫而微微外翻,乳白的前兆光泽若隐若现,却终究没有越过那条红线。
「不过呢……」
她的语气陡然转轻,像在分享一个甜蜜的小秘密。
「你知道的吧?越是这种时候,身体就越不听话。括约肌已经累到发抖了,前列腺又肿又软又烫,里面那些浓得化不开的东西早就等不及要冲出来了……」
刑椅上的龙健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不再是一滴滴渗出,而是像被拧开的布一样大片往下淌,从锁骨、胸肌、腹肌的每一条沟壑里狂泻而下,在暖粉橘与深玫红的潮湿光晕中,反射出近乎镜面的油亮高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温热的蜜糖池里被捞出来,又被反复揉捏、挤压,直到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黏腻的、近乎透明的潮红。
他的胸腹仍在高频、失控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短促到近乎窒息,呼气则从头套的通气管里挤出沉重而湿腻的「呼唔……唔呼……」声,夹杂着大量口水被舌压球挤压的「咕啾」细响。腹直肌早已抽筋般硬成一块块隆起的石板,又在下一秒因为极度疲惫而猛地塌陷,带动耻骨尾端的括约肌群一阵阵、无规律地痉挛——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在最后挣扎。
阴茎依旧被透明硅胶套筒紧紧包裹着,此刻机械臂已经暂时停在了「完全没入」的位置,只留最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脉动,像在恶意地维持着他的临界硬度。柱身表面覆满被高速搅拌出的白色泡沫,泡沫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淌,滑过紧缩成核桃大小的阴囊,淌过会阴,最终「滴答、滴答」坠入下方透明的收集槽,激起极细小的涟漪。
最致命的,是尿道口。
监控摄像头忠实地捕捉着那个放大到占据画面近三分之二的裂隙:黏膜褶皱已经因为长时间极度充血而变得饱满、发亮,颜色从正常的粉红转为近乎紫红;开口周缘剧烈翕张,像濒死的鱼嘴般大张又急促合拢,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深处被挤压出的晶亮前列腺液——不再是细丝,而是成股、成股地涌出,在暖光下折射出乳白前兆的、危险的朦胧光泽。尿道口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性收缩,都被高帧率摄像头无情记录,像在慢动作回放一场即将决堤的溃坝。
凌雪的声音再次贴近玻璃,低低的,像耳语,却清晰地穿透头套的隔层,直钻进他混乱的意识:
「再加点变量,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头套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变成一段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唔唔……嗯……唔嗯……」——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本能的、动物般的哀鸣。鼻翼剧烈翕动,通气管里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口水从嘴角与舌压球的缝隙大股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一滴一滴落在胸口,与汗水混在一起。
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响起,像是少女在糖果罐里翻找最甜的那一颗。
「所以……现在,进入第三阶段——搔痒模式。」
龙健的身体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就猛地绷紧,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整个人在刑椅上发出「咯吱」一声皮革与硅胶的湿响,汗液被瞬间甩出,在暖粉橘与深玫红的光晕里拉出短暂的晶亮弧线。
刑椅两侧的镜面接缝处,四道暗金色的细线无声滑出。
它们先是极慢地探出,像从黑曜石镜面里苏醒的活物,表面覆着一层始终保持湿亮的、仿佛刚被温热润滑液浸透的反光。接着,关节无声地伸展,四支仿生机械臂如同从潮湿的阴影里游出的触手,带着浓稠的湿亮光泽,缓慢而确定地就位。
左右腋窝上方各悬停一支,臂身流线型关节在光线下折射出暗金与黑曜石交织的冷冽高光,末端已切换成天然硬猪鬃毛刷——毛尖密集排列成微弧扇面,颜色略带暗褐,表面沾着微湿的油光,每一根鬃毛尖端都仿佛在轻微颤动,随时准备落下。刷面在空气中微微转动时,能看见极细的晶亮丝线在毛尖之间拉扯,那是残留的婴儿油与之前实验留下的汗液混合物,在暖光下闪烁着黏腻的暧昧。
足端地板的暗槽里,另外两支机械臂缓缓升起,角度精确地对准完全展开、毫无遮挡的脚掌。它们的工具头此刻也已切换成猪鬃毛刷,刷面比腋窝用的略小,却更密集,专门覆盖脚心中央那片最深、最柔软的凹陷褶皱。刷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随着臂身最后一次微调,毛尖几乎贴近皮肤,却还没有真正触碰——只是那若有若无的、温热空气被扰动的预感,就已经让龙健的脚趾猛地蜷曲到变形,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机械臂停顿了两秒,像在故意延长这最后的、残忍的悬念。
紧接着,细小的「咝——」气动声响起。
四支喷嘴同时脉冲,温热的婴儿油以极细的雾状率先喷出,像温热的呼吸骤然覆盖在腋窝和脚心最敏感的皮肤上。
油液触肤的瞬间,瞬间让人感觉皮肤被舔了一口的错觉。龙健的腹肌猛地向内凹陷,像被重击,下腹剧震,耻骨尾端的括约肌几乎同步抽搐了三四下。
还没等他从这第一波「预热」中回过神——
猪鬃毛刷同时启动。
先是极缓慢的、覆盖式旋转。
毛尖以缓慢的频率画着大圈,把整个腋窝褶皱和脚心中央全部纳入扫荡范围。
紧接着频率骤然升高,变成短促而密集的往复刮擦,像无数细针在表皮下游走,又像踩爆果冻时那种黏弹的「唰唰唰」碎响。
「唔啊啊啊啊——!」
头套里爆发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不成调的哭喊。
声音被厚重的记忆乳胶和硅胶舌压球严重扭曲,化作湿腻、破碎、带着大量鼻音的「呜啊啊……嗯唔啊啊……」。
他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弹动了一下,又被束缚带死死拽回。
腹直肌瞬间绷成硬块,带动耻骨尾端疯狂痉挛;
大腿根部肌肉大幅度、无规律地跳动,像要从骨盆撕裂开来;
脚趾在束缚带里痉挛变形,指尖完全失去血色。
而阴茎套并没有停止。
它依然保持着快速模式的高频、短距攻击,专注在冠状沟与系带那圈已经肿胀发亮的黏膜上。
「啪叽啪叽」的白色泡沫水声与搔痒机械手扫过皮肤时发出的「唰唰唰」细响、重叠、交织、互相放大。
凌雪的声音再次贴近玻璃,像耳语,像亲吻。
「十……」
毛刷突然切换到超高频颤动模式,毛尖几乎化为一片模糊的振动面,覆盖式压在腋窝最深处和脚心正中央。
「九……」
喷嘴再次脉冲,这次是集中式单点射流,「噗」地一下,温热油柱精准钉入腋窝最敏感的凹陷,又迅速散开成扩散的热感。
「八……」
龙健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守节奏。
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变成了毫无规律的高频抽搐。
「七……」
尿道口在监控镜头前疯狂翕张,大张到几乎能看见深处黏膜的粉红,然后又急促合拢,像濒死的鱼嘴。
前列腺液已经不再是溢出,而是成股、成股地被挤压出来,在透明硅胶壁内侧拉出长长的丝线。
「六……」
心跳像战鼓,一下一下砸在太阳穴,血液在耳膜里轰鸣。鼻腔吸进的空气又热又稠,像在用力啜饮温热的蜂蜜,通气管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滋……滋……」水声。
「五……」
机械臂突然全部静止。
极致的、令人发狂的空白。
阴茎套的包裹与高速刮蹭消失了。猪鬃毛刷在腋窝和脚心疯狂扫荡的「唰唰」声消失了。温热油柱「噗」地钉进敏感凹陷的冲击消失了。甚至连润滑液被搅动成的「啪叽啪叽」水声,都在这一瞬被抽空。
他的龟头还在胀。胀得像一颗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果实,表面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虚空中无助地、徒劳地跳动。
但在耻骨尾端深处,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醒了。
那颗被整整一年反复寸止到肿胀发软、表面布满细小溃烂般血管的前列腺,像一颗长期被勒到畸形的熟透李子,终于在无人触碰的此刻,彻底失控了。尿道深处传来滚烫的、独立于意志的翻涌,像有一只手从里面抓住他的精关括约肌,缓慢却坚定地、一根一根掰开他死死扣住的手指。
「四……」
不再是缓慢爬升,而是倒灌。从睾丸根部,从前列腺最深处,从整整一年被寸止到肿胀发软的每一寸腺体里,同时向外狂冲的洪流。
精关括约肌——那圈他用尽所有意志死死箍住的肌肉,此刻像一根被反复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开始不可逆地撕裂。
收紧——无力地松开——又拼命收紧——再失控地松开……
每一次「收紧」都比上一次更颤抖、更虚弱,像垂死之人最后几次抓紧床单的痉挛。他试图把全身的意识都集中在耻骨尾端那一点,把所有残存的肌肉都绞成一团,像要把整条脊柱都拧断。
「三……」
尿道口开始极缓慢地向外翻开,像被烫伤的花瓣,一瓣瓣、极其克制地绽开,露出里面粉红、湿亮、彻底溃烂的黏膜内壁。没有猛烈的喷发,没有冲击,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般的缓慢。
「二……」
最前端,一缕极稀薄的混浊物质——乳白色中混着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像牙膏被缓慢挤出,挂在尿道口边缘颤巍巍变大,像脓样的眼泪,颤巍巍地变大。
然后是那个瞬间。
不是被任何外部刺激推过去的,而是被他自己体内沉重的压力,活活撑爆的。
就像一座被暴雨浸透到极限的大坝,在最后一秒,不是因为外力凿穿,而是因为内部的洪水终于到达了不可承受的临界点——最脆弱的那道裂缝轰然炸开,整座大坝像纸糊的一样四分五裂。
「噗——」
监控画面里,尿道口周围的黏膜褶皱猛地向外翻开,紧接着,一股浓稠、乳白、带着微微黄泽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龙健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内壁被猛烈撑开的灼热撕裂感,酸胀、滚烫、带着令人发狂的解脱。
头套里爆发出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不再是呜咽,不再是哭喊,而是一声破碎到极点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动物在临死前最后的嘶吼:
「唔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在刑椅上猛地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拽回,像一条被钉死的、终于断气的鱼。
「一……」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连发的炮弹,一股接一股,带着整整一年的禁欲、一年的寸止、一年的绝望,在这绝对的空白里,毫无阻碍地、汹涌地、羞耻地喷射而出。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柱身蜿蜒下流,短暂积聚在会阴那片早已敏感到近乎溃烂的区域。然后又滑过紧缩的肛门褶皱,渗进那些细小的纹路里。最后继续向下淌成细长的丝线,滴落进下方透明的收集槽,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滴答……滴答……」声。
系统瞬间红灯闪烁。刺耳却又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阳性判定。精液蛋白检出。考试失败。」
精液还在喷。
一股,又一股。
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把他最后的尊严、最后的自我,一点点抽空。
汗水、口水、泪水在头套内混成一片,浸透记忆乳胶和液态硅胶,黏腻地贴着每一寸脸部皮肤。腥甜的精液气味混着乳酸发酵的体味,在狭小的黑暗腔体里无限循环,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反复咀嚼、吞咽自己的溃败。
镜面墙里,无数个一模一样的赤裸身体同时瘫软、同时淌液、同时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无数个无声的证人在围观、审判、重复他的崩溃。
汗液、婴儿油、前列腺液、精液、润滑液……所有液体混合着,在他潮红反光的皮肤上淌成一片黏腻的镜面。
他的身体在暖粉橘与深玫红的光晕里,像一件被反复涂抹过润滑液的活体祭品,闪着不自然的湿亮高光。
凌雪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点遗憾,又带着更多餍足的笑意。
「哎呀~失败了呢。」
「很遗憾,龙健同学……需要复读一年哦。」
她轻轻吹了口气,像在哄小孩,又像在许下一个甜蜜的诅咒。
「明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忍精值面板上,那个冰冷的数字终于归零。机械警报短促地「滴」了一声,随即归于寂静,只剩下忍精室里原本就存在的、黏稠而低沉的背景嗡鸣——那是空气循环系统和无数精密传感器共同呼吸的声音。
龙健的身体在刑椅上彻底垮塌。
不再是挣扎,不再是痉挛,甚至连那种高频、失控的细密颤抖都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一种深海般的、近乎无力的余震。汗液、前列腺液、润滑液、射精后残余的浓稠乳白……所有液体混合在一起,从他的锁骨、胸膛、腹肌、耻骨一路向下淌流。
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却已失去刚才那种濒死般的胀裂感,颜色从极致的深紫渐渐退回暗红,表面覆着一层混合液体的薄膜,在每一次微弱的心跳中微微起伏,像一件被使用到极致的、湿淋淋的器物。尿道口微微张开又无力合拢,残余的乳白色精液从深处被最后一次挤出,缓慢地、近乎慵懒地淌下,挂在龟头下缘形成一滴摇摇欲坠的长珠,最终「啪嗒」一声坠入下方透明收集槽。
头套内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极其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极深的黑暗里艰难拖拽着沉重的湿棉絮,鼻腔通气管里传来细微而黏腻的「滋……滋……」水声。口水早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与硅胶舌压球的缝隙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滑进项圈与皮肤的夹缝,在那里聚成温热的、令人作呕的小水洼。他的胸腹随着每一次长而虚弱的吐息微微起伏,腹肌上那些因极度痉挛而留下的块状硬结终于软化,却留下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凹陷的疲惫感。
凌雪最后看了一眼平板上归零的忍精值,又看了一眼监控画面里那依旧半软却沾满乳白残液的阴茎。
她轻叹一声,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好好休息哦,龙健同学。」
「复读的第一天,从明天开始,我已经等不及要把玩你那重新硬起来的……」
她贴近玻璃,几乎让唇形印在上面。
「……鸡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