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报纸在哪儿?!”
裕司急匆匆吃完早餐,刚抿了一口餐后的咖啡,便语气不善地质问起妻子聪美。
“对、对不起……我马上拿过来。”
穿着围裙的聪美慌忙跑向玄关,从信箱里抽取出报纸,急匆匆地赶回客厅。裕司阴沉着脸接过聪美递来的报纸:
“你应该知道忙碌的早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吧……既然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事,你就该提前准备好!”
他大声粗鲁地抱怨着,随后一把摊开了报纸。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聪美小声应道,随即便回到厨房开始洗碗。裕司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了会儿报纸,随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起身走向玄关。聪美也赶忙跟过去准备送行。然而,穿好鞋的裕司却紧锁眉头,一脸烦躁:
“每天早上用不着特意送我!既然是全职太太,就把家务做得再像样一点,行不行?!”
他没好气地丢下这句话,便用力摔上房门出了家门。裕司走后,聪美无力地蹲伏在玄关处,泪水夺眶而出。
31岁的裕司是一名大学兼职讲师,26岁的聪美则是全职太太,两人才刚刚结婚三个月,尚处于新婚期。结婚的第一个月,裕司对聪美极尽温柔,但到了第二个月,或许是因为在大学里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他开始动不动就对聪美撒气,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动脚,但他总是用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把聪美逼入死角,严厉责难。这就是所谓的精神暴力——冷暴力。
在裕司各种逻辑严密的指责和打击下,聪美在精神上被逼入了绝境,觉得自己真的是个一无是处、没用的妻子,常常整天都沉浸在阴郁的情绪中。聪美变得整日战战兢兢,看裕司的脸色行事,在他面前因为过度紧张,家务也频繁出错,从而陷入了被骂得更惨的恶性循环。对现在的聪美而言,裕司比起深爱的丈夫,更多的是一个让她畏惧的存在。
明明以前是那么温柔的人……聪美在玄关流了一会儿泪,随后站起身走进厨房洗完碗,简单化了个妆,准备出门。
“裕司居然变了那么多……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午休时间,聪美回到了母校的研究室,向当年的心理学研讨课导师中原澄夫教授寻求建议。裕司和她毕业于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也是中原教授的学生。裕司在研究生毕业后留校担任兼职讲师,正一心朝着教授的目标迈进。聪美是在裕司毕业后才入学的,她一直将中原教授视为恩师,深受教授的关照。
聪美当年的求职之路并不顺遂,毕业后作为派遣员工在多家公司之间辗转。身心俱疲的她向恩师倾诉了对这种不稳定生活的焦虑,中原教授便亲自牵线,安排她与得意门生裕司相亲。裕司身材消瘦高挑,五官端正,透着一股知性的儒雅气息,这种学者风范让聪美对他一见钟情。
聪美长相清丽,身材玲珑有致,学生时代就不乏追求者,当派遣员工时也总被公司的正式男员工搭讪。然而,面对那些只知道蛮干的体育系男生,或是仗着正式编制和经济实力就自信爆表的男职员,聪美只觉得厌烦,通通拒绝了。她的理想型,正是裕司这种知性的学者类型。
裕司似乎对聪美也十分满意,婚事进展得顺风顺水,最后由中原教授夫妇担任媒人,两人举行了婚礼。婚后聪美成了全职太太,全心全意地照料裕司。裕司在婚前也一直对她温柔体贴,可谁知蜜月刚过,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急转直下,动辄冷嘲热讽。实在不堪重负的聪美,只好找这位既是恩师又是媒人的教授商量。
58岁的中原教授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性的魅力,他听完聪美描述裕司的反常表现后,紧锁眉头,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聪美,虽然问这种私密的事很抱歉,但你们夫妻生活的频率大概是多少?虽然可能难以启齿,但这对于判断夫妻关系非常关键,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聪美的脸羞得通红,但还是如实回答:
“结婚第一个月的时候,每周大概两三次……但到了第二个月,突然就变成了每个月只有一两次了。”
中原教授那张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微微扭曲了一下,他挠了挠头,继续问道:
“在过夫妻生活时,第一个月和之后相比,有没有什么变化?哪怕再微小的细节也可以,只要你注意到的都告诉我。”
“……这么说来,第一个月在卧室里还会点盏小灯,但后来就彻底不点灯了,房间里总是漆黑一片。还有,刚结婚那会儿他回家挺早的,可满一个月后,每天都要晚上九点多才到家。裕司说是因为要准备评副教授的论文和资料……”
听完聪美的回答,中原教授双臂交叠在胸前,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裕司积累了相当大的压力啊……虽说如此,把气撒在妻子身上,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原谅的。”
聪美神色黯然,忧心地问道:
“果然还是因为评副教授的压力吗?如果他能变回以前那个温柔的裕司,我宁愿他一直当个讲师就好……”
中原教授苦笑了一下,回答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一直当兼职讲师,不仅收入微薄、生活拮据,身份也极不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法在大学待下去了……而且,裕司君的压力恐怕不仅仅源于评选副教授。这件事,必须从根本上予以解决。”
“不仅仅是因为评选副教授……难道还有其他压力的来源吗?”
看着一脸困惑的聪美,中原教授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开口道:
“聪美,很抱歉,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得去授课。这样吧,今天傍晚六点左右,请到我家里来一趟。到时我妻子也在,我们一边吃晚饭,一边一起商量对策。毕竟我妻子也是你们的媒人。反正裕司君也要九点以后才到家,时间上没问题吧?”
聪美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问道:
“诶,真的可以吗?去中原教授的家里打扰……”
中原教授起身说道:
“为了我心爱的学生,而且我又是你和裕司君的媒人,完全不必客气……那么,具体的情况,我们到我家再接着谈吧。”
说完,他便离开了座位。
大学坐落在郊外广阔的土地上,中原教授家和裕司家都在学校附近,距离并不远,步行不到十分钟便可到达。虽然裕司作为兼职讲师的收入不高,仅靠工资甚至难以糊口,但他家境颇为殷实,结婚时家里不仅出资盖了房,平时也少不了各种接济,所以两人的婚后生活其实相当宽裕。
下午六点,聪美拎着作为见面礼的红酒拜访了中原教授家。按响门铃后,教授夫人雅子带着优雅的微笑出来迎接。
“聪美,你来啦。真是好久不见……快,快请进。”
“好的,打扰了……”
聪美带着几分拘谨,踏入了玄关。中原教授的住宅规模宏大,内部宽敞且房间众多。
美丽端庄的雅子夫人今年48岁,比中原教授小10岁,但看起来却像个三十出头的“美魔女”。她身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连衣裙,丰满的胸部轮廓清晰可见,身材高挑且比例极佳。聪美曾听说,27年前中原教授还在担任讲师时,便对当时还是大学生的雅子一见钟情,等她一毕业两人便步入了婚姻殿堂。他们有个独生子,不过已经工作独立,住在遥远的城市,很少回老家,中原教授为此还经常发牢骚。
在雅子夫人的引导下,聪美走进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诱人的佳肴,中原教授也已落座。
“欢迎,聪美。快坐……咱们先填饱肚子。听雅子说你要来,她可是干劲十足地露了一手。所以千万别客气,多吃点。”
“谢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聪美有些惶恐地将红酒递给中原教授,随后在桌边坐下。三人一边品尝料理,一边喝着聪美带来的红酒,闲谈起裕司与聪美的婚姻生活。
“……所以,我真的很希望裕司能变回以前那个温柔的他……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听着聪美苦恼的倾诉,雅子夫人神色严峻,转头对中原教授说道:
“聪美也太不容易了……亲爱的,你可得好好提醒一下裕司。回头我也会试着劝导劝导他……”
“也是啊……毕竟我们作为媒人夫妇也负有责任……不过,如果是你出面训诫,裕司君想必很快就会端正态度的……”
中原教授对雅子夫人这么说着,但聪美却不太明白,裕司会听从雅子夫人训诫的根据究竟在哪里。晚餐开始大约一小时后,菜肴已所剩无几,聪美也吃得饱饱的。中原教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
“已经七点多了,时间刚好……聪美,收拾碗筷的事就交给雅子,你跟我来一下我的书房。”
教授说完,端起放着咖啡壶和两个咖啡杯的托盘。聪美虽然瞬间感到一丝疑惑,但还是起身跟在教授身后,走向了二楼的书房。
踏入中原教授书房的那一刻,聪美环顾四周,不禁有些惊讶。这里确实很有大学教授书房的样子,巨大的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密密麻麻、看起来深奥难懂的学术著作。然而,最吸引聪美目光的,却是占据了宽敞书房三分之一空间的设备——三台巨大的液晶显示器、音响,以及操作这些设备的大型操作台。中原教授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示意聪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中原教授往杯子里倒好咖啡,推到落座的聪美面前:
“来,喝杯餐后咖啡吧。没加奶和糖,是黑咖啡……”
“谢谢您……”
聪美有些受宠若惊地致谢后,抿了一口咖啡。这时,中原教授突如其来地问道:
“……说起来,聪美你刚入校加入我的研讨课时,我对全体学生进行的心理测试,你还记得吗?”
聪美放下咖啡杯答道:
“是的,当然还记得……毕竟提问事项非常多且复杂,其中还有不少涉及性方面的、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
中原教授也喝了一口咖啡,追问道:
“那你明白那个心理测试的目的是什么吗?”
聪美微微歪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虽然不太清楚……但现在想来,难道是为了调查研讨课里是否有具备 LGBTQ 倾向的学生吗?”
中原教授露出一丝微笑:
“不愧是聪明的聪美,已经很接近了……正确答案是:调查学生的**加虐倾向**和**被虐倾向**。也就是说,我在调查研讨课的新生中,是否存在**施虐癖(S)**和**受虐癖(M)**的倾向。”
说完这段话,中原教授看着聪美那脸意外的神情,开始详细地解释起来。
“每个人内心深处多少都潜藏着施虐或受虐的倾向,两者兼具的人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种倾向微乎其微,并不显眼,在社会大众眼中属于‘正常’的范畴。然而,也有一部分人如果不通过施虐或受虐,就无法获得性兴奋或满足,这种人就是世俗口中所谓的‘变态’或‘SM狂’。甚至有些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潜意识里强烈渴望着这种刺激,自己却毫无察觉。那个心理测试,就是为了调查我的研讨课学生里是否存在这类倾向的人。”
聪美听得目瞪口呆,而中原教授还在继续。
“每年我都会针对研讨课的新生进行这项测试。如果发现有人倾向过强、超出了正常范围,我会单独找他们面谈或进行心理咨询。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学生的倾向极其强烈且偏激,对普通的性爱完全提不起兴趣……那个人就是裕司。”
“什么?!”
聪美惊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她声音颤抖着追问道:
“……也、也就是说,裕司他不是正常人,而是个变态吗?他之所以突然对我变得那么冷酷,也是因为他是个有施虐倾向的萨德(S)吗?”
中原教授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裕司不是萨德。恰恰相反,他是一个重度的受虐狂(M)。”
“诶?诶诶?!那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凶呢?”
聪美再次陷入震惊,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
“那是因为……他无法向你坦白自己那种异于常人的受虐倾向。他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渴望,苦闷积压成了焦躁,最后才不小心迁怒到了你身上。所以,如果你想让他变回以前那个温柔的裕司,就需要你去理解并接纳他的这种受虐本能。”
听到这番冲击性的事实,聪美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她双手掩面,颓然地趴在桌子上。
“不……这不是真的……那么儒雅、那么温柔的裕司,怎么可能是个变态受虐狂……”
中原教授站起身,将手轻轻搭在聪美颤抖的肩膀上,动作显得温和而安抚。
“聪美,冷静一点。第一次得知真相感到震惊和痛苦是难免的,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直面现实,寻找出路。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聪美,跟我到显示器那边去。”
混乱中的聪美像中了催眠术一样,脚步虚浮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那台大屏幕。中原教授把聪美刚才坐的椅子挪到了屏幕前让她坐下,随后自己也拉过椅子坐在她身旁。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七点半了……应该快到了。”
说完,他按下了显示器下方设备的开关。屏幕上出现了中原教授家玄关的画面。就在聪美还神情恍惚地盯着屏幕时,雅子夫人出现在了玄关走廊。紧接着,大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聪美猛地瞪大了眼睛——那个人正是她的丈夫,裕司。
“裕司他……为什么会来教授家里?”
面对聪美颤抖的疑问,中原教授只是淡淡地回答:
“很快你就会知道原因了。我家到处都装了防犯摄像头,我把声音调出来。”
他打开音频开关,用遥控器调节着音量。很快,雅子夫人和裕司的对话清晰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裕司,你来了啊。今天……又想让我调教你吗?』
『是的,夫人……拜托您了。』
『哼,倒是可以。不过,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听到雅子夫人这么一说,裕司脸色骤变,当场在玄关跪倒在地,深深地叩下头去。
『雅子大人,实在万分抱歉!身为男奴的我竟然如此失礼,请您宽恕我的冒昧。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心甘情愿接受,请您千万原谅我。』
他语气卑微,极尽谄媚地道着歉。聪美看得目瞪口呆,像是在梦呓般喃喃自语:
“裕司……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中原教授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侧头观察着陷入极大困惑的聪美。此时,扬声器里再次传来了雅子夫人严厉的声音:
『哼,这种毫无诚意、只做表面文章的道歉我可不需要。把头抬起来!』
裕司挺起上身,从叩拜转为正坐。就在这时,雅子夫人略微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在他两颊上狠狠甩了一记清脆的耳光,紧接着又是反手一记往复。
『唔呃!』
裕司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雅子夫人冷冷地命令道:
『别在那儿浪费时间,今天破例准许你用两条腿走路……赶紧给我去地下室!』
『是、是的,这就去……』
裕司急忙起立,慌乱地蹬掉皮鞋,爬上玄关,顺着走廊急匆匆地走远了。雅子夫人特意对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眨了眨眼,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随即跟了上去。她显然非常清楚镜头正在记录这一切。
一旁的聪美早已心乱如麻,她转过头,连珠炮似地追问着中原教授:
“教、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裕司为什么要来您家?他为什么要在玄关下跪求饶?夫人为什么要扇他耳光?还有调教、男奴什么的……这到底都在说什么啊?!”
中原教授只是挂着一丝苦笑,安抚道:
“聪美,别这么急,马上你就会明白了。”
说完,他切换了设备的信号源。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显现出了中原教授家的地下室。当聪美看到分属于三个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间约有二十平米宽敞空间的地下室,地面铺着利诺龙地板,墙上挂满了各种款式的皮鞭、手铐、皮绳,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皮革制品。架子上陈列着粗细不一的假阳性具、佩戴式皮带、润滑剂、蜡烛。角落里甚至还摆放着三角木马、滑轮吊架等大型器具——这简直就是一间随时可以开业的SM俱乐部,一间彻头彻尾的“拷问室”。
进入地下室的裕司动作麻利地扯下领带,脱掉西装、衬衫和内衣,瞬间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他仔细地把衣服折叠整齐放入篮中。紧接着,他取下墙上一条黑色的皮革颈圈,熟练地扣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来到地下室中央恭敬地跪下。在赤裸的躯体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许多道已经变成黑紫色的陈旧鞭痕。
“裕司……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聪美目瞪口呆,口中机械地重复着刚才那句疑问。片刻后,雅子夫人走进了地下室。看到她的瞬间,聪美再次瞪大了双眼。
现在的雅子夫人,与刚才那个淡妆素雅、身穿深蓝色连衣裙、举手投足尽显教授夫人高贵气质的形象判若两人。
雅子夫人将长发高高盘起,妆容浓艳而凌厉。她身上只穿着黑色的胸罩和内裤,红色的吊袜带紧紧勒着丰满的大腿,吊起一双黑色网眼丝袜,脚下则蹬着一双过膝的黑皮高跟长筒靴。这身装束以黑色为主调,却因那抹鲜红的吊袜带而显得愈发妖异夺目。雅子夫人本就丰满挺拔,虽然步入中年,腰身比起年轻时圆润了些许,但这种肉感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与色气。在聪美眼中,眼前的雅子夫人简直就像那种异国的高级应召女郎。
雅子夫人踏入地下室的一瞬间,原本正坐的裕司立刻像条狗一样伏在地上,诚惶诚恐地喊道:
『雅子大人,求您……求您调教这名男奴……不,请您随意使用这名男奴的身体,尽情享用。』
他卑微地陈述着身为奴隶的措辞。雅子夫人踩着“踏、踏”作响的脚步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地抬起黑皮靴,狠狠地踩在了裕司的头上。
『哼,看来你总算学会怎么跟主人打招呼了……上次你竟敢说“请调教我”,被我教训说“区区一个男奴,居然敢主动向女主人讨要调教、给主人添麻烦,你当自己是谁啊!”,然后被我用单鞭抽得体无完肤。看来那次教训让你记忆深刻呢……果然,调教奴隶,皮鞭是必不可少的。』
看着显示器里这冲击性的一幕,聪美声音颤抖着询问身旁的中原教授:
“教、教授……夫人和裕司,到底在干什么啊?”
中原教授依旧面带微笑,语气轻描淡写:
“聪美,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看这种场面还不明白吗?这就是SM游戏啊。”
聪美当然知道什么是SM,但那仅限于书本或传闻中的知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实况,更何况主角竟然是自己的丈夫,这让她的意识几近崩塌。
此时,雅子夫人将脚从裕司头上移开,冷声命令道:
『男奴,把头抬起来!』
裕司挺起上身回到正坐姿势。紧接着,雅子夫人像刚才在玄关时那样,扬起手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往复耳光。
『啊呜!』
裕司发出了极其窝囊的惨叫声,雅子夫人立刻厉声斥责道:
『男奴!听说你在家里,对你太太聪美非常冷酷刻薄啊……今天聪美特意来大学,为了这事找我先生商量呢!』
『诶!聪美……去找中原教授了吗?到底商量了些什么……』
裕司正想用意外的语气询问雅子夫人,结果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记往复耳光。
『唏——!』
这记耳光用力之猛,打得裕司眼前火星乱蹦,他忍不住漏出了凄惨的哀鸣。
『我听先生详细说过了!你对聪美做的那些事,完全就是精神虐待(摩罗哈拉)!明明是个变态受虐狂,却让女性陷入痛苦之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裕司急忙伏在雅子夫人的脚边,卑微地重复着道歉的言辞:
『万分抱歉!请您务必原谅我。我再也不会对聪美冷言冷语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温柔待她……求求您原谅我,求求您大发慈悲……』
雅子夫人再次抬起黑皮高跟靴,狠狠地踩在伏地求饶的裕司头上,严厉地质问道:
『为什么要让聪美受苦?难道你已经不爱她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如实招来!』
此时,聪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画面。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为什么裕司会从结婚初期就突然改变态度,对自己那样刻薄,她一定要听听他的解释。
裕司在黑皮靴的践踏下,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我,不,奴才真的深爱着聪美。比这世上任何人都爱她。对我来说,只有聪美一个人。』
雅子夫人用力转动鞋跟,在裕司头上碾来碾去,进一步逼问道:
『少给我耍嘴皮子!既然爱她,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她?别想拿这种鬼话来糊弄我!』
头颅被黑皮靴和地板死死夹住的裕司,语气愈发痛苦地回答道:
“那是,那是……因为我真正的心愿,是想让妻子聪美成为我的女主人。我想成为深爱的聪美的奴隶,向她宣誓终身效忠,绝对服从。我想隶属于最喜欢的聪美,被她酷使、被她欺凌虐待……”
隔着显示器屏幕听到裕司的这番回答,聪美瞬间涨红了脸,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然而,她还是不明白裕司之前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冷酷。
雅子夫人将黑皮高跟靴从裕司头上移开,命令道:
『一直趴在那儿,声音都听不清楚了……男奴,把头抬起来!』
裕司直起上身,回到了正坐的姿势。雅子夫人继续逼问:
『你这个变态受虐狂想让聪美当女主人,这我倒是能理解。但我不明白的是,这怎么就成了你让她痛苦的理由?你到底为什么对聪美那么凶?』
对于雅子夫人的追问,裕司会如何作答……聪美在显示器前屏息凝神,竖起了耳朵。
『是……那是因为……我想让聪美成为我的女主人、想让她把我当成奴隶虐待这种话,我根本说不出口。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向聪美坦白,说我其实是个受虐癖的变态……要是聪美知道了我的本性,一定会对我彻底失望,然后跟我离婚的。我比任何事情都害怕和聪美分开,我是打从心底爱着她的啊。正因为无法向她坦白自己的本性和愿望,压力才越积越多,等我回过神来,已经不由自主地迁怒于她,把她当成了发泄对象……』
听到裕司表白说深爱着自己,聪美感动得胸口发烫。雅子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抱着双臂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啊……虽然能理解你不敢坦白的心情,但因为压力大就迁怒聪美,那不更容易让她对你死心,最后闹到离婚吗?总之,从今往后绝对不许再对聪美那么刻薄,要好好温柔待她!』
被雅子夫人训诫后,裕司再次伏地应答:
『是,我明白了……一切遵从雅子大人的吩咐。以后,我一定会温柔地对待聪美。』
听完裕司的回答,聪美轻轻将手抚在胸口。她终于明白,那个原本温柔的裕司之所以变得冷酷,是因为无法吐露受虐嗜好的压力所致,而他依然像从前一样深爱着自己。这份失而复得的确定感让她感到了莫大的欣慰。
正如中原教授所推测的那样,温柔的裕司之所以态度剧变,原因终于真相大白。而聪美也总算理解了,为什么在用餐时,中原教授会信心满满地对雅子夫人说“只要你训诫一番,裕司就会改过自新”——在亲眼目睹了雅子夫人与裕司之间那种绝对的支配关系后,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
监控画面中,雅子夫人暂时离开了伏在地上的裕司,从墙上取下了一条闪烁着黑色皮革油亮光泽的长鞭,折返回来。
『男奴,把头抬起来!』
裕司挺起上身,一看到雅子夫人手中那条沉重的真皮长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雅、雅子大人,那条鞭子……』
雅子夫人猛地一挥手臂,长鞭在空中掠过,爆发出“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破空声。
『你这变态受虐狂,明明骨子里渴望被支配,竟然敢在家里对身为女性的聪美冷酷无情,让她痛苦!身为受虐男却伤害女性,简直是不可饶恕的行为。这种恶劣的行径,绝对不能原谅,我要给你应得的惩罚!』
话音刚落,雅子夫人便挥动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抽向正坐着的裕司。长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毒蛇般缠绕在裕司的躯体上,威力惊人。
『啊——!!』
那感觉仿佛是被通红的利刃生生削去了皮肉,剧烈的痛楚伴随着直击内脏的冲击力。裕司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翻滚。然而雅子夫人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长鞭无情地落下,再次抽向倒地的裕司。
『呜喔——!』
裕司的身体被长鞭抽得剧烈弹起,雅子夫人对着他厉声怒斥道:
『男奴,很疼对吧!这就是聪美内心的痛楚!我要让你的肉体好好记住聪美所承受过的痛苦!觉悟吧!』
雅子夫人因愤怒而柳眉倒竖,再次高高举起了长鞭。就在这一刹那,中原教授关掉了设备的主开关,大屏幕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聪美仍呆呆地盯着屏幕,脸上满是“为什么要关掉”的错愕,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中原教授。
“聪美,我们先回桌子那边吧。”
中原教授的声音依旧温和。两人将椅子挪回桌旁,教授为聪美的杯子里添了些热咖啡,平静地开口道:
“看来,裕司之所以对你冷淡,确实不出我所料呢。”
“是的……正如教授您所说的那样。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敢相信裕司竟然和夫人是那种关系。那样端庄优雅的夫人,竟然会……”
中原教授也往自己的杯子里添了些咖啡,语气像是在开导学生: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哪怕是一张薄薄的纸,也有正反两面,更何况人是情感动物,怎么可能没有背面呢?”
他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说出了一番令聪美更加震惊的话: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裕司在和聪美小姐结婚大概一个月后,就曾来家里找我商量过。他说,要把自己的受虐倾向对你隐瞒下去,这让他感到无比痛苦,快要承受不住了……”
聪美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中原教授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目光变得严肃而真诚,直勾勾地盯着聪美的眼睛。
“所以,我妻子才亲自充当裕司的对手,帮他排解那份受虐欲望带来的挫折感。这也是为什么裕司总是晚上九点左右才回家。白天听聪美小姐提起过,你们的夫妻生活从第二个月起就急剧减少,而且亲热时一定要把卧室灯全部熄灭,原因就在这里——裕司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让你看到他满身的鞭痕吧。”
聪美愕然无语。中原教授认真地注视着她,抛出了一个极其直接的问题:
“那么聪美小姐,我想请你坦诚地回答我……看到裕司被我妻子欺负、凌辱的样子,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聪美显得有些局促,一时间语塞:
“那个……怎么说呢……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您问我怎么想,我真的……”
“难道你没有感到嫉妒吗?或者说,产生过‘我也想试着欺负他’、‘想看到裕司更加痛苦的样子’之类的念头吗?”
看着中原教授那抹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微笑,聪美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涩地低下了头。正如教授所言,在那一刻,聪美内心确实涌起了一股冲动:她想取代雅子夫人亲手挥舞皮鞭,想看裕司在自己脚下痛苦地扭动。正因如此,刚才教授关掉显示器时,她脸上才会露出那种意犹未尽的神情。
“看来这个问题让你很难回答。这也难怪。不过……”中原教授话锋一转,“当初聪美小姐因为厌倦了非正式工作和漂泊的生活来找我商量,我才为你安排了和裕司的相亲。那么,你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裕司介绍给你吗?”
聪美抬起头,沉默着摇了摇头。
“通过心理测试的结果,我发现裕司是个重度受虐狂……而聪美小姐你,则被证实是一个潜伏的施虐倾向女性,也就是萨德(S)。换句话说,你和裕司其实是施虐者与受虐者的绝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说我是萨德什么的,一定是弄错了吧……”
听完中原教授的解释,聪美惊愕不已,甚至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聪美小姐,先冷静一点。正因为这是潜伏在深层心理中的本能,你本人察觉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心理测试的结果清晰地显示了你作为潜在萨德的特质。从你记事起直到现在,难道就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似曾相识的记忆吗?”
面对中原教授的追问,聪美低下了头,开始在脑海中搜寻从幼儿园至今的点点滴滴……在幼儿园时,她抓到昆虫后总是喜欢扯掉它们的手脚,看着虫子痛苦挣扎的模样,内心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小学一年级时,她经常以欺负男生为乐;三年级时,有个男生总爱掀女生裙子,她便在放学后约上几个女同学伏击了他,强行剥掉他的外裤和内裤让他赤身裸体,然后把他扔到校外让他大哭不止,大家则在一旁哄然大笑;到了青春期,每当在影视剧里看到男演员被女演员训斥或扇耳光而陷入苦恼的场景,她的心跳总会莫名加速……经教授这么一说,或许自己真的在潜意识里一直渴望着看到男人哀鸣苦恼的样子。
聪美抬起头,如实地对中原教授说道:
“经您这么一提醒……我确实记得,每当看到男性苦恼或痛苦的神情时,内心会感到非常亢奋。”
中原教授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哎呀,都这个时间了。聪美小姐,你最好比裕司早一步回家比较好。现在动身的话,在晚上九点前赶回去完全来得及。今晚你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至于裕司的事情,你们明天找个机会,夫妻两个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说完,他便催促聪美回家。聪美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致谢:
“好的……今天真的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感谢您的关照。”
中原教授将聪美送到了玄关。就在聪美打开大门准备离去时,他忽然叫住了她。
“请稍等一下,聪美小姐,我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中原教授叫住了停下脚步的聪美,将一支USB闪存盘递到了她的手中。
“这里面记录了至今为止我妻子和裕司进行SM调教的录像,我把它剪辑成了一个精华版。在你们正式谈话之前,为了能更深入地理解他的受虐倾向,你最好把它当作参考资料看一看。”
“感谢您的周到考虑。”
聪美再次致谢后,便步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聪美回到家约一小时后,晚上九点多,裕司终于进门了。
“你回来啦,裕司。”
聪美在玄关迎接他,只见裕司显得极其疲惫,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回来了……不用准备洗澡水了,吃完晚饭我就直接睡了。”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聪美在内心暗自发笑:
(看来是被雅子夫人狠狠地“责罚”了一顿呢。也是,被皮鞭抽成那样,皮肤肯定全是伤痕,确实没法洗澡……不过,雅子夫人的训诫还真管用。换做平时,他肯定又要用那种冷冰冰、尖酸刻薄的语气跟我说话了……)
吃过晚饭,换上睡衣的裕司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威士忌苏打,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聪美走过去搭话道:
“内个,裕司……升准教授的论文和资料准备得还顺利吗?”
“嗯,还好……就是挺费时间和精力的,挺辛苦。总是回来这么晚,真是对不住……聪美,你先去休息吧。”
“这样啊……那你要注意身体。我也觉得有点累了,就先去睡了。”
聪美走进卧室钻进被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发现雅子夫人的教训果然立竿见影。要是换作以前,裕司肯定会大吼大叫地训斥她:“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少管男人的工作!”或者是“我已经够累了,你还想让我更心烦吗!”,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冷嘲热讽。可今天,他居然还说出了体贴的话。
去中原教授家亲历了那番禁忌的真相,聪美确实感到精疲力竭,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隔天周五早晨,送走裕司后,聪美径直走向客厅。她打开电视和蓝光放映机,将中原教授给她的那支USB闪存盘插了进去。她决定遵循教授的建议:在和裕司摊牌之前,先作为“参考资料”了解他的受虐倾向。
正如中原教授所言,昨晚聪美的心绪乱成一团,巨大的冲击和疲惫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开启谈话。但今天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而在那之前,她必须先看看裕司在雅子夫人面前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聪美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点开了经过剪辑的视频。画面中展现出的内容,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强烈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第一段画面中,赤裸的裕司戴着颈圈正坐在地下室中央。雅子夫人推门而入,裕司立刻伏地跪拜,这部分和她昨天在监控里看到的一样。但接下来的细节更令她窒息:裕司爬到夫人脚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那双黑皮高跟靴的尖头,呢喃着效忠的誓言。雅子夫人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在裕司抬头的瞬间,又是两记清脆而沉重的往复耳光,打得他发出短促的哀鸣。
随着雅子夫人的命令,裕司慌忙从架子上取下带缰绳的口嚼、护膝和马鞍,笨拙地套在自己身上。他跪在夫人脚边为她的靴子装上马刺,又取来墙上的马鞭,双手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呈上。夫人接过鞭子后,裕司立刻俯身四肢着地。雅子夫人跨上他的背,拉紧缰绳,挥鞭抽打他的臀部催促其起步。裕司就这样载着雅子夫人在地下室里一圈又一圈地爬行。对于清瘦的裕司来说,背负着体态丰腴的雅子夫人显然极其吃力,但他那胯间之物,竟然在这种苦差事中硬生生地屹立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聪美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这……这看起来不是比跟我做爱的时候还要兴奋、还要硬吗?!)
一种强烈的嫉妒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视频中,体力透支的裕司最终瘫软在地。雅子夫人从他背上站起,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挥动马鞭不停地抽打他的臀部和大腿。裕司像条毛毛虫一样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被口嚼塞满的嘴里发出浑浊不清的呻吟——那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却又因为无法言语而显得更加卑微。
画面一转。裕司被皮手铐反绑在身后,跪在雅子夫人面前。而此时的雅子夫人,腰间竟然佩戴着一根皮指套(Pegging用具)。她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俯视着裕司,命令他服侍。雅子夫人挺起胯部,将那冰冷的假阳具塞进裕司口中。裕司顺从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尖讨好地舔舐着。随后,夫人示意他转身。裕司乖乖背过身去,额头抵住地板,双膝分开,高高地撅起臀部。雅子夫人蹲下身,掰开他的臀瓣,滴上润滑液仔细涂抹,然后将顶端抵住了那个部位。她双手死死掐住裕司的腰,缓慢而有力地向内推进。随着异物完全没入,裕司的口中泄出了破碎而剧烈的喘息声。
(太惊人了!女人竟然在侵犯男人!这种场面……我还是头一次见……)
聪美紧紧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画面中,雅子夫人缓慢而有节奏地摆动腰部,每一进一出都让裕司发出痛苦又沉溺的闷哼。然而,裕司胯间那活儿却违背常理地愈发狰狞屹立。雅子夫人一边索取,一边伸手握住他那已经硬得发烫的器官,开始不轻不重地套弄。裕司的喉咙里溢出破碎且哀婉的喘息,随着夫人律动的加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最终发出一声绝望般的长嚎,大量浓稠的白浊喷薄而出。
看到这一幕,聪美的嫉妒心瞬间炸裂,甚至盖过了最初的羞耻:
(这到底算什么?!被侵犯后门居然能射成这样?那么多精液……他跟我做爱的时候从来没这么兴奋过!)
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裕司被反绑着双手,跨坐在一台木质的三角木马之上。虽然腿上没有悬挂额外的重物,但仅凭他自身的体重,那锐利的棱角已经深深陷入他的裆部。裕司疼得五官扭曲,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的腋下穿过两条粗壮的皮带,通过钢丝绳连接着天花板上的滑轮组。
雅子夫人按下了遥控器,伴随着电机的嗡鸣声,裕司的身体被微微吊起,让他的胯部稍微离开了那痛苦的棱角。趁着这片刻的喘息,雅子夫人伸手玩弄起他那因疼痛而萎靡的器官。在她娴熟的挑逗下,那东西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硬挺。然而,就在裕司沉浸在快感边缘、即将爆发的瞬间,雅子夫人冷酷地再次操作遥控器,将他的身体重重降下,让娇嫩的部位再次撞击在三角木马的尖端。
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替往复,裕司的表情在极乐与地狱间反复横跳,他哭喊着、哀求着,甚至像个孩子一样向夫人乞求慈悲。雅子夫人却只是轻蔑地嘲笑着,故意摇晃起木马,引得他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随后,夫人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震动假阳具,抹上透明的润滑液。
她再次将裕司吊起,毫不留情地将其整根推入了他的后穴。随着开关开启,那东西在裕司体内疯狂震动起来。就在裕司尖叫不止时,雅子夫人又一次按下了下降键。因为那假阳具的末端抵在了木马的棱角上,这一降下,反而将那震动棒撑得更深,几乎要贯穿他的内脏。
从来没看过这种重口味成人影片的聪美,被那段佩戴式假阳具的戏码彻底震碎了三观。
三角木马嵌进胯部的剧痛,叠加前列腺内震动棒的疯狂搅动,让裕司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挣扎。雅子夫人手持九尾鞭,一边对他进行极其难听的羞辱谩骂,一边没命地抽打他的上半身。尽管裕司疼得放声大哭、连声哀求,但不知是因为前列腺被持续刺激,还是某种病态的兴奋到了顶点,他胯间那根狰狞的活计不仅没有萎靡,反而充血到了几乎发紫的地步。当雅子夫人的九尾鞭重重地抽在那根挺立的东西上时,裕司在一声撕心裂肺的绝叫中,竟然再次喷发出了大量的白浊,就此虚脱。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被鞭子抽也会射精?受虐狂男人难道痛到极点反而能高潮吗?)
聪美呆若木鸡地看着屏幕,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违背生理常识的生理反应。
视频进入了最后一幕。浑身布满鞭痕、气息奄奄的裕司,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地仰躺在调教室的地板上。雅子夫人慢条斯理地脱下黑色内裤丢到一边,踩着黑皮高跟靴横跨在裕司脸部上方,命令他张大嘴巴。在裕司怯生生地张开口后,雅子夫人微微屈膝半蹲,让私处悬在离他面部不远的位置。随后,她竟然毫无廉耻地开始放尿,一股焦黄的激流精准地灌进了裕司的口中。裕司翻着白眼,喉咙剧烈地起伏,拼了命地吞咽着雅子夫人的尿液。
(骗、骗人的吧……真的在喝尿……)
聪美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等雅子夫人排泄完毕,裕司立刻挣扎着抬起头,伸长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夫人的私处。雅子夫人脸上挂着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神情,对着他大骂“最下贱的人体便器”、“不知羞耻的人形洗屁机”。
(被女人灌尿,还要用舌头去做清理收尾……现在的我,已经没法把裕司当成丈夫,甚至没法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了……)
看完中原教授精心剪辑的视频后,聪美瘫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既然已经见识过裕司那副真面目,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再做回普通的夫妻了……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才好?中原教授说过,裕司和我……是受虐狂与施虐者的天作之合……)
就在这时,聪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私处竟已变得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
(诶?我……竟然兴奋到了这种程度?简直不敢相信!)
聪美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盥洗室。她脱下内裤,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股间,随后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和毛巾一并扔进了洗衣篮。换上一条干爽的新内裤后,她回到客厅,拔出那支记录了丈夫屈辱史的USB闪存盘,郑重地收进小包里。重新坐回沙发后,她决定不再逃避,而是认真地审视内心深处的野兽。
(没错,看到雅子夫人凌辱裕司时,我确实兴奋得湿了……裕司痛苦挣扎的模样,让我前所未有地亢奋。我疯狂地嫉妒雅子夫人……我想取代她,用我的手亲手虐待裕司,看他在我的脚下哀鸣。我想看他被我玩弄到崩溃的样子……)
聪美不再自欺欺人,她彻底向真实的自我投降了。
(正如中原教授所言,我骨子里确实是个萨德……一个通过折磨男人获得高潮、看着男人哀求而感到极度愉悦的施虐狂。这才是真正的我。啊……我现在就想折磨裕司,好想立刻看到他那副窝囊透顶却又沉溺其中的表情!)
聪美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不到上午十点。
(裕司今天……也会回来得很晚吗?等他一进门,我就要当面戳穿他跟雅子夫人的勾当。我要狠狠责备他隐瞒变态本性骗婚的行为,然后……让他彻底沦为我的奴隶。既然他连雅子夫人的尿都能喝下去,没理由不喝我的……呵呵,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他坠入深渊的样子了……)
彻底觉悟后的聪美,身体的燥热久久无法平复。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新换的内裤里,指尖滑向那处火热滚烫的私处,在那股强烈的、想要支配他人的渴望中,忘情地自我慰藉起来。
那一天,裕司在晚上七点前就回到了家。聪美在玄关迎接了他。
“你回来啦,裕司……今天回落得挺早呢。”
裕司边换鞋边回答道:
“啊……论文和资料的事告一段落了,以后应该都能早点回来。我先去洗个澡吧。”
说完,他便径直走回了房间。聪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自发笑:
(哼,一定是雅子夫人命令他早点回家的吧……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违抗得了夫人的命令呢。)
裕司洗完澡出来,久违地和聪美坐在一起吃了晚饭。聪美打定主意,等吃完饭就跟他摊牌。晚饭后,换上睡衣的裕司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威士忌苏打,一边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聪美坐在旁边,却迟迟无法开口。
明明今天已经下定了决心,可真到了临头,她还是感到一阵怯场。毕竟长期以来一直遭受裕司的精神虐待,那种心理阴影让她在裕司面前不自觉地感到畏缩,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是察觉到了聪美那坐立不安的焦虑感,裕司反而先开口问道:
“聪美,你从刚才开始就显得心神不宁的……怎么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被他这么一问,聪美终于横下一条心,豁出去了。
“裕司……我有件东西想让你看一看。”
聪美说着,从小包里掏出那支USB闪存盘,插进了电视下的放映机里。随后,她熟练地操作遥控器,将裕司与雅子夫人的SM调教视频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看到画面的瞬间,裕司的脸色骤然剧变。
“这、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面色惨白、指着屏幕的手指剧烈颤抖的裕司,聪美挺起胸膛,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一口气质问道:
“这是中原教授交给我的,你和雅子夫人的SM游戏录像……昨天我去拜访了中原教授,请他为我们夫妻间的事出出主意。结果中原教授告诉我,裕司你竟然是个重度受虐狂。他还在书房的显示器上,让我亲眼看了你和雅子夫人玩SM的画面……原来你真的是个受虐变态。居然隐瞒这种变态嗜好跟我结婚,简直太过分了!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你这混蛋!打算怎么补偿我!”
面对聪美的严厉责问,原本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的裕司猛地撑起身子,直接在聪美脚边跪地磕头,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我实在觉得这种嗜好太羞耻了,根本没法对任何人说……我也试过各种办法想改掉它,但都失败了。这些年我也一直被这种受虐癖困扰,痛苦得不得了……”
聪美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求饶的裕司,脑海中浮现出雅子夫人踩在他头上的画面。她穿着拖鞋,也像雅子夫人那样,狠狠地踩在了裕司的头上。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你痛苦困扰那是你自找的!既然是个变态受虐狂,却隐瞒真相骗我结婚,这份责任你打算怎么承担?我问的是这个!”
聪美一边践踏着跪地求饶的裕司的头,一边严词厉色地逼问,脊梁骨却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曾经让她战战兢兢、小心侍奉,甚至心怀畏惧的裕司,如今正卑躬屈膝地跪伏在她的脚下谢罪。这种将裕司的脑袋踩在脚下肆意责难的快感,让聪美打从心底里感到麻木沉醉。这时,脚下传来了裕司痛苦的声音:
“真的非常抱歉……求求你,原谅我吧。无论让我做什么,无论要怎么补偿都行。所以,请原谅我……”
听完裕司的谢罪,聪美移开了踩在他头上的脚,命令道:
“听不清……把头抬起来,给我说清楚!”
裕司直起上身转为正坐,却不敢直视聪美的眼睛,垂着头小声说道:
“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只要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样补偿都可以……”
话音刚落,聪美模仿着雅子夫人的样子,使出浑身力气,对着裕司的两边脸颊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左右开弓大耳光。
“唏——!”
裕司那声窝囊的惨叫,配合着手掌传来的击打触感,让聪美更加亢奋。一股黑色的业火在她心中喷薄而出,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梁。
“你这是什么口气!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你根本一点都没觉得自己错了吧!”
被聪美这么一吼,裕司再次趴在地上磕头,用颤抖的声音重新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求求您,请原谅我……无论什么样的补偿我都愿意做。请无论如何都要原谅我……”
聪美一脚踢在正磕头的裕司脑门上,对他大声呵斥道:
“这种流于形式的道歉,我根本不需要!给我抬起头来,具体解释一下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裕司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重新恢复正坐的姿势,一边思索一边支支吾吾地试图接话:
“是、是的……那个,这种事……也就是说,只要能让聪美小姐消气,我……”
聪美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左右开弓,打得裕司眼前直冒火星。
“啊唏——!”
聪美顺势伸脚抵住发出惨叫的裕司的脸,猛地一推,将他踹倒在在地。接着,她穿着拖鞋直接踩在裕司脸上用力碾动,训斥道:
“什么嘛!嘴上说着补偿,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想过吧!少在这儿耍我了!”
“呜呜……对不起……求求你,饶了我吧……”
俯视着脚下那张因痛苦而扭曲、正低声求饶的脸,聪美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浑身燥热,子宫也随之隐隐作痛。她把脚从裕司脸上移开,蛮横地命令道:
“别在那儿赖着不起来,给我跪好!”
等裕司摇摇晃晃地在地上跪稳后,聪美用下巴指了指正在播放SM视频的电视屏幕,严厉地质问道:
“你竟然能干出这种厚颜无耻的勾当!堂堂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虐待竟然还会兴奋,甚至还射精了,简直不可理喻!你这烂到透顶的变态!我丈夫居然是你这种受虐狂变态,简直丢脸丢到家了,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说,你到底打算怎么补偿我!?”
聪美极其自然地对曾经畏惧的裕司用起了蔑称。而正坐着的裕司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屈辱,满脸通红,一声不吭地垂下了头。
聪美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和播放机的电源。她把遥控器随手往桌上一扔,脱下一只拖鞋拿在手里,对正坐着垂头丧气的裕司命令道:
“变态受虐狂,给我抬起头来!”
裕司刚一抬头,聪美就挥起拖鞋狠狠地抽在他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唏——!”
比起巴掌要疼得多的拖鞋重击,让裕司口中发出了凄惨的哀鸣。
“变态受虐狂,不许躲!这是对你隐瞒受虐癖的惩罚!”
在聪美的命令下,裕司放下捂着脸的手,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聪美一边吐出谩骂:
“变态!受虐狂!垃圾!蠢猪!”
她每骂一句,就用拖鞋狠抽一下裕司的脸,眼看着他的两颊变得又红又肿。即便如此,裕司也没有躲闪,而是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咬牙忍耐着。
打了四五下之后,聪美松开了手中的拖鞋。其实她还想多打几下,让裕司吃更多苦头,但她本能地意识到,如果再继续打下去,自己的施虐欲望恐怕会彻底失控暴走。聪美站在正坐着的裕司面前,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俯视着他,厉声宣告:
“你既然能当雅子夫人的奴隶……那从今以后,你也要当我的奴隶!以后我就管你叫‘男奴’!你得叫我‘女主人’或者‘聪美大人’!以后我的话就是命令,你必须绝对服从!要是敢顶嘴或者反抗,绝不轻饶!我会让你后悔投胎到这世上来!听明白了吗!?”
双颊红肿的裕司无力地回答道:
“是……明白了,聪美大人……”
说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丧气地低下了头。
然而,聪美可没温柔到会给裕司留出消沉的时间。她对着垂头正坐的裕司腹部猛地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床。脚尖正中横膈膜,裕司像条毛虫一样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男奴,你还打算穿衣服穿到什么时候!?区区一个男奴,竟敢像个正常人一样穿衣服,真是太自以为是了。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赶紧脱光!”
被聪美这么一吼,裕司用痛苦的声音应道:
“是、是的……马上就脱……”
他忍着被踢的剧痛,挣扎着撑起身体,脱掉了睡衣和内裤,变得一丝不挂。聪美也脱下了家居服,只剩下米色的文胸和内裤。她全裸正坐的裕司面前威风凛凛地站着,命令道:
“男奴,吻我的脚,宣读你的奴隶誓言!”
裕司像伏地叩拜一样将脸贴近聪美的脚,亲吻了她的脚尖,宣告道:
“聪美大人,卑贱的我在此宣誓,将您奉为拥有绝对权力的女主人,并对您绝对服从。”
看着曾经畏惧的裕司在自己脚下俯首称臣并宣读誓言,聪美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身体甚至兴奋得微微颤抖。但她故意用生硬冷淡的语气说道:
“哼,说得倒挺顺口。反正是雅子夫人教你这套奴隶措辞的吧……在那儿等着!”
说完,她走向放着衣柜的房间。聪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女性用的细皮带,回到了裕司正坐等待的客厅。此刻,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雅子夫人狠命鞭打裕司的画面。
聪美威风凛凛地站在全裸正坐的裕司面前,右手将那条细皮带的搭扣部分缠了几圈握紧,冷冷地宣告:
“你这一身全是鞭痕啊……都是雅子夫人留下的吧。被女人抽打竟然还会兴奋得乐在其中,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我也要在你身上刻满我的痕迹!”
话音刚落,她便用脚底抵住裕司的脸猛地一踹,将他踢翻在地。紧接着,她高举起握着皮带的右手,对着倒在地上的裕司没命地抽打起来。
“唏——!唏——!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吧……”
裕司双手抱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哀鸣着向聪美乞求宽恕。然而,右手传来皮带抽击肉体的感触,耳边萦绕着裕司凄惨的尖叫和卑微的求饶,这一切都成了聪美的兴奋剂,令她愈发亢奋。聪美由于过度兴奋而面色潮红,眼神也变得凌厉。她死死踩住裕司的颈部固定住他的身体,皮带如雨点般疯狂落下。在毫不留情的乱鞭之下,裕司起初还在聪美脚下凄惨地叫喊,渐渐地便瘫软下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恢复了几分冷静后,聪美将脚从裕司脖子上移开。裕司此刻气息奄奄,软绵绵地横在大理石地面上。聪美扬起皮带,“啪”地一声狠狠抽在裕司身旁的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唏——!”
“男奴,你还打算在那儿赖到什么时候!给我滚起来跪好!”
聪美对着被皮带声吓得发出惨叫的裕司脑袋就是一脚,厉声呵斥。裕司强撑着因剧痛而抽搐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爬回到聪美脚边跪好。聪美随手将皮带扔在沙发上,左手捏住裕司低垂的下巴,猛地向上托起。她死死盯着裕司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问道:
“男奴,我这皮带的味道怎么样?比起雅子夫人的鞭子,哪个更疼?”
裕司用颤抖的声音恐惧地答道:
“是、是的……和雅子夫人的鞭子一样……不,比那还要疼……”
话音未落,聪美又是一记重重的左右开弓,扇得裕司天旋地转,顺势将他踹倒在地。
“唏——!”
聪美践踏着倒地惨叫的裕司的脑袋,蛮横无理地训斥道:
“我这么全心全意地赏赐你,你居然敢说疼!既然是受虐狂变态,就该说‘好舒服’才对!真是不知好歹!”
裕司在聪美脚下发出痛苦的回应:
“万分抱歉,聪美大人……求您,请原谅我……”
听着曾经令自己畏惧的男人此刻被踩在脚下惨不忍睹地求饶,聪美感到一阵阵酥麻感直冲脊梁,甚至兴奋得全身微微战栗,这种凌驾于他之上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仅仅这种程度,根本没法让我身体的燥热平静下来……我要更变态地虐待他,更彻底地羞辱他,把他调教成一个连跟我对视都不敢、卑微到骨子里的最底层奴隶!)
潜藏在聪美体内的施虐本性如同黑色的业火喷涌而出,此时的她早已挣脱了自制力的束缚,仿佛刹车失灵般陷入了疯狂。聪美顺势坐在身旁的沙发上,伸出右脚,对裕司命令道:
“男奴,给我的脚补上奴隶的亲吻!”
接到命令的裕司爬到她跟前,正准备将嘴唇凑向她的右脚脚背。就在那一瞬间,聪美猛地用脚底狠踹向裕司的脸颊。
“啊唏——!”
毫无防备被踢中脸部的裕司惨叫一声,再次倒在地上。聪美对着他呵斥道:
“区区一个男奴,你想往哪儿亲呢!奴隶的亲吻,只能亲脚底!”
裕司摇摇晃晃地重新跪好,低声下气地道歉:
“万分抱歉,聪美大人……”
说着,他在聪美脚下深深地叩头谢罪。
“行了,给我抬起头来,规规矩矩地坐好!”
在聪美的命令下,裕司直起上身,恢复了正坐的姿势。
“男奴,把双手背到身后握紧……为了让你认清奴隶的身份,我现在要给你几个耳光,让你长点记性。在我赏你耳光的时候,不许乱动,更不许把姿势弄乱!不过,虽说是耳光,我可不用手,而是用脚底……接招吧,嘿!”
聪美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双脚交替踢向正坐着的裕司的两颊。虽然她还算克制,没有踢向鼻梁,也稍微收住了力道,但被脚底连续左右开弓的裕司还是痛苦地扭曲了脸庞,身体晃晃悠悠。然而,裕司死死咬住牙关,忍受着疼痛、冲击以及那份屈辱,拼命维持着正坐的姿势。脚底触碰裕司脸颊的感觉,给聪美带来了一种下腹部酥酥麻麻的极致快感。
踢了六七下后,聪美看着裕司问道:
“呵呵,被自己的妻子用脚底踩脸的感觉如何?是疼?还是不甘心?给我如实招来,男奴!”
裕司卑微地伏在聪美脚下,颤声说道:
“能被聪美大人高贵的玉足踢踩这下贱男奴的脸,实在是微臣的荣幸……感谢您为这愚蠢的男奴注入斗志,诚惶诚恐。”
聪美满意地微笑起来:
“口气变得越来越像个奴隶了嘛。虽然肯定是雅子夫人调教出来的成果……男奴,抬起头来!”
等裕司直起上身,聪美一把脱掉米色的内裤,大方地张开了双腿。
“男奴,舔这里,让我舒服起来!”
聪美大喇喇地陷在沙发里,指着自己的私处对裕司下令。裕司爬向那张开的双腿,将脸凑了过去。因极度兴奋,聪美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强烈的雌性气息。裕司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掩映在浓密阴影中、赤红充血且微微外翻的唇瓣。
“啊……男奴……用心点,给我仔细地舔……”
被凌虐裕司所激发的施虐欲化作了生理上的敏感,当舌尖划过阴部时,聪美忍不住发出了娇喘。她本想继续折磨裕司,但由于性兴奋已经达到了顶峰,下半身疼痒得厉害,她判断如果不先平息这份燥热,大脑将无法正常思考,于是便命令裕司进行舌奉仕。
裕司几乎快被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液呛到,但他依然努力地用嘴唇吸吮着阴核,不断搅动舌头,拼命想要讨好聪美。功夫不负有心人,年轻的聪美本就处于亢奋状态,很快便迎来了绝顶。
“唔啊啊!”聪美呻吟着仰起背脊,双手死死抓住裕司的头发,猛地将他的脸压向自己的私处,两条丰腴的大腿像铁钳一样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她就这样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而口鼻被死死封住、脑袋被大腿拼命挤压的裕司,此刻正体验着无法呼吸、几近窒息的炼狱痛苦。
过了一会儿,聪美松开了紧抓头发的手,也放松了大腿的力道,放开了裕司。终于能够正常呼吸的裕司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总算缓过劲来。聪美浑身瘫软地靠在沙发上,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裕司——他的下半张脸被淫液弄得黏糊糊的,正蜷缩在那里气喘吁吁。
聪美脑海中浮现出在中原教授书房监控里看到的画面,那是雅子夫人质问裕司的场景。聪美对裕司命令道:
“男奴,你的脸弄得黏糊糊的,真脏……去洗手间洗干净再回来!”
打发走裕司后,聪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谈话。经历了一次绝顶,她身体的燥热平复了不少,虽然还沉浸在余韵中,但此时的她就像射精后的男人一样,能够冷静地思考问题了。
裕司洗完脸回到客厅,重新在聪美脚边正坐。聪美靠在沙发上,盯着裕司的眼睛开了口:
“男奴……不,裕司……我在中原教授的书房里,听到了你和雅子夫人的对话。你说你爱我,最怕和我分手;说是因为无法向我坦白受虐癖而压力巨大,才对我态度恶劣;还说希望我能成为你的女主人,想当对我绝对服从的奴隶……这些都是真心话吗?”
听到聪美的询问,裕司猛地俯身磕头,大声回答:
“是的,聪美大人……全都是真心话。我比任何人都要爱您。我的生命中只有您一个人。如果您抛弃了我,我根本无法活下去。我愿意一辈子当您的奴隶,为您当牛做马。所以……所以求求您,无论您怎么残酷地虐待我都没关系,请千万不要丢下我。求您了……”
面对裕司发自内心的哀求,聪美的心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但她依然维持着冷静的表情和语气:
“我知道了,抬起头来。”
她让裕司恢复正坐,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对于你之前因为压力而对我恶语相向、态度恶劣的事,你现在怎么想?”
裕司闻言再次重重地磕下头去:
“万分抱歉!我已经在深刻反省了,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之前那样对待您,简直万死难辞其咎。我是个罪大恶极的人,无论什么样的处罚或严刑拷打,我都甘愿领受。所以,请您务必原谅我……”
聪美苦笑了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抬起头来吧……你一直这么磕着头,我没法跟你好好说话。”
在她的要求下,裕司再次恢复了正坐的姿势。
“所以说,裕司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女主人,而你则想当我的奴隶对吧……如果那是你的真心话,就重新向我宣誓。刚才那套说辞太完美了,一听就是雅子夫人教给你的。这次,我要你用自己的语言,发自肺腑地对我进行奴隶宣誓。”
听到聪美这么说,裕司再次拜倒在她的脚下,诚恳地说道:
“聪美大人,我爱您,我崇拜您。求求您,请成为我的女主人吧。我向您誓死效忠,一辈子绝对服从您的任何命令。所以,请让我成为属于您的男奴……求您了。”
他不再自称“卑贱的我”,而是用回了平时的“我”,用最朴实、最真挚的语言完成了宣誓。聪美脸上露出笑意:
“与其说是宣誓,倒不如说是请求呢……嘛,算了。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收你做我的男奴。从今往后,我就是拥有你——这个男奴的女主人。这样没意见吧?”
裕司依旧保持着伏地的姿势,感激涕零地回答:
“聪美大人,万分感谢……作为您的私有男奴,我愿一生侍奉在您左右。”
聪美将脚搁在裕司的头上,一边轻轻碾动一边随口说道:
“对了,男奴。你之前沦为最低贱的人间便器,喝过雅子夫人的圣水吧……虽然我觉得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喝下女人的尿,简直令人目瞪口呆……既然你连雅子夫人的都喝了,那以后我的圣水你也得给我喝下去。明白了吗!”
裕司的声音微微颤抖,应道:
“是……遵命,聪美大人……”
聪美轻轻踢了一下裕司的头,命令道:
“那就去浴室!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成了男奴,以后在家里就不准像正常人一样用两条腿走路。除非得到我的许可,否则你必须时刻保持四肢着地爬行!听懂了没!?”
“是,聪美大人……”
裕司应声趴下,像畜生一样四肢着地爬向浴室。聪美则不耐烦地随手扯掉文胸,赤身裸体地跟在他身后。
来到浴室,聪美对裕司下令:
“男奴,给我仰面躺在地上!”
裕司乖乖躺在冰凉的浴室瓷砖上。聪美跨过他的身体,站在他脸部的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男奴,我倒要看看,我的圣水和雅子夫人的相比,哪一个更合你的口味。给我仔仔细细地品味这其中的差别……张嘴!”
在聪美的命令下,裕司顺从地大张着嘴,聪美则蹲下身子,正对着他的脸。然而,虽然早有尿意,真到了要往男人嘴里排泄的这一刻,聪美却发现自己竟然排不出来。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变得僵硬,尿道口仿佛被锁住了一般。
“不行……竟然出不来。”
就在聪美下意识咕哝着示弱时,裕司突然仰起头,主动将嘴凑到了她的阴部。他用双唇包裹住那娇嫩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在尿道口周围舔舐、拨弄,给予阵阵细密的刺激。刹那间,一股直冲子宫的快感席卷了聪美全身,脊梁骨仿佛被高压电击中,下半身瞬间瘫软无力。
“啊——!”
随着一声娇喘,聪美再也抑制不住,对着那正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嘴,将积蓄已久的尿液一泄而空。突如其来的奔流灌入口中,裕司被呛得几乎作呕,但他全身颤抖着硬生生忍了下来,喉结剧烈起伏,拼命吞咽着。那带着强烈氨味和刺激性气味的液体烧灼着他的口腔与食道,沉甸甸地落入胃里,但这对他而言却是无上的恩赐。裕司胯间那昂首挺胸的硬物早已充血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炸裂。而持续排泄着的聪美,也感受到了下半身几近融化的强烈高潮。
漫长的排尿终于结束,还没等聪美下令,裕司便自觉地开始清理残局。他用舌头舔净她私处残留的液体,仔细地吮吸着阴唇上的每一滴圣水。聪美一边享受着从小腹扩散开来的余韵,一边俯视着卖力侍奉的裕司,感慨万千地说道:
“呵呵,男奴……不,裕司。这才是属于我们真正的‘交杯酒’呢。从这一刻起,我们才真正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以后,我会尽到一个贤惠妻子的本分,用鞭子和锁链好好地疼爱你的。你可要满怀期待哦……”
听到这番话,裕司如同听到了神启,激动得全身剧烈痉挛,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射了出来。
第二天周六临近中午,裕司和聪美来到了中原教授家。早晨聪美接到了中原教授的电话,邀请他们共进午餐。通话中途,雅子夫人接过电话,特意叮嘱聪美:尽可能穿得煽情一些,带上替换的内衣和长靴,并且为了能在室内穿,务必把长靴底部的污垢清理干净。聪美一听这些要求,便猜到了被邀请的真正用意。
在雅子夫人的引领下,裕司和聪美步入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明治和水果,中原教授早已入座。
“哎呀,你们来啦。休息日把你们叫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快请坐,我们先吃午饭。”
中原教授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招呼两人入座。
“聪美小姐喜欢葡萄酒对吧……裕司君,喝啤酒可以吗?”
中原教授正打算给入座的两人倒酒,雅子夫人却在一旁出声提醒道:
“亲爱的,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别让他们喝太多。所以我才特意把午饭准备得这么清淡……”
中原教授抓了抓头,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总之,先干杯吧。”
四人随即开始了午餐。中原教授一手拿着啤酒杯,一手捏起块三明治,对聪美说道:
“其实昨晚深夜,我收到了裕司君发来的Line。他说终于能向聪美小姐坦诚真实的自己了……所以我一早就给你打了电话,想听听你们两人的详细情况。”
聪美斜眼扫了一下裕司,只见他正羞涩地垂下眼帘。聪美转过头,对着中原教授微微鞠躬,致谢道:
“是的,多亏裕司君终于吐露了真心,我们之间的隔阂总算消解了……这全靠教授和夫人的帮助,真的太感谢了。”
“哪里哪里,前天我也说过,作为媒人,我们是有责任在身的……那么,今天请你们过来的目的,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吧……”
雅子夫人顺势接过了中原教授的话头。
-“我是想把SM的基本技巧教给聪美小姐。毕竟外行人如果只凭依样画葫芦地去玩,是非常危险的……对了,聪美小姐,你知道成为一名顶尖职业摔角手的必备条件是什么吗?”
雅子夫人突然抛出一个看似与SM无关的问题,让聪美有些不知所措,她困惑地歪了歪头。
“这个……是力量大吗?”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给出了答案:
“那确实是条件之一,但最重要的条件是——绝不让对手受伤。如果弄伤了对手,对方就会因为恐惧而敬而远之,导致无法排定赛程,影响票房收入,最后让自己丢掉饭碗……SM游戏也是同样的道理,女王无论让奴隶吃多少苦头都没关系,但‘不准让对方受伤’是绝对的前提条件。”
听完雅子夫人的解释,聪美心领神会地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还有,聪美小姐,为了在游戏前助兴,稍微喝一杯红酒是没问题的,但绝对不能喝醉。一旦醉了,手下的轻重就会失准,很容易让奴隶受伤,那样会变得非常危险……所以,红酒就喝到这里吧,接下来换成红茶。”
雅子夫人说着,体贴地为聪美换上了红茶。聪美对雅子夫人的细心感到有些惶恐,道谢后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个问题:
“真的很感谢您这么关照我……不过,夫人,您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这种性嗜好的呢?”
“呵呵,这个嘛……”雅子夫人轻笑一声,“我在上大学之前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个施虐狂,全是受了这位先生的‘启发’。当时他还是讲师呢,现在想想,对比自己年轻的学生下手,还真是极度不道德呢。”
雅子夫人笑着打趣,顺手掐了一下身旁中原教授的大腿内侧。中原教授挠了挠头,解释道:
“那是我刚当上讲师的时候,费了不少劲编出那套心理测试,借口说是为了收集心理学研究数据,让研讨小组的学生们都测了一下。结果发现雅子竟然拥有极高的潜在施虐倾向……于是我就主动接近她,挖掘她的深层心理,引导她觉醒。毕竟我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受虐狂了。”
聪美意外地盯着中原教授,脱口问出了一个有些失礼的问题:
“这么说,中原教授是夫人的奴隶吗?”
雅子夫人带着一丝困扰的笑意回答了聪美的疑问:
“关于这个嘛……这个人的性格真的很扭曲。明明是个受虐狂,却讨厌自己亲身实践SM,反而喜欢给我找来其他的受虐男让我虐待,他躲在暗处偷看并以此兴奋。该说是窥淫癖呢,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绿帽癖’(NTR)呢。等我玩够了把那些男人打发走后,他就会变得异常亢奋,在那之后的夫妻生活简直激烈得要命……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实至名贯的变态。”
听了雅子夫人的回答,聪美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原教授家里到处都是防犯摄像头,而且书房里还有那么多大型显示器了。中原教授苦笑着说:
“哎呀,让学生们做心理测试,从中挖掘受虐倾向的男学生并说服他们来当你的对手,这也是很费工夫、很辛苦的……这份苦心,希望你能理解啊。”
这时,一直默默吃着三明治、用啤酒冲下肚的裕司终于开口了:
“我也是在做完测试后被中原教授叫过去的,他说我是个地道的受虐狂……虽然我从高中起就知道自己是这样了。后来被邀请到这里见到了夫人,就开始侍奉夫人了。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吧?”
“呵呵,我现在都还记得,那时的裕司君真的很青涩呢……”雅子夫人一脸怀念,“毕竟当时你连怎么当奴隶都完全不懂,还得我从奴隶的遣词造句开始教起……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但你被虐待时的反应非常好,是个非常可爱的奴隶呢。”
“不过裕司,从今往后聪美小姐就是你的女主人了,你可不准再偷看别的女人,必须做一个对聪美小姐绝对服从的好奴隶……听明白了吗?”
雅子夫人语重心长地告诫道。裕司立刻回应:
“是,那是当然。我已经向聪美宣誓了终身的忠诚,会成为一个绝对服从她的忠实奴隶。”
说完,他转头看向聪美,脸上露出了讨好般的笑容。聪美虽然也报以微笑,内心却翻江倒海地翻腾着名为嫉妒的激情:
(从现在起,我要让你吃足苦头,把你脑子里关于雅子夫人的调教记忆全部抹除干净……我会让你哭天喊地,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当三明治被扫荡一空,餐后的水果也吃完时,雅子夫人起身提议道:
“那么,差不多该去准备了。聪美小姐,跟我来……裕司君,你先去地下室等着。”
四人同时离席。中原教授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独自上了二楼的书房。
聪美在雅子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她的卧室。一进房间,雅子夫人便利落地脱掉外衣,换上了一双黑色网眼丝袜,并在腰间系上红色的吊袜带。随后,她一边穿上黑色的蕾丝内衣,一边对聪美说道:
“聪美小姐也把衣服脱了吧,只穿内衣就好……靴子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在这里。”
聪美从纸袋里取出了一双平时天冷时常穿的深棕色皮靴。雅子夫人此时已经蹬上了一双过膝的黑色真皮高跟长靴,正用发卡将长发盘起,她打量了一眼聪美的靴子,评价道:
“低跟靴吗……对于新手来说正合适。”
聪美脱掉了连衣裙和连裤袜,只剩下身上那套紫色的内衣。当她穿上棕色皮靴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竟泛起一丝悔意,心想当初应该也买一双像雅子夫人那样霸气的黑色高跟长靴。
雅子夫人审视着聪美的打扮,由衷地赞美道:
“这套紫色的内衣真性感。你身材匀称,穿长靴也很漂亮……皮肤紧致又细腻,年轻真是让人羡慕啊。”
“哪里哪里,夫人的性感我才真是望尘莫及呢,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聪美由衷地回答。确实,雅子夫人的这身装扮和前天在监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简直像国外的高级应召女郎一般,散发着惊人的性感魅力。
雅子夫人递给聪美一根发圈:
“SM游戏其实非常消耗体力,和运动一样,头发散着会很碍事。所以,先把头发在脑后束起来吧。”
聪美乖乖从命,将长发向后拢起,用发圈扎成了一个马尾。
“平时为了营造氛围,我还会化一个看起来比较强势的妆容,但今天时间宝贵,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雅子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聪美跟上,两人走出房间,走向地下室。聪美赶忙紧随其后。当雅子夫人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缘梯而下时,呈现在聪美眼前的,正是监控画面里那个挂满各种刑具的地下室。在房间中央的地面上,只戴着项圈、全身赤裸的裕司正端正地跪坐在那里。
看到雅子夫人和聪美踏入地下室,裕司立刻俯身磕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奴隶礼:
“雅子大人,聪美大人,请尽情使用这卑贱的男奴,祝二位玩得愉快。”
雅子夫人径直走到跪在地上的裕司面前,厉声下令:
“男奴,抬头!”
待裕司挺直上身恢复正坐,雅子夫人反手就是一记极其干脆的左右开弓大耳光。
“唏——!”
雅子夫人斜睨了一眼发出短促惨叫的裕司,转过头开始向聪美传授耳光的技巧:
“聪美小姐,女主人回应男奴问候的最基本方式就是耳光。这看起来简单,其实大有学问……首先,绝对不能扇到耳朵,否则会造成鼓膜破裂。其次,不能用靠近手腕的手掌根部去打,那是空手道里的‘掌底击’,冲击力太大,弄不好会把下颌骨打脱臼。所以,肩膀要完全放松,不要使蛮力,要像挥舞鞭子一样,让手腕和整个手掌变得柔软且有弹性,用手指和指根附近的掌肉去抽击对方的脸颊……来,你试一下。”
雅子夫人一边将九尾鞭递给聪美,一边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由于鞭子具有一定的长度,初学者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挥空,或者是不小心抽到了奴隶的眼睛。所以,聪美小姐,你挥鞭的时候不要只靠蛮力,要像用钓竿甩钩一样,利用手腕的寸劲。目标先锁定在胸部和腹部这些肉厚的地方。千万要记住,绝对不能打到脖子,那是致命伤。好了,带着你对这男奴隐瞒真相的怒火,狠狠地抽下去吧!”
聪美接过那柄沉甸甸、带着雅子夫人体温的皮鞭,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血液沸腾。她走到由于双脚被横杆撑开、呈现出极度羞耻姿态的裕司面前。此时的裕司满身汗水,刚才被雅子夫人抽打出的红肿痕迹正交错在他的胸膛上,他由于恐惧和兴奋,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大口地喘着粗气。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女人虐待……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的鞭子!)
聪美柳眉倒竖,紫色的胸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她深吸一口气,学着雅子夫人的样子,将全身的劲道汇聚于手腕,猛地一甩——
“啪!”
九尾鞭那九条皮索在空中散开,如毒蛇般精准地咬在了裕司的小腹上。
“呜哇啊啊——!”
裕司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惨的叫声,整个身体由于剧痛向后弓起,手腕处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这种亲手掌控他人痛觉的权力感,像一股电流直击聪美的脑门。
“感觉怎么样,男奴!?我的鞭子……够不够让你清醒一点!”
聪美厉声呵斥着,手中的皮鞭再次挥起。她已经彻底沉浸在女主人的角色中,眼中闪烁着施虐者的狂热光芒。
“是啊,那时候这一位刚当上教授,我也刚好辞职在家,日子过得稍微有些无聊。他就提议说,既然我有这么好的天赋,不如去专业的SM俱乐部兼职当一阵子女王试试。一来可以赚点零花钱,二来也能在那位‘妈妈桑’的指导下,系统地学习一下调教的技巧和安全知识。
毕竟,真正的调教是艺术,而不是单纯的暴力。我在那里见识了各种各样的男奴,也学会了如何通过语言和痛觉精准地操控对方的灵魂。裕司君能成为这么优秀的受虐狂,也离不开我从俱乐部带回来的那些经验呢。”
雅子夫人说起往事时神采飞扬,随后她转过头,看着吊在半空中、正因为聪美刚才的乱打而剧烈喘息、浑身通红的裕司。
“好了,男奴,既然聪美小姐已经‘醉鞭’了,说明你的表现很能激发她的施虐欲,这很好。不过,接下来我们要换一种玩法。光是疼痛还不够,还要有身为人臣的自觉。”
雅子夫人走到墙边,取下了一套带有细长导管的器具,那是在监控视频里也出现过的东西。她把器具递给聪美,眼神中透着一股专业导师的严厉。
“聪美小姐,刚才的鞭打只是热身。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排尿调教’的进阶练习。你昨天只是让他直接喝,但在这种吊挂的姿势下,我们要用更具羞辱性的方式。你带着刚才那双洗干净的皮靴了吗?去穿上它,我要教你如何用鞋底和你的圣水,彻底粉碎这男奴最后的自尊。”
聪美听着雅子夫人的话,原本因为被制止而稍微冷却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她看着在空中晃动的、那具属于自己丈夫却又属于自己“私有物”的肉体,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
“刚结婚那会儿,我家先生就跟我说,为了掌握SM的真髓,让我去SM俱乐部打工一阵子……你说,哪有刚结婚的丈夫就让新婚妻子去那种地方的?我当时也惊呆了,不过说实话,我也对那种地方挺好奇的。在那儿工作的两年里,我不仅系统地学到了SM的各种门道,还成了指名率第一的人气女王,那种感觉确实不坏。而且啊,我家先生每次都要在那之后,巨细无遗地打听我怎么蹂躏那些客人的细节,听得兴奋不已,然后晚上的夫妻生活就变得异常狂暴,他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俱乐部的工作我做了两年就辞了,之后就变成他物色那些受虐倾向的学生送来给我‘加餐’了。”
听完雅子夫人的话,聪美对中原教授那扭曲的性癖有了全新的认识。正愣神间,雅子夫人突然转头看向她:
“对了,聪美小姐,你知道女主人为什么要鞭打男奴吗?”
“那个……是为了让他感到疼痛,享受他痛苦的样子,还有让他产生畏惧,从而服从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考问,聪美有些不自信地答道。雅子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
“这些当然也是原因,但最重要的理由是——为了给男奴施加‘被女人鞭打并折磨’这种强烈的屈辱感。你要知道,受虐狂并不是真的‘喜欢疼’。恰恰相反,受虐倾向的男人自尊心其实极强。正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高傲的男性,却被比自己位格低、力气小的女性肆意蹂躏、侮辱、被迫服从那些羞耻的命令,甚至在格斗中被女人惨败、按在地上摩擦……这种极致的‘屈辱感’会刺激大脑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和$\beta$-内啡肽。这种内源性吗啡的效果是吗啡的几十倍。受虐狂就像瘾君子一样,一旦踏入这个世界,就再也逃不掉了。所以,虽然比喻不太好听,但我们就得像毒枭控制瘾君子那样,通过给予屈辱来诱发他们脑内的快感物质。只要掌握了这一点,男奴为了追求那种究极的快感,就会对我们唯命是从,绝对服从。”
聪美听得入神,连连点头。雅子夫人随即走向被聪美抽得浑身通红、正颓丧地吊在半空的裕司,伸手向他的胯间探去。她轻柔地抚摸着裕司的大腿内侧,揉捏着他的阴囊,指尖像羽毛扫过般划过那被称为“会阴”的敏感地带。在雅子夫人老练精湛的挑逗下,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裕司竟然瞬间充血,重新昂首挺胸地屹立了起来。
雅子夫人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握住那硬物,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口中却吐出冰冷刺骨的咒骂:
“男奴,你正被刚才鞭打你的女人玩弄着身体哦……你太太聪美小姐就在旁边看着呢,你居然还能兴奋成这样,真不觉得羞耻吗?当着妻子的面,却被别的女人弄得欲罢不能,你身为男人的尊严呢?生而为人最起码的矜持都没有了吗?你可真是个厚颜无耻的下贱胚子!”
裕司的脸因为剧烈的屈辱而扭曲着,可他胯间的东西却反而因为这番羞辱而变得更加怒张。站在一旁观摩的聪美,看着裕司这副因受辱而愈发亢奋的丑态,终于深刻理解了雅子夫人刚才所说的“受虐男人的生态”。
雅子夫人轻轻拍了拍手,对聪美投去赞许的目光。
“聪美小姐,做得真漂亮。你挥鞭的姿态越来越有女主人的风范了……不过,刚才关于睾丸受力的提醒,你一定要牢记在心。那种疼痛是女性无法完全感知的,如果用女人的身体来类比,那就像是乳房被全力重击一样,严重时真的会导致休克死亡。”
听了雅子夫人的比喻,聪美下意识地感到胸口一阵发紧,终于对男性的那处弱点有了更加直观且敬畏的认识。
“既然已经热身完毕,接下来我们进入更有趣的环节。”雅子夫人走到吊起的裕司面前,解开了他脚踝上的金属棒,只让他双手被高高吊起。由于失去了横杠的支撑,裕司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腕上,身体无力地垂挂着,脚尖勉强点地。
“聪美小姐,穿上你带来的那双靴子吧。我们要教他学会,除了‘嘴’以外,身体的哪些部位也该用来服侍女主人的‘脚’。”
聪美依言穿上那双棕色革制皮靴。虽然跟不高,但硬挺的皮质包裹住小腿,脚后跟落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让她由内而外产生了一种掌控感。
雅子夫人指着裕司那因刚才的鞭打而布满红痕、正剧烈起伏的胸膛,对聪美说:
“男奴最敏感、也最容易感到屈辱的地方,其实是被女人的鞋底践踏。聪美小姐,用你的靴尖去戏弄他的乳头,然后再用整个鞋底踩上去,把你的重量压在他那颗跳动的心脏上。我要让你听听,一个男人在被自己深爱的妻子践踏时,那心碎又兴奋的呼吸声。”
聪美迈步走向裕司。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裕司心头的鼓点。裕司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双平日里走在身边的熟悉皮靴,此时正带着冷冽的气息逼近。
“男奴,看好了。”聪美冷哼一声,缓缓抬起右脚,用坚硬的靴尖抵住了裕司胸前的一点红肿,缓缓用力旋动。
“唔……啊……聪美大人……”裕司发出了沙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我的靴子硬吗?比起雅子夫人的高跟鞋,这双厚实的底纹是不是更能让你感到卑微?”聪美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发力,将整个鞋底平拍在裕司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压向后方的墙壁。
雅子夫人在一旁观察着,不时出言指导:“对,就是这种眼神。不要把他当成丈夫,要把他当成一块用来擦拭靴底的‘肉垫’。聪美小姐,试着把重心全部移到那只脚上,让他感受一下你作为女主人的‘重量’。”
聪美一边训斥着,一边缓缓增加脚下的力度。这种将曾经敬畏的对象踩在脚底,并用靴底粗糙的纹路碾压他尊严的感觉,让聪美那名为“施虐”的欲望火种越烧越烈。
雅子夫人看着聪美那越来越熟练的动作,满意地微微点头,随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黑色的项圈,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金属锁链。
“聪美小姐,踩踏不仅是肉体上的惩罚,更是一种地位的确认。现在,我们要给这头‘牲口’栓上绳子了。作为他的新主人,你应该亲手为他戴上象征归属的烙印。”
雅子夫人将项圈递给聪美,随后一把抓起裕司的头发,强行让他抬起头来。此时的裕司满脸红肿,眼神因刚才的践踏而显得涣散。聪美接过项圈,感受到皮革那冰冷而坚硬的质感,她俯下身,将那黑色的皮圈死死扣在裕司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男奴,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聪美的私有财产了。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每一声哀求,全都属于我。听明白了吗?”
裕司颤抖着身体,感受着脖子上那沉重的束缚,由于缺氧和兴奋,他的嗓音异常沙哑:
“是……聪美大人……我这副残破的躯体……全凭您处置……”
雅子夫人走到一旁,优雅地靠在一根刑具柱上,双手抱胸,继续指导道:
“好了,既然已经完成了‘所有权归属’,接下来我们要教他学习身为奴隶的‘行进礼仪’。聪美小姐,牵起锁链,绕着这个房间走。如果他的爬行姿态不够优美,或者跟不上你的脚步,不要吝惜你的靴尖和鞭子。我们要让他那被现代文明浸透的身体,彻底记住畜生的本能。”
聪美猛地一拽锁链,裕司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拉得重心不稳,狼狈地向前扑倒。聪美头也不回,迈着冷酷的步伐,靴根敲击地面的声音宛如沉重的战鼓。
“跟上,男奴!如果你敢让我的靴子沾到一点地上的灰尘,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确实,如果不小心害死了裕司,那我的人生也真的毁了。”聪美一边想着,一边稳稳地跨坐在裕司那布满红晕的脸上,感受着脚底皮革与他皮肤摩擦的质感。
雅子夫人看着聪美逐渐进入状态,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走到墙边的一处暗格前,取出了两个精巧的银色夹子,中间连着细细的链条。
“聪美小姐,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安全地给予屈辱,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尝试‘感官剥夺’与‘痛觉集中’的配合。”雅子夫人拿着夹子走近,眼神中闪烁着某种职业性的狂热,“男奴在无法呼吸、只能嗅到主人气味的时候,如果身体其他部位突然遭到尖锐的痛楚,那种感官的冲突会让他彻底疯狂。来,把这个夹在他的乳头上。”
聪美微微起身,腾出一点空间让裕司能够勉强呼吸。她接过那冰冷的银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男奴,这种‘装饰品’你应该不陌生吧?雅子夫人以前没少赏赐给你,但今天,是我这个‘正牌主人’亲手为你戴上。你就好好在我的气味中,品味这份被撕裂的快感吧!”
随着“啪、啪”两声脆响,裕司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随后在聪美的重压下又颓然落下。他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嘶吼,由于口鼻被聪美的股间若即若离地笼罩着,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受潮的困兽在挣扎。
雅子夫人优雅地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像个挑剔的艺术指导一样点评道:
“节奏感抓得很好,聪美小姐。你已经开始懂得如何利用那种‘死里逃生’的错觉来调动他的情绪了。你要记住,优秀的调教,就是要在给予绝望的瞬间,施舍一丝喘息的机会,让他为了那一丝氧气,像哈巴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聪美听得入迷,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挣扎、面红耳赤却又眼神迷离的丈夫,心中那股扭曲的爱意竟与施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夫人,我觉得我开始明白中原教授为什么会迷恋这种‘艺术’了……这种彻底主宰一个灵魂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由于需要反复冲洗,那个过程其实挺折磨人的。但男奴必须明白,为了能随时承接女主人的恩宠,保持身体内部的‘清洁’是最起码的礼仪。如果不干净就让主人使用,那是对主人极大的亵渎,是要受重罚的。”
雅子夫人说得理所当然,聪美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这种彻底的“非人化”调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兴奋。
“等裕司君清洗完回来,我会教你如何使用‘扩肛器’和‘后庭插。座’。那不仅仅是为了开发他的快感,更重要的是,通过扩开那个羞耻的部位,能让他从生理到心理都处于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状态。在那之后,无论你往里面塞进什么,或者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颤抖着接受。
而且啊,聪美小姐,你可以试着在他扩张到极致的时候,把刚才那根九尾鞭的柄端慢慢送进去……感受着肠壁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收缩,你会发现,主宰一个男人的内脏,远比主宰他的皮肤更有趣。”
雅子夫人眼里的光芒越来越深邃,她走到酒柜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小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
“调教中的每一个环节都有它的深意。之所以要让他自己动手清洗,就是为了让他一边做着那种羞耻的事情,一边满脑子都在期待和恐惧着接下来的惩罚。当他再次爬到你面前时,他就不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丈夫,而是一个从内到外都被你彻底‘净化’并打上烙印的肉块。”
聪美脑海中勾勒出裕司在浴室里狼狈不堪地往体内灌水的画面,那种掌握了对方所有隐私与不堪的绝对支配欲,让她感觉身体深处又开始隐隐燥热起来。她紧了紧手中的皮鞭,语气变得愈发冰冷且坚定:
“我明白了,奥様。我会让他彻底记住,他的身体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不属于我的。”
“嘴上说着不要看,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抖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爽得灵魂都要飞出去了吧?”
雅子夫人发出一声冷笑,那根在中指在裕司体内精准地按压、揉捏,每一个动作都让裕司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她转过头,对着正目不转睛盯着这一幕的聪美招了招手:
“聪美小姐,别光看着。这种‘前列腺开发’是奴隶调教的核心。男人最隐秘、最强烈的快感开关就藏在这个肮脏的地方。你过来,戴好手套,亲自感受一下你丈夫这卑微的脊梁骨是怎么在你指尖下融化的。”
聪美咽了一口唾沫,尽管心中还有一丝理智在提醒自己这是在他人面前,但那种主宰裕司身体最深处的欲望瞬间压倒了一切。她跨步上前,学着雅子夫人的样子蹲下,感受着那沾满润滑液的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肉的质感。
“男奴,把屁股再抬高点!既然你这么喜欢求饶,那就用你这副丑态求得更彻底一点!”
聪美冷声斥责着,手指顺着雅子夫人开辟出的路径探了进去。她明显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微隆起的硬块,每当她稍微用力按压,裕司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那根昂首挺胸的东西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了晶莹的粘液。
“啊——!聪美大人……饶、饶了我……那里不行……要坏掉了……”
听着丈夫那近乎崩溃的求饶声,聪美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她一边模仿雅子夫人的手法,一边伏在裕司耳边低语:
“坏掉才好呢。从里到外都坏掉,这样你就只能作为一个废人,永远被拴在我的身边,除了我的蹂躏之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快乐。这就是你瞒着我玩这种游戏的代价!”
雅子夫人看着聪美那充满施虐美感的侧脸,优雅地退后一步,点评道:
“很好,就是要这种气势。聪美小姐,你对屈辱和快感的节奏掌握得很有天赋。等一会儿他到了临界点,你就猛地抽出来,然后用你的皮靴狠狠地踩上去,让他体验那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绝望感。那才是真正的‘调教’。”
雅子夫人从工作台上取下几张湿巾,优雅地擦拭着指尖,同时对聪美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聪美小姐,掌握得非常快。你那番咒骂的语气中充满了女主人的压迫感,这正是男奴最无法抗拒的养分。”
她转身从架子上拿出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黑色肛塞,递给聪美。
“男奴最痛苦也最兴奋的事,莫过于被‘剥夺射精的权力’。聪美小姐,把这个塞进去,然后彻底封锁他的出路。我们要让他带着这股无法宣泄的火热,保持着被极度开发的状态回到你们的家。这就叫作‘持续性的服从教育’。”
聪美接过那沉甸甸的器具,心中已经规划好了接下来的画面。她俯视着在脚边余韵未消、喘息不止的裕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
“男奴,听到了吗?今天只是个开始。我会按照雅子夫人的教导,把这枚印记深深埋进你的身体里。直到我们回到家之前,你都要带着它对我摇尾乞怜。如果你敢在路上让它滑落哪怕一厘米,你就等着我用那条细皮带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地狱’吧。”
裕司由于刚才的刺激而眼神迷离,他浑身颤抖着,卑微地将额头抵在聪美的靴尖上:
“是……聪美大人……感激不尽……请尽管……惩罚我……”
雅子夫人满意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天花板,仿佛在对监控另一端的中原教授示意:
“好了,今天的教学就到此为止。聪美小姐,你已经拥有了一名合格女王的所有潜质。剩下的,就是你在日常生活中慢慢完善属于你自己的‘风格’了。”
“先把它摘了吧……每个女王的风格都不同,但我习惯在调教结束前,尽可能不让男奴射精。男人这种生物,一旦射精就会‘贤者时间’,变得异常冷静,甚至没法集中精神配合后续的调教。只要吊着他的胃口,男奴的亢奋状态就会一直持续,变得对女主人言听计从。当然,圈子里也有那种猛将级别的女王,会故意强迫男奴连续射精到虚脱,简直像是要把人榨干一样,那种场面也是挺震撼的。”
听完雅子夫人的话,聪美一边摘下橡胶手套,一边若有所思。她意识到,想要彻底掌控裕司,必须摸索出一套最适合自己的“控制节奏”。雅子夫人随手将两人换下的手套扔在地上,对裕司喝道:
“男奴,去把它叼走扔了!”
裕司温顺地爬过来,用嘴将地板上的手套一点点蹭到一起,然后像条狗一样死死叼住,四肢着地爬到地下室角落的垃圾桶旁吐了进去。等他爬回来时,雅子夫人又下达了新的指令:
“男奴,接下来该轮到你当马了。快去准备!”
“唔……是……”由于口中还留着刚才被调教的余韵,裕司的声音有些含糊。
裕司动作麻利地穿戴好护膝,将特制的马鞍跨在背上,腹带紧紧扣死。接着,他将带着缰绳的马衔塞进嘴里,“咔嚓”一声,皮革带在后脑勺扣紧。做完这些,他跪在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的雅子夫人脚下,低头为她的黑色长靴装上马刺。最后,他跪起身体,双手托举着短马鞭,毕恭毕敬地献给雅子夫人。雅子夫人接过马鞭的瞬间,裕司立刻变回四肢着地的姿态,趴在地上等候。
雅子夫人翻身跨上裕司的背,将黑靴踩入马鞍垂下的脚蹬中,左手猛地一拽缰绳。她右手扬起马鞭,对着裕司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抽,同时脚跟用力一蹬,马刺陷进了他的小腹侧肉:
“男奴,给我跑起来!”
被马鞭和马刺的双重剧痛刺激,裕司那被马衔塞住的嘴里漏出了一声沉闷的惨叫,四肢飞快地摆动,在地下室的瓷砖地上奋力爬行起来。这副扭曲又充满仪式感的画面,与聪美昨天在录像中看到的景象如出一辙。
“男奴,你现在正当着你太太的面,被别的女人当成家畜。让聪美小姐看到你这副难看的德行,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骑在背上凄惨地爬行,你有没有想过聪美小姐会怎么想?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厚颜无耻之徒!”
雅子夫人一边用乘马鞭轻抽裕司的臀部和大腿,一边用极度蔑视的语气羞辱他。在聪美眼中,裕司虽然因屈辱而微微颤抖,但他胯间那昂首挺胸之物却反而越发狰狞地怒张着。绕场一周后,雅子夫人猛地一拽手纲:
“停下,男奴!”
雅子夫人翻身下马,命令道:
“男奴,接下来换聪美小姐骑乘,把马刺移到聪美小姐的靴子上!”
裕司慌忙卸下雅子夫人黑色长靴上的马刺,跪在聪美脚边为她装好。等裕司重新趴好,雅子夫人将乘马鞭递给聪美,叮嘱道:
“这次由你来。记住我刚才说的,践踏和侮辱男奴的自尊是女主人的慈悲,所以不要客气,尽你所能地去咒骂他。”
聪美点点头,跨上裕司的背,左手紧握手纲,脚尖踩入脚蹬,右手扬起马鞭狠狠抽在他的臀部。
“男奴,给我跑快点!”
在聪美的命令下,裕司摇摇晃晃地开始爬行。聪美模仿着雅子夫人的样子,将马刺狠狠踢进裕司的小腹,鞭子“噼里啪啦”地抽在他的后臀和大腿上,口中厉声叱骂:
“你现在正被自己的妻子当马骑!被自己的老婆骑在背上像狗一样爬行……你已经不是我的丈夫,甚至连个男人都不算了,你只是个奴隶……不,是连奴隶都不如的家畜!以后我会把你当成畜生一样使唤,让你哭天喊地地后悔来到这世上!给我觉悟吧,你这个烂到透顶的变态受虐狂!”
雅子夫人也随手拿起一根藤条(Kein),在裕司屁股上重重抽了几下,帮腔道:
“快点,男奴,再跑快点!你这个变态狂,能被自己的老婆当成马骑,心里一定乐坏了吧?为了让聪美小姐开心,你可得拿出点马的样子来,卖力地跑啊!”
裕司的臀部迅速浮现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尽管他拼命绕着地下室爬完了一圈,但雅子夫人显然还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聪美,训马可不能半途而废。别管这男奴的体力,让他给我再多爬几圈。”
在雅子夫人的怂恿下,聪美挥起马鞭,有力地抽在裕司的臀部,又用马刺狠狠踢向他的肋腹,命令道:
“男奴,这才刚开始呢,快给我跑起来!你要是这么慢腾腾地爬,别人还以为是我有多重呢。你这混蛋,是想让我丢脸吗?快点,再爬快点!”
裕司忍受着马鞭和马刺带来的剧痛,嘴里发出阵阵闷哼,拼命挥动四肢向前爬行。然而,聪美身材凹凸有致,体重确实不轻,对于身材消瘦、体力堪忧的裕司来说,这负担实在太重了。没过多久,他手脚的肌肉就已接近极限,开始不停地颤抖。
对裕司而言,这无异于一场苦行,但聪美却从这“训马游戏”中体会到了由衷的快乐。字面意义上地将裕司踩在身下,让她品尝到了立于人上的优越感;只需跨坐在上面,就能让裕司备受煎熬、痛苦不堪。聪美内心雀跃不已,手中马鞭接连不断地抽打在裕司的屁股和大腿上,马刺也一刻不停地踢踹着。
鞭打和马刺的疼痛虽然逼着裕司死命爬行,但他终究还是到了身心的极限,扑通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聪美从裕司背上站起身,勃然大怒:
“怎么突然就趴下了!你是想把我摔下来吗?少给我耍这种花招!”
她大声呵斥着,顺势挥动马鞭,在裕司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狠狠抽了几下。那如同烙铁烫过般的剧痛,令裕司衔着马嚼子的嘴里传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这时,雅子夫人开口劝阻了怒头上的聪美:
“聪美,差不多行了……先冷静一下。”
聪美放下高举马鞭的手,有些羞涩地说道:
“对不起,我一不小心太兴奋了……”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告诫道:
“沉浸在调教的快感里兴奋点倒也没什么,但头脑必须保持冷静。要是意气用事过度惩罚,把男奴弄成重伤,那可就麻烦了。”
雅子夫人说着,轻踢了一下趴在地上的裕司的头,命令道:
“男奴,别在那儿装死,快把这些训马的行头收拾干净!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再骑一回?”
裕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跪在聪美脚边,先拆下了她靴子上的马刺,接着又卸下自己身上戴着的马鞍、带缰绳的马嚼子和护膝,放回原位。随后,他跪伏在雅子夫人和聪美脚下,恭敬地致谢:
“雅子大人、聪美大人,感谢两位能把卑微的男奴当马使唤。”
这时,雅子夫人拿起了挂在墙上的一条长鞭。裕司抬起头,看到雅子夫人摆出挥鞭的架势,瞬间脸色惨白。雅子夫人对着正襟危坐的裕司厉声道:
“男奴,在女主人享受骑行的时候,没得到允许就敢擅自力竭中断,你觉得这能原谅吗?这是给你的惩罚!”
随着一声断喝,长鞭带着破空之声,斜着劈头盖脸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唔哇啊——!”
长鞭划破空气,带着凶恶的呼啸声抽落在裕司身上。那股钻心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瞬间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挣扎。雅子夫人将那条分量沉重的长鞭递给聪美,介绍道:
“聪美,这是美国牧场里真正使用的牛鞭。连皮厚肉实的牛见了它都得四处逃窜,抽在光溜溜的人身上是什么效果,你也看到了,威力惊人。要是连续抽打,男奴很可能会因为剧痛而休克。虽然这东西对身体伤害很大,不能频繁使用,但为了让男奴刻骨铭心地记住主仆身份,偶尔还是得动真格的。只要让他建立起恐惧,以后只要看到女主人拿起这根鞭子,他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绝不敢违抗任何命令……你也来试试。”
聪美脸上写满了嗜虐的亢奋,她高高扬起长鞭,对着还陷在剧痛中哀嚎的裕司怒喝道:
“你这男奴,刚才居然敢差点把我摔下来!区区一个奴隶,也敢耍这种花样!我看你是欠教训,觉悟吧!”
话音刚落,她使出浑身力气挥鞭而下。
“啊——!!”
长鞭撕裂空气,死死缠绕在裕司身上,让他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看着裕司惨叫挣扎的样子,聪美兴奋到了极点,正打算再次挥鞭时,雅子夫人出声提醒道:
“聪美,我再说一遍,千万别往脸上抽。要是伤到眼睛,他可就瞎了……还有,刚才我也说过,一定要保持冷静。”
聪美点了点头,稍微压制住亢奋的情绪。这一次她放松了肩膀的力道,试着轻快地甩动鞭梢。谁知卸去蛮力后,手臂的摆动反而更加流畅,鞭头挥出的速度变得更快、威力更猛。被抽中的裕司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哀鸣,全身因剧痛而僵硬,颤抖不止。聪美仿佛掌握了挥鞭的窍门,她不再死命蛮干,而是迅速而精准地甩动长鞭,一次次让裕司发出绝望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聪美心想,只要自己握住这根长鞭,就能随心所欲地操纵这个男人的痛苦,这种掌控感让她彻底爱上了这件刑具。对她而言,裕司的惨叫比任何音乐都要悦耳,他那痛苦挣扎的模样比任何烈酒都更能让她浑身燥热、沉醉在感官的愉悦之中。此刻,这根长鞭在她眼中简直就像是一根充满魔力的权杖。
聪美正欲再次挥鞭,想要变本加厉地折磨裕司,雅子夫人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高举的手臂。
“聪美,快住手。再打下去,这男奴可就要被你玩坏了。”
雅子夫人制止了抽打,随后苦笑道:
“看这男奴疼成这副惨样,聪美你还真是挺有挥鞭天赋的呢……不过,要是让他就这么废了,接下来的节目可就没法玩了。这种重鞭,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她像是在安抚聪美一般,顺手接过长鞭挂回墙上。接着,她取来一条皮带式假阳具,说道:
“虽然谈不上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但既然让他吃尽了苦头,总得再让他‘舒服’一下……聪美,把这个围在腰上。”
聪美一脸好奇地接过,将其穿戴在腰间。雅子夫人一边在假阳具前端套上安全套,一边解释道:
“这样弄一下,省得把器具弄脏了。”
雅子夫人用黑皮高跟靴的足尖踢了踢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裕司,命令道:
“男奴,受了鞭刑连声谢都不说,躺在那儿装死吗?接下来聪美小姐要亲自用这玩意儿好好‘疼爱’你……还不快给我滚起来!”
裕司强撑着那布满鞭痕、不时抽搐的身体,挣扎着爬向两人,跪伏在她们脚下:
“雅子大人、聪美大人……能让两位亲自动手鞭策下贱的小人,实在是莫大的荣幸。害两位大人费力劳神,小人惶恐万分,感激不尽。万分感谢两位的恩典。”
或许是刚才那几下重鞭真的让他痛入骨髓,裕司极力挑选着卑微的措辞,诚惶诚恐地表达着那夸张的谢意。
雅子夫人轻蔑地冷笑一声:
“男奴,你不用为了逃避鞭子就说这种夸张的谄媚话。行了,把头抬起来,给聪美的假阳具做深喉!”
裕司直起身子跪坐在地,脸上满是卑微与惊恐。聪美端详着他那副丧失尊严的神情,心中暗忖:雅子夫人说得没错,为了让男奴彻底听话,偶尔确实得动用那条长鞭。
“聪美,让这男奴好好伺候你。”
在雅子夫人的催促下,聪美走到裕司面前站定。她双手粗暴地抓起裕司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将胯间假阳具的顶端狠狠抵在他的唇边。
“男奴,给我含住它!使出你的舌头和嘴唇,全心全意地给我舔!”
裕司被迫衔住那套着避孕套的假阳具,开始机械地舔舐起来。聪美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命令道:
“男奴,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含进去,要是敢用牙刮蹭到它,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别光是舔,吸吮、绕舌,还有前后律动,这些技巧都给我用上。你既然也是个男人,该怎么做才舒服,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聪美给出的这些指令,字字句句都是她平时作为妻子在夫妻生活中对他做过的事。裕司伸出双手环抱住聪美的腰,顺从地按照指示卖力吸吮、舔舐,头不停地前后摆动。虽然聪美在肉体上并无直接触感,但看着裕司卑微地含弄着自己的假阳具,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让她陷入了一种病态的陶醉。
在一旁围观的雅子夫人看着卖力服侍的裕司,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呵呵,男奴,你明明是个男人,现在却在给女人做这种事……而且作为丈夫,服务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妻子。看你这副熟练的样子,去伺候那些同性恋恐怕也没问题吧?下次我干脆再带个男奴过来,让你们玩玩互舔,怎么样?你一定很期待吧?”
面对雅子夫人极尽恶毒的羞辱,裕司因强烈的屈辱感而不停战栗,可讽刺的是,由于先前重鞭带来的激痛与此刻极端的羞辱交织,他那原本萎缩的胯间竟然不由自主地昂首挺立了。
“男奴,深喉就到此为止,给我四脚着地爬好!”
聪美一声令下,裕司乖乖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雅子夫人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润滑液,蹲在爬行的裕司身后,伸手掰开他的臀瓣,将润滑液像揉搓般涂抹进他的肛门。随着后穴受到刺激,裕司身体微微一颤,嘴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喘息。雅子夫人站起身,放回润滑液,转头对聪美说道:
“聪美,我已经给这男奴润滑好了,现在用你的假阳具狠狠地侵犯他。假阳具上沾满了他的唾液,正滑溜着呢,不需要额外涂油了……还有,插入的时候动作要稳、要慢,别一股脑儿乱撞。要是捅得太野蛮,弄出痔疮或者伤到直肠可就麻烦了。”
在雅子夫人的指点下,聪美蹲在裕司身后,将假阳具的顶端抵住了那处窄门。第一次以这种方式“侵犯”男人,聪美心中充满了期待,甚至恨不得立刻整根捅进去。但想起雅子夫人的叮嘱,她伸手死死按住裕司的腰,稳住身形,腰部缓缓发力,一点一点将假阳具推入了他的体内。或许是多亏了润滑液的效果,又或者是先前的肛门调教已经让他那里变得松软,假阳具竟然比想象中更顺利地没入了裕司的后穴。
“聪美,起初腰部摆动的幅度要小、速度要慢,千万别急着加速……先慢慢抽送,观察这男奴的反应,然后再根据情况逐渐加快节奏。”
聪美顺从地按照指导,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当她听到裕司漏出的呻吟声不再是痛苦、反而像是按捺不住快感时,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聪美沉浸在平生第一次“占有”男性的快感中,腰部起伏间,口中极尽嘲讽:
“男奴,你一个大男人,现在却被女人压在身下侵犯!而且身为丈夫,居然被自己的老婆玩弄身体。作为男人却被插了后面,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是觉得屈辱?还是觉得爽?我看你刚才那动静,分明是很享受嘛。被侵犯后面也能感觉到快感吗?你这变态!”
裕司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啊……啊,聪美大人,求您别说了……原谅我,求您了……”
裕司羞耻地缩着身子,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求饶的哭腔,不停地颤抖着。由于前列腺不断受到假阳具的顶弄,他胯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充血怒张到了极限。聪美一边摆动腰肢,一边伸出右手死死握住他那根硬如铁柱的东西,鄙夷地说道:
“看看,竟然勃起得这么硬!果然,你这后穴被侵犯之后,爽得不行了吧!你这无药可救的死变态!”
她满脸蔑视,手上开始剧烈地撸动。聪美一边用力揉搓着裕司那根怒张的东西,一边使出全身力气疯狂地前后摇晃腰部。转瞬间,裕司便发出了崩溃般的嘶喊:
“啊——!饶了我吧——!”
随着这一声惨叫,他那原本就紧绷到极点的地方,猛地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液。聪美确认他已经射精后,这才抽身退后,将假阳具从他的后穴中拔了出来,随后站起身。裕司依旧保持着翘起臀部的姿势,脸深深地埋入地板,嘴里漏出类似呜咽的闷哼,那萎缩下去的胯间还挂着几缕精液残余。
聪美解开腰间的皮带,雅子夫人顺手接了过去放回原处。接着,雅子夫人用那双黑皮高跟靴轻踢了一下裕司深埋在地的脑袋,命令道:
“男奴,你看看你,把地板弄得全是这股脏兮兮的精液,打算怎么收场!既然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就给我负起责任,全部舔干净!”
在雅子夫人的淫威下,裕司抬起头,再次恢复四肢着地的姿势,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地板上散落的精液。聪美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嘲讽道:
“哼,这种恶心的东西你也舔得下去。换作正常的男人,打死也做不出来的。看来你真是连一点脸皮都不要了,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都被你丢光了吧……你已经不是人了,就是头不知廉耻的猪,蠢猪!”
聪美言语间的极尽侮辱让裕司羞耻得浑身发抖。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即便刚刚才射完精,在那强烈的屈辱感刺激下,他胯间的那个东西竟然又开始隐隐抬头,再次变得坚硬起来。
等裕司将地板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后,雅子夫人接着命令道:
“男奴,给我仰面躺好!”
待裕司乖乖在地上躺平后,雅子夫人转过头,看着聪美问道。
“聪美,这男奴喝过‘圣水’了吗?在SM的世界里,女王的尿液被称为‘圣水’……”
聪美脸颊泛起一丝潮红,有些羞涩地答道:
“是的……昨晚刚让他喝过。”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用费心解释了。”
说完,她随手褪下黑色内裤,大跨步站到了仰面躺着的裕司上方,正好跨过他的脸。雅子夫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裕司,命令道:
“男奴,刚才被折磨了那么久,喉咙一定干渴难耐了吧?本夫人大发慈悲赏你点尿喝,把嘴给我张到最大!”
裕司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期待的光芒,他拼命张大嘴巴,雅子夫人顺势在他脸部上方蹲了下来。她呵斥道:
“男奴,要出来了!一滴都不许给我漏掉!”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便精准地射入了裕司大张的口中。为了让裕司能滴水不漏地咽下去,雅子夫人刻意控制着排尿的速度,断断续续地羞辱道:
“男奴,你一个大男人,现在却沦落成最卑贱的肉便器,被迫喝下女人的尿。而且,还是在你妻子面前……你能不能想象一下,亲眼看着丈夫喝别的女人的尿,聪美现在是什么心情?她的丈夫,竟然变成了女人的便器。你正当着你妻子的面,展示着你沦为最低贱尿壶的丑态。聪美心里一定在想,自己当初居然嫁给了一个臭气熏天的肉便器,恐怕正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中吧。你这副德行,简直是在用你的下贱来伤害聪美!”
面对雅子夫人极尽恶毒的辱骂和践踏,裕司那张端正的脸孔因极度的屈辱而痛苦地扭曲着。然而,尽管先前才被假阳具折磨到射精,此刻他胯间的那个东西竟然又一次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可思议地猛烈屹立起来。
一旁的聪美目睹了全过程,她终于彻底明白:裕司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受虐狂,女性给他的侮辱和屈辱越深,他反而越兴奋。与此同时,看着裕司一边吞咽尿液、一边在责骂中露出痛苦又沉溺的表情,聪美感觉到内心的欲望在不断膨胀,她真切地意识到,自己骨子里也流淌着施虐狂的血液。
雅子夫人排尿完毕后,冷冷地命令道:
“男奴,把你的舌头当成卫生纸,给我收拾干净!”
在她的威逼下,裕司只能伸出舌头,不断地舔舐她那沾满尿液的私处。雅子夫人接着又发话:
“别光是舔,用你的嘴唇,把残余的尿液都给我吸干!”
她让裕司贴在自己的阴部,一点点吮吸掉残留在阴唇上的尿渍。随后,雅子夫人站起身,转头询问一旁的聪美:
“聪美,你想不想往这男奴嘴里撒泡尿?”
聪美有些跃跃欲试,语气坚定地回答:
“是的,我想试试。正好现在有些尿意。”
雅子夫人露出一抹笑意,与聪美交换了位置。聪美褪下紫色内裤,蹲在仰面横卧的裕司脸部上方。雅子夫人像个导师般在一旁叮嘱道:
“聪美,控制好力道和水量,尽量慢一点,好让这男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还有,排尿的时候记得尽情地咒骂他,让他彻底看清自己是多么下等、猥琐又渺小的存在,要让他尝到那种钻心的屈辱感。”
聪美点了点头,她俯视着裕司的脸,命令道:
“男奴,赏你尿喝,把嘴张开!”
待裕司战战兢兢地张开嘴,聪美立刻开始了排尿。她遵循着雅子夫人的建议,将尿液控制成细细的流泉,慢慢注入裕司口中。她效仿着雅子夫人的口吻,一边排尿一边羞辱道:
“男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肉便器一样喝着我这个妻子的尿!这种东西连猪都不会碰,你简直比猪还下贱,彻底堕落成了最低等的尿壶。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丈夫,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个肮脏的便器!你那张臭嘴以后别想再亲吻我的唇,你那张‘上面的嘴’只配亲吻我‘下面的嘴’或者是我的肛门。而且以后在家里,你唯一的饮品就是我的尿……不,不仅是尿,唾液、痰、鼻涕,还有生理期的经血,只要是我排出的脏东西,通通都要流进你的嘴里。你要成为一个会动的尿壶,一个活着的痰盂。这种最底层的身份,才最适合你这种货色!”
在这番狠辣毒辣的咒骂和侮辱下,正拼命吞咽尿液的裕司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尽管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精,但在极端的精神凌辱下,他那根再度怒张的东西竟然喷射出强劲的白浊液,又一次在高潮中泄身了。
地下室的SM调教正式结束,雅子夫人等三人依次洗净了身上的汗水与气味,换好整洁的衣服,回到了客厅。此时,中原教授正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旁,桌上已经摆好了红酒、啤酒、威士忌等各种酒水,以及苏打饼干、坚果、奶酪之类的佐酒小菜。
“聪美小姐,还有裕司君,辛苦了。既然调教结束了,就坐下来喝一杯吧。聪美小姐喝红酒,裕司君想喝啤酒还是嗨棒(Highball)?”
在中原教授的招呼下,三人落座。雅子夫人和聪美选择了红酒,中原教授端起啤酒,裕司则拿了杯嗨棒,众人举杯致意。中原教授喝了一口啤酒,赞不绝口地说道:
“我在书房的监控里都看到了,聪美小姐的责罚非常有张力,真是了不起,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尝试的新手。”
雅子夫人也跟着连声称赞:
“是啊,聪美小姐确实极具天赋。那种女王的威仪,连我这个同性看着都要入迷了。”
聪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轻声答道:
“哪里……都是多亏了夫人的指导。”
雅子夫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
“聪美,不用这么谦虚。最让我欣赏的一点,是你折磨裕司时那种狠毒的咒骂和蔑视。你给了他极致的屈辱感,这才是精髓所在。如果女主人虐待男奴时只会单纯地施加肉体痛苦,那不过是乏味的‘拷问’,毫无美感可言。”
她顿了顿,继续教授道:
“肉体上的疼痛必须辅以言语上的羞辱。我再强调一遍,当受虐男感受到来自女性的羞辱时,大脑会分泌大量的类鸦片物质,让他们陷入陶醉状态,甚至连鞭打的激痛都会化为快感。这样一来,他们才会彻底匍匐在女主人脚下,绝对服从。所以,一个只会打人却不会给人屈辱感的女人,充其量只是个刑讯官,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女主人。而你刚才对男奴的那些谩骂和侮蔑,简直堪称完美,无懈可击。”
雅子夫人听完,轻声笑了笑,解释道:
“那可不是简单的污言秽语,重点在于你能不能在瞬间判断出,哪些话最能让这个受虐男感到羞耻、卑微和绝望。虽然都叫受虐狂,但每个人的‘屈辱点’其实大不相同。要精准地踩在对方的痛处进行凌辱,女主人必须具备过人的智慧和机敏。我年轻时在SM俱乐部工作过,当时有个女王怎么也学不会这一套,最后转行去做了泡泡浴女郎。她后来跟我感叹,说还是那边轻松,因为不需要动脑子。所以我想说的是,聪美,你展现出的聪慧和临场应变,正是成为一名顶级女主人必不可少的素质。”
面对雅子夫人接二连三的称赞,聪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脸红得更厉害了。这时,一直在一旁慢条斯理喝着啤酒的中原教授插话了。
“我也非常赞同雅子的看法。不过,裕司君,刚才我在书房监控里看到,你分明刚射精没多久,为什么在领受聪美小姐的‘圣水’时,又一次泄身了呢?能说说原因吗?”
正低头小口喝着嗨棒的裕司,被教授突如其来的提问弄得满脸通红。他羞愧地低着头,却还是如实回答了:
“是……当时喝着聪美大人的圣水,已经让我兴奋到了极点。但更重要的是,听着聪美大人那番狠毒的责骂,让我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成了最下贱、最肮脏的底层生物。那种穷途末路的屈辱感,化成了巨大的兴奋,让我再次失控了……正因为对方是我深爱的聪美,被她如此残酷地践踏和贬低,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我根本无法自拔。”
中原教授听罢,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看向聪美说道:
“听到了吗,聪美小姐?这就是关键所在。你拥有天生的施虐潜质,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聪美害羞地低下了头,有些手足无措。接着,中原教授话锋一转:
“关于你们今后的夫妻生活……虽然理所当然要融入SM,但我建议你们在平时还是尽量像普通夫妻那样生活,不要时刻沉浸在调教状态里。”
这话一出,聪美和裕司都露出了有些诧异的表情。中原教授见状,气定神闲地继续说道:
“理由是,除了你们,我以前也撮合过几对受虐狂与施虐狂结婚,但没过多久,他们就跑来跟我说想离婚。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每天都维持着那种高强度的‘女主人与男奴’的主仆关系,结果搞得双方精神都出了问题——女方感到厌倦恶心,男方则在身心两方面都精疲力竭。这就是欧美所谓的‘24/7 Femdom’(一周7天、每天24小时的女性支配)带来的弊端。
我当时建议他们:SM终究是一种‘非日常’的行为,如果每天沉溺其中,就会无法正常生活,导致婚姻关系失衡甚至破裂。平时应该过普通的日常生活,把SM限定在周末或节假日,以此拉开生活的张弛。那两人听从了我的建议,总算化解了离婚危机,现在感情依然很好。当然,听说平时在家里也是绝对的‘悍妻’当家……所以,我认为你们也该如此。”
雅子夫人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补充道:
“我年轻时在SM俱乐部工作那会儿,偶尔也有女王和受虐男客结婚的情况。但几乎都在不久后离婚了。果然,要把SM带进所有日常生活细节,在体力和精神上确实太勉强了。”
听完中原教授和雅子夫人的金玉良言,聪美和裕司都露出了释然的神情,连连点头。雅子夫人的叮嘱还在继续:
“还有,聪美小姐……当你把裕司先生当成肉便器羞辱时,只要你没有感染性疾病,‘圣水’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关于‘黄金’——抱歉,虽然话题有点脏,但在SM世界里,女王的大便被美称为‘黄金’——唯独这种玩法,绝对要禁止。强迫对方食粪极易引发肾衰竭等内脏疾病,这可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死人的。最极限的底线,也只能是在如厕后,让他代替卫生纸去舔舐残留了一点污渍的肛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在用卫洗丽冲洗干净后,再让他通过舔舐来受辱,这样才能确保裕司先生的健康不出问题。”
聪美听得背脊一阵发凉,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其实她心里刚才还真动过念头,想着以后干脆把裕司彻底变成人肉马桶,连大便也喂给他吃。现在听了雅子夫人的话,才意识到那有多危险。
中原教授接着感叹道:
“说起这个,那还是很久以前昭和时代的事了,当时泡泡浴还被称为‘土耳其浴室’。有个受虐男给小姐塞了大笔小费,非要当人肉便器喝尿。结果那小姐患有淋病,尿液溅进了男人的眼睛里,引发了严重的急性结膜炎,差点就失明了……所以,为了能安全地享受SM,平时必须格外注意卫生预防,对各类传染病保持警惕。”
听完中原教授的故事,聪美和裕司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聪美随即向教授提出了一个疑问:
“对了,地下室那些设备看起来非常专业,全都是中原教授亲自设计的吗?”
面对聪美的提问,雅子夫人露出一丝苦笑,开口答道:
“可不是嘛……和我结婚后不久,他的父母相继过世,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结果这家伙倒好,打着‘修建应对核战争的地下避难所’这种名号,把大部分钱都填进那个地下室里去了。剩下的那点遗产,全被他拿去添置各种SM器具和安装监控摄像头,挥霍得一干二净。要是他的父母泉下有知,怕是得哭出声来。”
中原教授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对雅子夫人说:
“不过,这笔投资还是物有所值的吧。毕竟你也从中享受到了不少乐趣……”
他略带羞涩地回应完妻子,随即转头看向聪美,建议道:
“在裕司君家里,想要搞像我家这么专业的设备可能不太现实,但只要去趟家居建材城,就能凑齐不少能用于调教的行头。比如,那种单杠引体向上机就可以用来悬吊裕司君,就算有客人来访,看着也挺自然。还有那种护理用的移动便桶,座面中间有个椭圆形的洞,正适合玩‘肉便器’游戏;只要在座圈下方加装一个能承载头部的网兜或橡胶带,用来玩‘颜面骑乘’也是极好的。选那种腿部可以折叠的款式,不用时塞进壁橱就行……你们两位可以像这样多动动脑筋,尝试各种创意。”
裕司和聪美对视了一眼,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雅子夫人接着补充道:
“以前想要买齐皮鞭、手铐这类刑具,还得红着脸跑去实体成人用品店。现在可不一样了,在网上就能随心所欲地下单,不仅是器具,连适合女王穿搭的服饰和内衣也应有尽有。真是个好时代,我都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对了,聪美,以后一定要常带裕司过来玩。下次我教你‘绳艺’,也就是紧缚。用绳子缚人、吊人是一门非常深奥的技术,外行人要是依样画葫芦,很容易出人命的。我当年可是跟专业的绳师学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算出了师。”
雅子夫人端起红酒杯轻抿一口,聪美则双眼放光,急切地问道:
“好,那就拜托您了!您会教我传闻中那种‘龟甲缚’之类的缚法吗?”
雅子夫人微微一笑,答道:
“教是肯定要教的,不过得先从最基础的缚法教起。调教时的捆绑和那种为了防止罪犯逃跑的五花大绑不同,重点在于利落,既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松了男奴会挣脱,太紧则会引起血行障碍,时间一长,最严重的后果会导致肢体坏死,甚至不得不截肢……欧美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故,一对喝醉的夫妇玩调教游戏,妻子把丈夫的阴茎勒得太紧后不小心睡着了,结果丈夫的阴茎坏死,最后只能切除。所以,绝对不能在醉酒状态下玩这种游戏。还有一点,绝对不能把绳子套在脖子上。一旦在兴头上忽略了对颈动脉的压迫,瞬间就会变成致死事故。这种事光靠嘴说你可能理解不深,下次我会把裕司当成‘试验台’,手把手教你具体的捆绑技巧。”
聪美听得一脸肃穆,恭敬地低头致谢:
“是,到时请您多多指教。”
雅子夫人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调动起了席间的气氛:
“对了,你刚才提到的‘龟甲缚’,最初其实是用来捆米袋子的结法。这大概就是农耕民族的特性吧,连SM这种事都能体现出日本人的日常习惯和民族性……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在雅子夫人的带动下,四人一边惬意地品酒,一边在席间大谈SM经,气氛显得既快活又诡异。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近黄昏。中原教授本想留他们吃晚饭,但裕司和聪美终究觉得太过打扰,便客气地告辞了。中原教授和雅子夫人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雅子夫人递给聪美一个沉甸甸的大纸袋,说道:
“这算不上什么礼物,权当是祝贺你和裕司成为真正夫妻的贺礼吧……拿回去,你们两个好好享受。”
聪美接过纸袋一看,里面装有卷起来的长鞭、马鞭、九尾鞭、藤条,还有一个黑色的项圈,以及几件不知名的皮制品。那皮制品共有四个,外形像是宽大的护腕,可以用小皮带扣紧,上面还带着类似登山扣的小金属环。聪美好奇地拿出一个,疑惑地歪着头研究用法,雅子夫人随之解释道:
“聪美,那是皮手铐,专门戴在男奴手腕和脚踝上的。只要把金属环扣在一起,立刻就能变成手铐和脚镣。比起金属手铐,它不会伤到皮肤和骨头……至于那个黑色项圈,就是裕司在地下室一直戴着的那件。作为奴隶的印记,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夫人,承蒙您多方关照,实在无以为报。万分感谢。”
聪美向雅子夫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郑重道谢。随后,中原教授也将一个信封递给了裕司:
“裕司君,考虑到你们今后的夫妻生活,我觉得最好还是能有一些约定或者准则。趁你们在地下室的时候,我在书房草拟了一份方案,你们拿回去参考看看吧。”
“中原教授,感谢您的费心关照,真的非常感谢。”
裕司接过信封放入西装内兜,也向教授深鞠一躬致谢。
离开中原教授家后,裕司拎着聪美带来的纸袋和雅子夫人送的纸袋,两人一同朝家里走去。走在不到十分钟路程的街上,聪美对裕司说道:
“今天能得到雅子夫人的各种指导,真是太好了……如果什么都没教给我的话,我恐怕会让你受重伤,留下甚至会导致残疾的后遗症呢。”
裕司点点头,回应道:
“我在中原教授和雅子夫人面前,真是抬不起头来……多亏中原教授介绍聪美小姐给我,我们才能结婚,雅子夫人也一直关照有加……”
聪美故作愠色,掐了一下裕司的手臂,说道:
“我倒想知道,雅子夫人到底是怎么‘关照’你的……算了,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把雅子夫人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说完,她便挽住了他的胳膊。
回到家后,两人走进客厅,将纸袋放在房间角落,在桌旁坐下。裕司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中原教授交给他的信封。他从信封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摊开在桌上,和聪美一起查看上面的内容。
A4纸上印着如下文字:
奴 隶 契 约 书
吉田聪美(以下简称女主人)在勉强接受丈夫吉田裕司那热切的为奴请求后,按下列条件将吉田裕司(以下简称男奴)收为私产。
男奴永久丧失丈夫的身份及基本人权。
男奴既为女主人的私有物,其所有收入及财产理所应当悉数归女主人所有。
女主人对男奴可行使下列权利:
(1)将其作为奴隶或家畜,差遣其从事一切家务、杂役及苦役。
(2)将其作为性工具,用以取悦女主人。
(3)对男奴进行调教、训练、惩罚及严刑拷打。
(4)管控男奴的勃起与射精。
(5)对男奴进行身体改造(包括烙印、文身、穿孔以及生殖器整形手术等)。
(6)对男奴进行废弃或处置。
男奴对女主人履行下列义务:
(1)随时随地绝对服从女主人的命令;若无法完成任务,甘愿接受任何惩罚与拷问。
(2)绝不直视除女主人以外的任何女性,终生效忠女主人,坚守贞操。
(3)绝不自视为人,须从内心深处彻底化为女主人的奴仆与家畜。
(4)对女主人的调教、训练、惩罚与拷问,须怀揣感激、尊敬与喜悦之心领受。
(5)仅在获得女主人许可的情况下方可勃起或射精。
(6)为取悦女主人,甘愿承受任何身体负担、痛苦与屈辱。
对于女主人施予的家务、杂役、苦役、调教、训练、惩罚、拷问及射精管理,男奴不得提出任何异议。
经女主人许可,男奴在人前可扮演普通丈夫;但事后必须为此种行为接受相应的代价。
未经女主人许可,男奴在家中严禁着衣,须全程赤裸并佩戴项圈,且为了仰视女主人,必须始终保持四足爬行的姿态。
女主人可随时将男奴出借、赠送或转卖给其他女性。
女主人可随时废除本契约;男奴无权自行废除。
令和 年 月 日
本人基于本契约,将吉田裕司收为男奴所有。
女主人:________________
本人基于本契约,誓死追随吉田聪美大人,沦为奴隶。
男奴:________________
读完印在A4纸上的内容,裕司眉头微蹙。
“中原教授明明说是给咱们生活定个草案,结果竟然是‘奴隶契约书’……而且关于内容,他嘴上说为了拉开张弛,平时要过普通生活,SM只能留到休息日,可这契约写的完全是反过来的嘛。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裕司显得有些退缩,可聪美却越看越觉得有趣,兴致勃勃地说道:
“这肯定是一种精神上的象征啦。中原教授是想向我们展示,作为女主人和男奴各自该有的觉悟……我想想,笔在哪儿……”
聪美拿来一支圆珠笔,毫不犹豫地在“女主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她将笔递给裕司,催促道:
“裕司,你也签了。”
裕司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在聪美那不容置疑的注视下,他还是无奈地接过笔,在“男奴”那一栏签下了大名。聪美满脸笑意地折好契约书塞回信封,语气雀跃:
“这样一来,我和裕司之间就有了正式的契约,来证明这层主从关系了……这份契约书,才是我们真正的结婚证呢。”
裕司心想,这种公然违反公序良俗、把人当奴隶的契约,在法律上根本没有任何效力,可看着聪美那副欢天喜地的样子,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聪美把信封收进抽屉,转头对裕司说道:
“哎,记得中原教授建议过,SM最好只在周六周日和节假日进行,对吧?今天……可还是周六呢。”
这句话吓得裕司心里咯噔一下。
“那、那个,聪美……现在就要开始‘玩’吗?”
看着裕司战战兢兢的样子,聪美扑哧一笑:
“白天才刚在地下室折磨过你,我也累了,下午喝的酒劲儿还没完全散呢。明天周日再说吧,反正那些道具也得好好整理一下……我先去准备晚饭。”
说完,她转身走向厨房。此时的裕司满身都是白天被雅子夫人和聪美抽打出的鞭痕,听到这话,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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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晚得到了“免死金牌”,但那份契约书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您是想描写第二天周日早晨,聪美如何按照契约第7条让裕司“全裸迎接”新的一天,还是想看看他们在共进晚餐时,如何讨论那些新入手的“居家调教道具”?
聪美手脚利落地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与裕司一同吃完。由于白天的调教耗费了大量体力,加之下午喝的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两人这晚什么也没做,早早便上床歇息了。
隔天周日清晨,还在被窝里熟睡的裕司,被聪美踢中头部踢醒了。
“身为男奴,竟然敢比女主人睡得还久,你到底在想什么!还不快给我起来!”
被踢得晕头转向的裕司,睡眼惺忪地抬头看向站在枕边的聪美。她正穿着一身粉色睡衣。
“那、那个,聪美小姐……现在几点了?”
刚睡醒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裕司,冲聪美问了个蠢问题。聪美直接光着脚,狠狠踩在还躺在被窝里的裕司脸上。
“已经早上七点啦!今天要做的事情多着呢,赶紧给我起来!”
她厉声斥责道。脸上传来的痛感让裕司瞬间清醒,脑子终于转过了弯。他意识到聪美已经完全进入了女主人的角色。等聪美把脚挪开后,他慌忙跪爬到她的脚边。
“聪美大人,我竟然睡了懒觉,万分抱歉。请您务必宽恕我……”
聪美对着正跪地求饶的裕司脑袋轻轻踢了一脚。
“总之,赶紧把被褥叠好来客厅。”
说完,她便走出了充当卧室的和室。裕司急忙将两人的被褥叠好收进壁橱,赶往客厅。
裕司刚踏进客厅,就看到聪美正坐在沙发上。聪美猛地站起身,不由分说地朝裕司的脸颊扇了一个耳光。
“呜哇!”
被打了一记耳光的裕司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捂住了被打红的脸颊。聪美呵斥道:
“男奴,谁允许你穿着睡衣用两条腿走路的!身为男奴,只要没有女主人的许可,必须时刻保持全身赤裸且四足着地!昨天才确认过奴隶契约,你这么快就忘了?真是个蠢货!”
裕司立刻俯伏在聪美的脚边,忙不迭地道歉:
“对、对不起,聪美大人……请您恕罪。”
紧接着,他急急忙忙地脱下睡衣,把自己剥得精光,端正地跪坐在聪美的脚前。聪美把昨天从雅子夫人那里得来的黑色项圈扔向跪坐着的裕司。
“男奴,你忘了戴项圈了。这可是奴隶的标记,不许再有下次!”
她语气严厉地警告。裕司回应道:
“是,聪美大人,感谢您的赏赐。”
道过谢后,他赶忙将黑色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聪美从沙发上站起身,在裕司面前毫无羞涩之情地将粉色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露出了私处。随后,她对着跪坐的裕司叉腰而立,双手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生生拽向自己的胯下。
“男奴,为了你,我可是憋了一早上的尿。既然要拿你当便器,还不快把嘴张开!”
裕司急忙张开嘴,紧贴在聪美的私处,紧接着,尿液便从她的阴唇间喷涌而出。面对这早起后的第一泡浓缩尿液,裕司开始慌忙地吞咽。
那带有强烈氨水味的浓尿呛得裕司嗓子发紧,险些咳嗽起来,但他依然拼命地将其全部咽下。
聪美的尿液让强烈的氨味充満了裕司的口鼻,灼烧着他的喉咙,沉重地积压在胃里,这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沦落成了最卑贱的人间便器。尽管一股揪心般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但这股屈辱却让身为受虐狂的他兴奋不已,胯下的那活儿瞬间变得坚挺屹立。
当聪美漫长的排尿结束后,不等她发令,裕司就主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私处。聪美享受着舌头的触感,嘲弄道:
“哼哼,不愧是被雅子夫人调教出来的,不用我开口,就懂得主动当起卫生纸了……嘛,这副德行倒确实很符合你这最底层男奴的身份。”
这番话语让裕司感受到了加倍的屈辱,但他胯下的硬度却不降反升。裕司不仅动用舌头,还用双唇吸尽了残留在阴唇上的尿液。利索地清理完后,他俯伏在聪美的脚边,致谢道:
“聪美大人,感谢您将我当作便器使用,并赐予我领受圣水的荣幸,感激不尽。”
聪美用赤脚踩在正跪地求饶的裕司头上,极尽蔑视地说道:
“哼,把女主人排出的污秽尿液奉为圣水并感激涕零地喝下去,你这家伙简直就像在粪坑里蠕动的蛆虫。光是这样踩着你,我都觉得弄脏了脚,真是让人恶心……还有,说话给我精准一点。你只是个男奴,早就不是人了,所以别叫什么‘人间便器’,你只是个普通的‘便器’。少在那自作多情!”
这番极尽侮辱的话语让裕司因屈辱而浑身颤抖。然而,被踩在脚下的裕司只能用痛苦且颤抖的声音谢罪:
“让聪美大人心情不快,万分抱歉。请您……务必宽恕我……”
只是,连裕司自己也分不清,这声音的颤抖究竟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极致的喜悦。
刚起床不久的裕司,也开始感到尿意汹涌。他在聪美脚下唯唯诺诺地恳求道:
“那个,聪美大人……能不能允许我去下洗手间……快要憋不住了……求您了。”
聪美把玉足从裕司头上挪开,回答道:
“真拿你没办法……要是让你漏在这里我也很困扰,去尿吧!”
裕司刚准备站起身,脸上却突然挨了聪美一记耳光。
“呜哇!”
面对不由自主发出惨叫的裕司,聪美厉声斥责道:
“谁准你自作主张像个人类一样用两只脚站起来的!奴隶契约里不是写了吗,只要没有女主人的许可,男奴必须时刻保持四爬姿势移动。刚才才提醒过你,这么快就忘了?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低能儿!”
被训斥的裕司再次对着聪美的脚面俯伏跪拜,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请您宽恕……”
聪美一脚踢在正跪地求饶的裕司头上,命令道:
“行了,快滚过去!”
裕司正四爬着朝洗手间挪动,身后却传来了聪美的声音:
“男奴,你该不会是打算像人类一样使用马桶吧?别太自以为是了!”
“那、那个……那我该在哪儿……”
裕司扭过头,一脸困惑地问道。
“去浴室!”
聪美命令道。裕司爬进浴室后,跟过来的聪美下达了一个羞耻的指令:
“男奴,在那儿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
裕司虽然一脸难堪,但根本不敢违抗聪美,只能维持着四爬的姿势,像狗一样抬起了右腿。
“啊哈哈,简直跟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只狗的小丁丁居然变得这么硬……算了,赶紧给我尿!”
被聪美这样嘲笑着催促,裕司感到她的视线火辣辣地刺在自己的胯间,羞耻得满脸通红。即便如此,那股汹涌的尿意还是让他忍着羞辱试图排尿。然而,或许是因为兴奋导致的勃起尚未消退,又或许是因为被聪美盯着看而过度紧张,尿液迟迟排不出来。
“男奴,磨蹭什么呢?快点尿出来!”
站在身后的聪美一边催促,一边用光脚的脚趾逗弄似地戳了戳他垂下的阴囊。裕司拼命想要排尿,可越是焦急就越是紧张,下半身的肌肉紧绷着,根本放松不下来。
聪美渐渐失去了耐心:
“我刚才就叫你快点尿了没听见吗!你这家伙,竟敢不听我的话?”
她大声呵斥着,挥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裕司的屁股上。清脆的掌掴声“啪”地一声在办公室内回荡,裕司口中漏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胯下那原本坚挺的东西突然一抖,尿液随之喷涌而出。随着尿液的排出,那原本屹立的东西渐渐萎软下去,排尿的势头也变得顺畅起来。
“摆出这种像狗一样的姿势撒尿,真是滑稽透了……不过,这副样子倒是非常适合你。反正你在家里必须一直四足爬行,以后撒尿就像刚才那样,必须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听懂了吗?”
“……是,聪美大人。”
听着聪美下达的这种丧心病狂的指示,裕司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继续维持着那惨不忍睹的姿势继续排尿。等他排完尿,聪美丢下一句:
“啧啧,尿把浴室地板弄得这么脏……男奴,给我冲洗干净!”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客厅。裕司一脸屈辱地用花洒冲洗着地上的尿液,可不知为何,胯间的那活儿竟又一次慢慢抬头了。
裕司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渍,一路爬回客厅,刚露头,坐在沙发上的聪美就将一件围裙扔到了他身上。聪美命令道:
“男奴,穿上围裙去准备早餐!只有在做饭的时候,特别允许你像人类一样用两只脚站立。”
裕司依言站起身,在仅戴着项圈的赤裸身体上套好了那件围裙。
“啊哈哈,女人的裸体围裙倒是很性感,男人的裸体围裙怎么看都既滑稽又恶心……行了,少废话,赶紧去准备早餐。”
被聪美这么一嘲笑,裕司羞愧得满脸通红,而这份羞耻感反而让他的胯下更加挺立。裕司来到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早餐。他先在食面包上铺好芝士片放进烤箱,接着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火腿,开始煎哈姆蛋。他熟练地用微波炉解冻了冷冻西蓝花,又切了西红柿,拌了一份蔬菜沙拉。单身时期一直坚持自炊的裕司厨艺颇佳,几项工作同时进行,有条不紊。很快,两份热气腾腾的哈姆蛋、芝士吐司和蔬菜沙拉就被整齐地摆在了餐桌上,旁边还放了两杯蔬菜汁。
裕司走到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聪美脚下,俯身行礼道:
“聪美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聪美把报纸随手搁在沙发上,坐到了餐桌旁。见裕司也准备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她立刻厉声喝道:
“男奴,你干什么呢?区区一个男奴,居然想和女主人同桌用餐?给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裕司吓得慌忙跪倒在餐桌旁的聪美脚下,颤声道歉:
“万分抱歉,聪美大人。是我一时疏忽,失礼了。”
聪美冷哼一声:
“哼,看来你还没完全进入奴隶的角色啊……等会儿再好好惩罚你。我吃早餐的时候,你就给我保持这个姿势待着!”
她对跪在脚边的裕司下达了命令,随即开始用餐。聪美不仅吃完了自己盘里的食物,还把手伸向了裕司那份,逐一尝了个遍。等她把两份早餐都各吃掉一半后,才开口道:
“男奴,去倒两杯餐后咖啡过来……你的那份也带上。”
她对一直跪在脚边纹丝不动的裕司吩咐道。裕司急忙跑向厨房,用电热水壶烧开水,冲好了咖啡。当他把两个咖啡杯放在桌上,重新回到聪美脚边正坐时,聪美重新拿起沙发上的报纸,一边抿着热咖啡,一边慢条斯理地读了起来。
“男奴,去拿个大碗来。”
聪美对裕司命令道。当裕司从厨房拿来一个大号不锈钢盆并准备放在桌上时,聪美立刻大声呵斥:
“谁准你放桌上的?放在地上!”
裕司赶紧跪在地上,将盆放在聪美的脚边。接着,她开始把吃剩的早餐通通倒进盆里。原来,聪美刚才不仅动了自己的那份,还故意在裕司的那份上也咬了几口,就是为了亲手制造这些“剩饭”。她将沾有自己齿痕和唾液的哈姆蛋、芝士吐司、蔬菜沙拉全部扫进盆中,又把喝剩的蔬菜汁一股脑淋了上去,最后甚至连裕司的那份咖啡也倒了进去。
随后,聪美伸出赤脚,在盆里的残羹剩饭上用力踩踏了几下,将其搅拌得稀烂。她将沾满残渣的脚丫伸到正跪坐着的裕司脸前,命令道:
“男奴,为了给你做饲料,把我的脚都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裕司的脸部肌肉轻微抽动了一下,但随即便回应道:
“是、是,聪美大人……冒犯了。”
说罢,他用双手虔诚地托起聪美的脚,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上面附着的残渣。
“脚趾缝里也要仔细舔干净。”
听到聪美的命令,裕司将舌尖探入她的脚趾缝间,将夹杂在那里的残余一点点舔吮出来。汗水、油脂的气味混合着残饭的味道在裕司舌尖扩散开来,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袭上心头,然而,这种感觉却反向刺激着他,让他胯下的那活儿又开始逐渐充血变硬。
聪美喝了半杯咖啡后,裕司终于将她脚上沾着的残渣全部舔净。
“聪美大人,已经为您把脚清理干净了。”
说完,他松开了托着她玉足的双手。可就在那一瞬间,聪美竟用脚底猛地踩在裕司脸上顺势一踹,将跪坐着的他直接踹倒在地上。
“男奴,我是叫你把脚弄干净!结果你倒好,反倒用你的口水把我的脚弄得黏糊糊的。少跟我耍花招!去拿湿纸巾来,把我脚上这些恶心的口水全都擦掉!”
这番话简直毫无道理,可裕司尽管一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还是立刻取来了湿纸巾。
“聪美大人,万分抱歉,是我失礼了……我马上为您擦拭。”
他卑躬屈膝地道歉后,用湿纸巾细心地擦拭起聪美的双脚。等他彻底清理完毕,聪美这才大发慈悲地开口:
“男奴,开饭吧。”
裕司闻言,凑近了那个盛满稀烂残羹的盆子。然而,聪美突然又喝止了他:
“男奴,等一下!”
裕司浑身一僵,停下了动作。聪美从餐桌旁站起身,走到盆子上方跨立着。
“我差点忘了给男奴的饲料‘加点料’调下味呢。”
说完,她直接跨在盆子上方,将粉色睡裤和内裤褪至膝下,径直蹲了下去。在裕司惊愕的目光中,一条黄色的水线从聪美的私处喷涌而出,淋在了盆里的残羹剩饭上。虽然聪美刚才已经排过尿,此时的尿量并不多,但裕司的脸还是刷地一下变白了。排尿结束后,聪美站起身叉腰而立,略微挺起胯部对着跪坐在地的裕司,命令道:
“男奴,别发呆了,快用你的舌头清理干净!”
裕司只能探出身子,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聪美被尿液打湿的私处。强烈的氨水臭味混杂着尿液的辛辣感在舌尖扩散开来,但此时的裕司满脑子都是盆里被淋了尿的残饭,甚至连感受屈辱的余裕都快要失去了。
清理完私处后,聪美拉起粉色睡裤和内裤,弯下腰,“咔——呸!”一声,重重地朝盆里吐了一口浓痰。
“这下调味总算完成了……男奴,别客气,快吃吧。”
她用一种充满成就感的语气对裕司宣告。面色惨白的裕司从跪坐改为四足着地的姿势,低头看向地板上的不锈钢盆。盆里那些被尿液浸泡得稀烂的残羹之上,那团黏稠的黄色浓痰正散发着浑浊的光泽,光是看着就让人作呕。然而,感受到聪美严厉的视线,裕司不得不强迫自己把脸凑近盆子。可那股强烈的氨水臭味直冲鼻腔,他实在无法下口,脸悬在盆上方,身体僵直得动弹不得。
见裕司犹豫不决,聪美抬起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不耐烦地催促道:
“男奴,我好心帮你调了味,你磨蹭什么呢?快给我吃!要是敢不吃,我就用皮鞭抽烂你的全身!”
说着,她脚下发力,直接把裕司的脸按进了那堆混着尿液的残羹败炙中。脸部传来的触感以及对“皮鞭”一词的恐惧,让裕司陷入了半自暴自弃的状态,开始大口吞食那些残饭。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食物,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压制住翻涌的呕吐感。裕司麻痹了自己的精神,像机器一样机械地咀嚼着,放空内心,将那些东西生生咽了下去。
确认裕司开始进食后,聪美才把脚从他头上挪开,却又像忘了是自己下令一般,极其不讲理地辱骂道:
“哼,连这种脏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
听到聪美的咒骂,裕司气得全身发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可即便如此,出于对惩罚的畏惧,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着那些污秽的残食。看到这副景象,聪美变本加厉地羞辱道:
“嘛,拌了尿和痰的残饭,确实是最适合男奴的饲料。不过,这种脏东西连猪都不会吃吧……你简直连猪都不如,跟蛆虫没什么两样。不,你是比蛆虫还低等的生物。我会用这种最底层的待遇,变着法地好好虐待你,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这极尽蔑视的话语让裕司再次冷汗直流。当他终于勉强吃光所有残食并抬起脸时,聪美却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男奴,你那张脸怎么回事?沾满了残渣,真恶心……连头发上都有。赶紧滚去洗脸间……不对,去浴室,给我从头到脚冲个澡!”
听从聪美的命令,裕司解开围裙,一路爬向浴室。站在花洒下,当水流冲走身上的污垢时,想到刚才遭受的种种非人待遇,裕司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然而,不知为何,他胯下的那活儿却依然坚挺屹立。被深爱的聪美如此残酷地对待、彻底地羞辱,反而让身为受虐狂的裕司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性兴奋。意识到这一点后,裕司也不禁对自己这副无可救药的受虐本性感到一阵悲哀。
裕司用浴巾擦干身体,爬回客厅。这时,聪美从沙发上站起身,对他说道:
“吃完早餐后肠胃蠕动得不错……男奴,跟我去厕所。”
裕司听命跟在她身后。聪美走进洗手间后,当着门外跪坐着的裕司的面,毫无顾忌地拉下粉色睡裤和内裤,坐在了西式便器上开始排便。她完全没有关门的意思,神情坦然。等排便结束并按下冲水键后,她先用卫洗丽仔细清洗了肛门附近的残留,然后站起身,转过身体,将臀部正对着裕司的脸。
聪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湿漉漉的肛门暴露在裕司眼前,命令道:
“男奴,现在轮到你当卫生纸了……给我仔细舔干净!”
裕司探出头,舌头顺从地爬上了聪美露出的部位。聪美敏锐的神经感受着舌尖的触感,娇笑起来:
“呵哈,有点痒,不过还挺舒服的……呵呵,男奴,你现在正被自己的妻子当成卫生纸,舔着人类身上最脏的部位哦。不觉得不甘心吗?不觉得羞耻吗?嘛,像你这种最底层的男奴,能被女主人当成纸用,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这番极致的轻蔑让裕司羞得满脸通红。然而,被当成“纸”来使用的屈辱,却让受虐狂裕司体内的欲望彻底喷发,胯下的东西早已怒张到顶住了小腹。而且,由于聪美听从了雅子夫人的建议,在让他舔舐前先用卫洗丽做了清洁,裕司感受到了聪美对自己健康的一丝隐秘的“关照”,心中竟泛起一阵受宠若惊的喜悦。
在尽情让裕司舔舐自己的肛门、施加了足够的羞辱后,聪美觉得差不多了,便直起身拉好了内裤和粉色睡裤。她转向裕司,脸上浮现出一抹坏心眼的笑容,命令道:
“男奴,你昨天在中原教授家,不是听了雅子夫人的话,在浴室里自己做了直肠清洗吗?来,给我演示一遍你是怎么做的。”
裕司因羞耻而瞬间变了脸色,但他只能顺从地回答:
“是、是……明白了。请随我移步至浴室。”
说完,他便四爬着向浴室挪动。聪美一脸兴致勃勃,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爬进浴室后,裕司回过头,对着进来的聪美请示道:
“那个,聪美大人……请问我可以站起来操作吗?”
聪美苦笑着应允:
“特别允许你站起来,动作快点。”
裕司起身后拿起花洒,旋开喷头,将其从软管上拆卸下来。接着,他蹲下身子,将软管的前端对准了自己的肛门,缓缓向内推进。在插入大约两三厘米后,他慢慢拧开开关,将温水一点点灌入直肠。随着下腹部逐渐膨胀,裕司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等到肚子撑到一定程度,他关掉开关止住温水,就这样保持着蹲姿静止不动。在一旁注视着这一连串动作的聪美心想,果然和雅子夫人描述得一模一样。
片刻后,裕司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向聪美请示道:
“那、那个,聪美大人,快要出来了……可能会有排泄物溅出来,您是不是先出浴室避一下比较好……”
聪美嘟囔了一句:
“真没办法呢……”
说完,她走出浴室并关上了磨砂玻璃门。紧接着,一阵如放屁般的巨大声响在浴室内回荡开来。聪美猛地推开门往里一瞧,只见裕司蹲着的地板上,溅满了大片褐色的软便。聪美一脸厌恶地呵斥道:
“哇,真恶心,差劲透了!趁臭气没散出来赶紧冲掉!要是把排水口堵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丢下这句话便啪地关上门,远离了浴室。
被聪美亲眼目睹了直肠清洗的全过程以及排泄出的污秽,裕司的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然而,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这种极致的羞耻反而成了他的催情剂,胯下的那活儿早已硬得如磐石一般。裕司重新装好花洒头,用滚烫的热水将地板上的软便冲散,顺着排水口流走。等他把自己身上溅到的污垢也彻底冲净后,走出浴室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心酸地想:今天早晨到底进了几次浴室啊。
裕司爬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的聪美便发话了:
“男奴,到这儿来!”
裕司爬到她脚边后,听到了新的指令:
“男奴,允许你两腿站立,在那儿给我立正!”
裕司依言站起身,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胯下那坚挺屹立的东西,试图将其遮掩。
“男奴,你藏什么呢?所谓的立正,双手应该笔直地贴在身体两侧!”
被聪美这么一训斥,裕司只能忍着羞愤,将双手自然下垂,把自己那羞人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聪美那火辣辣的视线让裕司感到阵阵刺痛,脸庞涨得通红。可这份耻辱感却让他愈发兴奋,原本就坚挺的东西竟再次胀大,几乎顶到了小腹。坐在沙发深处的聪美探出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裕司那怒张的部位,开口问道。
“男奴,给我站稳了,不许动……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让这东西变得这么硬?”
裕司因为羞耻和屈辱,身体微微颤抖着,用蚊子哼般的声音羞涩地回答道:
“是因为被聪美大人注视着,忍不住兴奋了……”
听罢,聪美露出一抹坏笑,伸手握住裕司那坚挺的东西,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奴隶契约上应该写得很清楚,‘勃起及射精必须在获得女主人许可的情况下方可进行’吧……我什么时候准许你这男奴勃起啦?”
裕司那涨红的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颤声致歉:
“对、对不起,聪美大人……”
聪美手上套弄的动作渐渐加快,同时抛出了一个让裕司难堪至极的问题:
“我并没有允许你勃起对吧……为什么在没有得到我许可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地硬成这样?”
裕司有些焦急,绞尽脑汁选了一些聪美爱听的词汇回答道:
“那是……因为聪美大人实在太美了,太有魅力了……”
然而,聪美却阴沉地笑了笑,语气变得愈发刻薄:
“哦……所以你是想跟我这种美丽又有魅力的女人上床,才兴奋成这样的吧?换句话说,你根本没把我当成值得崇拜的女主人,而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想凌辱、想发泄精液的对象咯?”
这番话让裕司陷入了极大的惶恐,他慌忙辩解道:
“不,绝无此事!小人对聪美大人作为女主人是充满崇敬之心的!”
聪美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愈发迅猛,语气也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是吗?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女主人,对我既崇拜又畏惧的话,这东西本该软塌塌地缩着才对……要是你没撒谎,那就赶紧把你这根硬邦邦、丑死人的玩意儿给我变软缩回去!”
聪美下达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命令。被她那柔软的小手握着敏感且屹立的部位不断套弄,勃起怎么可能消退?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快要到达临界点射精的裕司痛苦地扭曲着脸,哀求道:
“啊……聪美大人……求求您,至少请您先松开手……要射出来了……”
然而,聪美反而更加剧烈地套弄着裕司那坚挺的部位,威胁道:
“你这家伙,不但没把这丑东西缩回去,竟然还敢指挥起我来了?而且,射精也是要有女主人许可的吧。要是你敢乱射,用脏兮兮的精液弄脏了我的手,后果你心里有数吧!”
被逼到射精边缘的裕司带着哭腔哀求着:
“聪、聪美大人……求您,住手……要去了……饶了我吧……”
聪美完全无视了他的哀求,继续套弄着那根怒张到极限的东西。就在只差最后一下便要射精的刹那,聪美突然松开了手。
“呼啊……”
在临门一脚时被聪美放开了手,裕司漏出了一声充满空虚与渴望的长叹。聪美从沙发上站起身,从放在客厅角落的纸袋里取出了一根藤鞭(Cane)。她走到保持着立正姿势的裕司侧面,用藤鞭嘲弄地啪嗒啪嗒轻敲着他那根几乎拍打到下腹部的、狰狞怒张的东西,恶毒地问道:
“男奴,我明明叫你把这丑东西弄软缩回去,为什么还硬着?看来你是觉得我的话当耳旁风,根本不想听啊?”
裕司一脸为难地回答:
“不、不是的……小人绝无此意。”
聪美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是吗……也就是说,你本人虽然服从我,但你这根丑东西却不听使唤咯?既然这玩意儿不听我这个女主人的话,那它就是个没规矩的东西,必须用这根藤鞭狠狠抽打,当众受罚才行。”
这番话吓得裕司不禁瑟缩了一下。
“聪美大人,求求您……请饶了这顿鞭打吧……求您大发慈悲……”
裕司深知求饶无用,但还是颤抖着声音向聪美哀求。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聪美竟然说道:
“也是呢……藤鞭就先免了吧。”
说罢,她利落地收回了藤鞭。裕司正要松一口气,却在看到聪美把藤鞭塞回纸袋、转而掏出一根长鞭时,惊得瞪大了双眼。聪美轻轻挥动那根泛着黑亮油光的长鞭,划破空气的声音在裕司耳边炸响。
“对于惩罚这根不听话、又傲慢又丑陋的东西来说,藤鞭确实太轻了……果然,还是得用这根长鞭才行啊。”
聪美用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宣告着。立正站好的裕司吓得魂飞魄散:
“聪、聪美大人,饶命……请发发慈悲吧……”
然而,刚才被逼到射精边缘的那活儿,至今依然怒张着无法疲软。聪美脸上浮现出残酷的笑容,在裕司身侧摩挲着长鞭,问道:
“男奴,这根丑陋地竖起来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面对逼问,裕司别无选择,只能答道:
“这是……聪美大人的东西。”
“没错,是我的东西呢。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随心所欲地鞭打它也是理所应当的吧……男奴,给我立正站好,一毫米也不许动!”
说罢,聪美高高抡起了长鞭。如果被威力惊人的长鞭正面抽中勃起的阴茎,极有可能损伤海绵体,甚至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这不是开玩笑,阴茎甚至可能会被生生抽断。裕司在被鞭挞的恐惧中战栗不止,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然而,受虐狂男奴的本能让他死死钉在原地,不敢违抗聪美的命令,连维持的立正姿势都没敢走样。面对恐惧得牙齿打颤、浑身发抖的裕司,聪美厉声喝道:
“男奴,觉悟吧!”
聪美大喝一声,长鞭在裕司眼前的空间猛然落下又迅速收回。她并未直接抽向那根屹立的东西,而是在半空中甩出一记响亮的鞭鸣,“啪”地一声脆响回荡在客厅。
听到这声鞭响,裕司竟如遭雷击,
“啊——!”
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嚎,那根坚挺已久的东西竟在那一瞬间喷涌出白浊的液体。一直苦苦忍耐至今的欲望,竟被这一声鞭鸣生生惊出了体外。射精的瞬间,裕司感到体内的精力和体力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全身瘫软无力,颓然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撑住地板。聪美见状,发出了阵阵嘲笑:
“啊哈哈!你居然光是听到鞭子的声音就射了啊……看来你现在不仅是挨鞭子会兴奋,甚至进化到只要听听响声就不行了。你的身心已经彻底对鞭子屈服了。现在的你,里里外外都变成了一个符合最底层男奴身份、卑微又低贱的怪物!”
这番刻薄的辱骂让裕司在屈辱中浑身战栗,眼眶泛起了屈辱的泪水。
聪美其实一直记着雅子夫人的叮嘱,并没打算真的用威力巨大的长鞭去抽打他的命根子,甩响鞭子纯粹是为了吓唬他。虽然裕司的生理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想,但聪美敏锐地抓住这个机会,通过言语上的痛斥,给予了他最大程度的羞辱。
接着,聪美对着四足伏地、失魂落魄的裕司背上挥下了长鞭。
“嗷——!”
皮开肉绽般的剧痛伴随着脊椎都要被折断的冲击力,让裕司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聪美严厉地命令道:
“男奴,你把这些肮脏的精液撒得满地都是,连沙发上都有,打算就这么放着不管吗?给我负起责任来,用你的舌头把它们全部舔干净!”
裕司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地板和沙发上喷洒的精液。精液那股特有的腥臭味混杂着地板上的灰尘感在舌尖扩散开来,强烈的屈辱感几乎将他淹没。然而,这种变态的羞辱却让刚射完精的他,胯下那活儿竟然又一次隐隐抬头。等裕司把精液舔得差不多后,聪美又让他用湿纸巾将痕迹彻底擦净,作为清扫的收尾。
随后,聪美指示裕司将原本当作储物间的八叠大房间清空,把所有杂物搬进了裕司那间仅有四叠半大的卧室。裕司的小房间瞬间被塞得水泄不通,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他的桌子和研究资料只能堆在门口。以后他若想在家撰写论文,便只能在走廊里进行了。
“男奴,准备去买东西。特别允许你两脚走路,去把衣服换了。”
聪美下达了命令,自己也回到房间,脱掉粉色睡衣,换上一身轻便的外出服并化了淡妆。
两人钻进车里,在裕司的驾驶下前往大型购物中心。车内,聪美一脸愉悦地叮嘱道:
“男奴,在外面人多眼杂,不许叫我‘大人’,叫‘小姐’就行。还有,别用那些过头的敬语,说话自然点……当然了,这种‘无礼’的账,等回到家后我会加倍让你偿还的。”
抵达购物中心后,两人直奔女性内衣卖场。在那里,聪美挑选了几套正红、宝蓝和深黑色的性感内衣。接着,他们来到鞋柜,买下了一双跟高5厘米的黑皮过膝长靴,以及一双及膝的黑皮平底靴。离开鞋柜时,聪美用只有身旁的裕司能听见的音量低声细语:
“其实我想要跟更高的过膝靴,但考虑到行动不便,就选了这种高度。不过嘛,用来踩你倒是绰绰有余了……至于这双平底靴,我打算常备好马刺,等把你当马骑的时候换上。你也很期待吧,呵呵……”
这番私语让裕司西装裤的胯部瞬间绷得紧紧的。随后,两人去运动用品店买了一组带护膝垫的支撑护具。不用说,那是为了把裕司当成“人间马”时使用的。
在美食广场简单解决午餐后,两人离开购物中心,驾车前往稍远的一家家居建材城(Home Center)。到达后,他们先去了宠物专区,买了一根红色牵引绳和两个巨大的喂食盆。虽然雅子夫人送了项圈,但还没配牵引绳。聪美在大型犬用的笼子前驻足良久,贴着裕司的耳边轻声说道:
“本想把你关进笼子里养,但太占地方了,这次就算了吧。”
这话让裕司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着,两人按照中原教授的建议,来到了护理用品区。聪美挑选了一款折叠便携式马桶,这种马桶座面上开有一个卵形的孔洞,折叠起来非常小巧。聪美再次压低声音对裕司说道:
“按中原教授说的,你自己动手改装一下,在洞口下面装个橡胶管或者网兜,好方便把头搁在那儿。这样一来,玩‘颜面骑乘’就轻松多了。今天嘛,就先试着把你塞在这个便携马桶下面,让你接尿喝吧。”
听到这里,裕司西装裤的胯部再次高高隆起。
两人逛到工具柜台,挑选并购买了用于改装便携式马桶座面下的素材和金属零件。随后,他们又在健身器材区买了一台多功能单杠——那是为了把裕司吊起来准备的。办完这一切,他们才离开了建材城。
回到家后,裕司将车里堆满的货物一件件搬进屋内。他把东西全搬进了出门前刚腾空的那间八叠大的木地板房间。正当裕司准备拆包时,身后传来了聪美严厉的声音:
“男奴,在那儿给我跪好!”
裕司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跪在硬木地板上。聪美走上前,左手勾住他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右手紧接着抡圆了胳膊,赏了他一记响亮且足以让他眼冒金星的往复耳光。
“呜哇!”
面对不由自主发出惨叫的裕司,聪美厉声斥责道:
“男奴,你打算穿这身衣服穿到什么时候!奴隶契约上不是写了吗,‘只要没有女主人的许可,男奴必须全身赤裸只戴项圈,且保持四足着地’。还不快给我把衣服脱了,把项圈戴上!”
“是、是,万分抱歉……”
双颊被打得火辣辣红肿的裕司,虽然感受到了这种蛮横耳光带来的屈辱,但还是急忙脱得一丝不挂。正当他把脱下的衣服团成一团抱在腋下准备四爬移动时,聪美又开口了:
“别浪费时间了,允许你用两条腿走,赶紧去!”
裕司站起身,小跑着去客厅取回了项圈。等他扣好项圈爬回来时,聪美吩咐道:
“干活的时候不用爬了,动作快点给我收拾干净!”
于是,裕司加快速度投入了整理工作中。
他拆开包装,组装好了折叠便携马桶和单杠健身器。他把单杠摆在房间角落,将建材城买回来的橡胶管剪成环状,分别在横杠上绑了两个、在左右两侧立柱下方各绑了一个。这样一来,只要把裕司的手脚塞进这些橡胶环固定住,就能将他呈“X”字型钉在那里动弹不得了。
正盯着裕司干活的聪美,突然开口喊道:
“男奴,把那个便携式马桶给我搬到浴室去!我从刚才起就有尿意了。”
“是、是,这就去……那个……请问我可以两脚站着搬过去吗?”
正蹲在地上拆其他包裹的裕司,战战兢兢地向聪美请示。而迎接他的,是一记力道大到让他眼冒金星的响亮耳光。
“呜哇!”
面对发出惨叫的裕司,聪美厉声斥责道:
“这种明摆着的事,不许每次都来烦我!你这家伙,是打算让我尿在裤子里吗?还不快给我搬过去,你这个蠢货奴隶!”
“是、是……万分抱歉,聪美大人……”
虽然遭受了这种蛮横的耳光和训斥,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但裕司还是急忙将便携式马桶搬进了浴室。然而,他的胯下却在那一刻变得愈发坚硬。聪美给予的这种不讲理的体罚,以及即将被灌尿的屈辱,都让受虐狂裕司感到兴奋不已。
裕司将便携式马桶放在浴室的地板上,随后将头从便器后方钻进去,整个人仰面躺下。紧随其后赤脚走进浴室的聪美,透过便座那个卵形的孔洞,俯视着下方仰躺着的裕司,轻蔑地嘲笑道:
“呵呵,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有种‘人间便器’的感觉呢。对于最底层的男奴来说,简直是绝配。这样一来,无论是谁都能毫无顾虑地把你当成便器使用了。”
仰躺在浴室地板上、透过那狭窄孔洞仰望着聪美的裕司,也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旱厕的粪池深处,真切地体会到了沦为真正便器的实感,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感。然而,正是这份屈辱,让他胯下的那活儿更加狰狞地怒张开来。
聪美转过身,掀起外出服连衣裙的裙摆,将内裤褪至膝下,一屁股坐到了便携式马桶上。
“男奴,把嘴张大。我从刚才就憋着了,马上就要出来了。”
就在聪美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黄色的奔流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裕司慌忙张口试图接住那股尿液,但因为这次比平时稍有距离,尿液飞溅开来,不仅没能完全接住,反而淋了他一脸。即便如此,裕司还是努力斜撑起上半身,伸长脖子缩短距离,拼命吞咽着聪美的排泄物。
那带有强烈氨臭味和刺激性口感的尿液塞满了喉咙,沉重地积压在胃部,这带给受虐狂裕司巨大屈辱的同时,也让他品尝到了别处无法获得的极致喜悦。
当聪美的排尿结束,裕司立刻用舌头在那被尿液浸湿的私处游走,双唇吮吸着阴唇,不遗余力地进行着清理。聪美一边享受着那舌尖的律动,一边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你一直躺在地板上的话,距离稍微远了点,尿都溅出来了,连我的脚都被弄到了。下次我排尿的时候,你得坐起身把嘴贴紧才行,得想点法子改进一下……不过说起来,这些道具还真是得实际用过才知道顺不顺手。”
等裕司用舌头清理完毕,聪美从便携马桶上站起身,拉起膝盖处的内裤,用花洒冲洗了一下自己的双脚。
“男奴,因为你没接好尿,弄脏了我的脚。还有,刚才在外面像个人类一样耀武扬威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待会儿我会好好赏你一顿惩罚,给我做好觉悟!”
丢下这句话,聪美便走出了浴室。被留下的裕司脸色铁青,但他还是先冲了个澡,并用花洒将便携马桶上残留的尿液冲洗干净。等他擦干身体和便器回到木地板房间时,聪美正在整理刚买回来的内衣和靴子。
裕司将便携马桶放在地上,对着聪美俯伏在地,主动请罪道:
“聪美大人,小人方才多有失礼,万分抱歉。请您务必降下惩罚,直到您消气为止。”
然而,聪美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惩罚先记着,去把道具整理好……这便携马桶不是还要改装成能玩颜面骑乘的吗?动作快点。”
“是,聪美大人,遵命。”
裕司起身后取来工具箱开始忙碌。聪美则回到了客厅,在餐桌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裕司在便携马桶的座圈背面安装了六个坚固的挂钩形金属件,并挂上了一张弹性极佳的耐用网兜。就在裕司埋头改装的时候,聪美正全神贯注地在电脑上浏览着成人用品网站。
裕司刚忙完手里的活儿,客厅就传来了聪美的呼唤声。他急匆匆赶到客厅,却被聪美那冷冽的目光瞪得心里发毛。
“男奴,你凭什么用两条腿走路?看来你完全没有身为奴隶的自觉,还把自己当个人类呢……”
这话吓得裕司魂飞魄散。他立刻俯伏在坐在餐桌旁的聪美脚下,拼命求饶道:
“聪美大人,万分抱歉!小人急于听从召见,一时心慌竟失了规矩。求您宽恕……求您大发慈悲……”
聪美露出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
“男奴,惩罚的事待会儿再说,先过来看看这个。特别允许你坐在椅子上。”
说完,她示意裕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裕司看向电脑屏幕,上面正是聪美一直在浏览的成人用品网站,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缭乱。
“男奴,我觉得这个不错,你觉得呢?”
聪美手指指向的,是一个全金属制的贞操笼(Cock Cage)。
“这东西内侧带有很多突起,戴着它的时候如果勃起,似乎会相当疼呢。你总是没经过我的许可就私自竖起来吧?所以,以后调教的日子里,我要你一直戴着它。这样一来,你就没法随心所欲地射精了。”
对裕司而言,这简直是噩梦般的提议,但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是……非常有远见的想法。”
见裕司一脸苦涩地随声附和,聪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就这么定了。”
她轻快地说着,点击鼠标确认了购买。接着,聪美又指向了带式假阳具(Strapon),问道:
“这东西种类也挺多,我想选这种可以更换前端组件的类型。尺寸嘛,先买大、中、小三号备着……你意下意义如何?”
虽然说是“小号”,但看起来已经超过了日本男性的平均尺寸,而“大号”简直有小孩胳膊那么粗,吓得裕司脸色惨白。然而,他不可能对聪美说“不”,聪美再次轻点鼠标,将其加入了购物车。
聪美就这样故意在裕司面前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接连挑选并点击购买了肛钩、球型口塞、带气泵的橡胶肛塞以及润滑液。最后,她面不改色地输入了家里的地址和裕司的信用卡号,点击了确认购买。聪美说道:
“其实我还想多买几套乳胶紧身衣和真皮束身衣之类的,但那些东西太贵了,怕影响家里的开支,这次就先算了吧。”
说完,她将电脑画面切换到了马具专卖网站。聪美先选好了马衔、皮质缰绳和马刺,接着又点了一件符合自己尺寸的白色马术裤。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对裕司说:
“我啊,很久以前就想试试骑马了……所以,我要把你当成‘人间马’,骑着你四处乱跑直到你散架为止。你可给我好好期待着。”
结束了网上购物,裕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身穿白色马术裤、露出丰满胸部的聪美,跨坐在全裸且被套上马衔缰绳的、模样凄惨的自己身上,一边挥舞马鞭,一边用黑皮靴上的马刺严厉地踢刺催促。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胯下的那活儿再度坚挺了起来。
聪美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问道:
“男奴,你的活儿干完了吗?”
“是,刚好完工……请您移步视察。”
裕司本想站起来带路,猛然想起刚才的斥责,吓得赶紧趴在地上变回四足姿势。裕司一路爬向那间木地板房间,聪美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聪美大人,已经按您的要求改装好了。”
裕司指着那个便携式马桶,从座圈那个卵形的孔洞可以看到下面悬着一层略微松弛的网兜。
“我在座圈背面安装了挂钩,用来固定这张弹性极佳的耐用网。只要我把头枕在网兜上,再请聪美大人坐上来,您就可以尽情享受‘颜面骑乘’了。如果您想把它当成便器使用,这张网随时可以拆掉。”
听完裕司的说明,聪美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轻叹:
“哦……是吗。那正好,现在就来试试看,把头钻进去!”
聪美一声令下,裕司立刻钻到便携式马桶前方,仰面躺下,将后脑勺枕在了那层网兜上。聪美撩起连衣裙的裙摆,径直坐了上去,隔着内裤将臀部死死压在了他的脸上。隔着单薄的布料,聪美感受着臀下那张脸的轮廓,故意左右摇晃起腰肢,问道:
“男奴,感觉怎么样?闷不闷?还能喘气吗?”
然而,此时裕司的口鼻都被聪美的丰臀严丝合缝地堵住,再加上她不断的揉磨,他只能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尽管如此,隔着内裤钻进鼻腔的那股浓郁且带有腥甜气息的女人体味,却直冲裕司的大脑皮层,让他头皮发麻,胯下的那活儿不由自主地再度挺立。聪美斜眼瞥见裕司股间的变化,自言自语般低声念叨:
“真是的,没经过女主人的允许又擅自勃起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接下来要领受多少惩罚啊。看来那种一勃起就疼得钻心的贞操笼,果然是必不可少的呢。”
尽兴地晃动了一阵腰肢后,聪美终于从便座上站起身。几乎在同一瞬间,下方传来了裕司剧烈的咳嗽声。
“男奴,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在呼吸啊?”
面对聪美的询问,裕司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声音嘶哑地回答:
“咳、咳咳……失礼了。刚才……勉强还能换上气,但为了安全起见,网兜还需要再调松一点点……”
聪美想起雅子夫人曾叮嘱过关于颜面骑乘可能导致的窒息风险,便吩咐道:
“那你就给我好好调整清楚。反正吃苦头的人是你自己……行了,我去换身衣服,你趁这段时间把它弄好。”
丢下这句话,聪美转身走出了房间。
被留在屋里的裕司开始反复调试,他不断变换网兜挂在金属钩上的位置,并一次次把头枕上去测试支撑力度。就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正准备用记号笔做标记时,聪美回来了。
此时的聪美将长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身上只穿着今天刚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显得格外火辣性感。她手里拎着那个装满雅子夫人赠送的鞭子和皮具的纸袋,脚上已经换好了那双黑色的高跟皮靴。她走到正跪坐在地的裕司面前,将四副皮质手铐重重地扔在他面前。
“男奴,把这些给我拷在手脚上!”
裕司急忙拿起皮手铐,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并用力扣好小型皮带扣,确保其稳固不脱落。接着,聪美指向房间中央,命令道:
“男奴,允许你两脚走路,把那个单杠健身器搬到这儿来!”
裕司依言将放在墙角的单杠挪到了聪美指定的中心位置。
“橡胶圈都按照能把你吊起来的位置安装好了呢……现在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自己把手脚固定好!”
听到聪美的指令,裕司拧动固定在单杠上的橡胶管环,先后将双脚和左手塞进去固定住。然而,剩下的右手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成操作,只能低声下气地请求聪美帮他铐上。聪美在帮他固定好右手后,没好气地训斥道:
“区区一个男奴,竟然还要劳烦女主人亲自动手,真是不可饶恕……既然雅子夫人送了皮手铐,你就得给我动动脑筋,想个能让自己完成固定的法子!”
被呈“X”字型悬挂、全身赤裸的裕司心里暗想:确实,比起橡胶圈,以后如果能在单杠横梁上加装一些能勾住皮手铐链条的挂钩或圆环,或许会更方便固定……
聪美站在被钉在“X”架上的裕司面前,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挺起胸膛。她死死盯着裕司,声音冰冷地宣告:
“男奴,今天在外面,你倒是挺威风的嘛,摆出一副人类丈夫的臭架子。奴隶契约上明明写着‘在女主人的许可下,虽然可以在人前扮演丈夫,但事后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像你这种低能儿估计早就忘干净了,所以我现在就要用你的身体,让你好好想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严厉:
“还有,因为你使用便携马桶的技术太烂,害得我的脚沾到了尿渍,这笔账你打算怎么偿还?不仅如此,刚才你又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两腿行走。你对身为奴隶的自觉简直匮乏到了极点!甚至连固定自己的手,都要劳烦我这个女主人……仅仅半天时间,你就闯了这么多祸。接下来的惩罚,你最好把它当成‘死刑’级别来觉悟!”
面对聪美这番几乎等同于找茬般的严厉指控和处刑宣言,裕司吓得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然而,即便身陷恐惧,他却不由自主地看呆了——聪美因为愤怒而挑起双眉、面颊绯红的模样,竟显出一种令人震撼的凌厉美感。
扎着马尾的聪美,仅着一身黑色内衣,脚踩黑皮过膝长靴,这身极简的女王打扮反而将她胜雪的肌肤和火辣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力。亲眼目睹这副绝美的容颜与充满支配感的姿态,裕司在对惩罚感到恐惧的同时,胯下的那活儿竟然又不争气地再次勃发,逐渐挺立了起来。
察觉到裕司胯间的变化,聪美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如铁棒的东西,狠命一握。
“男奴,明明马上就要受重罚了,你竟然还敢兴奋到勃起?你这变态受虐狂真是没救了!而且,奴隶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着‘勃起和射精必须经过女主人许可’。我什么时候准许你竖起来了?你到底要闯多少祸才甘心!”
她一边激烈地辱骂,一边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裕司为了转移胯部传来的快感,拼命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
“啊……聪美大人,请饶恕我……”
他发出了哀婉的求饶声。然而,聪美手上动作的频率却在不断加快,语气冰冷刺骨:
“少在那儿撒娇!我警告你,射精同样需要我这个女主人的许可……当然,如果你敢自作主张射出来,弄脏了我的手,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哭着求我杀了你。”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裕司抖个不停,为了憋住精液,他几乎把身体扭成了麻花。
“聪美大人,求求您,请松一松手……”
他向聪美苦苦哀求。可聪美却冷哼一声:
“哼,对于未经许可擅自勃起的无礼奴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少做梦了!”
她当场驳回了裕司的恳求,反而更加狂暴地套弄那根怒张到极限的东西。就在裕司终于抵挡不住、即将缴械投降的瞬间,聪美突然松开了手。
“哈啊……”
在临门一脚时戛然而止,裕司漏出了充满渴望与痛苦的叹息。他心中一片惨淡,意识到今早那令人绝望的一幕又要重演了。聪美暂时退开,再回来时,手中已经紧握着那条令人胆寒的九尾鞭。她猛地甩起鞭子,厉声娇喝:
“男奴!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不许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勃起!”
说罢,她抡圆了胳膊,对着裕司那怒张到极限的部位狠狠抽了下去。
“嗷——!!!”
被抽中勃起后极度敏感的要害,裕司发出了困兽般的惨叫,被呈“X”字型钉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聪美冷酷地说道:
“就是因为你让它硬得像根棍子,才会这么疼!不想要命的话,就给我缩回去!”
她一边怒斥,一边对着裕司胯间那根狰狞的东西连续抽打了四五下。每挨一下,裕司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可不知是受虐的本能作祟,还是痛觉转化成了扭曲的兴奋,那活儿竟然依旧傲然挺立。
“被抽成这样都不软,你还真是个如假包换的变态受虐狂啊!”
聪美咒骂着,突然将九尾鞭由下而上猛地一撩,对准他的阴囊和肛门处重重地抽了一鞭。
“哇啊——!!!”
男人最脆弱的要害与神经密集的部位同时遭到重创,裕司发出了如野兽咆哮般的绝叫,全身瞬间僵硬,随后陷入了极其痛苦的抽搐。紧接着,聪美的攻势变得密不透风,她不仅攻击胯间,连同裕司的胸部、腹部、手臂、大腿,除了脸部以外的全身各处都遭到了无情的洗礼。
此时的聪美柳眉倒竖,面颊绯红,随着她疯狂挥舞鞭子的动作,那丰满的胸部也随之起伏摇曳,原本整齐的马尾变得凌乱,散落的发丝在空中飞舞。在裕司眼中,这副姿态的聪美就像一位降世的阿修罗,美得惊心动魄,壮绝至极。
当聪美终于停下鞭打时,裕司全身上下布满了九尾鞭留下的无数道交错的红痕。裕司脱力地垂着头,就连他身为受虐狂的那根命根子,也在这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下,终于老实地耷拉了下去。
看着裕司浑身鞭痕的凄惨模样,聪美在感到一阵由于沉溺于施虐而带来的兴奋之余,也微微反省自己是否下手太重。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底线,牢记雅子夫人的叮嘱,绝不触碰可能导致失明的面部,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性的冷静。她将九尾鞭放回纸袋,转身暂时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聪美再次回到房内,双手已戴上了薄薄的透明料理手套,由于涂抹了大量的色拉油,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裕司依然被“X”字型钉在单杠架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聪美绕到裕司身后,语气玩味地说道:
“男奴,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没办法,我这就来给你打打气。”
说着,她的双手已伸向了他的胯间。聪美用两手掰开裕司的臀瓣,将那处肛门彻底暴露出来,随后挺起右手中指,猛地抵了上去。
“啊嘶——!”
感受到那股异样的触感,裕司不由得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想要收紧括约筋。然而,聪美立刻出言威胁:
“男奴,给我放松!要是敢反抗,我就用鞭子抽到你那活儿断掉、蛋子破裂为止!”
裕司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被迫卸掉力气,任由括约筋松弛下来。紧接着,聪美那涂满油脂的右手中指便顺滑地刺入了裕司的体内。
“啊……!”
感受着那被侵入的异样感,裕司再次发出了短促的哀鸣。聪美听着他的叫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不是已经被雅子夫人彻底开发过这里了吗?我这个身为妻子的女主人,现在要亲自重新为你开发一遍,你倒是给我表现得高兴一点啊。”
说完,她左手轮圆了,对着他的屁股蛋子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
由于裕司还被吊在单杠健身器上,聪美思考着前列腺的位置和手指的角度,顺势蹲下身子,将右手中指微微弯曲,右手开始小幅度地旋转磨动。与此同时,她将左手绕到前方,温柔地握住了裕司那原本已经萎软的部分。或许是因为前列腺受到了直接的刺激,在聪美的左掌心中,裕司的那活儿竟一点点重新恢复了硬度。
聪美一边用右手中指顶弄着裕司的前列腺,一边用左手缓慢套弄着那根复苏的坚硬,语调充满了玩弄意味:
“呵呵,男奴,你正被自己的妻子同时玩弄着屁股洞和小丁丁哦……要是换做正常的男人或者普通的丈夫,早就羞愧得无地自容了,哪还兴奋得起来?可你倒好,反而兴奋成这样,把这东西弄得这么硬。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这番极尽侮辱的话语让裕司感到眼眶一阵滚烫,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然而,正是这种难以忍受的屈辱感,让身为受虐狂的他胯间那根东西挺立得更加狰狞。
尽管全身还残留着鞭痕带来的火辣辣痛感,但在聪美同时针对前列腺和阴茎的双重攻势下,裕司再次被逼入了无法忍受的射精边缘。
“啊……聪美大人,求您松手……要去了……”
裕司带着哭腔哀求道,但聪美只是冷哼一声:
“你这家户,竟然还敢指挥起我来了?区区一个男奴,好大的胆子!而且,要是没有我的允许就敢擅自射精,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她当场驳回了裕司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裕司的脸部肌肉因为快感与痛苦的交织而剧烈扭曲,身体像过电般抽搐着:
“呜……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聪美猛地松开了左手,右手中指也顺势从他的肛门中抽离了出来。
“哈啊……唔……”
再次在临门一脚时被生生截断,裕司漏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整个人颓丧地垂下了头。蹲在旁边的聪美站起身,冷冷地俯视着他:
“哼,要是你觉得能这么轻易就让你射出来,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当然,你要是敢自作主张偷跑,下场只会更惨。”
丢下这句话,聪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去厨房将沾满色拉油的薄膜手套扔进垃圾桶,随即折返回来。聪美伸手扯开了那些紧绷的橡胶圈,将一直被“X”字型吊在健身器上的裕司解放了出来。裕司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虚脱地瘫坐在单杠架下方,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喘息着。然而,那因未获准许射精而憋得难受的命根子,依然顽固地保持着僵硬的挺立。
聪美看着软瘫成一团的裕司,命令道:
“男奴,允许你两脚走路,把这架子挪到墙角去!”
裕司强撑着透支的体力站起身,将单杠挪回原位。紧接着,聪美将今天刚买的那副带护膝垫的支撑护具扔到他身上:
“男奴,现在我要把你当成‘人间马’来骑,赶紧给我准备好!”
裕司忍着全身鞭痕传来的阵阵抽痛,艰难地移动着身体,好不容易才在双膝套好了护具,顺从地俯下身子切换成四足着地的姿势。
聪美手持马鞭,跨坐在裕司的背上,左手死死拽住他的项圈,喝令道:
“男奴,快给我跑起来!”
说罢,“啪”地一声,马鞭清脆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此时的裕司早已筋疲力尽,但在聪美的威压下,他只能拼命扇动手脚,开始在木地板上缓慢爬行。聪美一边交替抽打着裕司的臀部和大腿,一边略显埋怨地调整着重心:
“唉,马衔、缰绳和马刺什么时候才能送到啊……现在这样,骑起来总觉得缺了点意思。”
被当成马在房间里来回驱使的裕司,由于肌肉极度疲劳,双手很快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然而,聪美挥舞着的马鞭却毫不留情,根本不准他停下脚步。背负着体重并不算轻的聪美,裕司全凭意志力在苦苦支撑,但终于还是到了极限。他的双臂猛地一软,肘部弯曲,整个人由于重心不稳向前栽倒,彻底瘫在了地上。聪美似乎早从他身体的颤抖中预判到了他的溃败,在他倒地前的瞬间,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的鞋底便已稳稳地踏在了地板上。
站起身后的聪美,对着瘫在地上剧烈喘息的裕司厉声喝道:
“谁准你休息了,你这个蠢货奴隶!”
说着,她挥动马鞭,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抽了两三下,抽得裕司连声惨叫。
聪美判断裕司目前的体力已经无法再继续充当人间马,便命令道:
“男奴,少在那里偷懒躺着,给我跪好,双手背到身后去!”
在她的威压下,裕司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跪好,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聪美绕到裕司背后,将他手腕上两副皮手铐的金属环扣在一起,让他陷入了背手被缚的姿势。接着,她从纸袋里翻出了裕司平时午睡用的眼罩,不由分说地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男奴,给我站起来!”
在视觉被完全剥夺的黑暗中,裕司听从命令战战兢兢地站起了身。聪美从纸袋里抽出了那根充满威慑力的长鞭,猛地在空中一挥,“啪”地一声震耳欲聋的鞭响在狭小的房间内炸裂,惊得裕司浑身一缩,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男奴,我接下来要用长鞭抽你了。不过,光是挨打也太可怜了,我允许你逃跑。当然,逃跑范围仅限这间屋子……虽然双手被反绑了,但你的腿不是还能动吗?尽管使劲逃命吧。”
聪美对裕司说完,便轮起长鞭顺势斜劈而下。尽管她已经刻意收了力道,但长鞭的威力依旧惊人,精准地抽在了戴着眼罩站立不动的裕司胸口。
“啊——!!”
裕司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疼得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剧烈颤抖。聪美随即挥鞭击打在蹲伏的裕司身侧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皮肉撕裂声。
“哎呀呀,不打算逃跑吗?不跑的话,全身都会被抽烂哦。”
听到聪美那带着调侃的提醒,裕司慌忙站起身想要躲避。然而,被蒙住双眼的他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横向踉跄了几步。聪美紧接着又是一鞭抽在他的屁股上,逼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怎么了?不跑的话,鞭子可不会停下哦。”
她用嘲弄的声音逗弄着。面对长鞭的恐惧,裕司在空无一物的黑暗中,凭着直觉跌跌撞撞地快步穿梭。可无论他躲到哪,聪美的长鞭总能如影随形般落在他身上。聪美再次甩响皮鞭,炸裂的空气声让裕司吓得魂飞魄散。
“跑快点呀!小时候总玩过捉迷藏吧?”
她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裕司心急如焚,却因为剥夺了视觉而完全失去了平衡感和方向感,只能毫无章法地在房间里乱窜。长鞭一次次无情地掠过他的身体,激烈的痛楚让他惨叫连连。如果眼睛能看见,他至少能预判鞭子落下的轨迹并做好心理准备;可现在蒙着眼罩,他根本无法预知下一次鞭挞何时到来,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几乎陷入了恐慌。
直到这一刻,裕司才真正领悟到,在失明状态下被长鞭驱赶,是多么令人绝望而又恐怖的折磨。
紧接着,背部传来的一记重击让裕司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彻底瘫软在地,再也无法挪动半步。崩溃的泪水夺眶而出,裕司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语带呜咽地哀求着:
“请饶恕我……聪美大人……求求您……真的动不了了……请饶了我吧……求您发发慈悲……”
看着他这副可怜相,聪美心头那一丝施虐的狂热微微降温。她将长鞭盘好放回纸袋,伸手摘掉了裕司脸上的眼罩。
聪美捏住裕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布满泪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男奴,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吗?从今往后,你能乖乖遵守奴隶契约,做一个对我绝对服从的忠诚奴隶吗?”
裕司一边抽泣,一边极度认真地回答:
“是……是,小人一定恪守契约……此生必定对聪美大人绝对服从。余生哪怕肝脑涂地,也要向您效忠……”
聪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神情竟显得有些温柔:
“很好……既然你已经有了身为奴隶的觉悟,那我就给你一点奖赏……给我跪直了,仰起头,把嘴张大!”
裕司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乖乖依言照做。紧接着,聪美猛地清了清嗓子,“喀、呸”一声,一口浓痰精准地吐进了他大张的口中。那黏腻、温热且令人作呕的触感瞬间在喉间炸开,强烈的反胃感让裕司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在聪美的注视下,他只能强忍着恶心,咕哝一声将它生生咽了下去。
被当成人间痰盂,甚至要把污秽当成“奖赏”吞入腹中……这种极致的凌辱让裕司在屈辱中浑身战栗,然而,他胯下的那活儿,却竟然又一次不知廉耻地开始变得坚硬如石。
然而,聪美口中所说的“奖赏”,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她将黑色内裤褪至膝盖,双手猛地抓住跪在地上的裕司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拽向自己的私处。聪美将裕司大张的嘴巴对准了自己的阴唇,宣告道:
“既然你已经打心底里有了身为奴隶的觉悟,作为奖赏,我就让你喝个够吧……这可是女主人与男奴隶之间,缔结契约的‘交杯酒’哦。”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激射而出。那股带着浓烈氨水味、色泽浓郁的尿液突然灌入口腔,呛得裕司翻起了白眼,但他还是拼了命地吞咽下去。虽然这并非他第一次饮用聪美的尿液,但听到这被称为“交杯酒”时,屈辱感伴随着一种病态的羁绊感涌上心头,竟让他的胸口感到一阵莫名的滚烫,胯下的那活儿也因此愈发狰狞地怒张起来。
聪美排尿结束后,照例让裕司用舌尖和双唇将湿漉漉的局部清理干净。当她拉起黑色内裤时,注意到了裕司那根坚硬屹立的东西。她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哎呀呀,明明刚才才说完要恪守奴隶契约,结果又在没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勃起了呢……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再让你做点‘运动’吧。”
说着,她绕到了跪着的裕司身后,解开了他背手被缚的皮手铐,转而将他的右手腕与右脚踝、左手腕与左脚踝分别铐在了一起。接着,她从纸袋里取出一根细绳走到裕司面前,黑皮过膝长靴的鞋底猛地一蹬他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聪美动作利落地用细绳将裕司那根怒张的东西连同阴囊根部死死系住,命令道:
“男奴,赶紧给我起来!”
像只翻壳乌龟一样倒在地上挣扎的裕司,由于手脚被侧向锁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翻过身。然而,因为手脚连动的限制,他只能维持着一种类似蹲在和式便器上的滑稽姿势,根本无法站直。
聪美看着他的样子哈哈大笑:
“哈哈!这副凄惨又滑稽的模样,真是太适合你了……来,现在开始‘散步’时间。给我走起来!”
她说完便用力一拽那根系在裕司命根子上的细绳,迈步在房间里走动起来。脆弱的要害被猛地牵拉,那种几乎要被生生扯断的剧痛让裕司发出了惊叫:
“等、请等一下,聪美大人!请慢一点……”
为了减轻痛楚,他只能慌乱地跟着绳子的拉力挪动。可由于手足相连,他无法迈大步,只能像只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地“蹒跚前行”。聪美对他哀求嗤之以鼻:
“哼,既然还有力气硬成这样,走两步路算什么。快点跟上!”
她一边冷酷地催促,一边加大力气拽动细绳,在房间里绕圈。裕司感受着命根子被绳索牵引的极致屈辱,以及那蹒跚如鸭子般的悲惨步态,简直欲哭无泪。在这一刻他才发现,比起这种像家畜一样被牵着私处走动,以前那种戴着项圈、像狗一样四爬被牵着走的待遇,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仁慈了。
聪美丝毫不顾及裕司的痛苦,拽紧细绳大步在房间里转圈。被迫保持“鸭子步”的裕司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每落后一步,那根连接着神经最敏感处的细绳就会猛地绷直,仿佛要将他的命根子生生从胯下撕扯下来。
“聪美大人……求求您……请走得再慢一点……真的、真的要被扯断了……求您了……”
裕司一边拼命迈着滑稽的碎步,一边带着哭腔哀求。可聪美却连头也不回,冷声呵斥道:
“刚说完要遵守契约,转头就敢背着我偷偷勃起,现在还有脸跟我讨价还价?你要是真怕那根丑东西被扯断,就给我拼了命地跟上来!”
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故意加快了步伐。裕司感受着胯下那撕裂般的剧痛和尊严扫地的屈辱,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只能狼狈不堪地摇晃着身体,摇摇欲坠地跟在聪美身后。然而,在这痛彻心扉的折磨与无地自容的羞辱中,身为受虐狂的本能却在他体内疯狂叫嚣,为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扭曲快感。
就这样,聪美与裕司之间这场充满了支配与屈从的调教游戏,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惨红。
隔天周一的午休时间,在大学的研究室里,中原教授正与裕司交谈。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昨天我被聪美小姐彻底‘欺负’惨了。直到现在,全身的鞭痕还火辣辣地抽痛,连走路都走不顺当……中原教授,真的太感谢您跟聪美说‘SM活动最好仅限节假日’了。要是天天这么搞,我的精神和肉体肯定会彻底崩溃,变成废人的。不过,等聪美在网上订的那些器材到货了,恐怕会有更惨的遭遇等着我,我现在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发抖呢。”
听完裕司的诉说,中原教授嘴角挂着一抹深意的微笑,问道:
“那么,今天早上聪美小姐的态度如何?”
裕司苦笑了一声,答道:
“这个嘛……她又变回了以往那个温柔的贤妻,手脚麻利地帮我准备早餐,还在玄关亲吻送别了我……女人这种切换身份的速度,真是令人惊叹啊。”
中原教授爽朗地笑了起来:
“哈哈,照这个势头看,你和聪美小姐的婚姻生活一定会长长久久的……对了,关于你升任准教授的评选,其实已经内定了。下周就会正式任命,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说到底,学长和理事长其实也都是受虐狂,我让他们在我家地下室接受了我妻子的‘SM招待’,还把录像刻成光盘送给他们当‘伴手礼’。所以我的意见现在很有分量,你的升迁自然没问题。毕竟我退休以后,还得指望优秀的你来接替我的教授职位呢。”
裕司听罢,对着中原教授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激不尽。从头到尾都受您关照,真是无以为报。当初我因为这受虐癖好一直苦恼得想放弃婚姻,多亏您牵线搭桥让我和聪美结婚;而且完全按照您的建议,婚后第一个月尽可能温柔体贴,接下来的两个月又故意通过言语冷暴力和刻薄对待来刺激她,没想到真的成功激发出了聪美潜意识里的施虐欲……真的太感谢您了。”
裕司毕恭毕敬地致谢。中原教授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哎呀,这不算什么……其实我本打算主动联系聪美小姐的,没曾想她先来找我咨询了,倒省了不少事。另外,我妻子说想把紧缚的秘诀传授给聪美小姐,所以这周六中午,你们两个再来家里一趟吧。我妻子虽然保养得年轻,但毕竟上了岁数,正想找个像聪美这样有天赋的人当接班人。要知道,位高权重的男人里受虐狂可不少,只要在我的地下室招待他们,并录下视频作为筹码,那将是极大的政治资本。我现在手里正‘招待’着几位大财阀的高管和实力派议员呢。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宏大的野心……所以,我非常希望你和聪美能继承我们夫妇的衣钵。”
裕司听罢点了点头,应道:
“明白了。虽然像我这样资历尚浅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胜任您的接班人,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精进……不过,教授您所说的野心,难道是指当上这所大学的校长吗?”
中原教授依旧面带微笑,却摇了摇头:
“不不不,校长这种位置太渺小了。我追求的是从年轻时起就一直憧憬的、更宏大的‘桃源乡’……现在还不便细说,等梦想成真那天,已经当上教授的你也一定要参与进来。在那之前,就请好好期待吧。”
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让裕司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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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裕司家中,聪美正在那间已经沦为“调教房”的木质地板房间里忙碌着。
(网上订的那些SM用品快点送到就好了……还得买个专门存放器材的柜子呢……这个周末,该怎么变着花样欺负裕司先生呢……)
她一边漫无边际地勾勒着未来的调教蓝图,一边动作麻利地整理并清扫着昨天使用过的器具。
**(全书完)**
卧槽,写的太牛逼了!但是稍许有点遗憾,没有出现雅子夫人和妻子一起调教男主和教授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