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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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gerdog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大脑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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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处的空气湿润而沉闷,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成碎片,零星地洒在长满青苔的地面上。伍庸握紧腰间的毒药瓶,脚步放得很轻,眼睛扫视着周围每一处可疑的阴影。

植物学家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那东西会伪装,会说话,会用各种手段让你放松警惕。记住,她只是一株会动的植物,不是人。"

但当他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看到那个蜷缩在树根旁的身影时,所有的警惕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个女孩。



紫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发尾系着小小的蝴蝶结,在斑驳的光影里微微晃动。她背对着伍庸,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青绿色的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沾着泥点和枯叶碎屑。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的青绿色蕾丝边已经松垮了,袜子上到处是褐色的泥土印记,尤其是脚踝和膝盖的位置,像是在森林里跑了很久很久。

伍庸的手按在剑柄上,但没有拔出来。他盯着那双沾满泥污的袜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谁…谁在那里?"

女孩突然回过头,青绿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尖尖的耳朵从双马尾里露出来,耳尖微微泛红。但最让伍庸移不开视线的,是她身体的其他部分——紧身的白色上衣几乎要被撑破,胸前的蕾丝边勒出深深的痕迹,丰满的曲线和那张稚嫩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你是人类吗?"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像小动物在呜咽,"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没做错…"

伍庸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女孩的脸上滑下来,落在她交叠在一起的双腿上。那双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腿,袜子的布料因为汗水和泥土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厚底的草绿色鞋子,鞋面也沾满了泥,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你就是…那个拟态花妖?"



伍庸的声音有些干涩。
女孩的身体僵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用力摇头,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想活下去…那个可怕的人类,他每天晚上都来,拿着奇怪的药水想要杀死我…我好害怕,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觉…"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越来越大。伍庸站在原地,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植物学家说过,花妖会在夜间休眠,那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但眼前这个女孩说她"不敢睡觉"——这是在撒谎,还是…

"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伍庸问。

"我…我离不开…"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的根…我的根埋在这里…如果离开太远,我就会死掉…"

她说着,慢慢站起来。伍庸这才发现,她站立的位置周围,地面上长满了奇异的藤蔓和花朵,那些植物的根茎全都延伸向她脚下的土壤,像是在供养着什么。女孩光着脚站在泥土上——不对,她的鞋子还在脚上,但鞋底几乎陷进了土里,像是和地面连在一起。

"你看…"女孩低下头,用手指着自己的脚,"我哪里都去不了…那个人说我是入侵物种,说我会危害森林…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晒晒太阳,喝点水…"

她说着,突然踉跄了一下,身体向前倾。伍庸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手掌碰到她裸露的肩膀时,触感温热而柔软,完全不像植物。女孩顺势靠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混合着花香、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对不起…我有点站不稳…"女孩小声说,她的头发蹭着伍庸的下巴,"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每天晚上都要提心吊胆…"

伍庸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脚上。那双草绿色的鞋子已经彻底陷进泥里,白色的袜子从鞋口露出来,袜子上的污渍在阳光下格外明显。他甚至能看到袜子底部,那些褐色的泥印混合着汗渍,在脚心的位置晕染开来。

"你…你的脚…"伍庸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脏…"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她的脸"唰"地红了,慌忙想要把脚藏起来,但鞋子陷在土里,她只能尴尬地扭动着身体。"对…对不起…我没办法洗…这里没有水…而且我不能离开这里…"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连脚都这么脏…我知道我很没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不是…"伍庸的喉咙发紧,"我不是那个意思…"

女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真的吗?你…你不觉得我脏吗?"

伍庸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女孩的脚,看着那双沾满泥污的白袜子,看着袜子下若隐若现的脚趾轮廓。他的手指在颤抖,腰间的毒药瓶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他此行的目的。

"那个…大哥哥…"女孩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是来杀我的吗?"

伍庸的身体僵住了。

"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又派人来了…"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想活下去…如果…如果你一定要杀我的话…能不能…能不能等到天黑以后?"

"为什么?"

"因为…因为晚上我会睡着…那样就不会痛了…"女孩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而且…而且晚上很危险…这片森林里有很多可怕的东西…如果大哥哥愿意的话…能不能…能不能在我睡着之前,帮我站一会儿岗?我…我可以报答你的…"

她说着,慢慢蹲下身,伸手去解自己的鞋带。草绿色的鞋子从泥土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鞋底沾满了湿润的泥土。女孩把鞋子脱下来,露出那双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的脚。袜子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这个…送给大哥哥…"女孩把鞋子举起来,仰头看着伍庸,"作为…



作为报答…"
伍庸盯着那双鞋子,鞋子里面还残留着女孩脚的温度,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气味飘进鼻腔。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接过了那双鞋。

鞋子很轻,但很温热。内侧的鞋垫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手心里。伍庸的手指抠进鞋子里,触碰到那些潮湿的痕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女孩的脚在鞋子里的样子——那些白嫩的脚趾蜷缩着,被汗水和泥土包裹,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味…

"大哥哥?"女孩歪着头看他,光着袜子脚站在泥地上,"你…你愿意帮我吗?"

伍庸握紧了手里的鞋子,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现在就把毒药倒在这个"女孩"脚下的土壤里,完成任务,然后离开。

但他听到自己说:"…好。"

女孩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伍庸没有注意到的光芒。

"太好了!大哥哥真是好人!"她高兴地跳起来,光着袜子脚踩在泥地上,溅起一小片泥点,"那…那我晚上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大哥哥一定要来哦…我会等你的…"

她说着,又蹲下身,开始往脚上套另一只鞋子。但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故意让伍庸看清楚她的每一个动作——那双沾满泥污的白袜子,那些在袜子下若隐若现的脚趾,还有她弯腰时从领口露出的深深沟壑…

伍庸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鞋子,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知道,今晚他会来的。

但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夜幕降临时,森林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伍庸踩着枯叶,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按在腰间的毒药瓶上,瓶身冰凉,透过布料传来一种坚硬的触感。另一只手里,他握着那只草绿色的鞋子,鞋子已经凉了,但内侧的鞋垫还残留着一丝潮湿。

他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完成任务。

植物学家说得很清楚——连续四个晚上,趁花妖休眠时把毒药倒在她的根部,她就会枯萎死去。今晚是第一夜,也是最关键的一夜。只要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

但当他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看到那个蜷缩在树根旁的身影时,所有的决心都开始动摇。



花妖睡着了。

她侧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脸颊下,紫色的双马尾散开来,铺在泥土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青绿色的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大半截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紧身上衣的蕾丝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伍庸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草绿色的鞋子——只剩下一只了,另一只在他手里——松松垮垮地挂在脚上,鞋跟已经脱离了脚后跟,露出大半个袜子包裹的脚掌。白色的长筒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上面的泥污痕迹像是某种图案,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袜子的布料因为汗水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还有脚趾的轮廓。

她的另一只脚光着袜子,脚掌平放在地上,袜底已经彻底变成了褐色,泥土和汗渍混合在一起,在脚心的位置形成深深的印记。五根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大拇趾的位置袜子有些破损,露出一小块白嫩的皮肤。

伍庸站在原地,喉咙发干。

他应该现在就动手。花妖在休眠状态下毫无防备,只要把毒药倒在她脚下的土壤里,任务就完成了四分之一。他的手伸向腰间的毒药瓶,手指触碰到瓶塞——

然后停住了。

他的视线无法从那双脚上移开。那些肮脏的白袜子,那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脚趾,还有那只脱到一半的鞋子…他想起白天女孩把鞋子递给他时的样子,想起她光着袜子脚站在泥地上的样子,想起她说"我可以报答你"时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

伍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慢慢蹲下身,膝盖跪在花妖身边的泥地上。



毒药瓶被他放在一旁,他举起手里的那只鞋子,凑到鼻子前。
鞋子里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复杂的、令人窒息的味道——泥土的潮湿,汗水的咸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鞋子内部发酵了一整天,现在全都涌进伍庸的鼻腔。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他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花妖的脚。

手指先是触碰到那只还穿着鞋的脚,鞋面上沾满了泥,触感粗糙而潮湿。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鞋跟,慢慢往下拉。鞋子从脚上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花妖的脚在袜子里动了一下,脚趾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

伍庸屏住呼吸,等了几秒钟。花妖没有醒来,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他把那只鞋子也凑到鼻子前。这只鞋子更温热,内侧的鞋垫还湿漉漉的,像是刚从脚上脱下来。伍庸把脸埋进鞋子里,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舐着鞋垫上的汗渍。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混合着泥土的苦味和某种甜腻的花香。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

伍庸把两只鞋子都放在地上,然后伸手握住花妖光着袜子的那只脚。

袜子的布料湿润而柔软,紧紧贴在脚上。他能感觉到袜子下面皮肤的温度,还有脚掌的柔软触感。他的手指沿着脚掌滑动,从脚跟一直滑到脚趾,袜底的泥污蹭在手心里,留下褐色的痕迹。

花妖的脚在他手里动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伍庸僵住了,但她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沉睡。

这个动作让她的另一只脚也暴露在月光下。两只脚并排放在一起,都包裹在脏兮兮的白袜子里,袜底的泥印像是某种淫秽的图案。伍庸跪在地上,把脸凑近那双脚,鼻尖几乎要碰到袜子。

气味更浓烈了。

那是一种发酵过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兴奋的味道。汗水在袜子里闷了一整天,混合着泥土和花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这个"女孩"的体味。伍庸深深地吸气,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裆。

布料下面,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粘稠的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他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肉棒,在月光下,那根东西狰狞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伍庸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另一只手捧起花妖的一只脚,把那只脏兮兮的袜子脚按在自己脸上。袜底的泥污蹭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留下褐色的痕迹。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隔着袜子舔舐着脚掌。

袜子的布料粗糙地刮过舌头,咸涩的汗味和泥土的苦味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伍庸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手心里跳动着,马眼不断渗出粘液,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他把脸埋进那双脚之间,鼻子抵着脚心,嘴唇亲吻着脚趾。袜子里的脚趾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每一根脚趾的形状。他的舌头舔过脚趾缝,那里的汗味最浓,咸得发苦,但他像是上瘾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啊…啊…"

低沉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他的手飞快地撸动着阴茎,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花妖的脚踝,把那只脚按在自己脸上。袜子上的泥污蹭得他满脸都是,混合着他的口水和鼻涕,变成一滩黏糊糊的污渍。

他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花妖的睡颜。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绵长。月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童话里的公主,纯洁而美好。

但伍庸正跪在她脚边,像一条狗一样舔舐着她的脚,用她的体味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要…要射了…"

伍庸的身体开始颤抖,手上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混乱。他把花妖的两只脚都捧起来,按在自己脸上,鼻子埋在脚心里,嘴唇亲吻着脚趾。袜子上的泥污和汗渍糊了他一脸,混合着他的体液,变成一滩恶心的污秽。

"啊啊啊——!"

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伍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茎在手心里猛烈地跳动,然后——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远,越过花妖的身体,落在她脚下的土壤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伍庸根本控制不住,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但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大部分都落在了花妖脚边的泥土里。

那些白色的液体渗进土壤,很快就被吸收了。伍庸跪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里还握着花妖的脚,脸上糊满了袜子上的污渍和自己的体液。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精液,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泥土里。

然后他想起了植物学家的警告——"不要让她吸收到你的精液,那会成为她成长的养分。"

伍庸的身体僵住了。

他慢慢松开花妖的脚,那双脏兮兮的袜子脚软软地落在地上。他看着自己刚才射精的位置,那里的土壤已经变得湿润,像是刚浇过水。周围的藤蔓和花朵似乎变得更加鲜艳了,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着,像是在贪婪地吸收着养分。

他看向腰间的毒药瓶。

瓶子还在那里,瓶塞完好无损,一滴毒药都没有倒出来。

而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跪在这个"魔物"脚边,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舔舐她的脚,然后把自己的精液——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液体——全都射在了她的根部。

他不是来杀她的。

他是来喂养她的。

伍庸跪在地上,看着花妖安静的睡颜,看着她那双沾满泥污的袜子脚,看着地上那两只散发着体味的鞋子。

他的阴茎还在微微颤抖,马眼里还在渗出最后几滴精液,滴落在泥土上,被迅速吸收。

月光照在森林里,照在这个荒谬的场景上。

一个冒险者跪在魔物脚边,用自己的精液滋养着本该被他杀死的敌人。

而那个魔物还在沉睡,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晨光刺进眼睛时,伍庸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潮湿的地上,后背贴着树根,浑身酸痛。



裤子还敞开着,阴茎软塌塌地耷拉在大腿上,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泥土。他的脸上也是一片黏腻,混合着汗水、口水,还有那些从袜子上蹭下来的污渍。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昨晚做了什么?

伍庸撑着地面坐起来,视线落在几米外的花妖身上。她还在睡,侧躺在地上,双腿蜷缩着,那双白色长筒袜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和昨晚不同的是——

她周围的植物变了。



那些藤蔓更粗壮了,叶片更翠绿,花朵开得更艳丽。尤其是她脚下的土壤,原本光秃秃的地面现在长满了细小的嫩芽,那些嫩芽围绕着她的脚,像是在朝拜什么神明。

伍庸的手颤抖着伸向腰间。

毒药瓶还在,沉甸甸的,一滴都没用。

而他的精液——那些本该留在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全都被这片土地吸收了,变成了滋养魔物的养分。

"该死…"

他低声咒骂,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他得离开这里,得回去重新制定计划,得——

"大哥哥?"

细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伍庸的身体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到花妖坐起来了,正揉着眼睛看着他。紫色的双马尾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睡痕,那双青绿色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像是刚醒来。

"你…你真的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惊喜,"我还以为…以为你会骗我…"

伍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花妖的脚上——那双袜子脚,袜底还是脏兮兮的,但袜子本身似乎变得更白了,布料更有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的脚,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大哥哥的脸…好脏…"花妖歪着头看他,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不是昨晚睡在地上弄的?这里的泥土很湿,很容易弄脏衣服的…"

她说着,慢慢站起来。这个动作让伍庸注意到——她的身体似乎也有了变化。

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她的皮肤更有光泽了,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透着一丝健康的红润。胸前的曲线似乎更饱满了一些,紧身上衣的蕾丝边勒得更紧,几乎要绷开。她光着袜子脚走过来,每一步都在湿润的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大哥哥昨晚辛苦了…"她走到伍庸面前,仰头看着他,"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我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眼睛清澈而无辜,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伍庸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跪在这双脚边,像一条狗一样舔舐着她的袜子,然后把精液射在她的根部。

"没…没什么…"伍庸的声音沙哑,"我该走了…"

"这么快?"花妖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是…可是我还想谢谢大哥哥…而且…而且今晚你还会来吗?"

"我…"

"求求你…"花妖抓住伍庸的衣袖,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如果大哥哥不来的话,我…我又要一整晚提心吊胆了…"

她说着,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向前倾倒。伍庸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手掌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比昨天更有弹性,像是充满了生命力。

"对不起…我有点头晕…"花妖靠在他怀里,小小的身体散发出那股熟悉的香气——花香、泥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可能是…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沉了…身体有点虚…"

她抬起头,脸颊蹭着伍庸的胸口。"大哥哥…能不能…能不能扶我坐下?我的腿有点软…"

伍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扶着花妖慢慢蹲下,让她坐在树根上。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腰、她的大腿,那些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他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花妖坐下后,伸出一只脚,脚尖在空中晃了晃。"大哥哥…我的鞋子呢?我记得昨天脱下来了…"

伍庸的脸"唰"地红了。

那两只鞋子还在地上,就在他刚才躺着的位置旁边。鞋子内侧沾满了他的口水和鼻涕,还有一些不明的液体。

"我…我去拿…"

他走过去,捡起那两只鞋子。鞋子已经凉透了,但内侧的鞋垫还残留着潮湿的触感。他走回来,蹲在花妖面前,把鞋子递给她。

"谢谢大哥哥…"花妖接过鞋子,但没有立刻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包裹在脏袜子里的脚,然后小声说:"大哥哥…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穿上?我的手…有点没力气…"

伍庸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我…我自己可以…"花妖看到他的表情,连忙摆手,"对不起,我不应该麻烦大哥哥的…我知道我的脚很脏,大哥哥肯定不想碰…"

"不是…"伍庸听到自己说,"我…我帮你…"

他接过鞋子,跪在花妖面前。她的两只脚并排放在地上,袜底的泥印在晨光下格外清晰。伍庸捧起她的一只脚,那只脚在他手里软软的,温热的,袜子的布料湿润地贴在脚上。

他把鞋子套在她脚上,动作很慢,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脚踝、脚背。



袜子上的泥污蹭在他手心里,留下褐色的痕迹。他能闻到那股气味——即使隔着晨风,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体味还是钻进了他的鼻腔。
"大哥哥的手…好温暖…"花妖小声说,脚趾在他手心里动了一下,"而且…而且大哥哥一点都不嫌弃我…明明我的脚这么脏…"

伍庸没有说话。他把第一只鞋子穿好,然后捧起她的另一只脚。这只脚的袜底更脏,脚心的位置有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混合着汗渍和泥土,形成一种淫秽的图案。

他的手指按在那片污渍上,隔着袜子感受着脚心的柔软。

"嗯…"

花妖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脚趾突然蜷缩起来。"对…对不起…大哥哥碰到我的脚心了…那里…那里有点痒…"

伍庸的手僵住了。他抬起头,看到花妖的脸红红的,咬着嘴唇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大哥哥…你的手…还在我脚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如果…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我会…"

伍庸猛地松开手,把鞋子胡乱套在她脚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花妖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其实…其实我不讨厌…大哥哥的手很温柔…比那个可怕的植物学家温柔多了…"

她抬起头,那双青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伍庸。"大哥哥…今晚还会来吗?我…我真的需要你…"

伍庸张了张嘴,想说"不",想说他不会再来了,想说他要完成任务,要杀死她——

但他听到自己说:"…会。"

花妖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突然伸出手,抱住伍庸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哥哥是好人!"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柔软而温热。那股香气更浓烈了,混合着她的体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伍庸的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大哥哥…"花妖在他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作为谢礼…我可以给你一点东西…"

"什么?"

花妖松开他,从胸口的位置——那个深深的沟壑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花苞。花苞是青绿色的,还没有完全绽放,但已经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花瓣。

"这是我的花蜜…"她把花苞递给伍庸,"喝下去的话…



会让大哥哥感觉很舒服…而且…而且可以补充体力…大哥哥昨晚辛苦了,一定很累吧?"
伍庸看着那个花苞,花苞的表面有细小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股甜腻的香气从花苞里散发出来,比花妖身上的体味更浓烈,更诱人。

"这个…能喝吗?"

"当然可以!"花妖点点头,"这是我身体里最珍贵的东西…我只给对我好的人…大哥哥是第一个…"

她把花苞塞进伍庸手里,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大哥哥…今晚见…"

她说完,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光着袜子脚踩在泥地上,溅起一小片泥点。她在树根旁坐下,冲伍庸挥了挥手,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伍庸看不懂的光芒。

伍庸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花苞。

花苞很轻,但很温热,像是还带着花妖的体温。那股甜腻的香气不断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他应该把这个东西扔掉,应该现在就离开,应该回去找植物学家商量对策——

但他的手举起花苞,凑到嘴边。

花苞里的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丝粉色,像是某种果汁。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花苞的边缘。

甜。

非常甜。

甜得发腻,但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伍庸把整个花苞塞进嘴里,用力咬破。温热的液体涌进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流进胃里。那种甜味在舌尖炸开,混合着一丝苦涩和某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花香,又像是…

像是花妖的体味。

伍庸的身体突然一阵发热。

从胃部开始,一股灼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皮肤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到几乎要跳出胸腔。

然后——

他的阴茎硬了。

瞬间,毫无征兆地,硬得发疼。

伍庸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高高地隆起一个帐篷,阴茎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

"怎么…怎么回事…"

他伸手按住裤裆,想要压制这种感觉,但触碰只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花妖的样子——那双沾满泥污的袜子脚,那些在袜子里蜷缩的脚趾,还有那股令人窒息的体味…

伍庸踉跄着后退,靠在树干上。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快速地撸动。

但不够。

完全不够。

无论他怎么撸,那种快感都只停留在表面,无法深入,无法达到高潮。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液体,但就是射不出来。



"啊…啊…"

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来。他靠在树上,手飞快地撸动着阴茎,但那种快感就像是隔着一层膜,怎么都无法突破。

他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花妖。

她还坐在树根旁,光着袜子脚,脚尖在空中晃来晃去。她看着伍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然后她慢慢抬起一只脚,把那只脏兮兮的袜子脚对准伍庸的方向。

"大哥哥…"她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一丝甜腻,"是不是…很难受?"

伍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想要舒服的话…"花妖歪着头,"今晚…来找我哦…"

她说完,把脚放下,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要继续休息。

伍庸跪在地上,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但已经放弃了撸动。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靠自己达到高潮了。

他需要她。

需要那双脚。

需要那股气味。

需要…花妖。

回到镇上的路上,伍庸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裤裆里的阴茎始终硬着,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那种欲望像火一样在身体里燃烧,但无论他怎么摩擦、怎么挤压,都只能得到表面的刺激,无法真正释放。

他试过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躲进树林深处,脱下裤子,用尽全力撸动自己的阴茎。手法、速度、力度,他尝试了所有平时能让自己射精的方式,但那层无形的膜始终存在,把他和高潮隔开。

阴茎在他手里跳动着,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往外流,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但就是射不出来。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像是有人把你推到悬崖边,让你看到下面的深渊,感受到坠落的快感,但就在你要跳下去的瞬间,有一只手死死抓住你的脚踝,让你永远停留在那个临界点。

伍庸靠着树干,胸口剧烈起伏,阴茎还硬挺着,顶端红得发紫。



他想起花妖说的话——"如果想要舒服的话…今晚…来找我哦…"

他的手颤抖着提起裤子。

进城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守门的士兵看到他时愣了一下——伍庸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像是胯下夹着什么东西。

"你没事吧?"士兵问。

"没事…"伍庸的声音沙哑,"只是…有点累…"

他快步走进城,直奔植物学家的住处。一路上,他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能看穿他裤子里的秘密。他的阴茎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步伐停顿一下。

植物学家的房子在城镇边缘,是一栋两层的石屋,周围种满了各种奇异的植物。伍庸敲门时,手指都在颤抖。

"进来。"

屋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伍庸推门进去,看到植物学家坐在书桌前,正在翻阅一本厚厚的书籍。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伍庸,然后眯了起来。

"你回来了。"植物学家放下书,"任务完成了?"

"还…还没…"伍庸的声音很小,"我…我昨晚去了,但是…"

"但是什么?"

"我…我没有下毒…"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植物学家慢慢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伍庸面前。

老人的身高只到伍庸胸口,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死死盯着他。
"为什么?"

"我…我…"伍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理由。他总不能说,他昨晚跪在花妖脚边,舔她的袜子,然后把精液射在她的根部吧?

"你是不是…"植物学家突然伸出手,按在伍庸的小腹上。

伍庸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那只干枯的手掌隔着衣服按在他的下腹,正好压在他硬挺的阴茎根部。

"你硬了。"植物学家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而且…一直硬着。"

伍庸的脸"唰"地红了。他想后退,但植物学家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他。

"你是不是接触了她的体液?"老人的声音变得严厉,"我警告过你,不要碰她身上的任何东西!她的花蜜、她的汗液、她的任何分泌物都带有强效的催情成分!一旦摄入,你就会——"

"我知道了!"伍庸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我已经喝了…她给我的花蜜…我喝了…"

植物学家松开手,后退一步。老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你喝了她的花蜜?"

"对…"伍庸低着头,"我…我现在…我现在自己没办法…没办法射出来…无论怎么做都不行…"

"当然不行。"植物学家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书桌,"她的花蜜会改造你的身体,让你的性快感只能通过她来获得。这是拟态花妖最常用的手段——先让猎物上瘾,然后慢慢榨干他们的生命力。"

"那…那怎么办?"伍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有没有解药?有没有办法解除这个效果?"

植物学家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抑制剂。"老人把瓶子递给伍庸,"喝下去之后,可以暂时压制花蜜的副作用,让你恢复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只能维持几个小时,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只能用一次。"植物学家的眼神变得复杂,"一旦你的身体适应了花蜜的效果,这个抑制剂就会失效。所以你必须在今晚,趁着药效还在的时候,完成任务。"

伍庸接过瓶子,瓶身冰凉,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如果…如果我今晚还是没有完成任务呢?"

植物学家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

"如果你今晚还是没有完成任务…"老人顿了顿,"那你就再也回不来了。花蜜的成瘾性会越来越强,到最后,你会为了得到她的'恩赐'而放弃一切——你的任务、你的尊严、你的生命。我见过太多冒险者死在那些魔物手里,他们到死都还在渴求着那种快感。"

伍庸的手指紧紧握住瓶子,指节发白。

"记住,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植物学家重新坐回椅子上,"趁着药效还在,把毒药倒在她的根部,然后立刻离开。不要看她,不要听她说话,更不要碰她身上的任何东西。明白吗?"

"明白…"

伍庸转身离开,走出房门时,他听到植物学家在身后说:

"如果你明天早上没有回来…我会当你已经死了。"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地狱。

伍庸回到旅馆的房间,把自己锁在里面。他脱掉裤子,看着自己那根始终硬挺的阴茎,顶端已经红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又试了一次。

手握住阴茎,用力撸动,速度快到手臂都开始酸痛。但那层无形的膜还在,把他和高潮隔开。快感在体内积累,越积越多,却无法释放,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撑爆。

"啊…啊…该死…"

伍庸跪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

阴茎在手心里跳动,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但就是射不出来。
他的脑海里全是花妖的样子。

那双沾满泥污的白袜子,那些在袜子里蜷缩的脚趾,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体味…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虽然花妖不在这里,但那股味道像是刻进了他的大脑,挥之不去。

伍庸松开手,阴茎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的液体顺着龟头滴落在床单上。

他看向窗外,太阳正在西沉,天色渐渐暗下来。

还有几个小时,就到晚上了。

还有几个小时,他就能…

不,不对。

伍庸用力摇头,想要把那些念头甩出去。他是去完成任务的,是去杀死花妖的,不是去…去…

但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阴茎又跳动了一下,渗出更多的液体。

夜幕降临时,伍庸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他看起来像是三天三夜没睡觉,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他拿起那瓶淡蓝色的抑制剂,拔开瓶塞。

一股清凉的气味飘出来,和花妖的甜腻香气完全相反。伍庸把瓶子举到嘴边,犹豫了一秒,然后一口喝下。

液体很凉,带着一丝苦味,顺着喉咙滑下去。

几秒钟后,效果出现了。

那股灼热的感觉开始消退,阴茎的硬度慢慢降下来,那种无法释放的欲望也渐渐平息。伍庸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

他检查腰间的毒药瓶,确认瓶塞完好,然后推门走出旅馆。

森林在夜晚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伍庸踩着枯叶,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按在腰间的毒药瓶上,这次,他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完成任务。

但当他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所有的决心又开始动摇。

花妖还在那里。

但她变了。

明显地,肉眼可见地变了。

她的身体长高了一些,原本只到伍庸胸口的身高现在几乎到了他的肩膀。那件青绿色的短裙变得更紧了,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裙摆几乎要遮不住大腿根部。白色的紧身上衣也变得更紧,胸前的曲线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蕾丝边深深勒进皮肤里,勒出红色的痕迹。

她的脸还是那张稚嫩的脸,但眼神变了。

那双青绿色的眼睛不再是昨天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自信?还是…得意?

她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腰间。那双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交叠在一起,袜子比昨天更白了,布料更有光泽,紧紧贴在皮肤上。但袜底还是脏的,那些褐色的泥印像是某种标记,从脚跟一直延伸到脚趾。

她的鞋子脱在一旁,两只草绿色的鞋子整齐地摆放着,鞋口朝向伍庸的方向,像是在邀请什么。

"大哥哥来了…"

花妖的声音响起,比昨天更成熟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她没有坐起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伍庸。

"我还以为…大哥哥不会来了呢…"

伍庸站在原地,手指按在毒药瓶上。抑制剂的效果还在,他的大脑很清醒,身体也没有昨天那种失控的欲望。他可以完成任务,现在就可以。

"你…"伍庸的声音很冷,"你长大了。"

"嗯…"花妖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都是多亏了大哥哥…大哥哥昨晚给了我很多…养分…所以我才能长得这么快…"

她说着,慢慢坐起来,那个动作让她的裙子往上滑,露出大半截被白袜包裹的大腿。

"大哥哥今晚…是来做什么的?"

她歪着头,那双青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伍庸,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意味。

伍庸没有回答。他的手伸向腰间,握住毒药瓶。

"是来杀我的吗?"花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昨天那种哭腔,"我知道…那个植物学家一定给了大哥哥什么东西…让大哥哥可以抵抗我的花蜜…"

她站起来,光着袜子脚走向伍庸。每一步都在湿润的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袜底的泥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但是大哥哥…"她走到伍庸面前,仰头看着他,"你真的…舍得杀我吗?"

伍庸的手指扣在瓶塞上,但没有拔开。

花妖突然伸出手,按在伍庸的胸口。她的手很小,但力量却出乎意料地大,一下子就把伍庸推得后退了一步。

"大哥哥的心跳…好快…"她小声说,手指隔着衣服感受着伍庸的心跳,"明明喝了抑制剂…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呢…"

"我…"

"嘘…"花妖把手指按在伍庸的嘴唇上,"不要说话…让我猜猜…大哥哥现在是不是在想…想要完成任务…但又舍不得我?"

她的手指从伍庸的嘴唇滑下来,沿着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腰间,正好按在毒药瓶上。

"这个…就是要杀死我的毒药吧?"

伍庸的身体僵住了。

花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毒药瓶,然后突然用力一拉,把瓶子从伍庸腰间扯下来。

"还给我!"

伍庸伸手去抢,但花妖灵活地躲开了。她举着毒药瓶,在月光下仔细端详,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

"就是这个…要杀死我的东西…"她轻声说,然后突然把瓶子举到头顶,"大哥哥想要吗?来拿啊…"

她说着,光着袜子脚往后退,退到自己的位置旁边。那里,她的两只鞋子还摆放着,鞋口朝向伍庸的方向。

"如果大哥哥想要拿回毒药…"花妖慢慢蹲下身,把毒药瓶放在两只鞋子中间,"就过来拿吧…但是…"

她抬起一只脚,把那只沾满泥污的袜子脚放在毒药瓶上。

"想要拿到毒药…就要先…碰到我的脚哦…"

月光照在她的脚上,照在那只脏兮兮的白袜子上。袜底的泥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挑逗什么。

伍庸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抑制剂的效果还在,他的大脑很清醒,知道这是陷阱,知道一旦碰到她的脚,一旦闻到那股气味,他就会再次失控。

但毒药瓶在她脚下。

没有毒药,他就无法完成任务。

没有毒药,他就只能…

"大哥哥…"花妖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一丝甜腻,"不要犹豫了…过来吧…我知道大哥哥想要的…不是毒药…"

她说着,慢慢抬起另一只脚,两只脚并排放在一起,把毒药瓶夹在中间。

"大哥哥想要的…是这个吧?"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一下,袜底的泥污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伍庸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迈出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第三步。

他走到花妖面前,跪了下来。



跪下的瞬间,伍庸听到花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



"真乖…"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伍庸抬起头,看到花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月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但那张稚嫩的脸上却露出一个完全不属于小女孩的笑容。

"大哥哥想要拿回毒药吗?"她问,脚趾在袜子里动了一下,毒药瓶在她脚心之间滚动了一下,"那就…用手拿吧…"

伍庸的手伸向毒药瓶,但刚碰到瓶身,花妖的脚就用力一夹,把瓶子夹得更紧。

"啊,不对不对…"她摇摇头,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我改主意了…用手太简单了…大哥哥要用…嘴巴拿…"

"什么?"

"用嘴巴…"花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把毒药瓶…用嘴巴叼出来…从我的脚底下…"

伍庸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双脚,看着那两只沾满泥污的白袜子,看着被夹在脚心之间的毒药瓶。瓶身上已经沾上了袜子上的泥污,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怎么?大哥哥不愿意?"花妖歪着头,"那…那我就把毒药扔掉好了…反正大哥哥也不需要了吧?毕竟…"

她突然俯下身,凑到伍庸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

"毕竟大哥哥真正想要的…不是毒药…而是我的脚…对吧?"

伍庸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我都知道哦…"花妖在他耳边轻声说,"昨天晚上…大哥哥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你…你醒着?"

"当然…"花妖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怎么可能真的睡着呢?我只是…想看看大哥哥会做什么…结果呢…"

她伸出手,手指勾起伍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她。

"结果大哥哥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脚边…舔我的袜子…闻我的鞋子…然后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根部…"

每说一句,伍庸的脸就红一分。

"大哥哥知道吗?你的精液…真的很美味…"花妖舔了舔嘴唇,"充满了生命力…让我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这么多…所以我要谢谢大哥哥…"

她松开伍庸的下巴,重新站直身体。

"但是…光是谢谢还不够…我想看看…大哥哥到底有多喜欢我的脚…"

她抬起一只脚,把那只沾满泥污的袜子脚放在伍庸脸上。



袜底的泥污蹭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留下褐色的痕迹。那股气味——混合着汗水、泥土和花香的气味——瞬间涌进伍庸的鼻腔。
抑制剂的效果还在,但那股气味太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要突破药物的压制。

"闻到了吗?大哥哥…"花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这就是大哥哥昨晚那么喜欢的味道…怎么样?现在还喜欢吗?"

伍庸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裤裆里,阴茎开始有了反应。虽然抑制剂还在压制着花蜜的效果,但那股气味像是某种开关,直接绕过了药物的防线,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哦?硬了呢…"花妖注意到了伍庸裤裆的变化,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明明喝了抑制剂…但还是硬了…看来大哥哥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呢…"

她把脚从伍庸脸上移开,重新放回地上,和另一只脚并排放在一起,把毒药瓶夹在中间。

"那么…大哥哥…用嘴巴把毒药叼出来吧…如果做到了…我就把毒药还给你…怎么样?"

伍庸跪在地上,看着那双脚,看着被夹在脚心之间的毒药瓶。

他应该拒绝,应该用手强行抢回毒药,应该…

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俯下身,脸贴近那双脚。袜底的泥污就在眼前,那些褐色的痕迹像是某种淫秽的图案,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他能看到袜子的纹理,能看到泥土嵌在布料的缝隙里,能看到脚趾在袜子里的轮廓。

气味更浓了。

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体味直接灌进鼻腔,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过袜底。

粗糙的布料刮过舌头,咸涩的汗味和泥土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伍庸闭上眼睛,舌头沿着袜底舔舐,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嗯…好痒…"花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大哥哥的舌头…好湿…好热…"

伍庸没有停下。他的舌头舔过脚趾,那里的汗味最浓,咸得发苦。他能感觉到袜子下面脚趾的形状,能感觉到它们在他舌头的刺激下微微蜷缩。

然后他把嘴凑到两只脚之间,嘴唇碰到毒药瓶。

瓶身冰凉,上面沾满了袜子上的泥污和他刚才留下的口水。伍庸张大嘴,想要咬住瓶子,但花妖的脚突然用力一夹,把瓶子夹得更紧。

"不行哦…"她说,"还不够…大哥哥还要…再舔一会儿…"

伍庸抬起头,看到花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把我的脚…舔干净…把袜子上的泥…全都舔掉…然后我就把毒药还给你…"

"你…"

"怎么?大哥哥不愿意?"花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我现在就把毒药扔掉…让大哥哥永远也完不成任务…然后大哥哥就只能…永远留在我身边…每天给我提供养分…直到被榨干为止…"

她说着,脚趾在袜子里动了一下,毒药瓶在她脚心之间滚动。

"大哥哥…选哪个?"

伍庸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抑制剂的效果还在,他的大脑还算清醒,知道这是羞辱,知道这是陷阱。但毒药在她脚下,没有毒药他就无法完成任务,无法完成任务他就只能…

他俯下身,舌头再次伸出来,舔过袜底。



这次他更用力了,舌头用力刮过袜子上的泥污,把那些褐色的痕迹一点一点舔掉。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泥土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让他几乎要呕吐,但他还是继续舔着。

"对…就是这样…"花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大哥哥真乖…像一条狗一样…舔主人的脚…"

伍庸的舌头舔过脚跟、脚心、脚趾,把袜底上的泥污一点一点舔掉。袜子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湿润,紧紧贴在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另一只也要舔哦…"花妖提醒道。

伍庸移动到另一只脚,舌头舔过袜底。这只脚更脏,袜底的泥印更深,汗味也更浓。他的舌头用力刮过那些污渍,把它们一点一点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泥土的苦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在喉咙里滑下去,让他的胃一阵翻涌。但他还是继续舔着,一遍又一遍,直到袜底上的泥污都被舔掉,只剩下湿润的布料。

"嗯…做得不错…"花妖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奖励给大哥哥…"

她的脚松开了一些,毒药瓶从脚心之间滑出来一点。

伍庸立刻张嘴咬住瓶子,但就在他要把瓶子叼出来的瞬间,花妖的脚突然用力一夹,把瓶子和他的嘴唇一起夹住。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她笑着说,"大哥哥拿到毒药之后…要做什么?"

伍庸含着瓶子,含糊不清地说:"完…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杀死我?"花妖歪着头,"但是大哥哥…你真的做得到吗?"

她突然松开脚,毒药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伍庸立刻伸手去抓,但花妖更快。她一脚踩在毒药瓶上,把瓶子踩在袜子脚下。

"大哥哥想要毒药…就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伍庸,"大哥哥…真的想杀死我吗?"

伍庸跪在地上,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毒药瓶。

"我…"

"说实话哦…"花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如果大哥哥说谎…我会很伤心的…"

她说着,脚底用力碾压着毒药瓶,瓶身在袜子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随时会碎掉。

"我…我不想…"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花妖听到了。

她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喜悦。

"我就知道…"她轻声说,"大哥哥根本就不想杀我…大哥哥想要的…是我…对吧?"

伍庸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花妖抬起脚,把毒药瓶踢到一边。瓶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几米外的灌木丛边。

"那个东西…大哥哥不需要了…"她说着,慢慢蹲下身,和伍庸平视,"因为大哥哥今晚…不是来杀我的…而是来…"

她伸出手,按在伍庸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硬挺的阴茎,虽然抑制剂还在压制着花蜜的效果,但伍庸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的理智。

"来喂我的…对吧?"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抚摸着伍庸的阴茎,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伍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大哥哥的身体…很诚实呢…"花妖笑着说,"明明喝了抑制剂…但还是硬成这样…一定很难受吧?"

她突然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那里,地面上的植物更加茂盛了,藤蔓和花朵围绕着她的脚,像是在朝拜女王。

"那么…大哥哥…过来吧…"

她在地上坐下,双腿分开,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被白袜包裹的腿。



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脚下的土壤。
"来这里…把你的精液…全都给我…"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张稚嫩却带着邪恶笑容的脸上。

伍庸跪在原地,看着几米外的毒药瓶,又看着眼前的花妖。

抑制剂的效果还在,他还有机会,还可以拿起毒药完成任务。

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爬向花妖。

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向那个本该被他杀死的魔物。

花妖看着爬过来的伍庸,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真乖…"她轻声说,"大哥哥真的…好乖…"

伍庸爬到花妖脚边时,她伸出一只脚,把那只刚被舔过的袜子脚踩在他的头上。



袜底还是湿润的,带着他刚才留下的口水,混合着残留的泥土气息。她的脚用力按压着他的头,强迫他把脸埋进泥土里。

"就是这里…"花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大哥哥昨晚…就是在这里射的吧?我的根…就埋在这下面…"

她的脚从伍庸头上移开,改为踩在他的后背上。那只小小的脚踩在他背上,力量却出乎意料地大,让他无法抬起身体。

"今晚也要…在这里射哦…"她说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两只脚并排踩在伍庸的背上,"但是这次…我要看着大哥哥射…要看着大哥哥…像一条狗一样…把精液射在我的根部…"

伍庸趴在地上,脸贴着湿润的泥土。他能闻到土壤的气味,能闻到昨晚自己留下的精液被吸收后残留的腥味,还能闻到花妖脚上的体味——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花香的气味,从袜子里渗出来,飘进他的鼻腔。

"脱掉裤子…"花妖命令道,脚在他背上用力踩了一下,"让我看看…大哥哥有多想要我…"

伍庸的手颤抖着伸向裤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布料滑过大腿,露出他硬挺的阴茎。虽然抑制剂还在压制着花蜜的效果,但此刻他的阴茎还是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哇…"花妖发出一声惊叹,从伍庸背上跳下来,蹲在他身边,"好大…而且…好硬…"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伍庸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

"明明喝了抑制剂…但还是这么有精神…"她笑着说,手指沿着阴茎的轮廓滑动,"大哥哥的身体…真的很喜欢我呢…"

她突然握住伍庸的阴茎,小小的手掌勉强能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她开始缓慢地撸动,手法生疏,但那种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湿润——让伍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哥哥喜欢这样吗?"她问,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还是…喜欢这样?"

她松开手,改用两只手握住阴茎,上下交替地撸动。那种刺激比刚才更强烈,伍庸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起来,阴茎在她手里进出。

"啊…看来大哥哥很喜欢呢…"花妖满意地笑了,"那…如果是这样呢?"

她突然松开手,站起来。伍庸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阴茎硬挺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滴落在泥土上。

花妖走到他身后,然后——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阴茎上。

袜底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贴在他的阴茎上。那种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粗糙——让伍庸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大哥哥…"花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我的脚…舒服吗?"

她的脚开始移动,脚底沿着阴茎的长度来回摩擦。袜子的布料刮过敏感的皮肤,那种刺激让伍庸几乎要叫出声来。

"大哥哥昨晚…是不是也想要这样?"她继续说,脚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想要我用脚…踩你的那里…对吧?"

伍庸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妖的脚踩在他的阴茎上,脚底的温度透过袜子传来,混合着那股熟悉的体味,让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崩塌。

"回答我…大哥哥…"花妖的脚突然用力踩下去,把阴茎压在地上,"是不是很想要?"

"是…是的…"

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花妖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脚并排踩在伍庸的阴茎上。



那根东西被夹在两只袜子脚之间,袜底的布料紧紧贴着它,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柔软而粗糙的触感包裹。

然后她开始移动。

两只脚交替地上下移动,像是在走路一样,但每一步都踩在伍庸的阴茎上。袜底的布料来回摩擦着敏感的皮肤,那种刺激比用手撸动强烈十倍、百倍。

"啊…啊…"

低沉的呻吟从伍庸喉咙里溢出来。他的手抓着泥土,指甲深深陷进土里。阴茎在花妖的脚下剧烈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袜子都浸湿了。

"大哥哥的那里…好烫…"花妖说,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而且…好湿…都把我的袜子弄湿了…"

她突然停下动作,把一只脚抬起来,放在伍庸眼前。袜底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湿润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看…都是大哥哥弄的…"她说,"大哥哥要负责…把它舔干净…"

伍庸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只湿透的袜子脚。袜底上沾满了他的体液,混合着袜子原本的汗味和泥土气息,形成一种更加淫秽的味道。

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过袜底。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着花妖的汗水,还有袜子上残留的泥土。他的舌头用力舔舐着,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真乖…"花妖满意地说,把脚从他嘴边移开,重新踩回他的阴茎上,"那么…继续吧…"

两只脚再次夹住阴茎,开始更快速地移动。这次她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移动,而是加入了旋转和挤压,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用脚心的柔软部分包裹着阴茎的顶端,然后用力挤压。

"啊啊啊——!"

伍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即使抑制剂还在压制着花蜜的效果,他也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要射了吗?大哥哥…"花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那就…射吧…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脚上…然后…我会把它们…全都吸收掉…"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两只脚像是在跳舞一样,在伍庸的阴茎上来回移动。袜底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趾的轮廓透过袜子清晰可见,那种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粗糙——把伍庸推向了悬崖边缘。

"射…要射了…"

伍庸的声音颤抖着,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射吧…大哥哥…"花妖轻声说,脚趾用力夹住阴茎的顶端,"把你的生命力…全都给我…"

那一瞬间,伍庸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茎在花妖的脚下剧烈地跳动,然后——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高,越过花妖的脚,落在她脚下的土壤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但这次花妖没有松开脚,而是用脚底接住了那些精液。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袜底上,浸透了布料,顺着脚心流下来,滴落在泥土里。伍庸的阴茎还在不停地射,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体内所有的精液都排空。

花妖的两只脚被精液浸透了,袜底变得黏糊糊的,白色的液体从袜子的缝隙里渗出来,滴落在地上。但她没有移开脚,反而用脚底用力摩擦着还在射精的阴茎,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好多…好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大哥哥的精液…真的好多…"

伍庸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射精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那种久违的释放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抑制剂的效果还在,但花妖的脚——那双沾满精液的袜子脚——给了他一种比花蜜更强烈的刺激。

终于,射精停止了。

伍庸的阴茎软塌塌地躺在地上,顶端还在渗出最后几滴精液。花妖抬起脚,看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袜子,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大哥哥真棒…"她说,然后把脚放在地上,踩在湿润的泥土里。

那些精液立刻被土壤吸收,像是被什么东西贪婪地吞噬。周围的植物开始生长,藤蔓变得更粗壮,花朵开得更艳丽,那些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

花妖的身体也在变化。

她的身高又长高了一些,胸前的曲线更加丰满,那件紧身上衣几乎要被撑破。她的脸还是那张稚嫩的脸,但眼神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危险。

"谢谢大哥哥的款待…"她笑着说,走到伍庸身边,蹲下身,"大哥哥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伍庸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射精后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花妖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大哥哥今晚…做得很好…"她轻声说,"作为奖励…我让大哥哥…睡在我脚边…怎么样?"

她说着,在伍庸身边躺下,把两只还沾着精液的袜子脚放在他脸旁边。

"闻着我的脚…睡觉…大哥哥一定会做个好梦的…"

那股气味——混合着精液、汗水、泥土的气味——飘进伍庸的鼻腔。他想要移开,想要爬起来,想要去拿那瓶被扔在灌木丛边的毒药。

但他的身体太累了,累到连抬起手都做不到。

而且…那股气味…

那股淫秽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兴奋的气味…

让他的大脑渐渐放松下来。

"睡吧…大哥哥…"花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催眠曲一样,"明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伍庸的眼皮越来越重。

月光照在森林里,照在这个荒谬的场景上——一个冒险者趴在魔物脚边,脸埋在她沾满精液的袜子旁,像一条忠诚的狗一样,沉沉睡去。

而那个魔物躺在他身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手掌比昨天更大了,手指更修长,指甲也长出来了一些。

"再有两次…"她轻声自语,"再有两次…我就能完全成熟了…"

她转头看向伍庸,看着他疲惫的睡颜。

"大哥哥…你会继续来的…对吧?"

她伸出手,手指抚摸着伍庸的脸颊。

"因为…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在那张稚嫩却带着邪恶笑容的脸上。

森林里传来夜鸟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而在灌木丛边,那瓶毒药静静地躺在那里,瓶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露水。

没有人去拿它。

也不会有人去拿它了。

(*魔龙防伪标记,看到的可以去简介加群飞升*)

晨光再次刺进眼睛时,伍庸醒了。

他还趴在地上,脸颊贴着湿润的泥土。身体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裤子还褪在大腿上,阴茎软塌塌地耷拉着,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泥土。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他做了什么?

他舔了花妖的脚,被她用脚踩着阴茎,然后射在她的袜子上…

伍庸猛地坐起来,视线落在身边。

花妖不见了。

但她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周围的植物比昨天更茂盛了,藤蔓粗得像手臂,花朵开得像脸盆那么大。地面上长满了各种奇异的植物,它们的根茎全都延伸向一个方向,那个花妖平时休息的位置。

伍庸挣扎着站起来,提起裤子。他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要扶着树干。

他要找到毒药。

他要完成任务。

他要…

"大哥哥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伍庸僵住了,慢慢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了她。



花妖站在几米外,但她变了。

彻底地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现在的她,身高几乎和伍庸一样高,身材丰满得惊人。那件青绿色的短裙已经完全不合身了,紧紧勒在腰间,裙摆只能勉强遮住臀部,露出大半截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白色的紧身上衣已经绷不住了,胸前的蕾丝边崩开了几处,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胸部丰满得夸张,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随时要把衣服撑破。

但最大的变化是她的脸。

那张脸还保留着一些稚嫩的痕迹,但五官变得更加精致,更加妖艳。那双青绿色的眼睛不再是昨天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惑和…冷酷。

她的紫色双马尾还在,但头发变得更长,更有光泽,发尾的蝴蝶结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她光着袜子脚站在地上,那双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袜子比之前更白了,布料更有光泽,像是丝绸一样。但袜底还是脏的,沾满了泥土和…昨晚留下的精液痕迹。

"大哥哥…"她笑着说,声音也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妖媚,"早上好…"

她迈步走过来,每一步都优雅而充满诱惑。那双修长的腿在袜子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裙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时不时露出臀部的曲线。

"大哥哥昨晚…睡得好吗?"她走到伍庸面前,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我看大哥哥睡得很香...



所以就没有叫醒你…"

伍庸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但花妖跟了上来。

"大哥哥要去哪里?"她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是要去找…那个吗?"

她指向灌木丛边,那里,毒药瓶还静静地躺着。

"大哥哥还想…杀死我吗?"

伍庸没有回答,但他的视线落在毒药瓶上。

那是他最后的机会。

抑制剂的效果应该还没完全消失,如果现在拿到毒药,如果现在就倒在她的根部…

他迈步向毒药瓶走去。

但刚走出两步,一根藤蔓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伍庸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更多的藤蔓从地下钻出来,缠住他的手腕、脚踝、腰部,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地上。

"大哥哥…"花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失望,"我还以为…大哥哥已经放弃那个想法了呢…"

她走到伍庸身边,蹲下身。那个动作让她的裙子往上滑,露出大半个臀部,还有臀部和大腿交界处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大哥哥明明…昨晚那么舒服…为什么还要想着杀我呢?"

她伸出手,手指抚摸着伍庸的脸。

"是因为…任务吗?还是因为…那个植物学家?"

她突然站起来,走向灌木丛边,捡起那瓶毒药。

"就是这个…对吧?"她举起毒药瓶,在阳光下仔细端详,"这个…就是要杀死我的东西…"

她走回来,蹲在伍庸面前,把毒药瓶放在他眼前。

"大哥哥想要吗?"

伍庸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抓,但藤蔓把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地上。

"想要的话…我可以给大哥哥哦…"花妖笑着说,然后突然拔开瓶塞。

淡绿色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来,滴落在地上。那些液体一接触到土壤,周围的植物立刻开始枯萎,叶片变黄,茎干干瘪。

"看…真的很厉害呢…"花妖说,"如果把这个…倒在我的根部…我就会死掉…"

她把瓶子举到伍庸头顶上方。

"那么…大哥哥…要我自己倒吗?"

伍庸的眼睛睁大了。

"不…不要…"

"为什么?"花妖歪着头,"大哥哥不是想杀我吗?现在机会来了…我自己把毒药倒在自己的根部…大哥哥的任务就完成了…不是很好吗?"

"不要…求你…"

"求我?"花妖笑了,"大哥哥在…求我不要死?"

她突然把瓶子倒过来,毒药开始往下流。

"不——!"

伍庸拼命挣扎,藤蔓勒进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但就在毒药要滴落在地上的瞬间,花妖把瓶子翻回来,毒药停止了流动。

"骗你的…"她笑着说,"我怎么可能…真的杀死自己呢?"

她把瓶塞重新塞回去,然后把毒药瓶扔到远处。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几十米外的灌木丛里,消失不见。

"那个东西…大哥哥不需要了…"她说,"因为大哥哥…已经不想杀我了…对吧?"

伍庸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我…"

"大哥哥不用说谎…"花妖伸出手,手指抚摸着伍庸的嘴唇,"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滑过下巴、脖子、胸口,最后停在伍庸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里面那根又开始硬起来的阴茎。

"看…又硬了…"她笑着说,"明明抑制剂应该还有效…但大哥哥的身体…还是对我有反应…"

她突然俯下身,脸凑到伍庸耳边。

"因为大哥哥…已经爱上我了…对吧?"

"不…不是…"

"是的…"花妖肯定地说,"大哥哥爱上我了…爱上我的身体…爱上我的脚…爱上我的气味…爱上…被我践踏的感觉…"

她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袜子。

白色的长筒袜慢慢从腿上褪下来,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光滑得像瓷器。袜子褪到脚踝时,她的脚从袜子里滑出来。

那是一双完美的脚。

脚趾修长,指甲整齐,脚心有着优美的弧度。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但脚底还是脏的。

虽然没有了袜子的遮挡,但脚底还是沾满了泥土,尤其是脚跟和脚心的位置,褐色的泥印深深嵌在皮肤里。

花妖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然后走到伍庸面前,把那双赤裸的脚放在他脸上。

"闻…"她命令道,"闻我的脚…"

脚底的泥土蹭在伍庸的鼻子和嘴唇上,那股气味——没有了袜子的遮挡,更加浓烈,更加直接——涌进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发酵过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兴奋的味道。汗水、泥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花妖的体味。

"大哥哥喜欢吗?"她问,脚趾在他脸上摩擦,"喜欢我的脚吗?"

伍庸没有回答,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顶端渗出的液体把裤子都浸湿了。

"看来…很喜欢呢…"花妖满意地笑了,"那么…作为奖励…"

她把脚从伍庸脸上移开,改为踩在他的裤裆上。

赤裸的脚底踩在硬挺的阴茎上,那种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湿润——让伍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今天…我要让大哥哥…更舒服…"

她的脚开始移动,脚底沿着阴茎的轮廓来回摩擦。没有了袜子的阻隔,那种刺激更加直接,更加强烈。

"但是…有一个条件…"她说,"大哥哥要答应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来…给我提供养分…"

"我…我不…"

花妖的脚突然用力踩下去,把阴茎压得几乎要断掉。

"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这样踩着…让大哥哥…永远也射不出来…"

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伍庸几乎要疯掉。



"答应…我答应…"

"真乖…"花妖的脚松开了一些,改为用脚心包裹着阴茎,"那么…还有第二个条件…"

"什么…"

"大哥哥要…杀死那个植物学家…"

伍庸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那个老头子…一直想要杀我…"花妖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既然大哥哥爱我…就应该帮我…除掉他…对吧?"

"我…我不能…"

"不能?"花妖的脚再次用力踩下去,"那大哥哥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我会把大哥哥…变成我的肥料…让大哥哥的身体…和我融为一体…"

藤蔓开始收紧,勒进伍庸的皮肤里,几乎要把他勒断。

"我…我答应…我答应…"

藤蔓松开了一些,但还是牢牢固定着他。

"真乖…"花妖笑了,"那么…作为奖励…"

她蹲下身,手指解开伍庸的裤子,掏出他硬挺的阴茎。

然后她把那根东西,放在自己两只赤裸的脚之间。



"今天…我要让大哥哥…射在我的脚上…"

两只脚夹住阴茎,开始上下移动。没有了袜子的阻隔,那种触感更加真实,更加刺激。脚底的泥土蹭在阴茎上,留下褐色的痕迹,但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大哥哥的那里…好烫…"花妖说,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而且…好硬…比昨天还要硬…"

伍庸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妖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来回移动,脚心的柔软,脚趾的灵活,还有脚底泥土的粗糙,这些触感混合在一起,把他推向了悬崖边缘。

"要射了吗?大哥哥…"花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那就…射吧…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脚上…"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脚趾用力夹住阴茎的顶端,然后用力挤压。

"啊啊啊——!"

伍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茎在花妖的脚下猛烈地跳动,然后——

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射出来。

这次比昨晚射得更多,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精液喷洒在花妖的脚上,覆盖了脚背、脚趾、脚底,白色的液体顺着脚心流下来,滴落在泥土里。

花妖的脚没有停下,继续移动,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她的脚被精液覆盖了,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脚底的泥土,形成一种淫秽的图案。



终于,射精停止了。

伍庸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像一条被榨干的鱼。

花妖抬起脚,看着自己被精液覆盖的脚,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多…比昨天还要多…"

她把脚放在地上,那些精液立刻被土壤吸收。周围的植物开始疯狂生长,藤蔓变得更粗,花朵开得更大,整片区域都被植物覆盖了。

花妖的身体也在变化。

她的身高又长高了一些,身材变得更加丰满。那件青绿色的短裙终于承受不住,"撕拉"一声裂开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臀部。白色的紧身上衣也裂开了,胸前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丰满得惊人,乳头是粉色的,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但她似乎不在意自己的裸露,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终于…终于完全成熟了…"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妖媚。她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的伍庸,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大哥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成熟…"

她走过来,蹲在伍庸身边,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在夜间休眠了…我可以随时活动…随时…吸收养分…"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伍庸耳边。

"所以…大哥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肥料…每天…都要来给我提供养分…直到…被榨干为止…"

她直起身,打了个响指。

藤蔓松开了伍庸,他瘫软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花妖说,"大哥哥回去休息…记得…把那个老头子…处理掉…然后…"

她伸出脚,把沾满精液和泥土的脚放在伍庸脸上。

"明天晚上…继续来…我会…好好奖励大哥哥的…"

伍庸趴在地上,脸被她的脚踩着,那股气味——混合着精液、汗水、泥土的气味——涌进鼻腔。

他知道,他已经完了。

他已经无法离开她了。

他已经…成为了她的奴隶。

三天后。

镇上的人们发现,那个植物学家死了。

死在自己的房子里,茶杯里残留着毒药的痕迹。

而那个接取任务的冒险者,也消失了。

有人说,他在森林里遇到了魔物,被杀死了。

有人说,他完成了任务,拿着赏金离开了镇子。

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真相是——

每天夜晚,那个冒险者都会来到森林深处,跪在一个美丽的女性魔物脚边,像一条狗一样,舔舐她的脚,然后把精液射在她的根部。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虚弱,眼睛里的光芒一天比一天暗淡。

但他还是每天晚上都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无法抗拒。

而那个魔物,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美丽。

她的身体丰满得惊人,皮肤白皙得像雪,那双修长的腿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袜底永远是脏的,沾满了泥土和…精液的痕迹。

她会用那双脚,踩在冒险者的脸上、身上、阴茎上,榨取他的每一滴精液,吸收他的每一丝生命力。

而冒险者,只能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忠诚的狗一样,奉献自己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

冒险者没有再来。

不是因为他逃走了,也不是因为他死了。

而是因为…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样子。

他的身体开始植物化,皮肤变成了绿色,手脚长出了藤蔓,眼睛变成了花朵。

他变成了花妖的一部分,永远地,和她融为一体。

而花妖,站在森林深处,看着自己脚下那片茂盛的植物,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谢谢你…大哥哥…"

她轻声说,然后转身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她的脚踩在泥土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那些脚印里,长出了新的植物。

而在那些植物的根部,埋藏着一个曾经是人类的东西。

他的名字叫伍庸。

他曾经是一个冒险者。

但现在,他只是花妖脚下的肥料。

永远的。

【END】

后记:



写完卡跑上那么一段真是惬意啊~
Harry_sec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不错不错,居然带配图,太良心了
吴启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这花妖长得太萌了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这是黄大的冒险家给的灵感吗(x)
ragerdoge
Re: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吴启这花妖长得太萌了
画风问题,怎么不喜欢萌的?🤭
Gf
gfljdr
Re: Re: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ragerdoge
吴启这花妖长得太萌了
画风问题,怎么不喜欢萌的?🤭
又要出新卡了吗🥰期待
吴启
Re: Re: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ragerdoge
吴启这花妖长得太萌了
画风问题,怎么不喜欢萌的?🤭
我喜欢成熟的,少女至熟女那种
ragerdoge
Re: Re: Re: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吴启
ragerdoge
吴启这花妖长得太萌了
画风问题,怎么不喜欢萌的?🤭
我喜欢成熟的,少女至熟女那种
🤔😰😞
jaydenoxn
Re: 被弱小花妖诱惑榨干成为养分【AI图文】
Ai感太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