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贞操锁连载中原创阶级同人纯爱足控足交踩踏长靴舔鞋add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hahahabf太棒了,我也喜欢这个游戏,文章刚好弥补了我想要的情节,大佬牛逼!
其实谈不上大佬(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wyf123支持一下!希望纯爱调教内容能多一些
正在快马加鞭第一章了(
纯爱这一方面嘛……窝个人是倾向于设置几个if线的
65
654hi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會有其他的女主出現嗎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654hi會有其他的女主出現嗎
嗯……原作的沙希的确提到过一个叫做凛的女孩子,感觉视情况可以加入
65
654hi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茶特菲尔德
654hi會有其他的女主出現嗎
嗯……原作的沙希的确提到过一个叫做凛的女孩子,感觉视情况可以加入
2主調教?快點更新吧
永夜黎明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这部游戏很经典啊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654hi
茶特菲尔德
654hi會有其他的女主出現嗎
嗯……原作的沙希的确提到过一个叫做凛的女孩子,感觉视情况可以加入
2主調教?快點更新吧
四月到来前一定会更新的……大概
诺世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催更~
yu-e破站水龙王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写得真好!不过射在主人脚上后她居然直接穿靴子没让晴舔干净吗()
周喆直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不错的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yu-e写得真好!不过射在主人脚上后她居然直接穿靴子没让晴舔干净吗()
草,才发现疏忽了()
yu-e破站水龙王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茶特菲尔德
yu-e写得真好!不过射在主人脚上后她居然直接穿靴子没让晴舔干净吗()
草,才发现疏忽了()
是晴考虑不周,罚他戴锁3个月www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第一章:只是用手也可以吗
今天早上的七点整,晴不是被闹钟叫醒的。

是下体那股已经持续了六天又七个小时的、让他绝望的笼子里的胀痛,把他从浅眠里硬生生拽出来的。贞操锁的金属内壁早已不再冰冷,而是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不堪。

他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胸腔起伏带动下体晃动,那会让短刺更深地嵌入已经肿胀发红的冠状沟。

晴仍保持着昨晚睡前的姿势——事实上,这几天他一直这么睡着:趴在床尾,脸贴着沙希的双脚。她的脚昨晚洗过澡后没穿袜子,直接裸着踩在他脸上睡了一夜。脚底残留的玫瑰沐浴露味混着自然体香,脚趾缝里还有一丝未干透的湿气。整晚她的脚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脚趾蜷起,轻轻夹住他的鼻尖,又松开。

晴的鼻腔里全是主人的味道。吸气时是淡淡的玫瑰,呼气时是自己呼出的热气把那味道再烘一遍,如此循环往复。
也许是察觉到脚下的异动,总之沙希也醒了。

“嗯……”她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奴隶君,早上就这么硬?”

她没睁眼,只是把右脚从他脸上抽走,然后往下探。脚背隔着薄被子,极轻地蹭过贞操锁的位置。

只蹭了一下。

“——!”

晴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腰猛地弓起又落下。锁里的肉棒瞬间胀到极限,龟头死死顶在笼子前端的小孔上,短刺全数嵌入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皮肤。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很快就浸湿了内裤。他咬紧牙关,把指甲抠进掌心,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沙希终于睁开眼。

玫瑰色的眸子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冷。她坐起身,长发散落肩头,睡袍敞开,钥匙轻轻晃动。

“今天有客户会议,”她像在自言自语,“得穿得正式一点。”

她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啪嗒”一声轻响。晴跪直身体,视线追随她走向衣柜。柜门拉开,露出那一排靴子。
他的心跳骤然失序。

她今天没有拿那双漆皮过膝高跟——叫他失落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那双靴子已经成为了二人之间性爱的前兆。

主人最终拿出来的是一双中筒高跟靴,棕色的皮面并不张扬。

靴筒到小腿中部,靴跟8cm,细而稳,靴尖略尖但不夸张,靴面光洁却不张扬,是那种高级写字楼里常见的通勤款。

沙希坐回床沿,把靴子搁在膝上。她先拿起左脚那只,靴筒内侧对着晴。

“过来闻闻。今天这双,会不会很香。”

她把靴口凑近他的脸,距离刚好让他能深吸,却碰不到皮革。靴子没有任何主人身上的气味,但是对于晴而言也足够了。

晴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往前凑,却被沙希用另一只脚的脚背抵住下巴。

“只准闻。不准舔也不准碰。”

沙希的脚背抵住他的下巴,力度不大,但足够让晴的脖子被迫后仰。

那双棕色中筒靴昨晚其实没被穿出去过——沙希前天穿了一次短途外出,回来后就随意搁在床边晾着。内里残留的气味已经淡了许多,不像以前那双黑色皮革靴那样浓烈到能直接把人熏晕,但对晴来说,也许是长久的禁欲作祟,这种味道反而更折磨。

它是主人日常的味道,不是专门为惩罚准备的刑具。

他深吸一口气。

皮革本身的凉香先钻进来,带着一点新靴子还没完全磨合的鞣料味。然后是淡淡的、被体温焐过的汗渍——不是重口发酵的酸臭,而是那种穿了一下午后,丝袜和皮肤在靴筒里闷出的、微咸微暖的私密气息。脚心位置的压痕最明显,皮革内侧有一层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油光,那是主人小腿被包裹时渗出的汗水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晴的喉结剧烈滚动。

下体在贞操锁里疯狂胀大,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子砸在金属笼子上。短刺已经把冠状沟磨得火辣辣地疼,前列腺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又滴到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沙希看着他,眼底没有怜悯,只有猎手对猎物,或者说是小女孩面对心爱的玩具的眼神。

“闻够了吗?”

她忽然把靴口往前一送,直接扣在他鼻子上。不是完全罩住,而是让靴筒内侧贴着他的鼻翼和上唇,让他只能通过靴口呼吸。皮革的气味瞬间包围了他,像一个温热的、带着主人体味的牢笼。

“深一点。把主人的味道吸进肺里。”但其实并没有任何她身上的气味。

晴用力吸气,胸腔鼓起又塌下,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味道往更深处灌。皮革的凉意和残留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头皮发麻。

似乎是欣赏够了这种丑态,沙希开始穿起靴子。

她先把左脚探进去。脚趾灵活地滑动,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声。然后小腿缓缓没入,靴筒紧紧包裹住她的腿,棕色皮面在晨光里泛着柔和却不容侵犯的光泽。拉链从下往上,“嘶啦——”的一声缓慢而清晰。

右脚也是同样的穿法。

穿好后,她站起身。8cm细跟落地,“嗒”的一声堪称清脆——不像漆皮过膝靴那样暴力,却足够让晴的肉棒愈发肿胀。

“跪好。送主人出门。”

晴爬到玄关,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他跪得笔直,额头几乎贴地。

沙希把右靴伸到他面前,靴尖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厘米。

“亲一下。记住,今天主人踩着这双靴子去工作。因为要走远路,主人可能会出很多汗……晚上回来,你得把靴子里面舔干净。”

晴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上靴尖。皮革带着晨间的凉意,却有她体温的余韵。他闭上眼,像在亲吻神明。舌尖忍不住微微探出,舔了一下靴面——只一下,就被沙希的左靴跟轻轻踩住后脑勺。

“谁允许你现在舔了?”

靴跟的细尖压在他后脑,力道不重,却让他瞬间僵住。压迫感从头皮传到脊椎,又直冲下体。贞操锁里的肉棒剧烈一跳,又涌出一大股液体。

沙希收回脚,用靴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嗒”的一声。

“今天不准碰自己。不准闻其他靴子。不准自慰幻想。敢违反,就把钥匙扔进马桶冲走。听懂了吗?”

“是……主人……”

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

沙希没再说话,转身开门。高跟敲击走廊地砖的声音渐远,“嗒、嗒、嗒……”,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他的心口。

门关上的瞬间,公寓陷入死寂。

只剩晴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和胀痛而颤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像尿了裤子。他低头,看见地毯上自己留下的水渍,一滴一滴,像眼泪。

上午九点,晴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却一行字都没打出来。

他盯着Excel表格,脑子里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沙希脚趾滑入靴口时的“吱”声,拉链“嘶啦”合拢的仪式感,靴跟落地“嗒”的清脆……每回忆一次,下体就胀痛一次。

贞操锁的重量随着呼吸晃动。每动一下都拉扯出火辣辣的痛。他试着深呼吸,想转移注意力,却吸进空气里残留的靴子气味。

在极端的痛苦中,他还是相当可敬地坚持了一个小时。就在他天真的觉得能再撑一会时,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地起来了。

他起身,走到玄关后跪下,把脸埋进一双被穿走的靴子里。气味比早上的那双靴子更淡,仅剩下淡淡的皮革味供他享用。

“主人……”

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此时他照照镜子,就会发现镜中人眼圈红肿,嘴唇咬破了皮,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下体位置一片深色水渍。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快要坏掉的狗。

正午,他的手机震动了,传来了沙希的语音。

他手抖着点开,听到的是办公室的安静空调声,还夹杂了些远处同事的低语。她声音甜得发腻:“奴隶君,中午好~主人现在在休息室,刚把靴子脱下来搁在桌下晾着呢。皮革都被汗浸得发烫……里面热乎乎的,闻起来一定很香。你猜猜,现在主人的脚是什么味道?”

然后是她故意用赤足轻跺地板的“啪嗒”声——靴子脱了,但那声音仍像鞭子抽在他耳膜上。

语音最后,她轻笑:“想舔吗?可惜你只能在家闻着主人很久没穿上的靴子的味道,自己流口水哦。记住,不准碰你那根脏东西。碰了就加一个月。”

晴当场跪倒,额头抵地,身体痉挛般颤抖。贞操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却只能挤出更多前列腺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像尿了裤子。他感觉自己快疯了,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下午四点,沙希又发来一张照片。

办公桌下,那双棕色中筒皮革高跟靴随意搁在地上,靴口朝上,靴筒内侧有明显的汗渍痕迹。旁边是她脱下的丝袜,蜷成一团,脚尖部分颜色深得发黑,像被汗水浸透的墨。配文是:“晚上回来,你得把靴筒里面舔三遍。一次都不准偷懒。”

晴盯着照片看了整整十分钟。其中对那张照片展现出的丑态简直无法以文字来形容了。

他爬到床边,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还有她扔下的丝袜。他疯狂吸着那股味道,身体弓起又落下,像在模拟从未实现的抽插。贞操锁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像在嘲笑。

泪水混着汗往下掉。

他低声哭着:“主人……求您……我真的……受不了了……”

但她听不见。

晚上七点,门锁“咔哒”的一声,他的沙希主人回来了。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双棕色高跟靴。靴面沾了些街上的灰尘,靴筒拉链处有浅浅的汗渍,靴跟因为一天的行走微微磨损。她进门,第一眼看到跪在玄关的晴——额头贴地,身体抖得像筛子,内裤湿了一大片,地板上甚至有几滴前列腺液的痕迹。

她没急着说话,只是先把包搁在柜子上,然后坐在换鞋凳上,翘起二郎腿。

“过来。”

晴爬过去。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每爬一步,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痛。

沙希看着他,眼神平静。

“今天走了很多路。客户在顶楼,没电梯。主人就一级一级踩上去。想着你现在一定在家,锁着下体流口水。想到这里,就踩得更用力。”

她用靴底踩在他脸上。靴底有细砂和灰,碾过他的嘴唇、鼻梁、眼睛。力道不重,却足够屈辱。

“闻闻看。今天靴子里面有多热。”

她脱下右靴。

拉链“嘶啦”一声。热气涌出,像打开了一个蒸笼。她把靴口扣在他脸上,让他深吸。气味浓烈到让他头晕:皮革内里的汗渍、丝袜的尼龙味、她小腿的体香,全都发酵了一天。

左靴同样脱下。

两只靴子搁在他两侧,像两尊散发气味的图腾。

她开始脱起丝袜。今天的是超薄肉色丝袜,脚心完全湿透,颜色深得发亮。她把左脚丝袜展开,脚尖部分对着他的嘴。

“张嘴。含着。”

晴张嘴。她把丝袜慢慢推进,直到脚心部分完全填满口腔。咸涩、潮湿、强烈的脚汗味贴着舌头,让他几乎窒息。

“另一只裹住它。”

她指指他的下体。

晴颤抖着拿起右脚丝袜,从贞操锁根部开始缠。一圈压一圈,湿热的尼龙紧紧箍住金属笼子。丝袜的温度和气味渗进去,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剧烈的胀痛。

沙希赤足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移,直到脚心盖住贞操锁。

“动。”

晴开始前后挺腰。丝袜与金属摩擦,发出黏腻的“沙沙”。她的脚心温热、微黏,脚趾蜷起,夹住笼子前端,像恶意吮吸。

快感与痛楚同时炸开。

他呜咽着,嘴里含着丝袜,声音闷闷的。泪水不停往下掉。

沙希俯视他,声音轻柔,然而包含着厌恶的感情:“第七天就哭成这样……”

她忽然用力踩下去。

赤足的脚跟精准碾在锁身上。剧痛盖过快感。晴身体剧烈痉挛,发出被堵住的撕心呜咽。

“不准射。”她平静地说,“你现在连射的资格都没有。”

她把脚移开,改为夹住他的脸。一只脚心盖住鼻子,另一只脚趾塞进嘴里,和丝袜一起填满。

“就这样睡。”

她起身,走向卧室。

晴趴在地上,嘴里含着丝袜,脸上被脚味包围,下体在锁里徒劳胀痛。他知道了,今晚不会有释放。明天也不会有;后天也一样,直到第二十九天。

反观沙希,沙希并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匍匐在地、颤抖不已的身影。她只是径直转身,莲步轻移,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刻意提醒着什么。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方才的厌恶和冷漠像是被某种戏谑的微光取代,转瞬即逝。

“呐,真是个离不开主人的孩子。”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但很快便被一丝满足的笑意取代。她抚摸着自己的颈项,那里还残留着项链吊坠的冰凉触感。今天确实走了不少路,客户的会议也颇费心神。想到晴现在还嘴里含着她的丝袜,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内心深处那股属于S的掌控欲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种厌恶,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让猎物更清晰地认识到自身卑微的工具。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冰凉的床单包裹住身体,让她感到一丝舒适。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晴跪伏在地上的狼狈模样,以及他下体那湿漉漉的一片。

“哼,连射的资格都没有吗……还真是可怜的奴隶君啊。”她的嘴角又轻轻翘起,带着一丝冷酷的愉悦。

“不过,也只是第七天而已。后面,还有漫长的二十二天呢。他能撑得住吗?真是期待啊……”



又是几天过去了。

晴的忍耐几乎要在今天达到极限。当玄关的感应灯在沙希推门而入的瞬间亮起,冰冷的白光洒在那个早已跪得摇摇晃晃的身影上。

沙希站在门口,并没有急着换鞋。她右手拎着公文包,左手闲适地搭在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那个已经语无伦次的奴隶。经过这一周多近乎残酷的禁欲,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主人……”

他跪着不起,恳求着沙希为他带来解放。

“真是吵闹啊,奴隶君。”

沙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微微侧过头,深酒红色的眸子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流露出一丝混合着厌恶与玩味的复杂情绪。

“主人……让我射吧……”

听着那几乎带上哭腔的哀求,沙希终于慢条斯理地将公文包搁在鞋柜上。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及膝长靴发出沉闷且极具质感的声响。靴尖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正不断颤抖着的额头,迫使他维持着跪伏的姿态。
“就这么想要吗?哪怕是这副尊严全无的丑态,也想要求得一点点施舍?”

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随后却微微弯下腰,指尖轻佻地划过耳后的发丝。那串挂在颈间的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垂下,心形吊坠在空中微微晃动。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摇尾巴……那么,主人就稍微奖励你一下好了。”

“不过,只有手哦。”

沙希的话语像是一道最终审判。她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银色的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条斯理,俯身凑近了那个金属牢笼。

钥匙插入锁芯的声音——“咔哒”。在沉重的贞操锁被卸下的那一瞬间,原本积压已久的痛苦与欲望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沙希却并未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她那双因为长期办公而略显冰冷、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的手掌,已经先一步覆盖了上去。“哦呀……都已经肿成这副样子了?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

她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敏感得发疯的冠状沟,引得那个过度充血而变得暗红的部位剧烈跳动。她并没有急着加快速度,而是像在摆弄一件廉价的塑料玩具,用那双纤细且充满掌控欲的手掌,不规律地揉搓、挤压。

沙希微微眯起眼,观察着对方因为极度的快感与残留的痛楚而扭曲的表情。她甚至坏心地在对方即将到达顶点的边缘突然收紧了虎口,阻断了那股爆发的势头。

“呐,这就忍不住了吗?还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呢,不准随随便便就射出来,听懂了吗,抖M变态?”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心传来的灼热跳动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哪怕已经答应了施舍,她依然要彻底主宰这根属于她的肉棒。

“到沙发上去,今天主人允许你用我的手射出来。”

沙希交叠着双腿,靴子的尖端随着呼吸微微上下晃动。她看着那个摇晃的身影终于顺从地在沙发上摆好了那个近乎屈辱的姿势——脊背紧绷着,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和羞耻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

“对,就是这样。真是一只听话的小猪。”

她发出一声轻浅的鼻音,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垂落在肩头。女主人并没有急着伸手,而是先用穿着黑色及膝长靴的足尖,顺着那颤抖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攀爬。

“只是这种程度就抖成这样……这一周的时间,看来把你折磨得不轻呢。”

终于,沙希收回了腿,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那只手修长、纤细,指尖带着常年在空调房里留下的凉意,在触碰到那灼热得几乎烫手的暗红瞬间,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细微的滋滋声。

“哈……好烫。简直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

沙希低声笑着,虎口猛地收紧,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因过度充血而变得狰狞的部位。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带着一种故意折磨的生涩与粗鲁。她并不像寻常的情侣那样温存,而是像在挤压一个装满污垢的水管,指腹用力地压过那些突起的青筋,指甲时不时地剐蹭过已经多日的禁锢而肿胀得发亮的冠状沟。

“唔……明明这么想要,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吗?”

她加大了力度,那双冷淡的红眸死死盯着那个部位的反应。每当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因为快感而剧烈跳动、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时,她就会坏心地停下手,只是用微凉的指尖在那个小孔周围画着圈。

“看啊,这些肮脏的液体,已经把我的指缝都弄湿了。”

沙希恶劣地将手指上沾染的晶莹液体展示在那个因屈辱而颤抖的背影眼前,随后突然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频率。皮革靴的靴筒随着她的动作与沙发边缘摩擦出沉闷的“吱呀”声。

“呐,奴隶君,感觉到了吗?这种被主人亲手掌握生死的感觉……如果你敢现在就射出来,弄脏了主人的裙子或者靴子,我可是会立刻把钥匙扔进下水道的哦。”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那完全是某种捕猎者看到猎物彻底坏掉时的兴奋感。她那修长的黑色及膝长靴甚至挑逗性地勾住了沙发边缘,身体因为发力而微微战栗。

“坏孩子,把腰再塌低一点,让主人好好看看你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德行……”

沙希的手掌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颤抖而变得温柔,反而像是惩罚一般,五指猛地收拢,攥着那根颤抖的阳物。长达七天的禁锢,那根原本应当带来快感的肉棒此刻却满溢着胀痛与酸涩,每一根跳动的青筋都仿佛在哀求着释放。

“怎么了?身体抖得这么厉害,连腰都要塌下去了吗?”

沙希微微侧过头,垂下的黑色发丝扫过她那清冷的脸颊。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心中狂乱跳动的肉柱,深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将拇指按压在已经渗出大量晶莹前列腺液的顶端,用力一抹,将那股黏腻的液体涂满了整个冠状沟。

“看啊,这些肮脏的液体……把主人的手心都弄脏了。果然是只只知道发情的野狗,除了这点用处,你大概什么都不会了吧?”

女主人的手机却在此时突然炸响了轻快的电子铃声。这倒是暂缓了她的询问。

沙希微微一怔,原本死死按压在冠状沟上的拇指停了下来。她皱起眉头,顺着铃声的方向看去——那是被她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正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在这种时候……”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被打断兴致的烦躁。然而,当她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凛”这个名字时,眼中的冷意稍微融化了一些。

“听好了,奴隶君。”她把食指抵在娇艳的唇瓣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恶劣的威胁,“是凛打来的。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或者敢在这通电话结束前弄脏主人的手……我就把你那根脏东西彻底废掉,听懂了吗?”

晴不敢做声,沙希就当他同意了。她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捞起手机,按下接通键的同时,那只依旧握着晴命脉的右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故意恶作剧般地在那最敏感的顶端,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喂,凛?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沙希的声音在接通的一瞬间完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切换。刚才那冰冷、戏谑、充满施虐欲的御姐音,此刻变得轻快而自然,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闺蜜间的慵懒。电话那头传来了凛叽叽喳喳的声音,客厅过于安静,隐约能听到几个关于“新款靴子”和“新开的甜品店”的词汇。沙希一边应付着电话,深酒红色的眼眸却死死盯着晴。她注意到他因为憋精而变得极度脆弱的反应,于是她坏心地将手机听筒微微拿远了一点,另一只手却在那根早已超负荷跳动的部位上,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摩擦了一下。

“啊,那双棕色的高跟靴吗?确实很适合走远路,我今天还穿了呢。”客厅里的空气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属于正常社交圈的轻快喧哗,另一半则是沙发上压抑到极点的、濒临破碎的喘息与肉体摩擦声。
沙希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皮革长靴在移动中发出细微而紧绷的嘶鸣。她左手握着手机,神色自若地听着好友凛抱怨上司的严苛,右手却仿佛有着独立的人格,在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跳动如擂鼓的肉棒上,进行着最残酷的掠夺与欺压。“诶?那家百货公司的打折季已经开始了吗?”

沙希对着电话轻笑一声,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午后晒太阳的猫。然而,就在这温柔的语调落下的瞬间,她的五指猛地收拢,虎口处狠狠勒进那层滚烫的、极度敏感而疯狂颤抖的阳具。长时间的禁欲与此刻这种高压下的羞辱感,大量的液体早已将沙希的手心打得湿软。每一下滑动都带着黏腻、刺耳的“滋滋”声,在那只有一人说话的寂静客厅里显得尤为淫靡。“抱歉啊,凛。我家养的小猪好像又在发情了,总是咬着我的靴子不放,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电话里依旧在叽叽喳喳的,晴不由得想象起那个叫凛的女孩子在说些什么,但下身传来的一阵一阵地刺激,让他的大脑又空了。

“诶?真的吗?那条红色的裙子我也觉得不错……”话音未落,沙希的手指猛地在冠状沟下方狠狠一掐。

这种极端的刺激显然已经超出了人类忍耐的范畴。沙希看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牙齿死死咬着沙发的皮质靠垫,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的瞳孔大概早已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涣散,但在这绝对的权力压制下,他竟然真的没有发出一丝一毫足以被电话那头察觉的声音。

沙希露出了一个满意且病态的微笑。她重新调整了手机的位置,故意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低沉语调说道:“凛,你听到了吗?我家的小猪……好像因为主人不理他,正委屈得发抖呢。看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真想让他就这样一辈子跪在我的靴子旁边,永远都别想得到救赎呢。

对面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喋喋不休了下去。

客厅里,挂钟的秒针走动声被掩盖在沙希刻意放大的呼吸和衣料摩擦声中。电话那头,凛的声音像是一串跃动的音符,正喋喋不休地讨论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呐,沙希,说明天的聚会……要不要带上你那个男朋友啊?明明都交往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正式见过他呢。每次问你,你都说是‘家养的小猪’,真是的,我也想看看能被你收服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呀。”

凛半开玩笑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漏了出来。

“带他去吗?”

沙希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右手却没有丝毫停歇。指腹沾满了湿腻的前列腺液,正以一种快到残暴的速度摩擦着那早已高度充血、甚至有些发暗的肉棒。“唔……他可是很认生的哦。而且,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烧呢。”

沙希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吟,那是她故意模仿慵懒的鼻音。此时,她正亲眼目睹着一个男人的意志在生理极限面前彻底崩坍——被她的手摧毁的。而哪怕晴已经拼了命地想要咽下那股冲向喉咙的哀鸣,但那长达一周的积压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原始洪流。

噗滋——啪嗒

那是某种浓稠、灼热的液体在极高压下瞬间炸裂并喷溅在沙发真皮上的声音,沉闷、黏糊,且在那一瞬间的寂静中显得宏大得近乎恐怖。紧接着,是一串急促而破碎的、像是濒死野兽喉咙深处漏出的嘶鸣,顺着晴的咽喉钻了出来,清晰地传进了正在通话的手机麦克风里。沙希的手心瞬间被那股滚烫的冲击力打得生疼。那是积攒了数日的、名为欲望的废弃物,毫无节制地溅满了她的整个手掌,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飞沫越过了指缝,也溅到了那双黑色长靴的靴筒上,在皮革上留下了一抹刺眼的白浊。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沙希?刚才那个声音是?”

“啊……抱歉,凛。”沙希重新握稳手机,用一种带着厌恶和无奈的、极其自然的语调抱怨道。

“我家的小猪……刚才趁我不注意,居然在沙发上乱撒尿了呢。这种不听话的畜生,果然还是应该关进笼子里,对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厌恶地甩了甩沾满精液的右手。那一抹晶莹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诶?撒尿?”电话那头凛先是一愣,随即再次大笑起来,“原来你真的养了猪啊!我还以为那是你对男朋友的爱称呢。你该好好教训它一顿了,沙希。”

“至于明天的聚会……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带他去见见你。”

沙希垂下眼帘,看着脚下那个已经意识模糊、甚至因为擅自射精而产生的畏惧和极致的羞辱感而流下泪水的男人。

“就这样吧,明天见。”

挂断电话,沙希没有去看茶几上的手机,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双被弄脏的长靴。

“呐,奴隶君。听到了吗?”

她弯下腰,抓住那一头他的头发,强迫那个几乎脱力的男人抬起头来对视。“你刚才射精的声音,被我最好的朋友听到了呢。大家都会知道,我的宠物是个随地发泄的变态。”

她将沾满液体的右手,缓缓贴在男人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得近乎滴血的脸上,一点点将那股腥膻的味道涂满他的皮肤。

“作为弄脏主人靴子的惩罚……明天去见凛的时候,你必须在西装里面,一直戴着主人的小礼物哦。如果你敢在聚会上露出一丝异样,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沙希凑近他的耳边,冰凉的呼吸吹在他的鼻尖。

“我就当着凛的面,让你的贞操锁公之于众。”

晴就那样趴在那里,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明天……去和主人……一起见凛?

也许是因为贤者模式,他的大脑多少恢复了点理智。不过能不能让晴把这几个词串成逻辑通顺的句子,那就难说了。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是主人的命令,就必须好好准备。

沙希看着沙发前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的男人,轻轻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她随意在纸巾上擦了擦沾满白浊的手指,然后靠回沙发,黑色长靴的靴尖仍旧抵着他的肩膀,没有完全移开。

“……哭什么。第七天就这副丢人的样子,明天还要带你出去见人呢。”

她伸出手,指尖随意拨开晴额前湿透的头发,动作并不算温柔,只是简单地把碍事的头发拨到一边。
“弄脏了主人的手和靴子,还被凛听到你发情的声音……真是不省心的奴隶。”
沙希微微眯起酒红色的眸子,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略带嘲讽的弧度。“不过,主人也不想明天你因为精力太旺盛而在凛面前露馅。起来。”

她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示意他跪直。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右脚那只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长靴,随手放在他面前。

“今天就特别允许你一次。用主人的靴子解决吧。闻、舔、磨……随便你怎么用。但记住——这只是让你明天能老实一点的施舍,不是什么奖励。”

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与羞耻。沙希轻哼一声,赤足随意搭在他的背上,脚心带着一天的余温,轻轻压了压。

“去吧。把脸埋进去,好好把里面今天走出来的汗味都吸干净。外面沾了你的脏东西,也舔干净。等你弄完,再用靴筒好好磨蹭,直到射出来为止。主人允许你射在里面。”
她的声音很平静,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另一只靴子仍旧穿在左脚,靴跟轻轻敲击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嗒”声。

“动作别太磨蹭。明天见凛的时候,你最好给我表现得像个正常人……别让我后悔今天给你这个机会。”

晴颤抖着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那只还带着体温和汗渍的靴筒里。浓烈的皮革与脚汗混合的气味瞬间包围了他。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清理着靴内和靴面残留的痕迹,动作虔诚而带着压抑的急切。沙希坐在上方,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掌控后的满足,也有淡淡的倦意。她没有再出言羞辱,只是偶尔用赤足在他的脊背上随意按了按。

当晴终于在靴子的包裹与气味中,颤抖着释放出积压已久的欲望时,沙希只是微微挑眉,没有嘲笑,也没有特别的怜悯。她俯身,用两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舒服了?……明天要是敢在凛面前露出一丝异样,主人可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

她收回手,随手把那只用过的长靴踢到一边,重新穿回左脚的那只,皮革与小腿贴合时发出细微的“吱”声。

“去洗漱干净,然后过来睡。主人今天累了,不想再听你哭哭啼啼。”

晴瘫软在地,身体终于不再因胀痛而痉挛。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敢用委屈又卑微的眼神偷偷看向沙希。

沙希察觉到那束目光,微微皱眉,又很快松开。她低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不耐烦:“……没办法的孩子。晚安。”
茶特菲尔德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很抱歉近两个月后才更新,近来实在是太忙了
下一章就是喜闻乐见的双人在公共场合调教(未定),凛也会出场
同时,窝也会尽可能地把原作游戏的play全部写一遍的(大概)
想被魔法少女踩踏
Re: 【新人新作】主人、长靴与小狗
楼道口舔靴(✓)
雨中舔靴(期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