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脑洞,开个新坑,偏快餐。
女主:柳欣,37岁,嫁给彭远之前在做销售,现在在彭远参股的航运公司挂名做会计,也算是回归她大专所学的专业,反正也不用真的干活。
男主:彭予涵,19岁,江城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大一学生,彭远和王梅的独子。
女二:石瑶,36岁,离异不带娃,前几年跟随父母来南方做生意,定居江城,唯一的闺蜜是柳欣。
男二:叶青阳,20岁,彭予涵的同学兼室友,体育特长生,北方人。
华灯初上,江城最繁华的CBD区域,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里,柳欣和石瑶相对而坐。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餐厅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两位气质卓绝的成熟女性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邻座的男士们频频侧目。
柳欣今天没有穿套裙,而是选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恰到好处的V领设计,让她在优雅之余,更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她晃动着杯中的巴黎水,气泡在杯中升腾又破裂,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瑶瑶,予涵放寒假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眼神却清晰地投向闺蜜,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
石瑶切着盘中的牛排,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柳欣,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哦?那头小狮子关在家里了?这不正好方便你动手?”
“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柳欣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在她眼中,19岁的彭予涵就像一颗尚未雕琢的原石,充满了原始的、未被驯服的生命力,而她,迫不及待地想成为那个手持刻刀的工匠。
晚上八点多,她踩着细高跟鞋,嗒,嗒,嗒,在寂静的电梯厅里奏着危险的序曲。
推开门,客厅里果然传来了游戏厮杀的音效。彭予涵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门口,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听到开门声,他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柳欣的目光掠过他紧绷的肩胛骨,心中了然。她像往常一样,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这个动作让她裙子的下摆被微微绷紧,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通过电视屏幕的反光,正灼热地投射在自己身上。小崽子还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柳欣在心里暗笑,男人的心思怎么可能藏得住呢?
她换好鞋,将高跟鞋仔细地放回鞋柜,才直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予涵,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下点饺子。”
“……吃过了。”彭予涵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沙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游戏屏幕,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吸引人的东西。
“嗯。”柳欣点点头,拎着手包走向主卧,但她并没有卸妆,甚至没有换下这身她精心挑选的“战袍”。她知道彭予涵喜欢看她穿短裙和丝袜的样子,今晚的这场好戏,正需要这身装扮来增添戏剧效果。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了客厅的游戏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彭予涵起身回房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时机到了。
柳欣撩起裙摆,脱下那条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幽微的香气。
她走出主卧,来到彭予涵平时用的客卫,将那条内裤挂在了淋浴间的挂钩上。
那个位置,既显眼,又带着一丝私密,仿佛是主人匆忙间无意的遗落。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彭予涵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予涵,我出去健身了,今晚可能晚点回来。”她的声音平静又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内没有回应。
柳欣也不在意,转身走到玄关,将自己的拖鞋放进鞋柜,站在门内,伸手将门打开一条缝,再“咔哒”一声用力关上,制造出自己已经出门的假象。
然后只穿着黑色丝袜,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主卧。
她没有开灯,只是将门虚掩着,留下一道仅供窥视的缝隙。陷阱已经布好,现在,她只需要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等待她的猎物,一步一步,踏入其中。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大约过了十分钟,这死寂被一道极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
彭予涵的房门开了,很快,外面传来了马桶冲水的声音。
彭予涵站在客卫里,并没有急着离开。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个挂钩上。一小片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像一只栖息在暗夜里的蝴蝶,安静地停在那里。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这个家里,除了柳欣,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血液在他全身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涌、叫嚣。
这是她的……内裤……吗。
彭予涵不受控制地凑上前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成熟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布料是蕾丝的,薄如蝉翼,带着精巧的刺绣花纹。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感受着那片布料散发出的微弱热度。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偷窥她的画面。她弯腰换鞋时,套裙下被黑丝包裹的紧绷曲线;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时优雅的足踝;她刚洗完澡时睡衣下若隐隐现的饱满胸部……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女人,和他记忆里那个刻板、严厉、永远穿着一身规矩教师制服的亲生母亲王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王梅带给他的是压抑、是规则、是对成绩的无尽苛求、和对他成绩平平的失望。
而柳欣,她本身就是欲望的化身,是行走在人间的荷尔蒙。
他永远也忘不了高二那次家长会。父亲远在海上,是柳欣代替他出席的。当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裙,踩着细高跟鞋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整个走廊都安静了。那些曾经是母亲同事的老师们,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探究。而班上的男生们,则毫不掩饰地发出窃窃私语和口哨声。
那一刻,彭予涵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屈辱,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骄傲。
就是从那天起,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现在,这件承载了他所有肮脏幻想的信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
巨大的冲动战胜了理智。彭予涵猛地伸出手,将那条内裤从挂钩上扯了下来,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然后飞快地将那团黑色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落荒而逃般地冲回了房间。
主卧的黑暗中,柳欣听到卫生间的冲水声早已停止,里面却迟迟没有传来淋浴的声音。
她猜到了。
柳欣悄无声息地走出主卧。客厅的地板冰凉,丝丝寒意隔着丝袜从脚底传来,却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她走到客卫门口,借着客厅微弱的灯光向里望去。
那个挂钩上,空空如也。
她的内裤……不见了。
柳欣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
鱼儿上钩了。
她循着那压抑着欲望的喘息声,悄然来到彭予涵的房间门口。
房门半掩着,昏黄暧昧的光线从门缝里泄露出来,伴随着手机里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柳欣的目光穿过门缝,里面的景象让她在心里发出冷笑。
她的继子,彭予涵,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露骨的色情影片,而另一只手,正握着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一个套子一样,套弄着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阴茎。少年人的身体线条紧绷,随着手上的动作急促地起伏,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计谋得逞的快意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柳欣体内疯狂冲撞。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静静地欣赏了数秒。她看着那张年轻的、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片被情欲点燃的迷乱,看着他如何用自己留下的信物,进行着这场亵渎伦常的自我慰藉。
直到彭予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肌肉也绷到了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攀上顶峰时,柳欣才缓缓地、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语调,轻轻开口。
“予涵,你在做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彭予涵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情欲和冲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到了门口那个穿着酒红色真丝连衣裙、如同暗夜女王般的身影。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丑态,却不知道该先藏起手机,还是扔掉手里那条罪证般的内裤。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濒死野兽的悲鸣。
柳欣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骂都更让彭予涵感到恐惧和羞耻。
“到客厅去,跪下。”柳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彭予涵甚至没有思考的余地,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那么赤裸着,狼狈不堪地从床上爬下来,踉跄着走向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将柳欣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那身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裙摆下,被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优美。
彭予涵一丝不挂地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低着头,不敢看她。巨大的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柳欣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境况下,跪在她脚下的少年,目光依然忍不住地、偷偷地瞥向自己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和脚。
他那因为惊吓而早已疲软下去的欲望,此刻,正不合时宜地、缓缓地,再次抬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落地灯投下的那圈昏黄光晕,将两人分割在明暗两个世界。柳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交叠的双腿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着跪在脚边,连头都不敢抬的彭予涵,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说话了?”柳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像一块冰投入滚烫的油锅,激起一片滋啦作响的混乱。“刚才,用我的内裤做那种事的时候,不是很有胆量吗?”
彭予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能钻进地毯里去。
柳欣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声音也冷了下来:“彭予涵,我再问你一遍,你在做什么。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哦,他那里没信号,那就告诉爷爷奶奶,他们最疼你了,肯定也很想知道,他们最乖的孙子,是不是真的那么乖。”
“爸爸”、“爷爷奶奶”这几个词,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彭予涵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我……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柳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我……我不该……”彭予涵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的挣扎,“我不该……偷看您……不该……意淫您……”
“意淫?”柳欣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V领更低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说说看,你是怎么意淫我的?”
彭予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看来还是不说。”柳欣轻哼一声,作势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也好,让你爷爷奶奶来问你。”
“我说!我说!”彭予涵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妈妈……太性感了……我……我忍不住……”
这个称呼让柳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很满意这个结果。“哦?是吗?”她悠悠地问道,“那我问你,你觉得我哪里最好看?”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彭予涵压抑已久的欲望闸门。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腿……还有脚……您穿丝袜的样子,最好看……”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又低了下去,补充道,“……屁股和胸,也……也喜欢。”
“呵。”柳欣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嘲弄,又带着一丝嘉许。“嘴巴还挺甜。那你跟女孩子上过床吗?”
彭予涵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柳欣,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我……我只想要妈妈……”
说完,他仿佛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又迅速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乞求:“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妈……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柳欣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红晕,看着他那不争气地再次勃起的欲望。良久,她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只裹着超薄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了彭予涵的下巴。
丝袜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彭予涵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
“想让我原谅你?”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脚尖,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滑到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过来,给我把脚底舔干净。”
这句如同惊雷般的话,在彭予涵的脑海中炸开。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一种混杂着屈辱与狂喜的情绪将他彻底淹没。这仿佛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的罪人,膝行两步,虔诚地凑上前去。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柳欣那只穿着丝袜的脚,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低下头,将嘴唇印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是她足弓优美的曲线,脚踝纤细的骨骼。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她身体独有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舌头,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脚心。
“嗯……”柳欣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脚心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
那温热、湿软的舌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笨拙却又执着地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区域打着转。彭予涵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未经人事的青涩,却也因此带着一种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冲劲。
这份冲劲,精准地撩拨着柳欣最深处的掌控欲。
身下的少年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就只会舔这里吗?”柳欣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彭予涵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他顺从地张开嘴,将柳欣另一只脚的脚趾含了进去。
丝袜的材质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服帖,紧紧包裹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他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一般,用舌尖仔细地勾勒着、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趾节。
“唔……”这一次,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趾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弓起腰,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沉沦的少年,看着他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比任何一场势均力敌的性爱都更让她感到兴奋。这不是征服,这是……驯养。
彭予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满足于脚趾,舌头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一路舔舐。
丝袜被他的唾液濡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每一丝细微起伏。彭予涵的唇舌并未就此停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继续向上探索。
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越过大腿袜蕾丝边的瞬间,柳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
那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挑逗。是滚烫的、毫无遮拦的肌肤相亲。
她今天没有穿连裤袜,而是选了那双更具诱惑力的大腿袜。这意味着,在她腿心最深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是完全真空的、不设防的。
彭予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的嘴唇触碰到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他的动作明显一顿,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握在手中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就是那样小的一片布料,曾经覆盖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油溅入烈火,让他身下那早已濒临极限的阴茎,又凶狠地胀大了一圈。
“嗯……”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伴随着一丝危险的刺激,从腿根处直冲而上,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小腹。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这头失控的幼兽继续深入,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奇异快感,却又让她迟疑了。这小崽子,以后有他难受的,今天让他先尝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柳欣按住彭予涵的头,问道:“彭予涵,你想让我原谅你,帮你保守秘密吗?”
在她腿间的年轻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她摸了摸继子后颈的头发,他从耳朵到后背后红得不像话,“妈妈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可以做到吗?”
“可以,”彭予涵的声音闷在她腿心,低声说道,“可以的,妈妈。”
柳欣推开他的头,合拢双腿,在彭予涵失落地低下头时,笑起来对他说:“去洗脸刷牙洗澡,然后到我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