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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岛怜美坐在游艇上,随着波浪摇晃,凝视着五月的蔚蓝大海,眼神却阴沉而忧郁。尽管她是四月出生、才刚满十岁的四年级小学生,至今却已尝遍了人间辛酸。
在怜美五岁那年,她那身为自由撰稿人的父亲,被发现浮尸于东京湾,全身伤痕累累,死状凄惨。警方虽以杀人案展开调查,却始终未能抓获真凶,案件最终成了无头悬案。父亲去世后,原本在大型出版社工作的母亲精神变得不稳定,生活陷入荒芜。母亲除了偶尔对怜美施暴,其余时间便是撒手不管,租住的房子也变成了垃圾场。就在怜美即将升入小学前,母亲在上班途中跳下站台,卧轨自杀。或许是因为生活太过痛苦,怜美对自己五岁到七岁上小学前的这段记忆,几乎全部缺失。
由于没有可以依靠的亲戚,浑身脏兮兮的怜美被送进了福利院。不出所料,她成了福利院孩子和小学同学们的霸凌对象。然而,性格倔强且早已磨出野性的怜美,一旦遭到欺负必定加倍还手,回回都闹成大打出手,成了远近闻名的“问题少年”。周围的人对他敬而远之,怜美陷入了孤立,无论在福利院还是学校,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明明才小学四年级,却过着四面楚歌、唯有自己才是同伴的孤狼生活。就在这时,怜美的命运迎来了转机。一家福利团体提出申请,想要从福利院领养她。对于福利院来说,怜美这个总是惹是生非、品行表现实在乏善可陈的孩子本就是个累赘,于是院方欣然接受了请求,将她交给了前来接人的工作人员。怜美也一心想逃离孤独的福利院和备受排挤的学校,于是她只在包里塞了几件换洗衣物,便顺从地跟着工作人员走了。那名工作人员是一位名叫三浦早纪的四十二岁美貌女性。早纪向她解释道:
“怜美,你要去的地方,是在一座景色非常优美的岛上。”
早纪带着怜美来到港口,登上了一艘大型游艇。早纪原以为怜美是个粗鲁的问题儿童,可见她并不吵闹,只是安静地望着大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怜美是个美少女,美到就算被选去当青少年时尚杂志的模特也不足为奇,但或许是受过往荒凉生活的影响,她的身上总带着一层阴郁的影子。
游艇抵达岛上的港口后,怜美和早纪换乘了接应的车辆。在郁郁葱葱的道路上行驶不到两分钟,一栋类似大型酒店的建筑便映入眼帘。这栋钢筋混凝土建筑似乎经过多次扩建,几栋楼紧密相邻。早纪对怜美说:
“这里以前是一家倒闭的度假酒店,后来被改造成了政商界大佬使用的顶级疗养所,以及安置失去双亲儿童的保护机构……疗养所的名字叫作‘桃源乡’。”
在那栋宏伟建筑的正门口,两名穿着类似军装、手持猎枪的壮汉正持枪伫立,戒备森严。汽车绕到建筑后方,让怜美和早纪下了车。后方的建筑构造像是一栋宿舍,早纪在前面领路,两人上了二楼。早纪推开长廊边的一扇房门,让怜美进去,并叮嘱道:
“怜美,在这里每个孩子都有独立房间。马上就六点了,该吃晚饭了。晚饭时间会有广播通知,到时候你去一楼食堂。在那之前,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行李吧。”
交代完后,早纪便离开了。独自留下的怜美带着好奇打量着房间。房间大约六叠(十平方米)大小,高架床下方摆着书桌和小型衣柜。家电配有带蓝光播放器的电视、小冰箱和电热水壶,还带有一个集厕所与浴室于一体的整体卫浴以及小流理台,简直就像一间单身公寓。
虽然早纪让她整理行李,但怜美的全部家当只有一包换洗衣物,塞进衣柜后便无事可做。她爬上高架床躺了下来,回想起过去在福利院的生活和学校的点滴,对她而言,那简直和监狱生活无异,没有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正沉思间,怜美无意中发现天花板上装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这里对我来说,大概也是另一座监狱吧……不过,比起跟合不来的孩子住一间房,现在这样已经好太多了……)
就在怜美胡思乱想时,下午六点的晚餐广播响了。怜美从床上坐起身,推门走出房间。与此同时,走廊上的房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大约十名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女走了出来,纷纷走向楼梯。怜美也跟在她们身后下了楼,往一楼食堂走去。
食堂的晚餐采用自助形式。怜美随手选了些喜欢的食物放在托盘里,找了一张离其他少女稍远些的桌子坐下。这时,那群孩子中看起来年龄最大、约莫六年级的一位美少女,端着托盘坐到了怜美对面。她对着怜美嫣然一笑,自我介绍道:
“你是今天刚来的新成员吧?我叫立花瑠衣,请多指教。”
从未交过朋友的怜美,面对主动搭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生硬地回应道:
“请多指教……我叫高岛怜美……”
瑠衣往嘴里送了一口菜,问道:
“怜美,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吗?”
怜美默默地摇了摇头。瑠衣脸上的微笑不减,解释道:
“那是因为怜美你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呀。你看其他孩子,大家不也都很漂亮吗?”
怜美环视了一下坐在稍远处的其他女孩。的确,一个个都像偶像团体成员一样,全都是美少女。瑠衣展现出旺盛的食欲,继续说道:
“把漂亮女孩子聚在一起的原因呢,是因为这所设施里有一项特殊的‘奉仕作业’,那就是……”
正要继续往下说,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瑠衣!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很不礼貌!而且,你身为这里年纪最大的孩子,应该最清楚用餐时严禁交谈的规矩吧!”
怜美抬起头,看见一位三十岁不到、长相清丽的女性正叉腰站在瑠衣身后,面色冷峻。
“是……对不起,千堂老师……”
瑠衣回过头,乖巧地道了歉,随即闭上嘴默不作声地继续吃饭。被称作千堂老师的女性看向怜美说道:
“你就是今天到校的高岛怜美吧。我是这里的老师兼生活指导员,千堂翔子。晚饭后到我房间来,我会向你说明这里的规则和每日作息。”
说完,她坐到远处另一张桌子上,开始用自己的晚餐。怜美看向对面的瑠衣,只见她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只是低头默默进食。怜美虽然满腹疑问想请教瑠衣,但想起刚才被训斥“用餐禁言”,也只好闷头吃饭。虽然这里的伙食比起以前的福利院简直是天壤之别,非常美味,但怜美总觉得气氛有些异样,这顿饭吃得并不舒心。
翔子扫视一圈,见女孩子们差不多都吃完了,便拍了拍手宣布:
“好了,各位。七点半开始照常进行奉仕作业,在此之前请大家刷好牙、洗完澡。另外,高岛怜美留下来。”
翔子大声下达了指示。女孩子们默默地离开餐桌,成群结队地走出了食堂。翔子走到留下的怜美身边,说道:
“怜美,刚才也说过了,要给你说明设施的规则和作息安排,跟我来吧。”
怜美默默点头,起身跟在翔子身后。
来到位于一楼的翔子办公室,怜美发现这里摆放着办公桌、会客沙发和各种办公设备,简直就像高级办公室的经理室一样。翔子要求怜美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
“必须测量一下你在设施里穿的衣服尺寸……大家都是女性,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听翔子这么说,怜美乖乖脱掉衣服,赤条条地只剩下一条内裤。翔子用皮尺测量了怜美的新高、三围、手脚长度以及脚的大小等,并一一记录在文件夹的表格里。翔子边量边解释道:
“虽然说是设施规则,但也没什么特别苛刻的要求……不许迟到、不许和别的孩子打架,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至于禁止事项,有两条:第一是教室里和用餐时严禁交谈;第二是严禁出入其他孩子的房间。唯独这两条,你必须绝对遵守。”
测量结束后,翔子让怜美穿好衣服。翔子让怜美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她递给怜美一个装有各种教科书、笔记本和文具的手提包,开始说明设施的作息安排:
“怜美,这是平时的作息表:早上6点半起床,7点早餐。8点半开始上课,所以在那之前要刷好牙并洗完早操澡。课程从8点半开始,中间扣除午餐时间,一直到16点结束。虽然设施里的孩子从小学四年级到六年级都有,但大家都在同一个教室上课。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偏远地区的村办小学分校。16点到18点是自由时间,你可以在自己房间复习功课,或者看电视、DVD。18点吃晚饭,饭后刷牙洗澡,从19点半开始进行‘奉仕作业’。周六日和节假日不上课,但根据情况,可能需要在上午、下午或傍晚进行‘奉仕作业’。22点准时熄灯。”
听完翔子的说明,怜美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那个,千堂老师……‘奉仕作业’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翔子露出了一丝有些难以言表的微笑,回答道:
“那个呀,就是做一些能让提供高级疗养所‘桃源乡’和本设施运营资金的政商界大佬们——也就是我们的赞助商感到高兴的事情。我们把那称作‘奉仕作业’。”
怜美有些不解地歪着头追问道:
“能让赞助商高兴的事情……具体是指什么呢?”
翔子露出一抹苦笑:
“对才小学四年级的怜美来说,用语言很难解释清楚呢……你稍微等一下。”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三张DVD。翔子将DVD递给怜美,说道:
“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你现在就回房去,看看这些DVD参考一下。这里面记录了其他孩子正在做的‘奉仕作业’。DVD明天吃早餐时还给我就行。”
怜美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沉默地照做了。
从翔子的办公室出来,怜美上楼回到位于二楼的卧室。她把装有课本和文具的手提包随手放在书桌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和蓝光播放机。接着,她把书桌椅挪到电视机前,将给到手的一张DVD塞进播放机,坐了下来。看着电视屏幕上显现出的画面,怜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画面中,一个和怜美年纪相仿的少女正在凌虐一名年长的男性。少女穿着一身几近透明的黑色薄纱内衣裤,搭配连裤网袜和黑皮靴。她挥舞着一条长短正称手的单鞭,不断抽打着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且一丝不挂的男人,打得对方连连哀嚎。
(这是什么……?难道说,就是所谓的SM吗?)
虽然怜美还只是大学四年级的学生,但对SM这件事,她其实已经有些模糊的印象了。
以前读的小学班级里,课间休息时总有几个调皮的男孩子故意装大人,大声嚷嚷着讲些下流话,惹得女孩子们一脸嫌弃。其中有一次,他们聊得特别起劲:
「……所以啊,变态也分很多种,喜欢小孩子的叫萝莉控或者恋童癖。还有SM这种,喜欢虐待别人取乐的是抖S,喜欢被虐待才爽的是抖M。最近好像抖M的男人特别多,他们把女人叫女王大人,让女王用鞭子抽他们,还舔女人的鞋子,啧啧……」
那群男生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里的色情视频传来看。那段对话不知为何,特别清晰地刻在了怜美的记忆里。
而现在,DVD画面中,那个挥舞着鞭子的少女,正命令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趴下。少女跨坐在男人背上,把刚才挥舞的长鞭当作缰绳,塞进男人嘴里,像驾驭马匹一样命令他往前跑。那男人立刻化身“人马”,驮着少女在地上爬来爬去。
当“人马”爬到镜头附近,两人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画面里时,怜美再次愣住了。
背上的少女,正是食堂里主动跟她搭话的瑠衣。
而被当成人马的男人,竟然是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那位知名政治家。
(也就是说……所谓的“奉仕作业”,其实就是让成年男人做SM的对象吗?)
怜美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驮着瑠衣爬了一会儿的那位政治家突然趴下不动了。瑠衣从他背上站起,把长鞭对折,狠狠抽打在他背上,又用靴子猛踢他的肋侧,厉声责骂。
男人痛得惨叫一声,随即跪地磕头,卑微地亲吻瑠衣的靴子,连声道歉。瑠衣用靴子踩住他的头,命令他仰面躺下。男人顺从地平躺在地上,瑠衣随即跨站在他脸上,然后缓缓坐下。
她开始前后晃动腰肢,用裹着黑色网袜和黑色内裤的私处,肆意碾压男人的脸。瑠衣晃动的胯下,隐约传来男人痛苦压抑的呻吟。
就这样晃了一会儿,瑠衣忽然站起身,把黑色网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随后她再次蹲下,命令男人:
「舔。」
男人面露喜色,抬起头伸长舌头,开始舔舐瑠衣的私处。瑠衣任由他舔了一会儿,便命令他把嘴张大。男人满脸期待地张开嘴,瑠衣随即排尿,将尿液直接灌入他的口中。男人的喉结上下翻动,咕嘟咕嘟地渴饮着瑠衣的尿。
等瑠衣排尿结束,男人再次抬起头,伸出舌头反复舔舐她那被尿液打湿的私处,充当起了卫生纸的角色。
这时,怜美拿起遥控器,按下了DVD的暂停键。她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明明是这么令人作呕的画面,我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心跳加速,甚至感到一阵悸动……这是为什么?)
怜美从影碟机里取出这张DVD,换上了另一张。接下来的画面中,一名中年男子双手被高高吊起,正被两个和怜美年纪相仿的少女用长鞭抽打,发出一阵阵惨叫。男人像沙袋一样被吊着,身上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尽管如此,他的胯下却硬邦邦地挺立着,几乎快要打到小腹。
挥鞭的其中一名少女穿着一件红色无袖皮质连体衣,脚踩红色过膝靴;另一名少女则穿着同款的黑色皮衣和黑色过膝靴。怜美觉得这两个少女似乎刚才在食堂见过。接着,怜美认出那个被吊起来抽打的中年男人,竟然是那位被称为IT行业先驱、坐拥巨额资产、常在电视节目中担任评论员的名人。
中年男人被抽打了一阵后,穿红皮衣的少女暂时走开,按下了墙上的开关。随着卷扬机运作的声音,男人被降到了地面。双手仍被皮手铐束缚着的男人气息奄奄地倒在地上。穿黑皮衣的少女蹲下身,解开了勾在皮手铐上的钢丝挂钩。随后,少女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男人的头,命令他跪好。男人摇摇晃晃地跪正后,少女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往复耳光,打得他连声惨叫。少女斥责他为什么挨了鞭子还不谢恩,男人赶紧伏地磕头,一边亲吻少女的黑色过膝靴,一边连声致谢。
穿红皮衣的少女拿着两条带突起的皮带和两个圆筒状的东西回到了磕头的男人身边。正盯着画面的怜美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其实那是仿真阳具安全裤和飞机杯。穿黑皮衣的少女命令还在亲吻靴子的男人转为四肢着地。男人晃晃悠悠地爬好,两名少女则动作利落地在腰间穿好了那套装备。在怜美眼中,她们看起来就像是长出了阴茎一般。
穿黑皮衣的少女在四肢着地的中年男人面前蹲下,顺势将仿真阳具猛地捅进他的嘴里。男人喉咙里随即传出一声干呕,仿佛能听到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穿红皮衣的少女则将一个飞机杯套在自己的仿真阳具上,撸动两三下后拔出。或许是飞机杯里预先涂了润滑液,那根假阳具显得黏糊糊的,泛着浑浊的光泽。随后,红衣少女绕到男人身后蹲下,双手掰开他的屁股蛋,将假阳具顶端对准肛门,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男人嘴里漏出一声闷响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红衣少女又将飞机杯套在男人那根硬挺的东西上开始套弄,她一边撸动,一边前后摇晃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黑衣少女也随之摆动起腰肢。那个含着假阳具的男人,嘴里不断溢出低沉压抑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中年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脊背僵直。两名少女从他体内抽离,站起身来。男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黑衣少女用黑色过膝靴踢了踢他的头,命令他翻过身仰面朝天,把嘴张开。男人摇摇晃晃地仰躺在地上,大张着嘴。红衣少女蹲下身,将飞机杯里积攒的白浊液体全部灌进他嘴里,命令他吞下去。当中年男人一脸痛苦地咽下那些液体后,两名少女对他极尽羞辱,恶毒地谩骂并放声大笑。
怜美到此关掉了DVD,取出光盘,放入了第三张。画面中,一名年近四十、肌肉发达的全裸壮汉,右手腕和右脚踝、左手腕和左脚踝分别被皮手铐锁在一起,在地上摆出一种像鸭子步一样的姿势。怜美觉得这男人也很眼熟。他是一位公开宣称爱好健身的著名整形医生,据说赚得盆满钵满,身家不菲,电视上那些花哨的广告里经常能看到他的脸。一个身材娇小、扎着高马尾、穿着深蓝色死库水的少女走向了壮汉。这个少女,怜美也觉得刚才在食堂见过。少女突然抬手,使出全身力气给了男人一个耳光,接着赤脚踢向他厚实的胸膛。由于身体被锁、行动不便,壮汉一个没站稳就仰面栽倒在地上,手脚被迫张开。男人的胯下暴露无遗,那根硬邦邦挺立的东西,被怜美看得一清二楚。少女赤脚踩在男人的胯下狠狠蹂躏,听着他发出惨叫,然后命令他站起来。等少女挪开脚,男人扭动着笨拙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支起身子。紧接着,少女对他展开了一阵拳打脚踢。少女似乎练过空手道或少林寺拳法,招式凌厉,动作流畅,用一套连招将男人打得苦不堪言。虽然打脸时没用拳头而是用掌掴,但威力显然也不小。壮汉每次被打倒,少女都不允许他躺着,边骂边踢,强行逼他爬起来。
如此反复多次,男人脸也肿了,全身布满了淤青。他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摇摇晃晃地刚直起腰,少女一记漂亮的旋踢正中他的脸颊。男人发出一声如同癞蛤蟆被踩扁般的闷哼,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少女踩住他的脸,呵斥他快点起来。但男人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只能趴在少女脚底,语无伦次地哀求饶命,模样惨不忍睹。
少女将横倒的壮汉踢成仰卧姿势,然后背对着他的脸跨坐上去,压下腰部,伸手抓住了他的胯下。尽管被少女揍得体无完肤,男人的那活儿却依然硬挺着。少女握住那根东西,一边摆动腰部用阴部蹂躏男人的脸,一边剧烈撸动。壮汉在少女的屁股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没过多久,他身体一阵抽搐,那根东西喷射出大量的白浊液体。
到这里,怜美关掉了DVD。她将光盘从影碟机里取出,放回包装壳内,整齐地叠在书桌上。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和影碟机的电源,坐回书桌前的椅子上,盯着那三张DVD,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千堂老师说的“奉仕作业”?简直是变态……或者说,是打算让小学生去玩SM?真是不可思议!)
怜美感到既荒唐,又察觉到内心深处正涌现出另一种情感,这令她大为困惑。虽然这三张DVD她都没有看到最后,但此时此刻,那种“不想再看下去”的厌恶感,与“想看到结局”的好奇心正激烈交织在一起。看着那些影像,她明明觉得那是令人作呕的SM变态行为,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甚至连下半身都隐隐感到一阵酥麻。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在食堂见到的那些女孩子,现在大概就在进行这种SM“奉仕作业”吧……)
怜美茫然地想着。既不想和这种变态行为扯上关系,心底却又萌生出“我也想虐待一下成年男人试试”的念头。在这种矛盾情感的拉扯下,怜美已经彻底搞不清自己的真心了。
(如果把DVD全部看完,也许就能明白自己真实的内心了……)
想到这里,怜美抱着那三张DVD,再次坐到了带蓝光播放功能的电视机前。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起床号准时响彻走廊,怜美从睡梦中惊醒。她还想再赖一会儿床,但想到万一睡个回笼觉肯定会错过早餐,便强打起精神,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睡眼惺忪地在浴室洗漱完毕,脱下睡衣换上了常服。
昨晚看完那三张DVD后不久便到了十点,房间内的灯光自动熄灭了。怜美爬上阁楼床,钻进被窝躺下,可脑海里全是那些SM录像的画面,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由于下半身阵阵酥麻,怜美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内裤,指尖顺着股间的缝隙轻轻摩挲。
缝隙上方有一处异常敏感的突起,指腹轻抚上去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梁。怜美彻底沉沦其中,手指在阴唇间徘徊,反复揉捏着阴核。对她来说,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自慰。怜美一遍遍地索求,在那一晚迎来了数次绝顶,导致入睡时间大打折扣,最终落了个睡眠不足。
七点整,早餐广播响起,怜美走出房间前往食堂。食堂门口,翔子正在给女孩子们点名。怜美向翔子问好,并将昨天领到的三张DVD递了回去。翔子接过光盘,看着她问道:
“怜美,都看完了吗?”
怜美压低声音,简短地答道:
“嗯……看完了。”
翔子露出一丝笑意,吩咐道:
“既然看了,你应该明白‘奉仕作业’的内容了。吃完早饭来我办公室,我想听听你的感想。”
怜美默默点头,随后进入食堂。她在柜台领了一份盛有米饭、味噌汤、煎三文鱼、纳豆和蔬菜沙拉的托盘,找了个位子坐下。餐点本身像极了温泉旅馆的早餐,味道无可挑剔。然而,用餐期间严禁交谈,即便有其他女孩坐在身边,大家也只是默默进食,气氛压抑得让怜美感到一丝莫名的违和感。
翔子算准大家用餐完毕的时间,催促女孩子们回房,唯独把怜美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进屋后,翔子请怜美坐上沙发,并亲手泡了咖啡。她给自己准备了黑咖啡,给怜美做了一杯拿铁,然后在对面的沙发坐定。
“怜美,这是餐后咖啡,别客气。”
翔子劝她喝点东西,在确认怜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后,开口问道:
“怜美,看了昨天的DVD,你有什么感想?跟我说实话。”
怜美将拿铁咖啡杯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低下头,谨慎地答道:
“怎么说呢……只是,吓了一跳。”
翔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进一步试探道:
“具体内容你已经明白了,那么,你觉得自己能胜任这份‘奉仕作业’吗?还是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你选哪一个?”
怜美犹豫了片刻,随即抬起头,目光直视翔子,果断地回答:
“我想我大概能做到……不,我很想尝试。”
昨晚看完那些DVD后,怜美竟然兴奋到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自慰,这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内心确实渴望着虐待成年男人的快感。翔子听罢,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
“啊,太好了。你能说‘可以’真是帮了大忙。我刚才还在担心,万一你坚持说绝对不行,我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这话,怜美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那个,千堂老师……如果我当时拒绝了,会怎么样?”
面对怜美的疑问,翔子的脸色阴沉了几分,缓缓开口:
“六七年前,这里有个女孩子死活不肯接受‘奉仕作业’。我们拼命说服,可她完全不听,甚至还打算逃离设施、逃出这座岛。当时的中原理事长(现在已经退休了)见劝说无果,就把她交给了另一个组织。我们这里接待的是受虐倾向(M)的VIP客户,而那个组织接待的却是施虐倾向(S)的VIP。在那儿,年幼体弱的女孩子每天都要遭受像拷问一样的残酷虐待,根本活不了多久……后来,我私下问中原理事长那个女孩怎么样了,他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那个孩子啊,正拆散在很多孩子体内继续活着呢,毕竟儿童供体永远是短缺的。’我当时听得心惊胆战。所以,听到怜美你说你能行,我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器官移植……听完翔子的解释,怜美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翔子看了看手表,说道:
“怜美,上课之前,记得把早上的洗漱和淋浴都处理好……严禁迟到。”
说完,她便催促怜美回房。怜美喝下一口还温热的拿铁,从沙发站起身向翔子行了一礼,随后走出了执务室。
回到房间的怜美按照翔子的吩咐洗漱淋浴。她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常服坐在书桌前。随手翻了翻昨天发下来的教科书,发现内容和之前读的小学教材并无大异,只是其中有一本英语教材的难度高得离谱,让她有些在意。
集合广播响起,怜美将课本和文具塞进手提包,起步开门。几乎就在同时,长廊两排的房门纷纷开启,女孩子们鱼贯而出,走下楼梯。怜美不知道教室在哪,只能跟在她们身后。一楼食堂旁边有一条连接走廊,通往一栋混凝土结构的附属建筑,那里就是教室。怜美走进去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的陈设和以前学校的教室差不了多少。翔子已经站在了讲台上,示意怜美找空位坐下。等怜美最后入座后,由年纪最大的瑠衣领头号令起立行礼,课便开始了。翔子身边站着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女性,自称是哀川麻美。麻美虽然和翔子一样漂亮,但眼神凌厉,给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印象。因为女孩们的年级跨度从小学四年级到六年级不等,教学工作由翔子和麻美分头负责。
第一节课结束,进入十分钟休息时间。怜美去洗手间洗手时,瑠衣凑过来搭话了。
“怜美,教室里严禁私聊,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和你说……千堂老师给你看那些DVD了吧?”
面对瑠衣的询问,怜美默然点头。
“果然如此……新来的孩子都会被要求看那个。那么,怜美你觉得自己能坚持下去吗?”
怜美再次默默点头。瑠衣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另外,作为前辈我得提醒你,老师强调严禁触碰的规则,你最好绝对遵守。以前有个反抗心很强的女孩子,又是迟到,又是私自串门,还在教室和食堂说话。结果惹火了千堂老师和哀川老师,作为惩罚,她们把那女孩脱光了吊起来,当成其他孩子练鞭的靶子。哀川老师威胁我们说‘谁不使劲打,就把谁换上去吊着’,所以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把她打得很惨。那孩子被打得浑身红肿、哭爹喊娘,最后甚至失禁了,翻着白眼昏死过去。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坏规矩了。所以,怜美你也多加小心。”
说完,瑠衣便转身走向教室。怜美用手帕擦干手,心有余悸地跟在后面。以前在养护设施被视为“刺头”的怜美本是违规常客,庆幸的是来这儿的第一天她选择了观察和收敛。听完瑠衣的话,她总算明白在食堂里感受到的那股莫名的压抑感究竟从何而来了。
午餐时间,女孩们移步食堂。的确,吃饭时没有任何人说话。午休期间回到教室,大家也只是各自看漫画或玩掌机,即便有翔子和麻美的视线盯着,这种死寂依然让女孩们显得对她们敬畏到了极点。
下午的课程后半段被英对话占据。翔子似乎精通英语,不断纠正女孩子们的发音,强迫她们模仿地道的外教口音。这对从未好好学习过的怜美来说异常吃力。她心想,既然翔子提过客户都是政商界大佬,恐怕少不了要接待外国人。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场地就在教室隔壁,看起来像健身房的操练室。女孩子们纷纷打开靠墙的更衣柜,开始换体操服。怜美按照翔子的指引打开柜子,里面已经备好了衣服。就在怜美换装时,她发现翔子换上了一身黑色连体衣,而麻美则换上了少林寺拳法的道服。
翔子让女孩子们排好队,先进行了拉伸和热身运动,以此舒展筋骨。接着,麻美站在女孩们面前,带着大家一起练习基本的冲拳和踢腿。初来乍到的怜美动作跟不上节奏,显得十分僵硬,翔子便走到她身边,手把手地指导基本功。随后,女孩们两人一组,在麻美的指导下练习关节技和投技。翔子则亲自担任怜美的对手,对她进行教导。直到这时,怜美才总算明白,昨天DVD里那个穿校用水着的小个子少女,为什么能使出那样凌厉的踢打动作了。
拳法练习结束后,翔子下令让女孩们从各自的储物柜里取出一把长鞭。怜美也拿出了放在自己柜子里的那把。翔子手握长鞭,叮嘱女孩们看清挥鞭的动作,随后对着吊在房间角落的沙袋开始抽打。身穿黑色连体衣的翔子,动作流畅且犀利地抽击着沙袋,那身姿显得异常优雅。接着,翔子让女孩们依次上前抽打沙袋,并逐一指导她们握鞭的姿势和挥动的力道。
轮到怜美时,她对着沙袋甩出一鞭,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长鞭击中沙袋那一刻传回手心的触感,让怜美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她顿时来了兴致,接连不断地挥动长鞭,让击打声响彻整个房间。直到翔子出声提醒:
“怜美,虽然作为新人你的鞭法很出色,但别的小朋友还在排队,差不多该换人了。”
怜美这才如梦初醒,停下了那近乎痴迷的挥鞭动作。
体育课结束,所有人换回常服回到了隔壁教室。随着瑠衣一声“起立、敬礼”的口号,当天的课程宣告结束,女孩子们离开教室陆续回房。怜美也跟在大家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怜美就发现房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放在洗衣篮里的内衣和毛巾也都洗好叠齐,整齐地摆放着。
(简直像酒店的客房服务一样……和以前的养护设施完全不同,真是无微不至。)
怜美坐在书桌椅上伸了个大懒腰,视线无意中扫到了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她猛地一惊,察觉到了异样:
(这根本不是什么客房清洁服务……这是进房搜查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监视到这种地步,甚至连女孩子们之间的私下交流都要切断。尽管这里的住宿和饮食待遇比以前的设施强出百倍,但即便是10岁的怜美,也隐约察觉到了这地方透着的诡异和阴森。
为了甩掉心头那股不安的思绪,怜美摇了摇头,想起翔子叮嘱过一定要复习英语。她看了看墙上的钟,确认离晚餐还有不少时间,便从手提包里取出英语课本和笔记本,开始从默写英文字母学起。
晚饭后,在女孩子们陆续回房之际,唯独怜美被翔子叫住了,并被带到了她的执务室。翔子像早饭后那样,让怜美坐在会客沙发上,端来了咖啡——自己的是黑咖啡,给怜美的则是拿铁。翔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怜美,关于那个‘奉仕作业’……这事儿毕竟是实践出真知,你打算从今天就开始试试吗?当然,一开始不会让你一个人做,我会安排你和别的孩子搭档……”
正抿着拿铁的怜美放下杯子,直视着翔子的脸,清脆有力地回答道:
“好,我愿意试试。”
听到怜美的回答,翔子欣喜地露出笑容:
“愿意做吗?太好了……那,你先回房间,把牙刷好,洗个澡。弄完后再来我房间一趟。”
说完,她便催促怜美回房。回到房间后,怜美照吩咐刷牙冲澡。她裹着浴巾,一边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一边想着即将到来的第一次“奉仕作业”,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穿好衣服的怜美走出房门下到一楼,敲响了执务室的门,轻声说了句“打扰了”便推门而入。进屋后,怜美看清翔子的打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翔子戴着一顶带檐的军用制式大檐帽,上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东欧风格军装,下身则是白色马术马裤搭配黑色皮靴,看上去宛如一名真正的女军官。
“哎呀,怜美,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呢……稍等一下。”
翔子说着,从办公室角落拎出一个服装箱。她从里面取出一套红色的胸罩和内裤,对怜美吩咐道:
“怜美,先脱个精光,把这个换上。”
怜美乖乖照办,脱掉衣服换上了那套红色的内衣。这套内衣薄得几乎能看透皮肤。接着,翔子又从箱里取出一双连裤袜款式的红色网眼袜,让怜美穿上。最后,翔子又让怜美蹬上了一双红色的皮靴。打量着怜美的样子,翔子评价道:
“嗯,很适合你。刚好有你穿得下的尺寸,真是太好了……那么,跟我走吧。”
说完,她推开了执务室的大门。
怜美跟在翔子身后,穿过食堂侧面的长廊,路过了教室。翔子走进相邻的另一栋建筑,推开其中一扇门走了进去。房间中央,瑠衣正气势十足地挺身站立,显然已在此候多时。瑠衣的装束正如怜美昨天在DVD里看到的那样:薄如蝉翼的黑色胸罩与内裤,搭配连裤袜式的黑色网眼袜,脚蹬一双黑皮靴。怜美按翔子的指示,并排站在了瑠衣身边。翔子打量着并肩而立的两人,满意地自言自语道:
“嗯,红与黑的配色果然不错。”
听完这话,怜美想起昨天录像里的那两个女孩,也是穿着红黑异色、款式相同的皮衣。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瑠衣现在的打扮,正是红黑相衬、一模一样的款式。
“瑠衣,今天的‘奉仕作业’由你带着怜美一起做。怜美是第一次,我会作为观察员在场监督,你也多教教她,带带节奏。”
瑠衣听罢,转头对着怜美嫣然一笑,温柔地说道:
“请多指教喽,怜美。第一次不用紧张,放轻松去享受‘奉仕’就好。”
怜美语气略显生硬地回应道:
“也请您……多多指教。”说着,她轻轻低下了头。
随后,怜美开始好奇地环视整个房间。地面铺着油毡,砖红色的墙壁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鞭子,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也不知道用途的皮革制品和道具。房间里还放着三角木马和滑轮台,看上去简直就像一间真正的拷问室。房间的一角被台阶围起,铺着瓷砖地坪,地板上嵌着一个不锈钢的中式便器,墙上还装着冲洗用的花洒。
怜美正观察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翔子面向房门,威严地喝道:
“进来!”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个年约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全裸着身子,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那男人的胯下早已硬邦邦地挺立着,几乎快要拍打到小腹。怜美一眼就认出了他——这男人曾是一位带着大批电视记者去她以前那家养护设施视察的大牌国会议员。当时只要摄像机一开,他就对着职员和孩子笑脸相迎,可镜头一转就变得极其傲慢,因此给怜美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中年男人走近后,卑微地跪伏在怜美三人脚下,诚惶诚恐地说道:
“瑠衣王女殿下,今日的调教,还请您多多关照。”
瑠衣从架子上随手抓起几件棕色皮具,劈头盖脸地扔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少在那儿废话,还不快点准备!真是个手脚麻木的男奴!”
被瑠衣呵斥后,男人赶忙应道:
“是,遵命,瑠衣王女殿下。”
他抬起头应了一声,随即便熟练地往自己脖子上扣好棕色项圈,又利落地在双腕和双踝套上了护腕般的棕色皮手铐。看着他这一连串娴熟的动作,怜美意识到这位国会议员显然是个中老手。穿戴好项圈和皮手铐后,中年男人再次卑微地跪伏在怜美三人脚下。
“瑠衣王女殿下,准备就绪……请尽管使用我这卑微之躯,尽情享乐吧。”
听着男人跪在地上吐露这些奴颜婢膝的辞令,瑠衣用黑皮靴死死踩住他的头,狠狠蹂躏着:
“男奴,上次鞭打到一半,你可是哭着求饶了呢……今天不管你怎么哀鸣,我都不会停手的,觉悟吧!”
站在一旁、身着军装的翔子开口道:
“男奴,今天不光瑠衣王女殿下在场,新人怜美王女殿下也来了。今天是怜美王女殿下的出道首秀,你就是她的第一个奴隶……待会儿两位王女会一起‘疼爱’你,给我好好期待着。”
中年男人伏在瑠衣的靴底,声音因感激而颤抖着:
“啊,太感动了,翔子女皇殿下……能成为新王女殿下的第一个奴隶,简直像做梦一样,是莫大的荣幸。只要不嫌弃我这卑贱的身体,我愿欢喜地献给两位王女殿下,请随意差遣。”
怜美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愉悦感。之前去养护设施视察时,他在职员和秘书面前像国王一样威风八面,现在却全裸着跪在女小学生脚下,任由脑袋被踩在靴底,还要极尽谄媚之能事……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怜美觉得有趣极了。
瑠衣一边踩着男人的头,一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几根长鞭,对怜美吩咐道:
“怜美,去把鞭子拿过来……当然,也要拿你自己的那份。”
怜美取来两根长鞭,将其中一根递给瑠衣,瑠衣这才把靴子从男人头上挪开。翔子则退到一旁,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旁观的架势。
接过鞭子的瑠衣拉开了挥鞭所需的距离,打手势示意怜美站到男人的另一侧。等怜美就位,两人成夹击之势后,瑠衣开口道:
“来吧,怜美,别客气,狠狠地教训这个男奴!”
说完,她也摆好了架式。
怜美抡起长鞭,使出全身力气抽在男人赤裸的背上,“啪”的一声脆响,房间里瞬间爆发出一声惨叫:
“啊——!”
男人的上半身猛地弹起,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瑠衣紧接着反手一挥,长鞭横着抽在了男人的胸口。
“哇啊——!”
又是一声惨叫,中年男人被打得侧翻倒地,双手抱着头,像条毛毛虫一样蜷缩起身体。鞭子抽在肉体上的手感,以及男人那痛苦扭动的反应,让怜美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身体甚至因兴奋而微微发麻。
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国会议员,现在正被我这个女小学生抽得满地找牙……怜美彻底兴奋过了头,陷入了忘我的状态,长鞭接连不断地挥落。抱头求饶的中年男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唏、唏、呜啊——!”
瑠衣原本也想抽几鞭子,但因为怜美那如暴风雨般的攻势,她竟然只找着机会打了两三下。翔子终于看不过去了,大声喝止道:
“怜美!鞭子先打到这儿!再打下去,这个男奴就要坏掉了!”
被翔子一吼,怜美才如梦初醒般停下了动作。她低头看向地上的男人,发现他全身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条痕,正气息奄奄地瘫在那里。怜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翔子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一不小心就……”
翔子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不用太在意……第一次嘛,难免会兴奋,但绝对不能失去冷静。还有瑠衣,你是这里最年长、经验最丰富的,要好好引导怜美才行。下次注意点。”
翔子先是安慰了怜美,转头又叮嘱了瑠衣一句。瑠衣一脸尴尬,用黑皮靴踢了踢横在地上喘气的男人脑袋:
“男奴,别在哪儿装死,快给我爬起来跪好!”
她怒喝道。中年男用蚊子叮咛般微弱的声音应了一声:
“……是,瑠衣王女殿下。”
他晃晃悠悠地重新爬好,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瑠衣对着男人的屁股就是一记重重的靴踢:
“别磨磨蹭蹭的,快爬到滑车台那边去!”
中年男摇摇晃晃地爬向墙边的滑车台。等他到了架子下方,瑠衣命令道:
“男奴,跪好,把手伸出来!”
男人乖乖跪正,并拢双手递了过去,瑠衣随即将他的双腕连在一起扣死。男人手腕和脚踝上戴着的那些皮圈上,都配有像登山扣一样坚固的金属连接环。瑠衣拿起滑车台的遥控器熟练操作,降下挂在钢丝上的挂钩,将其勾在男人手腕皮具的金属环上。随着她再次按下上升键,中年男被一点点吊了起来,高度刚好调整到他只能勉强脚尖着地的程度。
瑠衣转过脸对怜美说:
“怜美,去把那根棍子拿过来。”
她指着靠在墙边一根约一米长的金属管。怜美把那根直径约三厘米的金属管拿来递给瑠衣。瑠衣对着被吊起的男人喝令道:
“男奴,把腿张开!”
男人战战兢兢地叉开双腿,瑠衣蹲下身,将他双踝皮具上的金属环分别扣在金属管两端的锁扣上,使他的双腿维持在张开的状态。至此,中年男被彻底固定成了“大”字型吊在半空。
瑠衣站起身,伸手摸向被吊得大开双腿的中年男人的胯下。她一边拨弄着男人那已经软下去的物事,一边轻蔑地嘲讽道:
“哼哼,进屋的时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垂头丧气的……难道刚才的鞭子真的那么疼?”
中年男低垂着头,答道:
“是的……真的非常疼。”
瑠衣听罢,吃吃地笑了起来:
“呵呵,被打得满身红印子,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那我就稍微安慰你一下吧。”
说着,她右手抚摸着男人萎软的阴茎,左手则温柔地揉捏起那团缩起来的阴囊。站在一旁的怜美亲眼目睹了男人的那活儿正一点点变硬、膨胀,最后重新抬起了头。瑠衣用柔软的手心缓慢地套弄着那根硬挺,语带蔑视地问道:
“男奴,你一个大男人,被把你打得半死的小学女生用手摆弄,竟然会兴奋得觉得舒服……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中年男满脸通红,羞愧地答道:
“羞、羞耻……能被瑠衣王女殿下的玉手玩弄这种地方,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
瑠衣套弄了一会儿,转头对怜美说:
“怜美,你也照着这样试试。”
说完便换了位置。怜美学着瑠衣的样子,右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开始了缓慢的撸动。瑠衣在一旁对男人说道:
“感觉怎么样?不光是我,连新来的怜美王女殿下也亲自伺候你,换个口味不是更爽吗?”
男人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扭动身体答道:
“呼、哈……啊,受不了了。快、快要射出来了。”
看到中年男人的反应,怜美自己的情绪也随之高涨,右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男人的那活儿硬度更甚,直挺挺地抵向小腹,尿道口已经渗出了透明黏稠的液体。随着怜美更加用力地套弄,男人拧着身子喊道:
“啊……不要,怜美王女殿下……要去了,要丢了!”
就在这时,瑠衣大声喝道:
“怜美,快松手!”
她示意怜美立刻放开那根已经怒张到极限的东西。在临门一脚处被强行切断快感的中年男颓然垂下头,漏出一声充满渴望与痛苦的叹息。
瑠衣从墙上取下九尾鞭,挡在被大开双腿吊着的男人面前。她呵斥道:
“堂堂一个成年男人,竟然被女小学生弄到要丢精,真是厚颜无耻!这种东西,干脆废了算了!”
说罢,她猛地由下而上抽动九尾鞭,狠狠地甩在了男人的阴囊上。
“嗷——!”
被抽中男人最致命的要害,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痛苦地挣扎起来。瑠衣丝毫不理会他的哀鸣,手中的九尾鞭接连不断地向上抽击,连续重创他的阴囊。男人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由于脚踝被固定在金属管两端而无法动弹。在剧烈的疼痛下,刚才还怒张的东西转瞬间便萎缩了下去。
瑠衣将九尾鞭递给怜美,指示道:
“怜美,你试着由上而下挥鞭,抽打这男奴的小丁丁。”
怜美接过鞭子,站到了被吊着的男人面前,她高高举起九尾鞭,大声喝道:
“这种丑陋的东西,干脆给你撕碎了!”
她对准男人胯下那团萎软的东西,使出全身力气抽了下去。
“哇啊——!”
虽然不如阴囊那么敏感,但被抽中要害的剧痛依然让中年男发出了凄厉的绝叫。看到他痛苦不堪的反应,怜美再次陷入了那种狂热的兴奋中,九尾鞭如雨点般落在男人的胯下,让惨叫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怜美!停下!冷静点!”
在瑠衣的大声提醒下,怜美才如梦初醒般收住了手。被吊着的男人耷拉着脑袋,泪水不住地夺眶而出。他那团萎缩的东西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渗出了点点血迹。
一直靠墙观摩的翔子此时开口了:
“看来怜美一旦开始挥鞭,就有兴奋到停不下来的癖好呢……以后要多注意分寸哦。”
翔子虽然是在提醒,但语气还算温和。怜美再次向翔子鞠躬致歉:
“对不起……”
翔子微笑着安慰道:
“不用太放在心上,尽管放开手脚去做,千万不要畏首畏尾,更不能犹豫。继续吧。”
在翔子的催促下,怜美的初次“奉仕作业”仍在继续。
瑠衣从架子上拿来一个黑色跳蛋和润滑液。她在那细长的黑色跳蛋上涂满了润滑液,然后绕到了被吊起的中年男身后。瑠衣用左手掰开中年男的臀瓣,说道:
“男奴,你的小丁丁都完全蔫下去了嘛……我来给你打打气。”
说完,她将黑色跳蛋的尖端抵在露出的肛门上,右手猛地往里一推。
“啊咿!”
原本低头掉泪的中年男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着瑠衣按下开关,嗡嗡的振动声响彻房间,中年男痛苦地呻吟着,扭动起了身体。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但与此相反,胯下的东西却再次抬起头来,转眼间变得硬挺屹立。在一旁观察的怜美对中年男身体的变化看得目瞪口呆。
瑠衣右手像是在搅拌一样拨弄着剧烈振动的跳蛋,一边骂道:
“男奴,你一个大男人,被小学生抠着屁股眼,竟然还爽成这样……不觉得羞耻吗,你这个最差劲的变态受虐狂!”
她用左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开始了缓慢的套弄。靠墙观望的翔子对怜美解释道:
“怜美,明白了吗?男人这种生物,屁股眼被这样‘疼爱’的话,会兴奋得不得了哦。”
套弄了一会儿后,瑠衣放开了手,对怜美指示道:
“怜美,把你的内裤脱下来,裹在这个上面。”
怜美虽然不太明白用意,但还是先脱下了红色皮靴和红色网袜,接着按吩咐脱下那薄薄的红色内裤,将其缠绕在中年男怒张的东西上。瑠衣一边继续拨弄跳蛋,一边吩咐下半身赤裸的怜美:
“怜美,就这样用力撸。”
怜美握住被红色内裤包裹的怒张处开始撸动。中年男痛苦地挣扎着:
“啊……疼,好疼……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
他带着哭腔哀求道。刚才被怜美用九尾鞭抽得皮开肉绽,现在又在硬挺勃起的状态下被内裤的布料摩擦,显然产生了阵阵刺痛。然而,不知为何,男人的那活儿却变得更加坚硬了。
“呜……啊啊……”
男人呻吟着,嘴角流出了涎水。瑠衣关掉跳蛋的开关,将其从肛门里拔了出来,对怜美说:
“怜美,放手,把内裤拿下来。”
怜美照做后,被吊着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充满渴望的长叹。瑠衣对他喝道:
“男奴,想这么轻易就让你丢精,门儿都没有!我要更狠地虐待你,让你这个比猪还卑贱的东西吃更多苦头!”
说完,她操作遥控器将男人放到了地板上。男人像是耗尽了力气,颓然趴在地板上。瑠衣动作麻利地解开了吊住男人的挂钩,松开了他手腕的束缚,并取下了固定足踝的金属管。看着瑠衣熟练利落的动作,怜美觉得自己也不能光看着,必须好好向她学习才行。
怜美看着那条沾染了中年男人血迹和体液的红色内裤,自然是不想再穿回身上,便一脸嫌恶地将其扔在了地板上。她先穿上刚才脱掉的红色网袜,随后重新蹬上了红皮靴。
瑠衣将金属管放回原处,从架子上取来一副带缰绳的马衔。她用黑皮靴踢了踢趴在地上的男人脑袋,命令道:
“男奴,别在这儿装死,快给我四肢着地爬好!”
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后,瑠衣强行将马衔塞进他嘴里,用皮带在他脑后扎紧固定。接着,她拿出一根连着铅球般沉重金属球的皮绳,将其死死系在男人阴茎和阴囊的根部。做完这些,瑠衣转头看向怜美:
“怜美,跨到这男奴背上去,把他当成马骑。”
怜美跨坐在中年男人背上,攥紧马衔上的缰绳,手里接过了瑠衣递来的马鞭。瑠衣也握着一根马鞭,喝令道:
“男奴,既然怜美王女殿下屈尊骑在你这卑贱的东西身上,你就得给我像匹马一样拼命跑起来!快,跑起来!”
说罢,瑠衣狠狠抽了一下男人的屁股。
“唔……呜哦!”
男人由于嘴里塞着马衔,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踉踉跄跄地开始向前爬。然而,由于胯下还拖着一颗沉重的金属球,他爬得异常吃力。
“怜美,你也用鞭子催催他。”
在瑠衣的指点下,怜美也喊道:
“喂!跑快点!再快点!”
她挥动马鞭,不断抽打在男人的屁股和大腿上。每挨一鞭,男人的身体都会因为剧痛而猛然僵直,喉咙里溢出痛苦的闷哼。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忍着胯下的坠痛,在地板上磨蹭着那颗沉重的金属球,一点点拼命向前爬行。
瑠衣跟在后头,用马鞭尖端不断戳刺男人那被重物拉扯着的胯下,威胁道:
“男奴,要是再跑不快,我就用鞭子把这两颗蛋彻底抽烂!”
男人嗓里挤出阵阵低沉的呻吟,虽然心急如焚想要加速,但阴茎和阴囊传来的那种几乎要被拉断的剧痛,让他根本快不起来。
这时,瑠衣又拿出了刚才那支黑色跳蛋,冷笑道:
“男奴,既然你跑得不像马,那肯定是因为你缺了条尾巴……来,我给你装上一条!”
说完,她再次粗暴地将跳蛋捅进了男人的肛门。
“唔哦——!”
男人全身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闷叫。瑠衣毫无怜悯地按下了开关。随着嗡嗡的震动声响起,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跨坐在背上的怜美差点被掀下来,她跳下地大声呵斥道:
“干什么!想把我摔下来吗!?胆子不小啊!”
她怒火中烧,马鞭如雨点般落下。转瞬间,男人脊背上又多出了数道交错的红痕。
“好啦,好啦,停下!怜美,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在瑠衣的喝止下,怜美这才停手。瑠衣关掉跳蛋开关将其拔出,苦笑着叮嘱道:
“怜美,积极挥鞭是好事,但也要记得踩刹车哦。”
“好的……对不起。”
看着一脸歉意的怜美,瑠衣说道:
“行了,过来帮我把这些皮绳解开。”
两人分头行动,利落地解开了男人脑后的马衔带子和胯下的重物皮绳。
瑠衣将道具归位后,再次用黑皮靴踢了踢正趴在地上喘息的男人的头,呵斥道:
“男奴,打算躺到什么时候!快给我跪好!”
“是,是……遵命,瑠衣王女大人……”
中年男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应道,随后晃晃悠悠地勉强直起腰,摆出正坐的姿势。瑠衣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说道:
“男奴,本来还打算让你去跨一会儿三角木马的,但看你这体力,似乎已经到极限了呢。”
中年男人立刻伏在瑠衣脚下,诚惶诚恐地致歉道:
“实在万分抱歉……我这无用的残躯不能让瑠衣王女殿下尽兴,实在是愧疚难当,无地自容。”
瑠衣用黑皮靴踩住男人的头,狠狠蹂躏了几下:
“既然知道羞耻,以后就多精进些……嘛,看在你今天还算努力的份上,特许给你一点‘赏赐’。说吧,想要什么?”
中年男人贴在黑皮靴的鞋底,声音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感谢瑠衣王女殿下恩典……如果私欲能被应允,恳请殿下务必赐予我您的‘圣水’。”
瑠衣将靴子从他头上挪开,命令道:
“知道了,去把项圈和手脚上的铐子都摘了,到老地方去!”
男人抬起头,满脸喜色地迅速解开项圈和四肢的皮手铐。接着,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房间角落,在那片瓷砖地上仰面躺下,将后脑勺枕入那嵌在地板里的不锈钢便器中。
瑠衣跨过男人的脸站定,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男奴,张嘴!”
男人大张开嘴,瑠衣弯下腰,故意发出响亮的“咳——呸”声,一口带着痰液的唾沫直接吐进了他的口中。男人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随后,瑠衣将黑色网袜和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一起褪至膝盖,在男人的脸部上方蹲了下来。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极度扭曲的喜悦,再次张大嘴巴。
“男奴,一滴也不许漏掉!要是敢洒出来,看我不拿长鞭抽死你!”
瑠衣警告了一句,随即开始了排尿。淡黄色的激流从她尚未发育、光滑的缝隙中喷涌而出,男人拼命蠕动喉结,如获至宝般死命吞咽着。排尿结束后,还没等瑠衣下令,男人便自发地抬起头伸长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瑠衣那被尿液濡湿的私处。
怜美在一旁近距离目睹了这一幕,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在录像带里见过这种场面,但现实中的迫力与那种病态的氛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任由男人舔了一会儿后,瑠衣站起身,提好内裤与网袜,转头看向怜美。
“怜美,你也给这个男奴喝一点吧……还是说,现在没有尿意?”
面对瑠衣的询问,怜美回答道:
“不,正好想去洗手间。”
她与瑠衣交换了位置,跨到了仰躺着的男人脸部上方。脚下传来了中年男人感激涕零的声音:
“啊……竟然还能获赐怜美王女殿下的圣水,简直像做梦一样。”
已经脱掉红色内裤的怜美将红色网袜褪至膝盖,在男人的脸上方蹲了下来。她试着排尿,可尿液却迟迟排不出来。虽然确实有尿意,但真要对着人的嘴巴排泄,潜意识里的紧张感还是让她有些卡壳。在怜美胯下张嘴等待的男人,正焦急地用眼神催促着她。
面对迟迟无法排尿的怜美,瑠衣问道:
“怎么了,怜美?尿不出来吗?”
怜美一脸难为情地看向瑠衣,带着哭腔回答:
“那个……我确实很想尿,可就是憋着出不来……”
瑠衣微微一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蹲在那里的怜美的肩膀,温柔地安抚道:
“怜美,别这么紧张,放轻松,肩膀别使劲。”
就在那一瞬间,怜美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澄黄的激流从她光洁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守在怜美胯下张着嘴的中年男人,如获至宝般发出吞咽声,贪婪地渴饮着。
等怜美排尿结束,中年男人同样抬起头伸长舌头,开始舔舐她那被尿液浸湿的私处。当男人的舌尖触碰到私处的瞬间,怜美感到一股电流顺着脊梁直冲而上。昨晚刚刚通过自慰觉醒了感官的她,随着男人舌头的游走,只觉得下半身快要融化般酥麻。
怜美本想就此沉溺在快感中躺下来,但潜意识告诉她,在这个男奴面前必须保持威严。于是她毅然站起身,提好红色网袜,用红色皮靴狠狠踩住那个后脑勺还枕在便器里的男人的脸,怒骂道:
“还没舔够吗,你这个色情奴隶!”
刹那间,中年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根硬挺的东西竟直接喷射出了白浊的液体。一直靠墙旁观男人射精过程的翔子,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瑠衣拿起墙上的花洒,用温水冲洗干净了男人脸上和胯下的污渍。她关掉水,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男人,命令道:
“男奴,快把身体擦干!”
男人爬起身擦净身体,再次跪伏在瑠衣和怜美的脚下,恭敬地致谢:
“瑠衣王女殿下,怜美王女殿下,卑微的我能获两位殿下亲自调教,实在是三生有幸。万分感谢,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说完,他站起身,赤身裸体地匆匆离开了房间。
翔子走近两人,赞许道:
“怜美,作为第一次实操,你的表现简直是完美的‘女王’。看来你在这一行很有天赋呢……还有瑠衣,你的引导也做得非常好,不愧是资历最深的前辈。”
瑠衣显得有些腼腆,轻声回应:
“您过奖了,千堂老师。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瑠衣先行离开了房间。翔子转头对怜美说:
“那么,怜美,跟我回办公室吧。”
怜美捡起扔在地板上的那条红色内裤,默默跟在翔子身后回到了执务室。
在翔子的执务室换回私服后,怜美被要求坐在沙发上。翔子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语气稍显严厉地告诫道:
“刚才在调教室也提醒过你,怜美,你似乎有着一旦开始挥鞭就停不下来的坏毛病。这个恶习你必须要有意识地去纠正。如果不改掉的话,万一让那些政商界的大人物受了重伤,不仅会闹出大问题,更会影响到设施的正常运营。”
“是……我会注意的。”
听到怜美低声且充满歉意的回答,翔子又露出了笑容,称赞道:
“不过,只要能改掉那个毛病,你一定能成为一名完美的支配者。仅仅是踩住受虐男人的脸,就能逼得他直接射精……怜美,你简直是天生的女王,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是……谢谢夸奖。”
怜美的声音带着些许羞涩与惶恐。翔子看着怜美,接着说道:
「所以呢,我想让怜美你暂时和瑠衣搭档一段时间……你还记得刚才在房间里,瑠衣对那个抖M男说的那些话吗?她反复骂他:『明明是个大男人,却被小学生女生欺负,你不觉得丢脸吗?』之类的。像那种有萝莉控或恋童癖倾向的抖M男,最吃的就是被反复强调『明明是成年人,却被小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羞辱感。一被这样戳中痛点,就会兴奋得不得了。所以我想让你待在瑠衣身边,好好学学这种骂人的方式和语气。还有其他各种折磨抖M男的技巧、节奏和套路什么的……瑠衣虽然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也才小学六年级,但她在设施里已经算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光是站在旁边看她操作,对怜美你来说也是非常宝贵的学习机会哦。」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温柔地落在怜美身上,仿佛在看着一件即将绽放的珍稀宝石。
翔子说完这番话后,怜美乖乖地回答:
「好的,我明白了,千堂老师。」
翔子闻言,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欣慰的笑意:
「你能理解,我真的很开心……时间不早了,快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便让怜美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怜美先冲了个澡,换上柔软的睡衣,然后爬上高低床,平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那场“奉仕作业”。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中年国会议员,在她这个还是小学生的女孩挥舞的鞭子下,哭喊着满地打滚、狼狈不堪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画面让她心跳加速,全身发烫,热意直往小腹涌去。
和昨天一样,怜美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内裤里,指尖轻轻触碰,很快就忍不住自慰起来,直到身体一阵阵颤抖,才渐渐平复下来。
隔天的课程与昨日大同小异,唯独最后一节体育课上,麻美先是指导了徒手武术,随后又进行了竹刀剑道练习。翔子告诉怜美,除此之外,还有棒术、薙刀,乃至紧缚术的练习课。
晚餐后,怜美洗漱完毕,来到翔子的办公室换上了“奉仕作业”专用的服装。随后,她随翔子一同前往房间,与瑠衣协作,共同应付一位财界的大佬级受虐狂。怜美刻意克制着自己,在第二次及之后的“奉仕作业”中,再也没有出现过鞭打失控、无法停手的情况。
通过共同参与“奉仕作业”,怜美与年长的瑠衣逐渐熟络起来,课间休息时,两人常在盥洗室聊天。怜美也会向瑠衣倾诉内心的疑惑与真实的感受。
瑠衣告诉了她这里的种种规矩:严禁在卧室、食堂、教室及“奉仕作业”室以外的区域随意走动;未经特许不得擅自离开建筑在岛上闲逛;除非遭遇突发重病需直升机转运等紧急情况,否则绝不能出岛。不过,除了手机、联网电脑等通信设备外,只要向翔子申请,无论是点心、漫画还是游戏机,大部分物品都能得到供应。
在与瑠衣搭档了几次“奉仕作业”后,怜美积累了一定的自信。于是,她在某次早餐后向翔子提出,想要尝试独自承担“奉仕作业”。翔子听后满脸堆笑:
“不愧是怜美,真够积极的。你能主动提出来,我很高兴……那么,我会趁上课时让人把衣箱送到你房间。以后除非有特定要求,服装就全凭你的品味来挑选了。”
翔子爽快地批准了。
当天课程结束后,怜美回到房间,发现屋内已经摆好了衣箱,衣架上挂着琳琅满目的服饰,旁边还整齐地码放着各色靴子与高跟鞋。打开衣箱,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文胸、内裤等内衣,以及各式网袜。书桌上还放着一本女王风时尚画册。怜美随手翻了翻,心中了然:
(哼,原来是要我参考这个,自己选衣服穿搭啊。)
晚餐后,怜美洗漱完毕。她从琳琅满目的服饰中挑出一套薄如蝉翼的黑色文胸与内裤穿好,又换上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怜美肤色白皙,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冷艳。待到“奉仕作业”的时间一到,全身黑衣打扮的怜美便迈步走向指定的房间。
怜美将长鞭盘绕成圈握在右手,如女王般威严地站在房间中央等待。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随着怜美的一声冷喝,房门缓缓开启。一名六十岁出头、发量稀疏且挺着大肚腩的半老男人,赤身裸体、畏首畏尾地走了进来。怜美并不认识他,但毫无疑问,这定是政财界的某位大人物。那男人走到怜美跟前,顺从地伏跪在她的脚下。
“怜美女王大人,今日能让卑贱的我占用您宝贵的时间,实在令我惶恐万分,感激不尽。我愿向怜美公主献上绝对的服从,请您随心所欲地使用我这具卑微的身体,尽情享乐吧。”
男人行了奴隶之礼后,虔诚地亲吻了怜美从黑色高跟凉鞋前端露出的脚尖。看着这位位高权重的成年男子,竟对着还是小学生的自己俯首称臣、亲吻脚尖,怜美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兴奋感也随之攀升。
“男奴,抬起头来!”
在怜美的命令下,男人战战兢兢地挺起上身。怜美将右手的长鞭换到左手,右手猛然发力,狠狠地给了男人一个响亮的来回耳光。
“嘶啊——!”
男人发出一声哀鸣。怜美指向一旁陈列着皮具和各种刑具的架子,语气蛮横地命令道:
“男奴,既然知道是在占用我的宝贵时间,为什么还没做好准备?还不快去把项圈和手铐脚镣都给我戴上!”
男人慌忙磕头谢罪:“万分抱歉,怜美女王大人,我这就准备。”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奔向架子,取下项圈和皮质手铐。戴好项圈,扣上四肢的锁扣后,男人回到怜美面前,再次匍匐在地。
“怜美女王大人,让您久等了。奴隶已准备就绪。”
怜美低头瞥了一眼脚下卑躬屈膝的男人,冷冷下令:
“男奴,站起来,立正!”
男人应声抬头站定,尽管年过花甲,他那丑陋的胯下却早已按捺不住地昂然挺立。怜美伸出右手,一把攥住那处,一边缓慢地套弄,一边抬头盯着他的脸逼问道:
“男奴,谁准许你擅自勃起的!给我解释清楚,理由是什么!”
男人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迷醉的声音:“啊……万分抱歉,怜美女王大人……请宽恕我的无礼……”
怜美手上加重了力道,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在问你勃起的理由!听不懂吗,你这个老糊涂废柴奴隶!”
男人紧绷着僵硬的身体,维持着立正的姿势,勉强答道:
“那、那是……因为怜美女王大人实在太迷人了……”
怜美感受着手中愈发坚硬的物事,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嘴上却吐出毒辣的谩骂:
“也就是说,你对着一个年纪能当你孙女的孩子发情了是吧……亏你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大男人,居然对小学生有反应,还要脸吗?你这个恋童癖变态!下贱的受虐猪!”
男人痛苦地歪着脸,浑身颤抖着哀求道:“实在是对不起……呜,怜美女王大人,请轻一点,手下留情……要、要出来了……求您饶恕……”
就在男人即将泄出的前一秒,怜美猛地撒开了右手。临门一脚却被迫中断,男人看着自己那依然怒张摇晃的物事,发出了充满渴望与凄凉的叹息。
怜美将左手的长鞭换回右手,后退几步与男人拉开距离,冷声道:
“对着小学女生发情,还恬不知耻地勃起,你这种变态恋童癖受虐猪,绝不能姑息!这是给你的惩罚!”
说罢,她高高扬起了长鞭。看着那闪烁着黑亮光泽的长鞭,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脸色惨变,哀求道:
“嘶——怜美女王大人,请饶命……”
然而怜美丝毫不为所动,怒斥道:
“闭嘴,你这差劲透顶的恋童癖受虐猪!”
话音未落,她顺势挥下长鞭,鞭梢带着劲风斜斜地抽在了男人挺立的胸膛上。
“嗷呜——!!!”
剧痛宛如赤红的烙铁切开了胸口,原本勉强维持立正姿态的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脱力般瘫蹲在地上。怜美见状怒喝道:
“谁准你停止立正的,变态受虐猪!”
她对着蜷缩在地的男人接连挥鞭。男人双手抱头,一边发出哀鸣一边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长鞭击打肉体的触感,以及对方那挣扎求饶的反应,让怜美感到浑身燥热、兴奋异常,但她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让鞭刑再次失控暴走。饶是如此,在挨了七八鞭后,那男人还是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怜美迈步上前,用黑色高跟凉鞋踩住男人趴在地上的头,用力碾了碾:
“谁准你躺下的?身为变态恋童受虐猪,少在那摆出一副大爷样躺着,给我跪好!”
当怜美移开鞋跟后,男人忍着鞭痕传来的阵阵抽痛,吃力地挪动身体,总算摇摇晃晃地跪了起来。他胯下原本挺立的部位,也因为剧烈的鞭痛而变得萎缩颓丧。
怜美将长鞭随手丢在地板上,绕到男人身后下令道:
“男奴,把手放到背后去!”
男人听话地将手背在身后,怜美熟练地扣上皮手铐的锁扣,将他反手锁死。接着,她从架子上取来一个L型的金属贞操笼。怜美转回男人身前蹲下,将那金属笼迅速套在他缩成一团的私处上,拧紧底部的螺丝将其牢牢固定。
怜美站起身,命令道:
“男奴,保持跪姿,额头贴地!”
被反绑着的男人照办了,摆出了一个额头触地、臀部高抬的屈辱姿势。
怜美又从架子上拿来了前端细长的按摩棒和润滑剂,在上面涂抹均匀。随后她走到男人的身后,用左手掰开他的臀瓣,露出受虐部位。她将右手握着的按摩棒顶端抵住那个洞口,开始缓慢而强硬地向内推进。
“啊……怜美女王大人,请住手,求求您饶了我吧……”
男人发出窝囊的求饶声,本能地收缩了括约肌。怜美轻蔑地嗤笑一声:
“哼,我早就听说你喜欢被玩弄后面。别废话,给我维持好姿势。要是敢乱动,我那心爱的长鞭可正等着你呢!”
男人吓得浑身一颤:“嘶!千万别再动鞭子了……”
他吓得泄了力,乖乖放松了括约肌。怜美看准时机,猛地将按摩棒整根没入。
“啊哈——!”
男人爆发出一声尖叫。怜美毫无怜悯,直接按下了开关。房间里响起了嗡嗡的振动声,男人的尖叫声也随之变成了难耐的喘息。剧烈的振动似乎精准地刺激到了他的前列腺,带去了难以言喻的快感。然而,这股喘息很快又变回了凄惨的叫喊。
“嗷呜——!痛,好痛!啊啊,痛死了……怜美女王大人,救命,饶命啊——!”
受前列腺刺激的影响,老男人的阴茎本能地想要剧烈勃起,然而由于套着那个L型金属贞操笼,勃起的势头被硬生生折弯、挤压,产生了一阵阵钻心的剧痛。更阴毒的是,这笼子内侧嵌有数枚尖锐的突起,虽然不至于割裂皮肤,但只要阴茎受激膨胀硬化,那些尖刺就会扎进肉里,带去极其强烈的痛感。
“哈哈哈!明明是个老不死,还敢厚着脸皮勃起,活该你疼……要是怕疼,就赶紧让它软下去啊,你这个变态恋童受虐猪!”
怜美一边嘲笑着,一边像搅拌似地扭动着没入男人体内的按摩棒,进一步施加刺激。尽管怜美先前下令不准乱动,但这男人终究抵挡不住下身的激痛,再次惨叫着在地板上打滚挣扎。可那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依旧死死卡在体内,持续蹂躏着他的前列腺,勃起的冲动根本停不下来,下身的剧痛也就无休无止。
怜美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男人垂死挣扎般的丑态,随后捡起丢在地上的长鞭:
“男奴,既然你疼得这么难受,那就由我来帮你平息这股邪火吧。”
说罢,她对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他挥鞭便抽。
“哇啊——!!!”
原本就深陷下身激痛的男人,又遭到了长鞭这种毁灭性的打击,发出了如野兽受刑般的绝叫。在挨了四五鞭后,那种被赤红利刃片片割裂皮肤的错觉终于盖过了欲望,他那昂首挺胸的阴茎终于彻底缩了回去。
怜美停下挥鞭的手,俯视着地板上那气息奄奄、缩成一团的男人,再次随手丢开长鞭。她蹲下身,利落地从男人的后面拔出那支震动着的按摩棒并关掉开关,接着解开了他胯间的L型金属贞操笼。由于被尖刺长时间挤压,男人那萎缩的阴茎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将刑具放回架子后,怜美用高跟鞋尖踢了踢男人的脑袋,命令道:
“男奴,别在这装死,给我跪正了!”
男人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行动极不方便,再加上身上新增的鞭痕阵阵抽痛,他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坐正。怜美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俯视着他:
“男奴,我明明叫你不准乱动,你为什么要倒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小学生,打从心底里看不起我?觉得听一个小学生的话很可笑,所以才敢当耳边风是吧!”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摇着头辩解:
“不、不是的,绝无此事!恳请怜美女王大人明鉴,这完全是误会!在我心中,您就是我崇拜的女神,我发誓对您绝对服从!”
怜美闻言,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来回耳光,打得男人呜咽不止。
“唏——!”
“哼,嘴上说得倒是好听……既然服从,那刚才为什么要乱动!”
面对怜美的步步紧逼,男人诚惶诚恐地弯下上身,将额头死死贴在地板上,
“万分抱歉……那股疼痛实在超出了忍耐极限,我不由自主就失态了。求您,求您饶恕我吧……请大发慈悲……”
男人拼命地道歉,苦苦哀求慈悲。怜美用高跟凉鞋踩住他的头,狠狠地碾压着,冷冷地说道:
“男奴,这次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得知被宽恕后,男人在鞋底下面如获大赦地连声感激:
“啊……谢谢您……怜美女王大人,诚挚感谢您的恩典……”
怜美移开鞋跟,转身走开,拿回了两个连接着皮绳的、沉重如铅球般的金属球。她对着重新坐正的男人再次下令:
“男奴,跪起来!”
待被反绑的男人跪好后,怜美蹲下身,将一根皮绳系在他的阴茎根部,另一根则死死地扎在他的阴囊根部,绳子的另一头连着那沉甸甸的金属球。
“男奴,坐回去!”
等男人恢复正坐姿势,怜美绕到他身后,解开了他双手的锁扣,转而将他的右手腕与右脚踝、左手腕与左脚踝分别锁在一起。这样一来,他整个人被束缚成了一个极不自然的蜷缩姿态。怜美回到男人面前,毫无羞涩地当众脱下了那条薄薄的黑色内裤。
“男奴,看你刚才吃了那么多苦,给你一点奖励吧。”
她将内裤翻过来,把最贴近私处的裆部猛地按在男人的鼻尖上。尽管只是女小学生的体味,但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羞辱还是让男人瞬间血脉偾张,哪怕根部被皮绳紧勒,他的丑态依然迅速硬挺了起来。怜美将内裤在男人鼻间揉搓了一阵,随后随手往地上一扔,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怜美微微叉开腿,腰肢前挺,指着自己那尚未发育、平滑且透着微红的私处,挑逗地问道:
“男奴,想舔这里吗?”
男人浑身剧颤,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干涩上扬:
“想……不,我想为您献上舌奉献。请务必恩准我为您效劳!”
怜美嫣然一笑:
“好啊,那就让你舔个够,自己爬过来吧。”
由于手脚被侧向锁死,男人无法正常挪动,只能像只笨拙的鸭子一样,左右摇摆着试图靠近怜美。然而,就在他的舌尖距离怜美的私处仅剩咫尺之遥时,胯间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迫使他停下了脚步。男人弓起背低头一看,只见紧勒在阴茎和阴囊根部的两根皮绳,因为另一端的重型金属球停留在原地,此刻已被崩得笔直。
“男奴,怎么了?不靠得更近点的话,可舔不到哦。”
听着怜美那嘲讽般的语气,半老男人强忍着阴茎与阴囊几乎要被扯断的剧痛,拖着两颗沉重的金属球“滋啦滋啦”地在地板上摩擦,拼命摆动着身体像鸭子一样继续挪动。就在他拼命伸长脖子,舌尖眼看就要碰到怜美私处的一刹那,怜美脸上浮现出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随即轻巧地向后退了一步,再次拉开了距离。
男人痛得面部扭曲,但他依然忍受着胯下剧烈的拉扯感,费力地拖动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金属球,试图再次接近怜美。然而,每当他竭尽全力伸长脖子,舌尖即将触及目标的瞬间,怜美都会如法炮制地后退一步。在怜美戏弄般地让他重复了数次这种徒劳无功的行为后,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双膝跪地,委屈地呜咽了起来。
“男奴,突然在那哭个什么劲,到底怎么了?”
怜美一脸诧异地问道。半老男人肩膀抽动着,带着哭腔答道:
“怜美女王大人,您真是太残酷了……这实在太痛苦了……”
怜美像是拿他没办法似地耸了耸肩:
“真拿你没辙……行了,在那等着。”
说完,她蹲下身,解开了系在男人阴茎和阴囊根部的皮绳,将那两颗沉重的金属球放回了原处。
重新回到维持着鸭子步姿势的男人身边,怜美——
明明是个大男人,却被小学生女生弄哭,你不觉得丢人吗?真是又丢脸又可怜的恋童抖M猪!
怒喝一声,随后抬起高跟凉鞋,抵住他的胸口顺势一踹,将他踢得仰面朝天倒在地板上。紧接着,怜美在仰躺着的男人脸部上方,背对着他跨坐下来,随后蹲下身去。
“你不是很想舔这里吗?磨蹭什么,还不快舔!”
她厉声命令道。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啊……万分感谢您,怜美女王大人……这真是受宠若惊的荣幸。即便现在让我死去,我也死而无憾了。”
怒喝一声,随后抬起高跟凉鞋,抵住他的胸口顺势一踹,将他踢得仰面朝天倒在地板上。紧接着,怜美在仰躺着的男人脸部上方,背对着他跨坐下来,随后蹲下身去。
“你不是很想舔这里吗?磨蹭什么,还不快舔!”
她厉声命令道。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啊……万分感谢您,怜美女王大人……这真是受宠若惊的荣幸。即便现在让我死去,我也死而无憾了。”
他夸张地道了谢,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怜美光洁阴郁的私处。怜美虽然才十岁,还是个小四学生,但由于平日里养成了自慰的习惯,性感带早已被开发得十分敏锐,此刻正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老男人娴熟的舌技。她本想就这样让他一直舔下去,沉溺在快感之中,但理智告诉她,作为“奉仕作业”,必须让这老男人承受更多的屈辱。于是怜美克制住欲望,微微抬起腰肢。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肛门暴露出来,说道:
“男奴,别光顾着前面,后面也给我好好舔!舔人类最脏的屁眼儿,才最适合你这种变态萝莉控马索猪!”
说完,她便沉下腰,将自己的肛门死死抵在老男人的嘴上。老男人欣喜若狂,伸出舌头在怜美的肛门周遭反复舔舐。那里神经密集,被舌尖划过的快感让怜美感到一阵阵脊背发酥。她本想就这样让他继续舔下去,但转念一想,还得给这老男人施加点常人无法忍受的屈辱才行,于是再次抬起了腰。
怜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卧在地的老男人,冷冷地宣告道:
“男奴,你就是个连小学女生的屁眼儿都舔得津津有味的、最下贱的马索猪。你已经不配为人了。既然是变态萝莉控又是最贱的马索猪,那就给我当好便器,把我的尿全喝下去!”
没曾想,老男人脸上竟浮现出狂喜的神色,连声致谢:
“啊啊,万分感谢!能承蒙怜美女王大人赐下圣水,真是莫大的荣幸!”
说罢,他顺从地张大了嘴巴。
本想让这老男人感到无地自容,结果反而成了给他的奖赏,怜美心里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想看的是,老男人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被强迫灌尿,那种因屈辱而挣扎哀嚎的模样。即便如此,怜美还是重新振作精神,蹲在老男人的脸上,将私处对准了他张开的嘴。
“男奴,我要尿了。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淡黄色的激流便注入了他的口中。老男人喉结剧烈上下起伏,拿出一滴都不敢糟蹋的气势,拼命吞咽着怜美的尿液。等怜美排泄完毕,老男人甚至不等发令,就主动伸出舌头,将那还沾着尿液的私处仔细舔吮干净。
怜美享受了一会儿他的舌技,目光却无意间扫向前方,发现老男人的胯间早已挺立起一根坚硬的存在。在“奉仕作业”的持续刺激下,怜美也正处于亢奋状态,她一边让他舔着阴部,一边伸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她手上的力道极大,对着那东西便猛烈地套弄起来。
很快,怜美的胯下传来一阵沉闷的呻吟,那根怒张到极限的肉棒顶端,瞬间喷洒出大量的白浊液体。
怜美仿佛天生就是做女王的料,政商界的巨头们纷纷成了她的回头客。凡是领教过怜美“奉仕作业”的人,无不深陷其中,甚至到了成瘾的地步,接二连三地指名要她服务。因此,原本平日里每天一次的“作业”,常常增加到两次;到了周末或节假日,上午、下午、傍晚连轴转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对于怜美来说,蹂躏这些位高权重的成年男人似乎正中她的下怀,极其合她的胃口。这种高强度的日程安排非但没让她感到辛苦,反而让她乐在其中,更加积极主动地投入到每一场“作业”里。
看着怜美如此受欢迎且干劲十足,翔子和麻美欣喜万分,立刻向统括主管三浦早纪详细汇报了怜美作为女王那与生俱来的天赋。早纪听完汇报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呢喃了一句:
“本来呢,我是打算把怜美列为这所设施的指导教官候选人的,可她的出身背景确实是个问题啊……”
这番话让坐在一旁的翔子和麻美面露疑色,神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在怜美进入设施约十个月后的某天,“奉仕作业”中罕见地接到了指定服装的要求。晚餐后,怜美被叫到了翔子的办公室,得知今晚不仅要穿和服,内衣也只能穿红色的腰卷(和服底裙)。据悉,今晚的作业是带有剧情的“情景剧”,翔子向怜美详细说明了具体剧本。
听完说明后,怜美面带几分不安地问道:
“千堂老师,我……能胜任吗?”
翔子微笑着回答:
“如果是怜美你,绝对没问题,我敢保证。你不用死磕剧本,根据现场气氛临机应变,加点即兴发挥也完全没关系。放轻松点,别紧张。毕竟在同班的女孩子里,你的武术造诣是最出类拔萃的,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事实上,运动神经极其出色的怜美在武术练习中进步神速,已经能和高年级的学姐们打得有来有回。加上她天资聪颖,进设施后学习十分刻苦,成绩突飞猛进,现在甚至能进行简单的英语对话。
在翔子的鼓励下,怜美回到房间洗漱沐浴,从琳琅满目的衣橱中挑出和服与红色腰卷换上。虽说是和服,但并非正式的长袖和服(振袖),款式更接近浴衣。
到了“奉仕作业”的时间,怜美踩上草履走出房间,走向指定的屋子。站在门前,她深呼吸平复心情,毅然推开了门。这间房与其他房间不同,是铺设叠席的纯和室,墙边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刑具。和室中央站着一名年过六旬、体格壮硕的男子,正等着她的到来。
这名男子在影视界被称为“泰斗”,简直是时代剧中不可或缺的面孔,是任谁都无法等闲视之的超大牌男演员。此时的他浑身赤裸,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白色的六尺褌,手中紧握竹刀,尽显魁梧。
见怜美脱下草履踏上叠席,大牌演员立刻将竹刀摆出中段架势,对着怜美吐露出了时代剧里那种夸张的台词:
“阁下想必就是怜美公主……奉密令,今日特来取你性命!”
怜美顺势将右臂从袖中探出,褪下半边和服露出香肩,随手抄起滚落在地上的薙刀竹刀,摆好架势,按照翔子教她的台词回击道:
“下贱胚子,竟敢大言不惭……若有本事拿走本宫的性命,便尽管试试看!”
大牌演员将竹刀举至上段,大喊一声:
“纳命来!”
说着,他便朝架起薙刀的怜美缓缓劈去。怜美毫不费力地格开攻击,随即挥动长柄薙刀,狠狠一记横扫击中了男人的腹部。
“唔呃!”
大牌演员捂着肚子,痛苦地蹲在了叠席上。怜美并不罢手,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薙刀的杆身狠狠抽在了他那厚实的肩膀上。
“哇啊!”
惨叫着的大牌演员在叠席上打了几个滚,拉开与怜美的距离后重新站起身来。怜美将薙刀竹刀的尖端直指向他,用嘲讽的口吻吐露台词:
“哼,就凭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取本宫性命?无耻下类!”
大牌演员回应道:
“不,怜美公主,胜负现在才要开始呢。”
他话音刚落,刚摆出中段架势,怜美便抢先发动了进攻。她使出一连串迅捷的薙刀连击,但对方毕竟是老练的武道有段者,竟用竹刀将怜美的斩击悉数化解。关于这一点,翔子曾提前交代过:为了拓宽戏路,这位演员从年轻时就苦练剑道、居合道和空手道,让怜美不必顾虑,尽管使出全力去进攻。
尽管大牌演员防守得滴水不漏,但怜美却突然使出一记虚招,从上段猛地转为下段,直取对方小腿。在传统剑道中,攻击范围仅限上半身,下半身往往是视觉死角。小腿被薙刀狠狠抽中的大牌演员发出一声闷哼:
“呜……好痛……”
他疼得蹲下身去,而怜美的薙刀竹刀随即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对着他一顿乱打。
“唏——!噫——!”
大牌演员发出阵阵惨叫,顾不得尊严,丢掉竹刀双手抱头,在叠席上拼命翻滚试图拉开距离。可怜美步步紧逼,手中的竹刀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身上,逼得他惨叫连连。即便如此,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摆出了空手道的格斗架势。然而,徒手搏击在长兵器面前无论是攻击范围还是攻速都处于劣势,怜美随心所欲地在他全身各处留下红肿的印记,屋子里回荡着他不绝于耳的哀号。
“贱类,刚才那股狂劲儿哪儿去了?凭这点本事就想杀本宫,真是不自量力!来,本宫这就让你这卑贱之躯好好长长记性!”
怜美一边用时代剧式的对白尽情嘲弄,一边挥舞竹刀不停抽打。终于,大牌演员支撑不住,双手抱头蜷缩在叠席上,像只毛毛虫一样缩成一团。怜美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他身上的六尺褌,让他彻底赤条条地暴露在外。随后,怜美稍稍退开一步,对着蜷缩在地的他命令道:
“站起来,下贱货!若是不起,本宫这就打杀了你!”
被剥得精光的大牌演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遮挡住胯部。他的身上布满了被竹刀抽打出的道道红痕。怜美将薙刀尖抵在他的胸口,鄙夷地说道:
“贱类,就凭你这点能耐,也配取本宫性命?真是笑掉大牙。”
就在这时,大牌演员眼神一变,沉声道:
“怜美公主,得罪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薙刀杆,凭借蛮力从怜美手中夺过长刀,反手扔到了房间角落。他直视着怜美,高声宣告:
“正如您所言,剑术上在下确实不及公主万一……既然如此,便用柔术一决雌雄!”
说罢,为了迁就小学女生身高的怜美,他作为让步,主动跪在叠席上,双手摆出空手道的姿势。尽管刚才被打得体无完肤,他胯间那根东西却依然硬生生地挺立着,显得格外突兀。怜美冷哼一声:
“贱类,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斤两!本宫就成全你!”
她随手脱下和服,全身仅剩一条鲜红的腰卷。紧接着,怜美使出在体育课上学到的少林寺拳法,对着跪在地上的大牌演员发动了一连串迅猛的拳打脚踢。对方虽试图用双手格挡,但在跪姿状态下无法通过步法卸力,简直成了人肉沙袋。大牌演员一次次被击倒在叠席上,又一次次挣扎着跪起来,动作明显变得越来越迟缓了。
怜美虽然收了几分力道,但依然对着大牌演员的胯部使出了一记凌厉的踢击。阴囊要害被击中的大牌演员发出一声惨叫:
“哇啊啊啊——!”
他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捂住裆部,颓然倒在叠席上。怜美抬起赤足,狠狠地踩踏着他倒地后的头颅,语气极尽轻蔑:
“呵呵呵,下贱的东西,只要命根子挨上一脚就原形毕露了吗……这下你该明白,无论你再怎么虚张声势,也绝不是本宫的对手。”
当怜美挪开脚时,大牌演员强忍着胯间的剧痛,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重回跪姿,用虚弱且痛苦的声音说道:
“哪……哪里的话,这点小伤还不碍事……”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近在咫尺的怜美的左手腕。
“终于抓到您了,怜美女王大人!”
大牌演员发出了志得意满的叫喊。可怜美反应极快,顺势使出少林寺拳法的“柔法”反关节技,将他的右手腕狠狠反扭,直接将他整个人拧翻在叠席上。随着怜美持续加力,大牌演员痛得把台词都抛到了脑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哟!疼、疼死了!快住手!”
怜美稍微松了松劲,对他说道:
“如何?现在可算是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你根本奈何不了本宫了吗?”
大牌演员连连求饶:
“明、明白了……在下认输。既然在下已经归顺,还请女王大人大发慈悲,饶了小人吧……”
怜美放开了他,转身从墙边取来一捆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她对着蜷缩的大牌演员命令道:
“贱类,把双手转到背后去!”
大牌演员顺从地照做。在体育课上已经掌握了基础紧缚术的怜美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便用麻绳锁住了他的手腕,将其反手捆了个结实。接着,怜美叱喝道:
“贱类,给我跪好了!”
她命他在叠席上正襟危坐。随后,仅穿着一件红色腰卷的怜美,对着那名全裸跪坐的大牌演员,抡起胳膊就是狠狠一记响亮的连环耳光。
“唏——!”
面对吃痛惨叫的大牌演员,怜美厉声喝问道:
“说!是谁指使你来取本宫性命的?给我如实招来!”
她厉声喝问,步步紧逼。大牌演员一副气色衰败的模样,垂头丧气地低声答道:
“这……事关大义,请恕小人无可奉告。”
怜美反手又是几个清脆的耳光,狠声说道:
“不肯招是吧?那本宫就打到你开口为止。给本宫觉悟吧!”
说罢,她从和室墙边取来一根竹鞭,在正襟危坐的大牌演员面前猛地一挥,发出了“呼啸”的破空声。
“现在招供还来得及,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牌演员像是受惊过度般浑身战栗,却依然咬牙回道:
“不能说的事情,小人死也不能说。”
怜美冷笑一声:
“呵,本宫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撑到几时!”
她绕到大牌演员身后,挥起竹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的口中溢出了惨叫:
“啊唏——!”
“招不招!快给我吐出来!”
怜美一边喝令,一边连续不断地抽打着他的后背,屋子里回荡着男人此起彼伏的哀嚎。直到他的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印,怜美才重新绕回他的面前。
怜美用竹鞭的尖端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盯着那张脸得意地问道:
“贱类,这下总该动了招供的心思吧?”
然而,大牌演员只是摇了摇头,答道:
“恕小人冒昧,怜美公主殿下,小人实在无法告知。”
怜美反手一鞭横扫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再次发出惨叫,气极反笑地命令道:
“好一个顽固的家伙!站起来,给本宫站起来,下贱货!”
大牌演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后,胯间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萎缩,反而依然保持着坚硬的挺立状态。怜美高高举起竹鞭,唾骂道:
“哼,在年幼的本宫面前,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竟然还能勃起……这么丑陋的玩意儿,本宫这就把它折断!”
虽然手上收了几分劲道,但她还是精准地挥动竹鞭,由上而下地斜劈在他那根挺立之物上,紧接着又是一记利落的“燕返”,鞭梢由下而上狠狠抽打在阴囊处。
“嘎哇啊——!”
“好一个骨头硬的贱类!站起来,给本宫站起来!”
怜美厉声喝令。大牌演员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胯间那物竟毫无萎缩之意,依然狰狞地挺立着。怜美见状,高高扬起竹鞭:
“哼,在年幼的本宫面前,竟然还敢如此不知羞耻地勃起……这种丑陋的东西,本宫这就把它废了!”
她虽收了几分劲道,却精准地挥鞭由上至下斜劈在那根挺立之物上,紧接着手腕一抖,竹鞭如燕返般由下而上反抽,狠狠击中了阴囊。
“嘎哇啊——!”
要害接连受创,大牌演员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干嚎,双膝一软再次瘫倒在叠席上。怜美一脚将蜷缩的他踢翻在地:
“本宫的责罚才刚刚开始呢……给本宫跪好了!”
被反绑双手的男星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一边扭动着笨拙的身体,好不容易才重新坐正。
“贱类,额头贴地,把屁股抬起来!”
大牌演员只能依言伏地,摆出了一个屈辱至极的翘臀姿势。怜美从墙边取出一个水牛角制成的张形,并拧开了旁边的椿油瓶。她将张形尖端在油中转了一圈,持物绕到他身后,左手用力掰开那厚实的臀瓣,露出了紧闭的肛门。当冰凉的张形抵住洞口时,男星浑身一颤,发出了短促的惊叫:
“唏——!”
括约肌因恐惧而猛地收缩。怜美左手顺势向下,一把揪住他的阴囊缓缓收紧,威胁道:
“贱类,把屁股放松!若敢抗拒,本宫这就捏碎你的卵蛋!”
剧痛之下,男星只能战战兢兢地放松了抵抗。怜美瞅准时机,右手猛地将张形一贯到底。
“啊嘎——!”
即便有椿油润滑,这异样的贯穿感仍让男星惨叫连连。怜美右手节奏性地抽送着张形,左手则移向他胯间那根硬如铁棒的东西。她一边在后方搅动,一边不紧不慢地撸动前方,冷笑着嘲讽:
“哦呀?屁眼儿被玩弄着,这东西竟然还能硬成这样……看来你在那主子身边,倒是没少领受‘众道’的滋味嘛。真是个好男色的变态!”
“啊啊……饶命……求怜美公主殿下开恩……”
大牌演员口中求饶的声音愈发凄惨,可身体却实诚地在快感中愈发亢奋。怜美逐渐加快了前后的频率,直弄得他神志不清、浑身颤抖。就在他即将崩溃之际:
“啊啊,怜美公主……要、要射了……”
怜美却突然抽身,将张形和左手同时撤走。
“哈啊……哈啊……”
临门一脚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让男星发出了痛苦而焦躁的长叹。怜美随手丢下张形,取来一捆细绳,赤足踩住他那还没来得及低下的头颅,叱喝道:
“贱类,滚起来!”
待他挣扎着站定,怜美竟将细绳死死系在了他那根怒张的阳物上。
“贱类,跟本宫过来!”
她猛地一拽绳头,大牌演员因命根子几乎被扯断的剧痛而面容扭曲。
“啊啊……等等,请等一下,怜美公主殿下……”
他只能挺着胯部,姿态卑微又滑稽地紧跟在怜美身后。怜美将绳子系在和室角落的柱子上,留出约两米长短,让他像头牲口般被拴在那儿,随后又取来了一根漆黑的长鞭。
怜美在男星面前利落地甩了一下长鞭,空气中爆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作为资深演员,大牌演员深知这种软鞭的厉害,吓得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惧。
“贱类,刚才本宫想罚你,却反倒让你爽到了……这可是特意从长崎出岛荷兰商馆弄来的南蛮之物。想必,定能让你叫得更好听些。”
她高高扬起皮鞭,男星吓得浑身瘫软,瑟瑟发抖:
“怜、怜美公主……唯独这鞭子,请饶了小人吧……求您大发慈悲……饶命啊……”
怜美鼻尖轻哼出一声冷笑:
“哼,不肯招供,便是你自找的罪受!觉悟吧!”
她冷冷地宣告,长鞭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抽向了大牌演员。皮鞭划破长空,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声,瞬间缠绕住他的身体。
“嘎啊——!!!”
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惨叫,瞬间在和室内激荡开来。
“哎呀,还愣着干嘛?有本事逃逃看啊。”
怜美尽情地嘲弄着,再次扬起了长鞭。被反绑双手的男星强忍着几乎令身体僵直的剧痛,拼命挪动脚步想要躲开。可由于他的命根子被细绳死死地拴在柱子上,才刚迈出两三步,绳子便猛地绷直,胯间传来的撕裂剧痛让他瞬间动弹不得。就在这时,第二鞭带着破空之声如约而至。
“哇啊啊——!”
那是远超竹鞭、宛如被烧红的钢索狠狠抡中的剧痛。在这种恐怖的冲击力面前,大牌演员再次爆发出凄厉的绝叫。
“怎么了,贱类,这就跑不动了?”
怜美像是在玩弄猎物一般,长鞭接连不断地落下。起初他还在每挨一鞭时大声哀嚎,可到了六七鞭之后,他连站立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瘫软在叠席上,像摊烂泥般蜷缩着一动不动。
手握长鞭的怜美走上前,一脚将瘫软的他踹翻,随后用赤足死死踩住他的头颅,俯视着他问道:
“如何?这下总该动了招供的心思吧……还是说,觉得这鞭子还没挨够?”
男星那张老脸被踩在脚底,从怜美的脚心下传出了凄惨的哀求声:
“不……请饶了小人吧……那鞭子,千万别再落下来了……小人招,这就招!求您大发慈悲……”
怜美听罢,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冷笑:
“呵呵呵,才这点鞭子就撑不住了?看来你这身上真是一点武士的骨气都没有啊。本宫还以为能多找点乐子呢……算了,早知如此,刚才何必硬扛着讨这顿打。”
说完,怜美从他头上挪开赤足,蹲下身解开了他胯间的细绳。随后,她将长鞭放回原位,漫步走到和室中央,指着身前的叠席命令道:
“贱类,给本宫爬过来!”
倒在屋角的大牌演员忍着满身鞭痕的抽痛,扭动着反绑的躯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起来跪好。怜美对着正坐的他,铆足劲又是重重的一记连环耳光。
“唏——!”
面对发出一声短促惨叫的男星,怜美厉声喝问道:
“说!贱类,究竟是谁指使你来取本宫性命的?”
大牌演员垂下头,吐露出了剧本里的对白:
“是……是殿下的侧室。她为了让自己的亲生骨肉继承爵位,这才设计教唆小人行刺……”
怜美闻言,冷哼道:
“原来如此……那贱妇的事,本宫随后自会清算。至于你,犯下弑主重罪,即刻起剥夺武士身份,贬为‘非人’贱民。本宫现在就要让你这卑贱之躯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才叫求死不能,觉悟吧!”
说罢,她一脚踹向大牌演员的脸颊,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仰面朝天。
怜美跨过男星的脸庞,撩起红色的腰卷,直接跨坐在他的脸上。她左右摇晃着腰肢,将自己滑腻的私处死死抵住他的鼻尖和嘴唇,轻蔑地嘲弄道:
“如何?被女人的私处压住脸颊的滋味不错吧?这才是适合‘非人’的待遇。”
大牌演员躲在怜美的胯下,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满含喜悦的呜咽声。
怜美在那张老脸上磨蹭了一会儿,稍稍抬起腰,命令道:
“只让本宫一个人动弹,未免也太抬举你了。还不快动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本宫!”
大牌演员如获至宝,满脸欣喜地抬起头,伸长了舌头,在怜美的私处疯狂地舔舐缠绕起来。那娴熟的舌技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怜美的下半身彻底融化,她强忍着想要躺倒在那儿放纵欲望的冲动,维持着女王的姿态。
尽情享受了大牌演员那娴熟的舌技后,怜美冷冷地开口道:
“贱类,舔够了。现在,本宫要把你这非人贱民当成便器使用。把嘴张大!”
大牌演员闻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狂喜,但他立刻故作痛苦地扭曲了面孔,挣扎着演戏道:
“这、这……怜美公主殿下,这事实在太残酷了……求您大发慈悲……”
怜美厉声呵斥道:
“大胆!竟敢违抗本宫的旨意?看来你是还没挨够鞭子啊!”
“噫——!唯独鞭刑请饶了小人……小人这就张嘴,请千万别动鞭子……”
大牌演员装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可那眉眼间的喜悦之色终究是藏不住的。怜美俯视着他,宣告道:
“听好了,要出来了!一滴也不许漏掉!”
话音刚落,她那光洁的私处便喷涌出一道淡黄色的激流,精准地灌入了大牌演员的口中。大牌演员喉咙发出一阵吞咽声,大口大口地喝着怜美的尿液。怜美最喜欢让这些位高权重的成年男人饮尿,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卑微饮啜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
排泄完毕后,怜美又命令道:
“贱类,用你的舌头当揩纸,把本宫这里清理干净!”
“啊……怜美公主殿下,您真是太折磨人了……”
大牌演员嘴上哀叹着,脸上却挂着受宠若惊的笑容,他抬起头,伸长舌头在怜美那犹带尿渍的私处反复舔吮。怜美漫不经心地享受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绕到了他的脚端。
“贱类,跪好了!”
她命令那名赤条条且被反绑着的男人再次正坐。仅穿着红色腰卷的怜美指着他的胯间,怒斥道:
“贱类,你这是什么样子!对着年幼的本宫,竟然还敢如此心怀不轨,让这丑东西挺立起来!简直狂妄至极!”
那男星虽然已过花甲,可胯间那物却硬如铁棒,正气势汹汹地抵着下腹。他羞愧地垂下头,小声应道:
“万分抱歉,怜美公主殿下……”
怜美直接抬起赤足,狠狠踩在对方那根挺立的肉棒上:
“你这嘴倒是挺会讨巧,口口声声说着抱歉,这里却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趾高气昂地抬着头呢!”
大牌演员疼得面孔歪斜,哀求道:
“啊啊……怜美公主……饶命……要折断了,求您慈悲……”
然而怜美丝毫不为所动,她加大力道践踏着那根硬挺,脚底甚至在叠席上前后碾动,冷笑道:
“这种丑恶的东西,折断了又何妨!不如本宫亲手废了它!”
那根怒张的孽根被怜美娇嫩的赤足与粗糙的叠席夹在中间来回搓弄,巨大的刺激让大牌演员不停地求饶。可求饶声很快就变了调,他浑身剧烈颤抖着,发出最后的呐喊:
“啊啊啊——怜美公主!要去了,小人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大量的白浊浓液喷薄而出。发泄后的他无力地耷拉下脑袋,整个人都委顿了下去。
怜美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重新踢成仰卧之姿。她用赤足踩在那张老脸上,傲慢地宣判道:
“贱类,你这非人贱民,竟敢用体液弄脏本宫的金足!还不快用你的舌头把本宫脚底舔干净!”
说罢,她将足心死死抵在了他的唇边。大牌演员急切地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脚底残留的精液。对于寻常男子来说,被小学女生如此凌辱本应是奇耻大辱,可这名大牌演员刚射精完不久,胯间那物竟又再次不安分地跳动、硬挺了起来。
翌日早餐后,怜美受到了翔子的高度赞赏。
“怜美,昨晚辛苦了。那位大牌影星对你赞不绝口呢。他甚至还极其热切地提出,想把你领进他经营的演艺经纪公司,让你以童星身份出道,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婉拒掉的。要知道,昨晚那间房,就是他为了装修成自己喜欢的和室风格,专门出资改造的。他可是为设施运营提供了巨额资金的重要出资人……不过,面对那位性格古怪的大影星,你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完成‘奉仕作业’,真不愧是怜美。今后也请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哦。”
听到翔子这番体恤和慰劳,怜美略显羞涩,谦逊地答道:
“哪里,我还有很多不足……我觉得六年级的瑠衣学姐比我厉害多了。”
翔子露出一抹笑意:
“不必这么谦虚。瑠衣确实是一位出色的女王,但怜美你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所以,请更有自信地投入到‘奉仕作业’中去吧。”
说完,翔子便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怜美也回到房间,洗漱沐浴后前往教室,开始了一如既往的课程。
课间十分钟休息时,怜美在洗手间遇到了瑠衣。
“怜美,我听说了哦……昨晚的‘奉仕作业’你让那位大影星非常中意,他甚至提出想领走你,让你去当童星呢……”
怜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没有啦,瑠衣学姐,那只是机缘巧合偶然合了他的胃口罢了。”
瑠衣微笑着说:
“果然,怜美你就是有天赋呢……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却被千堂老师拒绝了,没法从这里‘脱身’,还真是遗憾呢。”
怜美疑惑地歪了歪头:
“那个……‘脱身’是什么意思?”
瑠衣苦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快上课了,回教室吧。”
说完,瑠衣率先走出了洗手间。怜美一边思考着瑠衣那番话的含义,一边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怜美来到这所设施已近一年。五天后,她将升入小学五年级,而瑠衣则要升入初中一年级。一旦步入中学,女孩子们的房间和教室都会搬迁至岛内另一栋遥远的建筑,且严禁跨年级交流。这意味着怜美必须与瑠衣分别。虽然瑠衣比她大两岁,但对怜美而言,这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因此心中充满了浓浓的寂寥。
在最后一天课程的休息时间,怜美与瑠衣在洗手间里话别。怜美眼中噙着泪水,对瑠衣说:
“要和瑠衣学姐分开了,我真的好难过。”
瑠衣露出寂寞的微笑,轻声回应:
“我也一样,一想到要离开怜美,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说着,瑠衣走上前紧紧抱住了怜美。两人相拥片刻后,瑠衣松开手,脸色却突然变得极其凝重。
“怜美……你还记得去年你刚到这里时,我在食堂主动找你说话的事吗?”
还在掉眼泪的怜美乖巧地抿唇点头。瑠衣神情严肃地继续说道:
“其实……那是千堂老师命令我这么做的。之后的挨骂,也是按照事先定好的剧本演的一出戏……”
怜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瑠衣的声音仍在继续:
“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千堂老师命令我接近你,和你搞好关系,然后把你的每一个想法都向她汇报……不只是我,这里的女孩子都在互相监视。正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点,所以班里的女生才谁也不理谁,对吧?”
怜美呆若木鸡,甚至忘记了流泪。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在这个设施里一直感受到的那股违和感的真相。
“所以,怜美,在这里你谁也不能信任。还有,千堂老师和哀川老师下达的命令,无论是什么都绝对不能拒绝。如果拒绝,被认定有反抗倾向,就会从这所设施里彻底消失……变成器官移植的供体。因为我真的喜欢你,才把这些告诉你……这是作为学姐,也是作为朋友,给你的最后忠告。”
瑠衣留下这番话后,便匆匆走出洗手间往教室赶去。怜美失魂落魄地立在原地,直到察觉上课铃快响了,才仓促赶往教室。此时她的脸上已没了表情,心中唯有一片凄凉与荒芜蔓延开来。
升入小学五年级后,怜美开始变得谨小慎微,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随着新学年的开始,女孩们之间出现了一些人员变动。在几个新面孔中,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就有一两个身影悄然消失。在怜美看来,那些消失的女孩大多表现不佳,且对翔子和麻美持有明显的反抗态度。听过瑠衣那番话后,怜美不难想象她们最终走向了怎样的命运。此外,即便不在学年交替时期,也经常会有新的女孩被送进来,因此班级的人数始终没有太大的波动。
怜美从翔子那里接到了一项任务:去接近一名刚入校的女孩,套出对方是否有烦恼或心事。想起瑠衣之前的告诫,怜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她清楚,拒绝就意味着自掘坟墓。表面上,她依然维持着顺从且模范的优等生形象,但在内心深处,她已经对翔子和麻美彻底丧失了信任。
怜美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所诡异的设施,却苦于无计可施。离开这座岛只能靠船只或直升机,但在严密的监控下潜入几乎是不可能的,一旦失败,迎接她的恐怕就是成为器官移植供体的命运。即便逃到了本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学生也根本无法独自生存。直到此时,她才痛彻心扉地理解了瑠衣那句“错失了脱身的机会”究竟是什么意思。
虽然在翔子和麻美面前扮演着乖乖女,怜美的心境却日益荒芜。以前她还把“奉仕作业”当成某种乐趣,现在的她则完全将此作为发泄内心戾气的出口,对那些政商界的受虐狂大佬们施以极为残酷的蹂躏。然而讽刺的是,她这种毫不留情的冷酷风格反而让她人气飙升,回头客络绎不绝,结果反而让翔子和麻美更加欢喜。
就这样,一年光景转瞬即逝,怜美升入了小学六年级,成了班里最年长的孩子。
升入六年级后的第九个月。晚饭后,怜美被叫到了翔子的办公室。翔子示意怜美在接待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突然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开口道:
“怜美,今晚‘奉仕作业’的对象是一名美国人,只能用英语交流。你对自己的口语有信心吗?”
怜美虽有些意外,但立刻用同样流利的英语回道:
“虽然谈不上非常有信心,但这两年半我一直很努力地学习,简单的对话应该没问题。”
翔子灿烂地笑了起来,换回日语夸奖道:
“能说成这样就完全没问题了。不愧是优等生怜美,真是优秀……今晚的对象,详细身份我不便多说,是一位涉及外交事务的美国重量级参议员。他出身名门,家族资产雄厚,祖上参加过独立战争,是个典型的金发碧眼的WASP(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据说还是个白人至上主义的种族歧视者……当然,在现今这种世道,他明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不过,他是个重度马索(受虐狂),普通的白人成年女性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渴望被他所歧视的有色人种——尤其是东洋幼女蹂躏。为此,甚至有一位身为外务大臣的大牌国会议员亲自带他来到这里……这项任务,非你莫属。”
怜美面露难色地问道:
“我真的可以吗?万一我惹那位参议员不高兴,会不会引起政治纠纷,甚至影响日美外交?”
翔子笑着摆手:
“凭你至今为止积累的经验和语言能力,绝对没问题。换成别的女孩,我才真的不敢放心呢。拜托了,接下这份工作吧。”
怜美沉思片刻,随即点头答应,让翔子松了一口气。
走出办公室回到房间,怜美照例洗漱沐浴。在琳琅满目的内衣前犹豫了一阵,她最终挑选了一套薄款的黑色文胸和内裤,搭配黑色吊袜带与黑色渔网袜,脚下则选了一双鲜红的高跟鞋。
穿戴整齐后,怜美站在穿衣镜前审视。她肤色白皙,在黑色基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那一抹红色的高跟鞋则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让整体气质显得凌厉而干练。确认无误后,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大红色的旗袍,罩在内衣外面。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察觉时间差不多了,怜美便走出房门,走向了那间专属的“奉仕作业”室。
在一个摆满了各种拷问器具的房间中央,身着红色旗袍的怜美将长鞭盘在右手,威风凛凛地伫立待命。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怜美用英语命令道:
“进来!”
门开了,一名五十多岁、全身赤裸的白人男子用双手捂着胯部,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正如翔子所说,他那一头略显稀疏的头发是金色的,长着一双蓝眼睛。这名身材高大、体态微胖且胸毛浓密的男人走到怜美面前,猛地跪倒在她脚下,用英语说道:
“怜美公主,请对我进行调教。”
说完,他亲吻了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刹那间,怜美右手一挥,将盘成圈的长鞭甩开,狠狠地抽在了男人的背上。
“嗷——!!!”
背部传来仿佛被烙铁切开般的剧痛,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因剧痛猛地向上挺起。怜美动作不停,紧接着侧向挥鞭,横着抽在了男人的胸口。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男人侧倒在地上,因剧痛而痛苦地挣扎着。怜美用红色高跟鞋踩住男人的头来回揉搓,用流利的英语呵斥道:
“卑贱的白猪!竟然说什么‘请调教我’,你以为你是谁?身为一只白猪奴隶,竟然敢要求身为高贵主人的我为你服务吗?当奴隶的就该说:‘请您随心所欲地使用我、尽情地享用我。’连当奴隶的规矩都不懂,简直无可救药!”
男人在红色高跟鞋的踩踏下,声音艰涩地求饶道:
“怜美公主,万分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请您务必原谅……”
怜美将高跟鞋从他头上移开,命令道:
“白猪奴隶,别躺着装死,给我跪好!”
她让男人在地上正襟危坐。随后,怜美将长鞭换到左手,右手抡圆了对着坐得笔挺的男人狠狠甩了两个耳光。
“嘶——”
面对发出短促哀鸣的男人,怜美用流利的英语毒舌道:
“白猪奴隶!你是不是误以为美国是什么先进国家?美国不过是当年在欧洲混不下去的丧家犬,通过屠杀原住民、掠夺土地才建立起来的流氓国家罢了。区区两百五十年的建国史,根本就是个没文化、未开化的野蛮之地。相比之下,日本可是自神武天皇即位以来,拥有两千七百年历史与传统的文明古国。你要认清自己只是个从没文化传统的荒蛮之地来的卑微白猪,在文明国家高贵的日本女性面前,要有自知之明,俯首称臣才是理所当然的!”
怜美运用在历史课上学到的知识,对他极尽羞辱。男人作为一个成年人,却被小学生年纪的怜美扇了耳光,再加上祖国遭到贬低,屈辱得满脸通红,浑身战栗。然而,他胯间的东西却肉眼可见地膨胀僵硬,高高昂起。
怜美暂时离开那个正坐着的男人,拿来了一个项圈和四副皮手铐。她先把咖啡色的项圈戴在男人的脖子上,说道:
“这样看起来总算有点奴隶的样子了……白猪奴隶,把右手伸出来!”
她让男人伸出右臂,利落地将一副皮手铐扣在他的右手腕上,然后把剩下的三副扔到他面前,命令道:
“白猪奴隶,你应该知道怎么戴了吧……左手和双脚,你自己戴上!”
男人按照怜美的示范,自行在左手腕和双脚踝扣上了皮手铐。等他重新跪坐好后,怜美当着他的面脱下了红色旗袍,随手揉成一团扔到了墙角。
她上身穿着薄薄的黑色胸罩,下身是同色内裤,外加用吊袜带固定的黑色网袜。看到这一身黑色内衣搭配红色高跟鞋的装束,男人惊讶地瞪大了蓝眼睛。虽然怜美还只是个小学生,但他却被她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妖艳魅力深深吸引,看得目不转睛。
“哦……怜美公主,您真是太美了……”
男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赞叹。怜美闻言,反手又是记记响亮的耳光,随后飞起一脚,用红色高跟鞋狠狠踩在了他那根勃起的阴茎上。
“哎哟……呜哇!痛,要折断了……怜美公主,求您……”
男人先是被巴掌抽得失声惨叫,紧接着感觉到那根充血僵硬的命根子被怜美死死踩住,疼得连声哀求。怜美一边用力碾踩着那根硬挺的东西,一边厉声盘问道:
“白猪奴隶,谁准你在我面前把这丑陋的东西竖起来的?”
男人忍着剧痛,声音颤抖地回答:
“那是因为……因为怜美公主您实在是太迷人了……”
话音刚落,正用高跟鞋蹂躏着他下体的怜美,再次对他那张老脸甩出了两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也就是说,你看到我的身体就兴奋得硬起来了是吧!一把年纪的大人了,竟然还对小学生模样的我发情,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童癖,最下贱、最恶心的变态!在美国,对幼童的性犯罪,最轻也要判三十年有期徒刑哦。所以你现在对我犯下的罪行,已经足够让你坐一辈子牢了。这么重的罪,你就得用你那肥得发胀、恶心巴拉的肉体来好好赎罪。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哭着喊着求我一刀杀了你为止——给我好好记住这份绝望吧!」
她用稚嫩却尖锐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这些话,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残忍的快意。那双还带着婴儿肥的小手随意地指着对方,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仿佛已经把眼前这个所谓“大男人”当成了任她宰割的玩物。
她破口大骂道。白人男子痛苦地扭曲着脸,哀求道:
“噢——怜美公主,请原谅我……求您大发慈悲……”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凄惨,但脸上却隐约流露出一种即将被怜美尽情虐待的快感与期待。
怜美将高跟鞋从他的阴茎上移开,走到墙边,将手中的长鞭换成了一根马鞭。随后,她拿来一条牵引绳,扣在了正跪坐着的男人的项圈上。怜美左手牵绳,右手在空中甩了一下马鞭,发出“嗖”的一声破空响。
“好了,既然你是个对小学生发情的恋童癖变态,那我们就从当一条狗开始散步吧!给我四脚着地,在房间里爬起来,白猪奴隶!”
面对怜美的命令,男人回答道:
“遵命,怜美公主。”
他刚俯身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怜美便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背上。
“啊嘶——!”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那种剧痛就像是被烙铁狠狠按在了背上。他痛得蜷缩起身体,全身僵硬,怜美却对着他唾骂道:
“你现在是一条狗,谁准你开口说人话的?连这都不懂吗,你这个低能的白猪!”
男人虽然感到无比羞耻,但还是顺从地发出了狗叫声:
“汪!汪汪!”
他开始在房间里四蹄爬行。牵着绳子跟在后面的怜美,对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记狠辣的横扫。
“嗷呜!”
屁股上的肉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让男人惨叫连连,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被打的地方,一头栽倒在地上。怜美命令道:
“谁准你膝盖着地的?狗走路会用膝盖吗?像真狗一样,只准手掌和脚掌着地,给我爬!”
男人慌忙应道:
“是,是……不对,汪!汪汪!”
他赶紧改口学起狗叫,按照怜美的要求,仅靠手脚支撑起身体开始爬行。这样一来,他的屁股不得不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左右晃动。怜美跟在后面,用马鞭的尖端戳弄着他那根晃荡的、硬挺的阴茎和阴囊,极尽轻蔑地嘲讽道:
“成年男人四脚爬行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啊……晃着这种丑陋的东西,在还是小学生的我面前显摆着爬来爬去,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也对,毕竟是从欧洲那群穷途末路的流浪汉建立的美国来的白猪奴隶,哪会有什么廉耻之心呢。”
男人感到强烈的屈辱,气得满脸通红、浑身战栗,可他的阴茎反而变得更硬了。
男人在房间里爬了一会儿,四肢很快就开始颤抖,动作也迟钝了下来。仅靠手掌和脚掌支撑的爬行姿势,负荷远比膝盖着地要大得多,对于平时缺乏运动且体态微胖的他来说,显然有些吃不消。看到他慢了下来,怜美扬起马鞭,重重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屁股上传来仿佛被利刃割开般的剧痛,白人男子发出一声惨叫。怜美呵斥道:
“在那儿磨蹭什么呢!这种速度算哪门子遛狗?给我像条真狗一样,爬快点!”
慌了神的男人赶紧叫道:
“汪!汪汪!”
他拼命学着狗叫,竭尽全力摆动手脚,试图加快爬行的速度。
然而,男人虽然勉强加快了点速度,但很快就精疲力竭,动作再次迟缓下来。怜美刚要再次扬起马鞭,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了鞭子。她命令道:
“白猪奴隶,给我跪在那儿!”
她让那名四脚爬行的白人男子在地上正襟危坐。看着气喘吁吁的男人,怜美接着命令道:
“把手背到后面去!”
待他将双手伸向背后,怜美便将他手腕上的皮手铐扣环连接在一起,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随后,她解开男人项圈上的牵引绳,揉成一团扔向了墙角。
怜美暂时离开,走到房间角落的淋浴头旁,往水桶里接满温水,并倒入了一整瓶甘油原液。接着,她拿出一个针筒状的超大型玻璃活塞式灌肠器,在水桶里充分搅拌,配制好了甘油灌肠液。怜美拎着装满灌肠液的水桶和灌肠器,回到男人面前,命令道:
“白猪奴隶,额头贴地,把膝盖支起来!”
男人顺从地照做,整个人俯伏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姿势显得既卑微又丑陋。怜美抽动玻璃灌肠器的活塞,吸满了甘油溶液。随后,她左手掰开男人高高撅起的臀瓣,右手拿着灌肠器,将冰冷的管尖“噗滋”一声,深重地刺入了那暴露无遗的肛门之中。
“啊哈——”
肛门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白人男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怜美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道:
“白猪奴隶,你之所以爬得像乌龟一样慢,是因为肠子里堆满了肮脏的脏东西,身体才变得这么沉重吧?所以现在,我要用灌肠的方式帮你把肠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这可是牧场里给马用的灌肠器,能用满满的甘油液填满你的内脏呢。”
说完,她用力推入了灌肠器的活塞。大量的甘油溶液瞬间灌入直肠,男人的下腹部感受到一种来自内部的强烈压迫感,令他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来。怜美反复从水桶中抽取药液,一次次注入他的肛门,直到水桶几乎见底。当怜美停手时,男人的下腹部已经像青蛙一样高高隆起。
为了防止男人当场失禁,怜美迅速转身走到摆放工具的陈列架旁,取回了一个尾部连着空气泵软管的橡胶迪尔多。她左手掰开男人的臀瓣,右手将橡胶迪尔多的顶端迅速抵住那暴露的肛门,顺势猛地捅了进去。
“啊呜——!”
被塞入异物的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怜美握住气泵反复捏动,随着空气源源不断地注入,橡胶迪尔多的头部在男人体内迅速膨胀。直到将其充气至极限,怜美才松开气泵,缓缓站起身来。
高浓度的甘油灌肠液很快就发挥了药效。额头贴地、高撅屁股的男人感到下腹部开始翻江倒海,绞痛阵阵袭来。怜美从侧面一脚将他踹倒,让这名双手被反绑的男人侧卧在冰冷的地板上。
“咕哇……好、好痛苦……求您原谅,怜美公主……求求您,让我去厕所吧……”
男人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然而怜美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发出了轻蔑的嘲笑:
“哼,要是现在就让你去厕所,那灌肠还有什么意义?给我好好忍着,让甘油液渗透到你每一寸肠子里去!”
她冷酷地命令道。浓缩甘油液的效果呈加速度爆发,男人感到腹部的绞痛已经超出了忍受的极限。
“怜美公主,求求您了……求您行行好,让我去厕所吧……”
男人侧躺在地上苦苦哀求。怜美却又是一脚将他踢成了仰卧姿势,紧接着,那只鲜红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他隆起的下腹部上。
“呜哇啊啊——!”
虽说怜美只是个体重尚轻的小学女生,但被她全身发力踩在阵阵作痛的小腹上,白人男子还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肠子都要被踩断了。怜美一边用高跟鞋狠狠蹂躏着男人的小腹,一边……
“哼,既然肚子疼得这么厉害,那你就直接在这儿拉出来不就好了……当然,前提是如果你真能拉得出来的话。”
怜美冷笑着丢下这句话。男人心里清楚,只要排泄出来就能解脱,但塞在直肠里并被充气胀大的橡胶迪尔多像个塞子一样,死死封住了出口。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甚至无法推开正踩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脚。男人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不断滑落,在那儿痛苦地闷哼挣扎。
怜美踩着他的小腹蹂躏了一会儿,欣赏够了他痛苦挣扎的丑态,才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移开了红色高跟鞋。她指着房间角落里的和式便池,命令道:
“白猪奴隶,想拉的话,就给我爬到那边去!”
男人强忍着腹部快要炸裂般的绞痛,好不容易直起上身,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着地的方式艰难地向便池挪动。平时只需三秒钟就能走完的距离,此刻对他来说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看着这个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根充气软管的男人,像只笨拙的爬虫一样摇摇晃晃地爬向便池,那种施虐的快感让怜美感到一阵兴奋。即便如此,男人还是凭意志力爬到了目的地,他艰难地跨过便池,可由于平时只用过西式马桶,他掌握不好蹲姿,最后竟一屁股跌坐在便池上动弹不得。
怜美无奈地耸了耸肩,伸手打开气泵的阀门。随着空气急速排出,只听见“噗嗤”一声巨响,伴随着橡胶迪尔多的脱出,大量的稀便从男人的肛门里喷涌而出。为了防止气味扩散,怜美立刻按下墙上的按钮,强劲的水流瞬间将便池冲刷干净。排泄完的男人感觉到腹部的绞痛终于缓解,全身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虚脱地垂下了头。
怜美用水将沾在橡胶迪尔多上的污物冲洗干净,将其回收后连同玻璃灌肠器一起丢进桶里,靠墙放好。随后,她用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对着正瘫坐在那里的男人的背部狠狠一踹:
“真是的,一个成年大男人竟然在小学生面前拉成这样,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满身粪臭的白猪!”
她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拿起墙上的淋浴喷头,冲洗着男人臀部残留的污物。从剧痛中解脱出来的男人,似乎终于找回了羞耻感,满脸通红地缩着身子颤抖。怜美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擦了擦他湿漉漉的屁股,命令道:
“白猪奴隶,滚回刚才的地方跪好!”
男人扭动着被反绑的身体,费了好大劲总算站了起来。他挪步回到房间中央,重新正襟危坐。
怜美取来一根长约1.2米、直径约3厘米的金属管,将一根顶端带螺纹的迪尔多拧在管头。她拎着这根像短矛一样的器械和长鞭走回男人身后,解开了他背后的皮手铐连接扣。
“白猪奴隶,‘遛狗’还没结束呢,继续给我爬起来!”
“汪!汪汪!”
男人忙不迭地学着狗叫应道,再次摆出了手脚着地的姿势。怜美左手掰开他的臀肉,右手稳稳握住金属管,将顶端的迪尔多缓缓旋入那紧闭的肛门深处。
“噢……不……汪!汪汪!”
男人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激得叫出了声,又赶紧改口模仿狗叫。怜美左手握住管尾,右手拎着长鞭,在空中“啪”地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同时左手发力往前一推:
“快走,白猪奴隶!”
男人一边吠叫,一边晃晃悠悠地开始向前爬行。怜美不时地搅动金属管,借此刺激男人的肠道,并根据推力的方向来控制他转弯。每当男人因疲惫而减速,怜美便会毫不留情地挥鞭抽在他背上,引来一阵阵惨叫。
“白猪奴隶,感觉怎么样?肚子排空了,爬起来是不是觉得轻快多了?毕竟要是不先灌肠,弄脏了迪尔多可就没办法插得这么深了。”
她嘲弄着,看到男人眼中浮现出屈辱的泪水。不知是因为极致的羞辱,还是因为体内的迪尔多顶到了前列腺,男人的阴茎竟跳动着变得愈发粗硬。
遛了一会儿,怜美见他确实精疲力竭,自己也觉得有些腻了,便发力将金属管猛地拔出。听到男人由于空虚感而发出的长长呻吟,她觉得有趣极了。
她用力挥鞭抽在男人身边的地板上,吓得他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她指着不远处的滑轮吊架命令道:
“白猪奴隶,爬到那下面跪好!”
在男人艰难爬行时,怜美放回了金属管,取而代之的是几个连着长绳的金属夹子。
怜美对跪坐在滑车台下的白人男子命令道:
“白猪奴隶,双手伸出来!”
男子顺从地伸出双手。怜美将他手腕上皮手铐的金属件连接在一起,把他的双手束缚在身前。随后,她操作遥控器降下挂在滑车台钢丝绳上的钩子,将其勾在皮手铐的连接处。随着怜美再次按下开关,钩子缓缓升起,将白人男子吊到了脚尖勉强着地的高度。
怜美伸手拿过几个弹力极强的金属夹子,狠狠夹住男子的两个乳头,痛得他脸部扭曲。接着,她又在男子浓密的胸毛上夹了三个夹子。尽管男子的阴茎依然处于勃起状态,但由于白种人的生理特征,包皮仍然覆盖着顶端。怜美用指尖捏住那层包皮拉长,用夹子夹住;又以同样的方式拉起阴囊的皮肤,也夹上了两个夹子。
怜美不时拨弄着夹子上的绳头,语带嘲讽地问道:
“白猪奴隶,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吧?”
男子紧闭双唇,痛苦与羞辱让他表情狰狞。怜美突然用力拽了一下夹在胸毛上的一个绳头,连根拔掉一撮胸毛将夹子扯了下来。
“嗷!……好痛,怜美公主……”
听到男子的哀求,怜美训斥道:
“我在问你话,谁让你闭嘴不答的?身为白猪奴隶,竟然如此不懂规矩!”
说完,她猛地扯掉胸毛上剩下的两个夹子,再次带下了两撮毛发。
“喔!痛,痛死了……求您饶命,怜美公主……”
男子在剧痛中颤抖,带着哭腔求饶。怜美却露出一抹冷笑:
“哼,卑贱的白猪奴隶,不吃点苦头就不知道什么叫礼貌。”
她用力扯下夹在乳头上的一个夹子,男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眼中泛起泪光:
“怜美公主,太痛了,我感觉乳头都要被扯掉了……求求您,别再拽夹子了……”
面对哀求,怜美出人意料地回答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怕痛,那我就不亲手拽了。”
她转身暂时离开了被吊着的男子。正当男子松了一口气时,怜美手握一柄九尾鞭走了回来。
“既然不想让我拽,那我就用这鞭子把它们抽掉吧,白猪奴隶!”
话音刚落,怜美挥舞起九尾鞭,对着男子的身体疯狂抽打起来。夹在另一侧乳头上的夹子瞬间被弹飞,男子痛得大声惨叫。怜美手中的长鞭如狂风骤雨般掠过男子的胸部和腹部,紧接着向下身扫去。
“啊——嘎——!”
怜美挥动九尾鞭狠狠抽向男子的胯下。随着一阵清脆的皮鞭炸裂声,夹在包皮和阴囊上的夹子被瞬间弹飞,那如同生生撕裂命根子一般的剧痛,让白人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双眼一阵翻白。
怜美停下动作,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金属夹放回原处。随后,她拿起遥控器,将痛得半昏半醒的男子用滑车再次吊高。接着,她推来一台带滚轮的三角木马,稳稳地停在男子叉开的双腿下方。
“白猪奴隶,我也让你体验一下‘骑马’的乐趣。”
怜美按动遥控器将男子降下,那木马正对着男子的胯下嵌入,全身的重量瞬间集中在裆部那一道窄窄的棱木上。剧烈的压迫感让男子的意识被迫清醒过来。怜美又按下基座上的一个按钮,随着电机转动的嗡嗡声,三角木马开始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起来。
“喔!不!噢……好痛,痛死了!怜美公主,请饶了奴才吧……”
男子绝望地哀求着,双臂像做引体向上一样拼命发力,试图借着悬吊的劲头提起身体,以此减轻裆部的压力。可怜美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往上提一寸,她就降下一寸遥控器,死死地让他胯下的要害顶在木马背上。紧接着,她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钮,木马在摇摆的基础上增加了剧烈的震动。
“哇啊啊——!痛,饶命……饶命啊,怜美公主……”
男子在木马上疯狂扭动,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呵呵,一个大男人被小学生女孩子弄得哭爹喊娘,一点尊严都没有……真是差劲透顶的白猪!”
怜美一脸鄙夷地观赏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直到玩够了,才操作遥控器将他吊起,关掉了木马的电源。她把木马推回原位,然后将男子放回地面。男子因为长时间承受跨间的剧痛,体力早已耗尽,双腿一软便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怜美蹲下身,解开了挂在他手腕上的钩子。
怜美站起身,穿着高跟鞋在男子脸边的地板上“咚”地用力一踏。
“白猪奴隶,我特意让你体验了骑马的滋味,你竟然连声谢都不说?看来还是需要鞭子来教教你礼貌啊!”
面对威胁,男子挣扎着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跪伏在怜美脚下。
“怜美公主,感谢您赐予奴才骑马的荣幸,真的非常感谢。”
说完,他卑微地吻向了那双高跟鞋的脚尖。
怜美俯视着他,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哼哼,堂堂一个白人成年男子,竟然赤身裸体跪在东方小学生女孩子的脚边亲吻靴子……要是让你太太和孩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
伏在地上的男子因屈辱而满脸通红,浑身战栗,可原本因剧痛而萎缩的私处,却因为受虐者的本能而再次硬挺了起来。
“白猪奴隶,抬起头来!”
怜美命令他直起身子,解开他双手的皮铐,强迫他反剪双手到背后重新锁好。接着,她拿来了马鞭和自慰器。
“白猪奴隶,给我站好了!不许乱动!”
她命令男子原地站直,然后将自慰器套在那根充血跳动的器官上,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怜美一边动作,一边冷酷地威胁道:
“我不准你射出来,听见没有?要是敢擅自射精,我就用鞭子把挂在你胯下这玩意儿抽烂为止!”
双手被反绑的男子竭力保持直立姿态,脸部因为快感与恐惧的交织而痛苦扭曲。
“啊……怜美公主,求您慢一点……要出来了……求求您……”
怜美却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冷笑一声:
“哼,正常的成年人才不会被小学生弄一下就有反应!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对着小女孩发情的变态?你该好好认清自己是个多么下流的恋童癖,恨你自己这副恶心的身体吧!”
怜美冷笑着说完,握着自慰器的手动作愈发迅猛。白人男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唔……怜美公主,饶了奴才吧……”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僵直。就在那一刻,怜美动作利落地将自慰器从他的阴茎上抽离。只差临门一脚却无法释放的挫败感,让男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满脸写着失落与煎熬。
怜美看着他那依然高高挺立、保持着上扬角度的阳具,再次将自慰器套了上去,命令道:
“宠幸了你这么久,我的手都酸了……现在我替你扶着,换你自己来摆胯!”
白人男子听令,起初还带着几分羞耻和迟疑,小心翼翼地前后晃动腰部。然而,自慰器那魂牵梦绕的触感让他根本无法抗拒,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腰部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哈哈哈,现在的你,简直就跟发情期的公狗抱着人的腿疯狂耸动腰部一模一样啊。
你这个白人男人,竟然把鸡巴捅进东亚小女童用的飞机杯里,丑态毕露地在那儿一上一下地猛干。
要是你老婆看见你这副德行,先是震惊到当场晕过去,醒来之后铁定直接跟你提离婚。
你家小孩要是撞见这一幕,估计会吓得哇哇大哭,然后直接离家出走。
你现在暴露出来的,就是这么下贱、这么不堪入目的丑态啊,你这只变态的白猪奴隶!
怜美极尽刻毒地咒骂着,言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白人男子因极度的羞辱而满脸通红,可阴茎的硬度却反而再次增加,腰部的摆动也变得愈发疯狂。然而,就在男子闭上双眼、仰起头张开嘴,即将达到顶点喷薄而出的瞬间,怜美再次动作迅捷地抽走了自慰器。这纸一隔的距离让男子求而不得,只能对着虚空徒劳地摆动腰部,发出一声声凄切而绝望的叹息。
怜美随手将自慰器扔到墙角,冷冷地命令:
“白猪奴隶,跪好!”
她让男子原地正坐。接着,怜美毫无羞涩地在男子面前脱掉了薄薄的黑色内裤,露出了平滑的阴部。她伸出双手,死死揪住这个被反绑着正坐的男子的金发,命令道:
“我正好有了尿意,就拿你当便器,赏你喝我的尿吧……白猪奴隶,把嘴张大!”
她扯着男子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拽向自己的股间,把阴部对准了他张开的嘴。
“白猪奴隶,要出来了!一滴都不许洒出来!要是敢浪费一点,我就用马鞭把你的臭阳具抽到折断扯烂为止!”
说完,她便开始了排尿。男子喉结剧烈起伏,为了不洒出一滴尿液而拼命吞咽着那股激流。强烈的氨水味充斥着他的口鼻,辛辣刺激的液体灼烧着他的舌头和喉咙,沉甸甸地积压在胃里。
怜美俯视着这个狼狈吞咽的男人,极尽羞辱之能事:
“你一个白人成年男子,竟然在喝东方小学生女孩子的尿。这种东西连猪都不会喝,你已经连白猪奴隶都不如了,你降级成了白色的蛆虫奴隶,你这个差劲透顶的受虐变态!”
听到这番话,男子的胸口被巨大的屈辱感生生撕裂,身体剧烈颤抖,原本一直苦苦忍耐的阳具竟然在这一刻喷涌出大量的白浊液,就这么射了出来。
排尿结束后,怜美命令男子舔干净她的阴部作为清理。等她退开一步时,才发现男子竟然私自射精了。她勃然大怒,挥起马鞭狠狠抽在这个反绑跪坐、垂头丧气的男人背上。
“呀啊——!”
脊背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让男子发出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怜美紧接着反手一记横扫,鞭子重重落在他的胸膛上,激起又一阵哀嚎。
“谁准你射出来的!没有我的允许竟敢擅自射精,绝不饶你!首先,为你用臭精液弄脏地板负责,给我用舌头全部舔干净!至于违抗命令的惩罚,在那之后再慢慢算!”
面对怜美冷酷的命令,男子因痛楚蜷缩着身体,卑屈地应道:
“呜……遵命,怜美公主……”
他跪行上前,由于双手被反绑,只能极其吃力地俯下身子,开始舔拭地板上散落的精液。怜美走到他身后,命令道:
“把膝盖立起来,屁股翘高。”
她用马鞭的尖端挑逗着男子胯下悬挂的部位,嘲笑道:
“连自己的精液都舔,真是连猪都不如……啊,我忘了,你已经从白猪降级成白蛆奴隶了。白色蛆虫配这种活计再合适不过。要是你太太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对你彻底死心,把你从丈夫贬为奴隶,像我一样让你喝尿……不过,对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变态狂来说,那样反而会让你更高兴吧。哈哈哈哈!”
地板上舔拭精液的男子因羞耻到了极点而满脸通红,眼中溢出了泪水,浑身战栗不止。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根刚刚射精完、原本已颓然垂下的阳具,竟然在如此屈辱的谩骂中再次充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翌日,吃过早餐的怜美被叫到了翔子的办公室。翔子微笑着在坐在接待沙发上的怜美面前放下一杯卡布奇诺,随后自己也坐到对面,抿了一口咖啡说道:
“怜美,昨天辛苦你了……那位美国参议员对你赞不绝口呢。他甚至提出想聘请你担任他的翻译兼秘书。我解释说你毕竟还只是个小学生,回绝了他,结果他竟然说想认你做养女带回美国。我和陪他来的那位大牌国会议员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安抚下来……你的英语水平确实出类拔萃,在历代女孩子中,你也是最顶尖的‘女王’(Mistress)。”
怜美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矜持地回应道:
“您过奖了……愧不敢当。”
见翔子兴致颇高,怜美觉得这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机会,便试探着问道:
“那个,天堂老师……我偶尔也想去岛外看看,请问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听到这个问题,翔子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显得有些苦恼,沉吟片刻后,语气沉重地解释道:
“唔,关于这个嘛……以怜美你的聪明才智,应该能理解,这个设施里进行的‘奉仕作业’是绝对的秘密。毕竟牵扯到政财界的许多大人物。为了保守秘密,女孩子们原则上不到高中毕业的年纪是不准离岛的。而且,只有理事长认为没有泄密风险的孩子才行。其实,我和哀川老师也是小学四年级时从其他福利院被送过来的,我们都是这所设施出身的同修。这里名义上只拿到了文部省的中学办学许可,中学毕业后,愿意留下的人可以再读三年,准备大学入学资格检定考试,当然,这期间也要继续‘奉仕作业’。后来我考上了英文系,哀川老师去了武道大学。直到成为大学生,我们才终于离开了这座岛。可是毕业后,我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融入正常的社会生活,最后都主动申请回到了岛上……毕竟从小学起就一直在做那种‘作业’,没有经历过普通的少女时代,正常的社会生活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
怜美听完,紧接着追问:
“那么……如果理事长一直觉得‘有问题’,是不是一辈子都离不开这岛了?”
翔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哎呀,这对优秀的你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我只是想说明这里的保密措施有多严密而已。”
她避而不答,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结论。怜美在心中暗暗腹诽:
(是啊,连女孩子之间都要互相监视、鼓励告密,能不严密吗……)
翔子继续说道:
“说到这里的保密程度……虽然不知道对小学生说这些合不合适,但大约七年前,有一个自由撰稿人伪装成职员潜入这里试图调查。身份暴露后,当时的中原理事长把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都绑架到了岛上。理事长剥光了那个男人的衣服,用铁丝反绑了他的双手,又把他的双踝分别固定在一根一米长的金属管两端,强行让他保持劈叉的姿势锁在地上。接着,理事长命令同样赤身裸体的妻子拿起一根比普通长鞭更短、更粗的俄罗斯鞭,威胁道:‘用这鞭子打死你丈夫。打死了,我就放你和女儿平安回家。要是做不到,你们一家三口就去当器官移植的供体吧。丑话说在前面,摘除器官时不会打麻药,我会活生生剖开你们。首先就从你那五岁的女儿开始。’结果,那位妻子就在女儿面前,亲手用皮鞭把丈夫抽死了。据说,这还是理事长夫人雅子的主意,女人的残酷程度,有时候男人真的比不了呢。”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深深震撼了怜美的内心。她稳住心神问道:
“那……后来那对母女怎么样了?”
翔子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中原理事长守了信用,把她们送回了家。不过临走前叮嘱道:‘你用鞭子抽死丈夫的过程我们都录下来了,就算你报警,最后被控谋杀罪的也只会是你。’他对我们吹嘘说‘拍到了很有张力的视频,正好作为引退纪念’,甚至把那段录像刻成DVD发给了所有职员。那人的神经简直不正常。”
怜美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提议道:
“千堂老师,能不能把那张DVD借给我看看?我想作为今后‘奉仕作业’的参考……”
翔子有些犹豫:
“可是,对你这个年纪来说,刺激实在太强了……场面非常惨烈。”
“没关系的,”怜美坚持道,“我已经见识过各种大人难以想象的丑态了,我有心理准备。”
翔子思忖片刻:
“确实,你是现在这批女孩子里经验最丰富、表现最优秀的。如果是你的话,或许没问题……稍等一下。”
她打开储物柜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张DVD递给怜美:
“明天早餐时还我就好。”
怜美谢过老师回到房间,恨不得立刻观看,但刚才在办公室耽误了太久,上课时间快到了。她决定等课后再看,匆忙洗漱冲凉后便赶往了教室。
放课后回到房间,怜美第一时间将翔子交给她的DVD塞进了放映机。随着开关开启,屏幕上跳出的画面让怜美猛地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用双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电视画面中,在一间空旷房间的墙边,站着一排手持猎枪和警棍的强壮男人。房间正中央,是被剥得精光、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父亲,以及赤身裸体、手握俄罗斯鞭颤抖伫立的母亲。
刹那间,怜美脑海中关于5岁到7岁那段缺失的记忆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她颤抖着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没错了……妈妈哭着挥鞭抽打爸爸的样子,我当时也在一旁大哭着目睹了这一切。赤身裸体的妈妈,抽打着同样赤身裸体被捆绑的爸爸,5岁的我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住手!快住手啊,妈妈!’……)
怜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正如翔子所言,这确实是一段极其惨烈的录像。起初,母亲还一边哭着道歉:“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挥动皮鞭。父亲每挨一鞭都会发出痛苦的惨叫,拼命扭动身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去死吧!求求你去死吧,快点死掉啊!”长鞭不断落下。随后,母亲彻底陷入了癫狂,面目狰狞地尖叫着:“死吧!你这种人就该死!快给我死!”
到了最后,母亲完全变成了一个疯子,她咆哮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把你砸碎!把你拍死!快死啊!绝不原谅你居然还没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她宛如厉鬼,双眼翻白,披头散发,随着挥鞭的动作,丰满的胸部剧烈晃动,疯狂地抽打着父亲。
母亲不仅在挥鞭,还赤着脚疯狂踢踹父亲,用后跟狠命踩踏他的身体。起初还会惨叫挣扎的父亲,渐渐变得瘫软无力,甚至发不出声音。直到母亲用脚后跟狠狠踩向他的阴囊,父亲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绝望惨叫,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弹起,随即口吐带血的白沫,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父亲最终气绝身亡。母亲依然在挥舞鞭子,直到她意识到无论怎么抽打都没有任何反应时,才像虚脱一般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录像到此戛然而止。
看完DVD后,怜美的内心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像岩浆翻涌一般变得滚烫而浑浊。然而,她的脸上却冷若冰霜,没有一丝表情。
母亲之所以抽死父亲,恐怕是为了保住怜美的命。那个曾经温柔的母亲后来为何精神失常、家务废置、对怜美施暴,乃至最后跳轨自杀,怜美现在终于全部明白了。
父亲身为自由撰稿人虽然因采访经常不在家,但只要回来就会陪怜美玩上一整天。父母感情极好,两人都视她为掌上明珠。5岁之前的怜美,曾拥有过一段无比幸福的时光。
是中原理事长、雅子夫人,以及这所名为“桃源乡”的疗养院的所有职员,夺走了她双亲的性命,逼迫她踏上了这条痛苦的求生之路。
为了洗刷亡父母的奇冤,怜美在心中立下了如钢铁般坚定的复仇誓言。
当天晚餐时,怜美将DVD归还给了翔子。她神色如常,礼貌地致谢:
“天堂老师,那段视频确实很有震撼力……对我今后的‘奉仕作业’非常有参考价值。谢谢您。”
翔子接过碟片,有些意外地笑了笑:
“这么快就看完了?我还担心刺激太大你会受不了,既然对你的‘学习’有帮助,那我就放心了。今晚的作业也要加油哦。”
说完,翔子便转身回了办公室。
回到房间,怜美洗漱完毕。在挑选作业用的内衣和服饰时,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第一次进行“奉仕作业”时那种无法遏制的兴奋感,以及在虐待成年男性时获得的快感,或许正是因为幼年目睹母亲狂乱抽打父亲的血腥一幕,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怜美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切换心情,好应对接下来的任务。当她穿上那套极尽煽情的衣装走向作业室时,她的内心已如冰窖般寒冷。
那一晚,怜美的手段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狠辣与阴鸷。那个中年受虐男仿佛堕入了阿鼻地狱,最后在射出混血的精液后,由于过度的痛苦和快感陷入了昏迷。
高級保養所“桃源郷”の理事長室で、理事長の吉田裕司と統括の三浦早紀が話をしていた。早紀は困ったような顔で、
“……吉田理事长,所以我才严厉地斥责了千堂翔子。虽说她是不知情,但怜美可是当事人啊,怎么能把那张DVD给她看呢……既然怜美已经知道是前任中原理事长和雅子夫人把她的双亲逼上绝路的,我实在无法预料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
早纪对着裕司忧心忡忡地诉说着。裕司只是耸了耸肩,语气淡然:
“嘛,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没意义。而且,怜美接下来会如何行动,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我反而很有兴趣……无论如何,对怜美的处置将取决于她今后的表现。你告诉千堂和哀川,让她们时刻盯紧怜美。比起这个,你丈夫浩明君那边,答应共同经营这所保养所了吗?”
早纪的丈夫三浦浩明是在财阀系大商社呼风唤雨的人物。早纪面露难色地回答道:
“外子今年四十四岁,正值事业巅峰,他想在商社继续闯荡几年……不过他说等时机成熟了,一定会参与到保养所的经营中来。”
裕司露出一丝微笑:
“浩明君在海外拥有很多受虐倾向的政商要员人脉,他继续留在现在的岗位上对我们也有好处。只是我今年已经七十八岁了,总想着尽快把摊子交给浩明君啊。起初我考虑过让我的弟子萩原教授接班,但他忙于在大学挖掘那些潜在的施虐癖女学生和受虐癖男学生,经营着自己的小团体。他的目标是当上校长并扩大团体的规模,这与我们的方针不符……当然,他现在仍会向我们这里输送大学毕业的施虐癖女性来担任‘女王’职员。”
早纪也随之露出笑容:
“理事长您还老当益壮呢……说起年龄,董事聪美夫人今年都七十三岁了,不依然是现役的‘女王’吗?虽说海外六七十岁的女王并不罕见,但聪美夫人确实厉害。直到现在,还有不少老客户为了见她而频繁光顾保养所。”
裕司摆了摆手:
“哎呀,前任理事雅子夫人可是过了八十岁还在担任女王,谁也比不上她。况且早纪你也不差,恕我直言,四十多岁的你所拥有的回头客数量,比起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要多得多。不愧是能统领这座保养所和设施的人才。”
裕司的称赞让早纪面露一丝羞涩。
在频繁出入高级疗养院“桃源乡”、一心只想见到怜美的那些受虐狂中,有一位名叫大泉进三郎的38岁男子。他是日本屈指可数的五大财阀之一的大泉财阀家的公子,同时也是一名年轻的国会议员。
进三郎排行老三,大泉财阀的经营大权由他的长兄和次兄把持,他进入政界当选国会议员,主要是为了维持财阀与政界之间的纽带。进三郎天生就有严重的受虐倾向,成年女性的欺凌早已无法满足他,他开始沉溺于被那些比自己年幼、弱小的女童欺凌所带来的快感。
在普通的性事中,进三郎完全无法兴奋,即便与美艳动人的丰满佳人同床共枕,他也始终无动于衷。虽然他长相英俊、仪表堂堂,却因为这种特殊的癖好,无论是自由恋爱还是政略联姻都无法实现。由于他的两个哥哥膝下已有数名子女,家族并无继承人的后顾之忧,亲属们也就放弃了对进三郎婚事的催促,使他一直保持着单身。
三月下旬,还有十天就要从小学生升为中学生的怜美,为了接待老顾客进三郎、完成她的“奉仕作业”,正在房间里挑选衣服。这时,她突然想起翔子以前提过的一件事——在那位美国参议员接受服务的第二天,对方竟然痴迷到说出“想收她当养子带回美国”这种话。怜美灵光一闪,心想:就是这个!她禁不住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怜美は“奉仕作業”の部屋中央に、上半身は薄手の黒色ブラジャーのみ、下半身は白色キュロットに黒革ニーハイブーツを履いた姿で、右手に乗馬鞭を持って仁王立ちになっていた。ドアからノックの音が聞こえ、怜美が、
“进来!”
随着这一声喝令,全裸的进三郎走进房间,跪倒在她的脚下。进三郎表现得就像个轻车熟路的常客,流利地念起那段标志性的奴隶开场白:
“怜美王女殿下,今日您能为我这样的人拨冗接见,实在令我惶恐感激之至。若这具卑贱的躯体尚能入您的眼,我愿将其献上,请您随意差遣、尽情享用。”
说罢,他亲吻了那双黑色真皮过膝长靴的鞋尖。
怜美暂时拉开了与俯首贴地的进三郎之间的距离,取来了项圈、皮手铐、带缰绳的口衔以及护膝。她对进三郎命令道:
“男奴,抬头!”
进三郎依言直起上半身。怜美将拿来的东西一把扔向正襟危坐的进三郎,冷冷地抛下一句:
“既然知道是在占用我的宝贵时间,就别在那发愣,还不快点做好‘人间马’的准备!”
“是、是的,怜美王女殿下,这就准备……”
进三郎语气略显慌乱地应着,急忙把项圈围在脖子上,又在手腕和脚踝扣好皮手铐。接着,他戴好护膝,叼住口衔,将连接口衔的皮绳在后脑勺扎紧固定。当进三郎再次在地上坐好时,怜美毫不犹豫地挥起马鞭,斜斜地抽在他身上。
“唔咕呜!”
由于叼着口衔,进三郎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怜美厉声训斥道:
“男奴,我叫你做好当马的准备!谁准你坐着的,为什么不四肢着地?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你这蠢货奴隶到底是有多低能!”
被训斥的进三郎忍着鞭打处火辣辣的疼痛,慌忙趴在地上摆好姿势。怜美丢下一句:
“在那儿给我等着!”
她走到刑具陈列架前,拿出一对寒光粼粼的锐利马刺。将马刺安装在黑皮长靴上后,怜美回到进三郎身边,一屁股跨坐在他的背上。她左手攥紧缰绳,下令道:
“给我往前爬,男奴!”
她右手挥动马鞭,清脆地抽在进三郎的臀部,同时用尖锐的马刺狠狠踢向他的小腹。马鞭与马刺带来的剧痛让进三郎漏出阵阵闷哼,他摇摇晃晃地开始向前爬行。怜美则不停地挥鞭抽打着他的屁股,嘴里喊着……
“你一个成年男人,居然被我这个小学女生当成畜生马使唤……嘛,倒也挺符合你这种差劲透顶的变态受虐狂身份的。”
她出言蔑视。进三郎因屈辱而满脸通红,但平日里即便进行正常性行为也萎靡不振的部位,此刻却迅速变得坚硬挺拔。跨坐在进三郎背上的怜美,一边命令他在房内四处爬行,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切入话题。
等爬行得差不多了,陷入沉思的怜美猛地一拽缰绳:
“停下,男奴!”
随着这声令下,他停住了脚步。进三郎背着尚在小学阶段、体重远轻于成年女性的怜美,但即便如此,在漫长的爬行折磨下,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怜美从他背上跳了下来,命令道:
“男奴,别在这发愣,去把口衔和护膝放回去!”
进三郎喘着粗气,解开后脑勺扎着的皮绳,取下了口衔。随后又脱下双膝的护膝,连同带缰绳的口衔一起放回了陈列架。
回到怜美身边,进三郎在她的脚下端正跪好。
“男奴,在接受我的调教之前,你有好好清理肠道吗?”
面对怜美的询问,进三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大事不好的神色。
“没……还没有……”
他小声回答道。话音刚落,怜美便是一记狠厉的往返耳光甩了过来。
“噫!”
进三郎漏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怜美对他斥责道:
“你在这装什么蒜!这又不是你第一次接受我的调教。我之前不是说过,调教前一定要做好直肠冲洗吗?看样子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你是觉得我只是个小学生,就看轻我,觉得我的命令荒谬可笑,所以才不听的吧!”
进三郎当即叩头请罪:
“不,绝无此事!我对怜美王女殿下敬若神明。之所以忘了冲洗,全因小人愚不可及,求您宽恕。”
怜美离开了跪在地的进三郎,将右手的马鞭换成挂在墙上的单头长鞭。当她回到进三郎面前时,命令道:
“男奴,抬头!”
进三郎看到怜美手中那条泛着黑光的长鞭,脸色煞白。怜美高举长鞭,呵斥道:
“男奴,既然自知愚蠢,为什么不想办法提醒自己!说到底,你就是在心里看不起我,没把我放在眼里!”
跪坐在地的进三郎双手护住面部,慌乱地求饶:
“噫!没那回事!怜美王女殿下,求您别用那条鞭子……请发发慈悲……”
然而怜美冷酷地断言道:
“闭嘴!只会嘴上说漂亮话,在我这儿行不通!”
说罢,长鞭带着尖啸声猛然挥下。
“啊啊啊——!!”
鞭子划破空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缠绕在进三郎身上。皮肉被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直击内脏的冲击感,让他发出了凄厉的绝叫。进三郎再也无法保持跪姿,抱着头栽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怜美却得理不饶人,对着倒地的进三郎连连挥鞭。
进三郎哀嚎不断,在地上满地打滚。
俯瞰着进三郎由于痛苦而蜷缩挣扎的模样,怜美因鞭打带来的兴奋感而心潮澎湃。但她脑中忽地闪过母亲挥舞俄罗斯长鞭抽打父亲的DVD画面,理智瞬间回笼,自我克制了下来。自从看了那段视频后,怜美的“服务”变得愈发激烈,导致不少受虐男在射精的同时昏厥过去。然而讽刺的是,这反而让怜美的人气更上一层楼。
在抽打了五六下后,怜美收住了长鞭。即便如此,长鞭的威力依然惊人,趴在地上的进三郎已是气若游丝。怜美用黑色皮靴踢了踢进三郎的脑袋,命令道:
“男奴,别浪费时间了,快去把肠道洗干净!”
进三郎勉强牵动着那因鞭痕而抽搐的身体,跪在怜美脚下叩首:
“遵命,怜美王女殿下……我立刻去清洗。”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进三郎拿起安装在墙角处的花洒,拧掉喷头,蹲在嵌在地下的小便池旁,熟练地将软管顶端塞进自己的肛门。他拧开水龙头,将温水灌入直肠。随着下腹微微隆起,他拔出软管,排出了污物。为了不让臭味扩散,他迅速按下冲水键,随后再次插入软管灌水。如此反复三次后,排出的水已变得清澈透明。在进三郎清洗期间,怜美将长鞭挂回原位,在腰间系好假阳具带,回到了房间中央。
进三郎装好喷头,将其挂回墙上,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臀部。清洗完毕后,他来到怜美面前跪下受命。
“怜美王女殿下,让您久等了。肠道清洗已经完成。”
听完汇报,怜美用皮靴狠狠踩住他伏在地的脑袋,严厉警告:
“以后给我提前准备好,要是再敢让我等,没你好果子吃!”
被小学女生踩在脚底,进三郎在屈辱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兴奋,他在靴底闷声答道:
“万分抱歉。今后定当万分注意,绝不再犯这种粗心大意的错误。”
怜美移开靴子,命令道:
“男奴,抬头!”
进三郎直起上身。怜美挺起腰肢,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跪坐着的进三郎嘴边,下令:
“男奴,给我含住!你既然也是个男的,应该知道怎么舔才舒服吧?给我用心点,好好伺候!”
进三郎立刻衔住那根东西,卖力地动起舌头四处舔吮。怜美俯视着他那副德行,嘲讽道:
“再舔仔细点!待会儿这东西可是要塞进你屁股里的。要是不多沾点唾液,肛门裂开了可别在那哭天喊地。”
等进三郎舔得满是唾液后,怜美收腰将东西从他嘴里抽出,命令道:
“男奴,转过去,四肢着地趴好!”
接着,怜美蹲下身,双手掰开进三郎的臀瓣,露出那处关窍,将假阳具的顶端抵了上去。
“把屁股放松!要是瞎使劲导致肛门撕裂变成了痔疮,有你下半辈子受的!”
叮嘱完后,怜美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将假阳具插入了进三郎体内。进三郎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但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被侵犯,加上刚清洗过且沾满了唾液,假阳具顺利地滑了进去。
怜美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肢,同时右手伸向进三郎的胯间。此时进三郎的那活儿早已坚硬挺立。怜美握住那根硬物,配合着腰部的节奏,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哈啊……啊,呜……啊……”
进三郎感受着那无以言表的快感,身体不住颤抖,从喉咙里漏出阵阵喘息。怜美摆动腰肢的速度与手上的动作都渐渐加快。由于前列腺被假阳具不断顶弄,再加上那根屹立的硬物正被怜美柔软的手掌套弄,进三郎眼看就要抵达顶峰。
然而,就在进三郎即将射精的瞬间,怜美突然停下了腰部与手上的全部动作。这种只差临门一脚却被生生掐断的滋味,让进三郎发出了痛苦而焦灼的叹息。待他稍微平复,怜美又再次发力,给予他强烈的快感。可每当他快要登顶,怜美便故技重施,再次戛然而止。她就这么静静地等待进三郎冷静下来,然后再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挑逗。
如此反复数次,进三郎终于意识到自己正遭受着“焦灼地狱”般的折磨。他再也按捺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
“啊啊……怜美王女殿下,求求您了……让我去吧……求您别再折磨我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是饶了我吧……”
怜美判断,此刻正是切入正题的绝佳时机。她为了不让进三郎射出来,刻意将腰部和手上的动作放得极其缓慢,悠悠地开口道:
“男奴,你口口声声说崇拜我,可实际上也没见你经常过来啊?其实,你根本就没那么想见我吧?”
进三郎慌忙辩解道:
“绝无此事!小人恨不得每天都能拜谒您,实在是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啊……”
怜美一边慢条斯理地动着手和腰,一边追问道:
“哦?是吗?可如果你真的想见我,哪怕再忙,也总能抽出空更频繁地过来的。嘴上说得好听,你的态度却说明你并没有那么想见我。实际上就是这样吧?”
进三郎急得快哭了出来,拼命申冤:
“不,真的不是那样!小人哪怕抛弃一切,也想住进这座岛,每天拜见怜美王女殿下。请您务必相信我……”
听到这里,怜美顺势说道:
“原来如此,你这么想每天见到我啊……那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你把我从这座岛带走,领回家去就行了。只要你跟我办理收养手续,签下养子协议,就能如愿以偿。你觉得呢?”
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进三郎惊愕不已,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诚然,如果能收养怜美为女,确实可以在家里天天接受她的调教。可一旦涉及收养,就必须得到大泉家族的许可……看着进三郎犹疑不决的样子,怜美居高临下地使出了杀手锏——虚张声势。
“……嘛,其实也不是非你不可。反正还有别的男奴也提出想收养我。既然你这么犹豫,那我干脆答应那边的提议好了。”
进三郎顿时急了,连连说道:
“不,请千万不要那样……请务必、务必与小人办理收养手续!求您了,怜美王女殿下……”
进三郎忙不迭地应承下来,哀求着要与怜美确立养父女关系。怜美脸上浮现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既然你都求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成全你吧。”
话音刚落,她腰部与手上的动作突地变得猛烈起来。早已被憋到极限的进三郎发出一声变调的喘息:
“啊啊……怜美王女殿下,太、太激烈了……”
话还没说完,他便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缴械投射了。
怜美抽回右手,直起身子。她俯视着射精后的进三郎,冷冷地命令道:
“男奴,谁准你用那肮脏的精液弄脏地板的!给我负起责任来,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她命令进三郎舔拭地板上的秽物,自己则趁机解下腰间的假阳具带,将其放回原位。
等进三郎把地板舔得干干净净后,怜美再度下令:
“男奴,跪好了,脸朝上,把嘴张大!”
她让进三郎端正跪好,仰起头张开嘴。接着,怜美在进三郎面前,动作麻利地解开皮带扣,毫无羞耻地将那件白色短裙裤褪至膝盖。由于她并未穿着内裤,那紧致光滑的私密部位便毫无遮拦地显露在进三郎眼前。
怜美双手死死抓住进三郎的头发,将他的脸生生拽向自己的胯间。她把那私处抵在进三郎张开的口中,宣告道:
“男奴,作为缔结收养契约的交杯酒,我就赐你喝下我的圣水吧……一滴都不许漏掉!”
说罢,她便释放了积蓄的尿液。进三郎拼命吞咽着那股从怜美体内喷薄而出、带着浓烈氨气味的尿液。明明才刚刚射完精,他胯间的那活儿却再度狰狞地挺立了起来。
在怜美的“奉仕作业”结束三十分钟后,高级疗养院“桃源乡”的理事长室内,现任理事长吉田裕司正陷入沉思。他刚刚收到了大泉进三郎的提请:对方愿意提供一笔巨额的运营资金作为交换,希望能将怜美收为养女并带离此地。
将怜美放归岛外,无疑是放虎归山。她必然对前任的中原理事长、雅子夫人,以及这座疗养院怀有彻骨的恨意。此外,对于疗养院内“奉仕作业”的保密工作,也可能产生隐患。然而,换个角度想,怜美这个“心腹大患”若能被大泉进三郎领走,也算变相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况且,一旦这里的秘密泄露,身为监护人的国会议员大泉进三郎也会身败名裂,他一定会严加看管怜美,确保她守口如瓶。
在权衡利弊后,吉田裕司最终决定接受大泉进三郎的提议。进三郎欣喜若狂,随即将一张填有九位巨额数字的支票递到了吉田手中。
次日清晨,天气晴朗,怜美正式办理了退所手续。离开之际,她的随身行李经过了天堂翔子、哀川麻美以及几名彪悍保安的彻查。翔子对怜美叮嘱道:
“怜美,即便离开了这座岛,也要努力学习。凭你的优秀才干,无论在哪里都能出人头地的。”
面对这番道别,怜美也给出了模范般的得体回应:
“天堂老师,哀川老师,这段时间受您二位照顾了。我定不会辜负老师们的教诲,今后也会坚持不懈地努力。真的非常感谢。”
虽然她表面上应对自如,内心深处却恨不得将满腹的怨毒倾泻而出。
怜美与进三郎一同乘车抵达港口,随后换乘了一艘大型豪华游艇。随着游艇在海面上平稳起伏,怜美凝视着窗外三月下旬湛蓝的海水,心中感慨万千:
(这片海,和我被带到岛上时一模一样,还是那样的蔚蓝。转眼间,竟然已经过了三年。现在,我终于逃离这座岛了……)
到达本土后,怜美被带到了进三郎的豪宅,并被引荐给了他的亲属们。进三郎的亲戚们对他在未商量的情况下突然收养一个女孩感到震惊与愤怒,纷纷表示反对。然而,进三郎态度强硬,利用自己的权势压制了所有异议,并指派私人顾问律师有条不紊地办理了收养手续,亲属们最终只能无奈接受。
四月,即将升入初中的怜美凭借进三郎的人脉,顺利进入了一所名门私立完中(初高中一贯制进校)。此外,怜美对进三郎提出,为了增加“格斗扮演”的趣味性,她想学习武术,于是便开始出入实战空手道馆进行训练。
进三郎将家中一个合适的房间改装成了完全隔音的密室,并置办了琳琅满目的责罚道具和怜美的各种制服。怜美深知,为了复仇,她必须牢牢掌控大泉家的财产与权力。为了不让进三郎感到厌倦,她挖空心思地策划各种SM花样,用极富创意的手段虐待他。万幸的是,进三郎作为国会议员政务繁忙,经常不在家,这种调教频率平均维持在每周一次左右。
进入名门中学后,怜美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学习和空手道训练中。虽然她恨不得立刻揪出已经引退的中原理事长和雅子夫人实施复仇,但她深知现在是积蓄力量的阶段。她拼命练习空手道,是考虑到万一在与那对夫妇对峙时无法携带武器,她要拥有空手夺取对方性命的能力。只要能洗刷亡父母的冤屈,无论吃多少苦,她都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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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怜美顺利考入了当地的国立大学,并在四月成为了一名大学生。原本就是美少女的她,随着年龄增长,出落得愈发迷人,追求她的男生排成了长队,但她全都冷若冰霜地予以拒绝。在她的脑海里,除了复仇,别无他物。
步入大学后,怜美委托私家侦探调查中原理事长和雅子夫人的下落。结果显示,中原理事长早已作古,而今年已101岁高龄的雅子夫人,正隐居在一家高级养老院内疗养。怜美当即乘车前往,自称是远亲,要求见雅子夫人一面。
护工推着轮椅走来,轮椅上坐着瘦骨嶙峋的雅子夫人。护工解释说,她患有严重的认知障碍,恐怕认不出任何人。怜美试着搭话,但雅子夫人的双眼浑浊空洞,只是对着虚空胡言乱语。这种状态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沟通。
趁着护工转身的间隙,怜美曾动过一个念头:只需一记手刀,就能劈断那截纤细干枯的脖颈。但看着雅子夫人如今生不如死的残破模样,她意识到对方已失去了作为“复仇对象”的价值,便失望地离开了养老院。在摇晃的回程大巴上,怜美明确了新的目标:摧毁那座高级疗养院“桃源乡”。
怜美向养父进三郎提出,将来想涉足政坛,希望去他的事务所帮忙。进三郎大喜过望,欣然聘请她担任事务所的兼职助理。于是,怜美在完成大学学业之余,便出入事务所,向公设秘书学习文书处理、走访后援会等各项事务。她清醒地意识到,要铲除那个与政商界巨头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桃源乡”,必须借助政治权力。
然而,就在怜美大四那年,事态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此时,“桃源乡”的掌权者早已完成了更替,理事长由吉田裕司变为了三浦浩明,理事也由聪美夫人交棒给了早纪夫人。
一名有着受虐倾向的好莱坞大牌男星在接受完“奉仕作业”后,通过向职员支付巨额小费,私自买通对方将几张严禁带出的、记录了各界要员丑态的调教DVD偷偷带回了美国。那名职员当时心存侥幸,觉得只要不是在日本国内,带去美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便私下成交了。可不知由于何种缘故,这些DVD竟然在好莱坞男星的豪宅中失窃,视频随即被上传至社交网络。美国媒体对此进行了大肆报道,不仅针对那名好莱坞影星,更揭露了日本政商界及演艺界的大佬们,竟在与幼女进行各种变态SM行为的惊天丑闻。
54岁的理事长三浦浩明在卫星电视的海外新闻中看到这一消息,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在高级疗养院“桃源乡”内,那些负责安保、甚至不惜从事非法勾当的精壮男性职员,全都是由政商界巨头们派遣过来的。浩明心里很清楚,比起他这个理事长,这些人更优先听命于那些大人物。
那些拍下大人物“奉仕作业”画面的DVD,本是首任理事长中原出于个人趣味、同时也为了在关键时刻自保而留下的“保险”,可一旦视频在网上疯传,这些保险反而成了催命符。虽然在政商界的压力下,日本国内媒体或许不敢报道这桩发酵自美国的丑闻,但浩明作为理事长,恐怕难逃被那些安保职员灭口以封锁消息的命运。
浩明当机立断,采取了行动。他先是联系政商界的高层,谎称要搬迁“桃源乡”以拖延时间,紧接着迅速将所有女教官和设施里的女孩们转移到了本土。他通过群发邮件向所有女教官说明了情况,并往她们各自的账户里汇入了一笔数额可观的退职金。至于那些女孩,他费尽周折地将她们分散安置到了日本各地的福利机构。在进行这些工作的同时,浩明将个人财产全部变现,带着早纪夫人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从此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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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从进三郎口中听说“桃源乡”已经关闭的消息时,怜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立刻包下一艘渡轮赶往那座岛。当她终于抵达“桃源乡”,看到的却是一座空无一人、死寂破败的废墟。在那一瞬间,怜美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跪在地上。
在回去的渡轮上,怜美回首自己为了替双亲复仇而彻底牺牲掉的青春。她不曾玩乐,心无旁骛地埋头苦读;她忍受着剧痛与辛劳,拼命练习空手道;她甚至还要挖空心思策划SM花样,只为不让进三郎对自己厌倦。如修复仇的对象彻底消失,对怜美而言,过往那些呕心沥血的努力都变得毫无意义,只剩下无尽的虚无感。
然而,回到进三郎的事务所后,怜美的念头发生了转变。
(把爸爸妈妈逼上绝路的,是那些受虐狂男人的情欲……如果没有那些受虐男,爸爸妈妈也就不会死……既然如此,我要向全日本,不,我要向全世界的受虐男复仇!)
怜美阴沉的双眼中燃起了仇恨的鬼火,她在心中对自己这样发誓。
20XX年,国会议事堂内回响着议长的声音:
“现在宣布,赞成票超过半数,《异常性欲者隔离收容法》正式通过。本法将于一个月后起施行。”
成为日本首位女性首相、现年58岁的怜美,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带头鼓掌。《异常性欲者隔离收容法》——民间通称“马佐男奴隶化法”,是一部专门针对男性受虐狂(Masochist)的法律。其具体内容极其严苛:凡是被女性调查员认定为受虐狂的男性,将被剥夺人权并逮捕拘禁,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强行送往强制收容所进行隔离。在收容所内,他们每天都要接受女性看守的残酷虐待;除非有女性愿意出面担任保证人并领走,或是在定期举行的“奴隶拍卖会”上被女性中标买走,否则永不得释放。即便获得释放,其身份也将沦为必须绝对服从领养者或买主的奴隶。无论遭受女性何种非人的对待,都不允许有任何怨言或反抗。一旦出现顶嘴或违抗行为,将立即被送回强制收容所。对于受虐倾向的男性来说,这无疑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残酷法律。
大学毕业后,怜美便向进三郎申请成为了他的公设秘书。她在进三郎身边悉心学习政治活动,待到他年事已高引退之时,怜美继承了他的政治地盘,投身国政选举。凭借大泉家族雄厚的财力,她顺利当选,正式迈入政坛。初入政坛时,怜美曾因“美得过分的议员”而备受关注,电视节目的邀约接踵而至。但她并未因此飘飘然,而是埋头于政务,随后入阁被任命为大臣。之后,她组建了自己的派系,历经漫长岁月,终于登上了女性首相的宝座。上台后,怜美在朝野内外长袖善舞、多方周旋,在历经无数波折后,终于促成了这部“马佐男奴隶化法”的诞生。
在如雷的掌声中,怜美在心中默默对亡亲告慰:
(在天国的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这样一来,我终于能让全日本那些害死你们的受虐狂男人,通通坠入人间炼狱了。)
怜美并不满足于此,她打算通过联合国将这部法律推广至全世界。
一个月后,全日本的受虐男们接二连三地被女性调查员逮捕。他们被成批送往强制收容所,在女性看守的酷刑虐待下体验着生不如死的滋味。即便有人侥幸获释,也只能沦为跪伏在女性脚下的最底层奴隶,继续在被女性虐待的炼狱中挣扎。
半年后,世界各国纷纷效仿,制定了类似的法律。全球的受虐男们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至此,怜美长达数十年的复仇大计,终于彻底告成。
唉,这一篇感觉内容没有之前的精彩。前两篇能看出来是一个系列文,像一种SM传承,老带新,从雅子到聪美再到早纪。这一篇画风突然变了,怎么搞起了复仇,有点遗憾,我还想看到更多雅子夫人和聪美调教的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