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连载中改编异世界下克上扶她M榨精逆插强制高潮丝袜吞精虐杀report_problem性转add

摄魂榨死方休
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新一年,新篇吧,很早之前的存货,主皮物,性转,扶她,复仇元素!
主要是扶她,性转,带来的爽感和差异感,口味比较重!各类风格都参入一点
全文18万字,预览7万,25R,感谢支持!!!
①:获取提取码:
https://9wa.br3.cn/Ph
②:文章全篇下载:
https://wwbbi.lanzn.com/i6NqR3hzbtzg
–––––––––––––––––––
摄魂榨死方休
Re: 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太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散发着它灼热的光芒夏天的正午是那么的炎热地面上的黄土失去了水分只要微风轻拂就会带起阵阵灰尘使人更加难以呼吸。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啊」

一个童稚的声音愤愤地说道,只见土路旁的大树下坐着一名赤裸着上身的少年正倚靠着大树,看上去大约有八九岁身材纤细、皮肤水灵高鼻梁、鬓角旁渗出几丝汗水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不耐似的,看上去更像是个少女。

「别人穿越都是戴金手指,为什么我穿越到这什么人啊」

谢饶有些无语,长得像个娘娘腔就罢了,这副柔弱的身体让他吃尽了苦头,作为跨国集团天星服贸的总裁,只不过跟外国客户喝多了,醒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狗剩,狗剩,你在这啊」

说话的是一名年龄稍小的男孩儿,叫谢星,是跟谢饶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谢家村的一户稍显富裕的人家,披着一身干净的布衣皮肤白皙大眼睛、双眼皮微长的黑发整齐地梳理在脑后,不像谢饶一般。

「你才狗剩!二愣子」

谢星不在乎谢饶叫他小名,洋洋得意地道。

「狗剩,仙人来村里了哦,我们就一起去那个青玄宗拜师好了,说不定几年我们就能衣锦还乡了呢,再回到村子里我就变一座金山给老爹老娘让他们也享享福」

想到得意处张昊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真的有神仙吗?」

「当然会管饭了而且应该吃得很好呢。村长不是说什么神仙都是吃仙果喝琼浆的。和我一起跟究认字吧,等我们双双成仙后就算想当个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你?你到底是想做仙人还是皇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谢饶嘴上这么说是因为他看着张昊得意的样子心中有气其实他已经信了几分,来到这个世界后,谢饶确实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每次呼吸时,那股清凉袭来,哪怕炎炎夏日,他也不会感受到热。

「你他妈的说什么?我不如你?除了长相以外我哪点不比你强哼你那张小白脸有什么好。明天就跟我去拜师,看看我们谁能入选」


「狗剩」

谢星看到谢饶望向自己。冲他做了个鬼脸。跑过来非常神秘的道。

「哼,看看谁能被仙人看中」

就在这时。忽然天上云彩飘扬。一道剑光闪电般破空而来。剑光消散后。地面上站立一白衣青年。

青年目光炯炯有神,散发出飘逸不凡的气质。他神态平和,目光在谢星谢饶等几位谢家村少年身上一扫,当他看到谢饶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你是女子」

「这就是仙人」

对方一眼之下,谢饶只感觉身体一凉,像他上辈子这种唯物主义的精致商人,真的看到小说里的仙人,心脏还是止不住地狂跳,小脸面无血色,呆呆地望着对方,

「启禀上仙,这是我谢家村的谢饶,自幼丧父丧母,长得随他母亲,确实有些女儿化」

谢家村村主任连忙上前,满脸恭敬之色,寒蝉若惊道。

青年深深地看了谢饶一眼,那种不知源于何处的悸动被他强行压下,点头道。

「是我冒犯了,在下陆景行,青玄宗三代弟子,如果你等有幸成为青玄宗弟子,可称呼我一声师兄」

「上仙言重了」

陆景行袖子一卷,带着几个少年腾云驾雾化作长虹,瞬间消失在原地。

谢村主任抬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

「如果青玄宗都像陆上仙这般就好了,几个兔崽子,修仙可不是幸福的美事,早点看透,回到村安度一生也不见得是坏事,唉」

谢饶感觉身子一轻,剧烈的罡风吹的脸上生痛,仔细一看,立刻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被夹在陆景行的腋下,正在空中飞快前行,地面的村庄变成一个个巴掌大的黑点,飞快的向后移动。

青玄山脉地处西陲远离中原近万里山脉由连绵起伏的七十二座山峰组成每一座都高耸入云其间奇峰怪石、山中流泉随处可见变幻莫测的云海仿佛成为它们之间的桥梁似的缠绕于诸峰山腰之处。


今天又是五年一度的青玄收徒之日,青峰作为主峰,顶射出万道霞光云雾缭绕的七十二峰仿佛发生了变化似的雾气渐散一条条蜿蜒小路出现在山脉外围。只要通过这些小路就能直接达到青玄山脉外围十二峰那里将是收徒测试之地。

「陆师兄,这是最后一批了吧」

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带着一股仙风道骨之气,从山峰下飘然而至,脸上露出恭敬之色,说道。

「是的」

「陆师兄,不是我说,这点小事您吩咐一声即可,还劳烦您跑一趟」

「无事,近些年,我青玄宗力压五灵宗,圣梵宗,铸剑谷,成为正道第一宗门,可门内弟子心浮气躁,下山索要凡人好处甚多,愈发没有规矩了」

少年目光一扫,看到谢饶眼神一亮,在谢饶的身上重点看了几眼,含笑道。

「这还不是赵师兄那几人,整个青玄宗,敢跟陆师兄对着干的,也就他了」

「赵烈师弟,赵长老和姚师叔太宠着他了,歪风邪气,如此行事何日能攀登大道,我先带着几人过去」

「是,师兄」

少年应诺,陆景行身体一动,顺着山峰小径,眨眼间就消失无影。

「师兄,宗主跟魔门第一魔头一战后重伤,就闭生死关了,赵长老作为我宗唯二的元婴长老,赵烈自然是不怕你了」

谢饶呆呆地望着青玄山峰眼前的一幕,心潮澎湃,忽感有人拉自己衣服,扭头一看,正是谢星,少年眼中狂热之色更浓,低声道。

「狗剩,我们来对地方了!」

此时,又有几道长虹剑光临至,每道剑光消散后,都会现出青玄宗弟子,在他们的身边,毫无例外跟着几个少年。

这些人有男有女,在落下的一刻均是如谢饶谢星一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物,脸上表情不一。

带众人来此的青玄宗弟子零散地站在不远处,相互交谈打量这些少年。又等了一会儿,最终所有被推荐到此地的少年都来齐。

「黄师叔」

「黄师叔!人均已带到」

此时黄衣中年人扫了一眼众人,声音不含任何感情,说道。

「你们之中,只有极少的几个会被选中成为我青玄宗弟子」

众少年寒蝉若惊,谢星谢饶更是内心忐忑。

「修仙,首重天资,接下来第一项测试,就是看你们灵根是否充足。现在我点到谁,谁就到我近前来」

黄衣长老面无表情,随意地点了一个少年。

「天发杀机,开天视」

蓝色光芒骤然闪亮黄衣长老催动全部法力将天视之术展开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蓝色的眼眸上多出一抹金光朝众位少年的方向注视着。

「不合格,到左面站好」

少年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神情黯淡,眼带茫然地走到左边,沉默不语。

接着又一个少年被点中,忐忑不安地上前。

「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连续十多代人。均不合格。黄衣长老的右边。到现在为止一个人都没有。

「谢星」

谢星听到自己名字,脚底一软,差点摔个跟头。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到黄衣中年人面前,双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嗡!

两道灵光几乎同时从谢星身上炸开,一道呈淡金色,锋锐凌厉,如万剑齐鸣,一道翠绿欲滴,带着勃勃生机,仿佛春风拂过枯木。

「金木双灵根?而且如此纯净」

黄衣长老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澜, 语气一顿,略微沉吟,含笑道。

「本座身边缺个炼丹的小童,你身负金木双灵根,是炼丹的好苗子,可愿意做我小童」

谢星立即惊喜起来,想着未来的金山银山美食美女,让他激动不已,大声说道。

「愿意,上仙,我愿意」

周围少年全都羡慕得眼珠子发红,谢星却顾不上别人,爬起来就往谢饶这边挤,激动得声音都破了。

「狗剩!狗剩!我成了!我真的成了!以后我炼丹发财了,给你盖十座大宅子,再给你找十个——不,一百个漂亮媳妇儿」

所有的失败者,均都面露惺惺之色,一个个垂头丧气,更有甚者,已经泪流满面,哭泣不已。

「哭泣者,直接送走」

站在不远处的青玄宗弟子,立即走出几人,抓起几个啼哭者,漫不经心地踏着剑光迅速消失。

黄衣长老眉头一皱,喝道,随手一指,点中谢饶。

「谢饶」

黄衣长老的声音冷了下来,有些惊艳地看着瘦弱的谢饶,肌肤如脂如玉,可神识感受到确实不是少女,有意思!

谢饶站到蓝光之下,深吸一口气。

轰!

刹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水蓝色光芒自他天灵盖直冲霄汉,仿佛要将整座青峰都淹没!灵光如海啸,如冰川崩裂,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连黄衣长老都猛地后退半步,瞳孔骤缩。

「这是—水—天灵根?!不,比天灵根还——」

长老话音未落,那水蓝灵光却像被什么东西活活掐住脖子,嘎吱一声,硬生生被四道颜色各异、驳杂不堪的灵气从四肢百骸强行扯碎、压了回去!

赤、青、黄、紫,四色灵气纠缠在一起,浑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杂乱波动,像一锅被搅烂的杂烩汤,瞬间把刚才那惊艳全场的水蓝灵光彻底淹没、碾压、抹杀。

光芒散尽,谢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伪——伪灵根」

黄衣长老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厌恶。

「五行杂灵根,最下等,连外门都进不了,左边站着去」

周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刚才那是什么?吓我一跳,还以为出了个天灵根呢」

「切,伪灵根也敢来青玄宗」

「如果是小门小派,或许还会收他吧」

谢星急得脸都红了,扑通一声又跪下,抱住黄衣长老大腿。

「师父!师父您不能不要狗剩啊!他从小就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不能当仙人,我也不做了」

黄衣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平生最烦这些世俗亲情,凡人不过是蝼蚁,这种数十个春秋就化作黄土的亲疏,最是无用,大道无情,断情绝爱,修仙本就是用尽手段,争那一线天机。

黄衣长老袖子一甩,差点把谢星掀个跟头,看着谢星决绝的稚嫩脸庞,想起他的金木灵根,脸色阴晴不定。

「既然如此,你就当一名杂役弟子,这是老夫能做到的极限了,谢星,你跟老夫走」

「谢师傅,谢师傅!」

「狗剩,我会去找你的,我们一起当仙人」

谢星赶忙向黄衣长老叩拜,黄衣长老冷哼一声,指尖一点,一道青光卷住谢星,嗖地消失在原地。

「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命」

「人家可是有个双灵根的兄弟,你有吗?」

「哼,伪灵根罢了,跟我们有什么区别」

那些注定跟修仙无缘的少男少女,个个垂头丧气,一些少年有些眼红看着谢饶,甚至有一些知道修仙常识的少年对谢饶不屑鄙视,满脸嘲讽。


谢饶在杂役弟子的屋舍走来走去,凭借他两世为人的经验,那黄长老绝对没安好心,那眼神就是以前自己坑国际客户时一模一样。

「留在这里凶多吉少」

在一炷香的时间后,谢饶终于冷静了下来,平复住了心头的激动,开始考虑带着谢星跑路的问题。

经过谢饶一宿的辗转难眠,第二日的早上开始,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弟子出现在广场上,听着他们安排,许多杂役弟子开始干活。

「谢饶,后山砍柴」

谢饶正在想入非非,突然被叫到自己的名字,恭敬地施礼道,他深知礼多人不怪,多做出些谦卑的姿态来,对他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是」

年纪稍大的弟子已上下打量了一遍谢饶,眼神闪过一丝惊艳,这种眼神在他看向那些样貌不俗的女弟子时一模一样。

一个月后,后山树林中。

「咔嚓」

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在利斧的砍劈下跌落尘埃。谢饶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将斧子扔到一旁一坐倒在一棵大树下。

「这样一来,倒是能避开一些事!那几人都是无父无母的人,跟我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除了最开始的几天一位年长弟子传授给了他一套青玄宗最基础的口诀以外每天就开始让他砍柴。

「话说,来的时候一共126人,一个月期间,失踪了四人,所有人我都明里暗里交谈过,他们不可能回去,一定有古怪」

谢饶熟练地将地面上几乎都是手臂粗细的树枝捆在一起扛到肩膀上快步杂役弟子宿舍而去。

「一定有问题」

凭借他上一辈子外贸经理的经验,早已弄清了126人的身份,背景,那黄师叔的眼神,绝非善类,这让谢娆愈发担心起谢星来。

谢饶在这一个月内,通过交谈,特意将自己的屋舍选在僻远的山路边,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可以第一时间跑进山里,在这青玄宗,想必也不会有人光明正大害人。

「难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连修炼都不行,我的金手指呢!哎」

但在修行上,谢娆就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自己的身体就像绝缘体一般,丝毫感知不到灵气,连最基础的练气入门都没有,不知道被多少杂役弟子嘲笑。

「今天又可以领灵石了,希望能套取一些有用的情报,尽早离开青玄宗,到了凡俗,凭爷的本事,不得天天大鱼大肉,无数美女伺候」

他作为杂役弟子,每个月的十号,都可以去正院的丹房领取十块低阶灵石,之前领的灵石,全被谢饶拿去投石问路了,也正是如此,谢饶在杂役弟子间虽然屡遭嘲讽,但还是混得不错。


他现在对于青玄宗外门的道路极熟,不大一会儿便来到正院,趁着天还未黑,连忙快走几步直奔丹房。

还未临近,远远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赵师叔,您大人有大量,这是我这个月的灵石!为之前不识赵师叔赔礼」

谢饶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是谢星的声音。

这时又传来一个有些豪横的男声。

「赵师兄,这小子当初嚣张得很,现在怎么跟个龟孙一样!哈哈哈」

此时谢饶走进丹房园子,倚靠在花坛旁,眼神一扫,丹房内有三人,均是穿着青衣,也就是说他们都是青玄宗三代弟子,都是筑基期的修为。

除了那名领头的赵姓男子,两男中一人面目俊朗,仪表堂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星,目露残忍之色。

「小子,你以为我们缺这仨瓜俩枣么,你当初的那股嚣张劲呢,学人英雄救美,哈哈哈」

「黄师叔,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

至于最后一个男的,年纪略大,约莫二十八九岁,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他下巴高高抬起,眼神上翻,神情带着不屑。

「黄师弟,不过一练气三层的小辈,当初听我的,把他丢入兽山,才有意思」

在外的谢饶有些颤抖,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几人分明是故意找谢星麻烦,谢饶想进去帮忙,可经历两世的他清楚,自己进去只会让这三人更加肆无忌惮。

「可恶!」

饶抓挠着一株药草,药草根部的刺都刺入了他的手肉中,丝丝鲜血流淌而出,却也浇不灭谢饶心里的愤怒。

「赵师兄,这小子怎么办」

赵姓男子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嘴,说道。

「小子,看着你这么识趣的份上,老子就饶了你,不过老子还是不解气,就把你这里阉了,你手脚完好,想必黄师叔也不会怪罪我」

说完,赵姓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丹房内,空气仿佛凝固。

「不,不要」

赵性男子话音刚落,抬手便是一道幽蓝指风,直指谢星下腹。那指风带着筑基修为的凌厉灵力,毫不留情,若真被击中,谢星此生休想再为人。

谢星瞳孔骤缩,却连退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蓝光逼近。

就在指风将要及体的一瞬。

「住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一颤的清冷。

丹房门外,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而入。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玄衣如墨,衣摆与发丝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眉如远山,目若寒星,气质清贵得仿佛不染尘埃。

他只抬了抬眼皮,指尖轻轻一弹。

「啪」的一声轻响。

赵姓男子那道足以废人的指风,竟像被无形大手捏住,瞬间碎成点点灵光,消散无踪。

赵姓男子脸色骤变。

「谁?」

来人没理他,只淡淡扫过屋内三人,目光最后落在谢星身上,微微一顿,又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外阴影里、早已攥出血却不敢出声的谢饶。

「陆景行——陆师叔」

那马面弟子最先认出,声音都变了调,腿肚子直打颤。

陆景行,青玄宗当代最耀眼的天骄,元婴老祖陆清微的独子,天火灵根,百年不遇便已结丹修为。

「赵烈,黄昊,顾恒,你们三人难道想触犯青玄宗刑罚吗?」

「陆景行,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赵烈毕竟是仗着父辈余荫横行惯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后,带着一股狠戾。

「陆景行,你真要插手此事」

陆景行像是才听见他说话,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神色淡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青玄宗宗规第十七条,禁止同门私下残害肢体,违者,废修为,逐出宗门」

陆景行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看着三人。

「赵烈,你要我现在便去执法堂,还是你自己去」

赵烈脸色瞬间惨白,那名叫顾衡的俊朗男子忙打圆场,对着陆景行作揖,恭敬道。

「陆师叔息怒,赵师兄真只是教训这小子一顿,没想到真废了他——」

「赵师兄,留得青山在」

就连那马面男子也对着赵烈说道。

赵烈脸色一阵白一阵青,路过陆景行身边时,脚步一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陆师叔,宗主跟魔教魔头生死一战后就闭了死关,一旦他老人家有个好歹,这青玄宗可就我父亲一个元婴修士了—」

话音未落,陆景行抬眼,只是一个眼神,赵烈便如坠冰窟,可他依旧不肯在陆景行面前露怯。

随着三人离去,丹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谢星腿一软,差点跪倒,却强撑着给陆景行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陆师祖救命之恩」

陆景行没应声,只微微侧身,目光穿过半开的门扉,准确地落在远处花坛后、早已僵成雕像的谢饶身上。

四目相对。

谢饶心跳如擂鼓,却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吸引。

「今后离那三人远些,如果他们再找你麻烦,可来我的洞府找我」

陆景行丢给谢星一枚玉简,没再多说,转身便走,玄色衣摆划过夜风,很快消失在丹房长廊尽头。

「狗剩!」

谢星看着空无一人的丹房,眼睛一扫,看到门后谢饶后露出惊喜之色,连忙上前拉着谢饶走到一边,低声道。

「狗剩你怎么来了,哦,我知道了,今天是领灵石丹药的日子」

看着谢星依旧对他如此的样子,谢饶心底略暖。

「谢星,你没事吧!」

谢星轻叹一声,又道。

「没事,不过惹了不该惹的人,都过去了」

谢饶摇头,说道。

「二愣子,要不我们回村里去吧,凭借着我的脑子,让你娶媳妇吃大肉肯定没问题的」

「狗剩,我在师傅身边,看见好多大人物,他们就这样‘嗖’遁天入地,我,我不想回村里,我想成为仙人」

谢星听谢饶叫他小名,知道谢饶不是开玩笑,眼睛一转,趁人不注意从怀里拿出一盒丹药,塞到谢饶手上,冲他眨了眨眼睛。

「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废丹,虽然药效损失大半,不过还是很珍贵的,狗剩,我们要一起成为仙人啊,说好的」

谢饶看着谢星眼里的光景,这仙人真的这么好吗?


青玄宗最高的一座主峰上,正是太上长老赵千秋洞府所在。

元婴修士的洞府极其豪华,清一色白石堆砌而成的琼楼玉宇,如同仙宫,威严凛然。

夜空如洗,玉楼之上的书房,古色古香的红木桌椅书架,无一不是价值连城,此时的书房里,一个满头黑发,梳在脑后,一身浅青色汉服装束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椅上,蹙眉盯着手上一株药草。

男人的脸上无丝毫表情,仿若石雕一般,却是棱角分明,特别是一双剑眉,英气无比,充满魅力。

在书桌外边,一个黄色玄服,长相平平的男人,略显苍老几岁模样,正小心翼翼地站着,有些不安。

过了许久,男人终于忍不住,低声赔笑着问道。

「赵长老,这株药草可有什么不妥」

在那药草上驻留了好一会儿的目光后,赵千秋将药草卷起,起身说道。

「黄雷,随我去一趟藏书楼」

黄雷一愣,但不敢多问,点了点头。

「是」。

赵千秋身影一个起落,从书房飞出,来到另一栋两层琼楼外,那楼上匾额用金色苍劲笔墨镌刻着「藏书楼」三字。

黄雷紧紧跟着,心有不确定,赵长老只是来丹房找自己,看到药园一株草药上带着血丝,就移不开眼,还询问自己这株药草的具体情况。

赵千秋结了一个法印,闪过一道白灿灿的金光,凝结成一个大大的古「赵」字,打在那藏书楼的大门上。

白玉大门上阵法闪烁着华光,随即敞开,里面冒出阵阵森寒白雾。

赵千秋缓缓走入藏书楼内,黄雷跟着一同进入。

藏书楼分两层,却足足四十多尺高,四周摆满了高大的书架,上面有皮质卷轴,亦有书籍,也有珍贵的玉简,功法如同星海。

黄雷来过几次,每次进入,都眼红无比。

可他也只能干看着,毕竟谁也不敢抢赵长老的东西,赵千秋伸手一召,一皮质卷轴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飘了出来,落到了他的手。

这卷轴也看不出什么年份,看不出什么质地,应是久远流传下来的东西。

「果然是水灵体」

赵千秋眯了眯眼,伸手一弹,那卷轴被一团金红火焰瞬间蒸发,消失在空气中。

赵千秋转身对黄雷道。

「余下的事,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说着,赵千秋伸手从储物袋拿出一根散发着灵气的灵草,交给黄雷。

「这是寒凌草,对于你突破有一定助益」

黄雷听了顿时喜上眉梢,又是连声道谢,才飞身离去。

等黄雷一走,赵千秋走出藏书楼,伸手施出一枚法印,将大门关上。

这时,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从半空落下来,来人是一水蓝色云袖长裙的妩媚妇人,云发高盘,一双美眸含着无边春色,檀口勾魂。

「夫君,这么晚了,还来藏书楼看卷轴」

这美妇人,乃是赵千秋的妻子,姚岚,结丹巅峰修为的高手。

赵千秋一尘不缁的脸上,依然没半点表情,淡漠地看着女人。

「你来做什么」

姚岚那张诱惑无比的俏美脸蛋上满是幽怨。

「夫君怎么这么说,你最近一个多月来都在书房练功,妾身想你所以来看看」

「你若无聊,可以管管你那宝贝儿子,多少门内弟子都告状到老夫这里了」

赵千秋淡淡道。

「夫君,你知道烈儿五年前在禁地受了心神之伤」。

姚岚习惯了赵千秋的冷淡,依然笑靥如花,如果没有赵千秋默许,她怎么敢这么惯着儿子呢!

「妾身只能依着烈儿的性子了,这样对未来突破修为也有好处」

姚岚竟是妖艳一笑,身软若无骨地往赵千秋怀里一倒,云袖落下,白皙的手臂伸着勾住赵千秋的脖子。

「难道在这青玄宗,还有人敢惹我们赵大长老」

姚岚很是主动地张开粉唇,与赵千秋痴缠地吻了起来。

「嘤——轻点,弄疼人家了」

这种酥媚到骨子里的音调足以让男人为之发疯,姚岚那娇嫩的花唇被挤压得各种变形,檀口中也被赵千秋那条气势汹汹的舌头所霸占,湿润地交缠,她只能「吟呕」地发出享受的表达。

这美妇的吻功很是了得,显然平日里没少跟眼前的男人交流,而且也好像不在乎赵千秋那嘴边的胡须,湿答答地用娇嫩的舌头到处舔着。

完后又主动地将舌头卷进自己嘴里,跟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还不停发出诱人的「嘤嘤」鼻音。

「你这合欢宗的余孽,这么多年了,你跟你师姐还是一个样子」

姚岚这会儿身子已经贴上来,柔软魅惑的身段往赵千秋身上蹭着,檀口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

「合欢宗早就覆灭了,我们姐妹,还不是你赵大长老的玩物!」

赵千秋嘴角微微扬起,眼里流露着几分异样,伸出一只手在姚岚的腰间轻轻抚摸,隔着薄薄的云水纱裙,能感受到里面的嫩滑肌肤,温温热热,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在姚岚高耸的胸口一阵捏挤。

「嗯——」

「要不是你给老夫生了个儿子——」

赵千秋在旁咧嘴一声冷笑,忽然上前来,一把将姚岚抱住,往不远处的一张玉床上扔去。

「哼,你知道就好」

姚岚立马又露出楚楚可人的模样,变脸比翻书还快,幽怨地嘟了嘟嘴,少妇风韵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姿态,再加上本就细腻红润的肤色,真能迷死人。

「哎呀,还是,老这么不懂得怜惜——」

姚岚娇嗔着,却根本是招呼赵千秋快些粗暴征伐。

赵千秋很快赵千秋就扑到了姚岚身上,把女人的一身云水裙装褪了个精光,露出里面白藕般粉嫩的丰腴肌肤。

毕竟是以前魔道合欢宗的妖女,身材条件完全没的说,多一分嫌赘,少一分嫌瘦,饱满的酥胸与翘起的两片美臀,美不胜收。

「哼哼—」

姚岚声音低软,尾音带着钩子,赤着脚尖踩在锦被上,缓缓跪爬过来,乌黑的云鬓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更显妖娆。

她停在赵千秋身前,仰起脸,舌尖轻轻舔过红艳的下唇,抬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指尖灵巧,三两下便将那身浅青汉服褪下,赵千秋古铜色的胸膛裸露出来,姚岚跪坐在男人脚边,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脸颊贴着他早已绷紧的小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姚岚非常自然地把手伸向赵千秋的裤里,已经先握住了他的肉棒。

「妾身要开始喽—」

话还没说完,就伸出长长的舌头,往龟头口垂下一丝唾液,就这样,悠然地开始上下套弄赵千秋的下体。

「呜——啧啧」

混杂着唾液、姚岚的口交发出下流不似名门正派的声音,突然,姚岚低下头去,将那根坏东西含在了自己的双唇间。

「呜呜———」

姚岚抬起眼,眸子里盛满春水,赵千秋低哼一声,手指插进女人发间,微微用力。姚岚却不急,反而故意放慢节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偶尔抬头看一眼正在享受的男人,眼波流转,媚得惊心动魄。唇液顺着嘴角滑落,她也不擦,反而用舌尖卷回去,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

「美味——」

姚岚声音含糊,却愈发卖力,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赵千秋呼吸渐重,掌心按住她的后脑,腰身猛地一沉,深深顶入她口中,硕大的肉棒一寸寸埋进檀口,深深撞进了姚岚的喉管深处。

「哦———————————」

姚岚眼角被逼出泪花,却笑得更媚,双手抱住男人臀部,指尖掐进肌肉里,迎合着他的动作,赵千秋再是沉稳,面对女人,下体颤抖着,下一个瞬间,大量的精华就在女人的嘴里放射了出来。

「呜呜」

姚岚一面注意着让阳精漏出来,一面慢慢把嘴离开男人的下体,抬起头来,吐出嘴里那大物,扭头幽怨地盯着赵千秋。

她那水润的嘴唇边,沾上的几滴浓稠阳精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格外下流。

姚岚却不管赵千秋有些嫌弃的表情,喉头一动,把口中的阳精一脸美味地喝了下去,就连沾在脸上的阳精也用手拨进嘴里。

最后将自己的手指也吮吸干净,‘噗啾’一声,把手指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夫君——好坏」

姚岚喘着气,软软地笑,翻身趴到床上,故意高高翘起臀,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雪腻在烛火下晃出诱人的光泽,腿间已是水光潋滟。

赵千秋眼神彻底暗得可怕,一把扯掉最后遮挡,掐住她腰肢,狠狠一挺。

「啊——」

姚岚一声长吟,指尖死死抓住锦被,指节泛白。赵千秋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掌心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雪肤立刻浮起红痕。她疼得一颤,却又兴奋地往后迎,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夫君——再用力些——岚儿喜欢——」

姚岚面泛桃花,双眼能淋出媚汁来,欢喜得很,用力仰着头,赵千秋冷嗤一声,俯身咬住她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腰胯却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深得惊人。

姚岚被顶得往前乱爬,又被他一把拽回来,胸前两团柔软在锦被上摩擦出红痕,乌发散乱,香汗淋漓,媚眼如丝。

「夫君——好深——要死了——」

她哭腔里带着笑,声音软糯又放浪,身子被撞得一颤一颤,花径却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绞断。

赵千秋低吼一声,掐着她腰将她翻过来面对面,重新进入时,姚岚主动缠上他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檀口贴着他耳边喘息。

「夫君——看看岚儿——是不是很美——」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紧,花径里层层叠叠地吸吮。赵千秋终于绷不住,狠狠吻住她,舌尖纠缠间,带着腥甜的唇液交换。姚岚被吻得呜咽,胸前柔软被他捏得变形,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最后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姚岚尖叫一声,死死抱住他,浑身痉挛,花心处喷出大股热液。赵千秋闷哼,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在她体内,填得满满当当。

良久,赵千秋退出身,姚岚软成一摊水,瘫在凌乱的锦被上,雪白肌肤满是红痕,腿间浊白缓缓流出,混着美妇自己的蜜液,湿得一塌糊涂。

女人却满足地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声音沙哑着嗓子,带着餍足的媚意。

「夫君——」

赵千秋没说话,只是抬手,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眼神深得像夜海。姚岚却主动抓住他的手,含住那根手指,轻轻吮吸,眼波流转,百媚千娇,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软软地窝进他怀里。

赵千秋抚摸着女人的面庞,仿佛之前跟这美妇发生还与一般,没有丝毫波澜地问道。

「云岚呢」

姚岚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倚偎在男人怀里。

「哼,怎么有了我还不够,还惦记我那师妹吗?她还在我们赵大长老给她的小院内待着呢」

赵千秋微微诧异,这妖女这么耐得住寂寞,但面色很快平复,思忖了下后。

「你去找她一下,问她要《玄阴噬心诀》,条件任她开」

「《玄阴噬心诀》,你要这个做什么,这上古魔功诡异至极,光开篇唯男子可修,就够诡异了,整套功法充斥阴气,合欢宗历代修习的修士无一不变得男不男,女不女,而且——」

姚岚有些惊讶,默默地注视了男人一会儿,深知男人脾性的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想烈儿的未来不局限于筑基,就按我说的做」

姚岚咽了咽喉咙,有些不可置信看着男人。

「烈儿?」

姚岚也清楚,眼前身为正道高层的男人对她没什么感情,但老来得子的他对烈儿是非常看重的,这也是她还能在男人眼前肆无忌惮的根本原因。

姚岚顿时妖娆一笑,从赵千秋的胸上滑下去,缓缓扑到了男人双腿间,抬眼,无比魅惑地眨了眨眼。

「好啦,妾身知道啦———」

不等赵千秋说什么,姚岚檀口一张,已经将那萎靡的坏东西含下。

烛火摇曳,琼楼春深,完事后,姚岚直接跃入了阁楼外的湖水,心情颇好的她打算清洗一番,在楼阁过夜。

——————————————————
摄魂榨死方休
Re: 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次日,赵千秋见时辰已到,二话不说袖子一甩,身子顿时飘起,脚下浮现七彩祥云,迅速离开洞府,不大一会,他就来到外院的杂务处。

「此地哪个弟子负责」

赵长老低喝一声,顿时化作阵阵雷鸣,负责此地的杂役弟子连忙从房间奔跑出来,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老!老!!老祖!您!」

赵长老皱起眉头,这外院腌臜之地,污秽不堪,灵气污浊,不耐烦道。

「谢饶何在,让他来见我!」

杂役弟子内心「咯噔」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长老居然会亲来此地询问一个废物,谢饶早就被大家定位无法修炼的废物,他也是跟谢饶一批进入青玄宗的弟子,也目睹了谢饶测试灵根时的异象。

「难道谢饶是埋没的天才?被老祖看中了」

惊恐之下想到以前对谢饶的嘲讽,顿时面色惨白,寒蝉若惊道。

「弟子——有——有谢师弟的登记,谢师弟勤奋好学,每次做工作都是认认真真,弟子——弟子心里一直以他为榜样——楷模——我——」

「够了,让你说他在哪?谢饶居住之地在哪个院子」

本来,以赵千秋的地位,完全可以让人来找谢饶,可赵千秋生怕夜长梦多,自己的宝贝儿子,如果不能继承他的大统,如何对得起赵家先辈呢,宗门如今的风气他也知晓一二,尤其那个丹房黄雷,在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在——在后山的最北边——」

没等他说完。赵长老,身子一动。化作长虹向北方遁去。眨眼间就看不到踪影。

赵长老在来到这最北边的阁楼后,神识一扫,没有发现谢饶,略一沉吟,神识在房间仔细地探查一番。

赵长老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

「老夫就在这里等着你,你小子最好是传说中的水灵体,不然——」

完成今天柴火要求的谢饶来到杂务处上交后山令牌后,他正要离去,这时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方才杂役管事弟子,他看到谢饶后一怔,脸上顿时涌现热情之色,嘴上说道。

「这不是谢师弟吗,这么早就完成任务了!」

谢饶一怔,对方的嘴脸他很熟悉,跟势利小人不说一模一样,也可以说一般无二了,但是他想不明白,这师兄们今天唱的是哪出。

「师弟啊,你以后不用每天都起得这么早,正好有新人来,师兄安排他们去砍柴,师弟啊,你就做些轻松的活就行」

杂事管事师兄拍着胸口,极其热情地说道。

谢饶面露古怪之色。犹豫了一下。问道。

「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办」

男子立刻露出不满之色。假装生气道。

「师弟。怎么和师兄这么见外。师兄难道就是那么市侩地人嘛。你是我师弟。我对你好是天经地义嘛。方才老祖都过来找你了,不知道何事啊,你知道吗,老祖别说杂役区了,就连外院都没来过啊,为了师弟你,老祖可是白跑一趟啊」

谢饶略一沉吟,心里有不好之感,为了他一个杂役弟子,老祖,宗内目前能看见的也就是赵老祖,难道是给赵烈出气来了?可这也应该找谢星才对啊,找自己干什么?

「师弟,老祖说不定还没走呢,在你那屋舍等你呢,师弟快过去吧」

谢饶表面平静,内心却升起疑团,这孙长老,居然亲自来找自己,到底为了何事?带着疑问,谢饶不紧不慢地向自己屋舍走去,一路上脑子里分析了各种可能,但最终还是一头雾水。

「难道发现了我是穿越者」

谢饶脚步一顿,沉吟一会儿,暗道若不去,反倒会惹人怀疑,所幸装傻。

还没到自己的屋舍,就感到一股惊人的压迫感,就像天空和地面合在一起,突然压在自己身上一般。

面对无形的压力,谢饶只能跪倒在地上,恭敬地对着屋舍一拜。

「弟子谢饶,见过老祖」

谢饶内心略微紧张,只见屋舍房间内走出一个玄袍威严的中年男人,目光明亮,神情冷淡,扫了谢饶一眼。

这一眼之下,谢饶顿时感觉全身里里外外都仿佛透明般,被对方看个彻底。

此刻的气氛有些压抑,让谢饶很不适应。那一种自己什么都没穿,红果果地暴露在那眼前男人面前的感觉。

这感觉让一贯在国际贸易中占据主动的谢饶十分不自在,谢饶心中有些后悔,早该跑路的。

「你就是谢饶」

赵长老淡淡一笑,然后双目之中隐隐放出一束青色的光芒来,谢饶看到那目光,顿时浑身一僵,那一刻,她脑海中就像是被灌入了一团糨糊似的。

有点暖暖的,又有点迷迷糊糊的——他要走掉的想法也都模糊了,站在原地没有动。

「告诉本座,你的来历,你的一切」

「全部吗?」

「全部」

「我是跨国——我是狗剩,谢家村孤儿,由村里人养大」

就在此时,谢饶的双眼,微微亮了一下,

赵长老顿时吃惊,在自己元婴期神识的控制下,这小子竟然还会有一些自我思想?

「谢饶,上前来」

谢饶缓缓走上前,赵千秋看着谢饶肤白的脸庞,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肌肤白白净净,偏女性化的相貌让本就矮小的谢饶带着三分柔弱。

赵千秋看到谢饶竟然还能走动,就更加吃惊了。

「把你的手伸出来,交给我」

赵千秋先伸出了自己的手来。而谢饶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的手上。

顿时,一股水蓝光亮了起来。一股庞大的冲击波,顿时冲击在谢饶的脑中。
「啊」

谢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

「水灵体,真的是水灵体,哈哈哈!」

「没想到,能让老夫见识到万载难得一见的水灵体」

赵秋千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谢饶的身上。传说中,金木水火土五行灵体,唯水灵体最为罕见,因为其他灵体只能作用于自身,而水灵体是最好的炉鼎和药材。

每一次水灵体出世,都会引起那些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垂涎,传闻水灵体有着让人轻易突破境界,安稳心神的功效,对突破元婴心魔有莫大助益,夺取了水灵体的元阴,甚至能洗涤天赋灵根一说。

这个传说虽然不知道真假多少,但是为此疯狂者,不知几何。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天佑我赵家」

赵千秋早已是元婴巅峰的修士,无数次游历,早已知晓他们这一破碎的小世界,灵气不足,化神基本无望,到如今,元婴修士也寥寥无几,否则,他青玄宗何以凭借两位元婴修士坐稳正道魁首。

「哈哈哈」

如今就让他赵秋千找到了这么一个水灵体,他赵家又能绵延千载,赵千秋,千秋,我赵家注定千秋万代。

谢饶身体微微震了一下,赵千秋右手放在了那谢饶的额头上面。

顿时,一股淡淡的蓝色水芒,从谢饶的身上涌现了出来,仿佛给谢饶披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外衣似的,十分神秘而柔和。

只是在此时,谢饶身上的四色光芒浮现,忽然弹开了赵千秋的手掌。

「什么」

赵千秋顿时一惊,脸色有些难看,方才高兴的神情也冷静下来,看着谢饶,闪过一丝狠戾。

「希望老夫的想法没错!」

赵千秋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谢饶的眉心处点了一下。顿时,一股绵密的灵力没入到谢饶的身体里面。

此时,赵千秋伸手一挥衣袍,扯掉了对谢饶的神识控制。

谢饶顿时眼睛一亮,开始恢复神志。

「老祖」

「乖徒儿不用怕,为师名叫赵千秋」

「什么徒儿」

谢饶心中压不住的恐慌,只想逃离这里。

「呵呵,我的好徒儿,你不想成为移星换月的强大仙人」

「你认老夫做师尊,在这青玄宗就没有敢欺负你,你不是还有一个一起入宗的好兄弟吗?」

赵千秋看着谢饶的沉思,嘴角挂着笑容。

「你的身体特殊,没有老夫的指点,你这辈子都无法感应灵气」

赵千秋伸手点在了谢饶的右胸上,谢饶顿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一股热流充斥在谢饶体内,让他也跟着温暖了起来。

「我要成为仙人——师傅——」

谢饶口中喃喃说出来,装成一种很羡慕的错觉。

「呵呵——好」

「来吧,跟我来,这套功法正适合你」

谢饶假装面露喜色,一把接过古朴的玉简,小心翼翼,翻开一看,上面第一页写着。

「玄阴诀」

「是,师父」

谢饶老老实实地跟着赵千秋,两个人一路出了屋舍,只见赵千秋法诀念动,玄光一瞬,两人消失在原地。

谢饶只觉一闪,头一晕,这才发觉这是一片荒凉的野外,凄凉一片。有些寒冷,阴风吹在谢饶身上,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忍不住问道。

「师父——这——这里是」

说着,赵千秋领着谢饶,来到了一处看似无尽的深渊洞口,传出阵阵阴气,谢饶忍不住颤抖。

「师父——我有点怕——」

「这里是青玄宗上古玄蛇的寂灭之处,玄蛇尸骨自带的阴气,刚好可以引动你体内被压制的水灵体」

赵千秋说着,左手扣在了谢饶的头顶。

一段段复杂的文字钻入谢饶的脑海当中,让谢饶大脑微微肿胀的疼痛,但很快,这疼痛就适应下来,反而有一种异样的舒适感。

「明白了吗?我的好徒儿」

「明白了,师父」

谢饶点点头,忍住心中那点恐惧,走到深渊前。

「太阴聚气入芳魂,柔丝绕脉锁清痕」

谢饶喃喃念诵着一段咒语,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一滴鲜血,滴到深渊中。

而随着他念诵的咒语,那血滴并没有直接落入深渊,而是悬浮在深渊上方,化作一颗晶莹的红色血珠。

「嗷」

这时候,深渊中传来一声尖啸。接着,一条泛着阴气的玄蛇,从深渊冒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入了那赤红色的血珠。

玄蛇吞下那滴血珠的瞬间,整个深渊都沸腾起来,滚滚阴气如黑潮般涌出,化作无数细碎的冰晶,在谢饶周身盘旋。

「嗯——」

谢饶低垂着头,睫毛轻颤,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惊惶,那声音细细软软,像春夜猫儿撒娇,听得赵千秋心头一荡,目光不由落在谢饶那张越发白皙的脸庞上。

「这——」

方才还只是清秀,此刻在阴气浸染下,皮肤竟透出一层近乎晶莹的莹润,唇色也染上了淡淡的樱红,像熟透的水桃,轻轻一抿便要滴出蜜来。

「不愧是自带柔媚的水灵体,连老夫的心神都能影响分毫」

谢饶手指微颤,缓缓解开腰带,外袍滑落,露出单薄的里衣。寒风一吹,他忍不住抱住自己双臂,身子轻轻发抖,那副柔弱的模样,偏又带着说不出的勾人。

深渊之中,玄蛇的残念彻底苏醒,一双幽绿的竖瞳死死盯着谢饶。那蛇身通体漆黑,鳞片上流动着幽蓝的阴纹,它缓缓探出蛇信,贴近谢饶裸露的锁骨,冰凉、滑腻,带着森森寒意。

「嘶——」

谢饶被那蛇信一舔,顿时浑身一软,险些站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又媚又怯,听得赵千秋呼吸都重了几分。

玄蛇却似被他这副模样彻底激怒,猛地张开大口,一股幽蓝的阴气化作洪流,直直冲向谢饶心口!

「啊——」

谢饶仰起头,细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阴气入体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发出淡淡的蓝光,原本被四色灵根死死压制的经脉像是被冰水冲开,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

四色光芒在他体表疯狂闪烁,试图反抗,却被那更深更冷的玄阴之气一寸寸碾压,最终「啵」的一声轻响,四色彻底溃散,化作点点光屑,没入玄蛇残念之中。

玄蛇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蛇身骤然崩散,化作无数幽蓝的符文,像活物一般,顺着谢饶的皮肤钻了进去。

符文游走的路径清晰可见——从心口,到锁骨,再到腰肢,最后没入小腹。凡是符文经过之处,谢饶的皮肤便愈发晶莹剔透,腰肢更软了几分,臀线圆润得近乎夸张,连那张脸都彻底变了模样。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飞翘,带着天生的媚意,一双潋滟生光、珠圆玉润的唇瓣,如果只看了谢饶的面孔,但任谁看到他的第一眼,都绝不会怀疑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单单她的唇瓣,还有莹玉般的脖颈,都美到了让人屏息的程度。

「呼呼——」

谢饶轻轻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里衣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欺霜傲雪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幽蓝的蛇纹,那不曾感受过的灵气,终于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

不是普通修士那种刚猛霸道的灵力,而是带着阴柔、湿润、缠绵意味的玄阴真气,像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在他经脉里抚摸、游走、挑逗,舒服得谢饶眼角都泛起生理性泪水,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哈——好舒服——」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腰肢轻轻扭了一下,那动作自然而然带着勾魂的媚态,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赵千秋的目光彻底暗了下来,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

「好徒儿——你真是——真是天生就该修玄阴诀——天生就该——做烈儿的完美炉鼎——」

谢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纤细的手指抚过心口的幽蓝蛇纹,指尖微微颤抖,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那笑里,带着刚刚觉醒的、属于水灵体独有的妖异与魅惑。谢饶变得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
变得让人一见,就想拥有他。

「你就在此地稳定心神,修炼一番,待你稳定,为师自会来接你——」

谢饶盘膝闭眼,按玄阴决心法要求修炼起来。

————————————————————————————————
几个月过去,今日谢饶没有修炼。而是静静地站在青玄宗内门独属于他的院子里,凭借着玄蛇阴力入体修炼玄阴诀,已经是练气五层的他,飘落的树叶从他身体四周分散落下。没有一片飘在身上。

谢饶二话不说走出院子,一路上他穿着青色内门弟子服装,吸引了所有弟子的注意,一个个均是面露羡慕之色,但当看清楚是他时,立刻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迅速转变成深深的嫉妒之容。

「他就是赵长老新收的入门弟子?才练气修为就能被元婴修士收为徒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长得跟女人似的,难不成老祖喜欢这口」

「嘘,被老祖听到你死定了!」

「听说还是四灵根的废物,之前还是杂役弟子,我不是在做梦」

「就算老祖弟子如何,没有修为还不是废物,修仙界是按实力说话的,咱们等着看笑话吧」

议论之言纷纷入耳,谢饶冷眼一扫,愈发不安起来,自己拿便宜师傅绝对没安好心,如果诚心收徒,怎么会连护身法器都不给。

每天只叫他利用玄蛇阴气压制驳杂灵根,让灵气入体修炼,如今身材婀娜修长,覆身的青衣勾勒出任何一个部位都完美到让人窒息的躯体,除了胸部依旧平平无奇,谢饶都怀疑自己还是男人吗?

他刻意压制着自己吸纳灵气的速度,导致数月过去,只有练气五层左右,每次看着赵千秋越发难耐的神情,谢饶知道,自己修炼得越快,怕是自己的小命就没得越快。

正感怀着,忽然他神色微动,此时他已经练气期五层,产生了一种叫作神识的仙人本能,只是谢饶不知道,他的神识范围大的程度绝不是一个炼气期该有的。

「狗剩」

神识一扫,察觉到谢星向自己走来,谢星哈哈一笑,仔细地打量谢饶一番,忽然说道。

「狗剩,你现在长得也太好看了,跟美女一样,要是我眼界高了,找不到老婆,你陪我」

谢饶早已习惯了谢星的天马行空,神识感知到不远处,两道凝实的灵力波动,打趣道。

「你啊,都练气八层了,还是那么不着调,你突然喊我,是不是那几个还在找你麻烦啊」

谢星撇了撇嘴,拉着谢饶向角落走去,口中说道。

「赵烈被姚长老关禁闭了,剩下那两人虽然不敢太过分,但还是时不时给我找点麻烦」

谢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黄昊和顾恒,一位是附属青玄宗的大家族黄家的嫡系子孙,一位是青玄宗刑罚堂堂主的儿子,自然是在这青玄宗作威作福。

「谢星,你到底如何得罪对方了?那几人如此恨你」

「那日他们三人在欺负一位刚入门的女修,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大喊了一声,惊动了几位师叔,没想到那女修是宗门陆宗主的侄女,她的父亲是分管宗门灵脉灵石,这下几人每个月都会被克扣,这样一来,我就是他们的出气筒了」

「让你多管闲事!!吃瘪了吧,你还以为你是村里的小霸王啊」

谢星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靠近一些。

「狗剩,要不我们逃离青玄宗,去世俗做富人吧」

谢饶有些不可置信,狐疑道。

「之前我让你跟我一起跑,你还想做仙人来着」

「黄长老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株寒凌草,不知道为何对我非常关心,又是关心我的日常,又是关心我的修为,还赐予了我新的功法!让我一下子突破了练气八层呢」

「咦」

谢饶知道,这个正道大宗,或者这个修仙界,没有人情可言,这时他反应过来,神识一扫。谢星在他面前如同透明一般。只看了一眼。他便心底一惊。

谢星已经达到了炼气期八层,本应该灵力充斥全身,散发源源不断的生机,但他身体内却非常古怪,体内最大的金木灵力不是按照正常状态流转,而是另辟蹊径,以一种诡异地方式流动。

「这是——金丹?怎么颜色怪怪的」

只见谢星腹部丹田处,有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灰色小球,金木灵力逆着小球流动,每循环一圈,便会从谢星身体五脏六腑内抽离一丝精气,融入其中,不断壮大着。

谢饶再看向谢星,明明应该是年轻力壮的少年,鬓角却有一道皱纹,一脸死气。

「怎么了,狗剩」

谢饶深知谢星的性格,告诉他自己看到的一定会闹出大事,只能徐徐图之。

「没事,谢星,可以啊,我们各自做好准备,逃离青玄宗」

「那说好了!趁着年底可以回家探亲的机会,我们一起跑!」

看着离去的谢星,谢饶陷入沉思,神识感知到那两团波动依旧没有走,谢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依旧走出角落,欣赏着青玄宗的美景。

「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马面男子看着一旁的俊朗男子,有些着急。

「那长得跟娘儿们一样就是老祖的亲传弟子,你要跟他过不去?他跟谢星可是一个村子的,你确定要为了谢星得罪那娘儿们」

「顾恒,叫你来是想办法的,不是让你说风凉话的,这个月又被各种理由扣灵石,虽然我也不在乎那点,但是老是被背地里嘲笑,难受啊」

「黄昊,看你那点出息,谢星这小子活不了多久了」

黄昊闻言一惊,有些摸不准顾恒的话语。

「身体虚浮,精血两亏,没错的,谢星那小子修炼了炼体诀」

「炼体诀?」

「嗯」

顾恒对着黄昊重重点了点头,黄昊反应过来,好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

「他疯了,没有丹药辅助,没有特殊的体质,他敢练体,练到最后怕不是精血虚亏,寿元大减」

「虽然炼体诀大成后,那身体就可以媲美顶级法器,但成功者,好像青玄宗历史上都没有吧」

顾恒陷入沉思,突然想起黄雷师叔最近得了一株寒凌草,谢星又是黄雷师叔的弟子,难道!

「黄昊,你知不知道,炼体决还有一个作用」

「你是说?」


玄蛇深渊前,谢饶盘腿坐在之前。

深渊中不断冒出漆黑如墨的阴气,然后被谢饶吸入鼻孔当中。

渐渐地,那谢饶脸色变得有些发黑,整个人身体不断地抽搐,四色灵气跟阴气不断纠缠!

「噗」

他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然后往前一栽,趴在地上,洁白浑圆的大腿从青袍伸出来,十分耀眼。

「师父——我,不行了——」

谢饶嘴角挂着鲜血,脸色依然难看得很,玄蛇阴气倒是不往他的鼻孔里钻了。

「废物,用了这么多丹药,耗费了这么多灵草,到今天还是只有练气六层」

一旁的赵千秋眼睛一瞪,越来越失去耐心的他,也没有了刚开始为人师表的样子,掐着腰吼道。

「师父——真的很难过啊——」

谢饶擦着嘴角的鲜血,他愈发洁白如玉的右脸上,现在隐隐约约有些黑色的印记。

那些印记似乎组成了玄蛇的形状,跟谢饶身上的一模一样。

「废物,就你这样,还怎么攀登大道」

「知道了,师父——」

谢饶神色有些发苦,他挣扎着爬了起来,重新盘腿坐下,然后吸气黑色的阴气。

「老不死的,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催啊」

看着赵千秋越来越不耐烦的态度,谢饶知道修习得越快,自己的小命死得越快。

赵千秋抱着胳膊,眉头紧皱起来。

利用玄蛇阴气压制驳杂灵根,借助玄阴诀加上水灵体,本应该一日千里,可数月过去,仍只有练气六层。

虽然玄蛇阴气对谢星的水灵体身体多少也有了些伤害,但为了烈儿,都是值得的!

赵千秋对谢饶很看重,愿意花多点心思来培养。

「小子,老夫再给你一些时间,再没有进度,老夫只好用那个方法了」

想起自己的儿子在秘境中受损的心神,导致修为难以寸进进而影响道心,不能再拖了,赵家不能毁在自己手里,赵千秋盯着谢饶,一丝阴狠闪过。

——————————————————————————
又是数月过去,已临近年底,已经练气八层的谢饶,有些担心谢星的身体,准备逃离计划,虽然赵千秋是元婴修士,但谢饶只有练气修为,灵气不会像筑基修士一般外显,容易被感知,只要自己遁入凡俗,根本不怕赵千秋找到自己。

玉楼之上的书房,红木桌椅上的男人盯着谢饶,没有丝毫感情说道。

「你要下山探亲」

谢饶见赵秋千比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完全和路人没有什么不同,心中不禁暗自嘀咕。

「这老东西不会是发现我故意拖慢修行吧」

谢饶扫视了一下四周,猛然间瞳孔收缩了一下,一袭月白色长裙,露出香肩,美艳雍容的美妇就在他的一旁,虽说是美妇,但一条腿细得跟少女一般。只是,美妇看着赵千秋的眼神,多少带着一丝幽怨。

谢饶吓了一跳,只因这妇人出现自己的神识一点预警都没有,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背后!妇人妖媚地笑道,眼中带了一丝丝嫉妒。

「这皮肤,可真粉嫩,真是我见犹怜呢」

妇人就这样悄然无声,若不是眼睛看到,神识根本无法察知他的存在。

「谢饶,如今何等修为啊」

「师尊,徒儿日夜勤奋苦修,快达练气九层了」

「日夜勤奋」

「老东西,到底要干什么,是,徒儿谨记师尊教导」

谢饶微笑着,用很诚恳的语气对赵千秋说道。

「哈哈,为师可没教你故意迟滞修炼!谢饶,这是你自己找的」

赵千秋抬头直视谢饶的双眼,缓缓地开口说道。

「师,师尊」

赵秋千一直维持着冷淡的面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变化,只是说完这句话后,笑容渐渐地收敛起来,变得有些肃然。

「回家探亲,你是想跑,小子,你是个聪明人,你一而再再而三怠慢老夫」

「老夫不怕告诉你,老夫要用你的水灵体,做药引!哈哈哈」

赵秋千毫不掩饰地在谢饶面前,放声畅笑起来,笑声震得满个口嗡嗡直响,谢饶脸色阴了下来,他已经知道事情不妙。

「本来你乖乖听话,老夫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可惜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啊」

赵秋千此时笑声已止,换上了一脸的狞容。

「为了烈儿,老夫可以行那魔道做派,谢饶,你也不会孤单,老夫会让你那个同村的,一起下去陪你」

「老东西,你敢!我就是自杀,也不会让你得逞」

谢饶猛然间大喝一声,想用身体少量的灵力毁了全身的经脉。

「哼」

谢饶觉得两耳「轰」的一下,两眼发黑,天昏地暗,身体失去了平衡,然后站立不住,当场就委顿在了地上,双手也无力地滑落了开来。

谢饶的目光明显呈现出迷离之态,许久才如梦惊醒,惶然四顾,只见那美妇莲步轻移,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走近,月白色长裙曳地,露出那双细如少女的玉腿,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妖娆的韵味。

「小弟弟,何必呢,还没体验过人生的极乐,莫要寻死啊」

方才一旁的美妇的美眸上下打量着谢饶,微微的檀口似笑非笑,短短一句话,却字字媚意横生。纵是见惯美女的谢饶,都全身一酥,深深垂首,不敢将目光移向美妇半瞬。

她俯下身来,一只手轻轻搭在谢饶的肩头,那手掌温热中透着诡异的灵力波动。谢饶只觉得一股柔软却霸道的力道渗入体内,仿佛无数细丝缠绕住他的经脉,让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小弟弟,姐姐好看吗」

美妇的声音娇软柔糯,直勾心魂,手指已顺着谢饶的青袍滑下,轻轻勾起袍角,露出谢饶那修长的腿部。

谢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耻辱感,让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谢饶的身体明显战栗了一下,惶恐不安道。

「前辈好看!」

「咯咯咯咯」

美妇一阵娇笑,双乳乱颤。

「小弟弟,叫妾身姚岚就好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妾身要带小弟弟体验一遭了呢」

谢饶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出声,似是不敢回应。

「细细一看,这肌肤都嫩出水了呢,不愧是水灵体」

本已站在谢饶身前的姚岚在这时忽又向下一压,高耸的胸口颤颤巍巍间几乎触及了谢饶的胸口。一根格外修长的手指抬起,轻佻地点在了谢饶的下巴上,伴着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花香。

谢饶心中微震,而他由于头部低垂,姚岚胸前风景直接尽收眼底,那鲜嫩的肌肤几乎贴上谢饶的脸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般模样,姐姐都忍不住了呢!」

姚岚柳眉斜撩,双眸如水波荡漾,说不出的狐媚勾人,声音更是绵软甜腻,似是恨不能马上扑到谢饶的怀里,尽显风情。

任谁面对此景,都绝不敢相信这竟会是青玄宗结丹巅峰的姚长老!

啪!赵千秋阻止了有些展露本性的姚岚,要不是她是烈儿母亲,他早就!

「够了,这里是青玄宗,不是你合欢宗,说了多少次了,活像个魔道之人」

姚岚也不恼怒,慢悠悠地抽回手掌,弯眸道。

「哎呀,知道了,见到如此美丽的小弟弟当然会春心荡漾,又不会吃了他,看把你紧张的」

「再跟你交代一声,这是烈儿的造化,你也不要玩过火了!」

姚岚媚眼轻眯,媚笑声中,姚岚柳腰一转,领着不能动弹的谢饶,带着一股香风袅袅而去。

「知道啦—」
摄魂榨死方休
Re: 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在一座幽静的山谷小楼中,一个女子盘坐在漂亮而又巨大的玉石床上。

这女子不仅仅是一张足以倾倒天下的绝姿容。微倾的月眉之下,那双眸子水雾朦朦,似溢着烟波,蕴含着让人失魂落魄的魔力。

她的玉唇轻翘,似在浅笑,淡粉的唇瓣比娇花还要柔美,却有着万千花海都勾勒不出的娇媚。

女子雪肤如脂,似蒙着一层圣洁的光华,不染纤尘。而偏偏她的脸颊透着一抹淡淡的酥粉,点缀着让人窒息的魅惑。

一条雪束,系着弱柳般的纤细腰肢,但胸前的雪衣却高高撑起,几乎到了随时崩裂的边缘。纤腰之下,臀部更是浑圆耸翘,明明是坐姿,但倾侧的曲线却如魔鬼勾勒,浮凸到惊心动魄。

而她身边趴着十几个俊俏而又粉嫩的正太,服侍在这女子的身边,供她玩乐。

这女子手段很高,一个人玩弄十几个粉嫩正太,游刃有余。

围绕在她身侧的,是十六名精心挑选的「炉鼎」——皆是十三四岁的俊秀少年,眉目粉嫩,肌肤胜雪,此刻却个个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唇瓣微张,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乖——再给姐姐靠近些——」

女子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她伸出纤长的十指,以她的修为普通炉鼎早已不管作用。

不过她最喜欢少年眼底的迷恋、惊恐、绝望与快感交织,最终彻底空洞的模样。

「阿阮,你最乖,来——」

她点了点身前一个眉眼最精致的少年。那少年不过十三岁,唇红齿白,闻言立刻痴痴地爬过来,双臂环住女子的腰,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前。

女子低笑一声,玉手抚上他光滑的后颈,另一手却大胆地向下探去,握住那尚未完全长成的稚嫩肉棒,轻柔却不可抗拒地撩拨起来。

「呼呼——」

少年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那小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胀大,青涩却坚硬如铁,带着少年特有的热烈与纯净。

女子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惊喜——这些小炉鼎虽稚嫩,但那股未经雕琢的生机,总能让她尝到别样的滋味。

当下心里欲火狂飙,香舌轻轻舔了一下小嘴,带着柔情依偎在少年大腿侧,一只玉手环抱他双腿,另一只手却挽起那蓄势待发的雏嫩肉棒。

「啊——小宝贝,你这东西——怎生得这般合姐姐的心意?硬邦邦的,烫得姐姐心都酥了——」

话落,已见女子螓首轻探,沿着肉棒前端龟头的褶皱,缓缓兜着圈儿舔弄起来。

少年低头看去,见眼前这个天仙似的美人,正自舔得津津有味,舌尖绕着龟头吮吸,随又见她檀口轻启,那似乎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旋即被她轻易纳入口中。

「不—姐姐—这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在吸我」

少年自喉头发出一声低喘,顿觉女子温软的小嘴,蠕动的喉管不断伺候着娇嫩的龟头,强劲的吸吮力,一浪接一浪汹涌而至。

少年忍不住闭上眼睛,浑身畅快难当,只觉整根宝贝,被一团温热紧紧地包容住,强烈的快感,立时直冲上脑门。

「啊————」

随机少年一声低吼,浑身紧绷,一大股烫热的精华,已然汹涌飞射,径往女子喉间深处飞去,女子没有丝毫浪费,努力吞咽着,一口又一口,少年的初次异常持久,射完后,女子还不停歇的用力吮吸,将少年失去童贞的肉棒残留的阳精也吸出来吞下,等到肉棒渐软,吸无可吸时才罢休。

女子把肉棒吐了出来,纤指仍是轻轻抚弄着它,带着媚笑道。

「真的是至阳至纯,烫得人家小嘴都红了呢」

「来吧,让姐姐瞧瞧你的厉害」

少年早已被女子挑起得欲火大盛,直接将女子扑倒在床上,女子也不反抗。

「刺啦—」一声。

华贵的宫装自领口已经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的雪白。尤其是那高耸的双峰,和两颗粉嫩的蓓蕾,看得少年口水直流。

「哈哈——」

一个饿虎扑食,就在女子快活的荡笑声之中,紧紧地含住一颗蓓蕾,小手攀上胸脯,入手一片绵软,弹性十足。一会儿轻柔慢抚,细细品啄,一会儿重按猛搓,大口啃咬。乐得女子檀口微张,小舌沾着唇液,爽得魂儿飘飘然。

玩弄一会儿,少年觉得还不过瘾。单手向下,隔着七零八落的宫装摸到一处温热的桃源之地,少年勾起手指,轻轻地上下滑动,弄得女子玉体微颤,那私密处也变得越来越湿。

「来吧,把一切都献给姐姐!」

少年早已失去理智,也不啰唆,挺枪上马,「叽遛—」一声,就将那捅进了一道蜜穴里。

「啊————」

女子娇喘着,声音绵软如蜜。开始缓缓扭动腰肢,丰臀起落间,那粉嫩的肉壁层层绞紧,吮吸着少年的每一寸。

少年双眼迷离,双手本能地抱紧她的腰,稚嫩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被挤压、摩擦,带来阵阵灭顶的快感。

「呼呼——」

他喘息着,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试图追逐那股奇异的愉悦,却不知这已是通往灭亡的阶梯。

「教、教主——阿阮——好热——里面好紧——」

女子咯咯娇笑,双乳乱颤,高耸的峰峦随着她的起伏拍打在少年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乖,动起来——用你的小宝贝,狠狠满足姐姐——姐姐要你射出来,全都射给姐姐——」

女子俯下身,鲜嫩的唇瓣含住他的耳垂,轻咬着呢喃,指尖按上少年的胸口,粉红光晕如蛛丝般渗入他的经脉。

少年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下身涌起,那肉棒在女子的体内胀大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火热的蜜汁包裹,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本能地加快节奏,稚嫩的腰肢猛烈撞击,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纱幔间,混杂着女子的浪叫。

「对——就是这样——小东西,你这肉棒——怎的这般会戳?戳到姐姐的花心了——啊!姐姐要——要被你干死了——好满足——再深些——」

云岚的脸色潮红,平日里那妖冶的从容此刻化作彻底的沉沦,双腿夹紧少年的腰,体内层层褶皱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着他的精华。

少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不知不觉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水润的唇瓣瞬间失去血色,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但那肉棒却诡异地愈发坚硬,带着最后的疯狂,在女子的体内猛烈抽送,仿佛要将所有精血都倾注而出。

「教主——阿阮——要——要射了——」

少年嘶哑着低吼,身体剧颤,一股热流终于喷薄而出,直灌女子的花心。云岚尖叫一声,体内绞紧到极致,将少年的精元、灵力、生机尽数吞噬。

女子的腰肢狂野地摇摆,感受着那稚棒最后的悸动带来的满足——热烫、充实、带着一丝纯净的野性,让她久违地战栗,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啊——好烫——小宝贝,你射得姐姐好满——姐姐爱死你了——」

「小宝贝,就永远成为姐姐的藏品吧」

女子将少年已经枯瘦到极点的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前,低笑一声,指尖轻抚过他光滑的后颈,粉红光晕骤然大盛!

「嘶——」

少年浑身一颤,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线被抽离,迅速向着女子指尖汇聚。他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水润的唇瓣瞬间失去血色,皮肤贴着颧骨塌陷,眼窝深陷,瞳孔却依旧带着痴迷的笑意,死死盯着女子。

「教、教主——阿阮——好舒服——」

短短几息,少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血,只剩一张完好无损、薄如蝉翼的人皮,轻飘飘地覆在女子怀里。那张人皮依旧保持着他最后痴迷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仿佛下一刻还会开口唤她「姐姐」。

云岚咯咯一笑,捧起那张人皮,对着烛光细细端详,指尖轻轻一弹,人皮便「哗啦」一声展开,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随手将它挂在床头那排密密麻麻的「收藏」旁——那里已有上百张同样精致的人皮,或笑或哭,或惊恐或欢愉,像一幅幅最生动的画卷。

「下一个——」

纱帐内,又传来一阵细细的、近乎欢愉的嘶嘶声,像鲜血被抽离血管的轻响。

「教主——外面有个人想找您——」

而这时候,门外忽然有人高声道。

「说过多少次了」

女子眼神忽然一厉,骂道。

「该死的,说了多少次了,在老娘进食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

「这个——是,是有贵客上门——」

「贵客?什么人算是贵客」

「教主——还,还是请您见她一下吧——」

门外的声音有点颤抖。

女子微怒,不悦地说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我要做什么了?找死么」

门外的声音再一次传进来,带着一股恐惧。

「不,不是——教主大人——因为,她正捏着我的脖子呢——」

话没说完,另一个女子的声音悠然地响起来。

「云岚师姐,架子不要这么大嘛,是妹妹我」

那伏在床上的女子顿时眉头微微一跳。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已被灭派的合欢教教主云岚。

也是和姚岚一起成为合欢宗圣女,与姚岚相反,这云岚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侍弄少年。

成男什么的云岚是不感兴趣的,她觉得少年更加粉嫩,可口。

尤其云岚修炼的采阳补阴大法,更是能吸收这些少年的精华,然后变成自己的力量,巩固自己的青春!修为什么的,哪有一夜的欢愉痛快。

虽说已经好几百岁的老女人了,但云岚看上去和一个妙龄少妇没有什么区别。

虽说云岚不在乎修炼,但她确实是合欢宗千年无一的天才,已是假婴境界,离元婴就差临门一脚。

「师妹——找我做什么!不做你那正道魁首的夫人,来我这破落处做甚」

云岚说着,右手一挥,这面前的大门顿时打开来。

只见对面站着一男一女,姚岚纤腰长腿,一袭白色云袖雪裙,若脱尘的白莲

一头乌黑的秀发及腰间,用一翠玉簪简单穿着,全身上下便没其他半点饰物。

精巧素朴的衣裙显得天然纯净,但美妇骨里流露出来的阴柔魅惑,却是让一般男人恐怕看两眼就不忍挪开目光,露着胸前一道深深沟壑,袅娜妖娆的娇躯,成熟的风情搭配着青春的外貌,实在看不透这女人的年龄。

「呦,师妹,在青玄宗待久了,还真有那么一丝仙子的味道了呢!真是可喜可贺啊」

男子自然是被控制得浑身不能动弹的谢饶了,看着姚岚嘴角还一直挂着笑意,但谢饶却并不觉得这美妇是在笑,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寒意!

「师姐,可不是我来找你,是赵千秋」

「他又找我做什么啊,都有了你还不够,还垂涎奴家么,奴家可不喜欢老男人,还是师妹你满足不了他啊」

「师姐,你要是再挑衅师妹,师妹也是有脾气的」

说着,姚岚的眼睛在床上的几个正太身上微微扫过。

云岚顿时一皱眉头,警惕地护着自己的几个禁脔,瞪着那姚岚说道。

「你想干什么」

「师妹我就是欣赏一下而已,可是要是赵千秋来了,那——」

没想到云岚却是一撇嘴,不屑地说道。

「知道你母以子贵,那不下蛋的老东西竟然让你怀了种,说吧,什么事,谁叫人家还要仰仗赵大长老呢」

姚岚并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让那几张床上的禁脔都忍不住痴迷。

「师姐,是不是忘了合欢宗了,还是真沉沦在这破烂处,玩弄这些废物」

「赵千秋爱我也好,不爱也好,我不在乎,只有强者,才能做我的男人,现在,烈儿,是复兴合欢宗的关键」

接下来的话,姚岚用神识传音,没有让谢饶听到,姚岚忽然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脸色一冷。

「对修仙者使用那个术,有很大的风险」

「这一次,条件任你开,赵千秋买单」

云岚眼睛微微眯着,双手抱在自己硕大的胸前,谢饶思绪怔乱间,妖媚女子娴雅地从玉床上起身,裙摆飘落,掩下了那双雪白的脚踝,一双勾魂美眸就这么看着谢饶,步履缓慢地向他走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灵体,哪怕是男子,长得还真水灵体,让奴家都有些嫉妒」

离得近了,谢饶这才注意到,她的亵衣还纹着一条墨绿的毒蛇,但她胸前太过饱满,将图纹完全撑挤变形,不但硕大,而且简直如水一般的绵软。

脚步明明很是缓慢,但稍稍的迈步,便颤忽忽地晃荡,让谢饶目眩神驰,目光像是被牢牢吸附在上面,在又一次的失魂之中,不舍得有须臾稍离。

谢饶的喉结,在这时传来一声「咕噜」的滑动。

「好个纯情的小郎君,还是小娘子呢?!呵呵——」

妖媚女子站到谢饶身前,眸光氤氲,粉唇轻启,她的声音酥媚入骨,如此简短,却是让谢饶全身骨头都随之一软。

「师祖—好——」

云岚的月眉轻弯,嘴角稍稍上翘,微小的神情变动,却让她本就勾魂摄魄的玉颜媚意横生,她螓首靠近,一股比谢饶一生所闻过的所有花香还要馥郁的香气轻轻拂过。

「接下来,你就是奴家的小玩物了哦—」

声音慵懒而婉转,谢饶嘴巴微张,身体酥软,心神摇曳,灵魂都仿佛要脱体而出,大脑一阵前所未有的空白。

「这件事不能出了差池,这个地方本就正魔交界处,我也是冒了险才来的,你完事后,我会安排弟子来取」

「知道啦,我的好师妹」

——————————————————————————

「哦——啊。啊啊啊——哦——」

悠悠醒来的谢饶看到眼前的一切,都震惊了。

清幽的山谷木屋内,并不光滑的墙壁投影着几条耸动的人影。原来在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玉床,床上三个赤身裸体的人在做着原始的欲望。

只见云岚倾身于玉床之上,眸光熏然,酥胸半露,交叠的双腿勾勒着分外撩人的修长曲线。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从裙下露出,流动着比少女还要莹润的肤光,赤着雪白双足,仅仅是这么飘然在床上,就给人以无比沉重的精神威压。

坐在一个少年的身上,她的前面也跪着一个少年,双手捧着她张开的双腿,两位满脸潮红的少年用已经膨胀到异常的娇嫩雏棒分别插入女人粉嫩的桃源圣地,每次扭动都会挤出欢愉的蜜汁

云岚一对皓白的粉臂双手撑住床上,她微斜着上半身扭头用红润的檀口吮吸着身旁少年的雏棒,在伸缩之间可见到香嫩的小舌裹在茎身之间,小嘴的唇液沿着棒身和自己的脸庞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

细看下,她半遮掩的平滑小腹竟然有着一条墨绿玄蛇,一直蔓延到她的桃源私密处,玄蛇的双瞳闪耀着漆黑的幽光,宛如活物。

因为正在冲刺的三个少年都不约而同,目光呆滞,口中发出「嗬嗬——」野兽声,看来已经完全沉迷于妖女给予的欲望快感之中,腰部只是麻木般冲击着妖女那层层褶皱的蜜穴。

「嗯————」

而云岚的瑶鼻和玉唇不断透出诱人的娇喘声,但她的眉宇间却是一片清冷之色,一直盯着有些看呆的谢饶。

「呼呼————」

谢饶心神剧颤,本来这种小电影一样的情节根本不会引起他的欲望,开玩笑,这么多年,什么片子没看过。

但谢饶却觉得一股无形媚力如丝线般缠绕他的神识,迫使他目不转睛。云岚似是察觉了他的苏醒,唇角微勾,眸中寒光一闪,却化作一抹春水般的柔媚。

她腰肢轻摇,丰臀起落间,那几个俊俏少年已如痴如狂,稚嫩身躯在她的掌控下,宛若傀儡般抽送不休。

「咯咯——小郎君们,是时候了——」

云岚声音酥软如蜜,瑶鼻中逸出一缕娇吟。她前膝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那雏棒已胀大至极限,深深没入她粉嫩桃源,那少年脸庞潮红如醉,额上青筋暴绽,口中喃喃低吼。

「教主——奴——奴要死了——好美——」

云岚纤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泛起粉红光晕,少年浑身一僵,皮肤之下似有血线被抽离,迅速向女子体内汇聚。

他的眼窝渐深,颧骨高耸,本是水润的唇瓣瞬间干裂,化作枯黄薄皮。却诡异的是,那肉棒在蜜穴中愈发坚硬,带着最后的疯狂,猛烈顶撞云岚的花心。

「啊——小宝贝,你这根东西——怎的这般烫人?戳得奴家心肝都酥了——」

云岚仰首娇呼,酥胸颤巍巍晃荡,墨绿玄蛇文身双瞳幽光大盛。她腰身狂野扭摆,蜜穴里那层层褶皱如活物般绞紧,吮吸着少年的精华。

少年嘶吼一声,阳精喷薄而出,直灌云岚幽径深处。她尖叫着迎来高潮,体内粉红灵力决堤般涌动,将那少年生机尽数吞噬。

「哦——好满——奴家爱煞你了——」

云岚脸色潮红,眸中满是餍足的迷醉,似是尝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那少年在极乐巅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囊,瞬间瘪塌下去,只剩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轻飘飘覆在床上。

那人皮保持着他最后的痴迷之态,嘴角微翘,眼眸空洞,眉宇间犹带一抹红晕。下身那根雏棒,已成空洞薄皮,软塌塌贴于腿间,表面光滑无骨,宛若一幅精致的画卷,隐隐透出交合后的粉红痕迹。

云岚低笑一声,从他身上爬起,体内余韵未消,腿根微颤。她捧起那张人皮,纤指温柔抚过,似在爱抚心爱之人。

指尖轻柔抚平一处细微褶皱,那褶皱本是少年腰间最后的痉挛所致,此刻在她的触碰下,缓缓舒展,恢复平滑如新。

「乖孩子,你这张皮儿——多俊俏啊,奴家舍不得」

云岚呢喃道,目光落在那空洞的肉棒皮上,玉指捏起,轻轻捻动。那薄皮柔韧异常,触感如温润绸缎,她捏着茎身缓缓拉扯,又松开,任其弹回原状,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那人皮眉眼精致如画,唇角犹带笑意,唯独那干瘪的躯壳,透出死一般的空寂,胸腹平坦如纸,隐约可见内里虚空的纹路。

不待谢饶回神,云岚已转眸看向身后那跪坐的少年。那少年正从后抱住她的柳腰,稚棒深深嵌入雏菊,腰肢麻木抽送,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嗬嗬」低吼。

他的皮肤已现干裂之象,鬓角生出细碎白发,生机如江河决口般外泄。云岚丰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娇躯前倾,檀口含住身侧第三少年的肉棒,香舌裹缠,吮吸得啧啧有声。

「来——你们两个,一起给奴家——奴家要你们全数倾注——」

她吐出那根棒身,唇上犹挂晶丝,声音媚入骨髓。粉红光晕自她周身绽放,如蛛网般笼罩二人。

那后入少年先是狂喜顶撞,肉棒在姚岚的嫩菊中胀至极致,热流狂涌而出,云岚浪叫着绞紧,汹涌吞噬着少年的生机。

他眼珠凸出,皮肤层层剥离,瞬间瘪成一张人皮,滑落床沿。那人皮蜷曲一团,脸庞扭曲在高潮的余韵中,眉心一道细纹如泪痕,腿间那薄皮肉棒,一时竟还绞在嫩菊里。

感受着嫩菊里的堵塞,云岚娇喘未歇,雪白丰臀轻轻一颤,似有意似无意地收紧了那朵幽菊。

那张薄薄的人皮肉棒尚被嫩菊紧紧绞住,形如枯萎的软管,空空荡荡,却仍带着方才喷薄时残存的余温。

「嗯——呵——」

她似笑非笑地轻哼一声,腰肢缓缓后送,雪臀微抬,宛若闺中女子晨起梳妆时那般慵懒自然。

「嗯——小坏东西,射得这般深,竟还赖在奴家里面不肯出来——」

她语声软腻,指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划,那条墨绿玄蛇文身似活过来一般,蛇尾一甩,幽光闪动。

下一瞬,云岚柳眉轻蹙,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叹息。

「嗤——」

嫩菊忽然一松,似花蕾绽开。那根早已化作薄皮的雏棒「啵」的一声被挤出,带着一串晶莹的阳精,犹连着几缕银丝,软软地滑落在床褥之上。

那人皮肉棒轻若鸿毛,落在锦被上时,竟还微微弹了一下,空洞洞的皮管口处残留着半透明的浊白,紧随其后的,是少年临终前倾尽所有喷薄的精华。

云岚雪臀再一用力,娇躯微颤。

「噗——」

一股温热浓稠的阳精自嫩菊深处激射而出,宛如双峰喷泉,带着淡淡的少年馨香,在烛光下划出数道晶莹弧线,尽数洒落在她身前那张尚未完全干涸的人皮之上。

阳精落在人皮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迅速被那空洞的皮囊贪婪地吸入,皮面泛起一阵诡异的潮红,仿佛死去的人皮也在回味方才的极乐。

云岚见状,咯咯一笑,玉手轻抬,雪臀微微下沉,蜜穴花径早已湿润如凝脂,花瓣轻颤,似灵蛇吐信般一张一弛。

那些从嫩菊溅出的阳精尚未完全落地,便被一股无形吸力牵引,化作数十道乳白光丝,「嗖嗖」地投入那粉嫩花心深处。

每吸入一道,云岚便是娇躯一抖,酥胸晃颤,喉间溢出销魂蚀骨的轻吟。

「啊——好烫——小坏东西的精华——全给奴家——一滴也不许浪费——」

待最后一丝阳精没入花径,她花心深处似有一朵粉红灵花轰然绽放,墨绿玄蛇的双瞳骤亮,隐隐睁大了一圈。

云岚仰首长叹,香汗淋漓,脸颊潮红,眸中春水荡漾,餍足得几乎要滴出蜜来。那被吸干的人皮蜷曲一团,腿间那薄皮肉棒,犹带蜜汁的湿润,空洞洞指向虚空。
她转而扑向身侧少年,那少年早已神魂颠倒,肉棒在她的小手撩拨下颤颤巍巍。

「奴家把这碍事的衣裙脱了,小郎君,你知道怎么做吗」

只见云岚小嘴微张,似期待似紧张地吐出迷人的香气,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袒露的玉背带着红润的光泽是那般诱人,模样挑逗,姿势风骚,不愧是合欢宗妖女。

少年怎忍得了这般诱惑,挺着不输成年人的雏棒向前,宛如饿虎扑食。「扑哧」一声已经是龙凤结合,两个人一个猛烈进攻,一个婉转迎合,干柴如遇烈火,惹得欲望的火焰不断升腾。

吸干了两人的云岚也有些来劲了,媚眼如丝,脸衬春桃,樱唇蠕动,呻吟道。

「唔—舒服——好舒服——你们这些小东西—啊——再用力一些—贯穿奴家吧——」

少年听后,立即加紧疾冲,云岚香汗淋漓,黏稠的花露,滚滚直喷,爽得连声直鸣。

「好美—不要停——奴家还要——对就这样,全部射进来——」

少年乐得逍遥,双手抓住颤巍巍的雪白双峰,只觉得软糯缠绵,尤感弹性十足,真是人间绝物。

莹白如雪的挺拔双峰,不住在少年手中变形,弄得时圆时扁,形状百出。又看涨立的蓓蕾,不禁低头向下含住一颗细细品味,一颗鲜嫩的蓓蕾,不停在他腔内滚翻跳动。

云岚爽的蜜穴紧紧收缩,大量花汁喷出,抱住少年的头贴紧胸脯,修长的双腿缠上腰间,不断迎合。

「啊——射给我—」

「不——教主,我——」

「给我————」

「啊————————————」

被欲望完全吊起来的云岚不同于一开始的挑逗,玩弄,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压榨,吸入,少年惨叫着射出最后精华,身体如枯木般萎靡,皮肤干瘪,眼窝深陷成黑洞,唇瓣裂开露白牙。

「给我——哈哈哈————————————」

「不要————————」

他在快感中嘶吼,腰身猛顶数下,便化作第三张人皮,摊开在床心。那人皮最是凄惨,脸庞犹带惊恐未褪,瞳孔空洞如死鱼,下身肉棒皮薄如纸,表面布满细小褶皱,似是临终痉挛所致。

「乖乖们——你们做得好,奴家好生欢喜——你们就永远成为奴家的收藏吧」

她将三张人皮并排挂于床头,烛光下,它们如活物般微微颤动,永伴妖女左右。

妖女在吸收三人的精血精元后皮肤变得更加细嫩,仿佛滴出水一样,从侧面观察她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云岚从床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诱人的双穴紧紧闭合,形成一条细缝。平坦的腹部不断蠕动,显然在消化少年美味的阳精。

云岚走到谢饶的面前,伸出纤指极其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让极力镇静的谢饶直视她的眸子,诱人的嘴角微微上翘。

「小娘子,奴家的表演好看吗!」

「我也会被你吸干?变成那样会怎么样」

看着雍容娇媚的脸孔,谢饶再白痴也知道她是故意给自己看的,这女人非常容易玩弄人心!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云岚脸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另外一只纤手摸向他雪白的胸膛,隔着衣袍不断地画着圈圈,然后往下摸到谢饶的裤裆位,隔着裤子用高超的手技不断搓动。

「这是奴家的独门神通,虚形赋,可以将人的一切都凝聚到人皮上,奴家还可以穿上它们,拥有人皮原主人的记忆,神通,修为」

「是不是很厉害,哈哈——」

看着妖女迫不及待地炫耀,谢饶一脸笑意涌上嘴角。

「真有这么厉害,你不早就天下第一了?就算不是天下第一,谁能抓到你呢?只要你随便穿个人皮,如果你有了元婴修士的人皮,还会困在这里?你合欢宗以前是有元婴修士的吧」

「小子,知不知道,奴家最讨厌的就是聪明人,你放心,你是赵大长老点名要的东西,奴家可不敢动呢」

云岚看着谢饶驳斥自己,有些恼怒,随即莞尔一笑,又变得娇媚起来。

「挑个良辰吉日,小子,你就会跟他们一样,成为一张人皮,你的水灵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会在那张人皮上,然后配之以秘药,炼成人丹」

「这就是我那便宜师傅的目的」

谢饶闻言恍然大悟,终于知道那老东西的心思,竟然想拿自己炼药。

「真聪明,可惜,就是修为差些,你知道水灵体的修士为药引的丹药,会引起多么疯狂的争夺么」

「筑基期的修为只要吃了你,结丹将再无顾虑,哪怕是元婴,也是可以望其项背的」

谢饶看着侃侃而谈的云岚,心里清楚这是妖女在让自己害怕,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可惜了,奴家已经是假婴境界,不然奴家就是得罪赵千秋,也会偷偷吃了你,还能得到这么好的皮肤,呵呵——」

云岚将脑袋后仰着,细长的手指沿着谢饶的双唇边缘自上而下轻轻抚摸,突然一把拉近他,将谢饶那片跟女人一般性感的热唇吸入了口中,又伸出舌尖,在他的双唇间像蛇一般滑行。

绵绵软软地游走在谢饶的味蕾四周,云岚喉间不由自主地有了细细的呻吟,最后只剩了嘤咛。

「真是可惜呢————」
摄魂榨死方休
Re: 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木屋玉床前的香炉内袅袅青烟飘出,满头青丝垂在榻前,一檀口娇艳的女子趴那微微支撑着上身,双眼似闭非闭,正一脸痴迷地将那飘出的青烟深吸入肺腑内。

到处都是催情散的气味,谢饶有些麻木这些合欢宗的情趣玩意,连上辈子的一根毛都比不过,不知道这妖女对他用这个有什么用。

「怎么,姐姐的合欢香不喜欢?一般的小郎君姐姐可舍不得用呢」

云岚魅惑慵懒地说道。

「这味道可以让你更持久哦,毕竟奴家干这么累的活,还是要报酬的—」

谢饶看着云岚浪荡的表情,内心的愤怒愈发上涌,老子穿越者给点金手指吧,马上要死了!

谢饶咬紧牙关,按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云岚倚在床上,肌白似雪,胸口雪白双峰半露,身着鹅黄长裙,如纱般的长裙长到从玉床上垂地一大截,长裙几乎开衩到胯部,一双浑圆如玉般修长的玉腿令人血脉偾张,几乎从大腿根部开始撩在裙外,赤着玉足屈陈在玉床上,青丝如瀑。

云岚伸手到一旁的碗里捻起一块冰块,用冰凉轻轻涂抹在自己的雪白雪白,留下水痕,微微凉的触感让云岚有些触动。

「嗯————————」

纱帐分开,一双莹润玉足落地,好一个丰乳肥臀的曼妙身段,前凸后翘,蛮腰带胯扭动,明眸流盼间风情万种,一颦一笑简直是魅惑众生,令人血脉偾张。

「吉时已到!小郎君」

云岚长老轻笑一声,纤纤玉指挑起谢饶的下巴,涂着血红色蔻丹的指甲在昏暗的木屋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小郎君,就让奴家好好品味一下水灵体的味道」

谢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灵力从她的指尖渗入体内,在他经脉中游走,封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看着姐姐,看着姐姐的脸,姐姐的眼睛,姐姐现在就是你的全部」

云岚一张花容尽是娇媚,黛眉如雾,微珉的檀口似笑非笑,宛若秋水芙蓉,一双眼眸,若含秋水,眸光落在人的身上,如同暗送情秋波一般令人心痴魂醉。只需一眼,就足以猛烈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你——————」

云岚突然跪坐在谢饶胯间,裙摆如花瓣般在地面铺展开来,纤细的手指便探入胯间宽解他的衣带,谢饶那根怒张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云岚二话不说便张开嘴唇便含上了龟头,谢饶的下体不由得微微一颤,眼前这个结丹修士此刻竟然蹲在地上在给他一个练气修士口交,刺激是刺激,但他心里还是不死心,谢饶可不想春风一度就成了一张皮,死了也让别人玩弄。

「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就是自爆,也不能便宜了这群畜生」

云岚的口舌功夫自然是冠绝天下,哪怕上辈子谢饶玩过不少女人,花活也玩过不少原本应该有很强的抵抗力,但可惜不过一会儿谢饶的肉棒也很快在无尽的欢愉中硬挺了起来,腰杆也微微挺动起来。

「嗯哼——————————」

在妖女的柔软口腔中慢慢抽插起来,云岚闷哼着,任由着肉棒在自己嘴里来回抽插,不知为何,刚才接触到肉棒的那一刻,身体就表现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暴涨的情欲的身体瞬间就得到了些许缓解。

「这就是水灵体的滋味吗,好棒啊,好像就这样全部吃掉————」

云岚开始主动地含吞着肉棒,几次都让肉棒狠狠的塞进了软喉深处,柔软的食管包裹着肉棒不留一丝缝隙,换作一般女人,肯定会感到不适,但云岚早就是此道高手,宛若无事,就这样深进深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只顶深喉,抽插间,她的嘴唇,舌头,口腔,喉咙均是酥麻无比,媚态一片迷醉。

「呼呼————呼,射啦——————」

云岚的主动让谢饶的快感更甚,嘴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此时他只想将自己积蓄已久的阳精狠狠地射进云岚的嘴里,这妖女不是喜欢吗,让她吃个够。

「射,射给你,哼,看你吃得下去不,妖女——」

「唔唔,你—难道——唔唔—想——喂饱—姐姐」

随着动作逐渐加快,高潮步步逼近,谢饶用手抓住云岚的臻首,一阵剧烈的挺动之后,整根肉棒都没入了云岚的嘴里,龟头冲进了柔软的食管中。

云岚看着发起自杀式冲锋的谢饶,莞尔一笑,迷醉紧紧含住肉棒的根部,等待着即将爆发的强烈精潮。

「啊——」

谢饶嘴里发出一声大叫,下体一阵猛烈地哆嗦,精关一松,肉棒在云岚的檀口猛烈颤抖了许久,一股滚热的阳精直接注入了云岚的食管之中。

云岚秀眉紧蹙,发出一阵闷哼,喉颈间鼓动一阵便将阳精尽数吞食了下去,吞咽掉肉棒的最后一滴阳精后,她才慢慢移开嘴唇,吐出了疲软的肉棒,饥渴的肉体在吸收到阳精后似乎无比的兴奋,但这些阳精还远远不足以填充她的躯体。

「真是粗鲁,你是第一个敢对主动射在姐姐小嘴里的坏东西——」

「不过你不会以为没有姐姐的允许,你能射出来吧!呵呵」

云岚的声音此时魅惑至极,谢饶绷紧的身体像是在一瞬间高潮了十数次,但是每一次都在瞬间被终止,只能短促着尖叫出声,射出被分成十数份的少量炙热阳精,让他的大脑都被这无限寸止般的快感烧得一片混沌。

「嗯哼—不愧是水灵体,味道真是不错」

伴随着最后一束阳精射出,云岚眯起眼睛满足地抬起头来,喉头滚动着将这些精华都咽下,末了还用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将那抹阳精卷入檀口之中。

「水灵体滋养的阳精,又冷又烫的,奴家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呢」

「呵呵,真是个做鼎炉的好苗子——」

云岚轻笑着柔声说道。

「只是可惜,奴家只能品尝到一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谢饶的胸口,更多的炽热灵力注入,让谢饶浑身上下都发烫起来。

她只是解开纱衣,胸前薄纱半裹的双乳傲然耸立,几乎露出了大半,白生生地夹着一道深深沟壑,肤光白莹,让人垂涎欲滴。

然后俯身吻上谢饶的胸口,纤手顺着腰脊滑向谢饶的胯间,握住肉棒,缓缓套弄,龟头在她的掌心中摩擦,发出湿腻的声响,细长的指甲剐蹭着马眼,送去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小郎君的肉棒——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味呢——」

云岚吐着甜腻的香气,玉指缠绕着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粉色的灵力如丝如缕地从她指尖渗出,将谢饶的肉棒裹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小郎君,时间差不多了哦!「

她指尖划过自己粉嫩的阴唇,轻轻拨开那两片严丝合缝的桃源私密处,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然后凝聚一股灵力在穴口轻轻一划,顿时那幽深的蜜径竟泛起莹莹粉光,将内里构造照得纤毫毕现。

「啊————————————」

云岚轻勾手指,对着谢饶一指,好似有无形的双手将他一点点搂紧,柔软的双峰夹着他的脑袋轻轻晃动,似乎灵魂也在那轻晃之下被摇出去了一样。

「啊——啊?」

肿胀的肉棒顶在了一块柔软的嫩肉之上,火热的花汁在下体被吞入蜜汁的瞬间淹没了肉棒,柔软光滑的蜜劲很快就将肉棒推到了蜜穴中央随着腰肢轻扭,层层叠叠的嫩肉慢慢加紧,蜜穴深处渐渐形成了一个空腔。

「这是——」

熟悉的吮吸感涌上心头,方才云岚带着诡异的口交让谢饶心头一颤,翘臀轻轻拉起,蜜穴深处的空腔将吸力全部压在了龟头上,刚回过神来的谢饶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轻叫一声,赶忙回过神来,抬头怒视着云岚。可云岚那慵懒妩媚的娇艳笑容,带着丝丝寒气。

「妖女!放开我」

怒喝的谢饶声音软了下去,蜜穴的吮吸渐强,他只觉得力气开始从指尖消失,挣扎的双手在蜜穴片刻的吮吸之中就僵硬起来。

谢饶一阵惊愕,这就是云岚的双修秘法?

「呵呵~小郎君~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就是元婴修士,一个不着,都会沉沦在姐姐的胯下,姐姐的蜜穴滋味如何啊」

玉指点着谢饶的额头,妖娆一笑的云岚低下头,双手抱着谢饶的腰朝怀里送去,整个人贴上来的瞬间,谢饶便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躁动着朝云岚的皮肤涌去。

「唔唔——————」

看着猎物有趣地挣扎,云岚俯视着谢饶,细细地吻了下去,谢饶忍不住撇过头去,可是身体里那股庞大的灵力牢牢锁着他的身体,不让他从这温柔乡中逃出去。

香吻落在唇上,云岚的香舌轻易探入谢饶口中慢慢搅动起来,女子的唇液从口中流入体内,谢饶不得已抵抗,可顾了身子,顾了嘴巴,却顾不了下体。

如舌头一样舔过龟头的花汁突然朝着谢饶马眼中钻去,一瞬间谢饶反应过来,可就在他要抵御的时候,那经脉里的灵力就锁得他不得动弹。

「呼呼————」

快感从下体回荡开来,谢饶的身体条件反射般酥软起来,丝丝阳精流了出来。

「怎么——怎么会——」

与云岚的双眼近距离对视,谢饶突然从心底产生一阵倦怠,挥之不去的困意让他始终无法聚精会神地抵抗,丝缕阳精被一点点拽入蜜穴,好似三魂出窍一般的快乐不断影响着谢饶的思绪。

云岚的香吻渐渐深沉,软软的舌尖卷着谢饶的舌头索取着津液。

娇躯,蜜穴与檀口,云岚的三方面索取同时开始。眼皮微抬的谢饶本能地抵抗着,却渐渐落于下风。

「不要—不要——」

喃喃的谢饶抽出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云岚任由谢饶做最后的挣扎,等待谢饶力气用尽时,就是自己使用虚形赋最好的时机。

落下的翘臀在一阵扭动后再次慢慢抬起,紧紧裹住肉棒的空腔再次开始吮吸,这一次谢饶的忍耐在子宫的轻拉慢扯之下败下阵来。

「啊——终于~要到极限了吗」

云岚忍不住夹紧怀中的美味,腰肢淫荡地摇了起来,却又在谢饶将要高潮之时停下来,云岚阴毒地吮吸更是故意控制着快感,只为了不断折磨谢饶仅剩的抵抗念头。

「那么,是时候了!」

空腔状的蜜穴渐渐缩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层层贴在肉棒上,渐渐压实。

「这一晚上的吸精~也是辛苦你了~小郎君」

舌尖舔过檀口,云岚的双手穿过谢饶的腋下抚摸着他的后背,将他拥入怀中。

「那么姐姐要开始喽,虚形赋——」

娇滴滴的轻语在谢饶面前诉说,云岚吻住了困顿的谢饶,躺在床上的蛇腰开始主动挺动,贴着龟头的子宫也开始了最大幅度的吮吸。

持续了一晚上的平静被蜜穴打破,蜜劲含住了龟头开始一波接着一波的吮吸,谢饶被那快感刺激地清醒过来,他想朝后扯,可连云岚捧着他脸颊的双手却推不动。

「呜呜呜!」

谢饶身体开始僵硬,射精与灵力被剥离的快感同时降临,他抓着云岚手腕的双手打起颤来。

一阵阵欲望随着蜜穴的吮吸涌出体外,性欲消散的同时,阴冷从脊髓处朝四肢扩散。强烈的刺激让谢饶剧烈地挣扎。

「呵呵呵——————」

云岚将谢饶的双手按在床上,像野兽一样俯下身来,近乎完美的玉体在谢饶上方扭动,丰硕的双乳一颤一抖,时不时下压将谢饶的脸庞纳入。

「啪啪啪」

翘臀连续拍打,刚刚射出微软的肉棒随着蜜穴的吸吮,再一次有了感觉。

谢饶哪里被这般双修秘术折腾过,在云岚的胯下挣扎的他最终只能在子宫一次次地吮吸之中被活活吸上高潮。

谢饶苦闷的呻吟带着无力感,被采补的快乐侵蚀着他的大脑与身体,却也将空虚与渴求快乐的瘾症留了下来。

「呃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谢饶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浓稠的精元从龟头喷涌而出,被那蠕动的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粉色的媚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将每一滴阳精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呵呵——好滋润的水灵体,奴家都要爽飞了—「

」在小郎君成为人皮前,就让我们多做一些吧—」

「要把小郎君榨到神志不清,连骨髓都发软才行呢,不然这虚形赋奴家可不敢对修士使用「

没错,虚形赋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碾压对方的神识之力,只会反噬自己,哪怕云岚已经是假婴境界,平时只敢对凡人少年使用,对谢饶使用也是冒了风险,这也是她在谢饶面前不断破坏他道心的原因。

「不能死,我还不能死——啊——————」

谢饶几乎已经控制不住地射出精元与修为,浑身都被云岚的法力渗透成了一摊烂泥,只剩两世为人的神魂在快感的漩涡中苦苦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谢饶自己都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练气与结丹,终究还是差得太远了。

「开始喽,小郎君,乖乖化为人皮吧,哈哈————」

出于谨慎,云岚还磕了不少保护神识的丹药,妖娆地扭动着腰肢。

「郎君放心,被炼化成皮的过程,你不会有任何痛苦呢,只会感到无尽的欢愉—」

她突然用力一沉,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腰肢摆动的频率骤然加快,高速榨取着谢饶的精元,同时双手掐诀,周身泛起诡异的粉色光晕,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入谢饶体内。

谢饶感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自己身上的肌肤传来,仿佛连魂魄都要被抽离。

「快了——就快了——」

云岚完全沉浸在即将成功的喜悦中,一边喘息着一边将神识探入谢饶体内,试图将谢饶的神识,灵魂,修完,一切融入人皮中。

「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饶突然注意到云岚的身体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颤抖,原本游刃有余的采补节奏也稍有紊乱。

「这是什么?」

「丝袜————」

「汽车,火车————」

「地球,银河系,宇宙——」

「这是什么——————————————」

「啊—————————————————————」

云岚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识海传来海量知识,那种被充斥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对灵力的控制。

更可怕的是,已经运转到关键时刻的虚形赋失去了引导,在她的体内开始反噬施术者!

「不——这不可能——」

云岚那张妖艳的面容突然扭曲起来,向内部诡异地塌陷下去,就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撑。那双原本妩媚动人的眼睛也瞬间失去了神采,眼珠像是被压缩一般重叠成一张薄膜,被无力垂下的眼皮所覆盖。

谢饶清晰地看到她的面部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原本饱满的脸颊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一道道诡异的褶皱,她的嘴唇还保持着惊愕微张的姿势,却已经失去了血色,变成两片薄薄的皮膜,露出内里连接着的口腔。

「啊——啊——」

云岚的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却越来越微弱,喉结处的软骨发出「咔嚓」的轻响,整个脖子的皮肤像融化的蜡一般向内收缩。

这可怕的现象以惊人的速度向下蔓延,分明的锁骨最先消失,接着是丰满的胸部,谢饶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在迅速减轻,那对曾经让他神魂颠倒的柔软正在变成两片空荡荡的皮囊。

「不——不要——」

云岚残存的意识发出最后的哀求,双手死死抓住谢饶的肩膀,但她手臂的力气越来越小,关节发出「噼啪」的声响,整条手臂如同被抽去骨头的蛇,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她的手掌也变得越来越轻,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干瘪,像被晒干的胡萝卜般蜷曲起来,最后只剩下一层薄皮贴在自己身上,她的指甲还保持着鲜红的颜色,却已经变成了贴在指尖的薄片。

谢饶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云岚的腰腹部位也开始萎缩,那曾经如水蛇般扭动的细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内里的填充,腹部的皮肤皱襞成诡异的纹路,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衣服。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云岚的下半身还在机械地扭动着,仿佛这具身体的两个部分已经分离,但随着萎缩的继续,她的臀部很快也塌陷下去,两条修长的美腿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干瘪,最终变成两条空荡荡的皮管,当蔓延到脚踝时,那双玉足也同样变成了栩栩如生的皮套,十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却再也无法动弹。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但谢饶却觉得无比漫长,当最后一丝灵力从云岚体内消散时,原本活色生香的美人已经变成了一张完整的人皮,轻飘飘地瘫软在他身上。

这张人皮保持着云岚生前的所有特征——精致的五官轮廓,细腻的肌肤纹理,甚至连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只是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件中空的「衣服」,除了必要的体积之外,轻得令人不可思议。

谢饶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这张人皮,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不寒而栗——那上面还残留着云岚的体温,能摸到她皮肤的纹理和毛孔,甚至这张人皮的眼睛部位还保持着微微睁开的形状,两张透明的眼膜占据了黑洞洞的眼窝,似乎在凝视着他。

「啊—这妖女是看了我的记忆,神识被撑爆了」

谢饶喃喃自语,看着这张栩栩如生的人皮,他能感觉到人皮中蕴含着的庞大力量,就像云岚对自己说的一样,将活人炼成一张完整的皮,却保留全部修为和记忆。

可现在事情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云岚这位假婴修士,就这样成了一张人皮。

人皮是用来做什么的呢?还是一张炼化了其原体全部修为与记忆的人皮!这实在是太显而易见了,人皮当然是用来穿上的!用来获取其本身所有的修为、资源乃至一切,真正意义上的成为她!

这就类似于夺舍,不过不同的是,夺舍只能同时夺取一个身体,而且往往是在自己的肉身遭遇重创甚至彻底失去肉身,不得已的情况下转移神魂。

这化虚形赋对谢饶而言,简直是天赐神功。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将对方的神识彻底撑爆,爆体而亡,从而掠夺人皮原体的全部修为与记忆,堪称掠夺之道的极致,而且对他而言,毫无风险。

面对这样一张完美无瑕的人皮,谢饶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这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复仇的钥匙,以及通往巅峰的阶梯。

复仇的快意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心跳,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人皮的边缘。但在更隐秘的内心深处,还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只要他愿意,便可将任何人化为自己的皮囊,那种「我即他人,他人即我」的恐怖幻象,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穿上它——穿上它——穿上它!不仅能复仇,还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

谢饶的手微微颤抖,既源于恐惧,也源于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有了虚形赋,他便能一边轻松写意地增长修为,一边沉醉于采补的战栗快感,那种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欲,如毒药般诱人!

弥漫着粉色气息的木屋内,玉床上的淫液还未干涸,腥甜的味道依旧浓郁而撩人。

谢饶半跪在玉床上,赤裸的身体布满汗珠与云岚流下的黏腻汁水,只是在先前的榨取中,显得有些消瘦而虚弱。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抚上那张人皮。人皮触感冰凉滑腻,仿佛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诡异的弹性与生命力。

将人皮翻到后面,背部有一条细长的裂缝,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骨,边缘微微卷曲,宛如某种妖魅生物蜕下的外壳。向内窥视,炼化了云岚血肉的人皮内壁并非干燥,而是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散发着云岚那淡淡的魅惑体香,隐隐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这就是入口——」

谢饶咽了口唾沫,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脚,将脚尖对准人皮内部的空腔伸了进去。一股奇异的吸力从漆黑幽深的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细软的触手在召唤。他顺着这股吸力,将大腿缓缓探入皮管,直到脚趾嵌进末端的空洞,顿时传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包裹感,像是浸泡在蜜糖般的温泉中。

「唔——」

随着脚掌完全没入,一阵酥麻从脚底如电流般蔓延至小腿,人皮开始自动蠕动调整形状,完美贴合他的骨骼和肌肉。更诡异的是,他能感觉到人皮内部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正轻柔而妖娆地缠绕着他的血管和神经,建立某种神秘而亲密的联系,仿佛在低语着诱惑的秘密。

右脚也如法炮制,当双脚都穿入人皮后,原本粗犷男性轮廓的脚趾瞬间变得纤细修长,左右对称,彻底化作了云岚那涂抹着暗红色蔻丹的好看玉趾。

脚掌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足弓弯成完美的曲线,足底泛着淡淡的粉晕,隐约可见几道细小的纹路,散发着妖媚的光泽。

「太神奇了——」

感叹过后,谢饶弯腰抓住人皮的腰部,缓缓向上提拉。人皮如第二层皮肤般顺滑地覆盖上他的膝盖和大腿,膝弯处形成两个可爱的凹陷,小腿线条变得优美流畅,大腿轮廓丰腴圆润,内侧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当人皮到达胯部时,他犹豫了一下,此刻他的肉棒仍然挺立着,脉动着原始的欲望。

但令人震惊的是,人皮似乎预料到了这种情境,下体的部分突然蠕动起来——原本空荡荡的女性性征部位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漩涡状的入口,与此同时,谢饶感到自己的男性器官被一股无形而温柔的力量牵引着,缓缓被吸入那个漩涡之中。

无数细软的组织如丝绸般层层包裹、挤压,仿佛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妖娆舔舐着每一寸表面,带来陌生而刺激的快感。

「唔——这是——」

一股奇妙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这种体验既陌生又妖媚,像是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柔软的媚肉吞噬、融合。

随着人皮继续上提,他的器官竟然开始发生变化——既保留了原有的感知,又在视觉上被女性的特征完全替代。同时,人皮后庭的位置也自动调整,从菊花入口伸进一团黏液般的物质,在肠腔中妖娆拓展、延伸,直到完全覆盖内里,带来一种饱满而隐秘的充实感。

「啊——这感觉——」

谢饶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肉棒被人皮内部的特殊结构所「储存」——既没有被吞噬消失,也没有突兀地凸出,而是以一种彼此相融的诡异方式,随时可以释放或隐藏,宛如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

而当人皮覆盖到腰部时,谢饶的腰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原本结实的腹肌变得平滑而柔软,腰线呈现出女性特有的柔美弧度,人皮与他的皮肤完美融合,看不出任何接缝。

整个下身已彻底化作云岚的模样,一双修长的玉腿在粉色灵光中若隐若现,肌肤如羊脂般细腻光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玉足,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指甲泛着妖异光泽。当他试着活动脚趾时,那十根晶莹的玉趾灵活自如地蜷曲舒展,足尖轻轻划过玉床表面,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仿佛每一寸都蕴藏着勾魂的魔力。

而双腿的交汇之处,原本的男性特征已被一片粉嫩的花园取代。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表面覆盖着晶莹的露珠,隐隐散发甜腻的淫香。

当谢饶颤抖着伸手触碰时,那两片花瓣竟如含羞草般微微颤抖,随即缓缓绽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湿滑而妖娆,触感与记忆中的云岚如出一辙。

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谢饶迫不及待地开始穿戴上半身。先是将双臂伸入人皮空荡的袖管,顺着光滑黏腻的通道一路深入,云岚纤细白嫩的胳膊肉眼可见地一寸寸充盈,直到指尖完全嵌入人皮指端的空腔,无数细如发丝的神经触须立刻妖娆缠绕上来,与他的手臂完美融合。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变得纤细修长,骨节小巧玲珑,指甲生长出优雅的弧度,染上妖艳的暗红色。

「真的是太奇妙了——」

他忍不住活动手指,云岚的纤纤玉指立刻做出相应动作,每一处关节都灵活自如,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在莹白的肌肤下如同精美的纹路。当他轻轻摩挲自己的手臂时,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这具身体原本就属于他,带着一丝妖媚的颤动。

胸部的穿戴同样妖娆而刺激,云岚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人皮的收缩覆盖住谢饶的胸口,然后以一种沉甸甸的视觉感垂落下来,在胸前轻轻晃动,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他下意识伸手托住,掌心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乳尖的蓓蕾在他触碰的瞬间挺立起来,泛起诱人的粉晕,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嗯啊——」

一阵陌生的快感从胸前如潮涌般传来,谢饶惊讶地发现这对双峰竟然能产生如此敏锐而妖媚的触觉,当他用指尖拨弄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直窜脊椎,让他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身体微微颤动,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苏醒了欲望。

穿戴到颈部时,人皮突然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谢饶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上半身就被完全包裹。

他能感觉到人皮内壁的黏液正在与自己的皮肤融合,每一寸都紧密贴合,不留丝毫空隙。锁骨变得精致秀气,肩膀线条柔和流畅,连后背的蝴蝶骨都呈现出优美的弧度,整体身姿婀娜而妖娆。

于是现在只剩下了最重要的头部。

谢饶其实有些害怕,云岚的意识是否还残留其中,等着自己完全穿上她的瞬间苏醒,将一切逆转。

但事情已至此,他不可能选择放弃。尽管如此,谢饶还是做好了面对一切突发事件的准备,然后将云岚那张绝美的面容对准自己的脸部,快速而决绝地按了下去。

人皮内部的眼窝处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当他将眼睛贴上去时,薄膜立刻与眼球完美贴合,视野瞬间变得清晰而妖媚,色彩更加鲜艳,甚至能感受到云岚特有的灵力视觉,仿佛世间万物都染上了粉色的诱惑。

鼻腔则被人皮内部的湿润腔道包裹,一股混合着媚香的温热气流涌入肺部,谢饶试着呼吸,发现云岚的呼吸方式与自己截然不同——更轻、更柔,带着撩人的韵律,每一次吸吐都如低吟般妖娆。

当人皮覆盖到嘴唇时,异样的触感将他的嘴唇重塑,变得更加丰满柔软,他下意识地舔舐,舌尖尝到一丝甜腻的味道,那是云岚常用的胭脂的香气。

紧接着,更多的皮膜蔓延进口腔,牙齿被变得更为整齐小巧,舌头和内壁也被包裹、变得更加细腻而敏感。

「啊——」

一声柔媚的轻吟从喉间溢出,谢饶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云岚那甜腻诱人的音色。

他试着说了几句话,每个音节都带着勾人心魄的颤音,唇齿间的气流摩擦产生微妙的变化,让普通的话语都充满挑逗意味,仿佛每一字都携带着妖媚的魔力。

至此,他完整地穿上了云岚的人皮,头部完整地包裹成一体,柔美的秀发披散而下,身后的缝隙开始自动弥合,内部同步收紧,与他的身体彻底融合。

整个身躯如新生般妖娆,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笔直,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翘起成完美的弧度。

也就是在这一刻,谢饶——现在应该说是「云岚」了——感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云岚一生的记忆、修炼的心得、掌握的法术,全都以一种活生生的、感官交织的方式,层层叠叠地注入他的神魂之中。

起初,这股记忆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身体微微颤抖。

「头要炸了——」

随着记忆深入,谢饶开始「看到」云岚的无数次采补场景。那些场景并非静态的图像,而是动态的、沉浸式的体验。

他仿佛置身其中,感受到云岚如何玩弄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的可怜虫,那些男修的呻吟、挣扎、最终的虚脱,全都化作一股股热流,融入他的神魂。

谢饶清晰地「品尝」到那种支配的快意——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榨取他们的修为,直至他们化作干瘪的躯壳,那种残虐的满足感,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

更诡异的是,这些记忆并非单纯的「观看」,而是与谢饶自身的神魂开始融合。他原本的男性视角与云岚的女性视角交织碰撞,产生出一种双重认知。

一方面,他感受到作为猎食者的掌控欲,另一方面,又体会到云岚在双修中那层层叠加的感官愉悦——双峰的胀痛、蜜穴的湿润、每一次律动带来的战栗。

两种视角如阴阳交融,让他不由得低喘出声,身体在玉床上微微蜷曲。谢饶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着迷于这种角色互换的刺激,那些残虐的部分,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浸,仿佛自己就是云岚,又超越了云岚。

渐渐地,记忆的洪流缓和下来,法术的掌握更是直接烙印在神魂中,他心念一动,便能施展出云岚的神通。

神魂终于完全接纳了这些变化,谢饶睁开双眼,凤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粉光。他——或者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与此同时,丹田处一阵灼热,一颗紫气缭绕的金丹缓缓成型,旋转着散发出磅礴的灵力,他的身体也彻底完成了转变——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细腻如雪,散发着妖媚的光芒。

「我——成功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化虚形赋的玄妙之处在于,它不仅仅是掠夺他人,更能与穿戴者自身的天赋相融合。

谢饶低头打量自己的新身体,指尖凝聚出一缕灵力,轻轻一弹,木屋内的烛火便摇曳变幻,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谢饶的水灵体受限于他的男人身体,被体内四灵根压制,根本无法修炼,如今,披上云岚的人皮后,这股水灵体终于找到了完美的载体,两者相融,如水乳交融般自然而然地引发了蜕变。

她站起身来,感受到一股磅礴清凉而温润的灵力从丹田处蔓延开来,仿佛无数细小的水流在经脉中游走,洗涤着每一寸肌肤、骨骼和血脉。

原本云岚的容貌已然冠绝天下,此刻在水灵体的滋养下,开始发生微妙而惊人的变化。

她的肌肤原本如羊脂白玉,如今更添一层水润的光泽,仿佛凝结了晨露的晶莹,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灵雾,触之如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弹性与活力,宛若新生婴儿的嫩肤,却又饱含成熟女性的诱惑。

汗珠滑落时,不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化作一丝丝灵气,蒸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而撩人的水汽香味。

粉嫩无比的珠玉唇瓣潋滟生光,反而有些冰冷的弧度。精巧的下巴如玉雕琢,泛着莹莹微光,完美地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这是一个每一处,每一寸都完美到极致的女人,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窒息和失魂。

泛着水蓝色的长发一半披洒香肩,每一根发丝流转的光华华贵夺目,臀胸高高隆起,形状皆是最完美的半月,腰肢却又纤细的如弱柳一般。都隐隐释放着无瑕美玉般的莹光,幻美绝艳。

浑圆的肩锁恍如天成美玉,肤光更胜月芒。雪肌乍现,便已被紫色薄纱衣裙所掩。她长发披下,螓首抬起,眸光冷淡,面无神情,但那绝美到倾尽世间所有丹青都无法描绘的容颜,依旧引得天地一暗。

「呵——这副身体,真是太完美了」

谢饶轻声自语,声音甜腻中多了一丝清澈的灵韵,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那触感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让她自己都微微战栗。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笑意,玉足轻点地面,整个人如一缕水雾般飘然起身,那紫纱长裙在灵力的托举下,完美勾勒出她如今的绝世身姿,每一个动作都如诗如画,勾魂摄魄。

「这就是——结丹期的力量」

她激动地来回走了几步,腰臀的摆动自然而妖娆,记忆的融合让她对这具身体的掌握直接就是巅峰,毫无滞涩之感。而在自己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丹的存在,以及——那隐藏在女性外阴之下的男性象征。

「化虚形赋——果然玄妙」

「这两种性器——好像可以自由切换」

谢饶心念一动,下体立刻传来微妙的变化——原本闭合的蜜穴微微分开,一根紫红发烫的肉茎从中缓缓伸出,而与此同时,她的阴唇仍然包裹着根部,形成一种诡异的双重性征,妖媚而禁忌。

「呵——有趣——」

谢饶再次运转功法,肉茎缓缓收回,蜜穴重新闭合,恢复成纯粹的女性身体,肌肤泛起一层粉晕。

「可惜,以后练气期的修为,无法给这张皮补充灵力,目前只能利用人皮里残留的灵力了—」

「好消息,我就能凭借云岚的身体,修炼了,或许猎杀那些伪君子是更好的选择」

待到梳理清楚了一切,谢饶的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

「青玄宗」

她轻笑起来,舌尖轻舔过唇瓣,嗓音甜腻如蜜。

「我要你们跪伏在我的脚下」

谢饶站起身,玉足轻点地面,像一缕云岚般飘回玉床,那纱裙半遮半掩,反而更衬得她肌肤如雪,修长的玉腿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连细微的动作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律。

「哈哈哈——————————————————」
摄魂榨死方休
Re: 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数日后,山谷木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便传来柳凌生的声音。

「云岚仙子,顾笙前来拜访」

「进来吧」

云岚的声音带着勾人心魄的妩媚与妖娆,听得人都心里发痒。

「你在此等着,切不可偷看这妖女」

顾笙对着跟自己有几分神似的少年说道,他奉姚长老来此办事,也深知云岚妖女的脾性,一旦看到自己这宝贝儿子,恐突生变故。

「是,父亲」

顾笙推开木门,充满幽香的纱帐内,只见云岚倚靠在玉床上,一身大胆十足的瑰丽色旗袍,隐约从那开衩到大腿根流露出的妩媚性感,饱满的胸脯纤美的腰肢,搭配那张莹润如同精心刻画瓷器的脸蛋,齐肩带几缕秀发,款款走到了顾笙面前。

「你是谁啊!」

「云岚仙子,晚辈顾笙,几十年前随赵长老见过仙子」

「这妖女怎的愈发妖媚了,还有着怪异的衣裳,难道是合欢宗未曾见到的法器」

几十年过去,顾笙没想到,这女人已媚骨天成,眼前女人的身材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丰满得让人垂涎,此刻,顾笙分明感受到两团弹性柔软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处,摩挲中,带来刺激的触感。

「是你小子啊,连你都修炼到结丹了,话说奴家的衣裳好看吗!这个叫旗袍,这个呢叫丝袜」

云岚,不应该是说谢饶,从云岚的记忆中搜寻到了顾笙的记忆,顾笙是青玄宗的峰主之一,也是顾恒的父亲。

「顾恒的父亲吗,那就不要怪我了!」

为了尽可能展现云岚的妖娆魅力,上一辈子作为服贸经理,还是很有心得的,直接用云岚使用虚形赋收藏的人皮制作了现代感十足的衣裳,在现代如何引起男人欲望这点上,古人差太多了。

云岚轻抬姿态优雅地交叠起丝袜美腿,双手抱胸,火辣辣的美目紧紧盯着他,红艳的嘴角始终含着笑意,

「美!美——」

顾笙微微低头,女子那旗袍的分岔处,白嫩若瓷的赛雪肌肤若隐若现,曲线玲珑的腿下一双火红的高跟鞋,强烈的视觉冲击带猛烈地勾引起杨辰的雄性荷尔蒙。

「你难道不想跟奴家春风一度,欲仙欲死吗?放心,你是赵大长老的人,奴家不会吸干你的」

云岚声音绵软娇柔,荡心遐思,玉白色的脸上微微浮着一层妩媚万千的粉色。

空气中飘荡着阵阵沁心的香气,顾笙的眸光不经意间落在女子胸前镂空处,稍稍半露的酥胸上,又瞬间移开,心跳顿时变得微微有些不自然。

只听一阵娇笑声响起,一只纤纤玉手已经上前,轻轻一拉,青色玄服被脱下,露出顾笙的身体和那被幽香刺激得凶狠肉棒。

「嘻嘻—过来啊——」

那声音听得让人销魂蚀骨,娇滴滴地充满着柔情和蜜意。

顾笙瞬间气喘如牛,抱住云岚,四肢并用重开了那些碍事的帷帐。登冲玉床上,云岚小嘴轻轻勾起,带着挑逗的诱惑,捏着顾笙的下巴。

「小家伙,让姐姐尝尝你的厉害」

顾笙宛如饿疯了的野狼,扑上这雪白的羔羊,只是,到底谁是狼谁是羊还不得而知。但现在,这张玉床上确实响起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啊~啊~再用力一点~好歹是结丹修士,怎么到了床上,就变成银样镴枪头了呢,奴家可是一点都没尽兴呢~呵呵呵——」

「对,就是这样,用力啊————」

「用力————————奴家要死了——」

顾笙的动作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他那结丹修士的体魄本该是坚韧而持久的,可在云岚的撩拨下,却像一头被媚药浸透的野兽,急切而失控。

粗壮的臂膀死死箍住谢饶纤细的腰肢,将她压在锦缎铺就的玉床上,床帷摇曳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灵力交织的甜腻芬芳。

谢饶的身体,这具披着云岚人皮的完美躯壳,在顾笙的撞击下轻轻颤动,每一次深入都如潮水般涌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谲而销魂的异样感。

身为男人的他,原本熟悉的是那种征服的节奏、那种从身后掌控的快意,可如今,他成了被征服的那一方。

顾笙的肉棒如一根炙热的铁杵,毫不留情地顶入蜜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被填充,带来一种饱胀到极致的撕裂与舒爽。

云岚的凤眸微微眯起,唇瓣间逸出一丝低吟,不是痛苦,而是那种从内而外绽放的、妖媚的满足。

「啊——嗯——就这样——再深些——」

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带着云岚记忆中那勾魂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顾笙的神经,让他喘息更重,动作更狂野。

「这感觉——太奇妙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太清楚这种冲击的要诀了,那根肉棒的脉动、那腰腹的发力、那每一次抽送时的角度,都像他自己亲手把控过的工具。

可现在,它在他的身体里肆虐,带来的是另一种视角的狂喜。蜜穴的内壁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如电流般窜过脊背,直达神魂深处,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合着那入侵的节奏。

「从没想过——被这样填满,会这么——舒服」

没有一丝恶心,只有一种禁忌的、如毒药般上瘾的喜欢。那肉棒的热度、它的粗糙纹理、它在体内搅动的湿润声响,全都化作一股股热流,融进他的水灵体经脉,让他丹田的金丹微微颤动,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悄然吸纳着顾笙的阳精。

更让他着迷的,是征服的快感。谢饶的嘴角在顾笙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抹冷艳的笑。他知道男人的弱点——那些隐藏在粗鲁外表下的渴望,那些一触即发的敏感点。

「既然都已经做妖女了,那就更加放荡一些」

谢饶心念一动,玉腿如藤蔓般缠上顾笙的腰,丝袜的滑腻触感摩擦着顾笙的皮肤,让他低吼一声,动作更猛。

「啊——」

谢饶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按在顾笙的胸膛,指甲轻轻嵌入肌肤,划出浅浅的血痕——痛感中夹杂着快意,这是男人最爱的调情。

「云岚仙子——我——我忍不住了——」

顾笙的声音已然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结丹修士的威严?

「那你要全部,都射给奴家——」

谢饶的蜜穴在这一瞬悄然收紧,如一张贪婪的网,将顾笙的肉棒牢牢裹住,那种湿热而有力的吮吸感,让顾笙瞬间失控,腰身一挺,喷薄出第一股热流。

「热——好烫——」

谢饶也曾体会过射精的解脱,那种从根部涌出的酥麻与空虚。可现在,他是接收者,那股阳精如熔岩般灌入体内,瞬间被水灵体贪婪吞噬,化作丝丝紫气,滋养着金丹。

异样感达到了巅峰——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它的余温、它渐渐软化的脉动,全都清晰得如亲身经历。

「嗯,舒服——————」

谢饶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喜爱,原来——被男人这样占有,会这么刺激。

征服的喜悦如潮水般涌来,谢饶看着顾笙瘫软在身下,那张硬朗的脸扭曲成满足与疲惫的混合,谢饶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粉色的妖光。

顾笙瘫软在玉床上,眼神仍旧迷离,带着一丝餍足后的贪婪,望着谢饶那妖娆起身的背影。

旗袍的开衩处,雪白的腿根隐隐泛着水光,那曲线玲珑的臀部在纱裙下轻轻摇曳,让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

身为结丹修士,他本该警觉,可云岚的媚术如蛛丝般缠绕,已让他神魂颠倒,只剩本能的欲火在燃烧。

「云岚仙子——」

顾笙喘息着坐起身,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讨好。

「姚长老还等着我去复命呢,您看这谢饶小子的人皮」

显然他也是知晓谢饶命运的青玄宗一员,谢饶闻言,脚步一顿,那纤细的腰肢在烛光下微微一颤,随即转过身来。凤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粉光,檀口勾起一抹妖媚却又带着冷笑。

「刚跟奴家欢好,又要带走奴家,真是拔吊无情呢」

云岚款款走近,丝袜包裹的玉腿在高跟鞋的叩击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如猫戏老鼠般撩人。

顾笙的心跳加速,可当女子俯身时,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间带着一丝刚被蹂躏过的甜腻香气,让他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仙子,您误会了,晚辈说的是谢饶,您的虚形赋,我都听姚长老说了!」

「可奴家就是谢饶啊!」

「什么!」

「顾峰主,不要吓到哦—」

谢饶闻言,反而对着顾笙勾起一抹妖娆至极的浅笑,那笑意如春水般荡漾。

她玉手轻抬,对着背后缓缓一扯——「嘶啦」一声轻响,那层完美贴合的云岚人皮头套竟如活物般被剥离开来!

柔美的秀发瞬间散落,凤眸、鼻梁、樱唇,全都脱离了谢饶的脸庞,只剩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皮膜,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残留的胭脂香气,像一张诡异的面具般挂在了他的指尖。

顾笙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张原本妖媚绝伦的脸庞忽然崩解。

头套之下是一张比女子还要魅力妖娆的脸庞,由于水灵体的滋养,再加上玄阴诀的激化,已然蜕变为一决雌雄莫辨的绝世妖冶。

论容颜,云岚已是美奂绝伦,而眼前的头套下的人,竟要比云岚还要美上三分。呈现在顾笙视线中的,不仅仅是一张足以倾倒天下的绝姿容。

微倾的月眉之下,那双正看着自己的眸子水雾朦朦,似溢着烟波,蕴着让人失魂落魄的魔力。她的玉唇轻翘,似在浅笑,淡粉的唇瓣比娇花还要柔美,却有着万千花海都勾勒不出的娇媚。

雪肤如脂,似蒙着一层水波的光华,不染纤尘。而偏偏谢饶的脸颊还带着云岚头套的一抹淡淡的酥粉,点缀着让人窒息的魅惑。

明明是借着云岚的娇躯,可那绝世的姿容,却比云岚本尊更适合那浮凸到惊心动魄的身体。

「你——你是谢饶」

顾笙是知晓谢饶修炼玄阴诀的,此刻回过神来,喉咙如被扼住,胃中一阵翻涌。他猛地后退,撞上床柱,刚才的欲火瞬间化作冰冷的恶心。

他干呕一声,脸色扭曲成青紫,眼中满是惊恐与厌恶,双手本能地去抓被单,想抹去身上那残留的黏腻触感。

「大胆谢饶,你对云岚仙子做了什么!」

「人家就是云岚仙子啊,你刚才不是亲身体验过了吗」

谢饶的声音甜腻如蜜,此刻却夹杂着一丝沉稳的男人余韵,却因那妖娆女相而更添一层诡异的魅惑。

她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水灵体的清澈灵韵,胸前的云岚头套随之颤动,那空洞的凤眸仿佛在嘲讽顾笙的狼狈。

「我要杀了你!」

顾笙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颤抖着指着谢饶,挣扎着运转灵力,想祭出法宝。可丹田处一股诡异的吸力已然悄然发动,全身经脉都已被这霸道的灵力封锁。

「虽然这皮套残留的灵力不多,可也不是你一个结丹初期可以挣脱的」

顾笙只觉经脉如被冰冷的流水缠绕,灵力如决堤般外泄,却在半途被一股磅礴的粉色灵光封锁。

谢饶凤眸一眯,心念一动,便以云岚的媚术融合水灵体,化作无形的灵力枷锁,将顾笙四肢死死钉在原地,任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分毫。

「刚才你当男人时玩得那么欢,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女人你体验过了,来,尝尝被男人征服的滋味吧」

顾笙的眼中涌起绝望的恐惧,他张嘴想呼救,却只发出一声闷哼——谢饶已然欺身而上,那比女子还妖娆的身姿如水雾般飘近,玉腿一跨,便骑坐在顾笙的胸膛上。

她的下体,那原本粉嫩的蜜穴在灵力的催动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一根紫红发烫的肉茎从中缓缓伸出,粗壮而狰狞,表面布满水灵体的晶莹脉络,隐隐泛着蓝光,顶端已然渗出晶莹的阳精,带着一股混合着媚香的雄性腥气。

肉茎完全勃起时,长达八寸,直径如婴儿臂膀,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呈伞状,散发着致命的压迫感。

「张嘴」

谢饶的声音霸道而低沉,那妖娆脸庞上的凤眼眯成一线,玉手捏住顾笙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顾笙拼命摇头,眼中满是屈辱与惊恐,可灵力枷锁如铁链般紧缚,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谢饶冷笑一声,腰身一挺,那根炙热的肉茎便如利箭般直捅而入,直刺顾笙的喉咙深处!

「呜咕——」

顾笙的眼睛瞬间瞪大,喉管被粗暴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如万针攒刺,肉茎的热度灼烧着他的黏膜,龟头直顶到咽喉软肉,堵塞了气管,让他呼吸瞬间停滞。

「哈哈,结丹修士又如何,还不是我的玩物」

谢饶毫不怜惜,双手按住顾笙的头颅,开始霸道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如桩机般捅入深喉,肉茎的粗糙纹理摩擦着顾笙的舌根和上颚,带起湿滑的「咕啾」声响;

每一次抽出,又故意在唇边磨蹭,让龟头上的黏液涂满顾笙的嘴角。顾笙的喉咙痉挛着,试图吐出入侵者,可那肉茎如活物般脉动,顶端的小孔喷出丝丝热气,直刺激得他眼泪狂涌,鼻涕横流,脸庞涨成猪肝色。

「嗯————唔唔————————」

谢饶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残虐的快意,那种随意掌握人生死,随意玩弄的感觉,妖娆的脸庞因兴奋而微微潮红,她低喘着俯身,薄唇贴近顾笙的耳畔,轻声呢喃。

「嗯——你的嘴真紧,真不懂得如何享受」

谢饶的动作愈发狂野,肉茎在顾笙嘴里搅动如龙,龟头一次次撞击深喉软肉,发出「扑哧」的闷响,顾笙的喉管被撑到极限,黏膜破裂渗出血丝,那种窒息的痛苦让他神魂欲裂,眼前阵阵发黑,只剩本能的干呕与呜咽。

「唔唔——————」

终于,在顾笙的喉咙痉挛到极致时,谢饶腰身一沉,肉茎深深嵌入深喉,龟头胀大一圈,根部青筋暴跳。

「接好了——全射给你」

一股股灼热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灌顾笙的食道!第一股浓稠如浆,烫得顾笙喉管如火焚,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咸腥的液体充盈他的口腔,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让他被迫吞咽,却呛得咳嗽不止。

阳精的量惊人,足有半盏茶之多,每一股都带着水灵体的灵力,瞬间侵蚀顾笙的经脉,让他灵力溃散,道心如琉璃般碎裂——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耻辱与痛苦,终于击溃了他的意志,他眼中最后的精光黯淡,化作一片死灰的绝望。

「呜——不——妖——孽——你——你——不得——好死」

谢饶听到诅咒般的话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愈发娇俏。

「放心,我会把你变成一张人皮,带在身边,让你看着我是如何不得好死的!呵呵」

顾笙的呜咽渐弱,道心破碎的瞬间,他的神魂如风中残烛般摇曳。谢饶大笑一声,凤眸中粉光大盛,心念一动,便运转「化虚形赋」的逆转神通——这本是云岚的秘术,如今融合谢饶的水灵体,更添一层诡异的吞噬之力。

顾笙的身体如泄气的皮囊般急速干瘪,皮肤皱襞成枯黄的薄膜,肌肉融化成灵力热流,骨骼软化如蜡,五脏六腑化作紫气缭绕的精华,全都一丝丝抽离,涌向谢饶的下体。

那根肉茎如贪婪的巨蟒,根部微微鼓胀,顾笙的意识——那残存的屈辱与恐惧——竟被强行吸纳进去,化作一股暖流,融入肉茎的脉络中,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短短片刻,顾笙已彻底化作一张薄薄的人皮——一张完整的男性皮囊,英俊的脸庞扭曲成永恒的惊恐,嘴巴张开成O形,还残留着阳精的黏丝,空洞的眼窝向下凝视,惊恐万分。

谢饶玉手一捞,将这张人皮随意甩起,那张嘴竟如活物般「啵」的一声,挂在了她那渐渐软化的肉茎上!

「父亲!」

「父亲!」

顾恒看了天色已到晚上,终是忍不住开门询问。

他推开房门,眉头微皱,房间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血腥混合的诡异气息。顾恒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凌乱的玉床上,只见床单上斑斑点点。

他心头一紧,却还未及深想,便被眼前那道妖娆身影吸引住了视线。

一个女子——不,那身影明明是女子的,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谲——正慵懒地倚在床边,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玉腿,丝袜包裹下的曲线玲珑毕现,胸前高耸的峰峦在烛光下轻轻起伏,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她转过身来,凤眸微眯,檀口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那张脸庞美得雌雄莫辨,眉眼间似有水波荡漾,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带着一丝残留的胭脂粉意。

顾恒的呼吸不由一滞。他认不出这女子是谁,但那气质,他见过,是谢饶,水灵体的气息他感受过。

「谢饶?」

「哎呀,顾师兄,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

谢饶的声音甜腻如蜜,她故意将「师兄」二字咬得暧昧,玉手轻抬,拨弄了一下胸前的云岚头套。

看到谢饶的脸庞,顿时疾走的身影也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真没想到,我们两个再次相遇,会是这样的场景」

顾恒浑身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绝世无双的妖媚女子。

「你是女子了」

「哎呀——竟然被你发现了,那人家好看吗?」

谢饶脸上一红,仿佛被人戳破了心思的小姑娘一样,娇羞无限地垂着头。

「谢饶,你变化真大」

「你也觉得我胸大了一些吗」

谢饶调戏一般地看着顾恒,然后伸出右手,把胸前的旗袍领口往下微微拽了拽,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来。

「怎么样,想不想看一看呢」

顾恒眉头紧锁,强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各处,没有父亲的身影。

「怎么不看人家,还是顾师兄喜欢男人呢,我也可以的哦」

她故意转了个身,背对顾恒,臀部轻摇,旗袍下摆撩起一角,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腿和大腿内侧的晶莹水痕,那原本属于女子的桃源圣地,竟然伫立着一根水渍渍的肉茎!

顾恒的瞳孔收缩,脸色瞬间煞白。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从女子旗袍私密处的巨物,脑中嗡的一声。

「这——这是什么妖术?!你——你这怪物」

谢饶见状,非但不羞,反而咯咯娇笑,玉手轻抚那肉茎,似在逗弄宠物般上下撸动,让它微微跳动,喷出一丝热气。

「顾师兄,你喜欢哪种?真是让人难伺候呢」

「谢饶,等我父亲回来,有你好果子吃!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在这里,但是你跑不了的」

话音刚落,他才发觉怪异,目光无意间扫过谢饶旗袍开衩露出的大腿处——那里,竟挂着一张薄薄的、半透明的人皮!

那皮囊完整而诡异,硬朗的脸庞扭曲成永恒的惊恐,嘴巴张开成O形,还残留着阳精的黏丝。

顾恒的脑中轰然一炸,那张脸——那张脸分明是父亲顾笙的!扭曲的五官、熟悉的轮廓,全都一览无余!

「这,这什么」

「这当然是你的父亲啊,他已经沉沦在我的胯下了」

顾恒的嗓子如被扼住,声音颤抖成沙哑的吼叫。

「不可能!」

谢饶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残虐的粉光,她娇笑一声,身影忽然在顾恒视线中模糊——「嗖」如鬼魅般掠近。顾恒眉头一皱,本能倒退,却已晚了。只见眼前白影一闪,一只莹白如玉的纤手,带着水灵体的晶莹光华,毫无征兆地贯穿了他的腹部!

「扑哧——」

鲜血喷溅,玉手直没入肋骨,撕裂五脏,顾恒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口中涌出腥甜的血沫。他低头看去,那只手竟在体内搅动,如活物般抽吸着他的精血与灵力,经脉如决堤般外泄,化作丝丝紫气,涌向谢饶的掌心。

「让你选一种欢愉的死法,你都不要,人家只要让你死得痛苦些了」

谢饶的笑声在耳畔响起,低沉而妖娆,很放荡地摇着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紧闭的大腿分开,很自然地勾住了顾恒的腰,伸出小舌在耳畔转动挑逗着,双唇不住地亲吻着顾恒的肌肤,品味着他的味道。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她的玉手猛地一握,顾恒的身体如泄气的皮囊般急速干瘪,皮肤皱襞成枯黄薄膜,肌肉融化成热流,骨骼软化如蜡,五脏六腑化作精华,全都一丝丝抽离,涌入谢饶的经脉。

那种活生生的吸干之痛,如万蚁噬心,顾恒的意识在屈辱与恐惧中崩解,神魂如风中残烛,永世不得超生。

「自不量力的男人」

谢饶拔出了自己的右手,舔了舔上面残留的鲜血。

「不过血倒是甜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谢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兴奋地笑了起来,笑声越往后越凄惨。

「青玄宗,你一定要等着我!」


青玄宗外门山下的附属坊市内,此地已属于青玄宗护山大阵之外,只为了方便记名和杂役弟子交流之便。

「非青玄宗弟子不得入内,这位仙—子——」

一位身穿青玄宗外院弟子的青年对着眼前的女子,眼神有些呆滞,这女子一只踩着水晶质感红色高跟鞋的雪白美足,轻薄的玫瑰色旗袍开衩缓缓地露出来,柔顺地遮掩了大半细腻的粉腿,好似精工雕刻出来的足踝上能隐隐看到一丝丝的青色血管,晶莹剔透。

哪怕女子依然戴着面纱,青年的眼神已然变得发直。一头青丝挽在发簪上,精美刺绣图案的旗袍,将身材的玲珑凹凸体现得淋漓尽致,盈盈的纤腰与饱满的曲线相得益彰,让整个人本就清新脱俗的气质,升华到了一个犹如神女般的层次。

就好像是一个虔诚的圣女,不染烟尘,但又偏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绝色风情。

谢饶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青年就像是中了魔一样,缓缓向着谢饶走去。

「果然,还是男人知道怎么勾引男人」

这绝色女子正是谢饶,只不过外部还是云岚妖女的身体,很快,他走到了谢饶的身前,而谢饶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着这青年的脸颊。

青年神情呆滞,而谢饶的手掌忽然产生了一股奇特的吸引力。

「你——」

谢饶的手掌忽然产生了一股奇特的吸引力,仿佛一串无形的漩涡,将青年的精气魂魄缓缓拉扯而出。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痛,如蚊虫叮咬。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仙子的掌心下微微发烫,皮肤下的血肉仿佛被温柔地剥离,一缕缕青烟般的元气从毛孔中逸出,钻入谢饶的指尖。

只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却死死盯着那玫瑰色旗袍的褶皱,那异样的妖娆让他心生恐惧,却又无缘无故生出一种病态的迷恋。

精气流失得更快了,他的双臂开始干瘪,肌肉如融化的蜡般萎缩,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胸膛起伏渐弱,原本健硕的身躯如泄气的皮囊般瘪下去,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一张苍白扭曲的面皮。

青年的双腿先是无力跪下,高跟鞋的鞋跟正好踩在他枯瘦的膝盖旁,那晶莹的足踝近在咫尺,让他最后的意识中闪过一丝荒唐的幻觉——他竟想亲吻那鞋面。

精气如潮水般涌出,他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成皮,身体从内而外地崩解。骨头「咯吱」作响,皮肤如老树皮般皲裂,层层剥落,只剩一张薄薄的人皮,空荡荡地裹着残骨,随时可能散架。
就在青年变成人皮的最后一刻,他的瞳孔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神采,呆滞地望着谢饶。

谢饶嫣然一笑,手指轻佻,摘下了那层薄薄的面纱。露出的,一张只能用「完美无缺」来形容的绝美容颜,出现在青年眼前时,他的神识受到了最强烈的冲击。

这种美,完全是无可挑剔,真正意义上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每一寸轮廓,五官,甚至肤色,都仿佛是巧夺天工,好似是天地最心爱的杰作!

这种美,让人感到窒息,让任何女子都生不起去较劲的勇气,但同时,又让人感到不真实。因为,美到极致,也就不似人间该有一般!

青年看着那檀口,彻底沉沦了,他的灵魂如飞蛾扑火般投入其中,喃喃着不成句的呢喃。

「美——好美——」

然后,他的身体完全化作一张褶皱的人皮,从谢饶手中滑落,轻飘飘地落地。

「真可惜,你太脆弱了」

谢饶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檀口上残留一丝晶莹的血气。

「都喂不饱我呢」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感受到了吗」

坊市最靠近护山大阵的院内,作为负责大阵进出的三名青年弟子感受到院内氛围陡变,一股极度不安的气息不知从何而降,笼罩在三人的心头。

「难道是坊市里的那群刺头要挑战我们」

坊市之中私斗不止,就连青玄宗也不去过问,最强者占据最大的好处,他们三人虽说都是筑基期,可天资太差,索性绝了修仙念头,在这坊市占地为王,三人筑基初期的修为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盯上的感觉。

一阵微风扫过,风声平缓地几乎听不到吹拂之音,一个女子身影,出现在了院内的高空之上,伴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水波荡漾。

「这————」

瞬间,三人刚刚冷静下来的气息再次异变,一股躁动难耐的情绪在三人心中快速地蔓延开来,眼睛死死盯着上空的女子身影,如被勾魂一般呆滞若痴,其中一个青年嘴角口水成股流下却不知吞咽。

女子高开衩的裙摆之下,两条修长美腿完全裸露在外,修长滑腻叫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抱住舐舔。

在修仙界,纵然魔道妖女在外都不敢穿着的如此暴露勾人,可女子现身在院内,释放着无尽魅惑的躯体被三人注视,却是毫无异色,一张花容尽是娇媚,黛眉如雾,微珉的檀口似笑非笑,宛若沐水芙蓉。

尤其是她一双眼眸,若含秋水,眸光落在人的身上,如同暗送情秋波一般令人心痴魂醉。只需一眼,就足以猛烈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哪来的妖女,敢在青玄宗撒野」

最年长的一位青年,手里的神识法宝闪烁个不停,借此他一声低吼,将那些失魂落魄的另两人从呆滞中惊醒。

自觉有些丢脸的青年空扫了一眼女子,沉眉怒声道。

「这女子穿着不雅,污人清目,且媚骨天成,绝非善人」

「这女人突然出现在我青玄宗,既然来者不善,又何必和她废话」

青年顿时腾空而起,一拍储物袋,一柄锋利的飞剑出现在手中,直取空中的女子。

「妖女,速速束手就擒」

女子却是纹丝不动,就连衣角都没有被带起,她缓缓地伸出右手,手指向着冲来的青年轻轻一点——指甲上涂抹着鲜红蔻丹,红光粼粼。

一抹红光在青年的身上微微一闪,随之—他的躯体就如被吹散的沙雕一般忽然分解,散成了漫天微小的灰烬——

然后无声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这一幕唯美如幻,却是让在场另两人勃然色变,惊骇欲绝。死去的青年修为跟他们相当,这女子的修为深不可测。

「你——你这个妖女!竟然——在青玄宗杀人」

妖媚女子娇躯一缩,似乎在委屈害怕。

「人家可听说,这坊市可是能者居之,死人什么的,你们几个也杀了不少了」

女子自然是谢饶,通过虚形赋,炼化吸收了青年守卫的一切,自然也知晓了坊市的规矩。

谢饶的声音出口,顿时感觉全身一麻,就连骨头都一下子变得酥软,她的声音似年幼少女那般娇嫩,又同时有着成熟女子的圆润和慵懒,婉转间又带着几乎要渗入骨髓的妖媚,短短十几个字,听得人心神摇曳,灵魂都仿佛要脱体而出,跟随那声音而去。

「这位仙子,有话好说,您要是想做这坊市的主人,晚辈们也可效劳啊」

「嗯嗯,说得不错,不过选谁好呢」

谢饶盯着两人,看了又看,就好似在挑选男宠。

「就你吧,长得也算可以,你的神识不错,能够抵挡住我自发的水灵体波动」

方才第一个从谢饶妖媚之态挣脱出来的青年,大惊失色,同时对着另一个青年喊道。

「快跑」

还不等青年有所动作,只闻到一声轻微的响动,谢饶的玉手已如鬼魅般探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细手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弧度,轻飘飘地按在了青年逃跑时露出的腹部之上。

指尖先是轻轻一触,肌肤相贴的瞬间,青年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暖流从腹部涌入四肢百骸,仿佛被最柔软的绸缎缠绕,让他本能地僵住,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下一瞬,那暖流骤然逆转,化作无数细密的倒刺,从内而外疯狂撕扯!

「啊——」

青年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却被谢饶另一只手轻掩檀口,硬生生压成了低沉的呜咽。

他的腹部皮肤在谢饶掌心之下剧烈鼓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皮下蠕动,紧接着,「扑哧」一声闷响,五根纤细的手指竟直接没入了血肉之中,没有鲜血喷溅,只有诡异的干涩撕裂声,仿佛撕开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张陈年的旧纸。

谢饶的指尖微微一曲,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轻轻一抓。

「咔啦——咔啦啦——」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青年整个腹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内脏被生生绞碎,又被一股恐怖的吸力拉扯着,化作滚烫的血浆,顺着谢饶那五根玉指的缝隙,逆流而上。

血肉没有滴落,而是化作一道道浓稠的暗红灵雾,带着灼热的温度,争先恐后地钻入谢饶雪白的肌肤,沿着她晶莹的手腕、纤细的前臂,一路蜿蜒向上,消失在玫瑰色旗袍的袖口深处。

谢饶的肌肤在吸收这些血雾时,泛起一层妖异的粉红光泽,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颤,檀口微微张开,吐出一声近乎满足的轻叹,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嗯——————」

青年低头,看见自己的腹部已出现一个恐怖的血洞,边缘焦黑翻卷。

青年最后的生命力在这一捏之间被彻底抽干。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皲裂,鲜血未流一滴,便已被尽数掠夺。

眨眼间,一具鲜活的肉身化作一张薄薄的、布满裂纹的枯皮,从半空无力坠落,砸在地上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是一张被风干的破布。

谢饶缓缓收回玉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几缕暗红的灵光,她优雅地将手指置于唇边,轻舔而去。

「现在,只剩下你了哦」

最后一名青年眼前一闪,一抹媚意横生的花颜出现在他的眼前,近到了伸手便可碰触,伴着一股异常好闻的幽香。

「啊!」

那恐怖的女子竟忽然现身在眼前,青年心中大惊,但他还没来得及退离,一只手指格外修长的手已经轻轻捏在了他胸前的衣扣上,指甲上涂满的鲜红蔻丹让人神迷。

「仙—仙子,有什么能做的,晚辈一定效劳,从今以后—」

「不用从今,还真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水汪汪的凤眼里眸光盈盈,柳眉斜撩,说不出的狐媚勾人,完全不像是刚刚杀了两人的残忍女子。

谢饶吐着蔻丹的玉手,突然抚上了青年的下巴,并将他的脸和目光强行转到自己身上。

「呼呼————」

青年好似置身于汪洋之中,整个人似乎要溺死在那如水的双瞳之中。并且那双瞳孔正在接近他,哦,不对,是他自己的脸,正被搂向她。

「我需要你的人皮,好混进青玄宗,救我一个朋友出来,想必你是愿意的吧」

随着话语,谢饶的檀口,轻轻吻住了青年。

「不——不要」

而谢饶则掐紧他的两颚,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狡诈。

「——呃——!」

这时,紧紧被谢饶掐着下巴亲吻的青年,突然发出一声不太舒适的微弱声音。

而这时,谢饶发出一声轻笑,她一只手捏着青年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两人的嘴唇再度拉近。

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带着一丝湿润的温度,先是轻轻碰触,像羽毛拂过,带着少女般的柔软与甜香,却又在下一瞬,毫无预兆地加深。

「唔——」

青年本能地想要后退,可下巴被谢饶那只纤长玉手死死扣住,指尖嵌入皮肉,迫使他只能仰起头,任由那柔软的唇瓣完全覆上自己的嘴。

谢饶的唇温热而湿润,带着一股奇异的芬芳,仿佛熟透的蜜桃混杂着淡淡的血腥甜味,一入口,便让人心神摇曳,魂魄欲醉。

她的香舌灵巧地探入,像一条柔软滑腻的小蛇,轻而易举地撬开青年的牙关,缠绕上他的舌尖。

起初只是轻柔的挑逗,舌尖轻轻扫过,卷起一丝津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种湿热交融的触感,香艳得令人血脉偾张,青年原本惊惧的眼神竟在这一瞬微微迷离,身体本能地战栗,仿佛沉溺在最销魂的春梦里。

可很快,甜美转为恐怖。

谢饶的舌尖忽然用力一卷,紧紧缠住青年的舌头,像铁箍般锁死,同时檀口猛地一吸!

「呜——!」

青年双眼骤然瞪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死的惨闷呜咽。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被撕扯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钩针刺入四肢百骸,又顺着经脉逆流而上,汇聚到口腔,被那条柔软的香舌一点点、贪婪地抽离!

灵力首先被拽出,像一缕缕冰冷的雾丝,从他的舌根、喉管、鼻腔中被强行剥离,带着刺骨的冰凉与灼烧般的剧痛。

青年浑身剧烈抽搐,眼球凸出,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却在半途就被谢饶的唇瓣轻轻舔去。

谢饶的眸子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颤,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潮红。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轻哼,舌尖灵活地卷动,像在品尝最甘美的蜜露,每一次吮吸,都带出更多灵力,空气中拉出细长的、晶莹的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舌。

这已是青年的本源灵力了,也是一个修士筑基的基础灵力,如果这都被掠夺,痛苦可想而知。

「唔——嗯——我—难道是天生的妖女」

谢饶含糊地低吟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餍足的慵懒,从云岚的记忆中,知晓了自己修习的功法是合欢宗禁忌的玄阴噬心诀,一种可以转变阴阳的奇异功法,自己的认知也开始变得女性化了,跟男人如此亲吻,竟没有丝毫犹豫,恶心,反而带着一丝悸动与满足。

「唔唔————」

他的舌头越缠越紧,舌尖在青年口腔内肆意搅动,舔舐着每一丝残留的灵力,津液与精血交杂,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香艳得令人心神失守,却又残忍得让人毛骨悚然。

青年已完全无法挣扎。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皮肤失去血色,眨眼间变得苍白而松弛,像一张被抽干水分的旧纸。

肌肉萎缩,骨骼在皮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四肢无力地垂落,指尖抽搐几下,便彻底僵硬。

他的眼窝深陷,瞳孔涣散,嘴角被谢饶的唇强行撑开,露出扭曲而痛苦的表情,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呜——呜——」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溺水之人最后的喘息。

「啊——————」

随着最后一道灵力被谢饶的香舌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拽出。青年在空气中发出凄厉的嘶鸣,扭曲挣扎,却被谢饶檀口猛地一吸!

「嘶——」

本源灵力尽数没入谢饶口中,谢饶仰起雪白的颈项,喉间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一声,将那灵力彻底吞咽,脸颊泛起妖异的红晕,长睫轻颤,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餍足而妖媚的笑意。

「呼——」

谢饶终于松开了手。青年那具已彻底失去支撑的身体,像一团空荡荡的皮囊般,从半空软绵绵地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摊开成一张薄薄的、布满褶皱与裂纹的人皮,空洞的眼窝和张开的嘴巴还保持着最后的惊恐与痛苦,触目惊心。

谢饶用指尖轻轻抹去唇角一丝残留的男人唇液,放入口中,轻吮而去,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不知道我的吻技如何,可惜死得太快了,都没问问,不过不喜欢也不行哦」

她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张新鲜的人皮,足尖轻点,高跟鞋的鞋跟在人皮上轻轻一碾,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有了你们三人的守山令牌和这位的人皮,用来混进青玄宗——应该够了」
摄魂榨死方休
Re: 皮物修仙,性转成为妖女复仇
「弟子外门坊市管事,求见黄长老—」

青玄宗药香最浓郁的山峰上,方才坊市的‘青年’对着丹药房一拜。

「师兄,师尊为炼制一味丹药,已出山巡游去了」

一名丹房打扫的少年,看着青年,难道又是来求药的?师尊的药怎么会给这群废物呢!

「那谢星师兄在否?在下找他还有些事」

青年正是谢饶,利用了坊市青年的人皮,混进了青玄宗,虽然有些大胆,但为了谢星的安全,谢饶还是决定冒险,云岚人皮中的残留灵力还能使用两次,被谢饶吸干的顾笙父子灵力不断滋养着,只要谢饶想,他可以随时筑基。

「找到谢星,随便给他套张人皮,逃出青玄宗问题不大,凭借我现在的手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少年有些鄙夷看着谢饶,本该是修行心性的阶段,却充满了高下之别,哪有修仙的样子。

「师兄,是不是在坊市跟那些凡人混久了,都糊涂了」

「谢星在上个月炼丹过程中,不幸丹炉炸毁,一命呜呼了,不然怎么会有我在丹房帮着黄长老」

「什么!」

谢饶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淡红色身体剧烈地痉挛,全身散发危险的气息,而且穿戴在身上的云岚皮套都有些崩解的样子,水波灵力澎湃地波动着。

「师兄,不就死了一个废物么,大道无情,听说这个废物私藏了好多丹药,被黄长老发现,听说他还有个同村的好友,也是个不能修行的废物,他留着丹药就是为了他的好友」

「哈哈哈!」

半晌谢饶缓缓抬起头他的前襟上已经一片血红。

「笑够了吗」

「师兄,你——」

少年丹童的话音刚落,谢饶的身体忽然僵住。那双原本隐在人皮下的凤眸,此刻已彻底染成血红,瞳孔深处如有怨海翻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起初还压抑在喉间,像被强行撕裂的呜咽,可转瞬便炸开,尖锐、凄厉。

丹童被笑声震得后退一步,脸上鄙夷瞬间化为惊愕。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眼前「师兄」的身躯猛地一颤——

「嘶啦啦——!」

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脆响,那层青年人皮从脖颈处开始寸寸崩裂!皮肤如枯败的树皮般剥落,碎片在空中飘散,露出底下晶莹如玉、泛着水光滋润的雪白肌肤。

刹那间,一具完全赤裸的绝美娇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少年丹童眼前。

那是一具极致妖娆的女性躯体——饱满挺翘的双峰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冷风中迅速挺立;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

两条修长雪腿笔直并拢,腿根处粉嫩蜜唇微微张合,晶莹水光若隐若现,足踝纤细更衬得身姿媚态天成。

可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剪瞳,鼻梁挺秀,檀口饱满,肤若凝脂。美得完美无缺,却带着一股让人心胆俱裂的残忍妖媚。

少年丹童瞳孔骤然收缩,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仙、仙子饶命!不知仙子前辈驾临,晚辈,晚辈方才失言,失言」

谢饶缓缓低头,赤裸的娇躯在水灵体滋养下泛着莹润光泽,她伸出一只纤长玉手,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字字带着森寒杀意。

「谢星,到底是怎么死的」

少年丹童猛地一震,冷汗如雨,难道这仙子真跟谢星有关系?

「晚辈不知啊,您是谢星的长辈吗?」

谢饶一眼就看出少年在撒谎,赤足踏前一步,微微俯身,雪白双峰几乎贴到少年鼻尖,檀口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咯咯——我就是谢星的同乡,谢饶啊」

少年脑中轰然一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

「前辈,前辈莫要开玩笑了,先不说前辈修为通天,谢饶那个废物可是男————」

话未说完,他惊恐地看见谢饶雪白大腿微微分开,那本该是女性幽谷的位置,粉嫩蜜唇忽然蠕动、隆起——

「滋啦——!」

一声湿润的肉体生长声,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硬生生从蜜穴深处顶出!紫红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圆润,表面泛着晶莹水光,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昂首挺立,散发着灼热而恐怖的气息。

「男的?哈哈哈————————」

少年几乎失声尖叫,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不可置信的恐惧。

谢饶低头看了看自己新生的肉棒,指尖轻轻一弹,棒身晃了晃,溅出几滴液体。

「不愿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口!」

「不——不要!仙子饶命!仙子饶命」

少年连连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可谢饶已欺身而上,一只玉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猛地按向地面。另一只手闪电般撕开少年道袍后摆,露出白净的臀部。

「我可不是仙子,我是你口中的废物男人啊!哈哈——」

少年惊恐挣扎,泪水混着鼻涕淌了一脸,可哪里敌得过谢饶此刻的恐怖灵力。他只觉后腰一凉,臀瓣被粗暴分开,下一瞬——

「噗滋——!」

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直捣而入,狠狠贯入少年紧窄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菊穴被瞬间撑裂到极限,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剧烈抽搐,眼球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

「太、太大了——要裂开了—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拔出去——啊啊啊——」

他痛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断裂出血。可谢饶玉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将他压成屈辱的跪趴姿势,雪白双乳贴在他背上,檀口贴着他耳廓,娇媚残忍轻笑。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了哦——」

「啪!啪!啪!啪!啪!」

肉体凶猛撞击声响彻丹房,谢饶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入,直顶到肠道最深处。

少年被干得眼前发黑,五官扭曲到极致,惨叫已变成嘶哑的呜咽。

「疼——好疼——菊花要爆了——肠子要被捅穿了——仙子——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他的菊穴早已血肉模糊,被撑得变形,像一朵绽开的血花,边缘翻卷,鲜血混着体液不断涌出。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更恐怖的是——随着谢饶的每一次深入,那根肉棒表面浮现无数细小肉刺,像活物般蠕动,疯狂吮吸着少年的精血与灵力!

「啊——不要——再吸——我的精气要被吸干了——仙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少年声音已近乎哀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本源灵力,正被那根恐怖的肉棒一点点抽走,顺着交合处逆流而上,涌入谢饶体内。每一次抽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灵魂都被活生生拽出。

谢饶凤眸眯起,脸颊潮红,檀口微张,发出满足而妖媚的娇喘。

「你不是说我们是废物么,这肉棒舒服吗,是不是比你的大啊,哈哈哈————」

她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雪白臀部撞击少年臀肉,发出清脆而淫糜的「啪啪」声。少年下身早已不成样子,菊穴被干得完全爆开,血洞足有拳头大小,肠子隐约可见,却还在被巨棒无情碾压。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少年已痛到神志模糊,泪水混着血水淌了一地,声音微弱得像垂死挣扎。可谢饶却越发兴奋,巨棒猛地胀大一圈,死死卡在肠道深处,开始疯狂抽吸!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吸了——要被吸死了——!」

少年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全身剧烈痉挛,眼球凸出,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皲裂。鲜血、阳精、灵力——一切的一切,全都被那根肉棒贪婪吞噬。

眨眼间,一具鲜活的肉体彻底崩解——皮肤皲裂成片,肌肉萎缩成干瘪的薄膜,骨骼「咔咔」作响,最终只剩一张薄薄的、布满裂纹与血洞的枯皮,瘪塌塌地摊在地上。

谢饶缓缓抽出仍挺立的肉棒,眸中血光大盛,檀口勾起残虐的笑。

「哈哈————」

——————————————————————————
青玄宗最北处禁地中,一股微风吹来,其内透出血腥之味,整个禁地中的灵气,都充满了一股暴虐之感。

地面的泥土,呈暗红色,透出浓郁的血腥,一处处残肢断臂引得天空之上一头头秃鹰回旋,时而落下撕扯腐肉,抬头间那阴森的绿光,丝毫不怕人,而是透出寒意。

越是向深处走,残肢断肢越少,一处处坟墓错乱,密密麻麻几乎成片,谢饶神色平静,但内心却是冰凉一片。

「一将功成万骨枯,几人知是长生路」

谢饶有些明悟,她清晰地发现,自己的境界就像一层薄膜,只要自己想,就可以随时突破。

她凭借着神识知觉,骤然回头,只见谢星苍白的躯体就横在一棵枯树下,早已死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执念,泪水滂沱而下,谢饶一把搂住谢星的身体,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泣道。

「二愣子,二愣子,你醒醒啊,二愣子,我回来了,我有本事了,你不是说要娶好几个老婆吗?你醒醒啊!」

谢饶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她拼命地将自己法力注入谢星体内,但谢星体内就像被掏空了一般,再庞大的法力也是于事无补。

谢星的眼睛早已经变成了灰色,僵硬的身体就如这阴气般寒冷,谢饶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悲伤。

「为什么要来修仙,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还要迟疑,谢饶,你枉活两世,你就是个废物」

「废物!」

「我就是废物!」

谢饶一遍又一遍地骂着自己,良久,良久,当她的手指全部渗出鲜血,当她的声音沙哑再也无法发出声音时,谢饶抱着谢星的尸体缓缓站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让谢星倚靠在枯木上。

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之光,冷厉之气瞬间弥漫在谢饶的身体周围,她那双澄澈的眼眸中竟然亮起两团血光,在这刹那间,谢饶柔和的水灵体带上了丝丝血气。

「二愣子,就让我们融为一体吧,那些欺负过我们,瞧不起我们的人,我们都要他们付出代价,你说对不对」

谢饶开始套弄着谢星的肉棒,突然发现,自己的蜜穴内居然生出一种痒痒的、好似虫子爬过的感觉,她居然湿了!

开始成为女人后,谢饶的需求比以前不知大了多少倍,虽然已经不知道玩弄过多少男人,吸干也好虐杀也好,谢饶对那些男人还不用有任何顾虑。

但如今对着自己的兄弟,那种从未有过的羞涩异样传来,如果不是谢星已死,谢饶想自己怕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像现在这样,谢饶主动地想要需求还是第一次,而且,面前这让她心生渴望的,居然还是一根死人的肉棒。这让谢饶心中有点异样。

「二愣子,原谅我这么做!」

她低垂着头,清丽绝伦的脸蛋在面对谢星时,减去了那丝残忍的冷漠,修长弯曲的睫毛,精巧的瑶鼻,嫣红薄嫩的唇瓣,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带着一丝委屈与不舍。

她穿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旗袍,而且色彩鲜红,艳丽如火,粉颈修长,婀娜高挺的身段被包裹在贴身的旗袍内,饱满的酥胸与圆翘的臀部形成美妙的诱人曲线。

单单这一点就比任何妖女更魅惑放荡,开衩的裙口露出的大半截,就让人恨不得把玩上几天,细腻的肌肤足以让人爱不释手。

谢饶深吸一口气,玉手颤抖着伸向旗袍的下摆。她咬着下唇,指尖缓缓撩起那层薄薄的绸缎,先是露出两条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雪白的腿肌,泛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上,是那平坦的小腹,和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粉嫩。

「二愣子——就把我,当作妻子吧」

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透出一丝娇媚。谢饶的玉指勾住丝袜的裆部,轻轻一撕——

「嘶啦——」

肉丝被撕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破口,边缘的丝线卷曲,像绽开的花瓣。顿时,那处最隐秘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已是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蜜穴口微微翕动,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害羞。

「二愣子,舒服吗,这个叫旗袍,这个叫丝袜,是不是很丝滑,很舒服吧」

谢饶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别过脸,不敢看谢星那张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可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她跨坐在谢星的腰间,纤腰轻扭,让那早已被她套弄得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

「二愣子——你、你要是活着——会不会嫌我——嫌我变成这样——」

她低低呢喃,声音里满是娇羞与自责。谢饶缓缓下沉——

「嗯啊~」

湿热的蜜穴一口吞下那根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贪婪地缠绕上去,将它紧紧包裹。谢饶的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双乳在旗袍领口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

而且,这根肉棒还有一个更特别的特性——它是冰凉的。丧失了体温的肉棒深入体内,带给谢饶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而是温柔地、缓缓地起伏着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深入到最深处,顶在花心上轻轻研磨;每一次抬起,又让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

「二愣子——舒服吗——我——我好好伺候你——就像你以前说的——要娶老婆——要好好疼她——」

谢饶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温柔。她俯下身,饱满的双乳压在谢星冰冷的胸膛上,檀口轻轻吻着他的颈侧,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索求。

禁地的阴风吹过,谢饶的长发被吹得飞舞,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温柔地摇摆腰肢,让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

「嗯,好~爽~啊」

被插入的谢饶像是变了一个人,看她此时此刻那副饥渴无比的模样,很难想象她不久之前还是一个男人。

谢饶细细体味了一会儿这冰凉的肉棒贯穿自己身体的奇异触感,尽管这是谢星死去已久的肉棒,但肉棒就是肉棒,谢饶在插入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肉棒内精气的蠢蠢欲动。

她开始有意地收缩自己的蜜肉,灵活的阴道如蛇一般层层环绕住棒身,开始主动吞吐起来。

「嗯,嗯,快——快了,嗯,好了,马上就好了」

谢饶无意识地呢喃着。此时,她也完全陷入了这场跨越了生死的性爱之中,她不再只是想要使用虚形赋,更是在享受这久违的没有杂念的性爱。

谢饶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摇摆自己的翘臀,让肉棒与蜜穴之间的摩擦更加强烈。此时的谢饶虽然已完全陷入了享受之中,但女人的本能也让她感受到了肉棒喷射的临近。

她开始加快频率,让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每一次下蹲,都将肉棒吞入到极限,每一次抬起,都要让嫩肉更加紧密地缠绕、压榨棒身。

终于,肉棒的颤动变得强烈,谢饶知道喷发马上就要开始了,她用力压低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喷发如火山般开始了。

「啊--」

谢饶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这冰凉的肉棒射出的阳精也是冰凉的。谢饶那久经火热阳精浇灌的子宫一下子遭受着截然不同的刺激,瞬间便开始了收缩。谢饶居然在这阳精的喷射的同时,也达到了一次不同寻常的高潮。

「二愣子,你好坏,做你老婆一定被你欺负到死」

失去最后的支撑,冰冷的肉棒彻底萎缩,和女人的交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失去了肉棒填充的肉穴像一张小嘴般张着樱红的花瓣,里面满满的全是被谢饶霸道汲取的阳精。

谢饶慵懒而娇媚地坐起身,一只小手优雅地捂住了自己身下的小嘴,似乎是在防止那些阳精倒流出来。她像一只猫儿般挪动着身子,来到了谢星的身边。

「二愣子,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给你生个儿子」

支撑肉棒挺立的阳精已经在自己的体内,看着那逐渐缩小的肉棒,谢饶还是忍耐不住,俯下身,将肉棒含进了口中。

谢饶说不出自己现在的感觉,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冲动,而这种冲动,让她无法控制此刻的行为。

一番无比娇艳的口舌侍奉没能让失去了生命力的肉棒重新坚挺。但是,最后的最后,谢星还是在谢饶的舌尖留下了几滴礼物一般的阳精。

谢饶将这最后的告别礼物吞进肚中,她看着谢星冰冷的身体,没有丝毫犹豫!

「虚形赋——」

谢星本就干枯身体开始干瘪、皲裂。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肌肉萎缩,骨骼「咔咔」作响。

终于——

「嘶啦——」

谢星的身体彻底崩解,只剩一张完整的、带着他生前容貌的人皮,软软地瘫在枯树下。皮上还残留着谢饶方才温热的触感。

谢饶颤抖着抱起那张人皮,将它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浸湿了皮面。

「二愣子——现在——我们真的融为一体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人皮中传来谢星死前所有的记忆与情感。

「小子,让你修炼的功法,是为了用你的精血滋养你体内的假丹」

「为师为了这一天,可付出了太多太多」

「死到临头竟然还担心你那废物同乡」

「哈哈哈——————————」

一切的记忆,情感,全都化作一股暖流,涌入谢饶的识海,全身血光爆盛,她眼角处滴落了两滴血泪。

让她的水灵体彻底染上血色,境界「啪」的一声,毫无阻碍地突破至筑基。

谢饶缓缓站起,娇躯在血光中妖异而绝美。她将谢星的人皮小心叠好,贴身藏在旗袍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

「从今天起,我就叫谢星娆,我要青玄宗覆灭,我要这个修仙界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