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灰盒子里的两只羔羊
如果把这栋位于CBD边缘的写字楼比作一个巨大的、灰色的水泥蜂巢,那我和沈曼,大概就是那种最不起眼的工蜂。甚至连工蜂都算不上,我们更像是两只受惊的仓鼠,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烟味和隐晦权力暗示的职场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活着。
我叫陈晓,二十四岁,行政部文员。我的生存策略是“隐形”。我常年穿着大一号的灰色卫衣或者毫无剪裁可言的廉价西装,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走路低着头,永远盯着自己的脚尖。我并不丑,仔细看或许还有点清秀,但我习惯了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因为在这个狼多肉少的环境里,被注意往往意味着危险。
但沈曼做不到。
沈曼坐在我对面,她是那种被诅咒的女人——被名为“美貌”的东西诅咒了。
哪怕她比我更努力地想要隐形。她留着厚重的齐刘海,几乎盖住了半张脸;鼻梁上永远架着一副笨拙的黑框眼镜,试图遮挡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她即使是在盛夏也穿着长袖长裤,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可是没用的。
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当她起身去打印机旁取文件时,那身灰扑扑的制服根本掩盖不住她惊人的腰臀比;当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喘息时,那起伏的胸口反而会让那层劣质布料显得岌岌可危。她就像是一颗被随手裹在麻布里的钻石,那层破布不仅遮不住光芒,反而让人更想粗暴地把它撕开。
“沈曼,这份报表还要多久?怎么手脚这么慢?”
就在前两天,隔壁部门那个总是满嘴黄段子的销售主管路过我们工位,假装看屏幕,身体却几乎贴到了沈曼的后背上。
沈曼浑身僵硬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桌子里缩,低声应了一句“马上就好”,声音细若蚊蝇。
我看得到她在发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是我们日常的一部分。这个办公室里的空气对我们来说是浑浊的。那些男同事们聚在一起抽烟时,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沈曼的背影,然后爆发出几声意有所指的哄笑。那些粘稠的视线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爬过的痕迹,让她感到窒息。
她是软弱的,我也是。我们是同类。
午休时间是我们唯一的避难所。我们会躲到顶楼很少有人去的楼梯间角落里吃便当。只有在这里,沈曼才会摘下那副沉重的眼镜,露出那张精致得让人屏息的脸,还有眼底深深的恐惧。
“晓晓,”大概是一周前,她突然把手机屏幕侧过来给我看,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急乱投医的慌乱,“你说,如果真的遇到坏人,这个有用吗?”
我凑过去,屏幕上不是什么韩剧或者综艺,而是一个国外女子防身术的教学视频。视频里,一个身材娇小的白人女性正对着假人的裆部反复练习上勾拳和膝撞。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你要学这个?”
“最近……我总觉得下班路上有人跟着我。”沈曼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狠厉,虽然只有一瞬间,“网上说,男人那里最脆弱。只要打中那里,再强壮的人也会跪下。”
我当时只觉得她在异想天开。
“曼曼,那些都是演的。”我叹了口气,戳着便当里的米饭,“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们吓都吓死了,哪还有力气反抗?而且我们力气那么小,万一激怒了对方怎么办?更何况……你真的敢下手去打吗?”
沈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视频。屏幕的光映在她深褐色的瞳孔里,像是两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她把手握成拳,有些笨拙地在空中挥了一下,仿佛在确认硬度。
“也许吧。”她低声说,“但我不想再这么怕下去了。”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句抱怨。
昨天是一个极其糟糕的周二,暴雨倾盆。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因为顺路,我们通常会一起走到地铁站。但在分岔路口,我要往左转进热闹的商业街,而她租的房子在老城区,需要穿过一条路灯坏了一半的小巷子。
“晓晓,明天见。”她在雨幕中冲我挥了挥手,撑着那把透明的雨伞转身走进黑暗里。
那一刻,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阴影中,我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那条路最近治安不太好,听说有流氓出没。
但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匆匆跑向了地铁站。
如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能会叫住她。但命运没有如果。
今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奇怪的骚动吵醒的。
到了公司,我发现气氛有些诡异。茶水间里,几个女同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神色惊恐又带着点猎奇的兴奋。
“听说了吗?就在隔壁那条老街……”
“那个男的好像是个惯犯,但是昨晚被人发现的时候太惨了……”
“没死也没流血,但是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缩在地上,脸都紫了,听说警察来的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在抽搐,好像是那里……彻底废了。”
“天啊,内伤?这也太狠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工位。
空的。
沈曼没有来。
我的手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昨晚那个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疯长。那个时间点,那条路……我疯了一样给她发微信,打电话,但全都没有回应。
直到上午十点。
办公室的自动门开了。
那一刻,原本嘈杂的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一瞬。
沈曼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戴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她的头发依然是黑长直,但似乎被精心梳理过,不再遮遮掩掩地挡在脸侧。她穿着依然是那套灰色的工装,但我却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是眼神。
以前的沈曼,眼神是躲闪的,像受惊的小鹿。但此刻,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冷得像冰,透着一种……一种我也说不清的平静。那种平静,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后的死寂。
她径直走到工位上,无视了周围探究的目光。
“曼曼,你……”我冲过去,声音都在抖,“你没事吧?大家都在说昨晚那条街出了事……”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瞳孔很黑,深不见底,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晓晓。”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没有一丝颤抖。
“我不怕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我也没见过的深红色口红,对着黑屏的电脑显示器,慢慢地涂在了嘴唇上。那抹红色在灰暗的办公室里显得触目惊心。
“昨晚,我找到了那个开关。”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战栗与兴奋,“你知道生鸡蛋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吗?清脆,彻底,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第二章:猎手与那个雨夜
午休时间的顶楼楼梯间,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防火门,像是在为昨晚那场未完的剧目伴奏。
沈曼坐在台阶上,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变凉的美式咖啡。她今天没有戴眼镜,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深邃。
“晓晓,你想知道细节吗?”
她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昨天的工作报表,而不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搏斗。
我咽了咽口水,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我点了点头,声音发涩:“想。”
沈曼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回到了那个充满腥气和危险的雨夜巷口。
“那时候,刀尖就在我的腰上。他让我给他口交,就在那条肮脏的巷子里。”沈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他裤子脱了一半,那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我能闻到那种恶心的味道。”
“但我没有尖叫,晓晓。在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决定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毁了他。”
接着,她开始向我复盘昨晚的每一个瞬间。那不是回忆,那更像是一场精准的手术解剖。
“第一步,深呼吸。”
“人是动物,晓晓。当他看到猎物颤抖时,他的攻击欲会更强。所以我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想要尖叫的冲动全部压回肺里。在他看来,我这个深呼吸意味着‘认命’。他觉得我已经放弃抵抗了,准备接受被侵犯的命运。这是他卸下防备的第一颗螺丝。”
“第二步,姿态诱导。”
沈曼站了起来,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给我演示。她缓缓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然后慢慢跪了下去。
“我跪得很慢,膝盖甚至感受到了地上的泥水。我就那样跪在他两腿之间,脸正对着他暴露出来的下体。”
她抬头看着我想象中的那个“歹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是极其膨胀的。看着一个女人跪在自己脚下,双手举起,那种虚幻的皇帝般的快感,会让他产生巨大的安全感错觉。他以为我在臣服,其实,我是在调整我的‘射击诸元’。”
“第三步,视觉欺骗。”
“我盯着他那根东西,它已经勃起了,离我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我没有表现出恶心,虽然我心里恶心得想吐。我微张着嘴,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沈曼模仿了一下那个表情,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张,那一瞬间,她看起来既无辜又充满了某种原始的诱惑力。
“晓晓,你知道男人多自恋吗?哪怕是在强奸的时候。我的‘惊讶’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肯定在想:‘看,我的雄性力量吓到她了,甚至迷住她了。’这种自恋让他开始忽略周围的一切,他的注意力从刀转移到了他引以为傲的下体上。”
“第四步与第五步,生理误导。”
沈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我舔了嘴唇,咽了咽口水。这其实是因为紧张口干,但在他眼里,这是‘性唤起’的信号。紧接着,我把举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这一步最关键。如果我直接动手,他会反应过来。但我配合着一声轻轻的喘息——”沈曼稍微加重了呼吸声,那声音在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暧昧,“这让他以为,我的手放下是为了扶住他的腿,或者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他。他的大脑已经被多巴胺接管了,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手已经进入了攻击准备区。”
我听得浑身发冷,手心却全是汗。这哪里是柔弱的女同事,这分明是一个顶级的猎手。
“第六步与第七步,感官过载。”
“我的嘴慢慢靠近那根东西,近到几乎要碰到了。然后,我轻轻吹了一口气。”
沈曼闭上眼,仿佛在回味那个瞬间:“热气喷在他的龟头上。那是他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这一招叫‘感官过载’。强烈的快感预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沈曼睁开眼,眼神里全是轻蔑:“他彻底放松了。那个拿刀的手不知不觉偏向了一边,甚至垂了下去。他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可能会随时有人经过的巷子里,他竟然敢闭眼享受。”
“那一刻,我知道,那把刀已经不属于他了。他把自己最脆弱的命门,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第八步,毁灭。”
沈曼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有力。
“就在他为了迎合快感,下意识地挺腰往前送的一瞬间——”
“我头猛地向右一侧,躲过了那根恶心的东西。与此同时……”
沈曼突然把双手合紧,拇指并拢放平,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排球垫球姿势。
“我的双手合在一起,像是一块坚硬的铁板。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仅仅是手臂,还有大腿蹬地的力量,腰腹的力量……”
她做了一个狠狠向上的挥击动作,带着破风声。
“狠狠地,锤了上去。”
“第九步,也是结局。”
楼梯间里陷入了死寂。
“没有那种稀里哗啦的声音,晓晓。”沈曼看着自己的手掌,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就是很闷的一声‘噗’。像是你在水里捏爆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又像是用铁锤砸在了一块生肉上。”
“据说人的睾丸虽然脆弱,但外面的皮很有韧性。可是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彻底碎成了粉末。”
“那个男人的反应很有趣。他没有立刻叫出来。剧痛是有延迟的,大概有一秒钟,他保持着那个挺腰的姿势僵住了。然后,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他双手捂住裆部,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背倒了下去。他在泥水里打滚,嘴巴张得老大,眼球都要爆出来了,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口水和白沫流了一地。”
沈曼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迷醉的神情。
“我迅速向后坐,一蹬腿躲开了他倒下的身体。然后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陌生的光芒。
“晓晓,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看着那个刚才还拿着刀威胁我、要把我踩在泥里的男人,现在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蜷缩在我的高跟鞋边。他的生杀大权,就在那一瞬间,转移到了我的手里。”
“我甚至不想立刻逃跑。我想再踢一脚。我想听他求饶。那种掌控别人痛苦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今天特意换上的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尖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寒光。
“下次,”她轻声说,仿佛在对自己许诺,“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只用手了。”
那一刻,我看着沈曼。那个唯唯诺诺的行政文员消失了。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刚刚觉醒了某种可怕天赋的、正在新生的女王。而那个雨夜巷口的碎裂声,就是她的加冕礼炮。
第三章:从羔羊到猎手的进化论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像个智障。
真的,如果这时候有镜子,我敢打赌我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那个被沈曼捏碎的……咳,我是说,塞进一个完整的灯泡。
楼梯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我那个已经在便利店买来放凉了的三明治,还在我很不争气的胃里发出“咕噜”一声尴尬的响动。
“咕噜——”
这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沈曼看了看我的肚子,又看了看我那张惊恐万状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还是那个刚才手刃歹徒的女战神吗?这一笑,那种压迫感瞬间没了,变回了那个平时会跟我抢奶茶喝的沈曼。
“不是……大姐,你等等,让我缓缓。”我把手里的冰美式往地上一放,双手抱头,感觉脑浆子都在沸腾,“你的意思是,你就那么——咔嚓一下?像拍蒜一样?”
我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并拢双手,比划了一个并不标准的排球垫球动作,然后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瞬间感觉自己胯下虽然没有那套器官,但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幻肢痛,凉飕飕的。
“什么叫拍蒜啊,多难听。”沈曼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去菜市场砍价回来,“那个动作其实更有技巧性,主要靠的是腰腹力量的瞬间爆发。单纯靠手腕是很容易扭伤的,懂吗?”
“……谁要懂这个啊!”我崩溃地吐槽,“我是问那个人!那个变态!他还好吗?不,我的意思是,他还能……那样吗?”
沈曼挑了挑眉,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那架势像是在掏一张超市购物小票。
“你是想问伤情鉴定吧?”她把纸递给我,指了指上面那一行字,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警察做笔录的时候顺便给我看了眼复印件。专业术语叫‘双侧睾丸破裂’,伴随‘阴囊血肿’和‘精索挫伤’。”
我看了一眼那张纸,虽然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看简直触目惊心。
“翻译成人话就是,”沈曼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捏爆空气的动作,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碎了。俩都碎了。就像那种掉在地上的茶叶蛋,皮虽然没破大洞,但里面的蛋黄蛋白已经混成一锅粥了。”
我:“……”
“医生说,恢复是不可能恢复了,切除的可能性很大。就算不切,以后也只能是个装饰品。”沈曼耸了耸肩,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反正本来也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我只是帮他提前完成了‘去势手术’,省得他再去祸害别的姑娘。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给社会做贡献了,对吧?”
“……所以说,这玩意儿还能‘混合成粥’?”
我听得直嘬牙花子,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虽然那是个变态色狼,但那一瞬间,出于某种人类对同类肢体残缺的本能恐惧,我居然甚至有点想替那个倒霉蛋默哀两秒钟。
“曼曼……不是,曼姐。”我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正淡定喝咖啡的女人,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你这也太……太猛了吧?我想想都腿软。咱们上周连那个罐头瓶盖都拧不开,最后还是用螺丝刀撬开的,你现在跟我说你能徒手……那个?”
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虽然我并没有那套设备,但还是觉得幻肢隐隐作痛。
“那是以前。”沈曼轻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人被逼急了,什么潜力都能逼出来。我现在觉得,以前我们就是太把自己当弱者了。”
“可是……”我突然反应过来,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之前的震惊瞬间变成了恐慌,“两颗都碎了?!那可是重伤啊!曼曼,你会不会有事啊?警察没抓你吗?这算不算防卫过当?万一他家里人告你让你赔钱怎么办?听说这种伤赔起来能让你倾家荡产,还得进去踩缝纫机啊!”
我越想越慌,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沈曼戴着手铐在铁窗里流泪,而我在外面给她送饺子的悲惨画面了,急得我都想站起来转圈。
“那个……咱们要不要找律师啊?我那有点存款……”
“把你的脑洞收一收,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沈曼嫌弃地拍掉我抓着她胳膊的手,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把手里那张揉皱的鉴定单叠成了一个小飞机。
“陈晓同志,平时让你多看法制节目你不看。”她用那个纸飞机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这叫‘无限防卫权’,懂不懂?”
“无限……啥?”我一脸懵逼,“能无限续杯的那种吗?”
“想什么呢!是针对正在进行的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沈曼居然一口气背了出来,字正腔圆,跟新闻联播似的,“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警察叔叔可是跟我科普了,当时他持刀,而且已经脱了裤子实施猥亵,这属于严重暴力犯罪。这种情况下,我就算把他反杀了,也是国家发奖状的好市民。”沈曼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一股学霸碾压学渣的自信,“别说碎了两个蛋,我当时就算一脚把他踢成半身不遂,法律也得站我这边。”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牛?那他不就白碎了?”
“就是这么牛。而且,还有个更解气的。”沈曼凑近了一点,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那表情就像是刚才在瓜田里吃到了最大的那个瓜,“警察跟我透了个底,这男的是惯犯,这次持刀加当街猥亵,情节极其恶劣,罪名大概率是‘强制猥亵罪’或者‘强奸未遂’。等他在医院把那摊‘鸡蛋羹’清理干净,缝好伤口,就得直接进看守所。”
“而且你想想,”沈曼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大家都知道,监狱里也是有鄙视链的。杀人犯是老大,诈骗犯那是技术工种,最被人看不起的,就是强奸犯和猥亵犯。”
我有点懵:“进去是被打吗?”
“打是一方面。主要是……”沈曼压低了声音,“你想啊,大家洗澡的时候都要脱裤子。别人虽然也是坏人,但好歹零件齐全。这位仁兄一脱裤子,大家一看,哟,这不是那谁吗?”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他那根还在吧?”
“在是在,”沈曼耸了耸肩,“但你想啊,下面两个‘供弹仓’没了,上面那根就算还在,也就是个没有子弹的软脚虾,纯装饰品。你想想一群大老爷们在浴室里,看着一个挂着‘空袋子’的强奸犯……”
“噗——”
我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刚才的恐惧和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那他岂不是成了……活太监?”我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沈曼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灰暗的楼梯间里。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说不定等他出来的时候,括约肌比他的眼皮还松呢。”
我俩靠在楼梯间的扶手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原本阴森森的楼梯间,被这阵没心没肺的笑声震得愣是多了几分“法治频道”变“喜剧剧场”的荒诞感。
好不容易止住笑,我擦了擦眼角,看着沈曼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依旧惊艳的脸,心里那个名为“好奇”的小猫开始疯狂抓挠。
“哎,曼曼。”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和不解,“说认真的,你当时离那个……那个恶心的东西那么近,甚至还吹了口气,你不反胃吗?我光是听你描述都想把早上的豆浆吐出来了。而且你还用手……直接接触到了吧?那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啊?”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如果换做是我,可能还没动手就先被恶心晕过去了。
沈曼听完,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咖啡杯,沉默了片刻。
“恶心吗?当然恶心,简直恶心得我想把那天的早饭都呕出来。”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通透的冷静,“但晓晓,你要明白,人在那种命悬一线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开启一种‘过滤模式’。”
“过滤模式?”我愣愣地重复。
“对。那时候我根本没把它看成是男人的身体,更没把它看成是什么性器官。”沈曼放下咖啡杯,向我展示她的双手。她十指交叉,紧紧握拳,两根大拇指并排压平在食指上,做出了那个标准的排球垫球手型。
“在我眼里,那玩意儿就是一个长在恶徒身上的‘救命开关’。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我想活下去,我得击碎它。”
她盯着自己的指关节,开始旁若无人地回忆起那个瞬间的反馈感。
“其实……那种撞击感非常清晰。”她轻声说道,“当时我双手握死,大拇指垫平,就在他挺腰靠近的一瞬间,我由下而上发力猛锤。大拇指的关节直接撞在了那两颗东西上。”
我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我的骨节穿过那层滑腻的皮肤,狠狠地砸了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拳面下瞬间爆裂的过程。并不是那种坚硬的阻力,而是一种充满了张力的东西被重力瞬间压垮、塌陷、然后彻底支离破碎的触感。就像……”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精准的形容词。
“就像你穿着硬底鞋,全力一脚踩在一个熟透的长满籽的水果上。那种‘噗渣’一声的反馈,顺着我的拳头和手臂直接传导进了我的大脑。我感觉到那两个球状物在我的拇指下彻底失去了形状,从饱满的组织变成了碎烂的一团。”
沈曼说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那一瞬间,那种‘碎掉’的震动感让我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不可一世的罪恶,就在我手里碎成了渣。那种把一个威胁你的、强大的男人瞬间变成一滩烂泥的反馈感……真的,晓晓,那是这辈子我体会过的,最极致的掌控感。”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已经放凉的冰美式险些滑落。
我看着眼前的沈曼,她明明还是那个纤细、漂亮的姑娘,可她刚才描述那些残酷细节时的语气,竟然带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魔力。我本该感到恐惧,可不知为何,在听完她描述那种“击碎”的过程后,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从未有过的悸动。
我咽了口唾沫,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曼曼,我觉得你,真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四章:高跟鞋、多巴胺与新世界
说真的,最近公司里的男同事们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以前的沈曼是只灰扑扑的小仓鼠,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现在的沈曼,简直是一朵在水泥森林里疯狂盛开的带刺玫瑰。她不再穿那些松松垮垮、看不出身材的职业套装,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利落的包臀裙。
她的双腿成了这间压抑办公室里最让男人心乱如麻的风景。有时是半透明的极薄黑丝,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她那双长得没天理的腿,在冷色调的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微光;有时她则更为大胆,直接裸足踩上一双细带高跟凉鞋。
最刺眼的是她那修剪得圆润干净的脚趾,上面涂满了浓郁、夺目的正红色指甲油。在那几根纤细凉鞋绑带的束缚下,那一抹红色就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又像是在无声地践踏着那些窥视者的自尊。最夸张的是那双尖头细高跟鞋,走在写字楼的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清脆的耳光,扇在那些曾经对她有过非分之想的男人脸上。
她变美了,美得极具侵略性。而我,依然缩在我的大号卫衣里,像个跟在女王身后的受惊小丫鬟。
终于,在一次午饭时间,我忍不住放下了奶茶,盯着她那双漆皮红底鞋看了一分钟,抬头问道:“曼曼,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进化了?你现在这状态,哪像是刚经历过骚扰的人啊,你这简直像是刚登基回来的女皇。”
沈曼放下手里的沙拉,优雅地擦了擦嘴,那抹深红色的口红让她看起来又冷又艳。
“晓晓,你知道什么是BDSM吗?”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BD……什么?”我一脸茫然,“什么新型号的投影仪吗?”
沈曼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不,那是一个新世界。还有个词,叫Ballbusting。”
我听得云里雾里,而沈曼接下来的话,彻底震碎了我的三观。
“其实那晚之后,我以为我会得PTSD。”沈曼把身体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高跟鞋的尖端轻轻晃动,“就是那种创伤后应激障碍。警察也这么说,还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也觉得你应该去。”我小声逼逼,“毕竟碎了人家两个蛋,正常人都会做噩梦吧?”
“我确实去了。”沈曼勾起嘴角,“但我告诉医生,我不仅没做噩梦,反而每天晚上闭上眼,脑子里回放的都是那一记重击。我能感觉到那种破碎的触感,感觉到那个男人倒在我脚下抽搐的模样。那种感觉……晓晓,我甚至觉得有点兴奋,一种从未有过的、全身细胞都在战栗的快感。”
我听傻了,手里的奶茶差点拿不稳。
“医生告诉我,我这种情况很幸运。”沈曼继续说道,“他说,很多受害者会产生心理阴影,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被剥夺了掌控权。但我正好相反,我在那个危机时刻彻底反杀了。他说这叫‘胜利者效应’,大脑在那一瞬间分泌了过量的多巴胺,把那种原本恐怖的记忆,直接转化成了极致的成就感。”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医生还提到了一个很专业的词,叫‘创伤的色情化重构’。大概意思就是,我把那次暴力的、危险的经历,转化成了一种性心理上的满足。这其实是一种‘创伤后成长’,我不仅没碎,我反而因为那一击,把自己重组得更强大了。”
“后来,医生随口提到了BDSM和Ballbusting,说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一群人,他们天生就迷恋这种权力支配的感觉,甚至有人专门追求那种‘被击打、被损毁’的快感。”
沈曼说到这里,眼睛亮得惊人:“我回家之后搜索了这些词。晓晓,你敢相信吗?这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多男人,他们跪在地上,哭喊着渴望被女人支配,渴望被高跟鞋践踏,甚至……渴望被踢碎。”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像那个蛋蛋一样裂开:“你是说……他们主动要求被踢?这不就是受虐狂吗?”
“对,他们叫‘M’。而我,在那一晚之后发现,我天生就是一个‘S’。”
沈曼站起身,俯视着我,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开始去尝试,去实践。我发现,当我穿上这双高跟鞋,看着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趾高气扬的男人,在我脚下变得蜷缩、变得卑微、变得痛苦求饶的时候……那种权力的瞬间反转,让我着迷得快要疯掉。”
她伸手勾起我的下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以前怕那些猥琐男,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他们的猎物。但现在,晓晓,当我看着他们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他的这双‘零件’,在我的鞋尖下能撑过几秒?”
“我不再是羔羊了,我是猎人。这种人格重塑的感觉,比任何名牌护肤品都让我容光焕发。你想去看看吗?那个……充满‘尖叫’与‘服从’的新世界。”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害怕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跟着她坠入深渊的渴望。
“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那些‘强者’崩溃的样子?”
沈曼对我伸出手,指尖带着淡淡的冷香,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力,“就今晚。我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力平衡’。”
我看着她那双涂得深红、极具侵略性的嘴唇,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确实动摇了。我的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自动播放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快感让我浑身发冷,却又隐隐有些战栗。
但是,我那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乖乖女”人格,在这一刻精准地拉响了警报。
“曼曼……我……我还是不能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狼狈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手心全是汗,“这太疯狂了,我……我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听起来真的有点……有点那个。”
我本想说“变态”,但看着沈曼那张充满自信、神采奕奕的脸,那个词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我还是觉得,男人在外面那么强势,要是背后真的是那副模样……我可能会三观尽碎的。”我有些局促地扯着自己的卫衣下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小职员吧,那种世界,不适合我这种怂包。”
沈曼并没有生气,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她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早晚会来找我”的笃定。
“没关系,晓晓。这种事,强求不来。”她重新戴上那副眼镜,虽然镜片遮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已经觉醒的、凌厉的女王气场。
“你只要记住,当你厌倦了被这个世界俯视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教你,怎么让这个世界俯视你。”
她站起身,“哒、哒、哒”地走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心里那粒名为“好奇”的种子却像疯了似的狂长。
我开始止不住地去观察办公室里的那些男同事。那位总是颐指气使的项目经理,那位在电梯里故意撞女生肩膀的组长,还有那位总是在背后指手画脚的高管……
每当他们展现出那种令人不适的“雄性强势”时,我的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蹦出沈曼描述的那个画面:
如果这个男人跪在沈曼那双细高跟鞋前,他还会这么大声说话吗?当他最重要的命门被沈曼锁定时,他那副傲慢的面具,还能挂得住吗?
这种想象让我既感到犯罪般的羞耻,又有着一种隐秘的、卑微的快意。
但我依旧没打算入圈。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彻底震碎我所有保守底线的事。
那件事,关于我们公司那个劣迹斑斑、最喜欢骚扰新人的部门领导。
我从未想过,沈曼竟然可以不用动手,仅仅靠着眼神和几个细微的动作,就能让一个在职场横行霸道多年的男人,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当众彻底“萎”掉。
第五章:缩头乌龟的辞呈,与我那双发痒的脚
那个爱骚扰人的部门领导,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总是端着一副严肃精英架势、私下里却是个恶心暴露狂的刘经理,终于彻底滚蛋了。
第二天他递交辞职报告的时候,脸色灰败得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而沈曼,她正坐在位子上慢条斯理地剪着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
午休的时候,沈曼一边吃着樱桃,一边用那种云淡风轻的口吻给我复述了当时的战况。
“他把我叫进去,锁了门,脸上一副志在必得的猥琐样,然后‘熟练’地扯下了裤子。”沈曼自嘲地笑了一声,“以前我遇到这种场面,只会吓得发抖,想尖叫又怕丢工作。但昨天……”
她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冰冷的戏谑。
“我就那么站着,一动没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正在搏动的、所谓的‘雄性尊严’。我没跑,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在他面前隔空比量了一下。”
沈曼伸出拇指和食指,中间捏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看破烂的眼神盯着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就这?’”
我直接一口饭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就这’?曼曼,你真的太绝了!”
“还没完呢。”沈曼优雅地擦了擦嘴,“我看他愣住了,就又补了一句:‘刘经理,虽然之前的歹徒拿的是刀,你拿的是牙签,但说实话,杀伤力差不多——都挺让人反胃的。’说完,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东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在我眼皮子底下迅速缩了回去,最后变得跟只缩头乌龟似的。”
“你是没看到他当时那个表情。”沈曼轻笑出声,“那种从自恋到彻底崩溃的‘萎靡感’,简直比直接踢碎它还让他难受。我就站在那儿笑出了声。这一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连裤子都提不利索,手忙脚乱地把我赶了出来。”
那一天,沈曼赢了。不用动手,仅靠眼神和轻蔑,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心理去势”。
至于那个刘经理为什么第二天就火速递交了辞呈,沈曼一边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一边跟我分析了那个男人的丧犬心理。
“晓晓,这种人其实活得特别脆弱,他们的自信全靠欺负弱小和那点可怜的雄性自尊撑着。”沈曼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眼神里满是嘲弄,“昨天在那间办公室里,我不光是看‘萎’了他的身体,我是彻底踩碎了他的尊严。对他来说,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猎物’,而是一个见过他最卑微、最滑稽、最‘牙签’时刻的审判者。”
沈曼告诉我,那个男人的眼神里最后只剩下了恐惧。
“他只要一看到我,就会想起自己在那一刻是多么的无能和可笑。他怕我哪天心情不好,把那个‘牙签’的笑话在茶水间讲给所有人听;他更怕以后在公司跟我对视时,会再次产生那种被我看‘萎’了的生理性阴影。说白了,他没脸待下去了,那间办公室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他的刑场。只要我还在这家公司一天,他就永远抬不起头来。所以,辞职是他唯一的遮羞布。”
我听得热血沸腾,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觉得沈曼简直帅得没边了。
但笑过之后,我的心里却开始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隐秘的悸动。
沈曼告诉我,其实公司里很多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甚至有点大男人的男同事,骨子里其实都是渴望被践踏的抖M。她甚至私下里跟我透底,说已经有好几个人被她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美貌”给俘虏了,私下里求着想当她的“奴隶”。
“想试试吗?晓晓。”沈曼看着我,目光扫过我平庸的卫衣,最后落在我有些局促的脚尖上。
我心跳得飞快,第一反应竟然是剧烈的惊恐。
“不行……万一,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角,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后果,“如果有人把这件事传出去,说我是个……是个虐待狂,或者说我私生活混乱,那我这辈子不就毁了吗?我的父母,我的邻居,他们会怎么看我?我还要不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这种根深蒂固的道德枷锁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我甚至下意识地想往后退缩。
可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沈曼描述那个男领导“萎成缩头乌龟”的画面。我突然愣住了。
等等……
如果一个平时在台上讲话底气十足的部门总监,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渴望舔我的脚趾缝;如果一个在电梯里故意用肩膀撞我的资深员工,在我面前卑微到尘土里……
那么,真正该害怕的人是谁?
是我这个握着他们最肮脏、最卑微秘密的人吗?还是那些在阳光下辛辛苦苦维持着“精英”、“强者”面具,实则内心早已腐烂崩塌的男人?
“我不怕他们乱说。”我低声对自己重复了一遍,心跳逐渐平稳,转而泛起一丝疯狂的快意。
一旦我想通了这一层,那种原本压抑的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绝对的权力。
“那种卑贱、丑态百出的样子如果被曝光,丢脸的可绝对不是我。那是他们的命门,而我是掌控秘密的神。”
我想象着那种场景:在隐秘的房间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用最恶毒、最侮辱的词汇去咒骂他们。我可以踩在他们的脸上,看着他们因为这种极度的屈辱而露出病态的兴奋感。
我想起了沈曼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以前我觉得那种颜色太张扬,甚至有点色情,让人不安。但现在,我开始觉得那种红色透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力量。
我也想去尝试,去买一双能露出脚趾的高跟凉鞋。我想把那层厚重的丝袜脱掉,涂上那种鲜红的、甚至有些刺眼的指甲油。我明显感觉到,最近看向沈曼脚尖的男同事视线越来越多了,那里面混杂着贪婪与畏惧,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天呐,我真的可以在游戏时对他们进行侮辱吗?”我看着沈曼,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瞒你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想想都觉得爽啊哈哈哈哈。”
还有那些更过分的、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念头……
我想着,如果有一天,我穿着那双穿了一整天、带着酸涩汗味的丝袜,在游戏开始的时候,直接把它脱下来,一团塞进那个平日里高谈阔论的男同事嘴里。
我会用我涂着红甲油的脚尖,一点一点地去拨开他那个象征着体面的裤子拉链。
这样会不会不尊重人啊?
不,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幼稚的想法。沈曼说过,对于那一类人来说,这不仅不是不尊重,反而是最极致的赏赐,是他们灵魂深处唯一的救赎。
一想到这里,我的脚趾不自觉地在平底鞋里用力抓紧了。一股陌生的、带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种爽感,那种渴望蹂躏、渴望支配的本能,终于冲破了名为“乖乖女”的最后一层防线。
我看着沈曼,眼神里不再有迟疑。
“曼曼,”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教教我吧。我也想看他们跪下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