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那场温柔的欺凌,羞愧与愤怒中萌生的情愫,早已悄悄置换了自由……
面对那些漂亮女孩,我曾在心底筑起反抗的墙,最后却又甘愿俯首称臣……
所有的委屈,都只是为了灌溉那颗名为臣服的种子,等它在最羞耻的时刻,开出名为欲望的花……
少年时代未曾察觉的不对劲,终究成了我悄然觉醒的宿命……
如果一定要追溯我性格里那份M属性的起源,那颗隐秘的种子,其实早在幼儿园时期就已经埋下了。
我念的是一家私立双语国际幼儿园。在我的童年滤镜里,那里的女老师们年轻、漂亮,甚至还有一位五官深邃的外教。
她们不仅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也成了我潜意识里最早对女性力量的认知。
那时候,老师们最常用的口头威胁就是“不听话就打屁股”。我每天看着调皮的小朋友被拽过去受罚,恐惧让我成了一个只敢乖乖听话的小孩。
然而,命运还是给我安排了一场阴差阳错的“启蒙”。
有一次,别人打乱了教室玩具区的积木,却毫不留情地嫁祸给了我。刚刚途径的我,有些气愤,但还是蹲下来开始收拾。
可女老师不信我的说辞,百口莫辩,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印象很深的一次惩罚——我被两位漂亮的女老师联合镇压了。
其中一位老师坐在椅子上,将我一把扯过去,按在她的双腿上趴好;而另一位老师则毫不客气地对着我的屁股打了一顿。
沉闷的巴掌声伴随着我委屈的抽泣,眼泪汪汪的我当时只觉得天都塌了。
那份极度的委屈,我记到了现在;但如今再试图用语言去描述那个场景——被年轻漂亮的女性强行按在大腿上,失去反抗能力地承受痛楚——那种难以名状的、几乎要烧透耳根的羞耻感,便会立刻涌上心头。
那大概是身体对臣服最初的记忆。
……
到了小学,这种属性开始生根发芽。我的同桌几乎全是女生,而且无一例外都长得好看。奇怪的是,我几乎被她们每一个人都欺负过,却又总是生不起气来。
起初我也试图反抗,梗着脖子威胁说:“我要去告老师!”可她们听完只是咯咯地笑,眼神里透着戏谑:“你去告啊。”
看着她们有恃无恐的笑脸,我反而怂了。现在回想起来,她们当时的心智显然比我成熟得多。
她们不是在欺凌,而是在玩弄,而我也在潜移默化中,默认并接受了这种被玩弄的地位。
……
让我这颗种子第一次茁壮成长的,甚至彻底改变了我认知轨迹的人,是桓。
她是当之无愧的班花,甚至在整个年级里,我也再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孩。她顽皮、活泼,眼睛里透着一股不讲理的灵动。
一年级的一次体育课后,我累得平躺在拼起来的两张椅子上休息。我本想坐在她的椅子,躺在自己椅子,可不知为何,下意识我还是换了选择。
没过多久,突然,眼前一黑。桓就像是恶作剧一般,直接跨坐了下来。
她的重量毫无防备地压在了我的脸上,甚至还故意碾动了几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和疼痛感吓得猛地坐起身,惊慌失措地看着她。
可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拍衣服,和我说:“休息好没,我要坐了。”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种被人坐在屁股底下的极致羞耻感,让我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坐过我的脸,但我们之间那种充满张力的打闹却从未停止。
至今,我也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要坐在我脸上。
……
两年级时,我数学成绩极好,由于提前学了奥数,一年级下开始数学就接近满分。每次我提前做完练习册,桓就会理所当然地走过来:“练习册借我抄下!”
起初我骨子里的好学生基因让我下意识拒绝,但她会瞬间瞪圆眼睛,用一种带着娇嗔又霸道的语气宣告:“给我抄是你的福气!”接着便一把将练习册抢走,只留下我一脸懵逼地坐在原地。
第一次被她抢本子时,我下意识伸手要夺回来。但从小被规训的“好男不跟女斗”的念头,让我动作变得迟疑,只能无能狂怒地骂一句:“坏蛋!我要去告老师!”
这句话显然惹恼了她。她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我吃痛刚要弯腰去揉,她又是一脚踹在我的手上,紧接着是小腿、凳子、大腿……这场毫无章法的单方面踢打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我是想过反抗,可是身体不听我的,我也不好反抗一个小女生。她似乎踢腻了才停下,而我却真的怒了——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吧?
于是,我使出了接下来让我悔恨了半个学期的报复手段。我一把抓起桌上的荧光笔和铅笔,对着她的桌面就是一顿乱涂。
她眼疾手快地移开了大部分东西,但还是被我涂到了不少。如果只是弄脏几本课本,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我偏偏不小心涂毁了她最心爱的绘画本。
她不仅字写得漂亮,画画也极有天赋,那个本子是她的宝贝。
那一瞬间,她没有大吵大闹,脸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看着她的眼神,突然从愤怒变成了恐惧。我缓缓收回了手,磕磕巴巴地说了声:“对……对不起……但是你也踢了我那么多下……”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底气全无。
她只是冷冷地盯着我,回了一句:“我跟你没完。”
……
第二天,报复如期而至。
体育课回来后,她心情似乎出奇的好,尽管从昨天冷战开始,她就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下一节是语文课,上到一半,我突然感觉不对劲——我的凳子怎么一直往外渗水?
我只能不停地在桌子底下拿纸巾擦,结果因为动作太大,被老师直接点名批评小动作太多,罚了双倍作业。
我有苦说不出,摸了摸裤子,屁股已经湿了一大片。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实在没憋住的“噗嗤”笑声。
我愈发觉得诡异。抬起屁股擦干,没过一会儿,又冒出水来。我再次擦拭,再次被点名,作业再次加倍……又是那声刺耳的“噗嗤”。
我知道肯定是她搞的鬼,但我死活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有超能力?
直到下课后我去上厕所,走到走廊时,隔着教室的玻璃,我终于看到了真相:她正拿着自己的保温杯,悄咪咪地把水倒进我书包侧面的水杯袋里!水顺着书包底部,源源不断地渗到了我的座位上。
我赶忙冲回教室检查书包,果然,书本底下全湿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瞬间暴怒。我伸手打算一把抢过水杯,她不知道我要干嘛,但还是赶紧捂住了水杯,可还是被我抢走了,对着她的书包也倒了起来。甚至在气头上,我还直接拉开她的书包拉链,对着里面的书本浇了点水。
她本就因为没抢过我而惊呼出声,周围的同学看到我的举动,纷纷围上来制止我、谩骂我。我想大声解释是她先动手的,但当我转过头时,对上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交织着茫然、震惊、愤怒、悲伤和愧疚的脸。她死死盯着我,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不足半米的距离内,那张凄美又充满破碎感的面容,像一记重锤,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低头丢下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落荒而逃,冲进了厕所。
其实我解释也没用。作为一个泪失禁体质的男孩,我每次情绪一激动,说话时的哭腔永远比道理来得快,眼泪更是完全不受控制。
从小到大我都不敢和别人理论,我会哭,而“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规训让我害怕。
在厕所里平复了满心的委屈与愧疚后,我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她看到我红肿的眼眶,眼底的愤怒似乎消退了几分,反而多了一丝好奇的打量。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恶狠狠地凑过来威胁我:“你死定了,我明天还是跟你没完。”
我刚转过头想和她理论,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腰侧软肉。我差点在课堂上痛呼出声,惊恐地转头盯着她。
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加重了力道,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你涂毁了我那页画,还弄湿了我的书,我只是让你的书湿了一点点而已。”
那时的我对男女性别都没什么概念,更别提情商了。我被掐得冷汗直冒,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极其煞风景的话:“你还把我屁股弄湿了。”
她似乎被我这句话气笑了,掐在腰上的手终于松开了,但还是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记住……我跟你没完……”
我揉着酸痛的腰,心里一阵后怕。我相信以她的性格,绝对干得出更狠的事。
但奇怪的是,要我向这么一个女生开口求饶,那时的我不仅做不出,甚至潜意识里也并不排斥这种纠缠。
每当我脑海中闪过去告老师的念头时,那张眼泪汪汪、死死盯着我的凄美脸庞就会浮现出来,硬生生把我的想法压了回去。
我打消了所有逃避和反抗的念头。
那一刻,我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宿命,并隐隐期待着她明天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我。
那是我成长过程里,臣服的种子第一次生长。
vcrunyue:↑如果一定要追溯我性格里那份M属性的起源,那颗隐秘的种子,其实早在幼儿园时期就已经埋下了。
我念的是一家私立双语国际幼儿园。在我的童年滤镜里,那里的女老师们年轻、漂亮,甚至还有一位五官深邃的外教。她们不仅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也成了我潜意识里最早对女性力量的认知。那时候,老师们最常用的口头威胁就是“不听话就打屁股”。我每天看着调皮的小朋友被拽过去受罚,恐惧让我成了一个只敢乖乖听话的小孩。
然而,命运还是给我安排了一场阴差阳错的“启蒙”。
有一次,别人打乱了教室玩具区的积木,却毫不留情地嫁祸给了我。刚刚途径的我,有些气愤,但还是蹲下来开始收拾。可女老师不信我的说辞,百口莫辩,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印象很深的一次惩罚——我被两位漂亮的女老师联合镇压了。
其中一位老师坐在椅子上,将我一把扯过去,按在她的双腿上趴好;而另一位老师则毫不客气地对着我的屁股打了一顿。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我委屈的抽泣,眼泪汪汪的我当时只觉得天都塌了。那份极度的委屈,我记到了现在;但如今再试图用语言去描述那个场景——被年轻漂亮的女性强行按在大腿上,失去反抗能力地承受痛楚——一种难以名状的、几乎要烧透耳根的羞耻感,便会立刻涌上心头。
那大概是身体对臣服最初的记忆。
……
到了小学,这种属性开始生根发芽。我的同桌几乎全是女生,而且无一例外都长得好看。奇怪的是,我几乎被她们每一个人都欺负过,却又总是生不起气来。起初我也试图反抗,梗着脖子威胁说:“我要去告老师!”可她们听完只是咯咯地笑,眼神里透着戏谑:“你去告啊。”
看着她们有恃无恐的笑脸,我反而怂了。现在回想起来,她们当时的心智显然比我成熟得多。她们不是在欺凌,而是在玩弄,而我也在潜移默化中,默认并接受了这种被玩弄的地位。
……
让我这颗种子第一次茁壮成长的,甚至彻底改变了我认知轨迹的人,是桓。
她是当之无愧的班花,甚至在整个年级里,我也再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孩。她顽皮、活泼,眼睛里透着一股不讲理的灵动。
一年级的一次体育课后,我累得平躺在拼起来的两张椅子上休息。我本想坐在她的椅子,躺在自己椅子,可不知为何,下意识我还是换了选择。没过多久,突然,眼前一黑。桓就像是恶作剧一般,直接跨坐了下来。她的重量毫无防备地压在了我的脸上,甚至还故意碾动了几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和疼痛感吓得猛地坐起身,惊慌失措地看着她。可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拍衣服,和我说:“休息好没,我要坐了。”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种被人坐在屁股底下的极致羞耻感,让我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坐过我的脸,但我们之间那种充满张力的打闹却从未停止。
……
两年级时,我数学成绩极好,由于提前学了奥数,一年级下开始数学就接近满分。每次我提前做完练习册,桓就会理所当然地走过来:“练习册借我抄下!”
起初我骨子里的好学生基因让我下意识拒绝,但她会瞬间瞪圆眼睛,用一种带着娇嗔又霸道的语气宣告:“给我抄是你的福气!”接着便一把将练习册抢走,只留下我一脸懵逼地坐在原地。
第一次被她抢本子时,我下意识伸手要夺回来。但从小被规训的“好男不跟女斗”的念头,让我动作变得迟疑,只能无能狂怒地骂一句:“坏蛋!我要去告老师!”
这句话显然惹恼了她。她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我吃痛刚要弯腰去揉,她又是一脚踹在我的手上,紧接着是小腿、凳子、大腿……这场毫无章法的单方面踢打持续了整整十秒钟。她似乎踢腻了才停下,而我却真的怒了——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吧?
于是,我使出了接下来让我悔恨了半个学期的报复手段。我一把抓起桌上的荧光笔和铅笔,对着她的桌面就是一顿乱涂。她眼疾手快地移开了大部分东西,但还是被我涂到了不少。如果只是弄脏几本课本,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我偏偏不小心涂毁了她最心爱的绘画本。她不仅字写得漂亮,画画也极有天赋,那个本子是她的宝贝。
那一瞬间,她没有大吵大闹,脸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看着她的眼神,突然从愤怒变成了恐惧。我缓缓收回了手,磕磕巴巴地说了声:“对……对不起……但是你也踢了我那么多下……”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底气全无。
她只是冷冷地盯着我,回了一句:“我跟你没完……”
……
第二天,报复如期而至。
体育课回来后,她心情似乎出奇的好,尽管从昨天冷战开始,她就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下一节是语文课,上到一半,我突然感觉不对劲——我的凳子怎么一直往外渗水?
我只能不停地在桌子底下拿纸巾擦,结果因为动作太大,被老师直接点名批评小动作太多,罚了双倍作业。我有苦说不出,摸了摸裤子,屁股已经湿了一大片。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实在没憋住的“噗嗤”笑声。
我愈发觉得诡异。抬起屁股擦干,没过一会儿,又冒出水来。我再次擦拭,再次被点名,作业再次加倍……又是那声刺耳的“噗嗤”。
我知道肯定是她搞的鬼,但我死活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有超能力?
直到下课后我去上厕所,走到走廊时,隔着教室的玻璃,我终于看到了真相:她正拿着自己的保温杯,悄咪咪地把水倒进我书包侧面的水杯袋里!水顺着书包底部,源源不断地渗到了我的座位上。
我赶忙冲回教室检查书包,果然,书本底下全湿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瞬间暴怒。我一把抢过她的水杯,对着她的书包也倒了起来。甚至在气头上,我还直接拉开她的拉链,对着里面的书本浇了点水。
她本就因为没抢过我而惊呼出声,周围的同学看到我的举动,纷纷围上来制止我、谩骂我。我想大声解释是她先动手的,但当我转过头时,对上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交织着茫然、震惊、愤怒、悲伤和愧疚的脸。她死死盯着我,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不足半米的距离内,那张凄美又充满破碎感的面容,像一记重锤,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低头丢下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落荒而逃,冲进了厕所。
其实我解释也没用。作为一个泪失禁体质的男孩,我每次情绪一激动,说话时的哭腔永远比道理来得快,眼泪更是完全不受控制。
从小到大我都不敢和别人理论,我会哭,而“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规训让我害怕。
在厕所里平复了满心的委屈与愧疚后,我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她看到我红肿的眼眶,眼底的愤怒似乎消退了几分,反而多了一丝好奇的打量。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恶狠狠地凑过来威胁我:“你死定了,我明天还是跟你没完。”
我刚转过头想和她理论,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腰侧软肉。我差点在课堂上痛呼出声,惊恐地转头盯着她。
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加重了力道,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你涂毁了我那页画,还弄湿了我的书,我只是让你的书湿了一点点而已。”
那时的我对男女性别都没什么概念,更别提情商了。我被掐得冷汗直冒,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极其煞风景的话:“你还把我屁股弄湿了。”
她似乎被我这句话气笑了,掐在腰上的手终于松开了,但还是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记住……我跟你没完……”
我揉着酸痛的腰,心里一阵后怕。我相信以她的性格,绝对干得出更狠的事。
但奇怪的是,要我向这么一个女生开口求饶,那时的我不仅做不出,甚至潜意识里也并不排斥这种纠缠。每当我脑海中闪过去告老师的念头时,那张眼泪汪汪、死死盯着我的凄美脸庞就会浮现出来,硬生生把我的想法压了回去。
我打消了所有逃避和反抗的念头。
那一刻,我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宿命,并隐隐期待着她明天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我。
那是我成长过程里,臣服的种子第一次生长。
又一次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 记忆,写作和纪实能力的差别
yu-e:↑vcrunyue:↑yu-e:↑现在体罚学生估计要被吊销教师资格证了w
作业翻倍也不算体罚吧w
而且当时一两年级语文作业只有抄写几个词汇w
指幼儿园被打屁股,这种事情在当下比较难以想象。
哦这个啊,可能我那私立幼儿园比较特殊吧,我还曾扮演过被劫匪(老师)绑架的几个小孩之一,参加幼儿园大型演习,这个放现在也难以想象……
话说你不是睡觉了嘛……
在学校里与桓发生的那场风波,像一颗种在心底的暗雷,让我对她同时生出一种糅合着好奇与畏惧的复杂情绪。
桓与我从幼儿园起接触过的所有女孩都截然不同,外貌的出众仅仅是一方面,她思维的成熟度以及那种隐隐压人一头的气场,完全不像是低年级的小学生。
与此同时,在校园之外的兴趣班里,另一段经历也在悄然加深着我对上位女性的敬畏。
……
从幼儿园中班起,我就开始学习打击乐。起初学的不过是三角铁、马林巴木琴、定音鼓这些偏简单的基础练习。但到了一年级,为了筹备儿童乐队的演出,每个人都被分配了特定的乐器。
教导我们的,是一位来自台湾的打击乐女老师。她三十岁上下,外表是标准的严师形象,并不算什么美女。
随着乐队同伴们的年龄升至六到八岁,她的教学风格也愈发严厉,除了口头训斥,还加入了体罚,会用鼓棒敲手心。因为我的短期记忆力还算不错,起初几节课总能靠着临时抱佛脚蒙混过关。
但到了训练后期,面对高音木琴进阶的双手四棒演奏法,我的进度水份太大,开始显现颓势。
某一天,惩罚终究还是降临了。
我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根本不敢抬头看她那张严厉的脸。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敲击,尖锐的痛感瞬间顺着掌心炸开。
其实面对我们这些小孩,她下手是有分寸的,好几个同伴挨打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走个过场。
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记并不算重的鼓棒,在我的感知中会被放大到如此疼痛的程度。
因为偏内向的性格,我疼得缩了缩肩膀,一声不吭地咽下了这份教训,毕竟没有事先练习是我的错。
这段略带屈辱的经历,像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让我对年长且带着威严感的女性产生了更深的畏惧。
……
视线切回校园。接下来的几天,桓似乎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而我依然沉浸在她那句威胁的余威中。
这几天,每次写完数学练习册,我都会极其自觉地推到她桌上。全程不敢多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
这招出奇地有效,她脸上那层冰霜逐渐融化,偶尔还会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不过,当她心安理得地拿走我的练习册时,看向我的眼神以及嘴角的弧度,总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那感觉就好像,她并没有真正原谅我,仅仅是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
毕竟,她曾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过,能让她抄作业,是我的福气……
事情的转机,或者说她新一轮的试探,出现在一节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
我和几个男生刚比完跳绳,体力透支,便一屁股坐在操场边的草地上发呆,脑子里空空如也。就在某个瞬间,我的视线毫无防备地撞上了人群中的桓。
她也恰好在看着我,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奇怪的笑意,径直朝我走来。
小学并没有强制每天穿校服,而她一直比我们打扮更加成熟。那几天她穿了一条很短的牛仔裤,仅仅盖住大腿的三分之一。
当她走到我面前时,我的余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腿上。很白,线条很漂亮。
以当时小学生的局限认知,我脑子里没有任何复杂的念头,只是出于本能地觉得,她真的很好看。
“你刚跳完绳吗?”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的,休息会儿。”
“那你跳得厉害吗?”
“还行吧。”我随口答道。
她话锋一转:“有XXX厉害吗?我听XXX说,他一分钟能跳80个呢。”
听到同班男生的名字,我心底那股属于小男生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了。
开什么玩笑?我从幼儿园大班就开始练跆拳道,平时也经常运动,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一年级体育课的所有项目我几乎包揽前几名,50米短跑更是稳居第一,他怎么可能比我强?
“当然我更强啊,我起码能跳100个。”我脱口而出。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上钩,盈盈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好啊,那给我展示一下。不然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吹牛。”
被她一激,我迅速从草地上爬起来,捡起旁边的跳绳:“那你看好了!”
我甩开绳子疯狂起跳,却忘了自己刚刚才耗尽了体力。跳到60个时,我的身体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还有20秒哦。”她看着手腕上的表,声音轻快,甚至带着一点看戏的恶趣味。
听着她的倒计时,那种不服输的胜负欲,混杂着对她之前傲慢行为的隐秘怨气,瞬间化作肾上腺素冲上头顶。
我咬紧牙关,加速,再加速。在喊停的那一瞬间,我彻底脱力,双腿一软,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重心,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巧合的是,我倒下的位置极近。我撑在地上的手,距离她的鞋尖不足半米。
从她的视角看去,我简直就像是拼尽了全力,最后却狼狈地跌倒在她脚边、等待她评判的臣民。
“你没做到,才跳了95个。”她看着脚边的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胡说!我数了,是96个!”我不甘心地反驳。
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也没到100个呀,吹牛,略略略~”
我气得胸口起伏,想要反驳,却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你就说,我是不是跳得比他多?”我固执地追问。
她根本没理会我的据理力争,轻快地转过身,像一只得胜的骄傲小鹿跑开了。跑出几步后,她还回头冲我挥了挥手,那个动作在我们小学生的语境里,分明是在挑衅:“来追我呀。”
……
到了下一节课,我依然对跳绳的数字耿耿于怀,试图继续跟她争论个高下。
她翻开书本,似乎被我念叨烦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瞬间恢复了那种使唤人的理所当然:“快去做你的数学练习册吧,我还等着抄呢。”
我顿时语塞,满腔的胜负欲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你为什么不自己做?”我终于忍不住问,“你成绩明明也很好,总不可能都不会吧?”
她这才转过头,用一种很玩味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想自己动脑子写,你写完给我抄,这样会快一点。”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刚刚操场上的青春期小互动只是一种错觉。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极其好用的、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工具人,有点憋屈,又有点气愤。
此时的我以为,她那天恶狠狠地丢下那句“我跟你没完”,仅仅是指以后的练习册都要归她抄。
可是奇葩的事情接踵而至,后来我才意识到,我完全低估了她。
本文所写全是基于我真实发生的经历,真实性>90%以上,少部分零碎记忆实在是有点,忘记是发生在谁上的了……
桓抄我练习册都是真实发生的,但是跳绳这件事,我没法确定就是她,但为了观感和连续性,就暂且写在她身上了。
后续如有这种情况,都会说明,希望真被几个正主看到(肯定不可能了)时别怪我……
二年级上学期过半的时候,班级里又迎来了一次常规的座位调整。
在小学的岁月里,换座位本是家常便饭,我也已经历过许多次周围面孔的更迭。但这一次,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却让这段原本平淡的同桌关系发生了略微变质。
她叫茜,曾经在更早的时候也短暂地当过我一两次同桌。茜留着一头刚好及肩的短发,发丝柔软地贴在脸颊两侧,身高和我相仿。如果要在脑海中拿她和桓做一个对比,她比桓稍微矮一点点,身形也比桓更清瘦几分。
茜的五官独特,她的眼睛虽然偏小,是那种带着些许内敛的单眼皮,但只要她一笑起来,整张脸就会瞬间生动,那种笑容极具感染力,能让人不自觉地放下防备。
如果非要在男生们私下里那种幼稚的审美标准里打个分,满分10分的话,桓大概能拿到8.5到9分,而茜则停留在7到7.5分之间。
这个分数丝毫没有影响她在班级里的受欢迎程度。我们班上长得好看的女生确实不少,但综合性格与外貌来看,茜绝对能排进全班前五的行列。
在更早之前和她做同桌的日子里,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她的安静。那时的她性格非常内向,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害羞,骨子里似乎还深植着一种较强的不配得感。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对待周围的人和事,生怕自己成为了某种麻烦的焦点。
恰巧,当时的我也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同样的木讷、同样的自我封闭。两个同样的小孩被安排在一张课桌上,结果就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和平。
我们俩做同桌的时候,甚至可以整整一天不和对方说上哪怕一句话,只是各自缩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半领地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安全距离。
最近这段时间,班里不可救药地迷上了一种叫做水晶泥的捏捏玩具。那种色彩斑斓、触感软糯的东西,成了课间最抢手的硬通货。
某天,茜也从家里带来了一块。客观来讲,那块水晶泥的体积实在小得可怜,充其量也就只有一个核桃那么大。但在当时我们这群小学生的眼里,那简直是一笔令人眼红的巨量财富。
事情发生在一堂英语课上。这堂课的氛围本该是极其压抑的,因为授课的是当时学校里出了名严厉的英语口语老师。
但在讲台之下的视线死角里,附近几个人,包括前后两桌的同学,加上坐在茜侧面的一个男生,总共五个人,正在桌子底下,和茜悄悄地分着那块核桃大小的水晶泥玩耍。
我坐在旁边,目光无法控制地被那团在他们指尖拉扯变换的水晶泥吸引。
我心里极其眼馋,那种想要加入的渴望在胸腔里抓挠,但我那张笨拙的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介入这种热闹。
前后桌的女生原本就和茜关系不错,自然分得理直气壮。她侧面的那个男生也和她交情颇深,同样顺利分到了一杯羹。
至于前后两桌的男生,他们的做派就显得有些厚脸皮了。
他们不仅对同桌的女孩子软磨硬泡地讨要,在桌子底下的隐蔽处,还伴随着一些推推搡搡的小动作。
说到这些小动作,就不得不提起当时班级里弥漫的一种极其怪异的风气。
我至今都无法准确定义,到底是因为我们班好看的女生太多,导致男生们集体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受虐癖觉醒,还是我的童年记忆在岁月里产生了偏差。
从二年级开始,女生们中间突然流行起了一种欺负男生的风潮。
这里所谓的“欺负”,必须要打上一个引号。因为那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充满恶意的校园霸凌。
女生们的手段通常是冷不丁地扭一下男生的手臂,用力掐一把他们腰间的软肉,或者在课桌底下用脚狠狠踹他们的小腿。
这种行为在成人的世界里或许难以理喻,但在当时的教室里,却蔓延成了一股几乎大半个班的男女生都裹挟其中的潮流。
桓,就是最早引领这波潮流的几个核心人物之一。她的高傲和那种天生带着压迫感的美貌,让这种欺负带上了一层令人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魔力。
前后桌的女生们也纷纷效仿,动作间带着一种青春期萌芽前的躁动。
至于坐在我身边的茜,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当然把前桌男生讨好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后桌男生被掐后发出的那种带着诡异享受的小声求饶。
她根本不需要回头,就能完全洞悉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荒诞剧目。看着他们玩得热火朝天,我内心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社恐。
我在脑海里足足进行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反复演练着每一个字眼,终于决定打破我们之间已经沉寂了好几天的冰冷空气。事后回想起来,这种感觉尤为荒谬。
面对容貌更出众、气质更具压迫感的桓,我尚且能够勉强应对;但面对性格明显更文静、更内敛的茜,我的神经却反而紧绷到了极点。手心甚至开始渗出了汗水,我艰难地转过头,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哼哼:
“能给我点水晶泥吗……我也想玩……”
听到我的声音,茜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她大概完全没有料到,我这个平时像块木头一样的同桌,居然也会主动开口向她索要玩具。
或许是我之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表现,让她误以为我对这些幼稚的游戏毫无兴趣。再加上我这段时期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课间几乎都在低头钻研折纸手工,更加深了她对我的刻板印象。
她迟疑了半秒,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
“呃……可以呀……那你拿什么来换?”
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心中猛地一惊,年少且极其幼稚的我,在长达五分钟的心理建设里,只预想过两种结局:
一种是她大方地同意,另一种是她冷漠地拒绝。
我那颗单纯的脑袋,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人际交往中竟然还会出现等价交换这种突发状况。
“我……我是你同桌啊,你给我一点点呗……”我结结巴巴地回应,试图用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同桌情谊进行可笑的道德绑架,乞求能够空手套白狼。
“不行,她们都给我东西换了。”她拒绝得异常干脆,彻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空手套白狼宣告失败……在强烈的渴望驱使下,我只能咬咬牙,祭出了我手中唯一、也是最有价值的筹码。
“我把数学练习册给你抄。我每天都提前做完了明天的,还都是全对……”我使出了以前应对桓时的老招数,语气里带着一丝迫切的讨好。
茜似乎权衡了一下这个筹码的分量,终于松了口:“呃……也行吧,给你。”
然而,命运的齿轮往往在最不经意的瞬间发生错位。
就在我们达成交易的那一刻,意外横生。之前那几个人之间的交易和传递,几乎都是在眨眼间、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缝隙里行云流水般完成的。
可是轮到我的时候,因为之前的讨价还价消耗了时间,也因为我伸出去的手带着做贼心虚的僵硬,传递那点可怜的水晶泥,前后僵持了快十秒钟。
就是这致命的十秒钟,被老师发现了……
作为当时全校最严厉的几位教师之一,那位英语口语老师的目光如鹰般锐利。她停止了讲课,快步笔直地朝着茜的座位走来。那清脆的高跟鞋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在弄什么,拿给我。”
老师站在我们桌旁,居高临下地伸出手,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却带着极大的威压。
茜彻底慌了。她试图把水晶泥藏进袖子里,嘴里语无伦次地一直说着“没什么,没什么”,同时眼神如同惊弓之鸟般,时不时地瞟向我。
我那颗因为恐惧而彻底宕机的木脑袋,足足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那是在向我求助,希望我能想出个什么借口或者帮忙打个掩护。
可是,面对那种绝对的威严,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除了低头发抖,我根本无能为力。
在老师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僵持终究被打破。
最后,茜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极其不情愿、一点一点地将那块视若珍宝的水晶泥交了出去。
没曾想,这场清算并没有到此结束。老师的目光扫过我们这一片区域,像是一场毫无死角的雷达扫描。
“你们几个的也交出来。”
躲在桌底下的秘密终究见光。我们周围那几个刚刚还在窃喜的同案犯,此刻也都像霜打的茄子,极其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抽屉里摸出了那些可怜的碎块,悉数上交。
“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告诉你们班主任。”老师将那一小团五颜六色的战利品收走,丢下了最后一句冷酷的警告。
刚好就在这个时候,下课铃声响了。那铃声没有带来丝毫的解脱感,反而像是一场审判的开庭宣告。
英语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茜就猛地转过头看向我。
她原本清澈单眼皮里,此刻盈满了泪水,但那泪水背后,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怨恨。
“都怪你!都是你说话才导致被没收的!我现在一点水晶泥都没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切割着我的负罪感。
我陷入了极度的后悔之中,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我在心里无数次地疯狂推演:只要自己哪怕晚一分钟去问她要,或者干脆控制住自己的贪婪,事情绝对不会变得如此糟糕。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委屈而涨红的脸,一时间心里浮现出千言万语想要解释、想要弥补。
但是,当话语真正要涌出喉咙去道歉时,声带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最后只能干巴巴、毫无力量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刚说出口,我就知道,这三个轻飘飘的字在巨大的损失面前,绝对没有任何作用。
为了挽回局面,我又慌乱地继续安慰她:“没事的,就是一点水晶泥,没了还可以再买的,对不起……我数学练习册你要吗?我语文的也快写好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宁愿自己是个哑巴。
本来我不说后面这几句话,她可能也就仅仅止步于伤心和抽泣。
但是我这句话刚一落地,她整个人明显地愣了半秒钟。
紧接着,她身上的那层文静外壳被彻底撕裂,情绪瞬间从伤心转为了极度的崩溃与愤怒。
“我妈妈只答应给我买这点的!我好不容易期中考试考得好才换来的!都怪你!谁要你那破练习册……”
她冲我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后面她又含混不清地说了几句带着极强攻击性的话,但当时的我已经陷入了巨大的惊愕与愧疚的旋涡中。
面对一个文静女孩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我懦弱地选择了逃避,根本不敢继续听下去了。
我像个做错了事的罪人,略显低落地、僵硬地转回身子,背对这她,假装自己不存在。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立刻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前后桌的那几个同学连忙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埋头哭泣的茜。
与此同时,坐在她侧面的那个男生,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发泄口,转过身来开始大声地指责我,把所有被没收的责任全盘推到了我一个人的头上。
他的指责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的情绪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胸膛剧烈起伏。我本能地想要站起来和他理论,想要大声告诉他们,错不全在我……
但我预感到,只要我一开口,我那该死的泪失禁体质必定会让我当众痛哭流涕。
为了保全那点可怜的男生自尊,我死死咬紧牙关,只能默默忍下所有的委屈,转身留给他们一个僵硬的背影,彻底不理会那个男生的叫嚣。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平息,反而让前后桌的人也一起来凑热闹。
他们纷纷加入了讨伐我的阵营。明明他们上课时也一直在肆无忌惮地说话、做小动作,只不过最后我成为了那根倒霉的导火索。此刻,他们却一个个披上了正义的外衣,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对我进行道德审判。
我真的很生气……
那种被千夫所指的窒息感、那种百口莫辩的委屈……
就在我双眼已经发热,即将打算彻底破罐子破摔,准备一边哭一边和他们理论时,一个声音穿透过周遭的喧闹。
“你说数学练习册写完了,借我抄下。”
这句极其不合时宜、甚至带着一种命令口吻的话,却像是有着某种奇特的魔法,让原本热火朝天指责我的那几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红着眼眶,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的桓。
她就那样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挑选了这个,我被群起而攻之的绝佳时机,还是仅仅只是凑巧路过想抄作业。
但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显然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再向任何人低头。
于是,我冷硬地回绝了她:“我没写好,你听错了。”
“胡说,你刚刚明明还打算给茜呢。”桓的眉头微微一挑,毫不留情地当众拆穿了我的谎言。
我被她这句话吓了一跳。
如果说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还算轻柔,勉强能被茜周围那几个女生的安慰声盖过去。那么这第二句话,她刻意提高了音量,声音的大小,几乎已经达到了能让处于崩溃边缘的茜,敏锐察觉的临界点。
我脑子嗡的一声,根本不想去探究她这副姿态到底是不是也跟着生气了,或者是在向我施压。
我只感觉到,如果再和她多拉扯一秒钟,我拼命忍在眼眶里的眼泪,就真的要彻底失控决堤了。
在极度的委屈、愤怒和恐慌的交织下,我冲着那个全班男生都敬畏的女孩,说出了那句话:
“你走啊……我不想给你!”
话音刚落,周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比桓更先被震住的,是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指责我的男生。
他们停下了嘴里的讨伐,用一种极其惊讶、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在那种惊讶之中,甚至还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怜悯和羡慕。
在猛地抬起头冲着桓吼完那句话后,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和勇气也被彻底抽干了。
我再也没有任何勇气继续呆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修罗场里。
我猛地站起身,低着头,用手死死掩饰着眼角即将滑落的泪光,像个逃兵一样,快步冲出了教室。
感觉这种轻口无H的压根没人看啊……
算了……就当作回忆下过去的我吧……
vcrunyue:↑感觉这种轻口无H的压根没人看啊……
算了……就当作回忆下过去的我吧……
感觉现在碎片信息爆炸自己的文字阅读能力也下降得厉害,更不要用说用于输出,能把自己的回忆找到合适的文字描述出来已经是很厉害的事情。
Orange0209:↑vcrunyue:↑感觉这种轻口无H的压根没人看啊……
算了……就当作回忆下过去的我吧……
感觉现在碎片信息爆炸自己的文字阅读能力也下降得厉害,更不要用说用于输出,能把自己的回忆找到合适的文字描述出来已经是很厉害的事情。
嗯呢,是的,我蛮后悔现在才开始记录过去的一些经历……有些事情已经记不清,永远遗忘了……
当年也是...女生踩住我的脚 或者掐我(大腿或者掐脖子)
换取作业抄,感觉好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ヘ( ̄ω ̄ヘ)
青春的校園生活很好看啊,可憐以前小時候我家裡安排讀男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