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孩名叫白英莲,本是官宦人家的公子,父亲白孝儒是有名的才子,很多京城里的官家小姐都暗恋他;母亲谢允才貌双全,让很多京城里的贵女嫉妒。但白英莲是祖父(官居兵部尚书)被牵扯到谋反大案中,完成全家获罪。府中成年男子(超过15岁)全部被斩首,女子和15岁以下的男子被发配教坊司为奴,而且这些未成年的男孩在年满11岁后还要被处以宫刑,以“剪其逆种”。白英莲就这样在6岁时成了官奴。英莲继承了父母的优秀基因,长的很白很漂亮(以至于经常被误认成女孩),并被教坊司左韶舞朱曼娘选中练习杂技柔术,专门给官宦人家的贵妇表演。英莲本来是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受不了严格和辛苦的训练,被经常被朱曼娘责打,特别是打光屁股。朱曼娘经常亲自打英莲的光屁股,她特别喜欢把英莲的白嫩屁股打红。就这样,可怜的英莲在朱曼娘的体罚和猥亵下经过3年的训练,终于学会了所有的杂技柔术技巧,可以表演了。一天,当朝礼部尚书的夫人(潘金莲)办40大寿,请了很多京城贵妇参加,教坊司也派出朱曼娘带领很多人表演各种节目助兴,第一次参加表演的英莲就在其中。这些贵妇中很多以前也暗恋过英莲的父亲白孝儒,也很妒忌谢允真。白英连表演的节目叫“童子拜寿”,就像年画里的娃娃一样,英莲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表演翻跟头、倒立等杂技动作,难免漏出光屁屁和小鸡鸡,英莲很害羞。
在豪华的礼部尚书府内,帷幄重重,灯火通明。各色京城权贵的夫人们谈笑风生,期待着教坊司带来的表演。傅仪台上,小小的英莲,只着一件大红肚兜,面色绯红,手心满是汗水,忐忑地等待着自己的表演机会。
“下一个,官奴白英莲。”一位家奴喊道。英莲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许多夫人都认出了面前的孩子是那白孝儒与谢允真的幼子。
与往常的练习不同,英莲今夜谨慎了许多,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那该隐私的地方。然而,在翻跟头时,肚兜一飞,露出了那白嫩的小屁屁,引得台下一阵低笑。
“好个白家公子,还水灵?”一个尖酸地声音传来,是潘金莲。
英莲羞赧地低下头绯色越发蔓延到耳根,那句“长得倒是水灵”的调侃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朱曼娘的体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屈辱。就在这时,只听见朱曼娘尖细的嗓音响起,“来,给各位夫人展示展示你的功夫。”说着,她体贴地指了指英莲的双脚。英莲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想让自己做什么。台下的夫人们也是一阵哄然,期待着英莲的表演。
英莲心一横,闭上眼睛,双手支撑地面,缓缓将自己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劈叉的动作将自己的小鸡鸡和未发育完全的小屁屁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台下,传来夫人们的窃笑与调侃,“啧啧,真小真嫩”,如刀般割着英莲的心。但他咬着牙,继续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李夫人指着英莲嫩嫩的小鸡鸡和未发育完全的阴囊,笑着说:“谢允真如果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沦落至此,光着屁股给我们表演,该有多羞愤啊!”
这个侮辱性的话语引来了夫人们一阵大笑,有的调侃道:“没见过白孝儒的光屁股,倒是见识了他儿子的,也是有趣!”
英莲听着她们的笑话和嘲讽,羞愤地想要哭出来,但他只能拼命忍着,因为他知道抵抗只会换来更严重的惩罚。
李夫人好奇地问道,“朱娘子,你平时是怎么调教这孩子的啊?”
朱曼娘微笑着接过话头,开始津津有味地给大家描述她是如何处置英莲的,“这孩子在我们教坊司的时候,可没少受我的‘照料’。”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打屁股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呢,每次打完,他的屁股都会变得通红,就好像抹了层胭脂似的。”说着,她还比划出手掌拍打屁股的动作。
“光屁股受罚时,我会让他趴在我双腿间,一手揪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动弹。然后,我就会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打他的屁股。每打一下,他的屁股就会颤一下,真是看得人兴奋呢~”
“这孩子的屁股特别白,特别嫩,打起来手感特别好。打着打着,我都舍不得停下来了。”
夫人们听得全都入了迷,不少人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似乎也想亲自体验一番。
李夫人被朱曼娘的话语挑起了兴致,她一把抓起英莲的手臂,将他拽到自己跟前,一下子将他按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伸出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英莲雪白的屁股上。手掌传来的触感细腻滑嫩,带着微微的弹性,果真如朱曼娘所说,打起来手感极好。李夫人一掌接一掌地拍打着英莲的屁股,每一下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
夫人们见状,纷纷起哄,有的还上前帮忙按住英莲的腰,让他动弹不得。于是,层层包裹的起哄声和一掌掌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大堂。
而英莲的屁股上立刻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每一下都如同针扎般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流了下来。可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拼命地忍受着,只盼着这场屈辱和折磨能够早日结束。
李夫人打够了,将英莲拎起来,指着他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对大家说道,“看看,打完还跟个小苹果似的,手感可真好啊!不服气的话,各位大可以试试~”
说完,她托起英莲软趴趴的阴囊,用她的小拇指比划着和英莲的小鸡鸡一起看,“啧啧啧,长得倒是挺周正的,恐怕‘中看不中用’,长大了也是‘银样蜡枪头’~”
这时一位贵妇说:“这小鸡儿毛都没长,你怎么就知道不中用,不如等他长大了我们试试再说。”
贵妇的话引起了一阵大笑。英莲羞愤交加,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几乎每个人都在肆无忌惮地侮辱和调戏他,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肮脏不堪的东西,被任意地羞辱和嘲笑。
这时朱曼娘开口说道,“各位夫人不知,这小奴的小鸡儿根本没机会打鸣。作为谋反罪人的后人,他是要被阉割的”。她说着,还故意模仿了一下阉割的动作,将手掌成刀状,在英莲的两腿间比划了一下。
英莲则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两腿间传来一阵凉意。这个被他当成噩梦的未来几乎是确定无疑地向他走来,而他却无法改变丝毫。
李夫人的手指顺着英莲的屁股沟往下滑,最后按住了他软趴趴的小鸡鸡,用指甲肆意地抓挠着。
“说说,你知道你这小鸡鸡是干什么用的吗?”她问着。
“知道...知道是...是用来...尿尿的。”英莲结结巴巴地回答。
这话引来夫人们的一阵大笑,李夫人则是摇摇头,“错啦~”她说,“小鸡鸡可不只能撒尿~”
李夫人继续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知道‘阉割’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把你的蛋子割掉”。说着,她还故意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从英莲的阴囊往上,就好像真的要从他的体内抓出什么一样。
这种淫秽的动作,配上她口中放荡的话语,让英莲的脸几乎要烧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还是个孩子,并不完全理解阉割的含义,只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众位夫人听了阉割二字,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凑上前来,好奇地打听着。
朱曼娘见此情形,不由得心中暗喜,她在教坊司里见过不少男孩被阉割的场景,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当即走到英莲身边,将他一把抱起,放到一张椅子上。在英莲的一声惊呼中,她将他的双腿分开,架在了椅子的两个把手上。
于是,英莲一下子被摆成了大腿劈叉的姿势,他的小鸡鸡、阴囊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英莲的脸上一阵潮红,又羞又怒,可却不敢挣扎。
朱曼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为各位夫人讲解教坊司里的阉割过程:
首先,用小刀割开阴囊,然后将两个睾丸挤出来。一般的阉割到这里就结束了,可如果是像这孩子一样,是谋反罪人的后代,那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会用木锤或木杵狠狠地砸碎睾丸,那种痛简直让人受不了,一般的小男孩都会痛得昏过去。没了睾丸,小鸡巴就是只能用来尿尿的摆设了。
割了睾丸后,下一个就是阴茎了。这可是真正的血腥手术,会用刀直接割掉。割下来后,一般都会丢给狗吃。所以,阉割也被人叫作‘鸡飞蛋打’。”
说完,她还故意用手指捏了捏英莲的阴囊,引来一阵奚落的大笑。各位夫人听后都觉得兴奋万分,表示想要亲眼看到这个过程。而英莲则是差点被这些话吓哭。
李夫人听着朱曼娘血腥而淫秽的描述,全身都泛起了阵阵涟漪,连阴道都开始了微妙的变化。她想起了当年的情敌谢允,那个女人抢走了她深爱的白孝儒,她这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嫁给了如今的丈夫。现在想到英莲是谢允的儿子,即将承受那样残忍的阉割,她不由得觉得格外解气,心中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可偏偏,英莲长得和他的父亲白孝儒实在是太像了。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仿佛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心中不由得一软,有一丝不忍涌上心头,可一想到这是谢允的儿子,她最终还是狠下了心。
“阉割这小子的时候,我一定要亲眼看着”。李夫人的话一出口,立即引来了周围贵妇们的附和和讨论。她们兴奋地议论着英莲的阉割过程,恨不得立即将他送上刑场。
“到时候,一定要去看!我要亲眼看着谢允真的儿子那可怜的小鸡鸡被割掉,蛋子被从阴囊掏里出来,然后被砸成肉泥!我还要让她的儿子光着屁股给我们表演,让我们好好地玩弄他的小鸡鸡和屁股!”一个贵妇奸笑着说道。
“对对对!我恨死了谢允真那副得意的样子,现在我倒要看看她的儿子被阉割成什么样子!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玩弄一下她儿子的小鸡鸡,那该有多带感!”另一个贵妇也跟着兴奋地说道。
而在她们的讨论中,可怜的英莲就像是被摆在台面上的玩物一般,被众人肆意地议论讨论,没有一丝尊严可言。有的贵妇甚至还上前抓住他的阴囊,好奇地嬉笑着。
“光是看着还不能满足,说不定到时候我要上前帮忙割开阴囊,把这小子的蛋蛋挤出来,让我们这些年因为谢允真而受到的屈辱和不甘全部都发泄出来!”另一个贵妇阴毒地说道。
听着周围的话语,可怜的英莲如同做梦一般,不能动弹,更不能自保,只能任由这些贵妇们肆意地侮辱和嘲笑。
各位夫人兴致勃勃,朱曼娘也跟着陪笑道:“各位夫人放心,等这小子满十一岁的时候,一定会请各位前来观看阉割过程的。到时候,喜欢哪个环节,小的都会安排妥当,让各位夫人亲自动手也不是问题~”
这话一出,原本就兴奋的夫人们更是激动了起来。其中有几个和谢允真有过节的夫人更是开始推让了起来,都想亲手将英莲的睾丸砸碎。
“不行不行,我们都想亲手砸碎呢!到时候怎么分工?”一个夫人说道。
“不如分工,我来负责剖开阴囊,等到睾丸出来了,再分给各位夫人轮流砸碎!最后割下来的小鸡鸡,自然是要留给我了~”另一个夫人说道。
几个夫人你来我往地商量着。见此情形,朱曼娘连忙上前帮忙调解:“各位夫人不要着急,到时候保证让各位都能满意。不如这样,剖开阴囊、挤出睾丸、两颗睾丸分别由不同的夫人负责砸碎、最后割下来的小鸡鸡由我喂给狗吃!这样可好?”
这话一出,夫人们立马高兴了起来,一一表示自己负责哪个环节。可怜的英莲见此情形,脸色早已惨白,阵阵寒意令和他遍体生凉。 而此时,这些贵妇们的阴道里,早已一片泥泞,几乎是湿透了裙子。
就在这时,一位姓陈的夫人于心不忍,说道:“白孝儒当年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子,长得貌似潘安,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可怜。且看他这孩子,长得倒是颇有几分他父亲的模样,何必如此罔顾人倫,非要将他阉割了呢?”
这话一出,李夫人立即将话锋一转,挖苦道:“哎呦,陈夫人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我还记得当年你可对白孝儒情有独钟,为了没追到他,还不知道哭了多久呢。怎么,现在看到他儿子,又起了什么心思不成?”
被李夫人这么一说,陈夫人不由得满面通红,辩解道:“你胡说什么呢!他长得是好看,可没长毛的小鸡鸡,有什么用?我当年喜欢白孝儒不假,可你不也是对他念念不忘,恨不得嫁给他当小妾吗?可偏偏他看不上你,最后还是娶了谢允真!”
眼见着两位夫人因为白孝儒的旧事而起了争执,一旁的朱曼娘连忙出来打圆场:“各位夫人,都是自家人,何必为一个死人而伤了和气?再说了,咱们现在面前不还站着一个吗?听说白孝儒当年是个才子不假,可脑袋都没了还有什么要?几位夫人若是当年心仪白孝儒,现在他儿子不就在您们的面前吗?”
这话一出,立即引来了一阵哄笑。众位夫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英莲,眼中放着淫邪而贪婪的光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说得好!反正这小子还有两年才要阉割,不如这两年我就把他送到各位夫人府上,任由各位夫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要揉捏一下他的小鸡鸡、抚摸一下他的屁股,还是给他喂奶,都可以!左右他爹当年对不起各位,这小子也该好好偿还一下‘父债’了!”朱曼娘继续说道。
这时,李夫人看了看英莲大腿间软趴趴的小鸡鸡,不满地说道:“这小子还没长大,小鸡鸡软得像条虫,实在是无趣得很。男孩哪个不是十三四岁才算真正长大?现在玩弄他也只能是图个新鲜而已,反而不能解了我们的淫瘾啊。”
听了这话,陈夫人立即调笑着接口道:“看来李夫人果然是个行家,连这等龄事都知道得这样清楚。不过也是,你家里的俊俏少奴婢可不少,想必也没少品尝过他们的滋味吧?”
被揭穿了秘密,李夫人也不脸红,反驳道:“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守着个糟老头子,连点新鲜血液都尝不到。说句不好听的,这满府里的俊俏少年,还不是任由我们几个夫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常言道饱暖思淫欲,我们这些夫人日子过的久了,还不是图个新鲜刺激?”
这话引来了其他夫人的一阵大笑,各自都心知肚明地看了看对方。
听了李夫人的话,朱曼娘立即接口道:“就是啊,咱们都是女人,总需要个暖床的人不是?像我身边的小英莲,就特别合我的心意。每逢冬天,我就喜欢把他剥得光溜溜地,放进我的被窝里。男孩子的身子就是暖和,抱着睡可舒服了~”
话音一落,在场的夫人们都不由得笑了起来,觊觎的目光都转向了英莲。英莲被这么多双贪婪的眼睛盯着,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想起以往那些漫漫长夜里,朱曼娘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两腿间一阵颤栗。
具体回忆起,朱嫚娘总是侧躺在他的身后,先是摸着他挺翘的屁股蛋,不时地捏上一把,然后手才从两腿间伸过去,捏着他还未发育完全的小鸡鸡,不断地蹂躏着。而英莲也只能是被动地承受着,动都不敢动,生怕惹怒了这个可怕的女人。
这时,朱曼娘神秘兮兮地凑到夫人们耳边,小声说:“各位夫人也不必担心这小子的小鸡鸡不会勃起。其实我这里有妥法子的...”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位姓赵的夫人打断道:“是不是要把他憋尿,然后用牛皮绳系住下面,这样小鸡鸡不就硬了吗?我听说这招对付小男孩特别管用~”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夫人立即笑着骂了起来:“呸!你这老不修,连这种对付小男孩的法子都知道,真是够无耻的~”
“这都是传说罢了,我也就是听说的...”赵夫人满脸通红地辩解道。
这时,朱曼娘接口道:“此法子虽好,但实在是太痛苦了。我听说过,有的男孩因为尿不出来,膀胱最终直接爆裂而亡。所以到时候我会给英莲服下一种药,保证效果。到时候各位夫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保证让各位夫人满意~”
说完,众位夫人又是一阵淫荡的大笑。就连之前同情英莲的陈夫人,此时也目露凶光,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似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李夫人当即拍板道:“好,就这么定了!三天之后,你把这小子送到我府上来,把药也一并带来。不过这三天你可不能碰他,他的初吻和初精都该是我的。我要他全都偿还,等到阉割那一天,也要让谢允真看看,她儿子为她偿还‘债务’时的样子!”
在一阵 大笑中,英莲只觉得自己被推入了地狱一般。恐惧笼罩着他,脸色惨白,小鸡鸡头部已经渗出了液体。见此情景,朱曼娘不由得大笑道:“各位夫人快看,这小子都被吓尿了,这下子他的小鸡鸡也硬了起来~”
众位夫人见此,又是一阵大笑。而此时,英莲那可怜的小鸡鸡,在恐惧和憋尿的共同作用下,已经挺立了起来。陈夫人轻抚着它,又摸了摸因为受凉而收紧的阴囊,表情说不出的淫荡。
陈夫人把英莲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关切地说道:“可不能再憋下去了,对身子不好。来,我扶你去尿尿吧。”
李夫人立即吩咐身边的丫鬟拿来便盆。可就在这时,赵夫人开口道:“ 男孩性能力一般看两个指标就能知道了。一是看睾丸的大小和硬度,要像小石头一样硬,不能太小,也不能软塌塌像烂苹果那样;二是看尿尿的力道,如果能尿得很远,那说明这小子下面的家伙用起来肯定是很有力的~”
听了这话,陈夫人当即把手往英莲身下一探,准确地捏住了他的阴囊,仔细地揉捏了起来。英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可偏偏又不敢动弹。几位夫人都探长了脖子,等待着陈夫人的判断。
过了片刻,陈夫人笑着说道:“两个蛋蛋大小适中,硬度也像小石头一样,不用担心~”
李夫人急忙问道:“那力道方面呢?尿尿得力道怎么样?”
陈夫人答道:“这得等他解开裤子尿了才知道~” 然而,她话音未落,就又加了一句,“孝儒的儿子,肯定是中用的~”引来了在场夫人的一阵大笑。
谈话间,陈夫人突然把手伸到英莲两腿之间,从后面将他抱了起来,就如同给小孩子把尿一般。这个姿势让英莲感到非常尴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小鸡鸡上。陈夫人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宝贝,快尿吧~”还故意发出了“嘘嘘”的声音,引来了一阵哄笑。
在这个众目睽睽之下,英莲本就有些尿不出来,再加上陈夫人的“嘘嘘”声,他终于再也憋不住了,一条银白色的水柱从马眼处喷射而出,足足有2米多远。在场的夫人们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欢呼,如同英莲通过了什么考验一般。
李夫人笑道:“好个力道,果然是孝儒的儿子,连尿尿都这么有劲~”
陈夫人见英莲已经尿完,还帮他捏着阴茎,帮他抖干净了残余的尿液。然后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她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英莲两瓣白嫩柔软的屁股蛋,情不自禁地狠狠亲了他一口,英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陈夫人感叹道:“真是和孝儒一样帅啊,还这么香~” 这话听在李夫人耳里,却好像陈夫人不是亲了英莲,而是亲了她心中的白孝儒一般,不由得吃了把干醋。
李夫人酸溜溜地说道:“好了好了,轻点吧你,都把这小子的屁股蛋捏变形了,屁眼都漏出来了~”这话再次引来了一阵淫*荡的大笑。
可陈夫人也丝毫不介意,最后拍了拍英莲的小屁股,就把他放了下来。她对李夫人说道:“我排在你后面,你可轻着点,别把英莲给玩坏了。就算记恨谢允真,但也别忘了他还是孝儒的儿子~”
李夫人白了她一眼,回道:“得了吧,我还能把他玩出什么毛病来?倒是你,到时候别太兴奋了,把你的小情郎的小鸡鸡给夹断可就不好了~”
这话再次引来了一阵大笑。唯独英莲,可怜兮兮地站在风中,听着这一群女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如何玩弄他的身体,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这漫长的一天,终于在烛火幽幽中画下了句号。英莲终于被允许穿上了外衣,不再是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肚兜了。回到教坊司,朱曼娘也遵照李夫人的吩咐,没有让英莲像往常一样,脱光了衣服去她床上睡,而是自己在一张小床上休息。
这一夜,英莲做了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噩梦。他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骑在自己的身上,前后地摇晃着,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然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自己居然无法尿尿,只能够任由着 svih的折腾。然后,那个模糊的身影突然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了他的阴囊,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他清醒了过来。
而与此同时,李夫人、陈夫人和赵夫人也都做了关于英莲的梦。李夫人梦见白孝儒转身离去,只留下英莲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忍不住打了英莲的屁股,想要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可转眼间,英莲又消失不见了。
陈夫人梦见白孝儒来找自己性交,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后,陈夫人才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是英莲。她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赵夫人则梦见了自己复仇的情景。谢允真跪在地上恳求自己放过英莲,可她还是当着谢允真的面,将英莲的睾丸从阴囊中割出来,再狠狠地砸碎。复仇的快感让她达到了性高潮,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当朱曼娘发现英莲尿床后,不由分说地照着他的光屁股上就是两巴掌,骂道:“终有一天,一刀把你的小鸡巴割下来喂狗!”
三日后,英莲被朱嫚娘送到了李夫人府上。两个丫鬟,一个叫袭人,一个叫宝娟,领着他来到了后院,命令他赤身洗澡。英莲虽觉羞耻,但也只得遵命。
这二人将英莲推至浴盆前,眼见他粉雕玉琢的身子,忍不住起了淫心。袭人双手不规矩地在英莲身上游走,摸着他光滑如细瓷的后背,手指又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腋下。而宝娟则捏着英莲的屁股,玩弄着他两瓣柔软白嫩的肉,还不时地拍打几下,看他疼得扭动,更是得意。
她二人看准了英莲下身,便齐齐地出手,一人一只手,抓着他阴囊,使劲揉捏起来。英莲不由得“哎哟”一声,柔软的肉囊变了形状,脊背一阵发麻。而二女则发出嘻嘻的淫笑,似乎找到了什么乐趣。
洗澡出来后,宝娟拿来了一条中裤子,帮英莲穿上。可她故意将裤子提起来,裤腰高高地勒在英莲的小腹上,裤裆处却是直接开裆的。这样,英莲腿间的小鸡鸡和屁股蛋,便全部暴露了出来。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英莲被领进了李夫人的卧室。
走进卧室,袭人和宝娟捧着一个小瓷碗来到英莲面前,里面装着一碗浑浊的液体,没什么气味,但色泽诡异。
“这是教坊司的娘娘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快点喝了吧。”宝娟把碗递到英莲手里,笑嘻嘻地说。
然而英莲看着心中直犯恶心,根本不想碰。他用力摇头,把碗推了回去,“不要,我不要喝这个!”
“噢?小少爷还挺倔的嘛。”袭人接过碗,一把抓住英莲的下颌,用力将他的头压低,又用另一只手猛地夹住他两颊,不让他合上嘴。
宝娟见机,迅速从碗里盛起一勺药汁,直接送进了英莲的嘴里。英莲拼命挣扎,但奈何两个丫鬟力气大的很,根本挣脱不开。
一股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英莲好不容易才咽下了这一口春药。他努力想要用手扒拉抠喉咙,然而两个丫鬟早有防备,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弹分毫。
一股热流从腹部涌起,英莲立即感到不妙。只见他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前端已经坚挺如铁,顶在了裤子上。纵然是被开裆的裤子包裹着,也能清楚地看出轮廓。
两个丫鬟见状,不由得发出了淫猥的大笑,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充满幸灾乐祸的神色。
李夫人推门而入,看到英莲早已勃起的小鸡鸡,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上前一步,握住了英莲还尚显稚嫩的阴茎,用式的目光看着他说道:
“孝儒的儿子,长得倒是挺俊俏的,就是不知道这小鸡鸡的滋味,跟孝儒一样美味吗?”她几根手指头捏着英莲的阴囊,似乎在评估它的质地,然后又翻开他的包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茎头,用指肚揉搓起来。
李夫人继续说道:“孝儒可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而你,一定不会比你父亲差吧?”说着,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撸动着英莲的阴茎,同时还用大拇指按压着他的前列腺。
疼痛和无法言说的羞辱感向英莲袭来,他不断地挣扎,企图摆脱这个疯狂女人的魔掌。可她却是铁了心要折磨他,不仅继续揉搓着他的阴茎,还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捏着他的屁股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更加过分的是,她还将手指头猛地插进了英莲的肛门,开始了粗暴的前列腺按摩。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感让英莲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可这只会引来李夫人更加变态的笑声和更加用力的折磨。
李夫人只管大声地侮辱着谢允真和白英莲,回忆着她跟白孝儒的过去,还口口声声说要白英莲来替他父亲偿还什么债务。而两个丫鬟,则在一旁看得不时地发出淫荡的笑声,好像在看一场好戏一般。
李夫人用力抓住英莲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不等英莲反应过来,她已经吻了上去。英莲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强势的吻, 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他心中满是屈辱与痛苦,可李夫人则不然,她的心中只有报复的快意。
“孝儒的儿子,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李夫人在心中默默地说道,然后舌头肆无忌惮地开始探索着英莲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英莲不由得想要推开她,可他的力量实在是敌不过这个疯狂的女人。
在强吻了一番之后,李夫人突然放开了英莲,可没等他松口气,她便将已经硬起的小鸡鸡送进了自己的嘴里。英莲又羞又愤,可偏偏身体还因为春药的作用而兴奋不已。
李夫人不断地吸允着,手上也开始了前后摇摆。英莲感到自己的小鸡鸡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可同时又充满了屈辱感。他不想就这样被这个女人玩弄,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又不受自己的控制。他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开始颤抖,一股热流从阴瘩处涌了出来,他拼命地想要抑制,可纵然是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也无法阻挡这一刻的到来。
“不......”英莲拼命地摇着头,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迫射出了自己一生中第一次的精液,全部都进了李夫人的嘴里。而英莲则是满心屈辱地瘫倒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李夫人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她的心理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不仅是对谢允真的报复,也对英莲这个美少年身体的占有。
然而,看到英莲的小鸡鸡变软了,李夫人并不满意。她粗暴地将英莲按倒在chuang上,然后强行把手指插进了英莲的肛门。英莲顿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李夫人则是满意地一笑。
“孝儒的儿子,还真的是够敏感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前列腺按摩。英莲只觉得一阵阵疼痛传来,他想要反抗,可李夫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动弹不得。
疼痛中,英莲渐渐感觉那股火热的感觉又开始涌了上来。李夫人见状,得意地一笑,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英莲拼命地想要抑制自己的身体,可最终还是失败了,他的小鸡鸡再次勃起,顶在了李夫人的手指上。
“这下才对......”李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折磨。
李夫人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成果,英莲的小鸡鸡再次坚挺如铁。她淫笑着开始脱英莲身上的衣服,而英莲则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摆布。很快,英莲就赤身裸体地躺在了床上,白嫩的皮肤上没有一丝赘肉,更没有一根体毛。李夫人看着,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接着,李夫人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身体成熟丰满,腰上还有一层肉,阴毛浓密如丛,让英莲不由得想要躲开。可李夫人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分开英莲的双腿,坐了上去,手指拨开自己浓密的阴毛,引导英莲的小鸡鸡顶进自己的阴道。英莲只觉得一阵刺痛,可也无法阻挡她的动作。
李夫人开始上下起伏,享受着这个美少年坚挺的小鸡鸡带给她的快感。可英莲却是满心的屈辱与痛苦,他拼命地想要压抑自己的感觉,可偏偏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
很快,英莲就感受到了高潮的到来。可就在这时,李夫人却是掐住了他的阴茎根部,让他无法射精。英莲不由得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可李夫人则是淫笑着,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这样一夜之间,英莲一次次地被逼到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地被强行掐住阴茎根部。这六次的尿(也就是精)都射进了李夫人的阴道里,直到他精疲力尽,虚脱昏迷。而李夫人则是满足地低吟了一声,终于达到了自己的高潮。
随后,她才让丫鬟把英莲带了回去。朱曼娘看到英莲遍体鳞伤的样子,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但也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为他盖好被子,让他能够好好地休息。
三天之后,英莲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些许气力,被送到了陈夫人府上。陈夫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英莲被送进来,不由得两眼放光。她早就仰慕着白孝儒,可惜始终没有机会接近,现在得到英莲,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陈夫人命人端来了水盆,亲自帮英莲清洗了身子。英莲的皮肤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在阳光下如同瓷器一般反射着光泽。陈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命人取来了她平时珍藏的上好的胭脂水粉,帮英莲化了个淡妆。
很快,英莲就被打扮得像个小女孩一般,可偏偏那条开裆裤子,却是将他阴茎和屁股蛋一览无余地展示了出来。陈夫人淫笑着,命人将英莲带到了她的卧室。
她让英莲给自己表演杂技,而英莲则是不得不照做。他跟着陈夫人地命令,翻跟头,扭屁股,将自己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身材展露无遗。而陈夫人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小雀雀和屁股蛋,满足地淫笑着。
等到表演结束,陈夫人不由分说地将英莲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她贪婪地亲吻着英莲的嘴唇,吞咽着他的口水,然后又开始了自己疯狂的表演。
她解开自己的上衣,将自己的乳房裸露了出来。然后,她一把握住英莲的小鸡鸡,用力地套弄了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对英莲屁股蛋的揉捏。英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哼,陈夫人心中得意,不由得更加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好似要将他整个吞下一般。
她的胸前已经浸出了污浊的乳汁,她将英莲的身体扳正,让他用力地吸允着自己。英莲虽然不情愿,可偏偏又无法抗拒,只能将自己的小嘴张开,任由着乳汁入口。
在得到一番母爱的滋养之后,陈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英莲的嘴里。英莲拼命地想要吐出来,可已经来不及了,药丸被逼入了他的喉咙里,开始化开。
很快,英莲就感到自己的小鸡鸡开始变硬,阴囊也开始上提。陈夫人淫笑着,将英莲按倒在床上,自己则是赤身裸体地骑了上去。
她用手指头引导着英莲的小鸡鸡顶进自己的阴道,然后开始了缓慢的上下起伏。英莲拼命地想要挣扎,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又是那么的听话,随着陈夫人地动作,他感到自己的小鸡鸡不断地被刺激着,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传来。
“孝儒的儿子,果然是美味......”陈夫人满足地淫笑着,开始变换着各种姿势,好似要将英莲的小鸡鸡吸尽一般。
陈夫人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她化身成了一个淫魔,不断地变换着姿势,榨取着英莲的每一滴精液。英莲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可偏偏体内的那股火热却是怎么也消退不下去。
就在英莲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陈夫人忽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喊,整个人都趴在了英莲身上,不断地颤抖着。英莲只觉得一阵阵温热涌了进来,陈夫人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满足地拍了拍英莲的脸颊,然后将他的小鸡鸡从自己的阴道中拔了出来。可偏偏这小鸡鸡还是那么的坚挺,陈夫人用力地将它握在手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
“孝儒的儿子,果然是让人受不了......”她好似要将英莲榨干一般。可偏偏英莲的小鸡鸡就好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始终坚挺如铁,任由着她的折腾。
就这样,一夜之间,英莲被她折腾了多次,直到第二天早晨,陈夫人才心满意足地将他交还给了朱曼娘。朱曼娘看到英莲遍体鳞伤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将他搂在了怀里。
两年很快过去了,到了英莲被阉割的时候,李夫人等人如约到场观刑。
朱曼娘手持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递给几位夫人端详。刀身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锋刃寒光逼人,一看就知是无杂质的铜金合铸而成。
“几位夫人,请看,这便是为英莲阉割而特制的小刀。锋锐无匹,保证一刀下去,绝不拖泥带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小刀在英莲的阴囊上比划着。英莲下意识地想要缩回阴囊,可双腿被大劈叉地绑在椅子扶手上,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英莲,别怕......”朱曼娘示意身后的两个中年仆妇将英莲的小鸡鸡给抬起,然后用小刀在他的阴囊上比划了起来。英莲只感到阴囊上传来一阵凉意,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
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清水,从后面帮英莲清洗着身子。而英莲则是拼命地挣扎着,可偏偏双手被死死地绑在扶手上,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李夫人、陈夫人、赵夫人三位夫人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等待着大戏开场。朱曼娘示意两个中年仆妇帮她牵引着英莲的小鸡鸡,然后高高地举起了小刀。
“现在,我就为英莲阉割......”说完,她手起刀落,小刀准确地贴在了英莲的阴囊正上方, 划了下去。
只见英莲的阴囊被小刀贴紧,上面的皮肤和肉被生生地削了下来。一阵血和一些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英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可偏偏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他的阴囊上,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而朱曼娘则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她再次举起小刀,对准了英莲的另一边阴囊上方,再次的将刀刃贴了上去,缓缓地削了下去。
只见英莲的阴囊被削得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皮,而里面的两颗睾丸则是暴露在了空气中。英莲疼得汗如雨下,可偏偏又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着她的摆布。
等到全部被削完,朱曼娘小心翼翼地将英莲的小鸡鸡放了下来,然后用手指头掰开了阴囊。里面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上面还一阵阵地收缩着。
“几位夫人,现在已经将英莲的阴囊削完了......接下来,就该取出睾丸了......”说着,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抠着阴囊的缝隙,一点点地剥离着两颗睾丸。
最后,两颗卵蛋终于被剥离了出来,看起来就好似两团殷红的血肉一般。英莲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偏偏身体还被死死地绑着,任凭他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两颗卵蛋被取出来之后,放在了一个白瓷盘子里。盘子下面铺着细软的丝绸,而上面则放着两颗已经完全变了形的血肉模糊的......卵蛋。
赵夫人看了,不禁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接过盘子,将两颗卵蛋捏在了手里。她用力地揉捏着,好似要将它们揉碎一般。然后,她又从旁边取过一个小木锤,对着两颗卵蛋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两颗卵蛋应声而碎。赵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它们放回了盘子里,递给一旁的丫鬟,示意她们带了下去。
这时候,英莲已经疼得快要昏死了过去。可偏偏这里的每个人好似都视而不见一般,只有陈夫人心有不忍,不由得别过了头去。
“阉割还有一个步骤没有完成......”赵夫人笑着,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了一个小碗,里面装着的是浓浓的细盐水。她将碗递给了英莲,示意让他喝下去。
“或者说,是替你喝下去......”说着,她将细盐水一饮而尽。英莲看着她的动作,只感到阴囊处一阵剧痛传来,不由得大叫了起来。
这是为了更好地将伤口止血,可偏偏英莲还是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几位夫人看着,都不禁发出了一声淫笑。只有陈夫人轻叹了口气,将英莲抱在了自己怀里,给他喂了口参片。
很快,英莲就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几位夫人则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教坊司,只留下一地的狼藉,以及英莲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