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在天地上发文哦,镜像进度可能会落后两三周,因为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镜像只有晚上这一会登的上来,不然都显示网址失效)
大家好哇,两年前我发了一篇文章,名字叫《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当时大家的支持和反馈都很好,让我很想继续写下去。但因为一些生活的因素,奔三的人了,事业上忙的焦头烂额,情感上更是情海孽天,波澜不断,让我没有什么力气继续更新了,很抱歉。
最近和谈了一年的对象分手了,给我的打击蛮大的,我只觉得心已成灰,不愿再凑情感的热闹。换个角度想,我也算有了一些闲暇的时光理清我杂乱的思绪,只图在论坛上写下过往记忆中让我感念的时光,便可以了。
故事完全按照真实事件改编,但是在时间线上做了一定的修改,这里面记录了我生命里难以忘怀的几个女孩子。里面的经历或是懵懂或是诚挚或是热烈,男女之间难以名言的千千情愫、偷偷喜欢一个人的辗转反侧、误会出现后的隐忧哀怨、以及独属于掌控与支配的自负又自卑……一切的一切我已经分不清了,只愿把这些经历写下来,和大家从一个新的视角认识一下虐恋。
另外借我写这篇文章的契机@一下zhangxingten,小兴哥,玲玲大作的作者,小悠的番外什么时候更新呐,因为我的生命里,也有着一个像小悠一样的女孩子,我辜负了她,但也对得起她,因此对其中的幽深隐微的故事很有共鸣,清风悠扬那篇文章里最触动我的一句就是,小悠是您唯一不愿写进玲玲正篇里的主要人物。我即将写的宁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她从来没有虐过我,也不愿意虐我,但我对她的记忆和心旌摇动也是最多的,最漫长的。我有一种感觉,小悠和我故事里的宁,她们就像不同的两个人,在面对不同的你我时,虽然各自的人生路截然不同,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极其类似,因此我很好奇,小悠是如何在玲玲的影响下虐您的,这是我完全没有经历,也不愿想象的情景。求求作者快更吧。
我的写作风格经典慢热哦,而且我决定比以前写的更细腻出色,不熟悉的读者还请海涵。
我的家庭是很有趣的,很小的时候,我的家长便教我读诗书礼易。当时正值全国掀起国学风的热潮,与其他学校里的面子工程不同,我的父亲是真的要我认真学习的。只不过还不曾有过“古今结合”的教育案例,于是我就很奇葩的白天去小学上文化课,放学了一边玩泥巴一边嘟嘟囔囔背经典,我还记得我的傲人战绩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能背下来20篇论语的原文。但至于背了有什么好,怎么来用,我父亲却不晓得,只是让我记下来,“长大了便知怎么使用了”。父亲为人精细又严肃,写的一手清秀的好字,每天常让我练字,说“字如其人,要磨人的心性”。于是我在学校里,就很鲜明的,两种气质在我身上不断打架,一种是重古风,慎言行的;另一种是小孩子口无遮拦,肆意妄为的。老师看我稳重,选班干部第一个选了我,大概左看右看感觉我脑回路不太正常,不能胜任班长这类复杂的岗位,于是丢给我一个体育委员,这就让我更割裂了,当体委要大嗓门吵吵,我总是气势很足,一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在我把两种气质切换成功以前我一直有种独属于我的手足无措。
在和女孩子相处的时候,我便更加无措起来,小孩子男男女女玩闹起来很正常,我却是一句玩笑也不知道怎么开的。面对女同学,她们热络时我觉得我不需要说什么话诶,于是她们便不理我了。我至今想不通女孩子为什么宁愿被一群傻小子气的满操场乱飞,也不愿意和我安安静静讲两句话。想不明白的嘛,最后我也妥协了,干脆盯着女孩子的脚看。女孩子的脚柔软又细腻,一点都不像她们表现的那样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看久了以后我发现,好像她们的脚会说话一样,闲暇愉悦了,她们的脚会一挑一挑;闲情无聊了,她们的脚会迈着小碎步,两脚轮换着重心一顿一顿的;窘迫难言了,她们的脚趾会微微蜷曲,好像在努力脱离地球引力一样。我暗笑,原来女孩子的心事是这样的啊,原来嘴巴都是骗人的,看脚才能读懂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到了快上初中时,我觉得我已经可以控制住我身上的气质了,换句话说,我已经可以扮演一个正常的适龄人类。切换成稳重形态的我取得了老师的信任,胜任了班长这个位置,但心里的张扬外放总是会偷偷流露在生活里。印象最深的一次是班里有个傻小子疯跑了以后脱力四仰八叉在地上,班里小罗美女挎着闺蜜的手路过,(小罗美女在上一篇小说中有过叙述,很小的时候阴差阳错被她用鞋底刷了一下舌头,具体经过可以看看我的上一部小说)便来取笑他,假装要从他身上迈过去,男生自然开始耍宝,五分脱力装出十分来,如同死狗一样恰恰把路挡的严严实实。小罗美女也在开心地逗弄他,一会把脚搭在大腿上,一会又摩擦住胳膊,把胳膊踩的旋转过来,一会又把脚掌轻轻放到他的手里,踩着踩着变不太老实,脚尖轻轻踩到了她的脖子。我看的呆住了,直到看到她们慌忙四散奔走,站成一排,我才感觉知觉慢慢回到我的身上。原地站了几秒钟,只感觉身上不会动了,浑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眨动,哦,还有脑子也能动,好像最期待的东西没有出现后茫然地单线程思考:为什么这么快上课?为什么这么快上课??为什么这么快上课???为什么……
直到老师在我眼前飘过,我没回答她询问的眼神,好像经历一个世纪一样,稳重的气质重新回到我身上,我迈着独属于班长的步伐走着,一眼都没看小罗美女和那个男生。不过稳重的气质回来以后,又好像多了些我不熟悉的东西,比如一周以内我抓了那傻小子六次,让他每天放学都没法回家,整整抄了三十遍课文……当然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想替代他躺在小罗美女脚下的。
从那以后,好像真的和以往有了一些不同,我一个老班长天天插队下乡,和被充军发配的捣蛋鬼一起干活。期间很是沉静的听他吹牛,听他各种撩闲小罗美女的套路,然后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战战兢兢地实践了一下最普通的套路,就是在小罗美女走过时,故意伸出腿去绊倒她。小罗美女大概从没见过我有如此面目,第一次路过完全没注意,被绊了一个大踉跄,她站稳以后第一反应是很不好意思,脸蛋红红地跟我道歉说不小心踩到你的腿了。我大窘,但心里一想,我都撩闲了还要脸干嘛,于是假装没看见还故意抖抖腿,大概是嚣张地过于不熟练让她完全没有被挑衅到。我叹了口气,只好在她回转来时故技重施,她这次小踉跄一下以后回头惊异地看着我,那眼里好像一下放出光采来,有审视,有讶异,有困惑,还有满满的割裂感,还有一种“想不到啊,你是这种人”的活泼感,我至今还记得她回头以后,微微抿起的嘴角和眼里的光芒,她试探着用脚跺了跺我的腿,我咬牙硬撑着不动,坚持我嚣张的态度。她留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头就走。两分钟后她又在这里路过,我又悄悄伸出腿来,她只迈出一小步便停住了,并没有被绊到,然后我就看见她咬牙切齿、色彩鲜活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我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下子懵住了,被她扯得弯了身子,面前正是她的脚,她脚上穿着一双夏季双绑带凉鞋,说实话不太好看,显得她的脚没那么苗条柔嫩。但当时的我只记住了它的力量感了,因为我鬼使神差地假装用手撑地,把手放在她脚旁,被她狠狠地跺下去,又左右碾了碾,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背上因为发力而绷紧的雪白的皮肤,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以及她脚轻轻抬起时几根纤细的骨骼一隐而没。我忘记了她当时说的什么,但我读懂了她脚想说的话:“呱,我还能让你挑衅了口牙!”
我只感觉多年精心编纂的人机数据库被冲散了,零落的一塌糊涂。良久,我低头摸了摸手上的鞋印,和鞋子凸起的纹路印上去的一条条深浅不均的泥土。我像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没有因我的触碰让泥土的图画受到损坏,左右看看没人,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泥土很轻很薄,像我当时浮起而不稳定的内心,泥土的纹路又深深的,厚厚的,像我当时心里刻入骨髓的兴奋与刺激。
现在回想起来,整个过程里,刺激感最高的来源一是我只是运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套路,可能那时女生这样低劣地撩闲一下都会翻个白眼说无聊的那一种,但由于我们日常的反差,收获的惊喜是最大最刺激的。而且平时老实的我给人完全不同的一面,她在慢慢适应你反差的时候,从开始的礼貌内敛到最后的娇纵释放,而这种反差感付诸行动带来的冲击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遭受了以后都像被狠狠拨了一下心弦,从此古井不波便离我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暗流涌动的渴望与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