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再少年:
我叫萧辰。
班上女生都说我是花花公子。我清秀帅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篮球也打得不错。周末总有不同的女孩约我看电影、喝奶茶,我从不拒绝。表面上,我活得像一缕风,谁都抓不住。
可没人知道,我心底藏着一团火。一团只为女孩子的脚而燃烧的火。更准确地说,是为被那双脚狠狠踩在下面的火。
那种渴望像毒品一样。我无数次告诉自己“够了”,可一看到女生换鞋、脱袜、脚底沾着细密汗珠的模样,我就彻底软了。喉结发紧,手心出汗,下身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却连动都不敢动。
而顾清歌,是我所有幻想的终点。
她是我们班的拉拉操队主力,更是全年级公认的学霸。身高一米六五,修长的身姿如青竹般挺拔,黄金比例的长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匀称修长,每一次迈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力量。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凝脂美玉,在操场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总是利落地扎成高马尾,轻轻一甩,便如瀑布般流泻出自然从容的自信。她的五官精致绝伦,柳眉轻扬,杏眼明亮,笑起来眼尾弯成温柔的月牙,薄唇微微上扬,带着落落大方的浅笑,让人第一眼就心生好感。无论是在考场上运筹帷幄的冷静,还是操场上活力四射的自信,她都游刃有余——成绩稳居年级前列,舞蹈动作精准优雅,人缘极好却从不恃才傲物。班里男生在她面前往往大气不敢出,却又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连老师们提起她都赞不绝口。
我从高一就开始注意她。
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得过分。
而是因为她的脚。
那双三十七码的脚,脚背弧度优美如上好的瓷器,脚趾修长整齐,第二趾比大拇指略长一点,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我偷偷在心里把它叫做“女王的权杖”。她穿白色运动鞋时,鞋帮边缘总会露出一圈雪白的短袜;穿拖鞋时,脚趾会轻轻扣住鞋底,像在无声宣誓主权。
每天上课,我都把视线藏在课本后面,只敢用余光偷瞄。她跷起二郎腿时,右脚会无意识地轻轻晃动。鞋底微微离开地面,袜底那层薄薄的灰尘混着脚汗的味道,仿佛隔着三排座位都能飘进我鼻尖。甜的、咸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又混着一点运动后的酸涩。
我每次都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把脸埋进胳膊里装睡。
直到那天下午。
拉拉操队在操场训练。我借口补作业,躲在器材室后面的阴影里。顾清歌今天穿着学校发的白色短袜,配黑色运动鞋。训练间隙,她坐在长椅上,脱掉一只鞋,脚随意搭在另一只鞋面上。袜底已经微微发灰,脚心位置有一小块明显的湿痕,清晰地印出她脚掌的形状。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像被谁狠狠攥住。
她起身去喝水,把鞋和袜子随意扔在长椅下。四周没人。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弯腰,迅速把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白色短袜塞进书包。
刚转身——
“萧辰。”
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冷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我瞬间僵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她走过来,一把扯过我的书包,拉链“刺啦”一声拉开。那只白色短袜掉在地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顾清歌蹲下来捡起袜子,抖了抖,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抬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眯起,嘴角却勾起一抹笑。那不是甜美的笑,而是猎人发现有趣猎物的笑容。
“原来你喜欢这个啊?”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萧辰,连班花校花都追不到手的你,居然偷偷偷我的臭袜子?”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堵住。
她站直身子,比我矮半个头,却让我产生一种自己在仰视她的错觉。“跟我走。”
放学后的校门,人流已经稀疏。她把我带到校外一条僻静小巷,一把将我推到墙角。夕阳从巷口斜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我身上。
“说吧,”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偷我袜子想干什么?闻?舔?还是拿回去打飞机?”
我脸烧得厉害,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对不起。”
“对不起?”她轻笑一声,忽然抬起右脚,鞋尖顶在我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挑,逼我抬起头。鞋底的纹路压在我皮肤上,带着下午训练残留的温热和淡淡灰尘味。
“光说对不起就够了?萧辰,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病态的、让我感到耻辱却又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脚尖缓缓下移,鞋底从我下巴滑到喉结,再滑到胸口,最后停在我裤裆上方,轻轻一压。我瞬间硬了,硬得发疼。
“呵,”她轻笑,“果然是个变态。”
她收回脚,拍了拍我的脸。“今晚跟我回家。敢不来,我就把这事发到班级群,让全班都知道我们的大众情人萧辰,其实是个偷女生臭袜子的贱狗。”
我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她家在学校附近一个老小区,三楼,独居。她父母在外地工作,只有周末才回来。门一关上,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屋里开着空调,凉风拂过,我却觉得全身发烫。顾清歌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因为下午的训练微微泛红,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像在轻轻呼吸。
她没有换拖鞋,就那么光着脚走向客厅,回头看了我一眼。
“跪下。”
我双膝一软,跪在了玄关的地垫上。地板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脚背轻轻搭在我肩膀上。脚心的温度隔着空气传来,带着淡淡的汗香——不是难闻的臭味,而是运动过后那种让人上瘾的少女脚香。
“闻。”
我立刻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咸咸的、甜甜的,还混着一点皮革和橡胶的味道。我闭上眼睛,浑身忍不住战栗。
“舌头伸出来。”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乖乖伸出舌头。先从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块开始。舌尖一触碰,浓郁的咸味瞬间炸开。我像饥渴已久的人,一下一下认真地舔着。从脚心舔到脚跟,再仔细清理每一道脚趾缝。她脚趾间有一点点细小的汗珠,我用舌头卷走,全都咽了下去。
她轻哼了一声:“真贱。”
她另一只脚踩到我头上,把我的脸压得更低。两只脚同时压着我,一只让我舔,一只踩着我的头发。我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像一条彻底臣服的狗。
“以前在班上装得人模狗样,原来背地里这么下贱。”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我的耳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明白吗?”
我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舌头还舍不得离开她的脚底。
她忽然用力一踩,把我整张脸死死压进地板和她脚底之间。鼻梁被压得发疼,呼吸里全是她脚底的味道。
“叫主人。”
我喘着气,声音发抖:“……主人。”
她满意地笑了。脚从我脸上移开,却立刻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脱裤子。让我看看,你偷我袜子的时候,是不是硬成这样。”
我跪着拉开拉链。鸡鸡立刻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这么小,还好意思硬?”
她抬起右脚,脚底直接踩在我鸡鸡上。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脚底的柔软温热包裹住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忍着,”她冷冷警告,“不准射。”
她开始慢慢前后滑动脚底,像在给我做足交。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点故意加重的力道。龟头被她脚心最软的那块嫩肉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双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求求主人……”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让我……”
“闭嘴。”她脚底猛地一压。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反而更硬了。
她玩了大概十分钟,忽然停下。脚抬起来,上面沾满了我分泌的液体,拉出晶莹的银丝。“舔干净。”
我立刻凑过去,把自己的液体从她脚底一丝不苟地舔得干干净净。咸咸的,带着自己味道,却混着她的脚香,让我几乎发疯。
她看着我,眼神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今晚你就睡客厅。明天早上,我要你用舌头叫我起床。明白?”
我点头:“明白,主人。”
她转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客厅。空调风吹过,我下身还硬着,上面布满了她的脚印。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她脚底蹂躏过的痕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从今天起,我彻底完了。
也彻底,自由了。
第2章 晨唤与晚罚
我跪在卧室门前,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地板。空调的冷风从门缝里钻出来,像无数细小的针,刺得我后颈发麻。六点整,我轻轻推开门。卧室里光线昏暗,只剩窗帘边缘漏进一丝灰白的天光。顾清歌侧身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高马尾散开在枕头上,像一滩黑亮的墨。
我膝行到床边,双手撑地,把脸凑到她垂在床沿的那只脚前。
昨晚她没洗脚。一夜的闷热让脚底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淡淡的酸奶味混着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浓得几乎化不开。我先把鼻尖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咸。甜。带着一点点皮革残留的涩。喉结猛地一滚,我张开嘴,舌头轻轻搭在她右脚大脚趾的指腹上。
软。热。带着细微的汗珠。
我一寸一寸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条趾缝都仔细卷过。舌尖刮过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时,那里积得最多,咸味瞬间炸开,像把整条舌头泡进了浓盐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没醒。呼吸依旧平稳均匀。
我继续。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块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黏,我用舌头整个贴上去,像狗一样前后滑动,把那层湿润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她的脚趾突然轻轻动了动——却没有抽走,反而慢慢张开,把我的舌头夹在第二和第三趾之间,轻轻一夹。
我浑身一颤。
她还在装睡。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力道带着恶作剧似的坏心眼,却又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她故意让我多舔了二十分钟,直到窗外天光彻底亮起来,她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棉花糖。
“早啊,小狗。”
她坐起身,睡衣领口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却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甜得发腻的笑。
“主人……早安。”我声音发哑,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脚汗。
她伸出脚,用大脚趾轻轻抹过我湿漉漉的下唇,擦掉那点透明的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给情人擦嘴。
“今天穿肉色丝袜上课。晚上回来,要闻到我一整天的味道,才准吃饭。明白吗?”
“明白……主人。”
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冰凉,却让我脊背发烫。
……
放学铃响了。
我一路小跑回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进门时,我习惯性地弯腰去脱鞋,却忘了第一时间跪下——只是站着,把书包甩到沙发上。
玄关的灯忽然亮了。
顾清歌靠在客厅门框上,穿着今天那双肉色丝袜,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却依旧美得让人不敢直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脚背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处因为一整天的闷热,丝袜前端微微发暗,透出一点湿痕。
她看着我,微笑。
那笑容干净、温柔,仿佛还是操场上拉拉队里最耀眼的那个女孩,正准备给你一个鼓励的拥抱。
“萧辰,”她声音软软的,“今天进门,怎么不跪?”
我瞬间膝盖一软,却已经晚了。
她走到我面前,脚尖抬起,丝袜脚底轻轻蹭过我的脸颊。丝袜带着一天的温度和汗味,咸湿的布料贴着我的皮肤,像一条温热的舌头。
“去,我卧室床头柜底下有小惊喜哦!”
我爬进卧室,从床头柜最下层取出那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递给她时,我的手在抖,是一半兴奋一半恐惧。
她接过鞭子,另一只脚踩在我后脑勺,把我按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鼻尖全是她丝袜脚底残留的味道。
“裤子脱到膝盖。二十下。自己数。数错一次,从头开始。”
“是……主人。”
第一鞭落下来时,我没忍住,闷哼了一声。火辣的痛像一道闪电,从后背直窜到头顶。
“……一。”
第二鞭。
“二。”
第三鞭更重,鞭梢精准地抽在昨天还没完全消的淤青上。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声音开始发抖。
“……三……”
她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春风拂过柳叶,却带着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残忍。
“乖,继续。”
我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混着鼻涕滴在地板上,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可每数完一下,我还是得自己把数字喊出来,像一条被训练好的狗。
第十二鞭时,我仿佛要碎掉了,但是我忽然看到了,看到了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脚,她的脚就这么踩在我眼前。肉色丝袜前端因为一天的行走已经微微发灰,脚心位置那块最深的湿痕清晰可见,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张开,像在对我无声地笑。
我愣住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只脚的弧度、那层薄薄的汗渍、那股混着皮革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数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怎么了?”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数到哪儿了呀?”
我眼泪哗地掉得更凶,哽咽着:“对……对不起主人……我……我忘了……”
她笑得更甜了。眼尾弯成月牙,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那就从一重新数吧。”
鞭子再次扬起。
这一次,她下手明显更重了。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啪”声,像在给一首温柔的钢琴曲配上最残忍的鼓点。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一下一下数着:
“一……二……三……”
她的脚始终踩在我面前,像一个温柔的提醒,又像一个甜蜜的惩罚。我每数一下,就忍不住去看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越看,越疼,越疼,越想看。
第十八下时,我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却还在颤抖着数:
“……十八……”
她终于停下鞭子,用那只踩过我视线的丝袜脚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最心爱的玩具擦灰。
“今天表现不错。”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不过……明天要是再忘跪下,主人就用鞋跟帮你把后背也踩花,好不好?”
我哽咽着点头,鼻尖全是她脚底的味道。
“谢谢……主人。”
她笑着站起来,丝袜脚尖在我嘴唇上轻轻一点。
“去浴室,把舌头洗干净。今晚……允许你睡我床底下。”
我爬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又疼,又甜。
又疼,又甜。
支持下,给个小建议,每两段之间空行,不管手机还是电脑,观感都会好很多。
第一章是作者本人真实经历改编哦,只不过不是偷袜子认识,是先谈恋爱后聊的xp对上了当了我一段时间的主人,后面就是我自己的幻想啦
第三章 代价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床边的黑暗像化不开的墨,一层毯子薄薄的却把我整个人死死裹住。我蜷着身子,膝盖抵着下巴,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空气里飘荡着着她身上的薰衣草香,混着我自己汗水的咸涩。鸡巴却硬得发疼,龟头紧紧顶在小腹皮肤上,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弹跳,像在无声地抗议。
我咬紧后槽牙,指尖抠进掌心。白天被她鞭打的痕迹还在——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印,隐隐作痛。可越疼,那股火烧得越旺。
“忍着。”
她的声音像一根细线,勒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挣不脱。
我受不了了。
我像一条偷偷溜出狗窝的狗,慢慢从床底下爬出来。客厅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路灯的冷白光,地板在光里泛着幽幽的青。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一丝她卧室门缝里飘出的体温。我膝行着,尽量不让膝盖发出声音,一路爬向厕所。门虚掩着,我用肩膀轻轻顶开一条缝,闪身进去,反手把门掩上,只留一条细细的缝。
厕所里只有排气扇低低的嗡鸣,像远处有人在叹息。我跪在马桶前,拉下睡裤。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肿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凉凉地沾湿了阴囊。
我握住它,手掌因为紧张全是冷汗。刚上下套弄了两下,脑子里就炸开一片白光——全是她昨天用脚踩我时的画面。不是白天鞭打的痛,而是她脚底落下来时,那种柔软却带着重量的压迫感。脚心最嫩的那块肉贴着我最敏感的地方,微微一碾,就让我差点当场崩溃。
我喘得越来越急,手速越来越快。镜子里映出我的脸,酒窝因为痛苦而死死绷紧,喉结疯狂上下滚动,额头青筋一根一根鼓起。快了……就快了……
“萧辰。”
声音从背后响起,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冰刀直接插进我后心。
我猛地僵住,手还握在鸡巴上,指节发白。
顾清歌靠在厕所门框上。睡裙领口松松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高马尾已经散开,黑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头。她赤着脚,脚趾随意扣着瓷砖,脚背在夜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光。脚心因为白天一整天的行走,隐隐透着一点粉红,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极淡的、只有我能闻到的汗香。
她看着我握着鸡巴的狼狈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的笑。那笑干净得像操场上拉拉队女孩转头给你一个鼓励的眼神,却让我脊背瞬间爬满寒意。
“半夜不睡觉,跑到厕所里……自己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耳朵,“还是说……想我了?”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鸡巴在她视线里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顺着龟头滑落。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赤足踩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跪着的姿势,右脚轻轻抬起,脚尖从我下巴下方挑起,逼我抬起头。
脚趾温热,带着一丝刚从被窝里带出的奶香。
“说啊,小狗。想干什么?”
我声音发抖,几乎听不见:“……主人……我……我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她轻笑一声,脚尖缓缓下移,从我喉结滑到胸口,最后悬在我硬挺的鸡巴上方,只隔着一厘米。那股温热的气息已经让我快要疯掉。
她忽然收回脚,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好。双手背到身后,膝盖分开,腰挺直。”
我立刻照做。膝盖在瓷砖上磨得生疼,我却不敢有半点犹豫。双手反扣在身后,腰用力挺直,把最脆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蛋蛋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肿着,在冷空气里轻轻颤动。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右脚——自下而上。
脚背绷直,脚趾并拢,像一把小小的铁锤,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狠狠踢过来。
正中我两颗蛋蛋。
“——啊!!!”
剧痛像一道白光从下腹炸开,直冲头顶。我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差点撞到马桶沿。蛋蛋被全力砸中,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被铁锤直接捣碎。痛感先是尖锐的刺痛,随即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钝痛,像有两团火在小腹里翻滚。胃里一阵恶心,我差点当场吐出来。蛋蛋瞬间肿胀起来,皮肤发红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里面用锤子砸。
我疼得全身发抖,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趴倒,额头“咚”的一声磕在瓷砖上。眼泪瞬间涌出来,鼻涕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
“谁让你趴下的?”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风。
“跪好。回到刚才的姿势。”
我哭着,用尽全身力气重新跪直。膝盖在瓷砖上磨出细细的血丝,双手再次背到身后,腰拼命挺直,把已经肿得发紫的蛋蛋再次完全暴露给她。
她没有立刻踢第二脚,只是低头看着我,声音软软的:
“乖。记住,主人让你跪着,你就必须跪着。懂吗?”
我哽咽着点头,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她再次抬起右脚
这一次,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我看清那只脚抽过来的整个轨迹。白皙的脚背碰上我的左侧睾丸,像要把那颗蛋蛋直接踢进腹腔。
“呜啊——!!!”
痛感比第一脚更深、更沉。我感觉左侧蛋蛋被硬生生挤压变形,里面的东西像要被碾碎。痛楚顺着精索一路向上,直达小腹最深处。我的视野开始发黑,眼前全是金星乱冒,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呜咽。鸡巴却在极致的痛苦里更硬了,马眼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涌透明液体。
我又一次忍不住向前趴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想护住下身,却在半途僵住——我不敢。
“跪好。”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寒意。
我哭得几乎失声,用颤抖的双手撑着地板,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一点点重新跪直。腰挺得笔直,蛋蛋已经肿得像两个小拳头,表面布满细小的红点,轻轻一碰就疼得我全身抽搐。
她看着我跪好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第三脚、第四脚、第五脚……
每一脚都带着她全身的重量,精准地砸在我已经肿胀不堪的蛋蛋上。脚背砸下的那一瞬,我能清晰感觉到蛋蛋被压扁、弹起、再被下一脚砸中的连续痛感。痛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让人想死的、深入灵魂的折磨。我的胃在翻江倒海,喉咙里不停涌出酸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第十脚落下时,顾清歌再一次抬起右腿,高高扬起,准备再一次全力踢下。我却在极致的剧痛中,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只悬在半空的玉足吸引住了。
那只脚……我的主人顾清歌的右脚,就这样近在咫尺地悬在我眼前。
足弓高高拱起,弧线完美得像艺术品;脚背皮肤白皙细腻,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五个脚趾匀称纤细,第二根脚趾微微比大脚趾长一点,带着古典的希腊足美感;脚底因为常年训练生出薄薄一层茧,却依然柔软粉嫩,脚心微微泛着粉红,上面还沾着他一点点的灰尘,却丝毫没有减损它的圣洁与诱惑。淡淡的脚汗香气在我鼻尖萦绕,像最烈的春药。
我的惨叫声忽然卡在喉咙里。我愣住了。
那双让我暗恋了两年、无数次偷偷幻想的完美玉足,此刻正带着施虐后的余温,如此真实、如此近距离地悬在我面前。疼痛还在蛋蛋里爆炸般肆虐,可我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死死盯着那只脚。脚趾轻轻蜷曲,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像在对我低语:“舔我……崇拜我……”
一瞬间,所有的痛苦仿佛都成了背景。饥饿、鞭伤、蛋蛋的剧痛,全都退到远处。我那双肿胀的桃花眼再次湿润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极致的痴迷与崇拜。我甚至忘记了惨叫,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只脚,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呢喃:“主人……您的脚……好美……奴才……奴才好想……好想舔……”
顾清歌踢下的动作忽然顿住。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血污却眼神痴迷的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残忍又得意的笑。
“哦?被我踢到蛋蛋快爆了,你还盯着我的脚发愣?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贱狗啊。”
顾清歌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她的眼睛在夜灯下亮得吓人,却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温柔。她语气一转
“疼吗?”
我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她用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疼就对了。小狗不听话,就该被踢到记住教训。”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轻、更甜:
“不过……主人也不是真的想把你踢坏啊。”
“想射吗?”
我已经崩溃得不成人形,却还是本能地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想……求主人……让我射……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脚底慢慢落下。这一次,是温柔的、带着滑腻的触感。
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上我肿胀的龟头,慢慢前后滑动。带着白天闷热的咸甜脚汗,一下一下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轻轻夹住我的马眼,旋转着揉捏,像在给我最甜蜜的救赎。
“乖,射吧。射在主人的脚上,射完以后……就把所有东西都舔干净。”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蛋蛋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像要裂开。我哭着呻吟,腰不受控制地挺动。她的脚底加快了节奏,前端的湿痕反复蹭过我的马眼,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主人……我……要……”
“射。”
我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全都射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上。精液顺着脚背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混着她脚汗的味道,闪着黏腻的光。
她没停,继续用脚底慢慢碾着我还在抽搐的鸡巴,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射完之后,我瘫软在地上,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狗。蛋蛋还在火烧火燎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解脱的破碎感——我彻底完了,却又像被她重新拼起来。
顾清歌抬起脚,把沾满我精液的脚伸到我嘴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我张开嘴,舌头颤抖着贴上她脚底。咸的、腥的、带着她脚汗的甜……我一口一口把自己的精液连同她的脚汗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吻了吻我的额头。
“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用舌头叫我起床哦。”
第四章 指尖下的无声炼狱
第二天清晨六点整,我跪在卧室门前,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地板。空调冷风从门缝渗出,像无数细针刺着后颈。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边缘漏进一丝灰白天光。顾清歌侧身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高马尾散开在枕头上,像一滩黑亮的墨。
我膝行上前,双手撑地,静静等待。片刻后,她懒洋洋地伸出右腿,赤足直接从床沿垂下,脚掌带着一夜体温,稳稳压在了我脸上。
那重量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柔软的脚心整个覆盖住我的口鼻,脚跟圆润地抵着我额头,脚背高高拱起,像一座温热的拱桥把我整个脸罩住。皮肤带着刚睡醒的微潮热气,淡淡的奶香混着一点点皮肤自然分泌的甜腻,像刚剥开的牛奶软糖,甜得发腻,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温润。
我不敢动,只能张开鼻翼,深深吸气。热气顺着她的足弓纹路灌进我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她的体温。她的脚掌微微用力,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轻轻碾过我的鼻梁,留下浅浅的压痕。我的喉结疯狂滚动,鸡巴在睡裤里瞬间硬到发疼。
“早安按摩……开始吧,小狗。”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甜得像棉花糖。
我立刻伸出舌头,先从她脚背开始。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淡青色血管,从脚踝一路向上描画,像在给她足背做最温柔的描边。血管下的皮肤细腻得像上等瓷器,微微跳动着她的心率。我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颤了一下,脚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了蜷。
接着我把舌头移到她高高的足弓。那道完美弧线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用舌尖从最低处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舌面完全贴合着弓起的弧度,像要把那道弧线整个含进嘴里。足弓最顶端最敏感,她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哼,脚掌在我脸上又往下压了压,把我的鼻子深深陷进她脚心。
我继续。舌尖绕到脚跟——那里因为一夜睡眠微微发红,圆润得像两颗小小蜜桃。我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脚跟,轻轻吮吸,像在亲吻一颗最珍贵的糖果。舌头在脚跟底部打转,把那层薄薄的死皮和汗渍一点点卷走,咸中带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终于彻底醒了。懒洋洋地坐起身,另一只脚也垂下来,两只脚掌同时踩在我脸上,像两块温热的玉石把我整个脑袋固定在地板上。她用脚心缓缓前后搓动,把我的脸当成人肉按摩垫,脚底细密的纹路一遍遍刮过我的嘴唇、鼻尖、眼睑。每一道纹路都像烙印,带着她体温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移开半寸。
“真乖……”她低笑,脚趾轻轻拨弄我的睫毛,“今天上课,主人要用手指好好‘奖励’你哦。”
我声音发哑,嘴唇还被她脚心压着:“是……主人……”
她笑着用脚掌最后用力一碾,把我整个脸揉得发红,才收回脚。脚背在我唇上轻轻一点,像盖章一样留下湿润的印记。
“肉色丝袜,黑色小皮鞋。裤子系紧一点,别让别人看出你硬着。”
学校里,一切如常。她还是那个拉拉队主力、学霸班花,笑着和同学打招呼,高马尾一甩,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我跟在她身后,像一条隐形的狗。午休时,她在走廊角落把我拉进楼梯间,命令我跪下,把她的黑色小皮鞋脱下来,用舌头把鞋垫舔干净。皮革、脚汗、淡淡的尘土味在舌尖炸开,我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长达四十五分钟的复习课。老师在讲台上用粉笔写公式,声音单调得像催眠曲。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我和顾清歌并排坐着——她“无意”中调了座位,现在她在我右边,中间只隔一条窄窄的过道。她的桌子微微靠前,书包和外套堆在腿上,形成天然的遮挡。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她低头做笔记,柳眉轻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极了那个操场上活力四射的女孩。
没人注意我们。前面几排同学都在昏昏欲睡,老师的目光偶尔扫过,也只看到“模范生”顾清歌在认真听讲。
课开始十分钟后,她忽然伸出左脚,黑色小皮鞋的鞋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腿。隔着裤子,那点温热像电流。我的心猛地一跳,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她没有看我,只是继续写笔记,右手却慢慢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指尖先是隔着裤子,在我大腿内侧画圈。轻。慢。像羽毛拂过。
我死死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呼吸开始变重。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发水味,混着教室里粉笔灰的涩。她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按,正中我已经半硬的裤裆。我浑身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立刻尝到一丝血腥。
“萧辰,注意听课。”老师的声音忽然响起。我猛地抬头,她正看着我。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点头:“是,老师。”
顾清歌轻笑了一声,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乖。”
她的右手继续动作。指尖找到拉链,“刺啦”一声极轻的拉动,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瞬间完成。拉链开了。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龟头。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她用指腹缓缓旋转,隔着薄薄一层棉,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触感像火。热。痒。酥麻从龟头一路窜到脊椎。我的指节发白,死死握住笔杆,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教室里只有老师单调的讲解声、粉笔“吱吱”写字声、偶尔翻书页的沙沙声。我的呼吸却越来越重,只能拼命从鼻子里出气,胸口起伏得几乎控制不住。
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放到自己嘴边,偷偷伸出舌尖舔湿——动作隐蔽得像在擦嘴。湿润的指尖重新伸进我的裤子,直接钻进内裤,毫无阻碍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她的掌心温热,带着刚舔过的湿滑,像一层薄薄的润滑剂。拇指精准地按在龟头上,那块最嫩的红肿肉上,轻轻一揉。
“啊……”我差点叫出声。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我立刻死死咬住舌尖,痛感让我暂时清醒。眼角不受控制地湿了,视线模糊,黑板上的公式像在晃动。
顾清歌依旧低头写笔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拇指指腹在龟头冠状沟处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湿滑的触感像无数细小舌头在舔,酥痒感直冲大脑。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膝盖在桌子底下轻轻磕碰。她立刻用自己的左脚踩住我的右脚尖,鞋底用力一压,像在警告。
“忍着,小狗。”她用气音在我耳边说,声音甜得发腻,“老师马上要点人回答问题了哦。”
我心跳如鼓。汗从额头滑下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滴在笔记本上,洇开一小片水痕。龟头被她拇指持续按压、旋转,那种高潮后的敏感——虽然我还没射,却因为早上被她脚踩到边缘而变得异常脆弱——像被电击。每一圈摩擦都让我感觉龟头在膨胀、发烫、发痒,想射却被她故意卡在边缘。
老师的声音响起:“萧辰,来回答第十二题。”
全班的目光刷地扫过来。我猛地坐直,声音发抖,却拼命压住:“是……积分……用换元法……设u=……”
顾清歌的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拇指忽然换成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两片柔软的肉瓣,夹住龟头两侧,上下轻轻捋动。指尖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那尖锐的刺痒像闪电直击大脑。我的喉结疯狂滚动,手心全是冷汗,笔杆几乎被我捏断。声音却必须平稳:“……结果是……π/2……”
老师点头:“不错,坐下。”
我瘫回座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顾清歌轻笑,声音只有我听见:“好棒的小狗。回答得真标准。”
她变换了手法。两根手指完全覆盖龟头,缓缓向前推动,像在给他做“按摩”。每一次推动都完全包裹住那块红肿的嫩肉,然后短暂停顿,让我回味被侵犯的余韵。等到我刚刚觉得能喘口气时,她又一次按下。湿滑的指腹摩擦着每一寸皮肤,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声音小得被教室里的空调嗡鸣和老师讲课声完全盖住,可在我耳中却像惊雷。
十分钟过去。我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额头汗如雨下,衬衫后背湿透,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龟头被她玩弄得发亮,敏感度一次比一次高。我开始后悔——后悔昨晚偷偷想射,后悔今天早上那么乖地舔她的脚,后悔……却又离不开这种被她完全掌控的耻辱快感。心理像被撕裂:我是班里的花花公子,却在全班眼皮底下,被班花用手指玩弄龟头,像一条最下贱的狗。
她似乎读懂了我的崩溃。手指忽然换成指甲,轻而快地刮过龟头表面。短暂而尖锐的刺激犹如一道道闪电。我的身体猛地一抽,膝盖撞到桌子腿,发出极轻的“咚”声。前面同学回头看了一眼,我立刻低头装作捡笔,咬着牙把呜咽吞回肚子里。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怎么了,小狗?适应不了啦?”她用气音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手上动作却更狠——指甲在冠状沟处快速划过,像在挠痒痒。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盯着黑板,牙齿咬得咯咯响,内侧口腔已经满是血腥味。
二十分钟过去。她的手法再次升级。拇指按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上,轻轻旋转按压,同时其他四指握住棒身根部,微微挤压,让血液更集中到前端。龟头被完全覆盖,缓慢而持续的压力像要把我逼疯。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只能拼命用鼻子深吸气,胸口剧烈起伏。空气里混着她手指上淡淡的薰衣草味,和我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黏腻的腥甜。我低头瞥了一眼——她的手指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前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却被桌子和书包完美挡住。
我开始崩溃。心理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会被发现的……全班都会知道我被顾清歌在课堂上玩弄龟头……我是她的奴隶……贱狗……”可这种恐惧却让下身更硬,龟头跳动得更厉害。窗外阳光刺眼,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她正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声音清脆甜美:“老师,我认为应该用洛必达法则……”全班掌声响起,而她的右手却在桌子底下,把龟头捏得更紧,指腹快速摩擦系带。
我快要疯了。快感与耻辱交织,像潮水一次次涌来,又被她巧妙地卡在边缘。她每当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时,就忽然放慢速度,只用指尖轻轻点触,像在逗弄一只快要死掉的虫子。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进裤腰,内裤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又痒又热。
三十分钟过去。教室里开始有细微的躁动声,同学们小声交头接耳。顾清歌忽然凑近我,假装借橡皮,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垂:“小狗,快忍不住了吧?龟头好烫哦……再忍五分钟,主人就奖励你晚上用脚踩。”
她的手指忽然全部并拢,像一张小手掌,完全覆盖龟头,快速前后推动。湿滑、紧致、持续的摩擦像纱布一样不留缝隙地折磨每一寸嫩肉。酥痒感如同浪潮,永不停息。我的视野开始发黑,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节发白到透明。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几乎要冲破牙关,我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呜……嗯……”极低的鼻音漏了出来。我立刻僵住,心脏几乎停跳。幸好老师正在擦黑板,粉笔灰“沙沙”声盖住了一切。顾清歌轻笑,用气音说:“差点叫出来呢?真不乖。”
她变换了最后的手法。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两侧,像钳子一样轻轻挤压,同时拇指在马眼处快速点按。尖锐的刺激混着酥麻,让我感觉龟头要爆炸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腿肌肉绷紧到发酸。我的心理已经彻底破碎:我恨她……却又想永远被她这样玩弄……后悔做男人……却又庆幸能成为她的玩具……
铃声终于响起。刺耳的“叮铃铃”像救赎。我瘫在椅子上,全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顾清歌慢慢抽出手,指尖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液体。她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擦了擦,扔进书包,然后转头对我甜甜一笑,声音清脆得全班都听得见:“萧辰,放学一起去图书馆吧?我有道题不会。”
同学们哄笑:“班花又要帮花花公子补课啦!”
我勉强点头,声音沙哑:“好……”
她凑近我,嘴唇贴着我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晚上回家……继续。龟头今天这么乖,主人用丝袜裹着它,好好‘美容’哦。”
我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红肿发亮的龟头,裤子前端湿了一小片。
第五章 丝袜与牙刷的晚间美容
放学铃声响起时,天色已经擦黑。顾清歌背着书包,笑着和几个拉拉队女生挥手道别,高马尾在夕阳余晖里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转头看我,声音甜软得像棉花糖:“小狗,走啦,回家给主人做晚饭。”
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裤子前端还隐隐湿着一小块——下午课堂上那场无声的龟头折磨留下的痕迹。走路时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龟头,每一步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下身。我喉结滚动,手心出汗,却只能死死咬着牙,把那股又痒又疼的酥麻压在心底。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这个全年级公认的班花,此刻正牵着一条隐形的狗回家。
到家后,她踢掉黑色小皮鞋,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直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丝袜前端因为一天的闷热微微发暗,脚心位置那块湿痕清晰可见,像一幅隐秘的水墨画。我立刻跪下,额头抵着地板,鼻尖几乎贴到她脚边。空气里混着她脚汗的咸甜味,淡淡的皮革残香,还有少女体温蒸腾出的奶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先去洗澡。”她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头顶,声音温柔,“洗干净了,跪在客厅等主人。敢偷摸一下,就把你蛋蛋踢肿三天。”
“是……主人。”
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我却不敢碰下面。龟头还肿着,下午被她手指玩弄了四十五分钟,冠状沟和马眼处又红又敏感,水流滑过时像无数细针在刺。我低头看着它,紫红的颜色在灯光下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轻轻一碰就让人腿软。心理像被两股力量撕扯:我恨自己这么贱……却又渴望晚上更残忍的“美容”。我是萧辰啊,花花公子,篮球场上的小太阳……现在却像一条等着被主人调教的狗。
洗完澡,我光着身子跪在客厅中央。空调开到二十二度,冷风拂过皮肤,我却觉得全身发烫。顾清歌从卧室走出来,已经换上家居服——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领口松松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手里提着一个粉色小箱子,里面是今晚的“玩具”。肉色丝袜换成了全新的,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还拿了一把全新的软毛牙刷,粉色柄,刷毛细密柔软,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锋芒。
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右脚丝袜脚掌随意搭在左膝上,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张合,像在对我无声地笑。
“过来,小狗。把箱子打开。”
我膝行过去,打开粉色箱子:里面有润滑剂小盆、一条湿润的纱布、两双备用丝袜、一瓶冰镇的薄荷润滑液,还有那把牙刷。空气里立刻飘出淡淡的草莓润滑剂甜香,混着她身上薰衣草的味道。
“今晚的主题是……龟头美容。”她笑着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下午在课堂上那么乖,主人要好好奖励你哦。记住,不准射,不准大声叫。叫一声,就多加十分钟折磨。明白?”
“明……明白,主人。”我的声音已经发抖。
她命令我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双腿分开,双手举过头顶。她用两条丝袜把我手腕松松绑在沙发腿上——不是完全固定,而是刚好让我无法护住下身。接着,她把润滑剂倒进小盆里,双手将一条丝袜充分湿润,然后跪在我双腿间。她的睡裙下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却没有让我看太久。她低头看着我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嘴角勾起甜腻的笑。
“哇……下午被手指玩了那么久,还这么精神。小狗真棒。”
她先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棒身根部,往上挤压,让血液全部集中到龟头。龟头立刻肿得更大,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表面亮晶晶的。她拿起丝袜,轻轻抖开,然后像包礼物一样,把整条丝袜套在我肉棒上,从根部一直拉到龟头。薄薄的丝袜紧贴皮肤,像第二层皮肤,把龟头完全包裹住。丝袜的纤维细腻却带着微微的摩擦感,凉凉的、滑滑的,瞬间让敏感的龟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丝袜美容第一步……包裹按摩。”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孩子。
她两只手隔着丝袜握住龟头,开始缓缓旋转。丝袜布料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像无数细小丝线在龟头表面滑动。她的拇指隔着丝袜按在马眼上,轻轻点按;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处来回捋动。丝袜的弹性把每一寸压迫都放大十倍,酥痒感像潮水,一波波涌进大脑。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喉咙里压抑着呜咽,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好痒……主人……太滑了……”我心里疯狂尖叫,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极低的哼声。视觉上,龟头在肉色丝袜里被挤压变形,丝袜表面被我的前液浸湿,透出淫靡的光泽。嗅觉里全是草莓润滑剂的甜香混着她手指残留的脚汗味。触觉上,丝袜像一张温柔却无处不在的网,把龟头每一道纹路、每一个毛孔都包裹住,摩擦得我灵魂都在颤。
她玩了十分钟,忽然停下,脚掌踩在我大腿内侧,丝袜脚心温热的重量压着我的皮肤,像在提醒我别乱动。
“恢复一下敏感度哦,小狗。主人去拿牙刷。”
我躺在地上喘气,龟头在丝袜里跳动着,敏感度正一点点回升。刚才的包裹按摩让它变得更脆弱,现在哪怕空调冷风吹过,都像羽毛在刮。心理像被浸在蜜糖和刀片里:我明明是男人,却被一个女孩用丝袜包着龟头玩成这样……好丢人……却又好想让她继续……
她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把粉色牙刷。刷毛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水光——她已经用润滑剂和薄荷液充分浸湿。薄荷的凉意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跪回我双腿间,先把丝袜从龟头上慢慢褪到一半,只露出龟头和冠状沟,棒身还包裹着丝袜,像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牙刷美容第二步……清洁每一寸嫩肉。”她笑着说,声音甜得发腻,“小狗要乖乖忍着哦。”
牙刷的软毛先轻轻点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上。冰凉的薄荷液瞬间渗进敏感的开口,像无数细小冰针刺进去。我浑身猛地一颤,腰向上弹起,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声。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丝袜脚掌踩在我胸口,把我死死固定在地毯上。
“别动。主人要刷干净呢。”
刷毛开始缓慢旋转,在马眼周围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旋转都让薄荷的凉意和刷毛的细微刺痒同时爆发。龟头表面被刷得发亮,刷毛偶尔竖起来,轻轻刮过系带,那里是最敏感的一点,像被无数小猫舌头同时舔舐。我的视线模糊了,眼角不受控制地湿润,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听觉里只有牙刷“刷刷”的轻响,和她甜甜的低语:“这里也要刷哦……马眼里面也要干净……”
她变换角度,把牙刷侧过来,用刷毛的侧面来回扫冠状沟。刷毛柔软却密集,每一根都像独立的小刷子,刮过红肿的沟壑时发出黏腻的水声。薄荷凉意让龟头又胀又麻,酥痒感直冲天灵盖。我的双手在丝袜束缚里死死攥拳,指甲陷进掌心,鲜血的腥味在嘴里炸开。我拼命在心里默念:不能叫……不能叫……全楼都能听见……我是她的奴隶……贱狗……却又离不开这种折磨……
十分钟后,她忽然把牙刷抽走,只用指尖轻轻点触龟头,让我喘息恢复敏感。龟头现在亮晶晶的,像被抛光过,颜色深红发紫,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弹跳。她笑着把牙刷放进小盆里重新沾满润滑剂,这次加了更多薄荷液。
“第三步……重点清洁系带和冠状沟。”
这一次她直接用牙刷的刷头竖起来,像一支小毛笔,在系带上来回“写字”。刷毛一根根刮过那条最脆弱的嫩肉,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快速扫过像挠痒痒,有时缓慢按压像在按摩。薄荷的凉意混合着润滑剂的滑腻,让我感觉龟头要爆炸了。我的呼吸完全乱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破碎的哼声,胸口剧烈起伏,地毯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一大片。
“主人……我……我快……忍不住了……”我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却笑得更甜,用丝袜脚掌轻轻踩住我的蛋蛋,微微用力:“忍着。射了就罚你用舌头把牙刷舔干净一整晚。”
她继续刷。牙刷忽然换成横向快速扫动,像在给龟头做SPA,却又残忍地刺激每一根神经。龟头被刷得发烫,又被薄荷凉得发麻,两种极端感觉交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理彻底崩溃:我后悔了……后悔偷她的袜子……后悔跪在她脚下……却又在这种地狱般的快感里沉沦……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她的龟头玩具……
二十分钟过去。她终于放下牙刷,拿起另一双丝袜,沾满润滑剂后,把它裹在龟头上,像纱布一样紧紧包裹。然后她用双手隔着双层丝袜,开始快速前后推动。丝袜纤维加上牙刷残留的薄荷凉意,摩擦感达到顶峰。不留一丝缝隙的包裹,让龟头每一处都被持续折磨。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腿肌肉绷紧到发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敢出声。
她忽然加速,丝袜包裹的龟头被她双手快速套弄,发出黏腻到极点的“滋滋滋”声。我感觉高潮边缘近在咫尺,却被她巧妙地卡住——每当我腰部开始痉挛,她就忽然放慢,只用丝袜轻轻摩擦冠状沟,让我一次次坠入绝望的边缘。
“想射吗?小狗?”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再忍十分钟,主人就用脚帮你射出来哦。”
十分钟后,她终于解开丝袜束缚,把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龟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表面亮晶晶的,布满细小的红点,像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她用丝袜脚掌直接踩上去,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覆盖住整个龟头,前后缓慢滑动。丝袜的纤维混合着润滑剂和薄荷残液,摩擦得我灵魂出窍。
“射吧,小狗。射在主人的丝袜脚上。”
我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全都射在她肉色丝袜脚心上。射精的快感混着龟头的剧烈敏感,让我哭出声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还在抽搐,她却没有停,继续用丝袜脚掌慢慢碾压,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射完后,她抬起脚,把沾满精液和润滑剂的丝袜脚伸到我嘴边。
“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包括牙刷上的。”
我张开嘴,舌头颤抖着贴上她丝袜脚心。咸的、腥的、薄荷凉的、草莓甜的……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我一口一口咽下去,像在吞咽自己的耻辱和她的恩赐。她笑着揉揉我的头发,用牙刷轻轻刷过我还在跳动的龟头,做最后的“清洁”。
“射完了?小狗好棒哦~”顾清歌的声音软得像刚融化的棉花糖,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她没有收回脚,也没有放下牙刷,只是微微侧头,杏眼弯成两弯月牙,灯光在她长睫毛上跳动。“可是……主人说过,今晚的龟头美容才刚刚开始呢。射精之后,才是最敏感、最好玩的时候呀~”
我瘫在地毯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浓稠的白浊刚刚喷完,龟头却像被火烧过一样,表面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外,轻轻一碰就疼得想哭。射精后的敏感期来得如此迅猛,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那颗红肿发亮的龟头在空气里轻轻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针在里面轻轻扎。薄荷的凉意和精液的余温混在一起,让它又胀又麻,又痒又疼。
“主人……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喉结疯狂滚动,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
顾清歌却“扑哧”一声笑出来,声音甜腻得像在哄幼儿园小孩:“休息?小狗刚才射得那么舒服,现在就想赖皮吗?不行哦~主人要帮你把龟头变得更敏感、更听话,才算真正的美容呢。”
她先把那条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重新抖开,上面还拉着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她像包粽子一样,把两层丝袜同时套在我的肉棒上——第一层紧紧包裹住棒身,第二层专门罩住龟头,把刚刚射完还微微张合的马眼也完全封住。双层丝袜的纤维细密而富有弹性,像一张温柔却残忍的网,把龟头每一寸红肿的嫩肉都死死勒住。射精后的龟头本来就敏感十倍,现在被丝袜这么一裹,布料与皮肤之间那点细微的摩擦立刻放大成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向大脑。
“啊……!”我猛地咬住舌尖,才把惨叫压成一声破碎的鼻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腿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双手隔着双层丝袜握住龟头,开始极慢极慢地旋转。丝袜表面被精液和润滑剂浸得湿滑,却又带着纤维的粗糙感,每一次旋转都像无数小刷子在同时刮过冠状沟和系带。龟头在丝袜里被挤压变形,形状清晰可见,像一颗被透明糖衣包裹的樱桃,却在糖衣下痛苦地抽搐。
“看,小狗的龟头在丝袜里跳舞呢~好可爱。”她低头看着,声音轻柔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的拇指隔着丝袜按在马眼位置,轻轻点按,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压进射精后最脆弱的开口。薄荷残液混着精液的余温,让那种又凉又热的酥痒直钻尿道深处。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按出来了。
视觉上,龟头在肉色丝袜里被揉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红点,像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却又红得几乎滴血。听觉里,只有丝袜摩擦发出的极轻“滋滋”声,和她甜甜的低笑,像最温柔的催眠曲,却把我推向地狱。嗅觉里,草莓润滑剂、薄荷凉气、自己的精液腥味、她脚汗的淡淡咸甜,全都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触觉……触觉已经彻底失控——丝袜每滑动一毫米,都像有人拿砂纸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磨,射精后的龟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持续刺激,我感觉它随时会爆炸,却又被她巧妙地卡在最痛苦的边缘。
十分钟过去。她忽然停下双手,却立刻拿起那把粉色牙刷,重新沾满冰镇薄荷润滑液。刷毛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水珠。
“丝袜包裹完了,该刷刷里面了哦~”她笑着把丝袜从龟头上褪到一半,只露出龟头和冠状沟,然后把牙刷竖起来,像一支小画笔,刷毛轻轻点在马眼上。
“呜——!!!”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薄荷的极致冰凉瞬间渗进刚刚射完还张开的马眼,像无数细小冰针直接刺进尿道深处。射精后的龟头本来就敏感得要命,现在被这么一刷,整个下身像被电击,我腰猛地向上弹起,却被她用丝袜脚掌死死踩住小腹,固定在地毯上。
“乖,别动。主人要刷得很干净才行呢。”她声音软软的,刷毛却开始缓慢旋转,在马眼周围画着小圈。一圈、两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冰凉的刺痒加倍。刷毛偶尔竖起,轻轻刮过系带,那条最脆弱的嫩肉在射精后变得像被剥了皮一样,牙刷每扫一下,我都感觉大脑被白光炸开。
她变换手法,把牙刷侧过来,用刷毛的侧面来回横扫冠状沟。刷毛密集而柔软,却带着薄荷的凉意,每一根毛都像独立的小舌头,在红肿的沟壑里又舔又刮。龟头表面被刷得发亮,又被凉得发麻,两种极端感觉交织,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鼻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主人……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心里疯狂尖叫,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心理像被撕成两半:刚刚射完的那一刻,我还以为终于解脱了……却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地狱……我后悔偷她的袜子……后悔跪在她脚下……后悔自己是男人……可这种又疼又痒、想死又离不开的折磨,却让我更深地沉沦……我已经不是人了……我只是她的龟头玩具……一个射完还要被继续玩弄的贱狗……
顾清歌却笑得更甜了。她把牙刷放下,却立刻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龟头。掌心带着她体温,湿滑而柔软,却在射精后的敏感期里像一块烧红的铁板。她开始缓缓前后推动,像在给龟头做最温柔的按摩,却又残忍地不留一丝空隙。掌心与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黏腻到极点的“滋滋”水声。
“看,龟头现在好烫好敏感哦~主人一碰就抖呢。”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掌心完全包裹住龟头,每一次推动都把冠状沟和马眼同时刺激到。射精后的神经已经彻底崩溃,我感觉龟头要被她揉碎了,却又在那种极致的酥痒里一次次接近新的高潮边缘,却永远到不了。
二十分钟过去。我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全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地毯被我的眼泪和汗水浸透一大片。龟头在她的掌心和丝袜里被玩弄得亮晶晶的,颜色深红发紫,每一次轻触都让我全身抽搐。
她终于停下,抬起丝袜脚,用脚尖轻轻点在龟头最顶端,慢慢旋转着点按。脚尖带着白天残留的温热和淡淡脚香,却在此时成了最残忍的刑具。射精后的龟头被她脚尖这么一点一点地“点穴”,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最后五分钟哦,小狗。”她声音甜甜的,“忍过去,主人就让你睡觉……不然明天上课,还要继续呢~”
我只能呜咽着点头,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第六章 商场里的隐形狗链与跳蛋的折磨
凉意如细针般席卷皮肤深处,龟头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都还隐隐作痛。我躺在客厅地毯上,汗水早已干涸,却留下一层黏腻的薄膜,空气中混杂着草莓润滑剂的甜与精液的腥,淡淡地缠绕鼻腔。身上盖着一层毯子,昨夜竟不知何时精疲力尽的失去了意识。窗外天光渐亮,鸟鸣声零星碎裂,像谁在远处轻轻敲击玻璃。卧室的门虚掩着,她的声音从缝隙里飘出,软得像刚融化的蜜,却带着不容商量的锋芒:“小狗,天亮了。进来侍奉。”
我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地板。鼻尖几乎贴到她垂下来的右脚。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层敏感的皮肤轻颤。她没睁眼,只是懒洋洋地把脚掌整个覆在我脸上。脚心温热、微潮,带着一夜闷出的淡淡汗咸,在我眼里却像一块刚化开的牛奶软糖,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皮革残留的涩。
舌头先触到她足弓最顶端的弧线。软。热。舌尖一寸寸滑过,那道完美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把我的脸整个压进她的脚底。咸味在舌尖炸开,混着少女皮肤独有的甜。我喉结上下滚动,手心瞬间沁出冷汗,指尖不由自主地抠进地毯纤维。
“去把衣服穿上。”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甜得像棉花糖。脚趾轻轻夹住我鼻梁,微微用力,把我脸揉得更深。
她坐起身,从床头柜拿出两个小盒子。先打开第一个。不锈钢贞操锁在晨光里闪着冷光,防脱环上四颗小尖钉泛着银白。她蹲下来,动作温柔得像给恋人戴戒指,却把冰凉的金属笼直接套在我还肿着的龟头上。“咔嗒”一声,锁扣合拢。
金属紧贴皮肤,尖钉立刻咬进根部最软的肉。龟头被笼住的瞬间,像整个人被她收进一只小小的牢笼。鸡鸡想硬,却被铁条死死卡住,只能顶在笼壁上,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疯狂滚动,掌心汗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以后,它只能在主人允许的时候射。”顾清歌低头亲了亲锁头,嘴唇温热,像在亲一个新玩具,“连硬,都得主人点头才行哦,小狗。”
第二个盒子打开,是遥控跳蛋。后庭那颗小巧的椭圆体被她涂满润滑液,缓缓推进。冰凉的异物一点点撑开肠壁,龟头贴片则粘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沟壑上。她按下遥控器,低档震动瞬间启动——嗡——极轻的震颤从后庭直传到前列腺,又通过贴片震在龟头最脆弱的系带上。
我膝盖一软,差点趴倒。触觉像无数细小电流同时钻进身体深处,视觉里她的杏眼弯成月牙,听觉里只有她甜腻的低笑,嗅觉里全是她脚底残留的奶香与金属的冷涩。
“走吧,主人今天约了林薇逛街。”她笑着揉揉我的头发,指尖冰凉,却让我脊背发烫,“在外面要乖哦,被发现的话……主人就把你锁一星期不解。”
林薇是顾清歌的闺蜜,短发利落,笑起来眼尾总带一点坏。商场门口,她一眼看到我们,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哇,清歌你终于带男朋友出来了?萧辰这小子看起来乖多了啊,以前不是挺会撩的吗?”
顾清歌挽着我胳膊,笑得甜美,像普通情侣:“他现在可听话了。”
我低头微笑,掌心却全是冷汗。贞操锁在裤子里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金属笼就顶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尖钉咬得根部隐隐作痛。跳蛋还在低档震动,嗡嗡的细微声只有我自己听得见,像一只被关在身体里的蜂。后庭的胀满感与龟头的刺痛混在一起,让我喉结不停滚动,呼吸只能从鼻子里压出极轻的气流。
商场一层灯光雪亮,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细碎光斑,照在顾清歌白皙的脖颈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林薇挽着她另一边胳膊,笑着调侃:“清歌,你看萧辰这眼神,含情脉脉的,不会是怕我抢你吧?哈哈,以前班里谁不知道他花心,现在怎么成小奶狗了?”
顾清歌侧头看我一眼,嘴角勾起那抹猎人般的浅笑,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中档。
跳蛋突然加强,嗡——震颤从后庭直冲前列腺,像有人拿一根带电的羽毛在里面来回刮。龟头贴片同步震动,冠状沟被震得又麻又痒,鸡鸡在笼子里疯狂顶撞,却只能发出极轻的金属撞击声。我的腿瞬间发软,膝盖几乎打弯,手心汗水瞬间浸透掌纹,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
视觉里,商场人流如织,空气中混着咖啡与香水味。听觉里,林薇还在笑:“萧辰你脸怎么红了?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嗅觉里,顾清歌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发水味混着她腕间体温蒸出的奶香。触觉里,跳蛋的震动越来越深,每一次脉冲都让尿意隐隐上涌——早上那杯冰美式已经开始起效,小腹下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捏紧。
我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血腥味在舌尖炸开,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没……没有。”
顾清歌贴近我耳边,声音甜得像棉花糖,气音只有我听得见:“忍着,小狗。主人喜欢看你这副要尿裤子又不敢的样子。”
我们走进一家女装店。试衣间门一关,林薇在外头挑衣服,顾清歌把我推进最里面那间,反锁。灯光昏黄,镜子映出我苍白的脸和她甜美的笑。她脱下今天穿的肉色丝袜——一天闷热后的浓重脚汗味瞬间扑面而来,咸湿、酸甜,带着皮革与少女体香的混合,像一股滚烫的潮水灌进鼻腔。
她把丝袜塞进我嘴里,堵住所有声音。然后把跳蛋调到中高档,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跪好。主人要试鞋,让你闻闻味道。”
我跪在试衣间地毯上,膝盖磨得生疼。后庭跳蛋疯狂震动,前列腺像被一根带电的舌头反复舔舐。龟头贴片震得冠状沟又麻又胀,尿意已经涨到小腹最下方,像一颗随时要炸开的水球。丝袜堵在嘴里,咸甜的脚汗味在舌尖炸开,我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极低的呜咽,喉结疯狂滚动,眼角不受控制地湿润。
顾清歌试穿高跟鞋时,故意用鞋跟踩在我锁住的鸡鸡上,轻轻碾压。金属笼发出极轻的“咔”声,尖钉咬得更深。视觉里,她修长的腿在镜子里拉出完美弧线;听觉里,林薇在外头喊:“清歌,这件好看吗?”嗅觉里,全是她丝袜脚底残留的浓烈脚汗味;触觉里,尿意与跳蛋的震颤完全重叠,小腹胀痛到几乎失控,我感觉尿道口已经在微微张合,却被贞操锁的铁条死死卡住。
顾清歌蹲下来,指尖轻轻抚过贞操锁的金属表面,声音甜得像棉花糖:“小狗忍得好辛苦……主人心疼了。”
她拿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咔嗒”。锁扣打开,笼子被她缓缓取下。被囚禁了一上午的鸡鸡瞬间弹出来,肿胀发紫,表面布满尖钉留下的红痕,龟头因为长时间顶撞已经渗出透明液体,在空气里轻轻跳动。
视觉里,镜子映出它狼狈的模样;触觉里,释放后的自由让它又胀又麻,像被火烧过却又突然浸进冰水;嗅觉里,全是她丝袜脚底浓烈的汗香;听觉里,林薇在外头喊:“清歌,这件好看吗?”声音隔着门板,却像一根细线勒在我神经上。
顾清歌抬起右脚,丝袜脚掌直接覆在我刚被释放的鸡鸡上。脚心贴住龟头,带着一天行走后的温热与湿滑,缓缓前后滑动。丝袜纤维摩擦着肿胀的冠状沟,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她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夹住棒身中段,轻轻挤压。
快感像潮水瞬间涌来。被锁了一上午的鸡鸡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滑动都像无数细小舌头同时舔舐。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鼻子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她丝袜脚背上。
“乖……射吧。”她低头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射在主人的脚上,让主人看看你有多饥渴。”
脚掌加快了节奏。丝袜湿滑的触感包裹住整个龟头,前后快速推动。脚心最嫩的那块肉反复碾压马眼,脚趾时而夹紧棒身,时而松开,像在给她最心爱的玩具做最后的抛光。跳蛋仍在中高档震动,后庭的胀满感与足交的快感完全重叠,尿意与射精欲同时冲到顶点。
我眼泪滑落,咬着她塞在嘴里的丝袜,牙齿陷进布料里。视觉里,镜子映出她修长白皙的腿与我狼狈跪着的模样;听觉里,林薇在外头轻笑的声音与足交黏腻的水声交织;嗅觉里,全是她脚汗浓烈的咸甜;触觉里,丝袜脚底的柔软与跳蛋的震颤把我推向深渊。
“呜……!”我从鼻子里挤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腰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全都射在她肉色丝袜脚心上。射精的快感混着后庭的震颤与憋尿的胀痛,让我全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精液顺着她脚背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闪着黏腻的光。
她没有停,继续用丝袜脚掌慢慢碾压,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脚心沾满我的精液,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幅淫靡的水墨。
顾清歌低头看着我,杏眼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真乖……射得这么多。”
她抽出我嘴里的丝袜,用指尖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门外,林薇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歌,你好了没?这件裙子我也要试试!”
顾清歌笑着应了一声,把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了我的裤兜,裤子外面的布料被浸湿,透出淫靡的痕迹。她帮我把贞操锁重新戴上,“咔嗒”一声,金属再次咬进皮肤。
“回家再慢慢收拾你哦,小狗。”她贴着我耳朵,气音甜腻,“现在……继续陪主人逛街。”
我扶着试衣间的墙壁勉强站起来,双腿还在轻颤。贞操锁重新合上的瞬间,那四颗小尖钉又一次精准地咬进肿胀的根部,像四枚小小的火种,随时准备在她的一个指令下烧成燎原。跳蛋仍旧在中高档嗡嗡作响,每一次震颤都像在提醒我——它还在我身体里,忠实地执行主人的意志。裤兜里那团湿透的肉色丝袜沉甸甸的,精液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大腿,黏腻得像一条隐形的狗链,勒得我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
顾清歌打开门,挽住我的胳膊,笑得像个刚买到新玩具的少女。林薇靠在货架边,挑眉看过来:“你们俩在里面干嘛呢?这么久,清歌你脸怎么也红了?”
“试鞋试得太认真了嘛。”顾清歌眨眨眼,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萧辰帮我挑了好几双,他眼光现在可准了。”
林薇“啧啧”两声,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可以啊萧辰,改邪归正后这么体贴,改天我也要借来用用。”
我只能低头笑,喉结滚动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跳蛋突然被她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震动瞬间拔高到高档——嗡!前列腺像被电击般猛地一缩,尿意与残余的射精余韵同时炸开。我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才勉强没当场跪下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商场成了我的刑场。
顾清歌试了三家店,每进一间试衣间,她都会把我拉进去,用丝袜脚、用指尖、用那双弯成月牙的杏眼,把我逼到崩溃边缘再温柔地拉回来。林薇在外头聊着八卦,我却在里面咬着她的内裤、含着她的脚趾、或者被她用高跟鞋尖轻轻抵着贞操锁的锁孔,听她甜甜地数着:“小狗,再忍十分钟……忍住,今天回家主人奖励你到高潮。”只是我们都没有发现门缝底下的那颗摄像头。
傍晚六点,夕阳把商场落地窗染成一片金红。林薇终于挥手道别:“下次再约啊!我先撤了,你们小两口慢慢腻歪。”
车门关上的瞬间,顾清歌俯身吻住我的唇。她的舌尖卷走我所有的呜咽,声音像羽毛一样扫过耳廓:
“今天表现得很好,小狗。回家后……主人要把你锁在床上,用跳蛋陪你玩一整夜。直到你哭着求我好不好?
引擎启动,出租车驶入车流。我闭上眼,感受着金属的冰凉。
与此同时,坐上另一辆出租车的林薇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主播还在慢慢扣字,有没有人想加一下主播微信来跟我探讨一下思路
第7章 林薇的邀请
出租车后座的空调风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我后颈。窗外霓虹灯拖成一条条红蓝光带,滑过车窗玻璃,像谁在用指甲划破夜色。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裤兜里那团湿透的肉色丝袜还在渗出淡淡的腥味——混着精液冷却后的黏腻和她脚汗残留的咸甜,像一条隐形的狗链,勒得我每一次呼吸都发紧。
我曾经是萧辰。
篮球场上那个人见人爱的花花公子,笑起来两个酒窝,周末总有不同女生约我看电影、喝奶茶。我从来不拒绝,因为我以为自己抓得住风。
现在呢?
我坐在出租车里,鸡鸡被不锈钢笼子死死锁住,四颗小尖钉咬在根部最软的肉上,每一次车身颠簸都像有人拿针轻轻一挑。裤兜里的丝袜还在提醒我——我刚刚在试衣间里,跪在她脚下,把自己射得一塌糊涂。
我忽然很想开门跳车。
就现在,趁红灯。跳下去,跑进人群,再也不回头。
可我的手只是死死攥着裤缝,指节发白,却一动也不敢动。
顾清歌坐在我旁边,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屏幕上跳出一个微信视频,发送人“林薇”,标题只有四个字——
《试衣间小惊喜》
她手指微微发抖,还是点开了。视频无声,却清清楚楚:试衣间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那条肉色丝袜的右脚踩在我鸡鸡上,前后滑动;我跪在地上,眼角湿润,腰疯狂向上挺,把一股股白浊射在她脚心,拉出长长的银丝。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顾清歌的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天,她心想。从小爸爸出轨,妈妈就把她当成唯一能控制的东西——不准哭,不准笑,不准喜欢别人。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顾清歌拉着我上楼,手指冰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钥匙。门一关上,她立刻把手机架在客厅的三脚架上,镜头对准沙发中央。视频通话已经接通,林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短发利落,嘴角勾着我熟悉的坏笑。
“哟,清歌,你动作挺快啊。”林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金属般的回响,“视频我备份了三份,发班级群只需要一秒钟。所以……今晚让我看看直播吧。让萧辰好好表演表演。”
我站在客厅中央,腿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不玩了。”我声音发抖,却第一次说得这么清晰,“顾清歌,放我走。我不玩了。”
顾清歌愣住了。
她站在我面前,高马尾散落几缕碎发,杏眼微微睁大,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慌乱。
他终于说出来了。她心跳漏了一拍。他说不玩了。我最怕的就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所有我喜欢的东西,最后都会离开我。爸爸是这样,妈妈的爱也是这样。萧辰……你要是现在走了,我该怎么办?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离开我。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手机,声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软弱:“林薇,今天就算了,好吗?他今天已经……”
“算了?”林薇笑出声,“清歌,你忘了视频在我手里?要么现在直播,要么我现在就发群里,让全班都知道我们的大众情人萧辰,其实是顾清歌脚下的小贱狗。选吧。其实我……也一直羡慕你能这么彻底拥有一个人。”
顾清歌咬了咬下唇,回头看我,眼里第一次有了恳求。
我没有回答。
可我的身体已经跪了下去——不是因为怕视频,而是因为我忽然发现,如果现在真的走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林薇在屏幕里拍手:“这才乖嘛。三脚架架好,镜头对准沙发。萧辰,把衣服脱了,跪好。”
顾清歌把手机镜头调好。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整个罩住。
我脱光衣服,跪在沙发前,双手背在身后。鸡鸡还被贞操锁锁着,根部被四颗小尖钉咬得又红又肿。林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像一根遥控线,直接连在我大脑里。
“清歌,先帮他把锁打开。但不准让他硬太快。慢慢来。”
顾清歌跪到我面前,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笼子被取下。被囚禁了一天的鸡鸡立刻弹出来,肿胀发紫,表面布满红痕。
林薇轻笑:“现在开始寸止游戏。规则很简单,萧辰你不许射,只能不断的到边缘,然后立刻停。直到我允许才能真正射。听懂了吗?”
我喉结猛地滚动。
我先看向顾清歌,声音已经发抖。
顾清歌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握住我棒身中段,缓慢上下套弄。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快感瞬间涌上来,我腰一挺,龟头跳动着渗出透明液体。
可她刚让我到要射的边缘,就立刻松手,只用指尖在冠状沟处轻轻画圈。
“不行哦,还没到时间。”
十五分钟过去。我已经开始发抖,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我忽然想站起来逃跑,双腿刚用力,顾清歌猛地抬起右脚,脚底直接踩在我脸上,把我整张脸死死按回地板。
“不准跑。”她声音发紧,像在压抑什么,“你要是现在走了……。”
我喘着气,转向手机:“林薇主人……求你……让我射吧……”
林薇在屏幕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叫得真好听。可惜……清歌,继续。”
顾清歌换成掌心,完全包裹住龟头,缓缓旋转。温热的掌心贴着肿胀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像火在烧。
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喷了,声音已经破音:“求求两位主人……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停。”林薇声音轻快,“清歌,松手。”
顾清歌只得松开。
我跪在那里,鸡鸡在空气里疯狂跳动,却什么都喷不出来。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像一条冰凉的小蛇钻进尾椎。时间才过去七分钟。
林薇的声音又响起:“继续。萧辰,你可以再求一次。”
我咬着牙,看向顾清歌:“主人……求你……”
她这次用指甲边缘,极轻极慢地刮过系带。那点尖锐的刺痒像无数细小电流,直钻大脑。
我全身发抖,快感堆到顶点,却又被她突然停下。
三十五分钟过去。我已经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顾清歌的呼吸也乱了,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声音带着颤抖: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求林薇主人……让我射……”
林薇笑着摇头:“再忍忍。”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
我不断向她求饶。
求顾清歌,她用掌心包裹、用指腹按压、用舌尖轻轻点触马眼……每次都把我推到边缘,又立刻抽走。
求林薇,她远程指挥顾清歌换动作——“清歌,用指甲刮他龟头侧面”“清歌,吹口气在他马眼上”……每一次都精准地把我卡死。
四十分钟……五十分钟……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像有人在用小锤一下一下敲我的太阳穴。
汗水从我额头滴到地板,砸出细小的水花。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鸡鸡肿得发亮,表面每一根青筋都凸起,像随时会炸开。
心理像被两把钝刀来回拉锯——我恨顾清歌把我变成这样,我恨林薇把我当玩具,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每次求饶的时候,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下一轮更残忍的折磨?
五十分钟过去。我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却还在轮流哀求:
“顾清歌主人……求你……”
“林薇主人……求求你……”
林薇终于在屏幕里笑出声:“不错,小狗坚持了一个小时。清歌,现在可以让他射了。但……要用你最温柔的方式。”
顾清歌跪到我面前,杏眼湿润。她第一次用这么轻的声音说:
“射吧,萧辰……射在主人嘴里。”
她的嘴唇缓缓靠近,温热湿润的口腔轻轻含住我早已憋得发紫的性器,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吮吸着顶端的敏感处,像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她的手轻轻握住根部,上下套弄着,配合着嘴巴的吞吐,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我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去,她却更深地吞入喉咙,喉头收缩着按摩他最敏感的部位,眼神迷离而勾人,仿佛在说:全部给你。
这一次,没有停。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把我吞没。
我哭喊着喷射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出。射精的瞬间,我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喊出:
“我爱你……主人……”
射完后,我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砸在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薇在屏幕里满意地拍手:“今晚表现不错。下周我来你们家玩,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玩,好不好?”
视频通话挂断。
客厅只剩落地灯昏黄的光。
顾清歌忽然抱住我,把我的头按进她怀里。
她的声音第一次这么软,这么颤抖:
“……我只是怕你像我爸一样,哪天就不要我了。”
我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
我恨她。我爱她。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毁了我、却也只剩她的世界了。当她用那么轻、那么抖的声音说出那句话——“我只是怕你像我爸一样,哪天就不要我了”——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胸口最疼的地方,不是鸡鸡的肿胀,而是……我竟然在心疼她。
我伸手,第一次主动抱住她的腰。手指碰到她睡裙下摆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我的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滑到她脚踝,轻轻摩挲那层薄薄的皮肤——即使在这一刻,我也还是她的狗。
“萧辰……”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试探一碰就碎的玻璃。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她的心跳在我耳边“咚、咚、咚”,像一记记迟到的道歉。
下一秒,手机又震了。
林薇的微信弹出来,只有四个字,加一个视频缩略图:
【备份已保存。下周见。】
无敌作者大大,这么细致描写肉丝,作者大大多来肉丝!!!
客厅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初春惨白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顾清歌常用的薰衣草香薰底调中,混入了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香奈儿邂逅香水味,以及从那双脱在玄关的厚底马丁靴里散发出的、闷了一上午的微酸皮革与脚汗味。
我赤裸着全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毛巾,双膝并拢,死死跪在客厅中央那块羊毛地毯上。下身那个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紧紧咬着我的根部,四颗小尖钉在皮肤上压出深深的紫红色凹痕。我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反绑在身后,另一条同样的领带则死死蒙住了我的眼睛。
视觉被彻底剥夺,我的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我听到左前方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那是顾清歌。而我的正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那是林薇。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字母T恤,下半身是一条仅仅包住臀部的浅蓝色牛仔热裤。不同于顾清歌那种如青竹般清瘦挺拔的身材,林薇的身高约一米六二,体态带着一种饱满的青春肉感,尤其是那双大腿,紧实、丰腴,在走动时透着惊人的爆发力。她那头利落的齐耳短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嘴角挂着她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俏皮微笑。此刻,她赤着脚,脚上穿着一双原本是纯白色、但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在脚尖和脚跟处泛着微黄的厚棉袜。
林薇低头看着跪在脚下发抖的萧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班里那些女生要是看到她们的大众情人现在这副像盲犬一样摇尾乞怜的贱样,估计眼珠子都会掉下来吧。不过,清歌的玩具,玩起来确实带感。
顾清歌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冰水,眼神复杂地盯着萧辰被勒出红痕的后背:他没有逃,他为了我留下来了。可是……看着林薇站在他面前,我的心脏为什么会像被针扎一样疼?
“萧辰,我们班的万人迷,”林薇清脆的声音在我头顶正上方响起,带着甜得发腻的笑意,她的脚尖突然向前一探,隔着那层带着浓烈酸涩汗味的棉袜,精准地踩在了我喉结上,“准备好迎接周末的特别游戏了吗?”
我浑身一颤,喉结在她的脚底艰难地滚动,棉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脆弱的皮肤,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闷热的少女脚汗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
“准……准备好了,林薇主人。”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自从那晚在视频的威胁下彻底屈服后,我就知道自己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我不仅是顾清歌的狗,现在,为了保住那个秘密,我也必须成为林薇的狗。
“规矩很简单。”林薇的脚尖顺着我的喉结慢慢向下滑,滑过胸肌,最终悬停在我下身那把不锈钢贞操锁的上方不到两厘米处,脚底散发的温热几乎要将那块冰冷的金属烤热。“认脚游戏。我们会把脚伸到你鼻子底下,你只能用闻的,或者用舌头舔。猜出是谁的脚。猜对一次,奖励你舔十秒钟;猜错一次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右脚猛地向下一踩,鞋底重重地磕在贞操锁的金属笼上。“咔哒”一声脆响,四颗防脱钉瞬间刺入我的肉里。
“呃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部本能地向后缩。
“猜错一次,我就穿着那双马丁靴,狠狠赏你的蛋蛋一脚。”林薇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如银铃,“听懂了吗,贱狗?”
“听……听懂了。”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第一轮,开始咯。”
我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一只冰凉、细腻的脚背贴上了我的侧脸。
没有穿袜子。那是一只赤足。
我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将鼻尖凑近那只悬在半空的脚。首先冲入鼻腔的,是那股我无比熟悉的、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杂着一种类似于新鲜牛奶发酵后的微甜。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高高拱起的足弓。皮肤光滑如上好的瓷器,没有一丝多余的死皮,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
这是顾清歌的脚。无数个日夜里,我就是舔着这只脚入睡的。我甚至能通过舌尖的触感,描绘出她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略长的那道倔强弧线。
“是……顾清歌主人。”我笃定地回答,心里甚至涌起一丝微弱的自豪感。
“哇哦,真聪明。”林薇在旁边鼓起了掌,“清歌,赏他吧。”
那只冰凉的玉足瞬间下压,脚心直接糊在了我的嘴唇上。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像一条渴极了的狗,疯狂地吮吸着顾清歌脚底那点微弱的汗味。十秒钟转瞬即逝,脚被无情地抽走,我依依不舍地舔了舔嘴唇,下腹的贞操锁里,龟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前列腺液。
“那么,难度升级,第二轮。”林薇的声音变得有些兴奋。
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脱衣服,又似乎是在交换什么东西。过了足足一分钟,一只脚再次伸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闻吧,仔细点哦。”林薇的声音从我的左侧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触感是粗糙的布料——是一只穿着袜子的脚。
气味极其复杂。最外层,我闻到了那股强烈的、属于林薇的香奈儿邂逅香水味,紧接着,是那股极其浓烈的、棉袜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微酸汗臭味。这种充满爆发力的、甚至有些刺鼻的味道,显然属于刚刚脱下马丁靴的林薇。
可是……当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舐了一下脚底的轮廓时,我的大脑瞬间卡壳了。
这只脚的骨骼走向不对。足弓的弧度极高,脚背瘦削,第二根脚趾明显比大脚趾长出一截。这分明是顾清歌那双“女王的权杖”的骨骼特征!
我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撕裂与逻辑混乱中。气味是林薇的酸臭棉袜味,但骨骼和温度却是顾清歌的清冷。
“怎么?小狗的鼻子失灵了?”林薇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三、二……”
“是……是林薇主人!”我在巨大的压力下脱口而出。气味是第一直觉,我认定林薇肯定是故意绷紧了脚背来伪装骨骼。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钟后,“噗嗤”一声,林薇爆发出极其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清歌,你看,这条蠢狗连你的脚都认不出来了!”
我的心脏猛地沉到了谷底。我猜错了。
眼罩被猛地一把扯下。刺眼的灯光让我短暂地盲目。当视线重新对焦时,我看到了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
顾清歌正坐在沙发上,她那只完美无瑕、原本赤裸的右脚上,此刻正套着一双泛黄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厚棉袜——那是林薇刚才穿在脚上的袜子。而林薇,此刻正赤着一双肉乎乎的、脚底透着粉红色的脚,笑得前仰后合。
她们互换了袜子。用林薇那极其霸道的脚汗味,完美掩盖了顾清歌原本的体香。
“萧辰,你太让我失望了。”顾清歌看着我,眼神冷若冰霜,她嫌恶地将那只穿着脏袜子的脚从我面前移开。
“猜错的惩罚,还记得吧?”林薇停止了笑声,脸上的甜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残忍与狂热。
她走到玄关,拎起了那双鞋底足有三厘米厚、边缘镶着黑色硬橡胶的马丁靴。她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靴子套进自己那双赤裸的脚里,甚至还用力地在地上跺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林薇主人……我错了……求求你……”我绝望地向后退去,但双膝却像被钉死在地毯上一样无法挪动分毫。我太清楚那双靴子的杀伤力了。
林薇走到我面前,右腿向后撤了半步,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足球罚球姿势。
“准备好咯,小狗。”
“不——”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令人牙酸的皮革与皮肉撞击声,林薇右脚那坚硬如铁的马丁靴鞋头,以一个由下至上四十五度的刁钻角度,精准无比地、毫无保留地重重踢在我的裆部。
超过五十公斤的爆发力,全部集中在那小小的鞋头上。鞋头首先狠狠撞击在不锈钢贞操锁的底部,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金属笼向上狠狠挤压。防脱环上的四颗尖钉在这一瞬间,以摧枯拉朽之势深深刺入我阴茎根部的肉里。紧接着,鞋头的余威穿透金属,狠狠砸中我毫无防备的双侧睾丸。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毁灭性的痛楚沿着阴部神经瞬间击穿了我的脊髓,直冲大脑皮层。我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密集的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我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猛地向后弓起,重重地砸在羊毛地毯上。
两颗睾丸在坚硬的鞋头挤压下发生了严重的形变,内部的精索被剧烈拉扯。我疼得满地打滚,双手因为被反绑而无法捂住裆部,只能用膝盖死死夹住大腿,眼泪、鼻涕和因为剧痛而分泌的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下体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恶心、眩晕、内脏翻搅的绞痛感。
“哎呀,声音真大,看来是很爽呢。”林薇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曲挣扎,嘴角那抹俏皮的笑容再次浮现。
她走上前,抬起那只刚刚踢碎我尊严的马丁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由于剧痛而痉挛的脸颊上。厚重的橡胶鞋底将我的脸颊肉狠狠挤压变形,鞋底缝隙里的灰尘和泥土直接蹭在我的嘴唇上。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第三轮呢。”林薇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清歌,把他的眼罩重新戴上。”
顾清歌走过来,毫不理会我满脸的眼泪,冷冷地将黑色领带再次绑住我的眼睛。
我在地上足足抽搐了十分钟,直到下体的剧痛变成一种持续的、火烧火燎的麻木钝痛,林薇才松开踩着我脸的脚。
“第三轮,难度终极升级。”林薇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不仅要猜出是谁的脚,还要准确说出,是左脚,还是右脚。”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一只脚再次凑到了我的鼻尖。
这一次,没有袜子的遮掩。我闻到了那股属于林薇的、微微刺鼻的酸臭味,混合着脚底死皮的微弱角质气息。
“是……林薇主人的……”我虚弱地喘息着,大脑因为剧痛而转得极为缓慢。
“哪只脚?”顾清歌冷冷地逼问。
我拼命回忆着。林薇之前踩我喉结时用的是右脚,那只脚的大脚趾外侧有一块经常穿高跟鞋磨出的硬茧。而这只凑到我鼻子底下的脚,我能闻到大脚趾根部有稍微重一点的汗味,但舌尖舔过时,感觉不到那块茧的摩擦感。
“左……左脚!”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喊道。
“小狗,你可真是……”林薇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冰冷,带着一种纯粹的施虐狂热,“太自以为是了。”
眼罩没有被摘下,但我听到了马丁靴沉重的摩擦声。
我又猜错了。那是她的右脚,她只是刚才故意用一块砂纸将那块茧磨平了一层,改变了我触觉的判断。
“清歌,把他的腿分开。”林薇冷酷地命令道。
我感觉到顾清歌冰冷的手指抓住了我的脚踝,不顾我的惨叫和挣扎,将我的双腿死死向两侧拉开。
林薇爆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她助跑两步,马丁靴厚重的橡胶鞋底带起一阵锐利的风声,直直地朝着我早已红肿不堪的裆部狠狠踹去……
我在地毯上像一条被抽断了脊椎的流浪狗一样痉挛着。下体传来的绞痛让我几近昏厥,阴囊肿胀得仿佛要爆裂开来,每一次心跳都在拉扯着濒临断裂的神经。口腔内侧被我生生咬破,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地毯上的灰尘和林薇的脚汗味,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透过糊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我看到顾清歌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顾清歌看着地上这团完全属于她的、因为极致痛苦而剧烈抽搐的肉体。心脏深处猛地刺痛了一下——他疼成这样,她有一瞬间几乎想要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可是,一股带着毒液的怒火紧接着烧穿了那点可怜的怜悯。他居然认不出她的脚!就因为林薇一双发臭的袜子,他就把别人认作了她!一想到他的舌头刚才那么痴迷地去舔舐林薇的脚汗,强烈的嫉妒就让她几乎发狂。然而,看着曾经那个在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萧辰,此刻被彻底摧毁、毫无尊严地瘫软在自己脚下,一股难以启齿的湿滑感却从小腹深处猛烈地窜了上来。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碾碎成泥的施虐快感,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他是我的,她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我要让他把我的味道刻进骨髓里,直到死都忘不掉。
“顾……主人……”我虚弱地张着嘴,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逻辑思考,剧痛剥夺了我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但当我隔着泪水看清顾清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时,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的归属感。
我活该。我连自己主人的脚都认不出来,连她骨骼的弧度都能认错,我真是一条无可救药的贱狗。比起下体被踢碎的恐惧,我更害怕她眼底那种夹杂着厌恶的失望。只要她不抛弃我,哪怕她现在让林薇再踢我十脚,哪怕把我彻底废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我已经被她彻底毁了,除了这双脚,我哪里也去不了。
顾清歌没有说一句话。她冷冷地蹲下身,冰凉的手指一把揪住我被冷汗浸透的头发,强迫我仰起那张满是涕泪的脸。
“清歌,你这狗真是蠢得可以,连你的味道都记不住。”林薇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顾清歌的那个冰块杯,嘴角勾着一抹看好戏的顽劣笑容,“要不,你把他借我玩几天?我保证教教他怎么用鼻子认主。”
这句话就像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沸水里。
我看到顾清歌的脊背猛地僵了一下。她没有看林薇,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清冷与高傲的杏眼,此刻却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狂热。
“不用了。”顾清歌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我的狗,我只喜欢自己调教。”
她抽出了林薇那根粗糙的尼龙鞋带,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那股熟悉的、让我几近疯狂的脚底淡淡的汗味,再次充斥了我的鼻腔。
“转过去,背对着沙发。”她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我颤抖着照做,像一只听话的家畜,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地,艰难地调转了身体。
“腿分开。”
我顺从地将双腿尽可能地向两侧打开,将那已经肿胀不堪、布满紫红淤青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个不锈钢贞操锁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防脱环的尖钉还在隐隐作痛。
顾清歌的手指冰凉,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肿胀的阴囊时,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呜咽。她没有理会我的痛苦,熟练地将那根粗糙的马丁靴鞋带穿过贞操锁底部的金属环,然后,她并没有停下,而是将鞋带绕过我阴囊的根部,紧紧地贴着耻骨联合,残忍地打了一个死结。
“呃……!”粗糙的尼龙纤维瞬间勒紧了那块最脆弱的皮肤,剧烈的摩擦感和压迫感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接着,她站起身,牵着鞋带的另一头,走到距离我约一米远的大理石茶几旁。她将鞋带拉得笔直,然后死死地绑在了粗壮的金属桌腿上。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赤着那双完美的、被称为“女王的权杖”的玉足,一步一步退到了沙发前,在林薇身边坐下。她右腿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那只没有穿袜子的右脚悬在半空中,足弓的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瓷白色光泽。
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质的、需要重新打上烙印的物品。
“你不是喜欢闻脚吗?你不是连主人的味道都认不出来吗?”顾清歌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爬过来。爬到我脚边,把我的脚底舔干净。只要你能舔到,我就原谅你刚才的愚蠢。”
我呆呆地看着距离我只有不到两米的顾清歌。两米,平时只需要跨两步的距离。但现在,那根紧绷在我和桌腿之间的尼龙鞋带,成了横亘在我和“神明”之间的深渊。
只要我向前爬,鞋带就会拉紧;鞋带拉紧,贞操锁和绑在阴囊根部的死结就会死死勒进我的肉里,将我的睾丸和阴茎向后疯狂撕扯。
“爬啊,小狗。清歌在等你呢。”林薇在旁边兴奋地催促着,她甚至故意用脚尖踢了踢顾清歌的脚踝。
我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我想要那双脚。我想要舔去她脚底的每一滴汗水,我想要用行动向她证明,我是她的,我只属于她。这种扭曲的、被嫉妒和占有欲点燃的归属感,彻底压倒了对疼痛的恐惧。
我咬紧牙关,双手撑在羊毛地毯上,右膝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仅仅五厘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我喉咙里破裂而出。
就在我重心前移的瞬间,绑在桌腿上的鞋带瞬间绷得笔直。巨大的牵引力毫无缓冲地作用在我的阴囊根部。那根粗糙的尼龙绳像一把钝刀,死死地勒进我本就肿胀发紫的皮肤里,我甚至能感觉到睾丸被这股力量向后死死拖拽,精索被拉伸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断。贞操锁的金属环也被扯得向后翻转,防脱环上的四颗尖钉随着拉力,像四把锥子一样,更深、更狠地扎进了我阴茎根部的肉里。
剧痛像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我的脊髓,我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重重地摔在地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冷汗像瀑布一样涌出,瞬间将我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这就受不了了?”顾清歌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只悬空的玉足甚至故意挑衅般地轻轻晃动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还有一米九十五厘米。”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渐渐恢复,顾清歌那只白皙的、透着淡淡粉色的脚底就像一块磁铁,死死地吸附着我所有的理智。
我不能停。停下来,我就会被她抛弃。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十指死死地扣进地毯厚重的羊毛纤维里,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翻折渗血。我无视了下体那仿佛要将我撕成两半的毁灭性牵引痛,再次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拖动。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每向前挪动一寸,那种连着神经的撕扯痛就会呈几何倍数叠加。鞋带深深地陷进了阴囊的皮肉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防脱钉在根部划出了几道长长的血口子,温热的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我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只剩下胸腔里发出的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嗬嗬”声。我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下唇被我彻底咬烂,鲜血混着口水不断地涌出。
但我还在爬。我的眼里只剩下那只脚,那只散发着冷香与汗味的、属于我的主人的脚。
一米……半米……三十厘米……
我终于爬到了她的膝盖下方。
就在我颤抖着伸出舌头,即将触碰到她足弓最低处的那一瞬间,顾清歌突然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冷酷的杏眼底,闪烁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而战栗的狂热。她抬起那只我拼尽了半条命才靠近的右脚,不是为了让我舔,而是用那只完美的脚,对准我因为牵引力而绷紧的后背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下去。
冰凉的脚心贴着我血肉模糊的后背,没有丝毫怜悯地向下施加重量。
“呃——!”
随着她单脚踩踏的动作,我的上半身被迫狠狠压向地毯。这个微小的姿势改变,瞬间打破了我和那根鞋带之间勉强维持的受力平衡。
“你以为爬过来,就能碰我?”顾清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冷酷的嘲弄,“谁允许你伸舌头的?”
她的脚尖在我的后脑勺上碾了碾,脚底的死皮摩擦着我的头皮,带来一阵战栗。
“顾……主人……疼……求您……”我整张脸被死死压在羊毛地毯上,嘴唇啃咬着粗糙的纤维,鼻腔里满是自己流出的鲜血和冷汗的腥味。下体的剧痛让我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哀鸣。
“啧啧啧,清歌,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手里举着手机,镜头直直地对准了我,“昔日的校草萧辰,现在像只被拴住卵蛋的老王八一样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这视频要是发出去,啧啧……”
“林薇,拍清楚点。”顾清歌冷冷地说着,踩在我脖子上的脚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把他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清清楚楚地录下来。让他以后每次想在别人面前装人的时候,都能想起来自己是一条什么东西。”
听到“录像”两个字,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脸藏起来。但我刚一扭动脖子,顾清歌的脚底就猛地用力向下踹了一脚。
“砰!”我的下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浅色的地毯上。同时,由于身体的晃动,下体的鞋带再次疯狂撕扯,睾丸仿佛被生生扯离了腹腔,我疼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
“我让你动了吗?”顾清歌厉声喝道。
“没……没有……主人……奴才不敢了……”我彻底放弃了反抗。在剧痛和无尽的羞辱面前,我的自尊心就像是被放进绞肉机里的烂肉,连渣都不剩了。我甚至主动将脸侧了过来,迎合着林薇的镜头,露出一个极其扭曲、谄媚的惨笑。
“真乖。”顾清歌似乎对我的彻底屈服感到了一丝满意。她终于把脚从我的后颈上移开,但这并不是恩赐的结束。
她向前半步,将那只完美无瑕的右脚直接踩在了我的侧脸上。脚心带着她体温的湿润,紧紧贴着我的嘴唇。
“你刚才不是闻错了味道吗?你的嘴被林薇的臭袜子弄脏了。”顾清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趾微微张开,“现在,张嘴。给我把它洗干净。”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
顾清歌没有丝毫犹豫,将她的脚直接粗暴地插进了我的口腔里。
“唔——!”
她的脚趾一直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带着一丝由于踩踏地板而沾染的灰尘味。我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却用脚底死死踩住了我的下巴,逼迫我咽下所有的恶心。
“舔。每个缝隙,每个指甲盖,都给我舔得干干净净。敢留一点别人的味道,我就把你的阴囊剪下来。”她的话语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我像一条贪婪的野狗,在她的脚趾间疯狂地卷动舌头。唾液顺着她的脚背流下,滴落在我的眼睛里,但我根本不敢眨眼。我用舌面用力刮擦着她的足弓,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脚跟的死皮,将那些属于她的味道、属于她的灰尘和汗水,连同我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一起,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哪怕下体还被死死拴在桌腿上,哪怕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会牵扯到撕裂的神经,我也像感觉不到痛一样,陷入了这种病态的“净化仪式”中。只要能含着她的脚,我就觉得安全了。
足足过了十分钟,直到顾清歌的整只右脚都被我的口水洗得亮晶晶的,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她才满意地将脚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林薇,这狗的嘴算是洗干净了吧?”顾清歌转头看向林薇,语气里带着一丝宣誓主权般的傲慢。
“算你狠,清歌。”林薇收起手机,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鄙夷和一点被激发的兴奋,“不过,既然他认错了我,是不是也该向我道个歉?”
顾清歌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我:“听到了吗?向林薇主人道歉。”
我大口喘息着,下巴上全是口水和血水。我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薇。她那双肉乎乎的脚就踩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大脚趾正得意地上下翘动着。
“林薇主人……对不起……”我沙哑着嗓子,卑微地乞求,“贱狗不长眼……没有认出您的脚……求您原谅……”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林薇坏笑着,忽然抬起她的左脚,直接踩在了我那被贞操锁包裹、被鞋带勒得青紫的阴囊上,然后,狠狠地往下踩了一下。
“啊啊啊啊——!!!”
我已经发不出人类的声音了,像杀猪一样惨叫着,双手死死抠着地毯。金属笼的尖钉在她的体重下彻底扎穿了皮肉,我甚至听到了血液滴落在不锈钢托盘上的“滴答”声。
“林薇!”顾清歌忽然冷喝了一声,眉头微皱。虽然她在施虐,但看到林薇真的要废了她的“专属玩具”,那种强烈的领地意识再次发作,“别把他弄坏了,我晚上还要用。”
林薇撇了撇嘴,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脚:“行吧行吧,护食的女人真可怕。这狗的卵蛋今晚估计肿得像鸭蛋了,看你怎么玩。”
顾清歌没有理会林薇的调侃。她走到桌腿旁,蹲下身,解开了那根死死拴在上面的马丁靴鞋带。
当牵引力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我瘫在地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下体那股钻心的钝痛一波波冲刷着大脑。
“今天的游戏到此结束。”顾清歌走到我面前,用刚刚被我舔干净的脚尖踢了踢我的脸,“萧辰,你让我很失望。所以,今晚的晚饭取消。至于睡觉……”
她指了指客厅角落里那个用来装大型杂物的半透明塑料收纳箱——那个箱子只有一米长,半米高。
“自己爬进去。”顾清歌的声音不容置疑,“今晚,你就睡在那个箱子里。既然是狗,就该有个狗窝的样子。”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个狭小的空间,正常人进去连腰都直不起来。
“主人……那个箱子……我进不去……”我带着哭腔哀求。
“进不去就把骨头折断了塞进去!”顾清歌突然厉声咆哮,眼底满是暴戾,“还要我帮你进去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废话。我强忍着胯下撕心裂肺的剧痛,用手肘撑着地毯,像一条残废的爬行动物,一寸一寸地向那个塑料箱子挪去。
林薇站在顾清歌旁边,冷眼看着我像一摊烂泥一样把自己塞进那个可笑的箱子里。
“清歌,你现在越来越有女王的架势了。”林薇轻笑着说道。
我艰难地蜷缩在箱子里,膝盖死死顶着胸口,肿胀的下体被大腿根部挤压着,疼得我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顾清歌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那双她昨天刚脱下来还没有洗的肉色丝袜。
她将盖子“啪”地一声盖在箱子上,只留了一条微小的缝隙用来透气。然后,她顺着那条缝隙,将那两只脏袜子塞了进来,直接扔在了我的脸上。
“好好反省一下,你到底是谁的狗。闻着这个味道,把你认错主人的惩罚刻进脑子里。明天早上如果我发现你没有把这两只袜子舔得一尘不染……”
顾清歌隔着半透明的塑料板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
“我就把你彻底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