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禁惧~倒错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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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
《熟稔禁惧~倒错启示录~》
第一话 邪念萌动之夜(友井架月@FANBOX连载中)
※本作以性倒错与背德为主题,描绘异常性癖者们的纠葛与心灵暗面。内含大量过激描写,请确保能区分虚构与现实者阅读。
角色设计·插画由搭档红叶蜜柑负责。
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地名·团体无关。
本作同时在哈默林(ハーメルン)、夜曲文库(ノクターンノベルズ)等平台发布。
◇恶魔降临
"哥哥这是怎么了?脸像苹果一样红透了呢。呼吸也好急促,难道感冒了?乖乖别动哦,让优马来看看。"
那家伙说着便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步步逼近,表情简直像在欣喜猎物正中圈套。此刻的我,倒像是被恶狼捕获的可怜猪崽。童话里的小猪尚能用智慧与勇气击退恶狼,可现实中的自己真能抵御这悄然迫近的魔爪吗?
"哎呀,好像没发烧呢,太好了。要是哥哥感冒了,同居的优马说不定会被传染呢。要保重身体哦...不过好奇怪哦,哥哥的其他部位倒是热得发烫呢。"
不,若他真是野兽反倒好些。化形狼人固然危险,但终究是能用饵食驯养的畜生。可他绝非野兽,也不可能是正常人类。这般可怖之人本不该存在,更遑论成为我的弟弟,简直比童话更荒诞。没错,这定是噩梦。若真是梦,求你、让我,快些醒来吧!
"哎呀呀~哥哥的胯间鼓胀起来了呢。嘛男孩子这样也无可厚非啦,毕竟是生理现象嘛。就算被人看见勃起也不用害羞呀,我们可是兄弟呢。"
他的形貌与人类别无二致,但若剥开那层人皮,便会显露恶魔的真容。用姣好容颜蛊惑人心,以甜言蜜语诱人堕落。在他眼中,人类不过是比动物更易操控的玩物。此刻我的阳物在他耳语注视下愈发硬挺,肉体与情感背道而驰,诚实得可恨,越是危急,本能就越向欲望倾斜。
向着恶魔指引的、背离人伦的倒错游戏倾斜。
"哥哥是因什么兴奋的呢?妄想?藏在房间里的色情书刊?还是幻想着大学的前辈?又或者该不会是......"
住口!求求你别再说下去——若被说穿那个答案,我心中某种珍贵之物就要分崩离析。那是兄长的尊严?做人的矜持?还是更根源的生物本能?
无论哪种都如风中残烛般脆弱的信念,在他面前不过尘埃吧。因为他本就不是人类,既是恶魔,自然能轻易将人心玩弄于股掌。没错,我早在许久之前就已向他臣服。
"......哥哥不是会对弟弟发情的变态吧?"
恶魔的手伸向我的胯间,虽带着轻蔑看待低俗之物的眼神,嘴角却发自内心地愉悦上扬。想必正想象着即将开始的淫行而沉醉其中。指尖温柔抚上勃发的欲望,确认到那里已然硬如烙铁后,他脸上浮现出扭曲的愉悦:
"哥哥的小兄弟还硬挺着呢...果然在为我兴奋啊,变态哥哥。"
命运已定,成为他玩物的人偶人生。其实迟早都会如此吧,自被恶魔盯上的瞬间便无处可逃。此后不过是沿着斜坡滚落,直坠深渊。
恶魔指引的前方究竟有什么?前方等待的结局,对无力的我而言永远无从知晓。
◇虚伪的团圆
我虽不信神明,但唯独恶魔的存在,从小就深信不疑。那些家伙工于蛊惑,狡猾地将人诱至罪途,用尽各种手段窥探人性弱点。甜得连大脑都要融化的蜜糖,会侵蚀人的精神,麻痹人的感官。当对背德的抵抗消失殆尽时,前方等待着的便是深不见底的巨大地狱。一旦坠落其中,就再也无法从这被欲望浸染的疯狂世界爬出...
"听我说啊优马,爸爸今天在公司遇到这样的事......"
古神家的晚餐,原则上规定要全家人一起享用。作为家庭顶梁柱的父亲总会在晚上七点前回家,他的归来就是开饭的讯号。每到这时全家人便齐聚餐厅,边吃饭边汇报当天见闻,这已成为日常仪式。温馨的晚餐时光本该是重新确认亲情羁绊的重要时刻,是拂去今日疲惫、为明日积蓄力量的微小幸福时光.......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这番团圆景象或许确实如此。
然而对古神家长男一真而言,与家人共进的晚餐不啻于一种折磨。光是见面就令他窒息,更遑论要共处一室用餐交谈。
"今天课长把项目成功全揽在自己身上吹嘘,明明是全组共同努力的成果,尤其是我的提案起了关键作用。听到课长自吹自擂时,其他同事都惊呆了。最后升职加薪的也只有身为团队领导的课长,大家心里肯定都憋着气。说实话,比起工作顺利的喜悦,我对上司的愤怒反而更强烈些。"
父亲赤裸裸地向家人宣泄工作上的不满,虽然理解他想找人倾诉的苦闷,但也要体谅被迫听这些牢骚的人的心情啊。为什么非得在饭桌上听这些晦气话?被迫听着不景气的职场故事,饭菜都要变味了。
不过,父亲并非在和一真说话。他真正的倾诉对象,是次男优马。
"即便如此,爸爸还是强忍着对课长的不满,在职场上一句抱怨都没说对吧?社会人就是要懂得表里不一,从这点来看爸爸确实更成熟呢。虽然不甘,但别灰心啊。您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呢。"
优马是今年春天刚升上小学五年级的十岁少年,这个每天背着双肩包上学的义务教育在读生,此刻正全心全意地倾听父亲的牢骚。而且不只是单纯当听众,举手投足间竟透着从容的大人风范在安慰父亲,简直分不清谁是家长谁是孩子。听了优马的劝慰,父亲似乎卸下心头重担,露出豁然开朗的安详表情。
"谢谢你,优马。有你慰藉,爸爸就能继续努力了。......对了,这周日要和社长去打应酬高尔夫,优马要不要一起来?真想向社长炫耀我的宝贝儿子啊,哈哈哈!"
重振精神的顶梁柱说着社交辞令般的玩笑话。
会带儿子参加社长应酬的傻父母,世上可不多见,但父亲眼中却毫无戏谑之意。
毕竟方才自豪宣称影响项目成功的说辞......实则都出自优马之手。按这个儿子的建议推进工作后,项目难题迎刃而解。父亲对儿子抬不起头,大半源此,且这已不是优马首次插手大人工作。
每逢有事,父亲都会向优马讨教,按他指示行动。事情总能因此好转,自然会对儿子产生依赖。不知不觉间,父亲已沦为优马的傀儡,成为唯命是从的信徒。所谓古神家的顶梁柱不过虚名,真正当家作主的,是幕后操纵一切的次男。
仅此已足见优马的可怕,但故事远未结束。他的信徒除了父亲,在场还有一人。
"哎呀呀,孩子他爸,可不能独占优马哦。他这周日要陪妈妈逛街,之后还要和邻居太太们共进晚餐呢。对吧优马?"
母亲突然插进父子对话,用近乎谄媚讨好的声音凑近优马,这副模样说是溺爱儿子的母亲实在牵强.....更像怀揣敬畏又欲沾光,拼命阿谀奉承的......不堪入目的表情。一真实在不想看母亲这般可怜相,即便埋头吃饭回避父母面容,这些对话仍会不断钻进耳朵。
"你看,之前你不是说想要买衣服吗?跟妈妈一起去吧,其他太太们也都想见你呢。"
"喂喂,是我先开口的,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优马,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而且社长也说想见你,所以周日还是跟爸爸......"
这哪还有半点为人父母的威严可言,争先恐后地讨好小儿子,仿佛在看业余剧团排演的蹩脚喜剧,只让观者满心不快。
究竟从何时起,晚餐沦为了单纯补充营养的折磨时光?游离于团圆之外的一真唯有埋头苦吃才能从这地狱获得片刻解脱。
"好啦好啦,两位都冷静些。你们的邀请我真的很感动,但周日确实有约了。下次一定补偿,这次就抱歉啦。"
"不不,优马没必要道歉。都是爸爸不好,没问清楚你的安排就擅自决定,请一定要原谅爸爸啊。"
"对啊优马没错的,别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逛街什么时候都可以,千万别讨厌妈妈呀。"
饭菜已然难以下咽,一真强忍反胃起身离席。
"我吃饱了......"
逃也似地离开餐厅时,父母连余光都没分给长子,他们的世界只剩次子优马。
◇古神优马
究竟何时察觉优马的异常?
优马出生时,八岁的一真还只是普通小学生。记得那时的弟弟只是个安静的婴儿,母亲常说"一真小时候总在半夜哭闹,优马从不这样真省心"。当时虽有些吃味,如今想来,或许优马自襁褓时期便已不同。
幼儿园时的优马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孩子,一真从未见他哭闹嬉笑。父亲买的机器人、积木,他也只是敷衍地摆弄几下便失去兴趣,这个弟弟自懂事起就毫无童真。
或许从那时起,优马的价值观就偏差周遭。
某日,优马久久凝视着在客厅读报的父亲。被注视的父亲打趣道:"优马看得懂报纸?哈哈,爸爸像你这么大时还要妈妈念绘本呢。现在早教发达,小班就会读写了吧?"
当时母亲正教优马平假名,但弟弟的掌握速度异常惊人。幼儿记忆力好虽不稀奇,但优马仿佛天生就熟识文字。更诡异的是,此后两年间他每日清晨都端坐父亲身旁"看报"。明明未学汉字,却总令人感觉他早已通晓。这或许只是妄想,但若对象是怪物般的古神优马,或许真能做到。
义务教育阶段,才是优马真正展露锋芒的舞台。
最初数月他伪装成普通优等生,在顽童扎堆的班级里深受教师喜爱。
跑步是全班最快,歌声令人沉醉,堪称才貌双绝的神童典范。
这份过度超凡的天资,最初令教师们引以为荣,但很快就成了他们的重负。
永远的完美无缺让"教学"这件事显得毫无意义。
如此生活持续半年后,班主任突然鬼迷心窍。她竟在考试时将优马的试题偷换成二年级内容。
神童轻松获得满分,若到此为止尚可挽回,但教师竟变本加厉地在下次考试递上三年级试题。优马面不改色再取满分。四年级试题,满分;五年级,六年级......最终竟递上初中试题。他以挑衅般的满分作答,此时教师早已精神崩溃,只能抓着"自己是成年人他是孩子"这根救命稻草。而这最后的稻草,终究也被无情斩断。
试题难度持续升级,直至触及高中范畴。优马的势头依然不减,某个冬日,当教师递上高三试题时,异变陡生。
归还的答卷上写着与试题无关的答案,教师初时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出错,细看却惊觉这是她大学落榜时遭遇的数学题——正是这道题令她与理想学府失之交臂,成为复读生涯的创伤。如今,七岁的优马竟像报复般写出这道题。
为何这孩子会知晓?这本该是只属于她的秘密。班主任的旧伤被狠狠撕裂,作为教师与成年人的尊严,在七岁少年面前彻底溃败。
次年开学,这位班主任便辞职离去。无人知晓她怀着怎样的心情告别教职,唯有一则教训:绝不可与古神优马为敌。
抛开教师悲剧不谈,他对示好者始终报以圣母般的慈爱。对青春期少男少女而言,其存在早已超越班级领袖,俨然形成某种教团式生态。被他厌弃即等同班级放逐,因此人人争相取悦,这种扭曲秩序反而造就了"无欺凌"的和平假象。
优马的影响力逐渐侵蚀全校,最终连校长都开始看其脸色。至于他如何掌握校长把柄?——不知为妙。
过盛欲望终将自毁,但驱动优马的欲望究竟为何物?
这般顺遂到可怕的校园生活出现转折,是在优马即将升入四年级时。
校方认定古神优马的才能已非普通公立小学所能承载,遂建议其转学至私立名校。更破例以免试推荐、减免学费等优厚条件急于送走这个烫手山芋。
面对校方露骨排挤,父母与优马商议后同意转学。不知是他对建立的校园王国感到厌倦,抑或发现了新玩具?其真心无从揣度——或许凡人本就不该妄测非人之物的情感。
总之优马四年级时转学,至于他在新校的地位......即便不说诸位也该明了。
顺带一提,优马离校后的原校境况如何?某日父亲读报时曾长叹——刊载某小学相继曝出校长贪污、学生因欺凌自杀等丑闻,正是那所驱逐优马的学校。这究竟是驱逐神童的天罚,抑或单纯巧合?真相永远成谜。
◇那夜
"我回来了......"
周日夜七时许,一真因父母外出得以在外流连,较往常稍晚归家。
顺带一提,今春起一真已是本地某大学新生。本想去东京念书独立生活,却被父母以"不供非本地大学学费"为由胁迫,只得屈就于这所专为混文凭而设的末流院校。这所本地生专属的大学虽平庸,却因深耕地域而在当地就业市场颇受认可——对毫无志向、甘愿扎根故土之人堪称完美选择。
但对渴望逃离家庭牢笼的一真而言,这将是煎熬的四年。若非挚友同校,他恐怕早已崩溃。
"果然比起麻烦家人,可靠的朋友才是至宝啊。"一真边想边打开冰箱取出喝剩的汽水。已在外面解决晚餐的他正打算在客厅消磨时光,刚窝进沙发打开电视,玄关传来声响。
"我回来啦——"
弟弟优马也罕见地晚归,但一真懒得过问——光是与之对话都嫌烦,遂无视招呼继续盯着电视。
"......嗯,昴君今天多谢啦。邻镇我不太熟,多亏你带路呢。"
优马径自落座餐桌,当着兄长面与同学煲电话粥。这个时髦小学生拥有专属手机,转学后似乎也迅速融入新环境。刺耳的谈笑声中,一真倔强地刷着手机——若此刻回房倒像落荒而逃。
尽管紧盯屏幕,余光仍瞥见优马摇曳的裙摆。女装是弟弟诸多怪癖之一,与其中性美貌相得益彰。从日常便服到特批的女式校服,父母虽不认同却无力干涉。一真向来对弟弟的异常视若无睹——只要不殃及自身,与他何干?
本该如此。
但今夜异常燥热,视线不受控地黏在那飘动的裙摆上。自己的弟弟,原来这么可爱吗?素日未曾细看,此刻竟觉新鲜。
这莫名涌动的欲念究竟为何?
不,不可能!我怎会对弟弟起邪念?即便那身姿堪比美少女,堕落至此也太过荒唐。这是考验,冷静啊一真!
"那明天学校见啦,拜拜~~~呼。"
当一真紧闭双眼苦战欲望时,优马挂断电话长舒一气。快回房吧——正如此默念,弟弟却做出惊人举动。
"哥哥怎么了?脸像苹果一样红呢。呼吸也急促,感冒了吗?别动哦,让我看看。"
素知兄长厌恶自己而保持距离的优马,此刻竟反常地凑近关心。为何偏要在此刻,向这个家中透明人投来注视——他分明察觉到了,察觉到兄长心底萌动的欲望。
优马欺身跪上沙发,柔软掌心贴上兄长额头。受这触感刺激,一真猛然睁眼。
恶魔(优马)意味深长的微笑,已逼近猎物(一真)眼前。
"哎呀,没发烧呢,太好了。要是哥哥感冒传染同居的我就麻烦啦,要注意身体哦......不过奇怪呢。"
少年指尖游移至兄长喉结:"这里......烫得厉害哦?"
既然确认没有发烧就该赶紧识趣离开才对,可优马敏锐察觉了兄长异样,抑或他早将兄长肤浅的心思看透?
优马的视线下移,手指淫靡地抚上兄长胯间隆起,脸上浮现出一真从未见过的愉悦神情。
"哎呀呀~哥哥的这里鼓起来了呢。不过男孩子嘛很正常啦,生理现象而已。就算被看到勃起也不用害羞嘛,我们可是兄弟呀。"
区区弟弟凭什么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话?!即便家中地位悬殊,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兄长啊。
一真被逼到连反驳都说不出口的境地,致命的把柄被弟弟攥在手中,仿佛心脏徒手攫取般恐惧,极度的惊骇令他动弹不得。
"哥哥在为什么兴奋呢?幻想?藏在房间里的色情书刊?还是想象着大学学姐?总不至于......"
优马嗤笑,欢愉的嘲弄。如此畅快的弟弟,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
与之相对的一真却笑不出来,沦为弟弟的笑柄,前所未有的屈辱支配着他的心灵,可勃起的阴茎却丝毫没有消退迹象。
双重耻辱令他彻底丧失理智。
优马自然不会放过兄长的动摇,他蛊惑般贴近,魔性的笑容直刺一真心扉。
"......哥哥该不会是对弟弟发情的变态吧?"
啊不,不是的,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不是平常的我。想要如此否认,话语却卡在喉间。优马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宛如丝绵缠颈般窒息。
要杀就痛快些啊!
"哥哥的小鸡鸡还硬着呢......果然在为我兴奋吧,变态哥哥。"
"闭、闭嘴......!?"
虚弱的否认苍白无力,此刻在弟弟掌中的愚钝仍在膨胀。要说没对女装的弟弟兴奋根本是自欺欺人,但为守护最后一丝尊严,他必须拒绝。
......可惜古神一真仅存的自尊,在优马面前不过尘埃。
"嗯~坚持否认啊......那这根东西要硬到什么时候呢?"
优马说着拉开裤链,解放了憋屈已久的阴茎,赫然挺立的阳具已无法掩饰。被弟弟目睹私处的羞耻,令一真面红如发紫的龟头。羞愤欲死的他恨不能撞墙自尽,可命根子被弟弟攥住的他连挣扎都做不到,徒留屈辱的呜咽:
"呜、这是......那个......!?"
"不用害羞哦哥哥,说明我女装的样子很可爱对吧?能让你兴奋我很开心呢......所以,要好好答谢你~"
挂着与年龄不符的媚笑,优马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这分明是手淫,弟弟究竟从何处学来这种技巧?......不,若是他的话,掌握这种知识也不奇怪,但如此熟练地为兄长手淫实在匪夷所思。一真猜不透优马的意图,唯一能确定的是弟弟的手法远比想象中舒服。
"啊、哈、住手......这种事......!"
"呵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被我摸着变得更硬了呢。就这样帮你撸出来吧,在我手里射个痛快~"
被弟弟撸射?开什么玩笑!真要如此将遗臭万年......虽然对弟弟发情勃起已是毕生污点。
优马灵巧的指法撩拨着一真复杂的心绪,光是被那柔荑触碰就爽得快要失守。或许因同为男性更懂敏感点?但十岁少年怎会有这般技巧......不,小看优马才是大错特错。他本非人类而是恶魔,玩弄人心不过家常便饭。
此刻他不正观察着兄长表情变化调整手法吗?对了,弟弟既是恶魔,被玩弄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沉溺快感也无妨吧?恶魔的低语在脑内回响。连这,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吗?
"嗯哼~龟头肿得好红哦。”恶魔舔舐人类耳垂,“连我都开始兴奋了,今天能看到哥哥新鲜的表情真开心,这就是兄弟的肌肤相亲吧~"
"开什么玩笑,我简直屈辱得想死。"连这般怨言都说不出口,沦为弟弟玩物的愤怒与无法抗拒快感的卑劣情欲在一真脑中搅作一团。
这定是噩梦!若是噩梦就快让我醒来!可发自心底的祈求注定无人回应,只有伫立身旁的恶魔仍在甜声低语。
"呜、啊啊、不行了……!"
"哥哥,差不多要去了吧?小弟弟一抽一抽的哦。直接射出来也没关系,尽情释放吧♡"
为引导兄长射精,手部动作陡然加速,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失守...唯独不想在弟弟面前失态,但命根子与主动权皆被掌控的自己又能如何?彻底落入恶魔圈套的一真发出不堪呻吟,注定得不到救赎。
不行了,忍不住了。察觉临界点的一真弓起腰身,优马急速套弄阴茎催促发射。转眼间被驯服的愚兄已在恶魔掌心辗转欢愉。当身体最纯粹的部分沦陷至此,除却放任情欲肆虐便也再无他法。
认命的一真,彻底解放欲望洪流。
白浊洪流奔涌冲破尿道,争先恐后地寻求解脱。
"呜啊啊、要射了……!"
"啊啊、呀啊!"
激射精液将优马面庞与衣裙染上斑驳白痕,他欣喜沐浴着飞溅浊液,宛如痛饮胜利美酒般露出骄矜笑容。而一真在射精快感中灵魂几欲出窍,败北感与极乐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心境,恨不得就此消亡。
"呜、呜呜……"
"啊哈哈,厉害厉害。虽说允许你射,没想到量这么大呢。憋了一周没自慰,所以射出这么浓稠的东西呀哥哥♡"
为何知晓兄长禁欲一周?恍惚中的一真已无暇思考,贤者时间的苦涩远胜往日。
"呼呼,被弟弟手淫到高潮,哥哥真没出息呢。这么丢人的兄长,必须由我来好好调教才行♡"
舔舐着沾染精液的手指,优马浮现诡谲微笑。观赏兄长丑态令他心满意足,右手把玩着半勃阳具沉浸于无上成就感中。
古神一真只能呆望着沉溺愉悦的弟弟。
至此,兄弟畸恋正式拉开帷幕。今夜种种,不过是即将上演的灾厄序曲。
第二话 地狱伊始
(注:本作由昔日同人游戏剧本改写,虽考虑添加BL标签,但因兄弟不会发展为恋爱关系故保持现状)
"哥哥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正常人吧?"
◇古神一真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个普通大一学生,早在久远之前便已明悟:与怪物古神优马相比,自己不过是无可救药的凡夫俗子——当然,被拿来与那种异类比较只会令人作呕。本该安享平凡日常,偏偏与恶魔同住一个屋檐。
对一真而言,优马的存在犹如永不痊愈的病灶。
弟弟诞生前的他,曾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幸运儿。虽无过人天赋,却健康无忧地茁壮成长。回首往昔,那或许是他最幸福的时光。父母满心满眼皆是自己,仿佛置身世界中心的错觉——对孩子而言,父母的关注确是世界全部,更是人格塑成之基。
对一真而言,不幸中的万幸便是作为长子享受了数年完整亲情,得以塑造健全人格,虽这般说辞于他毫无慰藉。
纵知抱怨往事无益,古神一真仍不禁暗想:若那恶魔不曾降生,自己何至于此。
弟弟到来后的生活不难想象,曾倾注长子的亲情,尽数转移至优马身上。彼时的孤独与妒意,至今记忆犹新。正因体会过被爱的实感,遭冷遇后愈发感到被遗弃。
究竟做错了什么?是忘记帮忙做家务被母亲责备?还是贪玩晚归遭父亲训斥?抑或只因缺乏天赋?明知并非己过,"若是当初......"的悔恨却如影随形。这般空虚情感,在那家伙面前终究毫无意义。
少年时期的一真曾拼命努力想要博得父母一丝垂青,他每天硬着头皮啃书本,挤进年级前列。然而父母的视线始终凝固在优马身上——当兄长全力奔跑时,弟弟只需闲庭信步便能轻松超越。每个领域都晃动着那道遥不可及的身影,徒劳努力。无论做什么都赢不过优马,嫉妒的火焰很快化作死灰。
如今的他既无未来期许亦无亲情牵绊,只剩浑噩度日。虽渴望早日自立逃离可憎家庭,却对前路毫无规划,近乎自暴自弃地放任自流。既然再努力也赢不过弟弟,不如得过且过避免受伤。不勉强奢望,认清本分,跨过最低门槛的人生才最轻松。
本应如此的一真,却因对优马萌生欲念迎来意外转折。这即将彻底改变他命运的变故,此刻仍旧浑然未觉。
◇翌晨
"早安,爸爸妈妈。"
在被优马用手玩弄至失神的次日清晨,古神兄弟如常共进早餐。
双亲深夜方归,自然不知昨夜变故。一真绝无可能自曝丑态,只忧心恶魔会否告密。若优马向父母揭发兄长的荒唐行径,本就身处家族底层的他恐怕要坠入地心。
"昨天抛下你出门实在抱歉,下次会先确认优马的时间再邀约。"
"不用在意啦,爸爸有爸爸的安排嘛。比起这个,昨天的应酬顺利吗?"
优马似乎完全无视兄长,专注与父亲交谈。看来告密危机暂时解除,彻夜未眠的一真终于松了口气。
恶魔向来对兄长毫无兴趣,昨夜或许只是心血来潮的异常事态。一真如此自我安慰着——凡夫俗子又怎能参透恶魔的谋划?
少年将兄长隔绝在视线之外继续对话,虽非情愿,那些言语仍不断钻入一真耳中。
"下周日您有空吗?"
"下周日啊...抱歉,爸爸有推不掉的要事,难得优马主动邀约却..."
"没事没事,爸爸忙是应该的。约会改天再说吧......妈妈下周日有空吗?"
话题突然转向母亲,始终沉默的她被点名时神情僵硬,仿佛被踩到痛处般慌忙圆场:"下周日...对不起呢,妈妈也有安排,下次一定补偿..."
"我明白的,咱们是家人嘛。"优马绽放天使微笑,"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讨厌你们呢。"
这本是古神家惯常的戏码,今日却透着异样,旁听的一真隐隐感到违和。。
不过这些与他何干?匆匆扒完早饭的一真逃回房间准备上学,身后仍回荡着令人头痛的"温馨"对话。
只是恍惚间,他仿佛瞥见优马与双亲间裂开一道细缝。
◇短暂安宁
位于九十九市中心的五层商住楼底层,"喫茶亜璃亜"是对老夫妇经营的晚年消遣。流淌着古典乐的怀旧空间构筑出远离尘嚣的静谧,是身心俱疲的一真少数能喘息的港湾。
周一下午,带着晨起的阴郁,一真与友人们造访此处。自初中便常来的他们,早已成为老夫妇熟识的常客。
"唉~明明是难得的大学新生活,却连一次邂逅都没有,这世道可真难混啊~"
正当一真喝着咖啡平复心情时,对面座位的青年百无聊赖地长叹。这个打扰宝贵治愈时光的冒失鬼,正是他的朋友屋代甲太。染着刺眼金发看似轻浮,实则是个虚张声势的胆小鬼。虽说喜怒无常又好出风头,但骨子里是个在奇怪地方较真又重情义的家伙。至少对相识六年的一真而言,他确实值得信赖。
为安抚焦虑的友人,一真随口列举道:
"邂逅不是挺多的嘛?足球部的藤岛,图书委员的畦仓,御宅同好的小林,还有差点因打碎校长室花瓶被退学、全靠你三寸不烂之舌救回来的板垣。"
"全~都是同一所高中的熟人啊!我说的是新环境里的新邂逅啦!凭什么要和毕业典礼上挥泪告别的人下个月又在同一所大学碰面啊!把我的感动眼泪还来啊混蛋!!"
虽然理解甲太的心情,但也没必要哭吧。想要讨回眼泪的话,当初就不该随便流泪。
"本地大学当然熟人多了,染个金发就想当现充,根本是白日梦做过头了吧?完全搞砸了嘛。"
"好毒舌!仗着孽缘深就口无遮拦!这辛辣程度简直会让第二天上厕所时屁股痛啊~讨厌啦!!"
看着这个全靠气势活着的家伙,一真明智地转移话题:
"那敬二对大学生活有什么感想?"
在聒噪甲太身旁安静喝着玄米茶的水户原敬二,是个惜字如金的沉默男子。深邃的五官透着远超年龄的沧桑,冷酷气质与黑道般的气场令路人退避三舍。
这般硬汉形象虽受特定女性青睐,但古板的他与轻浮的甲太不同,鲜少涉及风月话题。
"和初升高时差不多,换个环境罢了。"
"真有你的风格,真想分点这份从容,就拿你的指甲垢煎成茶给甲太喝好了。"
"才不要喝男人的指甲垢啦!要是美少女的指甲倒是可以舔个够哦!!"
早已习惯甲太暴露变态性癖的两人,优雅地无视发言继续喝茶。兴趣爱好各异的三人能维持数年友谊,或许正是命运的神奇之处。对一真而言,这份羁绊远比冰冷的亲情珍贵得多。
"没想到全员都进了同一所大学,敬二不是说要就业吗?"
"本来是的,老妈非逼着上大学。"
敬二出身单亲家庭,因此朋友们都默契地不再深究。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保持适当距离才是长久之道。
"甲太对升学没兴趣吧?还以为你会走家里蹲路线。"
"谁是尼特预备军啊!虽然犹豫过前途......被妹妹逼着来的。"
提及复杂的家庭状况,甲太罕见地含糊其辞。
"这么说来一真不是要去东京读大学吗!居然妥协进本地大学,你这混蛋!!"
"没办法啊,父母说不给外地大学出学费。"
"那你就该去申请奖学金或者打工啊,明明有那么多选择。最后没这么做,说到底还是缺乏离家觉悟吧?"
甲太难得深入追问,大概是想报复平日被捉弄的仇。但一真毫无接招打算,只需一句话就能让这家伙闭嘴。
"信不信我把你藏色情书的地方全告诉你妹?"
"别拿我妹说事求您了!要是被她发现那些书绝对会实践里面的内容啊!!"
果断忽略他话中危险的弦外之音,凡事都要见好就收。
"好好知道了......所以那所大学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你就甘心这样?甲太的四年就要在毫无邂逅的灰色中结束?"
一真啜饮冷掉的咖啡,将话题拉回正轨。虚度宝贵青春太可惜,如何有意义地度过这四年俨然成了三人的最高使命。
面对提问,自称"为爱而生"的屋代甲太突然双眼放光高声宣言:
"......希望是有的!超级大的希望!白雪公主居然跟我们同校!!"
"白雪公主"这个词让一真困惑,显然不是在说童话,那应该是个绰号?记忆中没姓白雪的女生啊。
"九十九市的居民居然不知道须纳家的千金白雪小姐,简直大不敬!"
"哦,须纳家啊......"
听到姓氏的一真恍然大悟,须纳家是本地赫赫有名的望族,自江户时代传承至今的士族后裔,如今作为资本家投资众多本地企业,在九十九市拥有绝对影响力。
那位千金小姐竟与他们同校,虽说是大新闻,但对平民而言根本遥不可及。别说交往,连结识都困难......
"理解你的兴奋,但我们顶多远远观望吧?难不成你要直接告白?"
"果然没戏啊......听说她超级漂亮又聪明,性格好又擅长社交,从朋友做起或许有机会......"
"想多了吧......"
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甲太的乐观令人羡慕。和顶级大小姐谈恋爱?比中彩票还不现实。人贵有自知之明,高岭之花远观才最美。
"绝世美女近在咫尺却连句话都说不上,世道艰难啊~"
今日第二声叹息回荡在咖啡店,但这次一真无心吐槽。
充满希望的大学生活只是幻想,现实残酷得多。四年转瞬即逝,唯有凝视见底的咖啡杯。

"哈......"
结束晚餐的一真瘫在床上,今晚父母依旧谄媚弟弟的丑态令人作呕,重复无数次的场景仍会刺痛内心,只要恶魔化身的弟弟还在身侧嗤笑,这场噩梦就永无尽头。
"别想了,睡觉"
为家事烦恼纯属浪费时间,如此想着的一真决定把问题丢给明天,很快便被睡意吞噬。
明天会改变吗?这样的人生真的好吗?不安掩埋在朦胧中,不留痕迹。
"......哥......哥哥......起来......"
"嗯......嗯——"
次日清晨,一真在呼唤声中醒来。
不是母亲的声音,自从优马出生后,母亲就再没叫过长子起床。那这声音究竟是谁?他艰难地撑开眼皮,朝声源望去。
"啊,哥哥终于醒啦~难得弟弟来叫你起床,居然赖床可不行哦~"
"什......!?"
掀开被窝的竟是优马,更令人惊骇的是,这个小学生正跨坐在兄长腰际!恶魔终于要趁虚而入了么?
"你、你这家伙!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当然是叫哥哥起床呀。干嘛这么惊讶...还是说被弟弟叫醒会出什么问题吗?"
优马的手指游向兄长下身,布料下坚挺的轮廓被他尽收眼底,少年舔着嘴唇抚上紧绷的睡裤。
"嘻嘻,哥哥的小弟弟硬邦邦的呢。是做春梦了?还是......在回味我的手活?"
"白痴!这只是晨勃!"
"呼呼,我当然知道啦。不过这么憋着多难受,让弟弟帮你消消肿吧~"
没等一真阻止,优马已扯下他的睡裤。晨间迟钝的神经来不及反应,更可怕的是被那双魔性眼眸凝视的瞬间,身体仿佛被钉死在床上。
"住、住手......"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嘛~刚才碰到的时候明明抖了一下。看,小弟弟可比主人坦率多了。"
优马娴熟地撸动起来,正当一真以为又要被弟弟弄射时,恶魔突然停手。
"老是手活多没意思,哥哥也腻了吧?......对了,这次用嘴巴怎么样?啊呜~"
"等、等等......!"
炽热口腔猛然包裹上来,同性兄弟间毫无顾忌的口交令一真大脑空白,更可怕的是优马的技巧——舌尖灵巧扫过冠状沟,吞吐间发出淫靡水声,全然不似初次尝试。
"嗯啾、啾啾、好硬......哥哥的尺寸比想象中还大呢,深喉的话下巴都要脱臼了。虽然第一次口交可能笨拙,但对付处男哥哥绰绰有余了吧?啊呜~"
"谁、谁是...!"
反驳被湿热口腔堵回,优马吐出性器改用舌尖挑逗柱身,以舔冰棒的姿态戏弄着肉棒,粗糙舌苔刮擦的快感窜上脊椎。处男之身哪经得起这等挑逗,前端已然渗出清液。
"嗯嗯、吸溜、啾噗......怎么样?根本不用问嘛~哥哥都舒服到表情崩坏了呢。被弟弟口交就兴奋的变态哥哥,干脆在我的嘴里丢脸地射出来吧~"
用唾液将哥哥的肉棒彻底润湿后,优马突然含住铃口大力吮吸,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一真腰肢弹起——
"啾噜、噗啾、嗯咕、嗯嗯、滋啾啾......呜噗、嗯噜、啾噗、舔啜......嗯、嗯咕呜、嗯啊、啊啊、嗯哈啊......"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优马前后摆动面庞持续吞吐,收缩口腔形成压迫感,给予茎身全方位的刺激。那绝非外行人能模仿的深喉技巧,被他以天赋运用得炉火纯青。所有领域都出类拔萃的神童,在性技方面同样展现惊人才能,享受着随心所欲的口舌侍奉。
时而用口腔摩擦龟头,时而以舌尖挑逗马眼,我行我素地把玩阳具。优马似乎比平日更加欢愉,明明无需通过口交展现童真,却还如滚动糖果般戏耍舌面上的肉棒,精关眼看就要失守。
"呜、啊啊、停下......要、要射了......!"
"滋噗、嗯噗、嗯咕......哥哥要射了吗?没关系哦,尽情释放吧,全部射进我嘴里......啾噜、滋滋滋!"
敏锐察觉兄长射精征兆的优马更加卖力,阴茎如同惊涛中的小鱼在口腔翻腾,过载的快感令意识逐渐模糊。被快感浊流吞噬的可怜祭品,只能狼狈地迎来高潮。
"啾噜、滋滋、嗯啾、嗯噗......哥哥、射出来......嗯咕、滋噗、嗯嗯......把精液灌满我的嘴巴......!"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快感攀至顶峰,白浊液体尽数注入弟弟口中。远超预期的射精量让优马惊讶瞪大双眼,却仍从容不迫地将接连涌入口腔的精块吞咽入腹。
"嗯咕、嗯嗯......!啾噜、嗯咕呜、嗯噗、嗯咕咕呜......!!"
若非天才般的应变能力,这般量级早该令人窒息。尽管唇角因口腔容量有限而溢出几缕白丝,但以十岁之龄能达到这种侍奉水准已堪称惊世骇俗,虽然这年纪做这种事本就涉嫌违法。
为榨取最后一滴,优马全力施展真空吸吮。远超自慰的快感令处男兄长几近魂飞魄散,短短十数秒便将晨间第一发饮尽,唯有射精后的虚脱感残留体内。竟被弟弟口交至高潮......这家伙究竟目的何在?
"呜、啊啊......呃......"
"嗯咕、嗯嗯、滋滋......噗哈,精液比想象中苦涩呢。不过勉强能喝哦,多谢款待♪"
初尝精液的优马舔净嘴角白浊,露出天真笑容。
面具之下隐藏着何等心思,凡人又岂能揣度。不过是匍匐在地的蝼蚁,徒然承受着来自高处的嘲弄。
"呜、哈......够了吧。既然叫醒我的目的达到了,快滚"
"哥哥好冷淡,难得可爱的弟弟清晨侍奉,这种态度可交不到女友哦?"
被弟弟肆意舔弄阳具的兄长哪有资格谈情说爱?一真欲要反驳,握在要害处的手掌却令他噤声。
"呼呼,哥哥的小鸡鸡还硬着呢。一发不足以平息欲望吗?真没办法,就让贴心的弟弟再帮一把吧"
"喂、你干什么......!?"
在一真惊愕注视下,优马褪去内裤露出下体。裙摆间若隐若现的稚嫩阴茎,昭示着他毫无羞耻之心,此刻恶魔正愉悦享受着兄长震惊的反应。
"如何?虽然比不上成年人的尺寸,但女孩子身上长出阴茎的样子很刺激吧?"
"怎、怎么会......"
一真结结巴巴地回应着,但蠢动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所有辩解都毫无说服力。
少年跨坐在他腰间,将勃起的阴茎抵上自己臀缝。
喂喂不是吧,这家伙来真的?优马这超乎常理的举动让一真目瞪口呆。前戏结束后的下一步不言而喻,难道要动真格!?
"你、你想......"
"装什么傻呢哥哥。"优马笑着将龟头压进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这就帮你告别处男哦。用弟弟的屁股破处,可是难得的体验呢。"
无视兄长的复杂心绪,优马将龟头按入未经人事的菊穴,邀请这根处男阴茎造访肠道秘境。
"人家的屁股也是处子之身,和哥哥很般配吧?虽说提前做了准备,不过顺其自然就好。那我要进来咯......嗯嗯~啊啊!"
从未被开拓的处子菊门,吞没了十八年未经人事的阳具。伴随着筋肉被撑开的触感,坚硬的肉刃挺进肠道,被层层媚肉殷勤地迎入深处。优马的身体顺应重力缓缓下沉,紧密纠缠的触感让一真浑身发抖,血脉相连的兄弟通过交合融为一体。
"咕呜、好紧......!"
"嗯啊、啊啊、天哪、这就是......!哥哥的肉棒进到人家肚子里了!哈啊~嗯嗯、好痛......呜咕、嗯啊啊~!"
即便做过准备,初次肛交对优马而言依旧痛苦。恶魔罕见地因痛楚扭曲了表情,却依然执着地继续沉腰,要将整根阴茎吞吃殆尽。
阴茎深深楔入菊穴的声响几近可闻,最终连根部都被完全吞没。看着过大的阳具填满幼嫩菊穴,优马脸上浮现出餍足的红晕。
"嗯咕、嗯嗯...哈、哈啊......哥哥的肉棒全都进来了呢。感觉、如何...舒服吗?看表情就一目了然啦。哈哈,完全是招架不住嘛。"
何止是舒服,对刚破处的一真而言,肠道的紧致压迫感过于刺激,稍有不慎就会当场缴械。若刚插入就射精实在太丢脸,靠着莫名倔强拼命忍耐,而这一切似乎都在他预料之中。
俯视兄长拼命咬紧牙关的模样,优马噗嗤笑出了声。
"呜咕、嗯啊、好紧......!"
"对对,可不能轻易射哦。接下来该让我享受了...痛感差不多消退得,要开始动啦,嘿咻......"
适应插入痛苦的优马开始上下摆腰,缓慢粘腻的抽送像是刻意延长前戏,即便如此仍有惊人快感经由阳具窜遍全身。这就是性爱,这就是肛交的滋味吗?
超越常识的快感洪流中,一真恍惚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搅成泡沫。
肠道仿佛为榨精而同心协力,在统一意志下蠕动着。被紧致肠壁随心所欲挤压的快感,简直要让人升天。这就是弟弟菊穴的深不可测吗?过于强烈的冲击令一真失语。
"嗯嗯、啊咕、哈啊......怎么样,人家的屁眼很舒服吧?就这样......啊啊、会让你射的哦。嗯、啊、唔......我也渐渐有感觉了,说不定能一起高潮呢......嗯咕、不准比我先射哦哥哥♡"
似乎习惯了骑乘位,优马以绝妙力道持续活塞运动。菊穴惊人的吸力在抽离时几乎要把阴茎连根拔起,大张的肛口啾啾吮吸龟头,用惊人的紧致进行粗暴欢迎。天赋异禀的魔性菊穴,正对处男阳具发起总攻。
接连袭来的快感浪潮让一真濒临极限,在这令人忘我的新鲜肛交中,本应被口交榨干的精液又急速充盈。为将种子灌入弟弟菊穴,滚烫援军已兵临城下。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啊啊、嗯咕、哈啊!嗯嗯、看来快了呢......嗯啊、人家也要去了......哈啊、呜咕、一起吧......啊、啊啊嗯!"
察觉临近爆发的阴茎膨胀,菊穴骤然紧缩,死死绞住根部辅助射精。纤腰发疯似的上下摆动,使得交合处溅起淫靡水声。肛口死死咬住阳具根部,绝不放跑。被这般魅惑囚禁,蠢动的肉棒早已投降,只待倾囊相授。
肠道翻涌着给予致命连击,阴茎在疯狂侍奉中濒临燃烧。极乐地狱中沸腾的脑髓即将引爆欲望。再也无法忍耐射精冲动的一真,将滚烫精液尽数灌入弟弟菊穴。
"啊…要去了…!"
"呜啊、嗯嗯、呀啊、射进来!把哥哥的精液、都射进人家里面吧……!"
粘稠白浊汹涌灌入优马肠道,二次射精的惊人浓度,让优马陶醉于腹腔被爱液填满的充实。
"啊啊、好棒、好舒服……哥哥的精子、这么多……嗯啊、人家也要、要射了……小鸡鸡要喷出白色尿尿了!"
似乎是被肛内射精的快感刺激,优马稚嫩的阴茎前端喷出纯白黏液。初次肛交就能达到高潮,不愧是神童的学习能力。完全掌握骑乘位的妖艳伪娘,用肛门研磨着兄长射精中的肉棒,榨取着最后的残精。玷污遍身的优马,欣喜品味着事后的贤者时间。
"哈啊、嗯嗯、呼啊……很舒服吧哥哥?在弟弟屁股里射这么多,真是个变态哥哥呢。不过嘛,就当是兄弟间的亲密接触,算是早餐前的热身运动啦?"
"……你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人家可是全心全意为哥哥着想哦…我知道的,哥哥偷偷藏着伪娘题材的同人志对吧?"
"什!?"
‘为何优马会知道这件事?明明已经严防死守不让他发现。’
"呵呵,其实很想和伪娘做爱对吧?现在梦想成真了哦,哥哥。"
俯瞰着因性癖暴露而面色惨白的兄长,优马露出瘆人微笑。
第三话 背德如蜜
※虽然考虑过模糊处理优马的年龄与小学生身份,但隐藏核心设定将失去创作意义,故保留原貌。本作共七章,第一章预计五话完结。
即便想回归日常也为时已晚。
沿坡道滚落的球体将永无止境坠落。
◇动荡日常
"然后啊,昴君就说'干脆优马来当老师好了'。就算是我,也没兴趣给同龄人上课啦。那是教师的职责,况且自学和教人终究是两码事嘛。"
在肛交当日的晚餐桌上,一真如坐针毡。被弟弟逆推的耻辱已令人羞愤欲死,但若缺席家庭聚餐,难保那家伙不会向父母告发。为防最坏情况兼监视弟弟,一真不得不强忍厌恶参与晚宴。
"优马这么聪明肯定擅长教学,将来当老师如何?"
"以优马的才华当教师太屈才了吧?你唱歌又好听,当偶像怎样?或者去海外发展?"
愚蠢双亲在爱子面前畅想着虚无缥缈的未来,浑然不觉自己只是仆从,还端着家长架子夸夸其谈。
优马至今接受庇护只因未成年身份,若他愿意,随时都能离家自立。
但恶魔选择蛰伏,皆因社会对"年龄"的桎梏。纵使心智成熟,在二十岁成年前世间对"神童"总会微妙隔阂。他深谙此理,故甘受枷锁,权把应付父母当作消遣。
可以断言,待优马长大成人那天,父母必定会被弃如敝屣。所谓的无形亲情,于他不过是画饼充饥般毫无意义的存在。
"爸妈可别擅自替我规划未来啊,毕竟我还是个小学生呢。"优马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玉子烧,"我现在可没什么想做的事。"

"哈哈,抱歉啊。不过优马的话,肯定什么职业都能胜任吧。"
"是啊,优马可是天才,想做什么职业随你挑。"
父母只顾着讨好儿子,却未察觉自身存在感正日渐稀薄。恶魔汲取着双亲爱意茁壮成长,早已超出他们能掌控的范畴,终将成为连搭话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说起来,哥哥今年春天开始上大学了吧?"优马突然转头望来,"校园生活有趣吗?"
一真执筷的手僵在半空,根据以往经验,恶魔从不在用餐时与兄长交谈。
"啊、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真语塞,竟因弟弟搭话就惊慌失措,活像个自闭阴暗宅。见他半张着嘴发愣,优马自顾自继续话题。
"交到新朋友了马?课程跟得上?有什么困扰吗?有烦恼可以跟我说,爸妈也在呢,别总自己憋着。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啊。"
"啊、嗯......说的也是。"
"就、就是啊,我们可是家人呢。"
‘这家伙在胡扯什么?连父母都被这突兀发言弄得不知所措。’素来捉摸不透的思维,今夜更添几分诡谲。
‘莫非他正享受着家人目瞪口呆的丑态?被恶魔戏耍的我们,终究不过是供人取笑的小丑。’
"顺利的话这就是最后的学生时代了,可别留下遗憾哦。差不多该找个女朋友了吧?年龄等于空窗期也太可怜了。大学里肯定有优秀女生,要加油哦。"
‘你是我监护人吗?’
面对虚情假意的关怀,一真怒火渐燃。但暴怒正中对方下怀——在父母面前对小学生弟弟发飙,只会坐实自己器量狭小。他紧攥桌下的拳头,强忍不发。
迟迟得不到回应令优马兴致索然,转而将话题抛给父母。
"说起来爸妈也是在大学相识的吧?至今恩爱如初真让人高兴,恋爱可是学生时代的华彩呢。别摆出这种不安的表情嘛,哥哥肯定会遇见真命天女的。"
"啊、嗯......"
优马挂着不负责任的笑容声援兄长,被气势压倒的一真只能窝囊回应。
"妈的,那个臭小鬼!竟敢愚弄我!"
当夜,一真在房中低声咒骂。晚餐的屈辱挥之不去,又怕怒吼惊动隔壁的恶魔,只得将愤懑咽回肚里。虽自觉狼狈,但面对恶魔也只能认栽。
‘然而今日的优马异常诡异,虽说这也是他的专利,但今夜举动格外突兀。仿佛在观察我们对变故的反应,带着实验性质的试探。或许是多虑,但那个恶魔不可能毫无算计。’
"......算了,撸一管睡觉得了。"
为驱散不快,他打开电脑收藏夹,对着色图开始自慰。射出来就能把烦心事抛诸脑后,暂且忘却恶魔,将意识集中在眼前的女体上。
"啊、咦?为什么......"
不知为何,平日里该兴奋勃起的阴茎,此刻竟毫无反应。难道是因为早晨被弟弟榨取过两次?可即便如此,这反应也太过平静。
简直像是普通色图已无法满足,难道只有今早那种异常玩法才能唤起欲望?不可能,总不会和那个恶魔踏入同个领域了吧?
"可恶!"
无处宣泄的烦躁中,一真闷闷不乐地钻进被窝。
难道自己真的被优马改变了?
◇恶魔的诱惑
"啊!"
"哇啊!?"
次日,一真如厕时发现马桶上已有人,弟弟褪下裙裤正惬意排尿。虽说是共同生活的家人,这般偶遇仍令人尴尬。
"抱、抱歉......"
即便面对憎恶的恶魔,难堪氛围仍让一真下意识道歉关门。不料——
"没关系,进来吧"
优马拉住兄长手腕拽入,猝不及防的一真,就这样被恶魔牵到同一空间。
狭小密室内独处,面对毫无防备的伪娘,一真声音都变了调。
"喂!你干什么!"
"知道哦~哥哥兴奋了对吧?看到弟弟小便就发情,真是坏心眼呢♡"
"唔.!"
恶魔微笑着伸手抚上兄长隆起的胯间,那里早已硬如烙铁亟待宣泄。优马娴熟拉下拉链,释放出几欲爆发的巨物。兄长的孽根因弟弟的放荡昂扬,前端已渗出晶莹腺液,濒临决堤。
"害哥哥发情是我的责任呢,就让弟弟来补偿吧♡马上就让哥哥舒服哦~"
说罢,优马将肿胀阳物纳入口中,行云流水的深喉侍奉令兄长瞬间沦陷。经过上次"练习",他的口腔侍奉已堪称人间极乐,转眼便夺走了兄长所有理智。
"嗯、啊!在这种地方......!"
"啾噗、嗯噗......不在这里解决的话,哥哥会一直憋着难受吧?所以......嗯啾、啜噜、嗯咕......体贴的弟弟要帮亲爱的哥哥....哈啊、舒服起来....释放呢"
体贴?你?不过是在享受凡人狼狈的模样吧?
小恶魔顽劣地抬眼观察兄长反应,舌尖灵活挑逗冠状沟,勾缠系带、突刺马眼,舔弄龟头。每处攻势都精准命中快感神经,难以言喻的欢愉席卷全身。此刻的一真已是砧板上的鱼,任弟弟宰割。
"啾、嗯啾、啜、啾啾......!嗯嗯、哈啊、好大......嗯啊、勒啾、嗯啾、啾呜......噗噗,哥哥的前列腺液流出来了哦♡被弟弟口交很舒服吧?嗯啾......!这么喜欢我的侍奉吗?连马眼都在颤抖呢♡"
优马贪婪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清液,惊人吸力几乎要将骨髓抽走。这般刺激的爱抚怎会不舒爽?深谙兄长弱点的弟弟精准攻击每处敏感。用脸颊磨蹭着肉棒嗅闻气味,连囊袋都悉心揉捏侍奉。施展不知从何学来的技巧,像熟练娼妓般将兄长逼至绝境。
"啊、呜啊!要射了......!"
眼看又要败在弟弟口中,尊严与情欲激烈交锋时,意外突至。
咚咚,厕所门被敲响。
"啊、有人"
"哎呀,优马?抱歉打扰了"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本是家中常事,此刻却糟到极点,若被发现,必将引发家庭地震。
即便优马也知此刻不宜,温声支开母亲。
"啊,妈妈。抱歉能先去准备晚饭吗?还要一会儿"
"......也是呢,在妈妈面前会害羞吧"
虔诚信徒般顺从的母亲从不会忤逆优马,一真刚松口气,喉间快感再度袭来。
"继续咯♡"
欲望的裂隙被瞬间缝合,恶魔岂会放过到嘴猎物?冷却片刻的阳物被重新含入湿热口腔,龟头遭到巧舌重点讨伐,再度点燃攻势。情欲之火熊熊燃烧,射精冲动转瞬高涨。
"吸溜、嗯啾啾......要射了吗?嗯啾、啵......可以的,把哥哥的白浊尿尿、全都射进我嘴里吧......吸溜、嗯咕啾......!"
即将迎来高潮的阴茎被少年更加激烈地吞吐,随着淫靡水声,粗壮的肉棒被贪婪吮吸。绝非小学生应有的媚态,让情欲的浪潮愈发汹涌。
临界点近在咫尺,感受到龟头因射精前兆而膨胀,优马猛然使出深喉绝技。喉头压迫龟头的快感令人欲仙欲死,仿佛漂浮云端。在沸腾脑髓的欢愉浪潮中,一真的极限终于突破阈值。
"唔、要射了......!"
高潮瞬间,一真本能按住优马后脑,将阳具直插喉底,浓稠精液尽数灌入血亲胃囊。
"嗯咕、嗯呜呜、嗯嗯——!?吸溜、嗯咕、嗯唔、啾啾......!"
黏腻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涌入喉腔,有过经验的弟弟毫不犹豫地吞咽着蜂蜜般浓稠的乳白浊流,将兄长精液尽数收纳入腹。
"呜、啊...可恶...要被榨干了......!"
无法否认,这口活技巧妙不可言。往日自渎与少年真空吮吸带来的快感相比,简直如同儿戏。这才是真正的欢愉,恶魔享乐之道。
当一真还沉溺于口交余韵时,弟弟已将尿道残存的精液一滴不剩舔舐吸吮干净。他恋恋不舍地嘬着龟头,张开空空如也的通红小嘴邀功。
"啾、嗯啾啾、嗯......哈啊,多谢款待,哥哥的精液今天也很浓稠呢♡"
不知是真心赞美还是戏弄兄长,但这疯子行径反倒让堕落的一真感到契合。
"差、差不多了吧。我还要...要小便,让开"
释放性欲后尿意翻涌,一真准备解决正事。可优马仍握着阳具不放,恶魔般的笑容里透着疯狂提议。
"对了...不如直接尿在我嘴里?"
"哈啊!?"
荒诞提议让一真愕然,少年却只是从容微笑。被握住命根的他别无选择。尿意汹涌,催促着解放。
"来嘛~快尿呀,别害羞啦"
"呜、该死!"
在优马含住阳具的催促下,一真彻底放弃抵抗。
淅沥淅沥......
"嗯、嗯咕、嗯唔......啾、嗯呜、咕嘟、嗯嗯——!"
吞咽声持续十数秒,饮尽兄长尿液后,优马满足地舔着嘴唇。
"嗯、唔、嗯......噗哈,尿尿有奇怪的味道呢。喝这么多东西肚子都撑饱了,晚饭要吃不下了"
仿佛只是贪吃点心般的口吻,让一真几乎产生这是正常反应的错觉。常人避之不及的排泄物,他竟能面不改色地饮下。这份离经叛道的神经,甚至让他心生敬佩。
当然不可能模仿,疯的是优马,自己绝对清醒。
可为何心绪如此纷乱?
恶魔所在之处,为何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坠落
恶魔的奸计侵蚀着神经,对乱伦的抵抗力日渐薄弱。
曾经深恶痛绝的兄弟交媾,竟渐渐习以为常。
明知罪孽深重,性欲却轻易碾压理性。
尝过背德甘露的他,早已失去抵抗之力。
唯有顺从本能,沉溺于悖德游戏。
"哥哥,在洗澡吗?"
翌日深夜,当一真泡在浴缸时,更衣室传来弟弟的声音。明明衣物就在眼前,优马却故意发问。未等回应,簌簌衣响已道明来意。
"那我也一起洗咯"
"啊!?"
优马褪去衣衫踏入浴室,这是兄弟首次共浴,亦是一真初睹弟弟裸体。
眼前胴体美如艺术模特,兼具少女般的精致容颜与青春柔肤,浑身散发着魅惑光晕。上天究竟赋予这恶魔多少恩赐?所谓「天不予二物」的谚语,在这恶魔身上全然失效。或许正因非人之身才得以豁免常理?这算哪门子道理啊?!
「你、你进来干什么」
为掩饰偷看弟弟的窘态,一真刻意粗声质问。
「当然是一起泡澡呀,兄弟共浴不是很正常吗?我一直憧憬着能和哥哥亲亲热热呢」
不知是真心还是信口开河,他已然站在正搓洗身体的兄长身后。狭小浴室无处可逃,退路被堵的一真只能静观其变。
「对了,正好我来帮哥哥搓背吧。爸爸的背倒是搓过,哥哥的还没试过呢~」
说着,优马便哼着小调开始擦拭兄长脊背。外人看来或许会感叹兄弟情深,但一真却因猜不透对方意图而战战兢兢。虽不至于丧命,但天知道这疯子会玩什么花样。
「哼哼~♪ 呼~哼哼♪」
浑然不觉兄长忐忑的优马哼着小调继续服务,单看这天真模样,任谁也想不到他是惊世天才或腹黑恶魔。
搓完背部,他又转战正面。从背后环抱住兄长,双手径直探向胯间。要害突遭袭击,一真惊叫出声。
「呜哇……!?」
「哥哥每天都有好好洗小鸡鸡吗?邋遢男可不招女生喜欢哦。机会难得,我来帮你洗干净吧~」
趁兄长慌乱,优马得意洋洋地开始清洗股间。不用浴球直接抹着沐浴露撸动阳具,简直像风俗店的泡泡浴按摩。
随着弟弟淫靡的套弄,一真的那话儿眼见着充血胀大。
「唔、啊……这是……!」
「嘻嘻,小鸡鸡硬起来了呢。虽然这样更方便清洗,但哥哥其实更想痛快射出来吧?不如先爽一发再泡澡?」
发现新玩具的优马隔着脊背娴熟地撸动起来,沐浴露充当润滑剂,滑腻触感带来异样快感。少年光滑肌肤紧贴身后,更激得欲火焚身。
平凡的家用浴室瞬间化作粉红沙龙,魔性伪娘正卖力纾解兄长欲望。连人类尊严都甘愿抛却的欢愉中,抗拒高潮的意志早已烟消云散。
「呜、要不行了……!」
「哈哈,快射了吧?我都摸透哥哥的反应了哦~这叫心有灵犀吗?随时都可以射哦,我会用手好好接住的」
在圣母般温柔的嗓音蛊惑下,龟头涨成紫红,一真放纵欲望,将浓稠精液激射而出。
白浊液体啪啪飞溅在优马早已等候的掌心,转眼间将那只手裹上黏腻白浆。少年痴痴凝视着兄长新鲜滚烫的精华,任由精液与沐浴露泡沫交融流淌。
「哎呀,射得真多。昨天也撸了那么多,哥哥其实是性欲怪兽吧?年轻真好呢~」
说着老气横秋的台词,优马利落地完成全身清洗。表面仍是优等生的他,到底没忘记洗澡的本分——毕竟邋遢鬼可赢不来众人信赖。
「洗得差不多了,该泡澡啦,当然要一起哦~」
面对这般提议,此刻的一真已无力拒绝。自暴自弃想着"要杀要剐随你便"的兄长,心底竟隐隐期待后续发展。莫非已被恶魔同化?若真如此,自己的人格是否正在扭曲?朝着恶魔期盼的、背离人伦的深渊......
「哼哼~♪ 哼哼哼~♪」
泡澡时的优马心情极佳,共浴当真如此有趣?对一真而言,逼仄浴缸里肌肤相贴的窘境实在难受。
「喂,把腿挪开点,太挤了」
「挤挤才好啊~肌肤相亲才能拉近心灵距离嘛」
一真完全搞不懂恶魔心中理想的兄弟关系,自从被优马初次手淫后,这个素来疏远兄长的弟弟似乎开始强行拉近距离。或许只是抓住把柄戏耍自己,但那个恶魔必定另有图谋。虽无法看透其真正意图,但经过这几日观察,一真发现了一件事。
原以为他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实则不然。对父母展现的虚伪笑容下,恶魔确有某种情感。纵使是可能危害自身的恶意,只要有感情就能找到破绽。尽管至今都处于绝对劣势,一真仍不愿放弃这丝希望。
正当一真重燃斗志时,始作俑者却伸脚撩拨起他的阴茎,简直像看到新奇事物就扑上去的野猫。
"喂、你干什么......"
"哥哥,我知道的哦。刚才那次射精根本没满足吧?"优马的足尖碾过涨红的龟头,"证据就是被我踩几下就又勃起了呢。"
如他所言,愚钝的阳物不知何时再度昂首。被弟弟足交轻易唤醒欲望,自己简直像发情期的野兽。一真为轻易被驯服的软弱感到羞耻,但勃起的现实无从辩驳,更何况男人的欲望一旦燃起就很难消退。
"这、这是......"
"没关系啦哥哥,擅自玩弄你的肉棒是我的错,责任就由我来负吧。前戏之后当然要正戏啦,来,像上次那样用我的屁股舒服吧。"
莫名积极的优马主动握住勃起的阴茎,将后穴对准坐了上去。面对面的体位在浴缸中难以保持平衡,但他仍巧妙调整位置,将男根纳入后庭。
"呜哇、好紧......!"
"嗯啊、插进来了......!"
硬挺肉棒刺入优马的后穴,突破菊穴紧箍的阳具带着浴水在肠壁间肆虐,本就温热的肠道被热水浸染成灼热地狱。
"屁股里面、好烫......!"
"嗯啊、这个太厉害了......!热水流进屁股感觉好怪。唔嗯、虽然动起来有点困难,但我会努力的,啊啊......!"
优马在不稳的姿势中卖力扭腰,刚破处不久的一真切身体会到弟弟在性技上的天赋——这恶魔的天才连床笫之事都不放过。浴缸中的腰肢如蛇妖般灵巧,将兄长引向极乐之巅。浴缸中晃动的热水丝毫没影响他精准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要害。
"啊、唔、嗯啊,哥哥感觉...怎么样"少年舔着嘴唇发问,"虽然热水弄得肚子发胀,但你应该很舒服吧?"
无需多问,优马的肠道如为取悦阳具而生的名器,初次体验便令人沉沦,二次交合更成禁断毒瘾。一真早已沦为欲望野兽,贪婪啜饮着恶魔的甘露,在弟弟胯下丑态毕露。
看啊,这被欲望支配的丑态。抛却羞耻与理智的可悲人类,不过是被弟弟诱出兽欲的愚蠢兄长。本该憎恶的对象,此刻却抵挡不住本能渴求甘心臣服,连射精都要被掌控,这具恶魔的肉体确实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嗯啊、好棒......哥哥的肉棒、在人家屁股里横冲直撞......全身都在颤抖......!"
沉溺其中的不止一真,优马妖娆扭腰,用肠壁感受阴茎脉动,细细研磨着每一寸阴茎褶皱,仿佛在宣示着对这根阳物的所有权。
"唔......优马的屁股、夹得好紧......!"
"哈啊、唔、要顶到最里面了......!"
正当二人忘情交合时——
"...优马在洗澡?哎呀,今天居然和一真一起?"
"......!?"
虽然家人共浴并不稀奇,但此刻交合的部位还紧密相连。快感中松弛的神经骤然绷紧。
父亲探头进浴室前是不是该把阴茎从肛门里拔出来?想到此处正要行动,肉棒却深陷菊穴难以抽离。优马这家伙,似乎在故意收紧肛门不让性事中断。
恶魔显然乐在其中,他非但不停止抽插,反而扭腰挑衅。
"兄弟交流是好事啊,怎样,让爸爸也加入如何?"
"嗯~虽然很想,但浴缸太小容不下三人呢......"
优马咧开不怀好意的笑容观察着兄长表情,若他一时兴起,真会让父亲目睹兄弟交媾的淫靡场面。一真疯狂摇头,这反应却刺激了对方的施虐欲。
从贯穿脊髓的激烈抽送突然转为慢条斯理的研磨,恼人的快感层层堆叠。一真死死咬住下唇,啊,真想忘情驰骋纵享欢愉,可那样就会被父亲发现。唯有此事,无论如何都要避免。
在理性与情欲间挣扎的模样令恶魔愉悦地眯起眼睛:
"抱歉啦爸爸,今天还是和哥哥单独泡澡吧,下次再陪您。"
"好吧,优马都这么说了,你们兄弟要好好相处哦。"
被儿子规劝的父亲乖乖离去。若优马有意,父亲绝对会毫不犹豫加入。一真的命运全凭恶魔一念之差。啊,何等可怕的弟弟!若非这怪物存在,自己的人生怎会如此支离破碎。
"呼......"
听着父亲远去的脚步声,一真长舒一口气,浑身脱力地沉入浴缸。短短数分钟仿佛折寿三年,而始作俑者正趴在他胸口轻笑。
"都怪你,差点被老爸发现!"
"对不起嘛~不过哥哥刚才更硬了哦?被发现的风险让你更兴奋了吧?"
"......!?"
被戳穿隐秘快感的一真羞愤交加,优马却收紧肠道继续低语:"人类本就是渴求背德的生物啊,既要维持社会伦理,又想满足私欲,哥哥现在不正站在人生岔路口吗?"
"如何?这足以令人身败名裂的背德滋味?沸腾脑髓般的快感,可是人类独有的罪孽愉悦啊。"
啊,不得不承认。自己彻底沉溺于与恶魔的交合,深陷这万劫不复的罪孽欢愉。
"唔啊......好舒服......!"
"对吧?超棒的对吧?啊啊......这么激烈的话屁股要裂开了......哥哥的肉棒......太厉害了......"
解放兽性的一真自下而上疯狂顶撞,浴缸内热浪蒸腾,汗如雨下的二人忘情交媾,过往人生与此等极乐相比简直索然无味。
「呜啊……不行了,马上就要去了……!」
「啊、嗯啊、我也要射了……一起高潮吧……呜啊啊啊!嗯嗯、好厉害……屁股里面都要烧起来了……哈啊、啊啊!」
这场疯狂的性交接近尾声,两人仍全力冲刺着不肯保留丝毫余力。明明是为了消除一天疲劳才泡的澡,结果却累积了更多倦意,虽然感觉本末倒置,但此刻沉浸在快感中的他们根本无暇思考。
在仿佛永恒的抽插尽头,射精时刻终于迫近。一真最后深深顶入优马的肠道深处,将污浊的欲望尽数灌入他的体内。
「呜啊啊、射出来了……!」
「啊、嗯啊、要去了、在哥哥的大肉棒下高潮了、我也要射出精液了!」
感受着兄长精液如怒涛般涌入肠道的触感,优马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恍惚神情。或许是被一真射精的冲击波及,他稚嫩的阴茎前端也喷出粘稠浊液,在空中划出纯白弧线。
「呜咕、啊啊……超级舒服……!」
「哈呜、嗯啊啊……哥哥的精液在肠子里射进来了……嗯啊、好棒……舒服得停不下来……啊啊、嗯哈啊……!」
优马射精的余波使肠道猛然收缩,一真禁不住又往弟弟肛门里送入更多精种。本已白浊横流的菊穴被追加注入精液,优马也在强烈快感下迎来连续射精。
当阴囊储存的精液尽数释放后,精疲力竭的两人瘫靠在浴缸边缘,深夜里进行这般激烈运动的疲惫却令他们莫名神清气爽。
「哈啊、嗯哈、呼……」
「嗯嗯、啊啊……射了好多呢哥哥。肚子都鼓起来了,精液要从屁股溢出来了……哈哈,洗澡水都被精液弄脏了,这样下去会被爸爸妈妈发现我们干了什么哦♡」
看着因释放变态欲望而虚脱的一真,优马露出意味深长的妩媚笑容。这就是他渴望的兄弟关系吗?面对这远超道德底线的恶魔行径,一真失语。
他惊愕地发现,与弟弟背着父母进行的危险游戏,竟能催生出这般炽烈的快感。
这种冲动真的可以接受吗?仿佛踏入了沉溺其中便无法脱身的无底沼泽。尚未理清自身意识变化的一真耳边,传来优马充满慈爱的温柔耳语:
「没关系的哥哥,以后我会慢慢教你各种人生的快乐方式。哥哥只要顺从本能享受就好,这样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哦」
曾经令人厌烦的声音,如今却自然渗入脑海。
难道我也像父母一样被洗脑了吗?
明知不该如此,却莫名生不出反抗之心。
或许是在与他的交合中尝到了背德的滋味。
这融化理智的甘霖正逐步侵蚀支配着全身。
吴启
Re: 《熟稔禁惧~倒错启示录~》
原作为Familiar Phobia~倒錯のすゝめ~(友井架月@FANBOX更新中)
没我喜欢的瑟瑟,浅尝辄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