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连载中原创现实足控殴打电击乳头虐待add

lxhniuniu159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使我自择,不过尔耳

-不过尔尔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一章
我叫澈,这个故事源自一场意外,看过我上一篇自传的老哥应该记得我在帖子里说过自从和颜结束了那段主奴关系以后我大概看了一年多的心理医生,2020年正好赶上疫情爆发居家隔离的时候无聊就开始刷起了圈子直播的平台,这个平台大概玩了两年左右吧也没找到什么合心意的s,绝大多数都是很纯粹的以赚钱为目的才来到平台直播,我刷礼物也是纯粹出于想刷,就当养了几个电子宠物了,被人当怨种以后就不再玩平台了,后来听说老平台倒闭了。去年无聊又心血来潮的重新下载了一个新的圈子直播平台,而我的故事就从这次下载平台开始。
窗外的城市,终于在11月的冬天变得肃杀而冷冽。
我躺在书房的懒人沙发里,单手枕在脑后,目光越过二十七楼的落地窗,投向远处纵横交错的街道。车流像不知疲倦的金属昆虫,沿着既定的轨迹爬行,霓虹灯在暮色四合时渐次亮起,将天空的边缘染上一层暧昧的橘红色。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喧嚣,忙碌,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的公司也是如此。
作为一家专为电商平台提供服务的公司,我们安然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期。如今业务稳定,现金流健康,手下上百名员工各司其职,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身为老板,我甚至不需要每天都去公司坐班,大部分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
成功,稳定,自由。这些世俗意义上的美好词汇,此刻却像温水一样包裹着我,慢慢煮出一种名为“无聊”的骨头汤。
我拿起手边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内心那点无处安放的躁动。我又想起了2020年,那段因为居家办公而百无聊赖的日子,也是在那样一个夜晚,我第一次接触到了那个圈子直播平台。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经历实在算不上愉快。起初的新鲜感褪去后,剩下的只有一次次失望。我曾在一个女主播身上砸下不少礼物,以为能找到一丝颜的影子,哪怕只是一点点神似的气质。结果却是被对方当成了予取予求的提款机,那些所谓的“支配”和“羞辱”,不过是照着剧本念出的粗俗台词,空洞且乏味。最后的一次相处让我感到的不是被支配的快感,而是一种被当作傻子的屈辱。
从那时起,我就卸载了那个平台,并告诫自己,不要再对这种虚拟的娱乐抱有任何幻想。
可人就是这样,记忆会淡化不快,而无聊会滋生旧习。
我解锁手机,习惯性地登录了论坛,我发现论坛的首页推荐了一个直播平台,本着无聊好奇的心思我下载了那个app,很快,一个图标陌生的直播app出现在眼前。
我对自己说,就随便看看,打发打发时间而已,绝对不充一分钱。
安装完毕,注册登录,一套流程走下来不过几分钟。平台的主界面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设计得花里胡哨,各种动态宣传图占据了半个屏幕。我皱了皱眉,耐着性子在推荐页里滑动着。
接下来的几天,我断断续续地点进过十几个直播间,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失望。
刷了半天一个能看的下去的主播都没有,要么就是封面美女一点进去货不对版,封面是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子,一进直播间我以为她三姨姥帮她直播呢美颜开到线条扭曲的程度,就算已经把美颜开到最大但是画面里的女人已经让我无法直视,就那长相在ktv里吃我一口果盘我都能报警的程度,要么就是满嘴污言秽语妈逼叼操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圈子里的羞辱变成了满嘴粗俗,所谓的“羞辱”,更像是泼妇骂街,毫无美感可言。她们不懂得如何利用语言和氛围去构建权力关系,只会用最直白、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谩骂来刺激观众的G点。她们根本不懂所谓的羞辱到底是什么,好像只要骂的越脏就是越羞辱,我真不知道是哪些群体喜欢这种,反正我是一点接受不了,自从我进入这个圈子以后接触到的所有s都是极其有涵养的从来不会满嘴污言秽语,虽然我不接受但是我也能表示理解,大概是有这样一种喜欢被骂的群体吧。
这和我所追求的,那种源于心理层面的绝对支配,有着天壤之别。
颜从来不会这样。她的话不多,但每一句自然而然的羞辱都让我感觉到深刻的身份差距与尊严羞辱。她的惩罚残酷,但从不污言秽语。在她面前,我才是一个真正被剥离了社会属性,只剩下卑微奴性的“玩具”。
想到颜,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抽了一下。我自嘲地笑了笑,澈啊澈,都过去了,你还在这里比较什么呢?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我叹了口气,准备关掉这个无聊的app。就在手指即将划掉应用后台的时候,屏幕上一个直播间的封面无意间滑过。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封面,没有夸张的浓妆,也没有暴露的衣着。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的衣服,留着长发,正对着镜头笑。那笑容是那么明媚开朗,女孩五官很清秀甜美,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干净舒服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很亲切。
主播的名字也很简单,叫“尔尔”。
我迟疑了一下,点了进去希望这次不会是一个照骗了。
直播间里的人气不高,在线观众只有十几个。画面里的尔尔和封面没什么差别,素面朝天,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能还在上大学。她的直播背景也异常简单,就是卧室的背景,身后是一张床,墙角放着一盆绿植,地上散乱地放着几条插排线和充电器线,镜头偶尔晃动,还能看到不远处一个衣柜。
这一切,都与这个充斥着浮夸与欲望的平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没急着出声,像个幽灵一样默默地观察着。公屏上的弹幕滚动得不快,但内容却相当直白。
“主播看看脚。”
“换双黑丝穿穿。”
“刚穿过的袜子能不能闻闻?”
这些无聊的要求,换作其他主播,要么会用熟练的话术引导刷礼物,要么会直接开口索要。可尔尔的反应却让我有些意外。她似乎对这些要求毫无抵抗力,也完全没有“交易”的概念。
“哦,好呀。”她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然后真的就把脚上的白色棉袜脱了下来,换上了一双黑色短袜。
没过一分钟,又有人要求看船袜。
“船袜啊,我找找。”她说着,又脱下黑袜,起身走向柜子,在鞋柜旁翻找起来。
就这样,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在几个游客有一搭没一搭的要求下,她竟然来来回回换了四五次袜子,全程都带着那种天然毫无心机的笑容,仿佛只是在和朋友分享自己的日常。
我看得有些发怔。这姑娘,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她难道不知道,在这个平台上,每一个“要求”的背后,都明码标价着相应的礼物吗?
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我几乎可以确定,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外人,一个对这个圈子的“潜规则”一无所知的萌新。
公屏上,那几个白嫖的游客还在变本加厉。
“袜子换了半天了,鞋呢?穿个高跟鞋看看。”
“对对对,穿高跟走两步。”
尔尔看到弹幕,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小声说:“我……我没有高跟鞋啊,我平时都不穿那个的。”
“那穿个靴子也行。”
“现在是在卧室啊,穿靴子会很热的。”她小声地辩解着,语气里满是商量的意味,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恼怒。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同情心泛滥,而是我骨子里对“规则”有种近乎偏执的执着。在我看来,无论是S还是M,都应该遵守这个平台最基本的规则——等价交换。这些游客的行为,无疑是在破坏这种规则,在“白嫖”一个无知者的善意。
我终于没忍住,在公屏上敲下了一行字。
我的ID是“澈”,很简单的一个字。
澈:“提要求刷礼物啊,一会要看脚,一会要看袜子的,这么一会让人家主播都换了四五次袜子,你一分礼物都不刷你也好意思?”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池塘,公屏上瞬间炸开了锅。
那几个刚才还在提要求的游客立刻调转枪口,开始攻击我。
“关你啥事?”
“就是,我们没刷礼物你刷了啊?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皇帝不急太监急,主播自己都乐意,要你管?”
我看着这些弹幕,觉得有些好笑。他们的逻辑简直是强盗逻辑。我懒得和他们废话,只是平静地回复了一句。
澈:“我是没刷礼物,但我啥要求也没提啊。”
一句话,噎得他们半天没说出话来。
直播间里的气氛因为这场小小的争吵而变得有些尴尬。尔尔显然没处理过这种情况,她对着屏幕,双手有些无措地摆动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然呆的慌乱。
“哎呀,哎呀,别吵啊别吵啊。”她试图打圆场,但显然没什么效果。那几个游客自觉理亏,骂骂咧咧地退出了直播间。
公屏上瞬间清净了不少。
尔尔似乎松了口气,她看着屏幕上我的ID,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个……澈,谢谢你啊。”
我没回复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似乎觉得有些冷场,又主动开口说道:“我才来这个平台不太懂,他们想看我袜子我就换给他们看了,这个还要刷礼物的吗?”
听到她这句天真的问话,我简直是哭笑不得。这姑娘,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我敲字回复她。
澈:“这种平台上提要求是要刷礼物的,你就这么让他们一直白嫖你啊?”
尔尔看着我的弹幕,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很清脆,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让我烦闷的心情都舒缓了些许。
“哎呀,没关系啦,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摆了摆手,一副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姑娘,真是傻得有点意思。
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我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半开玩笑地打字道。
澈:“那你给我看看你都有啥鞋吧,反正提要求不用刷礼物,哈哈。”
我本以为她能看懂我的调侃,或许会笑着回一句“你也不刷礼物呀”。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看到我的弹幕后,竟然真的当真了。
“好呀。”
她爽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拿起手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镜头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晃动,我看到她走到了那个茶色玻璃的鞋柜旁。
“澈,你要看什么鞋啊?”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认真的询问,“我这个鞋柜里好像都是板鞋,运动鞋,你要看AJ么?”
说着,她真的就打开了鞋柜门,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里面。鞋柜不大,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大部分都是各种款式的运动鞋,看得出来,她确实是个不穿高跟鞋的女孩。
我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明明是在开玩笑,她怎么就……
还没等我打字,她似乎自己有了发现。
“啊,这个!”
镜头晃了一下,对准了鞋柜角落里的一双造型奇特的鞋子。那是一双分趾设计的白色平底,鞋头从中间分开,酷似动物的蹄子,这种鞋通常被戏称为“猪蹄鞋”。
我在屏幕打下了“猪蹄鞋”三个字,就听见她兴致勃勃地说道:“澈,你想看这个鞋啊,那我穿给你看。”
我连忙打字。
澈:“我不是要看啊!”
但已经晚了。
她把手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摄像头正对着她的脚。然后,她脱下脚上的拖鞋,拿起那双“猪蹄鞋”,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我剩下的字还没发出去,就看到她已经穿好了鞋,还站起来走了两步,对着镜头展示。
“嘿嘿,”她笑嘻-嘻地对着屏幕说,“我以为你想看这双鞋,而且这不叫猪蹄鞋,这鞋多好看啊。”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副献宝似的得意模样,再看看公屏上自己那句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苍白解释,一种混杂着无奈、好笑和一丝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彻底没话说了。
人家把我的玩笑话当了真,还这么认真地满足了我的“要求”。虽然这个要求并非我本意,但从结果来看,我确实“白嫖”了她的展示。
这违背了我的原则。
我叹了口气,点开平台的充值界面。本来发誓一分钱都不充的,现在看来,誓言这东西,有时候就是用来打破的。
我充了200块钱,不多,但足够表达我的态度。然后回到直播间,选了几个便宜的礼物,一股脑地刷了出去。
屏幕上,一连串的礼物特效闪过。
尔尔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刷屏给惊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哇!澈!你……你刷这么多礼物干嘛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没理会她的惊讶,只是在公屏上敲下了最后一行字。
澈:“下次他们有提要求的你就告诉他们刷礼物提要求,别傻傻的,我有点事就先下了。”
说完,不等她回复,我便直接退出了直播间,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重新陷进懒人沙发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尔尔那张清秀的脸,她懵懂又认真的神情,还有她穿上那双“猪蹄鞋”后,略带得意的憨傻笑容。
我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这个叫尔尔的女孩,确实挺有意思的。长得也挺好看,是我喜欢的那种干净类型。
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海深处,另一张明媚而冷酷的脸庞一闪而过。是颜。那些被她支配、被她折磨、被她彻底驯化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早已深刻进我的灵魂里。那种极致的痛苦与病态的依赖交织成的关系,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不能再陷入任何类似的关系里。
“明明说好不再沉迷这种平台,结果还是没忍住刷了礼物。”我低声自嘲道,“澈啊澈,你可真是闲得慌。”
我摇了摇头,试图将尔尔那张带笑的脸从脑海中驱散出去。
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漫长无聊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一次打发时间的消遣。
我对她,仅仅是保留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好奇。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二章
窗外,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我的办公室地板上投下金色光芒。公司的日常事务刚刚处理完毕,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面前的几份商业报告,我却有些心不在焉。昨晚与尔尔的短暂交流,像一颗小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涟漪。那个画面,在我脑海中久久不散。
我默默地自嘲着:“澈啊澈,你可真是闲得慌。”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我清楚记得,昨天我才告诫自己,不要再对这种虚拟平台抱有幻想,更不要轻易打破“不充一分钱”的誓言。然而,尔尔那张清秀的笑脸,她面对那些奇怪要求时的纯真懵懂,以及那双“猪蹄鞋”带来的荒谬感,都让我感到一种特别的“有趣”。这种“有趣”与过去平台上那些套路表演完全不同。它真实得出乎我的预料,也让我那颗沉寂的心,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我。我点开了那个直播APP,刷新了一下推荐页。我赫然发现,尔尔的直播间头像亮着。直播间标题依然简单,没有什么吸引力。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进去。
弹窗加载完毕,直播画面呈现在我的眼前。果然如我所料,直播间里冷冷清清,人气寥寥。公屏上偶尔滚动的弹幕,也只是几个无聊的游客在极力表现出自己的低贱和祈求。尔尔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依旧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她正百无聊赖地对着手机屏幕,似乎在轻声哼着一首简单的歌,眼神有些放空。她全然没有察觉到我这个新进入的观众。
看到这副景象,我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怜惜,又带着被她纯真感染的放松。我轻声一笑,在公屏上敲下了几个简单的字:“哎呀,挺勤劳啊,播着呢。”
我的弹幕很快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那双明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见到熟人的惊喜。她冲着屏幕甜甜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天真和无奈:“嗯嗯,播了快两个小时了都没啥人。澈哥,你来啦!”她的声音透过手机,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与直接,让我那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就这样,在空荡荡的直播间里,我和尔尔开始了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初只是简单的寒暄,但随着她话匣子的打开,我渐渐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她的背景。
尔尔告诉我,她是地道的东北姑娘,一个人在哈尔滨这座冰雪城市里打拼。原来,她开了一家自己的纹绣店,生意还算不错,收入稳定,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她的语气里带着对过去时光的怀念,描绘着她如何认真对待每一位客人,如何用双手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
然而,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眼睛问题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有一次感到眼睛不适,随后检查出眼部问题。虽然做了手术,不影响日常视物,但视力却出现了轻微下降,无法再进行需要高度专注和精细操作的纹绣工作。这对于一个靠手艺吃饭的人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手术后,医生叮嘱她要好好养眼睛,不能过度用眼,这导致她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正常工作。收入骤减,生活压力随之而来。就在她感到迷茫之际,一个以前她直播时候认识的“家族长”找到了她,向她描绘了一个轻松赚钱的“直播平台”。家族长告诉她,这个平台有“底薪”,只要每天开播,就能有一笔稳定的收入。对于彼时困顿的尔尔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尔尔说,她就是抱着“先播着看看”的心态来的。一边直播赚点生活费,一边养眼睛。她还憧憬着,等眼睛完全康复了,如果能攒够一笔钱,就去学化妆,然后去剧组给演员跟妆。她的言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朴素期望,丝毫没有被眼前困境所打倒的消沉。
听完尔尔的讲述,我心头五味杂陈。这个姑娘,对“圈子”的运作机制全然无知,甚至连这个平台本身的性质都未曾察觉。我忍不住在弹幕上敲下关键的疑问:“你知道这个平台是圈子平台么?”
尔尔看到我的问题,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不知道呀,就是家族长说这里能赚点钱。”她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开心,“不过我觉得这个平台上的游客都挺有礼貌的,总是‘主人主人’、‘女王女王’地喊我,都给我喊的不好意思了。”她用手挠了挠头,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
然而,她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苦恼:“就是……好多人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黄金’、‘圣水’、‘舔脚’、‘踩踏’什么的。他们说的好多东西我都不懂,有些要吃屎什么的好恶心人啊!”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生理性的厌恶,“总问我能不能舔脚,能不能骂他们什么的,我都说不能。他们一看我说不能,就都不看我直播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对那些晦涩的“圈内术语”和重口味要求感到困惑和抵触。
尔尔叹了口气,告诉我一个更令人担忧的消息:“家族长昨天还找我了,说我收的礼物太少,虽然有底薪,但是每个月也要有一定的礼物收入,不然就会被开除。”她还提到,她的一个闺蜜也被她叫来了这个平台直播,结果两个人的直播间都收不到什么礼物,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傻姑娘,根本是在羊入虎口。我将心中的忧虑化作一连串直白的弹幕:“这是圈子平台啊,不是绿播啊!你也不是S,哪有人给你刷礼物啊?现实调教你也不能,骂人你还骂不出口,也不播调教,谁来看你直播啊?”我希望她能清醒过来,认识到这个平台的残酷现实,以及她与这个圈子格格不入的本质。
然而,我的“棒喝”并没有让尔尔感到沮丧。她看着我的弹幕,愣了一下,随后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是如此明媚,带着一种看透世事却又选择豁达的洒脱:“哎呀,没关系啦,被开除了我就再找其他办法赚钱呗~老天爷饿不死瞎家qiao,哈哈哈!”她说着,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似乎真的完全不把被开除当回事。这种天真烂漫的乐观,让我感到既无奈又有些心疼。
我与尔尔又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直到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我处理。我告诉她:“我下了,有事要忙。”在她有些不舍的眼神中,我关闭了对话框。然而,就在我准备退出APP的那一刻,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不能让她就这么被开除。”我回想起她描述的困境,她的乐观,以及她那双充满对未来向往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尽管在老平台被当作“怨种”后,我曾发誓再也不会为直播打赏一分钱。但这一次,我鬼使神差地再次点开了充值界面,充值了200块钱,然后一股脑地刷给了尔尔。那一刻,我甚至没有思考值不值得,只是觉得,她值得这份小小的帮助。
从那天开始,我仿佛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每天下午,当处理完公司事务,我的思绪稍有空闲时,都会不自觉地打开那个直播APP,进入尔尔的直播间。她的直播间依旧冷冷清清,观众寥寥无几。她还是那样,有时对着屏幕随意的哼唱几句歌词,有时跟为数不多的观众闲聊,有时又会陷入自己的小世界里发呆。我会不时和她聊两句,有时候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临走前,我都会悄无声息地刷上200块钱的礼物。这笔钱不多,但足以让她每月达到家族长要求的最低礼物收入,不至于被开除。我希望能给她一些喘息的时间。
又过了几天,我的出现似乎已经成了尔尔直播间里的一种常态。这天,她突然对着屏幕,用一种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语气说道:“澈哥,澈哥,我看他们都要我袜子,你要么?你要老妹儿送你几双。”她的眼神清澈,仿佛只是在问我要不要吃她家的红肠一样自然。
我心里一怔,条件反射般地在弹幕里表示:“我不需要”我对这种恋物癖式的要求本能地抗拒。但随即,我意识到她提这个问题的困境,便又敲下了一行字:“要是有人想要你袜子的话,你就告诉他们解锁私信免费送袜子就行。因为解锁私信是要花钱的,你又不是S不能调教,人家其他主播都是解锁私信抵扣课费的,你这种的就只能白送袜子了。”我试图以一种“商业化”的方式,为她指明一条既能满足游客需求,又能为自己带来收益的路径,虽然这路径本身,也是这个“圈子”残酷的一部分。
尔尔听了我的建议,眼睛又亮了起来:“那行,就听哥的!他们有要袜子的我就告诉他们私信我免费送!”她开心地应着,但随即又露出了困惑的神情,自言自语般地问道:“不过哥,他们要袜子干啥啊?闻啊?”
我看着她这副天真到有些傻气的模样,感觉有些哭笑不得。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以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回复:“嗯,恋物癖,有喜欢女孩子脚上味道的人。”
尔尔听了我的解释,竟然真的抬起自己的脚,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她的动作是如此自然,毫不做作,仿佛只是在确认自己的鞋袜是否干净。她闻完,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对着屏幕说:“没啥味啊,就一股洗衣液的味道。”
她这番话,让我彻底无语。我一方面觉得她可爱得离谱,另一方面又为她的纯真感到一丝担忧。在这个充满套路的圈子里,她的真实反而成了劣势。我只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回复她:“傻不傻,你说自己袜子没味谁要啊?你得告诉他们有味道才有人买啊!”我这话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希望她能在这个“圈子”里,学会一些保护自己的“生存法则”。
就这样,我又持续了几天的“无声守护”。每天下午的200块礼物,成了我和她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连接。直到有一天,尔尔在直播间里,突然对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请求”:“哥,你这天天就刷礼物也不要我袜子也不加我好友,要不一会我私信你吧,我加你好友。”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却也难掩那份东北姑娘特有的直爽。
她的提议让我瞬间警惕起来。我不想与她有更深的牵扯,更不想被卷入任何现实的联系。我立刻回复道:“我就单纯聊聊天,啥目的也没有,你别私信我了。”我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切断她想进一步联系的念头。
然而,尔尔却并没有因此退缩。她反而对着屏幕,带着一点点撒娇的语气,有些委屈地说道:“哎呀,没事哥,我加你好友就是想给你邮寄点我们这面的红肠和一些吃的。一会我下播就充金币私信你,这上面说话啥的也不方便,我也不能在直播间里要你的地址啊。”她提到了家乡的红肠和美食,那种真诚的分享欲,让我有些动摇。
我看着她那副铁了心要给我寄东西的样子,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不主动,她一定会充金币私信我。虽然金币不多,但对于一个连直播收入都勉强维持生活的小姑娘来说,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而且,我明明已经不打算再玩这个“圈子”了,又何必让她为了一点好意而白白浪费金币呢?这份“不让人吃亏”的北方人特有的豪爽,最终战胜了我的戒备。我叹了口气,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说:“就当是帮她省点钱吧。”
于是,我干脆直接花金币解锁了她的私信功能。然后,在那个私信对话框里,我敲下了自己的VX号,发送给了她。在发出的那一刻,我内心深处,关于颜,关于过去的一切,似乎又蒙上了一层薄雾。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打破了为自己设下的界限。
手机被轻轻地放下,我重新靠回椅子里。我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璀璨的霓虹。我知道,和尔尔交换联系方式,意味着我与这个“圈子”,与这个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姑娘,产生了更深一层的联系。这种联系,与过去那种扭曲的“主奴关系”全然不同,它更像是兄长对妹妹的关怀,又或者是对一份纯真好奇与守护。
然而,颜的影子依旧在我心头挥之不去。那些极致的“虐”与“恋”,那些病态的依赖,都让我对任何可能重蹈覆辙的关系抱有本能警惕。尔尔的出现,是平淡生活中的一抹亮色,但这份亮色背后,是否又会隐藏着将我再次拖入深渊的旋涡?
我揉了揉眉心。我清楚,自己内心对这种“圈子”的渴望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理智压抑着。而尔尔,这个与“圈子”格格不入的萌新,却在无意中,重新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丝火苗。这份矛盾,将如何发展,我此刻无从得知。我只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三章
我将微信联系方式发给尔尔没多久,手机屏幕上就弹出了好友申请的通知。备注栏里赫然写着“澈哥,我是尔尔”,旁边配着一个她本人照片的头像。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迟疑了几秒,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抗拒,仿佛预感到某种界限即将被打破。线上直播间与私下联系,这之间有着一道无形的墙,如今,这墙壁上被敲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最终,我还是点了“通过”。
几乎在我确认申请的瞬间,她的消息便如连珠炮般发了过来。
“哥!加上啦!太好了!” 消息后面跟着好几个雀跃的表情包,都是些可爱的小动物在欢呼跳跃。
“你地址发我一下呗,我明天休息,正好去秋林公司给你买点我们这儿最好吃的红肠和格瓦斯,再给你带点我妈妈自己晾的菜干,豆角干,土豆干啥的你吃不吃,都可好吃了!”
她那股子东北姑娘特有的热情与实在劲儿,透过屏幕也扑面而来。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可能正握着手机,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神亮晶晶地期待着我的回复。
我看着那些跳动的文字,心中五味杂陈。这份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的本意只是帮她一点小忙,维持她在那平台的底薪,从未想过要因此得到任何回报。我更不想欠她什么人情,尤其是在这虚拟与现实交织的边缘。我努力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姿态,斟酌着字句,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心意领了,东西真不用。我给你刷礼物就是因为想刷,没有任何目的,你别有心理负担。” 我回复得很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带着我试图划清界限的坚持。
然而,我的拒绝并未浇灭她的热情。她很快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
“哎呀,那不一样!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总得表示一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觉都睡不好。哥,你就当帮我个忙,让我心安理得一点,行不?”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仿佛我若是不接受,便是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这让我感到一丝无奈。她甚至开始向我细数哈尔滨哪家红肠最地道,俨然一副已经开始采购计划的模样。我只好再次重申,我真的不需要。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在这种推拉之中反复了几轮,初步建立起一种超越寻常游客与主播的微妙联系。她执着于表达感谢,我则执着于维护我们之间关系的“纯粹”——一种不带任何现实利益纠葛的纯粹。可我心里也清楚,这种“纯粹”本身,就已然因为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而变得不再纯粹。
夜色渐深,我独自靠在公寓卧室的床头,翻看着一本最近买来的硬皮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油墨香,窗外是城市温柔的喧嚣,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就在我准备合上书本,关灯入睡时,手机突然“嗡”地一声轻振,打破了这份宁静。我拿起一看,是尔尔发来的一条长达四十秒的语音消息。这么晚了,她发来这么长的语音,让我心头掠过一丝诧异。
我随意地点开了语音,手机里传出她带着明显醉意和一丝压抑哭腔的声音。
“哥……真的……真的谢谢你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轻微的玻璃碰撞声,似乎是在小酌。
“我直播了一个星期……就你……就你一个人给我刷礼物,每天还陪我聊天……”
我立刻坐直了身体,将手机音量调小,凑到耳边,仔细捕捉着她每一个模糊的字眼。她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直播时的爽朗与明媚,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无助,说话的逻辑也有些混乱,但情感却极为真实。她反复说着“谢谢哥”,中间夹杂着小声的抽泣。
“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好了……你还啥都不要……”
我拧眉,这姑娘是真喝多了。我迅速打字回复。
“这是喝多了?怎么了?我真啥都不需要,你别有心理负担,给你刷礼物都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也没多少钱。”
我的话刚发过去,她的语音又来了。这次的哭腔更重了些,语气里的绝望感也更加清晰。
“嘿嘿……就喝了一点点……最近压力太大了,总失眠,吃褪黑素一点用都没有……喝点酒才能睡着……” 声音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哥,我就是觉得……觉得挺没用的……眼睛也干不了活了,直播也播不明白……”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原来她那份天真烂漫的笑容背后,也藏着如此沉重的压力。我突然有些明白她白天为何会那么执着地想送我东西了,那是一种渴望回馈,希望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的心情。我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身体完全靠在床头,陷入了沉思。一个原本生活稳定、事业有成的女孩,突然因为一场意外的眼疾而中断了所有计划,收入锐减。如今又踏入了她完全不熟悉的直播行业,面对着她难以理解的“圈子文化”,还要应付家族长给出的底薪考核压力。这份重担,对于一个小姑娘而言,确实太重了。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遭遇的怜惜,也有对她纯真不谙世事的担忧。在这一刻,我仿佛下意识地切换到了一个“哥哥”的角色,或者说,一个守护者的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柔和的语气发去一条语音。
“没事的,谁都有不顺的时候。直播这种东西要慢慢来,急不来。你听我说,你什么都别想,就安心直播,每天开开心心地聊聊天就行。每天的低保我都会给你刷,至少能保证你不会丢掉这个有底薪的工作。别怕。”
我试图用最直接、最坚定的语言,给她吃一颗定心丸。我知道这钱不多,但至少能解除她眼前的燃眉之急,让她不至于因为底薪考核而失去这份勉强维持生计的工作。
我与她又聊了一会儿,我边安慰她直播要慢慢来,不要着急,边告诉她有我在,她大可不必焦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含糊不清,咬字也越来越困难。我意识到她已经彻底喝醉了,是时候让她休息了。
“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明天再聊。” 我发去最后一条语音,便安静地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从那个深夜的酒后倾诉开始,我与尔尔的联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频繁。她不再仅仅是直播间里那个对我甜笑的主播,也不再是微信上那个执着于回馈的姑娘。她开始向我分享她每天直播的见闻,吐槽那些“奇奇怪怪”的游客,也会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一些关于“圈子”的问题。我发现自己也逐渐放下了最初的戒备,面对她那份纯粹到有些笨拙的好奇心,我选择不再含糊其辞。
在她的持续追问下,我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历经风霜的老兵,在面对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时,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起那些曾经血肉模糊的战场往事。我用一种过来人略带自嘲的口吻,断断续续地向她讲述着自己从少年时期偶然接触到这个圈子,到大学时拥有第一位友情主,再到后来遇到颜,被她“圈养”一年多的极端经历。我的言语中,试图将那些曾经的痛苦、屈辱与病态的快感,包装成一个又一个遥远的故事,一种特殊的“人生记录”。
“哥,你说的那个‘圈子’,是不是就是直播间里他们说的那样啊?真的有人喜欢被骂、被打吗?” 她曾这样小心翼翼地问我,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差不多吧,但比那复杂得多。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 我回答她,尽量让我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客观。
“那你呢?哥,你也是吗?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她的问题直白而尖锐,一下子刺破了我试图构建的客观外壳。
我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脑海中颜的脸庞一闪而过。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存在,是痛苦与沉沦的极致。
“我?……我的故事有点长,也很极端。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叫颜,在她身边待了一年……那一年,我几乎不是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复杂。我没有细说,只是给了她一个充满悬念的开头。
她听到我的简述后,显然被震慑住了。
“天啊……哥,你这经历都能写小说了!太……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那种兴奋感几乎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
我轻描淡写地回应她:“我确实写了,就当是给自己的一段人生做个记录。”
“啊?!真的写了?!哥!快发给我看看!求你了!我太想看了!” 她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了,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我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仿佛都在放光,对这份“故事”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我拗不过她再三的请求。也许是我内心深处也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希望有人能真正理解我曾经的经历,理解那个不为人知的“我”。于是,我最终还是通过微信,将那篇记录着我与颜之间所有黑暗与扭曲的自传小说文档,发送给了她。我发送完后,便将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投入到手头的工作中。电脑屏幕的光亮映照着我专注的脸庞,我试图将这件事抛诸脑后,毕竟,那只是我生命中的一段“故事”,对她而言,也顶多算是一段猎奇的阅读体验。
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在我对着电脑屏幕处理一份复杂的合同时,手机再次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我随意地扫了一眼,是尔尔发来的一条语音。我并未多想,以为她只是在对小说里的某个情节发出惊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我才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语音。
然而,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我瞬间僵住了。那是一阵带着压抑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真切的心疼和不忍。
“哥……我不忍心看了……真的……多疼啊……多遭罪啊……你为什么要玩这个东西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哽咽。
“我都不敢仔细看,都是大概看一眼,都觉得特别残忍……哥,咱们别玩这个东西了好不好?多疼啊……”
她显然是被小说里的内容深深刺痛了。那些对我而言已经麻木的、关于肉体与精神双重折磨的细节,对她这个纯粹的圈外女孩造成了巨大的情感冲击。她没有去评价小说的文笔,也没有分析情节的逻辑,所有的情绪都集中在她无法理解的“痛苦”上,集中在她对我的心疼与担忧上。
我先是一愣,随即感到一阵失笑和无奈。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成年人向一个孩子展示了一部沉重的纪录片,却忘了孩子的心灵还无法承受那份真实与残酷。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名字,心里想着,也许我的经历对她这种未经世事的普通女孩来说,冲击确实太大了。
我思考片刻,发去了一条语音,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与安抚。
“呵呵,傻姑娘,这就是这个圈子啊,我就是这样一个变态啊。这个东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对我来说有一种成瘾性的吸引力,我喜欢这种感觉。害……你觉得不忍心看就不看,就是看你好奇才发给你看看,你就当一乐就好了。”
我试图将我的“变态”属性轻描淡写,将那些沉重的过往推脱为一种“成瘾性”,一种“控制不住的喜欢”。我甚至用“你就当一乐”这种话来弱化我那篇自传对她的影响,殊不知,这番话语非但没能打消她心头的阴霾,反而为她心中那颗名为“圈子”的种子,注入了一剂强效的催化剂。
这次冲击之后,尔尔对SM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和羞耻感。在后续的聊天中,她明确表示她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甚至将其与一些不正当的两性服务划上了等号。
“哥,可是在直播间里谈论这些,我觉得好羞耻啊……感觉跟那种提供特殊服务的一样,很掉价。” 她曾这样向我倾诉,语气里充满了困惑与抗拒。
看着她发来的各种哭泣、拥抱的表情包,我知道,我得扮演一个“导师”的角色了。我开始系统地向她输出我的“圈子理论”,试图用逻辑和道理去解构她心中的羞耻感,纠正她对这个群体的偏见。我希望她能理解,这并非她想象的那般不堪。
“完全不一样。” 我认真地回复她,试图用我的理性去引导她。
“第一,人和人的喜好不同,有人喜欢腿,有人喜欢胸,我们这个人群只是喜欢的东西更特殊。这就像有人喜欢吃香菜有人不喜欢,你能说喜欢香菜的人就‘羞耻’吗?这只是个人偏好。第二,SM不一定非要涉及到性,很多都是无性的精神层面交流。这与那种赤裸的肉体交易有着本质的区别,它更关乎心理层面,关乎权力的交换与支配关系的建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是当S的,你是上位者,是规则的制定者,他们是在祈求你,你为什么要感到羞耻?感到羞耻的应该是他们。你拥有支配的权力,是站在高位的,为什么要觉得‘掉价’?”
我洋洋洒洒地发了一大段文字,试图用我的经验和理论,为她构建一个全新的认知框架。我表现得像一个理性的、经验丰富的导师,以为通过我的讲解,她就能摆脱心理负担,理解这个看似光怪陆离的世界。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发来的那些既困惑又带有思考意味的表情包,心里想着,也许我的经历对她这种普通女孩来说冲击确实有点大了,但是现在,她至少不再那么纯粹地抗拒了。
我不知道的是,这本于我而言是回忆录的自传,对她来说,却成了一本堪称“高级教程”的圈子启蒙读物。一般的启蒙,基本都是从恋足、情趣鞭打、轻度踩踏这类“儿童套餐”开始,从轻度的刺激逐渐深入,从而慢慢接受并理解这个世界。而我的故事,却让她直接越过了所有台阶,看到了这个圈子最核心、最残酷的一面。这种高起点、高强度的“启蒙”,导致她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圈子里就应该是像颜对我那般高压、严厉、且无情。她对SM的认知框架,完全建立在了我对颜的描述之上。这颗种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注定会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生长。
在我的持续开导和每日“低保”礼物的支持下,尔尔的直播状态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依旧会在微信上向我吐槽那些让她感到不适的弹幕,对很多重口味的话题表现出抗拒,但她的应对方式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手足无措。
我依旧每天下午准时进入她的直播间,刷上200块钱的礼物,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在微信上,我继续扮演着她的“知心哥哥”和“圈子导师”,解答着她的各种疑问,开导着她的各种情绪。我经常告诉她,你想入圈子你就入圈子,你要不想入圈子就直播和他们聊聊天卖卖袜子,混个时长就可以。我每天的保底礼物会一直给你刷,至少能维持到你攒够学费。所以直播的时候不用有心理负担,他们要说的那些东西你不喜欢你就不回答,礼貌客气的你愿意聊就聊一聊,遇到他们说那些你反感的就当看不见就好了。
直播时,她的话比以前多了一些,也多了一丝应对的“技巧”。当有游客发来“女王踩我”之类的弹幕时,她不再是羞涩地躲避或尴尬地转移话题,而是会半开玩笑地回应:“我可不踩你,踩坏了你万一讹我咋办?” 或者 “踩你?你抗踩么?我一百二十多斤” 这种带着点调侃和拒绝意味的回应,让她直播间的人气有了一丝微弱的提升,也让那些游客感到一丝新鲜感。
这个新的看似稳定的平衡形成了。她勉强适应了这个平台,能够应对一些让她内心抵触的“要求”,而我也在她身边,扮演着她口中的“澈哥”,一个提供物质支持和精神指导的角色。然而,在这份平衡之下,她对圈子的错误认知却正在悄然生根发芽,并在她的内心深处,埋下了难以预测的暗流。
看着她在直播间里日渐“熟练”的应对,我心中生出一种复杂的感受。一方面,我为她能够适应并保住这份工作而感到一丝欣慰;但另一方面,一种不安感却挥之不去。我好像亲手为她打开了一扇门,那门后的世界光怪陆离,充满了扭曲与欲望。而我给她的唯一地图,却是我自己曾经走过的那条最黑暗、最曲折的荆棘之路。她会走向何方,我完全无法预料,而我,似乎已经成了那个无法置身事外的引路人。这份矛盾,像潮水一般在我心中反复涌动。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猪蹄鞋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放两张尔妹照片
九湛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加油,哥,现在还在天地发吗?好久没上了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九湛加油,哥,现在还在天地发吗?好久没上了
在天地发呢,主要在那么发,这面带着一起发了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四章
深夜,一场喧嚣的商业应酬终于散场。我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家。车稳稳地停进地下车库,车门开启,空气里裹挟着夜的凉意,瞬间冲散了我身上浓郁的烟酒味。我摁亮电梯,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动,心中只想着赶紧洗个热水澡,驱散身体深处的混沌。外套上沾染了酒席间的俗世气息,此刻只觉得沉重。
脱下外套,我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酒精让我的神经有些迟钝,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团粘稠的浆糊,只想尽快把自己扔到床上,进入无梦的深眠。就在我即将走进浴室时,沙发上我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震动。
我有些不耐地停住了脚步,眉心微蹙。心想,这么晚了,又是哪个合作方出了幺蛾子?或者是公司哪个部门又出了紧急情况?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工作信息,而是尔尔发来的好几条微信消息。我感到一丝意外,心头的烦躁也因此消散了一半。她这么晚还没睡,是为了什么?
我带着几分疑惑点开屏幕,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发来的一个兴奋到模糊的表情包。那只卡通小狗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好消息。紧接着,便是一条语音消息。她的头像照片依旧是她本人的自拍,笑得明媚又充满朝气,与此刻的表情包相得益彰。我下意识地点开语音,将手机凑到耳边。
语音里,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兴奋和激动。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感。
“哥!澈哥!我发现我现在不是那么反感这些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上扬,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雀跃,“我好像……好像突然能理解了!我是不是要入圈了啊?”
我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酒精带来的昏沉瞬间被驱散了一大半。我有些发懵,这转变也太快了。几天前,她还对这个圈子充满羞耻和恐惧,认为那是“不入流”的举动,怎么突然就“顿悟”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姑娘又喝酒了,在说胡话。她之前喝醉了,才会那样倾诉心中的委屈。
我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语气,用语音回复她:“啊?你这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这又闹的哪一出啊?怎么,又喝酒了?” 我的语气里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试图从她的声音中分辨出酒意。
她几乎是秒回,语音消息紧接着就发了过来。她的语气急切,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哎呀,不是,没喝酒!你听我说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仿佛生怕我不相信她似的。
“直播间里有个叫‘慎’的,你知道不?就是经常在我直播间打字的那个。他前两天私信我,说想和我聊聊,然后我俩就加上微信了。晚上没事的时候,我俩就语音聊天来着。”
我皱了皱眉,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尔尔直播间里活跃的ID。我当然知道他,他也算是直播间里的老游客了,经常发一些弹幕,或者在尔尔遭遇奇葩弹幕时帮她解围。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个热心观众,没想到竟然和尔尔私下联系上了。
尔尔的第二条语音紧接着传来,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语调也高昂了几分。
“他给我讲了好多东西!我觉得……哎呀,就是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真的!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启发的喜悦,仿佛她终于找到了一把钥匙,开启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紧接着又一条语音,她的语速更快了,似乎急于将她所学到的新知识分享给我)
“慎哥和我聊SM心理学来着!他说M的顺从和服从,本质上是一种深度的信任和精神寄托,是为了释放现实生活中的压力。S的支配也不是单纯的施暴,而是一种责任和引导,是为了构建一个绝对安全的规则世界……哎呀,反正他说的那些,我觉得好有道理哎!我现在好像能理解直播间里那些M是什么心理了!”
听着她磕磕巴巴地复述着那些听起来颇为专业的理论,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握着手机,眼睛亮晶晶地给我“上课”的样子。她的脸上,此刻定然洋溢着求知欲得到满足的笑容。我心里感到一阵莞尔,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这个叫“慎”的,八成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M。他用一套心理学的话术,成功地给这个圈外小白“洗了脑”,让她从最初的排斥走向了接受。
不过,他的这套说辞,确实比我之前简单粗暴的“个人喜好论”更能打动一个寻求逻辑自洽的普通女孩。我之前试图用“吃香菜”的比喻来开解她,效果并不理想。而这个“慎”却从心理层面切入,为她搭建了一个可以理解的框架。我心中掠过一丝微妙的感觉,像是自己辛苦种下的菜,被别人浇了点水,然后跑来跟我炫耀说这菜要开花了。这种感觉,既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她怕我没听懂,又用文字补充了一大段。文字的核心意思就是她突然觉得SM不是变态行为,而是一种复杂的心理互动。她不再感到羞耻,反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她用了很多感叹号,表达着她内心的震撼与新鲜。
我笑了笑,身体靠在浴室门框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我用一种过来人的温和而理性语气回复她:“这个东西,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你想入圈,觉得没有心理负担,能真正正视这个圈子了,我当然替你高兴。但如果你听了这些理论,心里还是不喜欢,觉得这个圈子里的人确实变态,确实接受不了,那也完全不用勉强自己。没事就聊聊天,卖卖袜子,也挺好的。”
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要是真入圈了,并且是认真对待,其实收入也会很可观。只要你能做到口碑好,不敷衍M,知名度慢慢上去了,会有很多高质量的M主动来找你。不过……” 我话锋一转,加重了语气,“虽然我自己也是个M,但我真的不会主动劝你进这个圈子。因为这里面的水很深,远比你听到的那些理论要复杂得多。所以,一切全凭你自己的意愿,想清楚就行。”
我说完这些,打了个哈欠。酒精的后劲终于涌了上来,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告诉她我应酬喝多了,要去洗澡休息了,明天再聊。她很快回复了一个“好”,又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之后便没了消息。
我将手机扔回沙发,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酒精带来的疲惫。浴室里蒸汽弥漫,将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但我的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尔尔那句兴奋的“我是不是要入圈了啊?”。我知道,那个由我无意中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现在被另一个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我感到一丝担忧,也感到一丝好奇,不知道这条缝隙会让她看到怎样的世界。
---
这一周,我和尔尔的微信聊天内容发生了质变。她不再向我抱怨游客的奇怪言论,因为那些弹幕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困扰,反而成了她理解这个圈子的“实验材料”。她兴致勃勃地和我讨论各种“圈子黑话”和“慎哥”告诉她的新理论。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这个亚文化的一切知识。她会问我,某某“玩法”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会问我,M在什么情况下会感到“满足”。我则扮演着一个百科全书的角色,尽力为她解答所有疑问。
她的直播间人气也肉眼可见地增长。因为她颜值高,性格又天然呆,很多游客就喜欢看她一本正经地讨论着自己一知半解的圈子话题,那种反差萌吸引了一批固定的观众。她不再是单纯地回避,而是开始笨拙地尝试与这些游客互动,有时甚至会主动抛出一些听来的“理论”,引得弹幕一阵热闹。
大约一周后的下午,我处理完公司下午的事务,习惯性地点开了尔尔的直播间。电脑屏幕亮起,她清秀的脸庞出现在画面中央。屏幕里,她正扎着一个可爱的高马尾,两鬓垂下几缕碎发,对着镜头笑嘻嘻地读着弹幕。背景里还是那片熟悉的床,她的表情充满活力,眼神亮晶晶的,仿佛每天的直播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有趣的探索。
我像往常一样,先刷了200块的“低保”礼物。屏幕上,礼物特效闪烁了一下,我的ID也随之出现。然后我在公屏上打字:“来了。”
她看到我的ID和礼物特效,眼睛一亮,甜甜地喊了一声:“澈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明显的开心。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仿佛我正坐在她面前。
就在我准备打字回应时,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她刻意地板起脸,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的眼神努力地想变得冰冷,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暴露了她的不熟练。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努力压低但听起来依然很清脆的声音说道:“跪那。我让你说话了么?”
我当场就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指停在半空。随即我差点笑出声,胸腔里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这笨拙的模仿,在我这个“老玩家”看来,简直充满了喜剧效果。她努力想要营造的威严,在我看来却更像是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这姑娘,学得还挺快,竟然已经开始尝试“角色扮演”了。
我忍着笑,在公屏上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包,然后打字道:“尔妹,你这是闹哪样啊?”
我的话音刚落,她立刻破功。“扑哧”一声,她笑出了声。她整个身体都笑得前仰后合,刚才努力营造的冰冷气场瞬间崩塌,碎了一地。她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甚至笑出了几滴泪花。
“哎,哥!我刚才像不像S?” 她喘着气,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夸奖,“哈哈哈,厉害不!是不是特有气场?”
我打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回道:“嗯,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我尽量让我的语气听起来正经,免得她又笑得停不下来。
她看到我的肯定,更加得意了。她的身体前倾,凑近摄像头,神秘兮兮地说道:“哎,哥,你不知道!我昨天又开始看你那个小说来着!我跟你说,我这次看,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眼神也亮得惊人。
我挑了挑眉,心中感到一丝好奇。我有些好奇她又看出了什么新花样,或者说,她又从哪个角度解读了我的“人生记录”。
“我突然觉得不那么心疼你了,甚至……甚至还觉得有点爽哎!” 她的表情既兴奋又带着一丝真实的惶恐,仿佛她自己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哎我敲了!我是不是变态了啊哥?”
她继续说着,语速飞快,几乎不给我插话的机会。“我居然能把自己代入你那个颜姐的视角了!你想想,一个长得好看,身材好,一米八多,学历高,还有钱的男人,跪在我脚下!我一会儿扇他一个耳光,一会儿踹他一脚……哎呀我去!想着想着感觉可爽了!哎呀哥,这可咋办啊,我不能真变态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她真的在对着一个高大男人施加她的“威严”。我彻底无语了。我的那本充满血泪和屈辱的“受难记”,记录着我最黑暗的一年,在她那里,竟然成了一本S视角的“代入爽文”。这认知偏差,让我哭笑不得。这简直就是一种黑色幽默。
同时,我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隐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S潜质——那种对于掌控和支配的天然向往。她兴奋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有些无奈地打字调侃道:“你可别瞎想了。真让你打,你下得去手啊?你个憨憨。我都怕真有人给你跪下了,你得吓得也跟着跪那,到时候你俩对着跪,拜天地啊?”
我的调侃似乎刺激到了她。她立刻撅起嘴,对着镜头挥了挥她的小拳头,很不服气地说道:“你知道啥叫反差不!我看着可爱,我下手可狠了!我上学那会儿跟人打架,我抄起铁锹就往人身上拍!还下不去手?我告诉你,我上去‘啪啪’就是一左一右两个大耳光,保证给你打得老老实实!”
她说完,自己似乎也觉得这个比喻有点滑稽,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那样子,天真又呆萌,和她口中那个“拿铁锹拍人”的凶悍形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种反差,是她身上最独特的魅力。
直播间的游客们看到这一幕,弹幕瞬间爆炸了。各种评论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满了戏谑与玩笑。
“哈哈哈哈,女王大人,求你用铁锹拍我!”
“尔尔拜天地可还行,画面感太强了!”
“反差萌女王!爱了爱了!”
“铁锹战神尔尔,今日出道!”
看着满屏的调侃,她又气又笑。她撅着嘴假装生气地说道:“哎呀!你们都不怕我!我是‘组银’!‘组银’知不知道!(她故意把‘主人’说成口音很重的‘组银’)你们都笑话我,你们都不是好狗儿,都是坏狗儿!”她奶凶奶凶的语气,让直播间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看着屏幕里那个奶凶奶凶的“组银”,和满屏欢乐的弹幕,我由衷地笑了。我意识到,这个平台可能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女主播。其他直播间,充斥着“贱狗”、“傻逼”之类的污言秽语,氛围压抑而程式化。那些主播往往穿着暴露,用各种低俗的言语刺激观众,以获取礼物。只有尔尔的直播间,充满了轻松的笑闹声。她像一股清流,冲刷着这个平台的浑浊,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清新。
这种独特的风格,吸引了大量口味很轻,或是纯粹好奇的路人游客。毕竟,在这个圈子平台,女主播的颜值普遍不高,很多都是中年女性,或者姿色平平。尔尔这种放在抖音都算清秀的颜值,在这里简直是顶级。她的出现,无疑为这个泥沙俱下的平台带来了一股新鲜的空气,让那些原本对这个圈子有所好奇的观众,也愿意进来一探究竟。
慢慢地,愿意给她刷礼物的人越来越多。但她却始终保持着那份纯粹。她从来不会主动开口向游客要礼物,有时候看到谁刷得多了,还会主动劝阻:“哎呀,别刷了别刷了,大家赚钱都不容易。我在这平台直播有底薪,你们能多陪我聊聊天我就很开心了,真别那么破费。”她的这份真诚,让很多游客感到意外,也更加喜欢她。
她这番话,让我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在这个圈子里,S让M“上贡”仿佛成了天经地义的规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形成了这种歪风邪气。很多主播都会想方设法地让M刷礼物,甚至会用各种话术进行PUA。我向来反感这种理所当然的索取。我可以自己乐意为你花钱,那是我的自愿和欣赏,但你不能理直气壮地向我要。尔尔的这份清醒和善良,是这个圈子里最难能可贵的东西。
我静静地看着她在直播间里和游客们打打闹闹,心中百感交集。是我,把她引向了这条路的起点。现在,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甚至开始展现出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天赋。我不知道这最终会通向何方,只是沉默的看着这朵在泥沼中悄然绽放奇特而纯净的花,能开到什么地步。我既是引路人,也成了观众,我的内心深处,充满了这种复杂的感情。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五章
夜幕完全低垂,城市的喧嚣在我的公寓里被厚重的窗帘和隔音玻璃隔绝。七点多,正是我处理完一天事务,准备放松的时候。我随意地穿着家居服,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开了尔尔的直播间。
屏幕里,尔尔一如既往地扎着高马尾,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那张清秀的脸庞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她此刻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似乎在回复什么重要的消息。屏幕下方,弹幕依旧热闹非凡,各种ID刷着问候和调侃,但她此刻显然没顾得上。她微微蹙眉,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神情,仿佛陷入了某种愉快的密谋。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抬起头,放下手机,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对着摄像头,清了清嗓子,那声音清脆得像山泉撞击石头的回响。
“嘿嘿,家人们,不好意思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的歉意,又夹杂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我今天要提前下播了!”
弹幕瞬间沸腾起来,一片“啊?”、“怎么回事?”、“别啊!”的挽留声。我心中也划过一丝疑惑,这小妮子平时恨不得多播一会儿,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积极地要下播?
尔尔笑得更欢了,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我闺蜜找我喝酒了!好久没见了,今晚必须得喝!哈哈!”她边说边举起一只手,握成拳头,做了个给自己鼓劲的姿势,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准备“大杀四方”的女侠。“所以,明天我再播,拜拜了各位!爱你们哟!”
她笑颜如花地对着屏幕连连挥手,动作幅度很大,几乎要从画面里跳出来。那份天真烂漫,让人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直播间里的挽留声渐渐变成了“玩得开心”、“少喝点”、“注意安全”的祝福。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挑了挑眉,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起来,发了一条弹幕:“你喝多了可别找我哄啊,最近这几天晚上就找我哄了,我赶上哄孩子了。”
这条弹幕一发出去,立马被其他游客的祝福和玩笑淹没。然而,尔尔却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即,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便腾起了几分“奶凶奶凶”的光芒。她对着屏幕,气鼓鼓地挥了挥她那只小小的拳头,仿佛那拳头下一秒就要砸到我脸上。
“都是恶评,我不听!”她的声音高了几度,带着一丝故作的威胁。“澈哥你再诽谤我,我就揍你了嗷!”说完,她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份刻意营造的“凶恶”立刻瓦解。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迅速收敛了笑容,对着屏幕认真地说道:“慎哥,杰森,平安,澈哥,我下了啊!拜拜了家人们!喝酒去喽~~!”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时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恨不得立刻从屏幕里冲出去的急切。
话音刚落,直播间画面瞬间一黑,尔尔的直播间就这样戛然而止。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这小妮子,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我没有立刻关掉平台,而是在其他直播间里溜达了一会儿。那些直播间里,依旧是各种S主播用千篇一律的台词和动作,与那些“金主M”们进行着程式化的互动。有的主播穿着暴露,姿态挑逗;有的则是一脸冷漠,高高在上。我看了几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便找了几个相熟的主播聊了几句,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候和日常闲扯。这个圈子,我早已厌倦了那些表面的东西,内心深处对真正能触及灵魂的交流充满了渴望,但却也知道,那可遇不可求。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一点多,我将手机屏幕关掉,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柔软的睡衣,躺在了床上。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我的手边,我拿起一份公司文件,准备再看一会儿就睡觉。
文件还没翻两页,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尔尔发来的微信消息。我心中一动,这小妮子,不是去喝酒了吗?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点开消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卡通表情包:一只肉乎乎的卡通小手,手里握着一个摇晃的狗铃铛,铃铛上还冒着几颗星星。表情包的文字赫然写着:“小狗,嘬嘬嘬。”
我看着这个表情包,不由得失笑出声。这分明是她学着某些S的语气,在召唤M呢!这小妮子,喝了点酒,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我对着手机,用语音回复道:“好家伙,你这叫狗呢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无可奈何。
很快,她的语音消息就回了过来。点开一听,她的声音里果然带上了几分微醺的醉意,语调也比平时慢了几分,却更显得娇憨。
“嘿嘿,咋了吗!”她傻笑着,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就叫小狗呢,不让啊!”
我听着她那副醉酒后“理直气壮”的语气,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无奈感。这感觉,就像在哄一个喝醉了的小孩子。我拿起手机,再次用语音回复,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的威胁:“不用你叫不叫的,你等我啥时候去哈尔滨,我拎着脖领子给你扔绿化带里去,你就老实了。”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语音消息又飞快地发了过来,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忿,仿佛我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哎呀!我是祖银!祖银知不知道!”她故意把“主人”说成口音很重的“祖银”,声音里带着小猫炸毛般的凶悍,但又透着一丝丝的软糯。“你要造反啊!”
我听着她这副醉醺醺又“嚣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那点儿伪装出来的威严,在我这个“老江湖”面前,简直是破绽百出。
“你?”我再次回复语音,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逗弄。“主人?你拄拐都费劲,你还主人上了你。”
这下可把她彻底“激怒”了。她的下一条语音里充满了气呼呼的抱怨:“你们几个一点都不好玩!杰森他们几个也不让我逗小狗,你也不让我逗小狗!我不管!我就要当祖银!就要!你们几个不用嘚瑟!等我真入圈了,都给你们收拾得老老实实地跪一排!”
我听着她那带着醉意的“豪言壮语”,脑海中浮现出她挥舞着小拳头,对着空气“放狠话”的样子。那画面,可爱得让人心都软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只能像哄小孩一样,顺着她的话说。
“哎呀哎呀,对对对,你是主人,行了吧,”我用哄劝的语气回复道,“我们都跪一排,你最厉害,行了吧。赶紧睡觉去吧,让你少喝你也不听。”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复了一条语音。这次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甚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哼!不用你不信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心,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觉得我快入圈了,澈哥你等我入圈的,你看我咋收拾你,让你和我皮!让你不听话!我穿着小皮鞋邦邦踢你头!踢五百脚!”
我听着她那醉醺醺、带着幼稚威胁的语气,再次失笑。这小妮子,连威胁人的方式都这么可爱。我再次回复语音,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无奈。
“好好,等你入圈子了你最厉害行了吧,快睡觉去吧,都喝多了,明天再说。”
接下来的几条语音,她的声音就变得含糊不清了,基本很难听清楚说了些什么。我只能凭着猜测,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她,并告诉她我明天公司还有事情,要去睡觉了。见她不再回话,我才放下手机,继续看起了文件。尔尔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就像睡前的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在我心中留下太多波澜。我以为,那只是酒后的戏言,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第二天下午,我处理完午间的工作,习惯性地打开平台,发现尔尔的直播间已经亮了起来。我心中一动,这小丫头,看来是醒酒了。
我点进她的直播间,画面里,尔尔依旧是扎着高马尾,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她对着屏幕,似乎在看弹幕,脸上带着一抹羞赧的红晕。我看着她那副“宿醉未醒”的模样,忍不住在弹幕上调侃道:“哎呦喂,这不祖银么。”
我的弹幕一发出去,尔尔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上面。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气鼓鼓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屏幕指了指,那样子就像是在指责我。
“不许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撒娇的意味。“我昨晚喝多了!你啥都没听见!快把聊天记录删了!”
我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心中的逗弄之意更甚。
“哎呀,祖银咋还不好意思了?”我继续打字调侃,“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要踢我五百脚么?”
我的话音刚落,尔尔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心虚的“嘿嘿嘿”的傻笑。她捂着嘴,眼神四处乱瞟,仿佛在找一个藏身之处。
“哎呀,澈哥!别说!”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讨好,“昨天喝多了不知道咋的,就想起来你小说里写的经历了,我就想逗小狗来着,结果他们几个都不让我逗,你也不让我逗!你们都是坏狗儿!”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鼓着腮帮子,那样子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这副“反咬一口”的模样,忍不住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你和小手把件似的,还想当主人了,”我打字回道,“给你能耐坏了。”
我的话似乎又刺激到了她。她立刻挺直了腰板,对着屏幕挥了挥她的小拳头,那样子就像是在隔空“殴打”我。
“你还不信我,我真感觉我快能入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气,但又掺杂着几分稚嫩的自信。“我昨天做梦都梦到你跪我脚边边哭边求我别打了,哭得可好看了。”她说着,还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那画面已经在她脑海中真实上演。
我看着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由得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
“就你?”我打字回道,“打哭我?啧啧啧。”
这下,尔尔是真的“炸毛”了。她气鼓鼓地对着屏幕吼道:“我咋了!一边跪着去!不用你和我皮,你等我真进圈,我第一个收拾你!我非给你打哭了!”那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激怒的小老虎。
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尔尔真的开始和我聊一些关于圈子里的话题。她对各种“玩法”和“惩罚项目”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那种求知若渴的态度,与她刚开始接触这个圈子时的羞耻和排斥,简直判若两人。她会缠着我问,某个“玩法”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会问我,M在什么情况下会贱贱的。她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关于这个圈子的一切知识。
有时,她甚至会问我一些我小说里提到过的颜对我的惩罚细节,然后笑嘻嘻地问我:“那疼不疼啊?”
我每每听到她这样问,都忍不住好气又好笑。我没好气地在聊天框里回复她:“能不疼么!我都被收拾惨了!就是当初年轻抗祸害,现在一天就给我玩跑了,还圈养呢?我这三十的中登了可扛不住那么祸害。”我试图用一种“过来人”的幽默自嘲来让她明白,这个圈子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然而,她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我的“苦口婆心”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有趣的经验分享。她这一段时间,好像真的对圈子里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了,那股钻研劲儿,让我都感到有些惊讶。
那天晚上,我们又在微信上聊了起来。我看着她发来的一长串关于S与M心理分析的语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尔妹你不会真要进圈子吧?”我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在语音里问道。
她几乎是秒回,语音里带着一丝傲娇和不容置疑。
“不然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你以为我逗你玩啊?我真想试试了,但是我不想约调,我只想和我熟悉的人玩,像一直在直播间里的这些总和我说话的我能接受,要是让我打一个陌生人,我害怕,我怕万一给他打疼了,他在站起来揍我,我这小身板可不抗打。”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似乎在阐述自己的原则。“而且也听你说过约调什么的,我不想约调,约调要按照他们的喜好玩这个玩那个的,我觉得这样性质就变了,变得像是提供那种服务的小姐一样,我不喜欢。我想尝试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宁可不要钱,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一种爱好,涉及到金钱就变味了。”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兴奋起来,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澈哥你啥时候有空来找我吧,你当我的第一个M。你要没空我去沈阳找你也行。”
我听着她这番话,握着手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我的心跳,也在那一刻漏跳了半拍。她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竟然真的想入圈,而且,第一个M,竟然点名是我?这让我感到既意外,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思考了片刻,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来回应她。
“最近肯定是不行了,”我缓缓地回复道,“我最近要去谈合同的事情,等我忙完这阵吧。忙完这阵我去哈尔滨找你,玩就算了吧,我都几年不玩这东西了。我请你吃个饭,玩两天。”
我本以为我的这番话能够让她知难而退,或者至少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然而,她却立刻发来了一条带着不满和委屈的语音。
“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抱怨,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我想进圈了你还不让我玩!就你经验最丰富,我打疼了你,你也不能和我急眼,不让我玩那你就别来了。”
我听着她这副“非我不可”的语气,心中感到一丝无奈。这小丫头,怎么就认准我了呢?
“不是还有平安,杰森他们几个呢么,”我试图转移她的目标,“你先揍平安,他年轻体格好,抗揍。”
然而,尔尔却对我的建议嗤之以鼻。
“他年纪有点小我有点不忍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又夹杂着几分小女生的娇嗔,“就你最合适,长得好看,身材好,经验还丰富,我入圈第一个M就想玩点好的!M知道挑选自己喜欢的S,S就不能挑喜欢的M吗?我又不收你钱,我还请你吃饭!我不管,我就要第一个调你!”
她那副蛮横不讲理的语气,带着醉酒后的执拗,让我彻底没辙了。我心中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我只能像哄小孩一样,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答应了她。
“行行,第一个调你澈哥,行了吧,”我用语音回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少喝点吧,总让你少喝就是不听。”
她的语音里立刻传来一阵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意味。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她笑着说,“最后一瓶,喝完我就不喝了。那咱俩拉钩说好了,你让我第一个调你,你要让我调我就进圈,你要不让我调我就不进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又带着几分天真。
我失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手机语音回复她:“好好,知道了,少喝点,我休息去了。”
放下手机,我躺在床上,床头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尔尔笑语吟吟的样子,以及她那句“我不管,我就要第一个调你!”。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对自己和颜结束了主奴关系后,从未想过再踏足这个圈子。我对尔尔,也从未有过任何功利心的想法,更没有想过要开发她成为一个S。我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有趣的网友,一个值得帮助的妹妹。然而,现在,她竟然自己走到了今天这种临门一脚的入圈边缘,甚至将我视作她的“第一个M”。
我心中充满了哭笑不得的无奈,但又隐隐觉得,一切似乎都是命运的安排。或许,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道路。我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索性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抛之脑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进入梦乡。也许,一切随缘吧。谁知道,未来的路,又会走向何方呢?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六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我的办公桌上,也洒在了我手中的咖啡杯上。处理完公司上午最紧急的事务后,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我习惯性地端起咖啡,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那些店铺数据上,而是漂向了手机屏幕。内心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这种习惯,似乎是和颜分开之后才慢慢养成的吧?想起曾经在旧平台被当成“韭菜”的经历,那份警惕感依然潜藏在心底,但尔尔的纯真与不谙世事,又总能让我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戒备。最终,我还是点开了直播APP,进入了尔尔的直播间。
我意识到,自己对尔尔的关注,已经成为一种新的日常。这种日常带着一丝温情,与过去那种紧张刺激的“圈养”关系截然不同。我既享受这份轻松,又隐约感到一丝不安,总害怕这份平静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打破。
画面中,尔尔一如既往地穿着一件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显得轻松自在。直播间的人气依旧不高,弹幕稀稀拉拉地滚动着,偶尔几个游客还在重复着那些我听来有些“奇怪”的要求。尔尔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但脸上并无沮丧的神色,只是偶尔轻声哼唱几句,或眼神放空地看向窗外,不知在思索什么。
当我的ID“澈”出现在公屏上时,尔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份漫不经心立刻消失不见。
“澈哥,你来啦!”她的声音带着北方姑娘特有的热情和直接,让原本略显冷清的办公室空气都活泛起来,仿佛连阳光都变得更加明亮。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主动向我打招呼。随后,她兴奋地宣布了一个消息,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她对着屏幕挥了挥手,笑容灿烂,仿佛在分享一件极为寻常的家常事。
“澈哥,澈哥,我再播一会儿就下了,平安来找我拿袜子呦!”
看到“平安”这个名字,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俩这是要面基么。我本能地打字提问,心中带着一丝好奇,也掺杂着对尔尔可能遭遇“圈内人”的隐隐警惕。
我在公屏上敲出:“啊?平安要找你去啊?”
尔尔闻言,“嗯嗯”地点头,动作简单而自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是呀,他一会儿打车过来。正好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让他陪我。”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在圈子里可能引发的联想,只是单纯地把弟弟当作一个可以帮衬的人。我注意到她提及“平安”时的那份自然和随意,心头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意识到,尔尔的“无知”在此刻反倒是一种保护色,让她避免了被圈子规则无谓地束缚。
尔尔又播了大概半个小时,其间与直播间仅有的几个游客和我说着一些家常,轻松而随意。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对着屏幕挥了挥手,笑容满面地说道:“我下播了,平安已经打车过来了,我们晚上继续播哦~下了家人们,下了哦。”说完,她便迅速关闭了直播间,屏幕瞬间一黑,只剩下我面前手机里直播APP的界面。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逐渐暗淡的天光。尔尔那句“平安打车过来了”在我脑海中回荡,让我对她俩接下来的见面产生了一丝好奇。我隐约感觉到,这个“平安”的出现,可能会让尔尔的生活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或许也会牵动到我。我试图将思绪拉回工作,但注意力却总是忍不住飘向那个天真烂漫的东北姑娘。
晚上八点多,我在家中简单吃了些东西后,无所事事的我再次感到一股空虚。手机再次成为我打发时间的工具。我下意识地打开直播APP,想看看尔尔是否已经开播。在关注列表里看到尔尔的直播间已经亮起,我便点击进入。
我承认,自己对尔尔的关注,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守护”那么简单,似乎还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我好奇她今天又会遇到什么趣事,又会说些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我意识到,尔尔的出现,正在悄然填补我内心深处因颜离开而留下的空缺,尽管这种填补是如此轻柔,不带丝毫压迫感。
直播间里,尔尔依然是那副随意放松的样子,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气愤”和“不爽”。她正对着屏幕,似乎在和某个看不见的“敌人”较劲。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在公屏上打字问道,语气带着点揶揄:“平安拿完袜子了啊?”
尔尔看到我的弹幕,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立刻“火力全开”。她气鼓鼓地说道:“这个小崽子,我都后悔没一见面就给他两个嘴巴子了!”她夸张的语气和表情,让直播间仅有的几个游客都忍不住发了几个“笑哭”的表情。
我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配合她演戏:“平安这是咋惹你了啊?”
尔尔气呼呼地将下午的遭遇和盘托出:“我给他袜子,然后让他陪我去超市买东西,溜达的时候我问他这个你吃么?那个你吃么?”她模仿着自己当时的声音,显得十分天真。
我在公屏上打字:“平安说啥了啊?”我早已经预感到,平安的回答肯定会“语出惊人”。
尔尔对着屏幕挥了两下拳头,模仿着平安的语气,声音陡然变得有些“老成”:“那小崽子说‘姐,我不是小孩了,等一会儿你路过那华为车的时候你再问我要不要,行不?’”她模仿完,立刻恢复了本来的“气愤”:“这给我气的!我都没车呢,这小崽子和我要华为车!把他姐卖了也给他买不起啊!我就应该梆梆给他两拳!他见面时候还说要给我拎起来放桶里!”她恨恨的语气,让直播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我打字,带着一丝笑意:“这小子还不傻知道要车呢。”
尔尔“嘿嘿”一笑,之前被平安气到的样子瞬间一扫而空,转而分享起后续的趣事:“买完东西我请他吃的面条,那家面条我和六六前几天来吃过一次觉得可好吃了,然后我就带他去吃的。吃饭的时候我和他说,‘平安,跪那!’”她说着,还假装绷着小脸,眼神凌厉,试图展现一个S的气场,但没绷几秒钟,“扑哧”一声就乐了出来,随即又说道:“哥你知道那小崽子说啥不,他说‘姐,这人太多了啊!真要跪么?’”尔尔哈哈捂着嘴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又补充道:“我逗他呢,他还真当真了。”
尔尔随后又描述了平安送她回家时的细节,语气中带着对弟弟的宠溺:“然后他把我送回家了,在我家楼下我看见他膝盖一抖,我以为他要给我跪下呢,我连忙扶了他一下,和他说老弟,你可别吓唬姐,我家楼下不少我认识的人,你这要跪了被人看见你姐可就出名了。”这段话,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尔尔身上作为“姐姐”的那份责任感。
就在这时,一个ID“岁岁平岁岁安”突然出现在直播间,并在公屏上打字。
“我可没要跪下!我那是逗尔尔呢!污蔑!纯属污蔑!”
尔尔撇了撇嘴,带着一丝得意和不屑:“我要不扶你,你肯定跪那了。”
我看着她俩的互动,觉得非常有趣,便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对对对,平安给你跪下然后你再一激动也跪那,然后你俩就对着磕。”
尔尔将手伸向屏幕,假装扇巴掌,眼神中带着一种平时难见的“威严”:“啪啪给你两下,你才跪呢,我是祖银!知不知道!祖银!”她刻意强调“祖银”二字,却又带着一丝孩童般的骄傲。
我在公屏上发了一串“哈哈哈哈”,被尔尔的可爱和“霸气”逗乐了。我感受到,尔尔虽然纯真,但骨子里却有一种北方姑娘特有的“虎”劲和掌控欲,这种特质,或许是她未来成为“S”的潜在基础。
第二天,午休时间,我在办公室里照常点开尔尔的直播间。直播间里依然冷清,但很快,一个名为“振哥”的ID出现了,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ID此前并未在尔尔的直播间出现过。
“尔尔,我给你刷个龙,你能骂我一顿么?”这句话一出,直播间里原本平静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尔尔听到这个要求,眼神有些呆萌。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要求,犹豫地说道:“哥,我也不会骂人啊,我咋骂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和无措。
“没事,我私信你,给你发一个文本,你照着念就行。”振哥似乎早有准备,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
尔尔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抵不住“刷龙”的诱惑——毕竟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礼物,能缓解她直播收入的压力。她说道:“那行吧,你私信我吧,然后把文本发给我,我试一试。”
不一会儿,尔尔拿起手边的一块平板添加上了振哥的好友,然后点开振哥发来的微信消息。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文本,脸色渐渐变得尴尬,眉头也紧紧地锁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有些勉强地抬起头,对着屏幕说道:“这……这骂的太难听了吧?我……我有点说不出口啊。”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显然感到极度的不适和羞耻。
“没事,你就念就行,别有压力。”振哥在公屏上鼓励道。
尔尔再次犹豫,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她深知自己需要礼物来维持生计,但这些词语却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带着一丝豁出去的表情,说道:“那……那行吧……我试一试。”她将平板举到面前,声音变得磕磕巴巴,透露出紧张。
尔尔照着文本,艰难地念道:“你这个臭傻逼……你……你就是……你就是一个贱货……你就配舔妈妈的……舔妈妈的脚丫子……你……你全家……你全家都是下贱的东西……”每念一句,她的脸就更红一分,声音也更低一分,明显是强忍着巨大的不适。
尔尔磕磕巴巴地念完几句,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她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难为情,几近崩溃地说道:“哎呀,不行,我真念不下去,我……我不会骂人啊……这也太难听了……我……我骂不出口啊。”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极度羞耻和委屈的情绪充斥了整个直播间。
公屏上顿时热闹起来,各种弹幕和表情刷屏。“完了,振哥这龙死的真惨。”“尔尔这是表演单口相声呢么?”“哈哈哈哈!”各种嘲笑和不解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直播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失控。
尔尔难堪地放下手,涨红着脸对振哥说:“我真骂不出口,太羞耻了啊,要不我把礼物钱退给你吧?”
振哥似乎也没想到尔尔会如此抵触,打字回复道:“没事……礼物钱就别退了……我……我真……哎!”他一连串的省略号,也透露出他的无奈和失望。
我看着尔尔在屏幕上窘迫、羞耻的模样,内心五味杂陈。我能感受到她的真诚和抗拒,也明白她的善良和不适。我没有在公屏上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此刻的任何言语都无法缓解尔尔的困境。然而,我的内心却开始飞速思考起来。我盯着屏幕里和游客辩解的尔尔,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保护欲和引导欲。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啊,你什么都不能为游客提供的话,慢慢直播间的人气一定会消失的。”我意识到尔尔的困境,也在为她担忧。“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心态问题,她没有把自己摆在一个上位者的心态。”我精准地分析出了尔尔的核心问题。“而且我觉得羞辱并不一定要满嘴污言秽语。”我脑海中浮现出颜曾经的那些手段——她从不带脏字,却能直击灵魂地羞辱我。我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让这个丫头转过这个弯来?如何引导她理解“S”的精髓,而不是简单地照本宣科,让她用更“体面”的方式去实现“S”的价值,同时也能保护她的纯真,不被这个圈子的污浊所侵蚀?我盯着屏幕,思绪慢慢发散,脑海里开始构思晚上应该怎么开导这个丫头,让她既能在这个圈子生存下去,又不至于丢失自我。我感到一股责任感和使命感,仿佛自己即将成为尔尔在这个圈子里的“引路人”。
我关掉直播间,办公室窗外霓城市的喧嚣与我内心的思绪形成鲜明对比。我知道,今晚与尔尔的对话,将不仅仅是简单的开导,更可能是我自己再次踏入这个“圈子”深渊的开始。我的内心,在守护尔尔的纯真与满足自己潜藏的M属性之间,摇摆不定。而尔尔,这个懵懂的东北姑娘,能否在我的引导下,真正理解“S”的含义,并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七章
午夜的钟声早已敲过,城市陷入了白日喧嚣后的沉寂。
我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我的脸。
脑海里,是尔尔直播间的画面,画面定格在她双手捂脸,窘迫到快要哭出来的那个瞬间。
“我真骂不出口,太羞耻了啊,要不我把礼物钱退给你吧?”
她这句天真到愚蠢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发酵,有对她纯真的怜惜,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发热,就好像……就好像我要亲手把她推进一个未知的领域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尔尔的头像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睡了吗?”
这句简单的问候,是我投入她平静湖心的一颗石子。
消息几乎是秒回,文字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沮丧和无助。
“没呢,哥。我在看白天振哥发我的那个文本……可是我真的骂不出口啊,哥,这个骂得也太难听了,我感觉自己像个泼妇,太丢人了。”
果然。
她的思维,完全被困在了“污言秽语”这个最表层的牢笼里,丝毫没有触及到其背后真正的需求本质。
我没有打字,而是直接按下了屏幕上的语音键。
我需要用我的声音,我的语气,我的停顿,我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将一套全新属于这个圈子的世界观,直接烙进她的脑子里。
与其说是“开导”,不如说是一场“布道”。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稳到近乎冷漠的语调,缓缓开口。
“尔尔,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尝试进入这个圈子,就不能再用一个圈外普通女孩的心态去看待问题。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心态不对。”
“你觉得骂人羞耻,觉得无法接受,是因为你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正常人’,一个需要保持尊重、需要保持体面的女孩子的位置上。但是,你想想,你在这个圈子里要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是S,是上位者!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
我说到“主人”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颜那张总是带着一丝轻蔑笑意的脸。
“一个真正的主人,会在意脚下奴隶的感受吗?会在意自己说的话是否‘好听’吗?不,她不会。她只在意自己的意志是否得到了彻底的贯彻,自己的命令是否被无条件地执行。那些词汇在你看来是‘脏话’,是‘羞辱’,但在那些有需求的人看来,那是‘恩赐’,是他们渴望得到的精神食粮。”
“你必须学会剥离,把‘生活中的尔尔’和‘游戏里的主人’这两个身份彻底剥离开。你觉得骂人不对,这是你的道德标准,是这个社会赋予你的正常认知。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直接的需求!你不是在和朋友聊天,你是在满足一群有着特殊癖好的人的幻想。他们给你刷礼物,付了钱,不是为了让你觉得舒服,而是为了让他们自己获得那种被践踏、被羞辱的满足感。”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有消化的时间,然后抛出了更具颠覆性的问题。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总想着感谢我们,感谢平安,感谢杰森,感谢每一个陪着你的人。你甚至想给我们邮寄东北的特产,总是在直播结束的时候说谢谢哥哥们的支持。但是,你有没有设身处地地想过,我们……真的需要这些吗?”
我的语气变得更加锐利。
“如果我们需要的是尊重、是感谢、是那种被人捧着的情绪价值,我们为什么不去抖音?抖音上那些女主播,论漂亮,可能比你更精致;论撒娇,她们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比谁都甜。她们会唱歌会跳舞,会把榜一大哥哄得开开心心。我们为什么不去那里?为什么偏偏要来到你这个冷冷清清,连互动都互动不起来的小直播间?”
我深吸一口气,吐出了最核心,也最残酷的真相。
“你必须从根本上明白,会留在这里的这群人,本质上就是一群‘变态’!你懂吗?我们来到你这里,恰恰不是为了寻求尊重的!我们需要的是被羞辱、被支配、被无视、甚至是不被当人看的感觉!我们需要的是那种从现实的社会身份中被彻底剥离,完完全全沦为一个奴隶、一个玩物的快感!你所给予的那些‘善意’和‘感谢’,对我们这群人来说,可能是一种‘背叛’,它会瞬间打破我们所有的幻想,让我们觉得索然无味。”
“如果你不能从根源上调整你的心态,不能理解这种深层次的、扭曲的需求,那么你永远也进不了这个圈子。靠嘴上说‘我是S’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这个圈子里的人,可不会为这句空话买账。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想不明白,今天遇到的这种困境,以后你每天都会遇到。”
长达数分钟的语音发送了出去。
说完这番话,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端起手边的水杯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一种对以后道路的未知感油然而生。
她以为会变成什么样?会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然后慢慢被圈子淘汰掉,还是会变成我脑海中的那她?
我今晚对她说的这些话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误?
我仿佛看到了颜的影子,看到那个一点一点地敲碎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将我重塑成她想要的样子的那个身影。
对话框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我能想象到,手机屏幕另一端的那个女孩,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剧烈的天人交战。
她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正常的价值观,正在被我这番话无情地冲击、粉碎。
这段沉默,是她旧有世界观崩塌前最后的宁静。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可能不会再回复了,一条语音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我点开,听筒里传来的是尔尔带着浓重哭腔、颤抖又迷茫的声音。
“哥……真的……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要骂你们吗?可是……可是我觉得你们都是好人,是一直支持我、陪伴我的人啊!我……我真的骂不出口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排解的委屈和深入骨髓的不解,像一只在迷雾森林里彻底迷失了方向的羔羊,无助地哀鸣着。
听着她的哭声,我心里产生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带有心疼和自责的感觉。
但是我觉得既然已经打开了话题那么索性就让她彻底明白什么是圈子。
我再次按下了语音键,这一次,我的语气变得更加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专业”的解构意味。
“尔尔,谁告诉你羞辱就等于骂人?”
“我不知道现在圈子里为什么风气变得这么差,那么多所谓的S,都把羞辱简单粗暴地等同于谩骂。这是最低级、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做法,是完全错误的理解。”
“你记住,羞辱的本质,是‘尊严的践踏’和‘地位的反差’。是通过你的语言和行为,让那个跪在你面前的奴隶,清晰地认识到,他和你之间存在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是让他明白,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无论这个命令多么荒谬、多么让他感到羞耻,他都必须无条件地服从。羞辱的重点,在于‘绝对的服从’和‘悬殊的地位差’,而不是那几个毫无意义的脏字。”
为了让她更直观地理解,我祭出了最终的,也是最有说服力的案例。
“我之前发给你的那本小说,你再仔仔细细地去看一遍。你看看书里的颜,她从头到尾,骂过我一句脏话吗?”
我停顿了一下,那些被封存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感仿佛再次传遍全身。
“没有,一句都没有。但是她带给我的羞辱感,比任何脏话都要深刻一万倍。”
“她会用最平静、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最羞辱人的命令。比如,她会指着地上的鞋,对我说‘过来,把鞋舔干净’。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把那杯水递给我’一样自然,一样不容置疑。因为在她的心里,她就是我的主宰,我为她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的。她是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就彻底认为自己是一个上位者。这种气场,这种碾压式的姿态,才是真正的S。”
“所以,你要转变的,不是去学会说几句难听的脏话,而是要从你的内心深处,彻彻底底地,把自己放到一个‘主人’的位置上。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的心态,始终无法从一个需要大家守护的‘邻家小妹妹’,转变为一个惟予所求的‘女王’,那你真的不适合这里。”
第二次的“重击”落下。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更久。
夜色更浓,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平稳跳动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今晚的这番话,是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还是亲手将她推向了她无法掌控的深渊。
我的内心深处,既有作为“引路人”的扭曲感,也有一丝摧毁纯真微不可查的罪恶感。
许久之后,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是一条很短的语音。
我点开,尔尔的声音很轻,不再有之前的颤抖和哭腔,多了一丝被抽空所有情绪后的麻木。
“我知道了,哥。我会……尝试着改变自己。”
我没有再回复。
我知道,话已至此,剩下的路,需要她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从第二天开始,尔尔的直播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话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很多时候,她会说着说着就突然停下来,眼神没有焦距地望着屏幕外的某一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陷入一种深度的思考中。
有一次,我照例在公屏上打字问她:“怎么了,又发呆呢?”
她像是被惊醒的猫,愣了一下,然后才对我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回答道:“没怎么,就是在想一些东西。”
我追问:“想什么呢?”
她却带着一种神秘又俏皮的语气,对我眨了眨眼:“不告诉你。”
这种故作神秘的姿态,是她内心正在构建一个全新人设的、最初的笨拙尝试。
我心知肚明,她正在她那个小小的世界里,进行着一场艰苦卓绝的内心革命。
她在尝试着将“尔尔”和“主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融合在一起,但这个过程,显然充满了痛苦和纠结。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约一周。
直到那天晚上,直播间的气氛被一个意外的真相彻底点燃。
当时大家又聊起了前几天那个“价值一条龙的骂人”事件,纷纷在公屏上调侃尔尔。
就在这时,杰森突然在公屏上打出了一行字。
“兄弟们,别提了,我跟你们说个秘密,那天那个‘振哥’,其实是我的小号!”
这条消息如同一颗深水炸弹,瞬间让整个直播间炸开了锅。
弹幕上全是“卧槽?”“真的假的?”“杰森你个老六!”之类的惊叹。
杰森紧接着又打字解释道:“我这不是怕跟尔尔太熟了,她不好意思骂我嘛!所以特意弄了个小号,想着让她没有心理负担。哪想到这个完蛋玩意儿!不认识的她也骂不出口!我的龙啊,死得真冤枉啊!”
他这番带着哭笑不得语气的解释,让直播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弹幕清一色地刷起了“哈哈哈哈”,气氛欢乐到了极点。
连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尔尔,也被逗得咯咯直笑,暂时从那种挣扎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然而,变故就在这满屏的欢笑声中,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正笑着的尔尔,脸上的笑容突然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其中有挣扎,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仿佛在内心做着一个极为重要的决定。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我停下了准备打字调侃的手,心跳,在这一刻开始不自觉地加速。
我知道,我等待了一周的那个临界点,可能……就要到了。
尔尔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视着摄像头,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冰冷的屏幕,直接锁定了屏幕前的某一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杰森……你……你真想被我羞辱么?”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欢乐的湖面,瞬间让所有的笑声和弹幕都凝固了。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尔尔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到完全不像她的话给镇住了。
杰森显然也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在公屏上打字,语气依然是开玩笑的。
“可拉倒吧你,你根本骂不出口,别闹了,播你的。”
他以为这只是尔尔配合气氛的又一次玩笑。
然而,这一次,尔尔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台阶下。
她的表情无比认真,眼神中看不到丝毫玩笑的成分,再次一字一顿地强调。
“我想试试。”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回荡在寂静的直播间里。
杰森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打字问道:“那你想怎么试啊?你要照着文本骂我一顿?”
尔尔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低级的方案。
她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陌生的弧度,仿佛在模仿我曾向她描述过的,颜的那种神态。
然后,她用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把麦序打开,你上麦。”
说完,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右手伸向屏幕,伴随着一声手指按压屏幕的点击声,她直接在直播后台,开启了直播间的上麦功能。
屏幕的角落里,麦序的图标瞬间亮起,一个等待被连接的麦位,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都死死地聚焦在那个孤零零亮着的麦位上。
今晚,这个天真的东北姑娘,将第一次尝试戴上女王的假面。
而杰森,将是她亲手雕琢的第一个“作品”。
那扇通往深渊的大门,已经被她亲手推开了一条缝。
门后的世界,无人知晓。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八章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屏幕里,是尔尔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可我却觉得,这张脸在这一刻陌生到了极点。她脸上所有的烂漫与天真,都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决绝与挣扎的复杂神情所取代。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那句“我想试试”,如同四枚钉子,掷地有声地钉进了死寂的直播间里,彻底终结了之前所有的玩笑与戏谑。
弹幕停滞了,滚动条凝固了,连那些最喜欢插科打诨的游客,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严肃到不容置疑的态度给镇住了。
我停下了准备打字调侃的手,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开始不自觉地加速奔流。我知道,我等待了一周的那个临界点,那个由纯真向未知蜕变的瞬间,终于……降临了。
杰森显然也没从这巨大的反差中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他才在公屏上敲出一行字,语气依然试图将气氛拉回到之前的轻松轨道上。
“可拉倒吧你,你根本骂不出口,别闹了,播你的。”
他以为,这只是尔尔配合气氛的又一次笨拙尝试。
然而,这一次,尔尔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台阶下。
她盯着屏幕,眼神中看不到丝毫玩笑的成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陌生的弧度,那神态,与我记忆深处、颜在决定要“玩”点新花样时露出的表情,竟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重合。
然后,她用一种她从未有过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把麦序打开,你上麦。”
说完,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右手伸向屏幕,伴随着一声手指按压屏幕的轻微点击声,她直接在直播后台,开启了直播间的上麦功能。
屏幕的角落里,麦序的图标瞬间亮起,一个等待被连接的麦位,孤零零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都死死地聚焦在那个亮着的麦位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数倍。
杰森没有动静。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犹豫与错愕。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女孩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念着羞耻的文本,而是现在这个气场全开、反客为主的女王。
尔尔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平视着摄像头,仿佛在用眼神告诉杰森,也告诉直播间里的所有人:这场游戏的主导权,从现在开始,易主了。
终于,在漫长的沉默之后,那个麦位上跳动起了一个熟悉的头像。
杰森,他终究还是上麦了。
或许是出于对朋友的捧场,或许是出于强烈的好奇,又或许,是在尔尔那不容置疑的气场下,他本能地选择了服从。
麦克风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杰森那略带一丝玩笑和不以为然的声音。
“让我上麦干啥啊尔尔,你刚才不是说要骂我么?”
他的语气依旧轻松,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决定,将让他今晚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碾压。
尔尔没有接他的玩笑。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更深地陷进椅子里,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像是穿透了冰冷的屏幕,直接锁定了杰森。
这个瞬间,直播间里欢乐的氛围,瞬间一滞。
“我记得前一阵,不是给你邮了一双我的袜子么?”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
“现在……在你身边么?”
杰森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如此私密的问题。
“啊?在,在呢……咋了?”
“你现在旁边有人么?方便么?”
一连串的问题,精准、私密,且带有强烈的指向性。瞬间就将这场“公开骂人”的玩笑,拉入了一个更深邃、更具圈子属性的领域。
我坐在皮椅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太聪明了。
她完全领悟了我那天晚上对她说的所有话的精髓——羞辱的本质,是“尊严的践踏”和“地位的反差”。
她没有选择那些虚无缥缈的谩骂,而是选择了一个具体承载着她个人信息的“物品”——她的袜子,来作为她权力的象征和媒介。
这一手,已经初具颜当年的风范了。
颜也总是这样,她从不屑于用那些污秽的词语来彰显自己的权威,她更喜欢用具体的“物品”和“行为”,来构建一个又一个坚不可摧的规则牢笼,让我在其中挣扎、沉沦,最终彻底放弃所有的抵抗。
杰森在短暂的错愕后,还是老实地回答了。
“我自己在家呢,方便,咋了啊?”
他的回答里,依旧充满了浓浓的困惑。这种困惑,也代表了此刻直播间里绝大多数游客的心情。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想知道尔尔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尔尔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下达了第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哪行,把那双袜子拿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杰森依旧没有从他固有的“看笑话”的思维里跳出来,他带着最后的挣扎,也是最后的试探,问道:
“啊?拿袜子干嘛啊?你不是要骂我么?”
就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尔尔体内的那个开关。
尔尔的声音,瞬间变得严厉、冰冷,如同数九寒冬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说,把!袜子!拿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不懂是么?”
这句呵斥,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直播间里炸响。
它彻底击碎了尔尔往日里温顺可爱的形象,也击碎了杰森最后的一丝侥幸。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就是这个感觉!
这种用最简单的词汇,却能构建出绝对权威的语气!
颜当年也是这样,她从不会说任何废话,她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容辩驳的命令。
尔尔不仅仅是在模仿,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声音,作为最锋利的武器。
麦克风那头的杰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威严彻底镇住了。
他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知所措。
“好……好,我现在去拿。”
听筒里,传来他慌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以及翻箱倒柜的窸窣声。
直播间的弹幕,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彻底爆炸了。
“卧槽!!!”
“女王大人!!”
“我靠我靠,尔尔S属性爆发了!”
“主人!骂我!用我的ID骂我!”
“杰森今天踢到铁板了哈哈哈哈!”
观众的情绪,从之前的疑惑,瞬间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和狂热。
我看着屏幕里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是我。
是我亲手,将这个天真的女孩,推向了未知的圈子。
在杰森离开的空隙,尔尔做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行为。
她站起身,将身后的手机支架向后拉了拉,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直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完整地出现在了画面里。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仪式感,仿佛是在为一场重要的表演,精心布置着舞台。
她重新坐下,姿态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脚上那双红白相间的毛绒拖鞋,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一荡一荡。
这个姿态,充满了慵懒与掌控感,与平日里那个在镜头前正襟危坐的她,判若两人。
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太像了。
这场景的构建,这视觉的引导,这于无声处建立权威的手段,简直和颜如出一辙。
颜也最擅长利用这种看似不经意的细节,来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她很清楚,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视觉上的冲击,远比听觉上的刺激,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随着她脚踝晃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啪嗒”一声轻响,那只毛绒拖鞋,从她的脚上滑落,掉在了深色的地砖上。
一只穿着纯白色船袜的脚,就这么完整且毫无征预兆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那只脚的脚型很好,足弓的曲线优美。
在镜头前,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张开,像是在舒展着什么,然后又缓缓地轻轻并拢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挑逗和暗示。
我的目光,被牢牢地锁死在了她的袜尖上。
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毛绒拖鞋里,袜尖的部分,明显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要深一些,显露出一种微微被汗水浸透的濡湿痕迹。
这个细节,瞬间勾住了我的灵魂,也勾住了直播间里,所有同类的灵魂。
尔尔,她真的是在“学习”吗?
还是说,这本就是她被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天性,如今,只是被我的一番话,彻底点燃了而已?
就在这时,麦克风里再次传来了杰森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袜……袜子拿来了。”
尔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那只穿着袜子的脚,用脚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圈。
然后,她才吐出了第二个命令。
“跪下。”
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杰森的,也是所有人的心上。
杰森再次表现出了本能的抗拒和不解。
“干……干嘛啊?”
尔尔的语气,愈发的冰冷,带着一种被冒犯了的极度不耐烦。
“我说,跪地上。”
“哪来那么多问题?”
“什么话,都要我重复是么?”
她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建立这场游戏的第一条,也是最核心的一条规则——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不容反问,只需要……无条件地执行。
麦克风那头,传来了杰森无奈且压抑的回答声。
“……跪下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是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规则,初步建立。
尔尔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继续下达着一连串细致的指令。
“把袜子,放面前地上。”
“鼻子,贴上去。”
这些指令,将杰森的尊严,一步一步地剥离,让他从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的“朋友”,彻底沦为一个只能服从命令的工具。
麦克风里,传来杰森有些发闷的呼吸声。
“贴……贴上去了。”
他的声音明显变小了,显然是因为他此刻正趴在地上,手机离他的嘴巴远了。
这个细节,也被尔尔敏锐地捕捉到了。
“把手机,放袜子旁边。”
“我要听见,你闻的声音。”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似乎是杰森在调整手机的位置。
很快,他的声音,恢复了近距离的正常音量。
“放……放在袜子旁边了。”
尔尔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只悬在空中穿着白色船袜的脚尖,对着屏幕,仿佛在对杰森下令。
“闻。”
一个字,简洁,却充满了绝对的权威。
短暂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麦克风里,传来了杰森压抑着带着羞耻感的沉重呼吸声。
尔尔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才开口发问。
“好闻么?”
杰森下意识地老实回答:“……好闻。”
就是这个回答,让他掉进了尔尔精心设置的第二个陷阱。
尔尔立刻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漏洞,发起了她今晚的第一次“规训”。
“既然你都说好闻了,那为什么,我听不见你大口闻的声音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敷衍我么?”
“我现在,要听见你闻我袜子的声音,明白了么?”
她将“被动服从”,与“主动取悦”这两个概念,清晰无情地划分了开来。
这是调教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一个合格的奴隶,不仅仅要服从命令,更要学会揣摩主人的心意,用最投入、最虔诚的态度,去取悦主人。
杰森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立刻表示明白。
“好……好的。”
然而,尔尔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
尔尔突然下达了一个与当前情景毫无关联惩罚性的指令。
“打自己,十个耳光。”
杰森的错愕,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啊?为……为什么要打耳光啊?”
尔尔用一种绝对的权威,驳回了他所有的疑问。
“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后背的汗毛,在这一瞬间,根根倒竖。
她竟然无师自通地,领悟了“事后归因”的惩罚逻辑!
这是颜最常用的,也是最恐怖的手段之一。
先用一个看似莫名其妙毫无逻辑的惩罚,瞬间击溃你的心理防线,让你在恐惧和困惑中,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然后再告诉你“规矩”,让你的身体和灵魂,同时记住这次惨痛的教训。
这个女孩……她的天赋,甚至让我感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麦克风里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传来了清晰的,“啪!啪!啪!”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声,都无比清脆,响亮。
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只有这十声耳光,在死寂的空气中,不断回荡。
十下之后,声音停止了。
惩罚结束了。
尔尔这才慢条斯理地,公布了他的“罪名”。
“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你打耳光么?”
麦克风那头,杰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
“不……不知道啊……”
尔尔冷笑了一声。
“我让你干嘛来着?”
“……让我闻袜子。”
“你既然听见我让你闻袜子了,那……我说过让你说话了么?”
“我没让你说话,谁允许你,私自说话的?”
至此,第二条规则,被血淋淋地建立了起来——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擅自开口说话。
为了加深这条规则在杰森,以及在所有人心中的印象,她又用一句充满威胁的话语,进行了补充。
“这你要是在我面前,刚才,我就应该用鞋底,给你脸抽肿。”
麦克风那头,彻底陷入了死寂。
只有杰森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变得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尔尔似乎对杰森此刻的听话,感到了一丝满意。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极其陌生混合着征服的愉悦与轻蔑的笑意。
那种笑意,我在颜的脸上,见过无数次。
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尔尔收敛了笑意,开始了今晚最核心的,也是最残忍的环节——身份重塑。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么?”
她不悦地追问。
“我问你话呢!回答!”
在她的威压之下,杰森这才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近乎讨好的语气,试探性地回答道:
“……狗。”
他以为,这是标准答案。
然而,他错了。
尔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轻蔑地笑出了声。
“狗?呵。”
“你,配么?”
“你配,当我的狗么?”。
她没有用一个脏字,却比任何恶毒的谩骂,都能将一个人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她精准地抓住了M的心理。
我们这类人,渴望被主人赋予“狗”的身份,这是一种认可,一种归属。
而她,偏偏连这个身份,都吝于给予。
她要将他打入更卑贱、更不堪的行列。
“你现在,是一个畜生,懂么?”
“只有我认可的私奴,才是狗。”
“你?呵……你只是一个畜生罢了。”
她似乎还嫌不够,继续用言语,对他进行着无情的刺激。
“你不是喜欢被羞辱么?你不是贱么?”
“我叫你哥你不高兴,非要让我叫你畜生你才开心?”
“呵呵,还真是贱啊你。”
麦克风里,杰森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
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被尔尔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笑容。
她发起了最终的追问,她要逼迫杰森,在所有熟悉的人面前,公开承认自己那卑微的、难以启齿的欲望。
“怎么?被我羞辱一句,就爽了?”
“那畜生现在告诉我,你!现在,有反应了么?啊?哈哈。”
直播间里,杰森羞耻地,低低地“嗯”了一声。
毕竟,这里有太多熟悉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被一个女孩子羞辱了几句,就有了生理反应,这确实是一件极为难堪的事情。
但是,他这声微弱的回答,显然并不能让尔尔感到满意。
尔尔的声音,再次变得严厉。
她一字一顿地,拖长了语调,将那两个字,狠狠地砸向他。
“我在问你话呢!”
“告诉我,你现在,起没起反应!”
“畜~生~”
杰森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他用充满了羞耻感,和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的声音,回答道:
“起……起反应了,主……主人……”
尔尔再次无情地,打断并否定了他那带着一丝乞求的称呼。
“主人?”
“我记得,我刚才说过吧?”
“我不是你的主人哦~”
“因为……”
“你,不,配!”
“所以,别叫我主人,真恶心。”
杰森的麦克风里,只剩下鼻息粗重的,呼呼的喘息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所有伪装,都在尔尔这层层递进的打击下,被剥得干干净净,碎得彻彻底底。
这一刻,我在她的身上,看到的,已经不再是颜的影子了。
而是一个全新带着她自己独特风格青出于蓝的……女主。
在完成了对杰森精神上的彻底碾压后,尔尔似乎也有些意兴阑珊。
她下达了今晚最后一个,带有惩罚和玩弄性质的指令。
“既然认清了自己的身份,那就继续趴着闻吧。”
然后,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
“哦,对了。”
“要一只手扶着地,另外一只手~”
“捏你自己的乳头哦。”
“这样会让你更贱一点呢”
下达完这个指令后,尔尔仿佛瞬间切换了人格。
她不再理会麦克风里,杰森那沉重而屈辱的呼吸声。
她脸上的冰冷与威严,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种明媚的、带着一丝憨气的笑容。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屏幕,和那些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游客们,聊起了天。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那个谈笑自若的女孩,心中百感交集。
那扇通往深渊的大门,她不仅亲手推开了。
甚至还在门后的那个世界里,游刃有余地,为自己戴上了王冠。
我究竟是释放了她内心深处的野兽,还是……
她……就这么轻易地,从那个冷酷的角色里,抽离了出来?
我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感谢着那些刷礼物的游客,仿佛刚才那个口含天宪、主宰一切的主人,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比她表现出的任何S属性,都更让我感到心惊。
她不是在扮演。
她是真正地,将“主人”这个身份,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时穿上、随时脱下的“外衣”。
这条路,从她开口说出“我想试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2首发
第九章
直播间里长达数秒的死寂,被海啸般的弹幕彻底淹没。
“卧槽???”
“我没看错吧?尔尔要来真的?”
“尔姐牛逼啊!刚才那样子太像S了啊!”
“给狗杰森爽到了”
“历史性的一刻!兄弟们”
弹幕从最初的惊愕,迅速转变为一种期待大戏上演的狂热与兴奋。所有人都被尔尔那句不容置疑的命令彻底点燃了。我呆呆地看着屏幕,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方,原准备打出的调侃文字被彻底遗忘。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后背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像,太像了……
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我的大脑。尔尔刚才的眼神,她的语气,她不容置疑的姿态,与颜的影子在我脑海中发生了诡异的重叠。那不是表演,绝对不是。我回想起过去在那个早已卸载的平台上,接触过的那些所谓的女S,她们的“高高在上”总带着一股程式化迎合市场的油腻感。她们是在扮演一个角色,为了满足M的消费需求而进行着拙劣的演出。但尔尔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东西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种轻蔑的眼神,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在那一刻,将杰森视为了一个低于自己可以随意摆弄的“物”或者“畜生”。她甚至没有考虑杰森会不会上麦,会不会拒绝,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的命令就是必须被执行的铁律。
颜就是这样。
她命令我舔鞋、命令我喝掉她的洗脚水时,语气平静得就像让我去倒杯水。因为在她眼中,这本就是我作为一条“狗”的义务。这种源自骨子里的阶级感,是伪装不出来的。而我,竟然在一个圈外的东北女孩身上,看到了这种特质的雏形。
是我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吗?我灌输给她的那些理论,究竟是唤醒了她内心的猛兽,还是仅仅给了她一个模仿的范本?
我不由自主地在公屏上打出了一行字:“尔……尔尔……你这……”。字句间的停顿,暴露了我内心的惊疑不定。
看到我的弹幕,屏幕里的尔尔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之前那种冷冽决绝的气场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她标志性灿烂又带点傻气的笑容。
“哈哈,澈哥,我厉害不!怎么样,有没有你颜姐的感觉?嘿嘿,让你们都不怕我,这下知道我是祖银了吧?”她故意用带着东北口音的腔调说出“主人”两个字,带着一丝得意和邀功的俏皮,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精彩的即兴表演。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从紧张对峙缓和下来,变回了往日的轻松愉快。游客们也纷纷打趣。
“吓我一跳,还以为尔尔黑化了。”
“哈哈哈,演技可以啊,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在满屏的欢声笑语中,只有那个亮起的麦位上,杰森的头像孤零零地挂着,像一个被遗忘的注脚。尔尔完全无视了杰森的存在,她和大家嘻嘻哈哈地聊天,讨论着晚饭吃了什么,最近又瘦了多少斤,仿佛“连麦”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这种刻意的“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更高阶的羞辱。它在向杰森,以及所有人传达一个信息:你,并不重要。你的存在与否,全凭我的心意。我让你上麦,你必须上;我不想理你,你就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晾在那里。这种精神上的掌控,远比直接的辱骂更具杀伤力。
就在直播间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尔尔的笑容再次毫无征兆地消失。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冰冷,眼神锐利直视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杰森本人。
“为什么我听不见你的呼吸声了?”她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刺破了所有虚假的欢乐,“怎么?我袜子不好闻了么?”
麦克风里传来杰森压抑的、带着微弱喘息的声音:“……好闻。”
他的声音极小,充满了忍耐和顺从。紧接着,是更加清晰、急促的喘息声,仿佛在证明自己的“认真”。尔尔对他的回应不置可否,只是翘起二郎腿,轻轻晃动着穿着白色船袜的脚。她继续和弹幕聊天,仿佛训斥杰森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在和观众谈笑风生,而一个成年男性,却在另一个看不见的角落,像狗一样跪在她的脚下,嗅闻着她的味道。
过了几分钟,麦克风里传来杰森带着痛苦的、几乎是呻吟般的声音:“我……我跪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尔尔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这种表情,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
“废物!”她毫不留情地呵斥道,“就这么一会就跪不住了?你还真是没用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仿佛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工具。
说完,尔尔将那只翘着的脚微微抬起,让穿着船袜的脚底正对摄像头,在画面里占据了极大的特写。她的脚型很好,在光下显得很纤细。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自己的脚底,用一种近乎神谕般冰冷的语气说道:“祈求它,求它放过你。”
杰森的声音充满了迷茫,显然无法理解这个超现实的命令:“求……求它?要……要怎么求?”
尔尔轻蔑地冷哼了一声,这句嘲讽彻底击碎了杰森最后的尊严:“求都不会?看来你连当个畜生都当不好啊?呵,要我教你么?”
短暂的沉默后,麦克风里清晰地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
这声音沉闷而有力,显然是额头用力磕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尔尔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慢慢地向上扬起。那不是伪装的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因绝对掌控而产生的愉悦。最终,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声来。
这一刻,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笑容里,没有表演,没有模仿,只有最纯粹的、属于上位者的满足感。她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的权力。她不是在扮演S,在这一刻,她就是S。
她一边笑,一边用轻柔但充满轻蔑的语气评价道:“还真是贱啊。”
这句评价,是对杰森行为的最终盖章,也是她对自己“作品”的最高赞赏。
在“咚咚咚”的叩首声中,尔尔收回了脚,仿佛看腻了这场表演。她懒洋洋地说道:“行了,滚起来吧。下次再想犯贱可就没这好事了,我不说起来就一直闭嘴趴着,听明白了?畜~生~。”
最后两个字,她拖长了尾音,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说完,她捂着嘴再次娇笑起来,随手关闭了直播间的麦序。杰森的头像消失,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整个屏幕被海量的问号和惊恐表情刷满。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弹幕的间隙里,一个新来的游客打字问道:“女王,刷什么礼物能像这样调教我啊?”
这句话,代表了圈子最主流的“金钱换服务”的价值观。
看到这条弹幕,尔尔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她没有生气,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她对着镜头,开始阐述自己的“规则”。
“刷啥礼物也不调。”她首先就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交易的可能性,将自己的行为与商业剥离开,“这个和礼物没关系。”
“我就是习惯了和熟悉的人玩。”她点名了杰森、1103、玉米等人,强调他们是长期的陪伴者,“不是杰森给我刷礼物我才和他玩的,就像直播间里的1103,玉米什么的他们都是不刷礼物的,但是都是从我来这个平台就没事来陪我聊天的,像他们这样的要和我玩我也能接受。”
“像澈哥,慎哥他们这种给我刷礼物的,我肯定心存感激。”她承认并感谢大额礼物支持者的价值,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是那些一直陪我的人,我也能接受调教他们。”
她将“陪伴”的价值,提升到了与“金钱”等同甚至更高的位置。
“也有很多已经成家或者学生,手里并不是那么宽裕的,不给我刷能陪陪我也可以。”这句话她说的极其真诚认真。
“至于约调什么的就算了吧,我不喜欢这种。”她公开拒绝了线下和金钱交易,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一种“纯粹”的精神互动,“我更喜欢那种纯粹的调教,不涉及任何金钱与利益往来。觉得我看着顺眼,给我少刷点礼物我肯定欢迎并真诚地感谢。不给我刷礼物能陪我聊聊天也行”
“我虽然缺钱,但是我不想把这种东西当做牟利的手段。”她最后将这一切归因于我的“教导”,既是向我表示感谢,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她所建立的这个小世界,是有理论基础和崇高目标的,“那和澈哥给我讲过的圈子不一样,我不喜欢。我更喜欢澈哥讲的那种纯粹的圈子。”
“所以你不要说刷礼物调教这种话了好么?嘿嘿。”
最后,她又变回了那个笑嘻嘻的女孩,仿佛刚才那个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教主”只是昙花一现。
我靠在椅背上,久久无法平静。
尔尔完成了从“无知萌新”到“初具雏形的女王”的惊人蜕变。她不仅成功实践了“羞辱”,更重要的是,她从中找到了快感,并迅速结合自己的价值观,建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排斥金钱交易的“规则”。她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者,而是一个开始构建自己王国的创造者。
而我,从一个“引路人”和“观察者”,变成了见证者。内心充满了震撼、一丝丝的恐惧,以及一种创造出未知事物的复杂成就感。我意识到,我可能创造出了一个比颜更复杂的“怪物”,一个用“纯粹”和“陪伴”作为外衣,内核却同样是绝对支配欲的女王。
梦露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好看催更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作者这篇也是真实的吗?经历太丰富了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vcrunyue作者这篇也是真实的吗?经历太丰富了
是的,现在尔尔每天也会播
43
43210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哪个平台啊
lxhniuniu159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43210哪个平台啊
玩物,现在她就玩这一个平台
小号想好好睡觉
Re: 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3.3第九章,四万字更新
能指路杰森那次回放是哪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