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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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正篇第一章链接:潜藏在高中的17岁美少女特工,用美腿绞杀处决敌人(2025.12.24 更新 第一章远山集团篇 完结)
这次外传写的是沁如在正篇开始两年前,初次执行任务的情况。在这次任务中沁如也是处决了正篇里出现过的复仇者韩旭的哥哥韩阳!

**【绝密/TOP SECRET】**
**档案编号:** EX-005-WJ
**归档日期:** 2025年9月28日
**所属部门:** 东部战区特种作战指挥部
**密级:** 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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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代号:处刑者5号—— “白茉莉”**

**一、 基础身份信息 **

* **真名:** 闵沁如
* **生理年龄:** 17岁 (2008年1月1日出生)
* **身高:** 173 cm
* **体重:** 52 kg
* **血型:** AB型 (Rh阳性)
* **伪装身份:** J市森间中学 高二1班(G11-1)学术班在读学生 / 学园偶像
* **修读课程(IB DP体系):** 中文文学(HL)、英语B(HL)、心理学(HL)、生物学(SL)、数学分析与方法(SL)、戏剧艺术(HL)。
* **家庭背景:** 父母原为军方生物工程与神经科学领域高级研究员,于目标3岁时在中东地区B国卷入军事冲突确认死亡。其兄长年长其8岁,目前下落不明。

**二、 生理特征与体测数据**

* **三围数据:** 108 (70K) / 58 / 94 cm
* **身体质量指数 (BMI):** 17.4 (偏瘦)

**【肉体形态深度分析报告】**

* **胸部 :**
* **数据:** 70K罩杯(持续监测显示其乳腺组织仍处于活跃发育期,预计未来尺寸将进一步增加)。
* **形态描述:** 目标的胸部呈现出违反重力常识的饱满度。尽管底围偏小(70cm),但乳房软组织体积巨大,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水滴状。触感检测显示其脂肪与乳腺比例极佳,具有极高的流动性与包裹性。未着衣状态下,乳房呈现自然的微微下垂感,极具肉欲质感。乳晕色素沉着极浅,呈粉嫩色泽,乳头敏感度极高,极易在外界刺激下充血挺立。
* **战术价值:** 巨大的体积使其成为天然的窒息刑具,通过挤压、窒息,频繁用于色诱、拷问、榨杀等场景。

* **腰腹部:**
* **数据:** 腰围58cm。
* **形态描述:** 极度的纤细,与巨大的胸部和丰满的臀部形成夸张的沙漏型视觉冲击。腹部皮肤白皙紧致,无任何赘肉,拥有两条清晰可见的马甲线,显示出极佳的核心控制力。
* **战术价值:** 纤细的腰肢提供了惊人的柔韧性与扭转力矩,是其施展各类绞杀技的核心发力点。

* **臀腿部:**
* **臀围:** 94cm。
* **腿长:** 89cm。
* **大腿围:** 46cm。
* **小腿围:** 28cm。
* **形态描述:** 目标的臀部呈完美的蜜桃型,脂肪层丰厚且富有惊人的弹性,臀缝深邃。下肢并非枯瘦的模特腿,而是覆盖着一层柔嫩脂肪的、充满肉感的丰腴大腿。大腿根部极其丰满,内侧肌肤细腻如丝,并在并拢时能形成绝对的密闭空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 **战术价值:** 这是目标最主要的致命武器。其大腿内侧看似柔软的脂肪下隐藏着高密度的红肌纤维,能够在瞬间爆发出足以绞断成年男性颈椎的压迫力。

* **皮肤与体味:**
* **肤质:** 全身皮肤白皙,触感如顶级丝绸般滑腻。
* **体味分析:** 目标的汗腺分泌物中含有高浓度的特殊费洛蒙。常态下表现为清新的茉莉花香型;在剧烈运动或性兴奋状态下,会转化为一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混合了乳香与腥甜的浓郁雌性气息。
* **效果:** 经测试,该气味能直接作用于雄性下丘脑,导致目标心率加速、判断力下降及不可控的勃起反应。

**三、 个人背景与成长轨迹**

* **早期经历 (2008 - 2014):**
* 目标于2008年1月1日出生。3岁时其生身父母(隶属于原国防科工委生物工程与神经科学组的高级研究员)在中东地区B国执行实地考察任务时,遭遇当地武装冲突波及,确认阵亡。
* 目标与其年长8岁的兄长随即被送往军方下属的第3福利院(代号“摇篮”)进行抚养。
* 2014年,目标年仅6岁,与其兄长正式加入军方特工预备役选拔池。鉴于其父母的优良背景,二人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 **“处刑者”计划选拔与培养 (2014 - 2022):**
* **初选阶段:** 目标在反应速度、柔韧性及心理素质测试中展现出极高天赋,遂被分流至“体术专精”组别。
* **技能特训:** 在长达8年的训练中,目标系统修习了巴西柔术、格斗术、古流柔术中的关节技与绞杀技,以及针对人体解剖结构的弱点打击技术。
* **兄长分流:** 其兄长因体能缺陷,且在“极端心理抗压”与“非常规杀伤手段”考核中评估为不适格,于2016年被转入常规情报特工序列进行培养。2022年失联,目前状态标记为“下落不明”。

* **最终认证考核 (2022):**
* **考核代号:** “蛊皿”
* **时间:** 2022年7月
* **考核形式:** 封闭式生存死斗。目标作为唯一的女性候选人(时年14岁),与另外9名体格、力量均占绝对优势的男性候选人被投入同一封闭区域,规则为“仅一人生还”。
* **过程简述:** 监控数据显示,目标并未采取常规的潜伏或硬碰硬战术,而是将高机动体术与针对雄性生物的生理操控技术(挑逗、抚慰、性唤起)相结合。目标利用目标的轻视心理,通过肢体接触诱发对手强烈的生理反应,在对手丧失战斗意志的瞬间实施反制。
* **结果:** 目标为唯一存活者。其余9名男性竞争者确认全员死亡。
* **尸检摘要:** 尸检报告显示9名死者在死亡时刻均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生殖系统呈现出“过劳性损伤”与“体液彻底枯竭”的病理特征,证实目标在致死打击前或过程中,对所有竞争对手实施了高强度的生殖榨取与精神玩弄。
* **评价:** 该战绩初步确立了其“色诱-控制-虐杀”的独特作战风格,以全优成绩获得东部战区“处刑者”资格。


**四、 服役记录与战绩评估**

* **服役状态:** 现役
* **潜伏身份:** J市森间中学 高二1班学生 / 学园偶像
* *战术考量:利用“学园偶像”的公众身份与频繁的校外活动行程,为跨区域执行处决任务提供完美掩护;同时,该身份极易降低目标人物(尤其是男性)的心理防线。*

* **处决统计数据 —— 截至2025年9月28日:**

* **总计处决人数:** **933人**

* **阶段一:新手期与成长期 (2023.08.03 - 2025.08.31)**
* **处决人数:** **642人**
* **任务类型:** 主要针对潜伏于东部战区的敌国间谍、恐怖组织头目、跨国犯罪集团核心成员及叛变特工。
* **战术特点:** 此阶段目标开始形成极其鲜明的个人风格——“色诱-控制-虐杀”。尸检报告显示,超过85%的受害者死因为颈椎折断或机械性窒息,且死前均有明显的性行为或性兴奋迹象。

* **阶段二:远山集团肃清行动 (2025.09)**
* **处决人数:** **291人**
* **任务背景:** 针对盘踞J市多年的大型涉黑涉毒组织“远山集团”进行的斩首行动。
* **行动记录:** 目标单枪匹马潜入远山集团地下基地。在完全封锁的密闭环境中,目标在未携带任何热武器的情况下,徒手歼灭了包括:
* **3名** 相关犯罪成员;
* **40名** 全副武装、配备自动武器的精锐雇佣兵;
* **107名** 常规安保人员;
* **141名** 集团核心文职及管理人员(含集团总裁王远山)。
* **战绩评价:** 此役创下了“处刑者”计划自成立以来在单次任务中的最高击杀记录。
* **现场勘查摘要:** 现场无一活口,敌对目标的死亡方式包括被踩爆头颅、被绞断颈椎、被榨干体液等。


**五、 综合能力评估**

**【优势分析】**
1. **魅魔级生物诱惑:** 目标拥有极其罕见的、能够跨越理智防线的异常美貌与性吸引力。实战录像显示,100%的男性敌对目标在目击其面容及身体曲线的瞬间,会出现明显的战术迟疑、攻击欲望降低甚至非自愿性勃起。目标极擅长利用这一情色手段,将致命的杀招伪装成色情的投怀送抱。
2. **极致的柔韧与敏捷:** 目标的身体柔韧度达到人类生理极限,能够做出匪夷所思的反关节动作(如空中一字马、反身柔术绞杀)。其移动速度极快,且脚步轻盈无声,擅长在狭小空间内进行战斗。
3. **徒手处决技巧:** 精通各类柔术、关节技与绞杀术。能够利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特别是腿部、臀部、胸部)作为支点,破坏人体脆弱结构(颈椎、气管、肋骨)。

**【缺陷与弱点分析】**
1. **绝对力量不足:** 受限于女性生理结构及年龄,目标的骨骼密度与肌肉绝对力量仅略高于男性的健美冠军级别。**档案备注:** 尽管其实战中表现出能绞断脖颈的力量,但技术部分析认为,这主要是利用了杠杆原理以及受害者因性兴奋导致的肌肉松弛防守漏洞。若排除色诱因素,与强敌单纯进行力量对抗,目标可能将被轻易压制。
2. **缺乏器械能力:** 目标不擅长使用热武器或冷兵器,完全依赖肉体作战。
3. **防御力低下:** 目标的皮肤与肌肉组织极其娇嫩,无任何抗击打能力。一旦被击中或被强力控制,极易丧失战斗力。
4. **情绪与行为不可控:** 处于青春期,且具有一定的表演型人格与虐杀倾向。在战斗中经常为了追求“处决的美感”或“性虐的快感”而故意延长战斗时间,存在风险。

**【战斗力预估结论】**
基于体测数据模型推演:若剥离其外貌带来的心理干扰与色诱效果,仅需 **5名** 全副武装、意志坚定且经过抗魅惑训练的持冲锋枪士兵,组成交叉火力网,即可在正面冲突中彻底压制并捕获目标。
*注:该结论与远山集团实战结果(1人团灭40名精锐)存在巨大偏差,推测原因为远山集团雇佣兵素质低下,未能抵挡目标的性诱惑所致。建议后续加强对目标“敏捷度与肌肉爆发力”相关数据的重新校准。*


**六、 战斗招数拆解**

本章节基于对目标933次处决记录的尸检报告、现场监控录像及声纹分析整理而成。目标习惯将自身的性征部位转化为致命武器,其攻击模式呈现出高度的“色情化虐杀”特征。

注:“处决”频次的统计以最后致死的招式为标准

#### **A. 腿部**
* **部位特征:** 腿部覆盖着一层欺骗性极强的柔嫩脂肪层,触感温热滑腻,极具肉感。实则深层红肌纤维密度极高,内收肌群爆发力惊人。战斗时经常包裹于黑色连裤袜或白色棉袜中,利用织物摩擦力增强绞杀时的紧固度。
* **总处决人数统计:** 约380人(占比62%)

**1. 【美腿绞杀】**
* **技术描述:** 目标利用柔术技巧(如三角绞、十字固变体),将两条大腿紧密缠绕于受害者的颈部。利用大腿内侧最丰腴柔软的部位贴合受害者气管与颈动脉,随后猛烈收缩内收肌群,配合腰部扭转力矩,对颈椎施加剪切力。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正向骑乘绞(针对站立/坐姿目标):** 目标正面跳上受害者上半身,双腿盘颈。受害者面部被迫埋入目标胯下。
* **倒挂/空中绞(针对群体目标):** 目标利用地形倒挂或在空中翻滚,双腿如剪刀般瞬间捕获敌方颈部。**实战记录:** 在总控制室混战中,目标凌空一字马同时夹住两名背靠背士兵的脖颈,利用自身重力下坠势能,瞬间折断两人颈骨。
* **致死机制:** 机械性窒息导致脑缺氧;颈椎骨折切断脊髓;颈动脉窦受压导致反射性心搏骤停。

**2. 【十字固折磨】 **
* **技术描述:** 目标以双腿控制受害者手臂,大腿根部夹紧受害者肩关节,利用挺胯动作反向折断肘关节或肩关节。目标常利用此招式进行长时间的虐待与审问。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对前特种兵韩旭的处决中,目标先后折断其双臂,并用言语羞辱与大腿摩擦诱导受害者勃起,在受害者达到痛觉与性兴奋巅峰时,彻底碾碎其肱骨。
* **致死机制:** 剧痛休克;作为后续致死处决的前置控制手段,多为折断四肢后配合其他手段处死。

#### **B. 足部 **
* **部位特征:** 足长23.5cm(37码)。足弓弧度极高,脚掌红润柔嫩,无任何老茧。常处于出汗状态,分泌物带有独特的混合香气。足底肌肉控制力极强,脚趾灵活度堪比手指。
* **总处决人数统计:** 约345人(占比15%)

**1. 【玉足踩杀】**
* **技术描述:** 目标对已倒地或失去反抗能力的受害者,用足跟或前脚掌对准心脏、咽喉、面部进行毁灭性踩踏。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心脏爆破:** 目标偏好在受害者处于射精高潮或极度恐惧时,一脚踩爆其心脏。**实战记录:** 对代号“阿明”的幸存者,在足交令其连续高潮射精至虚脱后,目标温柔地将沾满精液的脚掌移至其左胸,瞬间发力踩塌胸腔,断裂肋骨刺穿心脏,受害者在快感余韵中喷血死亡。
* **面部践踏:** 对王远山的处决中,目标赤足踩踏其面部,利用脚趾勾住鼻孔、利用足底研磨毁容,作为最终处决前的羞辱。
* **致死机制:** 心脏破裂;颅脑粉碎;气管塌陷。

**2. 【踢击处决】**
* **技术描述:** 利用腿长的攻击距离优势,以足跟、足背或胫骨为打击点,对敌方头部、颈部、胸腔等要害进行瞬间爆发性打击。目标偏好高位下劈或回旋踢。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高跟鞋下劈:** 目标穿着硬底制服鞋或高跟鞋时,高抬腿后重力下劈。**实战记录:** 目标曾一脚踩塌“二虎”的胸廓,鞋跟刺入胸骨,震碎心脏与肺叶。
* **鞭腿:** 目标腿部如鞭子般甩出,利用足背抽击。**实战记录:** 远山集团走廊战中,目标一记鞭腿抽中安保人员侧颈,巨大的动能直接导致颈椎侧向粉碎性骨折,头颅呈90度折叠。
* **扫堂腿:** 攻击下盘。**实战记录:** 面对多人冲锋,目标低身扫腿,瞬间踢碎7名成年男性的胫骨与膝关节,断骨刺穿皮肤暴露在外。
* **致死机制:** 钝器创伤导致的颅脑损伤、内脏破裂出血、粉碎性骨折。

**3. 【墙面钉杀】**
* **技术描述:** 目标将受害者踢至墙边,单腿支撑,另一腿呈垂直一字马高举,用脚底死死抵住受害者喉咙,将其悬空钉在墙上。随后利用腿部力量向上推挤,缓慢碾碎颈椎。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远山集团行动中,目标以此招式连续处决多名安保人员。受害者在窒息过程中,往往在死亡前出现失禁与勃起并发的生理现象。
* **致死机制:** 缓慢的机械性窒息;颈椎脱位。


#### **C. 手部**
* **部位特征:** 指如削葱根,掌心软嫩。看似无力,实则指关节抓握力极大。
* **总处决人数统计:** 约42人(占比4.5%)

**1. 【徒手捏碎】**
* **技术描述:** 目标单手掐住受害者喉咙,将其提离地面。利用手指力量直接捏碎颈椎。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面对手持扳手的袭击者,目标单手接住攻击并掐住其脖颈提起。在微笑着询问对方是否难受后,瞬间捏碎其颈部骨骼与气管,受害者颈部呈不自然扭曲状死亡。
**2. 【裸绞/腋下窒息】**
* **技术描述:** 目标利用手臂或腋下夹住受害者颈部,阻断颈动脉供血。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目标曾将敌人头部夹在腋下(甚至直接埋入胸部侧面),利用手臂杠杆原理瞬间扭断其颈椎。

#### **D. 臀部**
* **部位特征:** 臀围94cm,蜜桃型,脂肪层极厚且富有弹性。
* **总处决人数统计:** 约55人(占比6%)

**1. 【坐脸窒息】**
* **技术描述:** 目标将臀部直接坐在仰卧受害者的面部。利用臀肉的形变完全密封受害者的口鼻眼,造成绝对黑暗与窒息环境。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在对韩旭的折磨中,目标以此姿势迫使受害者伸舌舔舐其隔着衣物的私处。在最后的处决阶段(针对王远山),目标赤裸臀部直接坐在受害者面部,并利用臀部研磨将私处分泌的爱液涂满受害者全脸,直至受害者窒息而亡。
* **致死机制:** 机械性窒息;面部骨骼粉碎。

**2. 【臀压处决】**
* **技术描述:** 目标骑坐在俯卧受害者的背部(腰椎或颈椎处),猛烈向下坐压或扭转腰部。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目标在混战中跳上一名试图擒抱她的敌人背部,利用臀部重压瞬间坐断其脊椎,导致受害者高位截瘫后死亡。


#### **E. 胸部**
* **部位特征:** 70K罩杯,极度柔软、硕大、具有流动性。乳沟深邃紧致。
* **总处决人数统计:** 约111人(占比12%)

**1. 【巨乳窒息】**
* **技术描述:** 目标将受害者的头部强行按入自己深邃的乳沟或直接用双乳覆盖其面部。利用乳房巨大的体积和软组织密度阻断空气流通。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受害者(如韩阳)通常被固定双手,头部被埋入乳房中。监控显示,受害者在窒息过程中会疯狂地试图吸入目标身上的乳香,并伴随剧烈的下体抽搐射精。目标有时会配合手部按压,确保口鼻被完全封死。
* **致死机制:** 极乐中缺氧;窒息,多针对具有特殊意义的高价值目标或让目标“幸福”死去的场合。

#### **F. 私处**
* **部位特征:** 极易分泌大量粘稠爱液,气味浓郁。
* **总处决人数统计:** 8人。

**1. 【爱液窒息/精神摧毁】**
* **技术描述:** 配合69式或坐脸动作,将分泌大量液体的私处直接堵住受害者口鼻。
* **实战案例与效果:**
* **实战记录:** 在多起处决中(如王远山),大量的爱液堵塞了受害者的呼吸道,加速了窒息过程,并对受害者造成了毁灭性的精神冲击与羞辱。

**七、 终极处决手段:榨杀**

**【定义】**
“榨杀”是目标独创的一套针对雄性生物生理弱点的毁灭性打击手段。通过对受害者生殖器官施加超越生理极限的持续性刺激,强制诱导其中枢神经系统崩溃,导致受害者在极短时间内连续射精,进而引发精液枯竭、前列腺液流失,最终导致血管破裂,射出大量血液(血精/纯血),致使受害者因**精尽人亡(失血性休克、脱水及神经系统过载)**而死。

**【生理机制】**
目标利用其身体部位(乳房、口腔、手、足、私处)的高超技巧,能够绕过受害者的射精不应期,强制开启“持续射精模式”。
* **阶段一(快乐期):** 正常射精,排出乳白色精液。
* **阶段二(枯竭期):** 精液变稀薄,呈透明水状,伴随前列腺剧烈疼痛。
* **阶段三(血崩期):** 射精管及前列腺毛细血管破裂,射出红白混合液体,进而转为纯血浆。受害者此时处于极度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叠加态。
* **阶段四(死亡):** 循环系统衰竭,心脏骤停。

**【尸检表征总体概述】**
经“榨杀”程序处决后的目标尸体,其现场惨状与生理毁损程度极度违背常规法医学认知,呈现出极具视觉冲击力与惊悚感的非自然死亡表征。

由于体液(含精液、前列腺液、组织液及大量动脉血)在极短时间内被强制性、掠夺式排空,尸体普遍呈现出急性重度脱水与枯竭状态。死者皮下脂肪与肌肉水分急剧流失,表皮组织失去弹性并紧贴于骨骼之上,呈现出类似急速风干的枯槁状。其外生殖器区域均遭受不可逆的器质性毁损,伴随重度静脉曲张、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及海绵体坏死,呈现出骇人的紫黑色淤血状态,且周边通常遗留大量红白相间的粘稠混合排泄物。

死者的面部特征极其惊悚:由于临死前中枢神经系统同时承受了突破生理阈值的极致快感与撕裂性剧痛,死者面部肌肉群在尸僵作用下,往往永久定格于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极乐痉挛”状态——双眼球因颅内压剧变而严重外凸且布满血丝,眼白大面积翻起,下颌骨呈脱臼状大张,嘴角则凝固着因重度痴迷与痛苦交织而成的诡异笑容。整具尸体展现了出被彻底抽空生命与雄性机能的生物残骸状态。

以下为各部位“榨杀”能力的详细评估与实战记录:

#### **1. 【乳交榨杀】**
* **威力等级:** ★★★★☆(仅次于小穴)
* **灵活控制度:** ★☆☆☆☆(极差)
* **技术描述:**
* 目标利用其70K罩杯的巨乳,将受害者的阴茎完全包裹在深邃的乳沟之中。
* 通过双手挤压乳房,利用乳房内侧柔软的脂肪层对阴茎进行全方位的压迫与摩擦。
* **缺陷:** 由于乳房体积过大且目标对胸部肌肉的精细控制力不足,一旦开始,目标往往无法精准控制刺激强度。巨大的肉量包裹带来的快感过于猛烈,导致受害者会在瞬间突破射精阈值,并陷入无法停止的连续高潮,直至死亡。
* **尸检特征:**
* 尸体体重减轻约**40%**(极度脱水与体液流失)。
* 体内精液与血液残留量为**0%**(彻底榨干)。
* 全身肌肉溶解,脂肪层大幅消耗。
* 面部表情极度扭曲,兼具极乐与极痛。
* **实战案例:**
* **暗杀敌国特工** 目标在69式姿势下,将对手阴茎插入乳沟。在短短数分钟内,连续射精数十次,直至射出纯血,将目标胸部及天花板染红。受害者死亡前失血过多且神经崩溃。


#### **2. 【口交榨杀】**
* **威力等级:** ★★★☆☆
* **灵活控制度:** ★★★★★(极高)
* **技术描述:**
* 目标拥有异常灵活的舌头与强大的口腔吸吮力。
* **精准控制:** 能够精确控制刺激点。既可以用舌尖轻舔马眼导致瞬间射精(秒射),也可以利用深喉技巧堵住尿道口强行寸止,甚至能通过高频颤动舌头摧毁受害者的射精控制中枢。
* **毁灭模式:** 一旦破坏中枢,受害者将如水龙头般失禁喷射,直至血液流尽。目标出于某种扭曲的“尊重”或“滋养”心理,通常会吞咽所有排出的精液。
* **局限性:** 由于涉及卫生及姿势限制,目标仅对“外貌英俊、罪行较轻且身体干净”的特定对象使用此招。
* **尸检特征:**
* 尸体体重减轻约**30%**。
* 精液与血液被彻底榨干。
* 肌肉与脂肪流失较少。
* **实战案例:**
* **档案备注:** 目前记录较少,多见于对年轻、外貌优越的敌方特工或误入歧途少年的处决中。

#### **3. 【足交榨杀】**
* **威力等级:** ★★★☆☆
* **灵活控制度:** ★★★★☆(高)
* **技术描述:**
* 这是目标最常用的拷问与虐杀手段。
* **技巧多样:** 目标双足灵活度极高。可利用足底纹理摩擦(电气按摩)、脚趾夹弄冠状沟、双脚并拢模拟阴道(足穴)等多种方式。
* **效果:** 能够有效破坏射精中枢,令受害者陷入无休止的喷射状态。若不施加额外压迫(如臀部坐脸,踩爆心脏),受害者死后体内仍可能残留少量体液。
* **尸检特征:**
* 尸体体重减轻约**25%**。
* 精液残留约**5%**,血液残留约**10%**。
* 阴茎呈现严重的摩擦性水肿与淤血。
* **实战案例:**
* **阿明:** 目标对这名18岁处男士兵进行黑丝足交,令其连续射精至虚脱,最后踩爆心脏。
* **王远山 :** 目标赤足对其实施足穴榨取,榨出大量血精混合物,并利用足底收集所有液体。


#### **4. 【手交榨杀】**
* **威力等级:** ★★☆☆☆
* **灵活控制度:** ★★★☆☆(中)
* **技术描述:**
* 主要用于前戏、挑逗或辅助其他处决方式。
* **技巧:** 利用纤细手指对龟头、系带进行精准刺激,或快速套弄。
* **效果:** 能引发强烈快感与连续射精,甚至破坏射精中枢导致失禁喷射。但难以像其他部位那样产生强大的负压或压迫力,因此不会榨出血水,通常会榨出带有血丝的精液。
* **尸检特征:**
* 尸体体重减轻约**5%**。
* 精液残留约**10%**,血液量基本正常。
* **实战案例:**
* **最后一名幸存士兵 :** 在乳交榨杀前,目标先用手对其进行套弄,使其瞬间射精并破坏了其耐受力。


#### **5. 【小穴榨杀】**
* **威力等级:** ★★★★★(理论最大值)
* **灵活控制度:** ★★★★★(理论最大值)
* **状态分析:**
* **当前状态:** 经医学检查确认,目标处女膜完整,尚无阴道性交记录。
* **潜能评估:** 基于目标在其他部位展现出的惊人肌肉控制力(如大腿内收肌、括约肌),推测其阴道壁肌肉拥有强大的绞紧与吸吮能力。
* **理论效果:** 一旦投入实战,预计能瞬间锁死插入的器官,并在几秒钟内通过高频蠕动与强力收缩,将受害者的精液、血液彻底榨干。任何进入其中的雄性都将面临瞬间的极乐死亡。
* **实战案例:** 无。

**八、总评与管控建议**

处刑者5号“白茉莉”作为东部战区极其特殊的单兵战术武器,展现出了不可替代的渗透破坏价值与极高的单体危险性。其将高度色情化的生理剥削与极致暴力相融合的处决模式,虽能达成100%的歼敌率与极强的心理威慑,但其强烈的虐杀倾向、青春期情绪波动以及对目标的极致榨取行为,表明其心理状态存在潜在的失控风险。

**战术管控建议如下:**
1. **隔离指令:** 严禁任何未经最高指挥部授权的男性作战、情报或后勤人员与其进行密闭空间内的单独接触。
2. **心理监控:** 维持最高级别的日常心理状态评估。鉴于其兄长(失联人员)为其核心心理锚点,需严密监控其接触相关线索后的行为异动。
3. **数据迭代:** 鉴于目标仍处于生理发育期(特别是胸部与骨骼肌发育),需每季度对其进行强制体检,重新校准其“敏捷度-肌肉爆发力”及“榨杀致死率”的数据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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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本章节女仆装沁如的形象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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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
15岁处刑者沁如:白茉莉的初次绽放

叙利亚的黄昏,天空被硝烟与残阳淬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暗赭色。

尘土飞扬的叙利亚,连绵的战火将这片贫瘠的土地犁出了一道道丑陋的伤疤。然而,在某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废弃医院据点内,一场狂欢却正在肆无忌惮地进行着。

据点的东翼灯火通明,劣质伏特加的辛辣、烤肉的油脂味,以及武装分子们粗鄙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在今夜将所有的杀戮与恐惧都抛之脑后。军方内部的高级叛徒林晨,此刻正坐在当地军阀头目塔里克的身旁推杯换盏,庆祝着这场足以震动A国高层的肮脏交易。

在林晨随身携带的加密金属手提箱里,静静地躺着那份足以致命的绝密硬盘——里面不仅储存着东部战区所有潜伏特工的绝密名单、军方最核心的生物工程数据,甚至还包含了那个只流传于军方高层都市传说中、旨在筛选并培养非人杀戮兵器的“处刑者”特工计划的全部细节。

然而,这场属于大人物的庆功宴,与据点西翼的守卫们毫无关系。

韩阳,以及他的两名同僚“豺狼”和“毒蛇”,这三名来自A国的精锐雇佣兵,作为不被完全信任的“外人”,自然被排斥在核心酒会之外。他们已经在中东这片绞肉机里摸爬滚打了整整五个月。五个月的黄沙、鲜血与高压,让他们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

更要命的是,长期的战地警戒让他们连最基本的生理发泄都成了奢望。别说碰女人,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连找个没人的角落自己用手解决的时间都没有。三个正值壮年的汉子,裤裆里积攒了几个月的邪火,早已把他们的理智烧得摇摇欲坠,睾丸里仿佛蓄满了随时会爆炸的火药。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们三人奉命协助当地武装,将一批刚刚抓获的难民驱赶进医院地下室的聚集地。

这所废弃的医院据点,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干涸的血腥味、劣质烟草的焦油味,以及那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武装分子身上散发出的酸臭汗味。然而,就在这宛如人间炼狱的二楼深处,一间昏暗的重症监护室里,却诡异地萦绕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甜到令人心尖发颤的茉莉幽香。

“咕咚……”

雇佣兵“豺狼”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粗糙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滚动。他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房间中央,仿佛黏在了那具娇躯上,再也无法移开半寸。他身旁的“毒蛇”更是已经粗重地喘息起来,手背上青筋暴起,下意识地隔着布料搓揉起自己鼓胀的裤裆。

在他们面前,房间正中央那根生锈的承重横梁上,垂下了一根粗糙刺人的麻绳。

麻绳的末端,紧紧地缠绕着一双宛如初雪般白皙柔嫩的纤细手腕。一个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五岁的东方少女,就这样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悬空,无助地在半空中微微摇晃着。

粗糙的麻绳勒进了她身上那套黑白相间的定制女仆装里,布料紧紧贴合着少女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然丰腴得惊人的曲线。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她上半身被迫向上拉伸,那对对于十五岁而言过于夸张的巨乳,在领口蕾丝的极限拉扯下,勒出了两道深陷的肉痕。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她因恐惧而微弱的呼吸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脆弱的纽扣弹跃而出。

往下,白色蕾丝边的黑色短裙在半空中微微翻卷,勉强遮掩住挺翘的臀线。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透着珍珠般微光的丝袜边缘,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圈微微溢出的娇嫩软肉,与裙摆间留下一段欺霜赛雪的绝对领域。

悬在她脚下的,是一双交叉绑带的厚底黑色高跟鞋,乖巧地摆放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而她那双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娇嫩玉足,则在半空中无助地、微微地蜷缩着。十根包裹在白丝里的圆润脚趾因为害怕而紧紧扣在一起,透出一种令人想要握在手里肆意把玩的脆弱感。

“妈的……老子在中东打了五年仗,就没见过这么水灵的货色……”豺狼的声音已经嘶哑,他一边解开武装带,一边像饿狼般向前逼近,那双脏手直直地伸向少女那对颤巍巍的雪白巨乳,“老大只说晚上要用,没说咱们兄弟现在不能先‘验验货’吧?”

少女那张尚未褪去稚气的绝美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惊恐的泪水。她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躲避那双肮脏的手,白丝玉足在空中慌乱地踢腾着。

“不……不要……求求你们……”

她发出了一声宛如雏鸟泣血般的哀鸣,那声音软糯、稚嫩,带着浓浓的哭腔。这微弱的抗拒非但没有起到威慑作用,反而让豺狼和毒蛇眼中的淫邪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那片雪白圣域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重重地踹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把你们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

一个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豺狼和毒蛇浑身一僵,回过头,看到了面沉如水的韩阳。

韩阳,A国精锐雇佣兵。与这群彻底出卖灵魂的渣滓不同,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里,依然流淌着属于军人的热血与底线。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因为这群武装分子驱赶难民而险些拔枪。此刻,看着这个被吊在半空、楚楚可怜的东方同胞,他内心那股蛰伏的正义感与对弱小的保护欲,瞬间被彻底点燃。

“韩阳,你他妈少管闲事!”毒蛇咬着牙,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凶光,“这可是战利品!”

“我说了,滚出去。”韩阳大步走上前,单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握把上,眼神如刀般锐利,“她是A国人,身上可能带有我们需要的情报。我要先对她进行单独审问。等我问完了,之后,随你们便。”

最后半句话,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为了不引起这群亡命徒的内讧,他不得不找了一个冰冷的借口。

豺狼和毒蛇两人对视了一眼,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行,你清高,你先审!别他妈把人弄死了,晚上老大还要用!” 豺狼淫邪地扫了一眼少女那被白丝勒出肉感的大腿根,不甘心地转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那扇破旧的铁门。

“砰。”

随着房门的关闭,肮脏的视线被暂时隔绝。昏暗的病房内,只剩下韩阳,和那个被高高吊起的白丝女仆。

韩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转过身,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刚才距离稍远,他只是惊鸿一瞥。此刻走近了,那股一直萦绕在房间里的香味,瞬间浓烈了十倍。清甜的茉莉花香作为底调,混合着她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泌出的、带着一丝丝温热与微咸的处子汗香。这股气味顺着韩阳的鼻腔长驱直入,直冲脑髓,不知不觉间,已经在烧灼着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小妹妹,你别怕,他们已经走了。”韩阳咽了口唾沫,放轻了脚步,目光停留在她那张挂满泪痕的俏脸上,“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衣服,出现在叙利亚的叛军据点里?”

少女微微低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耳畔垂落。她那双清澈如一汪秋水的大眼睛,透过朦胧的泪光,怯生生地、带着一丝试探与无尽的感激,仰视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

“大哥哥……”

她开口了。那声音不同于刚才面对豺狼时的惊恐尖叫,而是变得极其柔软、甜糯,带着一丝尚未变声的稚气,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棉花糖,轻轻地刮擦着韩阳的耳膜。

“大哥哥……也是A国人吗?”

她吸了吸通红的可爱小鼻子,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如玉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人家……”

韩阳的心脏,被这软糯的嗓音狠狠揪了一下。长达数月的战地禁欲生活,让他对这种纯粹的柔弱毫无抵抗力。

“我……咳,我叫韩阳。你先别动,绳子勒得很紧。”韩阳的声音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哑。他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查看她手腕上的情况。

看到韩阳靠近,少女那被反绑在头顶的双手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她可怜兮兮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韩阳哥哥……绳子……绳子勒得人家好疼呀……”

她一边哭诉着,娇躯一边在半空中难耐地挣扎扭转起来,“手腕……手腕好像都要断掉了……好痛……”

随着她这番娇弱的挣扎,那粗糙的麻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然而,更要命的是,她上半身的扭动,让那对原本就呼之欲出的H罩杯巨乳,在女仆装那可怜的布料包裹下,爆发出了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雪腻的乳肉在麻绳的摩擦与挤压下,变换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韩阳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理智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痕。他本能地凑得更近,几乎贴到了少女的面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想要去检查那勒进肉里的绳结。

“我看看……你忍一下……”

然而,当他低下头时,视线却不可避免地顺着少女纤细的手臂,一头栽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峡谷之中。少女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下巴上,那股混合着茉莉花香与处子体汗的甜腻气味,像是一张细密无形的网,将他的视觉与嗅觉死死缠绕。

太近了。他甚至能看清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那两团惊人软肉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韩阳哥哥……”

少女微微仰起头,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她那饱满粉嫩的樱唇微微开启,吐出一口带着体温的兰息,喷洒在韩阳的喉结上。

“有韩阳哥哥在,真好……”

“如果……如果今天人家注定要被那些坏人糟蹋的话……人家……人家真希望能以这副干净的身子,以身相许,来报答大哥哥的救命之恩……”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在韩阳脑海中引爆的重磅炸弹。

韩阳引以为傲的理智、军人的底线、道德的束缚,在这一刻,被这股混合着纯洁与极度淫靡的诱惑,彻底击得粉碎。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起骇人的红光。他的体温急剧升高,仿佛体内有一团烈火在疯狂燃烧。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保持克制,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死死地盯在少女那雪白纤细的锁骨上、那呼之欲出的巨乳上、那被白丝勒出软肉的绝对领域上。

“咕咚……”

他再次咽了一口唾沫,原本想要去解绳子的手僵在了半空,脚步仿佛不受大脑控制一般,又向前迈出了一小步。他的脸,几乎已经要贴到少女那裸露的雪白香肩上了。

他那条宽大的战术迷彩裤下,原本沉寂的下体,在短短几秒钟内疯狂地充血、膨胀、变硬,瞬间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坚硬如铁的帐篷。那股胀痛感,叫嚣着要冲破布料的束缚,去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归宿。

“韩阳哥哥……你靠得好近哦……”

少女似乎被他粗重的呼吸吓到了,娇躯微微向后缩了缩,那双悬空的白丝玉足也无助地在空中轻轻晃动了一下。

就是这轻轻的一晃。

韩阳那因为极度亢奋而向前挺立的、坚硬如铁的裤裆,在少女晃动双腿的瞬间,不可避免地、轻轻地,擦碰到了少女那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边缘。

没有热烈的拥吻,没有肌肤相亲的抚摸,甚至没有褪去任何衣物。

仅仅是粗糙的战术裤面料,隔着一层薄薄的、透着少女体温的白色丝袜,在那丰腴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腿肉边缘,极其轻微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地——擦过。

“嗡——!!!”

那一丝微凉滑腻的丝袜触感,与那丝袜之下惊人的软肉弹性,顺着他那极度敏感的顶端,化作一道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直冲天灵盖。

“呃……啊啊啊!!!”

韩阳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白猛地向上翻起。他那健硕如牛、足以徒手搏杀猛兽的身躯,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极乐狂潮面前,竟然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样,双腿一软。

“扑通!”

一声闷响。这位A国精锐的雇佣兵,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了那个十五岁少女悬空的白丝玉足之下。

“咕呜呜呜……哈啊……哈啊……”

他双手死死地抠住满是灰尘的水泥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渗血。他的头颅深深地垂下,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大张着嘴巴,发出含混不清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极度屈辱的剧烈喘息。

在他的战术裤内,那根坚硬的肉棒如同失控的阀门。

“噗嗤!噗嗤!噗嗤!”

不需要任何套弄,不需要任何抽插。仅仅是那一次擦碰残留的幻觉,就让他的射精中枢彻底崩溃。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痉挛般地从他的体内喷射而出!

那股喷射的势头是如此的猛烈,甚至直接浸透了他那厚实的迷彩裤,在他的大腿内侧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渍。

极乐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大脑完全是一片刺目的空白,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他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跪伏在少女的脚下,感受着生命精华疯狂流失的快感,感受着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成渣。

十秒,三十秒,整整一分钟。

这场无触碰的疯狂喷射,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而在这一分钟里,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那原本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娇躯,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她微微低下头,那头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在那片阴影中,她那双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眸,却微妙地变化了些许情感。

她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强壮男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仅仅因为碰了一下自己的丝袜,就跪在地上射得翻了白眼。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对眼前荒诞景象的惊讶。

随后,她看了看自己那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边缘,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微红,似乎对这具身体所蕴含的恐怖破坏力,产生了一种新奇的惊喜。

但这丝异样的神采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当韩阳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那剧烈的抽搐,喷射也渐渐平息为断断续续的滴落时。

少女再次吸了吸小鼻子,眼眶一红,晶莹的泪珠再次“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韩……韩阳哥哥……”

她用那软糯到极点、带着浓浓担忧与自责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你……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对不起……都是人家不好,人家不该靠你那么近的……”

韩阳趴在地上,足足又缓了好几分钟,才勉强从那种灵魂出窍的晕眩感中找回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像面条一样发软。他艰难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完全湿透、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裤裆。

羞愤、屈辱、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无法想象,如果刚才她不是被绑着,如果她稍微用言语或者肢体对自己进行哪怕一丝一毫的挑逗,自己会不会直接在那种恐怖的快感中射到心脏骤停,当场暴毙!

他甚至连抬头再看一眼那个白丝女仆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我没事……”

韩阳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打着摆子,踉踉跄跄地向门外退去。

“你……你先待在这里……我去……我去叫他们进来……我去换条裤子……”

他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话,像逃避死神一样,拉开那扇破旧的铁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铁门再次关上。

昏暗的病房内,再次只剩下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听着门外韩阳慌乱远去的脚步声。

那张挂着泪痕的绝美俏脸上,悲伤与无助如同潮水般褪去。她微微歪着头,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甜美至极的微笑。



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声响,厚重的铁门将韩阳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彻底隔绝在外。

昏暗的重症监护室内,气氛在瞬间发生了令人作呕的扭转。刚刚还因为韩阳的威慑而强行压抑的淫邪之火,此刻在“豺狼”和“毒蛇”的眼中,如同被泼了汽油般疯狂地燃烧起来。

“妈的,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这小妖精迷得夹着尾巴跑了?”

豺狼狞笑着,那张布满横肉和硝烟污垢的脸庞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他一边粗鲁地扯开自己战术背心的卡扣,一边和毒蛇像两头饿极了的野兽,一左一右地朝着房间中央那具被高高吊起的娇躯包抄过去。

在他们眼中,这个双手被缚、双脚悬空、只能无助摇晃的十五岁东方少女,就是一份打包精美的绝世大餐。尤其是那对在黑白女仆装领口处呼之欲出、被麻绳勒出惊心动魄肉痕的雪峰,简直就像两块散发着致命奶香的磁石,吸扯着他们所有的理智。

“小宝贝儿,你的那个好哥哥不要你了。不过没关系,叔叔们会好好疼爱你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毒蛇伸出那双沾满油污和血垢的粗糙大手,喉咙里发出令人作呕的吞咽声,十指大张,如同两只肮脏的铁爪,直直地朝着少女那对颤巍巍的傲人巨乳狠狠抓去!

就在那肮脏的指尖距离雪白的肌肤仅剩不到一寸的距离时——

“大哥哥,这样是不礼貌的哦……”

一个软糯、甜美,甚至还带着一丝怯生生颤音的稚嫩嗓音,如同轻柔的微风,在两名雇佣兵的耳畔悠悠响起。

还没等毒蛇和豺狼那被精虫塞满的大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眼前的画面,瞬间在一阵眼花缭乱的残影中彻底颠覆。

那个原本像待宰羔羊般柔弱的少女,悬在半空中的娇躯突然展现出了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柔韧性与爆发力。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释放,原本并拢的双腿在空中灵巧而迅猛地向两侧一字劈开!

唰——!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残影,如同两条在暗夜中捕食的雪白巨蟒,带着撕裂空气的微弱呼啸声,精准、狠辣、毫无偏差地,分别缠上了豺狼和毒蛇那粗壮的脖颈!

“唔——!?”

两人的惊呼声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少女那包裹在白丝之下的膝窝,如同两把量身定制的液压软钳,死死地卡住了他们的喉管与颈动脉。紧接着,那两条丰腴柔嫩、勒出绝对领域软肉的大腿与小腿,向内猛地一折、一夹!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带动着双腿发力,硬生生地将两条大腿再向上抬动,直到与满是灰尘的地面完全平行。

“起。”

伴随着少女一声轻如羽毛的低语,她以那双被麻绳高高吊起的手腕为绝对支点,腹部那隐藏在女仆装下、看不见却恐怖至极的核心肌肉轰然发力。她的身体顺着麻绳继续向上攀升,这个体重不过百斤、看起来娇滴滴的十五岁少女,竟然硬生生地如同拔起两根萝卜一般,将两个全副武装、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的成年壮汉,直接从地面上拖拽着悬空吊了起来!

“呃……嘎……嘎……”

豺狼和毒蛇的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在半空中徒劳而疯狂地乱蹬着。前一秒还满脑子淫欲的两人,此刻脑海中只剩下纯粹的震惊与无边的恐惧。他们那粗壮的双臂本能地向上抓去,死死地抠住少女那两条卡在自己脖子上的白丝美腿,试图将这致命的绞索掰开。

然而,那两条腿,明明触感是那样的娇嫩,那样的柔软,隔着一层微凉滑腻的白色尼龙丝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但当他们拼尽全力去掰扯时,却绝望地发现,这双美腿内部蕴含的力量,简直如同浇筑了钢筋水泥的山峰,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大哥哥,弄疼你们了吗?”

少女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庞,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在自己腿间垂死挣扎的男人。她微微喘着气,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生涩与紧张,那软糯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委屈的哭腔。

“对不起……其实……这是人家第一次正式处刑哦……大哥哥们不要乱动嘛……不过,能成为人家的第一次,大哥哥们是不是很幸运呀?”

这句甜美到令人骨头酥麻的道歉,却成了敲响两人生命的丧钟。

少女并没有直接绞断他们的脖子,这双白丝大腿才刚刚开始——这位见习处刑者真正的榨取。丰腴的大腿内侧软肉与紧致的小腿肚,在丝袜纤维的包裹下,紧紧地贴合着男人们粗糙的面颊与下巴。每一次少女腿部肌肉的细微收缩与调整,在丝袜纤维的包裹下,像两片温热的磨盘,紧紧贴合着男人们粗糙的面颊与颈动脉,开始了淫靡的来回摩擦。

“呃唔……咕呜呜……”

机械性的窒息让他们的肺部像被烈火焚烧,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发出濒危的轰鸣。但死死卡住他们喉咙的,偏偏是少女那充满着惊人肉感与温热体温的白丝膝窝。每一次少女腿部肌肉的细微收缩,都会让那层滑腻的白色织物在他们的皮肤上产生刺入脊髓的酥麻感。他们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恐怖的紫黑色,眼球向外暴凸,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更要命的是,死死卡住他们喉咙的,不是冰冷的绞刑架,而是少女那充满着惊人肉感与温热体温的白丝大腿。大腿根部那最娇嫩、最柔软的部位,也是少女那隐藏在黑白女仆短裙之下、被纯白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绝对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正对着两人的面部。而随着少女在半空中的微微摇晃,那股属于十五岁处女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因为初次处刑而微微泌出的甘甜汗气,如同无孔不入的催情毒气,疯狂地钻进他们那因为缺氧而大张着的鼻腔里。

他们那本就被情欲支配的下半身,在这种极端缺氧与白丝大腿近距离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疯狂。

“呲啦——!”

那是战术裤裆部布料被生生撑裂的细微声响。两个原本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壮汉,他们那丑陋的器官,竟然在这绝命的白丝绞索中,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几乎要充血爆炸的骇人尺寸。

理智彻底涣散。他们那抠着少女白丝大腿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从绝望的掰扯,变成了无意识的、贪婪的抚摸。他们那张因缺氧而涨成紫黑色的脸上,诡异地浮现出了一抹痴迷而迷离的淫荡笑容,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死亡的恐惧被一种扭曲到极点的、病态的极乐所取代。

他们那抠着少女白丝大腿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从绝望的掰扯,变成了无意识的、颤抖的抚摸。他们那张紫黑色的脸上,竟然诡异地浮现出了一抹痴迷而迷离的淫荡笑容,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像狗一样舔舐着那紧紧贴着自己嘴唇的白色丝袜。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都怪人家让大哥哥们好痛苦,马上大哥哥们还都会被人家杀掉……可是,可是,不礼貌的大哥哥们,还是都必须要接受惩罚呢……”

少女轻咬着粉唇,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两人此刻的丑态,带着歉意,却更带着新奇。她那双夹紧的白丝大腿,伴随着这句礼貌的宣判,猛然向内又一次脉动式的挤压。

“唔————!!!”

这一瞬间的压迫,彻底摧毁了两人最后的生理防线。

两个成年壮汉的身体,在半空中如同被通了高压电一般,猛地向后反曲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不似人声的破碎呜咽,两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喷泉,直接撑破了他们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裤裆拉链,在半空中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

他们在半空中一边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白沫与涎水,一边像两台坏掉的抽水机,在少女那致命的茉莉花香与白丝大腿的温柔绞杀中,迎来了生命中最狂暴、最屈辱、也最极乐的连续喷射。

直到他们体内的最后一丝精华被彻底榨干,直到他们的大脑在缺氧与高潮的双重核爆中彻底熔断。两人的身体才终于停止了那可悲的抽搐,像两只被抽去了筋骨的破麻袋,彻底昏死了过去,但喉管里依然发出极其微弱的、濒死的“嘶嘶”漏气声。

“呼……终于安静了呢。”

少女看着地面上那一滩滩刺目的白浊,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松了一口气。

她那双盘在两人脖颈上的白丝美腿,轻巧地向外一松。

“扑通!扑通!”

两具沉重、湿漉漉的躯体,如同两摊烂泥般,重重地砸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而悬在半空中的少女,却并没有就此落下。

她那双被麻绳勒出红痕的手腕依旧吊在横梁上。突然,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向后一折,那条右腿如同突破了人体骨骼结构的限制,笔直地、毫无滞涩地向着头顶正上方高高抬起,在半空中拉扯出一个令人惊叹的垂直一字马。

白边蕾丝的黑色女仆短裙如同雨伞般张开,将那片原本被严密防守的、包裹在纯白丝袜与蕾丝内裤之下的绝对领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昏暗的空气之中。那只被白丝包裹得小巧玲珑的右足,精准地探到了自己被反绑的双手上方。那如同嫩葱般灵活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如同手指般灵巧地翻飞、勾挑。

仅仅不到三秒钟。“啪嗒。”那个粗糙的绳结便被那只娇嫩的白丝玉足轻描淡写地解开了。

重获自由的双手并没有顺势垂下。少女那条高举的右腿优雅地收回,裙摆重新落下,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她用那双已经解开束缚的白嫩小手,重新虚握住头顶的麻绳。

她微微低下头,让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面庞,双腿再次在半空中无助地微微蜷缩起来。

一切,又恢复了最初那副楚楚可怜、被高高吊起的委屈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香艳而致命的绞杀,只是一场不存在的幻梦。

……

“吱呀——”

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换了一条干净迷彩裤的韩阳,脸色铁青、脚步虚浮地冲进了病房。他刚才在外面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才勉强压下心中那股对这个少女产生的不正常的、疯狂的悸动。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禁欲太久产生的错觉,他必须回来完成审问。

当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立刻看到了倒在地上、裤裆湿透的豺狼和毒蛇。豺狼和毒蛇像两条死狗一样瘫软着,裤裆处全都湿透了,甚至有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裤腿流到了地板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这……这两个畜生……”

韩阳的大脑瞬间宕机。他看着地上这两个明显是“纵欲过度”导致昏死过去的同伴,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依旧被“吊”在半空中、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白丝少女。

很明显,这两个畜生,也像自己刚才那样,被这个女孩刺激得当场射昏了过去!

为了确认情况,他强忍着心中的惊惧,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伸手将趴在地上的毒蛇翻了过来。

然而,当毒蛇的正脸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时,韩阳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毒蛇的面容呈现出一种极度缺氧导致的恐怖紫黑色,眼球向外暴凸,嘴角还残留着白沫。更让韩阳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毒蛇那原本粗壮的脖颈,此刻竟然软塌塌的,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强行拉长、拉细了一圈。在脖颈的两侧,赫然印着两道极深的、呈现出诡异青紫色的勒痕!

韩阳颤抖着将手指探到毒蛇的鼻下,隐隐约约,还能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进气声。

他们还没死,但离死只差一线!

“这……这到底是怎么……”

那个一直低着头、仿佛受尽了委屈的少女,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

“咯咯……咯咯咯……”

那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声,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俏皮,在死寂的病房内突兀地响起。

韩阳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只见那个原本被“死死绑住”的少女,突然松开了那双白嫩的小手。

失去了支撑,她那娇小轻盈的身体,如同一片黑白相间的羽毛,从半空中翩然落下。

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摇晃。

少女在半空中优雅地调整了姿态,那双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娇嫩玉足,带着她下坠的全部体重,如同两柄从天而降的审判之锤,精准无误地、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那两个昏死男人的心脏位置上!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胸骨彻底碎裂的闷响,在空旷的病房内炸开。

那两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白丝小脚,在接触到男人们胸膛的瞬间,恐怖的破坏力之下,豺狼和毒蛇那坚实的胸骨与肋骨,如同被液压机碾过的干脆面,在一瞬间彻底向内塌陷、粉碎。

断裂的锋利骨茬,直接刺穿了他们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噗——!!”

两个还在昏迷中的男人,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向上弓起,两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浓稠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们大张的嘴里狂喷而出,随后,他们挺起的身体便重重地砸回了地面,彻底断绝了生机。

少女轻盈地踩在两具温热的尸体胸腔上,俯视着惊恐的韩阳。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正绽放着一个天真烂漫、甜美到了极致的微笑。

“大哥哥,你回来啦。”

她用那软糯稚嫩的嗓音,礼貌而乖巧地打着招呼,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两具刚刚被她碾碎心脏的尸体,而是两张柔软的迎宾地毯。

韩阳僵住了,目光呆滞地越过地上那两具胸腔塌陷、死状凄惨的尸体,最终落在了那个刚刚从半空中轻盈落下的少女身上。

少女头顶戴着一圈洁白的褶皱发箍,两侧垂下的黑色缎带与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交织在一起。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纯白的项圈,正中央点缀着一枚小巧的黑色蝴蝶结。

然而,所有这些精致的点缀,在视线继续向下移动时,都会被一股无法忽视的庞大彻底吞没。

那件黑色上衣的领口,被设计成了一个夸张的深U型的敞口。白色的荷叶边沿着领口一路向下,却根本无法兜住那对对于十五岁少女而言堪称夸张的雪峰。

那两座雪白巍峨的肉山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饱满与垂坠。大半个圆润的北半球和深邃得仿佛能吸走光线的乳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包裹在胸部下半截的黑色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布料纤维被极度拉扯的纹理。那沉甸甸的雪腻乳肉,随着少女平稳的呼吸,在领口边缘不安分地微微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像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层脆弱的布料束缚中彻底溢出。

往下,是一条紧紧收束的白色宽腰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也愈发衬托出上半身那夸张的丰满。白边蕾丝的黑色百褶短裙下,是一双被纯白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那圈防滑胶地带,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圈微微鼓起的娇嫩软肉。

她没有穿那双厚底高跟鞋。两只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巧玉足,正安静地踩在满是灰尘与血迹的水泥地板上。

少女似乎注意到了韩阳那凝固的视线。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她提起裙摆的两侧,对着韩阳,极其标准、极其优雅地深深鞠了一躬。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对原本就呼之欲出的H罩杯巨乳,在重力的拉扯下更是彻底脱离了胸衣的掌控。两团硕大、雪白、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在韩阳的眼前剧烈地摇晃、碰撞,那道深邃的峡谷几乎要将男人的灵魂生生吸进去。

“韩阳哥哥,重新认识一下。”

少女保持着鞠躬的姿势,抬起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礼貌而乖巧的光芒。她那软糯的嗓音,在弥漫着血腥味的病房里荡漾开来:

“人家叫沁如,今年十五岁,生日是1月1日哦。现在的身份是……A国东部战区,‘处刑者’。”

处刑者?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冰冷的钢钉,狠狠地砸进了韩阳的大脑。这个词,是他几个小时前才刚刚从老大那边听说到的,那个军方传说中,专门培养出来执行极密暗杀与清洗任务的非人兵器。

“你……你……”

韩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双手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恐惧而剧烈颤抖着,枪口对准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白丝女仆。

“不许动!你这个……怪物!”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沁如并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展现出杀手的冷酷。相反,她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粉嫩的嘴唇有些委屈地嘟了起来,像是一个被误解了的邻家小妹妹。

“大哥哥,拿枪指着女孩子,是很危险、也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话音未落,那股浓郁的茉莉花香突然在韩阳的鼻尖炸开。

太快了。韩阳甚至没有看清她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沁如那娇小轻盈的身体,已经如同没有骨头的灵蛇一般,贴着他持枪的手臂滑入了他的怀中。

韩阳本能地想要扣动扳机,但一只白皙柔嫩、带着微凉体温的小手,已经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手法,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关节处。没有感受到任何狂暴的冲击力,只是一股顺水推舟的巧劲。韩阳只觉得重心瞬间失衡,整个高大健硕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砰。”

韩阳重重地摔仰在地板上,手枪滑落到了一旁。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耳边响起。沁如并没有像对付那两个死人一样直接绞断他的脖颈,而是以一种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姿态,顺势躺在了他身侧的地板上,然后一双玉臂缠住他的脖颈,把他翻倒在自己身上。

一个女下男上的姿势。韩阳的上半身被迫压在少女那柔软的娇躯上,而他的下半身,则已经被两条修长丰腴、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美腿,从两侧轻轻地拢在了中间。

“哥哥先放心哦,韩阳哥哥刚才那么保护我,甚至为了人家,差点和那些坏人起冲突,沁如心里真的好感动呢。”

少女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微微侧着头,如水般清澈的眸子里,竟然真的闪烁着一丝依恋与感激的光芒。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韩阳的耳廓。

“所以,在玩游戏之前,让沁如先好好地侍奉一下哥哥,作为报答吧~”

随着这句软糯甜腻的呢喃,那两条原本只是虚拢着他的白丝美腿,开始有了动作。

“沙沙……”

那是白色尼龙纤维与韩阳那条粗糙的战术迷彩裤相互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沁如微微曲起双膝,让那被白丝包裹得紧致饱满的小腿肚,轻轻贴合在韩阳的大腿外侧。而她那丰腴柔软、勒出诱人绝对领域的大腿内侧,则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内收拢,将韩阳那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尚未完全疲软、此刻又因为这极度暧昧的接触而重新开始充血肿胀的胯部,温柔地夹在了中间。

“唔……”

韩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他的双手死死地扣着地面的灰尘,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温柔乡。

但那根本是徒劳的。

与刚才瞬间踩碎两人心脏的残暴截然不同,此刻夹住他下体的,是两团柔软到了极致的温热软肉。十五岁少女那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丰腴大腿,在白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如同顶级棉花糖般的惊人弹性。

“哥哥这里,又变大了呢……”

沁如那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涩的嗓音,在韩阳的耳边轻轻响起。她并没有隔着厚重的迷彩裤进行枯燥的摩擦,一只穿着白丝的娇嫩小脚,不知何时已经灵巧地顺着韩阳的裤管外侧探到两腿中间。圆润可爱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轻巧地挑开了他的皮带扣,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

“好烫哦……”

少女发出一声软软的惊呼。紧接着,那两条白丝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便毫无阻隔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那根滚烫的男性器官之上。

“呃啊——”

韩阳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起一个僵硬的弧度。

太舒服了。

没有强迫,没有痛苦。只有女孩子那软糯的体温、丝袜纤维那细腻而微涩的摩擦感,以及大腿内侧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柔软。沁如的双腿就像是一个量身定制的、温暖湿润的温床。她的大腿根部火热而柔软地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她轻微地并拢双腿,那层白色丝袜的纹理就会在冠状沟上刮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她甚至没有进行快速的套弄,只是用一种极其悠闲、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甜点般的节奏,让那两条白丝大腿在韩阳的下体两侧缓慢地、交替地上下研磨。

“哥哥喜欢这样吗?”

沁如微微仰起头,那张纯洁无暇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霞。她那件黑白女仆装在躺倒的姿势下,领口完全敞开,那对丰腴的巨乳随着她腿部的动作,在韩阳的手臂旁轻轻地晃动、挤压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

那是少女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所带来的、毫无防备的亲昵。

在这种毫无强迫感、甚至充满了“爱意”与“侍奉”意味的白丝大腿摩擦下,韩阳那原本因为同伴惨死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瓦解。

他是一个在死人堆里打滚的雇佣兵,他习惯了痛苦,习惯了对抗。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抵抗这种纯粹的、温柔到了骨子里的极乐。

“哈啊……哈啊……”

韩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逐渐迷离。他那双原本抠着地面的手,不知不觉间松开了,甚至本能地想要去环抱住少女那纤细的腰肢,想要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那片由白丝与软肉构成的温柔乡里。

“哥哥好棒……跳得好厉害呢……”

沁如感受着夹在腿间的那根肉棒越来越剧烈的脉动,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大腿内侧突然微微收紧,那包裹在白丝下的软肉,如同两片温热的唇瓣,死死地咬合住了肿胀的冠状沟,然后,进行了一次缓慢而深长的向上挤压。

“唔————!!!”

这一记温柔的重击,彻底击溃了韩阳最后的防线。

“射出来吧,哥哥~全都给沁如吧~”

伴随着少女那甜美如蜜、带着丝丝蛊惑的鼓励声,韩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没有了任何的恐惧与压抑,只有纯粹的、被温柔包裹的幸福感。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从那根被白丝大腿紧紧夹住的肉棒顶端,欢快地、绵长地喷射而出。

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数喷洒在沁如那纯白的过膝丝袜上,将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尼龙纤维,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半透明的湿痕。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纯白色的尼龙纤维缓缓流淌。温热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渗入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少女那丰腴娇嫩的大腿内侧洇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淫靡湿痕,散发出一股浓烈而靡乱的腥甜气息。

韩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释然与极度舒适的笑容。他瘫软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了硝烟与警惕,只有一种被彻底抽空后的失神与迷离。他还沉浸在刚才那场仿佛泡在温泉中一般、毫无压迫感却又绵长入骨的射精余韵里,任由那双沾满了自己精液的白丝美腿,继续在自己疲软的下体上进行着温柔的余韵安抚。

他那根刚刚经历了狂暴喷射的肉棒,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在沁如那条被白浊彻底浸透的过膝丝袜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地溢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残精。

如果能就这样射死在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腿间……好像,也是一种幸福吧。

这个荒谬的念头还在韩阳那缺氧的大脑里盘旋,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去抚摸一下那双沾满了自己体液、依旧虚拢在自己腰间的白丝美腿。

沁如微微侧着头,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倒映着韩阳那张写满了释然与迷醉的刚毅脸庞。她伸出那只白皙柔嫩的小手,像一个尽职尽责、刚刚服侍完主人的乖巧女仆一样,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依恋般地,将韩阳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拨到一旁。

“韩阳哥哥,舒服了吗?”

她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甜腻,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白丝美腿,甚至还十分贴心地、轻轻地在韩阳那疲软的下体上蹭了蹭,带来一阵令人骨头酥麻的温热余韵。

“呼……呼……”韩阳无法回答,他只能用那种溺水者般的粗重喘息,以及眼神中那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来回应这份致命的温柔。

“我……”韩阳看着那双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依恋的大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刚毅的眼神中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涣散,“谢谢……谢谢你……”

他甚至荒谬地向一个刚刚杀了两人的魔女道谢。

“嘻嘻,哥哥不用谢人家哦。女仆侍奉主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沁如甜甜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

就在韩阳以为自己即将在这片白丝构成的温柔乡里彻底睡去的时候。少女眼底那抹依恋与温柔,瞬间又充满了戏谑与玩味的狡黠光芒。

“但既然沁如已经好好地侍奉过哥哥了,那接下来,哥哥是不是也应该陪沁如玩个小游戏,作为回礼呢?”

沁如轻巧地抽回了那只抚摸韩阳额头的手,原本慵懒交叠的双腿也微微分开。还没等韩阳那被快感麻痹的神经反应过来,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如同灵蛇般在地上轻轻一扭,那两条原本如同棉花糖般柔软、刚刚还在温柔挤压他敏感器官的白丝大腿,突然如同两条苏醒的雪白巨蟒,贴着他的躯干闪电般向上滑行。

“沙啦——”

湿漉漉的白丝纤维擦过韩阳的腹肌,沁如轻盈地翻了个身,从女下男上的姿势,瞬间变成了跨坐在韩阳胸膛上的骑乘位。少女那张天使般的面庞从他的胸膛上方探了过来。她双手撑在韩阳的耳侧,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那对夸张的巨乳,在敞开的女仆装领口中摇摇欲坠,随着她歪头的动作,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几乎要直接贴上韩阳的鼻尖。

沾满了粘稠精液的丝袜纤维擦过韩阳的迷彩服,发出令人牙酸的湿滑摩擦声。仅仅是眨眼之间,沁如那娇小轻盈的身体已经像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那双修长丰腴的白丝美腿,灵巧地一分,左右开弓,大腿根部紧紧卡在韩阳的肩关节处,小腿则向下勾缠,将韩阳那条粗壮的左臂,以一个完全无法发力的屈辱姿势,死死地禁锢在了她那柔软的膝窝与大腿内侧之间。

“你……你想干什么……”

韩阳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危险的预感瞬间驱散了高潮的余韵。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臂,却惊恐地发现,那两条看似柔嫩丰腴的白丝大腿,此刻竟然像两根浇筑了钢筋的承重柱,将他的左臂死死焊在了地板上,纹丝不动。

“大哥哥不要乱动,人家第一次执行任务,需要大哥哥陪人家练习的嘛~”

沁如微微偏过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灰扑扑的地板上。她她稍稍挺起了上半身,那件定制的黑白女仆装在她的动作下,将那对沉甸甸的雪峰托举得更加惊心动魄。那张尚未完全长开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少女特有的、带着几分期待与娇嗔的红晕。

“游戏的名字叫……‘猜猜人家的身材’!”

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被黑白女仆装宽大腰封紧紧束缚住的腹部。那件衣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胸前那对庞大的雪峰衬托得越发巍峨的同时,也勒出了一个被白色宽腰封紧紧束缚的、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纤腰。

“第一个问题,”沁如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语气里透着一丝求夸奖的羞涩,“韩阳哥哥,你猜猜看,人家的腰围……是多少厘米呀?”

韩阳呆滞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美身段。从那两座巍峨雪山的下缘开始,曲线以一种极其夸张、几乎违背人体解剖学的角度急剧向内收缩,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深邃弧度。

他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用双腿死死锁在地上,鼻腔里还充斥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味道,而对方却在这个时候,用一种闺房密语般的娇羞语气,问他腰围是多少?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个……”韩阳的喉咙发干。他一个常年和枪械弹药打交道的糙汉,哪里懂得女孩子这些精细的尺寸?他试图转动被锁死的手臂,却换来少女大腿内侧一阵警告性的收紧。


“快猜嘛,这可是人家第一次和男孩子玩这个游戏呢,哥哥一定要认真猜哦。如果猜错了的话……”她微微俯下身,粉嫩的唇瓣几乎贴到了韩阳的耳垂上,吐气如兰,“……可是会有惩罚的呢。”沁如嘟起了粉嫩的嘴唇,那双夹住他左臂的白丝大腿,若有若无地向反方向施加了一丝微弱的压力。

“六……六十五厘米?”

他看着那被腰封勒得极细的腰肢,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一个他认为已经足够纤细的数字。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沁如那张原本还带着羞涩红晕的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被误解的委屈与不可思议的愤怒。她高高地撅起了那粉嫩的樱唇,两颊像只生气的河豚一样鼓了起来。

“六十五厘米?!”

沁如拔高了那软糯的嗓音,气鼓鼓地瞪着韩阳,连带着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都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大哥哥好笨!大哥哥太过分了!人家看起来有那么胖吗?!人家明明才五十四厘米啦!为了保持身材,人家每天都有很辛苦地在控制饮食的!”

她气鼓鼓地瞪着韩阳,胸前那对巨物因为愤怒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也在为主人鸣不平。

“大哥哥太过分了!一点眼光都没有,必须要狠狠地接受惩罚才行!”

伴随着这句娇嗔的宣判,沁如那张气鼓鼓的俏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是猜错了腰围,那就用腰部来惩罚哥哥吧。”

她的话音未落。那双死死锁住韩阳左臂的白丝美腿,在瞬间猛地向内锁死到了极限!紧接着,沁如那平躺在地板上的娇小身躯,以那纤细的腰肢为核心,爆发出了一股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恐怖扭转力!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部如同一张被拉至满月的复合弓弦,在瞬间释放。整个上半身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右侧猛烈翻转,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旋转动能,顺着她的腰椎,毫无损耗地传递到了那双作为支点的白丝大腿上。

“咔嚓——————!!!”

一声沉闷、恐怖、仿佛连灵魂都能撕裂的骨骼爆响,在空旷的病房内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呃——!!!”

韩阳的惨叫声凄厉得几乎要撕裂自己的声带。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条结实肌肉的粗壮左臂,在少女这股蛮横无理的腰部绞杀之下,从小臂到大臂,再到肩胛骨的连接处,被一股无可抵挡的蛮力,硬生生地、活生生地拧成了一根畸形的麻花!

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迷彩服的布料,带着温热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整个关节被活生生撕裂、拧碎的剧痛,让韩阳瞬间双眼翻白,大口的冷汗混杂着生理性的涎水从他扭曲的嘴里喷涌而出。

“呼……用腰部发力,这就是对哥哥猜错腰围的惩罚哦。”

完成了这恐怖一击的沁如,只是轻巧地将腰肢扭回了原位。她看着身下痛得浑身痉挛、像一条濒死野狗般抽搐的男人,满意地拍了拍沾上了一点灰尘的小手,脸上重新绽放出了那甜美无邪的微笑。

韩阳痛得牙关都在打颤,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巴,发出“嗬嗬”的倒抽冷气声。然而,更让他感到绝望与屈辱的是,在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冲击下,他那刚刚才宣泄过一次、原本已经疲软的下体,竟然因为这种被绝美少女极致虐待的反差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哎呀,哥哥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得让人害羞呢。”

沁如自然注意到了他胯下的变化。她没有理会那条已经被拧成废肉的左臂,而是轻盈地挪动了一下丰满的臀部,将那条白丝美腿从左边抽出。那双刚刚粉碎了韩阳左臂的白丝美腿,如同灵巧的毒蛇般,以一种更加稳固、更加残忍的十字固姿态,死死地缠上了他仅剩的那条完好的右臂。

“好啦,游戏继续哦。”

沁如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欢快、天真的语调,仿佛刚才那血腥的折骨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热身。

“第二个问题。”

沁如用那条沾着血精的白丝美腿,死死地压住韩阳的右臂,身体微微前倾,一缕乌黑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韩阳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韩阳哥哥,你再猜猜看,人家这条腿……有多长呀?如果这次猜对了,人家就不惩罚你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那条压在韩阳手臂上的大腿微微绷紧。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大腿肌肉的膨胀下被撑得近乎透明,韩阳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层娇嫩肌肤下蕴含的、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

韩阳的意识已经在剧痛的洪流中濒临崩溃。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左臂传来的撕裂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但他看着眼前那条近在咫尺、随时能将自己右臂也绞成肉泥的白丝美腿,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试图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冷汗蛰得他眼睛生疼。他仅剩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再惹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女不高兴了。女孩子都喜欢被夸腿长,对,一定要往长了猜!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从女仆裙下延伸而出、包裹在白丝中、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匀称美腿。那条腿是那么的美丽,线条流畅,肉感十足。可就在几分钟前,正是这条腿,温柔地将他送上了极乐的天堂;而现在,它却变成了随时会绞碎他骨头的死神镰刀。

他颤抖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个数字:

“一……一米……”

他哆嗦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嘶哑地喊出了这个他认为最能讨好对方的数字。

听到这个答案,躺在地板上的沁如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

“咯咯咯……噗……哈哈哈哈!”

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花枝乱颤的娇笑声,从少女那粉嫩的樱唇间毫无防备地爆发了出来。她笑得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纯粹,甚至连眼角都笑出了晶莹的泪花。那对夸张的巨乳,更是随着她剧烈的笑声,在女仆装敞开的领口处如同发生海啸般疯狂地上下颠簸、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一米?咯咯咯……大哥哥你真是太幽默了啦!”

她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晶莹的泪花,用那只空闲的白嫩小手轻轻拍打着地板。

“人家现在才十五岁,身高才165厘米呢,怎么可能会有一米长的腿啦!你当人家是踩着高跷的怪物吗?”

她娇嗔着白了韩阳一眼,语气里充满了小女孩被夸奖后的得意与俏皮。

“虽然大哥哥猜得太夸张了,但是人家听了还是很开心呢。”沁如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眼泪,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语气说道,“正确答案是……八十六厘米哦。其实人家对这个长度已经很满意了呢。”

韩阳看着少女那无比开心的笑靥,心中猛地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放松了一点。

然而,下一秒。

“不过呢,大哥哥还是猜错了哦。游戏规则就是游戏规则,猜错了,就必须要接受惩罚呢。”

少女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如初,那双清澈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

但伴随着轻柔的宣判,那条紧紧缠绕在韩阳右臂上的白丝美腿,却在这一瞬间,没有借助腰部的扭转,也没有使用任何柔术的杠杆原理。那两条丰腴的、包裹在淫靡白丝之下的少女大腿,在一瞬间猛然绷紧到了极限,向着中间那根粗壮的成年男性臂骨,开始了最纯粹的挤压!

“嘎……吱……吱吱吱吱————!!!”

一阵令人牙酸胆寒、仿佛将坚硬的石块放进万吨液压机里缓慢碾压的恐怖碎裂声,在韩阳的耳边密集地炸响!

沁如的大腿内侧,那原本软糯如棉的脂肪层下,隐藏着的高密度红肌纤维在这一刻爆发出令人绝望的压迫力。白色的尼龙丝袜在极度的紧绷下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声。

“呃啊啊啊啊啊——!!!”

韩阳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右臂那粗壮的尺骨和桡骨,在少女两片白花花的大腿肉的无情挤压下,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变形、干瘪、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然后被一寸、一寸地……生生挤爆、崩裂!仿佛是有一辆压路机,正从他的手腕处,一寸一寸地向着肩膀缓缓碾压过去。

骨头不再是断裂,而是被硬生生地、活生生地碾成了细小的碎渣。尖锐的骨刺扎破了肌肉,刺穿了迷彩服,鲜血如同被挤压的海绵里的水一样,疯狂地涌出,染红了迷彩服!

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痛觉极限的漫长折磨。韩阳的身体像一条被活活砸烂的蛇一样在地板上疯狂地抽搐、弹动。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条完好的右臂,在那条刚刚还温柔地为自己套弄榨精的白丝美腿的绞杀下,一点点地干瘪下去,里面的骨骼被彻底碾成了混合着骨髓的沙砾碎末。

而施加这等酷刑的少女,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娇俏的姿势,笑吟吟地看着他。那条爆发出恐怖碾压力的白丝大腿,表面上甚至看不出任何肌肉贲张的狰狞,依旧保持着那份浑圆丰腴的诱人肉感。

伴随着少女那甜美如初的娇笑声,韩阳的右臂,彻底化作了一滩混合着骨髓与烂肉的血泥。

“呼……好累哦。纯靠腿部肌肉把骨头碾碎,真的很考验人家的腿力呢。”

当那令人作呕的骨骼粉碎声终于停止时,沁如轻轻地松开了那条白丝美腿。她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大腿根部,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组稍微有些吃力的深蹲训练。

“等过两年人家身体进一步发育成长了,应该就可以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地把大哥哥的手臂给挤碎了吧。”沁如笑着低头看着韩阳的面庞。

而韩阳,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他的两条手臂,一条被拧成了麻花,一条被碾成了装满碎骨的软管,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剧痛已经让他的意识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他像一滩烂肉一样瘫在血泊中,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濒死的倒抽气声。

然而,在这足以让人直接痛死过去的折磨中,他那条战术裤里的肉棒,却因为这极致的绝望、以及那条沾满血精的白丝美腿的离开,而高高地、耻辱地、坚硬地挺立着,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沁如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顺着韩阳那瘫软如泥的躯干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那条迷彩裤上高高撑起的、夸张而狰狞的帐篷上。明明两条手臂都已经被碾成了烂肉,痛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可那代表着雄性最原始欲望的器官,却在这极致的反差与绝望中,再次不知廉耻地硬挺了起来。

少女微微歪了歪脑袋,似乎对这种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生理现象感到十分新奇。她伸出那只白皙娇嫩的小手,轻轻捂在自己那粉润的樱唇边,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轻笑。

“好啦,现在大哥哥的两只手都不能动了呢。那我们,就来进行最后一个问题吧。”

沁如轻盈地从韩阳的身侧站了起来。她赤着那双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纤足,娇嫩的袜底踩在沾染了灰尘与血迹的水泥地板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绕过了韩阳那两条惨不忍睹的手臂,来到了他的头顶上方。

韩阳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冷汗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只能被迫仰视着上方,看着那个宛如死神般美丽的白丝女仆,在自己头顶上方缓缓转过了身去。

背对着韩阳,沁如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那件带着白边蕾丝的黑色女仆短裙,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俏皮的弧线。

在这个令人绝望的仰视角度下,韩阳那涣散的瞳孔,被迫接收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蒸发的绝景。因为少女转身的动作,那轻飘飘的黑色裙摆微微扬起,将那片原本被严密防守的绝对领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对丰腴到了极点、却又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蜜桃臀。在纯白色的过膝丝袜与黑色裙摆的交界处,那勒出的一圈娇嫩软肉,随着少女的动作微微颤动着。而在那两瓣饱满的雪白臀肉之间,一条纯白色的、边缘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纯棉内裤,紧紧地贴合着那道深邃的股沟,勾勒出那个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然散发着惊人雌性魅力的神秘三角区。

“韩阳哥哥,你要看仔细了哦。”

少女那甜美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声音,从上方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紧接着,韩阳视线中的那片雪白与纯白,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向着他的面部降临。

那件黑色的女仆短裙如同夜幕般垂落,裙摆的边缘轻轻地拂过韩阳的额头、眼睛,将他眼前的最后一丝光线,彻底、无情地绞杀。

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唔——!”

下一秒,两团难以想象的柔软、温热、充满着惊人弹性的肉丘,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韩阳的面部!

沁如就这样,严丝合缝地坐在了韩阳的脸上。

韩阳的鼻梁骨在那股沉甸甸的重压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悲鸣,瞬间深陷进了那道深邃而温热的股沟之中。他的嘴唇、脸颊,被两瓣丰腴的臀肉从两侧死死地包裹、挤压。那层纯白色的纯棉内裤布料,紧紧地贴合着他的口鼻,而内裤之外,那双包裹在白色尼龙丝袜中的大腿内侧,则如同两道柔软的屏障,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双耳和侧脸。

视觉被彻底剥夺,听觉被厚重的软肉阻隔,韩阳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触觉与嗅觉的狂欢。

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香气,在这片狭小、密闭的裙底空间内轰然炸开。那不再是单纯的茉莉花香,而是混合了十五岁少女那带着微甜的体汗、纯棉布料经过体温烘烤后的纤维气息,以及从那最私密、最隐蔽的花园深处,散发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却足以让雄性生物瞬间发狂的、原始而醇厚的幽香。

这股味道,就像是最高纯度的致幻毒气,顺着韩阳那被迫大张着试图呼吸的鼻腔,疯狂地倒灌进他的肺叶,直冲脑髓。

“那么,第三个问题来了哦。”

沁如那闷闷的、隔着厚厚的臀肉与布料传来的软糯声音,在韩阳的耳畔嗡嗡作响,带着一丝小女孩玩捉迷藏般的俏皮。

“韩阳哥哥现在感受得这么清楚,那猜猜看,人家的臀围……是多少厘米呀?”

韩阳的肺部像被烈火焚烧一般痛苦。他那两条被废掉的手臂只能像死蛇一样瘫在地上,根本无法将这压在脸上的肉山推开。他张大了嘴巴,试图从那紧贴着嘴唇的纯白布料纤维中,汲取哪怕一丝一毫的氧气。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什么臀围?他只感觉到,压在自己脸上的这对臀部,丰满、挺翘、肉感十足,那惊人的弹性几乎要将他的五官都挤压得平摊在脸上。

“唔……唔唔……九……九十……”

为了活命,为了能让这个魔女稍微抬起一点点身子,韩阳用尽肺部最后一点残存的空气,含混不清地、隔着布料艰难地吐出了一个他认为足够丰满的数字。

“九十八……?”

短暂的死寂。

裙底的空间内,那股温热的压迫感似乎停滞了半秒。

随后,一声带着明显不满与娇嗔的轻哼,从上方沉闷地传来。

“哼!大哥哥真的是个大笨蛋!连着三次都猜错,而且每次都把人家猜得那么胖!

虽然看不见,但韩阳完全能想象出,那个坐在自己脸上的十五岁少女,此刻正气愤地撅着粉嫩的嘴唇,两颊鼓鼓的可爱模样。

“人家明明才九十二厘米啦!虽然人家也知道自己的屁股肉肉的,但九十八厘米也太夸张了吧!大哥哥一点都不懂女孩子!”

伴随着这句带着浓浓委屈的抱怨,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既然大哥哥又猜错了,那按照游戏规则,猜错臀围……就必须要用臀部来接受惩罚哦。”

沁如那原本只是静静压在韩阳脸上的娇躯,突然开始动了起来。

她并没有站起身,而是将双手向后撑在韩阳脑袋两侧的地板上,将身体的重心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压向了那两瓣雪白的丰臀。

紧接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带着那对丰腴的臀部,在韩阳的脸庞上,进行起了残酷而淫靡的疯狂研磨!

“唔唔唔————!!!”

韩阳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被完全堵死在喉咙里的悲鸣。

沁如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那两瓣惊人柔软的臀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温热的肉质磨盘,在他的脸上前后左右地剧烈摩擦。

包裹着她大腿的纯白丝袜,那细腻而微涩的尼龙纤维,随着她大腿的夹紧与扭动,在韩阳的脸颊、耳廓上不断地刮擦,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千万只蚂蚁爬过的酥电感。

而最致命的,是那最核心的区域。

随着沁如身体的前后摇摆,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以及布料之下那道微微隆起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神秘裂隙,开始精准地、反复地在韩阳的鼻尖、嘴唇上狠狠地剐蹭、碾压!

“大哥哥不是觉得人家胖吗?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人家这里到底胖不胖呀!”

少女那带着报复性快感的娇喘声,隔着裙摆闷闷地传来。

韩阳的呼吸被彻底切断。极度的缺氧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那张被挤压变形的嘴,像濒死的鱼一样,绝望地向外大张着,试图去捕捉哪怕一丁点游离的空气。

然而,他张开嘴的瞬间,迎来的却不是氧气。

沁如那丰腴的臀部恰好在此时重重地向下一压,那被纯白棉布包裹着的、湿热而柔软的源泉地带,就这样毫不留情地、严丝合缝地塞进了韩阳那大张着的嘴唇之间!

“嘶啦……”

那是布料与嘴唇、牙齿摩擦发出的下流声响。

韩阳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被迫地抵在了那层被少女体温加热到滚烫的纯白棉布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淡淡咸涩与极度甜腻的味道,瞬间在韩阳的舌尖上炸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原本干爽的纯白布料,在少女剧烈的扭动与摩擦下,已经开始变得微微有些潮湿。那一丝丝沁出的、属于十五岁处女的晶莹蜜液,透过棉布的纤维,无情地侵犯着他的味蕾。

屈辱。

一种将男性尊严彻底撕碎、踩在脚底摩擦的极致屈辱。他,一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铁血硬汉,此刻却双臂尽废,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当成肉垫坐在屁股底下,甚至为了活命,像一条发情的贱狗一样,被迫伸出舌头去舔舐她那隔着内裤的私密地带!

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那股伴随着窒息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的变态快感。

“哈啊……哈啊……大哥哥的舌头……好烫哦……”

沁如似乎察觉到了裙底那湿热的触感,她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发出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吟。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加剧烈,那处隔着白棉布的柔软裂隙,竟然开始主动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在韩阳那被迫伸出的舌尖上反复地研磨、挤压。

“咕唔……唔唔……”

韩阳那张紫黑色的脸上,眼泪和生理性的口水混杂在一起,浸湿了沁如的内裤布料。他那条战术裤里的肉棒,在这极度的缺氧、极致的羞辱与那不可思议的肉体摩擦下,竟然再次迎来了爆发的临界点。

“噗嗤!噗嗤!”

在双臂尽断的剧痛中,在被坐脸窒息的绝望中,韩阳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地上猛烈地弹动了两下。一股股浓稠的浊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他那条早已湿透的迷彩裤,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而那个高高坐在他脸上的白丝女仆,只是在感受到身下躯体的痉挛后,发出了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残忍到了极致的咯咯娇笑。

“哎呀,大哥哥又被人家榨出来了呢。不过没关系,游戏还剩下最后一关哦。”

伴随着这句带着几分俏皮与甜腻的呢喃,那片笼罩在韩阳面部的黑暗深渊终于缓缓升起。

“啵——滋……”

随着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离开他的脸颊,一丝丝晶莹剔透、混合着少女私密幽香与他自身汗水泪水的粘稠银丝,在空气中被拉扯得极长,最终无力地断裂,滴落在韩阳那张已经被挤压得惨不忍睹的脸上。新鲜的空气瞬间倒灌进他那快要炸裂的肺叶里,他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剧烈地抽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

沁如轻盈地转过身,那双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灵巧地跨过了韩阳那两条已经被彻底废掉、软塌塌瘫在地上的双臂。她优雅地跨坐在了韩阳结实的腹肌之上。

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白丝小腿顺从地贴合在韩阳的腰侧。她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玉手,指尖轻轻搭在了自己那件定制款黑白女仆装的领口处。

“这可是人家近两年发育的最大成果呢……”

沁如微微挺起纤细的腰肢,像是一个在展示自己最得意作品的小艺术家,脸颊上泛起两团兴奋的红晕,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自豪。她那纤细的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了领口处那枚脆弱的暗扣。

“啪嗒。”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那件原本就紧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崩裂的黑色上衣,终于彻底放弃了对那庞大肉量的束缚。

衣襟向两侧豁然敞开的瞬间,仿佛是某种被封印的雪白魔物终于挣脱了牢笼。那两团对于十五岁少女纤细骨架来说,庞大得近乎夸张的惊人巨物,伴随着布料的褪去,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弹跃而出!

韩阳那涣散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

太夸张了。

那两座巍峨的雪峰,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肉色柔光。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托举,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水滴状,沉甸甸的底端甚至微微压在了少女自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每一次沁如的呼吸,都会让这两团惊人的软肉产生一阵剧烈而诱人的晃动,仿佛哪怕只是微风拂过,都能让它们泛起层层叠叠的雪白乳浪。

而在那两座雪山的顶峰,点缀着两抹如同初绽樱花般娇嫩的粉色,正随着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邀请。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就像是一道能吸走男人所有魂魄的深渊峡谷,散发着浓郁的、混合着奶香与茉莉花香的甜腻气息。

“最后一个问题,”沁如微微向前倾下身子,那两团巨大的雪白乳肉几乎要直接垂落到韩阳的鼻尖上,她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上满是期待,“韩阳哥哥,你仔细看清楚了哦。猜猜,人家的罩杯有多大呀?”

韩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那两条断臂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下体却因为刚刚那场荒唐的臀压榨精而一片泥泞,但此刻,他的整个世界都被眼前这两团遮天蔽日的雪白彻底填满。

他是一个在枪林弹雨里打滚的糙汉,对女性的尺寸并没有太多精确的概念,但在他的认知里,能大到这种程度、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压迫感的尺寸,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极限了。

“F……F罩杯?”

他哆嗦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吐出了这个在他看来已经极其夸张的字母。

沁如那张原本写满期待与自豪的纯洁脸蛋,在听到“F”这个字母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僵住了。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涨红,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那不是害羞,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属于十五岁青春期少女的恼羞成怒!

“F罩杯?!”

沁如猛地拔高了那软糯的嗓音,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与不可思议的愤怒。

这一次,她不再是刚才那种为了游戏规则而装出来的娇嗔。这是一个十五岁、正处于青春期、对自己身体发育极其在意的少女,在听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被严重低估时,所爆发出的最真实的破防与恼羞成怒!

“大笨蛋!”

沁如气急败坏地尖叫出声,那软糯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起来。她气鼓鼓地瞪着韩阳,胸前那对庞大的巨物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地上下起伏,仿佛在替主人表达着强烈的抗议。

“人家明明是H罩杯!H罩杯啦!大哥哥太过分了!”

她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仿佛韩阳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大哥哥是个大骗子!一点都不懂女孩子!去死吧!”

伴随着这句气急败坏的娇喝,沁如那原本骑乘在韩阳腹部的娇小身躯猛地向前一扑,还没等韩阳反应过来,沁如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白皙手臂,已经如同两把铁钳一般,死死地搂住了韩阳粗壮的脖颈。将自己上半身的全部重量,连同那对庞大惊人的H罩杯巨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向了韩阳的脸庞!

两团巨大的温软瞬间吞没了韩阳的视野。紧接着,沁如又是一个翻身。

“呃——!”

韩阳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后颈传来。他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健硕身躯,在这股非人的臂力面前,竟然像个毫无重量的布娃娃一样,被硬生生地拽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韩阳的脸庞,再次重重地、毫无防备地砸进了这片深不见底的雪白深渊之中。

现在,沁如躺在地面上,而韩阳,则被强制性地压在沁如的娇躯上。少女的双臂死死地锁住韩阳的脖子,将他的头部死命地往自己胸口最柔软、最深邃的地方按压。那两团庞大惊人的乳肉,瞬间从两侧翻涌而上,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韩阳的整个面部轮廓。

黑暗。 窒息。 以及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合着纯粹奶香与少女体汗的甜腻芬芳。
韩阳的双臂已经全废,软塌塌地拖在地板上,根本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只能像一头被困在沼泽里的野兽,拼命地扭动着脖子,试图从这片温柔却致命的雪白地狱中挣脱出来。

然而,沁如的臂力太恐怖了。

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就像是两根浇筑了钢筋的液压臂,死死地扣合在他的后脑勺上,纹丝不动。无论韩阳如何疯狂地挣扎、扭动,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都如影随形地紧紧贴合着他的口鼻,将他所有的呼吸通道彻底封死。

“唔……唔唔……”

韩阳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肺部的氧气正在被迅速抽干,大脑开始发出濒死的轰鸣。他能感觉到少女那因愤怒而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那两点娇嫩的樱红在自己脸颊上摩擦的触感。
死亡的恐惧,终于彻底击穿了这个铁血硬汉的心理防线。

他不想死。更不想以这种屈辱、荒诞、甚至带着一丝病态色情的方式,死在一个十五岁少女的胸部里。

“求求你……放了我……”

韩阳停止了无谓的挣扎。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在那片柔软的深渊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沙哑、破碎、带着浓浓哭腔的哀求。

这声哀求,透过厚厚的乳肉,闷闷地传到了沁如的耳中。

少女那原本因为恼羞成怒而死死锁住他脖颈的双臂,微微一僵。

这是她作为“处刑者”出道以来,第一次听到猎物如此真切、如此绝望的求饶。

不是那种濒死前毫无意义的惨叫,而是一个刚刚还试图保护她、现在却被她折磨得体无完肤的男人的泣血哀鸣。

“为什么……咳咳……为什么要这样……”

韩阳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沁如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顺着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

“我……我刚才……明明保护了你……我没有让那两个人碰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信仰崩塌后的破碎。

“你杀他们……我懂……可你为什么要折磨我……我的手……全废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沁如愣住了。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与手足无措。那双死死锁住韩阳脖子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丝力道,给了韩阳一丝极其微弱的、苟延残喘的缝隙。

是啊,刚才如果不是这个大哥哥拦住那两个人,自己为了伪装,可能真的要被那两双脏手碰到了。他是个好人呢。

沁如轻轻咬着下唇,脑海中闪过韩阳刚才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一丝真实的愧疚,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她那颗尚未完全被杀戮麻痹的心脏。

她看着埋在自己胸前、泪流满面的男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了一丝属于十五岁少女的、真实的不知所措与柔软。

要不……放过他吧?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紧接着,那针尖般的愧疚,便被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宏大的东西所包裹。

“韩阳哥哥……”

沁如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气急败坏的娇嗔,而是恢复了一种极其轻柔、却又带着无尽悲哀的平静。

“你确实是个好人。可是……好人,也是会做坏事的呀。”

她那原本死死锁住韩阳脖子的双手,缓缓地松开了一只。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轻轻地、如同安抚婴儿般,抚摸着韩阳那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韩阳哥哥,你是A国人,可是你现在却穿着雇佣兵的衣服,拿了那些坏人的钱,正在做着会伤害国家的事情”

少女仿佛在寻找着处决眼前这个伟岸男人的理由。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韩阳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

“就在一个小时前,你和那两个坏人一起,把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像赶牲口一样赶进了地下室……大哥哥,你为了钱,助纣为虐,损害了国家的利益,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这些,你都忘了吗?”

韩阳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雇佣兵,想说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不这么做就活不下去。但话到嘴边,却化作了无尽的苦涩与悔恨。

是啊,他算什么好人?他早就在这片黄沙中,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他刚才的“保护”,不过是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尚未完全泯灭的良知在作祟罢了。

“而且……”

沁如的手指轻轻滑过韩阳的脸颊,感受着他滚烫的泪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法则。

“这是人家的任务。所有知道‘处刑者’存在的人,都必须被抹除,一个不留。这是规定,哪怕是完全无辜的人,也必须死。何况……大哥哥你,并不无辜呢。”

韩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间病房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对过往罪孽的悔恨,也是对最终宿命的坦然接受。

“至于……为什么要折磨大哥哥……”

少女咬了咬粉嫩的嘴唇,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真诚的、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的歉意。

“对不起哦,韩阳哥哥。”

她微微直起身子,那对傲人的H罩杯巨乳稍稍离开了韩阳的脸庞。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对着躺在自己身上的韩阳,非常郑重地低下了头。

“这是人家第一次执行任务。人家需要尽可能多的机会,去实践、去熟练那些在基地里学到的处决技能……”

“人家真的很抱歉,不应该选择韩阳哥哥这样一个……刚刚才保护过人家的人,去当实验的靶子,去承受那些痛苦折磨的。”

十五岁的处刑者,用最纯真、最诚恳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真相。

韩阳苦笑了一声。原来,自己在这场地狱般的折磨中,扮演的仅仅只是一个“新手教程”里的“练习木桩”而已。

沁如轻轻地点了点头。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死神的、温柔而致命的光芒。

“人家一定会补偿哥哥的。”

她那只原本抚摸着韩阳头发的小手,缓缓地下滑,再次死死地扣住了韩阳的后颈。

“韩阳哥哥是个好人,所以,人家不会再用痛苦的方式折磨你了。”

她那软糯甜美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天使在吟唱着安魂曲。

“人家会用这具身体,用哥哥最喜欢、最舒服的方式……”

少女那粉嫩的唇瓣,轻轻地贴在了韩阳的耳畔,吐出了一口带着浓郁茉莉花香的致命兰息。

“……送哥哥,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哦。”

伴随着这句轻柔的呢喃,沁如再次顺势向后仰倒,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铺散开来,白色的蕾丝花边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韩阳那具失去双臂支撑的沉重躯体,就这样再次完完全全地压在了她那娇小柔软的身上。

没有了任何阻隔,那两团失去了衣物束缚的H罩杯乳肉,如同两座雪白的温软山峰,迎面撞上了韩阳的脸庞。

沁如闭上眼睛,双臂微微收拢,试图将男人的面部彻底埋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与此同时,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极其自然地向上抬起,越过韩阳的大腿外侧,将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温柔地夹在了两股之间。

“哥哥,好好睡一觉吧……”

少女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摇篮曲,那双被纯白尼龙纤维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开始了如同微风拂柳般的轻柔摩擦。白丝的细腻纹理贴合着韩阳那根早已肿胀充血的器官,大腿内侧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是在用最顶级的丝绸擦拭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韩阳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窒息与死亡的降临。

一秒,十秒,半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肺部炸裂的痛苦并没有如期而至。韩阳有些错愕地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呼吸。

十五岁的沁如,虽然拥有着令人咋舌的H罩杯,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的骨架和略显生涩的处刑技巧,在这一刻则暴露出了致命的缺陷。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虽然庞大,却还没到能够如同液态般完美地贴合填补成年男性面部骨骼的每一个凹陷。

在韩阳高挺的鼻梁侧面,靠近少女锁骨的下方,赫然漏出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

也就是这一丝缝隙,成了韩阳在这片雪白地狱中苟延残喘的通气孔。每一次胸膛的起伏,他都能从那道缝隙中,贪婪地吸入沁如身上那股混合着清甜茉莉与浓郁奶香的温热气息。

这哪里是处刑?这分明是天堂。

没有了死亡的压迫,而下半身那双白丝大腿的温柔摩擦便又无限度地放大了感官的阈值。少女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大腿根部的软肉一次次地挤压着冠状沟。韩阳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肌肉化作了一滩春水。

“唔……哈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充满了安逸与享受的喟叹。在那片温暖的雪白之中,他那根被白丝大腿紧紧夹住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吐出滚烫的白浊。

浓稠的精液喷洒在纯白的丝袜上,洇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淫靡水痕。韩阳就像一个回到了母胎里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那带着奶香的空气,在少女温柔的腿间,毫无防备地、幸福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韩阳在这致命的温柔乡里,足足喘了三分钟的气,也连续不断地射了三分钟的精。

而躺在下方的沁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胸前的这个男人,胸膛依旧在平稳地起伏。她甚至能听见他从鼻腔里发出的那种舒服到了极点的轻微鼾声。大腿内侧不断传来的滚烫湿意,更是无情地嘲笑着她这场“处刑”的失败。

他没死。他非但没死,还在自己的胸部里舒服地睡着了!

为什么?是自己压得不够紧吗?还是……

沁如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H罩杯巨乳。

是因为我的胸部……还不够大吗?是因为我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所以连用胸部闷死一个男人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

一股强烈的羞恼与挫败感,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瞬间染红了沁如那雪白的脖颈和脸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对自己无能的委屈与气急败坏的泪水。

“大哥哥……是个大骗子!”

少女在心底发出一声羞愤交加的尖叫。她不再去管什么温柔的送葬,也不再去想什么可怜的补偿。她现在只想证明,自己这具身体,绝对可以完美地执行任何杀戮!

沁如那两条原本还在温柔摩擦的白丝大腿猛地一僵,随后,她那双环绕在韩阳后脑勺上的纤细手臂,骤然爆发出了一股与她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

她十指死死地扣住韩阳的头发,双臂的肌肉在瞬间绷紧,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将韩阳那颗沉重的头颅,不顾一切地、死命地朝着自己双乳最深处的缝隙狠狠地砸了下去!

“唔————!!!”

韩阳那原本安逸的神经,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扯断。

天堂的缝隙被彻底封死。那两团原本柔软的乳肉,在少女恐怖的臂力挤压下,瞬间变成了两块密不透风的窒息之垫,以一种仿佛要将他五官彻底压平的恐怖力道,严丝合缝地堵死了他的口鼻。

鼻软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颧骨被挤压得几乎要错位。韩阳的眼球在眼眶里剧烈地突起,肺部残留的最后一丝氧气被瞬间榨干。真正的、令人绝望的窒息,如同黑色的海啸,瞬间将他吞没。

他从极乐的云端,被一脚踹进了十八层地狱。

双臂尽断的他无法推开身上的少女,只能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鱼,双腿在地板上疯狂地蹬踏,胸腔剧烈地起伏,试图从那片雪白的深渊中汲取哪怕一丝一毫的空气。但他越是挣扎,沁如手臂上的力量就收得越紧,那对H罩杯的巨乳就将他的面部包裹得越发彻底。

就在韩阳的意识即将崩溃,眼前已经开始闪烁起死亡的黑斑时。

“吱呀——”

病房那扇破旧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感官在死亡边缘下无比敏锐的韩阳,立马捕捉到了这些微的动静。是有人来了吗?救命!快来救我啊!快救救我!

韩阳绝望地大幅挣扎着。他想要求救。但他双臂已废,在少女铁一般的臂膀囚禁下只能让下体上上下下地起伏着。

一个手里端着空酒盘的军阀小弟,哼着走调的当地民谣,晃晃悠悠地探进了半个身子。他原本只是想抄个近道去地下室搬酒,却在目光触及房间中央的那一幕时,猛地愣住了。

他看到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体格健硕如牛的A国雇佣兵,正死死地压在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身形娇小柔弱,楚楚可怜的东方少女身上。

少女的那头乌黑长发散落一地,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女仆装在挣扎中显得凌乱不堪,白色的过膝丝袜上甚至沾染着大片可疑的湿痕。而少女那双纤细柔弱的手臂,正紧紧地环抱着那个强壮男人的脖子——没有什么别的可能,这一定是少女在绝望中无助的攀附与哀求。

而那个男人,身体正在剧烈地扭动、起伏着,好像是在少女煽情的娇躯上尽情释放自己的兽性一般。

“唉……”

小弟并没有拔枪,也没有大呼小叫。在这个人命如草芥、道德沦丧的军阀据点里,这种事情简直太司空见惯了。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被压在身下瑟瑟发抖的白丝少女,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极其廉价的遗憾与悲悯。

“这么小、这么美的女孩子,就这么被糟蹋了……真是太可惜了。”

小弟用阿拉伯语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头,像是为了不打扰别人的“兴致”,非常自觉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将那扇沉重的铁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砰。”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韩阳的心,彻底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股比窒息更加浓烈、更加刺骨的悲哀与绝望,瞬间攫住了韩阳那颗残破的心脏。

他,韩阳。一个在泥沼中依然试图坚守底线、刚刚才为了保护这个女孩而赶走同伴的男人。此刻,双臂被废,肋骨断裂,正被这个看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十五岁魔女,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活活闷死在乳房里。

而在外人的眼里,他却成了一个正在强暴未成年少女的、十恶不赦的禽兽!

他要带着怎样一个肮脏、龌龊、令人作呕的罪名,屈辱地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啊。他甚至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唔……唔唔……”

韩阳的喉咙里发出了凄厉而破碎的呜咽声。滚烫的泪水混杂着鼻涕,疯狂地涌出,浸透了沁如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想求饶,想让这个女孩哪怕松开一秒钟,让他喊出一句“我没有”。他拼命地扭动着身躯,那双废掉的手臂在地上无力地摩擦,留下两道刺目的血痕。

然而,这绝望的哭泣与挣扎,传导到沁如的感知里,却成了猎物临死前最猛烈的反扑。

“还不死……为什么还不死……”

陷入了自我怀疑与羞恼中的少女,根本无法理解韩阳此刻那比死亡更痛苦的悲哀。她咬紧了牙关,那双纤弱的手臂再次爆发出非人的力量,将韩阳的脸颊死死地、不留一丝余地地碾压进那片雪白的深渊之中。

黑暗,彻底笼罩了韩阳的意识。

就在这无尽的绝望中,韩阳突然感觉到,那双原本夹在自己腰侧的白丝大腿,轻轻地松开了。

沁如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男人那逐渐微弱的挣扎,以及那浸透了自己胸口的大片滚烫泪水。她那被羞恼冲昏的头脑,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因为一时的赌气,用得力气太大了。

“啊……”

少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轻呼。

她想起了韩阳刚才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想起了他那句“我先审问,之后随你们便”的笨拙保护。她明明答应过,要用最舒服的方式送他上路的。可是自己刚才,却因为一点点小小的失误,就对他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让他承受了这么可怕的痛苦。

一丝真实的愧疚,再次涌上了沁如的心头。

“对不起哦,韩阳哥哥……沁如太笨了,弄疼你了……”

她没有松开那双死死抱住韩阳后脑勺的手臂,依旧将他那张刚毅的脸庞,深深地、毫无缝隙地按压在自己那对H罩杯的雪白深渊之中。但与此同时,她那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却在韩阳那瘫软的下半身两侧,缓缓地向上蜷缩了起来。

膝盖微微弯曲,那两只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中、娇嫩如雪糕般的白丝玉足,脚心相对,灵巧地探到了韩阳那因为极度缺氧、绝望以及剧痛而半软不硬的下体处。

“哥哥,不要哭了……沁如会用新学的方法,让你很舒服、很舒服地睡去的……”

沁如那软糯的嗓音,如同怯生生的邻家妹妹,又带着女仆的恭顺与甜腻。

“沁如是个不称职的女仆,让哥哥受委屈了。所以,请让沁如用这具身体的全部,来好好地服侍哥哥,送哥哥去一个没有痛苦、只有快乐的地方吧……”

那两只白丝玉足,脚心相对,形成了一个温热而紧致的足穴。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隔着白色的尼龙纤维,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般,捧住了韩阳那根可悲的器官。

没有了刚才大腿摩擦时的隔靴搔痒,白丝足底那细腻的纹理与惊人的柔软,直接作用在了男性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丛上。

“滋……”

沁如的脚心微微泌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将那白色的丝袜微微润湿。那湿润的尼龙纤维贴合着柱身,脚趾灵巧地在冠状沟处轻轻抠弄、研磨。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包裹着龟头,进行着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深情、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上下套弄。

“唔——!!!”

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在白丝玉足的温柔包裹下,再次不屈地挺立、胀大。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云端,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所有的冤屈,都在这双白丝小脚的温柔揉搓下,渐渐变得模糊、遥远。

上半身,他的整张脸被死死地埋在两团庞大、雪白、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巨乳之中。沁如的双臂死死锁着他的后脑,柔软的乳肉严丝合缝地堵死了他的口鼻,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肺部因为缺氧而发出濒死的悲鸣,大脑在窒息的边缘疯狂。

但与刚才纯粹的残暴不同,此刻的沁如,身体微微放松,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领口彻底敞开,白色的蕾丝花边如同最精致的餐盘,托举着那两道深邃的雪白沟壑。

缺氧的痛苦让韩阳的本能接管了身体。他的嘴唇被迫紧紧贴在那温热滑腻的乳肉上,在求生欲与情欲的双重驱使下,他那原本紧闭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舌头如同濒死的鱼一般伸了出来。

“哧溜……吧唧……”

韩阳的舌尖,贪婪地、疯狂地舔舐着那片堵死他呼吸的雪白圣域。他尝到了少女肌肤上淡淡的咸味,尝到了那股仿佛能让人融化的甜腻奶香。那件女仆装的蕾丝花边,时不时地扫过他的鼻尖和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痒。

“啊……主人……主人的舌头好烫哦……”
沁如感受着胸前那湿热疯狂的舔舐,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吟。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故意挺了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加紧密地迎向韩阳的嘴唇,让那深邃的乳沟将他的口鼻包裹得更加彻底。

“主人喜欢沁如的胸部吗?那就请尽情地品尝吧……这是沁如献给主人最后的晚餐哦……”

下半身,那双白丝玉足的套弄速度陡然加快。

“射出来吧,主人……把一切都交给沁如这双不懂事的脚吧……”

“咕呜呜……唔唔……”

韩阳的喉咙里发出了剧烈的、却被乳肉完全吸收的闷响。他忘记了自己正背负着禽兽的骂名,忘记了自己即将死在一个十五岁少女的胸部里。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鼻腔里那股浓郁的奶香,以及下半身那被白丝玉足推向巅峰的极致极乐。

“射出来吧,哥哥……把一切都交给沁如……”

伴随着少女那仿佛能融化骨血的娇吟,那双白丝玉足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脚趾死死地绞紧了冠状沟,湿润的袜底在柱身上刮擦出令人发狂的快感。

“噗嗤——!”

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一股浓稠到极点、滚烫如岩浆般的白色精液,从他体内狂暴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沁如那双纯白的丝袜脚心上!

沁如没有嫌弃,反而用脚趾更加温柔地夹紧了那根跳动的肉棒,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丝袜的纤维上,让足交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更加销魂。

“咕啾……咕啾……”

原本干涩的摩擦声,瞬间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下流到了极点的水渍声。被精液彻底浸透的白色丝袜,变得半透明且极度滑腻,简直就像是真正的、湿热的女性阴道,死死地咬合着那根充血的器官。

“噗嗤!噗嗤!噗嗤!”

韩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在窒息的极度恐慌、巨乳舔舐的疯狂痴迷,以及白丝足交的绝顶快感交织下。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巨量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痉挛般地从他体内喷射而出!

他那健硕的身体在沁如的身上剧烈地弹动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浓稠液体的喷发。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过膝丝袜,此刻已经被男人的精华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浑浊。巨量的精液蓄满了足心的缝隙,甚至顺着沁如那纤细的脚踝、沿着白丝小腿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水泊。

“哈啊……哥哥好厉害……还在射呢……”

沁如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似乎也被这种疯狂的榨取所感染,那双白丝玉足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脚跟重重地研磨着男人的根部,脚趾每一次蜷缩,都像是在韩阳的灵魂深处狠狠地抠挖。

第五次……第十次……第十五次……

“主人好厉害……射了好多呢……都把沁如的白丝袜弄脏了……”

少女那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崇拜的软糯嗓音,如同最恶毒的催眠曲,不断地在韩阳的耳边回荡。

上半身,韩阳的脸已经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黑色,但他那条舌头却像是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片被女仆装蕾丝包裹的雪白乳海中疯狂地搅动、吸吮。他甚至试图用牙齿去轻轻啃咬那柔软的乳肉,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赎。

“嗯啊……主人……不要咬……好痒……”

第二十次……第二十五次……第三十次……

沁如被他那近乎癫狂的舔舐弄得娇喘连连,她那双原本死死锁住韩阳后脑的手臂,也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变成了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抚摸。她的手指穿插在韩阳被汗水浸透的短发中,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皮。

“乖孩子……主人是个乖孩子……就这样……在沁如的胸部里,在沁如的脚心里,把所有的痛苦都忘掉吧……”

第四十次……第五十次……第七十次……

韩阳的意识在缺氧的黑暗中被彻底撕裂成无数绚烂的碎片。灵魂正在被那双白丝小脚一点一滴地从体内抽离,而他的肉体,则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具穿着女仆装的魔鬼肉体的奴隶。

韩阳的生命力如同这喷涌的精液一般,飞速地流逝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感知。他的意识在缺氧的黑暗中被彻底撕裂成无数绚烂的碎片。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双白丝小脚一点一滴地从体内抽离。

这是何等悲凉,却又何等幸福的死法。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出现了走马灯般的幻影。

他看到了那片金黄色的麦田,看到了那个在麦田里奔跑的、瘦弱的身影。

“阿旭……”

韩阳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呢喃。

那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韩旭。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性格有些冲动,却总是充满正义感的傻小子。

“阿旭……哥哥可能回不去了……”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韩阳紧闭的眼角滑落。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找个平凡的女孩子,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千万……千万不要像哥哥一样……卷进这些肮脏的事情里……”

沁如的足交并未停止,而是变得更加缠绵悱恻。

“沙啦……咕啾……”

白丝玉足的摩擦声中,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中,那本该是夺命的凶器,此刻却化作了最贪婪的榨汁机。沁如的足底紧紧贴合着韩阳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是在抽取他灵魂深处的最后一丝火种。

第一百次……第两百次……

“噗——!!!”

又是一股巨量的喷射!他那健硕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在沁如身上剧烈弹动,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濒死野兽般的残破呜咽。

但沁如的白丝玉足就像是有着自己生命的妖物,死死地咬合着那根已经开始红肿的器官,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十根脚趾灵活地向下抠挖,足弓狠狠地研磨着敏感的冠状沟。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喷射,如同坏掉的消防栓。韩阳的精囊被彻底榨干,喷出的液体从浓稠的乳白渐渐变成了半透明的稀薄水状。但他那根器官却像是因为这绝望的快感而彻底坏掉了一般,依旧坚硬如铁,在白丝玉足的每一次揉搓下,如同机械水泵般,继续向外喷吐着他生命最后的残余。那些粘稠的体液早已彻底浸透了沁如的纯白过膝丝袜,甚至顺着她的小腿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主人……还要吗?沁如的脚……还可以让主人更舒服哦……”

“噗——滋滋——”

第三百次……第四百次……

那双白丝小脚几乎已经泡在了精液的海洋里,每一次套弄都会溅起浑浊的水花。韩阳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弹动,而是变成了极其微弱的颤抖。

韩阳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变弱,但下体的快感却如海啸般一波高过一波。他仿佛在一个由白丝和奶香构成的永恒漩涡里,在无尽的喷射中走向毁灭。

他的肺部已经彻底停止了工作,心脏的跳动变得微弱如游丝。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意识,都汇聚到了下半身那个正在被疯狂榨取的点上。

在无尽的黑暗与极致的快感中,韩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哀伤。他知道,自己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那双白丝玉足,给予了他最后一次、也是最深情、最紧致的一次全方位挤压。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冠状沟,足心将整根肉棒完美包裹,然后,狠狠地向上一捋——

“噗——!”

伴随着韩阳身体最后一次、也是最长一次的微弱抽搐,一股完全透明的、稀薄如水般的液体,如同他那破碎的灵魂一般,从那根终于开始疲软的肉棒中缓缓流出,无力地滴落在早已被精液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白丝玉足上。

韩阳的胸膛,在沁如那对柔软的乳房之下,彻底停止了起伏。韩阳的胸膛,那条疯狂舔舐的舌头,也无力地软垂下来,贴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在陷入终极黑暗的前一秒,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无比清晰、却又荒诞至极的幻梦。
那是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杀戮的和平年代。

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家安静的街角咖啡馆。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坐在靠窗的位置。而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十五岁少女。

她没有被吊在半空中,也没有穿着那套充满禁欲与诱惑的女仆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纯洁的、正在品尝着草莓蛋糕的女孩。

“韩阳哥哥,你尝尝这个,好甜哦。”

梦里的沁如,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笑盈盈地递到他的嘴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没有冰冷的杀意,只有满满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爱恋。

他们牵着手走在林荫大道上,周围是路人羡慕的目光。他们是一对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情侣。他不用再去拿枪,她也不用再去杀人。他们会结婚,会有一个温馨的家,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沁如……”

在这个无比美好的、却注定永远无法实现的幻梦中,韩阳那张已经被挤压得紫黑变形的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浮现出了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他微微张开那张早已无法呼吸的嘴,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在沁如那深邃的乳沟中,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却又深情款款的呢喃:

“我爱你……沁如……”

这句呢喃,轻得像是一阵风,却清晰地穿透了厚厚的乳肉,传到了沁如的耳中。

少女那双正在温柔套弄的白丝玉足,猛地僵住了。

她愣愣地躺在地上,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躯体,在说出那句话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沁如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地松开了抱住韩阳后脑勺的双手,将那张被憋得发紫、却带着幸福微笑的脸庞,从自己的胸口移开。

她看着韩阳那双已经失去焦距、却隐隐透着一丝温柔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极乐与窒息而彻底放松的面容。

“大哥哥……真是个笨蛋呢。”

少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上,罕见地收起了那副天真烂漫的伪装,露出了一抹极其微小、却又无比真实的怜悯与哀伤。

“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会做这种可笑的梦吗?”

韩阳的胸膛,彻底停止了起伏。

那位坚守着底线的正义佣兵,在这间肮脏的地下室里,背负着最不堪的罪名,在十五岁少女青涩的H罩杯中,在白丝玉足那令人心碎的温柔极乐中,极其屈辱、却又极其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她轻轻地推开了韩阳那沉重的尸体,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黑白女仆装的胸口处,已经被韩阳的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而她那双原本纯洁无瑕的白丝玉足,此刻更是被浓稠的精液彻底浸透,半透明的丝袜紧紧贴在肌肤上,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腥膻气味。

沁如微微蹙了蹙眉,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多少厌恶。

她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极其轻柔地、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将韩阳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却又带着一抹诡异满足笑容的脸庞,轻轻地摆正。

“韩阳哥哥,辛苦你了哦。”

她用那软糯甜美的嗓音,对着这具冰冷的尸体轻声呢喃着。

她伸出那根刚刚才解开过绳结的手指,温柔地替韩阳合上了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然后,俯下身,在韩阳那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纯洁的吻。

“虽然最后人家生气了,但人家还是按照约定,让你很舒服地睡着了呢。”

少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赤着那双沾满白浊的白丝玉足,轻盈地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铁门。

那张天使般的脸庞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天真烂漫的甜美微笑。

“接下来,该去和另一边那些不礼貌的叔叔们,好好打个招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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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gky123456
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看来这妹妹对付雇佣兵以及敌国同行是一把好手,要是碰上正规部队那就很危险了,和特战部队交手很可能就九死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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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zgky123456看来这妹妹对付雇佣兵以及敌国同行是一把好手,要是碰上正规部队那就很危险了,和特战部队交手很可能就九死一生了。
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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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zgky123456看来这妹妹对付雇佣兵以及敌国同行是一把好手,要是碰上正规部队那就很危险了,和特战部队交手很可能就九死一生了。
普通的正规军恐怕在沁如手下撑不过两分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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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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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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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gky123456看来这妹妹对付雇佣兵以及敌国同行是一把好手,要是碰上正规部队那就很危险了,和特战部队交手很可能就九死一生了。
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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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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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如果未来沁如妹妹有男朋友的话,至少也得是在特战部队服役的士兵,体能肯定没她好,但是精通各类冷热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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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如果未来沁如妹妹有男朋友的话,至少也得是在特战部队服役的士兵,体能肯定没她好,但是精通各类冷热兵器。
emm,正篇沁如妹妹大概也不会有男朋友吧(笑),“男朋友”大概也都被她绞杀了(参考平行世界外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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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如果未来沁如妹妹有男朋友的话,至少也得是在特战部队服役的士兵,体能肯定没她好,但是精通各类冷热兵器。
emm,正篇沁如妹妹大概也不会有男朋友吧(笑),“男朋友”大概也都被她绞杀了(参考平行世界外传1)
外传1那哥们算是她的目标了,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男朋友至少也得是本世界观东部战区现役士兵,二人长期同居,然后男主发现了有关于她的真实身份的一些蛛丝马迹(什么史密斯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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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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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如果未来沁如妹妹有男朋友的话,至少也得是在特战部队服役的士兵,体能肯定没她好,但是精通各类冷热兵器。
emm,正篇沁如妹妹大概也不会有男朋友吧(笑),“男朋友”大概也都被她绞杀了(参考平行世界外传1)
外传1那哥们算是她的目标了,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男朋友至少也得是本世界观东部战区现役士兵,二人长期同居,然后男主发现了有关于她的真实身份的一些蛛丝马迹(什么史密斯夫妇)
本作大概不会设定能跟沁如平起平坐的男角色的。即使一时有的话那也是沁如伪装的结果,最后肯定是要处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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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是不是没看正篇(笑)
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如果未来沁如妹妹有男朋友的话,至少也得是在特战部队服役的士兵,体能肯定没她好,但是精通各类冷热兵器。
emm,正篇沁如妹妹大概也不会有男朋友吧(笑),“男朋友”大概也都被她绞杀了(参考平行世界外传1)
外传1那哥们算是她的目标了,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男朋友至少也得是本世界观东部战区现役士兵,二人长期同居,然后男主发现了有关于她的真实身份的一些蛛丝马迹(什么史密斯夫妇)
本作大概不会设定能跟沁如平起平坐的男角色的。即使一时有的话那也是沁如伪装的结果,最后肯定是要处决的
看样子闵老哥凶多吉少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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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在想,这妹妹执行任务应该不会翻车吧?毕竟不擅长使用各类冷热兵器
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如果未来沁如妹妹有男朋友的话,至少也得是在特战部队服役的士兵,体能肯定没她好,但是精通各类冷热兵器。
emm,正篇沁如妹妹大概也不会有男朋友吧(笑),“男朋友”大概也都被她绞杀了(参考平行世界外传1)
外传1那哥们算是她的目标了,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男朋友至少也得是本世界观东部战区现役士兵,二人长期同居,然后男主发现了有关于她的真实身份的一些蛛丝马迹(什么史密斯夫妇)
本作大概不会设定能跟沁如平起平坐的男角色的。即使一时有的话那也是沁如伪装的结果,最后肯定是要处决的
看样子闵老哥凶多吉少了(doge)
hhh,可以猜猜老哥最后的结局如何(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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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不会的,本世界观里沁如就是绝对的战斗力天花板,她只是根本不需要用热冷兵器,其他所有角色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如果未来沁如妹妹有男朋友的话,至少也得是在特战部队服役的士兵,体能肯定没她好,但是精通各类冷热兵器。
emm,正篇沁如妹妹大概也不会有男朋友吧(笑),“男朋友”大概也都被她绞杀了(参考平行世界外传1)
外传1那哥们算是她的目标了,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男朋友至少也得是本世界观东部战区现役士兵,二人长期同居,然后男主发现了有关于她的真实身份的一些蛛丝马迹(什么史密斯夫妇)
本作大概不会设定能跟沁如平起平坐的男角色的。即使一时有的话那也是沁如伪装的结果,最后肯定是要处决的
看样子闵老哥凶多吉少了(doge)
hhh,可以猜猜老哥最后的结局如何(滑稽)
兄妹相认,然后牢闵被妹妹榨成干尸,临死前说出“背叛真相”,然后远赴重洋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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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179996
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给女主一个玩不坏玩不死的男奴吧,想看女主在男奴身上练习研发各种招式,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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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zzq02
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207179996给女主一个玩不坏玩不死的男奴吧,想看女主在男奴身上练习研发各种招式,发泄
不杀的话没意思啊,真有男奴的话沁如高潮一下说不定男奴就死了,还是当特工玩的爽
Ti
tiger2018
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女仆装好评
摆子000
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就女主这超人体质,检查结果居然还认为她是个碳基生物,也是神了,这可不是什么体测留力之类可以糊弄过去的程度,干脆设定检查那条线上的人都被她魅惑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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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zzq02
Re: 15岁处刑者沁如的第一次执行任务:白茉莉的初次绽放!(设定档案+《少女特工》外传2)(已更新外传2上半部分)
摆子000就女主这超人体质,检查结果居然还认为她是个碳基生物,也是神了,这可不是什么体测留力之类可以糊弄过去的程度,干脆设定检查那条线上的人都被她魅惑了得了
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笑),反正魅魔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