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纪用舌头不断舔舐着人类躯体中最底层的部位——足底。
她拼死想要熬过这场酷刑,但屈辱的泪水却如决堤般止不住地流淌。
在这里,她被彻底剥夺了一切人权,只剩下单方面沦为玩物的屈辱。
仅仅为了取悦那个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仇人,她不得不继续舔舐着那散发着恶臭的双足。
(4.28完结)这次带来了奴隶的奉仕系列续作翻译,奴隶的奉仕游戏其2~臭,
上一作奴隶的奉仕游戏其1~舔足的站内链接: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3911/1#p1074157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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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日本某栋大楼的地下深处。
这座地下室犹如核避难所般铜墙铁壁,四周皆嵌有绝对隔音的吸音装甲,无论发出多么凄厉的惨叫,都绝不会泄露到外界分毫。
在这座地下迷宫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全裸的女人呈屈辱的“X”字型被死死钉缚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在她身旁,另一个女人正端坐在高背椅上,如视蝼蚁般睥睨着她。
被死死拘束在地板上的女人嘴里塞着坚硬的口枷,被完全剥夺了言语的权利,但她依然用一种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凶恶眼神,死死瞪着椅子上的女人。
为何会陷入这般绝望的境地?
这一切,不过是某位掌权富豪病态的消遣罢了。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一个女人走进了房间。
・富豪的从者B
刚踏入房间的女人。
她奉富豪之命,前来向这两个女人下达绝对的指令。
她既是向这群玩物宣读“取悦富豪的游戏规则”的行刑官,也是冷酷无情的监视者。
・赌徒 S子(21岁)
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地板上那具肉体玩具的女人。
外表清纯靓丽,内里却腹黑狡诈、蛇蝎心肠。
曾将一切抛入赌博的深渊,深陷泥沼无法自拔。但在上一场『奴隶的侍奉』游戏中,她赢得了5090万日元的巨额赏金,成功填补了挥霍掉的丈夫资产。
不仅成功瞒天过海,如今更是用游戏赢来的带血筹码肆意挥霍、夜夜笙歌。
・被软饭男推下债务深渊、沦为母畜的 M纪(29岁)
被屈辱地锁在地板上的女人。
昔日的不良少女,一个高不成低不就、死抱着可笑自尊的逞强怨妇。
愚蠢地做了男友借款的连带保证人,最终被卷款潜逃、背负巨债的悲惨蝼蚁。
更在上一场『奴隶的侍奉』游戏中惨败,失去了偿还债务的最后机会。
原本她该被送上手术台活体摘除器官,但就因为那副摇尾乞怜的败犬模样太过凄惨可笑,才被强行褫夺了人权,贬为这不见天日的肉脔奴隶。
身着干练裤装西服的从者B刚迈进门槛,便以没有一丝温度的机械音开始了宣告。
“关于本次的『奴隶的侍奉』游戏,与上次相同,将分为奴隶与主人两个阶级。
(上一场『奴隶的侍奉』游戏详见此处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3911/1#p1074157814)
只不过,阶级早已注定。M纪是卑贱的奴隶,而S子则是高贵的主人。”
“遵命~❤️”
“唔唔唔——!!!!嗯呜呜呜——!!!”
嘴里塞满口枷而无法出声的M纪,像头绝望的困兽般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抗拒这屈辱的宣判。
然而,连她的颅骨都被冰冷的皮带死死固定在地板上,剧烈的挣扎最终只能化作微弱的痉挛与颤动。
S子像欣赏一件滑稽的残次品般,满眼愉悦地俯视着她垂死挣扎的惨状。
“说起来,真是好久不见了呢,M纪w
有两周没见了?
看你这副猪狗般精神奕奕的样子,我真是太欣慰了w”
“!!?嗯呜——!!!!呜呜呜吧——!!”
“嗯嗯,精力还真是充沛呢w
今天也要做好一条低贱母狗的本分,用你那下贱的身子,好好让我尽兴哦♪”
M纪拼了命地想从喉咙深处挤出恶毒的诅咒,但这毫无意义。
她自以为眼中燃烧着能杀人的怒火,但对于一个被剥得精光、像砧板上的肉一样四肢大张钉在地板上的家畜,谁会感到半点恐惧呢?
S子嘴角的嘲弄愈发浓烈,像打量着一滩烂泥般,继续嗤笑着俯视M纪。
“现在开始宣读本次『奴隶的侍奉』游戏规则。
规则非常简单。
奴隶必须全盘接受主人的恩赐,并因此达到高潮。而主人的任务,就是向奴隶施舍恩赐。
只要奴隶在过程中高潮,即判定为奴隶战败。”
“呜!?”
“等……请等一下!
奴隶高潮?主人施舍恩赐??
作为主人的我,具、具体该做些什么呢?”
“这也非常简单。主人只需要把脚伸过去,让奴隶闻你脚上的味道。仅此而已。”
“呜呜!!??”
“哎~♪那还真是太简单了呢~w!
诶……不过,那个,奴隶高潮是指……?”
“字面意思。奴隶要被迫闻着主人脚上的气味,并以此达到绝顶。换言之,就是闻到高潮迭起的意思。”
““诶?””
“怎么,难以理解吗?意思就是,奴隶要在没有阴蒂和G点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单凭闻主人的脚臭味就达到绝顶。这就是奴隶的本分。”
“!!??呜巴呜布!!嗯!呜咕咕叽——!!!”
“诶?不是,就算M纪骨子里是个抖M,这未免也……对主人的条件也太不利了吧?”
“请放心,我们会把特制的媚药直接涂抹进奴隶的鼻腔深处。这是一种只要进行鼻呼吸,就会源源不断产生快感的极品媚药。”
“咕?!布巴呜布班咕呜呜呜!!!”
“原、原来如此?”
“游戏时间为30分钟,只要奴隶在时限内绝顶崩溃,游戏便即刻宣告结束。”
“那就是说,作为主人的我,只要尽情地把脚底板塞进奴隶的鼻子里让她闻个够,就可以了,对吧?”
“是的,就是如此简单的游戏。只要主人获得胜利,您将获得1000万日元的丰厚赏金。
此外,为了让这头贱畜深刻认清自己奴隶的地位,如果您能在过程中对她施以极致的言语羞辱与践踏,展现主人的威严,我们还会追加额外的奖金。
只不过,这也并非毫无风险。”
““嗯?!””
原本游刃有余的S子,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本以为能像上次一样,毫无代价地享受这场施虐的盛宴。
然而,被死死锁在地板上的M纪,感到的恐惧却比S子强烈百倍。
在这绝对的拘束之下,她连一丝一毫退避的空间都被彻底剥夺了。
“如果奴隶在主人的恩赐下未能绝顶崩溃……”
“是、是的……”
“奴隶将被转让给其他主人,而主人您的报酬将被全部取消。”
““...嗯?””
“那个,也就是说,我只是拿不到钱而已,对吗?”
“没错。明明您已经屈尊履行了主人的职责,却因为这头无能的母狗而失去奖金。虽然有些委屈您,但也无可奈何。”
由于这代价实在太过微不足道,S子愣了一下,随即便在唇角绽开了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就算失败了,也不过是拿不到钱而已,自己绝不会掉半根头发。
一千万当然想要,但更重要的是,能把昔日高高在上的M纪踩在脚下,当成肉便器一样肆意玩弄。
但如果输了,就再也不能把M纪当成泄欲的玩具了。
S子暗暗盘算着,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规则都听明白了吗?”
“了解啦,完全明白了!本主人已经准备就绪咯~”
“呜————!!!嗯!嗯波!呜呜咕哦——!!”
“哈啊啊……连这么简单的规则都听不懂,所以你才只配当个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奴隶啊,M纪……
喝!”
咚——!!
“咕呜呜!!???”
从者B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踹在M纪毫无防备的侧腹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M纪的面部肌肉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从者B对M纪痛苦的痉挛视若无睹,冰冷的鞋底直接踩在了M纪柔软的腹部,重重地碾压。
“咳呃??!呜呜呜……呼——呼——!呜咕呜呜……”
“你这头贱畜,只需要死死盯着主人的脚,拼命地闻就够了。你要做的,就是一边承受主人的恩赐,一边像条野狗一样强忍着不发情!规则听懂了吗?
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愚蠢的母畜……区区一个肉便器,也敢妨碍流程的推进。
听懂了,就看着我的眼睛;要是还不懂,就滚去看你主人S子的眼睛。”
M纪那只是在白白浪费时间的、极其可笑的反抗,就此被无情碾碎。
她痛得涕泗横流,屈辱地将视线移向从者B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很好,看来双方都已深刻理解了规则。
那么S子,请坐到这把椅子上。”
“好~的♪”
从者B将椅子摆放在了一个能将M纪屈辱的姿态尽收眼底的位置。
而这个位置,也恰好能将M纪那张脸,当成最完美的垫脚凳。
S子优雅地陷入那张高背椅中,以一种高高在上、极度傲慢的姿态,俯视着脚下赤裸的M纪。
M纪只能像案板上的死肉一般,任由这群恶魔摆布。
非要说她还能做什么的话,那就只有用那双充血的眼睛,自下而上地死死瞪着S子而已。
“那么,现在开始让奴隶铭记主人足底气味的时间。S子,请做好身为‘主人’的准备。从主人将脚底踩在奴隶脸上的那一刻起,开始30分钟的倒计时。”
“啊!请等一下!”
“嗯?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是想问,穿着袜子让她闻脚臭,也是可以的吧?”
“这倒无妨。请您自由决定赏赐气味的方式。”
“太感谢了,我明白了!呵呵呵……♪”
S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M纪心中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她立刻就明白了这笑容背后的恐怖原因。
随着S子缓缓褪下那双高筒皮靴,映入眼帘的足底,已然诉说了一切残酷的真相。
“唔!!嗯呜————!!!呕呜哦————!!!”
“呵呵,不愧是M纪呢❤️光是看到主人的脚底,就兴奋得这副德行了www
这也难怪,这可是你最爱的脚底板呀~♪为了今天,我可是三天三夜没脱过这双袜子,早就已经被脚汗和污垢浸成纯黑色的了哦www”
S子像是炫耀般,把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脚丫伸到M纪眼前,脚趾还充满挑衅地蠕动着、张合着。
那双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棉袜,如今脚底部分已经被浓重的污垢染得漆黑,
连脚趾的轮廓、拇趾球、以及脚后跟的印记都透过布料清晰可见。简直就像是光着脚在泥泞的野外跋涉过一般的肮脏程度。
这令人作呕的污秽画面,让M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老公出差不在家,所以我一直、一直都没换过这双袜子哦♪
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睡觉,甚至跑步、健身流汗的时候,我都死死穿着它。就连洗澡的时候,为了不让它被洗干净,我都特意用厚厚的塑料袋严严实实地包起来了呢❤️
整整三天,脚和袜子都没有洗过一次,绝对脏得要命,散发着让人把胃液都呕出来的酸腐恶臭吧?不过对于你这种骨子里的贱货来说,肯定欲罢不能吧~www
今天我还特意穿了这双闷热透顶、早就穿烂了的高筒皮靴过来,里面的味道绝对发酵得比昨天还要浓郁粘稠哦♪”
听着S子残酷的宣告,M纪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强迫吸入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
面对这极其恶劣的生理折磨,她只能绝望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从者B,但理所当然地被无视了。
紧接着,从者B冰冷的针头刺入了M纪的手臂。为了涂抹媚药,从者B粗暴地用鼻钩钩住了M纪的鼻子,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双侧鼻孔。
“唔!?嗯呜——!!!”
“在注射的药效发作之前,我需要将媚药涂抹在您的鼻腔深处,请稍微忍耐一下。”
“噗♪简直就像母猪的鼻子一样呢w”
“呼!嗯咕?!嗯……嗯啊啊呜!哈啊哈呜呜……呼哈哈咳唔!”
细细的毛笔吸饱了浓稠的媚药,像一条滑腻的毒蛇般钻进M纪的鼻孔,在脆弱的黏膜上游走。
头部被死死固定在地板上的M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那催情的毒液被肆意涂抹。
平日里绝不会被他人触碰的敏感鼻腔,此刻被笔尖不断刮擦,强烈的瘙痒感让M纪几乎要打出喷嚏。
“那么,接下来要涂抹到鼻腔最深处了。”
“哈?!哈啊!!?嗯啊吧!!嗯——!!!嗯啊!哇!呜嗯嗯嗯!!!”
充满催情效果的媚药被一丝不苟地涂抹进M纪鼻腔的最深处。
虽然以前做流感测试时,也曾有过被棉签捅进鼻咽部的经历,但像这样被异物长时间无情地翻搅蹂躏,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那种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的极致恶心感,伴随着鼻咽部被不断摩擦带来的刺痛与粘腻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神经。
强烈的刺激让生理性的泪水和鼻水决堤般涌出,但从者B完全视若无睹,依然将笔尖深深捅在她的鼻子里,冷酷地来回刮擦着脆弱的肉壁。
难以忍受的痛苦让M纪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扭动,但沉重的皮带只发出令人绝望的“嘎吱嘎吱”声,一切抵抗都是徒劳,她只能任由鼻孔被当做玩物般肆意凌辱。
就这样,地狱般的五分钟过去了。
“好了,结束了。”
“哈啊哈啊……呜咕哧❤️!!呜呼……哈呼呼呜咕啾❤️!!!嗯呜❤️”
“真脏……来,赶紧把鼻涕擤出来。”
从者B拿过纸巾,代替被死死束缚的M纪,粗暴地替她擤着鼻子。
粘稠的鼻水止不住地大量涌出。
然而,就在这极度狼狈的过程中,M纪的状态却变得异常诡异。
没错,在强效媚药的作用下,她的鼻腔内部已经被彻底改造,如今仅仅是空气的流动或是鼻水的滑落,都会在那层脆弱的黏膜上刮擦出令人发狂的快感。
尽管她拼命咬紧牙关,试图掩饰这具身体开始发情的丑态,但在旁人看来,那因快感而泛红的肌肤和隐隐颤抖的躯体,早已将她彻底暴露无遗。
(糟、糟糕了❤️!这、这是什么感觉!明明只是呼吸,却舒服得……要命❤️ 仅仅是用鼻子吸气,就好像阴蒂正在被手指疯狂揉弄一样❤️ 在这种发情的身体状态下,要是被强迫闻那种脚臭的话……)
“S子,你准备好了吧?”
“好——的♪”
“呜❤️??!啊″呜呜————!!!”
看着陷入极度恐慌的M纪,S子发出了打从心底感到愉悦的娇笑,随后,将那只被污垢染得漆黑的恶臭脚底,缓缓逼近了M纪的脸。
(S子!明明就是因为这个贱人我才会沦为奴隶,现在居然还要被迫闻她的脚臭,我死也不要!!!!!
要去闻这种黑得令人作呕的脏脚!
没事的!区区S子的臭脚,绝对不可能让我高潮的!!
竟然敢用那种嘲弄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绝对不可原谅!!
啊,但是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
臭脚要逼近了!!
想想办法!快想个逃跑的办法!)
M纪拼死在脑海中搜寻逃脱的方法。
然而,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明白残酷的现实。
铜墙铁壁且绝对隔音的密室。
被死死钉在地板上的身躯动弹不得。
坚硬的口枷剥夺了言语能力,连哀求和谈判的资格都不被允许。
更何况还有从者在旁冷酷地监视,连房间的门锁也绝无可能打开。
逃脱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不存在。
“那么M纪……就给我贪婪地、狠狠地吸入我脚底的臭味吧♪
然后,用你那不堪入目、摇尾乞怜的丑态,好好取悦你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