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今天星期天,主人带我们出门逛街购物,零零碎碎的东西买了不少,大多是些生活用品,买了两个的保温杯,都是550ml的,主人们说是以后给我们喝水用的,我们都清楚,以后主人们的圣水就会存放在里面。苏苏脸色涨红,我后悔以前怎么没发现苏苏内心这么下贱。路上行人看我和三个美女同行,频频回头,我心里也一阵暗爽。中午我们在外面吃了日料,晚上都说吃不下了,散散步回芸姐家消化一下。
到家和我苏苏自觉的穿戴好,苏苏依然只能光着,妙姐很喜欢玩弄她,一会儿捏捏奶子,一会摸摸下面,“狗逼又流水了呢”,听妙姐的话,苏苏壮着胆子汪汪叫了两声,逗得两位主人开心大笑。
两位主人在沙发上坐下,芸姐看着我们说到:“杯子我们带着,你们每天下班了就来我这儿,都得喝完哦”,我和苏苏连忙磕头谢恩。“我在网上买了几个网络摄像头,你们自己回去装上,就装客厅、主卧和厕所吧,在家的时候我们要能随时看见你们。苏苏你的锁也要到了,你也佩戴起来,钥匙我保管着”。苏苏闻言战栗得厉害,却也开口说到:“谢谢主人的赏赐,但我现在和他没睡一起了”。芸姐闻言眉头轻皱:“你们可是夫妻,该睡一起还是睡一起”。妙姐又说到:“你们不睡一起,我们怎么看你们两呢”。苏苏闻言,立刻头叩地,恭敬的说到:“明白了主人,那我和他就睡一起”。
芸姐温柔的点点头,又说:“园园,你们两个从今以后的身份,你们也清楚了,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你们的夫妻生活都要经过我和妙妙的同意,以后在家的行动都要尽量在摄像头下,有什么安排要及时向我们请示哦。我们有时候会通过摄像头向你们喊话,在家要注意听”。
我闻言连连点头:“明白了芸姐,我们两只贱狗虽然住在家里,但也绝不会忘记我们的身份的,请两位主人放心”。
“好,过两天还有惊喜给你们寄到家,记得查收”芸姐开口道。
“是的主人”我也不敢问是什么,只管答应下来。
我和苏苏大腿分开60度,挺直腰背,双手背在身后,一直跪着,这是芸姐要求的姿势,目的说是为了让我们克服羞耻心,早日完成心理上的蜕变,没坚持一会我们就有点瑟瑟发抖。
只见芸姐和妙姐在窃窃私语,过了一会,芸姐认真的向我们开口道:“园园、苏苏,你们现在既然已经是我们的狗了,以后就要减少和外面人的接触,你们把身份证、护照什么的有的都找时间拿给我吧,需要取用的时候再说”。
我看苏苏没讲话,知道她奴的身份还没转变过来,只能我先回答主人:“好的主人,明天上班我就把证件收好给您”。
“苏苏你呢”妙姐问道
“主人,我的…我的证件我让园园明天带过去给芸姐”苏苏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只听芸姐又说:“作为狗狗,你们的生活开支按理说应该主人负责,但是你们都有工作,辞职也挺可惜的,以后就替我们打工吧,你们的工资、存款都上交到我和妙妙这边吧,我要说清楚,上交了就不是你们的钱了,如果以后需要大额开支,可以向我们申请,我们每个月给你们发4000的生活费,应付日常开支够了。”
苏苏闻言就有点紧张,侧眼看了我一眼,见我还没有说话,她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安,但是这时已经是主人的奴了,光着身子说话都硬不起来,想想似乎奴隶的私人财产也本应该上缴给主人。
我大概猜到了苏苏的想法,沉吟片刻到:“芸姐、妙姐,谢谢两位主人收我们为奴,我百分之百信任两位主人,今生都会服侍两位主人的,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供给两位主人”。
苏苏听我表态这么坚决,心中有些酸涩,她本觉得只是游戏,但现在,生活方式的选择摆在了眼前,一旦所有财产交出去,就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为彻底的依附品,但念及此处,又感觉心中激荡,思来想去,竟破釜沉舟的开口:“主人,母狗苏苏也愿意把所有财产奉献给两位主人”,稍一停顿,下决心又道:“我和园园还有一套房,我还有一辆车,请问主人怎么处置”。
芸姐妙姐闻言心里安定下来,看出来苏苏是彻底的认可自己的身份了,妙姐随即站起来,摸了摸苏苏的头。芸姐这时候开口说到:“苏苏,你的诚意我们看到了,房你们先住着,以后再安排,我这小了点,还住不下我们所有人。车你们也先用着,上下班会方便一些”。
苏苏闻言,心中感激的同时又对自己之前对主人的不信任感到羞愧,磕头道:“谢谢芸姐的体谅,苏苏感觉好幸福”。
芸姐淡淡的道:“知道就好,你们今天可以回家了”。
是夜,我和苏苏躺在床上,苏苏盯着我,突然开口道:“园园,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值得不值得都这样了,我们俩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就是给人做狗的命,况且芸姐和妙姐这么优秀,你难道不想服侍她们,把你小说的情节变为现实么?”我回问到,
“也是啊,以前我写小说,也会有很多幻想,但是这一天真的来了,却又感觉有些不真实了。”
“习惯就好啦,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坚持的走下去。况且你这小母狗不也是很激动吗?”我调笑的说到。
“你才是公狗呢,不,你是太监狗哈哈”苏苏盯着我的锁笑着回道。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的锁也要到了”我反驳道。
“我又不想什么,带锁就带锁”苏苏轻蔑的对我笑了笑。
我无话,过来半晌,我悠悠的叹道:“我们的夫妻关系以后也是名存实亡了,只剩一只公狗和一只母狗了,就算要交配也要主人同意”。
苏苏闻言道:“你还想着那事儿呢?”
“不敢想了,听主人安排吧”
“嗯,听主人安排吧”苏苏应和到,随后又说到“我有点怕妙姐”。
我心想终于有人能制服你了:“那你好好表现,妙姐不会打你的。”
苏苏闻言,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我在妙姐面前藏不住,都被她看得透透的”。
“看什么,看穿你下贱的本质?”我轻笑道。
“呸,你才是贱狗呢”苏苏红着脸回到。
二十二
周二晚上,芸姐通知我说东西要到了,我自然请了周三的假,忙碌了一上午,把摄像头在指定的位置装好,惊喜我也看到了,竟然是两根可穿戴的假阳具,一只粉红色,一只天蓝色。不知道主人会有什么恶趣味。
7点过苏苏回到家,看在摆在茶几上的两只假阳,脸腾的就红了。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客厅摄像头传来芸姐的声音:“苏苏,你把贞操带穿上,来镜头面前给我看看”。苏苏闻言放下皮包,快速的脱光裤子就穿上了贞操带,走到镜头前面,展示自己的贞操带。“好的,苏苏乖,主人看到了”言毕,摄像头那边再没传出来声音。
我和苏苏吃过晚饭,就分别去洗漱,收拾屋子,10点过才躺上床,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卧室摄像头传来妙姐可爱又霸道的声音:“喂两只锁狗,跪到摄像头面前来,磕个头看看”。摄像头是照着整个床的,我们挪到床尾,按标准姿势跪好就磕了起来。“去吧两根假阳拿过来”,芸姐的声音传来。
我跑去拿来假阳,恢复跪姿,假阳摆在我们身前。“嗯,园园以后用粉色的,苏苏用天蓝色的,你们都把假阳穿戴好吧,最近你们也压抑挺久了,今晚上可以相互放松一下”芸姐玩笑的说道。
话音刚落,妙姐又说话了:“你们以后可要习惯习惯这个假阳了,学会用你们的狗菊花去体验快乐哦,别说我们主人不为你们考虑”。
“苏苏先上吧”芸姐说。
我们俩齐齐去灌了肠,回到床上,苏苏让我趴下,摸了润滑就要上我。我感受很奇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内心反而有点期待,而且是我的母狗老婆干我,这种滋味难以形容。苏苏也脸红红的,以前虽然和这只公狗有过正常的做爱,但从来没有反过来过,也觉得刺激莫名。
我只感觉一只巨物慢慢撑开了我的肛门,不断的向下深探,苏苏加快了节奏,我竟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这种感受远远好过以前做爱甚至是自己撸的感觉,情不自禁就浪叫了出来。
“你该怎么叫”芸姐严肃的声音传来。
我心一紧,发现自己忘了自己的身份,正要狗叫,突然听芸姐说,“苏奴,你停下来,使劲给他两巴掌,打脸!”苏苏闻言,抽出她的假阳,走到我面前,看我脸色泛红,似乎还停留在余韵里,气不打一出来,即后悔婚前看错了人,又生气我违反了主人的规定,只听见啪啪两声,我左右脸各留了两个深深的掌印。“继续”芸姐的声音传来。
苏苏闻言,又继续开始干我。这次我牢记了自己的身份,舒服的时候不断的狗叫,叫到声音都有些变形,只听妙姐说:“园园还挺有天赋的,从小公狗变成小母狗咯”,就听芸姐笑了笑说:“这贱货,每次都要我提醒”。
很快,在苏苏不断的抽插下,我竟然射了,准确说是带着锁流了出来,高清摄像头看得清清楚楚,我瘫软在床上,妙姐让苏苏把床上的东西都舔干净,然后让我赶紧爬起来反攻。
我凑近苏苏的肛门,只听见传来一声“先舔”,我想到狗和狗之间不是互相舔肛吗?我便激动的凑上苏苏肛门舔了起来。苏苏不亏是彻底臣服了,又极度敏感,感受到我湿润的舌头,便汪汪汪的狗叫起来,摄像头传来两位主人开心的笑声,我舔的更加卖力,苏苏也迎合的把屁股凑向我的脸,我舌头都伸进去了一点,没什么味儿,有点肠液的感觉,苏苏发出一声尖利的狗叫,我旋即立起身子,开始了使劲的耕耘,母狗苏苏的菊花随着粉红色假阳的进进出出而吞吞吐吐,这一次我甚至有点报复的心里,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干了母狗20多分钟,在母狗反复向摄像头磕头求饶,主人同意后,我才停了下来。只见苏苏瘫倒在床上不再言语,冰冷的贞操带反射着月光,被骚水浸湿,我给主人磕头请安后,两位主人也就去各自休息了。
经过今晚这一遭,我想和苏苏回到从前怕是永远不可能了,今后世上再也没有秦园陈苏,只有公狗园园和母狗苏苏。
二十三
还有个把月要过春节了,大家都很忙,芸姐因为在我手下工作,我自然是各种照顾和倾斜,芸姐业绩很不错,公司开拓的几个项目在技术支撑上都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评价,当然,这些方案主要都是我代劳的,年底前公司竟然给芸姐升了一级,却跨部门做了荣市新公司的销售经理,同楼不同层,公司年底急着催账,芸姐又刚接触新业务,自然忙碌。
母狗苏苏那边学校忙着各种评优和期末考核,也是经常加班,但是即使再晚,每天的饮用品都是去取了的,可能下面课桌前的孩子也想不到,看起来惊艳高冷的老师,杯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吧。医院不是很忙,妙姐看苏苏最近下班晚,偶尔还会去学校接她,并把今天的水杯给她。现在就是这样,因为我和芸姐在公司,我负责每天消化芸姐的,苏苏自然是妙姐的。妙姐接到苏苏经常在车里就让苏苏喝干净,还问她好不好喝。母狗苏苏现在已经彻底臣服了,有一次主动说:“妙姐的圣水太高贵了,母狗天天都想喝,甚至想您赏赐我您的黄金,我才能知道您今天吃了些什么”。妙姐听到后哈哈的笑,赏了苏苏几巴掌开心的说:“不错很有进步啊,黄金不急,没那么容易的,而且还要给你们做些准备,别吃坏了身体”。苏苏闻言心里感动,嘴上也说:“谢谢妙主关心,苏苏这条狗命都是您的”。
这段时间再没有给我们开过锁,也没有让我们用假阳相互安慰,我们也不敢私自用,毕竟主人们都能从摄像头看到。可能是因为一直没泄身吧,我和苏苏感觉最近状态都很好,同事都说我们有成为卷王的趋势。
临过年还有一周,芸姐说要回家看看父母,主人父母住在荣市另一个区,我们周五晚上一起出去进行了大采购,周六一早就提着大包小包和芸姐、妙姐前去看望芸姐父母,当然,大包小包都是我和苏苏提着,两位主人只需要带路。
到了家叔叔阿姨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我和苏苏放下礼物就去帮忙做饭,芸姐说我们一个是同事妹妹,一个是她带的徒弟,老两口从小看着妙姐长大,自然是熟悉得很。到了饭点,我和苏苏还在犹豫要不要坐下一起吃,叔叔阿姨就说“小秦小陈你们坐啊”。我们偷瞄了一眼芸姐,芸姐不动声色得点点头,我们就也坐下。吃饭时我和苏苏没怎么吃,一直再给叔叔阿姨和两位主人夹菜,阿姨说:“你们也快吃点吧”,芸姐闻言淡淡得说:“他们路上吃过了些东西应该不是很饿,妈你别管他们”。闻言,老两口也不再劝。我暗暗叫苦,路上吃东西?就只是饮用了两位的圣水而已,现在肚子饿得呱呱叫呢。但是也不敢表露出来,今天能上桌吃饭已经是恩赐了,平时我和苏苏在芸姐家里,都是用狗盆在两位主人脚下吃饭,吃的都是主人们随意丢下的东西,饭后每天都有补剂,说是为了我们健康着想,应该是妙姐严选吧,毕竟她比我们都要专业。
怀着忐忑的心情吃完了这顿饭我和苏苏又抢着去收拾,完了和叔叔阿姨聊天,倒把他们逗得哈哈大笑。芸姐对我们今天的表现很满意,回到芸姐家,竟然给我们开了锁。我正以为可以释放一下,妙姐说:“你们两只今天表现不错,我和凝芸商量了,今天给你们一个不一样的。”说完,妙姐就去了客卫,不一会妙姐甩着手走出来对我们讲,“你们进去吧”。
我和苏苏趴进了卫生间,芸姐也跟在后面,进去以后立马发现马桶盖子是打开的,里面浸着几条细长的大便,看颜色和形状都很健康。芸姐嫌弃得看了妙姐一眼,用手遮住了鼻子。
“这是赏给你们的,苏苏不是想要黄金吗?园园也做过厕纸了,应该不难接受”。苏苏闻言皱眉看了我一眼,又望向妙姐。只听妙姐接着道:“不是让你们吃,是让你们闻闻味儿,慢慢的习惯。好了,现在公狗可以插母狗了。就在马桶前面。”
我和苏苏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向两位主人磕头。我偷偷的多看了几眼两位主人的玉足,芸姐的足薄瘦纤细,素甲透出一丝红韵,脚背光可鉴人,妙姐的足玲珑有致,红润剔透,涂着白色的趾甲透露出一丝蛊惑。我看见苏苏也在偷瞄,几把不争气的搏动了几下。
苏苏面朝上躺下,一只小腿搭在马桶上,另一只举起半搭在墙面,双手捂着脸,似乎不好意思在主人的注视下,在这样的环境下和我性交。我不管那么多,挺起坚硬如铁的鸡巴就开始往里面猛攻,两位主人一开始还在看,后面甚至拿出手机拍照。苏苏可能也是太久没开锁,不一会狗叫就变成了不明的嘶喊。
我正在性头上,芸姐突然说:“小公狗,你先停下来”。我闻言立马拔出鸡巴跪好,母狗却还是保持着仰面朝上的姿势,把阴部完全展示。接着芸姐笑了笑说:“给你们两只贱狗加点料,母狗的头往马桶这边靠靠”。随后,只见芸姐脱掉了连衣裙,把纯白的内裤退到膝盖,竟然在马桶上蹲了下来,不是正蹲,是反蹲,雪白饱满的屁股朝外,正对母狗脸上。
妙姐意识到芸姐要做什么,惊讶的捂住了嘴,哈哈哈的笑:“我都没见过你们芸姐拉屎呢”。
芸姐也没说话,只是蹲在马桶上酝酿。苏苏早被惊呆了,望着芸姐雪白的屁股和隐约可见的阴部,还有那似乎要张开的菊穴,她感觉自己是如此的低贱,平时自己在学校的高冷是不堪一击的保护色,在主人这,却只配盯着那菊唇期待。
妙姐看我跪那儿无事,又开口道:“去给你芸姐舔舔屁眼啊,半天没拉出来。”我看见高贵美丽的芸姐似乎也同意的对我点点头,无暇的美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正要凑近去舔,妙姐却说要骑着我过去。我驮着妙姐靠近了芸姐神圣的菊穴,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比与任何情人接吻都要认真,舌头努力的顶开芸姐的菊穴,试图进行一次法式的长吻。芸姐被我舔得兴致大涨,雪白的脸上露出动情的微笑,妙姐顺势和芸姐吻在一起,一只脚踩着我的头,靠近了苏苏骚贱的阴部。噗噗噗,一条又一条黄金终于落下,渐渐的盖满了苏苏的脸和脖子,卫生间的味道也更加恶臭,苏苏不停的干呕,但似乎房间并没有人在意。看着身下被黄金淹没的母狗,芸姐竟也产生极大的成就感,下了马桶竟用雪白的脚趾捅了捅母狗的阴户。然后就听妙姐说:“你们继续干吧,但狗嘴要一直接吻哦。”闻言,我激动的把狗鸡巴放进了母狗的阴户抽插起来,看着母狗脸上的黄金,我不管不顾的和母狗亲吻起来,苏苏干呕着但也特别动情,尽力的回应我的吻,不断有细碎的黄金落入我们的嘴巴,又被口水、舌头搅化,20多分钟后,我射出了浓白的液体灌入了母狗的阴户,母狗也在颤抖中升华。这时我们的脸、上半身已经被芸姐的黄金涂满,在余韵中,我们两只狗都躺在了马桶前的地板上。
芸姐看我们还不动,微怒的道:“赶紧起来收拾干净,你们俩贱货倒是爽了,厕所搞得这么脏,收拾不完就别睡了,明天早上我进卫生间,闻到味你们半年都别取锁了。”
我们两只满身黄金的狗闻言赶忙起身跪好磕头,表示感谢主人的赏赐,今天一定把卫生收拾好。
妙姐想了想说:“今天的进度倒是提前了,但还不算正式的吃哦,以后还有机会,慢慢适应吧”。
二十四
春节难得大家都有长假,前期在芸姐的安排下,我们4人按计划去三亚过冬,5天左右。临出发前妙姐给我和苏苏剃了毛,除了头上的,身上全是光溜溜的,说新的一年要有新的开始,我们自是听从。
我和苏苏挤在憋闷的经济舱昏昏沉沉,两位主人自然给自己定了悠闲的头等舱,倒也不贵,毕竟行程不远,3个小时左右就到了。酒店是提前订好的,是个大套房,有3个房间,一个面海的大客厅,假日期间嘛,住宿反而成了最大的花销。
到了酒店我们就换了衣服,这边真还挺热的,两位主人和母狗都换上了裙装,我看着苏姐无暇的美白和纤长的大白腿直流口水,妙姐穿着人字拖,可爱的脚趾更是令我食欲大动。我本来猜想两位主人可能上午要去沙滩上遛狗,但是没想到两位主人却觉得不安全则作罢,只是让我们涂防晒。我激动万分,先是给妙姐细细的涂了防晒,趁机触碰了她高贵的皮肤,正要给芸姐涂,芸姐却说:“母狗来涂”。苏苏急忙跪在沙滩躺椅旁边给芸姐细细涂了起来,连脚趾都没放过。
我观察到苏苏在服侍芸姐的时候似乎很激动,想必她也很享受服侍主人的过程吧。但是周遭人还不少,看见一个小美女给大美女恭敬的涂防晒,都有点惊奇,但可能因为两位主人都戴着墨镜,流露出生人勿近的气质,倒没有不长眼的上来搭讪。
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大家在沙滩边漫步玩水,芸姐突然问道:“苏苏,这和你想象的生活一样吗?”苏苏想了一下老师的回答:“主人,不太一样,但是是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我很开心能有这样的机会做您和妙主的狗”。妙姐在苏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母狗就是会说话,是不是想让我们奖励你开锁啊?”“不是的主人,母狗的锁主人想开就开,锁一辈子也愿意”。芸姐闻言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你到和园园一样是个贱货”。我连忙说:“要不我们是夫妻呢”。闻言,两位主人开心的笑了,就这样说说笑笑我们回到了酒店。
还是老规矩,回来以后就带好了项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苏苏还是没自己的衣服,依然是光着。但是我想光着也好,方便主人玩弄。妙姐就很爱玩母狗的奶子,芸姐偶尔也很喜欢踩踏母狗的阴部。我嘛,就是干些杂活,充当椅子脚垫什么的。
近夜,妙姐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只,对我们说:“我和你们芸姐商量过了,为了加强你们的管理,以后我们不在的时候,苏苏负责管理公狗,检查他有没有和其他女人有不正当的交往。”我连忙否认,但又为主人不信任我感到一丝不安。“另外,以后母狗每天给公狗提供一杯尿液,公狗在摄像头前喝完”芸姐然后又补充道:“之前我们说过,母狗还是有优待的,我们不在的时候,公狗就要听母狗的命令。母狗要负责让公狗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他出了错你也会受罚,明白吗?你不会舍不得吧。”苏苏闻言连连磕头到:“主人,我和秦园的夫妻关系早已是个摆设,对我而言他只是个鸡鸡都不配硬起来的公狗罢了,我会替主人看管好他的”。“好,我们相信你苏苏”。芸姐摸了摸母狗的头又问我:“你听明白了吗?”“是主人,我听明白了,我会老实按主人的要求做的。”“好,苏苏,你现在给他10个巴掌,公狗报数”。苏苏闻言,毫不犹豫地转身,对着我脸打了10个巴掌,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也真正意识到苏苏已经不再是我老婆了,只是主人的工具,管理我的工具。
芸姐看我脸被打的通红,心情似乎很愉悦:“园园你躺下,今天赏你黄金”。我闻言,狗鸡巴不禁流下了一丝透明的液体。老实躺好,就见芸姐背着光女神般的向我走来,步履轻盈,嘴上说到:“弄脏了地面可是会受罚的哦”。我茫然的点头,就见芸姐捞起了碎花裙摆,褪下神秘的黑色内裤,赤脚踩在我肩头,朝着我的脸蹲了下来,我隐约看见芸姐高贵的菊穴,整个下体流露出一股异香,袭上我身心。虽然是第一次正式吃黄金,但此刻却似乎充满了神圣,希望自己被芸姐彻底的使用、填满,身体里从此带上芸姐的味道。金黄软糯的黄金慢慢从芸姐高贵的菊穴里被挤出,我全力张开了嘴,接住一条一条圣物。但是毕竟是有些恶心的,我尽全力抑制自己的干呕,想象是主人高贵的赐予,自己能被这样赏赐,是终生的荣幸,尽也慢慢咀嚼了起来,又吞咽下去。我察觉母狗下体似乎又湿了,妙姐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很感兴趣。
这顿黄金似乎并不太多,感觉不到3条就结束了,我正要给芸姐清理菊穴,芸姐制止了,依然蹲在我肩膀上,说让苏苏来。苏苏闻言,立马狗爬到芸姐菊穴下面,仔细的舔舐起来,寻找残留的食物。芸姐被舔的很舒服,玉手不断在我腹部抓捏,给我留下了很多宝贵的印记。事后妙姐给了我们一些药片,说是出于健康着想,还是要消毒杀菌,同时黄金不能吃太多,以后最多每周一次。我和苏苏自是千恩万谢,感谢主人们的关心及赏赐。就听芸姐说:“看来屎不粘地的愿望要落空了”。妙姐闻言笑道:“那你存起来”。“你真恶心”芸姐笑着反驳到。妙姐却说:“还好啦,说不定以后他们更适应了倒是可以增加次数,现在嘛,至少每周可以有一次,这次你用了园园,下次你就要苏苏做厕奴吧”。芸姐自然无不可的答应下来。
二十五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假期结束我们都回到了生活赋予的角色。但是我们主奴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紧密,也越来越自然。7月份的时候,我和苏苏觉得和主人住远了确实不方便,就报告主人们说买房子的事情,芸姐和妙姐想想也同意了,最后商定把我们双方的房子都卖了,然后买一套180平左右5室的大房子,在二到三环之间,钱我们都有出,妙姐也出了,但是落户仅有芸姐和妙姐的名字,我和苏苏自然同意,本来早就没有自己的财产的概念了,我们的一切都是芸姐和妙姐的。同时还买了两个车位,方便我们的两辆车停放,苏苏也趁这次机会把自己的5系过户给了妙姐。两位主人看我们这样坦诚付出,也很是感动,安排了一个最小的房间给我们当狗窝,说是独立的房间也不对,其实是和主卧打通了,但是关上定制的房门,又很隐蔽,像一堵墙一样,说是以后家里招待朋友就把我们关起来。地上甩了两个柔软的大垫子,墙上预埋了多个活动挂钩,方便把我和苏苏系在狗窝,不听话的时候也会惩罚我们两只,把我们挂的很高,只能脚尖着地,一会儿就抽筋了,而且我们的项圈都是特质的,根本不可能破坏。但是平时一般都没让我们带项圈,只有留我们俩单独在家的时候会把我们锁起来,一人锁在房间一端,互相根本触碰不到。
周五的晚上是一周最开心的时间,离下周还有两天,可以开心的玩耍。“欢迎回家”电子锁开门的声音想起来,我急忙冲到门口头着地双手摊开地跪下,听见妙姐清脆笑声的同时,就看到了芸姐的那双棕色低根凉鞋和跟在后面的苏苏的鞋底。苏苏见门开了,也急忙冲进来和我并排跪下,一起服饰两位主人换鞋。“苏苏去把电磁炉打开,今晚上咱们自己做个火锅,园园现在去买些火锅食材。”说完,把车钥匙丢给了我。
我听令立马动身出发,到菜市场买了主人最爱的火锅底料和各种食材,提着大包小包走回家。刚开门便发现苏苏已经恢复赤裸的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妙姐正在赐予圣水。看到我进来,妙姐笑着说:“快滚过来,把地毯上撒漏的舔干净”。话毕起身,踩了苏苏两脚,狠狠的道:“真是废物,这都喝不干净,自己掌嘴”。苏苏闻言,起身跪直开始扇自己巴掌,每一下都声音响亮,这是主人对扇巴掌惩罚的要求。我急忙冲过去趴在地毯上细细地舔着,似乎舔到了,又似乎没有。但妙姐看我动作快还是挺满意说:“园园去准备食材”。我闻言立即动身去洗菜装盘,留下苏苏跪在沙发旁边一直扇着自己耳光。
芸姐洗完澡出来,看到晚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挺开心,在矮几前坐下就准备开始涮火锅。看到了苏苏还在那儿跪着,就问了妙姐是怎么回事,妙姐讲了以后,芸姐盯了苏苏一眼,没说话,就和妙姐开始自顾自的煮起了火锅。香辣的味道瞬间传遍全屋,舌尖的麻辣让两位主人都面色酡红,我自然是跪在一旁伺候着,主人高兴就会给我点吃的。苏苏脸也很红了,但是手却不敢停。
1个多小时后,两位主子吃饱了,瘫坐在沙发上。妙姐还打了一个可爱的嗝。芸姐这时候看着苏苏说:“过来”。苏苏闻言停下手爬了过去,跪在芸姐面前。“知道错了吗?”芸姐摸着苏苏的头问道。“母狗知道错了”苏苏颤抖着说道,两边脸已经肿了。“那以后别再犯了”,芸姐依然温柔的说道。“对不起主人”,苏苏这会才敢哭出来。“不是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妙主”。苏苏闻言,立马调转方向向妙姐磕头认错。妙姐用玉足踩住苏苏的头说,“那你错在哪儿了?”苏苏立马答道:“母狗一直在反思,主人的赐予我却弄撒了,是辜负了主人的信任,同时还弄脏了主人的地毯。”“你还是明白的嘛,但是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你不是还没吃嘛,明天给你吃火锅哟。”妙姐戏谑地笑了笑。我想我知道妙姐说的火锅就是今晚吃的这顿,不过给苏苏吃的应该是经过妙姐一夜加工过的。苏苏闻言也听明白了,直说:“主人赐不敢辞。”“哈哈,不亏是老师。”妙姐终于开心的笑了。第二天一早,我们本来还没醒,苏苏就被妙姐粗暴的拽进了主卧的卫生间,一会儿就听见厕所传来的响动和苏苏努力吞咽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妙姐施施然的走了出来,恢复了高贵的气质,苏苏赤裸的跟在后面爬着,屁股上还留着妙姐的掌痕。把苏苏拴回狗窝,妙姐又上床睡她的懒觉去了。我望着被子里两个绝美的身影,朝着床的方向深深磕了个头。10点过芸姐醒来看到我靠墙坐着,苏苏还在睡,就走过来把我解开,牵着我的绳子也进了厕所。我不知道已经吃过芸姐和妙姐多少吃圣物了,但是每次看见芸姐雪白匀称的臀部都会升起深深的自卑,感觉自己天生应该在主人胯下。芸姐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褪下薄薄的睡裤就蹲了下来,我自觉地躺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芸姐的菊穴,先是一阵急促的水声,我大口的吞咽着。然后,一根粗壮的黄金缓缓落入口中,芸姐低头看我咀嚼,摸了摸我的狗头,“每周完食一次,没感觉不舒服吧。”“没有的主人”,我含糊地答道。刚吃完一条,芸姐又顺利地排出了一条小一点的,我贪婪地大口咀嚼吞咽,我知道我的表现会让芸姐满意。过一会芸姐排完了,我用水漱了漱口,然后伸出舌头对着芸姐的菊穴周边一阵舔舐,又把舌头顶进肛门口轻轻舔舐,确保舔干净了,才拿旁边的湿纸巾给芸姐再搽一遍。搽完后把湿纸巾摊开检查,发现没有黄色,就算合格了。看似很多流程,但是从芸姐蹲下到站起来也就花了7、8分钟。“园园现在越来越熟练了,我都不知道离了你以后怎么办。”芸姐温柔地说道,同时提上裤子,站在我面前。我匍匐在地,虔诚的吻着主人的脚尖,仿佛微尘,声音轻颤又坚定的说道:“从见主人第一面起,就决定了要服侍主人一辈子。”芸姐闻言蹲下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那你永远记住你是谁的小狗。”我重重叩头表示明白,芸姐满意的点头后便离开了卫生间,应该是化妆去了,毕竟愉快的周六才刚刚开始。
(枯竭了,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