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狗鸡巴……还带着倒刺……嗯……好舒服……小黑,妈妈爱你……你继续加油……嗯……嗯……把妈妈操得舒服了……妈妈就疼你,奖你好吃的……”
雪菊夫人又仰头发出一连串酥筋透骨的浪叫,声音如丝般缠绵,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充满了妖娆,她又瞟了一眼还瘫着没恢复过来的白毛狼狗大宝——那畜生翻了个身,红彤彤的狗屌还半硬着杵在包皮外面,耷拉在肚皮上,一副被掏空了的蠢相。
她伸手在大宝耷拉的狗头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没用的东西!睁眼看看——你弟弟它是怎么操妈妈的!”
那白毛狼狗被她拍得呜咽一声,勉强掀起眼皮,又阖上了,她嗤笑一声,重新把屁股往黑狗胯下拱了拱,似乎……在她的世界里,男人也好公狗也罢,不过都是胯下用来取乐的玩意。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公孙鱼,所有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烫在他的眼底,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可吸进去的每一口气带着股诡异的甜腻,像在往他体内浇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胯下的那根阳具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
是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像有什么滚烫的活物要从体内破体而出,却被一层薄薄的皮肤死死箍住。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湿冷黏稠地贴在裤裆布料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让布料刮过敏感的龟头,像一道电流劈过他的脊梁。
“不……不能……我……我不是畜牲啊……”
公孙鱼费力地闭上眼,额头抵着冰凉的窗棂,拼命去想别的事,可那股甜腻的催情香一个劲儿地往鼻腔里钻,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顺着气管一路舔进他的肺里。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母亲垂在半空中的那对大肥奶子,乳环在烛光下晃出两圈金灿灿的光弧——
不,什么时候睁开的?他不是闭着眼睛吗?他的眼皮是什么时候背叛他的?
然后是手,等他猛然惊觉时,指尖已经解开了裤带,指腹正贴着那根滚烫的阳物上下套弄。
“哦……齁齁齁……啊啊……”
屋内母亲的骚浪呻吟又把他从自责中拉了回来,只见这妇人又腾出一只手探到自己淫汁横流的蜜穴顶端,捏住那充血勃起如小指一般粗长的敏感阴蒂,用力揉搓玩弄,在阴蒂上画圈、捏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娇媚的呻吟。那大黑狗的倒刺肉楞每一次进出都粗暴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激起层层快感,而她的蜜穴紧致而富有弹性,媚肉收缩蠕动,紧紧包裹住狗屌,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龟头被公孙鱼撸得肿大发亮,青筋盘虬,铃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在冷月下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他恨自己此刻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他咬紧牙关,想压下这股邪火,可他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了,看着自己的骚浪生母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被操得红肿的肉唇,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媚笑。
“哦——小黑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比上次久多了……是不是大宝在旁边看着——你吃醋了?咯咯咯……嗯——吃醋了好……吃醋了就把妈妈往死里操……让你哥看看……你比它强——哦……”
他含着泪,死死盯着那张脸,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那根罪恶的肉棒。他停不下来。那张脸上的笑容越满足,他的手就动得越快,似乎他恨的又不是自己在手淫,他恨的是自己一刻都不敢眨眼,怕错过母亲脸上任何一个被狗日出来的淫浪表情。
“啊,啊,啊,嘶……狗鸡巴……配屄……配我的骚屄……啊……啊啊啊啊!小黑又射了!又粗又长的狗鸡巴,和妈妈的骚屄连在一起了……插得好深……嗯……射吧……嗯嗯……把妈妈的屄射满!给妈妈配种!配我的屄!配我的屄!配出个狗儿子来!等它长大了,和它爹一起操我!爷俩轮流肏妈妈的骚屄!一根锁着妈妈的屄,另一根塞进妈妈的嘴里!哦哦哦哦——!”
伴随着雪菊夫人癫狂而淫媚的浪叫,那大黑狗竟也通人性的跟着发出一声犬吠。紧接着,极其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黑狗那暗红色的粗长兽茎根部开始膨胀了,起初只是一团核桃大小的硬块,卡在穴口内侧,她只觉得那处被撑得有些发胀,可那肉瘤越长越大——核桃、鸡蛋、拳头——她的穴口被从内向外一层一层地撑开,那两瓣本来就肥厚的肉唇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片,紧紧箍在狗屌根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那团暗红色的肉瘤已经把她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哦……齁齁齁……啊啊……锁住了……妈妈又被狗儿子用狗屌锁住了……”
黑狗喘着粗气,前腿从她背上滑下,沉重滚烫的阳物根部像一把巨大的肉锁,死死卡在她体内最娇弱的嫩肉之间。那畜生扭过腰——不是她主动改变姿势,是那根畜生器官拖着她整个人转动。兽根在穴内无情地膨胀、旋转,像要从子宫口钻进去一般,将她整个人钉在了那根肮脏的兽茎之上。她浑身的重量都坠在那根狗屌上,像一条被鱼叉刺穿的母鱼,连脊椎骨都被钉透了,只能四肢着地、臀部高撅,随着黑狗背对背站立的方向,被拖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犬姿态。
“哦……哦……射吧……都射出来吧……射给妈妈……”
雪菊夫人的翘臀紧紧贴着黑狗的屁股,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真的跟条受精中的母狗一样。深埋在她体内的兽茎猛地暴胀,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洪流轰然炸开——比男人还要灼热十倍的狗精,仿佛无穷无尽般,一股接着一股,像烧熔的铅液狠狠浇在她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战栗。那灼热的浆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量多得甚至从被锁结堵得严丝合缝的穴口缝隙中“滋滋”地挤射出来,溅在她身下的红毯上。
“哦……哦哦哦哦……噢噢……好涨……妈妈的肚子要小黑被灌满了……齁……”
那畜生每一次喷射,熟妇的小腹便肉眼可见地隆起一分。那畜生射到一半,后腿猛地一蹬,爪子在她大腿外侧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随后痉挛般地抽搐起来,整条狗躯都在她背上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咽,它把鼻子拱进她的后颈,粗糙湿热的狗舌头从她耳根一路舔到肩膀,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那股腥臊的狗嘴气味灌进她的鼻腔,她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恍惚失神间,公孙鱼想起这个女人曾经穿戴着全套诰命夫人的凤冠霞帔,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嘴里念着他听不懂的祷词,在祠堂里教他跪拜先祖,那种高洁的姿态曾让他觉得连碰一下她的衣角都是亵渎。而此刻她跪在地上光着下身,被一条下贱的犬兽用膨胀的兽根锁死在母犬的姿势上,小腹被狗精灌得微微隆起,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餍足笑容。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他的虎口猛地箍紧了龟头——疼,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可手上的速度却更快了。
公孙鱼无意识地在模仿那畜生的节奏,狗射一股,他的手就跟着撸一下,似乎是他在卑微地学一头畜牲,在意淫自己的亲生母亲。
滚烫的浊白浆液混着蒸腾的热气从交合处的缝隙挤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红毯上积起一小摊冒着热气的白浆。她伸出一只手拽住公狗的尾巴,好让彼此的性器更加紧密地交合在一起,收缩蠕动的穴肉不一会儿就将大黑狗的精水吸了个干干净净。
“嗯……唔……唔……好舒服啊……小黑好棒,射了那么多……妈妈好爱你哟……咯咯咯……乖小黑……”
还未等狗屌与肉屄分开,这条壮硕的黑狗就四肢一软倒在地上,吐出舌头不再动弹了。雪菊夫人娇喘着,脸上潮红未褪,她探出纤纤玉手,攥住那根还半锁在自己体内的狗屌根部,像起木塞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旋。每旋一圈,穴口那圈被撑成半透明的嫩肉便跟着翻出来一截,挤出一小股混着狗精和自己淫水的白浆。
狗屌上的倒刺逆向刮过她穴口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像痛苦又像满足。
“哦……嗯……狗鸡巴……连软了之后拔出来……哦……都那么爽……”
那根暗红色的狗屌从她体内拔出来时还带着热气,茎身上布满了黏稠的白浆,龟头下方一圈锁结已经半消,像枚软塌塌的肉瘤耷拉在根部,公孙鱼盯着那根刚从自己降生之地拔出来的畜生肉根,忽然觉得嘴里又腥又咸——他把舌尖咬破了。
与黑狗分开后,雪菊夫人忽然侧过头,目光扫向大殿角落的阴影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妖媚的笑意。
“呵呵……老东西,看见没有?老娘被那畜生锁死了,狗鸡巴拔都拔不出来,只能像条真母狗一样跪着挨肏!你这个废物只能跪在这里看着,鸡巴被龙头锁锁得死死的,连硬都硬不起来,啧啧,真可怜。”
屋内还有他人,公孙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大殿角落的阴影里竟还跪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他全身赤裸,皮肤干皱松弛,布满褐黑色的老人斑,瘦骨嶙峋的身体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发抖。脖子上套着一只粗重的铁项圈,项圈内侧磨损得发亮,显然已经戴了不知多少年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铁链,链子的另一端被雪菊夫人随意踩在脚下,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哗啦作响。
老人低垂着头,灰白的乱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公孙鱼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具苍老躯壳上依稀残留的轮廓,是他的父亲于荣!
只见于荣胯下的阳物被一只造型狰狞的黄金龙头贞操锁牢牢锁住,那龙头做工精致,龙口大张,衔住整根疲软的阳具,龙眼镶嵌着血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龙须缠绕着睾丸,每一片龙鳞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贞操锁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出精孔,里面正有一丝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干瘦的大腿流下,肉棒根本无法勃起。
公孙鱼猛地将手从胯间抽开,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从那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中挣脱出来。
当时,他在江湖上立足之后,也曾秘密打探过家中的情况,他知道母亲雪菊夫人当了那黑鬼的胯下之奴,但父亲却是无半点消息,公孙鱼只得是当作他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他就活在这贞静宫里,活在妻子的脚下,活得连人样都没了。
然而,让公孙鱼更加惊惧的是父亲此刻的表情。
母亲雪菊夫人的鞭梢挑起他的下巴时,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陶醉的享受神情,他双眼迷离地望向面前妻子那被畜牲灌满后还在微微颤动的下体,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是……夫人……是……奴才就是下贱……能陪在您身边,就满足了……呃呵呵……”
公孙鱼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那个曾经教他“男儿膝下有黄金”的父亲如今竟然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里,戴着狗链,锁着鸡巴,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畜生操弄,还露出这样满足的表情。
雪菊夫人显然也被这副贱态取悦了,声音甜腻如蜜:“哦?是吗?那你说说,本夫人被狗肏得好不好看?把本夫人说高兴了,本夫人今天就不叫外人进屋了……赏你舔舔骚穴……”
“好看……太好看了……夫人天生就该被狗肏……不不不!能日上夫人,是那狗的荣幸!”于荣立马精神起来,“夫人的小屄又肥又美,黑狗的狗茎又粗又长,天生就是一对……奴才每天能看到这个……就是现在立马死也值了……”
熟悉……有些熟悉啊……
公孙鱼皱起眉头。
母亲这把男人当成老狗随意踩弄的手法,竟与那天的柳烟调教吴贵相似的很!
不对啊……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女人,怎么都会玩这套把戏?
是这种贵妇调教绿夫的淫靡风气本就是从深宫传到皇城豪门,然后再被柳烟学了去?还是恰恰相反,是柳烟首创了这套羞辱刺激的玩法,被那些表面端庄的贵妇们争相效仿,最终又流向了宫墙之内?
抑或……这一切根本不是先后,而是同时存在,中间串着一串看不见的暗线?
但疑惑只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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