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p站公爵的书,他好像退网了,Q群也没了在此留个档,不清楚能不能转正载侵删,说实话挺可惜的书,只有7章。
第一章:被妹妹绑架了!
“劫焰魔莲!”
紫色的火焰从剑尖一跃而起,在训练场的半空中升腾起一个紫色的花苞后便骤然熄灭。
“还远远不够啊。”持剑的少年喘着粗气,拄着剑半跪在地上,调整着凌乱的呼吸。
劫焰魔莲,作为魔族皇帝塞缪斯的成名绝技,一直被世人当做武技的巅峰,而这位练剑的少年菲力姆,正是塞缪斯的长子。作为皇室子嗣中最年长的一位,菲力姆自小以来就以下一任皇帝的要求勉励自己。在这个力量至上的魔族帝国,没有什么能比一具强大的肉体更有说服力。明天就是自己的成人礼,如果能在前来庆祝的诸位领主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潜力,那么自己正式成为继承人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倒是觉得已经足够了,陛下领悟这项武技的时候也已经30多岁了,而皇子殿下您现在才18岁。顺便一提,就算是陛下本人,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使用这招。”
一道清冷的女声自他身后响起。
“谁!”
刹那间,剑刃破空,菲利姆挥剑指向身后,手中长剑锋芒毕露。
但剑锋所指的却只是一位站在训练场台阶下的一位皇家女仆。
点缀着白色发带的黑亮的长发倾泻在肩膀上,蓝白色的女仆装显得额外精神,不同于其他女仆的是她的裙摆只是堪堪没过臀部,白色的长袜顺着脚底没入到大腿根,更加凸显其高挑的身材。
即便被剑锋所指,女仆也依旧一脸平静,被刘海遮住一半的红色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仿佛她本来就应该站在这里……
“什么时候……等一下,我记得你。”
即使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是皇子依旧没有放下剑
“你是莉耶尔妹妹的女仆,那个为了抓住擅长逃跑的公主而被雇用的原刺客对吧?”
“能被皇子殿下记住,在下非常荣幸。”
女仆微微欠身施礼,笔直修长的白丝双腿在女仆裙下闪动。
“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没错,但后来我被公主重金收买作为她出逃玩耍的协助者,所以现在每次领两份薪水作为公主的保镖兼监护人。”
女仆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一串……
“呃……虽然不关我事,但这件事要是暴露的话不会变成大问题吗?”菲力姆嘴角抽搐一下,缓缓放下剑,“所以,你找我是因为公主殿下又偷偷跑出去了吗?”
“回皇子,公主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谈话,望您立刻前往公主殿下的卧室商讨相关事宜。”
“她?请我?”
菲利姆皱起眉头。
虽然莉耶尔是他的亲妹妹,但平日里两人却没有什么交集,也不怎么往来。可现在,就在他重要的成人礼的前一天,同为王储的妹妹却来请他参加什么闺房密谈……
这让菲力姆不免感到有些意外……以及警惕。
“具体是什么事情。”
“…在下并不知道,公主大人只是要求我立刻将您带去寝室。”女仆机械似的回答到。
“知道了,等我训练完自然会去。”菲力姆挥挥手,扭过头去。
“万分抱歉,但是您必须现在立刻前往,这是我收到的命令。”女仆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强迫的意味。
皇子略带诧异地看了一眼女仆——穿着白丝及肘的长手套的双手搭在裙摆,姿态端庄地站着,眼里看不出任何感情,“你在跟我说话?”
他提高了声调。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忘记你我身份的差异!”
“万分抱歉,”女仆再次欠身行礼,但是她的话音依旧冰冷,““对于我来说,公主殿下的命令是绝对的。如果您执意反抗,即使是皇子殿下您,也可能会遭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放肆!你是在威胁我吗?”
菲利姆勃然大怒,本来垂下的长剑再次举起,雪亮的剑锋倒映着女仆冷艳的面容。
“你这是在蔑视贵族,我就算杀了你也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立刻给我退下!”
“公主殿下的命令便是在下的职责,职责必须履行。”女仆一边说着一边将披肩的长发扎成干练的马尾。
“如有得罪,还请皇子殿下见谅。”
她毫不退让地向着皇子摆出了战斗架势。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菲力姆的心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个女仆就敢和他叫板,但作为皇位的继承者,他不能退缩,上下喉头一动,剑锋一晃,向着女仆胸口刺去。
长剑的速度并不快,菲力姆并不想下杀手,他只是想恐吓一下这个对自己不敬的女仆。
而女仆并未躲闪,在剑尖即将刺入她的胸口时,如鬼魅般闪到身侧,伸手死死擒住了菲力姆的右手腕,顺势用力一折,干净利落地卸掉了菲力姆的武器,伴随着她轻盈的身法带到菲力姆的身后,以擒拿的姿势就势一拉!
糟……
肩膀传来的剧痛让菲力姆不受控制的单膝跪在女仆脚下,紧接着背后传来一股柔软的压迫,那悠闲地戳在自己脸侧的女仆鞋,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屈辱的光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储,竟被一个女仆坐在了身下!
“请不要乱动,皇子殿下。”
“你找死!”愤怒让菲力姆不顾自己的关节还依旧掌握在女仆手中,拼命地想站起身。
“嘎嘣!”
后背一沉,肩关节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像是折断臂膀一样的麻木疼痛让菲力姆趴在地上痛苦的嘶吼起来。
“没有断,只是暂时让您脱臼了,皇子殿下,现在可以跟在下走一趟了吗?”
“你……你居然真敢……”
右臂完全没有了知觉,失去平衡的菲力姆挣扎两下便放弃了站起来的勇气,伸手摸向刚才掉落的长剑,试图进行最后的抵抗。
“您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冰冷的话语从头上传来,下一秒坚硬的女仆鞋跟便将手掌死死钉在地上,像是切断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希望。
忍受着难以言喻的撕痛感与愤怒带来的窒息感,菲力姆竭力翻过身来。
菲力姆看到的那原本藏在刘海下的清冷眼眸,正用着一种轻视,可怜的情感,从高耸的双峰中俯视着他。
“闹剧到此为止吧,公主殿下恐怕等不及了。”
“……”菲力姆还想说什么,便被女仆踩住了脖子。
冰冷坚硬的鞋跟抵住了咽喉下方,像是一用力就能割破自己的喉管一样,让他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死亡窒息感。
“这里是身体的活脉,如果一个人被按压超过十秒左右的话就会晕厥,超过两分钟的话,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过请皇子殿下放心,在下是很专业的……8。”女仆踩着皇子的脖子说着恐怖的话……
“7。”
菲力姆眼前的画面已经有些变暗了。
“6,是不是感觉心脏变慢了?”
确实如此……
“5。”
菲力姆想要动却发现四肢越来越沉重。
“4,是不是感觉有点晕?像是缺氧一样。”
呃……
“3。”
呼吸似乎都停滞了,自己要死了吗?
“2,这是正常现象,马上就都结束了。”
“1……”
死亡原来就这么近……
“0……多有冒犯了,殿下……”
眼前逐渐被一层层的黑雾笼罩,这就是菲力姆晕过去之前的所有记忆了……
意识在黑暗中翻腾,时而轻浮,时而下坠,眩晕感似棉花般围拢,犹如群蛇般缠绕。
一股熟悉的熏香掺杂着一点柔和的少女体香勾动了皇子微弱的鼻息,让他从沉浮的沼泽中醒来。
毋庸置疑,这里是莉耶尔公主的卧室。
要是问莉耶尔公主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菲力姆的答案是既熟悉又陌生。
说陌生,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妹妹,但作为兄长的他和莉耶尔却几乎没有接触,换句话说,他和莉耶尔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菲力姆向着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努力,无论是武功,学业,帝王学都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而莉耶尔作为难有大成的魅魔种,似乎在继承权上早就破罐子破摔了,至少菲力姆从未在书房见过她。如果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菲力姆真的想不到自己会和她有什么交集……
说熟悉,怕是皇宫里没人不会熟悉这位公主了。傲慢,任性,爱耍小聪明是她身上扯不下的标签,却唯独在父皇面前装乖的本领天下一流,作为魔族的劣势突变种,除了那惊艳的外貌,皇族的优良血统在这位弱小的魅魔身上没有一丝的显现,可实际上,这位顽皮公主惹出来的骚乱却足足让所有人都头疼:
比如强迫下人吃下自己赤足踩过的蛋糕。
把束缚史莱姆(一种魔导具)扔到仪仗队的盔甲里,导致平日里严肃威严的骑士丑态百出。
再到后来隔三差五偷偷溜出宫去,将那种欺凌行为强加到平民身上。
让菲力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12岁的时候,这位恶劣公主把一个很逼真的人偶扔进水里,制造出有人落水的假象,当时一腔热血的他奋不顾身地跳进去救人,发现被骗想要爬回岸上的时候,被这位恶劣的妹妹拼命往水里踩,要不是侍卫及时赶到,自己非要被她淹死在水里……
没想到在自己马上继承皇位前又被她摆了一道。
对了,右手,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的右胳膊被那个扑克脸女仆卸了。
菲力姆尝试着去感受一下自己的右臂——能动,但传来的还有剧烈的疼痛——看来还是没有恢复好。
“呃……”
“啊啦,兄长大人,您醒了?”
眼前的少女宠溺地将自己抱在怀里,纯洁的笑容挂在她那粉嫩的唇上,纤长卷翘的睫毛,在她半眯着的粉色眼睑处翘起。
粉色的睡裙沐浴着从烛火发出的暖光,那紫水晶般的长发,红色的犄角,白净的肌肤好似在闪闪发光。
“兄长大人好些了吗?”
来自妹妹亲切的爱抚与问候,反倒让菲力姆感到一阵恶寒。
“……你搞什么?”强忍着反感和疼痛,菲力姆挣扎着坐起身来,莉耶尔也跟着挪到了床沿,谄媚般挤在菲力姆身边。
“只是想友好地……请兄长大人来聊聊天嘛。”
“你管这叫友好?”菲力姆强忍着愤怒指了指自己脱臼的臂膀,“你的女仆刚才差点杀了我!”
“哎呀….那不是您一定要反抗嘛…..”莉耶尔倚在皇子的左肩上,蕾丝手套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呐,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对不起啦….原谅我好嘛?丝拉夏你也快点给哥哥道歉嘛~”
“今晚真是有多冒犯,皇子殿下。”就像在训练场一样,毫无气息的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是在下事务不精,我也没想到堂堂王子的忍耐力居然这么差劲,实在是非常抱歉。”女仆的身影从影子中浮现,对着王子鞠了一躬又默默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算哪门子道歉啊!….总之,要是把我叫来又是帮你做作业这样无聊的事情的话,一会儿有你好看…..”
菲力姆是真怕了这个女仆了,之前自己不但被她轻轻松松打翻在地上,甚至两次都察觉不到她一丝气息,还对自己如此无礼。害怕之余又碍于面子,只好逞强一般说出这种埋怨的话。
“哈哈哈哈,兄长大人,你这幅样子还真是好笑呢。”莉耶尔坐在床上摇晃着双腿,爆发出一串恶作剧得逞的笑声。
“你们究竟要耍我到什么时候?”皇子喘着粗气问到。
“到什么时候呢?”莉耶尔伸出一只手指戳着脸颊,“兄长大人马上要继承皇位了吧。”
她跳下床,一黑一白的袜足带着少女的体温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迈着轻柔的步伐,留下一串甜美的芬芳和雾气般的足迹。
“真是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呢。”说着,她绕到菲力姆的右侧,拉起他的手臂,皇子那饱受折磨的胳膊正好垫在她柔软的酥胸上,像是高级的枕垫一样,让他感到一阵舒适。
“呐,兄长大人,可不可以让可爱的妹妹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呢?”带着蕾丝手套青葱玉指划过健硕的胸肌,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菲力姆深深吐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
随着莉耶尔慢慢地把脑袋凑到自己的耳边,皇子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她的心跳;温热的呼气在耳边打转,痒痒地,自己甚至感觉有点恍惚。
“呐,我好希望兄长大人以后在中央广场那里,建一个我的雕像,然后规定一个日子,在这一天所有人都必须膜拜这个国家的公主殿下,并虔诚的亲吻雕像的脚趾….呐,怎么样?”
“你开什么玩笑?!”
“你把皇室当成什么了!作为一个国家的领袖,我的任务是肩负起领导全国的职责,守护自己的人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无聊的东西成立一个节日!”
菲力姆诧异地扭开身子,脸庞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涨得通红。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公主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魅魔公主摆出一副无辜的面庞,双手缠上菲力姆的胳膊,被黑色的长筒袜包裹起来的膝盖滑入他的股间,伴随着莉耶尔撒娇般的摇晃,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伴随着织物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跑过全身。
“毕竟……人家是公主殿下。”
她趴在耳边轻声呢喃着,动作也越发亲昵与放肆,几乎是整个人骑在菲力姆的腿上。
“被大家~爱戴着~”
“尊敬着~”
“仰慕着~”
甜美的吐息洗刷着皇子的耳唇,带着天然魅惑的靡靡之音勾动着耳蜗里的绒毛,皇室的高档香水和魅魔淡淡的体香混合形成青涩果子的味道。
“这都是理所当然吧,嘿嘿♡。”
“才不是……”皇子还想说什么,想要脱离妹妹的纠缠,却在她调皮的吐息下败下阵来,从未近过女色的菲力姆,只是被魅魔公主轻轻吹了一下耳朵,半个身子就像麻痹了一样。
“真是的,还在说这种话”莉耶尔嬉笑一声,膝盖微微用力顶了一下皇子不只何时勃起的下体,丝足玉趾在腿上轻柔的抓挠。
自然垂落的右手刚碰触到少女那绝对领域,手指便不受控制地陷入下去,下意识地开始揉捏。
“对妹妹发情了吗?兄长大人真是个变态呢。”
柔软的指尖在胸膛游走,像是无数虫子爬过一样,而后不怀好意地在乳头停住,隔着薄薄的衣衫细腻地揉搓,再捻起,时不时轻轻按压。
如果这个时候脱下菲力姆的衣服,就能看到一对粉色的小葡萄在这样的摩擦下变得额外坚挺,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浑身的肌肉都在兴奋的发抖呢……♡,嘻嘻。”
“兄长大人没有体验过吧,每次向父皇这样撒娇,他都会给我一大笔零花钱呢。”
圆润的大腿在高级的天鹅绒袜包裹下,滑腻如同水波。伴随着其挤压着裆部的节奏,自己妹妹的大腿隔着裤子摩擦着那敏感处;或是上下轻抚,或是挤压揉捏,或是轻轻压住慢慢扭动,坚挺的下体和积满精华而肿胀的精囊像一叶孤舟,在快乐的潮水中起起伏伏。
“别……别弄了,我才不会…..呃!”
一股热流悄然汇集到下身,将快乐推向最高潮,菲力姆猛地绷紧肌肉,试图阻止精液外泄,一边粗暴地推开莉耶尔的怀抱。
“呀!”
菲力姆的力气很大,再加上他焦急地想掩饰自己的丑态,完全没有收住力量,一把就将莉耶尔推倒在床上,失去平衡的魅魔公主伴随着一声惊呼,小腿不自觉的翘起,那只黑丝袜足脚尖,不偏不倚的和皇子的龟头,隔着裤子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然而这一踢,便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啊啊啊……”
积累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像是要将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溶解在精液里跟着射出;全身的肌肉像是同时收紧一样,将难以忍耐的欲望在裤子里挤出来。
浆液箭穿透黏糊糊湿漉漉的裤子,像是璀璨的白色烟火一样,溅射到莉耶尔的小腹,胸口,脖颈,甚至还有脸庞……
“对……对不起,我不是,我……”菲力姆惊慌失措地遮掩裤子上的一片湿润,马上18岁的他还是头一次被女性弄了出来,更羞耻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是他的亲妹妹。
同样惊慌意外的还有莉耶尔本人了,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对兄长大人的“撒娇”,会让他迸射出一堆精液,被溅了一身的她呆呆地愣在床上。贵为公主,她从未接触过甚至见过这种肮脏的液体,但现在,这些落在肌肤上的精液,却唤醒了她作为魅魔最原始的欲望……
强忍着厌恶,在本能的驱使下,莉耶尔感受到了它里面蕴含的生命能量。就像婴儿碰到乳房就会自动开始吮吸一般,身为魅魔的莉耶尔感觉自己完全明白了接下来该干什么。年幼的魅魔公主闭上眼睛,尝试着通过皮肤一点点吸取这些能量。一缕一缕的精华从皮肤沁入她的身体,莉耶尔感觉自己就像在舔一颗糖球,每一口都能感受到说不出的甜蜜。淡淡的紫色光芒从附着在皮肤上的精液处开始闪烁,进而包裹住莉耶尔全身,又随着她的吸食逐渐变淡;莉耶尔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上的精液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一点浅浅的水渍。
莉耶尔:lv10→lv15
菲力姆:lv45→lv44
“这是……什么?”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身体,莉耶尔感觉身体变得十分轻盈。自己浑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魔力,但质感上又有些陌生,就好像把自己和菲力姆的气味融合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莉耶尔对于自己的种族——魅魔——还是颇有了解的。作为一种突变的魔族劣势种,魅魔天生弱小。在这个力量至上的魔族帝国,魅魔一向难以生存。哪怕像自己一般贵为公主,生活中依旧免不了为各路优势种的王亲诸侯颐气指使。魅魔种都是女性,而仅有的特殊能力也只是从生物的性液中抽取一小部分生命能量,还只能用于填饱自己的肚子。也正因如此,一般魅魔多从事于性工作,靠出卖自己的肉体图一口饭吃。
但刚才的状况明显不太一样。同样是吸收精液,莉耶尔感受到的不光是“吃饱了”,更多的是“变强了”。纵观古今,魅魔从来都只能把精液当“饭”,从来没有听说哪一个魅魔靠做爱就能不断变得强大。更奇怪的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好像混入了自己兄长的魔力,简直就像是…..
自己通过精液将兄长的力量抢夺过来了一般……
莉耶尔不禁为自己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自己真的能够从别人身上如此蛮横的抢夺力量,那岂不是只要不停地榨取别人的精液,终有一天自己就能获得魔神级别的力量?到了那天,自己就能成为最上位的存在,端坐于整个世界的顶端,随心所欲地支配着世界万物。哪怕还有胆敢反抗自己的家伙,自己完全可以直接用蛮力将他们踩在脚下,折磨他,羞辱他,直到他哭喊着、哀求着自己的原谅——就像刚才苦闷地挣扎着的哥哥一般…..
再说回来,吸收精液时那种充盈的感觉也让自己欲罢不能……
想到这里,莉耶尔突然感到小腹一阵抽动,紧接着自己的内裤似乎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兄长大人真是无礼呢,居然射了妹妹一身。”
“在下也看到了,是这样的。”菲力姆背后传来女仆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被突然出现的女仆吓了一跳的魅魔公主翻了翻白眼,像是抱怨一样说到:“能请你别再隐藏着气息靠近我吗?”
“职业习惯,抱歉了公主殿下。”女仆毫无诚意地道歉,然后悄无声息地站在公主的身侧。
“你们搞什么,明明是她先调戏我……”菲力姆愤怒着解释到。
魅魔公主轻哼一声,小恶魔的笑容带着轻蔑和讥讽,“被妹妹调戏一下就射了?兄长大人真是有够逊呢。丝拉夏,帮我按住兄长大人,还有别让他叫出来。”
“公主殿下,他蹬得实在厉害,在下建议给他绑好或者把四肢全部拧脱臼。”女仆的话冷冽的就像在讨论怎么屠宰牲畜,听得菲力姆一脑门子汗。
“喂,你们等等……”一团手套不由分说地把皇子后半句给硬生生噎了回去,干涩咸咸的口感让菲力姆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可没有绳子,手铐倒是有一副。”莉耶尔跳下床对着菲力姆的大腿试探性地踢了一脚。
“是和列蒂西雅小姐玩的时候,用的那副手铐吗?”女仆地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在憋笑。
「手铐也行……手铐也行啊!」菲力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自己的胳膊能保住了,接着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可悲地接受了这任人摆布的现实。
莉耶尔则罕见地露出一丝羞涩,“你……你都看见了?”
“保护公主的安全可是在下的职责,所以我一直都在看着您玩。”丝拉夏一本正经的狡辩到,只不过嘴角憋得都开始抽搐了。
“就不能给人家一点隐私空间吗?真是的。”莉耶尔娇嗔一声,从床头拿出了一副粉色的铐子,“不过可惜这里只有一副手铐呢,看来只能铐住兄长大人您不老实的脚呢。”
“那在下来按住他的手就好。”
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伴随着几声若有若无地呜呜声,菲力姆的双脚就被拷在了床脚,手铐的两端是两个皮带圈,内侧还衬垫了高级皮草,所以并不像普通手铐那样冰冷坚硬,反而非常舒服,而双臂被女仆夹在背后,后脑的触感舒适,软腻,也许是贴在了她丰满的胸部上。
看着莉耶尔一点点褪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精液的腥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背德感油然而生。
“丝拉夏,你……知道……怎么榨精吗?”面对菲力姆赤裸的下身,这位未经世事的魅魔公主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公主殿下,恕我直言您才是魅魔吧,这种事情我想您应该比我更了解,如果真的要我来做的话,我可能会把那个东西切掉……”丝拉夏说着恐怖的话并在菲力姆的下身比划了一个剪刀手势。
可怜的皇子被吓得剧烈的抖动着身子,手铐的锁链不断撞击着床脚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可我还是第一次……在书籍以外的地方,看到真……真的阴茎。”看着脚下那根恶心的肉虫,莉耶尔忍不住捏住鼻子皱起了眉头。“而且,兄长大人那里……好恶心。”
“不过您刚才不是已经榨出来一发了吗?”女仆无奈的摊摊手,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牢牢控制住皇子的胳膊,“您如果觉得脏,那就用脚踩。”
“用……用脚,踩就可以吗?”不好好穿袜子的公主试探性地伸出右脚,一时不知道应该用脚尖去蹭,还是脚心去擦。
菲力姆看着眼前曲线完美的小脚悬停在自己的下体上方,犹犹豫豫地划弄着圆圈,白色织物的缝隙间隐约透露出的小巧趾盖则如同冰糖一样晶莹剔透。
在那好像碰到又碰不到的距离中似乎带着一股奇妙的引力,逐渐勾起菲力姆的性欲,炽热的下体摇摇晃晃地昂起了脑袋,像是盛开等待蝴蝶临幸的花蕊,可那羞涩胆小的白色蝴蝶却只在上面盘旋……
“您不必如此拘谨,就像您之前踩列蒂西雅小姐的胸部那样就可以。”女仆出声提醒到。
“你为什么都知道啊!”
魅魔公主微红着脸抱怨着,下意识地踩了上去,足底传来炽热的让她惊呼一声缩回了脚,在脚尖和龟头处拉起了一道长长的银线,如果仔细看的话,那条丝线一点点向着莉耶尔的袜尖移动,在交汇点悄然的消失了。
“唔嗯……”
轻轻一脚,就让菲力姆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也让未经世事的小魅魔公主逐渐胆大起来。
并不需要什么技巧,干涩的长筒袜被先走液的沁湿,在烛火中显现着油亮的光泽,沙沙的摩擦声在越来越多的汁液附着下变成了宛如深喉舌吻的粘稠咕啾声,又像是搅拌蜂蜜一样,虽然动作生疏,但不可阻挡地翻腾着甜蜜的快乐。
滑腻的下体总是从少女的脚下调皮的溜走,惹得莉耶尔多了一些烦躁,报复一般故意加大了踩踏的力度,像是碾虫子一样,柔软的足弓顺着下体根部向下腹滑动,然后扭动脚踝,豆蔻般的足趾轮流划过最敏感的龟头,让菲力姆整个人筛糠般的颤抖起来。
只是摩擦几下,菲力姆就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汇集到小腹,以及下体的抽搐。
“来嘛,站起来呀,只要你做得到的话~”莉耶尔全然不顾皇子的愤怒,一本正经地捉弄着他的下身。
菲力姆不甘心地扭动着腰肢,光溜溜地屁股在坚硬地木地板上蹭来蹭去,以此躲避着莉耶尔的快乐拷问,一边积蓄着力量,试图挣脱女仆的怀抱。
“公主殿下,麻烦您快点……”女仆少见地露出了吃力的表情,声音愈发颤抖,“皇子殿下,他……力气还是很大。”
“哦呀,不愧是兄长大人,居然差点挣脱70级的丝拉夏的束缚。”公主嬉笑着跳下床,像是戏耍猎物的猫终于玩腻了一样,带着那种天然施虐的笑容,优雅的白丝小脚带着必杀的气势狠狠踏住了逃窜的肉棒。
“唔……咕!”
菲力姆好不容易的聚集起来的力气,伴随着奇怪的呻吟,在这一脚下全都烟消云散。
强横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颤抖抽搐地翻起白眼,被踩得麻木的下身又陷入了麻痹,身体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跟随着射精的节奏反馈着快乐的信号,浓厚的精华像是决堤一样喷出领口,甚至溅射到莉耶尔的额头,慌张的公主下意识地用力踩住龟头,想要将那白色精华都按在足底。
菲力姆:lv44→lv42
莉耶尔:lv15→lv20
新鲜,滚烫的精液,挤满了莉耶尔的足底与趾间,而后再一次化作一股紫色的能量沁透入肌肤,那洁白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加水嫩了一些。
“兄长大人的力量……莉耶尔收到了呢……”莉耶尔握了握小粉拳,从未有过的充盈感让她额外兴奋。
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锁链的摩擦声,粘稠的水声和不时响起的唔嗯呻吟声。
“这是……等级吸取吗?”女仆饶有兴趣地问到。
“啊,你知道?”沉浸在掠夺的快感和第一次榨精的兴奋中的莉耶尔显然很激动,施虐带来的诡异兴奋在脸上化作得意的笑容。
“不过你看起来也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魔族皇室的直系子女每一代都会觉醒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说您脚下的这位皇子殿下,拥有很强的武学天赋,鉴于您平日里的表现来说,能觉醒出这样强大的天赋也算说得过去。”女仆这样说到。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莉耶尔微红的俏脸嘟着小嘴抱怨着。
“没有,绝对没有。”女仆面无表情。
“盯……”
“您别这么看着我,公主殿下能觉醒属于自己的能力,作为下仆的我也为您感到高兴。”女仆冰冷的表情上难得露出点笑容,像是在感慨我们家的公主终于成长了一样。
“我改主意了。”莉耶尔敲了一下手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既然兄长大人不愿意给我,那只好我自己来取咯,兄长大人,您的力量,天赋,皇位,妹妹我会好好利用的,你就安心地成为废物,诶兄长大人……?”
“啊,抱歉公主殿下,我刚才好像不小心勒住了他的气管,菲力姆殿下他……好像晕过去了。”女仆说着张开了手,已经失去意识的菲力姆像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
“……”
“……”
“晕过去还能射精吗?”莉耶尔苦恼地摇晃着双腿。
“应该可以吧,您试试就知道了。”
很快在莉耶尔的指挥下,女仆丝拉夏将半死不活的菲力姆挪到了床脚。
还有些汗湿的白丝右足轻轻踏在昏迷的皇子脸上摩挲,撩拨着他微弱的呼吸。
另一侧的右腿像是抻懒腰一样蹬到烛火下,舒展开来的线条勾勒出小腿的诱人轮廓,然后落在皇子的肉茎上,细腻柔嫩的足底在足弓完美的曲线下变得无比丝滑,只是来回蹭了几下,已经失去意识的皇子的下身就又流淌出一股精华,然后被莉耶尔的玉足吸收的无影无踪。
“还真射了啊。”丝拉夏感叹到。
菲力姆:lv42→lv40
莉耶尔:lv20→lv24
“也多亏了兄长大人的努力,才能享受到妹妹的足交服务吧,嘻嘻。”
“兄长大人的人生,妹妹就拿走了哦……”
菲力姆:lv40→lv38
莉耶尔:lv24→lv27
“又射了呢……”
菲力姆:lv38→lv36
莉耶尔:lv27→lv30
“夺取的感觉,真的太棒了呢。”
“兄长大人夜以继日锻炼修行的结果,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交给那个你一直看不上的妹妹吧。”
菲力姆:lv36→lv33→lv30→lv26……
莉耶尔:lv30→lv31→lv32→lv33……
阴茎像坏掉的水龙头,在魅魔公主越发娴熟的足交下,汩汩流出精华,只是那白色的精液已经越来越发稀薄,就像提供给莉耶尔公主的属性值一样,逐渐暗淡。
……
……
“呵,皇位,已经等不及了。”
“那么,晚安,兄长大人,祝您明天取得一个好成绩……”
第二章:女仆裙下的窃听者
“不可能!这是为什么!”菲力姆嘶吼着挥舞着胳膊击打着水晶碑。
“我明明……我已经45级了,怎么会这样!”
“父皇大人,您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刻苦地训练,我……”菲力姆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跑到兵器架上拿下一柄长剑。
“劫焰……”
“当啷!”长剑落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菲力姆的幻想,自己原本健硕结实的臂膀此刻就像一根干柴,自己昨天还能释放精妙的奥义,今天居然连剑都举不起来了。菲力姆抬起头,听见的只是周围领主诧异但又轻蔑的私语,端坐中央的父亲虽然面无表情,但他那双难以掩饰失望的眼睛还是让自己根本喘不过气来。
8级
水晶石碑上是这样写的。
8级
人物卡上也是这样写的。
8级
也就只有初出茅庐的冒险者的水平了。
早早起来的菲力姆虽然发现了人物卡的异常,当时他只是以为卡片出现了什么故障,可现实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醒了他。
一脸不甘的皇子完全没有知觉地被人扶了下来 连怎么坐回座位的都不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
“兄长大人贵安?”
如莺啼般少女声音从身后传来。
莉耶尔公主换了一身华丽紫色的连衣裙,碎花蕾丝的下摆将将没过膝盖,正甜甜的笑着,像一簇鲜艳的紫薇,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背后的正是那冰山般的女仆。
不等菲力姆回答,莉耶尔转身向塞缪斯款款一礼。
端庄的动作让人根本无法和昨晚那个恶毒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父皇大人,您久等了,莉耶尔来迟了。”
“没事,坐吧。”塞缪斯微微点了点头,饱经风霜是眼里却满是宠溺。
少女缓缓踱步到皇子对面,优雅地掀起裙摆落座,双腿交叠,左臂自然落下,另一只胳膊的手肘一边支撑在翘起的腿上,一边用手在撩开自己自己的发丝,托住右侧的脸颊,半眯着的眼睛玩味地看着菲力姆。
“你……”
菲力姆想说些什么,可莉耶尔只是笑着伸出手微不可察地向下指了指便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顺着手指,是一双华丽的露趾高跟凉鞋,那对顽皮的脚趾,从露趾的鱼嘴口顶出,隔着黑白色的帘幕下灵活地弹拨着勾魂曲。
你只不过是我的脚下败将。——她好像在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
这位任性公主从来不喜欢穿这种不舒服的鞋子,就算是正式场合也只会把那对小脚藏在靴子里,可是今天……
这样的挑衅姿势,这样的脚……
跌宕起伏的脚趾,波浪一样……
好美。
菲力姆的眼神被那双玉足牢牢吸引住,呼吸变得粗重。
自己这……这是怎么回事……
昨夜的屈辱历历在目,可自己却完全生不起一丝愤怒,反而莫名陷入一种病态般的崇拜。
那跳跃的脚趾像是各种丝袜抓住了自己的魂魄,即使隔着很远,也似乎能闻到上面的蜜桃似的芬芳……
好像是昨天晚上在脸上的残留……
好香。
好想把脸埋在这双脚下面,深深呼吸……
不对!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定是她!肯定是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手脚
菲力姆恼怒地看向莉耶尔,她那弯成月牙的眼睛像是看着一只听话的宠物,仅仅是目光交汇的一瞬间,菲力姆便下意识地低了下去,似乎自己的眼睛,只配看着她的脚一样。
“兄长大人,您今天的状况如何?”莉耶尔的话打断了菲力姆的念想。
“啊?我……那个……”
“你的兄长大人表现太让人失望了,也不知道他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塞缪斯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比起在其他贵族面前出丑,他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落魄。
“父皇,要不要让我去试试呢?”莉耶尔优雅地站起身。
“既然你想去的话,就去试试吧。”塞缪斯头都没抬,显然没对自己的女儿抱有希望。
谁会对一个16岁的劣等种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呢。
“37级!”水晶石碑发散出强烈的光芒。
“?她才16岁啊!”
“16岁,就马上达到魅魔的极限水平了!”
“公主天资聪颖,就连实力都这样强吗?”
37级……已经有城卫兵的等级了。
这一切讨论的核心——莉耶尔公主骄傲地站在台上,沐浴着贵族们惊讶赞许的,像她这样大的女孩子,都有一些虚荣心。
惊讶和赞许在塞缪斯的眼睛里点起了一星光芒,但旋即又黯淡下去。
“真是优秀…..作为魅魔,这个年纪就能达到极限…..虽说终究成不了大器,但…..也很不错了。”他自言自语着。
小皇子还尚且年幼,自己一向看重的大皇子落得如此下场,公主虽然给了他一个惊喜,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
“不可能,为什么……站在那的应该是我才对!”菲力姆低着头诅咒着,“该死的,一定是你干的好事!你这该死的妓女,给我等着,我总得要你好看…….”
“父皇,莉耶尔下午和列蒂西雅小姐有约,请允许我先行告退。”魅魔公主迈着轻盈的步伐,端庄得体地向众人行礼。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贱人!
被定义为废人的皇子怀着满腔的怒火,听着高跟鞋踩在石砖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该死的,我非把这事弄清楚不可…..”菲力姆自言自语地说着。
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了那位据说天赋惊人的大皇子突然变成了废物,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可能只有莉耶尔公主本人了。
“皇子殿下,您不能进去。”气势汹汹想要找她问个清楚的菲力姆在公主的卧室门口被女仆拦住了,“公主殿下现在正在会客,皇子殿下可以稍后再来。”
“滚开。”愤怒和厌恶充斥着菲利姆的大脑,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对这两个人的憎恶。
“在下只是莉耶尔公主殿下的女仆,只执行公主殿下的命令,公主殿下不想让任何人进来,那就任何人都不能进。”
菲力姆总感觉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仆眼里带着一丝轻蔑,这让他非常不舒服,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不进去也行,那你来给我说清楚,昨天晚上你们俩对我做了什么?!”
“不知道,这与在下的工作无关。”女仆闭上了眼,似乎不想继续交流。
蔑视!
赤果果的蔑视!
菲力姆出离地愤怒了,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和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对方却像是对待什么垃圾一样,用完就随意踢到一边。
盛怒下他完全无视了女仆的警告,伸手就向大门拉去。
瘦削的胳膊先一步被女仆按住了。
无力,完全无力。
昨天至少还能够挣扎几下,可现在却被她牢牢地铐在空中,完全无法动弹。
该死的!
皇子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匕首,带着杀意刺向女仆的脖子!
“太慢了,已经弱成这样了吗。”
从下巴自下而上爆出一阵冷风,混杂着汗液和皂角的气味,紧接着手腕传来快要断掉一般的疼痛——在菲力姆惊恐的眼神中映出那踢到半空中的匕首和女仆的右腿,紧接着,那条白丝腿如同闪电一般劈向了自己的肩膀。
天旋地转,视线歪斜……
像是挨了一击重锤,菲力姆双脚一软,整个人被丝拉夏一只脚压得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皇子殿下不如就在这里等一阵吧。”女仆冷冽地声音传来。
视野逐渐恢复,女仆装的裙摆在眼前飘起,一条被白色织物包裹起来大腿像鞭子一样冲自己的脖子扫来。
“呃……”
“好了皇子殿下,请不要说话打扰公主殿下。”不等皇子回答,丝拉夏用右手紧紧握住女仆鞋的鞋跟,向后一拽,带动着大腿和小腿相互收紧。
脖子两侧的压力猛然增大,将菲力姆的头夹着一起往后拽,质疑和愤怒便被死死卡在脖子里。
忍受着难以言喻的钝痛感与呼吸不畅的窒息感,菲力姆拼命拍打着夹着自己脖子的“柱子”,入手传来的紧绷丝滑的触感和紧紧贴在脸上的膝盖,让他明白,自己正被女仆的白丝单腿锁住,富有弹性和力量的肌肉毫不留情地将呼吸通路扼死在膝盖窝里。
好在女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略微松开腿让他恢复一丝清明,全身无力的菲力姆瘫软在女仆的腿窝,那腘窝处最柔嫩的软肉成了他此时最大的慰藉。
“呼哈哈~”
卧室里传来银铃般的嬉闹声让菲力姆混沌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
“列蒂西雅还害羞什么呢?脱下来吧。”
门缝里传来少女的声音,不会错,这个声音一定是莉耶尔。
“嗯……公主大人。”另一个略微羞涩的声音应答着。
列蒂西雅,菲力姆记得这个人,是侯爵勃朗特的女儿,似乎是莉耶尔的闺房密友。
银白色的头发扎在可爱的脸颊右侧,每当和人交流时总是把脸躲在侧马尾后,双手不断捋着头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
内向,羞涩,待人礼貌,可比自己那个恶劣的妹妹好太多。
空气也羞涩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除了自己脖子上大腿绷紧时发出的咯吱声。
然后是……
几颗纽扣被依次解开的清脆声音。
“簌簌”几声,像是衣服一件一件地剥落。
好大胆!菲力姆咽了一口吐沫。
“继续。”
什么?
随着“啪嗒——”一声,某件沉甸甸的物品掉落在了地毯上。
那难道是……!
“啊呜,列蒂西雅帮我按按吧,上午穿着高跟鞋,好硬而且好不舒服。”莉耶尔任性地撒着娇。
“嗯……”微弱的应答声响起。
“列蒂西雅的胸部,很漂亮呢。”莉耶尔的声音露骨地调笑道。
“感谢……公主大人,的称赞。”羞涩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要不用列蒂西雅的胸部,帮我按按摩吧。”调皮的声音却显得不容置疑。
“怎么……按?”
“简单,首先用你的手握住它……这样,对,保持住哦。”
“好……好羞耻……”列蒂西雅的声音像是快要哭了,又像一只呜咽的小狗。
“都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什么呢?嘻嘻……用你的胸部给我好好垫脚。”莉耶尔的声音越发胆大。
“啊...啊...哈...啊...”
羞涩的喉咙里慢慢传出来甜美的娇喘,从门缝中似乎渗透出一股流质化地蜜桃香气。
“怎么样?我的脚好看吗?”魅魔公主嗤嗤笑着,“像这样白丝脚没入列蒂西雅的乳房,温暖的脚心踩在你的胸口蹂躏,你看着我的脚趾忽近又忽远,隔着袜子拨弄着你的乳头”
“嗯……啊……”
“好看……”菲力姆差点替列蒂西雅抢答了,他想起来早上,莉耶尔向他炫耀脚趾的时候,又想起昨晚被玩弄的光景时,亦或是女仆小姐的大腿带来的窒息感,竟让他愤恨,又可悲地勃起了。
“乳头都硬了,嘻嘻,可别只顾着自己爽哦,今天早上的事情,列蒂西雅都听说了吧。”
正当菲力姆沉沦在昨晚的记忆中时,门缝里魅魔公主的一句话让他打起了精神。
“唔……听说了,是,是公主大人您的那个哥哥,好像原来很厉害的,突然变成了废人?”列蒂西雅试探性的回答道。
“没错,是我做的。”
“!”菲力姆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他知道这都和莉耶尔有关,但当傲慢的魅魔公主得意地承认了这个事实的时候,他激动起来了,他想拼命地挣扎,指甲抓挠着女仆的白丝大腿,想闯进去问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请您安静一点。”女仆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说着把刚刚脱下来的女仆鞋扣到了菲力姆的口鼻上。
“唔——”
先是潮湿的皮革味道强横的撞开了菲力姆的鼻孔,袭击着他的肺管,强制闻鞋的屈辱感让他的下体激烈的颤抖了一下,在皇宫里反复行走的皮料还浸染了汗水的气息,随着皮革味一并潜藏而来的是酸臭的呛人气味。
“咳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皇子被呛到了,在剧烈的咳嗽中猛地吸入了一大口,闷在鞋子里发酵出的酸酸气味仿佛是一种具有生命力的流质般不停的钻入他的肺里,被运送到全身各处,运送到脑子里,配合女仆夹紧的大腿,让皇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您……公主大人,您,您是怎么做到的?”列蒂西雅的声音有些惊讶。
“想知道?”莉耶尔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一些,像是故意说给其他人听的。
门缝里传出一阵沙沙的摩擦声,像是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耳膜传遍菲力姆全身,又戛然而止。
“嗯。”
“……”菲力姆也不由自主点了点头,他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啊呜……”莉耶尔打了个哈欠,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穿着高跟鞋走了一上午,好累,列蒂西雅愿意为我清理一下吧。”
她用不带有情感起伏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当然,是用列蒂西雅的嘴哦。”
空气寂静了半晌,很快,从卧室里传出列蒂西雅羞涩的呻吟和口舌侍奉的声音……
“啾,啾……”
像是小猫喝水一样的声音,隔着门缝都能感觉到列蒂西雅一丝不苟的侍奉。
“嘿嘿,要把我脚底下的灰尘,好好地全部吃进肚子里哦。”
“啾——啾——”
足底……菲力姆记得那个形状,脚趾害羞地蜷缩着,而那足以汇聚一切雄性目光的完美足弓则在昏黄的烛火中哑着刀光,在自己的下身碰不到的距离跳着着致命的舞蹈。
那一夜……自己毫无抵抗力。
“列蒂西雅听说过,等级吸取吗?”莉耶尔神神秘秘地说。
“等级吸取?那个是?”小猫停止了舔舐,沉浸的少年停止了臆想,静静地听着主人接下来的话。
“哎呀,笨死了……就是传说中的魅魔才拥有的能力,通过榨取男人的精液,进而夺取对方的属性值,使自己不断变强的能力。”
莉耶尔轻咳一声,继续讲到。
“等级就是对一个生物整体属性的评估,等级吸取,也就是说从一个人身上吸取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而他变得很弱。”
“难道……莉耶尔公主大人,您?”列蒂西雅试探性地问出了一个菲力姆内心的问题。
“别停啊,脚趾,脚趾也要舔~”
“好吃吗?”
“公主大人的脚……甜甜的……”
“是吗,可我走了一上午了,感觉脚酸酸的诶。”
小猫舔水的声音在莉耶尔的命令下,很快变成了一种更加淫荡的“啾咕”声,就像是将整个脚趾含在嘴里,舌尖伴着唾液,在趾肚上飞舞,往趾缝里拼命钻,贪婪地汲取着足趾间的汗水。
“啊,咯咯,好棒……就是这个感觉…脚趾被软软的舌头舔着的感觉,好舒服~”
“啾咕——啾咕——”
莉耶尔的声音越发愉悦,显然,少女的脚趾异常敏感,在湿润舌尖的舔舐下,调件反射般地咯咯笑着,列蒂西雅则像是讨好或是报复一样,更加紧迫地吮吸。
蜜桃香气更加浓郁,似乎更加具现化地形成一阵粉雾。
菲力姆在这片粉雾里无法自拔,沉浸在昨天的屈辱记忆里……
那双脚……当时似乎也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口鼻涌入女仆脚上的气味,好像自己现在也被踩在脚下。
“当然了,列蒂西雅是知道我的,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去做无聊的修行,其实那天我本来是想找那家伙要些好处的,却不想我那个废物哥哥,只是简单蹭了他几下居然就射了我一身,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了我的能力。”莉耶尔轻描淡写地说着。
“然后呢,我在丝拉夏的帮助下,踩了那家伙几脚,他就把等级连带着精液,咻咻咻地都奉献在我的脚上啦。”
“什么修行勤奋,什么天赋惊人,只不过是一个会在妹妹脚下射精的变态罢了。”
门外的菲力姆心里激起一阵恼怒与悲凉。
从45到10级……自己多年以来近乎所有奋斗的结果还有宝贵的前途,被她用这种近乎轻蔑的方式,在一个晚上的几次射精的时间里统统夺走,沾在她的袜足化作滋润它的养料……
自己的下体莫名膨胀起来了。
好像是这种掠夺是理所应当的……自己陷入了一种对强者病态般的崇拜。
“唔,嗯。”列蒂西雅口齿不清地含着什么——应该是莉耶尔的脚趾吧——发出了讨好奉承的呻吟。
“哎呀,好啦,差不多啦,用你的脸帮我擦擦口水啦,真是的舔了这么久。”
听着声音,莉耶尔的脚底似乎不由分说地踩在列蒂西雅的脸上蹂躏起来,又像是踩在自己的胯间。
菲力姆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里……
“你说,可以榨取男人的精液来掠夺等级,那女孩子呢?爱液吗?”妹妹的声音突然变得贪婪
“不……不要啦,公主大人,列蒂西雅很弱,不能为公主大人提供多少等级的。”列蒂西雅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吓唬你的,列蒂西雅这样乖……接下来,皇位也是我的了,什么嘛,一切东西被人家用脚就轻松夺过来了。”
“可是公主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列蒂西雅问出一个菲力姆最在乎的问题。
菲力姆的手也越来越快。
“唔……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啦,大概是因为……好玩?”莉耶尔经过一番不太认真的思索回答到。
“好玩?”
“难道不是吗?这样随意蹂躏玩弄别人,看着他们在自己脚下挣扎,原来像兄长大人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也只能对着你的脚发情……呼呼,就像玩弄列蒂西雅一样呢,不过兄长大人可没有列蒂西雅乖哦。”莉耶尔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公主大人讨厌啦。”列蒂西雅娇嗔到,更多的却像是撒娇与讨好。
“说到底,也是我的兄长大人是个受虐狂呢,被自己的妹妹踩在脚下,却只能不停的发情,把自己努力积攒的等级随着肮脏的精液射出来,这样的家伙要是继承了皇位,国家才是没救了呢。”
“那菲力姆大人他……没有反抗吗?”
“应该是有的吧,不甘心?失落?被女孩子随意榨取的感觉?不过即使他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忍受吧,你是没有看见呢,那家伙今天早上看到人家的脚就已经走不动路了。”莉耶尔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战绩,像是故意说给门外的人听,“接下来,兄长大人就准备在人家脚下的阴影里待一辈子吧,就算看不到,背地里也会臆想着妹妹的脚手淫,已经是废物的样子了呢。”
“不是这样的……我……”这句话像是击碎了菲力姆最后一道防线,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连同一直追求的东西,被一只巨大的袜足踩得粉碎,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紧。
发泄般的揉搓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少年在屈辱和不甘中喷射出了毫无价值的白浆,稀薄腥臭的精华像是一样流泪一样沾染了裤子。
噗咻噗咻……
绚丽绽放的百合花上,是迷醉的蜜蜂。
腥臭的气味混着汗水弥漫在空气中,女仆似乎闻到了这股气味,厌恶地看了看裙下烂泥一般的皇子。
“真是没救了。”她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嫌恶精液会弄脏自己的丝袜一样,将气息凌乱地皇子踢到了墙角。
“其实……公主大人。”列蒂西雅含着公主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着,“继位……这件事可能没那么容易。”
“啊咧?列蒂西雅是什么意思?”莉耶尔抽出脚趾,白皙的脚掌顶在她的喉咙上。
“那个……因为您,您是魅魔种,等级上限只有40级,所以很多大臣都反对……甚至还说……说……”羞涩少女品味着和美脚接触瞬间的美妙,可下一秒又拉着自己的侧马尾,低下了头。
“说什么?”
“……”
见列蒂西雅沉默,那只原本踩少女头上的白丝小脚缓缓下挪,随后轻轻抵住她的下颚,强迫一般的将其脸颊抬起些许。
“说……说怎么可以……让……让妓女……做魔族的女皇……”
列蒂西雅的眼皮忍不住上下跳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就要被莉耶尔眼里的火扑灭一般。
“嗯?”莉耶尔的短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公主饶命……”不等莉耶尔反应,列蒂西雅先一步地趴在了莉耶尔的脚下。
“这群大臣还真是一群讨厌的家伙。”莉耶尔苦恼地嘟起嘴,踏在列蒂西雅的头上,心中不满的怨气顺着那优雅的玉足沉入列蒂西雅的脑袋上,“那怎么办?我做了那么多都白费了吗?”
“这些可恶的大臣!要不您干脆离家出走算了,好让他们知道气走了公主大人是什么后果。”列蒂西雅提议到。
“离家出走?什么意思?”莉耶尔微微抬起脚后跟,用脚尖继续按住列蒂西雅的脑袋。
“就……如果公主大人您……您离家出走了,那皇帝陛下一定非常着急,到时候……您再突然出现,提什么要求皇帝陛下都一定会满足您的。”
“这不好吧。”嫩滑足底在银发少女的头顶不轻不重的缓缓碾动,沾染的津液被公主涂抹在发梢,豆蔻般的脚趾像是诉说烦恼一般蜷缩着。
“擅离皇宫这么久的话,会不会……”
“但这只是公主殿下的一场旅行呀?”列蒂西雅一改之前的羞涩,反而显得胸有成竹,“公主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偷偷跑出去了,只不过这次时间会长一点。”
“这样真的好吗?”莉耶尔娇躯抱着蓬松的枕头,纤指胡乱地卷弄着耳边垂落下来的发丝。
“公主殿下,机会只有一次。”银发少女讨好般用额头拱着少女的玉足,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狗。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莉耶尔释怀地笑了起来,捉弄似的把列蒂西雅的柔顺的长发揉成一团糟。
——数日后,皇都外,金盏花旅店——
“丝拉夏,我们都出来三天了,父皇怎么还不来找我。”换了一身旅行装的莉耶尔坐在阳台上交替晃动着双腿。
“这么说确实有点反常了,不排除皇帝陛下不要您了的可能。”倚在栏杆上欣赏夕阳的女仆漫不经心地说到。
“喂喂喂!不会吧不会吧,我可是要当女皇的诶。”莉耶尔跳下椅子,拉住女仆的胳膊用力摇晃。
“不好说哦,毕竟公主殿下您平日里惹的麻烦还是不少的。”女仆微笑了一下,摸了摸魅魔公主的头。“在下开玩笑的,或许是陛下工作太忙了吧。”
“真的吗?”
“也许是……”女仆看着天边泛起的一抹紫霞,面色变得额外凝重,“陛下遇到麻烦事了。”
第三章:窃国少女的逆袭
————德赫瑞姆,皇宫————
本应庄严肃穆的宫殿里现在陷入一篇混乱。
象征着皇室安全与荣耀的皇家卫队挤满了大殿,此时他们的武器却对准了他们本应保护的人——魔族皇帝:塞缪斯·影魇。
老皇帝已经超过50岁了,但他并不是那么虚弱和苍老,反而看起来精神饱满,身材壮硕却又有几分内敛,显得额外器宇不凡。
他伫立在大殿的最中间,纵然皇袍凌乱,披头散发,年过半百的男人却依旧牢牢握着一柄滴着鲜血的长剑,不怒自威,倒更像一只呲着獠牙的恶狼。而包围着他的,足有两百名的士兵,明晃晃的枪尖对着他,却无一人敢上前,甚至前排的士兵都露出了怯懦的神色,手里的长枪也不住颤抖起来。
两百对一,占优势的反倒是“一”。
谁都不敢迈前一步,因为那样他们的结果就是身首异处,塞缪斯脚下躺着的那几个被他一刀秒杀的士兵就是最好的例子。
“哒……”塞缪斯只是随意地走了一步,前面的士兵就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而他背后的几个士兵鼓起勇气向前围了过去,可紧接着一股寒意从头传到脚跟,老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的身,正用着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他们。
“来啊!哈哈哈哈哈。”塞缪斯狂笑起来,“小崽子们。”
就在这伙士兵的快要溃不成军的时候,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让所有士兵停下了溃败的脚步。
“殿下,还是请您放弃吧。”
说话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上夸张的战甲表明了其身份地位。
“勃朗特!”老皇帝披散的头发里露出凶狠的眼神,像是一条毒蛇锁定了猎物。
“殿下,您确实武艺超群,可是作为一国之君……您做的可不合格啊。”勃朗特指了指周围,“优秀的领导者,是要团结起所有能用的人。”
“而殿下您……身边还有谁?”
“王,是孤独的。”塞缪斯低沉的说着。
“话不是这样说的。”勃朗特侯爵冷笑一声,“就像现在这样的,陛下您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您什么都做不到。”
“我至少可以杀了你。”长剑直指勃朗特面门,即使这之间隔了几圈士兵,塞缪斯仍有这个信心在自己被士兵捅成筛子前砍下他的头。
“还真是可怕啊殿下……”老皇帝突如其来的杀意让勃朗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过很可惜……带上来!”
“父皇!”
“父皇!”
“塞缪斯!”
被刀架着的几个人正是是大皇子菲力姆,小皇子基兰还有皇后。
“你们……怎么没走?”几声焦急的呼喊让塞缪斯顿时方寸大乱,在得知发生叛乱的时候,塞缪斯第一时间就让皇后带着子女从密道逃走了,可现在居然被一网打尽……
“是……莉耶尔!她!”菲力姆焦急地大喊。
正在塞缪斯疑惑的时候,“莉耶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和别的五花大绑皇亲不一样,莉耶尔完全不像一个俘虏,反而一幅得体端庄的样子,紫色的礼服裙包裹起着尚未发育完全的身材,双腿在异色的织物包裹下在裙底下交替闪动,一尘不染的公主鞋轻轻叩击着地面,宛如出席宴会的公主。
“父亲大人。”
并不是叫塞缪斯,莉耶尔走到勃朗特的身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莉耶尔?你!”
“哈哈哈哈哈,干得好,我的女儿。”勃朗特微笑着摸了摸“莉耶尔”的头,“不过现在还是让陛下弄清楚比较好。”
魅魔公主笑着转过来对着脸使用了什么魔法,一阵绿光闪过,莉耶尔变成了另一位熟悉的少女。
樱粉色的长发褪去原本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银丝。
于散落的银瀑之下,是那冷艳的面容,蔑视的目光睥睨着众人。
“易容术!”塞缪斯一眼就认出来这种魔法。
“没错,本来想让列蒂西雅找机会给你下毒来着,结果一直没找到机会,不过没想到你那个乖女儿居然这么好挑拨,三言两语居然任性地离家出走了,我就让列蒂西雅暂时顶替了公主的位置。”勃朗特得意地笑着说到,“自己女儿离家出走了都不知道,您这个父亲当得也不是很称职啊。”
最吃惊的就是菲力姆了,他昨天亲耳听到列蒂西雅和莉耶尔的淫戏,那个时候,她羞涩地如同最乖巧的小母狗,任由莉耶尔怎样踩弄,蹂躏,也只会顺从地发出讨好地呻吟,和现在的清冷傲慢的样子判若两人,自己反倒正成为了她的阶下囚。
“塞缪斯!不要管我们!”皇后看出塞缪斯的犹豫,立刻高声喊到,“只要你……”
“啪!”
苏珊皇后话还没说完,就被猛的一个耳光打断,白净的脸上瞬间肿起来一个殷红的巴掌印,一抹鲜血从嘴角流出,皇后惊讶地看着列蒂西雅,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娇弱文静地女孩竟然如此凶狠。
“苏珊!”
看到妻子被打,塞缪斯皇帝激动地喊了起来。
“好好劝劝陛下吧,苏珊皇后。”列蒂西雅冷笑着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还是说你想死吗?”
“呸!”苏珊一口血水吐到了列蒂西雅的脸上,“要杀便杀就是了!”
“呵,苏珊皇后,我知道你不怕死。”列蒂西雅默默地抹去脸上的血,毫无征兆地拔出腰间的细剑,对着旁边的小皇子的大腿狠狠扎了进去!
“啊!”
细剑的尖头从大腿的另一侧刺出,汩汩鲜血顺着剑尖流下。
“疼……母后,父皇,基兰……疼啊,救救我,快救我啊……”年仅8岁还很稚嫩的小皇子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列蒂西雅!你这个该下地狱的魔鬼,你不得好死……”苏珊听着小皇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愤怒地嘶吼着,可头发被卫兵死死拽着,悲愤让她无力地跪倒在地。
“我只是看你们还没有明确现在的状况罢了。”列蒂西雅随口说道,从伤口抽出自己的细剑,乳白色的公主鞋狠狠地踏在基兰的伤口上,踮起脚尖,用起全身的力气挤压着伤口,“咯咯咯,叫得很动听呢,大点声,再喊大点声,让你亲爱的父皇听见你的求饶,让他早点投降,大家就都不会这样辛苦了……”
“救救我,好疼,我要……疼死了……”
“够了列蒂西雅,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放了他,求求你。”苏珊忍受不了孩子的哭声,放下自己的尊严,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到,她的内心在滴血,基兰的伤口也在流血,染在锃亮的白色公主鞋上,点缀出朵朵罂粟……
“列蒂西雅!”老皇帝手心愤怒的攥出血来。
“别哭了!基兰,如果你还是帝国的皇子的话。”说话的是大皇子菲力姆。
“啊啦,这里看起来有个硬汉呢。”列蒂西雅像踢垃圾一样踢开了脚下的基兰,款款向菲力姆走近,宫殿大厅的地砖上,留下一串血色的鞋印,“这不是我们的废物大皇子吗?”
列蒂西雅脚下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之大将可怜的皇子整个人推在柱子上挤压,就像是蹭掉鞋底的泥巴一样,要将皇子的尊严从自己的鞋底抹去。
“勃起了吧?”列蒂西雅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嘲笑。
脚下的力道越来越大,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
裤子里的下体也随着公主鞋左右滚动,列蒂西雅可不会管哪里是阴茎,哪里是蛋蛋,就像被挤成一摊烂泥一样,一会被踩着挤压住,一会前后左右摩擦,在鞋底下不断地刺激着。
“啊……啊……”,菲力姆跟随着踩踏的节奏痛苦的呻吟着,在痛苦的间隙,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这只折磨人的脚,可虚弱无力的双手却只能在白色长筒袜的脚踝处留下惨淡的血花。
痛苦,却因摩擦而变得敏感的菲力姆像是跌入烤网的大虾一样在列蒂西雅的脚下挣扎、跳跃。忽的两眼一翻,嘴里的呻吟变成了“嗬嗬”的惨叫声,可那踩在他裆部的脚哪里会怜悯他,仍然专心致志地折磨着菲力姆的下体,直到裤裆彻底渗出一片阴影,腥臭的气味飘荡在空气中时,列蒂西雅才意识到皇子已经彻底缴械,射出那卑微可笑的象征着男人尊严的液体……
列蒂西雅看了看鞋子上的精血混合物,略显烦躁的皱了皱眉,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狠狠地踹在菲力姆的脸上,将萎靡的五官碾压到变形。
“怎么样,被女人踩到射是什么感觉?”列蒂西雅俯下身低声向菲力姆说到,“你果然和你妹妹说的一样,是个变态呢。”
“停下……停下吧,不要再说了……”被踩在脚底的菲力姆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希望你能多抵抗一会呢,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什么皇室的狗屁尊严。”公主鞋用力碾了几下,发出了刺耳的咯吱咯吱声,“你的父亲在那边被围杀,你却还在这射精,真是可笑。”
血与精污在菲力姆的脸上刻画出了列蒂西雅鞋底的图案,从眉毛一直延伸到嘴唇,玷污了他的脸,更是践踏在了他们所珍视的尊严上。
“你们……这群毒蛇!”塞缪斯大吼着,手里的剑因颤抖而发出嗡鸣声。
“据我所知,您时日无多了吧,您是打算让我们魔族听命于那个废物皇子,还是那个妓女呢?”勃朗特从人群中走出,用他独有的阴森嗓音对着塞缪斯说到。
“她不是妓女!”塞缪斯一字一顿地回怼到。
“有什么区别?我说了,魔族一向只会追随强者,而陛下您的后代……”勃朗特冷笑一声,转而面向骑士团大声问到,“你们甘心吗?”
没有人回答,但是皇家骑士手里的长枪不约而同攥地更紧了。
造反弑君这种事说出来多少有些背德,却在勃朗特所谓冠冕堂皇的说辞之下,这件事让人接受了很多。
“陛下,您没机会了,投降吧。”勃朗特再一次劝到。
“动手!”
“噗呲。”老皇帝侧身一转,没人看清他的动作,紧接着,几个皇家卫兵便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勃朗特,你想要我的皇位是吗,那就从我身上踏过去!”塞缪斯抖了抖剑上的血珠。
“哦……啊……”一声惨叫吸引了塞缪斯的注意。
不知什么时候被架起来的菲力姆痛苦地嘶吼着,一条修长的白丝美腿没入胯间。
列蒂西雅的脚背毫无阻拦地撞在了皇子微微下垂的阴囊上,里面的蛋蛋都被踢的乱窜了一阵,一声极度痛苦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宫殿。
要不是两个士兵拉着,菲力姆估计早就满地乱滚了。
“陛下,您接下来每反抗一次,我都会踢他一脚,看看菲力姆殿下能抗住几下。”列蒂西雅挑衅似的扭动着脚踝,脚背轻轻掂量蛋蛋。
背后破空声袭来,塞缪斯下意识地一个侧滚翻,回身斩断数根长枪,一剑抹过一位士兵的咽喉。
“彭!”沉闷的肢体撞击声传来,让在场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啊——啊——”接着就是杀猪般的惨叫。
“列蒂西雅!”
“您犯规了,陛下。”勃朗特缓缓走到列蒂西雅身后,双手扶在她的香肩上,“不要让亲情成为你的桎梏。”
挨了狠狠一击的菲力姆痛苦得汗如雨下,这样的攻击,哪怕自己还是45级也吃不消啊。
塞缪斯背后的破空声再次袭来,有所顾虑的老皇帝不敢反击,只得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一边用剑身挡开所有的刺击。
“呲拉。” 长矛如同下雨一般,从四面八方刺来,攻势密集,老皇帝绷紧地神经稍稍一松,一根长枪便划破他的腰间,汩汩鲜血渗出。
“你敢!”疼痛让他失去了理智,一时忘记了还被拿捏的皇子,刺出了精准的一剑封喉。
“彭!”
“呜……”
这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如果说之前两次还算是脚下留情,都是用较为平滑的脚背踢的,那这次,就是列蒂西雅痛下杀手了,那公主鞋坚硬的圆头狠狠地顶进了菲力姆的胯间,犹如一柄锋利的尖刀,刺入了阴囊。
“菲力姆!”塞缪斯看着意识已经迷离的儿子,大声喊到。
一个人,他越是愤怒,越会失去理智,这点对习武之人尤为重要,当一个人不能静下心去面对周围的攻击时,他就会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勃朗特要成功了。
面对不敢反击的塞缪斯,皇家卫队的攻击也越发大胆起来,很快老皇帝身上的伤口又增加了几道,尤其是后背的一枪,差点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或许,是连续的踢打,让大皇子下身生理性充血,也或许,是现在这种被人随意掌控、玩弄的场景让他陷入曾经屈辱的回忆——他,勃起了。
秀足沿着大腿的内侧向上缓缓平移,硬质的皮革隔着裤腿划过皮肤,像被刮骨刀轻轻略过,让人浑身的每一寸肌肉恐惧地颤抖。
“搞……什么啊?”列蒂西雅伸脚碰了碰菲力姆的小帐篷,鞋尖将充血的蛋蛋微微挑起。
菲力姆保守折磨的下体像是得到了一丝抚慰,立马讨好般在少女的脚背上蹭着。
“不是吧,被踢还能勃起?”发现异样的列蒂西雅由内心升起一丝怜悯。
面对列蒂西雅近乎悲悯般的目光,菲力姆惭愧地低下头去。
“杀了我……杀了我吧。”
大皇子哽咽着,如果可以的话,他再也不想当男人了。
“啊,又反抗了。”
士兵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塞缪斯不得以只能出剑先手干掉一些能对自己造成致命攻击的士兵。
“来了哦。”列蒂西雅出声提醒到。
菲力姆眼前的白丝美腿微微弯曲,在裙摆下缓缓积蓄着力量。
“不要不要……”
“碰!”
白色的闪电晃过。
突如其来的剧痛沿着脊髓直冲天灵盖,像是要将其冲起来一样,紧接着一阵耳鸣,目眩,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而这只有菲力姆一人在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意识……要飞了……
已经无法感知自己的蛋蛋是否完好了,它们似乎在这近乎终结的踢打下化作齑粉,与精囊内的其他内容物混作一团。
尽管如此,菲力姆那痛的麻痹下体和恍惚迷离的大脑依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勃发……
一股,
一股。
被踢射了吗?
真可悲,不过他可能已经习惯这样屈辱痛苦的射精了吧。
躲闪不及的列蒂西雅则被肮脏的体液喷溅了一身。
腥臭的液体像是雪花一样挂在华丽的礼服裙上后被布料稀释,留下一片水渍。
列蒂西雅没说话,但是颤抖的银色发梢表明她现在很生气,飞起一脚将奄奄一息地菲力姆踹到几米开外。
她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光景,不由得犯起一阵恶心,阴冷的眼神锁定了另一个人质。
“你要干嘛?不要过来……”幼小的基兰皇子拖着受伤的腿,一点点向后蹭,尽管已无路可退。
坚硬的鞋底叩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催命符。
预示着死亡的公主鞋停在了眼前。
“清理干净。”
列蒂西雅抬起脚凑近小皇子的嘴边,冷冷地命令着。
带着血迹和精斑的鞋子仿佛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气,鞋尖轻轻点在基兰的嘴唇上。
列蒂西雅并没有要求,可恐惧让他产生了本能的屈服,基兰犹疑地伸出舌头,闭上眼轻轻舔了一下鞋尖。
“呕……嗬。”
养尊处优的小皇子哪里承受过这般虐待,只是和这腥臭液体的轻轻一啄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还敢躲!”
列蒂西雅的表情越发狠辣,把整只圆头皮鞋的鞋尖活活地塞进了小皇子的嘴里,剧烈地碾动,一下,一下,幼小的基兰皇子只能伴随着列蒂西雅的脚来回扭曲着身体,粗糙坚硬的鞋底在皇子尚且稚嫩的嘴角划出道道血花。
不知是痛苦还是窒息的原因,让小皇子翻起白眼干呕着,抽搐着。
背后便是那苟延残喘的老皇帝。
“你姐姐让人舔脚很爽是吧?嗯?现在又怎么样……”
“现在可是你在舔我的鞋子。”
“看看现在谁才是贱人!”
列蒂西雅失心疯了般咒骂着,一边卯足了力气把鞋子向小皇子的嘴里胡乱地塞着。
殷红的鲜血从嘴里成股流出,浸润了鞋子,袜子,流在地上积成了一片血洼。
伤心欲绝的苏珊皇后跪在少女脚下,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能是求饶,也许是诅咒。
“够了!”
被士兵包围,伤痕累累的塞缪斯,魔族皇帝陛下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
鲜血在脸上流成一片纹路。
剑刃闪烁起危险的紫光……
“糟!”
“劫……焰……魔……莲!”
……
……
密集的楼宇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城市的喧嚣与繁华。
而它的另一边,就是城市的阴暗面——小巷,这里似乎永远照不进阳光,积累着城市的阴暗和罪恶。
三具尸体与角落中的阴影融为一体,仔细看他们的脖子都被拧到了一个不属于活人的角度,尚有余温的尸体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们来跟踪我们的?”
冰冷的鞋底顶在脖子上,唯一幸存的男人强忍着窒息感试图脱离女仆的脚下,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也都悬在空中,除了背后那堵长满苔藓的墙,毫无借力的空间。
“去……你……的……”男人毫无意义的回答。
“你想去陪他们?”丝拉夏脚上的力量加大几分,似乎随时都能将他的脖子踩断。
“咕……唔呃……呃……”
男人眼球凸起,苦苦挣扎着拍打着丝拉夏的脚,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浪费时间。”
女仆得出最后的结论,随即扭动了一下脚踝,彻底扼死了男人最后的呼吸通路。
没多久,失去女仆脚上支撑的男人从墙壁上滑落,融入到死亡的阴影里。
“要变天了啊。”女仆喃喃着。
第四章:皇帝or奴隶?窃国少女脚下的沉沦
阴冷潮湿的牢房里,菲力姆双手紧握,因为这超乎想像太多的发展而茫然失措。
……一直到今天早上,他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借助从天窗的小洞照射进来的日光,菲力姆依稀看清了四周。
墙上挂满了令人发寒的刑具,皮鞭上甚至还残留着其他囚徒的鲜血,在湿冷的牢房里散发着一股腥味。
自己的双手被两条固定在墙上的铁链吊了起来,一根冷冰冰的金属棍横在膝盖窝上迫使自己跪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
菲力姆试着拉扯了一下胳膊上的铁链——完全挣脱不开,更别说已经被吸走几乎所有等级的他了。
很冷,很静,没有人……
父皇,母后,还有自己的那个弟弟都去哪了?
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杀了我?
菲力姆不由得悲哀起来,自己的无量前途,竟被两个少女踩的粉碎。
想逃……那是不可能的,就连下定决心自尽,以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点皇子的尊严,也成了一种奢望。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菲力姆的胡思乱想——明明走得很轻,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激起一阵回响。
每走一步都像压在菲力姆的胸口一样,伴随着脚步,感觉四面八方的墙壁都在向自己压来。
这种刻在内心的压迫感——是列蒂西雅?
菲力姆好像看到那个少女拖着浸润鲜血的脚印,在向自己走来,要完成最终的审判。
房门打开,一位姿色完全不逊于魅魔的银发少女抱着什么东西坐到了菲力姆的对面的椅子上,漆黑色的公主鞋的鞋底随意地翘自己脸前,洁白色袜足透显出粉嫩的脚背,菲力姆能闻到那从纤足上散发出的栀子花清香。
他抬头顺着脚底看去,少女那魔族标志性的犄角上插着一朵红色的曼珠沙华,袖口的朱红与乌黑的衣色好像雨中飞翔的燕子,裙缀却只及到髋部,白色的长袜顺着脚一直延过大腿根,正抱着一个记事本写着些什么。
果然是她!
随后坚硬冰冷的鞋底带着些许灰尘,一前一后地踩在脸上,将残存的视野笼罩在足底。
然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
沉默……
还是沉默……
不知道哪里的水滴砸在石砖上发出的响声显得额外清脆。
钢笔在记事本上划过的声音让菲力姆心乱如麻。
自从这个摧毁了自己一半人生的少女自打走进屋子,除了把脚伸到自己的脸上,就没再搭理过自己,而是一直埋头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
菲力姆设想过无数种列蒂西雅虐待他的手段,也想过自己被当场处决,却唯独没有想过自己现在的这种境遇。
这比之前粗糙的电气按摩和踢裆之刑轻柔了许多,但不同的是……
冷漠……
无视……
没有人情味……
至少在之前,列蒂西雅还在把菲力姆当做敌人、人质、俘虏一样来虐待,以折磨羞辱的方式来要挟皇帝,或是欣赏他的挣扎所带来的乐趣,但是现在,在列蒂西雅眼中,自己就只是一个垫脚东西。
可我是皇子啊!
哪怕是作为俘虏的皇子!
菲力姆努力晃着头,想看清列蒂西雅的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在期待被鞋底遮盖的视线下,列蒂西雅那嘲讽恶毒的笑容——至少是对自己可悲境遇的回应。
当他滑稽地用脸颊蹭掉列蒂西雅鞋底的灰尘后,看到的仍是那个专心在记事本上写东西的少女。
也对,谁会多看一眼脚垫呢?
谁会在意脚垫在想什么?
菲力姆顿时感到自己和眼前的女孩已经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了,只有粗糙坚硬的鞋底纹路摩擦得五官火辣辣地生疼。
“嘶……”
白发少女紧皱起了眉头,坐直了身体。
终于要说什么了吗?
菲力姆随之紧绷起肌肉,等待,甚至说是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哪怕是狠狠地踩踏、辱骂、折磨亦或是粗暴地电气按摩都能让自己安心。
而列蒂西雅只是撕下了刚才写的东西,不耐烦地一把团成纸球扔到角落里,然后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对她来说更为舒服的姿势,双腿交叠,左腿懒散地搭在右腿上——原本的重量这种一次性施加在一只脚上,突然施加的压力让菲力姆脖子一沉。
少年拼命抻着脖子,滑稽可笑地扭动着脸,想要从脚底的碾压下逃离,可在外人看来,更像是菲力姆谄媚般紧紧贴在少女的脚底,伴随着少女左摇右晃的灵活小脚跳着屈从的舞蹈,厚实的鞋底捉弄一般在菲力姆的脸上打着节拍,双腿丝袜摩擦的飒飒声反倒让自己心神不宁。
“杀了我吧……”受够了这种无视屈辱的大皇子忍不住的哭泣起来,泪水和鞋底的灰尘混杂在一起,在菲力姆脸上画上屈辱的记号。
“会哒会哒,你急什么。”列蒂西雅右脚微微用力在菲力姆的脸上碾压着,“反正你马上就没有价值了。”
“什么……什么价值。”
“我们打算在你和你的弟弟基兰之间选一个来掌管这个国家,当然,愿意听话合作的那个人会活下来,至于剩下的那个,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列蒂西雅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神从未在笔记本上离开过。
“合作?做你们的傀儡吗!你还是杀了我吧!”菲力姆愤怒地大吼,固定他的铁链也被摇的哗啦作响。
“对,就是傀儡皇帝,不过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乖乖合作就是了。”列蒂西雅终于停下笔,用一种可悲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脚垫”。
“你放屁!我们皇族都是英雄的后人,没有人会苟且偷生的。”
“无所谓啊,那就随便找个人说是你父亲的私生子,估计那些大臣也很愿意来作证的,最多就是徒增些麻烦罢了。”列蒂西雅用脚底拍了拍菲力姆的脸,像是在笑他的天真。
“你……”菲力姆被顶的说不出话来。
“在我看来,还是基兰弟弟要更聪明一点,能更早明白这个道理。”列蒂西雅冷笑一声,轻快地踢下鞋子,露出一对被白丝包裹起的纤细玉足。
在列蒂西雅漫不经心的表情下,那带着体温的脚底在脚垫皇子的视野里逐渐放大,视野逐渐被黑影遮盖,合拢的双脚像是关闭了菲力姆思考的大门,让他不知所措。
娇嫩的脚底浸润着脚汗,每次摩擦都会在他脸上留下带着温热酸甜的汗渍,在他脸上反复的搓弄就像丝绸般顺滑,在经过一阵揉搓将味道在脸上涂抹均匀之后,两只丝足再次合拢,死死扣在了他的脸上。
微微凹陷的脚心和鼻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安分的脚趾隔着趾缝线拨弄着眼球,袜底的纤维毛刺刺激着脸颊的每一处皮肤,脚跟并拢,踩住嘴唇,直到五官在她脚下变得扁平,彻底变成了脚底的形状。
不同于莉耶尔足底蜜桃般的甜美,列蒂西雅的脚带着的是另一种栀子花般的清香,混杂着一股酸酸的味道和皮革味道,像有生命一般涌入菲力姆的鼻腔,侵蚀了他的思绪,透过足趾间的丝织物望去,列蒂西雅那清冷人面庞似乎与莉耶尔那邪魅的笑容重合。
但列蒂西雅明显要比莉耶尔恐怖多了……
这个女人太能隐忍,又对人性如此掌握。
“不过作为一个脚垫来说,你倒是蛮合适的嘛,不过可惜,这个任务还是交给听话的基兰弟弟吧。”列蒂西雅轻轻用脚趾按了按他的额头表示赞赏。
“不要……”
“请好好享受我脚下的最后一点时间吧,毕竟你也不会合作的。”
“呼……哈……”
……
牢房再次安静了下来,除了菲力姆在列蒂西雅脚下错乱的呼吸,在袜底艰难地流动所发出的呼呼声。
还有让人心乱如麻的写字声。
“你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样吗?”列蒂西雅不等菲力姆的回答,自顾自地讲述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基兰弟弟愿意合作了之后,这一切的祸乱的罪行都会担在你的头上,大概就是……第一皇子杀君弑父,你将会在大庭广众下被处死,而你的弟弟呢,将会接替那本来属于你的皇位,听说父亲还打算让我嫁给他,这样的话就更容易掌控皇权什么的……”
“!”
菲力姆想说什么,但是嘴巴被少女的脚跟踩住,只能象征性地发出两声呜呜的呻吟。
“啊,还真是惨呢,坚持到最后的人反倒被安了一个弑父杀君的罪名。”列蒂西雅感叹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她好像很轻松,甚至有些欢快,在“擦脚垫”上蹭了蹭。
“既然都是死,那不如干脆让你死在我的脚底下吧,对于你这种变态足控来说,也许是一种更幸福的死法呢?”
“?”
没等菲力姆反应,踩在脸上的纤巧丝足骤然发力,柔软的足肉瞬间盖住了口鼻,脚趾紧紧夹住鼻子,彻底封死了最后一点进气空间。
“呜呜呜……”
窒息的痛苦让菲力姆拼命地挣扎起来,束缚身子的铁链被摇的哗啦啦直响,肺内仅存的空气,逐渐被列蒂西雅的脚香占据,而充斥在大脑的,满是死亡的恐惧!
要死在列蒂西雅脚下了……
或是危机能给人强大的潜能,亦或是列蒂西雅玩腻了,强烈的挣扎,竟然真的将致命的双足从脸上甩了下来,脸颊上仍残留着酸甜的足香,和丝袜摩擦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真是麻烦……”银发少女抱怨一句,然后重新把脚蹬在了皇子的脸上,好在这次没有封住他的呼吸。
恐惧……
自己贵为皇子的生命竟被一个女孩随随便便地掌控在脚下,让菲力姆出了一身冷汗。
好想逃……
而在另一间装修还算温馨的休息室里,上演着另一出荒谬的戏码。
典狱长的休息室,与关押犯人的牢房简直是天堂与地狱,柔软舒适的沙发,宽大豪华的办公桌,是典狱长休息享受的地方。
然而现在端坐在办公桌上的却是两个身穿女仆装的少女,她们互相打闹嬉笑,一边品尝着桌上精致的糕点和红茶。
而小皇子基兰却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生怕打扰了女仆姐姐的闲情逸致。
她们接到的任务只有在这边看住这个小皇子,以及……
“姐姐……我好渴……好饿……”
原本可以对这些女仆颐指气使的基兰竟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恳求。
“吵死了,没空理你!”其中一个女仆抄起盘子就要向他砸去。
“唉,别嘛。”扔盘子的手被拦了下来,另一个看起来比较调皮的女仆看着抱头蹲防的基兰皇子,凑近了同伴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嬉笑着故意把糕点扔在了地上,脚尖点了点。
面对这种侮辱,年仅八岁的基兰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勇气,只能趴在地上,缓缓向糕点凑近……
而下一秒钟,那块糕点就在小皇子的眼前被一只黑色女仆鞋突然踩住了,裹着白丝的小腿轻轻扭动,碾压着鞋底的糕点,直到糕点完全变成了一团乌黑的浆糊,穿着女仆鞋的女仆小姐才一脸轻蔑的把脚伸到基兰的嘴边,看着他舔食着脚下的污秽。
“哦,我的皇子大人,还有茶哦。”另一个女仆如同欣赏一般,用脚背抬起男孩的头,观察着其无神的表情,但是她并没有将茶杯凑到对方面前,而是粗暴但不失优雅地将脚尖撬开基兰的嘴唇,用脚趾玩弄着舌头。
茶杯缓缓倾斜,清澈的茶水顺着修长的白丝美腿流到掐住舌头的脚趾上。
经受这么多事的基兰哪还敢反抗,另外也是饥渴难耐的原因,舌头舔舐着如同豆蔻一般的小巧脚趾,感受着从脚趾上流入口中的水流,即使是茶杯中的水都已经流尽,都已经执念地吮吸着脚趾,贪婪地吸吮女仆白袜中残留的水分。
“妹妹,差不多到列蒂西雅大人说的时间了。”喂蛋糕的那个女仆看了眼钟表,出声提醒道。
“得嘞,不就是让他叫两声嘛,看我的。”
得到姐姐授意的女仆跳下桌子,对着小皇子基兰的伤口狠狠踏了上去!
…………
…………
“啊!!!”似乎从走廊的另一段传来了一声听起来还很幼小男孩的惨叫。
“哦,看来那边也开始了啊。”列蒂西雅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反手打开了牢房里的静音魔法装置,瞬间,那穿透整个地牢的惨叫声被隔绝在外,徒然消失。
“是基兰!基兰!你们对他做什么了?!”
“不清楚,我也没兴趣去了解,反正绝对不会有我这样温柔就对了。”列蒂西雅晃了晃脚,不屑地将菲力姆更多的质问踩了下去。
一切又归为平静……
菲力姆凝神听着,希望能听到更多关于基兰的声音,哪怕是惨叫、求饶,那这样自己至少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的难题就是如果基兰早他一步屈服该怎么办。
可是他什么都听不到……
怀疑……
他多想和基兰换一下,至少在面对严刑拷打时,展现一下自己所谓皇子的尊严,然后死的体面一些,而不是在这里充当仇人的脚垫,连呼吸都要被她掌控。
对于未知的结果……
很慌……
他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在女人足下度过这人生最后一段时间,更不想不明不白地死掉。
“这牢房里还真是冷哦~有点冻脚。”头顶传来列蒂西雅的声音,强行打断了皇子的思绪。
紧接着,白丝玉足离开了脸颊,却停在自己鼻尖的位置,脚趾微微蜷缩,再舒展,而脚掌交叠在眼前肆意地扭动,摩擦……
左足的脚尖划过右足奶白色的脚心,连带着丝织物扬起一阵涟漪,然后右脚转过来蹭着左脚,在离自己眼球不到一指的距离,两只白色的精灵在冷空气中跳跃着勾魂的舞蹈。
就在他盯着这双脚发愣的时候,那对尤物化作两条银蛇,同时咬在自己的嘴唇上,粗暴地扳开嘴巴,待到菲力姆反应过来的的时候,一只脚的足尖已经死命地深入嘴里,冰凉丝滑,柔若无骨的触感,宛若游鱼一般顺滑。少年努力地想要抗拒,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企图阻止她,但柔软的舌头怎能抵抗她的脚,反而在蠕动间又吃了不少脚汗。
哪有他拒绝的机会。
就这样……自己从脚垫,再次升级为暖脚器。
更加可悲的是,不知何时涨起的下体,已经渗出了丝丝先走液,冷风掠过湿漉漉的龟头,激起一阵凉意,菲力姆才注意到自己竟是全裸的。
好想莉耶尔妹妹,至少她会给自己温柔的足交,即使是把自己掠夺得一干二净……
明明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足控,甚至说是抖m,但是莫名激起的性欲让自己的屈辱更上一层。
大脑充斥着列蒂西雅的足香,一时间无法思考。
愤怒,屈辱,恐惧,怀疑的情绪在内心混杂,如打破了五味瓶一般,让他深刻地怀疑起自己的坚持的尊严。
以及逐渐高涨的性欲,在列蒂西雅双脚的不断摩擦下如同钻木取火——逐渐发热,点燃。
这个时候被紧紧束缚的菲力姆感受了另一种折磨……
空虚。
即便再怎么想释放,不直接刺激下体,也无法射出……
就连伸出手,闻着少女脚下的气味自慰,都成了一种奢望。
大脑被性欲蒸煮,熬制着。
就这样堕落也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菲力姆已经彻底足香浸润,对于他来说,这是生命中最漫长的时光,自己在列蒂西雅脚下的一呼一吸都显得那么难熬,他思考,他沉沦……直到,两位皇家女仆的闯入。
菲力姆内心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列蒂西雅小姐,基兰皇子同意合作了。”
“手好酸……明明只是八岁的小屁孩还挺能抗的。”另一个女仆活动着手腕,抱怨到。
“哦,做得不错,把他带走吧。”踩在菲力姆脸上的双脚突然离开,在一瞬间抽走了支撑他的主心骨。
两名狱卒不由分说地架起菲力姆往门外拖。
“不要,不要!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菲力姆哭号着,皇子的尊严在这瞬间荡然无存。
“你没有价值了。”列蒂西雅摊了摊手,“我们只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
“不不不,不对,我也会听话,列蒂西雅大人,我特别听话的,不要杀我……”菲力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两个女性,连滚带爬地扑到少女的脚下。
“给我个机会吧,列蒂西雅大人……我不想这样死……”
在这之前菲力姆绝对想不到自己也会做出这样的哀求。
“快把他拖走,鼻涕都要甩到我的裙子上了!”一脸嫌弃的银发少女一脚蹬在脸上将他踹开,鲜血顺着皇子的嘴角缓缓流下。
“别啊,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啊,给我个机会!我有别的秘密!我知道皇室所有的秘密!我知道的肯定比基兰多!我什么都听您的!”
“列蒂西雅小姐,要不……听他说说?”一个狱卒提议到,“怎么说18岁的孩子也应该比8岁的孩子知道的更多吧。”
“你在教我做事?”列蒂西雅眼神如刀锋般冷冽。
“属下不敢。”
“真是麻烦……你有多听话?”列蒂西雅用脚尖挑起菲力姆的下巴,欣赏着他的哀求。
“我……我也可以做你的傀儡。”菲力姆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那我为什么要选择一个闻着女人的脚就能勃起的废物呢?”银发少女用下巴指了指他的下体,讥讽之意不言而喻。
“我……”
“如果只是傀儡的话,还不够哦。”少女微微挑起脚尖,像是在提醒他,“你需要更听话的身份,才有竞争力……”
更听话……
也就是完全的服从,比傀儡还要听话,低贱的是……
奴隶。
从未来的国王,到奴隶……多么讽刺的跳跃。
可没有留给他拒绝的权利。
“列蒂西雅……主……主人……”
几乎是在她的暗示下,菲力姆吐出自己完全不敢相信的话语。
“听不见,大声点!”
“列蒂西雅主人!主人!给我个机会!给个机会!你说什么我都做……不要杀我……”宁死不屈的尊严早已抛掷脑后,现在的皇子,只剩下不断讨好,亲吻鞋面的卑微。
一边吻着,嗅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破败的下体,以祈求得到一丝快感。
“恶心……”列蒂西雅鄙夷地撇了撇嘴,对着破烂的下体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稀薄的精液随着少年发出一身鬼叫,伴随着诡异抽搐的节奏,从马眼缓缓渗出。
没有被掠夺等级——这是菲力姆唯一的慰藉。
“好了,这家伙应该会乖乖听话了,看来也不用去拷打小皇子了……”
临近晕厥的菲力姆听到列蒂西雅说了句什么,让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危险的骗局……
第五章:白狼与幽灵少女
——凯姆乐,魔族帝国与人族帝国边境区——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啊……”被头盔男吼了一声的人类少女惊慌地躲到一棵小树后探头探脑。
男人刚走了几步,少女就再次犹犹豫豫地冒了出来,飘忽不定地跟在男人身后不远处。
头盔男极为别扭地把手里的战利品挂在马背上,然后用嘴从身上撕扯下一道布条,夹在腋下,配合左手紧紧地勒住了流血的残肢。
没错,他刚刚在战斗中失去一条胳膊,憎恶屠夫干净利落的一刀切下了他宝贵的右臂,稍微偏一点那掉下来的可就是自己的头了。
该庆幸吗?一个以战斗为生的赏金猎人丢失了自己赖以战斗的右臂,可能比死了还难受吧。
“还好,我是二刀流。”头盔男自嘲地说了句,一边对自己的断肢进行了简易的包扎。
看着远处畏畏缩缩的少女,头盔男叹了口气,招手示意她过来。
朴素洁白的连衣裙在丛林里穿梭,像是一朵干净的云。
瓷白细腻的裸足踩在草地上,小巧的趾甲盖折射着梦幻般的光泽,少女于花从中穿过,竟完全未惊动叶片上的露珠。
天真烂漫的面容显得有些稚气未脱。
“你是幽灵?”头盔男做出了专业的判断。
“应该是吧。”幽灵少女点了点头,由几朵野花点缀的水蓝色的头发在晨光的下显得有些虚幻。
“你跟着我干嘛,超度请找那些好心的神父,我是要收钱的。”头盔男没好气的说。
牺牲了一只胳膊消灭掉憎恶屠夫之后,这位少女就一直悄无声息地跟着自己,让习惯了独来独往的猎人感觉额外烦躁。
“谢谢您拯救了我。”少女说着像是童话故事里面的台词,缓缓低下了头,天鹅般的脖颈下,露出曲线完美的锁骨。
“别说这个,给我个几万金币花花,算我不白救你。”就算是对待这样一个幽灵美少女,头盔男也毫不客气。
“诶?!您不应该说什么举手之劳,很高兴为您效劳这种话吗?”女孩被头盔男的话惊得尖叫起来,纤细白嫩的双手半掩,粉嫩的指甲和嘴唇完美重合。
“你听好,我不是你看的故事里那种高尚骑士,我只是拿钱办事的猎人,能衡量我感情的东西只有闪闪发光的金币,明白?”
少女被男人的话冲击到了内心,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水蓝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头盔男接着指了指自己还在渗血的右臂,“诺,你看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领完最后一笔赏金就退休了,你还要跟着我我可不拦你,要是被路过的某个跟你相同发色的智障祭司超度了我可不管。”
半晌,蓝发少女从震惊中回味过来。
“那至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逝翼”
“我叫……”
“没兴趣”
“喂!”
少女冲着男人骑马远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你看你果然舍不得我吧。”看见男人停在了原地,以为是在等她的少女得意地说到。
“我没空搭理你。”逝翼别扭地抗起装着憎恶屠夫头颅的麻袋夹在右肩,试图掩盖断掉的臂膀。
左手慢慢向鞍囊摸去……
未等少女发问,迎面便骑马走来三人,全副武装,看装备应该和逝翼同样是赏金猎人。
“对面的可是逝翼前辈?难道已经讨伐过憎恶屠夫了吗?”打头的赏金猎人是一名带着宽檐帽穿着宽大皮衣的人类女性,用她那大姐头特有的洪亮嗓音问到。
“让路。”逝翼根本不想理他们。
“哦吼吼,逝翼前辈,就专业角度上,我和我的伙计们都非常敬重你,但如果那个是憎恶屠夫的头的话,我们则要分一杯羹。”大姐头用客气的语调说着威胁的话。
“我说,让路!”逝翼提高了音量。
场面顿时剑拔弩张起来,想到这位双刀猎人的名气之后,大姐头不由得拉着马倒退了几步。
一个小弟凑上去耳语了几句。
“真的?”大姐头眯着细长的美目打量着散发着煞气的逝翼,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底气。
逝翼斜眼瞟去,断臂上的鲜血整顺着麻袋角,缓缓滴落。
糟……
“嗖。”
逝翼率先出手,左手从鞍囊里掏出一只十字弩,一发精准命中那个说悄悄话的小弟的咽喉。
双腿一夹马腹,小弩一丢,左手单刀出鞘,策马直奔右侧背着弓箭的小弟而去。
逝翼的主动出击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这些人上一秒还在想怎么威胁他让他乖乖让出赏金,下一秒就看到了同伴捂着脖子倒下,被受惊的马匹拖的盔甲东一块西一块,这时被锁定的弓箭手才刚刚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猛一拉缰绳,逝翼的长刀就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马脖子上,吃痛的马嘶鸣一声便倒在了地上,直接把弓箭手压在身下。
翻身下马,漆黑的刀锋对着还在试图从马身下抽出身子的弓箭手砍去。
“死!”
眼角余光却撇到一道黑影向他袭来,此时人在空中已经无法闪避,多年的战斗本能使他立即抽刀回防,用刀腹接住了那道黑影。
“铛!”
一只黑色的绑带皮靴狠狠踹在逝翼的刀上,推着刀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巨力让他在空中翻转了一整圈摔在了尘土里。
“你不过是一条断臂的废人罢了!”大姐头大声喊着,像是给自己壮胆,镰刃接踵而至,对着逝翼的头砍去。
头盔男反手持刀反击,但毕竟左手不是惯用手,完全使不出多少力气,“锵”的一声,没能拦住她的斩击,被女人一刀砍在了右肩上,好在格挡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没能让她将自己一刀两断。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逝翼像是感叹,又像是愤恨,铸铁的头盔下的脸色额外苍白。
“撑不住了吧,前辈。”大姐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镰刃上的血迹,浓妆艳抹的脸颊升起一抹变态般的殷红,“这是上天选择了我,打败你,夺得你的首席猎人声望和名号。”
“上天可没这么闲,整天在地上选人。”逝翼将刀背咬在口中,抽出了另一把刀。
“逝翼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幽灵少女飘到他的身边急切地问。
“去找人帮我收尸吧。”
“喂!”
像是认命了一样的话从喉咙里挤出,逝翼以这种奇怪的姿势和敌人再次周旋起来。
大姐头饶有兴致地笑了笑,紫色眼影下的杀意加深了一分,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老东西,你撑不住了!”随着战斗的进行,逝翼的劣势越来越明显,失去右手的他战斗逐渐吃力,身上的伤口多的触目惊心,就连身上的板甲都被踹出一个凹痕,反观女赏金猎人越来越气定神闲,每一次攻击都变得越发致命。
“小心!”耳边传来幽灵少女的惊呼,久经战斗的直觉让逝翼侧身一扑。
一到冷风从脖子后略过,不知什么时候从马匹下爬出来的弓箭手趁机放出冷箭。
固定头盔的皮带被刚才的冷箭射断,在狼狈的飞身扑动作下滚落下来。
暴露出来的是隐藏在头盔下的棱角分明的面庞和人类别无二致,灰白色的头发下,黄色的眼睛折射着幽幽的杀意。
极具特征性的狼耳在头顶耸动着,警戒着一切风吹草动。
“呵……兽堕者,还是个小帅哥呢。”大姐头一愣,转而妩媚一笑,“要不要考虑一下做姐姐的凯子啊,用你那兽人的鸡巴满足一下我。”
“啧。”逝翼吐了口血痰,“你这种老女人吃人不吐骨头的吧。”
“敢说我是老女人……”大姐头脸上青筋暴起,“那你就去当条贱狗吧。”
女人邪笑着从裤袜的绑带上摸出了一个小瓶药水。
“这东西是我从教廷那边拿到的,貌似对你们兽堕者很不友好呢。”绿色的药水和女人邪恶的眼睛重叠,“很珍贵的药剂,不过我觉得值得。”
“毕竟这种画面很少见到。”
药瓶被大姐头扔出,在半空中爆裂,化作一阵绿色的气雾。
“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逝翼吸入了一大口气体,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头传递到脚,一瞬间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内脏都似乎煮熟了一般。
好……热……
好……痒……
“这……什么东西。”白狼脚步踉跄一下,一股燥热从内而外升起。
“这个嘛,按照老神棍的说法就是让你们恢复本性的东西。”大姐头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狼人的反应。
“野兽的本性?”弓箭手小弟走到大姐头的身边,跟着看起了热闹。
“所谓野兽嘛,脑子里除了进食就是交配。”大姐头接着解释到,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转头对小弟问,“你的狩猎诱饵带了没有?”
“有!”大姐头发话,小弟忙不迭地送上。
“逝翼先生!振作起来啊。”幽灵少女焦急地在狼人身边转来转去,可作为没有实体的幽灵,她甚至都不能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们!无耻!”幽灵少女大声控诉着。
“呵呵……小妹妹,猎人的世界就是这样,胜利才是唯一的准则。”大姐头邪笑着脱下皮大衣,露出性格妙曼的身材,紧身的马甲堪堪拦住了那对劲爆的乳房,墨绿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从而紧紧贴着脖颈的曲线。
“更好看的还在这呢。”女人骄傲地把狩猎诱饵抹在了过膝皮靴的鞋面上,光亮的靴面被某种肉糜和油脂地混合物沾染得污秽不堪,一股浓厚的腥味逐渐勾引起逝翼原始的野性。
“来呀,小狗狗~呼呼。”大姐头抬起脚跟,灵巧的脚尖不断地在尘土打着节拍,更多地展示自己靴子上的铒食,绑带皮靴紧紧地贴在女人的小腿和脚上,脚尖微微上翘,勾勒着诱人的曲线,散发着对野兽最为诱惑的香气。
至少在此时的逝翼眼里,那就是渔夫的蚯蚓,神秘又危险。
“来呀,来呀,来吃呀。”女人挽起发梢,发出了逗弄小狗一样的笑声,“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想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嘛?”
流失的鲜血加剧了白狼的恍惚,冷风掠过渗血的伤口,让他感到一阵针扎一般的痛苦,虚弱,脱水让他的嘴唇早已苍白干裂,腐肉的血腥味混合着女人靴子的皮革气味像是直接灌浇在他冒烟的喉咙上。
好饿……
“不喜欢吗?小狗狗~”
“还在坚持什么呢?下贱的兽堕者。”
大姐头把镰刃插到地上,笑的越发自信,现在对她来说,要的不是一场简单的胜利,而是要如同马戏般的表演,那种可以随意践踏败者的尊严与价值的表演。
而被戏弄的那个败者就是逝翼。
好热……
食物……
……
“逝翼先生!”
“唔……有……有虫子爬……嗷……”
白狼在地上翻滚着抽搐着,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夹杂着某种野兽的嚎叫与呜咽。
“你不是人,你是下贱的野兽罢了,兽堕者。”性感女人扭着猫步,大胆且毫无防备地走向白狼。
“就算能拒绝姐姐的靴子,你又能拒绝你野兽的本能吗?呵呵。”
“我是……我是兽人……不是兽……堕者,不是野兽。”他像上了毒瘾一样,用头撞击着地面,试图用疼痛麻痹自己,虽然这样确实能短暂的让他好受一些,可是痛苦之后这如洪水猛兽反扑而来的欲望却更加的强烈。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尖锐的靴尖抵在白狼的下巴,皮革在喉结上摩擦给人一种浑身发麻的凉意。
耳边再次响起那挑逗的声音:“不要不承认了,你就是喜欢上它了,过来,过来啊!爬过来舔啊!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呵呵……”
“呜!”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对近在咫尺的饵食的渴望。
急促的呼吸,干渴的喉咙,迷离的意识…
「拜托了……就一口,就舔一口」
迷离的大脑默念着这句话,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饥渴的口腔伸出舌头。
“什么首席猎人,也不过是区区一条野狗罢了。”女人冷哼一声,扭动脚踝对着逝翼的脸狠狠抽了一下!
作为人的意识在这记下脚耳光下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狼的兽性。逝翼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便如同一条野狗一般扑倒在女人的脚下。
“哈哈,诶,哈哈,你慢点,怎么像条狗一样,哦对,你就是条狗哈哈哈哈。”大姐头艳笑着扭动着脚,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个首席猎人用舌头为自己靴面,尘土,汗水,腐肉混合成的肮脏物,被他的贪婪地舔下,咕叽咕叽地吞咽,露出哪靴子原本的光彩,在臣服的唾液滋润下闪闪发亮。
“嚯啦,看呐,大名鼎鼎的首席猎人,逝翼前辈在给我舔靴子呢,多么有趣,多么珍贵的画面呢,要是有魔导相机记录下来该多棒。”大姐头张狂地笑着,看着脚下已经完全变成野兽的白狼,来回移动着自己的靴子,用残留饵食的气味来回逗弄着。
“逝翼先生……”幽灵少女焦急地呼喊,但她无能为力。
“再试试这个?”除了食欲,野兽那只知道交配的性欲,性感女人一脚将来回追逐着自己靴底的逝翼踩在地上,打开了第二瓶狩猎诱饵。
常见的两种狩猎诱饵,其一种是使用捕猎的动物所喜欢的食物做成的有强烈气味的饵食,而另一种,是使用雌性动物的信息素制作,用来吸引雄性。
就像她所说的,野兽的两大本性……进食和交配。
在瓶子打开的一刹那,被踩在尘土里的逝翼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侧脸被死死踩着动弹不得,能动的四肢在地上癫狂地划着,急促的呼吸让他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串涎水。
大姐头嬉笑着脱下另一只皮靴,凑到自己脸前,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边的弓箭手也嫌弃地捏紧了鼻子。
“穿的时间有点长了……不过野兽才不会在乎这个吧。”女人把整整一瓶的信息素药水倒进了靴筒,然后像丢垃圾一样甩到脚下,“来和我的靴筒交配吧,兽堕者~”
“不要去,逝翼先生!”幽灵少女伸手去拉,可是虚幻的手掌直接从白狼的身体穿过。
闷在鞋子里发酵出的酸臭,伴随着带着热气的云雾,从逼仄黑暗的靴筒里蒸腾而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想要的欲望,但是再看到这深邃的靴筒,闻到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时候,心里的火焰却如点燃的火药桶,再也压制不住了。
在这最原始的兽性的驱使下,双眼无神,失去焦距的逝翼野蛮地撕下自己的裤子,在大姐头和弓箭手小弟嘲讽蔑视的眼神中,跪起身子,捧起那只寄满性欲的靴筒,逝翼的脑海里,这不是恶心的臭靴子,而是一位性感女郎,曼妙的双腿穿着性感的靴子,在眼前额外清晰,一脸媚笑着,撅起自己的臀部,展示着神秘的花园。
而现实……
粗糙,还残留着女人体温和滑溜溜的汗液的靴子包裹起阴茎……
即便兽人再粗大,靴筒再瘦小,后者的口径也是远远大于前者的,所以更多的情况下,都是白狼在主动蹭着靴筒的内壁。
“啊……好棒……”白狼沉醉于自己的交配幻想中,忍不住的发出了了呻吟
鞋子的内部还算柔软,绒质的内胆湿哒哒的吸饱了成熟女性的汗液,在暗无天日的脚底充分发酵,制造出足以令人窒息的酸腥味夹杂着劣质皮革的臭味沾染着兽人的下身。
“啊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啊,他那根粗鸡巴不能去插女人,只能插姐的靴子,真是笑死了啊。”大姐头看着脚下滑稽的逝翼,半闭的眼瞳如同一只阴谋得逞的老狐狸。
阴茎逐渐变得火热,不知道是因为充血,还是和丝绒内胆的摩擦,但毋庸置疑的,是白狼紧绷的肌肉和喉咙里发出犬科动物的呜咽——喷射的前兆。
“姐姐再给你加点料!”
女人抬起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性感丝足,狠狠地踩在白狼俊俏的脸上,足窝里酸臭气味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液滴,滑溜溜地在他的脸上游走,恶趣味般地堵住了呼吸的通路。感受到脚下流窜的气流,玩弄欲和瘙痒感让大姐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呜呜呜……女人……我要……”
从踩在脸上的趾缝之间,再透过黑色裤袜,逝翼无神的瞳孔看到幻想女郎的嘲笑,还有女人张开大腿露出的性感内裤,下面被先走液打湿的靴筒内胆在龟头流连的速度越来越快,滋润过的绒毛每每掠过马眼都会让他兴奋得痉挛起来
“要什么啊,前辈?是不是脑子除了交配什么都不想了?”
肉棒抽动的更加的卖力,频率也不断的加快!
“也只有野兽会这样不知廉耻地对女人的靴筒交配了吧,呼呼。”大姐头用脚脚趾夹住白狼的鼻子,折磨着他的呼吸。
“我要……呜……”
伴随着一声野狗般的呜咽,如海啸般涌来的兽性欲望冲垮了意志。他剧烈地吸气,下体不受控制地搏动着,随之而来的一股腥臭的白浆涌入了黑漆漆的靴筒。
“啊哈哈哈哈,真的射了啊。”大姐头最先察觉到了白狼的窘迫,狂笑着用脚趾按压着他的眼珠。“今晚你就在这拿着姐的靴子自慰,直到射满这只靴子为止好了。”
“明天的大新闻就是,前首席赏金猎人,在女人的靴筒里精尽人亡,啊哈哈哈哈哈。”弓箭手小弟在一边起哄。
“你看他这个样子,没准真的可以射满呢哈哈哈哈。”
“大姐大,那个幽灵妞怎么办?”弓箭手伸手指了指在一旁干着急的幽灵少女。
“不用管她,没东西附身她也闹不出什么动静,除灵药水犯不着浪费到她身上。”
“好嘞,大姐大。”
附身?!本来已经要急哭了幽灵少女突然抓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幽灵没有实体,除非使用了什么通灵药水,是不可能接触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不能接触到别人。
只有一个……
幽灵可以附身在物品上间接的和人接触,比如说一些古堡里出现的铠甲守卫,就是一些幽灵附身在铠甲上形成的。
有什么…什么都好……只要是能够附身的东西的话…
※※※
一个还算幸福家庭,父亲是一位战争老兵,退伍后做起了屠户,母亲则在当地的领主那里做佣人,虽然比不上王公贵族,但在平民百姓里,还算富裕。
少女诞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逐渐长大,那个年纪的女孩,都渴望着外面的世界,希望能成为童话里的公主,邂逅一个英俊潇洒的王子。
自己应该是有这么一个美好的童年吧……
破碎混乱的记忆碎片般在脑海闪过,再往后的记忆如同一团散絮,无法拼凑。
就先把自己托付给这个看起来很亲切的赏金猎人吧——虽然他看起来和童话里的骑士差了很多。
※※※
还在放肆蹂躏白狼的几人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一把推开了对着靴筒发泄的逝翼。
“逝翼先生,醒醒!”
一只凌空飞起的臂甲流出一股蓝色的,好像是流体一般的物质,逐渐蔓延到逝翼的断臂上。
仿佛长出一只能量体幻化的胳膊。
“额……这是……”幽灵少女像是直接在脑内和他说话,一下子让发狂的逝翼在一瞬间找回了意识。
羞辱,厌恶,愤怒的情绪化作要将眼前的敌人千刀万剐的杀意,蓝色的臂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势,仿佛地狱之手,飘忽着蓝色的火焰。
伤口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如同复苏的春芽,让白狼情不自禁地伸手感受了一下……
那蓝色的拳头充满了力量。
“如何,逝翼先生。”幽灵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与得意。
“很好,好极了……”逝翼右手拔起长刀,随手甩了个剑花,复仇的饿狼亮出獠牙,金色的瞳孔充满寒意。
“接下来,该是我们的回合了!”
“奔狼突进!”
“不好!”大姐头心里一慌,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只凶恶的猛兽锁定了一般,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对着自己撞来,手中镰刃下意识的格挡在胸口。
“当。”一声沉闷的兵器碰撞声,接着女人感到手里一股巨力传来,自己的手根本抓不住镰刃的握柄,武器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腹下一凉,大姐头惊恐地看到白狼的另一把长刀齐根没入了自己肚子,止不住的鲜血顺着漆黑的刀刃流出。
“不……不要……跟我没有关系!”剩下的那名弓箭手在目睹了自己大姐头被秒杀的瞬间,颤抖地丢下武器,跌跌撞撞地向反方向跑去,身影消失在林木之间,但他们仍然能听到他的鬼叫。
“噗嗤。”
刀剑入肉的声音,仓皇逃窜的猎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刀从胸口透出,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整个人钉在了树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树木发出揪心的呻吟,弓箭手倒在地上,鲜血浇湿了落叶。
逝翼用力从树上拔下长刀。
“赏金猎人这行真是高危职业呢。”他用拇指拭去了刀刃上的血迹。
“怎么样?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的吧……”少女从幻化的右臂脱离出来,漂浮在空中,得意的说。
“我看我们需要谈谈……”
逝翼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不管怎么样,至少先让我知道你叫什么?”
“幽戏。”
“蛮好听的名字,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逝……”
“没兴趣。”
“喂!”
※※※
——德赫瑞姆,魔族帝国皇都——
“父亲大人,大皇子菲力姆已经接受了和我们合作的提案,皇室的其他人都已经秘密关押,除了……额,在逃的公主莉耶尔。”一位将军打扮的年轻男子恭敬地汇报着进度。
“那老不死的,没想到这也能让他跑了……”勃朗特踱着步子,打量着宫殿房顶的窟窿,炽热的阳光打在脸上,让他很不自在。
“真让人头疼。”勃朗特挥了挥手似乎要把这些烦恼赶去,转头又问“所以公主是什么情况?”
“因为她离家出走,所以……”年轻男人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父亲大人,莉耶尔那边,列蒂西雅已经派人暗中处理掉她了。”一旁的列蒂西雅给勃朗特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好。”勃朗特平淡地说,“你和你大哥多向你妹妹学学做事,也用不着我操劳费心这么多了。”
“是。”年轻男人应着,目送着父亲大人远去。
“马诺兄长。”列蒂西雅走紧青年身边,款款一礼,“兄长大人不必难过,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列蒂西雅在这边,也只能多花些心思做这么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接下来在治国方面,还是要兄长大人才行。”
列蒂西雅表现得额外谦逊。
“小妹,这次是我做事马虎,也多亏你及时的补救,你这样聪明,一定能成为父亲大人最优秀的参谋。”马诺突然凑到少女的耳边,低声说,“等我上位之后,相信在我们的联合下,国家一定井然有序吧。”
“兄长说的是。”少女低下头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大殿。
“列蒂西雅大人,您派去跟踪莉耶尔公主的人都被杀死了。”一位黄发女仆悄悄跑到她的耳边说到。
“哒。”
列蒂西雅的脚步一顿,眼睛微眯……
“给我接着派人,派有用的人,务必把她活捉回来!”
“是。”
“等一下。”
“在……”
“不许让其他人知道!父亲和哥哥也不行!”列蒂西雅压低了嗓子,沙哑的声音透露着一股杀意。
“遵命……”
“莉耶尔姐姐……呵……”列蒂西雅冷笑着。
“我已经忍不住想要把你据为己有了呢……”
第六章:死斗!Slash VS Tear
“什么时候入城检查这么严格了?” 逝翼向城门的军官递上赏金猎人的纹章,忍不住问到。
赏金猎人组织无视种族,无视国籍,并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也绝对不会参与到国家斗争之间,所以除了战时等特殊情况,所有国家都会对他们敞开大门。
“皇都里出了叛贼,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抓叛党,不过……”守城的魔族军官指着逝翼背后逗弄着蝴蝶玩的幽戏,“那是个什么玩意?”
“一个幽灵罢了,有什么问题吗?”逝翼回头看了一眼,随手把蝴蝶赶跑。
“呃……你一个赏金猎人,随身带着一位幽灵做什么?”军官看了看逝翼,又看了看因为蝴蝶被赶跑而趴在逝翼脖子上龇牙咧嘴的幽灵女孩。
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躲不了,虽然,也不能说是想不出借口。
“这……说来话长了,总之就是……”
“是性奴。”
“啪嗒。”军官手里登记本掉落在地上。
“……”
“我帮你捡……”
“不用不用不用……,先通过吧。”军官好像怕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捡起了登记本,其他门卫也用杂着畏惧,羡慕,厌恶的眼光注视着猎人。
铸铁的头盔好像都挡不住逝翼铁青的脸和炸起的毛发。
隐约的他好像听见军官的小声议论:“草幽灵诶,他们赏金猎人可真会玩。”
“你妈的!想让我超度你吗?” 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时,逝翼终于按耐不住怒火咆哮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嘛,不要拿着除灵药水靠过来啊喂,我投降啦!”
逝翼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严肃地说到:“我们约法三章,你听好,第一,不许乱说话。像刚才城门口的那种事再出现,我一定送你全套除灵套餐。”
“哇啊啊啊啊啊,我不乱讲话了,你快把那东西收起来啊。”
“第二,不许乱跑。战斗的时候胳膊不听使唤是非常致命的。”
“我答应,我答应!快把那东西收起来啊,蒸腾出来的水汽飘到皮肤上火辣辣的疼啊。”
逝翼愤愤地收起瓶子,隔着头盔白了她一眼。
“第三条嘛,我还没想好,就先欠着……咳咳。”逝翼干咳一声,试图掩饰下自己的尴尬。“那接下来我们去领刚才那笔赏金……”
※※※
“请慢用。”
伊赛斯子爵的府邸里,女仆熟练地为几人倒上杯红茶。
幽戏那虚幻的手掌穿过了冒着热气的茶杯,讪讪地缩了回来,显得有些落寞。
“原来如此,还真是一番奇遇。”伊赛斯子爵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少女,用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感叹到。
“但是这和我们说好的赏金不一样……”逝翼无视了领主的语气,直接索要报酬。
“因为一些政治上的原因,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我只能先给你这些……”伊赛斯说着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上一口。
“我讨厌政治。”逝翼死死地盯着子爵,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我知道这不合道理,所以让我为你引荐一位大人,如果你能为他做事,几倍,甚至十倍的报酬都不在话下。”子爵站起身拍了拍猎人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来,“记住不要多问,这位大人我们得罪不起。”
伊赛斯子爵伸手在书架上摸了摸,一道暗门豁然打开。
一位看起来很虚弱的中年人卧在床上,沧桑的眼神打量着猎人和幽灵少女。
如果皇宫的人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的认出来,这正是那位“被谋逆”的老皇帝——塞缪斯·影魇。
“陛……大人,这位是逝翼先生,赏金猎人首席,我可以担保,他的能力和信誉都是非常可靠的。”伊赛斯子爵显得额外恭敬,让逝翼不禁怀疑起这位卧床中年人的身份。
“多谢了,先下去吧,我有点话想和这位猎人先生单独谈谈。”塞缪斯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到。
“是……”
“这是你女儿吗?”老皇帝打量着幽灵少女。
“开什么玩笑,我们昨天才认识的,而且我还没成家……”逝翼被突然的问话搞得一愣,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
“哦,抱歉。”老皇帝笑了一声,“你带着头盔我看不到你的脸,真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
老皇帝轻咳一声,继续说到:“其实我也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儿……”
“然后呢?”
对同龄人非常感兴趣的幽戏抢先问到。
“嘶……”赏金猎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我感觉你们以后会发生很有趣的故事啊……哎呦哎呦。”虚弱的老皇帝难得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却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捂着腰间呻吟了几下。
“我被我的……额,政敌陷害了,现在只能躲在这里,但是我的女儿和我走散了,逝翼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带她回来见我……”
“这恐怕不行,赏金猎人是不参与政治斗争的。”
“这不是政治,先生,这只是一个垂死老父亲的请求。”
逝翼沉思起来……
“拯救落难的少女诶,快答应,快答应他……”耳边还有个聒噪的小幽灵。
“你闭嘴!”
※※※
“真的太漂亮了!您简直就是高贵美丽的公主……在,在下觉得这,这套衣服很适合您呢。”
世上有一个词叫做“嗲声嗲气”。形容那种为取悦对方而特地抬高的,矫揉造作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是一个像强盗头子一样的邋遢大男人发出来的,让人听着就反胃。
这是一家又偏又远的旧服装店,因为偷鸡摸狗的小贼会来这种地方倒卖抢来的东西,所以这里偶尔也会有些与店面环境不相称的高级货。店主让莉耶尔看的衣物,也都正是那类高级货。
“大叔,我说过我们要旅行装。”
丝拉夏低头看了一眼像是贵族大小姐穿的颜色鲜亮的连衣裙礼服。
“就是这样,所以拜托换一件。”
莉耶尔刚说完,在裙下钻进钻出的男人又迅速展开下一件衣服给她看。
“那么这件礼裙……”
“我说过了是要旅行装!别净拿些轻飘飘走路都绊脚的礼服啊混蛋!”
“你好啰嗦啊,你这个下仆!我正给这位美丽的大小姐推荐衣服啊!”
“呐,大小姐……”女仆听着从他那喝酒喝烂了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扶了扶额头。“拜倒在石榴裙下还真是一种悲哀啊……”
“那个,丝拉夏,我觉得那件外套不错。”莉耶尔拽了一下女仆的袖子,指了指角落里挂着的一件黑紫配色的外套。
与其说是外套,倒不如说是魔女的斗篷吧,宽大的几乎可以把莉耶尔整个人罩起来一样,而且轻盈结实,用料看起来也很暖和。
“挺好的衣服……就是有些像某个屑魔女。”丝拉夏比量着大小嘟囔着。
“那就要这个了!”莉耶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还真是备受信赖啊。那外套解决了,里面的话……那我就推荐这件学生制服和短裙吧。”丝拉夏举起一套像是魔法学院学生制服的套装,简单的配色却显得额外青春活力,“可以的话再换一下您的鞋子吧,原来的那双可走不远。”
“我来我来我来!既然大小姐要走可爱风路线的话,那么一定要配上这双小皮靴!”店主突然冒出来,卑贱地把脸贴在莉耶尔的鞋底,手里举着一对乳白色小皮靴……
“丝拉夏觉得呢?”莉耶尔有些为难地转头问向女仆,随意地踢掉另一只脚的公主鞋,然后直接将白丝足底踩到了老板的脸上,小脚在其脸上用力研磨着,中年人在这惊愕的幸福之中发出舒爽的呻吟。
“额,如果我反对的话难不成你就不买了?”
“当然!”莉耶尔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是觉得挺好的,不过这些东西,你要自己穿上感觉一下。”丝拉夏思索了一下,把莉耶尔推进了更衣室,然后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店主身后。
而店主此时两手满满地抱着一堆颜色鲜艳的布块,脸上满是失落感。
「抱歉了大叔……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丝拉夏心里默念一句,一把锋利的短刀从袖口弹出……
“吱呀……”
“怎么样,丝拉夏,好看吗?”突然闯出的魅魔少女打断了女仆的刺杀动作。
「淦,怎么穿这么快!」
“好看极了,大小姐您穿什么都好看。”男人用贪婪的目光把换上新衣服的莉耶尔从头到脚地“舔”了一遍。
活泼可爱的学生制服套在莉耶尔身上,宽大的斗篷没过一半大腿,异色丝袜的双腿在斗篷下来回闪动,兜帽帽檐下露出的好奇表情——活脱脱一副可爱冒失魔法学徒的样子。
看着莉耶尔天真的表情,丝拉夏愣了愣……
默不作声地把短刀收回了袖筒。
“好看……很适合您,公……大小姐。”丝拉夏回答道。
※※※
一位衣着干净的女仆在布满污水,苔藓的巷子里走着,与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都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
一句话像是撕破了黄昏的伪装一样,逐渐越来越多的黑影出现在墙后,房顶,树杈,角落……
“那个人呢?”不知道哪个黑衣人问到。
“在我身后,但是你们过不去。”
“找死!”离丝拉夏最近的一个黑衣杀手率先出手,在离女仆一步距离时栽倒在地,脖子上一条血线汩汩冒着鲜血。
女仆白色的手套沾染了樱花,而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她就一个人!杀了她!”剩下的杀手不知道谁起哄,从暗处冒出三个杀手从不同的方向发起攻击。
女仆手中短刀翻飞,以极快的速度对两人一刀封喉,剩下的一个想从空中发起偷袭,却被女仆一把抓住脖子,举在空中动弹不得。
猩红的风呼啸而过,杀手的盔甲兵刃一分为二,而后同样猩红的血液如喷泉般喷洒而出,顺着某种怪异的吸力汇聚于白皙的指尖,被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
丝拉夏连退几步,摸了摸脖颈——一道浅浅的伤口。
“难吃!”
猩红的倩影一边神经质地抱怨着,一边重重地踩踏着面前的尸骸。
“难吃!难吃!劣等生命的血就是那么难吃!”
滴滴鲜血顺着她粉色的双马尾流淌而下,一滴滴地坠向地面。
“唉……”她突然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歪头轻语,“根本就不能和亲爱的比。”
绯红的眼瞳微微眯起,那张苍白的脸颊泛起丝丝潮红,她那猩红色的舌尖划过手中的尖刺。
“根本就没有亲爱的那样甜美……”突然出现的萝莉轻轻舔去最后一滴血滴。
“别来无恙?师~姐~♡”
“缇尔?”
丝拉夏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血族萝莉。
“还记得在杀手组织培训的时候吗?”缇尔歪着头,露出猫一样的眼睛。
“你万年老二的时候吗?”丝拉夏冷哼一声。
“啊哈哈哈哈哈!亲爱的~不愧是你呢。”缇尔丝不怒反而病态般地狂笑了起来。“明明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真是没怎么变啊。”
“没有把那个肥猪店主灭口,我还真以为你变得软弱了呢。”血族萝莉笑着,围绕着丝拉夏踱着步。
“你大可以来试试,顺便帮你回忆回忆之前的日子……”女仆冷酷地回答。
“哈……我可记得太清楚了,但是谁又能想到,杀手组织六期最强的学员,切割丝拉夏(slash),居然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了呢?”缇尔咧开嘴,毫不客气的回敬着。
“只要有一次任务失败,即踢出杀手组织……”女仆挑衅地冲缇尔招了招手,“马上也轮到你了,撕裂缇尔(tear)。”
缇尔咧嘴一笑,身形化作雾气夹杂着嘶吼与血腥气息向女仆涌来,丝拉夏也飞身一跃,血雾和暗影在半空中交错,兵器撞击发出刺耳的声音。
红雾穿到丝拉夏身后重新凝聚,血腥萝莉耍手丢出一只蝙蝠形状地飞镖,擦着偏头闪避的女仆耳边飞过,斩断了几根秀发。
丝拉夏不退反进,没入暗影之中穿梭,绕开了两枚飞镖,飞起一脚踢开缇尔的武器,对着血雾一刀挥下。
“呵……看来你也没什么进步。”短刀将血雾一分为二,撒出一片血迹。
“啊啦,彼此彼此~刚才那句话……还给你。”血族萝莉病态般的声音从女仆身后传来,丝拉夏顿时感到脖子一凉,一股酥麻的抽离感让丝拉夏双腿一软,本能性地翻身向身后斩去。
“可恶……”
“啊……嘻……美味呢,亲爱的……”缇尔舔了舔嘴唇,双眼红的越发鲜艳,一条细小的伤口在苍白的脸蛋上绽放,渗出一丝鲜血。
萝莉用拇指拭去了伤口血液,放在嘴中吮吸,脸上的划痕很快的愈合,被丝拉夏的鲜血滋润的身体越发狂躁起来。
“虽然你不是我的任务目标,但是今天,你也要死……嘻嘻嘻……”
“我活着……你也别想过去。”女仆冷笑一声,扔出手中的卷轴,一道黑色的结界将所有人完全笼罩起来。
“暗影结界……只有死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打开的结界,正合我意,嘻嘻嘻嘻。”随着怪异的笑声,缇尔娇小的身躯抖如糠筛,几道血线从猩红的指尖连接到其余的杀手身上,飞快地抽干他们的生命能量……
“血之潮汐吗?你还是离不了它呢。”
“那又如何,这样……充满力量的感觉……美妙极了,你是不会懂的……嘻嘻嘻。”缇尔扭曲地笑着,吸尽了最后一股能量,几具干尸伴随着张开的五指倒下,黑色的蝠翼从后背展开,整个人向丝拉夏飞驰而去,撞碎两道影子后与滑步闪避的丝拉夏擦身而过,踩碎小巷的墙壁又向女仆弹射了出去。丝拉夏还没站稳,就见到缇尔如炮弹一般撞了过来,顶着短刀撞在了丝拉夏的胸口,带着丝拉夏撞向了另一侧的教堂。
“这样的力量……足够,碾碎你,哈哈哈。”砖头瓦块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小萝莉的狂笑。
“咚!”
两人同时撞在那口铜钟上,巨大的嗡鸣声和激起的灰尘分开两人,缇尔摔在钟上,而丝拉夏捂着胸口。
“嘶……”
火辣辣地疼——丝拉夏看了眼自己的左肩,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里面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亲爱的血的味道~嘻嘻嘻,我还想吃~”缇尔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切痕,包裹着她的血色雾气迅速钻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那本应致命的刀伤。
蝠翼一扇伴随着一阵风声,血萝莉的身体在夕阳的余烬中展开了双翼,朝着女仆俯冲下来。丝拉夏也不再保留,分出两个影分身,以三角之势对抗着缇尔的突击,粉色的双马尾和黑色的单马尾散了开来,随着她们的主人一起飘舞,夕阳越发黯淡,结界内的气氛也越发沉重起来。
“叮叮!叮!哗!呛!”刀刃和尖刺的棱角碰撞出火星点燃了两人汹涌的战意,伤口在女仆的身体上累计着,早已将典雅的女仆装划成一条一条的,不仅要提防缇尔的俯冲,还要提防时不时丢出来的蝙蝠飞镖。而三道身影也以眼花缭乱的速度划开雾气。
丝拉夏抬起右手,将敌人的武器压到地上,随后脚踩的尖刺,一跃而起,不待对方反应,一脚踹在缇尔的面门。
“哦呵……够劲的这下。”血族萝莉揉了揉被踹变形的脸,瞬移到一个蝙蝠镖的位置,猛吸了一口围绕在身边的雾气——那些血雾已经稀薄了很多。
“这才是要被我打败的~师姐~嘻嘻嘻。”
缇尔病态般笑着,在空中再次展开蝠翼,划破空气以更快的速度俯冲下来。女仆的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弧,顺势向上展露锋芒,试图刺向缇尔毫无保护的咽喉。
不料缇尔突然翻转身子,小皮鞋一脚踢开女仆的短刀,双腿对着脖子过去狠狠一夹,丝拉夏的脸颊直接没入了黑色的皮裙中,身体被飞来的小萝莉骑倒在钟楼的房顶上。
“你不知道我等了今天有多久!哈哈哈,最强的刺客学员,我无论怎么努力,始终都超越不了你是吗!”
血族萝莉想用尖刺对着女仆刺下,但被女仆一记手刀打落,她顾不上捡起尖刺,抡起粉拳对着女仆的脸庞锤下。
“你跑不掉的!我要吸干你的血!我是……我是留下来的那个!这里……只有生……与死,你这个软弱无力的家伙,哈哈哈哈哈。”
像是不解气一样,缇尔骑在女仆的身上,右脚对着女仆的头猛踢,然后又将左足狠狠地踏在她的脸上,战斗中踢飞了鞋子,黑红色的丝袜踩住女仆的口鼻上疯狂地践踏着,摩擦着。
“告诉你一个秘密……”缇尔伤痕累累地笑着,身边的血雾早已散尽,身上的伤口也都停止了愈合,“其实……你第一次接到的任务,是我帮你安排的……我特意……找组织帮你安排了……最难的任务……哈哈哈哈哈,果然你任务失败了呢,而且居然……居然还成为了任务目标家的女仆……”
“真是有趣的故事呢……我很想知道那个骄傲的你到底怎么接受的。”小萝莉咧着嘴笑着,踩在丝拉夏的脖子上,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
“然后……我就后悔了,因为你走了啊,我就没机会打败你了,没想到命运如此美妙,我们又见面了啊……六期最强的师姐……”
“呃呃呃……”丝拉夏因为窒息而面色发紫。
“真的抱歉……从今天开始,嘻嘻嘻,最强的称号,我就……收下了。”缇尔咬着牙,更加用力地蹲在女仆的脖子上,俯下身子嘲弄到,“接下来,还有你要保护的那个小鬼……雇主让我把她活着带回去……”
“你个混账!”女仆挣脱出手,一掌劈在了缇尔的脖子上,血族萝莉捂着脖子从丝拉夏的身上摔了下来,剧烈的咳嗽着。
“嘿……你抓住我了……干得漂亮啊,师姐。”缇尔痛苦地捂着脖子,吐出几口鲜血,剧烈咳嗽着,“来吧,让我们做个了解!”
缇尔捡起女仆刚才掉落的短刀,对着她猛扑过去,举起短刀对着丝拉夏的胸口刺去
“但是你输了……你输了……你别想追到她……我拦住你们……她……她早就离开了……”丝拉夏死死地抓住缇尔的手,死死地将她拦在空中,“你这个……混蛋……”
“是你输了!我垂死的朋友!我才是……我才是,赢的,那个!啊啊啊啊!”缇尔的越发声嘶力竭,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短刀上,向女仆的胸口推去……
刀尖一毫一毫地向丝拉夏的胸口靠近,丝拉夏用尽最后一股力量向身侧一拧,两人抱着从钟楼摔倒了教堂的房顶。
“尽管这从来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最后……我还是……赢了。”丝拉夏的肺像风箱一样喘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坐起身,疲惫地靠在教堂的钟楼上,傲然地看着同样伤痕累累的缇尔。
“你也……任务……失败了……”丝拉夏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啊啊啊啊!你!”
尖刺离丝拉夏的咽喉只有两公分时戛然而止,而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杀了我也没用,你也证明不了什么……我和你不一样。”女仆一边吐着血沫,一边用讥讽的语气说着。
缇尔气急败坏地嘶吼着什么,跳下教堂的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落日的霞光被名为黑夜的恶兽彻底吞噬,而反方向一轮紫红色的月亮从城墙顶部探出,在伤痕累累女仆的脸上洒下一片梦幻般的光辉……
第七章:晚宴,幽灵,袜子
——德赫瑞姆,魔族帝国首都——
没拿到说好的赏金再加上耳边一个聒噪的小幽灵搞得逝翼心烦意乱地就接下了这个任务,现在他的感受就是……
后悔,非常后悔。
皇都这么大,要在这找一个16岁左右的魅魔,然后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按照那位大人的说法,他和他的女儿现在可能正被政敌所通缉。
这找个鸟啊!
皇都起码六百万的人口,那魅魔就至少有3w,而且还不知道这个魅魔现在还在不在皇都,万一早就走了呢?
再或者已经被抓住了,关在了什么地方也未可知。
总的来说就是……目前的信息太少了。
该死的,自己当时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逝翼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坑里,看到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而不断张望的幽戏的时候,让他感觉更不爽了。
如果不是因为幽灵打不到,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揍她一拳。
“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落难的少女还等着我们拯救呢。”幽戏虚幻的小手在赏金猎人的眼前晃了晃。
“我们需要情报,我们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逝翼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带孩子是真的麻烦,然后举起手指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我记得书上说,勇者到达城市时,会有一个蛇头人身,而且头长在屁股下面,自称情报屋的家伙出现来指引勇者,所以我们只要找到情报屋的话,就都解决了不是?”幽戏敲了下手心,似乎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满意。
“……我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啊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诡异的书啊!”
“有的,当时很畅销的一本,结局是男主带着女主一起砍了他的外婆,可惜第二部好像一直没写完的样子。”
“这什么离谱的剧情啊混蛋,拜托能不能别给未成年的孩子看这种不正常的书啊。”
不过幽戏的话确实提醒到了逝翼,他还真的知道一个“情报屋”。
不过那个地方他真的不太想去。
“要是那家伙在那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啊——”逝翼掩面长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
所谓的情报屋,其实是一个很隐秘的地下组织,势力范围极广,无论是人族,魔族,还是兽族,从冒险者攻略到政治斗争,只要是能卖钱的情报,它都有所涉猎。
没人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也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幕后领导者。
不过作为猎人首席的逝翼是不包括在这个“几乎”里的。
“且容我问一句,葛叶大人,为什么你刚好在这里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折扇半遮,暗金色的长发下,狐媚的脸上挂着一个勾魂的浅笑,华服宽大,却只堪堪遮住了丰满身段的下半,暴露着肩膀和锁骨诱人的曲线,和呼之欲出水嫩圆滚白兔。
“妾身也只是恰好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才会在这的。”狐妖的声音妩媚而不失优雅,“我们真是有缘,小狼。”
藏在杏色长袍下摆的白色足袋轻移,葛叶晃动着九条狐尾跪坐在逝翼对面,一股麝香和成熟女人的气味充斥在狭小的屋子里。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白狼苦笑一下,顺着桌子推过去一枚带着狐狸刻印的令牌,“这是您之前给我的,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对吧。”
葛叶一愣,随即妩媚地笑了起来,接过令牌把玩起来。
“我还想这个令牌你要留到什么时候呢,说吧,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妾身当然会帮你。”
“我要找一个人,十六岁左右的魅魔……唔嗯。”
某种毛绒蓬松的东西像是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大腿,让逝翼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请接着说。”葛叶眯着眼,修长的睫毛安静地翘着。
“大概是在一个星期……嘶……”
毛绒的东西更加大胆地滑进了白狼的裤腿,滑腻又温暖,仿佛无数毛刷一般,细小的绒毛轮流扫过毛孔,柔软的触感一路向上,调皮的尾尖俏皮的一上一下轻轻拨弄在白狼的裆部胯股之间,肆无忌惮的做着小动作,这是一种无比绝妙的触感,让人绝对无法忘记的触感,
这种感觉逝翼绝对不会忘,那是九尾狐的尾巴!
“继续说,妾身在听。”而这条尾巴的主人却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仿佛桌下的恶作剧不是她做的一样。
“是……某个贵族家的……女儿……!。”白狼强忍着那股让人脊髓都软下来的瘙痒,一把将那条不老实的狐尾攥在手里。
“够了吗!”逝翼恶狠狠地说。
“只是这些的话……还不够。”葛叶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恢复了原来的笑容。
“?!”
又是两条灵活的狐尾加入战局,毫无阻拦地剥下逝翼的裤子,将斗志昂扬的下体卷积在尻尾的漩涡中。
狐女优雅地摇着折扇,反观白狼却已经满头大汗。
“粉色头发……哼!”逝翼继续补充着,同时手上用力攥紧手里的狐尾,试图用疼痛逼退葛叶的进攻。
“继续……”狐妖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似乎是痛苦,但更像是挑衅,“你应该还有能告诉妾身的信息吧。”
缠在白狼下体的狐尾呼地流动起来,将他的意识吸入快感的深渊。
尾巴尖部是最柔软的绒毛,对着尿道口若即若离地撩拨,纯天然的皮毛,远胜于任何高级绸缎,尾巴中部是略有坚硬的毛刺对着阴囊持续挠痒。
“啊……!不行!没了!真没了!”
“真没了吗?”狐妖的尾巴轻柔的抚摸着下体的沟槽,尖端的绒毛已经伸入到了马眼,从内部刺激着尿道。
“碰!”
酥掉骨头的快感让白狼浑身软了下去,鼻子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
“你还好吧,小狼~”葛叶笑地花枝乱颤,丰满的胸部随着颤抖,“你的耐力还是需要多锻炼锻炼才行啊。”
葛叶炫耀似的展示起一条尾巴,上面还挂着些许粘稠的液体,已经足以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您就不能管好您的尾巴吗?”逝翼揉着撞痛的鼻子,不满地说道。
“抱歉呢,这些孩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逝翼不想理会这种毫无意义的道歉,直入正题问到:“那,我要的情报呢?”
“抱歉,妾身也不是万能的,有关粉发魅魔的情报屋里确实没有。”葛叶收起折扇,微微摇了摇头。
“那……?”
“不过妾身可以告诉你,还有其他人也来情报屋打听过相关消息,而且现在主城进出都需要登记,而且他们现在还在找。”
“您的意思是,我要找的人还在城里?”
“不,妾身不觉得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逃得过那些人的追捕,她很可能以一种……不作为人的方式离开了这里。”葛叶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白狼的鼻子,“你懂妾身的意思吗?”
“奴隶贩子?那坏了,鬼知道这个城市里流动的奴隶一天会有多少!”逝翼惨叫起来。
“答对了,这些臭虫经常在城市暗巷里绑架一些孩子,然后卖到别的地方去,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座城市里的奴隶贩子虽然很多,但是都归属于一个人管……简单来说,就是龙头老大。”
“找到他就可以问出我要找的人的去向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小狼,以你的身份是很难接触到他的。”葛叶摇了摇头,“不过今晚有一个皇家宴会,也许你能以妾身的侍从身份去接触一下这些人。”
“那也没别的办法了不是?”逝翼不爽地挠了挠头。
“那就请多指教了,侍卫君。”老狐狸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轻挥折扇,将令牌推了回来,“这次就算了,妾身也没帮上什么忙,这个令牌还请您好好珍惜。”
“葛叶大人是可以找到很多消息吗?”一旁沉默许久的幽灵少女突然插嘴问到。
“当然,小妹妹,情报屋可是整个大陆最大的情报组织。”
“那……可以请您帮我查一下我的身世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葛叶转过头看了看逝翼,“需要逝翼先生愿意为你用掉这个令牌的机会。”
“……”幽戏默不作声了。
…
…
沉默良久,白狼将那块令牌再次推了过去……
“还是请您,帮一下她吧。”
葛叶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坚决的赏金猎人。
“你变了呢,小狼,或者说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吧。” ***
新皇菲力姆的婚礼晚宴,其实跟皇家也没太多关系,主要还是贵族和名流之间的相互巴结,然后差不多时候,新皇和皇后在二楼的阳台上走个过场,就叫“与民同乐”了。
可能是不合身的礼服,也可能是被收缴了武器,或者是喝不习惯的香槟,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的逝翼感觉浑身不自在,看着那些互相巴结而谄媚的笑脸,赏金猎人差点没吐出来。
“你喜欢葛叶大人吧?”终于有两人独处机会的幽戏忍不住问到。
“我……我我我才不喜欢那种!”突如其来的爆炸性发言惊得白狼手里的香槟差点掉了。
“那你难道喜欢我这种小的?噫!变态!”幽戏双手抱胸,摆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那倒不是,我确实更喜欢成熟性感的大姐姐。”逝翼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若有所思。
“那……”
“不过葛叶大人至少三百岁了,请容我拒绝。”
“欸欸?”
“陛下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天台上。
在女仆的簇拥下,穿着礼服的菲力姆精神奕奕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的身后,则是一身白色礼裙的新皇后——列蒂西雅,精致的容颜上挂着恬静的微笑。
“参见陛下。”
接着就是一片阿谀奉承的祝福……
旁边的女仆恰逢其时地递上了一杯玫瑰酒。
菲力姆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伸手拨开了女仆的手。
“陛下,这是您的酒。”
女仆仍不死心地递了过去。
“朕……不太想喝。”
“陛下。”白色的蕾丝手套接过女仆手中的酒,“这么多客人,还是请您,表示一下吧。”
列蒂西雅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菲力姆看得却是浑身冰冷……
杯沿点在菲力姆的嘴唇上,一丝透骨的寒意传至全身,他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在列蒂西雅满意的眼神中,将酒液一饮而尽。
紧接着全身像是一捆干柴,呼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陛下不胜酒力,就先回去了,各位客人请好好享受今天的晚宴。”
当回到走廊内的时候,菲力姆再也忍受不住,在众女仆讥讽和轻蔑的视线中猛的跪在列蒂西雅的脚下。
“我要……我要,求求你,求求你……列蒂西雅大人。”
欲火难耐的下体隔着裤子,卑贱地蹭着列蒂西雅的白丝小腿,以祈求获取一丝快感。
“肮脏的猪猡……”
白丝少女毫不留情地将菲力姆踢倒,坚硬的公主鞋将他的头压在地上,脚踝微微扭动,粗糙的鞋底蹂躏着他的侧脸。而菲力姆好像完全不在乎列蒂西雅的暴行,拼命地蹭着少女的鞋底。
谁能想到人前的皇帝背地里确实这幅卑贱的模样。
列蒂西雅撩起银发,圆润的足跟从鞋子里滑出一半,取出一瓶药粉尽数倒在鞋窝里。
那一刻一股浓郁的沁香,夹带一丝汗酸和栀子花的香气,摧毁了菲力姆其身为人的意志。
一国之君,卑贱地趴在仇人的脚下,将鼻孔拼命挤进她脚跟下的鞋窝里呼吸。
列蒂西雅抬起脚尖,白袜足跟轻轻踩住菲力姆的鼻子,手里把玩着药瓶,若有所思。
***
“西蒙先生,能不能借用一点您的时间。”逝翼已经尽可能地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了,虽然这让他想要作呕。
名为西蒙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狼族兽人。
不合身的礼服,系地乱七八糟的领带……
还有那看起来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粗犷脸庞。
“猪皮也能做皇家的装饰么?”他不屑地嗤笑到,“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请你在趁我在叫卫兵来之前,快消失在我的眼前。”
得,碰一鼻子灰……
“那现在怎么办?”幽灵从右边攀上了逝翼的肩头。
“打他一顿吧……”逝翼捏了捏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可别乱来啊!这可是皇都。”
“我当然知道,等他落单就有他好受的。”
“要不,让我来试试?我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再吓唬吓唬他。”幽戏皱了皱眉头,“我也最讨厌这些奴隶贩子了,收拾这种家伙的话请务必带上我。”
***
一个灰白发色的女仆离男人好几步远站定,头深深地低着,生怕被人看到脸似的。
“西蒙先生,我家主人有请。”女仆发出了像是声带漏了的声音,连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又干咳一声来掩饰尴尬,“请随我来。”
名为西蒙的男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太在意,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女仆身后,直到进入一个像是洗衣房的地方。
一排排成筐装的衣服——绝大多是女仆的制服,有洗过的,还有没洗的,凌乱地塞在筐子里,白色的长筒袜从筐沿垂落下来,或是胡乱的塞在鞋窝里。
昏暗无人的洗衣房里笼罩着肥皂清香,汗液发酵的酸臭还夹杂一丝女仆们身上的乳香,如同牛奶般浓郁,挥之不去。
说起来这里的女仆多的有点不正常。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西蒙这才意识到不正常。
女仆缓缓地转过身来,灰白的乱发将她的眼睛蒙上一层阴影,在昏暗的月光下,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小腿猛的弹起,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噗!”
“唔……!”
沉闷的肢体撞击声传来,男人像一只烤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腰,痛苦地捂着下体踉踉跄跄地连退数步。
突如其来的剧痛沿着脊髓直冲天灵盖,像是要将其冲起来一样,紧接着一阵耳鸣,目眩,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
过了好半天,西蒙双目赤红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刚才狠踢了他一脚的女仆。
“你搞什么,混蛋!”这个男人的声音已经粗暴起来了,显然刚才那下疼得不轻。
灰发女仆蔑视似地观望着。
“喂!说话!”西蒙气急败坏地抓向女仆的衣领。
入手却是轻飘飘的感觉,灰发随着拉扯的动作散开,露出了藏起来的眼睛……
纽扣缝制的眼睛像是在讥笑他的白痴,接着整个女仆的“人头”从脖子上滚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洗衣房,西蒙一把丢下人偶,跌跌撞撞地倒退几步,后脚像是绊到了什么,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男人头朝下栽进了一个大筐里。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反而一种柔软的触感让自己感觉像是摔在了云朵里。
轻薄的布料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淹没了西蒙的视线。
这应该是一个装未洗袜子的筐。
长袜,短袜,棉的,丝的……
伴随着男人的挣扎,筐里的袜子像是活过来一般翻腾着……
带着蕾丝花边的袜子像水母一样翻涌,在耳边挠痒。
棉质的短袜更有效地锁住了汗液,潮湿的像一条小鱼,而袜子粗糙的毛刺让它更好地紧贴自己的在脸上。
更多的还是那种白丝长袜,随着头部被布料所淹没,长筒袜如同捕食猎物的蛇,一层一层地缠绕包裹,那沉淀了女孩们足香的袜尖正是毒蛇的信子,从里到外舔舐,宠爱着脸颊的每一个角落。
西蒙想大声呼救,却猛地吸入了一大口被袜子层层过滤的空气。
那是女孩子们汗液的味道,吸附在袜底,伴随着袜子主人的步伐,闷在暗无天日的鞋子中发酵而出的酸酸气味,然后一股脑地堆叠在洗衣筐里,明明是一种不惹人喜欢的味道,却仿佛是一种具有生命力的流质般不停的钻入他的肺里,被运送到全身各处,运送到脑子里。
缺氧与陷入黑暗的恐惧,迫使着西蒙贪婪地索取着空气,尽管他能吸到的只有经过袜子过滤过的气体,在莫名适应了那股矛盾的气味后,随之而来的,是少女肌肤特有的奶香,与足汗酸涩的气味充分混匀,如酸奶般的甘美,让整个泡在荷尔蒙的发酵罐的西蒙大脑陷入了情欲的迷雾。
原来被女孩子的袜子摩擦是这样舒服。
“哇……你这变态不会很享受吧。”顽皮而带着一丝鄙夷的声音传来。
也让泡在袜子堆里的西蒙醒了过来,想了想好像自己这个样子确实有失身份,然后三晃两晃地带着洗衣筐摔倒在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嘴里还滑稽地塞着几条丝袜。
“谁?谁在那鬼鬼祟祟!”西蒙壮了壮胆子,摸索着向声音的方向走去
“大叔,你刚才的样子真的超逊的……”声音又好像从身后传来,“整个人头朝下扎在别人的袜子堆里,像棵杂鱼盆栽一样诶。”
“谁……”
夜晚的空气有几分冰冷,凝结着未散尽的体香,附着在西蒙的鼻腔里,让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一道白影从堆积成林的衣筐中闪过……
“我看见你了,小鬼!”
西蒙借着昏暗的光线,抹黑着向白影追去,闪过几道拐角后消失不见……
这边似乎是女仆们的更衣室,冰冷的铁质衣柜整齐地码成一道道高墙。
“你躲哪去了?小鬼!我要让你知道捉弄我是什么下场!”西蒙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咚!”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额外的清澈。
“咚……”
又是轻轻的一声,虽然不太清楚,但是西蒙已经能确定是哪个柜子了。
“藏在这吗?小鬼。”
“吱——”
柜子被拉开一条缝隙,一只比西蒙更快白丝手套从柜门中伸出,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
“唔?”
紧接着柜门大开,胳膊上猛地传来一股拉力,一把将西蒙拉进了深渊。
柜门猛的关紧,深渊彻底没入了黑暗……
深渊里,波涛汹涌的丝织品向男人涌来,有袜子,手套,裙子,内裤——无一例外都是女仆穿过的。
日夜辛劳地汗液发酵的气味远不是刚才那筐袜子可比的,皮革的苦涩,肥皂的清甜,汗水的酸臭,浓郁地快凝结成液滴。
西蒙不是没接触过女仆,不如说,绑架那些落单的女孩,再卖到别的地方当女仆是他的拿手好戏……
而现在这种如此近距离地去感受女仆身上的气味,与女仆的私密衣物挤在狭小黑暗的空间,被这些气息侵染着,让西蒙甚至有了一种全身都被女人融入了的感觉。
一只只滑腻冰凉的丝质手套从四面八方伸出,轻柔地解开了男人的扣子,裤链,仿佛温柔贤惠的新娘,帮助郎君宽衣解带。
随着逐渐剥落的衣服,那层丝织品的流质感就越发清晰。
更可悲的是在这样的袜子地狱中,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勃起了。
“大叔的棒子起来了哦,真是变态呢,人家在《勇者大战魔物娘》里面看过的,想射精了吧……”少女的声音隔着柜门传来
“放我出去,别……别捉弄我了……”
一条撑袜口的袜子不怀好意地游到男人腰间……
“套进去刚好合适呢,变态大叔。”少女的声音又像是在耳边。
蜿蜒的袜蛇张开口,吞住了西蒙的下体,蠕动着旋转进发,微厚的袜沿紧紧勒住男人的卵蛋。
“这……这什么啊!”
男人尖叫着敲打着柜门,从里面摸索着锁扣。
袜蛇吞咽着,将自己的身体逐渐收紧,形成层层波浪形褶皱,轮流略过男人的龟头,剧烈的快感让男人找锁头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螺旋式地收紧,很快袜尖触碰到了龟头,整个一条长袜,变成了完美契合男人下体的飞机杯,在趾缝线碰到马眼的一瞬间,一股精液爆射而出……
就在那一瞬间,男人终于摸到了锁扣,一把拧开,和一摊丝织品瘫倒在地上。
“啊……”
男人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淫水大开,透过丝袜脚尖缓缓滴落……
竭力抬头,入眼的是一双系带装饰的女仆鞋,阴影笼罩着男生赤裸的身子。
被人发现了吗?
西蒙一方面为所受折磨的结束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又为被人看到自己的惨状感到羞愧。
带着这样复杂的情绪男人向上看去,
修长的双腿,布娃娃般匀称的腰肢……
以及带着纽扣眼睛诡异笑着的脸。
又是更衣人偶!
“有鬼啊!鬼啊!”
西蒙惨叫连连地后退,却又好像撞到了什么。
仰起头,诡异的纽扣笑脸好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不等男人尖叫,四周的柜门接二连三地大开,五六个制服统一,同样挂着纽扣脸的更衣人偶跳了出来,扭动着夸张的关节,每走一步都掉出一层灰尘,发出瘆人的咯咯声,一步步向自己靠来。
“走开……走开啊!”男人想逃却发现自己被身后的人偶用腿夹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女仆装的人偶包围。
鞋底踩在头上碾动,脚尖踢在下巴上,膝盖蹭在只套着丝袜的下体上,套着长手套的胳膊紧紧勒住脖子,让男人无法呼吸。
可能是人偶年久失修,在一阵激烈的挣扎后,勒住西蒙脖子的胳膊突然整个脱落下来,他抓住机会,带着连连惨叫逃出了人偶的包围圈。
“就在你后面哦,变态大叔。”
“啊?”
“唔!”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西蒙下意识扭头看去,粉白色的纱裙向自己张开了铺天盖地的巨网,只是接触到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触感。
淡粉色的裙摆宛如云雾般轻盈,随意地挂在身体上,同时又像胶水般凝滞,死死抱紧了男人的身体。
纱裙别致的触感,带着快乐在肌肤上流淌,蔓延,弹奏。
“大叔要被裙子吃掉了哦。”看不见的少女调笑着。
“快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呜”
西蒙拼命用手搅动着裙纱,滑稽地像跌入温柔蛛网的小虫,蛛丝带着甜美的芬芳紧紧地黏在自己的胳膊上,越是慌乱就越是挣扎,越是挣扎就越是紧缚。
很快男人就变成了一个只会蠕动的茧子。
“救命啊!来人啊!”西蒙用着唯一没被封死的器官绝望地呼救。
幸运的是这次的呼救等到了来人。
“挺能干的嘛。”逝翼打量着地上裹成粽子的男人,难得地夸奖了一句。
“那当然……”人偶们也终于停下了运作,水蓝发色的少女缓缓地飘了出来。
“这个声音……你你你!你是刚才找我的那个兽人对吧。”
“什么兽人,你认错了。”逝翼赶忙捂住脸,压低嗓子。
“绝对是你,白痴,我认出你了!兽堕者!你敢这样对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贱货!”西蒙像个女人一个高亢地咒骂起来
“他妈的就是我又怎样啊,你再敢发出半点声音我直接给你扔到院子里去,让他们看看你这个把淫棍套在女人袜子里的变态!”赏金猎人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西蒙不敢吱声了……
毕竟他还自诩“上流人士” ,虽然被袜子裹成木乃伊完全看不出什么上流应有的气质。
“我现在问你问题,你给我如实回答,不然就把你丢出去,听明白没有!”白狼蹲下身,犬科动物特有的犬齿在月色下闪着银芒,“你最近卖了多少奴隶?”
“一个……”
“一个是吧!”一拳狠狠地砸在西蒙的胖脸上。
“两个,两个!”
“两个是吧!”又是一拳,奴隶贩子猛地吐了一口鲜血,依稀看见有两颗碎裂的牙齿泡在里面。
“大哥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数不过来啊!都是手下人帮我抓的,我只是负责卖的啊!”
“他妈的人渣!”逝翼唾了一口,一记直拳打的西蒙鼻梁骨都塌了下去。
脸上套的裙摆被染得殷红。
“我问你,知不知道一个粉头发的魅魔去哪了?”
“我这买卖的奴隶一天有几百几千个,我哪知道这位爷您说的是哪个啊……”奴隶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耍我是吧……”逝翼抬手又要打……
“哈兰港!在哈兰港,我这一个星期卖的货,不是……奴隶,都卖到哈兰港去了,别打我了啊大爷……”
“哈兰港?!那个三不管的中立城市?你个混账东西!”
鲜血从他半举的拳头上缓缓低落。
男人气息奄奄地恳求着,嘴角吐着血沫……
月光撒下,
逝翼抬起头,幽灵少女惊愕地捂住嘴,水蓝色的眼眸里流出一种陌生的恐惧……
貌似被白狼从未表现出来的凶暴所惊慑。
夜很静,
狼收起了獠牙……
我也看过他的文,很好看,就是可惜其他文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了
VINCE:↑
拜托别到处发了,删了吧,要选也选一些好图,我自己跑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