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定位是【玩梗缝合欢乐向】的【长篇剧情作】,主打【夫妻奴】元素。
故事背景是现代修真,男女主都是成熟的M,性格都是玩世不恭的乐子人,男女主心理基本没有成长空间,一心一意推剧情。
轻重口都有,根据剧情来融入,不会再遵循《破产少爷》由轻渐重的写法。
之前创作《破产少爷》时写得太压抑了,中途临时起意,写一个玩梗欢乐向的短篇夫妻奴作品来调剂一下,结果真写起来想法越来越多,最后改成长篇剧情向的作品,于是就有了本作《衣锦还乡》。
当然,目前大纲没有完善,个人暂时不想专心创作没有完整大纲的长篇(异世界领主也是同理),本作仅有十章存稿,后续只能随缘更新,属于有生之年系列。
发上来也是想先试试水,看看这种写法认同度高不高。当初创作时,总在自我怀疑,会不会写得太自嗨了,导致了失去了继续创作下去的热情。
篇章1:古寺缉凶
第一章 开局!胯下之辱,可我不是韩信
深山藏古寺,古寺藏奸邪。
淮阴古镇城郊,破败的古寺外,狂风呼啸,枯草碎屑漫天飞舞。
望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大门,我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抬脚就是一记侧踹,我踢飞了大门,大摇大摆地闯入古寺,气焰嚣张地喝到:“你们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震落的朽木碎屑中,腰间的一串钥匙叮当作响,夹杂着几声“咳、咳、咳”的声音。
我居然被呛到了?耍帅登场失败了!失策啊!吸取经验教训,必将活用于下次!
定睛往里一瞧,张狂的笑容就此僵住。
哦豁!
古寺里的火光忽明忽暗,一群人齐刷刷地盯着我,满脸肃杀,还有数件蓄势待发的武器正直指着我,散灵手枪、斩魔刀、三叉戟……
还有的人握紧法杖、背着行囊、手持罗盘,看似毫无威胁,却不排除是施法单位或辅助人员。
完了,芭比Q了!
我瞬间判断出形势,气势一怂,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双手高举,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进庙内:“抱歉!各位英雄好汉!是我声音太大了!”
看着闯入者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古寺里陷入了沉默的僵持中。直到手持罗盘的灰帽男从柱旁转出,朝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众人这才明显放松了一些警惕,爆笑声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响起。
“哈哈哈!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兄弟?假酒喝多了吧?”
“还以为哪路高人,就这?就这?”
“兴许人家只是脑门被夹坏了呢!”
“让开。”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传出,众人瞬间止住笑,三叉戟一直指着我的络腮胡子边盯着我,边让开来。
我循声望去,一个身材纤细婀娜的黑纱裙女子从佛像不知去向的供桌旁朝我走来,腰间缠着银色束带,齐肩短发,眉眼冷淡,俏脸冷若寒霜,一手按在腰间的短刺上。
“说,你是什么人!”黑纱裙女子长靴一抬,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头上,将我的脑袋狠狠地蹂躏进积满尘埃木屑的土地上。
我呛住了,狼狈地咳嗽了两声后,才慌忙求饶:“大姐饶命啊!我就是条混饭吃的杂鱼啊!求放过!”
“废话真多。”黑纱裙女子轻叱一声,踩在我头上的长靴一用力,“回答我,你是什么人!再说废话,直接杀了!”
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疼得龇牙咧嘴,只好颤巍巍地回答:“我、我叫厉飞羽……”
“怎么找来这里的?”黑纱裙女子冷冷地追问。
“工会的委托!”顾不上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屈辱,我连忙吐露着,“有对夫妇报案说女儿失踪了,我接了追查线索的委托,跟着定位消失的讯号过来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想挣点佣金,真不知道这儿是各位大佬的地盘……”
黑纱裙女子用力踩了踩,止住了不想听的废话,更加警惕地盘问:“报案?有侦缉局的人跟过来吗?”
“没有没有!”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半挣扎着摇了摇头,余光看见灰帽男正在捏着诀往罗盘上点了滴精血,“我堂堂武者,做委托还找侦缉局,不要面子啊!”
黑纱裙女子没有立马作答,扫了一眼灰帽男和另两名同伴,三人会意,各自用出不同的探测手段。黑纱裙女子耐心等待,并警惕地盯着古寺外的动静。另外几人也脸色一肃,有人负责出门检查,有人兵戈相待。
直到灰帽男压着声音吐出“没人跟着”,另两名同伴也相继点头,黑纱裙女子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闯入者,长靴又用力了几分:“面子?都被我踩在脚底下了,还谈什么面子?”
周围一阵哄笑声。
“队长说得对!说什么武者,倒像足了一条死狗!”
“狗急红眼还知道咬人呢,他进来就只知道跪地求饶。”
“这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专门来给我们演小丑剧的!”
我一副急红眼了样子,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莫欺少年穷!”
黑纱裙女子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踩在我头顶上的长靴挪开,鞋尖勾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端详着闯入者的神色:“我可不会跟你打赌,定个什么三年之约,想要一了恩怨的就得在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糟糕,后路这么快就被堵死了一条。
这届反派的素养都这么高的吗?连唐神王用了都说好的打赌神技都上了ban位,这我还如何绝处逢生啊?!
黑纱裙女子俯视着我,眼神重新冷下来:“怎么,想好该怎么做了吗?打算和我一决生死?”
“练了几天武就飘了?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啊!”
“不想死的,就识相点把一切都仔仔细细交代了!”
“队长,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把这个碍眼的杀了吧!”
听着耳边的讥讽、威逼、杀意,看着高高在上俯视着我的那张清冷面容上的冷淡眼神,我连忙狼狈地挤出难看的谄媚之色:“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各位爷爷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朝着黑纱裙女子磕头如捣蒜,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拼命求饶:“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南宫老母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家妻张柚儿也重病在床,我如果死了,才两岁半的儿子韩笠就没人照顾了啊!求姐姐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众人笑得更欢了。
“真TMD是个人才!还没动手呢,这么快就认怂了?”
“入行这么多年,真没见过哪个武者这么没骨气的!”
“软骨头一个,看得碍眼,不如宰了吧!正好后院缺了点花肥!”
连黑纱女子也险些绷不住脸上的清冷淡漠之色,一改刚才的干脆利落,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刚才不是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吗?这会怎么不硬了?”
“嗨!这不是人在脚底下,不得不低头嘛!”我讪笑道,“想要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不是,道德底线总得灵活些。”
“灵活?”赤膊壮汉吐掉嘴里的眼,嗤笑一声,“我看是深不见底的道德洼地才对!”
“队长,这货怎么处理?”络腮胡子低声询问黑纱女子,三叉戟戟尖始终指在我脑袋旁边。
“来都来了,不如埋了吧。”石柱旁的灰帽男漫不经心地提议道。
我忍不住扫了灰帽男一眼,这是他第几次怂恿着要干掉我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等我再次求饶,黑纱裙女子就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想活命?也不是不行,不过……”
黑纱裙女子没有再说下去,我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都听姐姐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黑纱裙女子清冷的脸上泛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然后一条腿向旁边迈开,一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那就从我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钻裤裆?队长这招真是一个字:绝!”
“哈哈!真要钻过去,武者的脸都得丢尽了!”
“本身就是软骨头,钻裤裆才是他的真本事!”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我看向黑纱裙女子岔开的两腿之间,居然让我从这里钻过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去钻一个女人的裤裆呢?传出去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我能受这委屈吗?我一怒之下——
就跪直了身子,拍着胸膛,语气卑微谄媚地表忠心:“赴汤蹈火啊!姐姐!”
仿佛生怕黑纱裙女子反悔似的,说完我就连忙趴在地上,低着头朝着她的胯下爬去。
撩起的黑纱裙下,露出一双白皙柔嫩的肉腿,可惜不能大饱眼福,我就得像狗一样从女子的裤裆底下爬过去,这双美腿和上面的黑纱裙在我的视野里迅速略过我的头顶和两侧。
在我往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着:“多谢姐姐开恩!”、“不就是钻个裤裆嘛!”、“能活命,钻裤裆算得了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能钻姐姐的裤裆是我的福气!”
“WC!这怂包真钻了!什么品种的软骨头啊?比狗还要狗!”
“钻得好,钻得妙,钻得呱呱叫!哈哈,狗叫两声来听听!”
“MD!钻得真利索!上次遇到没么没脸没皮的人,还是上次!”
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鼓掌声中,我完整地从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灰头土脸地爬到她的身后,狼狈地转过身来,对着她的屁股磕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饶命!”
目睹我乖乖地钻了过去,全程没有作妖后,黑纱裙女子一直按在短刺上的手终于离开了腰间,并起双腿转过身来,一脸鄙夷地语出讥讽:“堂堂武者,就这?”
我一脸谄媚地点头:“活命嘛,不寒碜!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能屈能伸?”黑纱裙女子轻笑一声,脸上如寒冬过后的春水初生,“我看你是只能屈不能伸。”
“谢谢姐姐夸奖。”我对这点讥讽浑不在意,反而连连点头,当作夸奖照单全收,“要是姐姐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钻一遍!”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冷,摆摆手,一副兴致全失的样子。
赤膊壮汉见状凑过来,一脸坏笑地岔开粗壮的大腿:“队长,你看他这么配合,不如让他也从我这儿钻过去。”
黑纱裙女子扫了一眼周围好些人跃跃欲试的表情,点点头,朝着供桌走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扫了古寺里的众人一眼,搓着手,嘿嘿笑道:“各位大哥大姐,有兴趣的都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会把所有人的裤裆都钻一遍,甚至要我钻几遍就几遍!绝无二话!”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活久见了!头一回见到这么贱的人!”
“这狗东西,还挺上道的!加我一个!”
“来来来!都来吧!”
“各位大哥大姐!”我跪趴在地,低声下气地提议道,“要不,大家站成一排,省得乱糟糟的,我也可以一次性就从所有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行啊!有道理,都排好队!”络腮胡子收起三叉戟往地上一戳,大手一挥,“老六!老六!你也过来!”
灰帽男老六慢吞吞地从石柱旁走出来,一脸不耐烦地念咒按灭了罗盘上的微光,随手揣进衣袍中,不情不愿地站进队伍中,满脸是对这种闹剧的嫌弃。
“小五!小五!你去后院叫人一起来!”
有个长辫子的女人小五应声跑去后院,很快领回来了几个人,一同嘻嘻哈哈地加入队伍。
唯有黑纱裙女子坐上供桌,眼见众人赶集似的乱作一团,连暗哨也凑了进来,竟无一人值守戒备,眉头一拧,但没有出言破坏队员们的兴致,只是冷冷地盯住了闯入者。
我默数了人数,已经十六人了。
眼见歪歪扭扭的队伍渐渐成型,再没有人从后院跑出来,所有人都笑着岔开着腿,在我面前形成一条胯下通道。
于是,我低头往这条即将让我饱受胯下之辱的胯下之路瞧了一眼,然后一脸讨好地询问:“大哥大姐们,人都齐了吗?我就要给大伙钻裤裆了,还有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落下了?”
“都齐了!都齐了!”长辫子的女人小五举手喊道,“你快钻吧!”
黑纱裙女子眉头微皱,心里头有些不安,下意识将手按去腰间的短刺上。
“那我就来啦!”我脸上笑容愈发灿烂,往前一趴,身体一低,一副即将要从这群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的姿势,右手五指悄然并拢,下一刻——
“真是软骨头,啊——”为首的赤膊壮汉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我猛然起身,击掌奇袭,掌心精准地击在他的小腹上,暗中积蓄已久的气血之力透体而过,毫无阻碍地接连穿过身后一个又一个人,直到从队伍最后一人的后背穿过,将后方的土墙击飞。
众人的笑闹声戛然而止,纷纷闷声一哼,只觉得气血翻涌,便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
“不好——”黑纱裙女子脸色大变,惊呼一声跃下供桌,右手猛然扯出腰间的短刺,手腕翻转间,墨绿色的淬毒刺尖萦起一层黑气,直取我的后心。
我反手一扯赤膊壮汉的胳膊,顺势将他朝黑纱裙女子推去,黑纱裙女子避让不及,淬毒短刺透体而入,狠狠地扎进了赤膊壮汉的后心。
赤膊壮汉瞳孔骤缩,身体一僵,嘴里溢出黑血,后心处的青黑色迅速向四周的皮肤蔓延,惨叫不及就倒在地上抽搐。
我没有转头去看黑纱裙女子和赤膊壮汉的情况,顺手捞起半空中赤膊壮汉脱手的斩魔刀,火红色的气血之力瞬间灌注到斩魔刀中,手腕一甩,斩魔刀就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掷向刚刚起身的灰帽男老六。
灰帽男老六刚掏出自己的罗盘法器,见势不妙慌忙将罗盘挡在身前,可罗盘上的绿光刚亮起,斩魔刀就疾驰而来,将没有彻底开启的罗盘劈碎,且刀势未减,势如破竹地穿透他的胸膛,带着他的身体重重地钉入石柱,鲜血顺着石柱流淌而下。
灰帽男老六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便浑身一软,耷拉着脑袋垂了下去。
行走江湖的经验之谈:开局先杀老六。
绝不是先前这灰帽男屡次怂恿着要直接杀掉我的缘故。
我必然没有这么记仇,确信。
余下众人已从突生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各自在仓促间发起反击,散灵弹、透骨钉、毒箭、毒针、符咒等瞬发的远程攻击纷沓而至,意图延缓和打乱我的攻势,争取到调息蓄势和结阵设防的时间。
眼看合围之势将成,侧后方的黑纱裙女子也已经跨过倒地不起的赤膊壮汉,阴寒的灵力全力倾注到淬毒短刺,手腕接连翻转,挽出数道虚实难辨的毒影,朝我飞扑而来。
我一挥衣袖,将直射我而来的攻击悉数化解,然后蓄力轰拳,回身直冲黑纱裙女子面门而去,拳风所至,毒影尽是消散。
黑纱裙女子暗道不妙,意图偏头闪避,不曾想我是虚晃一招,借她偏头的空隙,猛然矮身加速,身形如游蛇般快速地从她的胯下穿过。
黑纱裙女子瞳孔骤缩,回身挥刺试图抵抗,却慢了一步。
钻过了她的裤裆后,我从她身后起身,右手扣住她挥刺的肩膀,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快速点在她的丹田要穴上,火红色的气血之力涌入她的体内,封住了她的丹田气海和周深经脉,将体内的灵力锁死。
黑纱裙女子身体一僵,瞬间动弹不得,无力拿捏的淬毒短刺掉落在地。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颈,围上来的众人见状脚步一顿,声势骤停,不敢贸然进攻,互相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是好。
黑纱裙女子眼里尽是不敢置信,电光火石之间,刚刚短暂的交手情形回放在脑海里,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下来:“你竟是超凡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