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情事暂时已完本,后续姊妹篇在创作中。
这段时间不太忙,换种风格在论坛上开个全本新坑,字数会限制在10万字以内
转载时,请尊重一下作者,标注个名字,谢啦。
此文全公开。
欢迎大家参与讨论人物和情节呀。
私信Q
第一回
红烛半残,轻纱掩帐,
玉人儿洗罢,轻褪罗袜,
莲藕尖尖,初生玉荷,
一抹新月牙儿,好似嫩笋新芽,
手中轻捻无人叹,
可笑西房卿不识,
最怜惜,如此温腻酥油竟是那玉腿勾缠,
纵使那美娇娘,也只在这足底化作绕指绵。
话说北宋仁宗年间初定,皇帝登基未久,年号天圣。
有道是,新朝开日月,恩科纳贤良。皇榜颁布天下两道恩召,一开考恩科,二轻赦天下。
消息传开,各州学子背了行囊,纷纷赶往汴梁府。
各地渡口纷纷挤满了青衫客,更有那性急者,险些跌入那滔滔浪中。
诸多学子里,却是有个奇人。
此人姓颜名希,字望之。
金陵人士,年方二十,写的一篇锦绣文章。
在汴京城数月间,声名远播。
有甚者评论其策论曰:观其文有玄德公复汉之志,兼有宣公剖肝沥胆之城。
一时间声名大噪。
只是这颜希却有一桩难事,却是身型矮小,不足五尺,人群之中,只见纶巾,不见其面。
有同乡不免叹曰:颜兄不免因身形而误事矣。
放榜那日,皇城门外人影攒动。
众学子纷纷赶往,观皇榜,忽闻道,
“哎呀,以颜兄才学果然高中前三名,恭喜颜兄”
“恭喜颜兄”
贺喜之声,不绝于耳。
众人望去,但见人群中挤出一矮小身形,身着崭新士袍,一步一挪上了丹檄。
拱手道:侥幸上榜,同喜同喜。
两旁文武皆愕然,有老翰林本要榜下捉婿,却是悄悄抬手制止了家奴,
低声对同僚私语道:
“远观竟似个未笈的小娘子,样貌倒是颇为不俗,只是这般身形,如何牧民?”
只见那举人颜希却是毫不在意。
只如稚子一般,在众人恭贺声中远去,只等来日金銮殿金传胪,便可衣锦还乡。
过几日,珠帘后,仁宗皇帝正直少年,目光扫过殿前。
听殿下方太监唱名:学子颜希颜望之上前叩首。
只见那颜望之,身材矮小,眉头不由微微一蹙,甚为不喜。
然天子终究是圣明,仍依制赐酒,簪花,点为探花。
但天子终为少年心性,不喜金銮殿前站有似女子之人。
琼林宴罢,吏部循例授官,却将那本有探花之才,按例应点为翰林的颜望之,外放为永兴道知县。
敕书下达之时,吏部官员颇有议论。
虽此次为天子即位起,第一考恩科授官,却是不好为此事搅了天子。进言道:
“颜探花文才虽佳,然则形如童子,恐损朝廷威仪。”
“永兴县民风彪悍,少民蛮夷,最是难治。”
仁宗皇帝少年天性,沉吟片刻,却未收回成命,朱笔批字:
“试行。”
这颜望之赴任之日,永兴县百姓聚集在码头上,原想瞧瞧这新科探花郎的风采。
待见到官船中下来一个书生装束的童子,满城哗然。
城门的数位瑶寨头人见此,竟纷纷大笑。
颜知县恍若未闻。
到任第三日,便脱下官袍,换上短衫,带着县丞,主簿,徒步走遍县里三十六峒,四十八瑶寨。
颜知县虽为本县父母官,却能放下身段与当地瑶人相交而谈,引得各大瑶寨头领纷纷敬之。
半年内颜知县做了三件事,一开市舶,斥巨资扩建水路码头,二重开县学,三为广邀金陵名医入永兴县制作治瘴良方。
不过五年内,永兴县竟成为湖南一路最为繁华的码头,纳粮头名。
一时间永兴县县学夜夜灯火,码头人头攒动,商业极为繁华。即使那城中也开起了一间间颇为奢华的勾栏瓦舍。
各地客商到来后纷纷赞叹,此地繁华盛景。
而属于颜望之自己的人生大事也从这勾栏瓦舍里展开,
正是那官船载娇娘,风月锁行藏。
埋线写大纲的时候,一直拿不准这个主角给个女性角色还是男性伪娘。
谁能给点建议
第二回
话说这颜知县到任以来,把一个原本穷山恶水的永兴县治理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即使那蛮峒瑶人平日里凶神恶煞好勇斗狠,见了这位身材矮小的探花郎,却是个个垂首,服服帖帖。
整个永兴县和周边三十六峒,四十八瑶寨的百姓们也是安居乐意,日子渐好。
只是任期已满,颜知县却并未得到升迁调任,吏部敕书也并未到此。坊间传言,少年皇帝不喜探花郎,才得如此。
颜望之索性按下心思,只管治理永兴一县,不再有其他想法。
这日正值春末夏初,天气渐热。颜望之正在县衙内批阅公文,只觉今天的天气湿热难耐,浸透了细汗,黏腻的紧。
颜知县微微蹙眉,虽是县衙公署内,但无上官召唤,那些生吏却是不敢随意进的。
随即解开两道纽扣,间颈肩白肉漏了出来。这颜知县虽生的矮小,但细细观去却细皮嫩肉的模样。
暗叹道:本县今年二十有五,在旁人眼里正当婚娶之时,可这朝廷内外风言风语,却是一日紧似一日,这永宁县内恐怕也是不安稳了。
正沉思间,忽听得衙役在外禀报:禀县尊,官媒那三姑,在外求见。说是给官人道喜来了。
颜望之按了按额角,整了整衣冠,正堂端坐,待得那三姑进来。
只见那三姑一身花衣,手里摇着一把红线扇,一步三扭的挪进了正堂。
满脸堆笑道:哎哟,县尊大老爷万福,小人是官媒三姑。说罢万福拜了拜。继续道:
“县尊大老爷治县有方,大功大德,这几年来咱永兴县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倒是大老爷这内帷空虚,连个知冷知热的娘子都没有,小人近儿个来特来给大老爷保一桩美媒。”
颜知县闻言也不抬头,淡淡道,“本官一心报效朝廷,这儿女私情,倒未曾思量。三姑请回吧。”说罢便要唤衙役送客。
三姑听了,非但不走,反而上前两步,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大老爷且慢推辞,虽然寻常胭脂俗粉,小人怎敢拿到大老爷跟前来?这位姑娘,来历甚是神秘,前些日子刚从金陵那边的官船上下来的。如今寄宿在城西一处僻静别院里。那摸样,小人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勾人夺魄的尤物。”
颜望之听得“金陵官船”四个字,心中微微一动。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一双俊眼且看着三姑。
这三姑地位低下,原本不敢打扰知县。正发愁今年自家的徭役赋税,忽见水路码头官船上下来的女子,且问过相熟的牙人,此女子在永兴县落脚已有一段时间。
这天略一思量,便计上心来,壮起胆子寻到县衙。万一促成此事,自己不仅在县尊面前能说上话,还能得绢匹纹银不说,也能免除自家今年的徭役,就算不成也没甚损失。
三姑见颜知县神色犹豫,索性拍着大腿,压着嗓子,
“县尊老爷,今日下值不如小人带着您往前一观,包您满意,小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这般模样的女子第一次见。那小姐每日傍晚都在官船上歇息游玩,夜里才回别院。”
颜知县听罢,本着金陵来人,略一思量,点头应道:“也罢,下值后,本县便随你前去一观。”
三姑听闻县尊如此回应,一双贼眼放光,心下大定。
待到这日下值,颜知县从县衙后门出去,见到三姑早在轿旁等候多时。
因是私事,今日这颜知县换上便服,并未乘坐官轿,只是让左右二人抬起肩舆坐上那青色小轿。这三姑眉开眼笑的快步跟上。
待走到轿夫抬着颜知县行至水路码头。三姑挨近了轿帘,压低了嗓子道:
“大老爷,您老人家天天日理万机,却是要享受这红尘滋味才是,待会您看看,那女子真是个天仙下凡,肉身菩萨呢。”
过了一会,听得这三姑说道,“大老爷,您看,这美人就在那船上。”
这颜知县,伸出手挑开轿帘一角,抬眼望去。
只见那波光粼粼的码头之上,正泊着一搜两层高的官船,张灯结彩,甚是气派。那船首甲板栏杆处,正伫立着一位丽人。
暮色之中,只见那女子果真如三姑所言,身段玲珑,杨柳细腰,正迎着潍水上的江风凭栏远眺。虽隔得远看不清真容,但那股娇妩媚的体态早已让岸上的客商连连叫好。
当下,颜知县的一双俊眼却盯住了那官船桅杆上高高扬起的一面旗子,以及船头那块牌匾。
那牌匾上几个大字:“礼乐教坊司”
那颜知县面色一变,心知应是这三姑不识字,虽认得的是官船,但不知这官船乃转运使麾下。
盖因大宋有市舶的地方,富商云集,金箔如山,最是繁华的销金之所,上个月转运司批了公文,这教坊司不日将来到永兴县,便是如此了。
正要斥责,却听到三姑那声音传来:
“县尊,您看那身段,一分肥一分瘦,真是个玲珑剔透”
“那杨柳细腰,那腰间的肉软绵绵的,那翘臀儿。”
“哎哟,那胸脯上,软香温玉一般。您看那女子白嫩的,能掐出水儿来。县尊,您信不信要是那女子出来,包您闻到女儿香呢。”
“啧啧,那女子的一双小巧纤足,一看就是个好把玩的。那小脚儿当真是莲藕,脖颈肌肤都如此白嫩,那雪白玉腿怕不是一手香滑呢。”
“县尊,现在的人那,就喜欢把玩那美娇娘的一双金莲,叫小人看来,若是在那床帏之间,那姑娘一双玉腿勾住腰间,哎呀呀,莫说是神仙也在这足底化作水儿了。”
三姑这厢在轿外说的唾沫横飞,绘声绘色,恨不得要把那美人剥光了。
却不知这颜知县,坐在轿里,听着三姑那床笫之间的荤话,手指间微微泛白,一张俊脸有由白转红。
耳边却一直被三姑那“玲珑细腰,白腻嫩足,肢体缠腰,”字字句句,倒是有些羞耻的模样,只觉胯下空荡荡,风吹丝丝凉。
若是叫人瞧见轿内的人儿那白里透红的脸蛋,怕是以为轿内好一个美娇娘。
话说这颜知县斥责道:“混账,你可知这是什么船?”
“那牌匾上写着礼乐教坊司,隶属宣徽院。便是那行首怕也不比本官品级低了。”
正待发作,那三姑却是个顺杆爬的,急忙说道,
“哎呀,县尊大老爷,这下就更好了不是?”
“这姑娘貌若仙女,定是那先来的行首。如今人家刚到咱们地界,您是本地父母官,当去走个过场。”
“一来彰显大老爷的威仪,二来也好叫他们知道这地盘谁做主不是?”
颜知县本欲拂袖而去,因那一点同乡之思,又被那媒婆一顿奉承,鬼使神差之下,竟真个提了衣摆,下了小轿。
待到那教坊司官船前,亮明了身份,当下有小厮引着颜知县上了那官船二楼。
方入那二楼,便觉一阵异香扑鼻。那舱内陈设极尽奢华,端的是销金纱帐,铺的是西域毛毯。船舱上首,有一跪坐的软榻,周遭沉香缭绕。
正打量间,听得珠帘微微响起,一个女子款款从舱外步入。颜知县定睛一看,心中赞叹,
“这女子头插金枝步摇,身穿绫罗细纱,一双杏眼含情脉脉,桃色粉面,那玲珑身段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端的是貌若天仙。”
那女子见了颜知县,虽诧之这位县尊老爷形如童子,细皮嫩肉,却也盈盈下拜,规规矩矩,
“妾身金陵教坊司行首柳婉儿,见过知县老爷。”
颜知县听得此女子是金陵行首,知其地位不下自己,若是背后有贵人扶持,便是自己也招惹不起。虽自己是探花郎,但久无升迁,如今依然只是八品知县。
当下也不怠慢,拱手行礼。在上首跪坐下来,端起茶盏攀谈起来。
闲谈间方才得知,这柳行首提前出金陵,坐了官船顺水而下,到了永兴县。
为的便是探查这新兴起来的永宁市舶司,并已买下这永宁最大的勾栏做为教坊司治所。
这一两日之内,便有大批金陵府的歌姬,乐师和帮闲随后赶赴永兴县。
颜知县微微叩首,回道,“本官虽是当今官家新科探花,被派到这永宁县,也不免有官家打磨的意思,不然哪来的这处市舶司。”
言语间,却是主动提起少年官家赐予的开设市舶职权,免得这帮金陵府来人因自己身材矮小,轻看自己。
正说的热闹,忽听得码头上热闹传来,一阵粗鄙骂声传进船舱
“滚开,老子堂堂永兴县薛大官人,什么金陵教坊司,到了这地界儿,先得拜拜老子的码头。”
“那小娘子在哪?给本官人出来,让官人疼上一疼。”
原来是个本地一个横行县里的富家子弟,唤作薛奇良,平日仗着家里是本地豪绅,欺男霸女,大恶虽是没有,小恶却是不断。
常常是民怨沸腾,如不是颜知县需要这本地豪绅的帮衬,早已把这个泼皮恶霸拿了下狱。
今日听闻来了金陵花魁,便带了几个恶奴,横冲直撞强直闯进来。
柳婉儿秀美微蹙,正欲起步去舱外与那恶霸理论。却不想这江面之上,忽的卷来一阵恶风,江面上波涛汹涌。
那官船本就吃水不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浪卷了一下,整条船顿时剧烈晃荡起来。
这颜知县本就身材矮小,下盘不稳。在这官船猛烈摇晃之下,一时身形不稳,整个人登时仰面朝天,结结实实摔在那软榻之上。
说是迟那时快,柳婉儿站神来,正欲挪步出去,也被这风浪一晃,站立不住。
“呀,”柳婉儿一声惊呼,身子直勾勾的朝软榻上跌了下去。
偏偏凑巧,这猝不及防之下。柳婉儿那一具丰腴雪白的身子砸在颜知县的身上。不偏不倚,一双浑圆的翘臀隔着薄纱,坐在那颜知县的胸脯之上。
“唔,”颜知县一声闷哼。
软榻上,两人这一跌,一上一下,成了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柳婉儿横跨在颜知县的身上,那饱满丰腴的翘臀,死死的压了下去。
正当此时,二楼门口传来“呯”的一声,见外面进来一人。柳婉儿心下大急,若是让人瞧见知县大老爷在自己身下,这一世英名和官位可就毁了。
在这注重礼法的年代,若是一地县尊法度不严,轻则丢官卸职,重则下狱发配。
柳婉儿到底是风月场中出来的美人儿,临危不乱。
劈手扯过软榻上一条白沙薄被,兜头往下盖去,将自己与身下的颜知县盖了个严丝合缝,丝毫瞧不出身下有个人。
那泼皮掀帘进来,只见屏风内,一个美人隔着一层厚纱正端坐在软榻上。
柳婉儿强压慌乱,柳眉倒竖,厉声斥道,
“哪来的泼皮,好大胆子。本姑娘乃是礼乐教坊司行首,奉旨钦点,由金陵知府登记造册的御前乐师。”
“便是你们县尊也不敢怠慢了本姑娘。你这白衣狂徒,竟敢擅闯官船,还不给本姑娘滚出去。”
一通厉声呵斥砸下来,登时舱内鸦雀无声。
那泼皮虽是本地豪绅,却也只在本地作威作福。平时即便见了知县大老爷也只是拱手,如今见这女子说知县大老爷也不敢怠慢。
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止住了动作。见那女子气势凌人,一时间有些发懵。摸了摸鼻子,悻悻骂了几句狠话,终是没敢造次,转头下穿去了。
听得歪头脚步声远去,柳婉儿扶着胸口放下心来,立即吩咐道,“青儿,把舢板放下,不许任何人上船。”
船舱内这时已是一片死寂。
柳婉儿此时却身下感觉有些怪异。只因,刚才那泼皮在场之时,柳婉儿为了装出气势,身子紧绷,说话间自己那丰腴的嫩臀来回摇晃了好几下,只觉得臀下一片柔软。
柳婉儿虽从未接过客人,但教坊司里什么男人没见过?立即能感觉出来被自己坐在身下的这个身体,并非男人。
可柳婉儿分明感觉臀下的这具身子,虽然隔着衣服,但明显感觉在自己的翘臀之下,有两团分外柔软的团子。
温度渐渐升高,耳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更要命的是,随着呼吸的加快,臀下的那对团子正在一上一下顶着自己的嫩臀儿。
第三回
柳婉儿按捺下心头狂跳,一把掀开身上的薄纱,低头看去。
只见那刚才威风凛凛,言语间有些严厉的知县大老爷,此刻正仰面躺在软榻上。
那头上的纶巾已落在一旁,乌黑的青丝有些散乱开来。颜知县两手死死抓着软垫,一张俊俏的脸蛋是面红耳赤,娇嫩异常。
颜望之如今二十有五,从未近过男女之色的黄花大闺女,即使和自家的婢女也是止乎礼。
如今感觉自家的胸脯发烫,刚刚还是被这女子用一双私密丰腴的玉臀死死坐在胸脯上不断揉搓。
那女儿家的身子骨那经得住如此这般挑逗?更是隐约能闻到臀间传来的丝丝香气,这柳婉儿平时用的香囊本就有催情的效用。
此刻的颜知县早已浑身酥麻,脸色红润的能掐出水儿来,檀口微张,气喘吁吁的盯着柳婉儿,哪里还有半点知县大老爷的威严?
柳婉儿此时是万分不可相信,一双杏眼圆睁。
柳婉儿却是从来不敢想过,这治理一县之地的知县大老爷,居然是个女子之身。
登时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了臀下那张娇嫩的下巴,口中吐气如兰,
“哎呀呀,妾身万万没想到,这知县大老爷,居然是个如此勾人魂魄的姐姐呢。”
这柳婉儿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她自幼流落教坊司,什么荒诞不经的场面没瞧过?
可这当下,这个知县大老爷居然从自己臀下变成了女子。
这可是五年时间便把永兴县治理的富庶一方的知县大老爷。
这柳婉儿到底是风月场中的老手,眼波流转间,当下有了计较,“女子为官,这是欺君罔上,轻则全家流放,重则抄家灭族。”
“这呆子有如此把柄落在我手中,当是要好好计较一番。”
“若是操作得当,不仅能叫她为本姑娘赎身,脱了这贱籍。”
“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暂且不提,吃穿不愁倒是轻松。这买卖须得细细筹划。”
柳婉儿心思九转,有了定记。
再低头瞧去,那知县老爷哪还有一丝威严可见?这颜望之如今虽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却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
这二十多年来,胸脯间何曾被这般揉搓过?
柳婉儿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生出一股戏弄之意。
这柳婉儿也不起开,反倒将一双玉手撑在软榻之上,娇躯压的低了一些。
那丰腴肥美的玉臀儿,隔着轻纱萝裙,轻轻在胸脯上磨蹭起来。将内里藏起来的两团软肉挤压的不住乱颤。
这种隔靴搔痒,直教颜望之浑身浴火焚烧。
颜望之登时娇羞的闭上了眼,或许见被人看破女儿身,此时手足无措,并无挣扎。
柳婉儿咯咯轻笑,
“好个细皮嫩肉的大老爷,平日里升堂断案,威风八面。怎个今日跟个女子一般不堪?”
“知县大老爷,妾身臀儿下觉得您那胸前的白棱子松了许多呢,妾身帮你松松,可别闷坏了。”
这一番轻薄言语,字字戳到颜望之心窝子里。
颜望之虽无挣扎,但身子骨那经得住这般挑逗,早已酥麻一片。柳婉儿玉臀轻晃间,竟是不由自主的轻轻迎合,乱了方寸。
柳婉儿惊讶到颜望之这般动作,却是没想到这知县大老爷身子骨这般敏感。
只见柳婉儿似乎玩够了,娇躯一扭,方才慢悠悠挪开了玉臀。
颜望之顿觉胸口一松,刚想喘几口粗气,却不想,更勾魂的招数还在后面。
这柳婉儿可从小就在教坊司,男女之间那点事虽并无经历。但那掌控人心的本事早已练就。
便是那金陵府教坊司里的头牌姐儿,不也拜倒在自己裙下,被自己使唤?
柳婉儿在软榻上侧身半躺,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抬起,横在颜望之头顶。
那薄纱顺着玉腿缓缓下落,罗袜贴着那莲藕足尖,显出玲珑轮廓。
这柳婉儿用那裹着罗袜的玉足,不轻不重的点在颜望之的脸颊边上。
那小巧的罗袜尖尖,顺着知县大老爷的下巴,脸颊,慢条斯理的往嘴上划去。柳婉儿不动声色的解下香囊,也放在那罗袜之上。
这厢知县大老爷不曾想到这柳行首居然如此这般,脸色俏红。她一堂堂探花郎,一县父母官,岂能受此胯下之辱?
本欲转头躲避。
却见那柳婉儿,玉足轻轻一点,尖尖罗袜点向那唇缝间。
登时,一股子香热的气息直冲脑门。那香囊本有迷人心欲的功效,可这颜望之何曾闻过?
这当下颜望之耳边再无圣人教诲。双眼越发迷离,竟是轻启红唇,去贴蹭那软绵绵的足底。
这船舱之中,烛影摇摆,异香扑鼻。两个女子,一个勾起玉足勾引,一个抬脸轻吸。
这景象,果真是旖旎无限。
眼见火候到了,柳婉儿深知过犹不及。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正理。收回玉足,拉起萝裙遮住裙底春光,伸手将颜知县从软榻上扶了起来。
且贴心的将颜望之散乱青丝和纶巾整理一番。直到好一会,颜望之才回过神来。
柳婉儿见状,收齐狐媚。换上一副体贴模样,牵起颜望之满是香汗的手,柔声道,
“好姐姐,婉儿并不知你是女子之身,刚刚不过是玩笑。”
“婉儿心中佩服姐姐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能在这汴京城里闯出一番名堂,以探花郎之才,却要委身在男人堆里。”
“姐姐放心,婉儿虽经风尘,却是万分佩服。婉儿定当守口如瓶,今日之事,天塌下来,只有你知我知。”
言罢,起身盈盈拜了拜。言语间对自己却是只字不提。
这颜望之闻言,此时方才从那情欲中醒来。听着柳婉儿言语间称姐姐,心中大惊。
以探花郎之才,岂是听不出这话后深意?
这女子此时虽温柔,但言语间分明是拿捏住自己命门。可偏偏自己在柳婉儿臀下被捉弄出了丑。
当下也无奈道,
“柳,柳姑娘说的是,今后无人之时,你我便以姐妹相称便好。”
此刻那还敢在这船上多待片刻?生怕再待一会,自己要被这妖精吃干抹净。
当下也顾不得体面,逃也似的跑下官船。
待回到那顶小轿中。颜望之摸向那依旧滚烫的脸颊,当真是忐忑不安。她岂能不知这下闯了多大的祸?
这一夜的风流荒唐,即使这柳婉儿要拿捏自己,偏偏满腹才华都无处施展。
当下不敢再想,只能晃晃悠悠回了县衙,路上却是隐隐回味刚才那股足尖的幽香。
而官船之上,柳婉儿倚在窗前,看着那顶轿子落荒而逃。足尖在地上点了点,将萝裙放下盖住玉足。
嘴角的笑意似乎胜券在握,眼角的狐媚之色愈发浓郁。缓缓抬起那丰腴修长的美腿,轻轻笑出声来,
“好个知县大老爷,新科探花郎。不过是吃了点本姑娘的足尖,闻了闻臀儿下的香。便如此禁不住了。”
“果真是个黄花闺女,任你是个女子般的父母官,到头来还不是做我裙下之臣?”
说道此处,似是想起了什么风流韵事。自言自语道,
“想当初,那金陵府里,那权倾朝野的丁相公,不一样被本姑娘勾引的欲火焚身。
那夜在锦帐里,不还是跪在本姑娘面前摇尾乞怜。”
“丁相公尚且如此,你这小小八品知县,逃不出本姑娘手掌心。”
“且等些时日,看本姑娘叫你赎了身,脱了这贱籍再说。”
主意拿定,当下熄了灯,官船二楼再无动静。
话说这颜知县那夜丢魂落魄的回到县衙,草草卸了行头,却是一夜无眠。
自古有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颜望之女扮男装二十多年,在那金銮殿之上都为能露出马脚。
偏偏这教坊司女子让她无所遁形,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连几日,颜望之在衙署处理公文,瞧着堂下的生吏,脑子里却全是那官船上那旖旎生香,耳畔响起的竟是那一句句“姐姐”
每到夜深人静,她解开束胸,探手摸过去,却是感觉胸前隐隐发烫。
但凡想起那一夜,碰到酥胸的时候,身子便如酥麻一般。
檀口微张,登时落下泪来。
既怕那欺君之罪落个满门抄斩,又恨自己这不争气的女儿身,怎就耐不住那女子随便的几下玩弄。
正是,
“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县尊大人?仙尊大人?”
衙署中,颜望之耳边响起主簿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何事?”
“好叫县尊大人得知,这金陵府来的教坊司派人送来请柬。”
“于坊内设宴,请县尊大人移驾,未知县尊大人意下如何?”
颜望之心道,早晚都要来,口中却道,
“既如此,你便带本官走一遭罢,若确有雅艺,再禀不迟。”
“卑职遵命。”
主簿欢天喜地出了衙署,这是县尊大人给面子,若无县尊大人在,岂不是自己说了算?
话说这柳婉儿,自感手中有了泼天把柄,行事虽依然小心,但却没了许多顾忌。
做起事来干脆利落,使了银两,唤了街头牙人。
不过几天,便张灯结彩,在这永兴县城西最繁华的街上,一栋名为“暖香阁”的礼乐教坊司准备开业。
且不说颜望之这几天如何如履薄冰。单说这城西那边,不消三日,整个永兴县。
和那三十六峒,四十八瑶寨,都知这城西即将开业一间湖南路最大的一间教坊司。
有风流书生提前去观望,见那厢随船而来的歌姬,乐师和那帮闲走卒,不下二百人。
一时间,永兴县连接周围的几个大县,周围自诩风流士子之人纷纷前来,城中显得更热闹了一些。
按照规矩,官办教坊司开业,本地父母官要亲临以示朝廷恩典,市舶繁荣。
可到了开业这天,这些帮闲牙人,将无数城中豪绅名帖,送往衙署不下二十趟,肯请县尊大人台驾。
每次那衙役拿着名帖进去,都不多时出来,说,“大老爷巡视水路,不慎过了瘴气。”
“偶感风寒,本该前往,奈何身子撑不住,自行开张便是。”
如此往返二十趟,众人才作罢。
颜望之哪里是得了什么风寒,分明是做贼心虚。见那柳婉儿如见豺狼。
万一那柳婉儿众目睽睽之下使坏,自己露了马脚,当如何是好?
故此,颜望之宁愿背个“清高孤傲”之名,也不愿出那县衙半步。
柳婉儿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轻纱萝裙,显得整个人更加如那天上仙女一般,让进入暖香阁里没见过世面哪些人看了个呆。
她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冷眼瞧着那些没请到知县大老爷的地方豪绅,正自作揖的唉声叹气,噗嗤一笑,面如桃花。
这楼内众人看的是越发觉得,这柳行首要倾倒了众生。
柳婉儿这厢也不下楼,吩咐众人照顾好楼内客人,腰肢回转进了屋内。
只打算过几日,闲下来后,找个由头与那好姐姐见上一见。
谁知,这柳行首本在金陵那边早已声名大噪。
那秦淮两岸柳行首若是不点灯,那河中其他三百画舫都显得黯淡无光。
本是静悄悄来这永兴县安排教坊司事宜,连那贴身丫鬟也仅带了一个。
却不想消息越传越快,金陵那厢的风流士子,文人墨客纷沓而来。
一连数日,柳婉儿都在暖香阁内被那些风流士子堵在楼内,有几人甚是有些来头,柳婉儿也不得不见。
如此过情景过了半月有余,这喧闹劲才渐渐过去。
有道是,
“阎王好躲,小鬼难缠。
县尊称病,奈何足香。”
vcrunyue:↑女性女性,不要伪娘!
描写好古风,期待支持一下。
尽力吧,只能保证不太监,这段时间不太忙,可以多写一点。
大佬好文笔啊!宋粉狂喜❤️❤️❤️追番了。顺便心疼一下丁谓相公,躺着也中枪哈哈哈~
第四回
话说连番多日也未见知县老爷出了县衙,众衙役甚为好奇。
这日永兴县县衙外,忽见一乘小轿抬至县衙门口。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佳人,县衙门口衙役看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有衙役识得此女子,正是暖香阁的柳行首。
仁宗年间虽讲礼法,但那大户人家女子和那乐姬一般,穿着最是大胆。
但见柳婉儿今日穿了一件葱绿抹胸,罩一件轻纱薄袖。
那抹胸口一道深沟几将露出来,甚为壮观,一双雪白挺拔的酥胸平平托起。
直晃得人眼花。
腰间系着一条粉色萝裙,那腰肢一扭,甚为无限风情。
裙摆间隐约露出一缕白色罗袜,一双白色绣鞋更在下面若隐若现。真是个勾引人的妖精。
左右衙役见是这等尤物,哪个敢拦。
柳婉儿飘了一眼左右,只说道,
“今儿个,妾身给知县大老爷献上治瘴良方。”
那颜知县在内堂听得衙役来报,已经平复多日的心情,此时是砰砰乱跳,却只能强打精神。
颜望之甚至周遭生吏衙役众多,若显得心虚,反遭人怀疑。
当下惊堂木一拍,冷声道,
“唤她进来,本官倒要瞧瞧是何等良方。”
“尔等退下吧。”
待到见门内有衙役出来传唤。
这柳婉儿摇曳着翘臀,迈起碎步往那内堂走去。
待进了内堂,柳婉儿见到端坐于正堂椅子上的颜望之表情甚为严肃,只是那一双眼波间却是丝丝流传。
“噗嗤”,柳婉儿笑了出来,
“知县大老爷,这左右间不会有人进来吧。”
柳婉儿软糯的秦淮女儿音色,简直让人无法自得。
“不,不会”,颜望之正欲端起架子训斥的心态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罢,柳婉儿翘起酥胸缓缓靠了过来,
“那妾身就放心了呢,”
伸出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勾向颜望之的下巴,顿了一顿。
颜望之却是被唬了一跳,慌忙伸出手挡在胸前。
觉得少了点安全,拿起案上那方四四方方,还沾着印泥的官印抱在手上。
疾言厉色道,
“大胆,你这女子,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
这柳婉儿听到这话,见颜望之强作威严,眼波流转间却是不仅不怕,反倒是脸如桃花。
她扭动细腰绕过大案,手指轻轻勾起颜知县的下巴,媚眼如丝瞧着脸色俏红的知县大老爷,软糯着腔调道,
“好叫知县大老爷直到,妾身,听闻知县大老爷染了瘴气,特地来此献上治疗瘴气的方子。”
“知县大老爷如此惊吓小女子,小女子可是受不住呢。”
言罢,柳婉儿手指轻轻顺着下巴往下拂去。
柳婉儿一双柔弱无骨的嫩手呲溜一下便探进了宽大的官服里。之间掠过胸前那被裹起来的浅沟。
不过三两下,便摸索到那层层束胸的白棱。
随着手中用力,颜望之那丰满的女儿身,登时颤颤巍巍。
“呼”的一下,从白棱里弹了出来。
但见那官服被弹的不住抖动。
当下,这女知县没想到柳婉儿如此大胆,方寸大乱间,居然愣在当场。
这柳婉儿趁女知县慌神的瞬间,劈手便将颜望之手中的官印夺了过去。
只见这妖精般的女子,眉眼含笑,玉手高悬,
“啪”的一声,反倒将那官印重重拍在大案上。
学着方才颜望之的口气,吃吃笑道,
“大胆,知县大老爷见了本姑娘,为何不跪,是要造反不成?”
这一声娇斥,直惊的颜望之面红耳赤,浑身一颤。
却不想柳婉儿玩的兴起,手腕故意一抖,那方沾着朱砂红泥的官印,似是没拿稳一般。
“啪嗒”从大案上掉落下去,在青砖地上骨碌碌滚了几滚,落在大案下面。
这肃静威严的内堂本是颜望之处理公文之所,掉落的声音却如平地惊雷般!
那可是代表朝廷法度的官印,若有半点磕碰,便是丢官的罪过。
颜望之被吓的魂飞魄散,顾不得胸前那团颤抖着的嫩肉,慌乱的左右瞧了瞧,生怕惊动外头的衙役。
见外头寂静无人进来,颜望之悲愤交加,也顾不得许多。
赶忙起身,蹲下身去,倔起香臀,探出一只白嫩的手掌,想要将那大案下方的官印捡起来。
风月场中的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施展媚色的机会。
只见那柳婉儿手腕上吊着的香囊,轻轻晃了晃,一股扑鼻香气登时散了开来。
随后不慌不忙的将那萝裙轻轻掀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
柳婉儿玉腿轻抬,一只穿着轻薄罗袜,套着白锻绣鞋的小脚,堪堪一脚踩在颜望之那个正欲捡官印的手背上。
那鞋底带着些许柳婉儿的重量,不轻不重的轻轻踩了踩,顺着指缝之间来回碾压。
柔嫩雪白的小腿,时不时蹭向颜望之的玉颈。
登时,女知县感觉浑身如酥麻一般,再无力去捡那方官印,竟然跪伏在大案下面。
颜望之此时整个人狼狈的跪在地上,一只手被这女子绣鞋轻轻踩着,却动弹不得。
颜望之本想抬头求饶,眼前恰好是柳婉儿轻掀裙摆,毫无遮掩的裙内风光。
大腿根部那雪白的嫩肌,和那一抹胯间的春光,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引人迷醉的香气,直冲向颜望之的头顶。
堂堂八品知县,掌握一县之地的生杀大权。如今却被个风尘女子用鞋子踩在地上。
当下颜望之顾不得这胯下之辱,惊得浑身香汗淋漓,胸前那弹跳出来两团嫩肉剧烈起,眼泪都快掉了出来。
声音颤抖求饶道,
“好........好妹妹,饶了姐姐罢,”
“那日是姐姐猪油蒙了心。.........好妹妹,脚下留情,快别这般羞辱我了..........”
柳婉儿好似充耳不闻,脚下不住用力,正受用着女知县的跪伏在脚下的当口,忽闻门外声音传来,
“禀县尊大人,金陵府张涟张大人之子,来衙门拜访。”
“此时已进了县衙。”
这一声报,如个晴天霹雳,惊吓到了内堂两个女子。
柳婉儿是被一惊,这颜望之是被一吓。
那柳婉儿听到金陵知府张大人之子时,那张狐媚的俏脸,陡然煞白了几分。连踩在颜望之手背上的玉足,都不自觉用上了力气。
那张公子,名为张贤,如今虽是个秀才,却颇为有几分才气。
加之其父乃金陵知府,生的模样也是风流俊俏,在秦淮两岸迷倒不知多少女子。
这张公子在金陵城里,当初乃是柳婉儿的头号仰慕者。因其父权势,鲜有与张公子竞争之人。
也就是当初权势滔天的丁相公,能让张公子退避三舍。
不过自从柳婉儿芳心暗许,告知张公子丁相公在纱帐中,跪在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这张公子再也没把丁相公放在心上罢了。
两人虽有过一段花前月下的恩爱,只差那最后一步。
却被知府张涟棒打鸳鸯,不许张公子娶柳婉儿进门,甚至连收入房中做妾也不得。
柳婉儿知山高水远,终究一场空,这才绝了心思。恰好这永兴县几年间逐渐繁华起来,来到这永兴县,避开情郎。
却不想,这情郎竟然大老远追了过来。
柳婉儿听罢衙役的禀报,咬了咬银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将颜望之扶将起来,道,
“姐姐,此人我此时万万见不得,见了徒生事端,我且从你这衙门后避了去。”
“今夜,姐姐如有空,请姐姐务必到城西别院一叙,妹妹有知心话想对姐姐说。”
说罢,柳婉儿抬手在公文纸上写下一行字,转身从后门飘然而去。
颜望之拿起纸张看去,是城西住址,鼻梁环绕之间隐约还有阵阵余香。
定了定神,对外面衙役道,
“请张公子去往衙署,本官随后就到。”
待到夜幕,华灯初上。颜望之在县衙送走金陵知府张涟之子张初,却也是在县衙里憋闷了一日。
这厢下值后,到底耐不住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待到夜色渐深,换了一身多年不曾穿过的宽袖女儿身,绣着淡粉色绣花的萝裙。
左右趁四下无人静悄悄从县衙后门往外走去。
不多时,便摸到了城西那处别院。
推门进去,入那内院里,院中只一人,不是那柳婉儿还是谁。
这柳婉儿抬眼瞧过去,见那个白日里威风凛凛的八品知县老爷。
如此打扮却是个细皮嫩肉,身段婀娜,眉眼间有三分幽怨,七分娇羞的俏佳人。
风月场中的女子最会拿捏人心,柳婉儿深知白日里在县衙,被自己夺印踩手,解胸挑逗,已然是将这位女知县作践到了极致。
若是夜里一见面再行那轻薄挑逗之事,保不齐这呆子羞恼至极,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反倒不美。
是以柳婉儿彻底收了那狐媚手段,此间院子反倒像是个深闺中的良家妹子一般。
起身行了个万福,将颜望之引到桌前。
桌上早已摆下几碟精致小菜,一壶温热的花雕美酒。
柳婉儿执壶,给颜望之斟上一杯,叹道,
“姐姐白日里受惊了。妹妹自知白日里行事荒唐。”
“可妹妹身为女子,在这风月泥泞挣扎,若非使一些吓人的手段。”
“妹妹早就在这风尘里被那些豺狼虎豹撕个干净。”
“今夜请姐姐来,不为别的,只求一叙姐妹衷肠,姐姐若肯赏光,便饮了此杯。”
颜望之以探花郎之才,这等言语岂能听不出来?
道是这风月女子本就艰难。
便如自己这般,女扮男装二十多年。终以探花郎之名,金殿传胪,其中多少艰辛,不为外人所知。
此刻听着柳婉儿那恳切的言语间,满腔的防备化了大半,点了点头。
两杯酒下肚后,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终是那公门里紧绷了几年的心思,在这红烛桌案上,渐渐松开一丝。
两女相对而坐,微醺之中,互相诉说起了各自身世的苦楚。
颜望之叹道,
“姐姐本名为颜夕,自幼被家父当做男儿抚养。”
“旁人家姑娘绣花採蝶,承欢膝下。姐姐却要日日坐那高堂之上苦读。”
“这二十多年来,旁人只道姐姐我身形矮小,冷眼嘲讽,受尽那苦楚。即便当日在那金銮殿之上,也是被皇帝不喜。”
“可谁又知道,这些年来,姐姐我日日如履薄冰,夜里歇息都不敢脱了那束胸的白棱,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说罢,微微摇了摇颈肩上的俏脸,
“却不曾想被妹妹瞧破。”
柳婉儿听得眼眶泛红,不禁落下泪来。握着颜夕的手抽泣道,
“姐姐虽苦,好歹是个清白之身,执掌一县之地。”
“妹妹八岁便被卖进那教坊司,说到底是个身份低贱女子。”
“妹妹这些年来,靠着一点狐媚手段才能在这恶狼堆里周旋一二。”
“虽守住清白,可那不过是暂时罢了,终遭一日,或许会彻底沦为玩物。”
“对于妹妹这样的人来说,最好的结局,便是献了身子,给大户人家做那牛马。”
“好叫姐姐知道,妹妹白日那般做为,实则是羡慕姐姐,嫉妒姐姐。”
当下便讲与颜夕听,与张公子的一些往事。
颜夕得知原委,联想到自己,也是眼眶泛红,饮下一杯酒,
“唉,人人都道探花郎,春风得意马蹄香。谁知金殿三盏酒,一盏功名,二盏断肠。”
“也罢,今后你我二人便以姐妹相称。”
“妹妹,”
“好姐姐。”
说道情深处,两女皆是泪流满面。
这内院中两女互诉衷肠,两心相交之时,冷不防,外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忽闻俏丫鬟惊呼,
“张公子,张公子,这里是姑娘内院。您可使不得硬闯”
话音未落,内院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听那声音,几将要强闯进来。
颜夕此刻却是亡魂大冒。她今夜可是彻头彻尾的女儿装束,若是叫这张公子看见,漏了行迹。
被那金陵知府得知,朝廷之上参自己一本,便是那丢官卸职的欺君之罪。轻则流放,重则抄家。
仓促之间,内院并无躲藏之处。
柳婉儿眼疾手快,拉起颜夕胳膊快速进到内室里,掀开那张八尺宽的罗帐大床,往下一指,
“姐姐快,往床下躲!”
颜夕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内室里并无甚好的地方,当下便提了裙摆,钻入那床榻下面,屏住呼吸。
方才藏好,房门便被推开。只闻那张公子风尘仆仆闯进来,见到柳婉儿那薄纱里起伏的身段,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柳婉儿的萝裙,凄声道,
“婉儿,我想的你好苦”
“寻了你数日,不曾想你到这荒僻之地,我这才大老远从金陵追来。”
“婉儿,你怎忍心不见我。”
“自我爹将你赶出府去,我便离家出走至今未回。”
“来此的路上,差点连半条命都丢了。”
“婉儿,若没了你,便是尝尽世间繁华,又有何滋味。”
这张公子甫一进来,不管不顾,便跪在地上抱着柳婉儿连番哀求。
柳婉儿毕竟曾经和这张公子有过一段情义,见这张公子此刻深情诉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柳婉儿与张公子独处之时,未让张公子夺了自己身子,如今仍是处子之身。
张公子也因此,只一味痴恋。
莫看如今张公子跪在这柳婉儿脚下,若是有朝一日夺了柳婉儿身子,还会不会做这卑贱举动。
便如那丁相公一般,人前权倾朝野,威风八面。人后则是任柳婉儿脚下肆虐。
柳婉儿心下一动,眼中掠过床幔,瞟向那床榻之下。
忽然柳腰轻摇,提起裙摆,故意把一只穿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蹬向张公子胸前,轻轻踹了过去。
然后腰身一扭,款款步到床榻前,提臀坐下,幽幽道,
“张郎,你即知婉儿为何到这荒僻之地,为何还要苦苦寻来,”
“你若是真心待我,当初就应该把我留下。”
“如今你既追来,我也不为难你,”
“只要你能在金陵府劝得知府大人,使了关系,将本姑娘的名字从教坊司贱籍里勾了去,”
“皆时还我一个清白良家子身份。”
“到那时,莫说用八抬大轿,我此后只死心塌地跟了你,再续前缘。”
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如若不然,纵是今夜你死在妾身榻前,也莫想再碰妾身一下。”
张公子听到柳婉儿松了口,如获大赦。
哪顾得上体面,膝行至榻前,狠命将柳婉儿的足尖搂在怀里,赌咒发誓道,
“婉儿放心,我张贤在此发誓,便是拼了命顶撞我爹,落个不孝罪名。”
“定要我爹弄来那脱籍文书,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若有虚言,教我张贤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便不顾脸面,抱起怀中那只罗袜玉足,死命亲吻起来。
柳婉儿看着曾经的情郎如今这个卑微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毕竟曾经对张公子暗许芳心,此刻听到情郎这般赌咒,到底是女儿家心软。
她鼻尖一酸,眼眶里登时落下几滴泪珠。忍不住轻声呜咽着。
常言道,“见鞍思马,触景生情。”
这张公子乃富家子弟,风月场里的老手。此刻听到动静,一抬头,瞧见柳婉儿在抽泣,不仅不慌,反倒心头大喜,
暗道一声,
“婉儿心里果真还有我。”
这富家公子登时色胆包天,顺着杆子往上爬。
张公子顺手将怀中玉足往榻上一放,身子站起来,紧挨着柳婉儿坐在榻上,
“好婉儿,莫哭,我张贤发誓,定要娶你过门。”
“你再哭,我心肝就要碎了。”
说罢,便把柳婉儿搂进怀里。
张公子嘴里嚼着浑话,一双手早已不规矩的环上了柳婉儿细腰。
借着安慰的名义,身子紧紧贴了上去。一张嘴更是不闲着,顺着柳婉儿粉嫩的脖颈,脸颊,连连亲吻起来。
柳婉儿此时身心皆软,被张公子猴急地一抱,欲拒还迎的手便慢了半拍。
登时被压在床上,那张罗帐大床,“吱呀,吱呀”摇晃起来。
可怜这床底下的颜知县,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床底。
平生第一次遭这未有之大罪。
听着床上张公子那痴情露骨的誓言,并带着柳婉儿那有些敷衍的娇嗔。
虽是隔着厚厚的床板,真个字字句句砸在颜夕的脑袋上。
更要命的是柳婉儿一只裹着罗袜的玉足软绵绵的搭在床榻下面,若有若无的轻轻晃动,
那足尖传来的阵阵香气,竟然一股脑钻进了颜夕的鼻子里。
颜夕在床底下瞅着面前垂下的玉足,一双黛眼睁的老大。
心里登时泛起了一股子排山倒海的酸楚,
方才在酒桌上,还在和婉儿妹妹拉着手互诉衷肠,两心相依。
这一转眼,怎么就在床下听起那勾人的喘息声了?况且还是一个登徒子在上面亲昵摩梭。
听着头顶传来自家好妹妹的微喘,颜夕顿觉一阵羞耻。
好在这柳婉儿还没忘了自己的好姐姐,任由那张公子把自己按在床上亲昵了一会。
终是按下心来,将那浴火焚身的张公子好言好语的规劝了出去,并应承张公子过几日再见。
待到丫鬟送张公子出去,掩上房门,内室重新归于寂静。
柳婉儿长舒了一口气,此时床上衣衫大解,萝裙散乱地坐在床榻上。
柳婉儿此时虽然把张贤哄走了,可是方才被那张公子施展手段一番抚摸揉搓,
本是个媚骨天成的二八处子,体内那股子情欲此刻如何能抵挡住?也是有些意乱情迷,不能自己。
柳婉儿眼波流转间,吃吃一笑,并未主动下床扶自己的好姐姐,只用那一双裹着雪白罗袜的玉足垂下床榻踢了踢,
“好姐姐,那呆子已经走了,还不快快爬出来。
大佬辛苦了,不过这都五个小时了是不是该更下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