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丝茧居】第1章
琳琳最近很害怕。
自从寝室里转来那个叫阿莲的女生后,一个多月里,原本亲切的室友都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女生宿舍尽头的1026寝室是个上下铺的八人间,原本只住了七个女生,靠门左侧的上铺一直空着。琳琳大二开学那天,住进来了一个舞蹈系的插班生——阿莲。她长得非常漂亮。168cm的身高,腰身纤细,双腿修长,皮肤细腻,五官精致。
然而,与她外表不相称的是,这个叫阿莲的漂亮女生私下的卫生习惯却很不好。
阿莲的脚臭特别明显,舞蹈系的运动量又大,每次阿莲把鞋子脱掉后都会弥漫出一股带着女性荷尔蒙的酸臭气味。
琳琳睡在靠窗右侧的下铺,床位离阿莲最远,都能在阿莲脱鞋后闻到她的脚臭味。这让琳琳和原本的室友们都很不适。
而且阿莲不爱洗衣服,她会把汗湿的衣服和裤子随意地堆在书桌和椅子上。不出一周,她的书桌和椅子上就堆满了内衣、T恤衫等衣物。
炎热的九月,即使阿莲不在寝室,琳琳走过她桌时都能闻到衣物散发出淡淡的女性体汗味。
更让琳琳受不了的是,阿莲似乎连袜子和内裤都不是每天换。尤其是阿莲腿上那双连裤黑丝,几乎就没见她从腿上脱下来过。无论是穿长裤、短裙、还是超短的热裤,阿莲这双黑丝像长在她腿上一样,连睡觉都不脱。穿运动鞋时,阿莲会在丝袜外再穿一双棉袜。
宿舍给每个女生都配了一大一小两个脸盆,原意是让女生一个用来洗脸、一个用来洗脚。然而阿莲的两个盆却都用来堆脏内裤和脏袜子了,一周多也不见她洗。
然而,阿莲的盆里只有每天脱下来的酸臭棉袜,腿上的那条黑丝也不见她换下……
……
阿莲糟糕的卫生习惯让睡在阿莲下铺的璐璐很有意见。
原本独占一整个上下铺的璐璐,现在要忍受这么一个不爱卫生的上铺室友,这让她很恼火。
璐璐是寝室的大姐,比琳琳大一届,是大三游泳专业的女生,身材高挑,大腿结实修长,栗黄色大波浪长发,配着带有混血感的立体五官,以及176cm的身高让很多男人望而却步。
虽然璐璐生性有些放荡,喜欢泡吧,经常换男友,穿衣也很大胆,但璐璐对姐妹却很讲义气。琳琳很喜欢这个学姐。
终于,在阿莲入住第二周的一个晚上,阿莲爬到上铺后,把黑丝外的棉袜脱下,直接挂到了护栏边,黑黑的袜尖朝着下铺的璐璐姐,散发着淡淡的气味。
璐璐终于爆发了:“阿莲,你的衣服能不能洗洗,收起来点啊?”
没想到,阿莲不但不生气,反而淡淡地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把充满体味和香汗的脏衣服都塞进去,妖媚地说:“多攒点一起洗嘛~”
琳琳自己平时也挺懒的,除了上课很少出门,是个典型的宅女,经常把衣服攒着一两周洗一次,顿时也把话咽了回去。
……
然而,让琳琳担忧的是,璐璐姐仅仅在几天之后就和阿莲关系变得很亲密。璐璐和阿莲开始同进同出,大晚上打扮得性感又勾人的出门泡吧,好几次夜不归宿。
寝室里,璐璐不再指责阿莲衣服乱丢,对她不换洗袜子搞得气味熏天的事也绝口不提。相反,连璐璐自己也开始不如以前讲究卫生了。
璐璐姐的鞋袜和衣裤也开始在寝室里乱丢。琳琳还注意到,璐璐姐开始喜欢穿网袜了,无论是配红底高跟还是惹火的超短皮裤,她腿上的那双黑色网袜似乎再也没有脱下来过。
……
很快,更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靠门右侧下铺的莺莺姐,是璐璐的同班同学,和璐璐在游泳队一直是竞争关系。莺莺自视甚高,赛场上却经常输给放荡的璐璐。但自从璐璐和阿莲变得亲密后,没过几天,莺莺也开始经常和阿莲一起出门,回来也不说是去了哪里。
不久后,莺莺和璐璐姐的关系似乎变好了,她俩经常和阿莲一起出门,然后经常夜不归宿。
更奇怪的是璐璐。璐璐她大姐头的性格似乎被从根上改变了,她在生活中变得对莺莺言听计从,像是莺莺的跟班。
原本在游泳赛场上经常压莺莺一头的璐璐姐,从此游泳名次也再也没有高过莺莺,连全国大赛的名额都被莺莺给拿了去……
更诡异的事情不止于此,寝室里其她室友,一个个都变得和阿莲交好,而卫生习惯也被阿莲同化。
靠门右侧上铺的卉卉,经常游走于几个有钱人之间,原本她自己在外面租大房子住,除了考试期间很少回寝室,现在竟然也搬了回来。
靠窗左侧的那对上下铺闺蜜,若若和珮珮,刚刚因为男友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据说是因为聒噪的珮珮闹脾气把男友逼走了,而若若居然无缝衔接了珮珮的男友,两姐妹从此反目。
就是矛盾如此之大的两个女生,居然一夜间和好了,和之前唯一区别在于,她俩也开始不爱干净了。袜子不洗、裤子也不洗,甚至衣服都直接堆在床上。
两闺蜜关系好到不分你我,床上的脏衣服堆不下了,就把两个人的衣、裤、袜混在一起都塞到同一个箱子里闷着。
如此诡异的变化,必然也和阿莲脱不了关系……
……
如今的寝室,八个女生,已经有六个都变成了不爱洗衣服,而且袜子内裤乱丢。现在每次琳琳回到寝室都能闻到一股浓重混合着脚臭、汗液的女性体味,一股“乌烟瘴气”包围着她。
琳琳旁敲侧击地和璐璐姐说过这事,璐璐姐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寝室变得乌烟瘴气之后,最大的受害者就是琳琳,因为她原本就是个宅女,很少外出,是待在寝室时间最长的那个。
后来,琳琳还壮了壮胆去和辅导员反应过这个事,辅导员来寝室看过一次,六个女生为此把寝室收拾了一次。等辅导员一走,没几天寝室就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琳琳再去找老师反应,辅导员就不愿意再管这事了。然而,这却让琳琳和几位室友的关系闹得有些不愉快。
琳琳现在每次回到寝室,都要做好被室友们的女性汗臭、脚臭、香水味攻击的心理准备。
而与糟糕的卫生习惯相反的是,璐璐、莺莺;卉卉;若若、珮珮,五个女生的卫生习惯在被阿莲同化后,精力却似乎变得比以前旺盛……
……
琳琳最近很害怕。
夜晚,琳琳用被子蒙着脸,只敢把眼睛露在外面。寝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气味,这些气味钻进被子里,挡也挡不住。
琳琳看向上铺——现在唯一还正常的室友——雯雯。
雯雯是她高中就很要好的闺蜜,她很怕雯雯很快也会被室友同化。
琳琳不知道室友们是怎么了,为什么短短几周就变得这样。
寝室里似乎有一种不爱干净的病毒正在蔓延,而病毒的源头,就是那个阿莲……
病毒题材还是少见,好奇了。
但看起来是女女文,榨死标签是……?难道有男主,一男八女吗?那怪不得是盘丝洞了啊,期待了。
期待後續發展,就愛黑絲
是說女主阿蓮,跟作者大大上一篇健身房的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vcrunyue:↑病毒题材还是少见,好奇了。
但看起来是女女文,榨死标签是……?难道有男主,一男八女吗?那怪不得是盘丝洞了啊,期待了。
会有男性角色被榨死。但不会自始至终只有一位固定男主。
Lin1167:↑fanxiaoyao1:↑Lin1167:↑期待後續發展,就愛黑絲
是說女主阿蓮,跟作者大大上一篇健身房的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是的。
cool,作者有興趣整點不同顏色的絲襪嗎?
還想問個,新作是前傳,還是當作是一個平行時空?
七个女生每个人都会有不同颜色和款式的丝袜。具体设定还没决定。故事可能会把琳琳和雯雯的部分先写出来。已经被阿莲感染的5个女生会以倒叙形式来写。
代入感太强,以至于只能联想到不爱干净的室友而无法瑟瑟啦——
Part2
教育署署长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像是少女下体的麝香,又像腐败的泥土。这气味若有若无,却偏偏能钻进人的脑髓深处。
阿莲翘着二郎腿,坐在署长那张真皮转椅上。她的双腿裹着黑色的连裤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隐约的光泽。那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尖,轻轻点在地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两名少年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们都只有十六岁,是来自贫困山区的交换生,皮肤晒得黝黑,身体倒是壮实,是青春期最旺盛的年纪。学校推荐表上写着“品学兼优、家庭贫困”的字样,教育署长亲自批的条子,名义上是让他们来省城最好的中学交流学习,实际上,他们是被挑选出来的贡品。
“抬起头来。”阿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两名少年浑身一颤,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他们的目光一接触到阿莲的脸,瞳孔就微微放大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皮肤细腻白皙得像瓷器一样,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润得像含着露水的花瓣。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绝不是一个二十岁女孩有的。那是一种历经漫长岁月、吞噬过无数生命之后沉淀下来的、慵懒的餍足。
阿莲的黑丝脚后跟慢慢从高跟鞋里慢慢褪出。那股气味渐渐扩散开来——是脚汗混合着丝袜纤维发酵后的味道,酸,臭,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甜。
两名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额头的青筋暴了起来。
其中左侧皮肤黑、个子高的男孩,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他的裤裆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眼睛死死盯着阿莲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目光贪婪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闻到了?”阿莲的脚尖挑动着高跟鞋伸到男孩面前,“想闻吗?”
黑丝足弓和鞋底间一阵一阵地透出混合着皮革味和汗臭的气息,比任何毒品都要致命。
高个男孩拼命点头。
“闻吧。”阿莲的语气平淡,高跟鞋“啪”一声掉到地上,抬起黑丝玉足,放到少年头上,然后慢慢把她的头往下压,地上是阿莲刚刚登掉的高跟鞋,“把脸埋进去,用你自己的手,做你想做的事。”
高个少年跪在地上,把整张脸深深埋进高跟鞋里,鼻尖顶着鞋垫上被脚趾压出来的凹陷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鞋面的内壁,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呜咽声。
他的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随着撸动,很快就射出了第一股精液……
阿莲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另一个少年身上。
这个少年更强壮一些,肱二头肌在衬衫下鼓出一个饱满的弧度,是那种常年干重活才能练出来的肌肉。
阿莲把穿着黑丝的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微微蜷了蜷,丝袜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那少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跪着的身体越挪越近,鼻尖几乎贴上了丝袜的脚尖部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你也开始吧,”阿莲冷冷地命令道,“只许闻,不许舔。”
男孩听到命令后疯了似的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把阿莲的黑丝玉足死死地捂在鼻子上,每次呼吸都发出像风箱一样的声响。他另一只手疯狂撸动下体,像是要把自己的皮肤搓破一样。
很快,他的身体突然弓了起来,像一只虾米,然后猛地弹直,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阿莲另一只脚的鞋面和黑丝上。
阿莲看着那道白色的痕迹,嘴角微微上扬。
黑色的连裤丝袜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像是有生命一样,丝袜的纤维微微蠕动,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进去,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在鞋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几秒钟后连那点湿润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健壮少年身体又是猛地一僵,一股浊白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还在看阿莲的脚,但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动着……
两名少年,一边疯狂地嗅着阿莲的脚和鞋子,一边拼命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他们的眼睛通红,瞳孔涣散,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躯壳。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落在地板上,溅到阿莲的丝袜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撸动肉棒时黏腻的水声。
一股,又一股……但精液的量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透明的黏稠液体,稀薄地射在地上。
把脸埋进阿莲鞋子里的高个少年,此时动作已经变得迟缓了。他脸上的潮红开始消退,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他的手上的自慰动作没有停。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地板上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但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射出来了。他的身体干瘪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肌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
另一个健壮的少年,在阿莲黑丝玉足的调教下,身体里也快被掏空了,但他的身体还在抽搐,干涸的射精动作让他的腹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都像是在把内脏往外挤。他的嘴角开始溢出白沫,鼻子里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阿莲的黑丝脚掌轻轻踩在地板温热的精液上,让精液净透丝袜,然后伸出脚尖在精液里划着圈,像是妖冶的舞蹈,把地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收殆尽。
乳白色的精液就像被海绵吸收一样,无声无息地渗进了丝袜纤维的深处,消失得干干净净。丝袜表面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光泽似乎又亮了几分。
阿莲闭上眼睛,感受着丝袜传来的温热能量。那能量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脚底涌上来,流遍全身的血管和经络。她的皮肤确实又紧致了一点,嘴唇的颜色也确实又鲜艳了一点。但她很快就皱起了眉。
不够。
阿莲睁开眼,冷冷地扫了一眼还在疯狂自慰的男孩。他们已经射了不下十次次,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可他们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驱使着他们,即使把自己榨干也要继续。
“继续,射快点。”阿莲不耐烦地说,把脚从男孩面前收了回来,“你们太慢了。”
那男孩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像被夺走食物的狗,拼命往前爬,想要追回那只玉足。阿莲把脚抬高,他就仰着头追,鼻翼剧烈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气味。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已经磨得红肿发亮,射出来的东西变得稀薄,只有一点点白色的絮状物。
阿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偏过头,看向办公桌旁边跪着的那个男人——那是教育署的署长,五十多岁,西装革履,此时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一只脏兮兮的白色棉袜被他按在脸上狠狠吸着气息,另一只脏棉袜被署长套在下体疯狂撸动。下体的那只棉袜已经湿了一大片,液化的精液透过棉袜滴了下来。他已经在棉袜里射了至少五次,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涎水。
“你。”阿莲用下巴朝他点了点,“给我联系深湾体育大学,安排我入学。还有,去把那学校的学生档案给我拿来。”
署长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痴态。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是,主人。奴才这就去办。”
“还有,”阿莲把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少年,“收拾干净。这几个人处理掉。”
署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阿莲的玉足上。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那股酸臭味还萦绕在他的鼻腔里,他下面又硬了起来。
他已经快六十岁了,原本已经要靠药物才能维持性功能,可只要闻到了阿莲脚上的味道,他的性能力就会变得比年轻时候还要生猛。
如今,他已经变成了专门给阿莲寻找祭品的伥鬼。利用职权把出生偏远又没什么亲戚的精壮少年骗来交换学习,每次在贡献了让阿莲满意的贡品后,阿莲都会赐他一双脏袜子自慰。但阿莲不会允许他把自己爽死。也许,等到他退休的那天,就是他能有幸被阿莲榨死的那天。
办公室里,高个少年已经不动了。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面朝下倒在地上,手还握着自己疲软的性器,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的龟头上还有最后一丝精液在往外渗,稀薄得像清鼻涕。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那是被彻底榨干的尸体才会有的颜色。
第二个健壮少年还在喘气,但也快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射,性器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着,可他的身体还在机械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里面连一个精子都没有了。他的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耸,十六岁的脸上写满了七十岁的枯槁。
阿莲走到男孩们的尸体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男孩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痴迷的快乐,已经断了气的鼻子仿佛还在微微翕动,好像在最后一刻还在拼命追寻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脚臭。
他们是被活活把自己榨干的。在闻到了阿莲脚上气味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要死在她脚下了。曾经,阿莲还会在榨死一个男人时玩一下残忍的游戏,而如今,阿莲对戏弄男人已经几乎失去了兴趣,只要是能靠气味降服的男人,她不会多花力气调戏他们。
“一个个吃还是不够快呢……”阿莲看着地上的尸体思忖道。
阿莲翻看着体育大学的女生学生档案,目光落到了一个叫“琳琳”的女孩身上。
青春、健康、未经世事,纯洁得像一张白纸。阿莲能嗅到这个叫“琳琳”的女孩身上的气息。越是纯洁的女人,被丝袜感染之后,吸精的能力就越强。转化她,让她们替自己收集精液……
阿莲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