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言
曾经的原配生活我叫金珠,三十八岁,嫁给丈夫已经十五年了。
我们曾经是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丈夫事业有成,在外人眼里,他是稳重可靠的企业高管;我在家相夫教子,虽然不再年轻,但保养得宜,皮肤白皙,身材依旧保持着少妇的丰盈,朋友圈里常有人夸我“气质优雅,像一朵盛开的牡丹”。每天早上,我会为丈夫准备热腾腾的早餐,晚上等他回家时为他揉肩捶背。我们有自己的房子、存款和稳定的生活。我是典型的传统原配,温柔贤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家庭上。丈夫也一直很宠我,逢年过节会送礼物,偶尔还会甜言蜜语地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娶了你”。我从未想过,这样的日子会有结束的一天。
更没想到,那个叫王艳的女人,会彻底毁掉我的一切。
王艳比我小十二岁,只有二十六岁。
她是丈夫公司新招的年轻秘书,长得妖艳动人,身材火辣,皮肤白得发光,一双长腿和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脸,让公司里不少男人私下议论。她说话声音软糯,办事麻利,很快就成了丈夫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次丈夫“加班”到凌晨三点,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回家;直到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和王艳的暧昧聊天记录;直到我发现他的银行卡开始频繁出现高额消费——那些消费地点,都是我从未去过的奢侈餐厅和酒店。我开始质问他,哭着闹着,甚至去找过王艳。
那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她穿着紧身职业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金姐,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天真?男人嘛,总是喜欢新鲜的。你已经人老珠黄了,该让位了。”那一刻,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像个失败的原配一样,红着眼睛离开。
从那天起,我和王艳正式成了情敌。我拼命想挽回婚姻,给丈夫做他最爱的饭菜,买新衣服打扮自己,甚至偷偷吃了不少保养品。可丈夫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淡,而王艳却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越来越肆无忌惮地侵占我的生活。
争吵越来越频繁,丈夫开始彻夜不归。
我像疯了一样跟踪他们,拍下了王艳和丈夫在酒店亲热的照片。我本想用这些证据逼丈夫回头,却没想到,这成了王艳彻底反击的契机。那天晚上,丈夫把我带到了王艳的公寓。
我以为是最后一次谈判,却没想到王艳早已准备好了一切——铁笼、皮项圈、各种羞辱的道具,还有那瓶可怕的rush。“金珠,你不是想抢回你老公吗?”王艳穿着性感的黑丝,优雅地翘着腿,声音甜美却透着残忍,“那就来求我啊。跪下来,求我把你老公还给你。”我愤怒地拒绝了。
结果丈夫亲手把我按倒在地,王艳则踩着我的脸,第一次用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重重碾在我的尊严上。“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金珠了。”她笑着说,“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想留下来,就把你所有的尊严、财产和名字都交出来。否则,就滚出去,从此再也见不到你老公。”我哭着挣扎,却被丈夫无情地按住。
在rush的作用下,在丈夫冷漠的目光中,在王艳越来越得意的笑声里,我第一次跪在了她脚下,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她那带着浓烈脚汗味的丝袜。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曾经的原配妻子、骄傲的金珠,就这样在情敌面前,亲手撕碎了自己的尊严,开始一步步堕落成王艳专属的没有名字的贱母狗。而更深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 彻底的沦陷
我跪在王艳公寓的客厅中央,曾经属于我的丈夫现在却冷冷地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王艳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就悬在我面前,脚尖轻轻晃动,浓烈的脚汗酸臭味已经开始往我鼻子里钻。
“金珠,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她声音甜美,却带着让人灵魂颤抖的残忍,“是继续当那个没人要的人老珠黄原配,还是……跪下来,彻底做我的一条母狗?”
我浑身发抖,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丈夫的手越来越用力,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珠珠,听艳艳的话吧。你斗不过她的……以后就好好伺候她。”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我最后的尊严。
我曾经深爱了十五年的男人,如今却亲手把我推向深渊。
王艳笑了笑,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小棕瓶,在我眼前晃了晃:“吸吧,母狗。吸了之后,你就会明白自己真正的位置。”
我拼命摇头,却被丈夫死死按住后脑勺。王艳则直接把瓶口塞到我鼻孔下,命令道:“深吸!不然现在就滚出去,永远别想再见到你老公。”
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我颤抖着、哭着,深深地猛吸了几口。rush的热浪瞬间冲进大脑,我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发烫,下体竟然可耻地湿了一片。
“看,她已经湿了。”王艳发出轻蔑的笑声,“人老珠黄的原配,也不过如此。”
她抬起一只脚,重重踩在我脸上,丝袜脚底那股浓烈到刺鼻的脚汗、皮革和私处混合的臭味,瞬间把我整个人笼罩。脚跟用力碾着我的鼻梁,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命令道:
“闻!用力闻!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金珠,也不再是原配妻子。你只是一条没有名字的母狗,只配闻我的脚臭,舔我的脚汗,喝我的尿,跪在我脚下发抖!”
我崩溃地大哭,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却不敢把她的脚推开。丈夫就坐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越来越明显的兴奋。
“艳艳……我……我错了……”我声音破碎地哀求,“母狗……母狗知道错了……求艳姐……不要再踩母狗的脸……母狗好怕……”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竟然已经开始自称“母狗”。
王艳大笑起来,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她把脚伸到我嘴边,脚趾直接塞进我嘴里:
“舔干净!边舔边说,你以后只是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只配给王艳当奴隶!”
我含着她带着浓烈臭味的脚趾,舌头卑微地舔着每一丝汗渍,眼泪疯狂地往下掉,一边舔一边哭着重复:
“母狗……是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母狗以前是原配……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母狗只配给艳姐舔脚……母狗好耻辱……母狗好害怕……呜呜呜……”
丈夫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王艳则一脸满足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娇声对他说:“老公,你看,你以前的宝贝现在多听话。以后她就住在铁笼里,每天只负责闻我的臭脚、喝我的尿、当我们的玩具。你觉得怎么样?”
我听着他们亲密的对话,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现在满眼只有王艳,内心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
我输了。
彻底地输给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小三。
从原配妻子,到情敌,再到如今跪在情敌脚下自称母狗的贱畜……
我所有的骄傲、爱情、尊严、身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王艳把铁笼门打开,冷冷命令:
“爬进去,母狗。从现在开始,你再也没有名字了。”
我哭得全身抽搐,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颤抖着爬进了那狭小的铁笼。冰冷的金属条压在赤裸的皮肤上,脖子被套上粗重的皮项圈,锁链“咔哒”一声扣紧。
王艳蹲下来,隔着笼栏拍了拍我的脸,红唇勾起残忍又得意的弧度:
“哭吧,母狗。你的眼泪和恐惧,以后就是艳姐最大的乐趣。”
铁笼门被重重关上。
我蜷缩在里面,全身赤裸,脸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的臭味,眼泪不停地流。
曾经的金珠,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彻彻底底、没有名字的母狗。
第三章 没有名字的母狗
我蜷缩在狭小的铁笼里,全身赤裸,冰冷的金属条压着我的皮肤。脖子上的粗重皮项圈紧紧勒着,每一次喘息都让我感到窒息。空气里满是我自己的眼泪味,还有艳姐昨天穿过的脏丝袜和内裤散发出的浓烈臭味——那股混合着脚汗、尿液和她私处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困住。
铁笼门被打开了。
明亮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我本能地往后缩,却听到那个让我灵魂颤抖的声音响起。
“爬出来,母狗。”
我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没有名字了。
我曾经叫金珠,是一个被丈夫宠爱的原配妻子。可现在,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只是“母狗”。一个没有名字、只配被羞辱和践踏的母狗。
我四肢着地,颤抖着爬出铁笼。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贴着膝盖和掌心,每爬一步,锁链拖地的声音都像在嘲笑我曾经的尊严。
我爬到她脚边,把额头死死贴在她赤裸的脚背上。那股浓烈的脚汗酸臭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让我恶心想吐,却必须深深地闻。
“用力闻,母狗。”她抬起脚,重重踩在我脸上,脚跟压着我的鼻梁,慢慢而残忍地碾动,“你不配有名字,也不配被人叫金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王艳养的一条母狗。只配闻我的脚臭,舔我的脚汗,喝我的尿。”
我的眼泪疯狂地流下来,身体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跪姿。曾经熟悉的丈夫的温柔、曾经的家庭、曾经的骄傲……全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艳姐……求求您……金姐好怕……”我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打得我整个人歪倒在地。
“还敢自称金姐?”她冷笑,声音甜美却充满残忍,“母狗,你不配有名字。以后只准自称‘母狗’或者‘贱母狗’。明白了吗?”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泪水混着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卑微地点着头:“是……母狗……母狗明白了……母狗好怕……母狗真的好害怕……求艳姐饶了母狗……”
她满意地笑起来,那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她再次把脚踩到我脸上,用力碾着:
“怕就对了。你越怕、越哭、越耻辱,艳姐就越爽。以前你老公把你当宝贝,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你变成我脚下的一条母狗。这种落差,是不是特别想死?”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可怕的小棕瓶,按在我鼻孔上,冷冷命令:
“吸,母狗。深吸。吸得越狠,越能记住自己只是一条被我玩坏的贱母狗。”
我恐惧地呜咽着,却不敢反抗,深深猛吸了几口。rush的药力迅速冲进大脑,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竟然可耻地湿了。这让我更加绝望,更加耻辱——我竟然在这样的对待下产生了反应。
艳姐看着我这副样子,轻蔑地耻笑着。她把我拽到沙发前,自己优雅坐下,翘起二郎腿,把带着浓烈臭味的脚直接伸到我嘴边。
“舔。把母狗的舌头伸出来,把艳姐脚上的每一丝汗渍和臭味都舔干净。边舔边大声说,你现在只是一条没有名字的母狗。”
我含着她的脚趾,眼泪止不住地流,舌头卑微地舔着她脚底的每一道褶皱。浓烈的酸臭味充斥着我的口腔,我一边舔一边哭着自辱:
“母狗……是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母狗只配给艳姐舔脚……母狗好怕……母狗好耻辱……母狗已经不是人了……”
她拿出手机,开始拨打视频电话。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窟。
我知道,接下来我会看到我的丈夫,而我只能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她脚下哭泣、颤抖、被羞辱。
“哭吧,母狗。”她低头看着我,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你的眼泪和恐惧,是艳姐最喜欢的玩具。”
我把脸深深埋在她脚下,全身发抖,眼泪浸湿了她的脚背。
我彻底完了。
从今天开始,我只是王艳脚下的一条没有名字的母狗。
第四章 视频里的地狱
艳姐的脚还踩在我脸上,我含着她的脚趾,舌头机械地舔着那股浓烈的酸臭味,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口水滴在她脚背上。rush的药效让我脑袋发晕,身体却越来越热,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这种反应让我更加恨自己,更加耻辱。
她拿着手机,视频很快接通了。
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我曾经的丈夫。他温柔又急切地喊着:“艳艳,我想你了。”
我的心像被狠狠撕裂。曾经他也这样温柔地叫我名字,可现在,他喊的是“艳艳”。
艳姐笑得非常开心,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猛地拽起我的脸,对着镜头:“老公,你看,这就是你以前的原配。现在她只是一条没有名字的母狗,正跪在艳艳脚下舔脚呢。”
我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狂涌而出,恐惧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想躲,却被她死死按住,只能被迫面对镜头,看着屏幕里丈夫那震惊又逐渐兴奋的眼神。
“艳姐……母狗求求您……不要让他看……母狗好怕……母狗真的好怕……”我哭着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啪!啪!”
两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前发黑。
“母狗,你不配求饶。”艳姐的声音甜腻却残忍,“抬起头,让你以前的老公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样子。说,你是谁?”
我崩溃地哭着,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母狗……是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母狗只配给艳姐舔脚……母狗已经被艳姐抢走一切……母狗好耻辱……母狗好害怕……”
丈夫在视频里呼吸明显变重,他看着我这副被彻底羞辱的样子,竟然没有愤怒,反而眼神越来越热烈。
艳姐把脚伸进我嘴里,让我大声吮吸发出声音,同时娇笑着对他说:“老公,你以前不是最爱她吗?现在呢?她只是一条母狗,连名字都没有。你想操她吗?可以啊,不过必须喊着我的名字操,必须当着我的面。”
我听着这些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曾经的婚姻、曾经的爱、曾经的家,全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着我的心。我哭得全身抽搐,却只能含着艳姐的脚趾,发出卑微的呜咽。
rush的药效越来越强,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情,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这让我更加绝望——我竟然在丈夫面前,在这样的耻辱里湿成这样。
艳姐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把我按在地上,让我的脸贴着她的脚底,一边和丈夫视频调情,一边用脚掌踩着我的头慢慢碾。
“哭啊,母狗。哭得越大声,艳姐越爽。你越恐惧、越委屈,艳姐就越有征服你的成就感。你的丈夫,现在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视频里,丈夫开始说着最肉麻的情话,每一句都带着“艳艳”。而我,只能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她脚下哭泣、颤抖、舔脚,承受着这无法言喻的耻辱。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
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只是王艳脚下的一条没有名字的母狗,永远只能活在恐惧、卑微和无尽的羞辱里。
第五章 尿液的洗礼
视频挂断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哭声和艳姐得意的笑声。我的脸还贴在她脚上,泪水把她的脚背浸得湿透。rush的药效让我脑袋昏沉,下体却持续地发热流着淫水,那种身体背叛自己的耻辱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爬到客厅中央去,母狗。”艳姐用脚踢了踢我的脸,冷冷命令。
我四肢发软,颤抖着爬过去。冰凉的地板贴着我的膝盖和手掌,每一下移动都让我感到自己越来越不像人。我把额头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她最喜欢的羞耻姿势,身体抖得像筛糠。
艳姐慢悠悠地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上。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抬起头,张开嘴,看着艳姐。”
我恐惧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泪还在疯狂地往下掉。曾经的尊严、曾经作为妻子的骄傲,现在全被剥得干干净净。我张开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
“母狗……母狗好怕……艳姐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母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母狗真的快要崩溃了……”
艳姐却笑得更加开心。她跨到我脸上方,微微蹲下身,那湿润又带着浓烈气味的私处正对着我的脸。
温热的尿液毫无征兆地喷洒出来,先是淋湿我的头发、眼睛,然后直接灌进我张开的嘴里。咸涩、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我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疯狂颤抖,却不敢闭嘴或吐出来,只能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你这头贱母狗,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给艳姐当尿壶。”艳姐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快感和残忍,一边尿一边用脚踩着我的胸口,“以前你老公也这样宠你吗?把你当宝贝一样。现在你却在我脚下喝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想想就爽。”
尿液顺着我的下巴、脖子、胸前不断流下,浓烈的臭味包裹着我全身。我哭得几乎窒息,眼泪混着尿液一起往下淌,那种深入骨髓的耻辱和恐惧,让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艳姐……母狗好脏……母狗好耻辱……母狗已经不是人了……母狗只是一条喝尿的贱母狗……”我一边吞咽,一边哭着自辱,声音完全破碎。
尿完之后,艳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湿漉漉的阴部直接坐在我脸上,慢慢磨蹭,把残留的尿液和我的眼泪全部抹在我脸上。
“闻着这股味道,记住你自己的位置。母狗,你越哭、越怕、越恶心,艳姐就越兴奋。你老公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而你,只能永远做我脚下最下贱的母狗。”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扔到我面前。
“现在,把你所有的银行卡都转给艳姐。包括你最后那点私房钱。一分都不准留。边转边哭给艳姐听。”
我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在极度的恐惧和精神压迫下,我还是打开了转账页面,把自己最后的积蓄全部转给了她。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艳姐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她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那双充满征服欲的眼睛。
“真乖,母狗。你的钱、你的丈夫、你的身体、你的尊严,现在全部属于我王艳了。你以后只能活在这种恐惧和耻辱里,每天闻着我的臭味、喝着我的尿、舔着我的脚,永远做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
我跪在她面前,全身被尿液浸湿,哭得全身抽搐,却只能卑微地回答:
“是……母狗明白了……母狗只是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母狗永远属于艳姐……”
那一刻,我彻底意识到:
我已经彻底坠入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第六章 被榨干的母狗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我心上。我跪在地上,全身还滴着艳姐的尿液,屏幕上的数字变成零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最后一点东西也被彻底夺走了。
我没有钱了。
一毛钱都没有了。
“艳姐……母狗已经没有钱了……”我声音颤抖着,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母狗把所有钱……全部转给您了……母狗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艳姐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满是泪水和尿渍的脸。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残忍的满足和嘲弄。
“没有钱了?那就对了,母狗。”她轻笑一声,用手指抹掉我脸上的眼泪,又故意抹到我嘴里让我舔干净,“你以前不是原配吗?不是有自己的积蓄、有卡、有地位吗?现在呢?一分钱都没有了。在这里,你彻底没有任何尊严和地位了。你就是一条彻彻底底的贱母狗,一条连吃饭都要看我心情的母畜。”
我浑身剧烈发抖,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是……母狗明白了……母狗现在没有钱……在艳姐这里没有任何尊严和地位……母狗只是艳姐养的一条最下贱的母狗……”我哭着重复她的话,每说一个字,心就往下沉一分。
艳姐站起身,用脚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死死压进沾满尿液的地板上。
“舔干净地板上的尿,母狗。从今往后,你吃我的残羹冷饭,喝我的尿,睡在笼子里,闻我的臭袜子。你没有钱,就没有任何资格讨价还价,更没有任何地位。你只能爬,只能跪,只能被我玩弄、被我羞辱、被我榨干。”
我伸出舌头,卑微地舔着混着自己眼泪的尿液,咸涩腥臊的味道让我不断干呕。可我不敢停,只能一边舔一边哭:
“母狗……没有钱了……母狗在艳姐这里连狗都不如……母狗彻底没有尊严了……母狗只是一条被抢走一切的贱母狗……母狗好怕……好怕以后怎么办……”
艳姐听得大笑起来,她一脚踩在我背上,像踩一块地毯那样来回碾着。
“怕就对了。你现在连最基本的生存都要靠我施舍。你以前老公给你的钱,现在全在艳姐卡里。你连给自己买包卫生巾的钱都没有了,你说,你还有什么尊严?什么地位?以后你老公回家,看到你这副穷光蛋母狗的样子,只会更看不起你,只会更爱我。”
她的话像刀子,一刀刀扎进我心里。我哭得全身抽搐,鼻涕眼泪混着尿液糊满脸,却只能继续卑微地舔着地板。
“母狗……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母狗在艳姐这里……连一条狗的地位都没有……母狗只配永远被您踩在脚下……被您羞辱……”
艳姐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崩溃,她把我拽起来,让我跪直身体,然后拿起眼线笔,在我已经花掉的胸口上写下新的字迹:
“无钱贱母狗
无尊严
无地位
王艳专属尿壶”
写完后,她拍拍我的脸,声音甜腻又残忍: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彻底一无所有。在这栋房子里,你连空气都要靠我赏赐。哭吧,母狗。你越哭得惨,艳姐越开心。”
我跪在她面前,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钱,没有尊严,没有地位。
我只是一条彻彻底底、被王艳彻底掌控的没有名字的贱母狗。
第七章 当面的凌辱
铁笼门打开时,我正跪在客厅中央,全身还残留着尿液干涸后的黏腻和耻辱。听到高跟鞋与皮鞋同时靠近的声音,我的心脏猛地缩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夫人……母狗……母狗在等您和老爷……”我把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
夫人(王艳)和老爷并肩走进来。夫人那熟悉又可怕的笑声响起:“看啊,老爷,你以前的原配现在彻底成了一条被榨干的贱母狗,一分钱都没有了,在这里没有任何尊严和地位。”
我跪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摆出最卑微的姿势。曾经的丈夫,现在却成了我必须称呼的“老爷”,而我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们脚下。
老爷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脸,声音里满是蔑视:“啧……真的变成这副德行了。以前还挺有脾气的,现在连钱都没了,还敢自称原配?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而已。”
夫人优雅地坐到沙发上,把修长的腿搭在我背上,像踩着一件人肉家具。她一边让老爷亲吻她的脖子,一边命令我:
“母狗,爬过来。跪在我们脚边好好侍奉夫人和老爷。用你的舌头,认真点。”
我颤抖着爬过去,先含住夫人的高跟鞋尖,用舌头卑微地清理上面的灰尘,然后转向老爷的皮鞋,一寸一寸舔着鞋面。那股混合着皮革和脚汗的浓烈臭味让我恶心想吐,却必须用力舔干净。
夫人抚摸着老爷的脸,娇声嘲笑:“老爷,你以前不是最爱她吗?现在呢?她只是一条被我抢走一切的贱母狗,连一分钱都没有了。在夫人这里,她连狗都不如,只能跪着侍奉我们。”
老爷一边亲吻夫人,一边用脚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死死压在他们两人的脚之间。
“确实,现在看她只觉得恶心。”老爷冷笑,“母狗,抬起头来,看着夫人和老爷。”
我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眼泪鼻涕糊满整张脸。曾经深爱我的男人,现在却和夫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而我只能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跪在他们脚下。
“说,你现在是什么?”夫人命令道。
“母狗……是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母狗已经没有钱了……在夫人这里没有任何尊严和地位……母狗只配跪着侍奉夫人和老爷……母狗好怕……好耻辱……”我哭得全身抽搐,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心。
老爷听得大笑起来,他把脚趾伸进我嘴里让我吮吸,同时对夫人说:“以后我每次来,都要看着这贱母狗跪着侍奉我们。继续舔,用力点。”
夫人则把高跟鞋踩在我乳房上,用力碾压,声音甜腻又残忍:
“母狗,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钱被我榨干了,丈夫也变成了老爷,只爱我一个人。你只能跪在这里闻我们的脚臭,喝夫人的尿,当我们的玩具。你越哭,老爷就越爱我。你说,你是不是特别委屈?特别想死?”
我含着老爷的脚趾,眼泪疯狂地流,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耻辱而不断发抖,却只能继续卑微地侍奉着他们两人。
“是……母狗特别委屈……母狗特别想死……但母狗什么都没有了……只能跪着……永远侍奉夫人和老爷……”
夫人和老爷在沙发上热烈地亲吻缠绵,而我只能跪在他们的脚下,像一件最下贱的家具,承受着来自两人的当面羞辱。
我的尊严、我的爱情、我的过去,全都彻底碎掉了。
我只是一条没有名字、没有钱、没有地位的贱母狗,永远只能跪在这里,侍奉夫人和老爷。
第八章 床边的贱畜
夫人和老爷从沙发上起身,亲吻着走进卧室。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默默跟在他们身后,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每爬一步,我都觉得自己更加低贱。
“母狗,进来。”夫人头也不回地命令。
我爬进卧室,跪在豪华大床的床脚。床上,夫人已经躺在了老爷怀里,两人开始热烈地亲吻,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地上。曾经属于我的丈夫,现在正用充满欲望的双手抚摸着夫人的身体,而我,只能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
“跪直了,母狗。”夫人一边喘息一边命令我,“把夫人和老爷的臭脚都舔干净。好好伺候我们,不准停。”
我颤抖着爬到床边,先捧起夫人的玉足。那双脚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底满是浓烈的酸臭味,脚趾缝里还带着湿热的汗渍和皮革味。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地闻着,然后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起来。
咸、酸、臭……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满我的口腔,让我不断干呕。可我不敢停,只能更加卑微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趾缝,再到脚后跟,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
“唔……舔得再深一点,母狗。”夫人舒服地呻吟着,一边被老爷亲吻脖子,一边用脚趾夹着我的舌头,“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尊严,只能跪在床边舔我们的臭脚。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老爷也把一只脚伸到我面前。那只脚比夫人的更大更臭,带着一整天的汗味和皮鞋闷出的浓烈酸腐气味。我含着夫人的脚趾,同时把脸转向老爷的脚,轮流舔着两人的臭脚。舌头在两双脚之间来回移动,口水混合着脚汗不断滴落。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滴在他们的脚背上。
曾经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现在正和夫人缠绵在床上,而我却跪在床下,像最下贱的奴隶一样,卑微地侍奉着他们的臭脚。
“母狗,舔老爷的脚趾缝,用力吸。”老爷一边用力进入夫人,一边低头看着我嘲笑,“以前你不是也喜欢让我舔你吗?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你只能跪在这里舔我们的脚汗。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耻辱?”
我哭着把舌头伸进老爷的脚趾缝里,拼命吸吮着里面最浓烈的臭味,声音破碎而卑微:
“母狗……母狗好耻辱……母狗没有钱……在夫人和老爷面前没有任何尊严……母狗只配跪在床边……舔夫人和老爷的臭脚……母狗已经彻底不是人了……”
夫人被老爷操得发出愉悦的呻吟,却还是抽空伸出另一只脚,踩在我头上用力碾着:
“继续舔,贱母狗。闻着我们的臭脚味,听着我们做爱的声音。这就是你现在的全部生活。你越舔得认真,我们就越爽。你越哭,我们就越兴奋。”
我跪在地上,轮流含着夫人和老爷的脚,一会儿深舔脚心,一会儿吸吮脚趾。浓烈的脚臭味充斥着我的鼻腔和口腔,让我头晕目眩,却必须一刻不停地侍奉。
床上的呻吟声越来越激烈,而我只能跪在床脚,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默默地、卑微地、绝望地舔着他们的臭脚,眼泪不停地流。
我什么都没有了。
只能永远跪在这里,闻着臭脚,舔着脚汗,承受着这无尽的耻辱。
第九章 饥饿的耻辱
两天了。
整整两天,我没有吃过一粒米饭,只喝过夫人的尿液和残水。胃里像有把火在烧,又像有个空洞在不断撕扯。我跪在厨房角落的铁笼前,全身发软,头晕眼花,却依然保持着卑微的跪姿。
夫人和老爷刚从卧室出来,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空气中飘来一丝外卖的香味,我瞬间饿得几乎要崩溃,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夫人……老爷……”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爬到他们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母狗……母狗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母狗好饿……求夫人和老爷……赏母狗一口饭吃……母狗求求你们了……”
我把头磕得砰砰作响,泪水混着口水滴在地板上,饥饿和屈辱让我彻底崩溃。
老爷冷笑一声:“饿了?一条母狗也配要饭吃?”
夫人走过来,一脚踩在我头上,用力碾着:“两天就饿成这样?以前不是挺娇贵的吗?现在知道没有钱、没有地位是什么滋味了?”
我哭着继续磕头,声音颤抖而绝望:“母狗错了……母狗什么都没有……母狗只是一条贱母狗……求夫人开恩……赏母狗一点吃的……母狗给夫人和老爷磕头了……求求你们……”
“啪!啪!啪!”
夫人连续几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前发黑,脸颊瞬间又红又肿。
“还敢求饭?”夫人声音冰冷又残忍,“你现在连狗都不如,也配吃正常的饭?滚开!”
我被打得倒在地上,却立刻又爬回来,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丝:“母狗求夫人怜悯……母狗真的快饿死了……母狗愿意做任何事……求夫人赏母狗一口吃的……母狗给您磕头……给老爷磕头……”
我像疯了一样不停磕头,哭声嘶哑,尊严彻底粉碎。
夫人终于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我的惨状非常满意。
“想吃是吧?那就赏你一碗‘圣水泡面’。”
她让老爷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我面前,脱下内裤,蹲在我面前的碗里。温热的尿液哗啦啦地撒进碗中,很快就把泡好的方便面完全浸没,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
“吃吧,母狗。这是夫人赏你的圣水泡面。”夫人把碗推到我面前,残忍地笑着,“不准用手,就用嘴,像狗一样吃。边吃边感谢夫人和老爷的恩赐。”
我看着那碗黄澄澄、散发着刺鼻尿臭的面条,胃里又饿又恶心,眼泪疯狂地流下来。可饥饿已经让我失去理智,我把脸埋进碗里,大口大口地吃着。
尿液的咸腥味混合着面条的味道,让我不断干呕,却还是拼命往下咽。
“谢谢……谢谢夫人和老爷的怜悯……母狗……母狗能吃到夫人圣水泡的面……是母狗的福气……母狗好饿……呜呜……母狗真的好下贱……”
我一边吃一边哭,一边说感谢的话,脸整个埋在尿泡面里,狼狈得不成样子。
老爷看着我这副模样,抱着夫人哈哈大笑:“以前我还给她做饭,现在她却在吃你尿泡的面。真是讽刺。”
夫人用脚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碗里,冷笑着说:
“慢慢吃,贱母狗。以后你每顿饭都要经过夫人同意。没有钱、没有地位的你,只能靠夫人的尿活着。记住今天的耻辱——你已经彻底连人都不是了。”
我哭着把整碗尿泡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尿汤都舔得一滴不剩。胃虽然不再那么空,却被更强烈的耻辱塞满。
我趴在夫人脚边,声音虚弱而卑微:
“母狗……谢谢夫人和老爷的赏赐……母狗以后……会更听话的……”
饥饿暂时缓解了,可我的尊严,却被这一碗尿泡面彻底踩进了尘埃。
第十章 乳房的凌迟
吃完那碗带着浓烈尿骚味的泡面后,我还趴在厨房地板上,胃里翻江倒海,又胀又恶心。可我不敢吐,只能强忍着跪好,把额头贴在夫人脚边。
“母狗……谢谢夫人赏赐的圣水泡面……母狗吃饱了……”我声音虚弱地感谢着,眼泪还在不断往下掉。
夫人却忽然冷笑一声,用高跟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吃饱了?那就该继续受罚了。两天没吃饭就敢求吃的贱母狗,也配这么快就舒服?”
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客厅中央,按着我跪直身体,然后命令老爷坐在沙发上看戏。
“把胸挺起来,母狗。”
我恐惧地挺起胸口,那对曾经被老爷温柔爱抚的乳房,现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夫人脱下她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她拿起一只高跟鞋,反过来,用粗糙的鞋底对准我的左乳。
“今天就用这只鞋,好好给你这对没用的乳房上上课。”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把鞋底按在我乳房上,开始用力来回擦拭。
粗糙的鞋底带着砂砾般的摩擦力,在我娇嫩的乳肉上反复碾磨、摩擦。刚开始只是火辣辣的疼,可随着她越来越用力,速度越来越快,乳头和乳晕周围的皮肤迅速被磨得又红又烫。
“啊……夫人……好疼……母狗的乳房好疼……”我痛得全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跪得笔直,任由她用鞋底蹂躏我的乳房。
夫人脸色冷酷,眼中满是残忍的兴奋。她把鞋底压得更重,像擦地板一样在我乳房上大力来回擦着。丝袜下的脚掌也隔着鞋用力踩压,把我的乳肉踩得变形。
“疼?这才刚开始。你不是两天没吃饭吗?现在就用疼痛让你长长记性——你什么都没有,连乳房都不配好好长在身上。”
鞋底反复摩擦下,我的左乳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火烧般的剧痛传来,鲜红的血丝渗了出来,在乳房表面形成一道道细细的血痕。右乳也没能幸免,她换了只鞋,继续用同样的方式粗暴地擦磨。
我痛得哭声都变了调,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却只能反复哀求:
“夫人……母狗的乳房要破了……好疼……母狗知错了……求夫人饶了母狗的乳房……母狗再也不敢求饭了……呜呜……”
老爷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明显很兴奋。他对夫人说:“再用力点,让这贱母狗好好记住,她现在连乳房都是夫人的玩具。”
夫人笑得更加残忍,她直接用鞋跟的细尖去戳我已经破皮的乳头,然后继续用鞋底大力摩擦。血迹被鞋底抹开,在我胸前涂成一片狼藉的红痕。
“看这对乳房,磨破皮之后是不是更丑了?母狗,你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钱没了,尊严没了,连乳房都被磨破了。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我痛哭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母狗……母狗什么都没有……母狗的乳房是夫人的……母狗的乳房被磨破皮也是应该的……母狗只是夫人和老爷的一条贱母狗……求夫人……求夫人踩母狗的乳房……母狗愿意承受……”
夫人终于停下动作,把沾着我乳血的鞋底直接踩在我脸上,命令我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卑微地舔着鞋底上的血迹和灰尘,胸前两团乳房火辣辣地疼着,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疼痛、饥饿、耻辱、恐惧……全部混在一起,把我彻底压垮。
我跪在夫人脚下,哭得全身抽搐,却只能一遍遍重复着:
“母狗……谢谢夫人教训母狗的乳房……母狗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乳房已经又红又肿,破皮的地方火烧般疼痛,可我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我无尽耻辱生活里的又一次折磨。
第十一章 高潮的见证
床上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夫人和老爷正激烈地交缠在一起。老爷粗重地喘息着,猛烈地冲击着夫人的身体,而夫人则发出销魂的娇吟,双腿紧紧缠在老爷腰上。整个卧室里都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而我,只能跪在床脚,胸前两团被鞋底磨破皮的乳房还在火辣辣地疼着,鲜血缓缓渗出。我不敢抬头,只能继续捧着夫人和老爷的臭脚,卑微地轮流舔着、吸着。
“继续舔,贱母狗……别停……”夫人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突然伸出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脑袋一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躲开,只能哭着把脸重新凑过去,继续舔夫人那沾满汗水的脚掌。
“啪!啪!”
又是两个耳光,力道极重,打得我脸颊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哭啊……大声哭……让夫人听着你的哭声高潮……”夫人喘息着命令我,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兴奋。
我跪得笔直,眼泪像决堤一样疯狂往下流,哭声压抑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我一边哭,一边见证着曾经属于我的丈夫,现在正疯狂地操着夫人,越来越接近高潮。
“夫人……母狗好疼……母狗好耻辱……母狗哭着……看着您和老爷……呜呜……”
老爷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剧烈摇晃。夫人则死死盯着我,伸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得我嘴角渗出血丝。
“看着我们……看着老爷怎么操夫人……你这条没钱、没地位的贱母狗……只能跪在这里哭……”
我哭得全身抽搐,乳房的伤口因为颤抖而更加刺痛。我眼睁睁地看着夫人被操得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而老爷则满脸兴奋地喊着夫人的名字。
“艳艳……我要射了……”
夫人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拽得更高,逼我更清楚地观看他们结合的部位。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打得我几乎晕厥,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可我还是哭着、颤抖着,跪在那里,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依然清晰地见证着他们即将到达高潮。
夫人身体猛地绷紧,发出长长的尖叫般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几乎同时,老爷也低吼着深深顶入,在夫人体内射了出来。
那一刻,我哭得几乎要窒息。
曾经和我一起达到高潮的男人,现在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喷射。而我,只能跪在床下,被扇着耳光,哭着见证这一切。
夫人高潮后还在轻轻抽搐,她低头看着我,脸上满是满足又残忍的笑容,又赏了我一记耳光。
“哭得真好听……母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让夫人爽翻了……”
我脸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嘴角带着血丝,胸前乳房还在流血,却只能跪得更直,哭着回答:
“母狗……恭喜夫人和老爷高潮……母狗哭着……见证了夫人和老爷的快乐……母狗好下贱……母狗什么都没有……只配跪在这里……被夫人扇耳光……看着你们高潮……”
老爷抱着夫人亲吻,而我则继续跪在床脚,脸火辣辣地疼,乳房火辣辣地疼,心更是一片死灰。
我哭着,卑微地、绝望地,继续舔着他们沾满汗水的脚。
这就是我现在的全部——一个只能跪着、哭着、见证别人高潮的没有名字的贱母狗。
第十二章 深夜的狗笼
夜已经很深了。
我蜷缩在客厅角落那只狭小的铁狗笼里,身体紧紧缩成一团。胸前被鞋底磨破皮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脸颊被扇肿的地方火辣辣的。两天没吃正常食物,只靠一碗尿泡面吊着命,我又饿又累,却根本睡不着。
眼泪无声地流着,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笼底。
我人老珠黄……真的老了。皮肤不再紧致,眼角有了细纹,身材也早已不如从前。而夫人王艳,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火辣,魅力无限,像一朵正盛开的玫瑰。我跟她一比,简直就是一朵枯萎的残花。
我自愧不如。
曾经的我,还有几分姿色,还有丈夫的宠爱。可现在呢?我什么都没有了。钱被榨干,尊严被踩碎,连丈夫都变成了“老爷”,心甘情愿地躺在夫人床上。我却只能像一条又老又丑的母狗,被关在狗笼里哭泣。
“呜呜……母狗真的好惨……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我压低声音哭着,肩膀不停地抖动。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就在这时,卧室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夫人起来了。
她光着脚,穿着性感的丝质睡裙,走到客厅准备上厕所。路过狗笼时,她停下了脚步。笼里的我吓得浑身一颤,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夫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进来,照在我哭得又红又肿的脸上。她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
“这么晚了还在哭?吵到主人想死吗。”
我赶紧跪坐在笼子里,额头抵着笼栏,哭着哀求:“夫人……母狗知错了……母狗只是觉得自己又老又丑……比不上夫人青春漂亮……母狗自愧不如……才忍不住哭……求夫人不要生气……”
夫人轻笑一声,打开笼门:“出来,跪好。夫人正好要上厕所,就赏你点圣水喝。”
我连滚带爬地从笼子里出来,跪在她面前,仰起脸,张开嘴。夫人掀起睡裙,跨到我脸上方,温热带着浓烈气味的尿液哗啦啦地喷进我嘴里。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咸腥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和鼻腔,却不敢漏掉一滴。喝完后,我把嘴唇贴在夫人私处上,卑微地舔干净最后一滴。
“谢谢夫人赏赐圣水…”
夫人没有立刻走,她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她穿了好几天的黑色高跟鞋。那双鞋已经很脏,鞋底发黑,鞋面和鞋垫上满是脚汗和污垢,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跪直,把这双脏鞋顶在头上。”她冷冷命令。
我跪得笔直,双手扶着,把那双沉重又肮脏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顶在头顶。鞋底的臭味直冲我的鼻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夫人看着我这副可笑又卑微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今晚就罚你这样顶着夫人的脏鞋睡。不准掉下来,也不准拿下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又老又丑、落得如此下场的下贱命运。”
“是……母狗明白……母狗又老又丑……只配顶着夫人的脏鞋……跪着反省自己的下场……”
夫人转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客厅中央,头顶顶着那双散发着浓烈臭味的脏鞋。
我不敢动,只能跪得笔直,眼泪无声地滑落。
胸前的伤口在疼,肿胀的脸在疼,空荡荡的胃在疼,心更疼。
曾经的原配妻子,如今却落得这个地步——
又老又丑、一无所有、被关在狗笼里、喝尿、顶脏鞋、跪一整夜。
我真的……彻底完了。
第十三章 深夜的狗笼
夜已经很深了。
我蜷缩在客厅角落那只狭小的铁狗笼里,身体紧紧缩成一团。胸前被鞋底磨破皮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脸颊被扇肿的地方火辣辣的。两天没吃正常食物,只靠一碗尿泡面吊着命,我又饿又累,却根本睡不着。
眼泪无声地流着,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笼底。
我人老珠黄……真的老了。皮肤不再紧致,眼角有了细纹,身材也早已不如从前。而夫人王艳,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火辣,魅力无限,像一朵正盛开的玫瑰。我跟她一比,简直就是一朵枯萎的残花。
我自愧不如。
曾经的我,还有几分姿色,还有丈夫的宠爱。可现在呢?我什么都没有了。钱被榨干,尊严被踩碎,连丈夫都变成了“老爷”,心甘情愿地躺在夫人床上。我却只能像一条又老又丑的母狗,被关在狗笼里哭泣。
“呜呜……母狗真的好惨……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我压低声音哭着,肩膀不停地抖动。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就在这时,卧室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夫人起来了。
她光着脚,穿着性感的丝质睡裙,走到客厅准备上厕所。路过狗笼时,她停下了脚步。笼里的我吓得浑身一颤,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夫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进来,照在我哭得又红又肿的脸上。她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
“这么晚了还在哭?人老珠黄的母狗,果然只会哭。”
我赶紧跪坐在笼子里,额头抵着笼栏,哭着哀求:“夫人……母狗知错了……母狗只是觉得自己又老又丑……比不上夫人青春漂亮……母狗自愧不如……才忍不住哭……求夫人不要生气……”
夫人轻笑一声,打开笼门:“出来,跪好。夫人正好要上厕所,就赏你点圣水喝。”
我连滚带爬地从笼子里出来,跪在她面前,仰起脸,张开嘴。夫人掀起睡裙,跨到我脸上方,温热带着浓烈气味的尿液哗啦啦地喷进我嘴里。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咸腥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和鼻腔,却不敢漏掉一滴。喝完后,我把嘴唇贴在夫人私处上,卑微地舔干净最后一滴。
“谢谢夫人赏赐圣水……母狗又老又丑……能喝到夫人青春的圣水……是母狗的福气……”
夫人没有立刻走,她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她穿了好几天的黑色高跟鞋。那双鞋已经很脏,鞋底发黑,鞋面和鞋垫上满是脚汗和污垢,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跪直,把这双脏鞋顶在头上。”她冷冷命令。
我跪得笔直,双手扶着,把那双沉重又肮脏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顶在头顶。鞋底的臭味直冲我的鼻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夫人看着我这副可笑又卑微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今晚就罚你这样顶着夫人的脏鞋睡。不准掉下来,也不准拿下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又老又丑、落得如此下场的下贱命运。”
“是……母狗明白……母狗又老又丑……人老珠黄……只配顶着夫人的脏鞋……跪着反省自己的下场……”
夫人转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客厅中央,头顶顶着那双散发着浓烈臭味的脏鞋。
我不敢动,只能跪得笔直,眼泪无声地滑落。
胸前的伤口在疼,肿胀的脸在疼,空荡荡的胃在疼,心更疼。
曾经的原配妻子,如今却落得这个地步——
又老又丑、一无所有、被关在狗笼里、喝尿、顶脏鞋、跪一整夜。
我真的……彻底完了。
第十四章 停车场的脚垫
傍晚,夫人和老爷准备出门。夫人一脚踢开狗笼,冷冷命令:“母狗,跟着下来。去地下停车场。”
我胸前乳房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脸肿得厉害,头顶昨晚顶了一夜的脏鞋留下的压痕清晰可见。我四肢着地,锁链拖地,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爬进电梯。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空气中混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夫人和老爷走到那辆豪华SUV前停下。
“母狗,趴下。做人肉脚垫。”夫人声音带着戏谑。
我心头一颤,却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趴在车门前,把自己当成一块肮脏的脚垫,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脸侧贴地,屁股微微撅起。
老爷先走过来,一脚重重踩在我后背上,鞋底用力碾了碾,然后踩着我的腰上了驾驶座。紧接着,夫人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直接踩在我已经破皮的乳房上,疼得我全身猛地抽搐,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
“啊……夫人……母狗的乳房……好疼……”我低声呜咽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夫人故意把全身重量压在我背上,用鞋跟在我脊背和屁股上碾了几圈,才优雅地跨过我坐进车里。临上车前,她还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嘲笑道:
“人老珠黄的贱母狗,也就只配给夫人和老爷当脚垫了。好好趴着,别乱动。”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引擎发动。车轮从我身边驶过时,带起的风吹在我赤裸的身上,我趴在地上,眼泪混着灰尘糊满脸。
车子开走了。
我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一条丧家之犬,慢慢往公寓爬去。锁链拖地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凄凉。我被榨得一无所有,如今他们还抛下我去玩了。
爬回公寓门口时,我傻眼了。
门紧紧锁着。
夫人故意把我锁在外面了。
我只能趴在冰冷的公寓门口,身体缩成一团,默默等待他们回来。走廊的灯光照在我赤裸、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我感到无比的耻辱和绝望。
门口的鞋柜旁的鞋垫上,夫人故意留了一双她穿了好几天的黑色高跟鞋。那双鞋就摆在我脸旁边,鞋口正对着我的鼻子,浓烈刺鼻的脚臭味不断往我鼻孔里钻。
我把脸扭到另一边,心里默念:我才不会主动去闻这双臭鞋呢……我不要……我不要再这么下贱了……
可那股浓烈的酸臭味还是不停地往我鼻子里钻。我又饿又冷,乳房疼,脸肿着,身体疲惫不堪,却只能像一条被遗弃的母狗一样,趴在门口默默等待。
眼泪无声地流着。
我真的……已经彻底没有尊严了。
连闻不闻臭鞋,都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第十五章 监控下的自辱
我趴在公寓门口的冰冷地板上,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这里是一梯一户的设计,整层只有夫人这一户,不会有人经过。可我还是赤裸着身体,伤痕累累,趴在这里,像一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肚子饿得咕咕叫,乳房被鞋底磨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脸肿得发烫。我又冷又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夫人和老爷回来。
旁边,就是夫人故意留下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鞋口正对着我的脸,那股浓烈、酸腐、带着汗臭和皮革味的强烈脚臭不断往我鼻子里钻。我把头扭开,心里拼命告诉自己:
……我才不要闻……我不要再这么下贱了……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死一般的安静。我除了等待,什么都不能做。赤裸的身体也不敢离开门口半步——我根本无处可逃。
“反正……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闻一下,就闻一下……自我安慰一下也好……”我心里这样想着,羞耻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慢慢把脸凑近那双脏鞋,鼻子几乎贴到鞋口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刺鼻、浓郁、带着夫人脚汗发酵后的酸臭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又深深吸了一口。
好臭……真的好臭……
可我却像中了魔一样,把脸埋得更深,把鼻子深深探进鞋子里,贪婪又卑微地闻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一边闻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母狗……你真的好下贱……人老珠黄还这么不要脸……夫人的一双臭鞋都让你这么沉迷……你已经彻底没救了……”
我跪得更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把脸完全埋进那双脏鞋里,深深地、反复地嗅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脚臭味。闻着闻着,我竟然感到一丝扭曲的安慰——至少,我还能闻到夫人的味道,至少,我还被她留在这门口。
就在我把鼻子深深塞进鞋子里,闭着眼睛用力吸的时候,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从鞋柜里传来。
是夫人的微信视频邀请。
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瞬间僵住。颤抖着点开视频,屏幕里出现了夫人和老爷的脸,两人正坐在车里,脸上带着明显的嘲笑和兴奋。
“母狗,看得真起劲啊。”夫人声音甜腻却充满残忍,“我们装了门口监控,一直在远程看着你呢。从你把脸扭开,到最后忍不住把鼻子埋进我臭鞋里的全过程,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爷在旁边大笑:“贱货,被锁在门外还主动闻臭鞋自慰?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我瞬间感到天旋地转,巨大的耻辱感像要把我活活淹死。原来他们一直在看……我所有的自取其辱,他们都看在眼里。
我哭着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老爷……母狗错了……母狗真的太下贱了……母狗只是……只是太无聊……太委屈……才忍不住闻夫人的臭鞋……母狗人老珠黄……已经彻底不要脸了……求夫人惩罚母狗……”
夫人笑得花枝乱颤:“继续闻。把鞋子抱在怀里,像抱宝贝一样好好闻。让我们继续看着你这副自取其辱的样子。闻得越香,夫人回来后惩罚得就越轻。”
我哭着把那双脏鞋紧紧抱在胸前,破皮的乳房被鞋子压得生疼,却还是把脸深深埋进去,一边大声抽泣,一边用力地、卑微地闻着那浓烈的臭味。
监控的另一端,夫人和老爷正笑着欣赏我最下贱、最可耻的样子。
而我,只能继续跪在门口,抱着夫人的臭鞋,像一条最下贱、最没尊严的母狗一样,彻底沉沦在无尽的耻辱里。
第十六章 厕所的凌辱
他们终于回来了。
我还跪在门口,脸深深埋在夫人那双脏鞋里,闻得正起劲。门一打开,夫人一脚就把我踢倒在地,冷笑着说:“监控里看你闻得那么香,母狗,看来你真的很享受啊。”
我被拖进屋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夫人拽着头发拖进了厕所。
厕所的地板冰冷又坚硬,我赤裸着跪在上面,胸前的伤口和肿胀的脸还在隐隐作痛。夫人换上了那双刚穿回来的黑色细高跟鞋,鞋底还带着外面的灰尘。她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把腿张开,母狗。”
我恐惧地颤抖着,却还是乖乖跪着把双腿分开,把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出来。夫人没有半点犹豫,抬起右脚,用尖细的鞋跟对准我的下体,狠狠地踢了下去。
“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下体炸开,我痛得全身猛地弓起,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眼泪狂涌而出。但我不敢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痛承受着。
“夫人……母狗好疼……求您轻一点……母狗的下体要坏掉了……”我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夫人却完全没有怜悯,她连续用鞋尖和鞋跟对我下体又踢又踩,每一下都又准又狠。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跪在地上不断抽搐,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往下掉。
“忍着!你这条人老珠黄的贱母狗,下体早就该被我踢烂了。”夫人声音冷酷,脚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终于,在连续的剧痛折磨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我竟然……当着夫人的面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散发着浓烈的骚味。
我彻底崩溃了,哭声嘶哑得不成样子:“夫人……母狗失禁了……母狗当着您的面尿出来了……母狗真的太下贱了……人老珠黄还这么没用……母狗无地自容……”
夫人发出轻蔑又畅快的笑声。她突然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往上拽,然后拿起刚才踢我的那只脏鞋,用粗糙的鞋底对着我已经肿胀的脸狠狠扇下去。
“啪!啪!啪!啪!”
鞋底扇耳光的声音在厕所里格外响亮,每一下都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被扇得破裂出血,我却只能哭着承受。
“失禁了还敢哭?把你的尿擦干净!”夫人一边骂,一边继续用鞋底扇我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几乎要晕过去。
打完之后,她一脚把我踩倒在地,然后把高跟鞋直接踩在我头上,用力把我整张脸压进我自己刚才失禁的尿液里。
“舔!把地上的尿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你这条被小三抢走丈夫、榨干所有钱的贱母狗,现在连自己的尿都要舔干净!”
我被她踩着脑袋,脸浸在自己的尿液中,哭得全身抽搐,却还是伸出舌头,卑微又绝望地舔着冰冷的地板。咸腥的尿味充满口腔,我一边舔一边痛哭:
“母狗……被夫人凌辱得无地自容……母狗又老又丑……下体被踢到失禁……还被夫人用鞋底扇耳光……母狗真的不是人了……母狗彻底没脸活了……”
夫人用鞋底在我头上用力碾着,冷笑不止:
“继续舔。舔得越干净,夫人就越开心。你这条人老珠黄的原配,现在只配在厕所里被我踩着头喝尿、舔尿。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我哭着、舔着、颤抖着,把地板上的每一滴尿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耻辱已经深到骨髓,我却连死都不敢,只能继续做夫人脚下最下贱、最卑微的母狗。
第十七章 被抛弃的恐惧
厕所的地板已经被我舔得干干净净,我还趴在那里,脸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下体火辣辣地疼着,乳房的伤口还在渗血。夫人终于把脚从我头上移开,冷冷地看着我。
“起来,母狗。”
我勉强跪直身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夫人忽然用一种厌恶的语气开口了:
“算了,我看你也够了。人老珠黄、又丑又脏,还一分钱都没有了,每天只会哭、只会舔脚、只会喝尿。留着你越来越烦,我决定不要你了。现在就滚出去。”
我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夫人……您说什么……?”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夫人皱着眉,露出明显嫌弃的表情:“听不懂人话吗?滚出去!我王艳不要你这条又老又丑的贱母狗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出去之后爱死爱活跟我没关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她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像真的要赶我出去。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不要——!夫人不要赶母狗走!求求您了!”我哭喊着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夫人的小腿,把脸贴在她脚背上,疯狂地磕头。
“砰!砰!砰!砰!”
我的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泪鼻涕混着血丝疯狂流下。
“夫人……母狗求求您……不要赶母狗出去……母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钱、没有家、没有人要……母狗出去会死的……呜呜呜……母狗知道自己又老又丑……人老珠黄不配侍奉夫人……但母狗真的离不开夫人了……求求您……不要抛弃母狗……”
我哭得撕心裂肺,像疯了一样不停磕头,额头很快磕破了皮,鲜血混着泪水滴落一地。
老爷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夫人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却还是冷声说:
“没用了。你这么老、这么丑、这么没用,我留着你干什么?滚吧。”
“不要啊——!夫人!母狗给您磕头!母狗给您磕响头!”我哭喊着把头磕得更响,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母狗愿意做任何事……母狗愿意永远当夫人的尿壶、脚垫、烟灰缸……求夫人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真的不能没有夫人……没有夫人母狗会死的……呜呜呜……”
我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身体剧烈颤抖,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彻底崩溃。
夫人终于停下脚步,她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和一支笔,扔到我面前。
“想留下来?那就签了它。从今往后,你自愿成为我王艳的终身奴隶,放弃所有权利、财产和人身自由,永远做我的一条没有名字的母狗。签了,我就暂时不赶你走。”
我看着那份《终身奴隶合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纸上,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我已经没有选择。
我颤抖着拿起笔,在“奴隶金珠(自愿放弃姓名)”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手印。
签完之后,我把合同高高举过头顶,哭着爬到夫人脚边,声音卑微到极点:
“母狗……已经签了……母狗从今往后……永远是夫人一个人的终身奴隶……母狗人老珠黄、一无所有……只求夫人不要赶母狗走……母狗愿意永远被您凌辱、被您践踏……”
夫人拿着合同,满意地笑了起来。她用脚踩着我的头,轻轻碾着:
“签了就好。从今天开始,你连最后一点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好好记住今天的恐惧——你差一点就被我赶出去了。”
我趴在她脚下,哭得全身抽搐。
我彻底把自己卖给了这个小三。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退路了。
第十八章 跪诵奴隶合同
签完合同后,我还趴在夫人脚下,全身不停地发抖。眼泪混合着额头磕破的血丝,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夫人拿着那份刚刚签好的合同,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声音冰冷又带着戏谑:
“签了就以为结束了?母狗,把合同拿起来,跪直了,大声给我朗诵一遍。让我和老爷好好听听,你是怎么自愿把自己卖成一条终身母狗的。”
我浑身猛地一颤,巨大的耻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夫人……母狗遵命……”
我跪直身体,双膝分开,双手将那份《终身奴隶合同》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着,开始大声朗诵:
“我……金珠……自愿放弃所有姓名和身份,从今往后永远只是一条没有名字的贱母狗……”
才念第一句,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我自愿成为王艳夫人——也就是艳姐的终身私人奴隶……放弃一切人身自由、所有财产、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我的银行存款、房产、养老金、社会身份……全部无条件归夫人所有……”
我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剧烈抖动,却还是强忍着继续往下念:
“母狗自愿接受夫人的一切处置,包括但不限于打骂、羞辱、殴打、尿液饮用、脚臭侍奉、人肉家具、公开凌辱、性奴使用……无论何种残忍对待,母狗都无权反抗、无权拒绝、无权提出任何异议……”
“母狗承认自己人老珠黄、又老又丑、毫无价值……心甘情愿被夫人这个年轻漂亮的小三彻底取代……母狗以后只配生活在恐惧、耻辱和痛苦之中……”
念到这里,我已经泣不成声,几乎无法继续。曾经的骄傲、曾经作为原配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我亲口一句一句朗诵出来,彻底踩碎。
夫人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冷笑着说:“继续念,别停。声音再大一点,让老爷也听清楚。”
我哭着提高声音,继续朗诵:
“母狗自愿永远做夫人的尿壶、脚垫、烟灰缸、通房母畜……若有任何不敬或不服从之处,夫人有权随时将母狗赶出家门,母狗无权追讨任何财产和补偿……”
“此合同永久有效,母狗自愿签字,按下手印,永不反悔……”
朗诵完最后一句,我已经哭得几乎要晕过去。我把合同高高举着,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嘶哑地重复:
“母狗……自愿成为夫人永远的终身奴隶……母狗人老珠黄……一无是处……只求夫人收留这条下贱母狗……求夫人不要抛弃母狗……”
夫人和老爷看着我这副跪着朗诵合同、痛哭流涕的样子,都笑出声来。
夫人用脚踩着我的头,轻轻碾着,声音甜腻又残忍:
“念得不错。从今天开始,这份合同就是你的卖身契。你彻底属于我了,母狗。”
我把脸贴在夫人脚背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脚面,声音卑微到极点:
“是……母狗……永远是夫人的奴隶……母狗的命……从此只属于夫人……”
我跪在那里,哭得全身发软。
曾经的我,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亲口朗诵奴隶合同、自愿卖身为奴的人老珠黄的贱母狗。
第十九章 彻底的物化
签完奴隶合同后的第二天,夫人就完全不再把我当人看了。
她甚至懒得叫我“母狗”,而是直接称呼我为“它”或者“这个东西”。
早上,夫人从卧室出来时,我正跪在客厅中央等候。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淡地对老爷说:“把那个东西拖到厕所去,今天开始正式调教。”
我被老爷拖进厕所,按着跪在马桶边。夫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剃刀和电动推子。
“从今天起,这个东西不需要头发了。奴隶不需要任何人的特征。”
她亲自动手,粗暴地用推子把我头顶的头发全部推光,又用剃刀把剩下的毛发刮得干干净净。我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却不敢有任何反抗。曾经我引以为傲的长发,现在变成一地黑色垃圾。
剃完头后,夫人用冷水直接冲我全身,然后命令我张开嘴。
“以后你吃饭、喝水、睡觉、拉撒,都不准用人的方式。明白吗?”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扔到我面前,然后当着我的面往里面小便。接着,她把昨天吃剩的冷饭和菜渣全部倒进去,用脚搅拌成一团糊状。
“吃。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吃盆里的东西,像畜生一样吃。”
我把脸埋进狗食盆里,大口吞咽着混着夫人尿液的冷饭残渣,哭得浑身发抖。夫人却站在旁边和老爷聊天,仿佛我只是一个正在进食的物件。
吃完后,夫人用脚踩着我的光头,冷声说:
“今天开始,你没有睡觉的权利。晚上就跪在床脚,头顶着夫人的脏鞋。只要敢闭眼超过十秒,我就用电棍伺候你。”
她真的说到做到。
当晚,我跪在床脚,头顶着那双最臭的高跟鞋,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夫人和老爷在床上翻云覆雨,而我却只能跪着,眼睛干涩得发疼,身体因为长时间跪立而酸痛无比。只要我眼皮稍稍下沉,夫人就会拿起床头的电棍,直接电在我乳房或下体上。
剧烈的电流让我全身痉挛,却连叫声都不敢太大,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个东西连觉都不配睡。”夫人高潮后懒洋洋地说,“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我折磨。”
我跪在那里,光着头,乳房和下体被电得又红又肿,眼泪不断滑落。
我彻底明白:
签下那份合同后,我已经不再是人了。
在夫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一个可以24小时不间断折磨的玩物。
而更残忍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章 人体家具
第三天早上,夫人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她直接对老爷说:“把那个东西搬到客厅去,今天开始让它学习怎么当家具。”
我被老爷拖到客厅中央,跪得笔直。夫人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器具,冷冷地命令:
“双手抱头,跪直。不准动。”
她亲手把我的双手用皮带反绑在脑后,又用宽皮带把我的大腿和小腿紧紧捆在一起,让我只能保持跪姿。接着,她拿出一个带铁环的口球,强行塞进我嘴里扣紧。最后,她在我已经光秃秃的脑袋上套了一个带把手和托盘的皮头套。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客厅的茶几和脚凳。”夫人淡淡地说,“不准说话,不准乱动,不准哭出声音。你只是一个物品。”
她把一杯热咖啡和手机放在我头顶的托盘上,然后和老爷一起坐在沙发上,把双脚随意搭在我背上。
我跪得笔直,身体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而开始发抖。头上的托盘稍有晃动,咖啡就会洒出来,我只能死死咬着口球,拼命保持平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腰酸得像要断掉,脖子因为长时间抬头托着东西而剧痛无比。汗水混着眼泪顺着光头往下流,但我不敢哭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夫人察觉到我的颤抖,用高跟鞋尖在我已经破皮的乳房上用力一戳:
“这个东西在抖什么?家具也会抖吗?再抖就把你扔出去。”
我吓得立刻绷紧全身肌肉,强忍着剧痛,努力让身体不再颤抖。夫人的脚则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背上、头上踩踏、摩擦,把我当真正的脚垫使用。
中午,老爷出去办事,夫人一个人坐在我背上玩手机。她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解开我的口球,冷声说:
“张嘴。”
我刚张开嘴,她就直接把尿撒了进去。我大口吞咽着,呛得不断咳嗽,却还是努力全部喝下。
喝完后,她重新塞上口球,拍了拍我的光头:
“记住,你现在连喝尿的资格都是我给的。家具就该有家具的样子,不准有任何人的情绪。”
整个下午,我一直维持着这个跪姿被当茶几使用。膝盖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背部被夫人的脚踩得又红又肿,乳房因为长时间挺胸而疼痛难忍。
傍晚,夫人和老爷一起回来时,我已经快要虚脱,却依然不敢倒下。
夫人坐在我背上,优雅地翘着腿,对老爷说:
“看,这个东西现在越来越像样了。以前还是个人,现在连人样都没了。”
我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我彻底明白了:
在夫人眼里,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母狗”,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家具。
一件没有感情、没有尊严、可以24小时被折磨的活体物品。
而这种非人的对待,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一章 永久的标记
第四天早上,我还跪在客厅中央当茶几,身体已经僵硬得几乎失去知觉。夫人和老爷吃完早餐后,夫人忽然用脚踢了踢我的脸,冷冷开口:
“这个东西已经够脏了。今天带它去纹身店,把它身上最后一点‘人’的痕迹全部抹掉。”
我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因为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夫人根本不理我。她让老爷把我塞进一个大的黑色行李袋里,像拖一件货物一样把我拖下楼,塞进车后备箱。
纹身店里,店员看到我光头、赤裸、满身伤痕的样子,明显吓了一跳。但夫人直接甩出一沓钱,冷声说:“把这个东西按住,别让它乱动。”
我被按在操作台上,双手双脚被死死固定。夫人拿起设计图,亲自在店员耳边吩咐。
首先,是在我的额头正中央,纹下了四个醒目的大字——“王艳专属”。
接着,在我的左脸颊纹上“贱母狗”,右脸颊纹上“终身奴隶”。
胸前两团已经破皮的乳房上,被纹上了“尿壶”和“脚垫”。
小腹最显眼的位置,纹着大大的“人老珠黄 无用废物”。
最后,在我已经红肿的下体上方,纹上了“王艳私有 禁止使用”。
整个过程疼得我几度昏厥过去,却被店员用氨水刺激醒来继续纹。泪水混着血水不断流下,我却连哭喊的权利都没有。
纹完之后,夫人还让店员在我两边乳头各穿了一个大铁环,在阴唇上也各穿了两个,挂上小铃铛和刻着“王艳财产”的金属牌。
做完这一切,夫人把我拖到镜子前,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纹身、乳头穿环、彻底非人的怪物。
“看清楚,你现在连最后一点人样都没有了。”夫人残忍地笑着,“以后你走到哪里,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一条被我彻底玩坏的终身奴隶。”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额头和脸上布满羞辱字迹、胸前挂着铃铛的丑陋东西,眼泪疯狂地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夫人似乎非常满意,她拍了拍我的光头:
“这个东西现在才算真正属于我了。以后你连死都只能死在我的脚下。”
回家的路上,我被塞在后备箱里,新的纹身火辣辣地疼,铁环随着车子颠簸不断拉扯着我的乳头和阴唇,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我终于彻底明白:
签下那份合同后,夫人已经把我从“母狗”升级成了彻彻底底的“物品”。
一个被永久标记、连最后一点人的尊严都被抹除的活体奴隶。
而更残忍、更漫长的折磨,还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