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海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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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
fart1000
《醋海囚徒》
《醋海囚徒》
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宽敞得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隔音玻璃将S市夜晚的喧嚣彻底拒之门外。
车厢里点着特调的沉香,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却又极度奢华的味道。叶辰双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尽管他已经在这里开了三年的车,但只要后座坐着那个女人,他的后背就总是习惯性地紧绷着。
江曼音。
这个名字在S市的商界是一个神话,而在私底下,她是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尤物。
今晚她刚参加完一场慈善晚宴,身上穿着一件量身定制的银白色真丝礼服,领口开得极低,将那白得发光的细腻肌肤衬托得晃眼。一头浓黑亮丽的秀发没有过多打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细嫩的肩头上,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强烈得惊心动魄。
她今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丰腴、最成熟的年纪。170的身高让她在面对大多数人时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而145斤的体重,则完美地转化为了身上每一处让人挪不开眼的丰满肉感。她靠在真丝垫背上,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礼服的下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圆润饱满的弧度。
叶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便触电般地收回了目光。
“叶辰。”
江曼音开口了,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丝红酒浸泡后的沙哑,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江总,您吩咐。”叶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司机的本分与恭敬。
“你跟着我,也有三年了吧?”江曼音微微偏过头,那张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看着前方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里不加掩饰地流露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结实、沉稳、话少,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极度干净的烟草味,这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江曼音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她想要他,不仅想要他的身体,更想看到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在自己身下臣服、承欢的模样。
“满三年零四个月了,江总。”
“三年了,每个月拿着万把块的死工资,每天起早贪黑,连给家里那个女人买件像样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江曼音换了个坐姿,随着她的动作,那饱满上翘的臀部在高级真皮座椅上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叶辰没有接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江曼音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的银行卡,屈指一弹,卡片滑落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这个数进去。在S市,我可以给你买一套地段最好的大平层,可以让你过上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条件很简单——”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浓烈而富有攻击性的雌性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直冲叶辰的鼻腔。
“搬到我的庄园去。名义上你还是司机,但只要我需要,你得随叫随到。做我的情人,叶辰,我不亏待自己的男人。”
叶辰的呼吸滞了一下。
一百万,那是他需要不吃不喝开十几年的车才能攒下来的数字。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这样的诱惑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抛弃尊严。
可那一瞬间,叶辰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家里那个亮着微弱灯光的客厅。妻子林梦穿着洗得有些褪色的围裙,正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端上桌,看到他进门,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甜甜地叫他“老公”。
林梦不漂亮,没有江曼音那种倾国倾城的姿容,更没有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势。可那是他的妻子,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
“对不起,江总。”叶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字句无比清晰,“我很爱我的老婆,她身体不好,需要我照顾。我不能背叛她,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这张卡……您收回去吧。”
车厢里,那股慵懒的氛围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死一般的寂静开始蔓延。
叶辰能感觉到,后座那道原本炙热的目光,在这一刻瞬间变得冰冷彻骨。他下意识地看向倒车镜,只见江曼音那张绝美的脸上,原本的笑意已经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阴霾,和一种被拒绝后的暴戾。
在S市,从来没有她江曼音要不到的东西,更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当面甩她的耳光。
“很爱你的老婆?”江曼音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很好。叶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希望你的骨气,能和你的爱一样硬。”
一路上,江曼音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但叶辰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场暴风雨不仅会摧毁他,还会将他无辜的妻子,一并拽入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拒绝江曼音的第三天,叶辰被辞退了。
没有拿到一分钱的补偿,甚至在行业内被彻底封杀。但叶辰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能离开那个可怕的女人,哪怕去干体力活,他也能养活这个家。
那天晚上,叶辰特意买了一小块黑森林蛋糕回家,那是林梦最喜欢吃的。
“老公,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林梦接过他的外套,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她长得清秀,性格温顺得像一池春水,永远都在包容着叶辰的一切。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以后……我也能多陪陪你了。”叶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把被辞退的事情说出来,他不想让妻子跟着担心。
两口子坐在狭小却温馨的饭厅里,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林梦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甜。老公,等咱们攒够了钱,下半年就把首付付了,要一个小一点的房子就行,哪怕只有五十平,也是咱们自己的家。”
叶辰看着妻子,心里一阵酸楚,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好,听你的,咱们要个自己的家。”
然而,温馨的泡沫在深夜两点,被粗暴地踢碎了。
“轰!”
防盗门被人用外力生生踹开,发出巨大的剧响。
正在熟睡中的叶辰猛地惊醒,本能地将林梦护在身后:“谁?!”
还没等他看清,房间的灯瞬间被按亮,刺眼的强光让叶辰一时间无法睁眼。紧接着,四五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没有任何废话,上来就将叶辰从床上拖了下来。
“放开我!你们是谁?!放开我老婆!”叶辰疯狂地挣扎,但他一个普通人的力气,在这些专业的打手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他的脸被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冰凉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老公!老公!”林梦吓得尖叫起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一个保镖冷哼了一声,走过去一把揪住林梦的头发,将她从床上生生拽了下来。
“别碰她!操你们妈的别碰她!”叶辰目眦欲裂,嘴角的肉被地板磨烂,渗出鲜血。他看着妻子痛苦流泪的模样,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一只穿着高级定制高跟鞋的脚,缓缓走进了叶辰的视线。
那双鞋停在叶辰的脸前半寸的地方。叶辰顺着那双笔直丰满的美腿往上看去,江曼音正站在那里。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丰腴肌肤。一头黑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半边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深夜造访的妖魅。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叶辰,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扭曲快感。
“叶辰,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江曼音蹲下身,伸出修长、修剪得极为精致的指甲,在叶辰流血的嘴角上轻轻划过,用力一按。
“呃……”叶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是爱她吗?不是为了她拒绝我吗?”江曼音转过头,看向缩在地上、衣衫不整哭泣的林梦,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与厌恶,“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最爱的老婆,变成我的奴隶的。”
“江曼音!你这个疯子!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叶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江曼音缓缓站起身,嫌恶地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
“带走。去我的庄园。”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随后转身,那饱满上翘的臀部在丝绸睡袍下划出冰冷的弧度。
当冰冷的针头刺入叶辰的脖颈,麻醉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最后的视线里,是林梦被人塞进麻袋时那绝望、惊恐的哭喊声。
他引以为傲的避风港,在这一夜,被权势碾压得粉碎。
地下室的铁门在半小时后被粗暴地推开。
江曼音再次出现在我和林梦的视线里时,身上的真丝睡衣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度紧身、剪裁考究的银白色超薄真丝马裤。
这种布料原本是用来彰显贵族运动的优雅,可穿在江曼音那丰满圆润、足足有145斤的肉感身躯上,却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170的高挑身段被马裤勾勒得笔直,而那原本就饱满上翘的臀部,在紧绷的真丝马裤包裹下,轮廓被夸张地放大,肉感十足。随着她踩着齐膝的黑色马靴踏在水磨石地面上,那挺翘的臀肉随着高跟靴的节奏,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向这间阴暗的房间宣告她绝对的统治权。
“叶辰,你刚才不是求我,有什么手段都冲着你来吗?”
江曼音走到林梦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早已哭得脱力的林梦。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紧绷的马裤大腿根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可我偏不。你越是心疼她,我越是要让你看看,她是怎么在我胯下当一匹马的。”
“你要干什么……江曼音!你这个疯子!放开她!”我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在铁椅上疯狂地拉扯着铁链,手腕上的皮肉被磨得稀烂,鲜血顺着铁链一滴滴往下砸。
“保镖,把那个女人按好,让她趴在地上,后脑勺垫高。”江曼音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两个铁塔一般的保镖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林梦的肩膀。林梦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半边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反剪,后脑勺被迫暴露在最显眼的位置。
“老公……救我……老公……”林梦绝望地向我呼救,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狠狠地剜着我的心。
江曼音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她站在林梦的头部上方,缓缓分开了那双丰满圆润的大腿,随后,带着145斤的绝对重量,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一屁股直接骑在了林梦的后脑勺上。
“呃……呜!”
林梦的脖颈瞬间发出了一成沉重的关节摩擦声,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重量压得猛地往下一沉。江曼音那肉感惊人的巨大臀部,严丝合缝地将林梦的后脑勺和脖颈后方彻底吞没。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江曼音高高在上地坐在林梦的头上,双手优雅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接着,她开始发力。那丰满肥硕的臀部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开始在林梦柔顺的头发和后脑勺上,缓慢、沉重地前后磨蹭起来。
江曼音每一次重重地往前碾压,林梦的头就会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血痕;每一次往后拉扯,林梦的呼吸就会被那肥美的臀肉死死闷住。由于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江曼音在高级马裤包裹下的私处,开始与林梦的头发产生剧烈的摩擦。
我是个成年男人,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间封闭、安静得只能听到林梦痛苦呻吟的房间里,一种极度亢奋、病态的心理在江曼音体内疯狂蔓延。她看着我痛苦到变形的脸,内心的那种报复快感让她体温急剧上升。
很快,那条银白色的超薄真丝马裤的裆部,开始由内而外地渗出一片潮湿的暗色。
那是江曼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流出的体液。
那湿痕越来越大,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碾压、磨蹭,那些带着温热、黏腻的体液,顺着超薄的真丝布料,一丝不漏地、彻底沾满了林梦后脑勺那原本干干净净、柔顺亮丽的秀发。
林梦的头发开始变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一起,散发着属于江曼音身上那种霸道、高傲而又扭曲的雌性体味。
“江曼音!你放开她!放开她啊!!”
我整个人几乎要从铁椅上站起来,铁链深深地勒进我的肉里,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看着自己发誓要呵护一辈子的温柔妻子,此时此刻正把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用身体、用头发去承受另一个女人最肮脏的排泄物和体液,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泪水和着血水从我脸上砸落,我的脊梁骨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敲碎。
“扑通。”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借着铁链唯一的缝隙,疯狂地往前一扑,重重地跪倒在江曼音的面前。我的头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砸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求求你……江总!我求求你!”我嚎啕大哭,声音里全是不顾一切的摇尾乞怜,“放过梦梦吧……不要这样对待她!她快要死了……有什么手段你冲着我来,你让我当狗、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放过自己的老婆啊!!”
听到我这一声声为了林梦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求情,江曼音原本带着一丝快感的动作,却猛地停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下、满头是血的我。
那一瞬间,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因为极度的醋意与嫉妒,在刹那间扭曲得如同恶鬼。
“为了她……你竟然跪下来求我?”江曼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毒汁,“叶辰,你越是这么护着她,我就越是恨不得让她立刻去死!!”
暴风雨,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迎来了更畸形、更令人绝望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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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t1000
Re: 《醋海囚徒》
一时兴起 创作了一篇文章 希望广大同好能够喜欢
Li
liu20060608
Re: 《醋海囚徒》
哇哦,看着很好唉,接着更新吗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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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醋海囚徒》
不赖不赖,喜欢看骑马
Fa
fart1000
Re: 《醋海囚徒》5.24更新 希望喜欢看的同好能留一个回复
江曼音没有立刻从林梦的后脑勺上起来。 她听着我一声声毫无尊严的哀求,非但没有半分怜悯,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反而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她那145斤的丰满身躯沉沉地压在林梦头上,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黑色马靴上的马鞭。 那是一根用高级牛皮编织成的黑色短鞭,顶端还带着一截分叉。 “叶辰,看着我。”江曼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下意识地抬头,脸上混杂着血水、泪水与冷汗。 “你叫她什么?老婆?”江曼音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猛地一扬手。 “啪!” 一声清脆而凌厉的皮鞭撕裂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炸响。那根马鞭毫无征兆地抽在了林梦暴露在外、已经有些红肿的后颈肉上。 “啊——!!”林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剧烈弓起,可由于身上还死死骑着一个江曼音,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剧痛蔓延全身。 江总!不要打她!求你!”我目眦欲裂,整个人往前爬,却被铁链死死拽住。 “你每叫她一声老婆,我就抽她一鞭。你每求我一次,我就加重一分力道。”江曼音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亢奋,她看着林梦柔嫩的后颈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心里那股被拒绝的屈辱感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宣泄。 “啪!啪!啪!” 又是连续的三鞭。江曼音没有用全力,但这种持续的、带有羞辱性质的抽打,彻底击碎了林梦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线。林梦开始大声地哭喊、求饶,她的双手在地上无助地抓挠着,指甲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得全是血迹。 “哭得真难听。”江曼音厌恶地皱了皱眉。她突然伸出穿着马裤的丰满大腿,用那圆润肥硕的膝盖内侧,死死地夹住了林梦的耳朵,将林梦的脸更深地死死按在地上。 接着,江曼音微微欠起身子。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大半的银白色真丝马裤,因为这个动作,带着黏腻的丝绸质感,在林梦被抽得火辣辣的后颈皮肤上狠狠地黏连、摩擦了一下。 “唔……呜呜……”林梦在绝望中剧烈地战栗着。后脑勺上是湿热黏稠的未知体液,后颈上是火烧般的鞭伤,这种冷热交织的肉体折磨,配合着耳边不断响起的皮鞭声,让她的尊严被践踏得连渣都不剩。 江曼音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梦,又看看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我,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我们夫妻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林梦,你听到了吗?你老公在求我呢。”江曼音伸手揪住林梦那头沾满了体液的湿漉漉的黑发,强行将她的头往后扯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好让林梦能从凌乱的黑发缝隙里,看到跪在地上、满头是血的叶辰。 “看看你这个无能的老公,他为了救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江曼音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猜,如果我让他现在过来舔干净我马靴上的灰,他会拒绝吗?” “不要……老公……不要看……”林梦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狼狈得不成样子。她不怕死,可她受不了自己最爱的丈夫为了她,把所有的脊梁骨都生生折断。 “江曼音……我舔!我什么都做!求你停手……停手啊!”我瘫软在地上,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哈哈哈……”江曼音看着我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终于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病态与疯狂。 然而,我的彻底顺从并没有让这个被醋意冲昏头脑的女总裁感到满足。相反,看着我到了这种地步依然满心满眼全都是林梦,她内心的那股嫉妒彻底化为了最暴戾的杀意。 “叶辰,你真的很深情。深情得让我恶心。” 江曼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酷。她随手将马鞭扔在一边,丰满的身躯带着极大的压迫感站了起来。 “保镖,把她给我翻过来,面朝上。” 江曼音冷冷地命令道,同时缓缓扯了扯自己紧绷的马裤,露出了一个极度残忍的微笑。 真正的窒息地狱,才刚刚撕开它最狰狞的口子。 随着江曼音的一声令下,两名铁塔般的保镖动作粗暴得没有丝毫怜悯。他们像拖拽麻袋一样,一把将趴在地上、浑身战栗的林梦揪了起来,随后狠狠地将她整个人仰面掀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林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此时的她,后脑勺那原本柔顺的秀发已经被江曼音的体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粘连成一团,凌乱地散落开来,露出了那张毫无血色、写满了极度恐惧的惨白小脸。她的眼泪和鼻涕混杂着地上的灰尘,整个人狼狈、绝望到了极点。 “不……不要……老公……”林梦面朝上躺着,脆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本能地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绝顶恐怖,一双无助的眼睛死死地望向跪在不远处的我。 “梦梦!梦梦!”我跪在地上,锁链因为我疯狂的拉扯而深深嵌入肉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我拼命地把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额头上的血已经糊住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红。 “江总!我求你!我给你磕头了!你放过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冲着我来啊!”我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能为力的绝望。 然而,我这一声声为了林梦而发出的、发自肺腑的深情哀求,在江曼音听来,却无异于一剂最强烈的毒药。 她那张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在这一刻因为滔天的醋意与嫉妒彻底扭曲。在S市,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少名流权贵为了博她一笑不择手段,可她唯一看上的这个开车的专职司机,竟然在自己面前,为了另一个如此普通、如此低贱的女人,哭得肝肠寸断。 这种被拒绝的耻辱,和得不到的疯狂嫉妒,彻底点燃了她内心的畸形暴戾。 “叶辰,你越是叫她,我就越是要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多痛苦地死在我的胯下!” 江曼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阴冷得如同地狱里的寒风。她踩着黑色马靴,一步步走到林梦的头顶上方。她170的高挑身段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缓缓分开了那双丰满圆润、充满肉感的大腿。 接着,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宣泄式的快感,猛地一沉身子—— “轰!” 江曼音那丰满圆润、肉感惊人的巨大屁股,结结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地,直接重重地坐到了林梦的小脸上。 “唔……!!” 林梦的惨叫声在一瞬间被彻底掐断。 江曼音的臀部实在太肥硕、太丰满了,那紧绷在银白色超薄真丝马裤下的饱满肉山,瞬间将林梦的眼睛、鼻子、嘴巴完全包裹、封死。绝对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下来,将林梦的小脸几乎被深深地压进了冷硬的水泥地面里。 刹那间,空气被彻底隔绝。 “放开她!放开她啊!!”我睚眦欲裂,双眼充血,疯狂地往前爬,可粗大的铁链将我死死拽回,重型铁椅上的尖刺深深地扎进我的后背,鲜血淋漓,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地上的林梦开始经历最原始、最恐怖的死亡挣扎。 她完全无法呼吸,极度缺氧的恐惧在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疯狂地在空中乱抓,想要去推开那座压在她脸上、让她窒息的肉山。可是,江曼音在体重的重力作用下就像一块花岗岩,加上两旁保镖死死按住她的四肢,林梦的挣扎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绝望。 “呵呵……哈哈哈……” 江曼音就坐在林梦的脸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几乎疯掉的我,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病态的笑容。 由于林梦在身下绝望地抽搐,那种濒死的、无意识的律动,隔着薄薄的马裤布料,强烈地刺激着江曼音的私处。那种掌控别人生死、尤其是摧毁情敌尊严的极致快感,让江曼音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看啊,叶辰。这就是你爱的女人,现在她只能在我的大屁股下,连一开口气都求不到。”江曼音有些亢奋地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大腿,身体随着林梦的抽搐而微微颤动。 一分钟过去了。 林梦抓挠的双手开始变得无力,原本剧烈起伏的胸口也渐渐停滞。她的四肢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打摆子,那是大脑极度缺氧后的濒死反应。 最终,林梦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后像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她因为窒息,彻底休克了过去。 “梦梦——!!”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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