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音织
窗外细雨绵绵,砸在酒馆后院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这凡世的雨声,却怎么也隔绝不开这间屋子里浓郁得近乎窒息的脂粉香。
这里是白骨儿的闺房。
我躺在挂着粉色罗帐的雕花大床上,身下是软得陷进去的绸缎被褥,鼻尖充斥着她常年用的百合熏香。每当我想凝聚气海中的月华灵力,右臂与左腿碎裂的经脉便会爆发出如烙铁般焦灼的剧痛,将我再次拽回这片温柔的泥潭。
我是月华教的亲传弟子。师尊说我天生“净月之体”,虽为男儿身,却长了一副比女子还要清冷柔曼的皮囊。可如今,这具被教门寄予厚望的躯壳,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凡世女子的榻上。
三天前的雷劫过后,我原本的白色道袍早已在紫电下化为飞灰。而她,这个为了救我而“身负内伤”的客栈老板娘,至今没有给我备过一件衣服。
“咯吱——”
门被推开。那股清淡的草药香,随着主人的脚步靠近。
“仙长,今日觉得好些了吗?”
白骨儿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净的素白布裙,脸色因几日前替我挡劫而显得有些苍白。她越是表现得像个温婉无害的凡世女子,我心中的愧疚与无力便越发沉重。
她把水盆放下,拧干了一条毛巾,坐到床沿边。随着她的靠近,薄被被她轻轻掀开。
冷空气贴上皮肤的瞬间,我羞耻得浑身发抖。赤条条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尤其是那条毫无知觉的左腿,软绵绵地撇在一旁,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白姑娘……衣服的事情……” 我沙哑着嗓子开口,把头死死偏向床榻内侧,不敢看她。
可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靠近我,坐进了床榻里。随着被褥的彻底掀开,那股百合香气围绕在我的身边。我的视线死死盯着床上的雕花,不敢看她,可敏锐的肌肤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正俯下身,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暧昧地喷洒在我赤裸的胸膛与小腹上。
哪怕经脉尽碎,可净月之体天生的敏感却在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诅咒。在毫无遮拦的冷空气中,我的双腿间竟有些不受控制地泛起麻痒。我还来不及细想,那根自幼在清规戒律下、从未开过荤的肉棒,竟在她的逼视与过分亲近的气息下,自发地开始充血、膨胀。它开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抬起头,耻辱地在我和她之间挺立了起来。一心向道的仙门弟子,如今成了废人,却在救命恩人面前对她起了这般龌龊的反应。
“仙长莫急,奴家翻遍了衣柜,实在是找不出男子的衣裳。”
白骨儿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伤导致我精神无法集中,此时听她说话,只觉得她的声音像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旋律,轻飘飘的,让我精神涣散。原本紧绷的神经竟莫名地松弛了下来,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
“不过,奴家想着总让仙长这么光着也不是个事。便把我未出阁时穿过的一套压箱底的裙织拿了出来。那料子是极好的杭绸,最是养人……仙长莫要嫌弃。”说着,她从一旁的竹篮里抖开了一件衣物。那是一身烟青色的齐腰襦裙。
“不……不行!” 我心中残存的理智挣扎着清醒过来,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甚至顾不得胯下那根正因为羞耻而愈发狰狞挺立的灼热,急切地想用完好的左手去推拒,“堂堂七尺男儿,怎能穿女子衣裳?!这成何体统!”
然而,白骨儿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突然伸出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裸露的胸口上。“仙长,您瞧您,又动气了……”她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极细腻、极温热的“内力”顺着我的胸膛散开。在这股温热的抚摸下,,原本折磨得我彻夜难眠的经脉剧痛,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我骨头酥麻的极致舒适感。
我瘫软在那里,听着她那温柔如水的声音,思维变得极度迟钝。
“仙长的经脉伤得重,除了服药,每日还需用奴家的内力帮你揉推血脉。仙长忍着点,奴家这就帮您把气血运开。”
她一边说着,那只滑腻的手掌便顺着我的小腹一路下滑。我甚至来不及出声喝止,丝凉的指尖便已经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我那根挺立的肉棒上。
“白姑娘!不可……那里不……唔……”
反抗的话语瞬间被理智崩塌的呜咽吞没。
那股温热的“内力”在她的掌心吞吐。她用沾着药膏的指尖,极其缓慢地从根部向上分明地撸动,随后用指甲恶劣地刮搔过由于充血而胀大得发红的顶端。
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揉弄与刺激下,肉棒在她的掌心里愈发滚烫、坚硬,甚至在她的揉捏下有些痛苦地跳动着。
白骨儿的手顿了顿,随后俯下身,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盛满了让人无地自容的温柔。
“真是可怜的孩子呢……” 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羞耻而溢出眼角的泪水,声音软糯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挫的孩童:
“瞧瞧,月华教天天教仙长清心寡欲,可仙长这身子,真是一点也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不过是被奴家这凡妇碰了碰,就抖成这副模样……这么敏感,这么颤抖,哪里还有半点仙门天才的威风?活脱脱一个离不得姐姐的娇气弟弟。”
她的话像一根根裹了蜜糖的软刺,狠狠扎进我高傲的自尊心里。
“瞧瞧,仙长嘴上说着不要,这下身的器物倒是诚实得很呢。” 白骨儿吃吃地低笑着,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敏感的顶端顿时渗出一丝羞耻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不……不要弄了……是在下卑劣……是在下动了凡心……求你放开……” 我死死咬着下唇,眼角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流出的泪水。
我暗暗唾弃自己身体的下贱。我以为这全是因为自己重伤之后道心不稳、身体失控,根本不知道这其实是她功法催动的结果。这种身体的背叛,和她那近乎怜悯的温柔羞辱,比雷劫更让我痛苦万分。
“仙长这是什么话,奴家只是在帮您疏通气血罢了。您瞧,这不是很有精神么?”
白骨儿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脸上的绝望,手上的动作却极有分寸地停了下来,只用指尖不时地拨弄着那根已经红肿挺立的灼热,吊着我不上不下的情欲。
随后,她直起身,用那只沾了透明液体的手指伸进我的口中,“舔干净,仙长,奴家好给你穿衣服。”我下意识的含住她的手指,认真地舔舐。
她不顾我的着迷,抽出手指,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那件冰凉、丝滑的烟青色纱衣套上了我的双臂。
由于我全身瘫软无力,她不得不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丝丝缕缕地扫过我的脖颈,微痒。
我像个毫无生气的精致木偶,任由她摆弄。
当裙摆被拉好,腰带被她一寸寸勒紧时,那根昂扬的肉棒被强行压在柔软的杭绸裙摆之下,顶端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
烟青色的绸缎完美地贴合着我单薄的腰身,原本清冷的锁骨在交领下若隐若现。镜中倒映出来的,哪里还是什么正派修士?分明是一个被圈养在深闺里、连泄欲的权力都被剥夺的柔弱禁脔。
“真美。”
白骨儿将我拥在怀中,我的头枕着她的肩膀,她的眸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痴迷与成就感。她那轻柔的声音再次在我耳畔响起,像是情人的呢喃:
“仙长瞧瞧,这裙子正衬您的‘净月之体’呢。在月华教,他们只逼着您修仙、斩妖,何曾有人这样疼惜过您的身子?以后啊,您就安心在奴家这儿当个娇人,仙门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便忘了吧……忘了它……”
“忘了……它……” 我失神地望着帐顶,顺着她的话无意识地呢喃重复。
我意识越来越沉重,她一只手摸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隔着绸裙抚摸着胯下的灼热。这身女装和被撩拨起的情欲彻底碾碎了我作为男儿的骄傲,虽然身处这间充满安全感的闺房里,但我突然感觉这里危机四伏,可我甚至连抗拒的力气都生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层看不见的蛛网,将我的意志一点点、一寸寸地吞噬干净。
第二章 玉奸
江南的梅雨下得愈发紧了,窗棂被连绵的雨水浇得发出沉闷的低泣。
白骨儿将我紧紧拥在怀中,那双滑腻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身上不同的敏感点。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让人无端想要沉溺的眷恋。
“可怜的弟弟,姐姐痴长你几岁……”
她扯下一条帘账上的粉色丝带,将我我唯一能动的左手,松松垮垮地缚在雕花床头的木栏上。又俯下身,将我那张娇弱带着一丝阳刚,却又被撩拨到无法控制情欲的脸轻轻贴在她温热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奇异的、让人神魂颠倒的旋律:“仙门冷落,他们只知要你斩妖除魔,何曾有人像姐姐这般疼你?为了修炼受了这么重的伤,骨头都碎了……以后便听姐姐的话,在这凡世里,由姐姐日夜疼着你、护着你,做姐姐一辈子的乖弟弟,好不好?”
她的呢喃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网,裹挟着浓郁的百合异香,将我仅存的戒备一层层剥离。我的精神在她的温柔中彻底涣散,明知这极不妥当,可残破躯壳传来的无力感,却让我本能地想要贪恋这份属于姐姐的庇护。
更可怕的是,我身上这件看似普通的烟青色齐腰襦裙,在听到她口中喊出“乖弟弟”的瞬间,内里的杭绸料子竟莫名地微微一紧。
我完全无法察觉这衣物上附着的隐秘魔力,只觉得那贴着我胸膛与腰肢的丝绸突然活了过来,如同无数冰凉的滑腻触手,顺着我的肌肤细腻地摩挲着,将我浑身的敏感放大了十倍。被那襦裙勒紧的胸口处,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不止于胸膛和腰肢,隐藏在衣料深处、几近透明的细密丝线,如同活物般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蔓延上来,一圈又一圈、极尽密实地缠绕上了我前方那根半挺立的稚嫩肉棒。白骨儿的手掌隔着衣物,极其轻柔地覆在上面。随着她那带着内力的揉弄,敏感的冠头被丝线死死勒紧。体内的那股异样邪火,在这一刻被她生生撩拨到了濒临爆发的顶点。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在这令人崩溃的快感中崩溃时,身上的抚摸骤然停了下来。白骨儿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戏谑。她极其无情地收回了手,手臂微微用力,便将我这个早已情动到浑身瘫软、面色潮红的废人,从她那温暖馨香的怀抱里放了出来。
由于失去了她的支撑,我残破的身体无力地跌回在绸缎被褥之间,只能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息。吊敷的左臂不自觉的颤抖着,前方的肉棒被那些透明丝线勒得泛着紫红,在襦裙下可怜地颤动着,那股卡在崩溃边缘、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将我折磨得泪水不断涌出。
“弟弟,瞧你,姐姐不过是帮你疏通下气血,你怎么就急成这副模样了?”白骨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盛满了让人无地自容的温柔,可接下来的动作,却瞬间将我从那份虚幻的温存中拽了出来。
身上的襦裙被她粗暴地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我赤裸的下半身。那根刚刚被她抚弄过、被透明丝线死死缚住的肉棒,此刻正泛着可怜的红晕,而我最隐秘、最耻辱的后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弟弟,姐姐说过,你的经脉伤得太重,尤其是下半身的气血全都淤堵了。光是用手揉推,怕是力道不够呢。”
她背对着我,缓缓解开了自己的白色布裙,随后从紫檀木盒里,取出了一个由皮革与丝绸制成的隐秘绑带。
借着昏暗的烛火,我看清了那绑带中央固定着的东西。那是一根通体碧绿、打磨得极尽光滑的玉势,顶端雕刻成极为狰狞的阳具模样。
在我的惊恐注密注视下,白骨儿不紧不慢地将那革带缚在了自己纤细的双胯之间。
那根粗大、冰冷的假阳具,此刻正顺着她的耻骨处傲然挺立。一个刚刚还对我温言软语自称“姐姐”的凡世女子,转眼间胯下却戴上了属于男子的暴虐凶器,这种巨大的冲击,让我脑海里裂开了一道耻辱的深渊。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正要大声拒绝。白骨儿将玉势插进了我的嘴里,狠狠顶住了我的喉咙。喉咙深处猛地泛起一缕极古怪的凉意,这缕从玉势释放出的凉意在这一瞬间无声息地锁紧了我的声带。
白骨儿并没有记着将玉势从我口中拔出,因为强烈的排异反应,大量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舌底和口唇间疯狂分泌,却来不及咽下,只能顺着那根碧绿的玉身,黏腻而拉丝地流淌下来。晶莹的口水很快便涂满了整根玉势,成了最好的润滑。
白骨儿微微垂眸,那双如同姐姐般温柔的眼里此时却盛满了恶劣的玩味。她开始扭动着腰肢,玉势开始在我那狭窄多汁的口岸里恶劣地、重重地进出。
“嗬……呃呜……”
冰冷的玉石在唾液的润滑下,每一次都直直地顶戳到我的喉咙最深处,沾满津液的玉势在我的唇齿间带出极其淫靡、羞耻的“哧溜”水声,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多亮晶晶的涎水,顺着我娇弱潮红的面颊滑落,屈辱地一路淌进了烟青色襦裙的交领里。
“弟弟的小嘴可真甜,连口水都是香的。”
白骨儿从我口中拔出玉势,跨坐在我那条完好的右腿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随后,她微微沉腰,胯下那根粗大、坚硬的玉势,便借着她下压的体重,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向了我的后庭。
“唔——!!”
无法宣泄的惨叫被死死堵在受创的喉咙里,化作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剧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瞬间从最隐秘的地方炸开。我挺起胸膛,痛苦地弓起腰,唯一的左手将床头的丝绦拽得笔直。白骨儿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她那跨在带子上的玉势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蛮横地劈开我紧闭的私处,一路长驱直入。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白骨儿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她看着我因为痛苦和窒息而剧烈颤抖的睫毛,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潮红。
“弟弟,姐姐这就来疼你。”
她在我耳边痴痴地笑着,搂着我绵软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暴虐抽送。
那根缚在她胯下的玉势太硬、太冷,每一次自最深处抽离,都带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空虚,而每一次随着她腰肢摆动的凶狠挺进,又会狠狠碾过我体内最隐秘、最敏感的血肉。我像一具在海浪里的无法自控的飘萍,右臂和左腿毫无知觉地瘫软在一旁,只能任由她带着绝对的支配欲,在我身上不知疲倦地起伏。
随着她动作的加剧,原本冰冷的玉石内部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炽热。在白骨儿无情的强奸与抽插中,那根玉势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阳具,一股极其庞大、黏腻的魔力,化作了三团如活物般的实体,顺着粗大的玉身,强行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
“唔唔——!!”
那三团魔力顺着玉势的顶端破开内壁,接连不断地在我的小腹深处彻底炸开,化作一团团沉甸甸的坠胀感。它们并非实物,却在顺着后庭滑入深处的瞬间,化作了三枚硕大无比的能量魔丸。我的后庭被迫“丸吞”了这源源不断涌入的庞大魔力,内壁被疯狂撑大、填满,小腹甚至隐隐顶出了一块羞耻的微凸弧度。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是月华教的亲传弟子…
我在心中疯狂地哭喊、抗拒,可这具天生敏感的“净月之体”,却在她的折磨下无耻地缴械投降。被魔丸和玉势前后夹击、疯狂揉弄的内壁血肉,开始自发地绞紧,甚至本能地开始吮吸那根冰冷的玉势。
“啊……哈啊……唔唔……”
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破碎的“呃呃”声,可那因为高热而失神的双眼,和不自觉迎合着她挺腰动作而微微抬起的胯骨,已经将我内心的防线彻底践踏碾碎。
瞧见我这副口不能言却浪荡至极的模样,白骨儿兴奋得浑身轻颤,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白骨儿已经猛地俯下身,带着一股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百合异香,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唔唔……!”
白骨儿那滑腻的舌尖带着魔门妖女特有的滚烫,强势地撬开我沾满涎水、颤抖不已的齿关,直接闯了进来。唇舌交缠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吻得极深、极重,几乎夺走了我胸腔里所有的空气。我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带有绝对掌控欲的深吻,眼角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却在唇缝间被她悉数舔舐干净。
同时,她更加恶劣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次沉腰,都故意让那属于女子的丰腴小腹,狠狠撞击在我前方那根肉棒的根部。
而我上半身穿着的那件烟青色襦裙,内侧那些透明的丝线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收缩,死死勒住我那根胀大到极致的紫红肉柱,疯狂地研磨、绞杀。
双乳的乳尖被魔衣的丝线刮搔得高高挺立,后庭被暴虐地玉奸,前方的处子肉棒被透明线死死绞弄,小腹处的魔丸随着玉势的节奏疯狂跳动。我的理智在这四重灭顶的欢愉与耻辱中彻底崩断。
白骨儿伏在我的胸口,一边听着我体内传出的黏腻水声,一边用指尖掐住我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的下颌,吐气如兰:
“瞧瞧,好弟弟,你的小肚子都被姐姐用宝贝顶得鼓起来了呢……这身衣服,还有姐姐胯下的东西,把你伺候得舒服吗?真是一条发情的小淫狗,嘴上叫不出声,后面却把姐姐夹得这么紧,真不愧是天生的‘净月之体’,长着这么一张祸水的狐狸精小脸,骨子里也像个离不得男人的放荡母狗。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穿着女人的裙子,小穴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还在贪得无厌地把姐姐的肉棒全吞了进去……你哪里还算个七尺男儿?分明是姐姐养在榻上专门用来泄欲的极品婊子。
你那清高的师门若是瞧见你这副被姐姐插得直掉眼泪、主动求吻,浑身发浪的母狗模样,怕是会亲手废了你吧?弟弟……”
她的话像一柄淬了毒的软刀子,在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的皮肉上反复剐剜,把我堂堂月华教弟子贬低成凡尘中最下贱的女子。更可笑的是,我竟然在她的这声“弟弟”中,身体羞耻地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种温柔的凌迟,配合着失声的绝望、无法挣扎的泥潭,被彻底填满的羞耻,以及这件不断作弄我身体的魔门衣裳,化作了一场无法清醒的梦魇。我一边在内心遭受着道心破碎、尊严全无的屈辱折磨,一边却又在这间充满脂粉香的蛛网里,顺从地、彻底地,溺死在白骨儿带给我的万劫不复的交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