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制版

连载中原创榨精强制高潮足控榨死长靴黄金report_problem伪娘S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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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olao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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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更新了
Ch
chujian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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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 课后日常与车上驯化

## 一

新别墅是上个月才搬进来的——三层独栋,独立花园,地下三层都铺着进口的奶白色大理石,从大门走到车库都要十五分钟。这座别墅是两位市级官员合伙献上来的——一位掏了地皮,一位包了装修。婧斐当晚验收的时候只在玄关停了两秒,鼻尖微微地一皱:"离学校还是远了点呢~"

晨光从落地窗外的私家花园斜斜地漫进了化妆室。

婧斐半阖着淡紫色的瞳孔,慵懒地半躺在路易十五式贵妃榻上,下巴撑在掌心里——五厘米的漆黑长甲贴着娇嫩的下颌,一截一截地在阳光里泛着幽暗的冷光。一只赤裸的雪白玉足从软垫边沿伸了出来,悬在半空,五根纤细的脚趾微微地蜷起又舒展,圆润光亮的趾甲上是昨夜刚刚补好的漆黑甲油,与那五根长甲恰好是一对的。

负责美甲的老妈子捧着银托盘跪行到了她的脚边,双手颤抖着托起了那一只玉足。这个女人从前是这座城市最负盛名的私人美甲师,曾经给一线女明星做过封面妆——可一捧起女皇的玉足,她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到每分钟一百四十下。脚趾纤细修长,趾甲被她跪着保养了整整一个晚上,打磨得圆润光亮,泛着一层瓷光。她屏住了呼吸,一根一根检查过去:大脚趾,无瑕;第二趾,无瑕;中趾,无瑕;第四趾——

——大脚趾边缘,靠近肉色的那一道狭缝里,有一处比头发丝还要细、几乎肉眼难辨的掉漆。

那一张老妈子的脸瞬间就白了。

"没用的东西——这……人家昨天就跟你说过——指甲油容易掉了吧~"婧斐慵懒地翘着腿撑着下巴,淡紫媚瞳骤然眯起,声音甜得滴蜜,语气却冷过了刀锋。

"是奴才该死!是奴才眼瞎!"老妈子连银托盘都来不及放下,就跪在了地毯上连连地磕头,额头一下一下撞在大理石上闷闷地响。

婧斐哼了一声。

那一只赤裸的玉足陡然抬起——

啪——!

不轻不重的一脚,干净利落地直接踹在了那一张脸上。雪白玉足把人踹翻在地——那个女人像一个布偶一样滚出去了两米远,撞在化妆台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银托盘从她手里飞了出去,十几瓶进口指甲油摔了一地,淡紫色、血红色、漆黑色的液体在白色大理石上交织地洇开,像一片刚被踩烂的紫罗兰花圃。

可她的反应里没有疼——全是骨缝里渗出来的惶恐。她爬起来的第一眼,就瞥见了女王陛下那一只刚踹过她脸的雪白玉足的脚背上,沾着一小点从自己鼻孔里淌出来的脏血——整张脸白得像被抽干了血,膝盖一软又扑回到了婧斐的脚边,重重磕了下去——

"女皇陛、陛下饶命……奴才万死……奴才万死……"声音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颤巍巍地伸出了舌头,凑向那一只沾了血的玉足脚背,慌不择路地舔——恨不得在女王降罪之前把自己的罪证从那寸肌肤上抹干净。舔一口,缩回来磕一个头;额骨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眼泪鼻涕和未干的血一起糊了满脸。

"哎呀~你这贱血~弄脏人家娇嫩的脚背了呢~"婧斐不耐烦地抽回了脚,又是一脚——这次踹在了她的肩窝上,把她第二次踹飞了出去,"今晚之前重做一套全部十根~不用人家最喜欢的那款限定色号——人家就不要美了哦~"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求陛下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她磕头如捣蒜,额头已经磕出了一片青紫,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退——膝盖在大理石上拖出了咯咯的声响。脸上挂着的是劫后余生的冷汗与泪——她清楚得很,刚才那两脚踹得越随意,下一次只要陛下心情再差一分,自己就会像别墅地下室里那几具被忘掉名字的干尸一样,被随手碾成灰扔进花圃当肥料。

三十分钟后——那款限定甲油已经在全国代理商的仓库里被翻了出来,由顶级私人航空连夜空运到了别墅。

而婧斐此刻早已忘记了这一件事。

两个穿黑色女仆装的奴隶跪在地毯上替她穿白丝。一个负责右腿,一个负责左腿。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地往上推,女仆的嘴唇隔着丝料一路跟在后头,落下一连串细碎的吻,作为对女王玉腿的朝拜。蕾丝边的袜口最后勒进了大腿根,勒出了一道极浅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压痕。脚背上那一小点贱血——在丝袜被推上来之前——已经被另一名奴隶用舌头跪着舔了整整三十分钟,舔到那寸玉肤恢复了原本的瓷白。

化妆台另一侧,又一个老妈子捧着银梳跪着候命。这个女人从前是国内顶级时尚杂志的主编,五十二岁——替女皇陛下一缕一缕地梳着长发。这一桩差事,是她跪求了整整一周才被准许接手的。

化妆台边角摆着昨晚的那一只密封罐——里头是陛下昨晚才脱下来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另一名奴隶跪在化妆台旁的丝绒垫上,双手把那一只罐子捧出了更衣室——她要等到大门外的那一位富商秘书来取走它。

——

钱?早就不是问题了。

婧斐的原味圣物,从来就不是"天价"两个字能形容的。

黑市上确实偶尔流出过一两罐,开盘价就是一栋市中心顶级别墅起步——可那只是"流出"——想"买到",门都没有。真正能让一只密封罐从女王别墅里被允许带出来的,得同时备齐三样东西:有权——手上至少握着一整座城市某条命脉;有势——能调动起整条产业链替女王陛下擦屁股;还得肯为女皇陛下做下贱的事情。前两条加起来,都不及第三条的一半重要。

每天清晨,别墅外的台阶上跪着十几个人。

跪着的不是普通的求职者——是这座城市数得着的人物:某届人大代表、某上市公司董事长、某地下势力总瓢把子、某传媒集团总裁、某市政厅副秘书长。他们彻夜未眠,胸前的西装口袋里揣着用自己鲜血手写的奉献书——血书上要详细列明:愿意献上几栋别墅、上亿的资产、家人的什么把柄能交到女王手上做投名状,还有最关键的一条——愿意为女王做哪一件最卑贱的事。

"奴才愿意张嘴接住女王陛下今晨的香便,一口一口吞下不剩一渣,连便后冲水的甘霖圣水也愿意跪在马桶口接着喝。"

"愿意把亲生大儿子的鸡巴当场割下来——切片摆盘,作为陛下今晚的开胃菜。"

——这些,是被允许带回一罐圣物的人最起码要写在血书上的话。

贴身的奴隶会把这些血书一份一份捧上来,呈到正坐在化妆镜前补口红的婧斐面前。婧斐漫不经心地翻几页,皱皱眉:"呐~今天的字都好难看哦~"然后用漆黑长甲随手挑出了一份:"这个,加一栋海景别墅吧。"——被挑中的人会在台阶上喜极而泣,磕头磕到额头出血,像中了人生最大的彩票。

剩下没被挑中的呢?

继续跪着。明天接着写血书,写到女王满意为止。

那一罐被赐出去的圣物,则由秘书双手捧出别墅——秘书自己都在发抖。和往常一样:拿到罐子的男人会在自家书房跪着亲手解开盖子,把那条还带着女王体温的蕾丝内裤捧在掌心,深吸,贴脸,舔过裆部那道极淡的湿痕,然后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毯上,颤抖着撸射——射完再小心翼翼收进博物馆级恒温恒湿的保鲜柜里,因为下半辈子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等着下一次再被女王挑中。

整个城市的权力顶层,就这样被一条又一条婧斐随手扔掉的内裤,无声地串了起来。她每天换下来的"垃圾",成了这座城市最高的勋章。

而她——只是淡淡地补完口红,趿着粉色镶钻的高跟拖鞋,去吃早餐。

——

早餐桌上摆着十二道菜。

左边一列是凡间的美味:从北海道空运来的紫海胆、意大利白松露刨片、法国鹅肝、地中海蓝鳍金枪鱼大腩切片——光是其中一份的市价,就够别墅外那一群跪着写血书的男人里最普通的一家三口吃上三个月。

可那些婧斐瞧都懒得瞧一眼。

她真正爱吃的,在右边一列。

白瓷小碟里盛着温热的婴儿脑髓——六月男婴最嫩,颞叶切片粉嫩得像凝在杯壁上的果冻,是别墅地下室昨夜刚送上来的"新鲜货"。旁边水晶高脚杯里盛着现挤的处男精液——从地下室一直养着的几个清纯男童身上,由跪着的奴隶小心地收集而来,乳白浓稠,还带着体温。再旁边镶钻银壶里冰镇着的,则是处男精血——是昨晚刚被吸食到一半的那一个学生体内剩下的,专门留着做今天的开胃酒,琥珀色里浮着一缕缕极细的金光。

婧斐用漆黑长甲拨了拨那只盛海胆的银碟,鼻尖一皱:"这个人家不喜欢~"

——这一句"不喜欢"传到了厨房,主厨当场就跪下了,整套凡间食材被全部倒进了垃圾桶。倒掉的食材,够普通人吃上一辈子,可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名奴隶捧着一只新的银盘端了上来——上头是另一份脑髓切片,颞叶之间另缀着一小撮樱花酱:"女皇陛下~换了新的~请您品尝~"

婧斐慵懒地舀了一勺粉色脑髓抿进了嘴里,淡紫媚瞳满足地半阖:"嗯~这个才对呢~"

主厨在厨房门口听到了这一句,喜极而泣。

她端起了那只银壶,倒出了一小杯琥珀色的处男精血——半透明的光在水晶杯壁上流转。她优雅地抿了一口,眯起了眼睛:"嗯~阳气十足呢~"

——杯底沉着的,是那个昨晚被吸到一半的学生最后的一缕生命。

她漫不经心地放下了杯子,漆黑长甲在桌沿轻轻地敲了一下。

这就是婧斐。

她不只是这座城市最美的女人——她是权力的女王,是金钱的女王,是掌控所有男人下贱欲望的女王,是一切的女王。一句"不喜欢",可以让一栋别墅被推平;一句"想吃点新鲜的",可以让北海道渔港当夜开工出海;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可以让一个亿万富翁跪着哭出来。她的任性是天经地义的——她的娇贵是世界的规则。

——

司机已经在别墅门口候着了。

贴身奴跪着替婧斐换上了今天出门的那一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靴口被那双手颤巍巍地往上拉,蕾丝袜口卡进靴筒的瞬间,他忍不住低下了头,嘴唇虔诚地贴上靴面,轻轻地一吻,作为送别女皇出门的最后一个礼。胯下那根膨胀到极限的下贱鸡巴猛地抽搐了一下,不受控制地一泄如注。

婧斐趿着新换的高跟长靴走出了餐厅,走过那一条长长的、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两边墙上是新挂的几幅油画,是某画廊老板昨晚连夜送来的——梵高真迹两幅,毕加索一幅。她路过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

走出大门,台阶上跪着的十几个权贵齐齐俯下了身,额头贴在大理石上,谁也不敢抬头。婧斐从他们中间走过去——靴跟敲在台阶上——

哒。哒。哒。

那声音落在跪着的男人耳朵里,比朝圣的钟声还要清越。

豪车的车门被司机毕恭毕敬地拉开。

她坐进了后座,鼻尖微皱:"上学要迟到了呢~"

司机吓得腿一软,差点没踩稳油门。

车开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她转头看了一眼倒车镜——那个跪在最前排的副秘书长还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大理石没有动,西装后背浸出了一片冷汗。

她勾了勾嘴角。高贵女神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 二

周三下午的自习课。

教室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里斜斜地切了进来,在课桌上洒下了一片淡金色的光斑,浮尘顺着光柱慢慢地打转。空气里混着粉笔灰,还有一丝青春期男生憋不住的酸腥——那是坐在婧斐身旁的赵明,一下午裤裆湿个不停的味道。

婧斐今天穿得格外乖。淡粉色针织短袖紧贴着娇躯,V形方领从锁骨一路压到了胸口那道浅浅的乳沟,胸前一排珍珠扣圆润剔透,第二颗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下身是一条米白色A字短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中段;米白色纯棉过膝袜深深地勒进了大腿软肉,勒出了一圈可爱的压痕。白色漆皮过膝高跟靴笔直地搁在课桌下,十二厘米的细跟泛着镜面的冷光,靴底那一道血红色的防滑纹红得刺眼。黑色长发被一根白色缎带松松地束成了低马尾,发尾搭在了锁骨上。垂在桌边的那一双小手——五根漆黑指甲长达五厘米,在光线里折出妖异的暗紫光,光是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坐在她右边的赵明,一上自习课头就再没抬起来过。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课桌底下那一双白色漆皮高跟靴上,挪也挪不开。婧斐换一个姿势,右腿搭上左腿,靴筒在空中轻轻一晃,血红色的靴底和冰冷的细跟就一起荡进他的视野——裙摆跟着大幅上移,袜口勒着的大腿肉、袜边之上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裸露出来,再往上半寸便是蕾丝内裤的边缘。赵明的裤裆早就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前列腺液把内裤正中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啪嗒。

婧斐的笔掉在了地上。

"哎呀。"她软糯地"呀"了一声,尾音撩人地上挑。

"我——我帮你捡。"赵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下了身,钻进了课桌底下。这个角度,他几乎是跪在了她的双腿前方。米白色裙摆的阴影里,那一片薄薄的蕾丝内裤精致地贴着她的私处,中间一道浅浅的纵沟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布料上。而那一片布料的颜色,比旁边的白色深了整整一个色号——正中央被淫液浸出的湿痕还在一点点地扩大。一滴更浓的透明液体正沿着蕾丝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滑下去,拖出了一道晶亮的水光。

——她湿了。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混着一抹淫靡的腥甜,从裙底悠悠地飘下来钻进了他的鼻腔。赵明屏住了呼吸,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找到了吗?"上方传来婧斐慵懒撩人的声音。

"找——找到了——"赵明颤巍巍地捡起了笔钻出了课桌,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笔递了上去。

"谢谢~"婧斐抿嘴一笑,"你帮了人家一个小忙呢,作为奖励——"她把右腿微微地伸向了他的桌下,靴尖几乎碰到了赵明的膝盖,"可以摸摸人家的靴子哦。只能摸靴子,不能摸人家的腿和脚。摸错地方了嘛——"五根漆黑指甲在课桌边缘轻轻地敲了一下,"人家的指甲——可不认人哦。"

"可——可以吗?"赵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十秒。"

赵明伸出了手,慢慢地握住了那一只白色漆皮高跟靴。冰冷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一路钻进了手腕。手指在靴面上轻轻地摩挲,顺着脚背慢慢地滑到了脚踝——隔着那薄薄一层漆皮,他仿佛能摸到她肌肤的温热。拇指压在靴面上,其余四指贴着靴筒往上滑,指尖蹭过靴跟与靴底衔接的那道冰冷的棱角——那一瞬间,裤裆里的肉棒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又喷出了一大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他甚至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地收缩,两颗蛋蛋在子孙袋里不安分地滚动。

"十秒到了。"赵明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掌心还残留着漆皮的冷意。婧斐收回了右腿,姿态优雅端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脚没有完全收回去。右腿翘上左腿,那一只悬空的白色高跟靴在他课桌下方缓缓地晃荡——血红色的靴底正对着他的脸,靴底上防滑纹的沟壑都清晰可见。靴尖一上一下地点着空气,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盹时尾巴尖随意地摆动——仿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只脚还翘在那里。

赵明盯着那一只悬空的靴底,喉结上下地滚动,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十秒钟。她真的只赏了他十秒钟——可那十秒钟在他脑子里像滚了一万次,漆皮的冷、靴跟的尖、防滑纹的粗糙,闭上眼都还能摸出来。裤裆里的东西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他眼睁睁看着那一只靴子在自己膝盖上方一晃一晃——靴子一晃,他的呼吸就乱一拍。

——不行了。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手到了桌下——拉链。极慢,极轻,怕被发现,又怕停下来。

嗤。

拉链开了一半。那一根憋了一下午的肉棒立刻从缝里挤出了头来——十五厘米,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涌透明的前液。他往前挪了挪膝盖,把那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对准了悬在半空的血红色靴底。

只差五厘米。

他不敢再往前了。可他的腰却控制不住地继续往前送,鬼使神差般地——只要再蹭一下,就一下,就一下就好——

就在他屏息把鸡巴的顶端往那一只靴底凑过去的瞬间——

婧斐的脚正好慵懒地晃下了半寸。

噗。

极轻极闷的一声。龟头撞在了靴底正中央,被防滑纹最深的那道沟壑直接咬住,冠状沟陷进了纹路里,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马眼被冰冷的漆皮压得贴在了赵明自己的小腹上。

"嗯——!!"赵明浑身剧烈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课桌边缘,才没让自己从椅子上滑下去。冰冷。冰冷之后是极致的酥麻——防滑纹的凸起嵌进了柱身的青筋之间,靴底的纹路咬合着肉棒的纹路,严丝合缝。

上面的婧斐恍若未觉,依旧低着头翻书。靴子继续在空中懒洋洋地一晃一晃——靴底就在他充血到极限的龟头上轻轻地磨一下。她当然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那一股滚烫脉搏——隔着靴底和丝袜,那一根东西在疯狂地跳动,前液一股一股沾在靴底纹路里——可她什么都没说,连眼皮都没抬。只有翻页的时候膝盖微微一动,靴底跟着在半空中碾过了小半圈——那一下不轻不重,恰好让防滑纹最深的那一道沟壑从他冠状沟上缓缓地犁过去,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晃着。

赵明僵在那里,喉咙里发出极轻的、被堵住一半的呜咽。她没发现。她真的没发现。她翘着脚看书的样子和往常没有半点不同——仿佛那一只在她脚尖上一晃一晃的、滚烫坚硬的东西,只是一截不相干的空气。

可正因为如此——他更不敢动,又更舍不得停。靴底那种不够重又不够轻、若有若无地压着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疯——想往上挺,又怕被发现;想后退,又舍不得离开那一片冰凉。

"嗯?"婧斐眼皮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疑问——她的脚没有收回去。

那一瞬间,赵明像得到了赦令——又像被推下了悬崖。他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往上一挺,把自己的龟头往防滑纹最深的那道沟槽里送——冠状沟卡进了纹路里,他挺着腰,最敏感的那一圈薄皮在粗糙的橡胶纹路上反复地刮擦。

噗嗤。噗嗤。噗嗤。

龟头顶到靴底前端的圆润弧度,就被压扁,尿道口被完全堵死;撤回时,马眼重新张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把靴底润得越来越滑。他的腰越挺越快,整个人在课桌下无声地操着那一只白色高跟靴的靴底——那一张脸仰着,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校服领口上。

"咦~课桌下面好像有什么声音呢~"婧斐翻了一页课本,轻描淡写地说。

赵明的意识已经碎了。他现在就是一根肉棒——被她的靴底踩着、压着、碾着,从根部到龟头,皮肤在靴底下疯狂地摩擦。他能感觉到精囊里的精华在往上涌,输精管一节一节地收缩,那一股憋了一下午的滚烫液体正在冲向马眼——

滋滋滋——!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口爆喷而出。婧斐的脚踝不动声色地微微一偏——第一股最猛,正正落在靴底防滑纹最深的沟壑里,从靴尖溅到了靴跟,顺着纹路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喷了出来,量比平时手淫多了一倍不止,把整个靴底糊成了一片乳白色的沼泽。他还在射——第四股、第五股,一边射一边还在挺腰,把残余的精华一股脑全蹭在了那一只靴底上。

精液触碰到靴底的瞬间——婧斐的眸光闪过了一丝妖异的紫。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没来得及往下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靴底防滑纹的沟壑里,精液渗透进了橡胶表层,化成一股温热顺着靴底传入脚心,从足底涌入小腿,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终汇入了蜜穴。靴底恢复了纯白血红——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明瘫在了椅子上,裤子褪到了膝盖,那一根射空了的肉棒还硬着,龟头上挂着一缕残余的白浊。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面色苍白,眼窝微微凹陷,嘴唇发干。可他脸上挂着笑——一种餍足到近乎痴呆的笑。

婧斐轻轻地把脚收回了脚垫上,右腿重新搭上了左腿,继续看书。只有她的长睫毛一颤一颤的——隔着靴底,那股被吸收的温热精华正从脚底涌上来,蜜穴悄悄地收紧了一下,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下课铃响,婧斐娉娉袅袅地站起身拿起书包朝门口走去。哒哒哒的靴跟声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在了赵明的心脏上。那天晚上赵明把自己锁在了卫生间里,对着右手掌心那一点皮革气息手淫——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能硬起来,而且只要一想到课桌下那一只靴底踩在自己肉棒上的触感,龟头就自动渗出前液。可无论他怎么撸、怎么回忆、怎么把鼻子贴在校裤上闻那残留的皮革气息——射不出来了。身体像被拧干了的海绵,只剩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他瘫坐在了马桶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明天。明天她还会不会把靴底踩上来。

## 三

第二天的自习课。

婧斐换了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透明质感紧贴小腿,泛着星星点点的银色珠光,肤色从黑丝的网眼里一点点地透出来。白靴、黑丝、白皙大腿,三种颜色叠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靴筒边缘那一圈被靴口勒出来的浅浅压痕——意味着袜子之上就是她裸露的肌肤,只要舌头再往上舔一厘米,就能碰到她的大腿。

赵明十分钟就再也忍不住,假装弯腰找东西,慢慢地钻进了课桌底下。这次比昨天大胆了许多——右手从靴尖一路摸到了靴筒,手指绕到靴筒后侧那道缝,指腹贴着靴筒内侧往里探。隔着皮革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温度——比他发烫的手背凉了整整一度——就这一度的温差,让他整根肉棒在裤子里疯狂地抽搐。他把鼻子凑近了靴面深吸,皮革的涩味混着她身上那一股幽香冲进了肺里,眼眶都红了。舌头探出来,舌尖轻轻地在靴面上舔了一下——冰冷的漆皮混着皮革的涩苦在舌面上炸开。他忍不住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够了。"

婧斐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平静而又冷淡。赵明僵在了原地,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

"谁允许你摸人家的靴子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赵明慌张地钻出了课桌坐回了位置,裤裆里那一根东西还在硬着,龟头上的前液把他整条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

"昨天人家说了,作为奖励才让你摸。今天人家有说吗?"

"对——对不起,我忍不住——"

"忍不住?哪只手摸的?伸出来。"

赵明颤巍巍地伸出了右手。婧斐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一翻,让手背朝上。她那五根漆黑指甲在光线下泛着暗紫色的幽光,指尖一点一点地点在他的手背上——冰冷的触感让赵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龟头在内裤里猛地跳了一下。

"记住哦——人家让你做的你才能做。人家没让你做的,不要擅自做。"

话音刚落——五根漆黑指甲瞬间刺入了他的手背。

噗。

极轻的一声闷响。锋利的甲尖先是压平了皮肤,嗤地一下穿透了毛孔、真皮、肌腱,鲜血立刻就涌了出来。婧斐没有完全刺穿,只在大概一厘米深的位置停住——精准而又克制。赵明嘴巴大张着,惨叫堵在了嗓子眼发不出来,整个身体僵得像被雷劈了一样。

可他的下体——在这一瞬间猛地胀到了极限。龟头在内裤里剧烈地跳了三下,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内裤正中央瞬间洇湿了拳头大的一片。那五根指甲插在他手背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温度——冰冷的指甲在接触鲜血的瞬间变得微微温热,像活了过来,贪婪地在他的肉里吮吸。吸一下,手背里就有一丝温热的东西被抽走,那股抽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了脊椎最底端,又炸回了他的胯下。疼痛和快感在他身体里绞成了一根绳子,越绞越紧。

"嘘——"婧斐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了唇上,漆黑的指甲尖贴在粉嫩的下唇上,衬着那张脸诡异而又妩媚。她慢慢地转动插在手背里的手指,指甲在肉里搅动,尖端划开了肌肉层之间的缝隙——赵明能清楚地感觉到五根指甲在自己手背里慢慢地旋转,转一圈,肉棒就在裤裆里弹跳一下,龟头就多喷出一股清液。鲜血从伤口里涌出,顺着指甲根部那道细窄的沟槽向上攀沿,流过她白皙的指节——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消失了,被一张看不见的嘴轻轻地吮去。

"嗯——!!"赵明的身体猛地弓起,腰弹离了座椅。

"记住了吗?"她微笑着问,指甲在他手背里又轻轻地转了半圈,语气轻柔得像在问候天气。

"记——记住了——"

婧斐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慢地拔出了指甲。

嗤。

指甲出肉的那一瞬,五个血洞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手背上,血从洞里慢慢地渗出汇成了一小片暗红。

"舔干净。"她伸出了那一只沾血的手,五根漆黑指甲上挂着鲜血,在光线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赵明喉咙滚动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凑近,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舌尖碰到拇指指甲的瞬间,尝到了自己血液的腥甜,底下压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味——是漆黑指甲本身的味道,甘得发麻,半边舌头都酥了。从指尖慢慢地舔到指甲根部,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血迹。舔到食指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腹——那一片皮肤凉丝丝的,细腻得不像真的。赵明瞳孔骤然放大,下身又胀了一圈,龟头前端又涌出了一大股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漆黑的指甲在他的舔舐下逐渐恢复了幽暗的光泽,干净得像从没沾过血。

舔完之后,赵明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用左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右手,却没办法把目光从那一双白靴上移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跪下去,把脸埋进那一双靴子里,死在那里。

"婧——婧斐同学——我——我想——舔——舔你的靴子——"

"舔人家的靴子?为什么呀?"

"我就是——很想——求你让我舔——"

赵明慢慢地弯下身,钻回了课桌底下,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求你了——"

婧斐低头看了他一眼,淡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怜悯。

"真是犯贱呢~既然你这么想舔——那人家就赏你一次好了。"她翘起了二郎腿,血红色的靴底在空中缓缓地晃动。"不过呢——舔人家的靴子,你配嘛?"她歪了歪头,靴尖在他面前轻轻一荡,"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那就先从靴底开始吧。要是舔不干净——"她垂下了眼帘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嘴角的笑意冷了半寸,"人家的指甲可不认人呢~"

赵明哆嗦着凑了上去。舌头从靴尖开始往上舔。冰冷的漆皮混着皮革的涩苦在口腔里蔓延,他却贪婪地吞咽着自己的唾液。舌面碾过靴筒弧度时,隔着冰皮能隐约地感受到她小腿的温热——那点微弱的温度让他的肉棒胀到了极限。舌尖刚探到靴口边缘那一圈勒着黑丝的地方——一股细微的电流直冲脑门,他浑身剧烈地一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射出来。

婧斐在上面保持着看书的姿势,俏脸平静而又淡漠,仿佛完全不知道课桌下正在发生什么。只有她的长睫毛一颤一颤的——隔着靴筒,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一条温热湿润的舌头正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自己的靴子。舌面碾过靴筒的弧线,蜜穴跟着悄悄地收紧。

五分钟后,她轻轻地抬起了右脚,让靴底对准了赵明的脸。血红色的靴底布满了复杂的防滑纹,纹路里藏着灰尘和细小的砂砾。赵明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舌尖探进一道道沟槽仔细地清理。舌头从靴尖一路舔到了靴跟根部,唾液把整个靴底舔得水光粼粼。

舔到靴跟——他把整根金属靴跟含进了嘴里。舌头绕着冰冷的圆柱体一圈一圈地舔,嘴唇紧紧地裹住金属表面用力地吮吸。靴跟尖端几乎顶到了他的悬雍垂,他不仅不退让反而含得更深,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发出了"咕"的一声。婧斐的脚趾在靴内不安分地蜷了一下——隔着靴子和袜子,她都能感觉到那张嘴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

"嗯~舔得真干净呢~"她轻吟了一声。翘着的二郎腿轻轻一晃,沾满了他唾液的靴底精准地抵住了他胯下。

"咦?这里怎么硬硬的?"靴底顺着裤面微微地往下挪,靴尖那圆润的弧度精准地卡进了他两腿之间——一点一点地朝前顶。

"嗯——!!"触电般的快感瞬间从龟头炸开。

婧斐像没发现一样,靴底继续轻晃。布满防滑纹的靴面隔着裤子,从龟头一路碾到了冠状沟——她碾得很慢,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薄皮被粗糙的纹路反复地磨着。靴底踩下去的时候整根肉棒被压扁在腹部上;靴底松开的时候血液轰地涌回来,肉棒弹起来比刚才更硬。

赵明的腰追着那一只靴子往上挺,追寻着更深的摩擦,死死地咬住下唇——

滋滋滋——

浓稠的精液在裤子里爆了出来。前三股最猛,内裤瞬间被喷得一塌糊涂,一小股溅到了婧斐那一只白色的靴底上。他一边射一边还在舔靴跟,舌头抖得几乎无法控制。

就在他射精的一瞬——婧斐的眸底倏地亮了一下。滚烫的乳白色液体刚刚触碰到靴面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顺着纤维蔓延到了那截绝对领域——在接触她白皙肌肤的瞬间,被贪婪地吸食干净。那股暖流从足底涌入了小腿,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终汇入了蜜穴。婧斐轻咬下唇,蜜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浸透了白色蕾丝内裤。

赵明的头皮一阵发麻,身体莫名地虚脱,脸上却挂着一副满足而又痴迷的神情。下课铃响,婧斐优雅地站起了身拿起书包,哒哒哒地走出了教室。

从那天起,他彻底沦陷了。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他的目光都黏在那一只悬空晃动的白靴上,等着笔掉下来,等着她问那一句"咦?这里怎么硬硬的",等着靴底再次碾上来——把他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吸食殆尽。被榨取之后,他的脸色苍白一分,眼窝深陷一毫,可心里的渴望比前一天更烫。

## 四

赵明当然不是唯一一个。对婧斐而言,这样的场景早已像呼吸一样自然。

早上到校,校门口的石阶边永远跪着一个"帮她系鞋带"的男生——鼻尖贴着靴面深吸,趁她不注意舌尖在漆皮上偷舔一下,当场就抖着腿跪不住——裤裆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尿还是别的,他自己浑然不觉。图书馆最里侧的桌下永远跪着一个默默舔舐的身影——高三的眼镜学长,每天午休准时钻到桌子下面,舌头把靴底的防滑纹舔得发亮。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掏出那一根硬到发紫的肉棒,把马眼口对准靴跟尖端,一点一点地往下压。靴跟尖端陷进马眼口的瞬间——他射了。精液顺着靴跟往下淌,还没到靴底就被吸食得干干净净。

放学后的停车场,两个男生左右跪在她脚边,哆嗦着握住靴子把脸贴在靴面上吸气。左边那个胆子大——他把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对准了那一只白色高跟靴的靴面蹭了上去。滚烫的柱身贴着冰冷的漆皮,反差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双手捧着婧斐的靴子,用靴面当自慰器,龟头在光滑的漆皮上上下地摩擦,前液在白色靴面上拖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右边那个也不甘示弱——他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靴底,防滑纹的沟壑正好卡进了冠状沟,腰部一挺一挺地把最敏感的部位往纹路里送。

"够了。"婧斐轻轻一踢——左边那个被靴尖碰到了蛋蛋,当场缴了械,精液在靴面上爆开又瞬间被吸收。右边那个则被靴底踩住了龟头——不轻不重,刚好压扁。精液从被踩扁的马眼缝隙里挤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靴面上那一道还没干透的白浊,语气甜得发腻:"喷到人家的靴子上了呢~"五根漆黑长甲在膝头轻轻一敲,"人家的靴子——可不是谁都能弄脏的哦。下次再弄脏——可就要付出代价了呢~"

这些都还是脚边不起眼的零碎。偶尔,连她抬一抬手都不用,热闹自己就送上了门。那天午休,一头黄毛的何梦瑶抢过男朋友林越的手机,翻出一个藏在最里头的相册——三百多张,全是从课桌底下、楼梯拐角偷偷拍的婧斐。何梦瑶自己也算有几分姿色,可惜跟婧斐摆在一处,那点颜色就再不够看了。她攥着手机冲进教室,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朝婧斐的脸扇了过来。婧斐惊叫一声往后缩,那只手却被一条胳膊横在了半空——是林越。他反手一扬,啪地一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了自己女朋友脸上。何梦瑶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瞪着交往了一年半的男朋友,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婧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珠泪一串一串砸在白衬衫领口上,一只小手胡乱推着林越的胸口,奶声奶气地抽噎:"林越同学,你……你以后别再跟人家说话了好不好~人家不想害你跟梦瑶同学吵架……呜……" 可听见这一句"别再跟人家说话",林越的脸唰地就白了——这两个礼拜,他每天放学都偷偷跟着她,跪在没人的楼梯拐角,求女神赏一次舔靴底的恩典,那双白靴的血红鞋底他舔得比谁都干净。此刻女神一句话就要跟他断了,他脑子嗡的一下,当着满教室"扑通"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咚地一响,哑着嗓子带哭腔:"女神别……别抛弃我……是贱狗该死,以后再不敢让女神为难了……"

另外几个没走的男生呼啦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就是""丑八怪管不住男朋友还来撒泼"。何梦瑶被挤在墙角,围上来的每一张脸都冲着她,连自己的男朋友都跪在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孩面前给她当狗;坐在窗边的赵明喉结直滚,手在桌底悄悄攥紧。婧斐把脸埋进林越伏过来的肩窝里,由着他笨拙地拍着自己的背——脚边这条新狗叫什么,她懒得记;可墙角那个黄毛丫头,开学头一天躲在后排撇着嘴说她"骚气"的那张嘴,她记到了今天。

这样的贱狗多到婧斐记不住名字和脸。他们的生命精华被定期地榨取,身体一天天虚弱——有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上课趴桌上怎么也叫不醒;有几个被家长察觉异样送进了医院,查来查去查不出任何毛病。上个月有个高三男生从教学楼三楼跳了下来,被救起来时嘴里还喃喃地念着"婧斐"。家长哭着来学校闹,辅导员把婧斐叫到了办公室——她红着眼眶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地说"我都不认识那位学长呢",说得辅导员当场心软。走出办公室时用手背擦眼角——擦到一半,嘴角勾起了一个弯,被走廊尽头的夕阳镀上一层暖金。

对婧斐来说,这些舔靴的贱狗只是日常的小点心,味道寡淡。偶尔人家也想换换口味——吃点浓的、烫的、在极致恐惧和极致快感里挣扎着喷出来的极品精华。

而那两份浓烈的极品精华,此刻正自己送上门来。

## 五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课间,周骁在楼道的储物柜前堵住了从走廊路过的婧斐。校队短跑队长,小麦色的皮肤,宽肩窄腰。他憋了一周今天才鼓起勇气,捏着外套的手心全是汗。

"婧斐——今晚十点,田径场。我——有话想跟你说。"

婧斐微微地睁大眼睛,睫毛颤了颤,歪头露出了一个娇憨的笑:"好呀~"

周骁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同一天放学前,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被塞进了婧斐的课桌抽屉——"今晚十点田径场,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孙凯"。孙凯,年级前十的学霸,瘦高个,戴眼镜,从婧斐转进学校那天起,他就在日记本里写满了她的名字。

婧斐在课桌底下拆开了纸条,漆黑的指甲在纸边轻轻地一掐,嘴角极不可察地勾了起来。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两张帖子。

晚自习散后的田径场空旷得像另一个世界。几盏路灯在跑道边撑起了昏黄的光圈,远处的教学楼熄了灯蹲成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剪影,只在楼顶亮着一颗血红的安全灯——悬在夜空里,像一只不闭的独眼。皓月当空,云极薄,月光和灯光搅在一起,把塑胶跑道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淡橘色。夜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带着塑胶跑道被白天太阳晒过后残留的温热气味,又凉丝丝地从领口灌进去,让人的脊背一阵阵地发紧。

周骁先到,坐在了看台的台阶上。九点半他已经硬得发痛——肉棒顶着裤子,整根柱身胀成了深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马眼大张着不停地渗出前液。他在看台上坐立不安,腿根夹着那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磨蹭了半个小时。

孙凯晚到几分钟。两人撞见,周骁腾地站了起来:"你怎么也在这?"

"我今晚约了她。"

"——我也约了她。"

两个暗恋同一个女生的男生面面相觑,谁也不肯退让。

就在这时——

哒。哒。哒。

靴跟敲打塑胶跑道的声响从黑暗尽头传了过来,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清脆笃定,在空旷的田径场上发出诡异的回响。

白色的身影从暗处缓缓地走了过来——衬衫、百褶短裙、过膝袜、漆皮长靴,整身洁白在昏暗的操场上白得刺眼。黑色长发在夜风里轻飘,几缕发丝被风掀起来扫过那一张精致到不像活人的脸。淡紫色的瞳孔在昏光里泛着幽光——那光不是反射路灯,是从瞳仁里面自己亮起来的。身侧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上,五根长达五厘米的漆黑指甲随步伐轻轻地晃动,在灯影里折射出一道道冷光。

"哎呀——你们俩——都到啦?"

两个男生同时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婧斐的声音太甜了,甜得让人头皮发麻,钻进耳朵的瞬间两人的肉棒同时猛地跳了一下。

"那——人家好为难呢~你们俩都想跟人家说什么呀?"

周骁咬咬牙跨前了半步:"婧斐!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孙凯推了推眼镜,"嫁给我。"

婧斐微微地睁大双眸,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浅红,小嘴微微地嘟起:"嗯?有多喜欢呢~?"

话音未落,纤细的白丝美腿缓缓伸出。带着圆润弧度的靴前端,隔着裤子精准地抵住了周骁胯下撑起的帐篷——那一只白色靴尖顶上来的瞬间,冰冷漆皮的触感隔着裤子直接压在了龟头顶端。周骁腰一弹——

"嗯——!!"

哪怕隔着裤子,哪怕婧斐的玉足并未用力,胯下那根犯贱的东西已经被撩到了极限,龟头在靴尖的压迫下涨成了深紫色,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就是这里喜欢人家吗?"婧斐歪着头,靴尖在那个鼓得老高的帐篷上轻轻地戳了戳,语气天真地问道。

"嗯~!不~!不是的,我真的喜欢你啊~~!!"周骁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腰身却不自觉地往前送,迎着那一只靴尖蹭了上去。

"真的吗~?"婧斐的靴尖往下一滑,从龟头滑过冠状沟,一路滑到了柱身根部,又慢悠悠地滑回去。"那这下面——为什么这么诚实呢?人家只是踩了一下,狗鸡巴就跳成这样~"

"我——我——"周骁词穷,脸涨得通红,可身下那一根东西在靴尖的拨弄下越涨越大,前液把裤裆洇出了深色的一片。

"那——"婧斐微微地俯身,淡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不正常,瞳仁深处有什么在缓慢地转动。她语气像在问他放学一起去买冰淇淋,"就算是把命奉献给人家,也在所不惜了?"

"在所——不惜!"周骁脱口而出。

婧斐咯咯一笑,另一只白丝美腿也伸了出来,靴前端精准地抵在了孙凯胯下的帐篷上。靴尖隔着裤子点在他龟头正中央,轻轻地戳了戳,又用靴底的防滑纹碾过一下冠状沟的位置。

"——你呢?你的狗鸡巴都兴奋成这样了~爬满了青筋——挺得跟根棍子——也愿意把命奉献给人家咯?"

孙凯的眼镜片后面瞳孔涣散了——那一下靴底碾过冠状沟的触感让他的腰椎都在颤抖:"愿——愿意——"

婧斐的淡紫眸子微微地眯起,粉嫩红唇翘出了一个甜甜的弧度,没人注意到她眼底闪着冰冷残忍的光芒。

"那好呀~那人家就成全你们~"

她先收回了踩着孙凯的那一只靴子。孙凯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嘴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欲求不满地追着那一只离去的靴尖。婧斐却没有看他——两条白丝美腿都伸向了周骁。

白丝美腿朝后一带,靴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精准地一脚踢到了他肉棒的根部——"哦——!"——紧接着紧绷着的玉足又是一脚踹到了低垂的子孙袋,靴尖陷进了那两颗紧缩的蛋蛋之间,蛋蛋被挤压得变了形——"嗯——!"——最后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了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上,靴底那一圈布满尖刺的防滑纹隔着裤子狠狠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薄皮。

三脚金蹴,看似轻柔,却把那一根东西从根部、尿道、蛋蛋到龟头全部激活到了极限。周骁浑身痉挛地趴在了跑道上,脑子一片空白——

滋滋滋——

一股滚烫的精华顺着大张的马眼喷射而出,把裤子前端浸湿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液体透过布料渗了出来,一小股溅到了婧斐的白色靴面上。仅仅是三脚,不到十秒。他的身体从脚趾到头皮所有神经都在同一刻炸开,脑子里的意识碎成了雪花屏,只剩下下体那一根东西还在不停地喷射。

"哎呀~这么没用吗?人家才刚开始呢。"婧斐嘟了嘟嘴,低头看了一眼靴面上那一小股正在消失的白浊,鼻尖微微一皱——是真切的嫌弃。那一小股乳白液体刚触到靴面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食干净,靴面恢复了纯白。她的脸颊微微地一红,蜜穴悄悄地收紧。

收回那一只沾过精华的靴子,两只白色长靴换了个姿势。紧绷着的玉足优雅地扭动,靴前端顺着那一根还在抽搐的柱身从冠状沟慢慢地挪到了根部——冰冷的漆皮贴着滚烫的肉棒,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滑过凸出的尿道,滑过暴起的青筋,滑到了子孙袋边缘。周骁的腰追着那一只靴子往上挺,想把自己更用力地送到靴底下面去。

然后美腿一弯——猛地一脚踢出!带着圆润弧度的靴底,精准地将那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反踩到了周骁自己的腹部上。

"啊——!!嗯——!!"

惨叫从开头就变成了呻吟。防滑纹死死地咬合着柱身——靴底的沟壑都精准地嵌进了肉棒的青筋里。婧斐踮起脚尖,一寸一寸地研磨,踩下一瞬又松开,松开一瞬又踩回来。下压时把龟头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冠状沟被压得完全变了形,马眼里积存的精华被挤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松开的瞬间,血液轰地涌回来,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涨得比刚才更紫更硬。这样反复地碾压了二十几下——周骁的肉棒在靴底下一会儿扁一会儿胀,从骨髓深处榨出酥麻,让人想死又想永远不要停。

"嗯~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舒服——求你——不要停——"

她加重了力道。靴底从左到右碾,又从右到左碾回来——防滑纹的沟壑像犁地一样犁过柱身,暴起的青筋被碾进沟壑里搓揉变形,龟头被压扁在靴底圆润弧度的正中央,马眼完全闭合。最后靴子停在了龟头上,慢慢地转圈——碾到冠状沟的时候特意把最深的沟槽对准那一圈薄皮,用力一压——周骁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又一股前液从被踩扁的马眼边缘挤了出来。

"想要更爽的吗?"

"想——求女神——"

"想的话——就让人家看看你的诚意。"婧斐收回了靴子,走到操场旁边的看台坐下,把两只穿着白色长靴的脚并排伸到了周骁面前。她微微翘起玉足,尖利的靴跟顺着裤腰轻轻一划——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顺着裂隙滑落,露出底下那一截被踩得通红的肉棒根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自己来。"

周骁已经完全疯了。他跪起来,颤抖着双手把那条裂开的裤子扯了下来,那一根被踩得通红的肉棒弹了出来——整根柱身布满了靴底防滑纹的红色压痕,从根部到龟头,纹路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像被烙上去的印记。他捧着那一根东西,对准了并排的两只高跟靴——把肉棒插进了两只靴子之间的缝隙。左靴的漆皮贴着柱身左侧,右靴的漆皮贴着柱身右侧,整根肉棒被两只冰冷的白靴夹在了中间。

"嗯——!!"他仰起头——夹紧。

两只靴子从两侧挤住了他的肉棒,他前后挺腰,肉棒在两只靴子之间的狭小缝隙里来回地抽插。冰冷的漆皮贴着滚烫的柱身,漆皮的光滑和靴筒弧度形成了严丝合缝的夹合面——两只靴子随着他的抽插,把柱身上的青筋一松一紧地按摩了个遍。月下,一个裸着下身的男生跪在跑道上,用两只白色高跟靴夹着自己的肉棒疯狂地抽插,而靴子的主人正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嘴角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笑。

"嗯~~插得还挺卖力的嘛~像不像在用本宫的靴子自慰呀?"

"像——像——啊——要——要射了——"

"不行哦~没经过人家允许怎么能射呢~"

她脚尖一挑——右靴的靴跟对准了正在两只靴子间疯狂抽插的肉棒前端。十二厘米的金属尖端抵住了大张的马眼口。周骁僵住了——靴跟的冰冷尖端正顶在他尿道入口,只要他再往前挺一寸,那根金属就会插进去。他不敢动了——怕。又渴望。

"人家要插进去咯~"婧斐脚踝微微地一压,靴跟尖端抵住大张的马眼口,先在那一圈薄薄的唇肉上轻轻地画了个圈——像在挑逗,又像在丈量——然后才慢慢地顶了进去。

噗嗤。

冰冷尖利的金属靴跟,顺着那一根颤抖到极限的肉棒前端微微张开的马眼,插了进去。

"啊——!!"周骁的惨叫从嗓子眼里炸了出来,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尖端一寸一寸地陷进了滚烫湿润的甬道——他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冰冷细长的金属没入自己肉棒的全过程。尿道被从内向外撑开,平时紧致闭合的甬道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的通道,尿道壁被冰冷的金属贴得死死的。十二厘米的靴跟一寸一寸没入,整根消失不见,没至底。

"看~现在人家的靴跟在你肉棒里面呢~"纤细的脚踝画着小圈,靴跟在滚烫的甬道内无情地搅动——抽出一截,再跺入;抽出,再跺入。抽出来,靴跟带出一小股浓稠的白液,沾在银白色金属表面只停留不到一秒就被贪婪地吸食;再跺进去,整根肉棒被重新塞满,那种被冰冷金属填满的充实感让周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濒死的呻吟。

他已经彻底疯了——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那一只正插在自己肉棒里的白色长靴,脸颊贴在了冰冷的漆皮上,一边哭一边笑,嘴里胡言乱语:"喜欢你——踩死我——把命给你——"

婧斐以靴跟为支点微微翘起玉足,十二厘米的金属从被撑开的马眼里缓缓拔出——每一寸都带出一小股血丝混着前液,沾在银白色的金属表面,还没来得及滴落就被吸食干净。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马眼还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贱货~准备好了吗?"

婧斐歪着头,靴尖悬在他那两颗急剧收缩的蛋蛋上方,慢慢地晃着:"你猜猜看——人家是先踩爆你的蛋蛋呢,还是先让你的精华喷出来呢?"

"猜——猜对了的话——"她俯下身,声音甜得像在哄一只小狗,"人家可以考虑让你死得舒服一点哦~"

玉足优雅地踮起——带着圆润弧度的漆皮靴头先落在他那两颗鼓胀的蛋蛋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感受着那两颗温热的东西在靴底无助地滚动——像两颗被夹在指尖的葡萄——然后才猛地用力,精准地跺了下去。

噗——

沉闷的一声。两颗饱满的蛋蛋在靴底下彻底碎裂,化作了一滩柔软的温热肉泥。蛋蛋被踩爆的瞬间,所有积压的精华在这一刻全部从毁灭的甬道里喷射出来,比刚才那一次射得还要猛烈十倍。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溅到了空中,沾满了白色的靴跟和靴底,顺着靴筒往上溅。他双手死死地抱住那一只白色高跟靴,脸颊贴着靴筒的漆皮,贪婪地吸着皮革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味道。

"好软呀~一踩就爆呢~"婧斐歪着头天真地笑,脚尖微微地后带,靴底在那一滩肉泥上用力地一碾,顺势往后一拖——把温热的残渣连同黏糊糊的皮肉一起抹在了跑道上,拖出了一道暗红与乳白交错的长痕。

一缕缕血红色的精血顺着靴跟向上攀沿,将白色漆皮染成了淡淡的粉色,蔓延到了白丝上,把那一截绝对领域也染成了漂亮的粉红——那粉色停留不到三秒便被白皙的肌肤贪婪地吞尽。暖流从足底涌入了小腿,从脚踝蔓延到了膝盖,再到大腿根部,最后汇入了蜜穴。婧斐轻咬下唇,俏脸泛起了一层撩人的潮红,睫毛一颤一颤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

"嗯~~好好吃呢~~"

那一声娇吟在夜风里飘荡,细得像一根银针,钻进了孙凯的耳朵里。孙凯跪在一旁,裤裆里的肉棒在这一声娇吟里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又渗出了一大股前液。

周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着。脸颊最快——两颊凹成了黑洞,嘴唇往里缩,牙齿全部裸露在外。失去光泽的双眸仰望着婧斐,气若游丝地吐出了半句话:"我——喜欢——"

话还没说完——

哗啦。

一具森森白骨散了一地,颅骨在跑道上滚出去,肋骨四散。夜风吹过,什么气味都没有留下。

婧斐从骨堆里拔出了靴跟,一截腓骨跟着动了一下又落回去。靴尖随意地将一块肋骨踢到了一旁。

然后——她转向了孙凯。

孙凯全程目睹。眼前这个穿白色校服的女生刚刚用靴跟碾碎了一个活人又把他一口口地吸成了一堆白骨——可他的下体却硬挺着,裤子前端沁出了一大片水渍。理智告诉他赶紧爬起来逃命,可他膝盖被钉在了跑道上,下体却一个劲地朝前挺。恐惧和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地绞缠——他亲眼看见周骁被踩爆蛋蛋时那张扭曲又狂喜的脸,看见那一根肉棒在主人变成白骨之后还在往外射精——而他自己的肉棒竟然在这种画面里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婧斐踱步绕到了他的身后。白色靴跟在塑胶跑道上发出了轻柔而又有节奏的声响——

哒。哒。哒。

倒计时一般。孙凯能感觉到她绕到自己背后时带起的那一阵凉风——婧斐身上的幽香从背后飘过来,肌肤底下渗出来的甜腻体味混着一缕铁锈般的血腥气,钻进了鼻腔里直冲脑髓。

她从背后弯下腰,白色校服的领口微微张开,锁骨的弧线在夜色里泛着冷白的光。她歪着头从孙凯的肩膀上方探出了那一张精雕细琢的脸,黑发垂下来,发尾扫过了他的脸颊。

"吓到你了吗?"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甜腻里压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气。与此同时,白丝美腿从他身侧伸了出来,靴前端隔着裤子轻轻地抵在了他胯下的帐篷上,脚踝挑逗般地慢慢地晃动。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求你放过我——"孙凯的声音抖得像在筛糠。可那一根肉棒根本不听话——靴尖在空气里晃着,那一根东西也跟着颤,不知廉耻地朝着那一只靴子顶过去。

"咯咯~"婧斐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脚踝扭动的幅度大了一些。靴底的防滑纹隔着裤子碾过冠状沟,前后拖擦,一波比一波致命——靴前端的圆润弧度从根部推到前端,又换成冰冷的金属靴跟沿着柱身往回拖,尖刺隔着裤子一道一道刮过凸出的尿道。痒变成麻,麻变成要射又射不出来的煎熬——孙凯的肉棒涨到极限,青筋全部爆起,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不停地吐出清液。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在空气里操干着那一只撩拨他的靴子。

她的脚踝又扭了半圈,靴底从他的肉棒上移开。然后——用靴尖轻轻地踢了踢他的拉链。

"自己掏出来。对着人家的靴子——让人家看看你有多犯贱。"她歪着头,靴尖在他那一片湿漉漉的裤裆前慢慢地晃着,"你猜猜看——人家会怎么处置这根狗鸡巴呢?猜对了的话——人家可以考虑让你死得舒服一点哦~"

孙凯颤抖着拉开了拉链——那一根涨得发紫的东西弹了出来,一柱擎天,青筋暴起,在夜风里不停地颤抖。他跪在地上,婧斐绕回了他面前,把右脚的白色高跟靴伸到了他胯下——靴面朝上,光滑的白色漆皮正对着他那一根正在往下滴前液的肉棒。

"蹭吧。"

孙凯像一条得到了主人允许的狗,双手撑在了跑道上,腰身往下一压——龟头贴上了冰冷的靴面。他发出了一声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开始前后挺腰。龟头在光滑的白色漆皮上来回地摩擦,前液在靴面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挺腰时碾过靴面上那道缝线,粗糙的线头刮过马眼口,让他的肉棒又胀了一圈。他越蹭越快,腰身像马达一样前后地摆动,整根肉棒在白色靴面上疯狂地摩擦。

"嗯~还挺会蹭的嘛~平时没少对着人家的照片手淫吧?"

"对——对——每天——每天都对着——"

"那今天让你蹭真的——是不是更爽?"

"爽——好爽——从来——从来没这么爽过——"

"人家漂亮吗?"婧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甜得像在说情话,"——比你平时锁在抽屉最底层的那本日记里写的还漂亮吗?"

孙凯浑身一僵——那本日记——瞳孔剧烈地收缩。可身下那一根东西却在这一瞬间胀得更加厉害,从羞耻、恐惧、绝望里熬出了一股更加浓郁的欲望。他的腰身剧烈地抽搐——

"啊——!!"

精华一股股从马眼喷出,全数溅在了婧斐的白色靴面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漆皮往下淌——还没流到靴底就被吸食得一干二净。这一发比他平时手淫射得都多。

"咦?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射了呀~"婧斐撅了撅嘴,娇嗔中带着一丝嫌弃。靴面上的精华瞬间被吸食干净。她低头看着孙凯——他的肉棒还硬着,刚射完一波居然还硬着,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白浊。她用靴尖轻轻地戳了戳那一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还能射呢~真是个精力旺盛的贱货~"

"既然你什么都没看见——"她的语气还是软糯天真的,却停顿了半秒,淡紫色的瞳孔微微地眯起——那一眯,眸底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声音瞬间变得冷酷而又威严,"那这两只狗眼也没什么用了呢~"

毫无预兆——两根漆黑指甲猛地刺入了孙凯的眼眶。

噗。

沉、短、闷。指甲轻易地穿透了两颗眼珠,眼珠在指尖下碎裂成了温热的浆液。孙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婧斐的手腕——没有推开——十指死死地扣紧。一声惨叫还没出口就被另一种声音压了下去——

"嗯——!!"

低沉的、从胸腔里撞出来的呻吟。

下体在那一瞬间猛地胀到了极限——

滋滋滋——

精华穿透裤子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全都溅到了婧斐洁白高贵的靴面上。他才刚刚射过一次,眼眶被刺穿那一瞬带来的诡异酥麻直接打穿了他的大脑——新的一波高潮紧接着上一波冲了上来,比任何一次射精都强烈十倍。眼球被刺穿的剧痛和毁灭性的射精快感同时炸开,两种极端的信号在他神经里撞在了一起——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惨叫还是在呻吟,分不清自己是在死去还是在高潮。身体在死亡降临之前,先替他射出了这一辈子最猛烈的一波精液。

"嗯——嘻嘻~两只狗眼人家都给你戳穿了哦~"婧斐在他耳边甜甜地笑,指甲在眼窝里轻轻地旋了半圈。她慢慢地抽出了指甲——两根指甲上沾满了白红相间的眼珠浆液,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张嘴。"语气软软的,命令却不容置疑。

孙凯已经彻底疯了——失明的他贪婪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眼珠的漆黑指甲,舌尖舔过每一寸,尝到一股说不清的甘腥。他贪婪地含着,死死不肯松口。

"真乖~"婧斐从他嘴里抽出了指甲,在他脸颊上拍了拍。"到前面去。像狗一样趴好。"

失明的孙凯忙不迭地爬——四肢着地,盲无头绪地在跑道上扭动,屁股撅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再乖一点,趴得低一点。把你那一根犯贱的狗鸡巴——自己掏出来,献给人家。"

孙凯颤抖着拉开拉链——那一根涨得发紫的东西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夜风里。

"乖狗狗。"婧斐站起了身。白色高跟靴在他面前抬起——他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一股熟悉的冷意从靴面上飘过来。靴前端轻柔地抵上了那一根肉棒的顶端,漆皮贴着龟头浅浅地一碾。

"嗯——!"孙凯的屁股猛地朝前一撅,把自己的下体更狠地送到她的靴底下去。

靴底缓慢地研磨着——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中段,再到根部。慢,很慢。碾过冠状沟时特意停顿半秒,防滑纹在最敏感的那一圈薄皮上微微地转一个角度。孙凯的腰身追着那一只靴子往上挺,嗓子里挤出了嘶哑黏腻的呻吟,龟头被踩扁又弹起,被踩扁的瞬间,前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小股。

"嗯~狗鸡巴挺得跟根棍子呢~是想把精华喷到人家的靴底上对不对?"

"对——对——求求——女神——"

"嗯?求人家什么呀?"

"求——求女神踩爆——踩爆贱狗的——贱狗的下体——"

婧斐满意地眯起了眼。

玉足微微地后带,带着圆润弧度的漆皮靴头顺势一撩——啪的一声闷响,精准而又凶狠地撞在了孙凯那两颗已经急剧收缩的蛋蛋上。

噗——

两颗饱满的蛋蛋在靴头下同时爆裂。孙凯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弓,一股混合着碎渣的精华从他那一根大张的马眼里疯狂地喷涌而出——比方才更猛更烫更浓,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溅满了婧斐的靴面、靴筒、白丝大腿。只一瞬间,全被她洁白的肌肤贪婪地吸食殆尽。孙凯盲无所见,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胯下那两团温热的东西被踩成了稀烂的肉泥。他双手胡乱地伸向前方摸到了那一只高跟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死死地抱着,脸贴在冰冷的漆皮上,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嘻嘻~这就爽到顶了吗?前戏才刚开始呢——人家可舍不得这么快放你走哦。"婧斐慢慢地将那只沾满血肉的靴子从他怀里抽了回来。紧接着纤细的白丝美腿再次优雅地抬起,玉足微微地踮起,十二厘米的金属靴跟泛着雪亮的冷光——自下而上精准地抵在了他那一根还在无助颤抖的肉棒根部。

噗嗤。

一声极轻极脆的皮肉被切开的响动。长达十二厘米的冰冷金属靴跟,顺着那一根颤抖到极限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剖了进去——顺着整根肉棒的长度,从根部直至龟头,像一柄薄刃的匕首把整根东西从内部对半划开。所过之处,血与精华从切口间汩汩地挤出,沾满了银白色的金属靴跟,随即被那道沟槽吸得一干二净。

已经失去了双眼的孙凯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没有惨叫也没有呼吸,指甲死死地抠进了婧斐小腿的皮革里,就这样僵在了一个极致痉挛的姿势里。

玉足再轻轻一带,靴跟顺着龟头的顶端抽出。孙凯的肉棒从根部到马眼整根被剖成了两瓣,连同先前被踩碎的两颗肉泥蛋蛋,全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烂肉摊在了跑道上。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从那两瓣被剖开的尿道里汹涌喷出——被她的肌肤一口不剩地吸食干净。

孙凯没有倒下。他仍僵直地跪在那里,双手还维持着抱靴的姿势悬在空中,嘴角咧着一个弧度。

婧斐精致魅惑的脸上红潮未退,淡紫色的眸子深处藏着嗜血的狠意。她纤细白皙的另一只小手缓缓地绕到了孙凯的后脑,五指弯成了爪状,五根漆黑指甲一根一根地贴上了他后脑的头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嗯~~"她微微地仰起下颌,舌尖从唇间探出,轻轻地舔了一下下唇。话音未落,玉手猛地一收——

噗嗤!

五根漆黑指甲从后脑勺处同时刺穿了颅骨,深深地扎进了温热黏稠的脑髓中。婧斐纤细灵活的五指在他脑内轻轻地张开、合拢、搅动,在温热的脑髓里抠挖翻搅,搅动间带着吸溜的吮吸声,在寂静的田径场上格外清晰。

浓稠醇厚的脑髓顺着漆黑指甲背面那一道细窄的沟槽向上攀沿,流过她修长白皙的指节,蔓延过指根,被白嫩的掌心贪婪地一口一口吸食。而下体那道被剖开的血肉长沟里,一缕缕血红色的精血也同时被引动,顺着靴跟的金属沟槽逆流攀上,穿过白色漆皮蔓延至白丝大腿根部,消失在了她绝美玉体的肌肤之下。

上下同吸——赤金色的血雾从十指的缝隙与靴筒上方袅袅地升起,在路灯昏黄的光圈里缭绕不散。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婧斐轻咬下唇,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压了很久才没发出来的娇吟。

孙凯在这一刻从内到外被彻底地抽空。下体最先没了——然后是胯、腰、腹、胸、锁骨、脖子——碎裂顺着他被抽干的躯体一路蔓延上来。然后是那张失去了眼睛的脸——整张脸直接碎成了无数细碎的灰白粉末。最后只剩那一双悬在空中的手——碎裂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婧斐不急不慢地收回了按在他后脑的那只手,轻轻动了动脚踝,再低头看一眼脚下——孙凯整个人没了。跑道上还残着一小摊灰白色的粉末,正随着夜风打着一个细细的旋,几秒钟后连那一小摊粉末也被夜风抹得干干净净。

田径场重新归于寂静。婧斐站在空旷的跑道上,身旁只剩下周骁的那一副森森白骨,还有不远处孙凯消散后残留的那一片空旷。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细长扭曲,投在了淡橘色的塑胶跑道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纯白无瑕。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漆黑如新。她伸出香嫩的小舌,舔掉最后一丝残留的甘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七分。伸了个小小的懒腰,白皙的手臂在路灯下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

"嗝。"

一个小小的饱嗝从樱桃粉唇间溢出。婧斐愣了一下,用手背捂住了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而又天真,在空旷的田径场上回荡,和夜风混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

她蹬蹬蹬地小跑了起来,百褶短裙随着跑动轻轻地飘荡,白色长靴在路灯下一闪一闪。从背后看去,就是一个赶着回家的普通女高中生。

## 六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教室里却嘈杂得不像话——恐惧发酵之后的那种压抑的嘈杂。周骁和孙凯的座位空着,那两张空座位像两个洞,所有人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去,又赶紧挪开。班里一下子空出了五六个座位——昨夜家长群炸成了一锅粥。

"警察待会儿要进班里了解情况。"辅导员压低声音,"跟这两位同学有过接触的,都认真想一想,如实回答。"

教室里唰地一下更安静了。公告栏上贴着五六张寻人启事,纸角已经卷了起来。

婧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眶已经红了。她轻咬着下唇,白皙的手指攥着纸巾的一角,指节微微泛白。眼泪没有一下子涌出来——先是眼眶泛红,然后睫毛上挂起了一层水雾,接着一颗一颗掉在课桌上洇开了深色的圆斑。同桌林雨欣搂住了她的肩膀:"婧斐你别怕,警察会查清的——"

婧斐把脸埋在了林雨欣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地发抖,过了好半晌才啜泣着开口:"太吓人了——已经失踪这么多人了——万一——万一下一个就是我们怎么办——"

几个男生看着这一幕心都疼得像被人揪了一把。

陈宇从门口进来,看见这一幕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他一把握住了林雨欣的手把她轻轻地拉开,自己蹲在了婧斐的课桌旁:"以后我每天开车接送你上下课。谁也不许碰你。"

婧斐从林雨欣的肩膀上缓缓地抬起头,泪眼朝上看他,淡紫色的瞳孔被泪水浸得水汪汪的。

"真的吗?"声音软得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棉花。

陈宇重重地点头。

第二节课后,两个穿便衣的警察在辅导员的带领下进了教室。

"借用同学们几分钟。昨晚有没有同学看到周骁和孙凯离开学校?"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没人说话——几个男生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扫过婧斐的座位又赶紧收了回去,他们都曾经跪过她的靴子。

婧斐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犹豫了好几秒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还在抖:"警察叔叔——我——我好像前几天在走廊里跟周骁同学说过一句话——他问我数学作业——跟孙凯同学不太熟——我、我这几天也没见过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咬唇,眼睛不敢看那两位警察,就像一个被吓坏了的普通女学生。

"好孩子,别哭。"年长些的警察语气软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清晨那两位警察的上司——市局某位副局长——刚刚跪在自己家书房的地毯上,把昨晚那只密封罐盖在了脸上,撸射了三发,眼泪流了一地。这桩案子调查到走廊就会被自动遮断。

课间陈宇重新蹲到了婧斐的课桌旁,婧斐顺从地靠在他伸过来的那条胳膊上让他把自己揽进怀里一两秒,然后又轻轻地推开,红着脸小声地道了一句:"谢谢。"

陈宇的整颗心在那一瞬间直接化成了水。

## 七

同一天午休。

李航走到了婧斐的课桌旁,手里攥着一枝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他的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单膝跪了下来。

"婧斐,我喜欢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婧斐趴在桌上,早上哭过一场,眼圈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慢慢地抬起头,看见李航时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伸出白皙的小手接过了玫瑰,低头闻了闻,漆黑的指甲从脸颊边探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冷的紫光。她歪着头,食指的指甲无意识地在自己唇边轻轻地摩挲——指甲尖贴着饱满的下唇缓缓滑过。

"那——如果有一天人家也像周骁他们一样遇到了危险——你愿意用生命守护人家吗?"

李航毫不犹豫:"我愿意!"

"那好啊~"婧斐的嘴角漾起了一丝笑意,睫毛颤了颤,眼睛弯成了月牙。

当天傍晚,李航的手机再也没有亮过。家长群里传来又一起失踪的消息时,全班吓得鸦雀无声。只有婧斐的课桌抽屉里,多了一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压扁的红玫瑰,花瓣蜷成了一小团暗红色的干壳。

## 八

清晨六点四十分,陈宇的黑色SUV准时停在了婧斐别墅门外。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躁地敲击着。昨晚他又梦到她——梦里她穿着白色长靴踩在他的脸上,靴底的防滑纹贴着他的鼻梁、嘴唇、下巴。他被自己的呻吟惊醒,发现床单下面湿了一大片,粘腻的凉意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七点整,婧斐从别墅门口走了出来。晨光替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柔光。白色校服衬衫紧贴着娇小的身躯,领口两颗纽扣随意地敞着。藏青色百褶短裙堪堪遮住腿根,白色过膝袜袜口深深地勒进了大腿软肉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踩在路面上,十二厘米的细跟敲击着水泥地——

哒。哒。哒。

陈宇胯下那一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把裤子前端撑出了一个帐篷,前液已经开始渗出。

婧斐拉开车门优雅地滑进了副驾驶座。双腿收进车内时裙摆微微地掀起,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早呀。"声音软糯,紫眸在晨光中泛着一丝幽深的紫。

车子启动。婧斐靠在了座椅上双腿并拢放在脚垫上,拿出课本翻阅。可她的脚在轻轻地晃动——脚尖点地,抬起,再点下,靴跟与脚垫摩擦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陈宇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瞟——纯白的靴身光滑如镜,最致命的是那一只靴跟——又细又长,尖端泛着金属质感的冷光,在他视野里留下一道道白色残影,一下一下,精准地踩在他龟头上似的,肉棒在裤子里跟着那节奏一跳一跳。

红灯。车停下。婧斐把右腿翘到了左腿上,这个慵懒的动作让裙子大幅度地上滑,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清晰可见,再往上是一截没有任何遮挡的白皙绝对领域。那一只被翘起来的靴子悬在空中,靴底完全暴露了出来——布满防滑纹的血红色靴底在晨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陈宇的视线黏在了那一只靴底上挪不开——他甚至能在防滑纹的沟壑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陈宇——"婧斐的目光从课本上斜斜地抬起,从睫毛的阴影里瞥了他一眼——那一瞥极短,却精准地落在了他僵硬的下巴、攥紧的方向盘、还有胯下那片刻意夹紧的位置上。

"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开车的时候——心跳好快呀。是不是一大早没吃早饭啊?"

陈宇的脸唰地涨得通红,双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

"好累呀——人家这一只脚呀,可调皮得很呢~"那一只悬空的靴子开始在空中缓缓地晃动。

车内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香气——少女的香味混着皮革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里渐渐地浓稠起来包裹住了陈宇浑身的感官。他的眼神开始有些呆滞,瞳孔深处隐隐地浮出了一丝淡紫色的光。

又一个红灯。婧斐突然把那一只悬空的靴子放了下来——直接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靴底压着他的裤子,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哎呀——脚麻了。借你的腿垫一下,可以吗?"

陈宇已经无法说话,只能僵硬地点头。

婧斐的靴底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擦,然后开始往上移动——从大腿慢慢地往上,靴尖一点点地靠近他胯下那硬挺的帐篷。移动的过程慢得折磨人,陈宇看着那一只靴尖一点一点地逼近自己的下体,汗水从额头淌下来。

靴尖碰到了他。

"咦?这里——怎么——硬硬的?"

靴尖隔着裤子精准地顶在了龟头上。冰冷的漆皮贴着灼热的敏感部位,那种极致的温差直接打穿了他的脊髓——陈宇的腰身猛地一弹,肉棒在裤子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人家帮你——揉一揉?"

不等他回答,靴底就开始缓慢地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地摩擦。布满凹凸防滑纹的靴底碾过那圈充血肿胀的冠状沟——靴前端的圆润弧度从龟头压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压到柱身,再从柱身压回龟头,压过冠状沟时总要顿一顿。陈宇的腰身追着那一只靴子往上挺,想把自己更用力地送到那一只靴底下面去。

"嗯——!!"他压抑着呻吟,齿印陷进了下唇的唇肉里。

"小陈宇——好硬啊~这么硬是为什么呀?是不是因为人家呀?"

陈宇不敢回答,拼命忍着。婧斐咯咯一笑,靴底突然加快了研磨的频率——防滑纹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碾过凸出的冠状沟。陈宇的肉棒在靴底下剧烈地颤抖着,龟头涨得发紫,前液已经彻底把内裤浸透顺着裤子往下渗。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开始微微抽搐——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串血珠,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死撑——

就在他即将决堤的那一瞬间——

婧斐的玉足突然松开了。靴尖轻柔地抬起,从他胯下那块湿漉漉的地方彻底地撤离,悬停在了半空中。

"嗯?怎么啦?"

陈宇整个人像从水里被一下子提了出来。那一股憋在根部快要爆开的精华卡在了输精管最深处,上不去也下不来,整根肉棒抽搐着,龟头胀得像要炸开,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但他就是射不出来。那种被生生掐在悬崖边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五官都扭曲了。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红灯已过。绿灯亮起。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婧斐这才把脚慢慢地收回了脚垫上,双腿并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陈宇抖着手踩下了油门——他的下体还在痉挛,被生生掐断的精华憋在体内,那一根肉棒胀得生疼,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再硬一点点。

下一个红灯。婧斐这次没有再翘腿——她直接把右脚从靴子里抽了出来。那一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玉足从靴口里滑出——足弓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被薄薄的白丝紧紧地裹着,在晨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她把那一只白丝玉足直接踩在了陈宇的大腿上——隔着丝袜,她足底的温度和柔软透过布料传到了他肌肤上。陈宇的整根肉棒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

"靴子穿太久了——脚闷~借你的腿晾一晾~"她的脚趾在他大腿上轻轻地蜷了一下,五根白丝缠着的脚趾依次点在他的裤子上,从大腿根部一路点到了膝盖。

陈宇已经说不出话。他低头——看着那一只白丝玉足在自己腿上慵懒地晃荡,足弓弯弯的,脚踝细细的,白色丝袜在大腿处被袜口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地抽搐,龟头又涌出了一大股前液。他能感觉到整个大腿内侧都被前液浸湿了。

"哎呀——"婧斐的白丝玉足贴着大腿往上挪,足跟压着他的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然后,足尖隔着裤子重新抵在了他胯下。这次没有靴底隔着。只有一层薄薄的白丝——她足底的温度、足弓的弧度、五根脚趾的形状——全部透过那一层半透明的丝袜和一层薄薄的校裤布料,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的肉棒上。

"嗯——!!"陈宇整个腰身弹了起来。

隔着一层袜子、一层裤子,他能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正贴合着他龟头的弧度,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正卡着他的冠状沟。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丝脚汗的潮气——从肉棒一路炸进了大脑皮层。他的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了出来。

她的脚趾开始动。五根被白丝包裹的脚趾从他龟头上一根一根依次蜷起又舒展,隔着裤子夹着他的冠状沟。脚趾间的缝隙顺着凸出的尿道一路碾过,又滑回冠状沟——然后她的足弓开始上下移动——从龟头碾到根部,再从根部碾回龟头,隔着裤子和白丝,用整个足底的弧度按摩他整根肉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要——要射了——"陈宇的声音已经破了。

这次他不需要忍——因为她没说不可以。不对。她也没说可以。他被卡住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射。

"想射吗?"婧斐问,足弓压着他的龟头停住不动。

"想——求——求你——"

"求人家什么呀?"

"求——求婧斐——让我射——"

"让人家用脚踩着你射——好不好?"

"好——好——求——求你——"

婧斐歪着头看了他半秒——嘴角弯了起来。

白丝玉足用力地往下一踩——整根肉棒被踩扁在了腹部上。足底的温热和柔软隔着布料包裹住了龟头。然后——婧斐开始快速地碾动。足弓前后摩擦,脚趾配合着一蜷一展,用整个足底把陈宇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反复地碾压——

滋滋滋——!

陈宇的精华在裤子里爆开了。第一股直冲到了她的足底,隔着白丝和裤子,她能感受到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自己足弓的力道。一股接一股——这一发量多得惊人,裤子前端瞬间湿透,乳白色的液体穿透布料渗出来,沾在了她的白丝足底上。他一边射一边还没停——腰身还在往上挺,追着她的脚底,把最后一波精华也蹭在了她足弓的弧线上。

"嗯~"婧斐眯起眼,足弓在他最后一波余韵上轻轻一碾,"用精华给人家洗脚——你倒是比那些贱狗大方呢~"

精液刚沾上白丝就消失了。那一股温热顺着足底的毛孔渗入了肌肤——从脚掌涌入了脚踝,顺着小腿一路攀沿,穿过膝盖,汇入了大腿根部正在一张一合的蜜穴。婧斐的眼底漾开一丝餍足的紫光,蜜穴悄悄地收紧了一下,一小股透明蜜液渗出来浸湿了白色蕾丝内裤。

她慢慢把脚收回了靴子里——白丝玉足重新滑进了白色漆皮靴筒,脚趾在靴内蜷了一下。然后右腿重新搭上了左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翻课本。

陈宇瘫在了驾驶座上。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白的,湿的,黏的。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在湿透的内裤里微微地抽搐。可那一发射空了他体内积攒了快一个月的精华。下一秒——那一根东西又硬起来了。因为她的靴子又在空中晃了,血红色的靴底在晨光里泛着光。

下一个红灯很长——足足一分钟。陈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他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翻着课本,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唇瓣微微地抿着,校服领口那两颗随意敞着的纽扣间,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然后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那条百褶短裙,滑过白丝过膝袜袜口勒出的大腿软肉,滑到了那一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上。靴子还在晃。血红的靴底若隐若现。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婧斐这次没有再跷腿,只是把右脚的靴尖轻轻地搁在了他的脚背上——隔着鞋,没有别的动作,就那么搁着。但陈宇的整根肉棒又跳了一下,龟头渗出的液体又多了一股——光是把靴尖搁在他的鞋背上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让他又一次接近了高潮的边缘。

"陈宇。你知道的吧——人家的脚,只有人家说可以的时候你才能碰哦。人家说不可以的时候呢?"

"不——不可以——"

"真乖~"婧斐靴尖又在他鞋背上轻轻地点了两下,然后慢慢地收回了脚垫。

接下来的一路她再也没动过脚。陈宇的肉棒一直硬着,半个小时都没软下去,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但他硬是没射出来第二滴——因为她没让。

终于到了学校停车场。婧斐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转过身朝他看了一眼。那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却让陈宇的后颈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今天开车很乖哦。明天还要来接人家哦~对了——晚自习完了你来接人家,路上再看看你乖不乖~好不好?"

陈宇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几乎是哽咽着点头。

她走下车,长靴美腿摇曳生姿地朝教学楼走去,哒哒哒的靴跟声渐渐地远去。陈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但他分不清哪些是前液哪些是第一发射出来的精华;那一根东西还硬着,在湿透的内裤里微微地抽搐着。

从今以后,他的勃起、他的精液,都要等她的一句话。

就像那些跪在图书馆桌下、停车场地上、田径场跑道上的男生一样——他也变成了她靴下的一只贱狗。而他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

远处,婧斐白色的校服在晨光里一尘不染,嘴角挂着清纯甜美的微笑,朝教学楼走去。

**【第十二章·完】**
Qi
qiaojin123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终于更新了,好耶!
Sa
saintBB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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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雨夜

## 一

放学的铃声从教学楼深处荡出来的时候,天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乌云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一层层地压下来,远处雷声闷闷地滚过天际。婧斐站在教学楼门口的玻璃幕墙后,淡紫色的瞳孔穿过越来越密的雨幕,望着外面被暴雨吞没的操场。

黑色漆皮过膝高跟长靴敲着地面,十二厘米的细靴跟落地即响——哒、哒、哒,像雨声里漏出来的鼓点。血红靴底在大理石上盖下一枚枚无声的暗红印记。

长及大腿中段的靴口之上,黑丝包裹着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白皙柔滑的肌肤从网眼里透出来——裙摆与靴口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让人只想跪舔。

黑色短皮裙包裹下的娇躯性感曼妙,翘臀在裙下绷出饱满的弧,行走间,柔腻的臀肉从裙底溢探出来;短得过分的裙摆,让大腿以至腿根都一览无余。

领口开得极低的奶白色薄纱罩衫下,那对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与纤细腰肢形成强烈的反差。

乌黑长发松松地束在肩后,几缕碎发被雨里的水汽打湿,贴在雪白的颊侧。

唇上只涂了透明唇蜜。饱满的樱桃小嘴粉嫩湿润,泛着水光,像一颗熟透的果子——微微张合之间,随时要被人含进嘴里。

她没有带伞。

——故意没带。雨伞安静地躺在玄关的鞋柜上,她出门时绕开它走的。

从昨天开始,婧斐就注意到了陈阳——食堂排队时偷看她,走廊擦肩时紧张得不敢抬头。那股纯粹得几乎刺眼的阳气隔着几步远就往她鼻子里钻,她极轻地舔了舔唇缝,瞳孔在他身上多停了半秒。

"婧斐同学。"

一个略带紧张的男声在身后响起。陈阳站在了她旁边——长相干净,肩宽腿长,校服袖子被雨水打湿了一截,手里攥着一把黑色雨伞,攥得太紧,指节发白。

"你是——陈阳同学?"婧斐歪着头,露出了甜美的笑,声音软糯得像含了糖。

"是、是的。婧斐同学,你没带伞吗?"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飞快地躲了一下,又忍不住黏回去。

"嗯。"婧斐轻轻地咬住了下唇,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早上出门太急,忘记看天气预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陈阳几乎没有犹豫:"我送你回家吧,可以稍微绕一下路。"

婧斐转向了他。紫眸在昏暗光线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紫光——陈阳的目光与她对上的瞬间,大脑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整个地裹住了,理智和警惕都在那两汪浅紫色的幽潭里慢慢融化,只剩下一股强烈到近乎卑微的冲动:想要保护眼前这个女孩,想要为她做任何事。

"真的吗?那就麻烦你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靠了靠,纤细的肩膀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这个距离下,陈阳能清楚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味道——少女自然的幽香混着淡淡的奶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直冲下腹的甜腻。他的裤裆里不争气地鼓了起来,赶紧用书包挡在了身前。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伞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婧斐的肩膀几乎嵌进他怀里。纱衣被飘进来的雨丝一点点打湿,贴着肩头、贴着腰线,洇出底下奶白色胸衣的轮廓。陈阳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手臂却诚实地微微抬起,把她往伞心拢了拢。走到一半,婧斐一脚踩进了路边的水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陈阳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湿纱衣,那份柔软、温暖、盈盈一握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进掌心。婧斐顺势靠进他怀里,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薄纱软软地压在手臂上,两团肉的温热和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烫。

"谢谢你。"婧斐稳住了身体,脸上浮起一抹娇羞的红晕,指尖却在他腕间轻轻搭了一下——脉搏跳得快极了,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一栋独立别墅出现在视线里——纯白色的外墙、精心修剪的花园、高高的围墙、精致的铁艺大门,静静地立在城郊一片树影间,安静得不像凡间该有的东西。陈阳整个人都愣住了。

"到了。陈阳同学,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进来换一下吧,淋着雨回去会感冒的。"

陈阳犹豫了几秒,目光落在她湿透的纱衣上,又落在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上,喉结滚了一下,点了点头。

## 二

推开别墅大门,宽敞的玄关铺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往里走是宽阔的客厅——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巨大的落地窗,每一样家具都透着低调的奢华。空气里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闻不出是哪个牌子,只能感觉出这一缕香比他妈妈柜子里所有香水加起来都要贵。

"恭迎女皇陛下回宫。"

陈阳僵在了原地。玄关阴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下了三位穿着黑色女仆装的女人——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膝盖并拢,脚尖绷直,身形被压成了同一个角度,训练有素到近乎不像活人。他从没想过,在这座城市里,居然有一个十七岁的女生家里跪着真正的"老妈子"。

"呐~别愣着呀,进来吧。"婧斐已经踏进了玄关,连看都没看那三个人一眼,随手把书包递了出去——一只手已经接过来了,是那一个跪在最左边的中年女人。她从前是这座城市某大型百货商场的总经理,现在跪在这里,捧她家女皇陛下的书包。

那一个女人无声地俯下了身,趴在了玄关到贵妃椅之间那段不到两米的米白地毯上。婧斐没看她,只把右脚轻轻地搁在了她的肩胛骨上——五道月牙印从漆皮靴底凹下去——然后是左脚,踩在了她的腰窝。两步,第三步落在贵妃椅前的丝绒小垫上。整个过程,鞋底没有沾到一寸地毯。

婧斐慵懒地往铺着白色羊毛的贵妃椅上一沉,瞳孔半阖,下巴撑在掌心,五厘米的漆黑长甲一根一根抵着雪白的下颌。她抬起一条腿,漆皮靴尖斜斜地伸出来——软糯地打了一个小哈欠。

一左一右两位老妈子立刻膝行而出,伏低身子,用嘴唇凑近了靴筒侧面的隐藏式金属拉链——舌尖舔了一下拉链头,用前齿叼住,缓缓地、虔诚地往下拉。

嘶——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细响在玄关里轻得几乎听不见。陈阳眼睁睁看着那两位至少四十岁的女人,跪在十七岁少女的脚边,把长靴一点一点地从那一截纤细的小腿上褪了下来。靴筒褪到一半,双手颤巍巍地托起那只玉足——脚后跟从靴口里脱出来的那一刻,整只脚跟着从靴筒里滑了出来。

啵。

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落在她的掌心里,像捧着一块世上最稀有的宝石。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丝袜口——舌尖沿着那道深深勒进大腿软肉的印痕舔了一圈,才用前齿叼住,一寸一寸地,把丝袜从雪白的大腿根往下褪。丝料从肌肤上剥离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白嫩的肌肤随着丝料露出来,和还裹着黑丝的半截大腿叠成一道分明的界线。褪到脚踝,又就着掌心里那一只玉足,把最后一段从足尖上一点点地抽离——她的双手抖得几乎托不稳。丝袜还带着体温,她凑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才双手捧着,跪行到玄关一侧的银托盘前,叠成一个整齐的方块,放进一只贴了金标的密封罐里。

而跪在右侧那一位,正把靴筒褪到一半——

牙齿在漆皮上磕了一下。

哒。

一声极轻,几乎被雨声盖了过去。可是在玄关吊灯的暖光底下,漆皮靴面上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极细白痕。

婧斐媚瞳从半阖里睁开了。她俯下身,用指腹在那一道白痕上极轻地摸了一下——只一下,就再也躲不掉了。鼻尖微微一皱,小嘴嘟起,糯糯的、委屈巴巴的一声:

"哎呀~~人家的靴子~~"

跪在她脚边的那一位老妈子整个人僵住了——她从前是某届人大代表的二房太太,在外面也算叱咤风云的女人,伺候这么久,从来没敢犯过这种错。她不敢辩解,额头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上:"奴婢万死——"

婧斐没说话,慢慢地抬起了右手。五枚漆黑长甲笔直前伸,在吊灯下泛着暗紫色的幽光——淡紫色的瞳孔在那一秒褪去了所有撒娇的尾音,只剩下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容侵犯的高贵。

玉手悬在半空——

啪——清脆的一声手心拍上颧骨,紧接着嗤——五枚漆黑长甲尖端在收手的瞬间从颧骨斜斜地拖向了下颌,刮出五道极细的血沟。

老妈子侧倒在了丝绒小垫上,半边脸瞬间渗出五条红色的小溪,在皱纹之间慢慢晕开。她没有惨叫,没有捂脸——她不敢。而那一只刚刚扇过人的手,纤纤五指微微地颤了一下,五枚长甲的尖端各挂着一颗血珠,圆润、亮晶晶。

婧斐把纤细的手掌抬到眼前,盯着指尖那几颗血珠,鼻尖一点一点地蹙起来,眼眶里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老贱货~~怎么这么没用嘛~~把人家手都磕疼了~~"

老妈子在地毯上抖了一下,额头第二次重重地砸了下去——正好压在了脸上的血痕上,嘶的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可她依旧不敢抬头。

婧斐没看她。过了几息,媚瞳才冷冷地扫向那一张挂彩的脸,声音糯糯的,却没了半分宠溺:

"今晚就跪在这玄关地毯上~~脸上的血,一滴都不许擦~~等血干了结成痂,明天早上你自己用指甲掀开,让它重新流~~流一整天~~女皇什么时候小手不疼了,你这一张脸才能停下来~~"

老妈子额头叩在地毯上,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女皇陛下亲手赐给她的这五道印记,从明天起将由她自己每天亲手撕开重新流血,直到女皇陛下娇嫩的玉手不疼为止——这是她服役以来从未敢奢望的天大恩典。

"奴婢万死——谢女皇陛下隆恩——"

血一直在渗,她不敢擦。另一位老妈子膝行上前——正是方才趴在地毯上给女皇垫脚的那一位——把那只褪到一半的靴子接着褪完,连同右脚的黑丝一起叠好,放进了另一只金标罐里。

整个过程,陈阳站在玄关门口,一句话没说。胯下那一根东西已经把湿透的校裤撑成了一个清晰的帐篷,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一大片黏腻的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蹭——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硬成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恋足者。他从来没在脚上有过这种反应。

让他硬到发疼的,是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她身上那一种他这一辈子从未见过的高贵。

电视里演过女王,小说里写过皇后——可那都是假的。眼前这一位,是真的。她翘起的脚尖、委屈的嘟嘴、漆黑指甲在玉指上泛着的紫光——都让陈阳心里冒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他想跪下来,用自己的嘴,去舔她那一只血红靴底的高跟。

好像不这样做,不足以发泄自己内心从未涌起过的卑贱欲望——陈阳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书包死死地压在胸前。他不敢动,不敢出声——他怕一旦呼吸用力一点,自己就会当场在裤子里喷出来。

"陈阳同学。"婧斐从贵妃椅上坐起,赤足踩在了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脚趾上的漆黑甲油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幽光。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头朝他笑了笑,媚瞳里的冷光在那一秒消失得干干净净,换上一抹邻家女孩般的甜:"浴室在二楼左边第一间——人家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了换洗衣服,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淋着雨回去——会感冒呢。"

刚才跪着脱靴的那几位老妈子立刻齐齐起身,半躬着腰退到玄关一侧,垂着头给他让出通往楼梯的路。脸上挂彩的那一位继续跪在玄关地毯上,血一直在渗,她一动也不敢动。

陈阳几乎是逃一样地、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走——他不敢看那些跪着的女人,不敢看脸上挂彩的老妈子,不敢看自己鼓胀的裤裆,更不敢回头看那一个坐在贵妃椅上的少女。

只有那一双眼睛——在他背后——慢慢地眯成了一道弯。

"啧~小处男这就硬了呀~阳气真浓呢~"

## 三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陈阳就愣住了。

整面墙都铺着进口的米黄大理石,巨大的恒温浴缸边沿镶着金边,淋浴间是整块的钢化玻璃;洗手台上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一整套女生用的东西——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香水——瓶身上都用陌生的外文写着名字,光是其中一瓶可能就够他爸妈一年的工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专属于婧斐的气息。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这里是婧斐每天生活的地方——这些沐浴露、洗发水都是她每天用的——毛巾上残存着她的体香。

他脑子里却挥不去刚才玄关那一幕——那三位跪着的老妈子,那一只被托高的玉足,那一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耳光,那一张瞬间渗出五条血河的脸,那一只被颧骨震疼的小手,那一声委屈的"老贱货真是没用~~"——

陈阳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了——青筋爬上了整根柱身,龟头充血发亮呈深紫色,冠状沟的凹槽撑到了最宽,马眼不断地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那一瓶沐浴露——瓶身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瓶口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他把沐浴露凑到了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胯下,用沾满她香气的手掌包裹住了那一根滚烫的肉棒,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刚撸了两下,腰眼就窜上了一阵要射精的酥麻——他咬着牙把手移开。

——不能在女皇陛下的浴室里做这种事。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心里已经把"婧斐"换成了"女皇陛下"。

肉棒在空气中不甘心地跳动着,龟头前端又渗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沿着青紫色的柱身缓缓地往下滑。

走出浴室的时候,陈阳在二楼走廊里停住了脚步。

婧斐正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了肩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淡紫色丝质睡裙——极短,只勉强遮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双腿。肩带细得只有一根手指宽,雪白的香肩和优美的肩胛骨线条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薄如蝉翼的绸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丝绸下圆润的弧度清晰可见,乳尖顶起了两个淡淡的凸点。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慢慢地转过了身来。

"洗好了?"婧斐赤着脚朝他走来,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步子迈得很慢,小腿的线条随着步伐收紧又放松,睡裙的裙摆轻轻地摆动,雪白的大腿在丝绸下方交替着若隐若现,腿根处那一片最深的阴影也跟着一闪一没。她走到了他面前,微微仰起头——瞳孔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一圈细密的阴影。

"衣服合身吗?"

"合、合身。"陈阳艰难地回答,声音发颤。肉棒在浴室里就已经硬到了极限,现在看到这样的婧斐简直要把裤子顶穿——裤裆布料上被前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就好。外面的雨好像还很大——要不你就在这里吃晚饭吧?人家——已经让人准备了哦。"

"这——"

"下来吧。"婧斐没等他说完,已经转身往楼下走。圆润的翘臀在薄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那一条臀缝在丝绸上勾勒出了诱人的线条——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 四

陈阳跟着婧斐下到一楼时,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宴。

一桌十二道菜——红烧鲍鱼、清蒸石斑、佛跳墙、莫斯科鱼子酱配薄饼、白松露刨片意大利面、烟熏鹅肝、慢炖小牛膝。陈阳握着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桌上一半的菜,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道道都摆盘精致得像米其林餐厅刚出炉的样品,可餐桌旁边没有看到任何厨师的影子。

而餐桌两侧——又跪着两位老妈子。

不是刚才玄关那三位。是另外两位——年纪稍轻一些,三十多岁,穿着白色围裙黑色女仆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她们半跪在餐桌两侧的丝绒垫子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垂着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一只手边放着银质的公筷托盘,另一只手边搁着一只温酒的水晶壶。

"坐吧。"婧斐先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她还没坐稳,跪在她身侧的那一位老妈子立刻膝行半步,双手捧起了一只素白的瓷盘——把那一枚最嫩的紫海胆放在了她面前的银碟里。

陈阳僵硬地坐到了她对面。

晚饭一道接一道地呈了上来。全都是由跪着的老妈子用银匙极小心地从主菜里夹出一小份分到陈阳的盘子里。陈阳几乎不敢动筷子。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对面的婧斐——女皇陛下撑着下巴,五厘米的漆黑长甲贴着她娇嫩的下颌;右手懒洋洋地用银匙拨弄着碟子里那一枚紫海胆,鼻尖微微地一皱——

"嗯~这个丑丑的嘛~看着就没胃口~人家才不要吃这个~"她懒懒地把银匙搁回碟沿,又补了一句,"做这道菜的人,明天不要出现在人家面前了哦~"

跪在她右侧的那一位老妈子立刻双手颤巍巍地把那一只银碟撤了下去,换上了另一只摆着鱼子酱薄饼的瓷盘。

陈阳看得喉头一紧。

他看着眼前这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女皇般的高贵姿态,对着这一桌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几次的菜皱皱鼻子说不要就不要——两位跪着的老妈子肩膀一抖,低着头更加恭敬地服侍。

婧斐时不时地对他微笑,偶尔低头抿一口汤——而她端起银勺,那一位老妈子立刻凑近了半寸,准备随时接住她可能放下来的勺子。她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口向前敞开了不少,从陈阳的角度望进去,能清楚地看到她整片雪白的乳沟和饱满乳球的大半轮廓,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两团奶白色的饱满肉团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陈阳的肉棒又硬了一层,筷尖在盘沿上蹭出一声轻响。

"多吃一点~你看起来有点瘦呢。"婧斐用她那一双纤纤玉指——五根漆黑长甲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亲自用银匙舀了一勺佛跳墙放进了他的碗里。

陈阳的整张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看着眼前的高贵女皇,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愿意为这一个女孩做任何事。

吃到一半,婧斐随手放下了银勺,抬眼瞥了一下身侧那两位老妈子,又瞥了一下站在餐厅门口阴影里的另外几个身影——

"呐~"她软糯地拖了个尾音,"今晚人家想和这位陈阳同学单独待一会儿哦~你们都下去吧~"

跪在桌旁的两位老妈子立刻齐齐地起身,向她深深地一福,又把额头贴向地面磕了一下,然后膝行后退到了餐厅门口,无声地没入了走廊的阴影里。门口阴影里的其他几个身影也几乎是同一瞬间齐齐跪退,像一群被同一个念头驱动的影子,融进了走廊深处。

——陈阳只来得及瞥见一排跪着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那一片暖黄的灯光里。

整座别墅在那一瞬间安静到只剩下落地窗外的雨声。

"人家——"婧斐站起身,朝他伸出了手,"带你去客厅坐坐吧~"

她从餐椅上站起来时身体微微地一晃——那一位早就候在身后的贴身奴已经无声无息地走上前来,跪在她身侧,用嘴含住那一条丝质披肩的下摆,温柔地往她肩上托了托。婧斐被那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搀扶着站直,半阖着眼打了一个软糯的小哈欠:

"嗯~去客厅吧~"

那一位贴身奴在婧斐迈出第一步时也消失在了走廊深处——快得陈阳几乎不确定自己刚才到底看见了没有。

整间别墅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 五

两人坐到了客厅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落地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昏暗而又温馨。婧斐斜倚在沙发里,一条腿搭上了扶手,另一条腿自然地垂下,赤裸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画着圈——淡紫色睡裙因为这个姿势滑上去不少,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堪堪遮在私处边缘。那一双赤裸的玉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白皙得几乎透明,脚趾修长精致,趾甲上涂着和手指一样的漆黑甲油,足弓的弧度弯成了一道勾人的曲线。

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端正地摆着那一双她刚刚被人跪着脱下来的黑色漆皮过膝高跟长靴——靴筒笔直,靴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暗妖冶的光泽,十二厘米的细靴跟像两根精致的钢针稳稳地钉在了地板上,血红色靴底上布满了精致的菱形防滑纹。沙发旁的茶几上摆着两只贴了金标的密封罐——里面装着她从早到晚穿了一整天的原味黑丝。

陈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一双靴子吸了过去。

他这一辈子从未在女生的鞋上有过反应。

可眼前这一双靴子——那血红的靴底、十二厘米的细跟、靴面在灯光下的幽光——牢牢吸住他的,是因为这一双靴子是这一位女皇陛下穿过的。穿过这一双靴子的那一双脚,刚刚被两位四十多岁的老妈子用嘴叼着拉链脱了下来。穿这一双靴子的少女,玉手轻轻一扇就能让一张五十岁的脸渗出五条血河。

他想跪下去。

他想跪下去用自己的舌头,把那一双血红的靴底舔个干净。

——这个念头清晰得让他喉咙发紧。

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

"陈阳——"婧斐突然轻声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陈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我——"

"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

"不用道歉。"

"但是人家已经和陈宇在一起了——人家不能背叛他。"

"我知道。我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像今天这样送你回家,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婧斐静静地看着他,淡紫媚瞳里紫光微微一闪。陈阳脑子里止不住地想起了婧斐高贵的女皇姿态——这一个十七岁的女生活得像一尊被供奉的女神。他的目光被她牢牢地锁住,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陈阳——"婧斐的声音变得轻柔,"人家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人家控制不住自己——"

陈阳像着了魔一样靠近了她,双腿有些发软,眼神痴迷而又热烈。婧斐没有躲闪。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地颤动。

下一秒,她迎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间,陈阳整个世界的感知都被那一片温热柔软吞没了。婧斐的唇瓣饱满、湿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她的小舌头探进了他的口腔——先是试探般用舌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舌面,然后灵活地缠上来,舔过他的牙龈,扫过他的上颚,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了细细的银丝,又被她的小嘴重新吞回去。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漆黑的指甲在他颈后和肩胛骨上划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吻的间隙,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解着扣子,指尖一颗一颗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划过去。衬衫从肩上滑落,堆在了沙发边的地板上。

娇小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透过薄薄的睡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温度——两团饱满的雪乳隔着一层丝绸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随着接吻的节奏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硬挺的乳尖顶着他的胸口来回地摩擦,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跟着弹跳。

婧斐把陈阳推倒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跨了上去。淡紫色睡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间。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了沙发边缘,膝盖分跪在了他腰两侧。裙摆下那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近乎透明——正中央被淫液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前到后蔓延开来,隔着那一层半透的湿纸,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晶莹的淫液透过蕾丝的缝隙渗出来,滴在了他裤裆上洇开了一小圈。她还没脱他的裤子,但那一股温热已经隔着休闲裤渗到了龟头上。

"你的身体好烫——"她俯下身,白嫩纤细的小手抚摸着他赤裸的胸膛。五根漆黑的指甲从锁骨一路划到了小腹——指腹揉搓着他两颗硬挺的乳头,先轻轻地搓,然后用指甲尖端刮擦乳晕边缘,最后用指腹按住乳头打着圈研磨。陈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了一下。

## 六

她从沙发上下来,跪坐在了沙发边的地板上。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拉。陈阳配合着抬起了臀部——休闲裤和内裤被一同褪到了脚踝。那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得像小臂,青筋如蚯蚓般爬满了柱身,深紫色的龟头充血膨胀到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凹槽被撑到了最宽,马眼正不断地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挂在龟头下方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根部两颗圆滚滚的睾丸紧紧地收缩着,鼓胀如两颗熟透的葡萄。

婧斐歪着头看着那一根肉棒,脸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可那一双淡紫色瞳孔深处却亮起了一丝猎手瞥见肥美猎物时的贪婪幽光。她没有立刻去碰那一根东西,而是伸出了手——五根漆黑长甲高高地翘着,只用指腹和掌心虚虚地捏住了茶几上密封罐的金盖,手腕轻轻一转。

啵。

盖子弹开,封存了十几个小时的闷热气息涌了出来。她用食指甲尖勾住了里面叠好的原味黑丝,慢慢地挑出来,举到了陈阳面前,袜尖对着他的鼻子。

"闻闻——人家穿了一整天呢——"

陈阳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一张就把那一截黑丝吸得整个塌陷下去。袜尖被他贪婪地吸进了鼻腔里,皮革味、少女足汗的微咸、那一股奶味甜腻的体香——三种味道在鼻腔深处搅成了一团,直冲下腹。鼻头都顶红了还不肯松开,伸出舌头隔着丝料把袜底舔了一下,又埋着脸把整只袜口拢在掌心,深深地往肺里吸,像是要把那一条丝袜整个吃进去。肉棒剧烈地弹跳,马眼翕动着又涌出了一股前液。

"真变态~穿了一天的臭袜子也这么喜欢闻——"婧斐把丝袜从他鼻子上拿开,转而把袜尖套在了那一根挺立的肉棒上。细密的黑色丝袜包裹住了整根粗大的柱身——深紫色的龟头隔着黑丝隐约可见,青筋的纹路被丝袜压平,马眼里渗出的前液立刻把袜尖洇湿了一小片深色。她用丝袜裹住肉棒上下地滑动,丝料摩擦龟头表面的触感让陈阳整个人都在发抖。袜尖渐渐被前液浸透,从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透出底下龟头的紫红色。来回套弄了十几下之后,她把丝袜从肉棒上撸了下来——袜尖湿得能拧出水,拉出了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

## 七

"好了,不逗你了~"婧斐把湿透的丝袜丢在了沙发扶手上,从地板上抬起了一只赤裸的玉足,足尖轻轻地点在了那一根肉棒的龟头前端。

陈阳怔怔地看着那一只踩在自己命根上的脚。温热柔软的趾腹贴上滚烫充血的龟头表面,陈阳浑身一颤——一大股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了出来,黏黏糊糊地沾在了她白嫩的足尖上。她把那一只脚慢慢地往下踩,白嫩的脚底覆盖住了整颗龟头,足心的纹路在龟头表面缓慢地摩擦,皮肤与皮肤之间被前液和汗水混合着发出了滋滋的黏腻声响。

"想用人家的脚来帮你?"婧斐歪着头,声音又甜又轻。她伸出了另一只脚,两只赤裸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一根粗大的肉棒——脚心的嫩肉包裹住了柱身两侧,白嫩的脚趾灵活地揉搓着龟头,两颗大脚趾夹住冠状沟来回地搓弄,足弓的弧度恰好卡住了柱身中段。那一根肉棒被她踩在了脚下,马眼在她两个大脚趾之间吐着前液。她时而用足心碾磨龟头,时而用脚趾夹住囊袋轻轻地拉扯——十根漆黑的脚趾轮流刮过冠状沟、系带和马眼,陈阳的腰身跟着一颤一颤。

"想——求求你,婧斐——用你的脚踩我——"陈阳弓起了身体,双手捧住了婧斐的脚踝,嘴唇凑过去亲吻了她白嫩的脚背,舌头伸出来,舔过她涂着漆黑甲油的脚趾、白嫩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她的足心有一层极薄的汗,微咸,混着她身上那一股奶香,被他贪婪地卷进了嘴里。

陈阳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一辈子从未对一双脚有过这种反应。让他失控的,是这一双脚是这一位女皇陛下的脚。这一双脚刚才还在跪着脱靴的老妈子嘴边晃过,这一双脚刚才还在玄关贵妃椅上慵懒地翘起来等着被服侍。

"被人家踩一下就爽成这样~真是个废物鸡巴~"婧斐轻笑,脚底加重了力道——一只脚踩住龟头用力地碾,足心像磨墨一样打圈研磨,另外一只脚的脚趾夹住两颗睾丸轻轻地往外拉,再用大脚趾把囊袋按回去揉搓。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一根被踩得直跳的肉棒,嘴角翘了起来:"人家的脚好脏的~穿了一天靴子,里面全是汗,臭烘烘的——你还舔得这么开心——是不是闻到臭味肉棒更硬了?"

"好舒服——女皇陛下的脚——好香——一点都不臭——我好喜欢——"

——他自己都没察觉,他从"婧斐"叫到"女皇陛下",只用了一晚的功夫。

"香?"婧斐把脚从他嘴边抽了回来,抬起了足底对着灯光。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和脚汗混在一起,在她白嫩的足心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五根漆黑的脚趾在灯光下反着幽光。"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脏东西在人家的脚上——把人家的脚都弄湿了——你是狗吗,流这么多水——"

"是——是贱狗的错——贱狗一闻到女皇陛下的味道就忍不住——"

"还想射在人家的脚上?真是个变态~"婧斐把一只脚的脚趾张开,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他龟头下方的系带,像剪刀一样一开一合地反复夹弄。那一根肉棒在她脚趾间剧烈地弹跳,前液一股一股地吐出来,整根柱身涨到了极限。陈阳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差点当场射了出来。她立刻松开了脚趾,两只脚同时停住,只用足尖极轻极慢地蹭着龟头最前端的一小片表皮,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不许射——没有人家允许你敢射出来试试——射出来人家就把你的狗鸡巴踩烂——"

陈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精关在崩溃边缘被生生地勒住,肉棒在她脚下无助地跳动着,龟头涨得发亮、泛着病态的深紫,马眼翕动着,前列腺液成串地往下滴,把她整个脚背都涂得亮晶晶的。

"求求你——让我射——婧斐——女皇陛下——"

"不要~人家还没玩够呢~才踩了这么几下就不行了~真是一条没用的贱狗~"她还在一脚一脚地踩,那一根肉棒在她脚下跳着,马眼一股一股地涌出前液。"你看你这一根狗鸡巴——又丑又大——还在人家的脚下跳——明明就是个下贱东西——还敢对着人家硬成这样——"

## 八

说完她把脚从他胯下收了回来,重新跨坐到了陈阳身上,伸出了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那一根滚烫的肉棒。

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与白嫩到几乎透明的纤细手指,缠着那一根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像五条漆黑的小蛇缠上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那一根东西,只松松地拢住了上半截。

"好烫——硬成这样——"她像自言自语般轻声说,手指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指腹绕着龟头冠部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龟头的温度和指尖的温差;然后五指张开,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慢慢地滑回龟头顶端,指甲尖端在包皮上划出了五道若有若无的白痕;最后把整只手掌摊开,掌心贴住马眼,让滚烫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手心里,再合拢五指,把满手的黏液均匀地涂满了整根肉棒。白嫩的掌心被前列腺液涂得湿滑,肉棒在她小手里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那一声音和自慰时一模一样。

"舒服吗?"婧斐抬起了头,樱桃小嘴凑近了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耳廓上。她手上的速度忽快忽慢——快的时候五指攥紧用力地套弄,掌心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黏稠的前液在指缝间挤出泡沫;慢的时候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顶端轻轻地揉搓,大拇指指甲在马眼上来回地拨弄,清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人家第一次帮男生这样——你的好大——人家一只手都握不住——滑溜溜的——像条泥鳅——"

陈阳的目光被她胸前吸引。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到了手臂上,整片雪白的酥胸从丝绸里滑了出来。

"想看?"婧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翘了起来。她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用双手托住了双乳外侧,把乳沟挤得更深。"人家这里——也可以帮你——"

她慢慢地俯下身,把那一根沾满她手心里前液的滚烫肉棒塞进了自己双乳之间那一道深邃的乳沟里。雪白的酥胸从两侧包裹住了深紫色的粗大肉棒——温热、柔软、滑腻。她双手向中间用力地挤压,乳房被压得变了形,龟头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刚好够她用舌尖舔一下马眼,然后又缩回去沉入两团软肉之中。

"喜欢吗?人家的奶子大不大?"

"女皇陛下——这样太——"

"不喜欢吗?"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双乳上下翻飞,乳沟里积满了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一次次顶到最上面,她张嘴含住前端用力嘬一口——啵——腮帮子凹陷下去,然后又吐出来让它沉回乳沟里,反反复复。"人家奶子都快被你戳穿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乳之间那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它正一跳一跳地抽搐,马眼里前液喷涌的频率越来越快。她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那一根肉棒,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送到了嘴边,伸出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头画了一圈,然后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吮吸——啧啧的水声和刚才如出一辙。她一边舔自己的乳头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瞳孔从下方含情脉脉地仰望着他,嘴角溢出了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要射了——让我射——求你——"

婧斐立刻停了下来。双手松开,两团饱满的玉乳弹回了原位,规整地晃了两晃。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舔了舔嘴唇。

"不行哦~刚才人家就说过了——没有人家的允许,你敢射?你这一条狗鸡巴是归人家管的——让你硬你才能硬,让你射你才能射——"

陈阳发出了一声比死了还难受的呻吟。精关在崩溃边缘被连续打断了三次,次次都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把他推回了地狱。整根肉棒涨得发紫,表皮被撑到了极限。

"求你——求求你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

"真的什么都愿意?"婧斐歪着头,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紫光。

"愿意!愿意!"

## 九

"那——"她重新握住了那一根肉棒,但没有套弄,而是把右手中指伸直,将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尖端对准了他龟头顶端的马眼。那一个小小的尿道口正吐着前液,洞口被液体浸得湿润柔软。"把这里借给人家玩一下——"

不等陈阳反应,那一根漆黑的指甲尖端已经抵住了马眼口。先是极轻极慢地,指甲尖端在尿道口周围画了一圈,把周围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在了指甲上做润滑;然后她手指微微地用力——漆黑指甲的尖端撑开了那一道细小的裂缝。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像把一根发丝穿进针眼里。

陈阳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酸胀和刺爽,从尿道口一路炸到腰眼。尿道被异物撑开的瞬间,整根肉棒都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

"疼吗?"

"不——不疼——好奇怪——好涨——"

"那不疼的话——人家就再进去一点——"婧斐的手指继续往里推。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整根没入了他的尿道,只留下白嫩的指关节顶在了龟头上。陈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根冰凉的指甲正贴着自己的尿道内壁缓缓地滑行——指甲的弧度恰好顺着尿道的自然弯曲,尖端一路向下,经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她故意用指甲尖在尿道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陈阳眼前发白,腰腹绷成了一条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这里对不对?人家一碰这里——你就想射——"

"对——就是那里——求你——别再——"

"别再什么?别再刮了?"她又刮了一下,更用力了。这一下陈阳浑身猛地一抽,整根肉棒疯狂地抽搐,精关已经彻底地失守——可精液射不出来。那一根插在尿道里的漆黑指甲堵住了通道,精液被堵在了前列腺和尿道深处,只能徒劳地往上涌,又被指甲挡回去,涨得整根肉棒像要从内部爆炸。

"怎么会——怎么射不出来——"陈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因为人家的指甲堵住了呀~"婧斐的声音甜得像蜜糖,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尿道里轻轻地转动,指甲尖端沿着前列腺打转。"你的狗鸡巴、你的精液、你的蛋蛋、你的快感——全都是人家的东西——人家不让你射,你就一滴都射不出来——你连射精都要经过人家允许——"

她另一只手捏住了他囊袋里两颗鼓胀的睾丸,大拇指按在了睾丸上方靠近阴茎根部的软肉上。两只手一里一外同时压上——陈阳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精液还是射不出来,但前列腺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指甲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淌到了她手上。

"求——求你——让——让我——射——"

"叫主人。"

"主——主人——主人——求你——"

"叫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求你让贱狗射——"

婧斐满意地笑了。她慢慢地把指甲从尿道里抽了出来——指甲尖端一路刮过整条尿道内壁,从前列腺刮到马眼口,最后啵的一声完全脱离。尿道口还来不及闭合,里面堵着的巨量前列腺液和一小部分精液混合着涌了出来,顺着龟头淌下,在她手心里积了一小滩。

"现在也不行~都还没进到人家里面~"

陈阳的肉棒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都鼓得像要爆开。连续被打断射精之后,那一根东西硬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比刚才更大、更粗、更烫。

## 十

婧斐重新跨坐到了陈阳身上,将睡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际,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滑下。裆部和蜜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晶莹的淫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一直拉到大腿中间才啪地一声断开。光滑雪白的耻丘上没有一根毛发,两瓣阴唇被淫液浸得饱满而又润泽,颜色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经过刚才漫长的前戏,整条蜜缝已经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小巧的阴蒂从花瓣顶端完全探出了头来,充血挺立着。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翻身调了个方向,跪坐到了陈阳的胸口——膝盖分开,跨过他的肩膀,把那一处湿得发亮的蜜穴对准了他的脸。裙摆早就堆在了腰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看着他的鼻尖正对着自己那一道粉缝,声音又甜又轻:"想进人家里面?可以哦~不过得先让人家看看——你的舌头够不够乖~"

陈阳的理智在那两瓣被淫液浸透的阴唇面前彻底断了线。他仰起头,伸出舌头,从穴口底部一路舔到阴蒂——婧斐的腰肢轻轻一颤,鼻息里泄出一声甜腻的"嗯~不错嘛~"。她抬起手,五根漆黑长甲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甲尖在头皮上慢慢地刮:"用力一点~把舌头伸进来~对~就是那里~"

陈阳像疯了一样地舔。舌头卷进穴口搅动,鼻尖整个埋进她的腿根,温热的呼吸喷在阴唇上,她的淫液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喉结一滚一滚,被他贪婪地咽进肚子里。婧斐骑在他脸上慢慢地晃着腰,把那一处蜜穴在他脸上研磨,胸前两团乳峰随着晃动的幅度轻轻颠簸,声音被情欲泡得又软又黏:"舔得不错嘛~小狗~把人家舔舒服了~人家就让你进去哦~"

她越晃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粉腮染上一层薄红——眼看就要到的时候,她突然抬起了腰,把他的脸从胯下抽走。

"别——"陈阳发出了一声近似哀求的呻吟,舌头还伸在外面,唇角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口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让我舔——再让我舔一下——"

"急什么~"婧斐把沾着他口水的大腿根擦了擦,眉眼弯弯,"人家说过了——让不让你进去,是人家说了算~你越想要,人家就越不给~"她调转身子,重新跨坐回他的腰上,握着那一根已经涨成深紫色的肉棒,先把龟头放在自己蜜穴口来回地蹭——从阴蒂开始,沿着那一条粉缝一路滑到穴口再滑回阴蒂,来回反复。龟头刮过阴蒂的时候她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甜腻的嗯声。她把龟头卡在了两片阴唇之间来回地滑动,粉嫩的蜜穴和深紫色的龟头被黏糊糊的液体沾得水光粼粼。最后,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要进来了哦~"她纤纤玉手握住那一根粗大的肉棒——五根漆黑长甲衬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慢慢地往下坐。也许是他的鸡巴太过粗大,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才挤进去,刚刚挤进的那一瞬,穴口那一圈嫩肉立刻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

"啊——"陈阳的腰身猛地弓了起来,十指死死地掐进她胯骨两侧的软肉,声音都变了调,"进、进来了——好紧——"

"嗯~好粗——好胀——"婧斐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双颊泛起潮红,唇瓣微微张开,那一双淡紫色的瞳孔在插入的瞬间失焦了,蒙上一层水光。那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紧致的蜜穴,她被那一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嫩肉被刮过之后紧紧收缩,像一圈圈肉环一样箍住了柱身。直到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芯,她整个身子一颤,喉间漏出一声又软又酥的嘤咛,仿佛被从里到外戳透了,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结合处涌了出来,啪嗒一声滴在陈阳的大腿根。

"顶到人家花心了——好深——人家的子宫口都被你的龟头撑开了~"她低头看着他潮红的脸,五根漆黑长甲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下,"第一次就顶到人家最里面了~真是个坏东西~"

她开始动了。先是极慢的前后摇摆——双手撑在了陈阳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地扭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地研磨。花芯被磨得越来越软,宫颈口一点一点地张开,松开时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龟头上。然后她抬起了臀部——那一根肉棒从蜜穴里滑出大半截,柱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淫液,内壁里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被带出穴口,亮晶晶地挂在了肉棒上,像一圈被翻卷的花瓣——再重重地坐下去,把整根肉棒贪婪地吞到了底。

啪叽——

臀肉拍在了大腿根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根部两颗鼓胀的睾丸被撞得弹跳着拍打着她的臀缝。

她俯下身,从沙发扶手上拎起那一条湿透的原味黑丝,绕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扯——

"唔——"陈阳的喉结被勒得一紧,呼吸被丝料扼住了一瞬,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怎么样~人家用你的袜子拴着你的狗脖子~你的鸡巴是不是更硬了~"婧斐像牵一条狗绳一样牵着他的脑袋,腰肢的摆动开始加快,"想让人家动得更快一点?那你就自己求人家呀~说一句好听的~人家就快一点哦~"

"女皇陛下——求你——贱狗求你动快一点——"陈阳的喉结在丝袜底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就这么一句?不行哦~说得再下贱一点~"

"求女皇陛下操死贱狗——贱狗的鸡巴是女皇陛下的——"她果然重重地坐了下去,龟头碾过花心,陈阳的腰身弹起来,又被丝袜勒着脖子按回沙发里,"啊——是——贱狗求女皇陛下——"

她骑得又稳又轻,像少女在湖心划着桨,看不出半分吃力,倒是他的喘息一声急过一声。她一边骑一边玩,一会儿快得像要把他操穿,一会儿又慢得让他发疯,把他吊在悬崖边上,精关要崩的时候她就停下来,看着他濒死的表情,咯咯地笑。然后她重新开始加速——腰肢的摆动越来越快,翘臀上下翻飞。她双手撑在了陈阳的胸膛上借力,屁股每一次抬起来都几乎把整根肉棒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穴口那一圈嫩肉紧紧地咬住了冠状沟不松口,被提拉得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褶和白色泡沫——然后狠狠地坐下去。

噗嗤——

整根吞到底。臀浪从屁股蔓延到了腰窝。大量淫液从蜜穴里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流淌,在真皮沙发上积了一滩黏稠的液体。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蜜穴吞吐的水声充满了整个客厅。

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整个上半身完全裸露——雪白的双峰随着骑乘的律动上下剧烈地晃动,划出了淫靡的弧线。她一只手撑在陈阳的胸膛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送到嘴边,伸出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头画了一圈,然后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粉嫩的嘴唇裹住深粉色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腮帮子凹陷进去,发出了和刚才嘬龟头时一样的啧啧水声,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再松口用舌尖拨弄。她一边骑在他身上一边舔自己的奶——这一个画面让陈阳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嗯~看着人家——看人家的奶~人家的腰~人家的小骚逼在吃你的大鸡巴——操死人家这一个骚货——"婧斐把嘴里含着的乳头吐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开始加快速度,屁股不再抬起,而是坐在他身上来回地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一圈一圈地碾。宫颈口被磨得完全张开,子宫里的淫液一股一股地浇在了龟头上。

这样骑了不知道多久,陈阳的喉咙里已经挤出含混的嘶吼,十指陷进她腰侧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婧斐故意停了下来,松开丝袜,看着他濒临崩溃的脸,甜丝丝地一笑:"怎么了?你不是说要操人家吗?怎么只会躺着让人家动啊~你也就这点——"

话没说完。

## 十一

陈阳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一声低吼,他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了起来——抱着她猛地一转,把她压进了沙发靠背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真皮沙发上,两条白嫩的美腿被他捞起来架上了肩头,那一处被操得湿淋淋的蜜穴正对着他的胯下。他一挺腰——

"啊!"婧斐失声叫了出来。这一下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开了半张的宫颈口,顶进了子宫最深处,"你——你疯了——轻一点——人家受不了——"

"我是疯了。"陈阳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冲撞,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操死你——你是我的——我要把你操到怀孕——"

"轻、轻一点——太深了——"她嘴里求饶,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臀后,把他往自己最深处勾——脚踝上漆黑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幽光。她仰着头,眼尾泛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颈窝,声音被撞得断成了半句:"你~疯了~人家~要死了~啊~"

沙发被顶得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茶几上那一对金标密封罐被震得叮当乱响,其中一只摇摇晃晃地差点摔下去。她的浪叫、他的粗喘、肉体撞击的水声搅在一起,把窗外的雨声都盖了过去。她脸上全是情欲染出的绯红,从颧骨一路烧到了耳根,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整张脸从清纯校花变成了一个欠操的婊子。

陈阳彻底变成了野兽。掐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指节泛白;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背,五根漆黑长甲在起伏的背肌上划出五道深深的血痕,血珠一颗一颗地渗出来,顺着他汗湿的脊背往下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更用力地往她身体深处撞。

"啊——好深——操到人家子宫了——人家要被你操死了——"婧斐的浪叫越来越放荡,眼眶泛红,瞳孔深处却亮得惊人——她嘴上喊着受不了,蜜穴里的肉环却一圈一圈地收紧,从穴口到宫颈层层绞动,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当场榨出来——她越叫越浪,越浪越紧,陈阳被绞得头皮发麻,却只当是自己把她操服了,撞得更凶。

"你里面好紧——夹死我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人家本来就很紧嘛~"她眯起眼,双腿在他腰后交叠,脚趾蜷紧又张开,"是你~太大~太会操了~把人家撑得满满的~"

她的小腹深处,那一小块淡紫色的淫纹在皮肤下隐隐地亮了起来,紫光越来越清晰,像一朵藏在雪白皮肤底下的花,正一瓣一瓣地绽开。

陈阳彻底撑不住了。他猛地把她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插得更深了,肉棒狰狞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凸起。他托着她的臀,发了狠地往上顶,嘴里胡言乱语:"射了——我要射了——射给你——全射给你——"

"射吧~"婧斐在他耳边轻笑,声音甜得像蜜糖,"人家等这一刻~等了一晚上了~"

## 十二

"陈阳——把人家灌满——"婧斐俯下了身,整个人趴在了陈阳的胸口上,饱满的双乳压扁在了他的胸膛上,硬挺的乳头在他胸肌上来回地摩擦。柔软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甜得像蜜糖——"把人家子宫灌满——让人家给你怀个种——把你攒了十七年的处男精液全都射进人家肚子里——你的所有精华——所有生命力——全都属于人家——从你鸡巴里射出来的,全都归人家——人家的骚逼就是专门吃你精液的——操死人家——把人家当母狗一样操——"

蜜穴内壁一波一波地绞动——像有一圈一圈的肉环从穴口到宫颈依次收紧,死死地箍住柱身往子宫方向推挤,把肉棒里每一滴精液都往她肚子里挤。子宫口那一道柔软的宫颈紧紧地咬住了龟头前端,像一张藏在最深处的小嘴开始贪婪地吸食——宫颈口含住龟头用力地嘬吸,闷闷的咕噜声一声接一声,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被一丝不剩地吞进了子宫深处。

她整张脸埋在了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边喘一边说——"射给人家——全射进人家的骚逼里——人家就是个欠操的婊子——把你的狗精液全灌进人家子宫——让人家给你怀个野种——"

上面那一张嘴说着下贱到骨子里的骚话,下面那一张嘴疯狂地榨取着他的精液。陈阳再也忍不住——那一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膨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壁上,量又大又浓又烫——她被那一冲击力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像被烫到的浪叫。"啊~好烫~好多——人家的骚逼被灌满了——"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爆射在她子宫深处,把紧致的子宫撑成了一个盛满精液的小水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随着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微微地隆起,用手轻轻地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滚烫的液体撞击子宫壁的震动。"又来了——又射了一股——人家的肚子要被你搞大了——"射精的同一秒,裹着柱身的肉环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一圈一圈往子宫深处挤——他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蜜穴一圈圈收紧,当场榨走一股又一股。

子宫里容纳不下的精液开始从蜜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往外挤——白色黏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淌下来,在他的阴毛里、大腿根、沙发上积了一滩淫靡的白色。

宫颈口还在继续吸食——不仅吸精液,还吸更深层的东西。陈阳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正从自己身体最深处被抽走——从肾脏、从骨髓、从细胞深处。那一股热流顺着肉棒传递到了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了她全身。那一种感觉带着一种比射精还要爽百倍的极乐。

"啊——去了——人家去了——"婧斐尖叫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大量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两条白嫩光洁的玉腿无力地夹在陈阳腰间,痉挛着,十根漆黑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又张开。花径潮吹——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一般四处地飞溅,溅到了沙发上、陈阳的大腿上、甚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腥咸的淫靡气味。

## 十三

就在高潮最激烈的瞬间——婧斐俯下身吻了下去,一口咬住陈阳的下唇。

"唔——!"陈阳痛呼。嘴唇被咬破,一丝温热的血液流进了她的嘴里。

——甜美。浓郁。醇厚。

因为饱含着对她纯粹而又深沉的爱意,陈阳的血液散发出了一股异常诱人的香气——和她之前吃过的所有人都完全不同。甜的,浓的,像一坛被深情浸泡了多年、终于为她开封的陈年甜酒。入口的第一秒就在舌尖上炸开了花。

婧斐的瞳孔瞬间亮了起来。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过他下唇伤口处渗出的血珠,连伤口里的血味都细细地卷进了嘴里。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有爱的血液,比没有爱的美味这么多。小腹深处那一小块淡紫色的淫纹在这一瞬间又亮了一分,紫光贴着皮肤淌了一圈,才慢慢地隐去。

激情渐渐平息。婧斐还跨坐在陈阳身上,那一根刚才还威风八面的粗大肉棒现在已经半软地埋在了她体内,泡在大量精液里。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蜜穴口不断地溢出,顺着陈阳的大腿慢慢地流下,在真皮沙发上积了一大滩。宫颈口重新合拢,把满子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了里面。小腹微微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灌满的子宫。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的声音。

婧斐趴在陈阳胸口上,喘息逐渐平稳。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发丝贴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几分钟前,这张小嘴吐出的还是甜腻而又迎合的字句——"人家好喜欢""用力干人家""把人家灌满"——她像陷入情网的少女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

而现在,那一种淫荡如潮水般从她身上褪去,某种冰冷的、漠然的东西浮了上来。瞳孔深处最后一丝情欲的雾气消散了。那一双眼睛重新变得清澈而又残忍——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残忍得像泉底压着的冰。

## 十四

"婧斐——"陈阳轻声地说,声音里满是温柔,"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婧斐慢慢地抬起了头,用那一双眼睛看着他。那一张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樱唇微微地张开,嘴角还沾着一丝他的血迹。

"陈阳,人家要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是女皇宣告判决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毫无温度的高贵,"其实——人家不是普通人哦。人家需要吃人才能活下去。人家想要吃掉你——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精华,你的生命——人家全都需要。所以——你愿意为人家付出生命吗?"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一定是玩笑对吧?"

"不是玩笑。"婧斐摇了摇头。那一双淡紫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他,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

她慢慢地从他身上下来。那一根半软的肉棒从紧致湿润的蜜穴里缓缓地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因为长时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而一时合不拢,往外涌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黏腻的白色痕迹,顺着膝盖窝一直淌到了小腿。

陈阳看着她——眼神中闪过挣扎、恐惧、痛苦。但最后,这些复杂的情绪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化作了一种释然的接受。媚眼的魔力在他的灵魂深处轻轻地一拨,所有的抗拒都变成了甘心的赴死。

——他想起了玄关那一张挂彩的脸,想起了那一位老妈子叩头谢恩时颤抖的声音。那一个老女人磕疼了女皇陛下娇嫩的手掌,要在地毯上跪一夜不许擦血,明天起每天自己撕开伤口重新流血,直到女皇陛下的小手不疼为止。她叩头谢恩——是发自骨髓的喜悦。

"如果真的为了你——我愿意。能和你度过今晚,哪怕只有这一晚,我死也值了。我爱你,婧斐。我真的爱你。如果能死在你的手里——那也是我最大的荣幸。"

婧斐凝视着他,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她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他。

这一个吻很深,很长,很温柔,带着某种告别的意味。就在这温柔的吻进行到最深情的时候——婧斐的右手悄无声息地移到了他的后脑勺。那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五根漆黑的指甲在他的发间温柔地游走。

突然——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五声刺耳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婧斐的五根漆黑指甲瞬间伸长到了十厘米,锋利如五把匕首,同时狠狠地刺入了陈阳的后脑勺。五根指甲精准地刺穿了头骨,深深地插入了柔软的大脑深处——如刮入豆腐一般毫无阻力,齐根没入,连指关节都顶在了头皮上。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硬,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他想要叫喊,想要挣扎,但婧斐的嘴还紧紧地堵着他——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他的口腔,把他嘴里残存的津液全部卷进了自己的喉咙,连同他想要发出的最后一声求救,也被她灵巧的舌尖吞进了肚子里。

五根指甲开始在大脑里缓慢地搅动——指尖贪婪地插进了柔软温热的脑沟里,一点一点地拨开褶皱,把最深处的脑髓挖出来。与此同时,那一张小嘴开始疯狂地吸吮——吸吮他的生命本源,吸吮他灵魂最深处那一份纯粹的爱意。

陈阳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正从他的身体深处被强行抽取。血液、生命力、精华、记忆、情感、灵魂——全部都在被这一张美丽的嘴疯狂地吸走。疼痛和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他还能感受到婧斐嘴唇的柔软和温度——刚才这一张嘴还在含着他的肉棒发出甜腻的吮吸声,现在却在吸食他的生命。他那一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在死亡的恐惧和残存的情欲中又硬了起来,龟头顶着婧斐光滑的小腹羞耻地一跳一跳,马眼里还渗出最后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蹭在了她雪白的肚皮上。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想要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哪怕是在被杀死的过程中,身体依然本能地想要亲近她。指尖触碰到她光滑肌肤的那一刻,陈阳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婧斐立刻加大了吸食的力度。她小腹一鼓,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大口大口的阳气顺着唇齿吞噬而下,她贪婪得连换气都不肯,白皙的喉咙不停地咽着,像要把那一口滚烫的生命整个吞进肚子里。她的檀口紧紧地吸附在了他的嘴上,滋滋滋的诡异声响回荡在了安静的客厅里——那一声音和刚才她吮吸他肉棒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被吸进去的是整个生命。从后脑勺——那五根深深插入大脑的指甲如同五根吸管,疯狂地吸食着他的脑髓和精血。

乳白色的脑髓混合着血红色的生命力,顺着五根漆黑指甲的表面缓缓地向上攀沿——像五条细小的红白相间的蛇,沿着葱白的玉指向上爬。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白皙的指尖流淌,流过纤细的手指,滑过手腕,渗入了她娇嫩的肌肤。还没流到肘弯,那些血红和乳白就已经被她的肌肤贪婪地吸食干净,只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短暂的一抹粉色光晕,然后又迅速地褪去。

咕噜——咕噜——咕噜——

婧斐的喉咙不断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血和柔软的脑髓流入了她的身体,甜美醇厚的味道比她吃过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美味百倍。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嗯~好好吃~比精液还好吃~"那一声音娇媚而又慵懒。娇躯微微地颤抖着,白皙的俏脸泛起了阵阵撩人的潮红,淡紫色的瞳孔泛起了迷离的光泽。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着——还没有合拢的穴口痉挛般地翕张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小腹最深处的淫纹在肌肤底下缓缓地绽放,泛出了一圈淡淡的紫光。

陈阳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健壮的肌肉迅速萎缩,皮肤苍白如纸,脸颊深深凹陷,血管如枯藤般凸显,眼窝塌了下去,肋骨一根根凸出——像一具被抽干汁水的标本。他那一根刚才还硬挺着的肉棒也在迅速地萎缩,从粗壮饱满变成了干瘪的一小截。但他的眼神依然在看着她——哪怕生命正在快速流逝,那一双逐渐黯淡的眼睛里,爱意反而越来越浓烈。

"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嘴唇微微地翕动,无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直到最后一滴精血被彻底吸干,最后一丝脑髓被完全榨尽。婧斐这才慢慢地松开了嘴,缓缓地拔出了那五根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指甲。

啵。啵。啵。啵。啵。

五声轻响接连地响起。五根细长的指甲从后脑勺慢慢地抽出,带出粉红色的脑浆和血丝。

陈阳彻底死去的尸体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巴大张。那一双干瘪凹陷的眼睛依然睁着,定定地看着婧斐站立的方向。

## 十五

那一件淡紫色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滑落到脚边,她赤着脚从裙摆里跨了出来,站在他面前。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上面还混合着他的血液、脑髓和刚才接吻时残留的津液。五根漆黑指甲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和粉红色的脑浆。她慢慢地把手指放进了嘴里,一根接一根地仔细地舔舐干净——小舌头灵活地在指缝间游走,把指甲根部的残浆勾出来,把指缝里嵌着的碎屑卷进嘴里,把指尖上还在往下滴的血珠一滴不剩地吮掉。

"嗯——太美味了——有爱的血液和脑髓——比任何东西都好吃——"她轻声地呢喃着,眼神迷离而又陶醉,意犹未尽地呻吟了一声,葱白的柔荑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蜜穴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一小股淫液从腿间淌了出来,在赤裸的玉足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随手挥了挥手。浓郁的黑雾从地板上缓缓地升起,将陈阳干瘪的尸体完全包裹。当黑雾散去的时候,干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皮肤碎裂成灰,骨骼断裂粉碎,最终化成了一堆森森白骨和灰烬。黑雾再次卷过,将白骨和灰烬全部吞没。沙发上只留下了一大滩干涸的体液痕迹。

"嗯~"她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走廊深处那一排几小时前被遣退的奴隶身影立刻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客厅门口。她们齐齐地跪下,没有一个人敢看那一张沾着血的沙发——领头那一位老妈子(前《VOGUE》杂志主编,五十二岁)膝行而出,双手颤巍巍地捧着一只新的丝绒被单和一只装着热水的银盆。

"沙发——擦干净。"婧斐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再换一张哦~这一张人家不要了~"

"是——"

她歪了歪头,声音软糯糯的:

"人家——要去泡个澡~"

老妈子们齐齐地磕了一个头。

婧斐转身朝楼梯走去。两位贴身奴立刻起身跟上——一个走在她左侧,一个走在她右侧,随时准备替她披上睡裙。

走过玄关时——

那一位脸上挂彩的老妈子依然跪在原地,头深深地叩在了地毯上。脸上的五道血痕已经开始干涸,慢慢地结成了五条暗红色的痂。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婧斐路过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媚瞳里隐隐地闪过了一丝心情极佳的笑意。

走到落地窗前时,婧斐忽然停了下来。

赤裸着站在了那里,看着外面渐渐停歇的雨夜。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饱满的双峰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之下,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在月光下如同上等羊脂玉一般。在吸食了陈阳的精血之后,那一身肌肤白得发亮,如初生婴儿般细腻柔滑,泛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泽。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撩起她沾着水汽的长发,又落下。大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蜜穴口还微微外翻、红肿着。

"有爱的血液,果然是最美味的——"婧斐喃喃地自语,"陈宇、林雨欣、苏晴——那些深爱着人家、完全信任着人家的人——在他们最爱人家的时候——该有多美味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长靴——血红色靴底、十二厘米的尖利靴跟、紧致包裹美腿的靴筒。等她重新穿上那一双靴子,狩猎才算正式开始。

"明天去学校——该选谁呢?"婧斐歪了歪头,下巴抵在自己肩头,挺着微微发胀的小腹伸了一个懒腰,整个人像一只刚刚吃饱的猫,"呐~想想就让人家兴奋呢~"

## 十六

她沿着楼梯往二楼走去——两位贴身奴跪着、用嘴含住了她睡裙的下摆替她托起,免得裙摆扫到楼梯上的灰。婧斐半阖着眼,老妈子跪在台阶下,浴巾轻轻地按在她脚踝边,一寸一寸地接着她落足。

浴室里。

浴缸早已被另外两位奴隶提前放好了水——温度刚刚好——里面倒了玫瑰精油和牛奶沐浴液,水面浮着一层粉白的花瓣。婧斐被两双手稳稳地搀扶着进入了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了赤裸的娇躯,她慵懒地靠在了浴缸边缘,修长的双腿在水下伸展着,脚趾舒服得微微蜷起。

"嗯~~"热水浸没到胸口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

跪在浴缸两侧的两位老妈子用最柔软的天然海绵蘸着沐浴液,开始一寸寸地为她擦洗——左边那位把她的手捧起来,连五根漆黑长甲都用极细的丝绒一根一根地抛光;右边那位托起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球,用海绵在乳下、乳尖、乳缝处一点点地擦拭,海绵擦过乳头,她低头用嘴唇隔着海绵吻了一下。

而婧斐——半阖着眼,又软又懒地哼了一声:

"嗯~轻一点哦~人家累了~"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清洗完毕,婧斐被搀着站起——两位贴身奴各自捧着一条洁白的真丝浴巾跪着替她拭干。浴巾擦过的地方,她们的嘴唇隔着浴巾跟上去,轻轻地吻一下,像是替女皇陛下向被擦过的肌肤道别。

最后她被穿上了一件纯白色丝绸睡裙。半透明的丝绸紧贴着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和粉嫩的乳头透过面料若隐若现,连小腹下方那一小块朦胧的紫色淫纹也在光线下若有若无地透出来。

婧斐赤着脚走向了卧室——又有一位老妈子跪着抱住了她的小腿。

"女皇陛下歇下吧——奴婢们替女皇陛下守夜——"

"嗯~"她钻进了纯白色丝绸床单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蜷缩着,一条修长的玉腿从睡裙下伸出来搭在了冰凉的丝绸床单上。

那一位老妈子膝行到了床尾,用嘴唇隔着被角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小脚趾——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的台灯被另一位贴身奴跪着轻轻地按熄。

房间陷入了黑暗。婧斐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陈阳精血带来的温暖和力量。蜜穴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余韵,不时微微地收缩一下,渗出一丝液体浸湿了睡裙的下摆。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明天还要去学校——陈宇、林雨欣、苏晴——那些深爱着她的人,那些信任着她的人,他们的血液一定也会像陈阳一样美味吧。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今晚,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

而玄关那一块丝绒地毯上,那一位脸上挂彩的老妈子依然跪着。

血结的痂在脸上凝成了五条暗色的小溪。她不敢擦,也不敢动。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仰着头,看着楼上婧斐卧室那一扇门——

直到那一扇门里的台灯熄灭,她才在心里默默地、虔诚地、对着楼上轻轻地说了一句:

"奴婢谢女皇陛下隆恩——明日一早,奴婢就把这五道印记重新打开。"

她在黑暗里笑了,笑得满脸是血。

雨后的夜晚格外宁静。别墅里只剩下少女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走廊深处那一排守夜的老妈子们压得不能再轻的呼吸——在宽敞的卧室里轻轻地回荡。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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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写的真牛逼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十四章 · 厕奴堕落与闺蜜之夜


## 一

周一上午最后一节课,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把前排课桌照得白亮亮的。婧斐坐在靠窗的位置,浅蓝色雪纺吊带连衣裙,细蕾丝肩带松松搭在雪白肩头,胸前交叉裁剪勾出一道深沟,裙摆到大腿中段就没了。乳白色蕾丝过膝袜的袜口咬进大腿软肉,上方露着一截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白色漆皮高跟长靴抵在课桌腿边,十二厘米细跟泛着镜面冷光,血红靴底在阴影里一闪一闪。

她低头写着笔记,黑发从耳后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段雪白颈侧和半枚粉嫩耳垂。漆黑指甲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细响。

前排男生转头递作业,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扫过,脸唰地红到脖子根,手忙脚乱把本子推回桌上,耳尖烫得能点烟。转学来半个多月,全年级男生几乎都中过这一招——明明在听课,眼神不知怎么就飘到她身上,等回过神来心跳已经乱了。

教室后排,张伟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这两个月他瘦了一大圈,校服衬衫空荡荡挂在肩上,锁骨凸出来,眼窝陷成两个洞,嘴唇干裂起皮,透着一股被掏空的灰败。可那一双眼睛灼热得吓人——她低头时露出的颈侧、蕾丝吊带勒出的细痕、桌下斜斜探出来的那只靴尖,隔着两排课桌一颗不漏地收进眼里。他的喉咙一直在滚,裤裆在课桌底下胀得发疼,内裤被前列腺液浸透,布料和龟头黏在一起又扯开,腿根酥麻得脚趾发紧。

下课铃响。林雨欣从前排蹦过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活泼的弯:"婧斐!这周五晚上有空吗?来人家家里过夜嘛~人家已经跟苏晴说好啦~"

婧斐转过头,笑得干净,像山涧的水:"周五吗?好啊~人家正好有空呢~很期待哦~"

"太好了!"林雨欣扑过来抱住她,"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零食!一起聊陈宇~"

"雨欣真是的~"

张伟看见的是另一幅画面。在林雨欣够不到的角度,婧斐垂下的眼睑遮住大半眼眸——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幽光,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扭曲出诡异的残忍,又转瞬恢复成温柔的甜笑。张伟浑身一颤,下体又硬了一截,前列腺液渗出更多,把课桌底下那一片洇得发烫。

婧斐站起身,裙摆撩起又落下,露出袜口上方那截大腿。白色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

哒。哒。哒。

清脆的声响一路延伸。走廊上的男生齐刷刷转头,一个高二男生擦肩而过时不自觉让向墙边,像个不敢挡路的随从。婧斐目光都没偏一下,径直往女厕所走。张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喉咙剧烈滚动了几下,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 二

二层走廊尽头的女厕所,这个时段人不多。婧斐推门进去,靴跟踩在瓷砖上敲出空洞的回声。两个刚出来的女生自动靠墙让了路——眼神里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发怵。

她直接走向最里面那个偏僻隔间,推门,反手带上,没有锁。隔间里很干净,清洁剂的气味混着潮湿水汽,白色马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婧斐放下包,从容地掀起裙子,纤纤玉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边缘,褪到膝盖——内裤正中洇着一小块深色湿痕,前襟薄布贴着私处微微凹陷,勾出柔软饱满的骆驼趾。蕾丝边缘残留的一丝透明黏液在光线下拉出细细银丝,颤了颤,软软垂下。她转身,缓缓坐了下去。

阳光从高处小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婧斐背挺得笔直,双腿自然并拢,乳白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光线下泛着柔光。圆润饱满的雪白臀部压上白色马桶圈,挤出两道性感弧度,体温慢慢透过瓷面渗下去,把冷白瓷面焐出一小圈微不可察的雾气。她掏出手机,五厘米漆黑指甲在玻璃屏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水流声响起来——清脆连续,打在水面上像一串细碎的玻璃珠,紧接着固体落入水中的扑通声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了两倍。刺鼻的气味开始蔓延——沉、酸、臭,带着一丝腥甜,在隔间里越积越浓。

"嗯……"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吟,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眸半眯起来,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最污秽的事,从她身上看不出半点窘迫,只有放松后的慵懒。

排泄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婧斐慢慢站起身,马桶圈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压痕,微微泛着粉色。她整理好裙子,拉上内裤——蕾丝边缘重新贴回那一块敏感的位置时,黏液又跟着拉出细细一根银丝,断了。她低头扫了一眼马桶:黄色液体混着褐色污秽,内壁上还挂着几条残留。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按冲水按钮。

婧斐拎起包推门走出去。洗手台前清水从指间流过,漆黑指甲在水流下泛着幽暗的光,水珠顺着甲尖一粒粒坠进白瓷,敲出极轻的响。她没有冲水,转身走出女厕所。

大约过了十秒,旁边隔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伟从里面闪出来——他刚才溜进厕所,躲在相邻隔间,从门缝底下听着那一双白色高跟长靴离去的声音,他知道婧斐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

## 三

张伟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睛却亮得吓人。他快速扫了一圈,确认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快步走向婧斐用过的那间隔间。

门没有锁。

他颤抖着推开门——马桶里残留着婧斐留下的东西,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内壁上挂着几条痕迹,马桶圈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印。肮脏、污秽、让人作呕——张伟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硬得发疼,龟头抵着内裤把裤子前端撑出一个帐篷,前列腺液像泉眼一样从马眼口往外涌,把整块内裤浸得能拧出水。

他颤抖着走进隔间,反手关上门。狭小空间里只有他和那个马桶。恶臭灌满鼻腔——底下却压着另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少女的、甜腻的体香,混着从她身上飘出来的、让人一闻就硬的淫靡气息。这股混合让他眩晕,下体疯狂跳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裤裆里反复揉搓他的龟头。

张伟跪在马桶前,双手撑住马桶边缘。陶瓷的凉意从掌心灌进小臂,又顺着锁骨爬上后颈,和额头的虚汗撞在一起。脑海里翻涌着刚才的画面——婧斐优雅地坐在这上面,雪白臀肉被马桶圈压出性感弧度……她褪下内裤时拉出的那根透明银丝……她半眯的眼、那一声轻叹……还有课桌下那双白色长靴晃动的样子……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抚摸马桶圈。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温热的幻觉从指腹爬到手臂,又爬到后颈,和陶瓷本身的冷拧成一股古怪的麻。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股混合气味灌满鼻腔,恶心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睁开眼,俯下身,把头伸进了马桶。

距离越来越近,气味越来越浓。他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接近那些东西——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咙,胃里翻腾着酸水,几乎要吐出来。脑子里闪过婧斐的样子:淡紫色眼眸清澈如水,唇瓣弯出温柔的弧度,柔若无骨的小手捂着嘴轻笑,五厘米漆黑指甲在唇前若隐若现。张伟的身体剧烈颤抖,舌头不再犹豫——直接舔在了那些褐色的东西上。

"唔……"

苦、腥臊、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在舌面上发酵,眼泪立刻涌出来,胃部剧烈痉挛几乎要吐——他没有停下。每一次吞咽都伴着一阵强烈的干呕,喉咙里咯咯作响,他强迫自己咽下去。脑中画面循环——她坐在马桶上的侧脸、那一声轻吟、褪下内裤时露出的骆驼趾阴影、蕾丝袜口咬进大腿软肉的那道勒痕——恶心感开始褪去,一股温热的麻从舌根一路爬到下腹,炸进胯下。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前列腺液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越舔越投入,嘴唇贴着内壁吮吸,把马桶的边边角角都舔得干干净净,瓷面被他舔出一道道湿亮反光,比冲水还干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裆,隔着湿透的裤子疯狂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啊……啊……女王……女王……"

眼前是污秽的马桶,脑子里是清纯高贵的女神。两种极端的反差像一把钝刀在他神经上来回地锯,越锯越深,快感一层一层往上翻。蛋蛋剧烈收缩,肉棒疯狂跳动,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满压力,只差最后一下——

啪。啪。啪。

缓慢的鼓掌声突然在隔间外响起。

## 四

张伟的身体瞬间僵硬,全身的血仿佛在一秒之内凝固。

"真是精彩的表演呢~"那个熟悉的、娇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尾音上扬,带着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戏谑。

张伟惊恐地抬起头——透过隔间门缝,他看到一双白色高跟长靴。血红色靴底在白瓷砖地面上格外刺眼。

门被慢慢推开。

婧斐优雅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张伟。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勾出整个人雪白的轮廓——她就像一位降临在污秽之地的圣女。脸上带着甜美的笑,那双淡紫色瞳孔里闪烁着残忍而戏谑的光,像猫盯着已经落进自己掌心的老鼠。

"婧……婧斐……"张伟惊恐地抬头想解释,嘴边还沾着褐色污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不用解释哦~"婧斐歪着头,声音天真得像在夸奖一个乖孩子,"人家都看到了呢~你刚才吃得……很开心呢~"

她慢慢走进隔间。白色高跟靴踩在瓷砖上——

哒。哒。哒。

张伟缩在角落,大气也不敢出,后背贴着冰凉的隔板,汗一层一层往外渗。他下意识想后退,背后就是马桶——陶瓷的凉意贴着他后背,透过校服渗进来。婧斐蹲下身,纤腰弯成优美弧线,短裙下圆润臀部微微后翘。白嫩柔荑伸出来,五根漆黑指甲轻轻挑起张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指甲尖的一点冷抵着他下颌最软的皮肤,张伟的喉结当场就锁死了。

近距离看,婧斐的脸美得不像真人——精致五官,凝脂雪肤,淡紫色水润眼眸,粉嫩湿润的唇瓣。她身上的幽香飘散过来——少女体香混着极淡的皮革气息,和他嘴里的恶臭搅在一起。那一刻他几乎被这一股香气拎着脖颈活活拔到半空,又被嘴里的腥臊一把拽回地面。

"人家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变态呢~"婧斐的声音软糯糯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下贱呢~连人家的屎都吃得这么开心~"她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划过他的脸,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随即泛红——不深,可指甲过皮的嘶声在耳膜里比他自己的心跳还响。

"你真是——"她顿了半拍,眼眸微微眯起,唇瓣凑近他耳边,气息温温热热,"——一条彻头彻尾的狗啊~"

张伟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他说不出任何辩解——一切都是真的。他确实吃了,还兴奋到了极点。肉棒此刻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龟头前端的前列腺液流了一裤裆。

"不过啊——"婧斐突然笑了,笑容既甜美又残忍,"人家很喜欢哦~这么听话的狗……真是让人满意呢~"她松开张伟的下巴,优雅地站起。白色高跟靴的靴尖轻轻踢了踢他湿透的裤裆——靴尖精准顶在那根鼓胀的帐篷上,冰冷漆皮隔着湿透的布料咬上最烫的那一点,温差从龟头直灌进脊椎,张伟整根腰都抽了一下。

"看~又硬了呢~"婧斐歪着头轻笑,"被人家发现了……居然还兴奋成这样~你已经彻底地坏掉了呢~"

张伟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但肉棒确实又胀了一截——被她发现、被她用那种清纯的眼神盯着自己满嘴污秽的样子、被她残忍地羞辱着,这一切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龟头在湿透的内裤里跳得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告诉人家~你喜欢吗~"

"我……"张伟张了张嘴。

语气忽然变冷——撒娇的尾音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女皇审讯时那种平铺直叙的、不带一丝温度的高贵:"如实回答。"

张伟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终于崩溃了。"喜欢……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吃您的……"他说不出那一个字。

"说完整~"

"喜欢吃您的……屎……"张伟嚎啕大哭,"我喜欢吃女皇陛下的屎!我就是个废物!就是个贱狗!求求您……继续使用我……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 五

婧斐满意地笑了,用白色高跟靴的靴尖挑起他的下巴——那一点圆润的冷托着他的下颌,像托着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真乖~人家最喜欢诚实的狗狗了~"

然后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气息喷洒在耳廓上,让他浑身一颤。"以后每天中午——人家都不冲马桶了哦~你就在这里等着~好好享用女神的恩赐~明白吗~"

"明……明白……"

婧斐直起身,靴底轻轻踩在张伟胯下那顶起的巨大帐篷上。血红防滑纹的凹凸感隔着湿透的裤子清晰传过来——道道沟壑像细小的牙齿啃着他最敏感的那圈薄皮,张伟几乎要失去理智。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呢——"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残忍,像女皇宣布判决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带一丝怜悯的威严,"——一个吃屎的废物……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厕奴……"

话音刚落,靴底猛地用力踩下。

"啊啊啊——!"张伟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精液在裤子里疯狂喷涌,浓稠乳白瞬间浸透内裤,透过布料渗出来,在深色校裤上洇开一大片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在白瓷砖上积出一个亮晶晶的白色小水坑。他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球往上翻出一大圈白,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半声狗叫。

就在他喷射的瞬间——婧斐的淡紫色眼眸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那些渗出裤子的浓稠精液沿着裤面流淌,爬上她的白色靴底——乳白精华在靴面上只停留不到两秒,就被白漆皮贪婪吸食,化作细微的能量流涌入她的身体。婧斐的俏脸微微泛起一层撩人的潮红,睫毛颤了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丝透明淫液悄悄渗出来浸湿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淌开一小截深色痕迹。她微不可察地长吁一口气,从嗓子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轻哼。

张伟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眼前的白瓷砖忽然暗了一圈,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还以为是高潮太激烈的缘故。

婧斐优雅地收回脚,看着瘫在地上的张伟:"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人家的厕所了哦~人家的小马桶~以后人家叫你,你就要摇着尾巴应哦~"

"是——小、小马桶记住了——"张伟磕着头,声音又哑又虔诚。

她转身离开,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张伟跪在地上目送她的背影——裤裆湿透,嘴边还沾着污秽,眼神里却满是满足和崇拜。

## 六

从那天起,张伟彻底沦为了婧斐的专属厕奴。每天中午下课铃一响,他准时出现在女厕所外的走廊角落蹲着等候。听着那一双白色高跟长靴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听着隔间门关上的咔哒声,等待那一声清脆的水流声和那一声满足的轻吟。等婧斐离开,他冲进那个隔间,跪在马桶前把头伸进去,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所有婧斐拉的香便,然后跪在隔间里隔着湿透的裤子疯狂揉搓自己的肉棒,在浓稠精液喷溅中达到高潮。

他的脸色一天天苍白下去,眼窝越陷越深,壮实的身躯一天天消瘦,校服衬衫越来越宽大。有一次被清洁阿姨撞见他在厕所里跪着,被一脸嫌恶地赶了出去——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褐色污迹。

有时候她一连两天不进那间厕所——张伟从中午等到天黑,连饭都咽不下,夜里翻来覆去想的只有一件事: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能死在女皇陛下脚下,是他的荣幸。女皇陛下的高跟靴,比他的生命更高贵。

## 七

夕阳斜斜切进二楼休憩室,把贵妃榻镀成琥珀色。

婧斐被两双手轻轻搀扶着躺上那张铺着奶白羊绒毯的贵妃榻——校服已经被收起封存,换上一件薄薄的银白丝袍,乳白蕾丝过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随意交叠,白靴悬在榻沿一晃一晃,血红的靴底在斜阳里泛着黏稠的光。她半阖着眼,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在榻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哒,一声轻响,满室伺候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呐~我的血食呢~"

大批赤裸男人被铁链拴着脖子拖进来,哗啦啦的铁链声拖了一路,黑压压跪满半个大厅——催情媚药的余味还没散尽,胯下一根根肉棒肿胀挺立,硬到发疼,马眼口沁着晶亮的前液。这些都是被禁欲了好些日子的血食,只有被选来侍奉女皇的时候才有可能将精华喷射出来——被女皇身上那撩人的幽香一激,禁欲积攒的欲望像被点着的火药,胯下那根肿胀的东西胀得发疼,一跳一跳地顶着空气——他们粗喘着气,既盼着被女皇选中临幸,又怕被女皇吸干,恐惧与渴望在心里搅成一团。他们低着头,连目光都不敢越过那一双白靴的靴尖。

婧斐慵懒地扫了一眼,随手点了六个:"你们六个~今天负责给人家保养靴子~"

六个男人哆嗦着爬上来,每只靴子分跪三个,围成一圈——胯下肉棒齐刷刷对着那双高贵洁白的高跟靴。不用吩咐,他们已经熟练地趴下去:两个人顺着靴筒一寸一寸舔,两个人贴着靴面来回吸,一个人把靴跟整个含进嘴里,像含着什么至宝一样贪婪吮吸,最后一个俯身把舌尖伸进靴底防滑纹里,一丝一丝刮着那些纹路——六条舌头在白靴上忙个不停,舔出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湿亮的光。

婧斐由着他们舔了一会儿,忽然靴尖轻轻一挑,把六人的下巴依次抬起来,声音甜软慵懒:"舔够了没呀~?人家赏赐你们~用你们那卑贱的小弟弟来为人家清理高跟靴~别愣着了~开始吧~快啊~~!人家赏你们那卑贱的精华来保养人家的靴子啊~~!你们谁先喷出来~人家可是有赏的哦~~!"

六个靴奴连忙挪动双膝,自觉分成三人一组围跪在两只高跟靴边——每只靴子三个:一个挺立着鸡巴顺着靴筒一路朝上摩擦,清理着靴面与脚踝的部分,红肿的龟头在漆皮上一点一点地碾,碾得那一片靴面都蒙上一层晶亮的水光;一个把鸡巴前端贴到靴跟的弧度上轻轻刮蹭,冠状沟卡着金属靴跟的棱角来回地磨,磨得浑身发抖也不敢停;一个俯低身子,让鸡巴前端顺着血红靴底防滑纹一丝一丝刮,像在用自己的男人的象征为女皇刷洗靴底,每刮过一道纹路,前液就顺着那纹路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六根红肿发亮的鸡巴在白靴上卖力地磨蹭,就像在用男人的象征为女皇擦靴。跪在婧斐脚下的靴奴们努力地扭动着身体,阵阵酥麻的快感袭遍全身,他们只能是强忍着!

她用靴尖轻轻踢着其中一人的子孙袋助兴:"忍着!要是敢喷到靴子以外的地方——人家就一脚一脚踩烂你们的狗鸡巴——!!"

六根鸡巴围着白靴磨个不停,越磨越快,越磨越贪——泛红敏感的前端贴着靴面、靴筒、靴跟仔细地蹭,隔着高跟靴,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六根小弟弟在靴面上磨蹭的动静,那六道滚烫的脉搏隔着漆皮和丝袜,一下一下跳在她的足底。起初六人还咬着牙强忍,可小弟弟上致命的快感一波压过一波——从根部爬到龟头,从龟头炸回腰眼——有人已经忍不住往前挺腰,追着靴子蹭,马眼口大张着,前液顺着防滑纹拉成亮晶晶的丝,在斜阳里闪着光。

婧斐垂着眼睑,看着六根鸡巴在白靴上忙活,语气甜软慵懒:"我数十声,你要是没喷出来的话,本宫就阉了你们~~!!"

"十……九……八……七……"

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只是傲然地看着,靴尖时不时轻轻踢踏着子孙袋,像在给一匹不听话的马打拍子——六人浑身发抖,磨得更急,有人的鸡巴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混着前液在漆皮上拖出淡红的痕迹。

"快啊~~!在女皇高贵的高跟靴下抽插狗鸡巴啊~~!想活命的就给本宫喷出来!快!"

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六人拼尽全力的抽插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胯下坚硬如铁的小弟弟在高跟靴下快速的抽插着!火热坚挺的小弟弟快速的抽插间,微微张开的马眼口一次一次的接触到那冰冷的靴跟,每一次的接触,小弟弟前端都会微微皱起,马眼口就越发张开!与此同时,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部分也在剧烈的摩擦抽插间充血膨胀,而他们低垂着的子孙袋也朦胧的撞击着,每一次的撞击子孙袋内饱满的蛋蛋都会被压扁!

"六……五……四……"

有人先撑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顶着靴筒疯狂地蹭——婧斐的靴尖轻轻一偏,躲开了那道将要喷出的白浊:"哎呀~这就忍不住了?"

"三……二……一"——一字刚出口,六人陆续崩溃——

滋滋滋~~

六根红肿坚挺的鸡巴在剧烈颤抖中像打开了水龙头,浓稠精华从大张的马眼口喷涌而出,飞溅到高跟靴上到处都是,顺着长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滚烫精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成为滋养女皇玉足的养料。跪在榻边的靴奴们浑身颤抖着,脸色渐渐地惨白,喷射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滋养着女神婧斐的娇躯!

婧斐故意让一部分精华留在靴面上,惬意地眯起媚眼,享受精华隔着靴底传来的温润,那一丝乳白在光亮的靴皮上缓慢滑落,被白漆皮一点一点吸食。六人射完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原本鼓胀的蛋蛋急剧萎缩下去,可那红肿发亮的鸡巴还在不甘地颤抖着,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残余。

婧斐歪头看着靴面上残留的乳白,鼻尖微微一皱,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怒:"哎呀~~!居然敢把你卑贱的精华喷射到本宫的高跟靴上,你该死~!!!"

六个靴奴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伏低身子求饶:"主人~~!主人~~!是您让我们把精华喷射到您高贵的高跟靴上的啊~~!!"

"嗯?我有说过吗?"婧斐歪着头,像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精一般——随即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哈哈哈~贱货们~在用精华给本宫洗靴子吗?像不像是你们在用精华给人家洗脚呀~"

乳白精华顺着防滑纹滑落,肉眼可见地消逝——靴奴们伏低身子,用舌头把靴面上最后一滴舔干净,连靴跟缝隙里的都不放过,舌尖伸进去刮了又刮。

舔干净之后,婧斐依然没有放过他们——两只白靴顺势夹住其中一人的鸡巴快速撸动起来,那人受宠若惊地呻吟着,正要喷射,婧斐却把靴子收了回来,另一只靴的靴跟伸过去和他的鸡巴比了比,偏着头轻笑:

"哎呀~狗鸡巴倒是比人家的靴跟长呢~不过长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人家的靴子踩在脚下~!真是没用的东西啊,看你这幅难受又享受的样子,是不是想射了啊?"

微微昂起精致的俏脸,鼻息间微不可察地冷哼一声——女皇挑选有幸被吸食的血食,最重要的标准就是血食的小弟弟必须要比婧斐穿上高跟靴后的玉足要长,为的就是将血食的小弟弟完全踩在脚下后还可以看见他们卑贱小弟弟在自己脚下的无助颤抖!

说话间靴跟轻轻踩在他凸出的尿道上,慢慢用力——那人憋得浑身发抖,马眼口大张渗出一丝前液,可精华就是喷不出来,整根鸡巴涨得通红发紫,青筋暴起。靴跟又顺着尿道滑到冠状沟处,一轻一重地挑拨戳弄着那最敏感的一圈软肉——那人爽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呜呜作响,偏偏又不敢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甲都掐进了地毯。婧斐眼尾轻轻挑起,语气娇软:"忍着~用你的贱精给人家清理靴子~清理干净了才准射哦~"

"求求您~~!主人~~!让我射吧~~!!"他凄厉地哀嚎着。

直到他憋得眼角都红了、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婧斐才玩够了一般——高跟靴前端厚实的防水台部分轻踩住他的鸡巴前端,慢慢用力,屈辱地将他的鸡巴反踩到肚子上,尖利靴跟顺势踩在他鸡巴与子孙袋交接的地方;另一只靴的靴跟则轻轻碾着他阴囊里的一颗蛋蛋,揉搓着碾压按摩。

那人被踩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痛爽绞缠,眼泪都出来了。

"忍一忍哦~"婧斐的靴跟贴着他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根部,一轻一重地研磨着,声音软媚入骨,"人家最讨厌你们这种忍不住的贱货了~那根脏东西~人家还没玩够呢~"

说话间靴跟顺着他的尿道慢慢往上滑,滑到冠状沟处又滑回去,反复地碾、反复地磨——那人的精华被堵在根部,涨得整根鸡巴青筋暴起,马眼口大张着渗出一丝又一丝前液,偏偏一滴也喷不出来,他憋得浑身紫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求主人用高贵的玉足踩死贱狗的鸡巴~~!求您让我射出来吧,踩死我~!!"那人已经彻底被折磨崩溃,哭喊着求饶求死。

看着脚下那根硕大的鸡巴和鸡蛋大小的蛋蛋,再想想自己曾经那根可怜的五厘米小东西,她的耳根悄悄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眸底却烧起一丝阴冷的羞恼。

婧斐诡异的笑着,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哎~~!看在你这样哀求我的份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的要求吧~~!!"

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可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带着遗憾~!!"残忍一笑,婧斐的白丝美腿毫不留情的一脚跺下——

她那一脚在堪堪压实的瞬间骤然变了方向——细长的靴跟从下往上猛地一勾,正正勾进根部往上一挑!"噗"的一声,鸡巴连着子孙袋整个被挑断,随即靴面顺势一脚,那串下体带着一道血线踢向半空,在半空翻了个跟头,啪嗒一声落在三米外的地毯上,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啪。啪。啪。

缓慢的鼓掌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婧斐歪着头追着那道抛物线,一下一下拍着手,眼眸弯成月牙:"呀——!好厉害!哈哈哈~人家这一脚——是不是很厉害呀?"

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全,捂着喷血的胯下瘫倒在地,浑身痉挛着晕死了过去!满室的血食眼睁睁看着那一幕,人人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那掌声还在响。

婧斐的目光落在那截断物上,靴尖伸过去轻轻拨了拨——鸡巴和两颗蛋蛋还挂在一起抽搐,被拨得翻了个面:"咦~还会动呢~真有意思~哈哈哈~~"

她收回靴尖,还在咯咯地笑着,目光扫了一圈跪满大厅的血食,靴尖轻轻点了点地上那截还在抽搐的断物:"可都要给人家忍住哦~要不然的话~你们的狗鸡巴~下场会和他一样的~~!"没人敢应声。满室的血食齐刷刷低下头,只有婧斐银铃般的笑声在死寂里回响。

她笑够了,视线才漫不经心地扫过剩下那几个还跪着的靴奴——前一轮群射之后,一个个都伏在原地,机械地用自己的鸡巴磨着靴面,磨得满脸通红也不敢停,马眼口大张着,前液顺着防滑纹淌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婧斐看都没看那正跪在自己脚下强忍着致命酥麻快感用小弟弟为自己擦拭高跟靴的男人,掩映在白色丝袜内的美腿猛地朝前伸,靴底那长达十二厘米的靴跟顺势插进了男人的小弟弟内!而跪在婧斐右脚边的那个男人更加倒霉,婧斐的靴跟顺着他小弟弟的根部朝下竟然是活生生的将他的子孙袋也给贯穿了!

两个男人双手死死地抱着婧斐那双包裹在长及大腿中段的高跟靴内的美腿,似乎是在哀求着女王饶恕自己,可他们浑身痉挛着,血红色的精血顺着婧斐插进他们小弟弟内的靴跟攀沿而上,被婧斐的美腿所吸食!两个男人健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变得苍老,一分多钟后就只剩下了一堆森森白骨!

血食的白骨森森僵在贵妃榻边,跪坐的姿势还未散尽,惨白骨节上还挂着干涸血丝,夕阳把两道长长的影子拖到地毯上,像两具活物静静站在那里。候在角落里的女仆们全白了脸,有胆小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牙关磕得咯咯响,眼睛死盯着地面,连喘气都放轻了。

突然,一股骚味在空气中漫开——角落那个跪倒的女仆被吓得失禁了,淡黄尿液顺着女仆装下摆淌下来,在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滩,热气袅袅。

婧斐半支起身,歪着头看了看白骨,又看了看那摊尿迹,弯起眉眼噗嗤一笑:"怕什么呀~它们又不会动~"

白皙玉手快速弯成爪状,五根尖利指甲泛着妖魅的光泽——角落那个失禁的女仆被瞬间吸到榻边。

"你的精血~应该也很美味吧~"

婧斐挑逗般地捏着她的下巴,甲尖陷进软肉,渗出细小的血珠——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那张涕泪横流、瑟瑟发抖的脸。

"不~~!女皇陛下~~!不要~~!"

"嘘~"婧斐竖起一根漆黑长甲压在唇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别哭哦~人家会很温柔的~"

她慵懒地掀开丝袍下摆,露出那被乳白蕾丝袜半掩的粉嫩蜜穴,微微一张一合:

"来~舔人家的下面~"

那女仆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却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爬了过来,颤巍巍地张开嘴含住婧斐的蜜穴,舌头顺着阴唇轻柔的舔舐间,积攒的圣水徐徐射出,全都被女仆贪婪的吞下!

"嗯~~!"婧斐蚀骨地呻吟一声,白皙修长的美腿下意识的夹紧,享受着女仆的服侍。

婧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可怜兮兮的女仆,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嘶嘶嘶~~"

一缕缕血红色的雾气顺着女仆的身体飘散而出,在空中汇聚在一起,被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所吸食,尽情享受着精血的滋养。女仆那张还算年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皮肤寸寸松弛,皱纹爬满眼角,乌黑头发灰白下来,躯体快速萎缩干瘪,变成贵妃榻边又一具森森白骨。

收拾完这个不守规矩的丫头,婧斐的目光落回那几个还跪着的靴奴身上——随手又挑中一个,那人哆嗦着爬到她脚边,还没来得及求饶——

婧斐优雅的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轻抚着男人那泛红微微张开的尿道口,然后猛地一脚将自己那长达十二厘米的靴跟就插了进去!

从远处看,婧斐那高贵的靴子就像是平底靴一样优雅的踩在男人卑贱的小弟弟上,洁白的靴子与布满青筋的小弟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仔细看的话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的尿道鼓鼓的,里面赫然就是婧斐的高跟靴跟!

"舒服吗?卑贱的小弟弟被我的靴跟抽插!嗯?"

"舒~~!啊啊啊~~!!!"

婧斐的靴跟朝外面带了一点出来,泛着寒光的高跟靴跟露出了男人的小弟弟大概五厘米左右,然后又是残忍的一脚跺下,刚刚才接触到空气的半截靴跟又被残忍的踩进了男人的小弟弟里!

婧斐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而在婧斐高跟靴残忍的揉虐下,男人的尿道口已经沁出了丝丝血丝!婧斐可不会怜悯任何人,高跟靴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戏谑地说道:"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一会吧!"

野兽般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子里,婧斐猛地抽出了高跟靴跟,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鲜血的精华喷涌而出——被靴跟玩弄扩张的马眼口一时之间竟然闭合不起来,一股股的精华源源不断的喷射而出!

婧斐玉足微微朝上一带,那喷涌而出的乳白精华便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到她洁白的靴面上——一缕缕血红色的精血顺着靴底攀沿而上,将那洁白的高跟靴侵染得更加魅惑性感,被靴内的肌肤一点一点贪婪地吸食。此时被婧斐踩在脚下的男人一脸心满意足虔诚的笑容,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萎缩着——并没有着急吸食男人的精血,婧斐享受着生命在自己脚下流逝的快感!

就在这时——婧斐脸上浮起一抹阴毒的神色,那只轻抚着他鸡巴的靴跟猛地一划——顺着那还残留着精华、大张开的马眼口直接就插了进去!冰冷尖利的靴跟顺着他的尿道毫不留情地插进了他的小弟弟内!

"是不是很爽啊?狗鸡巴有幸被本宫的靴跟逆插的感觉~~!!"她得意而残忍地笑着,脚踝一蹬,长达十二厘米的靴跟转瞬间完全插进了他的小弟弟内——从远处看,就像穿着平底靴踩在他小弟弟上——另一只玉足扭动着靴底的靴跟,抵住了他小弟弟根部与子孙袋交接的地方,随时可以一脚刺穿他的子孙袋!

"不~~!不~~!主人~~!饶命啊~~!!!"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的靴奴凄厉地哀嚎着,双手死死抱着她的靴踝,却又不敢用力。

"哦~?不想被本宫的靴跟阉割吗?"婧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眉眼弯弯,"那就换个方式吧~~!哈哈哈~~!!"

她那只碾着他阴囊的靴跟猛地一跺——

'噗'的一声闷响,高跟靴底部踩踏到了他的阴囊上,靴底瞬间和地面重合,两颗蛋蛋被高跟靴活生生踩爆碾碎!蛋渣混着血丝从靴底边缘挤出来。那人身体弓成虾米,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哀嚎。

"真是可怜啊~!蛋蛋都被我给踩烂了,这辈子你怕是再也没法射精了吧?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我对于你最大的赏赐~~!哈哈哈~!!"

婧斐这才把插在他小弟弟里的靴跟猛地拔出——被撑开的尿道内,滚烫的精华混合着蛋蛋的残渣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浓稠的液体就像是喷泉一般喷射到空中,沾染到高跟靴上到处都是,顺着长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被白漆皮一寸一寸吸食干净。

那人喷射完最后一滴,软软地瘫倒下去,鸡巴红肿发亮,还在不甘地颤抖着,子孙袋空空荡荡——顷刻之间,脚下男人就被吸干!剩下两个靴奴喘着粗气,肉棒红肿发亮,伏跪在榻边不敢动弹,连看都不敢多看那具被吸干的白骨一眼。

"呐~人家的指甲~该进补了呢~"她慵懒地伸出右手,如葱般修长的五指优雅地弯成爪状,五根漆黑长甲在夕阳里泛着沉沉的暗紫,随手点了五个跪着的男人,"你~你~你~你~你~过来~"

五个赤裸男人被拖出来跪在贵妃榻前。五根漆黑长甲同时抵住五个血食大张的马眼口,缓缓没入——筷子粗细的漆黑长甲缓缓撑开五条尿道的全过程,被夕阳照得清清楚楚,五条尿道同时被撑开、扩张,尿道壁贴着冰凉的甲面。

那五个血食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呻吟,却一动也不敢动——

"六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五根指甲同时在尿道内无声无息地伸长,像蔓生的根须一路探进深处,指尖抵达前列腺的位置,同时轻轻一勾。婧斐指尖的锋利的指甲可以轻易刺穿奴隶的脑袋,此时五根长甲已经在五条尿道内长到了十多厘米,一缕缕的精血顺着插进肉棒内的指甲被吸食,五个血食的身体剧烈颤抖,肉眼可见地变得萎缩!

"啊——!!!"

五个血食同时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非人呻吟,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精血混着前列腺液沿五根甲面攀沿而上,被指甲根部那圈雪白的肌肤贪婪地吸了进去,漆黑的长甲在夕阳里泛着湿亮的光。

其中一个血食在指甲勾到前列腺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射出了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精华——婧斐眼皮都没抬:

"这是你第一次喷射精华吧~——不过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五根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肉一层一层贴向骨头,肉眼可见地失去血色——五层干瘪的皮,像脱下的袜子一样分别套在五根漆黑长甲上——五个血食就这样被直接吸干,化成一具具森森白骨,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惨白的颅骨上还挂着他们生前最后的表情。

婧斐抽出右手五指,五根甲尖各挂着一层干瘪的鸡巴皮,在夕阳里晃了晃,像在炫耀什么新得的玩具:"哎呀~五只小袜子呢~脏死了~"

跪在脚边的贴身奴立刻爬过来,用嘴把那五层皮从指甲上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咬下来,卷进嘴里咽下去,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五层皮从指尖剥离的瞬间,漆黑的甲面重新泛出幽暗的紫光,比刚才更亮了一分。

跪在后面的大群奴隶亲眼看着这一幕——血腥的吸干与慵懒的娇躯交织在一起,诡异而残忍的画面刺激着他们的奴性,虽然努力强忍着,可那一阵高过一阵的致命快感刺激下,红肿坚挺的肉棒内还是情不自禁地喷射出浓稠精华,溅了一地,乳白的液体在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片湿痕。

——

婧斐玩够了一般,慵懒地支起身,两只白靴的玉足轻轻交叠,靴筒与靴筒之间恰好夹出一条温软的缝隙——她朝剩下两个跪着的靴奴勾了勾指尖:"来~~!把你的狗鸡巴塞进人家的靴缝里来~给人家暖靴按摩~要是让人家满意的话~就饶了你~要是敢射出来的话~那就阉了你~~!!"

那靴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爬过去的时候浑身都在抖,可胯下那根憋到极限的鸡巴却硬得发紫,龟头大张着,前液一路淌了一地。

红肿发亮的鸡巴从两只靴筒之间挤了进去,卡进那被玉足撑起的温热靴皮夹缝里,他猛地挺动腰身,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那条缝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龟头擦着温热的靴皮,每一下都顶到靴筒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湿漉漉的声响一声紧似一声。

"哎呀~人家靴筒上的褶皱~都要被你顶平了呢~"婧斐眼睑微垂,声音懒洋洋的,靴筒里的玉足却轻轻勾起足弓——隔着靴皮,那被白丝包裹的足弓正好卡住他龟头的冠状沟,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地撸动着;两只白靴尖利的靴跟则顺势抵住他低垂着的子孙袋,一轻一重地碾踩着那两颗蛋蛋。

那人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小腿,抽插的腰身越来越急——红肿发亮的鸡巴在两只白靴之间进出,最敏感的冠状沟顶着温热的靴皮一寸一寸碾过,阵阵蚀骨的酥麻快感袭遍全身,马眼口大张着,前液隔着靴皮渗出来,在乳白漆皮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婧斐懒懒地晃了晃靴尖,隔着靴皮用脚趾调皮地拨弄着他那敏感的龟头——五根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靴内一根一根蜷起又舒展,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琴:"你可要给人家忍住哦~要是敢把精华喷出来~人家就用靴跟踩爆你一颗蛋蛋~~!"

那人爽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呜呜作响,偏生精华被靴筒死死锁住,一滴也喷不出来——双腿轻轻一夹,他的鸡巴就被锁死在靴缝里动弹不得;一松,他又能抽出来猛操几下。婧斐女皇的脚下功夫极好,她可以让奴隶顷刻之间在自己脚下射出来,更可以让奴隶在被自己折磨玩弄的过程中一直处于喷射的边缘,可直到死都没法射出来。

爽感一波高过一波,偏偏永远差那一线,他眼角都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小腿,呜咽着哀求:

"主人~~!让我射吧~~!求求您了~~!"

"不行哦~人家还要用它来擦靴子呢~"婧斐懒懒地打了个小哈欠,任由他在靴缝里徒劳地挺动,靴筒里的脚趾却一刻不停地隔着靴皮揉着他的龟头、刮着他的冠状沟、踩着他不时探进来的马眼口——那根红肿发亮的鸡巴在靴缝里越涨越大,涨得几乎要撑破靴皮,偏生一滴也喷不出来,憋得他浑身紫红,连哭都哭不出声。

其中一只白靴的靴底顺势碾踩着他那低垂着的子孙袋!

"舒服吗?狗鸡巴和蛋蛋都被踩在脚下,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羞辱啊?"

伴随着婧斐玉足的扭动,他那子孙袋内的蛋蛋被一点一点的踩扁,陷进了靴底的防滑纹中!而那被两只高跟靴夹在中间的小弟弟则是享受着极致的快感,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部分贴合着高跟靴的足背部分,坚硬的靴底优雅的扭动间,那火热坚挺的小弟弟几乎快要融化在高跟靴下了!

婧斐玩够了靴缝,慵懒地收了收腿——两只白靴的靴尖赏赐般轻点了点那靴奴的额头,又顺着他的脸滑下去,落在他那根憋得发紫的鸡巴上:"过来~人家刚才隔着靴缝~都没感觉到你的鸡巴有多热呢~现在~用你的贱根~来给人家暖靴底~"

婧斐把一只白靴轻轻踩在他龟头上——隔着漆皮,那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让那人仰起头,喉咙里挤出野兽一样的呜咽——靴底的漆皮冰凉,可那滚烫的鸡巴隔着靴底一跳一跳地撞着她的脚心,一冷一热两种温度在靴底交叠。

"嗯~果然烫得很呢~"婧斐眯起媚眼,高跟靴顺着他的鸡巴慢慢往下碾——从龟头碾过冠状沟,顺着柱身一路滑到根部,又滑回去,靴底的防滑纹一轻一重地刮擦着尿道——那人爽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攥着地毯,指甲都掐出血来。

"想射吗?"婧斐的靴尖轻轻拨弄着他大张的马眼口,语气甜得像在哄孩子,"想射的话~就求人家呀~"

"求求您~~!主人~~!让我射吧~~!!"

"求人家什么呀?"婧斐歪着头,靴底卡住他的柱身,慢慢地上下撸动,漆皮的光滑裹着滚烫的鸡巴,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人家可没听清呢~"

"求主人用高贵的靴子踩死贱狗的鸡巴~~!让贱狗死在主人的高跟靴下~~!"那人哭喊着,腰身不受控制地追着那只白靴挺动。

婧斐弯起眉眼,两只白靴一左一右夹住他的龟头,靴底压着柱身快速撸动,靴跟抵住他的子孙袋,一轻一重地碾踩着那两颗蛋蛋——那人浑身剧烈颤抖——

滋滋滋~~

浓稠的精华从马眼口喷涌而出,全部射在那双洁白高贵的高跟靴上——滚烫的精华沁透漆皮,渗进靴底防滑纹的缝隙里,被靴内的肌肤一寸一寸贪婪地吸食干净,连一滴都没落到地毯上。

她轻轻蹬了蹬脚,两只高跟靴像蝴蝶一样夹住那人刚射完却还硬着的鸡巴,快速交错揉搓起来——那人刚刚射完还在余韵里,被这么一夹,立刻又硬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呻吟。婧斐的两只白靴越夹越紧、越揉越快,直到他再一次喷出精华——这一次喷得更猛,直接溅上她的靴筒,顺着长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又被她的肌肤一口一口吸干净。

火热坚挺的小弟弟被婧斐那两只绝美的白靴死死地夹在中间,鞋底相对,死死的夹着那火热的柱身,相互快速的摩擦着,漆皮的柔滑贴着柱身来回碾过,宛如无数的蚂蚁爬行在他的小弟弟上一般。从旁边角度看去,那卑贱的小弟弟在两只高贵的白靴之间无助地左右摆动着!能够用自己卑贱的鸡巴被女皇高贵的玉足夹住玩弄,也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那靴奴喷完最后一滴,软软地瘫倒在地。

——

婧斐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银白丝袍的下摆滑开一角,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和粉嫩的蜜穴。她半眯着媚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跪满大厅的血食,忽然"嗯?"了一声,看向人群里一个偷偷抬头往她这边瞟的男人,色迷迷的目光竟死死盯着婧斐微微张开的蜜穴。

"不懂规矩的贱畜——!!"

她对着那个方向懒懒地勾了勾手指,轻轻地对着那男人吹了一口气:

"来~~!来~~!来~~!"

男人目光呆滞地挪动着双膝,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朝榻边爬了过去。爬到一半他才猛然惊醒,惊恐地哀求:

"不~~!女皇陛下~~!不要~!!"

"记着~你们这些奴隶的目光——是不能超过人家的脚踝部分的~你只配被人家的靴子踩在脚下~"在这座大殿里等级森严,哪怕是最高级别的男宠,也只能在得到了女皇的命令后目光才可以高过主人的膝盖部分,其余的奴隶全部都只能欣赏着女皇膝盖以下的部位,能够在死之前亲眼欣赏女皇魅惑众生的俏脸,是无数奴隶最终的梦想!

婧斐戏谑地笑着,左手随意一爪抓在他脑袋上——修长的手指稍一用力,五根漆黑尖利的指甲齐根没入他的天灵盖,发出极轻的"噗"的一声:

"不要怕~人家会很温柔的哦~"

"饶命~~!饶~~!啊啊啊~!!"

她纤细的手腕优雅地扭动着,带动那五根没入颅骨的漆黑长甲在他脑仁里慢慢搅动——温热软糯的脑髓顺着甲面攀沿而上,流过指节,渗入白皙的肌肤,被贪婪地吸食干净。

被插脑的男人浑身剧烈痉挛,在强烈的刺激折磨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精华更加汹涌地喷射而出,溅上她蕾丝花边的袜口,顺着白嫩柔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还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口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沾染在婧斐白丝美腿上的精液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竟然是被婧斐的美腿所吸食了!

"该死的贱货!!"

婧斐厌恶地皱了皱眉,那只高跟靴的靴跟猛地一划——尖利宛如匕首般的靴跟无情地割下!低垂着的子孙袋被瞬间划开,两颗躁动的蛋蛋顺势掉落到了地上,还在微微蠕动!

两只白靴也顺势将男人胯下那肿胀的小弟弟夹着,快速的撸动揉搓着,被夹在两靴之间的鸡巴无助地颤抖着,涨得通红发紫却一滴也喷不出来了!

"啊~~!啊~~!!!"

"哈哈哈~~!蛋蛋还在蠕动啊?本宫要踩爆你的卵蛋了哦~~!!"洁白高贵的高跟靴顺势轻柔的一脚踩下,毫不留情地跺下,只听见"噗"的一声,躁动的蛋蛋瞬间被靴跟踩爆!蛋渣混着血丝顺着靴跟边缘飞溅而出,瞬间被吸食干净。

与此同时,一缕缕血红色雾气顺着那五根插在颅骨里的漆黑长甲攀沿而上,被她白嫩的掌心贪婪吸食——那沾染在她袜口与美腿上的精华,也正快速消逝,成了滋养娇躯的养料。那一圈雪白的指尖被染成妖异的血红,像戴了一副血染的戒指。转瞬间,他已变成一具森森白骨。

她用力一捏那已经被吸干、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头骨,骷髅瞬间在指尖碎裂成了一滩粉末,随风而逝。

她抬起那只手,凑到唇边轻轻吮了吮指尖,仿佛享用了什么难得的美味——猩红的舌尖扫过漆黑的甲面,被染红的一圈指尖慢慢褪回莹白,却比先前更亮了一分。

——

"有些渴了呢~~!"婧斐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还跪着的奴隶身上,泛着淡紫色魅惑光泽的双眸轻轻一瞥,伸出左手慢慢弯成爪状——五根漆黑长甲泛着残忍的光泽,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玉手间旋旋而出!

跪在前面的那些奴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使唤了,本来还想往后缩,可整个人却是在朝前倒退!那片奴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漂浮到空中,表情极为痛苦,张大嘴似乎在哀求着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体内一缕缕血红色雾气凭空飘出,在空中汇聚到一起后朝着婧斐飘了过来——十几具赤条条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荡,胯下那些肿胀的肉棒还在徒劳地跳动着。

婧斐眯着淡紫色的媚眼,猩红湿润的粉唇微微张开,轻轻深吸一口气——血红色雾气便如烟似雾地飘向她的唇瓣,在触到那两片湿润的瞬间消失不见,被吸食得干干净净。

"嗯~~真是美味啊~~!人家还要~~!快啊~~!!"

漂浮在空中的奴隶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贴着骨骼塌陷下去,最终变成一堆堆森森白骨,哗啦啦掉落到地上,像一场骨雨!反观吸食精血后的婧斐——娇躯轻轻一颤,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上红晕未褪,细腻柔滑的肌肤泛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泽!粉嫩的唇瓣抿了抿,舌尖扫过唇缝,轻轻一卷——淡紫色的眼眸缓缓阖上,久久没有睁开,像在回味那精血的味道。

婧斐撩开裙摆,露出自己那春潮泛滥的粉嫩蜜穴——微微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媚眼一扫,又是一片奴隶被无形之力吊了起来。随即,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蜜穴口旋旋而出!这一批奴隶的身体颤抖着,一缕缕血红色的雾气顺着他们的身体飘散而出,虔诚地汇聚到一起,顺着那粉嫩的蜜穴钻入娇躯之中——胯下那一根根肿胀的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浓稠的精华,喷到半空便被那股吸力牵引着,一并卷进了蜜穴里,被贪婪的蜜穴尽数吸食。

"嗯——!啊——!舒服——!嗯——!!!"

一声拉长的、蚀骨的娇吟,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钻进每一个还活着的人耳膜里。阵阵淫液顺着蜜穴喷涌而出,又被那股吸力一丝不剩地拽回了蜜穴深处。

跪在榻边的贴身奴们低着头,膝盖以下湿了一大片——仅仅是听到这一声娇吟,她们的裤裆就湿透了。

更显妖艳的俏脸微微昂起,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双眸扫了一眼榻边森森的白骨——那一大片白骨堆成一个小小的山丘,在血红的夕阳里泛着惨白的光,像一场刚结束的盛宴留下的残渣。

意犹未尽的婧斐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餍足地眯起媚眼,软糯地抱怨了一句:"踩死这些贱货~弄得本宫的脚都有些累了呢~"

跪在榻边的贴身奴立刻膝行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只白靴,用舌尖沿着靴筒一寸一寸地按摩,从靴口到靴尖,一寸都不放过,像在舔舐什么稀世珍宝——无论是谁,只要是接触到了她的玉足,瞬间就会被激发起内心的奴性和原始欲望,心甘情愿地将精血完全奉献出来。

婧斐由着她服侍,半阖着眼,指尖在榻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轻启玉齿懒懒地说:

"明天~人家要更多的血食——!!"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白骨投下的影子被黑暗一寸一寸吞没,只有她那双白靴上的血红靴底,还在黑暗里泛着最后一点残忍的光。

——
## 八

婧斐慵懒地翘起搁在榻沿的玉足,在空中晃了晃——

晃了三下。

跪在贵妃榻另一侧的那位贴身奴立刻起身,无声走到那张铺着丝绒的银台前——台上整齐摆着一只刚刚被空运回来的金边密封罐。她跪着拿起一只小巧的银盘,里头放着昨晚女皇陛下脱下来的那一双白丝袜——白丝袜被叠成一只整齐的小方块,还残留着女皇小腿和脚踝的体温。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双白丝袜装进密封罐,盖上了盖子——

然后双手捧着罐子膝行到婧斐面前。

婧斐慵懒地伸出一根玉指,长甲尖端在金属罐盖上极轻地划了一道。

那一道甲痕,是婧斐的专属赐印。

"呐~"婧斐慵懒地半阖着眼,"今天这一罐——赏给那个连夜把他城郊海景别墅推倒、按人家要求重新装修的副秘书长大人吧~告诉他——人家对他新装修的那一面深紫色墙纸——还算满意哦~让他下次再用心一点~"

"是——"

跪在贴身奴身后的另一位老妈子立刻起身,捧着那一只盖了赐印的密封罐快步退出去。

别墅大门外那一级一级台阶上,那位副秘书长的秘书已经跪在那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双膝跪在大理石上,膝盖下的西裤被磨破了两层,可他不敢动。当那一只盖着甲痕赐印的密封罐被双手递到他面前的瞬间——

他整个人当场磕了下去,额头砸在大理石上见了血。

"谢——谢陛下隆恩——奴才——奴才一定把这一罐——亲自捧到大人面前——"

他双手颤巍巍捧着那一只罐子,跪着退到大门外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车前——车里坐着的那位副秘书长大人,今晚就会跪在自家书房的地毯上,把那一双带着女皇陛下体温的原味白丝袜捧在掌心——先深嗅十次,再贴在脸上滚烫地蹭,最后用舌头舔过袜底那一道极淡的盐渍——舔到的瞬间,一个纵横宦海三十年的副秘书长——就会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毯上,颤抖着撸射。

而那位刚刚施完赐印的、躺在贵妃榻上的少女——

只是又打了一个小哈欠:"呐~晚餐——做好了吗~"

跪在房间四角的奴隶齐齐地磕头:"回禀女皇陛下——晚餐已经备好——随时听女皇陛下吩咐——"

"那就——开餐吧~"

整座别墅在那一瞬间——像一座精密运转的钟表,安静无声地——为那一位十七岁的少女,继续转动了起来。

## 九

周五傍晚,夕阳把林雨欣家的客厅染成温暖的金红色——米色地毯、落地窗外的花园喷泉、满茶几的零食,空气里是爆米花和花香。

门铃响了。林雨欣兴奋地跑去开门,粉色家居服在身上晃着,马尾辫一甩一甩。

门打开——婧斐站在门外。上身是奶白色薄款针织短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垂下一边露出锁骨,一根细肩带从纤纤玉肩滑到臂弯——露出白色蕾丝抹胸内衣的一小段边。毛衣只盖到肚脐上方半寸,露出整截纤细盈腴的柳腰,肚脐凹陷处泛着浅浅阴影。下身是月白色百褶超短裙,裙摆比校服裙还短。乳白色蕾丝过膝袜咬在绷紧的大腿软肉上,袜口花边勒出浅浅的痕。脚上是一双白色漆皮高跟踝靴——刚好露出蕾丝袜口上方那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绝对领域。黑色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樱桃小嘴水润透亮。她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小行李箱。

"婧斐!你终于来了!"林雨欣看着她愣了一瞬,"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雨欣~"婧斐微笑着走进来,"苏晴已经到了吗?"

客厅沙发上,苏晴正坐着看书——白衬衫、牛仔裤、黑框眼镜、低马尾,知性又理性。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翻页的手指顿在半空:"……婧斐,你来了。"声音比平时轻了那么一点。

"苏晴~在看什么书呀?"

"一本心理学的书。"苏晴举起书,目光还是忍不住从婧斐的锁骨扫到腰线,又不露声色地移开,"最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心理学啊——"婧斐歪着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那苏晴一定能看穿很多人的想法吧~"

"哪有那么厉害。"苏晴轻笑,推了推眼镜,"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不是读几本书就能看穿的。"

——如果苏晴能看穿人家的心——一定会被吓死吧~

"好了!"林雨欣拍了拍手,"我们先吃零食聊天,然后看电影,最后玩游戏!今晚彻夜狂欢!"

三个女生窝在沙发上吃零食聊天。暖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婧斐盘起一条腿,白色漆皮踝靴斜斜翘起,蕾丝袜口咬着大腿软肉的勒痕若隐若现。

吃了一会儿零食,林雨欣突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对了对了!婧斐,你和陈宇发展到哪一步了呀?有没有……那个……接吻之类的?"

婧斐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纤纤玉指捏着薯片袋:"雨欣……你说什么呢……"

"哎呀!你脸红了!肯定有!快说快说!"林雨欣兴奋地用手肘碰她。

婧斐抬起头,脸颊泛着淡淡红晕,眼神羞涩地躲闪:"就……就亲过几次……上周在车里……陈宇送人家回家的时候……突然就凑过来了……"

"啊啊啊太甜了!"林雨欣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苏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陈宇确实很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就像看着全世界。"

婧斐低着头,黑色长发从肩头垂下遮住大半张脸,就像一个陷入初恋的纯情少女,素手绞着毛衣下摆——垂下的眼睛里,那一双淡紫色瞳孔深处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光。

"那你呢,雨欣?不是喜欢隔壁班的学长吗?"

"别提了……人家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林雨欣趴在沙发上叹气。

"要勇敢一点啊~"婧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么可爱,学长一定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林雨欣眼睛一亮,"好!我试试!"

三个女生从恋爱聊到未来,婧斐温柔地说希望能和大家永远在一起。

"对!永远在一起!"林雨欣激动地坐起来,拉着两人的手,"我们三个要永远做好姐妹!以后一起上大学,一起工作,一起结婚生孩子!"

"好~"婧斐微笑着点头,声音真诚又温暖。

苏晴也难得地笑了:"嗯,永远在一起。"

三个女生的手叠在了一起。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女们许下了关于未来的美好约定。只是最中间那一只手的指尖上——五根漆黑的长指甲随意搁着,在灯光下黑得有些突兀,仿佛在隐隐暗示着,这个表面清纯的女生,还藏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 十

晚上九点,林雨欣选了一部浪漫爱情片。灯关掉,屏幕蓝光一波一波扫过去,把婧斐雪白的侧脸照得半青半白。

婧斐坐在中间,林雨欣靠在她的左肩上,苏晴坐在右边保持着一点距离。林雨欣靠在婧斐肩上时,脸颊不经意蹭到她松垮的毛衣领口——那一瞬间闻到了一股说不清的甜腻香气,像夜来香又像新鲜牛奶,底下压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香水还是别的什么的腥甜。她没多想,鼻尖不自觉地又凑近了半分。

电影演到男女主角分离,林雨欣哭得稀里哗啦,婧斐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苏晴递过来纸巾。

屏幕上男女主角泪眼相对。婧斐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张伟跪在马桶前把头埋进去时那一张痴迷的脸。那一条狗越瘦越可怜,嘴角还挂着一条褐色的细丝。她那一张被屏幕蓝光打得雪白的俏脸上,粉唇微微弯了弯。

电影最后男女主角在夕阳下拥吻重逢,林雨欣破涕为笑。

电影结束已是晚上十一点。林雨欣打开灯,有些伤感:"以后我们可能会去不同的城市上大学……慢慢就疏远了……"

婧斐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林雨欣感动地抱住了她:"婧斐……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婧斐轻轻回抱住了她,下巴靠在她发顶。瞳孔越过她的肩膀望向窗外——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别墅庭院里的喷泉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碎光。她嘴角的弧度极轻地向上扬了一下,一只手在林雨欣后脑勺上温柔地抚摸着,指甲尖无声地划过她的发丝,像在测量什么。苏晴在一旁微笑着看她们,镜片反射过一瞬光——像是某种微妙的、未被言明的观察。

## 十一

凌晨一点,三个女生终于准备睡觉。林雨欣换上粉色卡通睡衣,苏晴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

婧斐换上一件纯白色丝绸吊带睡裙——细肩带勾在雪白肩头,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没穿内衣,两粒淡粉色乳尖在丝绸下凸出清晰的轮廓。一截莹白纤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皎洁得像两段刚剥壳的藕。

"终于可以睡觉了……晚安~婧斐~苏晴~"林雨欣打着哈欠爬上床。婧斐睡在中间,林雨欣睡在右边,苏晴睡在左边。灯关掉,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林雨欣和苏晴都睡着了。

但婧斐没有。她睁着眼睛,静静躺在黑暗中。那一双淡紫色眼眸在黑暗里泛着诡异的紫光——像两颗悬浮在深夜里的妖异宝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确认两人都已沉睡,婧斐慢慢转过头看向右边的林雨欣。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林雨欣脸上,勾勒出她年轻又纯真的轮廓。她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正做着美梦。月光下那一截颈项细白,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动脉微弱的搏动让那一片皮肤的阴影以极缓慢的节奏起伏着,一下,一下。婧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舌尖轻轻舔过唇缝,丝绸睡裙下蜜穴微微渗出一丝透明液体,浸湿了白色蕾丝内裤。

婧斐慢慢伸出右手。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五根漆黑指甲开始无声无息地伸长——五厘米、七厘米、十厘米,尖端锋利得像冰冷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幽光,像五朵在黑暗里悄悄绽开的墨色花苞。

那一只手悬在空中,慢慢移向林雨欣的脖颈。越来越近。那一根最长的漆黑指甲停在林雨欣白皙脖颈上方——从这个距离可以清楚看到颈部皮肤下的血管,里面流淌着鲜活温热的血液。只要再往下一分,轻轻一划,就能割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温热腥甜的血液就会喷涌而出,染红这一张柔软的床,染红那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婧斐的眼底深处烧起贪婪又疯狂的光,指甲微微颤抖。只要刺下去——那一定是最美味的血液。带着爱,带着信任,带着毫无防备。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

"嗯……"林雨欣突然动了一下,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婧斐……明天……我们去……游乐园……要一起坐摩天轮……一起拍很多照片……"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但清晰地传进婧斐的耳朵。然后她满足地笑了笑,又陷入沉睡,脸颊轻轻蹭了蹭枕头。

婧斐的手僵在了空中。她静静看着林雨欣睡梦中的笑容——即使在梦里,她想的还是和自己一起玩的画面。

片刻的沉默。然后婧斐慢慢收回了手。漆黑指甲缓缓缩短,恢复成正常的五厘米。她又转过头看向左边的苏晴——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平稳,即使在梦中也保持着某种克制,连眉心都没有一丝皱褶。

婧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重新躺回原位闭上眼睛。白色丝绸睡裙下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淫液涌出来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开一小片深色湿痕,把丝绸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乳尖在白色丝绸下硬成两粒小小的凸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三个女生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个做着和好朋友坐摩天轮的美梦,一个睡得规规矩矩,月光洒在她们身上。

婧斐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欲望烧得睡不着——林雨欣脖颈上那条淡蓝色的血管还在她眼前跳动。她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睡裙的下摆轻轻晃动,露出白嫩玉腿,她推开林雨欣家后门,走进了凌晨的城市。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旷得像被抽干了水。路灯把柏油路照成昏黄色,婧斐赤足踩在微凉的柏油路上,睡裙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拂动——月光下,她像一个深夜散步的幽灵。夜风撩起她的长发,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她走得不快不慢,两条街后,身后传来一个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已经跟了她三条街。

婧斐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回头,拐进路边的小公园,走向月光下的凉亭。

婧斐坐在凉亭的石栏上,晃着腿,睡裙在夜风里飘,赤足一晃一晃的。

"出来吧~从人家出小区你就一直跟着,到了这里反而不敢了?"

灌木丛一阵窸窣,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讪笑着钻出来——一双贪婪的眼睛在她裸露的小腿和睡裙领口扫来扫去:"妹妹好眼力……我是隔壁工厂的,出来遛个弯,路过,路过……"

"路过呀~那正好,人家也睡不着,你陪人家聊聊天好不好?"

"好……好啊。"男人咽了口口水——月光下他这才看清她的脸:一张清纯高贵的俏脸,淡紫色的眼眸像两汪浸着月光的泉,樱桃小嘴水润透亮,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宽松的睡裙下——胸前两团饱满把丝绸撑出圆润的弧度,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圆润挺翘的臀线若隐若现,两条玉白美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男人何时见过婧斐这样的绝世玉容,胯下那坚硬如铁的小弟弟急剧膨胀,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只当是深夜遇上了艳遇。

"就聊聊……"婧斐从石栏上跳下来,踩着小碎步走近,弯腰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聊聊你怎么死,好不好?"

男人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他当她在开玩笑:"妹妹可真会逗人……来,哥哥陪你看月亮~"

婧斐娇笑着,睡裙下摆轻轻撩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月光下,她那双赤足白得近乎透明:脚趾纤细修长、错落有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十颗漆黑的脚趾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她赤足轻轻抬起,踩上男人那撑起帐篷的鸡巴,隔着薄薄布料感受那滚烫的跳动,脚掌轻轻碾了碾:"叔叔~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坏呀~"

男人爽得浑身一颤,只当是艳遇,色眯眯地抓住她的脚踝:"妹妹这脚……可真嫩啊~让哥哥好好摸摸……晚上跟哥哥走~哥哥好好疼疼你……"

婧斐也不恼,由着他握着,玉足顺着他的裤腰滑下去,脚趾灵巧地夹住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拉——裤子滑落,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她脚趾轻轻拨了拨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掩嘴轻笑:"呀~都硬成这样了~"

睡裙下摆又被她撩高了几分,露出整条玉白美腿,她赤足贴上去,脚掌直接踩上那根光溜溜的鸡巴——没有布料阻隔,滚烫温度、跳动脉搏直接传进脚心——足弓正好卡住柱身,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玉足微翘,修长且错落有致的脚趾轻抚着泛红敏感的小弟弟前端,脚趾微微叉开夹住那凸出的尿道,用力的前后摩擦间,酥麻的快感伴随着致命的舒爽让男人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嗯~~!啊~~!好爽~~!妹妹……你这脚……太会玩了……!"男人舒爽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抱着她的美腿,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酥麻快感顺着鸡巴袭遍全身——脚趾刮过龟头时,那颗颗黑曜石般的趾甲轻轻擦过他最敏感的一圈软肉,一点凉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圆润的足跟踩上他低垂的子孙袋,揉搓着碾压按摩那两颗躁动的蛋蛋。他整个人爽得浑身痉挛,马眼口渗出一滴透明液体,积聚的精华即将喷涌而出!

婧斐另一只玉足也从旁伸了过来——两只白嫩玉足从两边猛地夹住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足弓部分刚刚好夹着那布满青筋的小弟弟,上下快速的摩擦着!

那一双雪白柔嫩的赤足带着肌肤特有的温软柔滑,被夜露沁得微微有些湿润,十颗漆黑的脚趾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就像两条灵蛇一般顺着那坚挺的小弟弟向上缠绕,随着双脚不断朝上攀爬,那股酥麻快感呈几何倍数的攀升着,撩拨着男人的欲望与奴性——足跟研磨着小弟弟根部,丝丝液体已经顺着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沁了出来!

"嘻嘻~才踩了几下就出水了~"婧斐娇声笑着,足弓夹着他那根肿胀的鸡巴加快了撸动频率,"再忍一会儿哦~人家还没玩够呢~"

紧绷着的雪白玉足羞辱性的对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扇了两下,就像是扇耳光一样。而后脚趾抵住他的龟头,玉足朝前一蹬,将那根硬挺的鸡巴反踩到肚子上,又浅尝即止地收了回来,只留他犯贱地追着那只玉足,想蹭又蹭不到。

见她追得急了,婧斐这才把玉足重新伸回他胯下——用前脚掌拨弄着那坚挺着颤抖的小弟弟,错落有致的脚趾抵住极端敏感的冠状沟,漆黑的趾甲尖轻轻剐蹭那圈软肉,又移到马眼口一轻一重地拨弄,却死死堵住——男人被撩拨到了极限,偏偏一滴精华也喷不出来,积聚的精华在尿道内越涨越胀,强烈的尿涨感几乎要撑爆他的小弟弟!

他眼角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抱着她的美腿,哀嚎着:"妹妹~~!让我射吧~~!求求你了~~!"

婧斐歪着头,脚趾依旧一轻一重地拨弄着他的马眼口:"求人家什么呀~?你的狗几把刚才是不是想要进入到人家的蜜穴里啊~~?"

男人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精华喷涌而出——"对!就是这样!"

婧斐戏谑地笑着,两只赤足相互交替着快速摩擦,更多的精华在她的脚下喷了出来!乳白色的精华大部分都喷到了她的玉足上、脚趾缝里——然后,笑声僵在了他脸上。只见那一股股乳白色的精华,落在她脚背上,没有滑落,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逝,渗进她白嫩的肌肤里,消失不见——那张雪白的俏脸上浮起一抹餍足的淡粉。

可她的玉足却没有停下——紧绷着的雪嫩脚趾死死地夹住那已经有些萎缩的小弟弟前端,漆黑的趾甲嵌进泛红的软肉里,足弓相互揉搓着,酥麻从根部一路爬到顶端,那卑贱的小弟弟在高贵的玉足间左右摆动着,被榨出最后一丝残余;白嫩玉足的前脚掌部分将他的蛋蛋死死地踩在脚下,无情的研磨揉虐着,就像是磨盘一样要将他蛋蛋内残留着的精华完全榨出来,而脚趾部分则是抵住了他小弟弟根部突出的尿道,不安分的扭动着。

他低头看着那双还在自己胯下卖力研磨的玉足,腿肚子直打颤,精关彻底失守,鸡巴不受控制的喷射着精华——这脚,怎么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他脸上的笑意僵在了那里,后颈一阵发凉。

他缓缓抬头——眼前这个甜美可爱的女孩,脸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紫晕,淡紫色的竖瞳泛着诡异的幽光。而她纤白的玉手上,五根漆黑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尖长锋利,泛着匕首般的光泽!

"妖……妖怪~~!!!"男人惨叫一声,转身就逃——没跑出两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爪间旋旋而出,把他吸了回来!

"人家可不是妖怪哦~"婧斐撅起樱桃小嘴,略显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五厘米的漆黑甲尖抵上他的眼珠——他瞪大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那漆黑的甲尖贴向自己的眼珠,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甲尖触碰到眼珠后,婧斐轻柔摇摆着手指玩弄般的揉搓眼珠的全过程!纤纤玉手慢慢的用力,甲尖一点一点的将眼珠压扁,无能为力陷入绝望中的男人内心深处却感到一阵极致的快感!

"噗"的一声,婧斐尖利的漆黑长甲活生生的将男人的眼珠插爆了!然后顺着眼眶一寸一寸滑进去,穿过眼窝,直没进颅腔。

"人家是魔女~"

"唔……"她闭上眼睛,长长睫毛微微颤动,甲尖轻轻蹭着那温热的脑组织,"哥哥……你的脑子好热呀……人家好喜欢~"

一缕缕血红色精血顺着那五根插在颅骨里的漆黑长甲攀沿而上,被她白皙的肌肤贪婪吸食——与此同时,男人胯下那根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在濒死的极致痉挛里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挺,又射出了这辈子最后一股精华,浓稠乳白从大张的马眼口激射而出,在半空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婧斐眼皮都没抬,朱唇微启,隔空轻轻一吸——那道白流便违背重力地弯折过来,化作一缕细细的白线,钻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咕噜。咽了下去。

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肉一层层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婧斐手腕优雅地一扭,带动那五根长甲在他脑子里慢慢搅动,这才缓缓拔出——长长的漆黑美甲上挑着一小团乳白的脑浆,黑得发亮,白得温润。她将甲尖送到嘴边,粉嫩舌尖轻轻一卷,把那团脑浆卷进嘴里细细品尝,半眯着媚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嗯~入口即化呢~~"

男人跪在地上,只剩一副森森白骨。夜风吹过,白骨碎裂成灰,飘散在月光里。

"好啦~谢谢哥哥的招待哦~明天见~哦不对~明天你已经见不到了呢~"婧斐对着空荡荡的凉亭挥了挥手,哼着歌走回林雨欣家,躺回床上——林雨欣还在梦里笑着,苏晴的呼吸均匀。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里有人凭空消失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三个女生睡得正香。

## 十二

周六傍晚,婧斐邀请了柳薇来别墅做客。

车从校门口接到柳薇的时候,她就有些恍惚——一辆她在杂志上见过的豪车,玻璃漆黑到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司机毕恭毕敬地拉开后门,一路开过半个城市,停在城郊一栋纯白色的独栋别墅前。柳薇推开车门,脑子里嗡地一下——别墅前那一道长长的波斯地毯台阶上跪着十几个人。不是保安,是这座城市她在新闻里见过的人:人大代表、董事长、地产商、副秘书长,彻夜未眠,额头几乎贴在大理石上,谁也不敢抬头。

柳薇僵在原地。

"薇薇姐~"一道软糯的声音从大门里飘出来——婧斐站在台阶上,酒红色丝绸睡袍,赤足踩着玄关的白色羊毛地毯,朝她笑着招手。

走进别墅。

走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是梵高、毕加索、莫奈的真迹,每十米就跪着一个低着头的黑裙女仆,她经过时齐齐俯身,不敢抬眼。

柳薇咽了一口唾沫——她在杂志上看过一百次什么叫"奢华",可今天才知道,杂志上的奢华是给凡人看的样品。这一座别墅有三层加地下三层,她今晚能看到的只有这一角。

——

客厅里,婧斐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丝绸睡袍领口松松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双腿优雅交叠,半透明黑丝裹着小腿,赤足隔着黑丝踩在地毯上,袜尖踢了踢绒毛——整个人散发着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气质:成熟、危险。

柳薇坐在对面,握着一杯红酒但一直没喝——紧身黑色连衣裙、黑丝、黑色高跟鞋,妖艳又性感,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安,握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婧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柳薇终于开口,声音犹豫。

"嗯~薇薇姐~有什么话尽管说~"

柳薇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红酒晃出一圈圈细纹,她咬了咬嘴唇:"我……我其实……很享受那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支配别人的感觉……"柳薇的脸微微泛红,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别人跪在我脚下……那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我很喜欢……"说完低下头,像一个刚把最脏的秘密从舌尖吐出来的小孩。

婧斐却笑了,优雅地站起身,黑丝玉足踩在柔软地毯上,睡袍下摆轻轻荡开一角——她走到柳薇身边坐下,纤细白嫩的玉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凉得恰到好处,柳薇浑身一颤。

"这有什么不好的呢~享受支配的快感……这是天性呢~有些人天生就该被踩在脚下~而有些人……天生就该站在上面~"

柳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变态?"婧斐的手指从柳薇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淡紫色瞳孔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薇薇姐在担心自己的秘密?从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了呢~姐姐是TS吧~"

柳薇的身体瞬间僵硬,脊椎都绷直了一瞬:"你……你知道?"

"当然知道啊~"婧斐微笑着,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软又轻,"人家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而且……人家觉得这正是薇薇姐最特别、最迷人的地方~"

"迷人?"柳薇苦涩地笑了,眼眶微微泛红,"我这样……怎么可能迷人……我只是一个……不完整的……"

"够了~"婧斐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有女性的美丽和柔软,也有男性的力量和欲望——这种双重的特质,才是最性感、最有魅力的。而且正因为这份特殊,你才更能羞辱那些男人:当他们跪在姐姐脚下,发现踩着他们的、是他们眼中'不完整'的女生——那一种羞辱感,比普通的支配强烈百倍。"

"我……我真的可以吗?"柳薇的声音里带着渴望和不确定。

婧斐温柔地笑了。她伸出手,五厘米漆黑指甲轻轻划过柳薇的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不深,却让柳薇清晰地感受到那五根漆黑尖端离自己的血管究竟有多近。"当然可以~薇薇姐~人家可以帮你~让姐姐真正成为……女王~"

## 十三

三天后的周二晚上,婧斐的别墅地下室。

地下一层那一道铁门后面、第一扇厚重门后的那一间。

旋转楼梯柳薇今晚也是第一次被领着走下来。楼梯尽头是一道红色绒毯走廊,走廊深处那一排厚重的房间门上,用极小的银色铜牌刻着只有婧斐看得懂的编号。

婧斐推开走廊里距离楼梯最近的那一扇门。

——

昏暗的灯光下,深红墙壁挂满刑具——皮鞭、铁链、手铐、脚镣,金属碰撞声像远处的骨头在互相敲打。黑色地毯中央的石质台座上,跪着一个蒙眼塞口球的赤裸男人,身上一道道旧鞭痕像某种印章。

柳薇站在地下室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整个人愣住了。

——这一扇门,只是地下一层最外侧的"调教室"。走廊再往里五十米,那一排铁链锁着的房间里拴着十几个皮肤护理得发亮的健壮男人;地下二层关着十几个精挑细选的清纯童男;地下三层那扇被黑雾封住的铁门后,是十几个恒温保育室里的孕妇,肚子被精心养着——专门为女皇产出男婴取脑髓。这一切,柳薇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今晚只被允许看到的,是这一间最外侧的小调教室。而这一整座地下王国的主人,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

婧斐站在她身后——白色漆皮高跟长靴,黑色皮质紧身超短裙配白色蕾丝吊带,妖媚入骨。白嫩的玉手搭在她肩上,五根漆黑指甲从肩头垂下,像五把搭在锁骨旁的小刀。

"怎么样~喜欢人家为薇薇姐准备的礼物吗~人家的一个玩物,现在送给薇薇姐了~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柳薇看着跪在台座上的男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从胃底一路烧到胯下。

"去吧~去尝试一下~"婧斐轻轻推了她一下,"命令他~像命令一条狗一样~"

柳薇迈着颤抖的步伐走向台座,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声响。她在台座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面的男人——心脏先是剧烈地撞了一下肋骨,然后像被人按住一样,沉沉地、平稳地跳了起来。

"舔……舔人家的鞋……"声音从不确定逐渐变得坚定。

男人立刻爬过来,低头开始舔舐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从鞋尖一点一点往上,动作虔诚又卑微。柳薇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大脑——被人跪着崇拜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婧斐指了指墙上的皮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是薇薇姐的玩具~以后你会明白的——能被薇薇姐踩在脚下,是那些男人的福分呢~"

柳薇颤抖着拿起一条黑色皮鞭。皮鞭很重,皮革的纹路粗糙地硌着掌心,带着一丝陈旧的汗味和血腥。她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

柳薇愣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陡然变重。

啪!啪!啪!

她越抽越用力,男人背上红痕交叠,她眼神里的犹豫逐渐被兴奋取代。十分钟后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鬓角一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男人背上布满红痕,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薇薇姐做得很好呢~"婧斐走过来温柔地抚摸着柳薇的头发,"看~姐姐天生就该做女王~"

柳薇转过头看着婧斐,眼神里闪烁着感激和兴奋的光芒:"婧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发现……真正的自己……"

——婧斐站在她身后,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极淡的笑——

呐~薇薇姐~你今晚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哦~

——这一条小鱼养肥之后——会有多美味呢~

## 十四

又一个周五放学后。旧教学楼音乐教室里,夕阳把旧钢琴的琴盖染成暗金色。

柳薇站在教室中央——黑色皮质紧身上衣勾出玲珑曲线,超短皮裙包裹圆润翘臀,黑色丝袜紧紧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十二厘米靴跟的黑色高跟长靴。烟熏妆,深红口红,黑色卷发披散在肩上。

三个男生跪在她面前排成一排——一个瘦高、一个壮实、一个戴着眼镜,三张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痴迷、发颤、嘴角微张。

"抬起头~"柳薇的声音充满了命令感。

三个男生抬起头,她用靴尖踢了踢最前面那个男生的脸。"下贱的男人……只配跪在人家脚下~"她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悬空的黑色长靴微微晃动,夕阳把靴跟拉出一道细长的金影。"现在……一个一个过来……舔人家的靴子~"

三个男生依次爬过来卑微地舔舐着柳薇的黑色长靴——一个舔左靴,一个舔右靴,一个舔靴底。舌头贴着冰冷的皮革舔出一道道湿亮的光。那一种被完全崇拜、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连大腿内侧都泛起一圈隐秘的热。

夕阳余晖洒在画面上——一个妖艳的女王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三个男生跪在她脚下虔诚地舔着她的靴子。

而站在音乐教室外、廊下窗边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白色漆皮高跟长靴斜倚在走廊栏杆旁,藏青色百褶裙摆在夕阳里轻轻晃荡——眼眸望着教室里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薇薇姐~你尽情地做你的女王吧~

——人家也好好养着你~

——等到某一天——把你这一条最特别、最美味的小鱼——一口吃干净呢~

而这天晚上,别墅二楼的休憩室里——柳薇正跪在婧斐的白色高跟长靴前,从靴尖一路虔诚地舔到靴筒,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刚才在音乐教室里威风八面的女王,此刻在婧斐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婧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任由她舔着,五根漆黑长甲轻轻划过她的发丝。

——薇薇姐~你在外面做女王~回到人家身边~就做人家的母狗哦~

**【第十四章·完】
Za
zaolaosi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更新了好耶。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十五章 · 深夜狩猎与深爱者培养

## 序

时间退回到这一天的黄昏。

新别墅那一扇近三米高的乌木大门后头,化妆室的落地灯依次亮起。窗外最后一缕夕光正被夜色一点一点吞没——再过一会儿,就是出门觅食的时候了。

婧斐闭着眼,靠在贵妃榻的软垫上,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在丝绒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着。化妆奴握着眼线笔跪在旁边,指节捏得发白,屏着气等那声音停下来。

她跪得极近,握笔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凑这么近,才看清这一张脸:肌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下唇中间那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她伺候过那么多张脸,但女皇高贵完美的面容还是让她内裤止不住潮湿。

"画歪了哦~"

化妆奴吓得魂飞魄散——眼尾那一道弧确实偏了半毫米:"奴……奴婢该死……"

"没关系啦~"婧斐轻描淡写地伸了伸指尖,任她重新勾画,"反正今晚的猎物……都是些瞎了眼的狗~画歪一点~他们也看不出来~"

化妆奴愣了一瞬,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咬紧嘴唇,重新握稳了笔,一笔一画地勾完另一只眼。打底、铺上淡紫色珠光眼影、勾出深紫眼线、涂上血红色唇釉——收笔那一刻,她趴在地毯上深深叩首。

"嗯~还算凑合吧~"

化妆奴趴在地毯上喜极而泣。

长几两侧,两排女奴静立,捧着各式衣物、珠宝与化妆用具——全部由法国和意大利的顶级工坊连日赶制、空运而来,一件只许用一次。她今晚的这一套——深紫天鹅绒吊带短裙是某财阀从巴黎定制的,裙摆镶着七十二颗紫水晶;黑丝由法国工坊按她的腿型连夜织就。

这时,贴身奴无声跪行到榻边,额头贴地,声音压到最低:"女皇陛下——门外那两位又跪着了。副秘书长昨夜割了腕,写完了血书;地产开发商愿把名下全部资产连同三处海外信托一并过户,只求女皇陛下赏他一双您穿过的丝袜。"

婧斐连眼皮都没抬,漆黑长甲又敲了一下:"让他们跪着吧~"

贴身奴无声退下,仿佛从未来过。

美甲奴接着跪行而上——用最柔软的小羊皮蘸着温热的玫瑰精油擦完那五片漆黑甲面,虔诚地吻了一下指尖:"奴婢——给女皇陛下请安——"然后跪行到榻尾,捧起她那一只赤足,用极细的刷子蘸了黑亮的甲油,从大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涂。

涂完一颗,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一颗刚涂好甲油的脚趾。不敢亵玩,只是用嘴里的温热气息一点一点把湿润的甲油吹干——含的力道极轻,舌头藏在脚趾后面不敢碰到甲面,整个嘴部凑成一个温热的小气室,朝脚趾甲缓缓呼出一口又一口温热的气流。含了片刻,那张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都烧起来。

"哎呀~"婧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你呼出来的气好臭呢~别熏到人家的脚趾了~"

美甲奴脸色煞白,立刻把脚趾吐出来,趴在地毯上深深磕头:"奴婢该死——奴婢的嘴提前漱了十五遍了——奴婢该死——"

"继续吧~轻一点哦~"

榻沿的锁链哗啦一响,一名赤裸的健壮血食被牵上来跪在榻边——脖颈上的锁扣钉进榻沿,隔着几步闻到女皇的气息,胯下那根小弟弟早已硬得发紫。婧斐涂着甲油的那只玉足搭在美甲奴唇边,另一只空闲的雪白赤足却懒洋洋地伸向他的胯下,小巧玲珑的玉足轻轻托起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柱,诱人的轻晃间,修长且错落有致的脚趾从滚烫的前端一路轻抚到低垂着的子孙袋。

而人牲那堪称巨大的小弟弟则是搭在婧斐诱惑的玉足之上颤抖着,泛红的小弟弟前端刚刚好抵在婧斐的小腿上,他的小弟弟比婧斐的玉足要长多了!

"嗯~啊啊啊~~"

血食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他心里清楚,当他一泄如注的时候,也就是自己生命走向终点的瞬间!

"嘘~"婧斐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美甲奴含着脚趾吹干甲油,另一只玉足却一轻一重地玩弄般的拨弄着血食那敏感的龟头,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死死地夹住那小弟弟前端,任由那卑微的精华一点点沁出来,沾湿她雪白的玉趾。

"不许射哦~在人家涂完趾甲之前~你要是胆敢喷出来~人家就一脚踩烂你的蛋蛋~"

那只赤足就这么夹着那根肿胀的东西慢慢揉搓,带着绝美弧度的足弓卡着柱身一前一后地摩擦,圆润的足跟碾着低垂的子孙袋,揉搓着按摩那两颗躁动的蛋蛋。

血食憋得浑身紫红,双手死死掐进地毯,那卑贱的小弟弟在女皇雪白的玉足间无助地颤抖着,马眼口大张,精华被脚趾死死堵在尿道里,一滴也喷不出来,他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

美甲奴几乎是憋着气把剩下的几颗一一涂完,瘫坐在脚踏上,浑身冷汗湿透,膝盖底下的丝绒垫子已被眼泪洇湿了一小片。

甲油涂完了,婧斐这才收回那只被含了半天的玉足,两只雪白赤足一起伸到血食胯下——小巧玲珑的玉足轻柔地将那股肿胀的小弟弟夹着,死死地夹着那火热的柱身,相互揉搓着,带着绝美弧度的足弓部分卡住小弟弟,慢慢地前后摩擦着,十颗漆黑的脚趾甲在夕阳光里泛着微光,划过龟头时带起一点致命凉意。

血食的呼吸浑浊到了极点,眼角憋得通红,喉咙里呜呜作响,可尿道被两只玉足夹得死死的,一滴也漏不出来。

婧斐半眯着媚眼,脚趾依旧夹着那小弟弟前端慢慢搓弄,声音甜软慵懒:"别急嘛~~乖乖忍着~忍到人家玩高兴了~才准喷出来给人家洗脚哦~"

血食浑身痉挛着趴下去,额头抵着她脚边的地毯,那卑贱的小弟弟在两只玉足之间无助地左右摆动着,前液顺着柱身淌下来,全被她的肌肤悄悄吸了干净。

婧斐微微松开夹着小弟弟的玉足,用自己的脚趾轻抚着那敏感的马眼口,肌肤的柔滑伴随着致命的快感刺激,小弟弟上致命的快感一波压过一波——血食虽然拼尽全力地强忍着,那爬满了青筋的小弟弟却在那蚀骨的舒爽快感中再也忍不住了!

"嗯~~~!!!"呻吟着,一股股滚烫的精华顺着血食的小弟弟喷涌而出,婧斐顺势用自己的脚趾死死地夹着那小弟弟前端,任由着那卑微的精华喷到自己的雪白玉足上。

血食一脸享受,胯下的精华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沉浸在那无尽快感中的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前的女皇:"主人~!嗯~~!不要吸干我好吗~!我还可以为您服务的~!"

"舒服吗?那就尽情地喷就是了~!"婧斐任由那滚烫的精华一道一道浇上自己的玉足,然后被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贪婪地吸食干净——这是女皇的习惯,用精华为她的玉足美容。

廊下候着的血食们听着帘内一声声蚀骨的呻吟与求饶,在无尽的恐惧与期待中等候女皇的临幸。

几分钟后,血食的小弟弟里似乎已经喷不出什么来了。婧斐垂着眼,纤纤玉手快速地弯成爪状,轻轻地抓在血食的脑袋上,挑逗般的柔声说道:"还有吗?没有的话那你就没什么用了~~!"

"不~!不要~!我还可以的~~!我还可以的~~!!"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血食扭动着身体用自己那已经喷射得有些疼痛的小弟弟去摩擦着婧斐的玉足,卑贱的小弟弟感受着来自于女皇玉足的柔滑,内心的恐惧化成了为女皇献身的动力,又是一股股精华喷了出来,只不过这次的精华已经稀释了很多了。

知道血食已经被榨干了,婧斐残忍一笑,五厘米的漆黑指甲泛出森然的光,宛如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五指猛地一插——血食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瞪大的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冷艳高贵、残忍无情的女皇。

一缕缕血红色的雾气顺着插进他脑袋里的漆黑长甲攀沿而上,最终被婧斐的娇躯所吸食!

那卑贱的血食完成了自己最终的使命,将生命献给了高高在上的女皇——榻边,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脖颈上的锁链还钉在榻沿,哗啦一声坠落在波斯地毯上。

不远处,几双过膝漆皮长靴一字排开——清一色十五厘米细跟、血红靴底,漆色各异:墨黑、缎黑、哑黑、玛瑙黑,最末一双是她的本命靴。婧斐指尖懒洋洋地一抬,点了那一双。

奴隶跪着用嘴咬下拉链,颤抖着托起女皇陛下的玉足送进靴筒——脚尖滑入、足底踩实、脚后跟嵌入——再用嘴拉上拉链,唇贴靴口边沿,极轻地落下一吻——

"恭送女皇陛下。"

婧斐站起来,十五厘米的靴跟叩在地面上——哒,一声轻响,满室伺候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走廊尽头,老妈子早已候着,替她挽起一个慵懒的低髻,鬓边簪了一枚黑曜石蛇形发簪;另一名奴隶捧来镶着九十八颗蓝钻的眼镜蛇项链,某国王室上月进贡。长廊两侧挂满大师们的真迹,都是权贵们一幅幅送进来的——婧斐走过,连眼都没抬:这些画曾让世界拍卖行轰动,在这座别墅里只是墙纸。

门外的台阶上跪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某市政厅副秘书长,某地产开发商。

两人手腕各缠着一圈白色纱布。他们已经跪了整整三个钟头,膝盖底下的大理石泛着冷光。看到女皇陛下出来,两人同时把额头贴到了大理石上,呼吸颤抖。

"女皇……陛下饶恕……奴才今晚备好了一栋海景别墅,连同私人码头一并奉上——只求女皇陛下赏赐奴才一双您穿过的丝袜……"副秘书长的声音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地产开发商立刻接上:"奴才愿意把名下八十七亿全部资产,连同三处海外信托、两栋米兰别墅,一并无偿过户到女皇陛下名下!只求女皇陛下今夜让奴才闻一闻您穿过的丝袜!"

婧斐头都没回,靴跟在大理石台阶上叩出一声轻响——撒娇的尾音此刻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女皇审视蝼蚁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带一丝怜悯的高贵:"东边那栋还没住厌呢——血书写得太轻飘了,不够下贱~"

经过其中一个跪着的人时,婧斐故意慢悠悠地停下来,黑色高跟靴的靴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细长的鞋尖压住他刚刮过的下颌,眼眸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一个男人:"副秘书长大人~"声音糯糯的,"你昨天那一栋别墅的装修风格人家不喜欢哦~重新装一遍吧~装成人家喜欢的样子再来求人家吧~~"

那位副秘书长抬头时眼眶都红了——能被女皇陛下亲自挑剔装修风格,是莫大的恩宠。他磕头磕到额头出血:"谢女皇陛下指点!奴才明天就把那一栋别墅推倒重建!"

旁边的地产开发商脸色刷的一下煞白了——可他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把额头死死地贴在大理石上,磕得更狠、更响:"奴才明天写更下贱的来求女皇陛下!求女皇陛下务必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婧斐没再理他们。

哒。哒。哒。

她踩着血红靴底从两人中间走过,靴跟敲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正正地落在两个跪着的男人耳边——那是死神在两个亿万富翁脑袋顶上跳的舞步。

车门已被司机毕恭毕敬地拉开。

她钻进了后座,淡紫媚瞳望向窗外深紫色的天空——那一张娇媚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今晚的一套高定衣装,总价值约一亿两千万人民币——一个下贱奴隶挣一千五百辈子也攒不下的数字。婧斐想到这些,只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豪车驶出别墅大门的瞬间,台阶上跪着的两个权贵齐齐地磕了一个响头,西装后背浸出了一片冷汗。

夜,才刚刚开始。

## 一

"救命啊——!救命——!!"

如血的月光铺满了空荡的街道。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拼尽全力地狂奔,汗水混着泪水从脸颊砸落,双腿早已到了极限。他那一根原本被吓软的肉棒在两腿之间狼狈地甩来甩去,毫无尊严可言——可在身后那一股诡异幽香的牵引下,竟又隐隐地发烫,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抬起了头,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羞耻焰火。剧烈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夹杂着绝望的哭腔。

哒。哒。哒。

身后的靴跟声清脆而有节奏,像催命的鼓点敲在寂静的深夜里。男人回头一瞥——肝胆俱裂。

不远处,一抹妖娆修长的身影正悠闲地尾随。她脚踩一双过膝的黑色漆皮高跟长靴,十五厘米的细靴跟在柏油路面上叩出清脆的回响。血红色的靴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一双被半透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交替地迈步,始终与他保持完全相同的距离,像是在月光下悠闲地漫步。

月光勾勒出了婧斐既美丽又恐怖的轮廓。今晚的婧斐脱下了白天那一身清纯校服——一件深紫色天鹅绒吊带超短连衣裙紧紧地包裹着娇躯,胸前是大V字的深开交叉裁剪,两根细细的蕾丝肩带松松地搭在雪白如玉的肩头,勒出了一对饱满挺翘到几乎要溢出布料的双峰。那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月光下泛着珠光,随着呼吸,雪白的酥胸在天鹅绒的紧箍下微微地起伏,两颗被布料摩擦得愈加敏感的饱满乳尖隔着薄薄的一层天鹅绒隐隐地顶出了两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腰身被天鹅绒勒到了盈盈一握,纤细得男人双手就能完全握住,裙摆短到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再往下就是那一道紧绷的黑丝与靴口衔接处的绝对领域,白皙的软肉从黑色袜口溢出了一点,淫靡又挑逗。

精致完美的脸庞在月光下笼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弯月般的长眉下,长而又密的浓睫垂下了两道羽状的阴影。傍晚刚被化妆奴跪着精心点上的那一层深邃紫调眼妆与血红色唇釉,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诡丽妖冶——粉嫩水润的唇被血红唇釉点亮成了一颗熟透的果子,邪气而又妖冶。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像两颗深渊里的紫水晶。眼尾微微地上挑,墨色的眼线拉出了一道冷艳的狐狸弧线,配上那一抹淡淡的紫珠光眼影——整张脸既带着少女的清纯,又透着女王的睥睨。

舌尖轻轻地舔过唇角,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光泽。垂在裙侧的纤纤玉手上,五根漆黑的五厘米长指甲泛着冰冷的光——像五把被精心磨利的微型匕首。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那是一种久饮男人精血才养得出来的、妖异诡丽的白。

婧斐饶有兴趣地俯视着前方狂奔的男人,唇角缓缓地抬高了半寸。

"逃啊~这就不行了吗?何必呢~~~反正都是会被人家吸干的~~"

空灵撩人的声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带着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戏谑。男人浑身汗毛倒立,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又一次炸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和两个朋友喝完了酒,走在偏僻的街道上,突然看到了前方路灯下站着一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女孩。月光洒在她身上——那一张精致得不像人间的脸、天鹅绒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半透黑丝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三个喝醉的男人色心大起,嘻嘻哈哈地围了上去,裤裆里那几根低贱的肉棒一路硬得像铁,各自在裤子里顶起了小帐篷。

然后噩梦就开始了。

她只是轻轻地一笑,抬手一扬。无数根细如发丝却又坚韧如钢的黑色丝线从她五根漆黑指甲的尖端倾泻而出,瞬间缠住了他的两个朋友。丝线越勒越紧,刺进了皮肤里,又顺着眼眶、鼻孔、耳朵、嘴巴——甚至直接从裤裆里钻进去,把两个男人吊在了半空,像两只被捆死在蛛网上还在翻白眼抽搐的蛾子。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还未散尽,她已经微微地嘟起了唇,轻轻地做了一个深吸的动作。血红色的雾气混着乳白色的精华从两人七窍、从裤裆里那两根被丝线戳烂的狗鸡巴内一齐飘出,在半空汇成了两道细流,被她粉唇温柔而又贪婪地吸入。

"嗯~~真是美味啊~~"

她半眯着媚眼,脸颊泛起一抹撩人的潮红。十几秒后,两个活生生的人当场皱缩成了两具干尸——啪啦啪啦一阵细碎诡异的声响,皮肤像被抽干水分的果皮一样瞬间皱塌,骨架在皮肤下咔嚓咔嚓地断裂,整个身躯碎成了两堆森森白骨,咔嚓地散落了一地。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娇媚清脆的笑声:"逃吧~看你能跑多远~人家最喜欢这种游戏了~"

而这一场追逐从黄昏拖到了深夜——那哒哒哒的靴跟声始终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像魔咒,像催命的钟摆——悠闲,却让人彻底地绝望。

男人拼尽全力地冲过街角,一口气憋着跑进了小巷——身后那一双靴跟声忽然消失了。

巷子尽头只有一堵高墙,死路。

他瘫倒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头死死地盯住了巷口——空无一人。月光铺满了巷口的石板路,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一双血红靴底从来没有存在过。男人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冷汗顺着脊背一层一层地往外渗,他不敢动,不敢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跑不动了吗?"

那一道软糯的声音从他头顶飘了下来。

男人浑身僵硬,一寸一寸地抬起了头——巷子尽头那一堵高墙上,一道妖娆的身影正稳稳地坐在墙头。深紫色天鹅绒短裙的裙摆垂在墙沿,黑丝美腿交叠着,十五厘米的细靴跟悬在半空。她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墙根的他,像看着一只自己跑进了死胡同、终于无处可去的小兽。

"跑得真远呢~"她轻声地笑,"可这一座城啊~处处都是人家的后花园~你以为你逃进了巷子~其实是自己钻进了人家的口袋哦~"

男人绝望地张大了嘴,喉咙里挤不出半点声音。

## 二

从这个卑微的角度仰望上去,婧斐的身影格外诱人。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线,将她衬托得圣洁而邪恶——像一位降临在污秽人间的堕天使。男人的视线沿着那一双高跟靴缓缓地向上——

细长锋利的靴跟长达十五厘米,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寒光,尖端锋利得直刺路面;布满精致防滑纹的靴底上,那些凹凸的沟壑纹路像某种远古的符咒幽幽地泛着诱人的光泽;光滑如镜的黑色漆皮靴面映出了月光,也映出了他自己那一张惊恐狼狈到彻底没了人形的倒影。靴筒紧裹着小腿延伸到了膝下,与泛着银色珠光的黑丝美腿完美地衔接——袜口深深地勒进了大腿软肉,再往上是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最后被天鹅绒短裙的阴影温柔地吞没。

继续向上——纤细的蛇腰、饱满到呼之欲出的双峰、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最后,是那一张精致得令人心悸的俏脸。美到男人觉得自己下一秒死在这一张脸前都心甘情愿。

婧斐从墙头轻盈地跃下,落在他面前时靴跟叩地,发出一声脆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男人,眼底闪烁着玩味与戏谑的光芒——

她微微地侧过了头,黑色长发顺着修长的天鹅颈垂到了一边的肩头,露出了那一段无瑕的脖颈曲线。纤细的腰肢微微地前倾,饱满的双峰在天鹅绒下剧烈地起伏,领口深V处那一片雪白肌肤散发着月光的珠光,乳沟的深渊几乎要把男人仰望的视线和灵魂一起吸进去。

"饶……饶命……"男人颤抖着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求您……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别杀我……"

"上有老下有小?"婧斐掩着小嘴轻笑,笑声清脆悦耳得像银铃,"那怎么刚才还想对人家做那种事呀~你们男人啊~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现在知道求饶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男人颤抖着问,牙齿咯咯地打颤。

"人家?"婧斐天真地眨了眨眼,长睫毛一颤——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紫光,"人家是~魔女哦~专门吃你们这些色胚的魔女~你们的精血~可是人家最喜欢的美食呢~"

她优雅地抬起了黑丝美腿——动作优雅而又充满诱惑,像一只伸了个懒腰的黑豹。黑色高跟靴的靴尖轻轻地抵住了男人的下巴,冰冷坚硬的漆皮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被迫仰起头与她对视。一缕缕幽香从靴筒深处飘散而出——玉足闷在靴里一整天的香汗、黑丝纤维微酸的气息、皮革冷冽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娇躯最私密部位的甜腥——四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一闻就神智恍惚、下体又被逼硬一寸的致命诱惑。

话音刚落,无数根黑色丝线从她指尖喷射而出,瞬间缠绕住了男人的四肢。

"啊——!"

丝线像钢丝一样勒进了皮肤,一道道暗红色的血痕立刻在肌肤上渗出。丝线狠狠地一收,强制把他拖成了跪姿——双手反绑在了身后,双膝跪地、膝盖磨在了粗粝的柏油路上,整个人保持着最卑微虔诚的姿势,像一条跪在女神脚下等待审判的狗。

"求……求求您……我什么都可以……饶了我吧……"男人拼命地哀求,拼命地挣扎想挣脱丝线——越挣脱勒得越紧,鲜血一滴一滴地渗下来,却只是让那一具跪在月光下的身体更加狼狈可怜。

婧斐饶有兴趣地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挑起了一个妩媚的弧度。

就在这绝望挣扎中——一件让男人自己都恐惧到灵魂深处的诡异事情发生了:他赤裸的胯间那一根本来软垂、蜷缩在阴毛里的肉棒,竟然硬了起来。它不受他控制,在丝线勒出的血痕间、在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中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龟头由粉红涨成了深紫,青筋一条一条地爬满了柱身,整根东西绷得像一根即将炸开的硬铁棒。马眼口大张着,一滴一滴地往外滴着黏腻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了细细的银丝——两颗蛋蛋在根部紧紧地收缩,鼓胀得发紫发亮。

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想求饶想活命——身体却像被另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了,在女神的注视下诚实地发情、献媚、流水。

婧斐当然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男人胯下那一根颤抖的东西,唇角的笑意加深——像在看一只刚学会求欢的小狗。

婧斐慢慢地蹲下了身——纤细的腰肢弯成了一道优美到令人窒息的弧线,短裙下圆润的臀部微微地后翘,饱满的双峰在天鹅绒深V下剧烈地起伏,乳沟在他眼前展开了一道让他喘不过气的深渊。纤纤素手伸出,五根漆黑的长指甲轻轻地拂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五道淡淡的、痒得钻心的红痕。

"呐~"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像是情人在耳边温柔的低语,"看你这样子……还是处男吧?"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而又邪恶的光,"处男的精血……一定很美味~~"

这一舔唇,比任何利刃都更狠地扎进了男人的灵魂。他大脑一片空白——那一根肉棒竟然又抬高了半寸,龟头涨成了更深的紫红色,马眼口一抽一抽地吐出了更多的清液。

"看到人家就硬了吗?真是下贱的东西呢~"婧斐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发情~"

她突然用靴尖狠狠地踢了一下男人胯下——冰冷的皮革正好磕在了肉棒根部最敏感的囊袋上。

"啊!"男人痛呼。可那一声痛呼的尾音里竟然藏着一丝他自己都听出来的、扭曲而又羞耻的享受——被踩碎尊严的快感。

婧斐愣了半秒,紫眸里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真是犯贱啊~人家踢你的狗鸡巴,你居然还更硬了~"

男人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想求死,想闭眼,想逃离——但眼前这个女人太美了。那一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那一双妖异的淡紫色眼眸、那一双呼之欲出的双峰、那一双包裹在半透黑丝里的修长玉腿、那一双血红色靴底的高跟长靴——他明知道她是吃人的魔女,身体却依然诚实得羞耻。

## 三

"觉得人家的高跟靴漂亮吗?"婧斐轻声地问。

她慢慢地伸出了黑丝美腿,玉足朝前翘起——让黑色漆皮高跟靴的血红靴底完全地展现在了男人眼前。漆皮靴底微微地上翘,露出了一道性感致命的弧度。血红靴底布满精致的防滑纹,凹凸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靴跟细长锋利,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寒光。整个靴底正对着他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那一股从靴底深处飘出的、让他眩晕的玉足皮革混合幽香比任何毒药都致命。

"漂……漂亮……漂亮……"男人不由自主地重复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靴底,喉结剧烈地滚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

"那你想舔吗?"婧斐歪着头问,声音天真而又诱惑。

男人愣住了。他的理智尖叫着拒绝——那是沾满灰尘和死亡气息的靴底。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比理智更强——那一股幽香顺着鼻息灌进来,他的阴茎更加膨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口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两腿之间拉成了亮晶晶的丝,顺着柱身滴到了阴毛里。"想……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戴着漆黑长甲的细白小手轻轻托起了靴面——婧斐把靴底又凑近了一些。男人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对着靴尖最前端那一道圆润的弧度小心翼翼地、浅尝即止地舔了一下。漆皮凉凉的,带着一丝微酸的尘土味,还有更深处飘出的那一股幽香——舌尖刚一触到就做贼心虚地缩了回去。在嘴里细细品味的那一瞬——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奴性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整个人软了一截,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狗。她的靴子好香好美——心里虽然在害怕,绝望,可在那之上又生出了一种更疯狂、更羞耻的东西,从恐惧与求生的裂缝里钻出来,缠绕住他最后一丝理智。

"贱货,谁允许你舔我的靴子了?"婧斐厌恶地皱了皱眉,猛地收回了靴子,"没意思~~这么快就把你给征服了吗?"

男人呆住了——张开的嘴僵在了半空,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渴望。

婧斐绷紧了脚背,黑色高跟靴顺着他惊恐的脸颊慢慢地朝下滑落。发凉的漆皮贴着他的皮肤往下滑——脖颈、胸膛、腹部,靴底防滑纹一路擦过他滚烫的皮肤,所过之处酥麻得颤栗。最后,靴底轻柔地踩在了男人赤裸跳动的贱根上。

"嗯~~!!!"

冰冷坚硬的靴底与滚烫发颤的肉柱形成了最极致的温度反差——那一种刺激从脊柱一路炸到头顶,男人眼睛几乎翻白,身体下意识地朝前倾倒,整个上半身扑了过去,脸颊紧贴在她另一只脚的靴筒上贪婪地蹭动。

"被人家踩在脚下的这是什么东西啊?"婧斐装作疑惑地问,声音娇媚而又天真,"怎么感觉这么硬啊?还在跳呢~"

她开始慢慢地揉搓——靴底的防滑纹在他最敏感的柱身上缓慢地碾动,漆皮贴着发烫的柱身,那些凹凸的沟壑把肉棒牢牢地陷进去。纤细的腰肢随着脚踝的扭动微微地摆动,短裙下雪白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绝对领域处那一道勒进软肉的袜口痕迹让男人在仰望的角度差点直接喷射出来。

她踮起玉足只用靴底前端在龟头上碾压,每一次的接触,小弟弟前端都会微微皱起,马眼口就越发张开!接着改用靴跟,冰冷锋利的跟尖精准地戳在了那两颗已经胀到极限快要爆开的蛋蛋上;最后整个靴底狠狠地踩下,像磨盘一样快速地上下碾压——整根鸡巴被压扁成了一团可怜的肉泥,两颗囊袋在靴底的碾压下发出了啪啪的闷响。

防滑纹一道一道地在肉棒的柱身上烙出了粉红的印痕,一路从根部延伸到了龟头——如同女王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盖下的印章。

"啊……啊……求求您……别……别踩了……"男人颤抖着哀求,但声音里藏不住那一丝难以掩饰的享受。

"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不要的~"婧斐轻笑,"可心里却想着被人家更加残忍地玩弄~对不对呀~"

她感到脚下那一根东西已经剧烈地颤抖到了极限——玉足优雅地完全踮起,以靴跟为支点,只用前脚掌部分踩踏,左右地扭动脚腕,靴底像磨盘一样残忍地研磨碾压。有时微微地抬起让那一根东西透口气,下一秒又猛地踩下狠狠地碾扁——被碾扁的龟头变成了一滩可怜的扁圆,马眼口被挤得大张着淌出透明的前液。

"啊~~嗯~~嗯~~!!"

极致的快感让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小弟弟上致命的快感一波压过一波,从根部爬到龟头,从龟头炸回腰眼,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部分也在剧烈的摩擦间充血膨胀。他犯贱地扭动着身体去迎合靴底的玩弄,上半身更用力地贴在了她另一只脚的靴筒上蹭动——脸颊、嘴唇、舌头沿着靴筒缝隙里的皮革针脚贪婪地舔舐亲吻。

胯间那一根被反复地踩扁又弹起的肉棒青筋暴起跳得像要断开。胯下的肉棒胀到了极限,尿道里那一股憋了许久的冲动猛地涌上了头顶——他就要射了。

## 四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婧斐突然收回了脚。

"啊……不……不要……求求您……"男人几乎哀嚎出声,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绝望,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挺动,像一只发情的贱狗,拼命地想让自己那一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重新触碰到那一双靴子。

"你让人家踩……人家就得踩吗?"婧斐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弧度,尾音被一刀斩断,"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贱货~~"

黑丝长腿在月光下泛着魅惑的光,黑色高跟靴的血红靴底在他眼前晃动,那十五厘米的细跟闪烁着寒光。

"再说了~"她偏过头,声音又恢复了天真无辜,"你什么东西忍不住了啊?人家怎么看不到呢~"

"这……这是我的……我的……"男人结巴着,羞耻感和欲望同时涌上了头。

"说啊~不说清楚人家可不知道哦~"婧斐用靴跟轻轻地戳了戳男人的脸,金属的寒意从脸颊钻进了脑子。

"这是我的……贱根……"男人彻底地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求求您……用您高贵的玉足……玩弄我卑贱的贱根……求求您了……"

他甚至犯贱地挪动了双膝朝前——双手反绑着,拼命地挺起了腰身企图用那一根颤抖的阴茎去够婧斐的高跟靴。那一副样子可怜而淫荡——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和口水,肉棒青筋暴起高高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得发亮。

婧斐满意地笑了——那个笑容天真而残忍,像小女孩看着脚边即将被玩死的小虫。"这怎么好呢?"她装作为难,纤纤玉指抵着下巴——那五根漆黑长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衬得她那一张天使般的小脸更添了一丝诡异,"人家嫌弃你的狗鸡巴会弄脏人家的靴子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翘起脚——黑色高跟靴的靴底正对着男人胯下那一根已经胀到极限、前端大张着不停地渗液的肉棒。那一根十五厘米的尖利靴跟在月光下寒光一闪。下一秒,靴底猛地朝下踩!

"嗯~~!!!"

发凉的漆皮压在了滚烫发紫的龟头上——温差的刺激沿着脊柱烧到了天灵盖。防滑纹凹凸的触感清晰地压进了每一根神经。他马上就要爆发了——精囊猛地一抽。

下一秒——

"啊啊啊——!!"

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华从前端喷射而出——像被猛然拧开的水龙头,正对着婧斐布满防滑纹的靴底狂喷。

第一股先撞在了靴底的中心溅出了一朵乳白的水花;第二股沿着防滑纹的凹槽淌下去;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那一根被踩扁又弹起的肉棒在靴底下疯狂地抽搐喷涌。

嗤——

滚烫的精液飞溅到了冰冷的漆皮靴底上,发出了奇异的滋滋声——像一滴水落进了烧红的铁锅。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沾染在了黑靴底上,顺着防滑纹的凹槽汩汩地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到极致的光泽。

就在这一光泽最盛的瞬间——那些浓稠的液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逝。他想伸手去擦,手却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喷出去的东西渗进那双靴子,像水渗进干透的沙地,一滴都不剩。

婧斐浑身一颤——那一股暖流顺着脚踝攀沿进来的瞬间,像一小口热酒落进了她的脚心,又顺着腿骨一路烧到了小腹。她半眯起眼,眼睫轻轻一颤,脸颊上浮起了一抹撩人的潮红,粉润的唇微张,从喉间轻轻地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这一声呻吟半点不作戏——吸食带来的滋养,从脚心一路酥到了骨头里。

"该死的贱货,这就射了吗?"她嫌恶地蹙起眉——那双淡紫色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满足而又兴奋的光,那一抹挂在唇角的嘲弄笑意也带上了三分餍足。

男人浑身痉挛,眼神涣散,尽情地享受着极致到失控的快感。他整张脸埋进她另一只脚的靴筒边,贪婪地磨蹭着,嘴里不停地发出满足到失声的呻吟:"女王的靴子……太美了……"

"不过还不够哦~~"婧斐的声音变得妖媚而又兴奋,淡紫色眼眸泛起了诡异的紫光。靴底继续往下——顺着男人还在颤抖的贱根滑落,直到把下方那两颗收缩到极致、鼓胀如葡萄的蛋蛋完整地踩在了脚下。

轻柔地踮起脚尖,用靴底前端戏谑地揉踩,享受它们在自己脚下无助地挣扎的触感——柔软,饱满,胀得随时要爆开。与此同时她另一只脚的靴尖抵住了阴茎根部最脆弱的会阴,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当场刺穿整根肉棒。

"嗯~~嗯~~!!!"

跪趴在脚下的男人舒爽地呻吟着,沉浸在了射精未尽的余韵里——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蛋蛋被靴底一点一点踩扁的钝痛,可那一种钝痛混着快感,反而让他下方将全部的潜力都逼了出来。那一根鸡巴剧烈地颤抖,龟头涨得紫得发黑,马眼口大张着,剧烈地跳动间一股股更加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连精液都染上了一丝从深处被压榨出来的淡粉色血丝。

液体飞溅到了漆黑性感的高跟靴上,沾染在了靴面、靴筒、靴底——全部在接触的瞬间就被肉眼可见地吸收消失,被婧斐的美腿贪婪的吸食,成为了滋养她娇躯的养料。

## 五

"爽吗?"婧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了残忍而又美丽的笑容——语气冷得像月光,"准备好把精血全部奉献给人家的玉足了吗?"

"什……什么……"男人还沉浸在快感里,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眼神涣散。

下一秒,他看见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婧斐那一只踩在蛋蛋上的脚突然翘起,黑色高跟靴的靴跟正对准了他那一根还在无助喷射的肉棒前端那一个大张着的马眼口。月光照在了靴跟上——十五厘米的尖跟泛着金属般的寒光,美丽而致命。

"不——!!"男人惊恐地想要挣扎逃跑,黑色丝线却突然收紧,把他死死地钉在了原地,连一寸都不能动。

婧斐阴毒一笑——笑容精致甜美却带着骨子里的嗜血。朱唇微启,唇角微翘,更添三分妖冶,淡紫色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饥饿的寒光。玉足猛地朝下一跺!

噗嗤——!

尖利的靴跟精准地插进了男人大张着还在喷射的马眼口内!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男人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根冰冷的钢针一寸一寸地钉进了自己最敏感的尿道内壁,搅动着破坏着里面娇嫩的黏膜组织。十五厘米的靴跟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长驱直入——整根靴跟从马眼口一路没入到了阴茎的根部,尿道被撑得变形,龟头绷得发亮,像是随时要炸开。

从侧面看——靴跟已完全消失在了他的体内,只剩下靴底贴在了他的阴毛上,仿佛婧斐穿着一双平底靴踩在了他胯下一样。

极致的疼痛应该让他瞬间崩溃——可因为还处于射精的高潮期,那一股憋着的液体被冰冷的靴跟死死地堵在了尿道深处无法喷出。憋回去的胀痛混着被贯穿的撕裂,形成了一种扭曲到灵魂深处的快感。马眼被撑到极致的灼痛里,每一次肉棒下意识的抽动都像是在那根靴跟上主动自插——他竟然又爽出了一层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男人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抽搐——他想抱住那一只贯穿他的靴子,想死死地把它抱进怀里。下体疯狂地颤抖,身体像筛糠一样地抖动。

紧接着,一股接一股——马眼处像生成了一个诡异的漩涡,那一股吸力从靴跟内部阴柔绵长地传来却又霸道无匹,如一台精密的抽水泵,无情地从他每一寸骨髓里掠夺最后的精华。精液、前列腺液、睾丸里储存了二十多年的所有精华——全部被那一根冰冷的靴跟一滴一滴地抽了出来,沿着靴跟表面朝她白皙的脚背攀沿而去。

就在这时——婧斐另一只脚下那两颗躁动的蛋蛋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噗——!

一声闷响,男人胯下的两颗蛋蛋被高跟靴瞬间踩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靴底下被碾碎,果肉混着汁液从另一头——那一根被靴跟贯穿的肉棒里——被生生地挤压了出来,混着浓稠精血从马眼的缝隙里疯狂地涌出。睾丸里最后储存的生命精华、所有没来得及成熟的精子——全部在这一脚下被碾成了一团黏腻浑浊的浆,沿着靴跟朝上攀沿。

"嗯~~!啊~~!真是美味啊~~"

婧斐满足地轻吟着,雪白的颈项微微后仰,瞳孔里泛起了陶醉的光。那一张精致的俏脸微微上扬,睫毛颤动,唇半张着,一副餍足到极致的神情。

那一股温热的精血混着精华沿着靴跟表面一路攀沿——渗入了漆皮靴底,穿透了黑丝纤维的缝隙,被她包裹在丝袜内的娇嫩脚掌贪婪地吸食。温热的液体带着男人生命最后的精华一点一点地流进了她的身体——从脚心一路顺着小腿的弧线往上,没入了靴筒,越过了大腿那一道勒痕,越过了绝对领域,越过了紧致的小腹,最后汇聚到了小腹深处那一朵紫罗兰形状的淫纹里。

婧斐的娇躯又是一颤——比之前更剧烈。纤细的蛇腰抑制不住地扭动了一下,天鹅绒短裙下那一双紧绷的大腿互相地摩擦,雪白的膝盖微微地内扣。深V领口下饱满的双峰一阵剧烈地起伏,两颗敏感的乳尖把天鹅绒顶出了两道清晰可见的挺立小凸起。

她半眯着淡紫色的眼睛,长睫毛一颤一颤地扫过脸颊上愈加浓烈的潮红,粉润的樱唇里逸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的"啊嗯——"。短裙下紧致而又饱满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又狠狠地收缩了一下,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在黑色蕾丝内裤内颤抖着张合,一股温热滑腻的淫液汹涌地溢出浸湿了里面那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渗出布料,又顺着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缓缓地淌下了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痕,一直滑进了袜口里。

她用吸食男人生命的方式——自己也爽得差点在他面前高潮。那一股从下身升腾起来的情欲,让她整张脸泛起了一层更诱人的粉红。

雾气紧跟着从他的七窍升腾起来,在半空中汇成了一道道细流——被婧斐微微嘟起的唇咻地一声隔空吸进了嘴里。她的小嘴做出了一个最温柔甜美的吮吸动作。双管齐下——靴跟在吸食下体,小嘴在吸食七窍。男人的精血被一滴不剩地榨取到了极致。

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健壮的躯体快速地干瘪,皮肤变得苍白如纸,肌肉凹陷,骨骼突出。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光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被绑着的双手徒劳地抽搐。下体那一根被贯穿的阴茎在吸食过程中越来越萎靡,从一柱擎天变成了一根干瘪的枯枝——最后连那一根被靴跟贯穿的枯枝都缩水,贴在了靴跟上,像贴在树枝上的一块腐皮。

婧斐并不想让他死得太快——她用了将近十分钟,慢慢地把他的精血吸干,享受生命在自己脚下流逝的每一瞬,看着他一点一点从健壮变成枯干,也感受着自己娇躯深处那一阵阵被精华喂养得愈加饱满的舒爽。

十分钟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跪在她脚下的皮包骨干尸——像一尊最屈辱的祭品。

婧斐优雅地抽出了靴跟——啵的一声,干尸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靴子,靴跟上沾着一丝血迹,靴面和靴底还残留着一些乳白色的痕迹——下一秒,那些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靴子重新变得光洁如镜,连一点腥气都没有留下。

"真难吃……"婧斐皱了皱眉,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角,把那一点残留的乳白色轻轻卷走,"还是有爱的血好喝呢~这种路边的野味果然不行~"

她轻轻地踢了一下地上的干尸——咔嚓咔嚓一连串细碎的碎裂声,干尸瞬间碎成了一堆森森白骨和灰烬。

## 六

就在婧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那双淡紫色瞳孔突然一转,精准地扫向了不远处的墙角。

"看了这么久了,还不滚出来吗?"她轻声地问,声音娇媚,透着漫不经心。

墙角的阴影里一个男人瑟瑟发抖地蹲着。他刚才路过这里,躲在拐角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明明应该立刻逃走,但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眼睛更是无法从那一双黑丝美腿和血红靴底上移开。他一面被恐惧吓得浑身发抖,一面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裤裆早已不受控制地鼓起了一个羞耻的大帐篷。他死死盯着墙根,不敢往自己胯下看一眼,好像只要不看,它就不存在。

"想试试吗?"婧斐微笑着问。

下一秒,无数根黑色丝线从她指尖喷射而出缠住了他的脚踝,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强制地把他拖了过来。

"不……不……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男人惊恐地哀求,一路被拖过来一路嚎啕大哭。

婧斐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他,黑丝裹着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靴尖轻轻地踢了踢他的下巴。

"什么都没看到?"她歪着头声音天真而又残忍,"只有瞎子才是什么都看不见的~~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你也变成瞎子吧~~"

脸上浮现的那一抹阴毒看得男人不寒而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放心~"婧斐轻笑了一声,"你会死得比他更舒服的~~"

她用靴尖戳了戳男人裤裆那顶起的大帐篷——冰冷的靴尖隔着布料磕在了他已经硬到极限的龟头上,男人浑身一颤,裤裆前端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婧斐掩唇轻笑:"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呢~~真是犯贱啊~~看人家吸食别人,你居然还兴奋成这样~~"

男人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死掉——刚才看到的画面一幕幕都刺激到了他,特别是那一根十五厘米的靴跟贯穿进另一个男人尿道、精血攀着靴跟朝上流淌的那一幕。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睾丸收缩得发疼。

"既然看了~"婧斐的声音又冷了下来——尾音褪得一干二净,平得像一纸判决,"那就把你的精血也献给人家吧~不过在那之前……"

她抬起了美腿——黑色高跟靴的靴跟对准了男人紧闭的眼睛。柔软的眼睑怎么可能挡住尖利的靴跟?婧斐并不着急一脚踩爆——黑丝美腿慢慢地用力,尖利的靴跟慢慢地陷进了男人的眼眶内,左右残忍地扭动着玉足,享受他的眼珠在自己脚下打滚、破碎的奇妙触感。

"噗~"
"啊~~!!!"

长达十五厘米的靴跟慢慢地踩进了他的眼珠内。浅尝即止的一踩之后,婧斐把靴跟抽了出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看着他仅剩的那一只充满惊恐的眼睛,柔声说:"这样用一只眼睛看人家,是不是觉得人家更加漂亮啊~~"

"好好看哦,这就是一会儿要踩死你的高跟靴哦~~"

她把沾血的靴跟凑到他面前,让血珠一滴一滴地溅落在他脸上——滚烫的血与靴尖的寒光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不~~!不~~!啊~~!!"

在男人极端惊恐的目光中,婧斐残忍地一脚跺下——瞬间就将他仅剩的一只眼珠踩爆。眼珠在靴底下被碾成稀糊,连着眼眶里的血水和神经一起被踩成了一团。靴底继续碾压着男人的脸——她像跳舞一样优雅地扭动了脚踝,让防滑纹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淤青与血痕。

另一只脚的靴跟紧跟着一跺而下,隔着裤裆连裤带肉,将他那一根还在布料里抽搐跳动的肉棒连同两颗蛋蛋一起踩爆!裤裆瞬间被一大片浑浊的液体浸透——精液、血水、睾丸碎渣混在一起,沿着裤裆的布料渗出,又被靴跟沾上顺着丝袜吸食干净。

又是一阵惨叫和吸食。血红色精血混着乳白色精华顺着靴跟一路攀沿被黑丝裹着的脚吞没——婧斐的娇躯又轻轻一颤,脸颊重新浮起那一抹撩人的潮红,唇半张着,喉间溢出那一声轻吟。血色雾气从伤口飘散而出,被她隔空吸食。五分钟后,第二具白骨出现在了月光下。

## 七

远处还有一个人躲在了车后偷看。他看到了前面两个人的下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裤裆里一片湿热,他早就被吓得尿失禁了,尿液混着没来得及射出的前列腺液,把裤子洇湿了一大片。

婧斐慢慢地转过了头,淡紫色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他。

"还有一个呢~"

男人浑身一哆嗦——他已经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却还是被发现了。他本能地想跑,双腿却软得撑不起身体,只能扶着车门慢慢地往后挪。

婧斐却只是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挪动的背影,像在数一只蚂蚁爬过几块砖。

"跑吧~"她忽然轻声地开口,声音软糯糯的,飘过整条街,"人家让你跑~看你能跑多远~"

男人愣了一瞬——紧接着求生的本能猛地压过了恐惧,他转身拔腿就跑,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拖鞋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光着一只脚踩在粗粝的柏油路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停。

婧斐站在原地,抬起那只戴着漆黑长甲的小手,五根手指依次弯下: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一"字刚落,她的身影瞬间消失。

男人已经跑过了两条街,冲进了一条窄巷,扶着墙大口地喘气。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月光铺满了来路。他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眼泪混着汗水一起砸在地上,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

"晚上好~"

那一道软糯的声音再次从他头顶飘下来。

他浑身僵硬地抬起头——婧斐正坐在巷子那一头低矮的屋檐上,一双黑丝长腿交叠着,十五厘米的细靴跟悬在半空,月光在她身后勾出雪白的轮廓。她歪着头看着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妖异的光,像一只终于决定收网的猫。

"人家让你跑了十秒呢~"她轻声地笑,"运动之后……带着绝望惊恐的精血……才更美味哦~"

"啊啊啊——!"

男人尖叫着转身想跑——可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婧斐轻盈地跃下屋檐,落地时靴跟叩地,哒地一声脆响。她踩着月光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想跑多远都行哦~"她温柔地说,五根漆黑长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反正这一座城……处处都是人家的后花园~"

她抬手,漆黑的长甲直接刺进了他的眼眶——五指齐发,精准地从五个方向同时贯入,尖端精确地刺中了他脑子里最敏感、精华最充盈的那一处。

"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她不耐烦地说道,声音冷淡如浸水的刀刃。

指尖轻轻地在男人脑子里搅了搅——那一股熟悉的漩涡吸力从指甲传出,血红色的精血顺着五根漆黑指甲攀沿而上,将她白皙如玉的小手染成了妖艳的红色,然后又快速被吸食干净,指尖重新变得一尘不染。她同时抬起一只脚,冰冷的靴跟从男人的下体精准地刺入——连裤带肉一起贯穿。两路同时吸食,第三具白骨倒在了地上——夜风一吹又化作了灰烬。

## 八

月光下,婧斐优雅地整理着天鹅绒短裙和长发,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胸前的雪白起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靴——靴面上沾染的血迹和液体在她注视下眨眼间消逝,靴子重新变得光洁如镜。

"真是的~又要重新清理了~"她嘟着嘴抱怨。

地上的两堆白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然。婧斐抬起高跟靴轻轻地踩碎了它们——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楚。两堆白骨化作了灰烬,被夜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随便的猎物果然不好吃~"她自言自语道,语气像在评价一家不合口味的餐厅。她伸出一根漆黑长甲剔了剔齿缝——什么都没有剔出来,只是习惯性地做这个动作,然后轻轻地打了一个小哈欠,像刚用完一顿不太满意的夜宵,舔了舔唇角,"还是要好好培养的主菜美味呢~陈宇、林雨欣、苏晴、柳薇……你们可要好好等着哦~人家会在你们最爱人家的时候……把你们全部吃掉~"

她伸出舌尖润了润唇,那一抹血色唇釉亮得晃眼,淡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期待和贪婪的光芒。

哒。哒。哒。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月光下,那一抹妖娆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道尽头——深紫色天鹅绒短裙下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地摆动,黑丝玉腿在月光下划出了一道道撩人的弧线,只留下了三堆灰烬和一地斑驳的血迹。

微风吹过,将骨灰吹散,一切了无痕迹。

只有月光依然皎洁。

## 九

周四下午,放学铃响,夕阳的余晖把停车场染成一片金红。学生三三两两走出教学楼,有说有笑。

陈宇靠在了自己的黑色轿车旁,目光一直注视着教学楼的方向。他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了健壮的手臂——是那种会让所有女生心动的校草类型。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焦虑和期待,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车门。一个同年级的男生本来想过来打招呼,看到陈宇旁边那一辆车还有他脸上那一种专属于某一个人的神情,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讪讪地掉头走开了——这一所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陈宇是婧斐的。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学楼门口。

婧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今天她穿了一身纯白装束。白色蕾丝小翻领衬衫只扣了中间几颗珍珠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如雕刻的锁骨和一截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衬衫里面隐约能看到白色蕾丝抹胸的一点花边,把那一对饱满的双峰勒得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条纯白色蕾丝边褶裥短裙,裙摆堪堪遮到了大腿中部,裙边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随着步伐轻轻地摇曳,每一步都让人隐约地窥见那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纯白色的过膝丝袜紧紧地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夕阳下泛着柔和而又诱人的珠光,袜口那一道勒进大腿软肉的浅痕让人一看就想跪下去舔。脚上是那一双招牌的白色漆皮高跟长靴,靴面在阳光下泛着纯净的白光——只有血红色的靴底在阴影里泛着一道妖异的反光。

她今天特意画了更精致的妆——长睫毛染成了浅棕色,在夕阳下垂下了一道柔软的阴影;眼尾勾着一抹极淡的粉色眼影,让那一双淡紫色的瞳孔看起来更加清澈无辜;唇上涂着一层透明的唇蜜,粉嫩的樱桃小嘴像一颗刚剥开的果子,水润欲滴。黑色长发在身后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马尾,用一根白色缎带绑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刚从校门走出来的、准备被男朋友宠上天的纯情少女。可只有真正见过她在夜里那一副女王模样的人才知道——这一身纯白的下面,是同一个把男人一个接一个吸成灰烬的魔女。

她看到陈宇的瞬间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唇瓣微微上扬,露出一点整齐洁白的贝齿。停车场边几个男生的目光齐刷刷地追随过去——又在触碰到陈宇那冰冷警告的眼神后,像被烫到一样纷纷移开。

"陈宇~"婧斐快步走了过来,声音甜美而又欢快。

陈宇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宠溺到化不开的笑容,快步迎上去接过了她手里的书包:"等久了吗?"

"还好啦~"婧斐微笑着说,纤细的玉手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就是有点累~"那只小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五根漆黑的长指甲像五枚暗色的钩爪,与他雪白的衬衫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陈宇温柔地为婧斐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等她优雅地坐进去后才绕到驾驶座坐下。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车内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婧斐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落日余晖透过车窗照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让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在那一层光里显得愈加圣洁。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撒娇:"陈宇~人家……有点累了……而且……人家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陈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说"想多待一会儿"的时候,往往意味着那种让他既期待又紧张到颤抖的时刻即将到来。

"我们……我们去那一个地方好不好?"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楚楚可怜,脸颊微微泛红,像一个害羞的少女。长睫毛一颤一颤地扫过脸颊。

"好……好的……"陈宇努力地保持冷静,但声音还是颤抖了。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拐了个弯驶向了城市郊区。

## 十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片僻静的树林边。周围几乎没有人烟,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偶尔飞过的鸟儿。金色的光芒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内投下了斑驳的光影——像一幅奢侈而又私密的油画。

陈宇熄火,车内陷入了寂静。深色的车窗玻璃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这个狭小的空间变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世界。

婧斐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陈宇,嘴角勾起了甜美的笑容。她突然解开安全带转向了陈宇,柔嫩的指腹抚上了他的脸颊——五根漆黑的长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皮肤,凉得像五颗小小的冰晶。

"陈宇……人家想让你帮人家做件事……"

"什么事?"陈宇的声音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那一股让人神魂颠倒的幽香从她的呼吸里飘出来。

"人家的脚……穿了一天的靴子……有点累了……你能帮人家……按摩一下吗?"

陈宇的心跳加速到了极点:"我……我当然可以……"

婧斐满意地笑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移动,然后优雅地跨坐到陈宇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

身体柔软而又温暖——跨坐在腿上的重量让他感到了一种甜蜜到发疼的压迫。纯白蕾丝短裙在她跨坐的动作中被迫卷起,露出了白丝袜口上一截无遮挡的雪白大腿,隐隐还能看到大腿根部被白色蕾丝内裤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胯下那一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婧斐当然感觉到了,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纤细的腰肢不着痕迹地扭动了一下,让那一根硬物蹭到了更敏感的位置,又让自己小腹深处那一朵淫纹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陈宇浑身一颤,呼吸都乱了。

"婧斐……我……"

"嘘~"她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指尖那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唇角,触感顺着神经直钻进了脑子,"别说话~让人家好好……奖励你~"

她慢慢地抬起右腿,动作柔媚入骨。白色漆皮高跟长靴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诱人——漆皮靴面反射着车内斑驳的光影。她把脚伸到陈宇面前,靴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帮人家……脱掉靴子吧~"

陈宇颤抖着伸出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即使隔着靴子也能感受到她纤细的骨骼和温热的体温,像握着一件最易碎的珍宝。手指发着抖解开了靴子侧面的拉链——

嘶。

白色长靴被慢慢褪了下来。

靴子脱落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气息从靴筒里涌出来——白丝裹了一整天的玉足,混着白色丝袜的独特体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是体温焐出来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少女体味。那一股气味灌进了陈宇的鼻腔让他直接硬到了极限——胯下那一根肉棒在校裤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前端又渗出了一大团黏腻。

婧斐的脚包裹在白色丝袜内,脚型完美得像艺术品,脚趾修长纤细,白色丝袜紧贴着皮肤,透过薄薄的一层纤维能看到里面泛粉的肌理。那五根纤纤小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粉嫩得像五颗被奶油裹住的小草莓。

"另一只也脱掉吧~"

陈宇机械地点头,颤抖着脱掉了另一只靴子。现在她那一双玉足只裹着白色丝袜,悬在他面前。夕阳透过车窗照在了上面,白色丝袜泛着淡金色的珠光,脚趾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地粉嫩。

## 十一

"陈宇~"婧斐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想……舔人家的脚吗?"

她微笑着把右脚缓缓地抬起,白色丝袜裹着的脚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柔软、温热,还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陈宇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一种混合的气味充满了鼻腔:香汗、丝袜纤维、还有那一缕属于她本身的让人彻底失控的幽香。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再也戒不掉这一股味道。

"舔吧~"婧斐温柔地说,像是在纵容一只听话的宠物。

陈宇颤抖着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脚——即使隔着薄薄的丝袜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他从脚趾开始慢慢地往上——白色丝袜被舌头舔得一片湿润,更紧密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皮肤透过湿透的纤维隐约地泛出粉色。他舔过一根根脚趾,舔过脚背,舔过足弓,舔过脚踝——动作虔诚得像在朝拜神明。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滑过,能感受到下面玉足的柔软与温度——那一股让人上瘾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婧斐坐在他腿上感受着虔诚的服侍,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她能清楚地感到他胯下那一根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部——硬得发烫,跳个不停。

"陈宇~"她温柔地说,"人家的脚……好吃吗?"

"好……好吃……"陈宇眼神迷离,眼眶微微泛红,"婧斐……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人家也爱陈宇啊~"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小动物,"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抽回右脚,把左脚伸向他:"这只也舔干净吧~"

陈宇立刻抱住那只白丝脚继续虔诚地舔舐。她则慢慢将右脚伸向他的胯下——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踩在陈宇裤裆那顶起的巨大帐篷上。陈宇浑身一颤,舔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继续啊~"她笑着说。

白丝玉足在他胯下轻轻地揉搓了两下——隔着校裤传来的触感显然还不够尽兴。纤细灵活的脚趾优雅地下滑到他的裤头,两根嫩趾夹住金属扣轻轻一勾——咔的一声轻响,皮带扣松开了。

紧接着脚趾又夹住了拉链,缓慢而又妖艳地朝下一拖——嘶——细密的拉链声在寂静的车内格外地清晰。她两只白丝脚左右各踩住了校裤裤腰的一边慢慢地朝下一剥。

校裤连同被前液浸湿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陈宇的大腿下方,那一根挺立到极限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困太久终于挣脱的铁棒——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柱身上青筋暴起,两颗鼓胀的蛋蛋收缩在了根部,马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冒着透明的前液——直直地戳在了两只白丝玉足之间。

陈宇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中。

两只白丝脚贴了上来。这一次两只脚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柔滑的白色丝袜直接贴在了滚烫发紫的肉柱上——薄薄的纤维紧紧裹着脚掌的曲线,柔软、温热、丝滑。

一只脚掌从下方托住了整个囊袋温柔地揉搓着那两颗鼓胀的蛋蛋;另一只脚用灵活的五根脚趾夹住了柱身上下套弄,有时用脚心完美地包裹,有时用脚趾尖戏谑地揉搓马眼口,有时又用脚跟狠狠地顶住会阴。两只白丝脚相互交替,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带着绝美弧度的足弓卡住柱身,慢慢地前后摩擦着,宛如无数的蚂蚁爬行在他的小弟弟上一般。

前端马眼口不断地渗出的透明液体很快把白色丝袜浸湿出一片暧昧的湿痕,丝袜变得半透明,下面泛粉的脚趾隐约地露出,与柱身上涨到发紫的青筋形成了极致的色差。那五根纤细的白丝脚趾绕着龟头画圈、捻挤、按压。从她的角度看去,那卑贱的小弟弟在两只高贵的白丝玉足间左右摆动着!

陈宇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上面舔着她温热的玉足,下面最敏感的柱身被另一只白丝脚直接包裹玩弄——双重的快感叠加,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婧斐……我快受不了了……"

"那就……射吧~"她微笑着说,右脚突然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全部……献给人家吧~"

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在他胯下快速地套弄——灵活的脚趾在马眼口上拨弄,又微微叉开,夹住那凸出的尿道,用力地前后摩擦,脚掌狠狠地碾压柱身。

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丝滑的丝袜、还有那一股让人上瘾的香气,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陈宇再也无法忍耐。

"婧斐……!我爱你……!"他颤抖着喊出了她的名字,眼泪从眼角滑落。

"嗯~人家知道哦~"

## 十二

陈宇整个人剧烈地痉挛——

滋滋滋——!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大张的马眼口狂喷而出——婧斐顺势用自己的脚趾死死地夹着那小弟弟前端,任由着那卑微的精华喷到自己的白丝玉足上。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直直地喷射在了婧斐两只白丝脚之间,溅到脚背、脚趾、足弓的每一道曲线上,甚至溅上白色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把原本纯洁无瑕的白丝一下浇成一片亮晶晶的银白色。那一根鸡巴在白丝脚之间抽搐着,龟头一涨一缩,一股比一股凶猛,喷涌着他这一辈子积蓄过的所有精华。

就在他射精的瞬间——婧斐淡紫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乳白色的精华沾染在了白丝上,顺着丝袜的纤维纹理迅速地消逝——透过薄薄的白丝渗入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小腿的曲线缓缓地朝上淌去。

过了膝盖,没入大腿,钻进白丝袜口那一道浅浅的勒痕,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的淫纹上,被她细腻的肌肤尽数吸食,淫纹散发出一阵微弱到连陈宇都察觉不到的紫色幽光。

一股淡淡的乳白色雾气紧跟着从陈宇的七窍溢出来,凝成一道细流,被婧斐微微嘟起的唇温柔地隔空吸入。

婧斐的娇躯轻轻地颤栗。她眸光迷离,长睫毛簌簌地颤着,扫过脸颊上那一抹愈加浓烈的潮红。白色衬衫下饱满的双峰轻轻地起伏,两颗敏感的乳尖把白色蕾丝抹胸顶出了若有若无的小小凸起,乳晕的淡粉隐约地透过白色衬衫的缝隙泛出来。

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动了一下——花唇一翕一合,一股温热滑腻的淫液悄悄地溢出浸湿了里面那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又顺着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缓缓地淌下了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痕,慢慢地没入了白色过膝丝袜的袜口。

嗓子里挤出半声破碎的"嗯——"——这一声没有半点作戏,是吸食深爱者精华时被滋养出来的、真真切切的舒爽与情欲。这一口"甜酒"比刚才那些野味加起来都滋补——因为陈宇爱她,爱到骨髓,爱到灵魂,而越是带着爱的精华越是鲜美,越是能让她深处那一朵紫罗兰形状的淫纹盛开得更加艳丽。

这些,陈宇全都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他只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难以想象的高潮,然后突然陷入一阵虚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被悄悄地啃噬。

## 十三

高潮过后陈宇瘫软在了驾驶座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有些苍白。被剥到大腿的校裤还挂在了膝盖下方,那一根疲软的阴茎可怜地搭在了大腿内侧,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流尽的精液,胯间一片湿黏的凌乱。

婧斐优雅地从他腿上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湿的白丝脚,微微地皱眉——眉头只皱了半秒就舒展开,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真是的~都弄脏人家的丝袜了~"

"对……对不起……"陈宇虚弱地说,眼神里满是愧疚。

"算了~"她微笑着说,语气温柔宠溺,"谁让人家喜欢陈宇呢~"

她重新坐回了副驾驶座,拿出纸巾象征性地擦拭着脚上的痕迹——白色丝袜上原本沾染的乳白色液体早已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点点表面的水渍。在夕阳的光线下,那一双白丝玉足一尘不染、洁白如初,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陈宇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动——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能遇到这样完美的女孩。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从他身体里流出去的东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婧斐慢慢地穿上了靴子,整理好了衣服,把卷起的裙摆轻轻地扯平,优雅地理了理肩上凌乱的长发。金色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把她镀成一尊站在夕阳里的圣母雕像。

"婧斐……"陈宇深情地说,声音里满是真诚和崇拜,"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直到死……"

她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甜美而又幸福的笑容,眼睛里似乎闪着感动的光:"嗯~人家也会永远和陈宇在一起的~永远~"

婧斐低垂的淡紫色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冰冷而又残忍的光芒——像深渊里掠过的一尾冷鳞。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甜美、纯真、充满爱意,像一个真正陷入热恋的少女。

"我们回家吧~"她温柔地说。

"好。"陈宇幸福地笑着启动了车子。车子驶出了停车场,夕阳将车影拉得很长。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对深爱彼此的情侣,刚刚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

——所有的爱与信任,都只会成为最后背叛时让血液更加美味的调味料。

夕阳慢慢地沉下去,金色的光褪成橙红,最后化作了暗紫。黑夜即将降临。在黑夜里,还有更多的猎物在等着她。

**【第十五章·完】**
Fs
fsdfdsfsfa1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更新了好棒!期待TS柳薇的部分,女主会变出大棒惩罚她么
Za
zaolaosi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期待后面有女主把几个“闺蜜”改造调教成手下的情节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十六章 · 教室血宴

## 一

下午三点,高二三班。期末最后一天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班主任老周站在讲台上做着期末总结,嗓音里少了平时的严厉,多了几分回忆的温情。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着,目光扫过第三排靠窗的那一个空位。

婧斐的座位是空的。

桌面上还摊着她上午用过的物理课本,翻在习题册中间,扉页角落用淡紫色圆珠笔写着她自己的名字——婧斐,墨迹深得快要把纸戳穿。林雨欣盯着那本课本出神。

早自习时婧斐还坐在那里,弯下腰从课桌底下捡圆珠笔,黑色长发垂在颊侧,淡紫色的眼睛抬起来冲她眨了一下。午后斜斜的阳光落在那一张空椅上,椅面被坐过的那一小片木纹还泛着浅浅的光泽,像她才离开一会儿。

林雨欣百无聊赖地转着圆珠笔,余光瞥见窗外一道靓影掠过。太快了,快到她以为自己只是被阳光晃了一下眼。走廊上空空荡荡,可她的脊背上已经爬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 二

忽地,讲台上的老周腾空而起。没有声音,没有预兆,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拎了起来,双脚骤然离开地面。

总结稿从松开的指间滑落,散落的纸页在讲台前铺了一地。老周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成惊恐的爪状。

黑色的丝线从窗户缝隙射入,细如发丝,快到肉眼无法捕捉——丝线的尽头远在走廊另一头,那一只纤细的手隔着整条走廊操纵着这场无声的处决。

丝线精准地缠住老周的脖颈、腰腹、四肢,随着他惊恐的喘息一寸寸收紧,勒进衬衫布料。嘴巴越张越大,眼球凸出。丝线随即分成了七缕,从眼、鼻、口、耳七窍一齐钻了进去,顺着他的气管、食道、血管一路扎进身体深处。

老周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急剧萎缩——七缕丝线扎在他体内的每一寸,把精气吸食殆尽。皮肤从饱满变干瘪,肌肉从结实变凹陷,骨骼从粗壮变纤细。十几秒后,一堆森森白骨哗啦砸在讲台上散落一地。眼镜片掉在骨堆旁完好无损,镜片后的眼眶只剩下两个空洞。

教室安静了一秒——尖叫声炸开。

"鬼啊——!有妖怪——!!"

学生们涌向门口和窗户,推搡、哭喊、咒骂。那个冲在最前面摇晃门把的高大男生在极度的恐惧中裤裆不受控制地撑了起来——他自己都没发现,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扇打不开的门上。旁边一个女生看见了,尖叫一声移开视线。

门窗已被一层浓稠如墨的黑雾笼罩,连午后的阳光都被吞噬殆尽——所有出口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死了。

## 三

"别挣扎了。"

声音从教室外飘了进来,如烟似雾,空灵轻盈,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慵懒娇媚。那声音并不大,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老老实实跪好,迎接女皇的踩踏虐杀吧~"

门被一只白皙的手从外面轻轻推开。五根漆黑长甲搭在门沿上,泛着暗紫色的幽光,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层封死门窗的无形力量在婧斐触碰的瞬间便顺从地退散了,黑雾在她指尖分出一条通道。

婧斐站在门口。

白色过膝漆皮高跟长靴的靴尖先探进门里——十五厘米的尖利靴跟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哒的一声轻响。靴筒紧紧裹着白丝美腿,在脚踝处荡起几道褶皱,一路向上收紧进纯白连衣裙的裙摆里。

裙料柔软,顺着纤细的腰肢蜿蜒,勾勒出饱满胸线和盈盈柳腰。干净的纯白靴面泛着柔光,靴底的防滑纹沟壑深处透出一抹暗红。

乌黑长发如瀑布一般垂落白皙的肩头,一条松松的白色丝带绾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樱唇粉嫩湿润,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像邻家女孩来串门一样自然。

如果忽略她身后被黑雾吞没的走廊,忽略讲台上那一堆白骨,她看起来就像某个刚下课的漂亮女生。

## 四

站在门口的高大男生刚才还在拼命撞门,此刻被突然出现的婧斐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但身体僵住了。某种更深层的力量锁住了他的每一块肌肉,双手垂在身侧,双腿像被钉死了一样无法移动分毫。

婧斐没有立刻吸食他。她歪着头凑近——淡紫色的眼眸近距离注视着他的眼睛,那一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好奇。她身上那股奶香蜜息混着精血腥甜灌入他的鼻腔。

他只是被这一双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没有触碰,没有命令。裤裆里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越胀越粗,撑得裤子布料绷紧发亮,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洇透。他想求饶,喉咙发抖发不出声。

婧斐伸出白皙玉手,五根漆黑发亮的长指甲弯成优雅的爪状,对着他裤裆隔空轻轻一划。

嗤啦——

裤子前襟就着这一划的轨迹凭空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他那根硬到极限、被布料勒得发疼的肉棒"啵"地从撕裂的口子里整根弹了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柱身上青筋盘错,光裸地暴露在午后斜阳里,直直地对着婧斐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婧斐那只刚划开布料的玉手在空中轻轻翻了个面,五根漆黑长指甲蜷拢着,对着那根颤抖的肉棒盈盈一握。整根肉棒在同一瞬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温润娇嫩的小手从根部到龟头紧紧裹住。

噗——

他胯下那根刚刚弹出来还没颤几下的东西直接喷射了。浓稠的乳白精华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地飞溅到婧斐的白靴面上,他浑身剧烈抽搐,喉咙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被恐惧和欲望同时碾碎了精关之后,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地崩溃了。

婧斐低头看了看靴面上被溅到的白浊,鼻尖微皱,嘴角却翘了起来:"哎呀~人家还没碰你呢~你就这样给人家洗靴子了呀~"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血红色的雾气从男生惊恐的脸上飘散而出,被吸入婧斐微微张开的唇间。

同一刻,他裤裆里喷射出的精华沾染在靴面上,沿着防滑纹渗入靴面,顺着靴筒往上攀沿,渗进白丝纤维,贴着她娇嫩的肌肤,被她一点一点贪婪地吸食。男生的身体急速萎缩着,十几秒后,躯壳彻底干瘪,扑通一声倒在婧斐脚边,干枯的手指还维持着抓挠的姿势,像一只被风干的老鼠。

婧斐轻轻舔了舔嘴唇,随手一脚踢开干尸,靴底在肋骨上划过发出一声脆响。

## 五

"跪下。"

玉手轻挥。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每个人的脊背上,教室里三十多名学生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有人还在哭,有人在发抖,有人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膝盖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婧斐漫步走进教室,白色高跟靴的靴跟敲击着水磨石地面——

哒。哒。哒。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优雅从容,像在逛商场。

## 六

她走到体育委员彭旭面前停下了脚步。这个平时班上最爱出风头的男生——转学第一天就在饮水机旁抢着替她擦靴子的那个高个子——此刻缩成一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抵着地面,双手抱头不敢抬头。

婧斐示意旁边的男生把一张课桌推过来,侧身坐上了课桌沿。她伸出白丝裹着的腿,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彭旭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耳畔,"开学第一天抢着给人家擦靴子的~是你吧~"

男生的嘴唇哆嗦着,瞳孔放大。

他的目光从婧斐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一双白色过膝高跟靴上——纯白靴面泛着洁净的光泽,靴底防滑纹的沟壑里干干净净,十五厘米靴跟尖锐如刀。

"人家记得你当时擦得很卖力呢~"婧斐微微歪头,小嘴嘟起,语气里多了一丝娇嗔,"那今天就再擦一次吧~用你这里~"她抬起靴尖,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他裤裆里那根已经撑起帐篷的硬物。

男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想摇头,想说不想——可裤裆里那根东西隔着布料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像在替他说"想"。

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越是挣扎勃起就越明显。他被她的美貌和高贵彻底碾压,下身忠实地为女皇挺立着——理智在拼命喊逃跑,可胯下那根东西却越恐惧越硬、越害怕越大。明明怕得要死,身体深处某个卑贱的角落却因为能被她踩在脚下而兴奋得发抖。

婧斐的嘴角弯出一道甜美的弧。她看到了一切——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让靴底碾得更慢了些,慢到他以为她会一直碾下去。

她没有立刻一脚跺下。坐在课桌沿上,她的美腿正好悬在彭旭的胯前——三厘米的防水台隔着裤子踩住彭旭那根已撑到极限的肉棒前端,刚好罩住整个龟头,防滑纹粗糙的表面缓缓研磨。

他身体痉挛着,裤裆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嘴上求饶"不要……饶命……",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主动用龟头追寻靴底的摩擦。婧斐垂眼看他这副模样:"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呢~"

研磨到他快要射精的前一秒——她猛地一脚跺下。

噗嗤——

十五厘米的靴跟精准地从马眼逆插而下贯穿整个尿道,把即将喷射的精华活生生堵死在输精管里。积聚的精华在精囊里疯狂翻涌却找不到出口,蛋蛋剧烈收缩到几乎从内部炸开。

十五厘米整根没入之后,从侧面看过去,靴跟整个埋进了他身体里。他身体弓成虾米,喉咙挤出的声音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呻吟——双手死死抱着婧斐靴筒,指甲在漆皮上刮出刺耳的嗞嗞声。

婧斐没立刻拔出来。她扭动脚踝,插在尿道里的靴跟像钻头一样缓缓旋转——冰冷的金属搅拌着柔嫩的尿道壁,他的身体随着旋转不断弹跳。

脸上同时挂着痛苦和狂喜,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拉出一道亮线,眼珠翻白又翻回来。

"舒不舒服呀?人家的靴跟是不是比你的小鸡巴更会玩?"婧斐单手托腮,语气懒洋洋的,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就在他以为蛋蛋快要被堵爆的瞬间——婧斐猛地抽出靴跟。

啵——

淫靡的抽离声响。靴跟从马眼拔出的瞬间,被堵了太久的浓稠精华像高压水枪噗噗噗地狂喷而出——第一股直接飞过整个过道溅到对面课桌上,第二股喷到婧斐白丝小腿上,第三股第四股才慢慢变弱顺着还在痉挛的肉棒往下淌。

他在这狂喷中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声音嘶哑变形,分不清是爽还是痛。眼珠彻底翻白,身体剧烈痉挛三下,整个人像被抽走筋骨瘫软下去。

然后婧斐才微嘟着唇隔空深吸着血红色的精血雾气,靴底将已喷在靴面上的精华一并吸食干净。他感觉不到痛了——身体里的东西正沿着那根靴跟往外流,温热,像热水慢慢放干。

纯白的靴面从脚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将靴身和丝袜都染成了桃红——又在她满足地轻哼一声之后,缓缓褪回纯白。

体育委员的身体急剧萎缩。他黯淡下来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那张清纯的脸,双手痉挛着抱住婧斐的小腿不放。

"求……求你……饶……"话还未说完,精血就被残忍地吸食一空。短短十几秒,一个健壮的男生就变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倒在婧斐脚边,随后骨骼崩解碎成白骨散落在水磨石地面上。

婧斐将白骨踢到一旁。她歪了歪头,唇角浮现出一抹纯真的笑意:"男人真是脆弱呢~这样也能射呀~"

## 七

赵明跪在第四排靠过道的位置。身形比三周前消瘦了一大圈,校服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眼窝深陷。但此刻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更加狂热——死死盯着婧斐脚上那一双纯白的高跟靴,瞳孔里燃烧着近乎宗教般的崇拜。

三周的课桌下舔靴吸食早已把他变成了婧斐的私有玩物——身体一点点干瘪,鸡巴却一次比一次硬,射完一回就更想再被那双白靴踩一回。终于,那双白靴今天为他停了步。

他最好的朋友吴浩跪在旁边,看到婧斐朝赵明走来,浑身一颤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婧斐脚下:"女皇大人!求求您算了算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您看在他这么崇拜您的份上……"

"滚~!"婧斐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踢出,靴底精准地踹在吴浩胸口,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吴浩重重摔在两排课桌之间,肋骨撞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但他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强忍着疼痛再次爬到婧斐脚下,从身后一把抱住婧斐的美腿,跪直了身体,脸贴着她圆润的翘臀,讨好地蹭着。

"求求您~!求求您饶了他好吗?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好~~!!"婧斐轻轻偏头,唇瓣微嘟——"你这么不想看着他被虐杀呀?那刚好,人家正好缺个凳子。你趴好~"

吴浩的瞳孔骤然放大:"不……求求您……放过他吧……踩死我好了……"

婧斐不等他再多说,靴尖抵住他的肩膀轻轻一压。吴浩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双手撑地。

就在这一刻——黑色丝线从婧斐的指尖无声地倾泻而出,缠住吴浩的四肢,把他整个人吊了起来。吴浩被吊在半空,手脚都被丝线拉开,像一只被线吊住的蚂蚱。

他拼命挣扎,丝线却越勒越紧,勒进了皮肉,血珠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顺着丝线往下爬。

"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婧斐偏着头看他,声音天真得像在问一道算术题,"那就看着吧~看着人家怎么对待你最好的朋友~"

她没有再理会吊在半空的吴浩,走到赵明面前蹲下身。整整三周的榨取早已抽干了他大半的生命力,此刻他干瘪得几乎脱形。婧斐微微启唇,一口带着淡紫色微光的涎液从唇间滴落,精准地落在赵明的舌面上。

赵明的身体猛地一颤——淫毒口水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像一团火焰在干涸的血管里炸开,把他骨髓深处所有的潜力、寿元、残余的生命力一股脑全部催到下体那根东西上。

他原本灰败的脸色骤然泛起不正常的红润,凹陷的肌肉被回光返照的力量强行撑起。干瘪的躯壳像被充了气般迅速膨胀,纤细的手臂隆起虬结的肌肉,校服衬衫的纽扣被鼓胀的胸肌绷得砰砰作响。

裤裆里那根早已干瘪的小弟弟猛地勃起,胀得几乎撑破了裤缝,龟头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大股一大股的前列腺液,在水磨石地面上洇出了一大片湿痕。

"好看吗?"婧斐朝吊在半空的吴浩眨了眨眼,"人家赏他当人凳,让他活到最后一刻~这可是恩典哦~"

吴浩在半空中拼命扭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想喊赵明快跑,可丝线已经勒进了他的喉咙,只挤出破碎的气音:"赵……赵……跑……"

赵明双手撑住地面,腰背弓起,摆好了最标准的人凳姿势。他听到了吴浩的声音,却没有抬头——他的目光只盯着婧斐那一双白靴,瞳孔里烧着滚烫的光。

婧斐缓缓转过身,纯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微微扬起,弯腰提裙,优雅地坐了下去——丰满的臀部精准地落在赵明的后腰。那一瞬间赵明感觉整个世界都压在了他的脊背上,女皇的体重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白丝传递到肌肤上,温暖柔软带着不可亵渎的高贵。

他的脸死死贴着地面,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在拼命发力,只为让女皇坐得更加舒服。

"呦~还挺稳的呢~"婧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部更加舒服地陷进赵明的脊背里,翘起二郎腿,血红靴底在赵明眼前方悬空晃动。那根银白细跟像一根白色的指挥棒在空中画着优雅的弧线,靴底的防滑纹沟壑干干净净,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幽香。

"好看吗?人家的靴底比你这张卑贱的脸好看多了吧~"

"好看……女皇陛下的靴底……是这世上最美的东西……"赵明的声音闷在地面上,却依然能听出颤抖的狂热。

赵明被催到极致的肉棒在裤裆里一颤一颤跳动着,前列腺液从马眼不断渗出,在身下的水磨石地面上洇出黏腻的一摊。婧斐调整坐姿时,丰满的臀部在后腰上挪动,他的肉棒跟着猛烈抽搐,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又多了一分。

肉棒硬到发紫发疼,龟头肿胀发亮,整根柱身以极快的频率颤抖。他想射想得受不了,但不敢——没得到女皇的允许,只能死命地忍,忍到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发抖。

婧斐低头瞥了一眼地面上那一大滩前液洇出的深色湿痕:"你这贱狗倒是挺能扛的呢~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不射呀~"

她时不时用靴跟轻敲赵明的脊背,敲出轻快的脆响。

赵明用尽全力维持着人凳姿势,肉棒硬到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但他死撑着想让女皇多坐一会儿,跪得愈发虔诚——哪怕头顶上,他最好的朋友正在丝线里一点一点地干瘪下去,他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 八

吊在半空的吴浩,身体已经萎缩得只剩一把骨头。他渐渐失去光泽的双眸一直死死地盯着赵明——直到最后一刻,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气音:

"……跑……"

黑色丝线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收紧,勒进皮肉,把他整个人绞成了一团扭曲的枯骨。

下一秒,黑雾从婧斐的指尖涌出,裹住那一具枯骨——一声极轻的"哧"响,像吹灭一盏灯。黑雾散去的时候,半空中什么也没有了——连骨头渣都不剩,只有几缕灰白的粉尘缓缓飘落,洒在赵明面前的水磨石地面上。

婧斐坐在赵明背上,垂眼看着那几缕粉尘,眼底掠过一丝满足的笑意:"你听见了吗?他最后还在让你跑呢~"

她低头,靴跟轻轻敲了敲赵明的后脑,"可你哪也不去~对不对~"

"对……"赵明的声音闷在地面上,带着一种哭不出来的平静,"贱狗哪儿也不去……贱狗是女皇陛下的人凳……"

几缕灰白的粉尘落在他眼前,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 九

"还有谁呀?人家的高跟靴还没踩够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了窸窣声——膝盖蹭着地面爬行的摩擦声。校篮球队主力王浩率先动了,一米八多的体育生,此刻却像一条闻到了肉香的狗,四肢并用地朝婧斐爬过去,额头紧贴地面。

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即使身体在恐惧中剧烈颤抖,那根肉棒依然忠诚地为女皇挺立。

"女皇陛下……求您踩我……让我舔您的靴底……"

"想舔人家的靴底吗?那就舔干净呀~"

王浩颤抖着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尖探出唇外,精准地舔上了靴底的防滑纹。舌面粗糙而温热,扫过靴底沟壑里的条条纹路,舔得唾沫横飞,因为过度摩擦渗出了血丝。

她等王浩舔到最投入的时候,忽然收回了玉足。王浩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还保持着捧住靴子的姿势,舌头僵在半空中。

眼神空洞得可怕——像被抽走了灵魂,整个人瘫软在地,四肢剧烈地抽搐着。

"不要……求求您……让我继续舔……贱狗还没舔干净……"他疯了似的扑向婧斐的脚,双手在地面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在水磨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用脸给人家擦鞋吧~"

婧斐缓缓地抬起脚,将靴底踩在了王浩的脸上。靴底的防滑纹精准地贴合着他的面部轮廓——鼻梁卡在靴弓的凹陷处,两只眼睛分别嵌在前后掌的防滑纹沟壑里,嘴巴被靴底的防水台死死压住。

王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唔唔的闷哼。

她开始研磨。优雅地扭动脚踝,像踩灭烟头一样在王浩的脸上前后揉搓。靴底的防滑纹粗糙地刮过他的颧骨、鼻梁、额头,将他的脸压在靴底与地面之间碾来碾去。

研磨中,王浩的肉棒在裤裆里猛烈抽搐。靴底防滑纹碾过鼻梁时马眼大张喷出前液;碾过嘴角时龟头冠被靴底隔着裤子碾住——他身体像触电一般弹起又摔下。

就在靴底最重一次碾过颧骨的瞬间——

唔唔唔——!!

从被压住的鼻腔挤出变了调的闷哼。裤裆里那根一直被忽视却一直在硬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的乳白精华射满了自己的内裤和大腿内侧。他就在被踩脸的过程中射了。地面上的精液和脸上的血液混在一起形成一滩淫靡的粉红色水渍。

皮肤被磨破,鲜血混着汗水渗了出来。那些血液一沾染到靴底,滋滋滋的细微声响中顺着防滑纹凹槽流淌,渗入靴面,流过皮革靴筒,渗进丝袜纤维,贴着玉足向上攀沿,最终被白皙的肌肤贪婪地吸食。

靴面浅浅地泛了一层粉红,随即又褪干净,重新亮白如新。

婧斐感觉脚下的躯体抽搐频率变了。低头扫了一眼裤裆那片迅速扩散的深色湿痕,鼻尖微皱,露出一抹鄙夷和嫌弃。

"……踩个脸都能射。"

语气很淡。她抬起脚,把沾了血和汗的靴底在王浩的头发上随意地蹭了两下。

王浩跪在地上浑身还在痉挛,肉棒仍往外渗着残余的精华,脸上却挂着幸福的微笑:"谢谢女皇赏赐……贱狗愿意一辈子给女皇擦鞋……"

婧斐低头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像在看一件还算合用的工具:"那就留着你的命吧~人家以后还要用人擦靴呢~"

王浩愣了一瞬,随即狂喜地磕头,磕得额头出血:"谢女皇陛下!谢女皇陛下!贱狗一定把女皇的靴子擦得比命还亮!"

"嗯~"婧斐不再看他,目光扫过跪地的学生,"下一个~"

## 十

班里的男生们已经不需要命令了——他们纷纷膝行向前,像被一股看不见的潮水推着。有人还在哭,但哭声里已经掺杂了另一种东西。

前排男生的裤裆一个接一个撑了起来,有几个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婧斐从赵明背上站起来。纯白连衣裙的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微微扬起一角——白丝大腿根和蕾丝内裤花边在全班面前一闪而过。

她伸了个懒腰,纤腰扭出一个柔美的弧度,胸前的饱满在真丝布料下划出一道诱人的波浪。就是这个懒腰——前排两个男生同时在裤子里射了,纯粹被画面刺激到精关失守。

婧斐抬手随意地朝空中一挥。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她的身体为中心扩散开来覆盖了整间教室。跪在地上的学生们同时感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脊椎涌入,沿着血液流遍全身——酥麻顺着血管爬遍四肢百骸,膝盖以下软得发飘。

男生们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裤裆里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根接一根地挺立起来。女生们则感到双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蜜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人家来教你们做一件事~"婧斐轻声说,声音甜甜的,"用你们卑贱的精华,给人家洗靴子~谁洗得最干净~人家就饶了谁~"

她回到赵明背上重新坐下,翘起两只白靴。所有男生呼啦一声围上来——没有人排队,全是膝行着挤、爬、抢,十几根爬满青筋肿胀发紫的肉棒从四面八方贴向两只白靴。

靴底防滑纹上同时碾着三根龟头——三道前液在防滑纹沟壑里汇成黏腻的白色细流往下淌;靴面漆皮上两根肉棒并排前后抽动,龟头冠刮过漆皮接缝时那两个男生齐齐发出"啊——"的闷哼。

靴筒和丝袜缝隙里塞了两根龟头——隔着白丝触到小腿肌肤的温度,那一层薄薄白丝底下就是女皇的体温,这个念头让其中一个男生塞进去的瞬间就尖叫着喷了,精液顺着白丝和小腿之间往下淌出一道乳白的痕迹。

冰冷的金属靴跟被一根肉棒用冠状沟来回研磨——冰冷的金属和火热的龟头之间那种极端温差让那个男生浑身哆嗦个不停,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

十几根肉棒在两只白靴上抢着位置——被挤出去的膝行爬回来,刚喷完的还没软下去就又有人从后面把他顶开。

摩擦声和呻吟声混成一片——防滑纹的沙沙、漆皮的摩擦、前液和皮革接触的啪嗒啪嗒、男生们此起彼伏的"女皇……女皇……"。

"快哦~~!射啊~~!用你们卑贱的精华来给本宫清洗高跟靴~~!!"

有人射了。婧斐却忽然收回脚,用靴尖轻轻踢了踢那个刚射完还在喘气的男生:"这样就射了呀?那人家可要踩死你了哦~"

她翘起脚,靴跟精准地踢在他裆部——一脚、两脚、三脚,不轻不重,踢得他肉棒一跳一跳地弹,被激发出了全部潜力,硬得比刚才还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踢死的时候,婧斐的靴跟猛地逆插进他的马眼——正处巅峰、精华即将喷涌的刹那,被堵了个严实,然后被婧斐的靴跟吸食。他没有被赏赐喷射的机会,在最舒爽的那一刻,生命被连根拔走。他瞪大眼睛,脸上还挂着迷茫的满足,身体已经萎缩干枯,哗啦碎成一堆白骨。

"嗯~"婧斐舔了舔嘴唇,像品了一口酒,"这样才够味~"

剩下的男生看得又怕又硬——"洗得最干净就饶了谁"的许诺还吊在眼前,他们更用力地挤向那两只白靴。射精的瞬间精华被吸食,身体急剧萎缩,干瘪、枯枝、白骨,一具接一具堆叠在婧斐脚边。有人射精射到整个人失禁了,尿液混着精液从裤裆往下淌。有人在射了三股之后开始痉挛,第四股喷出来的已经是淡红色的血精,第五股是几乎全红的血水。

## 十一

鬼魅的黑色丝线从婧斐指尖射出,缠住了教室里其余女生的四肢。裙摆被掀起,蕾丝内裤被扯到一侧,蜜穴暴露在空气中。

丝线顺着每个女生的蜜穴长驱直入——穿过阴唇,撑开阴道口,扎进子宫深处。女生们被贯穿的瞬间身体剧烈弹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分不清是哭是叫。

丝线在子宫里搅动时她们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子宫深处一阵阵地痉挛着被推上高潮——她们一边哭一边发出"啊——啊——啊——"的浪叫,小腹一抽一抽地,淫水从蜜穴里喷出来混着精血顺着丝线被吸食殆尽。一个接一个在毁灭性的高潮中萎缩成白骨。

整个过程中婧斐翘着二郎腿坐在赵明背上,单手托腮。男生们一个接一个在她脚下喷射、萎缩、化为白骨——白骨一具接一具堆高,她的蜜穴跟着一抽一抽,淫水涌出一股又一股,顺着白丝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靴筒边缘洇出了一圈越来越深的湿痕。

她半眯着淡紫色的媚瞳,长睫毛一颤一颤,白皙双颊上的饮后潮红越来越深。十几分钟连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白色蕾丝内裤已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贴在蜜穴上。胸前的乳球在真丝裙下又胀大了一圈。

白靴染了又褪,褪了又染——纯白、粉红、血红、纯白,一批接一批男生在她脚下被吸食成白骨,新骨叠着旧骨,堆到课桌腰高。

## 十二

教室里只剩蜷在墙角不停磕头的王浩还吊着一口气,其余人全都化为了白骨。

赵明还在撑着——但那股催发的力量彻底消散了。他骤然膨胀的肌肉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迅速塌陷,那根被淫毒口水催生到极致的肉棒也随之萎缩,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架的皮囊瘫软在地。他面前的地面上,还留着吴浩消散时落下的那一点灰白。

"伺候了人家这么久,也该赏你上路了~"

十五厘米的尖利靴跟精准地刺入赵明的后颈。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残存的生命力便被靴底榨取殆尽,碎成了白骨。他和吴浩——一个碎成白骨,一个化成了灰——散落在同一片水磨石地面上,一对至死都没能再对上一眼的兄弟。

教室里铺满了一层白骨。婧斐从已经不需要的人凳上站起来,漫步在白骨之间。

白色高跟靴踩碎脚下的骨堆,发出细碎的脆响,像在跳一支死亡的华尔兹。

林雨欣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嘴唇咬出了血。苏晴跪在白骨堆中,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脸色苍白如纸但没有流泪。

"还剩下最后几个了呢~"婧斐偏了偏头,目光越过墙角那个还在不停磕头的擦靴奴,落在两人身上。她迈着步子缓缓走向两个女孩。

靴跟敲击铺满白骨的地面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林雨欣的身体在看到那一双白靴停在面前时剧烈痉挛了一下。

婧斐蹲下身,靴底踩在林雨欣的膝盖上,十五厘米的尖利靴跟精准地抵住她的髌骨,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将那一块脆弱的骨头碾成粉末。

"别怕呀~人家不会踩死你的。你这么可爱,人家怎么舍得呢~"

她转向苏晴。苏晴依然跪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婧斐。

"你很有趣呢~别人的眼睛里都是恐惧,你的眼睛里……是好奇?"

"为什么?"苏晴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为什么杀人呀?"婧斐歪了歪头,眼眸中浮现出困惑,"因为人家想吃呀~你们人类的精华那么美味,人家饿了太久,当然要多吃一点。"

她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满教室的白骨:"不过~人家今天吃得差不多了呢~你们两个,人家要留作以后的玩具。所以——"

她伸出玉手朝窗外轻轻一挥。黑雾从窗缝、门缝、墙壁裂隙间涌入,迅速地填满了整个教室。

黑雾所过之处,白骨被吞没,血迹被掩盖,空气里的腥甜也被涤得一干二净。但黑雾没有伤害林雨欣和苏晴,也没有碰墙角那个还在发抖的擦靴奴——它们从三人身边流过,像一条条冰冷的蛇,却刻意绕开了他们的身体。

然后,两缕极细的黑雾无声地钻进了两个女孩的太阳穴。

"睡吧~"婧斐的声音轻得像哄孩子,"等你们醒来……今天下午的事,就只是一个噩梦了~"

林雨欣的眼皮沉沉地合上,身体一软倒在了苏晴肩上。苏晴的睫毛颤了颤,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 十三

黑雾已吞没了整栋教学楼。走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窗外的阳光被彻底遮蔽,走廊陷入近乎全黑的状态——只有婧斐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的白色高跟靴在黑雾中敲击着水磨石地面——

哒。哒。哒。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沿路上有一间教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几个学生被黑雾封死在墙角,婧斐路过时只是随手一挥,几根黑色丝线从指尖射出贯穿了他们的喉咙,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那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为了白骨散落在课桌之间——不过是她从三班走到走廊尽头路上顺手的几口零食。

走廊尽头的拐角,一道身影蜷在墙根。韩烁——一米九的体育特长生,此刻却缩成一团双手抱头,抖得连牙齿都在打架。

三班教室里传出的尖叫、骨裂声、靴底的哒哒声透过墙壁扎进他脑子里;他狂奔到这一层的尽头,再也不敢挪动半步。裤裆湿了一大片。

"哎呀~这里还藏了一只小老鼠呢~"婧斐的声音从黑雾中飘来,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她停在韩烁面前,雪白的靴底缓缓踩上他的后脑勺。

一米九的魁梧身躯此刻抖成一团趴伏在地。

"不……不要……求求你……"他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刚才没有看到婧斐,只听到了惨叫和骨头碎裂的声音。但恐惧已经锁死了他每一块肌肉。

他的脸死死贴在地面上,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可当那一双白靴踩上他后脑勺的瞬间,那根东西才像被什么唤醒,慢慢地硬了起来。他自己都没察觉。

"你的下面都涨成这样了呢~明明这么害怕却硬得这么厉害~"婧斐偏了偏头,声音带着好奇,"想逃吗?人家可以让你跑的哦~"

韩烁的瞳孔骤然收缩——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他猛地撑起身子朝走廊另一头狂奔。黑雾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他跑出七八步——砰的一声,撞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整个人被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婧斐面前。

"人家让你跑~可没说过这栋楼里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呀~"婧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轻笑,"这一整栋楼,都是人家的~你跑哪儿去呀~"

她猛地一脚踢出——靴底精准地踢到了裆部。

砰——

蛋蛋被直接一脚踢烂。靴底的冲击力顺着裆部一路贯穿到胸腔,他像一袋沙包一样被踢飞出去,魁梧的身躯在黑雾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后弹落到地面滑出十几米远才停下来。

肋骨刺穿肺叶,脊椎剧痛让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气若游丝,仰面躺在走廊地面上,嘴里往外涌着血沫。

可那根肉棒再次背叛了他。被踢烂的子孙袋里,那根肉棒在极致的痛苦中喷射,节奏和心跳同步——心脏一缩,一股精血从破裂的蛋袋涌出,在身后地面拖出越来越长的淫靡痕迹。

他已感觉不到下体——全身神经都在喊疼——但那根肉棒完全脱离大脑的控制,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水泵,拼命地往外排空最后一切。意识随着喷涌一阵阵模糊下去。

在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婧斐的白靴从他旁边走了过去。他想伸手——手指离靴底只有一厘米,够不到。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往前够,肉棒又喷出一股——这一次几乎全是血水。手垂了下去,瞳孔散开。连被靴底踩死都没轮上。

婧斐头都没回,靴底在白色水磨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不紧不慢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韩烁就这样被留在了走廊地面上——一具被踢烂了下体、筋疲力尽而死的尸体,孤独地躺在黑暗走廊的尽头。

## 十四

婧斐走出教学楼,黑雾跟随着她的脚步从门内蔓延出来,在她身后铺展开一片浓稠的暗影。操场上早已乱作一团——逃课的学生和从教学楼涌出来的幸存者混在一起,尖叫、哭喊、咒骂声此起彼伏。

有人试图翻墙逃跑,有人不停地拨打电话,信号却全部中断。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操场上蔓延。

陈志远——高一三班的学生,期末最后一天逃课翻墙出校,在街上瞎晃了一个多钟头才翻回来。

他想从后门溜进教学楼拿落下的课本,可绕到楼下抬头一看,高二楼层的窗户里透出浓稠的黑雾,惨叫声穿透墙壁。他双腿发抖,转身拼命往校门口逃。

婧斐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操场边缘。纯白裙摆在阳光下白得耀眼,白色过膝高跟靴不紧不慢地敲着地面,黑色长发垂落肩头,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

远远看到她的身影,陈志远只当是个路过的漂亮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折返跑来,气喘吁吁地挥舞着双手:"这位姐姐~!学校里面闹妖怪了,在吃人——你快和我一起赶紧离开吧……!"

婧斐眨了眨眼,像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声音又软又甜:"呀~闹妖怪了呀?人家好怕怕哦~"

陈志远看她这副又甜又软的模样,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喘着粗气点头,刚要伸手去拉她——

秀眉微皱,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婧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惨白的男孩,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朝后一带,紧接着猛地一脚朝前踢出。

白色过膝高跟靴的圆润靴头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踢到了男孩的两腿之间!

噗——

"啊~~!!"

"你~~!你~~!!!"

陈志远浑身剧烈痉挛着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被瞬间踢爆的蛋蛋,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清纯的少女。

那根被踢烂的肉棒像不受控制的喷泉——一股又一股浓稠的乳白精华混着血水从破裂的子孙袋喷挤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塑胶跑道拖出一道淫靡的粉红痕迹,在阳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我怎么啦?哎呀~这里是不是被人家的高跟靴给踢爆了啊?"婧斐单手托腮,换了一副看戏的表情,"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带人家一起逃命吗?人家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又看了看脚上的白色高跟靴,忽然掩着小嘴轻轻笑出了声:"哎呀~忘了跟你说——人家呀,就是操场上大家说的那个吃人的女妖怪哦~"

五根漆黑的长甲并排竖在粉嫩的唇瓣前,甲尖随着轻笑微微颤动,像白瓷上点的五滴浓墨。

陈志远瞳孔缓缓放大——他想拉着一起逃命的漂亮姐姐,就是那个把高二整层楼杀得惨叫声穿透墙壁的妖怪。他的视线落在那只掩着小嘴的手上停住了,五根细长锋利的漆黑美甲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微微眯起眼,眸底紫光一闪——陈志远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力量自尾椎骨窜起。他想喊救命,喊不出声;想爬开,双腿像灌了铅。

暖流涌到被踢烂的裆部,那根还在流着血精的肉棒猛地又硬了,龟头从破裂的包皮里肿胀探出,马眼口大张,顶着剧痛勃起到了极限。

她伸出白皙的玉足,雪白的靴底缓缓踩上他捂住下体的双手,靴尖碾住手背,防滑纹刮过皮肤,双手被死死压在塑胶跑道上。

手指在靴底与地面之间被碾得变形,指甲在橡胶上划出两道白痕,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她优雅地踮起玉足,以十五厘米的靴跟为支点,将靴底在陈志远的手背上缓缓研磨。防滑纹刮过皮肉,留下一片血肉模糊。那些鲜血一沾染到靴底,便顺着防滑纹凹槽无声消逝——渗入靴面,流过靴筒,被白丝包裹的肌肤大口吸食。

陈志远的身体在蹂躏中剧烈痉挛。他的目光被那一双靴子牢牢钉住了——纯白靴面在烈日下泛着洁净的光泽,十五厘米的细跟泛着金属冷光。那靴子在他眼中越来越亮,恐惧和疼痛被搅成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堵在胸腔里出不来。

泪水从眼角滑落,嘴角却挂着一抹扭曲的微笑。胯下那根被踢烂的东西硬得发疼,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

婧斐偏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泪在流,嘴在笑,下身硬得发抖。她嘴角翘了起来。

"好看吗?"

陈志远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像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好看……"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想要吗?"

"想要……"声音在发抖。那根还在渗着血精的肉棒在"想要"两个字出口的刹那猛烈弹跳了一下,马眼口又涌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

婧斐脸上甜笑一收,眼睑半垂:"你配吗?"

陈志远的喉咙发出嗬嗬的粗喘——裤裆里那被踢烂的小弟弟猛抽了一下,一股浓浊的精血喷在塑胶跑道上。

婧斐的嘴角绽放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既然不配,那就用你的脸来擦靴底吧~"

话音刚落——靴底跺在了陈志远的脸上。防滑纹碾过鼻梁,颧骨挤进靴弓,嘴巴被防水台压死,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那一双血肉模糊的手还在抠着地面。

婧斐没有再看他。她蹲下身,五根漆黑的长指甲轻轻搭上了他的天灵盖——动作轻柔得像在试一枚熟透的果子。

陈志远浑身僵硬,瞳孔里映出那五根长甲——冰凉、修长,缓缓地压了下来。

"人家改主意了呢~"她的声音软糯糯的,"你的脸太脏了~人家舍不得弄脏靴底~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人家尝尝你的味道吧~"

五根漆黑长甲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没入他的头皮。陈志远的眼睛猛地瞪圆——他清楚地感受到那几根冰凉的长甲穿过头皮、穿过颅骨,深深地埋进了温热的脑髓里。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他的身体只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慢慢地软了下去。

血红色的精血混着乳白的脑髓顺着五根漆黑长甲攀沿而上,将她白皙如玉的小手染成了妖艳的红色,又被缓缓吸食干净,指尖重新变得一尘不染。

"嗯~"婧斐半眯着眼,眼底泛起陶醉的光芒,脸颊浮起潮红,"虽然只是一口点心~不过……处男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呢~"

她随意地抬起靴尖,将陈志远的白骨踢到一旁的花坛里,几节指骨卡在月季花枝之间,在阳光下泛着惨淡的光泽。

## 十五

操场角落和校门口零星散着的十几个学生远远瞥见了那一幕——白裙少女一脚踢爆了男孩的蛋蛋,几秒后男孩变成了一堆白骨。

"她是那个女妖怪——!"

"跑啊——!"

这十几个人瞬间炸了锅,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有的朝校门猛冲——门外不知何时已被一层浓稠的黑雾封死,撞上去弹了回来;有的连滚带爬钻回教学楼,沿着楼梯往最近的教室扎。

婧斐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纯白的靴面,满意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用指尖拂了拂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得像刚吃完一顿精致的开胃前菜。

"咯咯咯~想跑呀?可是人家还没有吃饱呢~你们这就替人家把消息送进去吧~人家挨着教室慢慢吃才有意思呢~"

阳光照在她身上,纯白色的裙摆白得晃眼,白丝美腿纤细修长,十五厘米的尖利靴跟泛着冷冽的寒光。她转过身,穿着白靴漫步走回教学楼的方向,靴跟敲击塑胶跑道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午后的阳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位高傲的女皇巡视着刚刚征服的领地。

**【第十六章·完】**
Qi
qiaojin123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震撼美味😋
Sa
saintBB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