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连载中原创校园JK恶女大小姐女虐女足交鞋靴踩脸虐阳长靴舔鞋踢裆尿道羞辱辱骂恋物家务奴洗脑人体家具add

悔目2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几年前开始写的,断断续续写了几年,有几十万字了,目前准备整理整理,免费给大家看,用ai优化了格式之类的~

@猴面包 在此向大佬致敬,开启了我对大小姐类型dom狂热追求~
悔目2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悔目2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第一章  噩梦的开端
         吉杰是我们学校公认的丑男,满脸痤疮像月球表面,五官像是被人随手捏了一把就糊在脸上,走路还有些驼背,远远看去像一只直立行走的蛤蟆。
         何清沅是我们学校公认的女神,一米七的个子,腿又长又直,最爱穿一双黑色过膝长靴,靴筒紧紧裹着小腿,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吉杰喜欢何清沅,这事全学院无人不知。他追了她整整三个学期,送早餐送了三百多天,代课代了十几门,连她的选修课作业都是他帮着写的。
         何清沅从不拒绝,偶尔心情好还会回一句“知道了”,这三个字能让吉杰高兴一整天,截图保存,反复品读,像狗啃骨头似的舍不得撒嘴。
         但这根骨头里没有骨髓,只有碎玻璃。
周六晚上,何清沅在烧烤摊喝了半箱啤酒,被人问起吉杰。
         她拿着烤串签子敲了敲桌子,翻了个白眼:“你们怎么老把那条狗跟我扯一块儿?他就是我脚底下踩着玩的玩意儿,懂吗?”,她的闺蜜录了下来……
         这段视频被发到了学院大群,,吉杰看完视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她今天喝多了,我去给她送点醒酒药。”
         全寝室都沉默了,傻逼舔狗,哈基狗。
第二天下午,吉杰又去了。他买了一束红玫瑰满天星,用攒了半个月的生活费,还买了醒酒药和暖胃的粥,站在何清沅宿舍楼下等。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脸上的痘印被冷风一激,红得更厉害了,像一颗发霉的草莓。
        何清沅出来了,身边跟着两个闺蜜。她穿着那双黑色长靴,看见吉杰,嘴角弯成了一道残忍的弧线。
        “你这张脸,”她歪着头,“你自己照镜子不犯恶心吗?”她一把夺过花束,往地上一扔,抬起右脚踩了下去。
        “你在我眼里跟这束花一样,我想踩就踩,想碾就碾。”
她每说一句难听的话,靴跟就在地上敲一下。吉杰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举着手机往前挤。
        “你知不知道你送的三明治我一半都扔了?你送的奶茶我转手就给了别人?你写的作业我连看都没看?”
         “你配吗?你站在我十米范围内,我都觉得空气变臭了。你知道我朋友怎么笑话我的吗?她们说何清沅你养了条丑狗。”
         她把地上最大的一朵花跺了三脚,踩成泥浆,用靴尖踢到吉杰脚边:“你的真心在我眼里就是这摊烂泥。我踩都嫌脏了鞋底。”
         她低头看了看靴底,上面沾着碎花瓣、花汁和泥巴。她皱了皱眉,然后笑了,笑容里藏着纯粹的恶意。她向前跨一步,抬起右脚,靴底踩在吉杰的鞋面上。
          “擦了。”何清沅说。
         吉杰愣住了。
“我说,擦了。你弄脏了我的靴底,不该给我擦干净吗?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跪下来,用舌头舔干净。”
         人群炸了。
         “舔一个舔一个”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手机闪光灯咔咔响成一片。吉杰浑身发抖,膝盖开始往下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跪了下去。膝盖碰到水泥地面,咚的一声,像心脏落地。
        “你看,你跪在地上的样子多合适,这才是你该待的位置。你爸妈生你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你会长成这副德行,专门给人跪着舔鞋的吧?”她把右脚靴尖伸到他面前,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靴底沾满泥巴,鞋底纹路里嵌着被踩碎的花。“来,舔,别用手,狗不都是舔的吗?”
        吉杰低头看着那只靴底。黑色的纹路一道一道的,凹槽里塞满了泥沙,他甚至能闻到皮革混着泥土的气味,涩涩的,带着一点花汁的腥甜。那只靴底在他眼前微微晃了晃,何清沅等得不耐烦了。
       “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吉杰的眼泪掉下来了,混着鼻涕淌到下巴上。他把脸凑了过去。他的动作极慢,像是每一寸都在对抗某种不可抗力。他先闻到了那股气味——橡胶的涩、皮革的苦、泥土的腥、花瓣残骸发酵后的酸,搅在一起,钻进鼻腔里,像某种腐坏的东西。他的胃先于他的脑子做出了反应,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他的嘴唇碰到了靴底的边缘。冰凉的,粗糙的,橡胶的纹路硌着他的下唇,像砂纸。他停了一秒,然后伸出了舌头。舌尖触碰靴底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尖叫、狂笑、跺脚、拍大腿、有人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闪光灯密集得像一群星星砸下来,把他的脸照得惨白。但吉杰已经听不到这些了。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舌头上。靴底的泥土是涩的,那种涩不是一种味道,而是一种触感,细细的沙砾在舌尖上滚动,像舔一张用过的砂纸。花瓣汁液是苦的,带着植物腐烂后发酸的后劲,有点像过期的止咳糖浆。
         他舔了第一口。舌头在靴底的纹路里刮过去,带走了一层泥沙和碎屑。那些东西混着唾液在口腔里搅动,每一颗沙粒都在牙齿间咯吱作响。他的喉咙本能地想把这些东西推出去,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还有这边,对,这里没舔干净。”
        何清沅把靴底翻了个角度,指着鞋缝隙里一块特别脏的地方。那里积着一层花泥,已经干了,粘在靴底。吉杰凑过去,舌尖对准那块污渍,用力刮了一下。味道一下子炸开,比刚才浓十倍。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他咬着牙咽了回去。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别的什么。他开始一口一口地舔,从靴尖到靴跟,从左到右。他的舌头顺着靴子底纹的走向,一道沟一道沟地清理。每一道纹路里都有不同的东西——泥土、花瓣、灰尘。
        “啧啧啧,你们看他舔得多认真。”何清沅低头看着吉杰的舌头在自己的靴底上来回移动,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着迷的表情。她把靴子往他嘴里又塞了一点,靴尖几乎碰到了他的上颚。“舌头伸出来,对,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气,然后把舌头贴在靴底上,从前往后拉。对,就是这样。看来你很有天赋嘛,是不是在家偷偷练过?”人群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吉杰按照她的指令,把整条舌头伸出来,压扁在靴底上,然后像拖地一样从靴尖拉到靴跟。他的味蕾被粗糙的靴底反复刮擦,已经麻了,不太能分辨具体的味道了,只剩下一种混沌的、全方位的恶心感,像整个人被泡在一桶馊水里。但他没有停。他把靴底从头到尾舔了一遍,从靴尖的平面到靴跟的凹槽,连靴底边缘的侧面都没有放过。何清沅的靴底在他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干净。靴底的黑色逐渐露了出来,这些鞋缝里本来塞满了脏东西,现在被他一点一点清空,重新变得清晰。
         “哎呀,这边还有个地方。”何清沅把左脚也抬了起来,“既然都舔了一只了,另一只也顺便舔了吧。对称嘛。”
         吉杰没有说话,把脸转向了左脚的靴底。这只靴底比右脚更脏,因为刚才踩花的时候她重心在右脚,左脚是用来站立的,所以鞋底沾的是普通的灰尘和泥土。何清沅就这么站着,两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低头看着吉杰在她的两只靴底之间来回移动。
        她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亢奋变成了一种慵懒的满足,她甚至抽空打了个哈欠,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吉杰的下巴。“快点,还有最后一点,靴跟上那个缝里面,你漏了。”
        “哎哟,舔到出血了?”何清沅低头看了一眼,靴跟上有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把靴跟往他嘴上又压了压,“那你继续,正好用你的血帮我擦擦。”           他终于舔完了两只靴底。从靴尖到靴跟,从左到右,所有的纹路、凹槽、缝隙,都清干净了。他抬起头,嘴边的口水还没干,混着泥沙和血丝,嘴角糊了一圈灰黑色的污渍。
          何清沅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靴底,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圈,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舔干净了?”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周围还在笑的人瞬间安静了一大半。
          她用右脚的靴尖挑起吉杰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迫使他看着自己。“你自己看看,”她把左脚靴底翻过来对着他的脸,“这里面还有泥,看到了吗?还有这边,靴跟那个角,泥巴根本没舔掉,糊在上面跟屎一样。你以为糊弄谁呢?”
         吉杰眨了眨眼,眼泪糊住了视线,他看不太清楚。但他确实看到靴底还有几道淡淡的泥痕——那些靴缝太深了,他的舌尖探不到最底部,残留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何清沅用靴尖把他的下巴又往上顶了顶,他的脖子仰到了极限,“你是不是觉得随便舔两下就能交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让你好好舔?嗯?你对我的感情就这么敷衍?”
        “我……我没有……”吉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舌头疼得发麻,每个字都模糊而破碎,“我舔了……我真的舔了……”
         “你舔了?”何清沅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管那叫舔?你那个舌头跟死了一样,在上面蹭两下就叫舔?你平时吃饭也用这么点力气?怪不得长成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她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周围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因为它不是愤怒的笑,而是一个想到了绝妙主意的笑,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笑。
         “行,你舌头不好使是吧?不会舔是吧?那我帮你。”她往前走了一步。靴跟咔的一声敲在水泥地上。“把舌头伸出来。”
悔目2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吉杰愣住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说,把、舌、头、伸、出、来。”何清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板里,“你不是舔不干净吗?那我用靴底帮你擦擦舌头,看看是你的舌头硬还是我的鞋底硬。”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发出了“卧槽”的低呼,但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手机的闪光灯反而更密集了,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幕,像一群看斗兽的观众,没人关心兽的生死,只关心够不够精彩。
吉杰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何清沅的脸,那张他喜欢了三个学期的脸,此刻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愤怒,不是厌烦,而是一种好奇,一种探索,像一个小女孩拿着放大镜对准了一只蚂蚁,想看看能不能把它烧出一个洞。
他张开了嘴,把舌头伸了出来。舌头伸得不够长,只露出了一小截舌尖,上面还带着一道被靴跟刮破的伤口,伤口表面凝了一层淡红色。
“就这?你管这叫伸舌头?”何清沅皱起眉头,弯下腰凑近看了看,然后用食指在吉杰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是猫还是狗?狗吐舌头哪有吐这么一点的?给我伸出来,伸到最长,伸到下巴下面。你要是不会伸,我可以帮你。”
吉杰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把嘴张到最大,把舌头往外推,推到了极限。整条舌头伸了出来,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舔鞋留下的灰黑色污渍,像张用脏了的抹布。
“这才像话嘛。”何清沅低头端详着他的舌头,像在检查一件工具,“你看你这舌头,又大又厚,平时肯定没少舔东西吧?我给你机会练了这么多遍,怎么还是舔不干净?是你不用心,还是你的舌头本来就是个废物?”她抬起右脚,靴底悬在吉杰伸出的舌头上方,不到五厘米。
“我教你怎么舔。”
她的靴底落了下来。
不是踩,是擦。她用靴底贴住吉杰的舌头,从舌根往舌尖的方向,慢慢地、用力地擦了过去,碾过去的时候把舌上的唾液挤得作响。吉杰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那种感觉和舔鞋底完全不同——舔鞋底是他主动的,他能控制舌头的力度和角度,碰到受不了的地方可以缩回来。但现在不是。现在是何清沅在控制一切。她的靴底压在他的舌头上,力度、速度、方向全由她决定,他的舌头只是一块被加工的材料,一个被清理的对象,一张被拿来擦鞋底的人肉抹布。
靴底从他的舌根拉到舌尖,整个过程用了大概几秒钟,粗糙的靴底碾过舌尖上那块伤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但那声惨叫被靴底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呜咽。
何清沅把脚收回去,低头看了看靴底,然后看了看吉杰的舌头。舌面上多了一道灰黑色的痕迹,那是靴底的污渍被蹭下来印在了舌头上,清清楚楚。
“你看,这不就擦下来一层脏东西?”何清沅把靴底翻过来给他看,“我的靴底变干净了,但你的舌头变脏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不是靴底的问题,是你的舌头有问题。你要是刚才就这么用力,我至于让你返工吗?”她说着又抬起脚,这次是左脚。左脚的靴底比右脚更脏,刚才踩花的时候右脚的污渍已经基本被舔干净了,左脚只被草草舔了一遍,鞋缝还有很多灰。
她把左脚靴底对准吉杰的舌头,这次换了方式——不是从舌根往舌尖擦,而是横向擦,像用橡皮擦擦铅笔字一样,左右来回地蹭。靴底压在舌面上,在舌头上横向摩擦,吉杰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涕也出来了,混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湿了一小片。
“别缩舌头!”何清沅感觉到脚下的舌头在往回缩,她加重了踩踏的力度,用靴底把吉杰的舌头牢牢地压在他的下嘴唇上,“伸出来,给我老老实实地伸着。再往回缩一次,我就用靴跟踩烂你舌头,你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吉杰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他把舌头又伸了出来,伸得比刚才更长,舌根都露出来了,整条舌头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被何清沅的靴底按在嘴唇上,动弹不得。
何清沅继续左右来回擦。左脚靴底的污渍比右脚多,靴底嵌着的泥沙一点点被蹭下来,落在吉杰的舌面上。每次靴底推过去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味道了,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刺痛。何清沅来来回回擦了大概有几十下,终于停了下来。她收回脚,左脚靴底在吉杰的肩膀上蹭了蹭,蹭掉上面沾的口水,然后低头检查。
“嗯,这回差不多了。”她看着自己的两只靴底,干干净净,清晰得像新的一样,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然后她看了看吉杰的舌头——那条舌头现在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舌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灰黑色的污渍,有些是靴底蹭上去的泥,有些是他自己的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形成的暗红色泡沫,整个舌头看起来脏得不像是一个人的器官。
“你看看你的舌头,”何清沅忽然笑了,“比刚才我的靴底还脏。你怎么好意思说给我舔鞋?你配吗?你舔完我的鞋,我的鞋是干净了,但你的脏舌头怎么办?你还得咽回去,把那些脏东西全吞进去。也就是说,我靴底上的脏东西,最后还是进了你的肚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物归原主。”
她说完这句话,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脚踝,像是在结束一场不太费力的运动。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跪在地上的吉杰拍了一张照片——伸出脏兮兮的舌头、满脸鼻涕眼泪的吉杰。“这个我得留着,当个纪念。”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丢在地上,“这是今天的工资。不对,今天你给我舔了两只鞋,工作量翻倍了,加工资。”她又摸出一枚硬币,也丢在地上。两枚一块钱的硬币叮叮当当滚了两圈,停在吉杰跪着的膝盖前面,像两只冰冷的眼睛。“行了,起来吧,别跪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何清沅转过身,黑色长靴踩着地面,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你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瓶漱口水,你嘴里那个味道太大了,我刚才站在上面都闻到了。恶不恶心。”
她的闺蜜们跟在她后面,叽叽喳喳地说笑着走了。有人回头看了吉杰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传染,人群渐渐散了。
吉杰跪在原地,舌头还伸在外面,收不回来。不是他不想收,是他收不回来了——舌头完全麻了,像是被打了一针麻醉剂,打磨得失去了知觉。他能感觉到舌头还在嘴里,但不听使唤了,像一块不属于他的肉挂在那里,又肿又胀。
他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枚硬币——一枚还在脚边,一枚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他没有捡。走到宿舍楼下的水房,他拧开水龙头,把嘴凑上去。冷水冲在舌头上,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来,他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没有停。他咕噜咕噜漱了十几遍,吐出来的水一开始是灰黑色的,带着泥沙和血丝,后来慢慢变淡,变成浅灰色,最后终于清了。但那股味道还在。
他把舌头伸出来对着水房的镜子看了看——舌头上横七竖八地印着靴底纹路的花纹,那些花纹被压得太久,像纹身一样留在了舌面上,红色的纹路嵌在粉色的舌头上,清清楚楚,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他盯着镜子里那条印着靴底花纹的舌头,忽然觉得,这大概是何清沅这辈子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关上水龙头,回宿舍躺上床。室友们什么都没说,但他们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尴尬和轻微厌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做了极端丢人的事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的人。
吉杰把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睛。嘴里那股皮革味还在,像是永远洗不掉了。手机震了一下。是年级群的消息,有人把今天的视频发了上去。
他没有点开。但他在消息预览里看到了一行字:“卧槽你们快看,吉杰用舌头给何清沅擦鞋,女神还嫌不干净用鞋底蹭他舌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跟着一串表情包。全是狗。
吉杰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床上。被子里很黑,很适合一条狗待着。
半夜两点,室友都睡了。吉杰从被子里探出头,打开手机,点进了年级群。视频已经被顶到了几千条消息之上,他翻了好久才翻到。他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里,自己跪在地上,把舌头伸得老长,何清沅的靴底在上面来回擦。拍摄角度很刁钻,是从侧面拍的,刚好能同时看到何清沅低头时嘴角的笑意和吉杰仰头时满脸的泪。
他看了三遍。每一遍,他都盯着屏幕上自己伸出的那条舌头,像一条被人踩过的虫子。他把视频保存了。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命名为“舌头”。
然后他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个问题:“舌头被鞋底反复摩擦后,怎么去除异味?”
搜索结果第一条是——用盐水漱口。
第二条是——如果伤口较深,建议就医。
第三条是——本问题可能涉及不实信息,点击举报。
他关掉浏览器,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嘴里那股味又翻上来了,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淹过舌根,淹过喉咙,淹过整个口腔,一直淹到脑子里面去。
黑暗中,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原来狗不是一开始就是狗的。狗是被一脚一脚踩成狗的。
而何清沅那双黑色长靴,踩得比谁都狠。
但他想不通的是另一件事——为什么明明被踩成这样了,刚才在梦里,他还是梦见了何清沅。梦里的他,又跪了下去。
窗外天还没亮。吉杰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舌头疼得发烫,嘴里全是皮革味。
这只是第一个夜晚。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件事,还没完。
wzr20040404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论坛应该没有圈人功能。感谢一直以来对拙作的喜欢!能够增加大小姐s/dom文的同好,也是我写作的期冀。很高兴悔目老师也加入写作!
没想到开头就已经有了如此强力的play,而且只是较短的字数!很期待后续会怎么展开。几十万字的存稿也太强了!
fx727155121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大佬666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66666我直接秒吃(๑Ő௰Ő๑
卡通动漫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期待期待
a449291917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