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夕夏这个海边城市的人们,是枕着湿漉漉的海风入眠的。
兴许是纬度偏低的缘故,这里的气温常年居高不下,就连这午夜里,都能感到肺中空气的炽热。
然而胸腔中炽热的并不仅仅只是肺脏,我能感受到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是那么的滚烫,像是我在渴求这什么。
“我能渴求着什么?我该渴求什么?”我不断地询问着自己,仿佛想找到答案。
我一边用内心的打戏消磨时间,一边在阳台上遥望不远处的江水流入大海,像是古时的哲人探寻生命的意义。
可我毕竟只是个俗人,我想要的无非就是解决那如四季更迭般的性冲动罢了。
如果说人的心就像一个玻璃罐,人的悲伤就像是填满罐子的药丸。我们总以为悲伤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小,变的有一天能够从罐子里倒出来,实际上是罐子在随着我们的成长而变大。
“所以我们要经常倒罐子,把悲伤倒出来,这样就会变得很舒服。”一位高人如是说道。
可是倒罐子真的能解决我那躁动不安的心吗?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一次又一次,这种难以抑制的原始冲动会一直如影随形,除非…
我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于是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企鹅通讯录,置顶位置那有一个灰暗的头像。
但我拇指还是悬在了语音通话的上方,没有真的按下去。我不吸烟,但我此时右手想夹着什么东西,学着影视作品中的大叔那样潇洒一下。
就算是身处初中毕业的假期,可此刻这么晚的时间,谁能保证她会一直熬夜呢?
“发个信息吧”我这样想着,聊天框里的竖杠左右反复横跳,可最终,想说的话删删改改,终究没勇气发出去。
“老师?”看着聊天框那边传来的消息,我愣住了。
“你那边怎么一直显示在输入消息啊?”那头的少女发来的消息让我一时慌了神,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你也没睡。”
“那可不,一辈子就这几次暑假可以抛开所有东西放心的玩。”
“…”
“老师你想和我说什么呀?”
“…”面对女孩的问话,我沉默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思索了很久,只能硬着头皮把尬聊进行下去。
“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啊,我跟你说,我这次考的,考的不是很好嘛,然后就上了夕中,我妈她们都很惊讶,我之前都不敢想的…”
女孩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我默默的接受着她向我阐述的一切,就像是曾经我给她上课那样。
“老师,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来找你。”她的话把我朦胧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的内心更加躁动不安。不可否认的是她说的,正是我迫切希望的事。我本想兴冲冲的回复一句“有啊有啊,快来吧”但我知道,即使他真的来了,我也没有勇气和她说那件事。于是我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缓缓地回复到。
“有是有,不过这么晚了,你这么过来,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老师,我现在就在你的门口哦。”
看到这,我吓了一跳,连忙从阳台进来屋内,紧接着冲向玄关。一打开门,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正对着我轻抿嘴尖,露出一抹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
“你…”我本想发火,但又把怒气压了下来。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到:“大晚上的,小孩子独自出门不安全,我可以去接你的。”
“可那样会给你添麻烦的吧,我不想这样。”
她直接走了进来,坐在了沙发上,把整个房子仔细打探了一遍。
“好乱。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还真是抱歉了,一个人生活是这样的,又不是给你上课的那时候。”
“噫,好肮脏,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
“啊,多谢大小姐关心”我拿来杯子,给她倒上一杯刚泡的茉莉花茶,她不爱喝茶,但是对茉莉花却很青睐。“不过我并不打算找老婆。”
“是因为那个吗,你的那个?”她一边双手拿起茶,用嘴小心翼翼地吹,一边问到。“这么久了,它还会痛吗?”
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嘴里依然冒着如此惊人的话语,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缘故还是她的神经一直都大条。思来想去,到底是我的原因,这个事是我骗了她。
那是一个下午,她按照惯例依旧来到我这里学习数学。虽然我知道她一直不是很有动力,但是那天她的情绪肉眼可见的难受,而且她还一直捂着肚子,我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经验告诉我,一般人来月经,应该没有她那么难受。
“来月经了吗?”
“对”
“真有那么难受?”
“你又不是女孩子你怎么懂。”说罢她好像很生气,眼里还泛着点点泪光。我当时也不知道是看她那么难受而感到可怜,还是因为其它什么理由,我竟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其实,是知道的哦,我每个月,那里都会非常疼。”
?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很疑惑,那个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着疑惑,左手挠头的动作表达着疑惑,仿佛世界观重塑了一般。
“是真的”我把手伸向了小兄弟,用了点劲捏了一下睾丸。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名状的剧痛。痛的我直接跌倒了地上,扭成了虾状。
她见如此,更是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还好吧?”
“我还好,如你所见,很不凑巧,我最近也来那个了。”
“不,不,不对啊,我听别人说男孩子不会来那个的。”
“那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特殊吧。但我也真的懂你真的很疼哦”
“你,你,你快先起来!”
兴许是同病相怜,那天她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那天之后,她好像变得不再那么郁郁寡欢了,开始和我说她家里边的事,她的想法。而我也很乐意做一个倾听者。
看着在沙发上慢慢呡茶的她。我思索了一番,认真地回复了她,既然要骗,就彻底一些吧。
“是的,还在痛。”
“那,需要我帮忙吗?”
“你不是说,你有一天想好了才…”
“是的,我想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我很意外,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个事但是起因,依旧是从前。
那时,她正临近会考。于是乎她在我这里学完数学后,便想着留下来复习。心想着课后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去做,便应了她的意。于是,伴随着夏日的蝉鸣,一人伏案奋笔疾书,一人卧于沙发阅读。
这本该一直平静的画面,被一声询问打破,正如那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那起伏的波动久久不能散去。
“呐,老师,怎么样教训一个人呢?”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大抵是当事人与同学亦或是亲友发生了些许口角导致的。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吧,我感到一阵唏嘘。即使自己也才刚从青春毕业不久,却像个行将木就的老人,喜于怀念逝去的年华。不可否认的是,那些曾经的小小矛盾,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后往往会渐行渐远。因这些事烦恼正是小孩子的权利。
“那要看那个人是谁咯。”
“是我哥,我很讨厌他。他老是欺负我,但我打不过他。”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准备好的那些老生常谈的鸡汤和说辞全都失了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一下子想不出来该说,但是为了维持住话语,我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有办法是有办法,但是那是你哥,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像是被引起了兴趣,小兔子竖起耳朵看着我,那眼里的期待仿佛在催促我继续说下去。
“老师,快告诉我。”
“就是,哎。”我挠了挠头“就是你想打的过男人的话,你就去踢他的下面,男人的下面都很脆弱的。”
“……啊?”她一下子愣了一愣,她终于反应过来我说了些多么露骨的话。但是像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羞耻似的,认真地思考起来。
“可是他很壮,我还是打不过他。”
“…你还真想这么干啊,不行不行,虽然这个方法可以打得过他,但是你不能那么干。”
“真的可以打得过他吗,我只是听说,踢那个真的那么痛吗。”
“那当然了,不管多厉害的男人都顶不住的。那个很容易踢坏的,你只需要稍微用点力,男人就会变成生不了孩子的身体,对男人来说太可怕了。”
“…我还是不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这家伙过于犟的缘故,让我肉眼可见地急了。猛的站了起来,展开了双臂。
“不信,你就来踢我试下。”
就像是色情小说里的男主一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进行到这一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说。
“那会很疼的吧,我不踢。”
显然,结果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被激将法诱骗的女孩狠狠地进攻受虐狂的下体。而是在深思熟虑后选择了拒绝。
“为什么,没关系的。”说实话,沮丧的心情充斥着我的内心,二十多年的生涯中并没有性行为的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那种放置play中奴隶求而不得的那种折磨。
哪怕我依旧苦苦哀求,她也还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老师说会踢坏的,以后生不了孩子怎么办,踢老师老师会很疼的。”
“真的没关系的,我就是想要它痛。”
“啊?”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女孩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盯着我。
“为什么呀,这,这。”
面对女孩的询问,我仿佛也冷静了下来,才发现刚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事情,于是我一改轻浮的语气,认真地对她说。
“…这是我的秘密,我想只告诉你一个人,可以吗?”
看到我怎么严肃,女孩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于是我继续说道。
“还记得我说我每个月也会痛吗?”
“记得,老师的体质很特殊。”
“对”我清了清嗓子“就是因为从小我就是这样的的体质,所以我其实非常讨厌自己的生殖器官,让我受尽了折磨。因此我很讨厌它,所以我想折磨它,让它痛,这会让我感到舒适。”
“那为什么老师不去做变性手术呢?”
说实话,她的反问还是落在了我的意料之外,我并没有想到她会怎么回答我。如果不能想到合适的理由,我编造的谎言便会不攻自破。
“这,这是因为我是一个变态,如果做了手术,把它去掉了,我不就报复不了它了吗,折磨了我这么久,就这么逃掉太犯规了。”
但我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变态到对一个白纸一样的小孩子说这些污秽下流的东西,还妄图她帮我解决性冲动。
“真是个混蛋啊我”我心想
“原来如此。”她若有所思“但我还是不想伤害老师。”
“你并不是在伤害我,你是在帮助我。”
“那就等我有一天想好了,再说吧。”
“那一言为定。”我伸出小拇指
“嗯嗯,一言为定。”(๑>◡<๑)
二指相扣,那份承诺很轻,没有被任何人见证,那份承诺也很沉,是二人的秘密的约定。
………
……
…
“你还记得呢。”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她轻轻闭上了眼睛,侧身靠在我的身上。她从前就很喜欢别人给她摸头,亦或是给她一个抱抱。这些都是做出难题后她选择的奖励,活脱脱的像个小猫一样。
“那当然啦老师,你骗了我这么久,什么事都那这个当借口,我想忘都忘不了呀。”
“…你知道啊。”
“嘻嘻,我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呀。从第一次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了。”
“那你还装作那么傻乎乎的被我骗。”
“因为。”她伸出双手抱住了我,脸上写满了舒服。“老师是唯一一个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和我一起不舒服的笨蛋呀。”
“你这小妖精。”
“所以呀老师,骗了我那么久,不会想简单地说句对不起就过去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那当然是。”她用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我那因接触异性而早已弄起的帐篷。“把你的这个坏家伙的所有权,交给人家。”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这一举动,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没办法,这对一个二十多岁处男来说,刺激太大了。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话?”
“学,不不不,这是人家发自内心觉得的哦。”她转过身子,由依靠变成了躺下的模样,用我的大腿当作枕头,那小帐篷也被她的脑袋压了下去。
“不磕吗?”
“那它感觉舒服吗?”
“不舒服,它本就是竖直的,被外力硬压了下去,充满着酸痛。”
“那就对了,老师能对人家这样的小孩子说这些话,都是因为这个坏家伙吧,就要让它吃点苦头。”
“…虽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就是了。”
“老师呀,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呢。”
“我终究,还是被这个坏家伙蛊惑了心智。”
“没事的,老师,有我在。”
“那就拜托你了。”
“那可是老师身为男人的象征哦。从今往后,它就不再属于老师了。只是人家的玩具,是人家的所有物哦,老师当真愿意?”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即使是人家用尽一切酷刑欺负它,折磨它,甚至是摧毁它,老师也愿意吗?”
“这么做你会开心吗?”
“那当然,一想到就是它让老师痛苦万分,我就想狠狠地虐待它呢。”
“只要你现在想,我现在将它切下来都愿意,因为它已经属于你,你想对它做什么都行。只要这件事能让你开心。”
“老师,那就一言为定。”
说罢她伸出了小指
“一言为定”
两指相扣,这份契约的分量如鸿毛般轻浮,不被法律承认。但这份契约的分量对二人而言亦重如泰山,那便是二人的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