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ika杯征文】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

短篇转载魔法纯爱女巫逆插足控口舌坐脸add

yu-e破站水龙王
【Magika杯征文】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
本篇依旧是楼主喜欢的纯爱小甜水儿,没什么正经的剧情,但可能也不是很色^^b

顺便宣传一下coco主办的Magika杯征文,主题为【纯爱】,有兴趣的同学们请移步这里查看征文的相关信息。
yu-e破站水龙王
Re: 【Magika杯征文】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
“我回来了,东西买到了喔!”我捧着装了满满草药的牛皮纸袋,对着屋内喊道。

……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响声。沙发的抱枕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一本翻开的古籍倒扣在扶手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屋内的景象和我出门时别无二致,看来主人还在二楼的研究室里。她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只有必要的时候她才会像今天这样突如其来地使用咒文在我脑内传话,差遣我去镇上老相识的魔药店里买东西。

真是的……把高阶魔法浪费在这么无所谓的小事上,仗着自己论外级别的魔力值就为所欲为。

论外是魔法公会评定的最高危险等级,指的是“无法测算,超出规格。”这个级别的魔法师全大陆都屈指可数,其中隐居这在乡村破宅邸里,整天对着一堆书籍文献做研究,连饭都懒得吃的大概也就她一个。

吃饭洗澡八成都是用虚宴术和涤尘咒解决了吧,这个宅女!要是被外界知道隐居的前宫廷魔法师,大名鼎鼎的月之魔女惠特妮居然是这样的形象,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要幻灭。

叹了口气,我抱着纸袋,踩着旋转的木台阶向二楼走去,头顶的天花板上垂钓下来密密麻麻的物件。用麻绳和铜钩悬挂着的各式各样的草药、风干的蘑菇、已经变成木乃伊的魔法动物的内脏和四肢,以及……呃……腊肉?

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腊肉啊?谁家好人会把腊肉和蛇尾放在一道啊?不要把研究用的道具和食物放在一起啊!

心里大声吐槽着我亲爱的主人的离奇行径,我像穿过盘丝洞一般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着,灵巧地避开它们。有几串不知名的动物毛发蹭过我的额头,惹得我双腿一阵发麻。上次就因为不小心碰掉了她晒干的蜥蜴腿,结果屁股上狠很挨了1500下打。想到当时被她脱光裤子按在床上挨揍的耻辱画面,我屁股又隐隐痛了起来。这家伙不是魔女吗,为什么臂力也那么惊人?甚至还边打边愉快地数数。最可恶的是,打到一半又惫懒起来,用魔法挥着鞭子,自己悠哉悠哉躺在旁边喝茶欣赏。简直是恶魔……

我摇摇头,挥去了脑子里那些奇怪的回想。

研究室的门半掩着,我走近时,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进来,带上草药。”

即使知道她看不见,我还是乖顺地点点头,随后推开了门。熟悉亲切的大房间,穹顶式的天花板向上拱起,绘着褪色的星图,黄道十二宫的符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四面墙壁几乎被书架完全覆盖,深色的木架上塞满了卷轴、典籍和散乱的手稿。书架之间的空隙里钉着几张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魔法阵图。

房间正中央是祖传的的木质操作台,台面被各种器具占据。几根试管插在木架上,烧瓶里翻滚着银色的液体,坩埚底部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操作台的一角摊开着厚厚的魔法书,书页的边缘磨损严重,有些段落被用红笔圈了起来,空白处写满了潦草的批注。

此时的惠特妮正站在台前,垂首调制着什么,我不禁看得有些呆,银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像月光凝成的瀑布,无愧月之魔女的名号。

“你来的正好,差最后一剂草药就可以完成了。”

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勾了勾,牛皮纸袋的细绳自动解开,几株莳萝轻盈地从牛皮纸袋中飞出,悬浮在空中。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一划,它们便被解体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的碎块。

我看的有些出神。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她调制药剂,但每次看到这般行云流水的精细魔法操作,我都会被她的技术震撼到说不出话。这就是站在魔法师巅峰的人,在她面前,我连仰望都需要踮起脚尖。

碎末最终被投入了她面前的烧杯之中,接触到液体表面的一瞬间,杯中的液体从透明转变成了粉紫色,中间还漂浮着细小的亮片,随着对流微微旋转。

“您这次做了什么新的魔药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赤色的眼瞳望向我,嘴角微微翘起。明明是看起来很温柔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背后发毛,她每次这样笑的时候准没什么好事。

她端起烧杯,轻轻晃了晃,液体在玻璃内壁上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喝下去你就知道了。”
“等……!”还没等我出声阻止,她已经仰起头,端起烧杯仰头豪迈地一饮而尽。

一阵粉色的浓烟从她身上爆裂开来,刺鼻又甜腻的气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呛得我剧烈咳嗽了起来。烟雾渐渐散开,朦胧中我看到了四个身影。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是看错了吗?再数一遍……
1,2,3,4……

烟雾彻底散尽,四个月之魔女站在我面前,姿态各异,却同时开口说了同一句话:“喔~符合预期,不愧是我。”
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像是在照四面不同角度的镜子。她们赤色的眼瞳同时转向我,四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样的满意与神气。

“……”

“您在做什么呀!”我回过神来,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就算是您,做了新魔药之前也要做安全测试吧!”

任何新调配的魔药在用于人体之前必须通过动物实验。虽然听起来是很残酷和非人道的事情,但现存的所有魔药都经过了这一道流程。没有这些实验动物的牺牲就不会存在目前魔药学的发展。新的魔药往往意味着不确定性和副作用,过去的几百年里,因为擅自尝试了未经过测试的新魔药而毒发身亡的人,光记录在案的就有六十三人。有的人全身溃烂而死,有的人魔力回路永久损毁,她之前明明都会按照流程做实验的,为什么这次……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吗?”
她们同时双手抱胸,赤瞳微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

可恶……数量增加了连威压感都加倍了。我立刻偃旗息鼓,声音小了下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需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向来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从她废寝忘食做研究的样子就能管中窥豹。作为她的仆人兼……狗……我真的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失去主人守寡啊,真是太不省心了!

“你倒是挺会说。”她笑了笑,算是在夸赞。
“不过一直这样同步意识似乎不太方便……”

她闭目凝神,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片刻之后,其中三个身影分散开来,各自坐到了椅子上。她们的姿态变得松弛而安静,眼神有些空洞,像三尊精致的古典人偶,连呼吸都轻到几乎不可察觉。

“好了,”她睁开眼。“我只留了小部分意识到其他三个分身上去,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我抽了抽嘴角。

精神力的分裂与意识分配。这是精神魔法体系中最顶层的技术,需要同时拥有庞大的魔力储备、精密的操控能力,以及对自身灵魂结构的透彻理解。普通魔法师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分出一个真正的分身,而她不仅制作出了能分身的魔药,还能按照百分比精准地分配意识。

与此同时,我似乎隐约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做动物实验的理由。能像这样操控分身,还需要按百分比分配精神的,不要说是动物了,放眼全国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能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原因。除去天赋这种无法改变的东西,真正让她与所有人拉开差距的是对魔法几乎偏执的追求,对未知永不熄灭的好奇心与探索欲,和将目标彻底贯彻的坚持与行动力。她真的把魔法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吧……

“那么开始做实验吧。”她朝我扬了扬下巴。“你来帮忙。”
“是。”我下意识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您需要我做什么?”
“坐那边的床上就好。”

虽然不知道用意何在,但惠特妮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不疑有他,径直向角落的小床走去。

这张床是我添置的,她经常在研究室里过夜,也不回卧室,累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来就继续工作,废寝忘食,日夜不分。我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样挥霍自己的身体,硬是搬了张小床进来。

“至少累了能躺着歇会儿。”当时我这样说完,她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我坐在床沿,鼻尖萦绕着床单上残留的淡淡草药香气。一些和她亲昵时的画面不合适宜地在脑中翻滚了起来,我猛地晃了晃头,驱赶掉那些旖旎的想法。

不行,这可是在帮主人做实验,我得集中精神才行。

她在我身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她打了一个响指,罩在身上的宽大黑色长袍应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修身的黑色吊带长裙,绸缎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处却饱满地撑开,胸口盈盈一握的弧度在烛光下起伏。她的手上戴着长至手肘的黑色蕾丝手套,苍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便天旋地转。她按住我的肩膀,动作轻盈而优雅,我被她顺势按倒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床铺。她银色的长发顺垂下,滑过我的脸颊,如同红宝石般赤色的瞳孔和形状优美的嘴唇在我面前不断放大,霸道地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一个柔软的物体压了上来,她灵巧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

“狗狗,要做好实验道具,明白吗?”她含着我的舌头说道,声音与和平日里冷冽的质感截然不同。她在玩耍的时候就会像切换了人格一般,那个孤高的月之魔女消失了,露出了内里那个蛊惑人心的女主人,仿佛连灵魂的缝隙都要被她的存在填满。我无法抵抗,唯有臣服。

我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实验道具,我能派上用场……这样的想法随着她的温柔的嗓音被植入了大脑,往昔的训戒糅杂着臣服的本能一瞬间被点燃,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呜呜……是……我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道具……”膨胀的欲望迅速击溃了理智的防线,我忍不住复读着盘旋在脑子里的话。

她笑着起身,唇舌分离的瞬间,一丝晶莹的细丝从她的舌尖拉出,在空气中颤了颤,随即断裂。她起身的速度很慢,像在故意延长这个时刻,让我清楚地看到那道银丝崩断的过程。

她换了个姿势,绕道我的背后,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将我整个人箍进怀里。她的嘴唇贴合在我的耳边,轻轻对我的耳廓呵出一口温热的香气。

潮湿的气息钻入耳朵,连带着半边身子一阵阵发麻。

“哈……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难耐地夹紧早已勃起充血的阴茎,身体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更用力地从后面用手臂将我箍紧,不容许我挣扎分毫。
“那么,现在开始进行分身药对使用者感官影响,及如何解除分身的实验。”

之前安静坐在一边的月之魔女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动了起来,不知何时她们也换上了和主人一样的服装,施施然地向我靠近,动作优雅而缓慢,像黑夜里狩猎的猫。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脑内炸开。
“主人……要做什么……”

“实验呀,”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不许再问愚蠢的问题。”她的指尖探进我的衣服,轻轻绕着我乳头的边缘打转,蕾丝凹凸的面料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又痛又痒的酥麻,她带有惩罚意味般地不碰到中间的核心,我不自觉地挺动上身,追寻着她手指的动作,她却瞬间将手抽离开了,只留下皮肤上残留的虚幻的温度。

“不认真听人说话的狗狗需要惩罚。”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上我的胸口,随着一声“po”的清响,像泡沫爆裂开般,我全身的衣服凭空消失了,身体的反应顿时在她的视线下无处遁形。

“唔……”她垂下眼,视线落在我小腹下方的位置。“最近沉迷做研究都没有怎么关注到你的状态,看来你已经忍耐很久了呢。这是我作为主人的失职。”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铃口,将那里泛滥的先走汁涂满了整个茎身。

腾然而起的羞耻心让我别过头去,不敢看那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不好好看着的话就算不上惩罚了。”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头掰正。
“Lux Perceptio”她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的眉心,低声吟唱出了咒语。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然后不受控制地睁大。我无法转头,无法闭上眼。视野中央,正对着那三位逐渐靠近的月之魔女。

“呜呜……您怎么还施咒……太犯规了……”我控诉着她的不公。

“那自然是有必须要让你看清楚的画面啊。”她轻轻吮吸着我的耳垂,用尖牙碾磨那片脆弱的软肉。

三位月之魔女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其中两位在我左右两侧坐下,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她们垂下头,发尾扫过我的手臂。

“不要……”强烈的不安让我扭动起身体,下意识地抵抗起来。

她们抬眼看我,不再是之前那副空洞无物的模样,瞳孔里有了光。看来惠特妮重新调整过了精神分配的比例,让她们能够自由活动,同时操控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左右两边的魔女同时俯下身,粉嫩的舌尖探出唇缝,滑腻而柔软的触感以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落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她们像共享着一个大脑一般,左右对称的唇舌一路向下,缓慢而耐心地舔舐,最终在乳首附近停下,以它为中心绕着打圈,像在画一个未成形的魔法阵。

“哈啊……主人……求求……”她们的舌尖慢悠悠地碾磨,就是不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像猫戏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我的意识被一下一下地舔化成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

“求我什么?”身后的始作俑者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坏心。

巨大羞耻感将我笼罩,我的的嘴唇拼命蠕动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不想说?那我当作是不喜欢咯?”她作势要松开对我的钳制。

我惊慌地下意识伸手去抓她。“不……”
“是”字却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们毫无征兆地同时抵达了目的地。

温暖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上来,把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完整含住。

“嗯——!!!!!!!!♥”

被冷落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安抚,满足感像决堤的洪水灌满了身体。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前只有一个人,可现在两倍的温热同时贴上来,两倍的柔软同时挤压着敏感的肌肤,两倍的吮吸声同时在左右耳边响起。两种完全相同的快感从两边同时涌入神经,仿佛在大脑内被施加了双倍快感的增益魔法。

一加一等于三……

我的大脑白茫茫一片,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栗,从乳尖开始,顺着胸口一路向下流淌。

“说了是惩罚的吧,狗狗?”

她托住我的下巴,嘴唇覆上来,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列。舌尖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与下方两张嘴的节奏完美配合。乳尖还在被吮吸、舔弄,快感从三个点同时灌进来,汇成一条汹涌的河流。

阴茎涨的发痛,感觉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我双腿交叉着绞紧,企图从那点挤压中获得一丝快感来缓解欲求不满的疼痛。


“坏狗狗,乱动的样子很不乖。”声音却是从脚的方向传来的。

我的心头猛得一沉……糟了……忘记还有第三位月之魔女的分身了!可是她不是只分了极少的意识吗?按理来说分身应该不会说话才是啊……

“意识是可以自由控制配比的喔,我当然也可以把主意识挪到分身上了。”她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好像会读心一般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呜……”被轻易看穿心思的羞耻,与身体各处不断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汹涌的潮水迎面拍下,将我彻底吞没。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张合嘴唇,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狼狈而无力。

一双灵巧的手强硬地挤入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虽然嘴上被惠特妮的真身用舌头牢牢封锁住,我无法转过头,但依旧可以用余光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一个耻辱的m型。

“看起来很精神喔~”上扬的尾音了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呼……”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缕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顶端。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嘴被她堵着,尖叫变成鼻腔里破碎的呜咽。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像决了堤,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来。我甚至没有撸动,只是被吹了一口气就这样射了。

我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有一个句子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我居然就这样射了……

“呜哇……”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甚至还有一丝好奇。

我勉强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一些涣散。她垂着头,赤色的眼瞳专注地看着我下身的惨状。

“射了好多啊……只是被吹了一口气就忍不住发情射精了吗?”她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我小腹上的白浊液体,凑近了仔细观察。

“看来除了分身药之外,你本身也是值得研究的对象呢。”

研究的对象……我不禁联想到惠特妮研发新魔药和新术式专注的眼神,那是想要将一切未知都拆解、咀嚼、彻底吞咽的眼神,专注到近乎贪婪。被那样的目光盯上的东西,恐怕连灵魂最深处都会被翻出来一一确认,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无一遗漏。

我吞了口唾沫,高潮的余韵还在拍打着我的神经末梢,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逐渐放松下来的肌肉和脑子又进入了微微亢奋的状态。

“不过……”她的语气骤然变回了平日里的冷冽的调子,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

“分身解除掉了一个。”

我微微一怔,偏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本坐在我左侧的惠特妮分身确实不见了。明明几分钟前还在的……这是怎么回事……

“您觉得是药物不稳定的关系吗?”我思忖道。

她挥了挥手,刚才还粘在我小腹上的液体像是被擦拭过一般,瞬间消失了。与此同时,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腾空而起,悠扬地落在我肩上。

“……”

“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做的。”我的声音有点发紧。“您的魔力很宝贵,请不要这样挥霍……”

能被主人如此贴心地照顾到我固然很开心。但她不一样,她应该把资源用在更值得的地方,而不是像我这样的下位者身上。

她没有理我,优雅的食指抵在下巴上陷入了思考,剩余两个分身也在一旁做出同样的动作,看得我有些恍惚。

“分身原本是高阶的精神魔法,需要使用者高度的集中力和对魔力的精细操作。”似乎是觉得坐在床沿没有靠背不舒服,她侧过身,很自然地坐在我的腿上。我条件反射地伸出右手扶住她的单薄的腰背,好让她坐得舒服些。余光中瞥见一位分身拿起笔记开始演算,另外一位则着手泡起了红茶。

“许多魔法师无法使用分身,最普遍的原因是精神力的不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操控分身需要承受原本感官倍数的压力,感官过载会使魔力回路堵塞,进而无法闭环整个术式。”

“所以,”我试着跟上她的思路,“您这次研发的魔药实际上能暂时增强精神力,使普通魔法师也能完成术式吗?”

虽然远远不及惠特妮的天赋,但我在魔法学院毕业时也是首席,对魔力的领悟力还不算差。

“很聪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动作很温柔。我忍不住侧过脸,蹭了蹭她的手心。

“实验的时候我并没有主动提升精神力,而是完全依赖魔药提供的增益,这样就能知道在一般魔法师身上的药效如何。”

“既然这样,您为何不找试药志愿者?以您的影响力……”

“那是不行的,”她果断摇了摇头。“魔药的副作用未知,如果中途精神力失控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这样的实验可能除了我并没有谁可以胜任”

我的心情变得酸涩了起来。此时她就在我怀中,轻得像一片云,似乎随时都会消散。就算是闻名整个大陆的月之魔女,就算是站在顶尖的存在,在日常的相处中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身份之前,她首先是个人类的女孩子。

这样单薄的肩膀却背负着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的压力,一举一动都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难怪她最终会选择在这里隐居,我无法想象她还是宫廷魔法师的时候承担了怎样的责任。

我的眼眶发热,用力抱紧了她。

“因此,我的判断是刚才你的突然射精让我的感情产生了动摇,因此精神力被削弱了一部分,导致无法继续维持分身。”

我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飞快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她拍了拍我的脑袋,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像揉大型犬那样揉了揉,声音染上了一丝笑意。

“那么开始接下来的实验吧。”
yu-e破站水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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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射精后的疲惫还残留在身体里,刚才的那种磨人的快感和刺激还要再来一次吗?我张了张嘴,不禁有些畏缩,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些一样的情绪在不安分地探出头来。

她站起身来,赤脚走向操作台旁边的抽屉翻找着什么,银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摇晃。我依依不舍地摸了摸腿,上面还有她刚才坐着形成的凹痕。

“找到了,”她舒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当时觉得没什么用,幸好没有丢掉,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

她向我走来,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条细长的链子。主体似乎是由数百快细小的碎银串联而成,间隙里点缀着金色的六芒星和新月形的吊坠。

“这是……?”我微微蹙起眉头。看起来只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手链,并无什么特别,但现在出现在主人手心里的,这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饰品。

她的视线落向身后,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另外两位月之魔女不知道何时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正靠着角落的茶几,正闲适地窝在沙发上啜茶阅读。

这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一直有余力分出意识阅读吗……

“是可以感知精神力的魔法道具。像这样……”

我转回头,看她把链子戴在手腕上。然而这条链子显然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过于宽大的手链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落在地上。

“……”
空气安静了一瞬。

皎洁的满月上染上了霞光,两抹淡淡的粉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尖。

真可爱……
不对,不是感叹的时候,身为训练有素的仆人,自然不能让主人陷入尴尬的境地。

“我来帮您戴在脚踝上吧?”我单膝跪下,微微低头,姿态恭敬。
她微微抬起下巴,又放下,把腿向前伸了伸。

或许是因为常年宅在屋子里不出门的关系,惠特妮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即使在并不明亮的烛光下,我也能看清她脚背上薄薄肌肤下起伏的青色静脉,脆弱而优美。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像上乘的美玉一般舒展地排列开来,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努力压抑着亲吻她脚趾的冲动,垂下眼,小心翼翼地将链子绕过她的脚踝扣好。细碎的银链垂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金色的六芒星刚好搭在脚踝骨的上方,像一件为这具身体量身定做的艺术品。尺寸正好。

她抬脚,用脚尖点了点我的下巴。
“舔”

“什么……?”我错愕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测试道具的效果。”她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样子,赤瞳里却燃烧着某种情绪。

呜……怎么想什么来什么……她真的不会读心吗?
这么想着,我用双手托起她的脚后跟,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背。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唇上蔓延开来,我努起嘴唇,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吻到她的足尖。我偷偷吸了口气,隐约可以闻到很淡的奶香和汗味,以及木地板沉稳的柚木油脂香。主人又老是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了吧。

跪着匍匐在主人的脚边,如此近距离接触恋慕的对象,我身体的本能很快就被唤醒,原本软塌塌的下面开始充血抬头。

我小心翼翼伸出一点舌尖,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她怕痒似的蜷了蜷脚趾,又向前顶了顶我的嘴唇,似乎在催促我赶紧进行下一步动作。我张开嘴唇,用舌头缠绕住她的大脚趾,轻柔地打圈,嘴唇则是嘟成一个“O”字型,将她整根脚趾都包裹进温热的口腔里。

“唔……♥”主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
我心中一动,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尝到了一点咸咸的汗味。

“还不够”她抽出了脚,伴随着离开口腔时“啵”的声响。“脚趾缝里也要舔到”,说着,她把五根脚趾并拢,毫不客气地将前半个脚掌都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嘴唇瞬间被撑开,就算惠特妮的脚小巧玲珑,塞进狭小的口腔里依旧勉强,我被她堵得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喔~”她坏心眼地用力把足尖继续向我嘴里捅了捅。

“呜呜呜……”我努力地合拢嘴唇,舌头盲目地在她的脚尖上打转,拼命挤进脚趾间的缝隙。舌头被趾缝夹紧,我吃力地上下舔弄,努力地取悦着她。

“乖狗狗……很舒服”她眯了眯的赤眸,嘴角向上翘了翘。
“感觉脚趾缝里被填满了,软软的,痒痒的,像在用你的舌头做足部按摩。”

“嗯……!!♥” 我的阴茎猛地一跳,愈发硬挺。侍奉并让主人满足所带来的快感从心头荡漾到龟头,令我异常兴奋。

她的脚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我狼狈地倒吸着气,努力不让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想要吞咽,但舌头被顶得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发出含混地水声。

她大张旗鼓地用脚趾在我口腔里搅动,像是勘探洞穴的冒险者,大脚趾沿着上颚的弧度向后探索,最后在一个角度停下了。

“唔……牙齿的触感也很好~”她歪了歪头,丝毫不在意我的嘴被撑到变形,清冷疏离的五官上浮现出一种纯粹的愉悦。

她的脚尖开始前后运动,脚趾抵着我口腔内壁的软肉来回进出。

“像在河水里踩小石头一样~🎶”语气轻快,动作确是截然相反的粗暴。

脚趾碾过舌面,撞向上颚,再抽回至唇边,速度越来越快,节奏却毫无规律可言。她纯粹是在玩弄我的身体,像一个小女孩蹲在溪边,漫不经心地用脚翻动水底的鹅卵石,看着它们在河床滚来滚去,只是因为有趣。

被她这样随心所欲地戏弄,被她当玩具一样使用,居然比直接接触性器更让人兴奋。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跳动,铃口在向外泊泊滴水。

就这样过去了几分钟,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似乎觉得累了,终于把脚趾抽离出去。

我的口腔里留下一片空旷的虚无,嘴唇还在微微发抖,被撑到极限的腮帮已经酸胀不堪,我用手揉了揉,努力缓解着不适。

“差不多了……你看。”
她手指指向了脚踝上的细链子,我惊讶地发现它现在正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泽。

“这是……精神力受影响的关系?”我心中有了猜测。
“是的,”她顺手抓了抓我的头发,示意我站起来。“佩戴者的精神力出现动摇的话它就会发光,精神力的波动越大,链子的光芒就越强。“她解释道。

“原来如此,所以这说明您刚才被侍奉地很舒服吗?”没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

她斜眼瞟了我一眼,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抿了抿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等实验结束后我可以通过解析术式查看这条链子记录的数据。”她晃动了下脚踝,那根细链在烛光下折射出闪烁着的微光,“这样就能知道使用分身药后的精神阈值在哪里了。”

“所以”,她转过头伸手挠了挠我的下巴,“努力取悦我吧。”

“Aetheris Levare”

我来不及反应,脚下骤然一轻,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整个人原地漂浮了起来。失重感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倒置了,我不自觉地伸手在空中乱抓。

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了我。

“不要乱动。”她的声音有让人安定的力量,体温从交握的手掌传来。我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在她的魔法操控下缓缓调整了角度,最终以一个平躺的姿势漂浮在了离地面一米多的位置。

她俯下身,赤色的眼瞳在我正上方注视着我。

“准备好了吗?”她问。
“准……准备什么?”

她没有回答。但我的余光瞥见两个分身正分别从左右两侧靠近。

她优雅地捏起裙子的一角,黑色的裙摆像帷幕一般缓缓揭开。裙底下,软弹白皙的大腿近在咫尺,黑色的蕾丝布料勾勒出女性私处优美的弧度。大腿根部被织物勒出一条浅浅的痕迹,让人忍不住联想那触感会是怎么样的柔软。

她继续向我靠近,双腿分开站立在我头的两侧,我的鼻尖顶到了她温热湿润的穴口,鼻腔里充满了她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与此同时,我听见一串啪塔啪塔的脚步声,是月之魔女的分身们。

“唔……选哪里好呢?”其中一人说道。

开玩笑吧……只是少了一个分身而已,她就有精力在仅有魔药支撑的前提下让其余分身开口说话了吗?

“果然选后面吧~狗狗已经被开发地很完全了,难得有这样三处同时进攻的机会呢~”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脚踝被两只手攥住了,一股力量架着我的腿向两边强行分开。我熟悉这样的姿势,以前曾经无数次被主人用这种耻辱地姿势触碰到身体深处。脑内淫靡的回想让我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不过等等……三处同时是什么意思?
难道……?

“那我就不客气地享用前面了喔~”明明都是惠特妮的声音,但这位分身的语调听起来有种勾人心弦的魅惑。

一片柔软丝滑的布料从我的小腹蹭过,我能感觉到胯骨的两侧被两团软肉抵住了。
第二位分身正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那么……”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要让主人高潮,加油哦~”
“主re……呜呜……!”

不等我说完,她真身的私处便与我的口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似乎嫌那层布料碍事,伸手将它拨到一边。在她裙摆的笼罩下,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触觉也因此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感觉她饱满的臀肉挤压着我的眼眶,整颗头被她的大腿死死地夹在中间,完全无法动弹,而身下,有两片软弹而温热的东西,正紧紧地顶在我膨胀到发疼的阴茎顶端,与此同时,后庭传来一阵异样的压迫感,有什么硬挺滚烫的东西正抵在那里,缓缓地向前施加着压力。

“那我们开始吧~” 她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闷闷地传来,轻松得像在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我听出了那语气里藏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我想喊暂停一下,我还没准备好。但身体各处被她们牢牢地掌控住,连扭动着挣扎都做不到。

“3”

等一下……

“2”

不要……

“1”

求您……

“开始喽~”

!!!!!!!!!!!!!!!!!!!!!!
“呜呜呜呜呜——————!!!”

快感像一道劈裂天穹的闪电,从三处同时炸开,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 一切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被彻底搅碎,脑子除了快感,什么也装不下了。

我的口鼻被她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覆盖,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住她的入口,仿佛我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契合她而长成这样的形状。她的气味将我的嗅觉完全封死,整个人就像泡在了由她荷尔蒙构成的池子里。

我的阴茎被她温热的内壁牢牢包裹住,一寸一寸地吞没,她贪婪地吮吸住阴茎的每一寸皮肤,狠很向下施压,子宫口和我的顶端亲密地贴合,正含住龟头热吻。

一根细长的东西从后庭顶了进来,不偏不倚地抵上在了我的前列腺上,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好像精囊里的精液会被她的硬挺无情地挤压出尿道口。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我想大声喊叫,想逃离着致命的快感地狱。但她的身体压在我脸上,我的嘴被她的软肉完全填满,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三股刺激同时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把我的精神和内脏搅得天翻地覆,巨大快乐让我所有的念头都支离破碎,脑子里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能任由她牵引着我的感官向一点点爬向快感的巅峰。
Keynarly
Re: 【Magika杯征文】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
沙发,嘻嘻嘻嘻
yu-e破站水龙王
Re: 【Magika杯征文】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
Keynarly沙发,嘻嘻嘻嘻
已经是第三楼了,按照沙发-板凳-地板的顺序来说应该是地板,不过确实与您的身份十分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