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还是仙人跳?》熟女女王,绑架审问,美人计诱惑,女性主导,轻微夫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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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艳遇还是仙人跳?》熟女女王,绑架审问,美人计诱惑,女性主导,轻微夫绿奴


美国,华盛顿州,西雅图,一座私人别墅。

“嗯……捷森……我骑得你爽吗?嗯?呵呵……嗯……很少有人能在我的胯下坚持这么久呢……嘻嘻……嗯……嗯……你的大黑鸡巴真厉害——硬成这样还这么粗——嗯……”

女人浪荡的呻吟在密闭的卧室里回荡,只见她骑在那个叫捷森的黑人身上,浑圆饱满的屁股上下起落,两瓣丰腴的臀肉砸在他黝黑粗壮的大腿上,不停地拍出清脆的肉响——啪!啪!啪!床头柜上的台灯被她撞得微微晃颤,昏黄的光晕在她汗涔涔的裸背上铺了一层碎金。那根乌黑粗硕的鸡巴在她的穴里进出,每次她抬起屁股,茎身上沾满的白浆就拉出几道黏稠的丝,插回去的时候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开,发出很轻很轻的咕啾水声。

“哦……爽啊宝贝——妈的!你的骚逼太紧了——操——别的白皮荡妇——下面松的能塞进去椰子——”捷森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两只蒲扇大的黑手攥着她的胯骨,指腹陷进她腰侧那两片柔软的凹陷里。他黑皮肤底下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膛上面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黑光,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起一伏。

“哦……宝贝儿,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女人把手撑在黑鬼的胸膛上,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他黑得发亮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她的腰扭了一下,屁股往前挪了半寸,把他整根鸡巴吞得更深了,引得捷森闷哼了一声,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起来。

“啊……啊……人家想知道……人家的小穴……比你妻子怎么样?嗯?嗨了之后操我是不是特别爽?我就喜欢被又黑又粗的大鸡巴操——又烫又硬——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你那个婊子老婆是不是也这么喜欢?嗯?”

“别——别提她——”捷森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嘴角咧开一个又爽又苦的弧度。他的右手从女人胯骨上滑下来,伸向床头柜,抓起一支注射器,把针尖斜着刺入皮肤,然后压着管身把里里面的海洛因推了进去,拔针,

他歪在枕头里,空注射器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药劲上来之后,他的瞳孔微微缩着,黑皮肤底下透出的潮红又深了一层。

“咯咯咯……边操边吸,是不是很爽呀?”女人把屁股猛地往后一撅,两瓣臀肉狠狠拍在他小腹上——啪!

“你的妻子知道你在家里操情妇吗?知道你的鸡巴正插在别的女人的下体里吗?嗯?捷森——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拿剪刀给你剪了?她知不知道你的大鸡巴有多猛——嗯——她肯定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早该天天骑在你身上不下来了——”

女人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屁股上下的幅度越来越大,臀浪从撞击点往四周荡开,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波一波地晃,沉闷又密集的皮肉拍击声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在整个主卧里回荡。

捷森被这骚货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嘶吼——“操——操——宝贝你慢点——呃啊——”两只手从她胯骨滑到她大腿上,指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女人忽然俯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捷森面前,嘴唇贴着他的鼻尖。“捷森……在这里……你的妻子不会回来吧?”

捷森睁开眼睛,喘着粗气咧嘴一笑,“不会——杰西卡今晚带儿子女儿去她朋友家派对了——我跟她说,我在公司加班——”他说着,把女人的屁股往下按了按,鸡巴在她穴里又胀了一小圈,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那一小片更软更热的肉轻轻一跳,毒品把他的反应放慢了,但快感也被成倍放大,他整个人像泡在一缸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汗,“放心……整栋房子……就只有我们两个……”

“加班……”女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夹着喘的低笑,嘴唇从他鼻尖滑到他耳根后面,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圈,“加班操别的女人——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德行——不过你这根黑鸡巴加起班来倒是不偷懒——又硬又久——比我丈夫的肉棍强太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弯了弯。

捷森被女人压在身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忽然收紧了——“嘶——宝贝——你别夹——你里面太紧了——操——你怎么那么会骑啊?不像我操过的那些黄皮妓女,哦……婊子妓女,她们都是被我当成母狗掐着脖子操的……你怎么那么狂野?骑得……哦……我的天哪……”

“夹你怎么了?嗯?我就是喜欢夹大黑鸡巴——小小的废物肉棒我还不夹呢——你那根黑黑粗粗的正好——”女人把上半身直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屁股砸下去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啪啪啪的响声几乎连成了一片,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在她胸前疯狂跳荡,乳峰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头翘得又硬又尖,随着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碾在他胸口上,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腰腹之间汇成一道细流,被昏黄的灯光一照,整片皮肤都泛着一层油润的亮泽。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骑乘的节奏一收一放,肚脐下方横纹随着每一次撞击若隐若现,腰肢扭动时两侧的肌肉拉出两道流畅的弧线,胯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好像要把他的鸡巴吞进更深的地方。

“哦……啊……啊……”

捷森伸手想去抓她的乳房,她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五指箍着他粗壮的腕骨压回床单上,力道不大但干脆利落。

“别动——今晚我骑你,你就老老实实躺着——乖,让我自己来——我想吞多深就吞多深——嗯——比那些白人的鸡巴至少粗三圈——长一倍——我从来没被操得这么爽过——从来没有——哦——好舒服啊——”

“啊——好——好的甜心——我就躺着——你骑——你骑死我——我的鸡巴就是给你骑的——操——”捷森挤觉得很有趣,于是便乖乖把手放在她胯骨两侧不动了。女人的屁股继续快速地碾磨,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响声越来越密,节奏快得像是有人在卧室里连续击掌。

“啪……啪……啪……啪……啪!”

两个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被淫水和白浆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香水混着汗味和性器交合处渗出来的腥甜。

“嗯——啊——捷森——哦——真棒——嗯——哦——天哪——真的太爽了——怎么这么粗——啊——!”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尾音拖着往上飞,不再是一句一句的话,而是连成一串婉转盘旋的曲子,“当时——我在酒吧里喝酒——第一眼就看到你裤裆那里的形状了——嗯——所以就去勾引你了——见就湿了——光看着就能高潮——哦——天哪——好舒服——!”

这骚货的头往后仰着,鬈发披散在肩背上,几缕碎发黏在耳根和脖颈一侧的细汗里。她松开捷森的一只手腕,伸到自己胯下,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同时屁股的节奏一点没慢,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

“呃啊——宝贝——你——你太猛了——我要——我要——”捷森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两条粗壮的黑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鸡巴在她穴里又胀了一圈。

“要什么?嗯?要射了?再撑一会儿——我还没骑够呢——嗯——你这么猛——这么久都不射——我还没碰到过能骑我骑这么久的男人——你怎么这么厉害——嗯?”她睁开眼,面色愉悦地俯视着身下这个被自己骑得满头大汗的黑人壮汉,手指在阴蒂上又画了一圈。

捷森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两条粗壮的黑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喘着粗气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要——要射了——宝贝让我射——射你里面——全射给你——!”

女人忽然停住了,屁股抬到半空,把他整根鸡巴抽得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绷成一道半透明的浅粉色肉环。捷森嗷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紧床单,腰往上追了两次都被她用手肘顶了回去。

“急什么。”女人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注射器塞进他右手里,“再来一针——你自己来——打完我就让你射——让你全射在我里面——把你鸡巴里攒的货全灌给我——”

捷森兴奋的接过注射器,再次注射。

“操——我要飞天了——宝贝——你也来一针——咱俩一起嗨——嗨着操才他妈爽——”

他把脸转过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另一支注射器,递到她面前,针尖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哦,我的甜心,你自己打——还是我帮你扎?”

然而女人却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急不慢地把他那只举着注射器的手压回床单上,妖娆道:“我不打——针眼留在胳膊上多难看,我要穿无袖裙子,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了。”

捷森眨了眨眼,他的瞳孔又大又飘,像是隔着毛玻璃在看她的脸。然后他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吸毒者特有的迟钝和满足。

“哦……你们这些亚洲女人——就是爱美——行行行——你不打——剩下的给我留着——待会儿我自己来。”

“这就对了嘛。”女人赞同起来,她直起身子,呻吟也跟着拔高了整一个调——“嗯——啊——捷森——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哦——天哪——天哪——好深——操死我吧——用你的大黑鸡巴操死我——!!”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尾音像被狂风吹起来的绸子一样往上飘,嘴上说着的话。

捷森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变色,嘴唇先是褪了血色,慢慢泛出一层乌青,眼角充血丝,额头上那根青筋从皮下鼓出来,像一条被埋在皮肤底下的蚯蚓。鼻孔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嘴角的白沫越堆越多,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呼吸变成了拉风箱式的粗喘,每一次吸气的间隔越来越长。

黑人的心跳透过女人的掌心传到她的指尖,刚才还一下一下有力地撞着她的手掌心,此刻已经散成了一片紊乱的痉挛颤动,像一只被攥在拳头里的麻雀,扑腾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弱下去。

“宝贝——最后一针——给我——快——打了我再操你——我要操死你——操死你——!”捷森的嗓子眼里挤出含混的声音,手指往床头柜的方向指了指,手又重重落回床单上。

女人俯身拿起最后一支注射器,塞进他右手里。捷森眯着眼,右手哆嗦着把针尖对准左臂内侧那根青黑色的静脉,扎了两次才刺进去,毒品缓缓推入静脉,注射器从他手指间滑落,滚到床单上。

“呃——呃——!”捷森的呼吸突然变成了短促的抽搐式喘息,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瞳孔开始散大。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无意识地跳,她却加快了速度,臀肉最后一次狠狠砸在他小腹上,夹紧了自己的穴肉。捷森的腰部弹了一下,一股精液从马眼喷进她穴里,力道比正常弱了太多,几乎只是顺着输精管无意识地流了出来。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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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我喘不上——喘不上气——叫——叫救护车——亲爱的——”捷森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手指朝她的方向抓了一下,没碰到她的皮肤就落回了床单上,“亲爱的——救救我——我——我不想死——”

女人在捷森射完之后又碾了两圈,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干净,然后才慢慢抬起屁股。那根正在变软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湿漉漉地垂在他两腿之间,方才还狰狞粗黑的一整根肉柱此刻已经萎缩成一团软塌塌的深褐色皮管,龟头上沾满半透明的白浆,马眼周围糊了一圈黏稠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囊袋里的两颗卵蛋也在射完之后便瘪了下去,表皮松松地垂着。

“求你——打——打——电——”

黑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颈动脉上。十秒,十五秒,二十秒,心跳没了,她才把手收回来,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总算忙完了……这个大黑驴可真能磨人……”

女人看了看钟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她跨过地板上的湿痕,走进浴室,也没关玻璃门,就打开花洒了。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她的锁骨、乳房、小腹一路往下淌,她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手指探到两腿之间慢慢清洗,嘴里哼着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

八日后。

追悼会设在一座红砖小教堂里,来的人不多,前排坐的都是捷森生前的同事和几个远房亲戚。棺材是闭盖的,深色桃花心木,上面摆了一束白玫瑰。捷森的遗孀杰西卡一身黑色连衣裙站在前排,金发挽在脑后,眼眶微红但神情克制,两个孩子被她提前送到了父母家。

一位年轻警员在追悼会结束后把她拉到一边,手里攥着笔录本,表情有点为难。

“约翰逊太太,我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法医报告你也知道了,死因是海洛因过量诱发的心源性猝死,死亡方式定为意外。您先生的左臂内侧有三处针孔,角度和方向都符合自注射的特征,身上没有抵抗伤,现场也没有闯入痕迹,从法医的角度来说,这个案子没有他杀的迹象。”

警员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但是——报告上还提到,您先生死前有过性行为,而您那天晚上不在家,这意味着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按照流程,我应该给那个人录一份口供,至少了解一下当晚的情况,排除一下有没有其他人涉及。您是否知道——那天晚上和您先生在一起的女性是谁?”

杰西卡低着头听他说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警员先生,我不想知道那个该死的婊子是谁。”

“我的丈夫吸了海洛因,跟别的女人上了床,然后死在了我们家的床上,这种事传出去,我儿子明天在校车上就会被同学指着鼻子笑。他才九岁,我女儿也才六岁,警员先生,六岁。你让我怎么跟她解释爸爸是怎么死的?说爸爸打了太多毒品,跟一个不是妈妈的女人在床上心脏病发作?”

她的手指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法医说了是意外,那就是意外。我不需要口供,不需要追查,不需要你们去抓什么情妇。抓到她又怎么样?让她站在这儿,对着这口棺材道歉?我的丈夫能活过来吗?他去天堂已经八天了,警员先生。我只想尽快结案,把这件事跟他一起埋进土里。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长大以后,听到的任何关于父亲的传言里都带着毒品跟另一个婊子的影子。”

年轻警员张了张嘴,看了看手里的笔录本,又看了看杰西卡的眼睛,最后合上了本子。

“我理解,约翰逊太太,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走了,皮鞋踩在教堂的石阶上,回声拖得很长。

杰西卡在教堂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朝前来悼念的人群中挥了挥手,一个亚洲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大概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装,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

两个人走到教堂侧廊的一排空长椅后面,杰西卡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打开银行的网站,给是一个公司转入了五十万美金。

“我付款了。”她说。

亚洲男人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给她看签名栏旁边贴的那张黄色便签条:“在这儿签个字,这份委托便算完成了。”

杰西卡接过笔,签了,她的手指很稳。

男人把文件收回公文包,扣好搭扣,朝她微微弯了下腰,然后他转身朝教堂大门走去,皮鞋踩在石板地面上,脚步声不紧不慢。

杰西卡看着他走出教堂大门,门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把手机放回手提包里,转过身,对着棺材上的白玫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伸手从花束里抽出一朵,放在棺材盖上,转身走了。

…………

俄狄浦斯有话说:

给这位“扫黑除恶”的神秘女人点个赞!此外,文中一些对话进行了中文美化,不是正常英语语境,毕竟我相信读者是不喜欢看到英文对话的。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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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只有序部分带有黑人以及药物情节,后续没有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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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明知这是一场“意外”

国道在丘陵的褶皱里弯来绕去,两排老榆树把头顶上最后一点天光筛成了碎渣。这条路前年刚翻修过,路面还算平整,但路肩的标线已经被车轮磨得看不清了,两旁全是果园和苗圃。

一位中年美妇坐在副驾驶上,把遮阳板掰下来对着化妆镜拨了拨刘海。她穿着件紫粉色的碎花包臀紧腰连衣裙,领口是规规矩矩的小V字,裙摆也过了膝盖,款式还算保守,可架不住穿它的主儿是个丰腴熟沃的身子,硬是把这件保守的裙子撑出了低胸的效果。胸口一片雪白的乳肉被碎花布料兜着,随着车身的颠簸一漾一漾的,像两团被薄布裹住的嫩豆腐。腰身那一段被收得紧紧的,掐出一道丰腴却不臃肿的弧度,从肋骨往下骤然收窄,又在胯骨两侧猛地撑开,臀肉隔着裙子把坐垫压得满满当当。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深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松松地披在肩后,发尾在空调风里轻轻晃荡。

“老婆,我说……你非带我走这条破路干什么?”主驾驶的中年男人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导航屏幕上拍了三四下,屏幕上的定位箭头在灰绿色的背景里原地转圈,“导航刚才明明说的走省道,你偏说这边近——你自己看看,这路上除了咱俩还有第三辆车没有?”

“导航让你走省道你就走省道,你怎么不让导航给你当老婆呢。”美妇连头都没回,手指对着化妆镜把自己额前那缕碎发捻起来别到耳后,“我上周跟小陈他们去摘草莓就走这条路,近倒是没近多少,可人家路两边全是新开的农家乐,风景比省道好十倍,你自己眼瞎看不见怪谁。”

“农家乐?我咋没看见?哪来的农家乐?”男人往车窗外瞟了一眼。右边是一片桃园,桃子早摘完了,枝头上挂着几个忘了收的防虫袋在风里打转,左边是一条干涸了大半的水渠,渠底的淤泥咧着巴掌宽的龟裂纹。别说农家乐,连个卖西瓜的棚子都没有。

“上礼拜嘛,”美妇拉长尾音,推了推墨镜,“上礼拜还有呢,可能这礼拜倒闭了吧。”

男人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刚要张嘴——车尾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从后面抡了一锤。车身往前蹿了一截,美妇整个人被安全带勒回椅背上,墨镜从鼻梁上弹下来掉在脚垫上。

方向盘往左猛甩了一截,男人一脚刹车踩到底,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一条七八米长的黑印子,空气中炸开一股焦橡胶的臭味。

男人趴在方向盘上喘了两秒,扭头去望妻子。妇人把挡在脸上的碎发拨开,弯腰捡起脚垫上的墨镜,用指腹抹了一把镜片上沾的灰,重新架回鼻梁上。她脸上竟没有多少惊吓的表情,倒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嘴角往下拉了拉。男人确认妻子没伤着,然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面上。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辆白色轩逸的车屁股——后保险杠右侧被撞得凹进去一巴掌深,尾灯罩裂成蜘蛛网状,红色的塑料碎片散在柏油路上,后备箱盖翘起来一截合不拢了。他嘴角抽了一下,转过身来的时候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伸出来指着后面那辆车的方向,喉咙里滚着半截正要炸出来的骂娘:

“你妈——”

然后他看见了后面那辆车。

他刷到过这款26年新出的帕拉梅拉行政加长款,落地一百多万,车身又宽又长,把这条窄国道上唯一一个车道占了三分之二,双涡轮V6引擎盖下面还在嗡嗡地散热,前保险杠右侧蹭掉了一尺来长的漆,底漆露出来了,但除此之外车头完好无损。

呦呵,还是个有钱人呐……

他伸出去的那根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把后面半截脏话咽了回去。

我从驾驶座上滚下来,一只脚没踩稳,便是急忙跑到车头前面蹲下来,手指头在那道刮痕上来回摸了好几遍,每摸一遍嘴角就往下垮一截,末了抬起头看着前面那辆被撞凹了屁股的轩逸,整个人有些欲哭无泪:“完了完了,这下孙胖子非喷死我不可。”

上午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往下溜了一圈,先看脸,再看衬衫,再看皮鞋,最后落在我身后那辆帕拉梅拉上。他清了清嗓子,嗓门比刚才低了半格,但手指头还是点在我车头那道刮痕上。

“小伙子!你这——你怎么开的车嘛!你看看,你把我车撞成什么样了!”他一边说一边转身指了指自己那辆轩逸的屁股,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夸张的弧线,“后备箱都盖不上了!尾灯全碎!我告诉你我这车才买了才三年,才三年啊!平时保养得跟新的一样,你看着尾灯罩,原厂的!你知不知道原厂尾灯多少钱一个?”

“师傅真对不起,我头一回来这边,在看导航,”我陪笑道,“没想到就撞上了,人没事就好,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人没事,那车没事吗?你看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低头看导航了,开车不能分神知不知道?追尾就是后车全责,交规写得明明白白的。”他说到“全责”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但眼珠子一直在帕拉梅拉和我脸上来回转,像是在估算什么。

“你这车新买的吧?开了有三个月没有?”

“提了有段时间了,”我忙不迭地点头,“我其实不太会开,平时都停公司地库,今天是第一次跑这么远——”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打断我,又看了一眼我车头的刮痕,嘴角快速抽了一下,“年轻人我跟你说,追尾是后车全责,这一修下来可不便宜——保险杠、尾灯总成、后备箱钣金喷漆,搞不好底盘还得做四轮定位。你走保险也行,不过你这车这么新,出险记录挂上去明年保费得涨不少,你公司知道了怕是真得骂你。”

我张了张嘴,然后泄气地耷拉下肩膀:“这样啊,要不,师傅您说多少就多少吧,别走保险,走保险公司能看到,您修车的钱我全出,您说个数。”

男人大概从没见过这么痛快认怂的人,愣了小半秒,然后往轩逸车尾那边歪了歪下巴,正要把嘴里那口价吐出来,副驾驶的车门便推开了。

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踝,纤圆白润,脚背在平底鞋的鞋口里绷出一道浅浅的弧度。然后那条小腿踩实了地面,另一条腿跟着迈出来,紫粉色碎花裙摆随着动作晃了一下,贴着小腿肚弹回来。她站直了身子,阳光把她整个人罩住——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腿没有年轻姑娘的骨感细,而是更上乘的那种熟女特有的丰腴圆润,腿肚在肉色丝袜底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妇人脚上踩的是一双肉黄色的平底法式尖头皮革女鞋,鞋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鞋尖处压了一道细细的暗纹,把她整个人的气质衬得素雅又干净。

她绕到车尾,看了几眼,但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自家车的损坏状况。

“小伙子,你怎么开车的?这么宽的路你都能撞上来?”她指了指我的车又指了指自家的车,眉头微微皱起,“刚才拿一下可把我吓死了……”

“老婆,你别说他了,”中年男人抱起胳膊,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开始唱起了白脸,“他都说了是看导航分神了,年轻人嘛,开车喜欢听个歌或者刷个视频什么的,开车难免的。”

我就那么站着。那妇人训我的时候,领口里的深邃乳沟随着她说话的气息微微起伏,丰润饱满的唇形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含了一颗半化的糖。她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记住了阳光打在她锁骨窝里那一点积汗上的样子。

“小伙子,我看你也是实在人,你现在就给我钱吧,”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刚才大概算了一下——保险杠更换、尾灯总成、后备箱钣金喷漆、拆装工时——没个七八万怕是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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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应该的!”我立刻接话,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码,“师傅您怎么称呼?”

“姓周。”老周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微信名就叫“老周”,头像是一盆兰花,搁在阳台上拍的,背景里还能看到晾衣架上挂着的女式丝袜。底下签名档写着一行小字:“老婆说的都对,如果不对,参考上一句。”我扫了码,给他发了个好友申请,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那边秒通过。

“我叫樊城。周大哥,这附近我不熟,您看哪有修车的地方?叫拖车过来先把您车拉过去,我把拖车钱先付了,省的您以后再麻烦,这些您别跟我客气,今天确实是我的不是。”我诚恳道。

老周又愣了一下,但想着既然已经占了便宜,那就要战歌够,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行,小樊是吧?那就麻烦你了。”

“小伙子。”美妇也开了口,手机也亮着,朝我这边偏了偏,“你把我也加上,修车的事老周老忘,到时候单子发我一份。”

我装模作样地把手机递过去扫她的码。她的头像是一双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腿,脚尖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红底高跟鞋,那根细得跟钉子似的鞋跟正正地扎进一根横在地上的黄瓜里,瓜皮被刺破的地方渗出几滴汁水。

老周在那边挂了拖车电话,一边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边朝我说:“小樊,拖车说大概二十分钟到。”

我拉开帕拉梅拉后座车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嘞,周大哥,嫂子,上车吧,先等会儿,前面不远就是市里了,我请你们吃顿饭,算赔礼道歉,你们也别再这等着了。”

老周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人已经绕到了另一侧,自己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他屁股在后排座椅上颠了两下,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真皮坐垫,扯着嗓子往车窗外喊:“老婆,这车后排是真宽敞,比咱家那轩逸强多了,你过来试试,我这腿都能伸直了!”

那妇人却是站在车尾没动,阳光把她整个人罩在上午的金色光里,碎花裙摆在大腿位置轻轻晃着,裹着丝袜的小腿在光线下泛着柔腻的亮泽。她朝后排瞥了一眼,老周正摊开四肢占了大半个后座,一只手还搁在中央扶手上,活像个刚被司机接上车的老板。然后她偏过头朝我看了一眼,笑了笑:

“你自己坐着吧……挤一块儿不舒服。”她说完就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只手扶着车门框,弯腰坐进去的时候裙摆扫过座椅边缘,我把车门替她关好,隔着车窗的防窥膜,她侧脸被滤成了一层模糊的暖调轮廓。

拖车来得比预计晚了十分钟,我把手续单子垫在引擎盖上签了字,跟师傅交代了4S店的地址,又塞了两百块小费让他路上多照应。师傅看了一眼帕拉梅拉,又看了一眼那辆被撞凹屁股的轩逸,嘴角抽了一下,啥也没说,把车架上液压板开走了。

我回到驾驶座上的时候,老周已经从后座把身子探到了前排两个座椅中间,一只手搭在副驾驶头枕上,另一只手指着我方向盘上那个彩色盾徽,嘴里滔滔不绝:“小樊,这车V6的?我跟你讲,德系车就是稳,比我们家那轩逸强不知道哪去了。这车现在落地上路得多少?一百五够不够?”

“周哥,我真不清楚,公司给配的,我就管开。”我一边发动一边拿余光扫副驾驶。

“你们公司福利挺好啊……”老周在后座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指着中控屏幕,“这屏也太大了,跟嵌了个iPad似的——哎老婆你看这内饰,比咱家那破车强没边了。上回我说换个迈腾你都不让,你看人家这——”

“你开你的轩逸挺好。”妇人没回头。

我趁机伸手从副驾驶储物箱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之前特意用纸巾把瓶口擦了一圈,然后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嫂子,喝水。”

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带了一下,我嗓子眼紧了一下,赶紧把手收回来,从储物箱里又摸出一瓶同样的水,转身往后座递。

“周哥,喝水。”

“哦,好,好。”老周接过去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喉咙里咕咚几声,然后猛地把瓶子举到眼前,嗓门拔高了半截,“哦吼,还是依云的!有品味!”

“公司发的,公司发的。”我笑着敷衍道,把方向盘打正,车子拐上通往市区的省道,车窗外面的桃园和水渠被甩在身后,路两边的房子渐渐密了起来。

聊了没一会儿,后视镜里老周的脑袋歪在靠背上,嘴巴张着,下嘴唇往下耷拉,呼噜声跟着车身颠簸一顿一顿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他手里那瓶矿泉水搁在大腿上摇摇欲坠。

我正要伸手去调后视镜角度,副驾驶上一直没说话的美妇动了,她的右手从自越过中央扶手,五根手指直接扣住了我的裤腰,指尖一勾一拽,皮带扣应声弹开,拉链被一把扯到底,连一秒都没用,她的手便已经探进了我的内裤里,攥住了一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往外一拽,整根茎身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暴露在空调凉飕飕的风里,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没干的黏液。

那一下又快又准,手指收拢的力道半点不含糊,攥住了就是往死里狠狠撸了两把。她的虎口卡在龟头冠沟下方,小指和无名指箍住根部,拇指压在马眼上,套弄的节奏又稳又狠,就像是开车等红灯时不耐烦地晃挡杆,每一下都撸到根再捋到顶,速度快得我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一下。

我两腿一夹,手里方向盘猛地往左甩了半圈,帕拉梅拉在省道上画了个S,右前轮差点碾上路肩,后座上的老周跟着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好在没醒。

“阿姨——阿姨——开着车呢——!”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两只手死死把着方向盘。

只是第一次见面认识,这位美妇就如此开放吗?

那美妇却是没松手。她的手还箍在我鸡巴上,但手指慢了下来,从刚才那种攥着变速杆猛推的节奏变成了一圈一圈的慢捻,拇指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画着圈,其余四根手指轮流在茎身侧面一下一下地点按,好像在给一根刚被暴力换过挡的操纵杆做安抚性保养。那几根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茎身,套弄的节奏虽然慢了,但每一下都碾过冠状沟和根部那根最粗的青筋,把我吊在一个既射不出来又软不下去的状态里。她低头端详了一眼那颗被她撸得油光水滑的龟头,另一只手忽然伸进扶手箱里,轻车熟路地摸出一支红色记号笔,用牙咬开笔帽,然后,她一手继续上下套弄着我鸡巴,一手拿笔,笔尖凑到龟头正上方,画了两道弯弯的弧线,是一双眯着的笑眼。

笔尖跟着她撸动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弧线画得歪歪扭扭,倒更像是龟头真的在笑。然后她又用笔尖在马眼下方添了一道往上翘的弧线,刚好利用了马眼本身的凹陷,画成了一个咧着笑的嘴。

“哦——啊——阿姨,这是记号笔,油性的,洗不掉的啊——”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低头看着自己裆里那颗被画上了笑脸的龟头,红色弧线在紫红色茎头顶端一跳一跳的,马眼正上方那两道弯弯的“眼睛”被她描了两遍,红得发亮。

她把笔帽啪嗒一声盖回去,歪着头端详了一下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歪头的时候眼角的笑纹全挤了出来,嘴角往上翘着,嘴唇抿了又抿,嘴角压了又压,最后实在没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

“哈哈哈哈……洗它干什么呀?”她撩起眼皮看着我,语气理直气壮的,娇横得毫无道理,“多可爱——小鸡巴还会咧着嘴笑!你自己说,可不可爱?”

“可爱……可爱……您说的对……”我双手把着方向盘,低头对着自己裆里那个正朝我龇牙咧嘴的红色笑脸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见我“也很满意”,她用指尖在那个笑脸的嘴角上轻轻戳了一下,把红色蹭花了半毫米。“回去不许洗,听着没?洗澡的时候也不许洗——阿姨下次见面要检查的。”

“遵命,小的严格保护您留下的伟大艺术品!”

美妇被我逗得又是一阵花枝乱颤,遂伸手在我鸡巴根部轻轻弹了一下。

“周叔叔睡醒起来看见怎么办?”我又瞟了一眼后视镜,老周歪在后排座椅上,嘴张着,呼噜声一顿一挫的,靠背被他蹭歪了半截。

“他?”美妇窝进副驾驶座里,把腿蜷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舒舒服服地蜷了蜷,然后伸手从杯座里重新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语气不屑,“他这个德行,睡起觉来跟死人一样,没人叫他,他能一口气睡到明天中午,打雷都劈不醒。对了,今天中午去哪儿吃?”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一个被玩着鸡巴的司机:“德顺楼。上周就打过招呼了,食材提前一天让人家备好了。您爱吃的清蒸东星斑、鲍汁扣辽参、花胶炖乌鸡——全都有。”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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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头看着我,手指在矿泉水瓶盖上轻轻转了两圈,没说话。

“还有您上次在微信上说想试的那个顺德鱼生,我专门让他们从顺德空运了一条四斤的海鲈过来——今天早上刚到的,师傅说已经养在后厨水池里了,等您到了现杀现切。”

她这才满意起来,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倾了过来,带过来一股香气。她一只手还箍在我鸡巴上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另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嘴唇凑近我脖子右侧,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一下,留下一个温热的豆沙色唇印,然后又张开嘴含住了我脖子侧面那一小块软肉,舌尖抵着那块皮肤慢慢地舔了一圈,嘴唇收紧,使劲往里吸,那块皮肉被她整片吸进了嘴里,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脖子一路往下窜,和她手上那慢悠悠的套弄节奏叠在一起。

“哦……啊……”

我正享受着这两股交织在一起的快感,眼皮刚往下耷拉,一股突然袭来的痛感却是把我扯下了云端,我感觉到她的牙齿合了下来,下门牙卡住皮肤往下一压,上尖牙跟着陷进皮下,咬着不放,力道从酥麻一路飙到刺痛,差点见血。我“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手死死把着方向盘,指节都攥白了,但不敢推她,也不能推她,只能咬着后槽牙任她叼着那块肉又磨又扯。

她这一口咬得猝不及防,我感觉到茎身在她掌心里猛地弹跳了好几下,龟头胀得快要从她指缝里挤出来,马眼口一张一合,一股酸麻从腰眼直冲精关。我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出口,没想到她就感知到了掌心里的肉棒正在剧烈搏动,然后迅速用拇指和食指迅速捏住我的一颗卵蛋,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去。

刺痛从囊袋一路蹿上后脑勺,精意被她硬生生掐了回去。

“刚才差点射了吧?阿姨要不掐这一下,你这会儿裤子上已经全湿了。”她把手伸过来,从我手里抽出那瓶我自己还没来得及喝的矿泉水,拧开盖子抿了一口,“快谢谢阿姨。”

她松开了手,把我的鸡巴就那么晾在外面。

“谢谢阿姨……”我把脸扭向她,疼出来的咧嘴还没来得及收,就顺势堆成了一个讨好里掺着委屈的笑,含混道,“您掐得真及时——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说完下意识地揉了揉被掐的蛋蛋,不敢直视她。

然后她把我的鸡巴就那么晾在外面,没塞回去。红色笑脸在紫红色龟头上随着车子颠簸一跳一跳的,马眼渗出来的透明黏液从笑脸嘴角淌下来,像是在流口水。

我低头瞅了一眼裆里那只正在冲我龇牙咧嘴的红色笑脸:“阿姨——您倒是帮我塞回去啊,就这么晾着——”

她看了看那根竖在自己右手边不到一尺远的鸡巴,从脚上褪下那只肉黄色的平底尖头皮鞋,把鞋口朝下往我鸡巴上一扣。红色龟头笑脸被盖在了鞋口里,只留一截根部从鞋沿下露出来。她用手指敲了敲鞋底,把鞋子往下压了压,让鞋口刚好卡在鸡巴根部。

“喏,给你挡着了……”

她在我的鸡巴根部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上画了个圈。

“谢谢阿姨……”

是的,我和她早就认识,那是怎么认识的?还要从孙胖子说起,对,就是那个公司里给我配帕拉梅拉的孙胖子。

…………
Mo
montemar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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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完结,大概多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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