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更新到第39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与第一女主同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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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更新到第39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与第一女主同时更新
这是第二卷,开第二个女主不是代表第一个女主不更新了,两个女主的内容是同时更新的。


第一章 穿越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海浪声从远处隐隐传来,像是这个海边别墅永不停止的背景音乐。

秦明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侧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魏雨柔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侧躺在枕头上,一只手搭在他腰侧,姿态放松而毫无防备。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她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结婚三年过去了,她的眉眼比三年前柔和了许多——那些被生活磨出的棱角,在日复一日的安宁中被一点一点地抚平了。

秦明没有急着起身。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她搭在他腰间的手的重量,感受着窗外熟悉的海浪声,感受着这间他住了三年的卧室里每一寸属于她的气息。然后他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一股充沛的、凝练到近乎实质的真气正盘踞在他的丹田之中,比他三年前离开时强大了何止十倍。

筑基一层。

他突破到筑基期已经七天了,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秦明轻轻地起身,没有惊动她,赤着脚走出卧室,沿着楼梯下到一楼。厨房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忙碌——个子刚到灶台高,踩着一张小凳子,正在往杯子里倒牛奶。

“狗爸爸早安!”瑶瑶转过头,已经九岁的她依然保持着这个从三年前叫到现在的称呼,她手上稳稳地端着牛奶杯,没有洒出来一滴,显然已经做得很熟练了,“今天是周六,妈妈说要带我去漫展玩!”

秦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瑶瑶将倒好的牛奶端到餐桌上,又跑去拿面包——她做这些事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需要他追着喂饭、跪着穿鞋的小女孩了。

入学时,她已经成了班里的班长,品学兼优,偶尔还会在他跪着给她擦鞋子的时候,告诉他今天在学校里又帮了哪个同学、又被老师表扬了哪篇作文。秦明走到餐桌旁,在她对面跪了下来——这是他三年来雷打不动的用餐位置,他接过她递来的牛奶,低头喝了一口,温的,不凉不烫:“小主人现在倒牛奶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瑶瑶骄傲地翘起嘴角,坐在椅子上晃了晃小腿:“那当然!我已经练习了快一年了!”她喝了一口自己那杯牛奶,然后忽然歪着头看他,用一种她那个年龄特有的、敏锐而直接的目光注视着他,“狗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明握着牛奶杯的手顿了一下。九岁的瑶瑶比七岁的时候敏锐了许多,她的察言观色能力有时候让他这个成年人都感到惊讶。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魏雨柔披着一件薄薄的晨褛,从楼上走了下来,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松散,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一会儿。”

秦明看到她走下来,从餐桌旁挪开,跪行到她面前,将额头在她穿着拖鞋的脚背上贴了一下,然后起身帮她拉开了椅子——这是他三年来雷打不动的晨间仪式。魏雨柔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她在餐桌前坐下,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一切。然后她喝了一口瑶瑶倒的牛奶,目光转向秦明,目光里的柔和褪去了几分,换上了三年来她逐渐练就的、能一眼看穿他所有隐藏目光的本领。

“有事?”她只问了一个字。

秦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像是覆盖在深水表面的一层薄冰:“姐姐,我突破到筑基期了。”

魏雨柔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练混元功三年了,虽然没什么天赋,只到练气三层,但她也清楚地知道筑基期意味着什么。她放下牛奶杯,沉默了片刻,问出了那句她已经隐约猜到答案的话:“混元功到上限了?”

“嗯。”秦明应了一声,声音依然平静,“筑基期就是混元功的尽头了。想要继续突破,只能去其他的世界寻找更高阶的功法。”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瑶瑶握着牛奶杯,她九岁了,已经懂得很多了,她听懂了“其他的世界”这几个字的重量,但她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大人们把话说完。

魏雨柔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杯温热的牛奶,感觉到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一点一点地传递到她的指尖。“……要去多久?”

秦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知道。功法上说,到了筑基期之后,可以运转混元功随机前往其他的世界。但回来的方法——功法上没有写。可能需要我自己在新的世界里找到回来的路。”

“随机?”魏雨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她努力压制的情绪,“连去哪里都不知道?连怎么回来都不知道?”

秦明低下头,没有辩解,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姐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自私。”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我想要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寿与天齐。我想一直陪着姐姐和瑶瑶一起活下去——不是区区几十年,而是一百年、一千年。我不想几十年后,眼睁睁地看着姐姐和瑶瑶离开我。我接受不了。”

他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像是一个人终于说出了他心底最深处、最真实的恐惧——不是因为渴望力量而离开,而是因为害怕失去她们才不得不去寻找延续这份拥有的方法。

魏雨柔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落在他紧紧攥着膝盖布料的手指上,落在他脖子上那条三年前她亲手给他戴上、他从未取下来过的黑色项圈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对她和瑶瑶的依赖和占有欲有多深。她很想开口说那句话,说“我不要你走”,说他留下来,就留在这里,不需要长生,不需要更多。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说出口,他真的会留下。

他会放弃突破,会放弃长生的可能性,会一辈子守在这座海边的别墅里,跪在她脚边,舔她的脚背,叫她姐姐,直到白发苍苍,直到老死在这片沙滩上。她对他来说就是世界的全部,只要她说一句“留下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一切,甘心在这个低维度的世界陪她度过几十年的凡俗光阴。

每一句“留下来”的请求,都在把她爱的那个人的未来,悄悄切掉一小块。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攥紧的手背上——那个动作和三年前的沙滩上她握住他手的动作一模一样:“去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她已经为这两个字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了。

秦明猛地抬起头,眼眶在那一瞬间红了:“姐姐——”

“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魏雨柔没有让他说完,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语气平静但郑重,“第一,不管到了哪个世界,都要想办法找到回来的路。我不管是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我会带着瑶瑶在这里等你的。第二——”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微的颤动,“到了其他世界,不许跪别人。”

秦明的眼眶彻底红了。

“第三,”魏雨柔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丝三年前那个午后的、带着泪痕的笑容,“回来的时候,要记得先舔我的脚。”

秦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从椅子上滑落,跪在她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全部的感恩和不舍。

然后他直起身,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唇。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不舍和承诺都在那一个短暂的触碰中递了过去。

他松开她之后,又转向了瑶瑶。这个小女孩已经九岁了,此刻正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不想用眼泪让他走得更难受。秦明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小主人在家要好好照顾妈妈,等狗爸爸回来,给你带其他世界的好东西。”

瑶瑶用力地点了点头,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郑重地回了一句:“狗爸爸要早点回来。我的鞋子还等着你舔呢。”

秦明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退后几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他住了三年的客厅——餐桌上的牛奶杯还在冒着热气,落地窗外是那片他看了一千多个日出的海面,楼梯扶手上还挂着瑶瑶昨天放学回来随手搭上去的小外套。每一个角落都是她们的气息,都是他这三年里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名为“家”的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混元功。温热的真气在他的经脉中奔涌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在他的丹田处凝聚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魏雨柔站在那里,看着那团越来越亮的光芒中他逐渐变得模糊的轮廓,用尽全身的力气,没有让自己的声音带上颤抖:“秦明。”

光芒中那个模糊的轮廓动了一下,他听到她最后对他说了两个字——

“回来。”

然后那片淡金色的光芒猛然膨胀开来,吞没了他全身,吞没了客厅的光线,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如同太阳初升般的亮度——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客厅恢复了正常的亮度,阳光依然从落地窗照进来,牛奶杯依然在冒着热气,瑶瑶的小外套依然挂在楼梯扶手上。

只是秦明站着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地面上残留着一个小小的、淡淡的金色印记,像是被火焰轻轻灼烧过的痕迹,正在缓慢地消散。

魏雨柔站在那个位置前,有好几个呼吸的沉默,然后她极其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沙发边,坐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手上的一个小物件——那是秦明离开之前,悄悄取下项圈上那枚银色小圆牌,扣在了她的项链上。两枚银色的金属片贴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握紧那两枚叠在一起的小圆牌。

“他会回来的。”她轻声说。

瑶瑶走过去,爬上沙发,靠进妈妈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妈妈的手。

窗外风声依然平稳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像是这世间唯一不会改变的东西。而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一片完全陌生的、充斥着铁锈和血腥气息的天地之间,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猛然亮起,像是流星坠落一般砸在一片荒芜的山坡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尘土散去之后,一个脖子上戴着项圈印记、衣着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青年男子,缓缓地从地面上的浅坑中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的身体,感觉到体内那颗刚刚突破的筑基期修为,正在缓缓地适应这个新世界的天地灵气。他抬起头,望向远方那片被血色夕阳染红的天际线,然后低下头,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那里曾经有一条戴了三年的项圈,如今已经留在了另一个世界,留在了那个女人的手中。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

“姐姐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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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溅荒山

暮色如血,残阳将整片荒山染成一片凄艳的赤红。

秦明睁开眼时,感觉到体内的混元功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那股他修炼了数年的真气,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新激活了一般,在他的经脉中自行运转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澎湃,如同一匹被关押了太久的野马终于挣脱了缰绳。

他盘腿坐在荒草丛中,闭上眼,内视丹田。原本已经达到筑基期的混元功,此刻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重新排列、重组、升腾——经脉中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翻滚着,冲击着他体内所有细小的窍穴。

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一道全新的功法口诀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带着一股古朴而浩瀚的气息。

混元无极法。

与混元功相比,这个名字只多了两个字,但其中蕴含的天地至理却仿佛从一个狭小的池塘扩展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通往金丹期的完整路径——筑基之后,便是结丹,丹成之后,方可孕育元婴。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他现在脚下的这片陌生的土地。

他正要运转新的功法尝试修炼,忽然,一阵兵刃交击的声响从远处的山坳中传来,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惨叫和怒吼,在空旷的山野间显得格外刺耳。

秦明的手顿住了,他本能地想要远离。他刚刚才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融入这里。此时卷入任何争斗都是不明智的。

他正要收敛气息向相反方向离开——但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那股刚刚融入他体内的混元无极法的真气忽然微微一震。一股清晰的直觉从丹田处升起,如同一道无声的警示。

逢凶化吉。

这个能力他并不陌生,混元功时期他就曾依靠它炒股赚钱度日。但此刻它主动触发的时机,让他停下了脚步。他闭上眼,用心感受那道直觉的指引——然后他明悟了:前方那场争斗,如果他选择参与进去,将会给他带来某种极大的好处。

不是危险,是机缘。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混元无极法从未在危机判断上出错过。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低身形,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无声地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与此同时,山坳中。

五柄染血的长刀在暮色中反射着暗沉的红光。刀锋上的鲜血正沿着刃口缓缓滴落,渗入干燥的泥土中,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色痕迹。

最后一个护卫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他的喉咙被一刀切开,气管和食道齐齐断成两截,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汩汩涌出,浸透了他身下的沙土。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地望向暮色渐沉的天空。他的尸体就横陈在那个黑衣女人的脚前不到三尺之处。

燕清婉站在山坳中央。

她的衣袂在暮风中轻轻飘动,一身深紫色的劲装将她修长匀称的身材勾勒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她的头发用一支锋利的玉簪高高束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和线条凌厉的侧脸。她的面容冷到了极致——那种冷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如同冰封湖面般的、绝对的平静。

她面前五名黑衣杀手呈扇形散开,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逃路。每一个人手中的长刀都在滴着血,那血有她护卫的,也有她自己手臂上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的——她虽然心狠手辣,智计百出,但本身武艺并不算出众。

那五名杀手显然经过了极其专业的训练,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

领头的杀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确认她身上已经没有其他暗器和隐藏的助力之后,缓缓地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平淡:“主人有令——能活捉,就活捉。若不能,杀。”

另外四名杀手没有答话,只是不约而同地微微调整了握刀的姿势,向前压迫了一步。五柄长刀形成的包围圈又收紧了一寸,封死了她最后几寸腾挪的空间。

燕清婉站在包围圈的正中央,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护卫尸体。那个护卫跟了她三年,从一个普通的江湖散人一路被她提拔成贴身护卫首领,在刚才的混战中拼尽全力杀了对方三个人,最终还是在围攻下身首异处,他的尸体就那样倒在尘埃里,伤口还在流血,眼睛还在望着天空,像是还没能从死亡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燕清婉的目光在他的尸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她抬起脚,那只穿着墨色绣花鞋的脚,踩在了护卫的脸上。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分从容的优雅,仿佛她不是踩在一个舍命保护她而死的护卫脸上,而是踩在一个碍事的台阶上。

她的鞋底在他的面庞上微微碾了一下,将他死不瞑目的眼睑合上,同时也将他最后那一点为保护主人而死所应得的尊严碾碎成了尘埃。

她开口了,声音清脆而冰冷,如同琉璃碎裂。

“废物。保护主人不利,该死。”

她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或感激,只有纯粹的、如同评价一件损坏的工具般的轻蔑和冷酷。仿佛那个护卫为她流尽最后一滴血是理所应当的,而他没能保护好她则是不可饶恕的失职。

那五名杀手看到她踩在护卫尸体上的动作,听到她说出的那句话——即使是这些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和背叛的杀手,也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领头杀手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动手。”

五人同时动了。

五柄长刀从五个不同的角度同时绞杀而至——没有试探,没有预留余地,每一刀都直奔要害。他们显然已经判断出活捉她的风险太高,决定执行第二道命令:杀死。

刀锋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将暮色中的尘埃和血腥味搅成一团混沌的风暴。

燕清婉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在刀锋及体的前一刻猛地向后掠出半步,指尖一翻,从袖中滑出三根淬了剧毒的银针,扬手朝正面那名杀手的咽喉射去——她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名杀手不得不偏转刀锋格挡银针,攻势微微一滞,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破绽。

但其他四柄刀已经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燕清婉清楚地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到骨子里的嘲讽与决绝。

即便到了这一步,她也没有流露出半分软弱。暮色更深了。那片被残阳染红的荒山之上,一场不死不休的厮杀正在进行。

而在这片战场不远处的一片荒草丛中,一道身影正无声地潜伏着,等待合适的时机,在刀锋与鲜血的交错之中,找到那条通向机缘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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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催更催更
猪肉獒
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好期待,之前一口气就看完了第1卷的100多章。超级喜欢作者大大的构思和情节推进,支持作者大大!
大红灯火
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武侠篇预计多少字啊,作者
a449291917
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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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两本同时更新,相信大家也舍不得第一女主的。所以说喜欢温柔生活化调教的大家也不要忘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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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大红灯火武侠篇预计多少字啊,作者
不知道应该50万字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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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第三章 荒山逢主

秦明藏身于一块巨大的山石之后,屏息凝神,体内刚刚蜕变的混元无极法的真气如同一条温顺的溪流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

他的五感在筑基期的修为加持下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前方山坳中每一个杀手的呼吸节奏,能分辨出他们握刀时指节发力的细微声响,甚至能感知到那个被围困在中央的黑衣女人心跳的频率。

平稳。极其平稳。

一个被五名顶尖杀手围困、身上带伤、护卫全部战死的女人,她的心跳竟然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秦明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但他没有时间深思了。因为那五名杀手已经同时出手,五柄长刀从五个方向绞杀而至,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秦明在看到刀锋落下的那一瞬间,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从山石后猛地窜出,筑基期的真气在一瞬间爆发开来,他的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那名正面向燕清婉咽喉刺去的杀手侧面,右手五指张开,一掌拍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他只用了三分力。

但筑基期修士的力量,对于这个武侠世界的武者来说,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那名杀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身体横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地时已经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秦明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缝间沾着一丝血迹。

他杀人了。他有些恍惚地看着自己手掌上那抹血色,对面的杀手已经死透了,整个过程快到他连收手都来不及。

但他此刻最需要关注的还不是自己的实力。一阵极轻极细的、如同断弦般的抽泣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他看到那个黑衣女人,正靠在山坳边缘的一块岩壁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指节泛白。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泛红,泪水无声地沿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滴在她深紫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看起来像是一只被猎人的陷阱夹住了后腿的幼鹿,美丽、脆弱、濒临崩溃——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在瞬间燃起保护欲,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秦明也确实产生了保护欲,他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了。

与旁人不同的是,他感到的是一种异常的兴奋。那泪水没有让他生出拯救的怜惜,反而像一道道滚烫的烙印,反复炙烤着他心底那片最隐秘的欲望,让他想要跪在她脚下,亲吻她沾血的鞋尖,告诉她自己愿意用余生来充当她的垫脚石,任凭她踩踏。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闪烁了一瞬,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了下去——那是魏雨柔的名字,是瑶瑶的笑声,是他脖子上那条虽然已经不在、却依然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皮肤上的项圈的重量。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将那些翻涌的念头全部压回心底。他不能,他不该,他是一个有主的人了。

他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解决掉眼前的威胁,然后离开,继续他的修炼之路,找到回原世界的方法。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燕清婉身上移开,转向了剩下那四名杀手。

那四名杀手在秦明一掌击毙他们同伴的那一刻,已经迅速重新组成了合围阵型,四个人四柄刀,站位交错,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领头杀手死死地盯着秦明,目光极其凝重:“阁下是何人?这是我大燕皇室内部的事务,阁下若就此离去,我等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明没有回答。他感应着混元无极法的真气在自己体内流转的轨迹,运气一周天。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下一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他没有用任何武器,因为他根本不会任何招式,他唯一能依仗的就是筑基期凌驾于这个武侠世界之上的身体素质——速度、力量、反应、感知。他侧身躲过横劈而来的一刀,右肘顺势撞在第二名杀手的胸口,清晰地听到了他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一把扣住第三名杀手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在暮色中格外清晰,长刀脱手落地,他顺势一掌切在他的后颈上,那名杀手双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领头杀手是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恐惧。他看着自己的四个同伴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被这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接连击倒,速度快到他连救援都来不及,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正要拼死一搏,秦明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秦明没有杀他。

他并指如刀,在他颈侧的一个穴位上轻轻一敲,领头杀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秦明松手,让他的身体滑落在地,然后他站直身体,微微喘息着。

四名杀手,全被他活捉了。他的目光从地上那四名昏迷的杀手身上扫过,又在那个被他失手杀死的杀手尸体上停留了一瞬,他感觉自己对筑基期的力量掌控,在刚才这短短的交手过程中提升了肉眼可见的一大截。战斗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话,无论在哪个世界都适用。

他处理完这一切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面向了那个还靠在岩壁上的黑衣女人。

燕清婉依然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她蜷缩在山石旁,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眶泛红,泪痕未干,看起来像是一只刚刚从猎人的陷阱中被救出来的幼兽。

但秦明看不到的——永远也不可能看到——在这个看似脆弱的躯壳之下,那双刚才还在流泪的眼睛中,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完全不同的光芒。

那是审视,是评估,是在短短几息之内将面前这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的实力、性格、弱点全部拆解分析完毕之后,得出的一个结论——此人可用。

她是个精于审时度势的人,也是个精于伪装的人——不然她也不可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燕皇室中安然活到二十二岁,从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公主爬到如今权倾朝野的位置。

伪装是她在皇家的生存本能,如同一日三餐般融入了她的骨血。她可以在上一刻亲手将毒酒灌入亲兄弟的喉咙,下一刻便在父皇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诉说兄弟暴毙的哀恸。

她也可以在刚才踩着护卫的尸体骂他废物,现在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样,含着泪光向救她的恩人道谢。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秦明,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燕氏,本是进京探亲,不想路遇匪人,护卫家丁全部遇难……若不是恩公出手相救,小女子今日只怕……”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适时地低下头,用袖口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那个动作被她做得极其自然,带着一种贵族女子特有的优雅和柔弱,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心脏都为之软化。秦明看着她低垂的睫毛上挂着的细碎泪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的心脏确实被触动了。

就像燎原的星火突然遇上了干燥的草原,那些被魏雨柔压制了整整三年的、更原始的、更狂野的奴性,第一次被唤醒了。那是一种对冷酷、残忍、高高在上的姿态的臣服——她在踩踏护卫尸体时的冷漠眼神,那种将人命视作蝼蚁的绝对优越感,才是真正让他产生灵魂共鸣的东西。

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将那些原始的渴望锁在了心底最深处,他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只属于魏雨柔的、温驯的狗。

但他的腿却在她开始流泪的那一刻开始发软,嗓子开始发紧,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魏雨柔的温柔驯化了他三年,但她只用了一滴泪,就把他心底那头沉睡的野兽唤醒了。

秦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他用疼痛压制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渴望,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名被他活捉的杀手。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女人,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压制多久。

他开口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这里到最近的城镇有多远?这些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燕清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副柔弱的、带着一丝感激的语气:“最近的城镇往东走大约二十里,有一个青阳镇。至于这些人……”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杀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冰冷的寒光,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丝寒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换回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恩公替我做主就好。”

秦明没有注意到那一闪而逝的寒光。他正在与自己内心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渴望搏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她面前撑多久。他需要立刻离开,但他也需要从这个女人口中获取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低头检查那些杀手伤势的时候,身后的那个“弱女子”,正用一种完全不同于她刚才表演的目光,审视着他的背影。

那种目光像是一个猎手正在评估一头新捕获的猛兽——它愿意被驯化,但它还不太清楚该把头低向哪个主人。

燕清婉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她已经决定好了。这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她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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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第四章 试探

残阳已经彻底沉入西山,暮色从深紫转为墨蓝。荒山之上,血腥气在渐凉的晚风中缓缓弥散,混合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构成了一种独属于杀戮之后的寂静。

秦明站在那四名昏迷的杀手之间,心里却在飞速地转着一个念头——逢凶化吉的能力从未出错过,它既然引导他来到这场争斗中,说明这场争斗里一定有某种对他有益的机缘。他环顾四周,除了地上这些尸体和俘虏,就只剩下一个刚被他从绝境中救下的、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难道机缘说的就是她?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那个方向——燕清婉依然靠在那块岩壁上,双手抱着膝盖,姿态柔弱而无助。暮色中她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但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细碎的泪珠,在最后一缕天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保护。

但秦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不是这样的。他刚才亲眼看到了她踩在护卫尸体上说出“废物”二字时的那种冰冷眼神,那不是养在深宫中的弱女子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真正见过血、杀过人、掌控过他人生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可她的伪装又是如此完美——那颤抖的肩膀,那无声滑落的泪水,那在绝境中被路人搭救后既感激又惊恐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若不是他恰好看到了她变脸前的瞬间,他一定会深信不疑。

这个女人很危险。他应该立刻离开,尽快脱身。他不该和一个身份不明、伪装极深、且让他产生如此强烈冲动的人待在一起。

他是魏雨柔的狗。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魏雨柔。他跪过她的脚边,舔过她的脚背,吃过她嚼碎的饭,戴过她亲手扣上的项圈。他是一个有主的人了,他不能再对别的女人产生那种想法。默念她的名字似乎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他感觉那股让他膝盖发软的冲动稍微退去了一些。但即使他成功地压下了跪下的冲动,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绣花鞋上。

那是一双墨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用深灰色的丝线绣着几朵若隐若现的兰草纹样,针脚细密精巧,显得十分雅致。刚才,正是这只绣花鞋,踩在了那个护卫的尸体上,她的鞋底碾过那张死去的脸——这个画面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秦明的视网膜上,他怎么也忘不掉。

燕清婉也在观察他。

她低垂着目光,看起来像是羞怯地不敢直视救命恩人的脸,但实际上,她的视线正透过垂落的发丝,一瞬不瞬地锁定着面前这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她在评估他。

刚才他击杀杀手时的动作被她看在眼里——那不是一个武林高手依靠招式和内力达到的速度,那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力量爆发。他没有动用任何内力波动,没有施展任何武技身法,他只是依靠纯粹的肉体速度就快到在原地留下了残影。这种力量,她从未在任何武者身上见过。

燕清婉在心中飞快地权衡着。这样一个人,如果能够收为己用,她失去一名护卫统领的损失不仅能够被弥补,甚至还能让她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从刚才的交手来看,他毫无战斗技巧可言,完全是依靠蛮力取胜,这意味着他缺乏江湖经验,容易被掌控和引导。

而且他在击倒那四名杀手之后没有补刀杀死,而是选择了活捉——这说明他并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甚至还保留着某种不必要的心慈手软,这对于她来说,是利用起来最安全的一类人——强大、单纯、可控。

他问她怎么称呼,她就告诉他自己家是经商的,姓燕,行三,别人都叫她三娘子,此番是带着护卫进京探望亲戚,不想路遇匪人,如今护卫全部遇难,她一个弱女子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明听完她的讲述,沉默了片刻。他当然不至于全盘相信她的说辞——但此刻他确实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融入这个世界,以便获取更多的信息和资源,找到回家的方法。

他在心里迅速编造了一套说辞,然后开口说道:“在下姓秦,单名一个明字。自幼父母双亡,被深山中的一位老师傅捡回去养大,师傅教我读书识字、练功强身,从不许我下山。前些日子师傅圆寂了,临终前让我下山历练一番,说我在山上待得太久,不知世事。我才刚下山不到三日,对山下的规矩一概不知。”

秦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朴实。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说话是什么风格,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最不会出错的方式——尽量少说,多说多错。

燕清婉在听完他这番自述之后,在心里已经勾勒出了这个年轻人的大致轮廓——自幼隐居深山,有奇遇,练成了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力,但毫无江湖经验,也缺乏与人打交道的常识,单纯,好骗,且正处于下山后茫然无措的状态,正是最适合被引导和掌控的阶段。

她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是那副温柔中带着感激的模样,轻声开口道:“原来秦公子是隐世高人的弟子,难怪身手如此了得。秦公子初入江湖,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随我先回青阳镇落脚——我在那里有一处别院,虽然简陋,但比露宿荒野要强得多。而且秦公子救了我的性命,我也正想找个机会好好报答公子。”她的声音温柔而诚恳,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丝弱女子寻求依靠的依赖感。

秦明听了她这番话,沉默了几息。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去寻找其他更安全的机缘。

但他刚才已经将这个世界的基础信息了解了个大概,这样广阔而陌生的大燕王朝,他需要情报和落脚点。而这个女人——不管她真实身份是什么——无疑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最好的信息渠道。而且逢凶化吉的能力确实是指向她的,如果现在因为恐惧而离开,可能会错过真正重要的机缘。

“……那就叨扰燕姑娘了。”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道。燕清婉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踏入了陷阱的第一步时,嘴角自然浮现出的、满意的微笑。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秦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叫我三娘就好。”

秦明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他感觉到自己刚刚被魏雨柔的名字压下去的那股冲动,正在她温柔的声音中一点一点地重新抬起头来。

他握紧了拳头,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那个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他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拖入深渊。
流萤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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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喜欢残忍女主

期待活活踩死那几个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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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玉足

暮色渐沉,荒山之上最后一线天光正在缓慢地消逝。山风带着夜间特有的凉意从远方吹来,拂动燕清婉额前的碎发。

她依然靠在那块岩壁上,姿态柔弱,低垂着目光,像是一株被风雨摧折过的兰草,正等待着某只温暖的手将她扶起。

她心里正在盘算着下一步棋。她很清楚,这个刚刚将她从绝境中救出来的年轻男人,是她在失去所有护卫之后重新获得安全的最佳保障——甚至可能是她未来手中最锋利的一柄刀。

但他现在对她还只有“路见不平”的恩义,这种恩义太脆弱了,随时可以消散,不足以将他牢固地绑定在她身边。

她需要加深他对她的联系,需要让他对她产生保护欲、怜惜感、乃至更进一步的占有欲。英雄救美之后,最顺理成章的发展,就是美人对英雄的依赖和亲近。她决定了。

她扶着岩壁,缓缓地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一种大病初愈般的虚弱和吃力。

她站起来之后,微微摇晃了一下,像是有些眩晕,然后她迈出一步——刚落地,她的眉头便猛地蹙起,口中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吸气声,整个人向侧面一歪,又坐倒回了地面上。

她低着头,用手轻轻按着自己的左脚踝,声音里带着一丝忍着痛楚的颤音:“……方才躲避那些匪人时,好像扭到脚了。”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那一声倒吸凉气的轻响,那蹙眉的细微表情,那跌坐回地面时身体微微蜷缩的本能反应,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在看到这一幕时立刻蹲下身来,关切地询问她的伤势,然后顺理成章地提出背她下山。

她的计划很简单:让他背她,在背的过程中,她可以自然地靠近他,用她的呼吸、她的发香、她说话时的气息,在他耳边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一点一点地缠住。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微微低着头,等着他开口说“我背你”。

秦明确实差一点就那么说了。他看到她在迈出一步后蹙眉坐倒的动作,看到她说自己扭伤了脚踝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色——他本能地想要上前一步。但他随即看出了她的动作中那格格不入的“不协调”。

那不是常年习武或久经沙场的人能看出来的破绽,不是练家子对肢体动作的敏感把握,那是一种来自更底层、更阴暗的需求——一个习惯性跪在女人脚边服侍的人,对本能的识别,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哪一种是真正的疼痛,哪一种是刻意的伪装,因为他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地在那个女人面前演绎过类似的表演。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她的左脚踝被她自己用手轻轻握着,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柔和而温润的光泽。

她的鞋袜在刚才的打斗中依然保持着完好,但因为她正握着脚踝,鞋口处露出了一小截脚踝上方的皮肤——那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光泽。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燕清婉原本正等着他说出“我背你”那三个字,但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脚踝上。她等了三息,他没有开口。又等了五息,他依然没有开口。

燕清婉心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出乎意料的困惑——他在看她的脚,那有什么好看的?

她决定不去深究这个问题,重新控制局面。她微微动了动自己握着脚踝的手,像是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疼痛而无法发力,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隐忍意味的吸气声,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歉意和无奈的目光看向他:“秦公子,实在抱歉——我这脚实在走不了了。若是秦公子方便的话,能否……”

“我会治疗脚伤。”秦明打断了她的话。

那几个字说出口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方才那句话仿佛不是从他的理智中发出的,而是从他身体内部某种更深处、更原始的本能中自己跳出来的。燕清婉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微微惊讶了一下,她原本准备好的“能否背我”的请求被他这句话堵在了喉咙里。

“治疗脚伤”和“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她正要婉拒,说“不必麻烦秦公子了,休息一下就好”——但她忽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的目光正在往下看,往她那只握着脚踝的手的方向看,那目光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渴望和克制的情绪,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

这个男人在渴望她的脚。

这个认知让燕清婉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她见过太多男人对她露出渴望的目光——渴望她的容貌,渴望她的身体,渴望她的权力——但从没有哪个男人对她的脚露出过这样的目光。

那里面带着一种让她感到新鲜的东西,说不上来,反正和她平时在那些男人眼中看到的不太一样。

她沉默了大约两息,然后将原本打算婉拒的话收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带着一丝轻柔的许可:“那……就有劳秦公子了。”

秦明在她说出“有劳”两个字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他在地上坐了下来,就在她面前,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伸出手,动作极其缓慢地向她的脚踝伸去——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她鞋面之前停顿了一瞬,然后指尖轻轻地搭在了她墨色绣花鞋的鞋面上。他隔着鞋面,都能感觉到她脚踝的温度和弧度。

燕清婉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根手指搭在自己鞋面上的动作——他握着她脚踝的力道极轻,那种轻柔不像是在检查伤势,更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的物品,连用力都不敢。

他的目光低垂,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那极轻极柔的动作本身就是某种无声的表达。她忽然觉得,让他就这样给自己按一按脚,好像比她原本计划的“背她下山”更有趣。

而此刻秦明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拉锯战。他一边感受到她脚踝的温度,感受到她皮肤的触感,那让他为之疯狂。他一边又在心里拼命地呼喊着那个名字——魏雨柔。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他是她的狗,他不能对别的女人产生这种想法。他正在做的是帮她治疗脚伤,是正当的、合理的接触,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他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将翻涌的杂念狠狠地压了下去,抬起头让自己的表情尽量保持着平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而专业:“燕姑娘的脚踝确实有些肿胀,但没有伤到骨头。我帮你揉一下穴位疏通气血,明天应该就能正常行走了。”

燕清婉看着他那一副努力保持着医者般平静的表情,又低头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脚踝上、指节却因为过度克制而微微发白的手指,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没有拆穿他,只是用那副温柔而感激的语气轻声回应道:“那就多谢秦公子了。”

暮色越来越深了。荒山之上,一个黑衣女人坐在岩石边,一只脚搭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膝盖上。那个年轻男人低着头,专注地按压着她脚踝上的穴位,动作温柔而克制,像是一个正在执行某种仪式的信徒。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他不断地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女人的名字,用来抵挡面前这个女人无意间散发出的致命魅力。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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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试探

燕清婉耐心地等待着。

她的左脚踝依然搭在秦明的膝盖上,他的双手依然维持着按摩的姿势,拇指在她脚踝两侧的穴位上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很久,久到燕清婉心中渐渐浮起一丝困惑。

一炷香过去了。他还在揉。他的手法其实算不上专业——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与其说是在治疗,倒更像是借着治疗的名义,在做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事情。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落在她脚上,但那种目光的焦点并不在她脚踝的伤处,而是在她整个脚部的轮廓上聚焦,像是在反复描摹着什么。

燕清婉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的念头——难道他喜欢我的脚?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差点被自己逗笑了。要知道,她是大燕王朝的三公主,从小在宫中长大,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对她的身体垂涎三尺——有人迷恋她的容貌,有人觊觎她的身段,有人痴迷她的嗓音。但从没有一个人,对她的脚露出过那种目光。脚是走路的东西,是用来踩地面的,是脏的。

一个能一掌拍死一名杀手的高手,怎么会下贱到喜欢那种地方?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荒唐了,便将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又一炷香过去了。

燕清婉开始怀疑了。因为他还在揉。他甚至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一直托着她的脚踝,做着那些并无实质治疗意义的按揉动作,像是在利用这个理由,尽可能地延长他与她这只脚接触的时间。

如果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燕清婉决定试探一下。她没有直接抽回脚,也没有开口询问“你怎么揉这么久”,而是用一种自然而随意的语气,轻声说了一句话:“揉了这么久,我这脚倒是暖和了许多。只是沾了些泥尘,有些不干净,倒是委屈秦公子的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落在他的脸上,一瞬也没有移开过。

秦明在听到“不干净”那三个字的时候,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他开口了,声音极轻:“……不脏。”

那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燕清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脏。他没有说“没关系”,没有说“不碍事”,他说的是“不脏”。这两个字放在这个语境中,有着微妙的差别——“没关系”是对她客套的回应,“不脏”却是否定她对自己身体的负面评价。他在为她的脚辩护。

这个人在乎她的脚脏不脏。这个认知在燕清婉的心中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看着他那双依然没有离开她脚踝的手,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个可笑的猜测,也许并没有那么可笑。她沉吟了片刻,然后望着他,用一种极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的话:“恩公……想舔一下吗?”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秦明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的瞳孔猛然放大,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她看出来了?她怎么知道的?

那句话从他出现开始就一直在他体内冲突、碰撞、翻滚,她只是轻轻松松地用一句话,就将它直接拎到了他面前。

他的本能想要回应她,想要点头,想要在她面前跪下去,像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狗一样,用舌头去触碰她那只他已经盯了很久的墨色绣花鞋。

但魏雨柔的名字像一道烙印一样在他脑海里浮现,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将那些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他没有点头,但他也没有摇头,没有呵斥,没有愤怒,没有后退——他只是沉默着,像一座被风雪封住的火山,表面沉寂,内部翻涌。

燕清婉时刻关注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注意到他没有呵斥她“荒唐”,没有皱眉后退,没有用那种“你在侮辱我”的目光看她——但他也没有同意。他在沉默,他在挣扎。对于燕清婉来说,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如果一个人对一句如此冒犯的话感到愤怒,他会立刻表现出来;如果一个人对一句如此冒犯的话感到无所谓,他会一笑置之或随口带过。

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人沉默——那就是他被那句话击中了要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沉默。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喜欢。这个发现让燕清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她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年轻男人,他刚才击杀杀手时如同天神下凡,此刻却在她的一句试探面前溃不成军。

他越强大,他在这个癖好面前就越显得脆弱,而这份脆弱恰好为她提供了一条锁住他的锁链。她需要确认这条锁链是否真的有效。

她缓缓地——动作极慢,慢到足以让他有充分的时间反应和阻止——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那只没有受伤的右脚,完好无损的右脚,穿着同样的墨色绣花鞋,悬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朝着他的嘴唇的方向伸了过去。

秦明看到了那只正在靠近他嘴唇的绣花鞋,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躲开,让他推开她的脚。

另一半则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低语,告诉他只要再往前一毫一厘,他的嘴唇就会贴上那只墨色绣花鞋的鞋尖,他就能用他向来服侍女主人的方式向这位高贵的公主致意。

他没有躲开,没有推开,没有阻止。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那是他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身体本能地做出的微小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唇已经开启了一道缝隙。燕清婉看到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在他嘴唇前方极近的距离处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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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臣服

那只墨色的绣花鞋停在了距离秦明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鞋尖几乎要碰到他唇上的汗毛。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不自觉地向前探出了一丝——那是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动作,他的理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但他的舌尖确实伸出了那么一丝丝,像是某种古老的、在本能驱使下的试探。

燕清婉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舌尖,也看到了他在舌尖探出之后猛地僵住、然后又生生收回去的克制。那瞬间的反应已经足够她将他的本质看穿,如同照妖镜下一览无余。她心中最后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晰的认知——她收回自己的脚。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她没有再继续扮演那个柔弱的形象,而是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跪坐在地上的秦明。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转变——那层温柔、脆弱、娇怯的面具如同被风吹走的薄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冷若冰霜的脸。她的眼神不再是含泪的柔弱,而是锋利的、审视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秦明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那股气息,那种压迫感,和他刚出场时那个脚踩护卫尸体、冷声说出“废物”二字的身影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只刚刚还悬停在他面前的绣花鞋,没有停顿,没有预兆,径直朝着他的脸踢了过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秦明被结结实实地踢中了侧脸。

那一脚的力量大得出奇,他竟然被踢得整个身体向侧面倒去,肩膀撞在地上。他修炼的是混元无极法,筑基期的修为,身体的强度和耐力远超常人——但那一脚的力量依然让他感觉到一阵眩晕。他倒在地上,错愕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女人。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开口时,声音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淬过毒的刀刃——“原来是个天生的奴隶啊。”

秦明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这几句话像是一柄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他三年来自我构建的所有防御。他跪在那里,浑身颤抖,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伪装后的颤栗。“废物,跪下。”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一条狗坐下。秦明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先于他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的身体缓缓地伏低,先是双膝着地,然后是双手撑地,最后是他的额头,一寸一寸地、不可阻挡地低垂下去,贴在了她脚下的尘埃之中。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鞋尖前方的地面上,嘴唇碰触到尘土,他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汪。”

那声“汪”出口的瞬间,秦明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不再只是魏雨柔一个人的狗了。

但他没有办法反抗,因为她看穿了他最核心的欲望,他被她一脚踢开了所有虚假的伪装,露出了底下那个最真实的自己。而他此刻能做的,只有继续跪在她脚下,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或是等待着她将他一脚踢开。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心甘情愿。

燕清婉低头看着跪伏在她脚下的这个男人,刚才那个一掌拍碎杀手头颅、在四名精锐刺客的围攻中闲庭信步的强者,此刻像一条被驯服的野狗一样蜷缩在她脚下。

说到底,终究只是一条渴望被驯服的野狗罢了。既然他送上门来了,她也不介意收下这条狗,为他套上一条更紧的链子,看看他能咬断多少敌人的喉咙。

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弧度,居高临下地开口道:“抬起头来。”秦明缓缓地抬起头。他的额头上沾着灰尘,眼眶微微泛红,但他的目光里没有屈辱,只有被激发的奴性被彻底激活之后,那种奇异的、既痛苦又满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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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ok啊最难的部分写完了,大家看下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作者比较追求完美啊,感觉这段剧情是不如之前主角表白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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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第一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大家提提意见这几天我先更新第一女主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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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更新到第7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0pp大家提提意见这几天我先更新第一女主的剧情。
我真的觉得第一女主大有可为,可以逐渐加重口味,加入各种类型的调教
流萤影舞
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更新到第7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写得太好了

不过我觉得公主的话对于下仆迷恋自己的玉足的情况已经非常有心得

所以看到男主反应立刻理解了“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

这样感觉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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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更新到第7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这是第二卷,开第二个女主不是代表第一个女主不更新了,两个女主的内容是同时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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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无敌狗奴的仙途:武侠篇》更新到第7章。第二女主百合残忍血腥。
流萤影舞写得太好了

不过我觉得公主的话对于下仆迷恋自己的玉足的情况已经非常有心得

所以看到男主反应立刻理解了“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

这样感觉更好一点
这个不会,这个世界本质上还是古代那种男尊女卑的社会,所以说这本的主线就是女主调教主角然后成为女帝将这个社会变成女尊男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