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官瑾
数日之后,我随那一批被黑桃坊丢下的奴仆、苦力,一并被押回扬州青云派。
青云派建在青云岭上,山势不算险,胜在开阔清朗。山门前一条长阶直通半山,石阶两侧松柏成列,云气在山腰间流动,远远望去,倒真有几分名门正派的气象。若换作从前,我以剑南王身份来此,谢连峰少不得亲自出迎。如今我只是刘二,身上衣裳破烂,脖子上还扣着黑桃坊留下的铁项圈,混在几十个俘虏奴仆之间,被人一路赶上山。
山门前早已有人候着。几名青云派外门弟子持剑站在两侧,一名外门执事手里拿着木牌与名册,从第一个人开始点数。有人腿上有伤,站得慢了些,旁边弟子便皱眉推了一把。
那人跌坐在地,连忙磕头道:"大侠饶命,小的只是被黑桃坊抓去挑石头,真不是黑桃坊的人啊。"
那弟子淡淡道:"是不是黑桃坊的人,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再喧哗,便按探子处置。"
那人立刻闭嘴,拖着伤腿重新爬回队伍里。
执事翻着名册,一个一个记下姓名、籍贯、来历、粗略修为。木牌很快挂到每个人腰间,上面只写名字与编号。黑桃坊押人时用铁链,青云派押人时用名册,落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差别并不大。
当日傍晚,青云派议事堂里召了一场小会。
我自然进不了堂,只能同其余人一起跪在堂外石坪上等候。堂内灯火亮着,谢连峰坐在上首,白鹤门、铁剑门、丹霞剑派、伏牛拳门、断江刀会、流云庄等几家江南正道势力分列左右。门窗没有全关,声音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白鹤门掌门声音清冷:"这些人既落入黑桃坊手中,身上难保没有邪印。若轻易放归民间,日后出了乱子,谁来担责?"
断江刀会会主更直接:"依我看,先关着。若有人异动,当场斩了便是。黑桃坊手段诡秘,宁可错押,也不可放过一个内奸。"
丹霞剑派一名长老语气温和些:"也不可全当余孽看待。多数人只是被裹挟,未必真替黑桃坊卖命。只是眼下正道大会将开,内外事务繁多,这些人若能暂编为杂役小厮,一来便于看管,二来也免得流落在外,又被黑桃坊利用。"
堂内安静片刻,谢连峰终于开口:"那便如此办。身份清白、无修为者,暂入杂役房,挑水劈柴,打扫山门。有些许修为的散人,分入外门听用,不得离山。若有人私逃,便按黑桃坊余孽论处。"
堂内众人纷纷称善。
不多时,有弟子拿着新名册出来,开始分派。几十人很快被拆开,有的送去杂役房,有的交给白鹤门、铁剑门、丹霞剑派等几家暂管,几个伤势重的被拖去药庐旁边做苦活。轮到我时,那外门执事看了看牌子,皱眉道:"刘二,苏州散人,二境修为,无门无派。分去柴院,劈柴挑水。"
我连忙跪爬两步,哭丧着脸道:"大侠,小的腿不好,腰也不好,劈柴挑水怕是做不来啊。"
那执事冷笑:"你一个二境散人,劈柴挑水做不来,难不成还想进内门享福?"
旁边几名青云弟子笑了起来。
我把头磕得更低:"小的不敢。小的就是怕误了大侠们的事。小的嘴严,腿脚也勤快,端茶送水、跑腿传话都能做,哪位公子少侠身边缺个下人,小的都愿意去伺候。"
执事看了我片刻,提笔在名册上划了一道。
"先丢去杂役房。若真有人缺跑腿小厮,再把你拨出去。"
我连声称是,被人推进队伍后方。夜色压下来,青云派山门前的灯一盏盏亮起,那些木牌在我们腰间轻轻碰撞,声音细碎,像一串新换上的锁。
杂役房在青云派外门偏西,屋舍低矮,一排排灰瓦小屋挤在山坡下。被分来的人当夜便被塞进通铺,十几个人睡一间屋,草席又薄又硬,墙角还有潮气。管事弟子把名册往桌上一拍,只说了三个规矩:天亮挑水,午时劈柴,入夜前不得离院。
第二日天还未亮,铜锣便在院中敲响。
众人披衣起身,挑水的挑水,劈柴的劈柴,扫山阶的扫山阶。青云派弟子来往时,没人多看我们一眼。有人肩上的水桶洒了半路,被管事弟子骂了几句,罚他重新挑。有人伤口裂开,血渗到裤腿上,也只是被丢去药庐外排队等药。那药庐弟子见人多,连门都没开,只从窗里扔出几包止血散,让杂役自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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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杂役房待了三日。
这三日里,青云派越发热闹。山下不断有各派人马上山,白鹤门的白衣弟子、铁剑门背重剑的壮汉、丹霞剑派的女弟子、伏牛拳门的拳师、断江刀会的刀客、流云庄的锦衣少年,来来去去,山门前的青石路被马蹄和靴底踩得发亮。杂役房每日都有人被抽去端茶送水、搬运行囊、清扫客院,回来时带着些零碎消息。
"听说再过几日便要开正道大会。"
"是要推盟主吧?"
"多半是上官老前辈。观音山一战,若不是他出手,黑桃坊哪会退得那么快。"
"可上官老前辈回来后便去了后山,这几日谁也没见着。"
管事弟子一脚踢在说话那人的屁股上。
"少嚼舌根,柴劈完了吗?"
声音立刻散了。
第四日午后,外门来了一名青衣弟子,站在杂役房门口喊人。管事弟子捧着名册迎出去,低声说了几句,那青衣弟子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到我身上。
"你叫刘二?"
我连忙放下柴刀,弯腰道:"回大侠,小的正是。"
青衣弟子道:"上官少侠身边缺个跑腿小厮。有人说你不错。跟我走。"
杂役房里几个人同时抬头看我,眼神有羡慕,也有嫉妒。去内门少侠身边跑腿,总比在这里劈柴挑水强。管事弟子把我的木牌从墙上取下来,交给那青衣弟子,又在名册上划了一笔。
我一路低头跟着,穿过外门石坪,又绕过一处演武场。场上几名年轻弟子正在练剑,剑光起落,呼喝声整齐。再往前,院落渐渐清净,石路也干净了许多。
上官瑾住在内门东侧一处院中。
院门半开,里头传来笑声。我跟着青衣弟子进去时,上官瑾正坐在石桌旁,身上穿着一件月白长衫,头发只用玉簪束起,手里捏着一只酒杯。旁边站着两名青云弟子,正同他说着山下花街新来的姑娘。上官瑾听得唇角带笑,眉眼清俊得很,若只看这副模样,任谁都会当他是端方温润的名门少侠。
青衣弟子拱手道:"上官师兄,人带来了。"
上官瑾抬眼看我。
我换了一身杂役灰衣,脸上仍抹着病黄与麻点,背微微佝着,眼神不敢直视他。
上官瑾看了片刻,笑道:"你就是那个刘二?"
我连忙跪下:"小的见过上官少侠。"
"起来吧。"他放下酒杯,语气不重,"有人说,你在观音山那边,不只挑水搬石,还替黑桃坊内院跑过腿?"
我脸色立刻白了几分,连忙道:"小的只是被他们抓去使唤,什么都干。那些黑桃坊的人让小的搬石头、挑水、洗地,有时内院缺人,也叫小的进去伺候贵人们。小的身份低,进去也是低着头,什么都不敢听,什么都不敢看。"
旁边一名青云弟子笑道:"瞧这怂样。"
上官瑾也笑了一声,倒没有追问,只道:"怂些也好,怂的人通常惜命。惜命,嘴便容易严。"
他指了指院角。
"往后你就在院外听用。平日替我跑腿、传话、备马,若我下山,你跟着。事情办好了有赏;嘴若不干净,自己滚回杂役房。"
我立刻低头道:"小的明白,小的一定嘴严。"
上官瑾身旁那弟子道:"师兄,你真要带这种货色?看着贼眉鼠眼的。"
上官瑾懒洋洋道:"正因贼眉鼠眼,才适合跑腿。太体面的,跟在身边反倒麻烦。"
几人笑了起来。
我陪着笑,把腰弯得更低。上官瑾没有再看我,只让人取来一只旧腰牌,丢到我面前。腰牌上刻着青云二字,背面又补刻了一个小小的「瑾」。
"拿着。山门内外,有人拦你,便说替我办事。"
我双手接过腰牌,连声称谢。
从那日起,我便成了上官瑾身边的跑腿小厮。
他平日要见各派年轻弟子,便让人备茶;要下山,便让人备马;偶尔夜里出去,也不带那些青云派正经弟子,只叫我牵马跟着。几次之后,院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刘二贼眉鼠眼,却会看脸色,该说话时说话,该闭嘴时闭嘴。
上官瑾也渐渐用得顺手。他要去前山客院,我先一步去通传;他嫌院中酒淡,我便下山替他买烈些的;他与丹霞剑派几名女弟子说笑,便把扇子、酒壶、香囊之类全丢给我拿着。那些女弟子起初见我这副丑样,嫌我碍眼,后来也懒得理会,只当我是上官瑾脚边一条会跑腿的狗。
这日入夜,上官瑾换了一身淡青长衫,腰间挂玉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从院里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淡淡酒气。
"刘二,备马。"
我低头应声,很快把马牵到院外。旁边一名青云弟子笑道:"师兄,又去山下?明日伏牛拳门的人还要来拜会。"
上官瑾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笑道:"他们拜会的是青云派,我在与不在也无所谓。"
那弟子笑得暧昧,没有再拦。
山下花街离青云派不算远,入夜后灯火连成一片,脂粉味从巷口便飘了出来。上官瑾显然是熟客,才下马,便有龟奴迎上来,笑得腰都弯了。
"上官公子,您可算来了。红袖姑娘昨日还念着您呢。"
上官瑾把马缰丢给我,笑道:"她念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银子?"
龟奴嘿嘿笑道:"都念,都念。公子这样的人,姑娘们哪有不念的。"
我安置好马之后跟在后头,进了楼中。里面歌声、酒声、笑声混在一起,几名姑娘迎上来,见到上官瑾,眼神立刻亮了。有人替他取扇,有人替他倒酒,还有人贴着他手臂撒娇,叫得一声比一声软。
上官瑾在人群里坐下,眉眼含笑,说话温和。若只看这一幕,倒像个风流有礼的名门公子。可楼里龟奴一见他进雅间,立刻多送了热水、软垫与厚被,又悄悄把隔壁两间客人请远些。红袖姑娘亲自迎进去,门关上前,她还挽着上官瑾的手臂,软声道:"公子今晚可要疼奴家些,上回奴家腿软了两日,妈妈还笑奴家没用。"
上官瑾笑了一声:"妳若真怕,便不该让人去山上递话。"
红袖娇嗔道:"奴家怕疼,又不是不想公子。"
门合上后,起初里面还有饮酒调笑声。酒杯碰在桌上,红袖一口一个公子,声音又软又黏。过了一阵,女子低低笑了一声,接着便是衣料被扯开的窸窣声,床榻也跟着轻轻响了起来。
"公子……轻些,奴家自己脱……"
里面传来上官瑾的笑声,随后便是红袖一声短促惊叫。床板撞了一下墙,又停了片刻,像是她被人按倒在床沿。接着是她急促的喘声。
"啊……公子,奴家还没……啊!"
第一下插进去时,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又被压回喉咙里。床榻立刻重重一晃,木脚在地上磨出闷响。上官瑾没有多少废话,里头很快只剩鸡巴抽插蜜穴的湿响、臀肉撞在大腿上的啪啪声,以及红袖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浪叫。
"慢、慢些……公子……太深了……啊……顶到里面了……"
她起先还能撒娇,叫声里带着青楼姑娘惯有的媚。可上官瑾抽插几十下后,那份媚便散了。床板越撞越急,红袖的声音也被撞碎,变成一声一声发颤的哭叫。
"啊……啊……公子……奴家受不住……鸡巴……你的鸡巴太大了……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每一下都结实得很。中间有几次红袖像是想爬开,床上的被褥被她抓得乱响,可很快又被拖了回去。她哭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喘不上气的慌。
"不要了……奴家真的不行了……公子,饶了奴家……蜜穴要被你顶穿了……"
上官瑾的声音不高,却听得清楚。
"方才不是说想我?"
红袖哭喘着道:"想……想公子……可公子的鸡巴太凶了……奴家装不下……啊!"
里面又是一阵更重的撞击。床榻撞墙,铜盆被震得叮一声响。红袖的浪叫彻底变了调,从娇声求饶变成被大鸡巴操到失控的哭喊。她嘴里一会儿喊公子,一会儿喊慢些,一会儿又含糊地骂自己下贱,后头声音都黏在一起,只剩蜜穴被狠狠抽插出的水声。
中途上官瑾叫我送热帕子进去。
我端着铜盆,低头推门。屋里酒气、脂粉气和淫水腥味混在一起,红袖趴在床沿,头发散乱,双手抓着被褥,两条腿还分着,身子软得像被抽空了力气。她胯下那一片在我眼中浮着淡淡紫雾,蜜穴看不清,只能看见大腿内侧湿得发亮,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上官瑾站在床边,腰带松开,下身赤裸,可我刚一抬眼,紫雾便在他胯下浮起,把那根鸡巴与卵囊全遮住了。
我只能看见那团紫雾被撑得很厚,很长,从他胯下沉甸甸地凸出来,随着他站姿微微晃动。紫雾遮住了龟头,遮住了鸡巴,也遮住了卵囊,可它遮不住红袖被操坏的样子。她两条腿还在发抖,腰软得撑不起来,喉咙里一声一声喘着,像刚被一根极粗极硬的东西从里面反复顶开。
我只看着那团紫雾,便想起狄龙胯下那根被紫雾遮住的样子。
是同一种形状。
看不清,却知道那不是寻常男人的尺寸,而是能把女人蜜穴撑开、顶深、操到声音变调的顶级雄物。红袖这种老练妓女已经被干得腿合不拢,从她发抖的腿根、湿透的床单、被抓皱的被褥可以看出,她是被上官瑾的大鸡巴狠狠操开了。
红袖听见我进来,想把脸埋进被里,身子却软得动不了。她嘴唇还在发抖,眼角挂着泪,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喘。
"公子……让奴家歇一会儿……你的鸡巴太大了……奴家里面还麻着……"
上官瑾接过热帕子,低头慢慢擦拭胯下。帕子伸进紫雾里,我仍看不见那根鸡巴,只看见他的手隔着雾影上下擦过。红袖望着那团紫雾,身子本能地缩了一下,腿根却又湿得更厉害。
上官瑾把帕子丢回铜盆,声音平淡。
"出去候着。"
我连忙低头退下,替他把门合上。
门刚关上,里面床榻又响了起来。红袖先是哀哀求了一声,下一刻便被重新顶得尖叫,那声音撞在门板上,尖得像被人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撬开。
"啊!公子……不要……太深了……啊啊……就是那里……奴家要被你操死了……"
上官瑾没有停。撞击声一下比一下重,肉贴着肉的啪啪声又密又急。红袖的求饶很快被干成了浪叫,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廊下两个龟奴缩在转角,谁也不敢靠近,只低声叫人再备热水。
这一夜,上官瑾在楼里待到后半夜。红袖被丫鬟扶出来时,头发全散了,妆也哭花了,两条腿几乎站不稳。她外面披着薄袍,走路时还得扶着墙,蜜穴里残留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丫鬟只好拿帕子替她遮着。
上官瑾出门时,衣衫已整好,仍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随手丢了锭银子给龟奴,吩咐道:"给红袖买些好药,别让她明日疼得起不来。"
龟奴连声称是。
回山路上,夜风很凉。上官瑾骑在马上,酒意散了些,忽然问道:"刘二,你在观音山内院,见过蛇夫人没有?"
我牵着马,脚步一慢,又立刻跟上。
上官瑾低头看我,笑了笑:"怕什么?我只是问问。听说那位蛇夫人不只武功厉害,身段也极艳,黑桃坊里那些男人都怕她,又都想要她。你既替内院送过水,总不会半点都没见过吧?"
我弯着腰,声音压得很低:"小的只远远看过几眼。蛇夫人那样的人物,小的哪敢抬头细看。"
"远远看过,也算看过。"上官瑾手里马鞭轻轻敲着掌心,"说说。"
我吞了口唾沫,像是被吓得不敢隐瞒。
"小的只看过几眼。蛇夫人一进内院,旁人不必抬头,也知道是她来了。她身上常穿一件紫色旗袍,薄得像纱,又贴得很紧,胸前两团乳肉撑得很高,腰细,那屁股却又肥又翘。她走路时,那旗袍贴在臀上,臀肉一扭一扭,像是故意要把男人眼睛勾过去。"
上官瑾没有说话,只低头听着。
我攥着缰绳,平板锁里那根被压住的鸡巴忽然顶了一下。
疼意从下腹撞上来,我差点停住。可上官瑾骑在马上,马鞭仍一下一下敲着掌心。我知道自己可以少说,却还是继续往下说。
"她眼神也妖。不是青楼女子那种媚,是看人时像先把人扒光了,再看那人有没有资格跪在她脚边。她笑起来时,嘴唇很红,舌头也长,尖尖的,湿红湿红,动起来像蛇信。小的见过她舔酒盏,也见过她伸舌舔过嘴唇,旁边男人看了,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上官瑾终于笑了一声。
"江湖传闻,倒也不全是假。"
我低着头,喉咙发干。
"她手段很毒,落到她手里的人,不听话便会被整得生不如死。可她又不是只会杀人的女魔头。黑桃坊那些人私下都说,蛇夫人很淫,喜欢真正强壮的雄性,喜欢力气大、身子硬、鸡巴粗长的男人。寻常男人在她眼里像猪狗,可遇到那种顶级雄性,她看人的眼神便不一样了。"
我说到这里,胸口一阵发酸。
那是柳薇。
我曾经的王妃,如今却被我用这种话,一句一句讲给另一个男人听。而这个男人跟狄龙一样,有一条被紫雾遮住都能感觉得出极为凶恶的巨大鸡巴,能把女人操得腿都合不拢。
平板锁里又顶了一下,铁片压得我下腹发疼。
上官瑾道:"她喜欢鸡巴大的男人?"
我连忙低声道:"小的也是听黑桃坊的人乱说。说她床上很淫荡,也很会伺候男人。平日里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到了真正雄壮的男人胯下,反倒比青楼妓女还浪。奶子会晃,肥臀会扭,那条蛇信一样的舌头会舔人,嘴里也会说很下贱的话。有人说,只要能把她操服了,她就是一条能把你伺候得上天的美女蛇。"
山路上只剩马蹄声。
我把腰弯得更低,脸上仍装出胆怯模样。可我清楚得很,自己不是被上官瑾吓到才知无不言。我像是故意把柳薇那些最淫、最艳、最不该让外人知道的样子,送到这个男人耳边。
我觉得自己下贱,可嘴巴却比脑子更快。
上官瑾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喜欢折磨人、杀人的邪派妖妇,又是喜欢大鸡巴的淫妇。这位蛇夫人,我倒真想亲自会一会。"
我连忙道:"上官少侠,小的只是听人胡说,不敢保真。"
"你怕什么?"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意未退,"我只是听个新鲜。"
我牵着马继续往前走,没有再接话。树影压在山路两侧,马蹄踩过碎石,声音一下一下落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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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上官瑾便时常带着我。
他白日里在前山客院同各派年轻弟子周旋,夜里有时饮酒,有时下山。我跟在他身后,牵马、传话、送酒、守门。院中弟子渐渐懒得管我,连几个外门执事见了我腰间那块「瑾」字腰牌,也只是皱眉让路。
正道大会的日子越近,青云派前山越热闹。
山道上每日都有各派人马上来。白鹤门一行人衣袖绣鹤,行走时步子很轻;铁剑门弟子背着厚重铁剑,剑鞘擦过石阶时发出沉响;丹霞剑派来了十几名女弟子,衣色鲜亮,剑穗也多用红霞色;伏牛拳门的人多穿短打,拳骨粗大;断江刀会的刀客腰间弯刀不离身;流云庄少年则衣饰最讲究,连马鞍上的云纹都擦得发亮。
掌门长老们还能在客堂里喝茶说话,年轻人却不肯只坐着。
演武场先是零星试招,后来便日日有人上台。白鹤门的剑快,伏牛拳门的拳沉,铁剑门重剑每次砸落,青石都会震出细纹。丹霞剑派女弟子一剑胜了流云庄少年,退下时向上官瑾拱手,上官瑾笑着还礼。断江刀会一名青年刀客看见后,提刀上场,第一刀便把台面劈出半丈裂痕。
上官瑾坐在场边,折扇搭在膝上,神色仍旧温和。
有人胜了,他便笑着点头;有人败了,他也不多说。可各派年轻弟子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往青云派这边扫。青云派主场在此,上官瑾又是上官云之子,他只要还坐着,场上那些胜负便像还没真正落定。
午后,我替上官瑾去药庐取伤药。
药庐后方有一处偏院,门前一直有人守着。这几日我路过数次,每次都闻到浓重药味。今日院门开了一线,两名弟子抬着一盆血水出来,血水晃到盆沿,滴在石阶上。
我低着头走过,眼角扫进院里。
李显龙靠在矮榻上,身上缠满药布,脸色灰败,手指无力地垂在榻边。旁边放着未喝完的药碗,两名青云弟子守在门内,一人扶刀,一人盯着他。院门很快合上,铁锁喀的一声扣死。
我没有停步,拿了药便回前山。
傍晚时,演武场已经围了不少人。断江刀会那名青年刀客仍在台上,刀背压着一名伏牛拳门弟子的肩,把人逼得半跪在地。伏牛拳门那人咬牙想起身,刀客手腕一沉,刀背砸得他膝下青石一裂。
伏牛拳门长老脸色难看,终究没有开口。
那青年刀客收刀,目光直接扫向青云派席位。
场边一下安静许多。
上官瑾把茶盏放下,没有立刻起身。直到断江刀会那刀客抬手一拱,朗声道:"青云派上官少侠,可愿赐教?"
上官瑾这才笑了笑,把折扇交给我。
他走上青石台,衣袖被晚风吹起,腰间长剑还未出鞘。四周各派弟子都往前挤了几步,连几位掌门也停下交谈,看向场中。
断江刀会那刀客没有再客气,长刀出鞘,刀光斜斜斩下。
上官瑾侧身避开,脚尖在青石上一点,腰间长剑随即出鞘。剑光不急,却贴得极准。第一剑封刀势,第二剑压步法,第三剑逼得那刀客不得不回刀自守。断江刀法刚猛,连劈十三刀,刀风把台边旗角都割裂了半截,上官瑾却始终没退到台边。
第十七招时,上官瑾剑尖抵在那刀客喉前。
刀客握刀的手还在发麻,脸色一阵青白。上官瑾收剑,拱手道:"承让。"
青云派弟子立刻喝彩。
铁剑门很快又有人上场。那人比先前几个更壮,重剑一横,像扛着半扇铁门。上官瑾这次打得久些,两人从台心打到台边,又从台边打回台心。重剑每次砸下,石面便裂一线,上官瑾的剑却始终贴着缝隙走,挑、卸、绕、刺,招式不大,偏偏每次都落在对方力道转折处。
最后一招,铁剑门弟子重剑下压,上官瑾剑锋贴着剑脊滑上去,手腕一转,直接挑开对方虎口。那柄重剑砰地砸在台上,砸出一片碎石。
上官瑾的剑停在对方胸前。
铁剑门弟子低头看了看空掉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重剑,咬牙抱拳:"我输了。"
接下来,白鹤门、丹霞剑派、流云庄各自又有人试了一场。
白鹤门的身法快,上官瑾便比他更快,三剑逼得对方脚步乱掉;丹霞剑派女弟子剑光艳丽,他便不破剑光,只顺着剑势压入中宫;流云庄少年袖中藏着一柄短剑,刚一出手,上官瑾的剑柄已经点在他手腕上。
到最后,青石台上只剩上官瑾一人。
我站在台下,抱着他的折扇与外袍,这才把他真正看清。上官瑾不是寻常四境,他的内力已压到天权境尽头,出剑时气息不散,收剑时余劲不乱,离五境玉衡只差一线。江南年轻一辈里,这样的修为、这样的剑法,确实足以压场。
他没有下重手,衣衫也不见凌乱,剑尖斜斜垂在身侧。晚风从演武场穿过,吹得他月白衣袖轻轻翻动。丹霞剑派几名女弟子看着他,声音都低了下去;铁剑门的人脸色不服,却没人再上台。
谢连峰坐在高处,微微颔首。
各派掌门神色不一,有人含笑,有人沉默,也有人端着茶盏半晌没有喝。
上官瑾下台时,随手把剑丢给我。
"收好。"
我连忙接住,弯腰道:"上官少侠今日大出风头。"
他笑了一声:"刘二,你拍马屁倒也拍得顺口。"
旁边几名青云弟子都笑了。
我也跟着陪笑,把剑抱得更紧。演武场上的喝彩声还未散去,后山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钟响。
那钟声不高,却沉得很,像从山腹里滚出来。场边的笑声慢慢停下,上官瑾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转头望向后山。山风从那边吹来,吹得台边几面青云旗一齐翻动。
第十一章 碧绿入道
第二日,青云派山门大开,前山广场上早早摆好了香案、盟旗与各派座席。谢连峰坐在主位,白鹤门、铁剑门、丹霞剑派、伏牛拳门、断江刀会、流云庄等几家掌门长老分列左右,门下弟子依次站在身后。昨日演武场上还互相较劲的年轻弟子,今日也都收敛了声气,只偶尔用目光扫向别派席位,谁也不肯先失了体面。
我仍跟在上官瑾身后,替他抱著剑与折扇。上官瑾今日换了一身月白劲装,长发束得比往日利落,腰间玉佩也收了起来,站在青云派弟子前方,昨夜花街里的浪荡痕迹半点也看不出来。几名丹霞剑派女弟子朝这边看了几眼,他没有回头,只低声对我道:"刘二,站稳些。今日人多,别乱看。"
我连忙把头低下,道:"小的明白。"
香案前,谢连峰起身,先向各派拱手,才开口道:"诸位今日齐聚青云,为的是江南正道日后如何行事。观音山一战,黑桃坊虽退,却未伤根本。蛇夫人与那些黑桃坊和山越人的余孽若在闽江一带重新聚势,日后受害的便不只一山一派。青云派请诸位上山,不是要一家闭门定策,而是要先立盟约,再推盟主,往后进退同令,不再各自为战。"
白鹤门掌门起身,袖口鹤纹随风一动,声音仍旧清冷:"黑桃坊淫邪惑众,害了不少江湖同道。白鹤门愿入盟,也愿听盟主号令。只是盟主既要统合各派,便须让众人心服,不可只凭一战声名。"
铁剑门门主重重哼了一声,手掌按在膝上,道:"周掌门说得客气了。依我看,话便说明白些。入盟可以,剿黑桃坊也可以,可盟主之位不是谁家山门大、谁家声势高便能拿。真要领江南诸派,总要拿出压得住人的本事。"
断江刀会会主笑了笑,手指慢慢敲著刀柄,道:"昨日年轻人已经试过一场,上官少侠剑法确实漂亮。可年轻人是年轻人,盟主之位终究要掌门长老们点头。谢掌门若已有安排,不妨现在便说出来,免得大家猜来猜去,反伤和气。"
这话一出,广场上的气氛便沉了几分。青云派弟子面上不动,手却都离剑柄近了些;铁剑门那边几名弟子也抬起下巴,像是等著看谢连峰如何接话。谢连峰脸上笑意不改,只缓缓道:"诸位所虑,谢某明白。盟主之位,自然要能者居之。今日上官师兄出关,本也要与诸位共议此事,若诸位觉得谢某之言不够分量,待上官师兄到了,再谈也不迟。"
上官云三字落下,场中那些压低的声音便又低了一层。观音山一战后,上官云在江南正道中的声势已经不同往日,几家掌门嘴上不肯退,心里却都清楚,若他当众现身,今日这盟主之位便很难再旁落。
我站在上官瑾身后,手指压著剑鞘,往后山方向看了一眼。那边山风很静,静得像被什么东西闷住。圣心诀在经脉里微微一震,没有爆开,却让我胸口一冷。我立刻把眼神收回来,仍旧缩著肩,装成刘二该有的怯懦模样。
不久后,后山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钟声比昨夜更沉,香案上的酒面荡出细纹,几面青云旗被风一压,齐齐往同一侧翻动。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后山石阶尽头,一道白发人影缓缓走下。上官云仍穿青云派长老袍,白发披散,面色平静,眼中也看不见观音山时那种明显血红,远远望去,仍是那位闭关多年、一出手便震动江南的正道前辈。
上官瑾往前走了一步,低声唤道:"父亲。"
上官云没有应他。他一步步走到香案前,目光先扫过盟书,又扫过两侧掌门长老,最后才落在谢连峰脸上。谢连峰迎上前去,拱手笑道:"师兄出关正好。今日江南正道齐聚,只等师兄主持大局。"
上官云看著他,眼神平得有些空。谢连峰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一点,正要再开口,上官云却忽然道:"主持大局?"
谢连峰微微一怔,道:"师兄?"
上官云低头看了一眼香案上的盟书,声音不高,却让近处几人都听得清楚:"一群废物,也配谈大局。"
白鹤门掌门脸色一变,铁剑门门主已经皱起眉。谢连峰刚踏前半步,上官云袖中便透出一缕青黑剑气,出手快得连几位掌门都没来得及拔剑。那道剑气从谢连峰咽喉穿过,血从颈后喷出,洒在香案与盟书上。谢连峰脸上的惊愕还未散去,身子已经往后倒下,撞翻了案前酒盏。
广场上死寂了一瞬,随后兵刃出鞘声连成一片。白鹤门掌门厉声喝道:"上官云,你疯了!"铁剑门门主抓起重剑,断江刀会会主也霍然起身,刀柄在掌中一转。上官瑾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他从我手中取过剑拔出,握剑的手背青筋浮起,却没有立刻冲上去,只死死盯著香案前那个白发男人。
上官云慢慢转过身,看向那些拔剑的掌门长老。直到这时,他眼底深处那点暗红才终于浮了出来,青黑色的剑气缠在袖口,像一层洗不干净的血雾。
白鹤门掌门长剑出鞘,剑锋一抖,整个人已从座席前掠出。他没有再同上官云多说,只喝道:"诸位,先制住他!"铁剑门门主几乎同时踏前,重剑砸在地上,震得香案旁的碎酒盏一跳。断江刀会会主拔刀慢了半拍,却不是怯战,而是先反手将身后几名年轻弟子推开,厉声道:"都退后,别挤在前面送死!"
三家掌门一动,广场上的秩序便彻底散了。白鹤门剑光最先逼到上官云身前,上官云却只抬袖一拂,青黑剑气从袖底横扫出去,像一片湿冷黑潮,硬生生把那道白色剑光压碎。白鹤门掌门脸色一白,脚下连退两步,还未站稳,铁剑门门主的重剑已从侧面劈下,剑势沉得很,连香案前的青石都被压出裂声。
上官云终于拔剑。青云派长剑出鞘时,声音并不高,却像有什么东西在众人耳边刮了一下。重剑落下,他只一剑斜挑,剑锋贴著铁剑门门主的剑脊滑过,青黑内力沿著对方重剑反震回去。铁剑门门主闷哼一声,虎口当场裂开,整个人被震得倒退半丈,重剑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我站在上官瑾身后,圣心诀内力在丹田内似要喷发出来,却仍被我按住。上官云的气息比观音山时更沉,也更冷,青云派正宗剑意还在,却像被一股污浊东西裹住,每一剑斩出来,都带著让圣心诀本能反震的邪性。
丹霞剑派长老见势不对,立刻喝道:"护住弟子,退出广场!"她话音刚落,上官云已转头看向她。那目光扫过来时,丹霞剑派几名女弟子吓得脸色发白,还未来得及退,上官云袖中又飞出三缕青黑剑气。丹霞剑派长老咬牙迎上,长剑连点三下,勉强挡住两道,最后一道却擦过她肩头,带起一片血肉,直接钉进后方旗杆。
上官瑾再也站不住,提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发紧:"父亲,住手!他们是江南正道同盟,不是黑桃坊的人!"
上官云听见这一句,终于看向他。那一瞬间,广场上许多人都停了一下,像是还抱著最后一点指望,盼著上官瑾这个儿子能唤回他父亲几分清醒。可上官云只是看著上官瑾,眼底暗红越来越深,过了片刻才道:"正道?"
上官瑾握剑的手微微一紧,仍往前踏了一步,道:"父亲,你闭关出了岔子。先收剑,让我带你回后山。"
上官云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没有半点父子相见的温情,反倒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冷铁。他抬眼扫过满地血迹、翻倒的香案和那些拔剑相向的掌门长老,淡淡道:"你也要拦我?"
上官瑾没有回答,只把剑拔了出来。青云派弟子中立刻有人低喊了一声"上官师兄",可他没有回头。他的剑尖斜指地面,月白衣袖被广场上的乱风卷起,脸色比昨日在演武场上更白,也更冷。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不怕,而是这一步退不得。
白鹤门掌门趁上官云与上官瑾对峙,再次提剑攻上,铁剑门门主也重新握住重剑,两人一左一右夹击。上官云连头都没有回,只反手一剑扫出,青黑剑气在半空一分为二。白鹤门掌门胸前衣襟炸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两排座席;铁剑门门主以重剑硬挡,剑身上却裂出数道细纹,鲜血也从嘴角渗了下来。
上官瑾趁这一瞬间出剑。他的剑法比昨日更快,第一剑点向上官云手腕,第二剑封住上官云回身路数,第三剑直逼肩井,分寸拿得极准,显然仍不愿下死手。上官云却没有这份顾忌,侧身避开前两剑,第三剑来时,竟直接以掌心迎上剑锋,青黑内力顺著剑身一震,上官瑾手中长剑嗡地一声弯成弧形。
"太慢。"上官云道。
他一掌拍出,上官瑾横剑挡在胸前,整个人仍被拍得向后滑出数丈,靴底在青石上磨出两道白痕。上官瑾没有倒下,咬牙稳住身形,嘴角却已经溢出血来。上官云看著他,眼神里终于浮出一点不耐,提剑往前走去,青黑剑气沿著剑锋一寸寸漫开,广场上几名青云弟子想冲过来护住上官瑾,却被他一眼扫得僵在原地。
上官瑾抬手抹去嘴角血迹,仍要再提剑迎上,却因方才那一掌牵动内伤,胸口一滞,脚下慢了半拍。上官云没有放过这半拍,剑锋一抬,青黑剑气直取上官瑾咽喉。上官瑾横剑欲挡,可剑身方才已被震伤,刚一接触便发出不堪重负的颤鸣。
我站在他身后,看见那道剑气压下来,终于不再压著体内圣心诀。金色内力从我掌心爆开,先震碎了身上那股刻意压低的二境气息,也震得脸上易容微微扭曲。病黄肤色与麻点在内力冲击下像水纹一样散开,我一步踏到上官瑾身前,抬掌按住那道青黑剑气。两股内力在掌前相撞,广场青石轰然裂开,碎石从我脚边往四面飞溅。
上官瑾猛地抬头,失声道:"刘二?"
我没有回头,只盯著上官云。圣心诀金光在经脉里一层层亮起,将那股青黑邪气硬生生压在掌外。上官云眼底暗红一沉,终于第一次真正看向我,声音低哑道:"你是谁?"
我掌心的金光一寸寸向外推去,青黑剑气被压得贴在剑锋上,发出细细的裂响。上官瑾被我挡在身后,仍握著那柄震伤的长剑,眼神从我脸上的麻点、病黄肤色,一直落到我掌心的圣心金光上。他不是蠢人,到这一步,哪里还看不出眼前这个刘二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我没有回头,只沉声道:"退后。"
上官瑾喉结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退。他盯著我的侧脸,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掌心往前一压,将上官云那道剑气硬生生震偏半尺。青黑剑气擦著我肩侧斩落,在地上切出一道深痕,碎石和血水一同溅开。脸上的易容已被圣心诀震散大半,麻点与病黄像湿粉一样从皮肤上褪去,露出原本面目。广场另一侧,有人终于认了出来。
"剑南王……是剑南王刘枫!"
是流云庄一名长老脱口而出。他年纪不小,显然曾在京中见过我。话一出口,周围各派掌门长老脸色又变了几分。今日青云派开正道大会,本该只是江湖各派推盟主,谁也没想到朝廷王爷竟藏在青云派小厮里,更没想到会在上官云杀人时突然现身。
铁剑门门主捂著裂开的虎口,喘著气道:"王爷既在此,还请先与我等联手制住这疯魔。今日之事,之后再谈。"
我没有应他,只盯著上官云。上官云眼底暗红翻动,青云派正宗剑意还在,可每一道剑意外头都裹著一层污浊寒意,像干净剑锋被血泥泡过。圣心诀对那股邪性反应得极重,金光在经脉里一阵阵撞起,几乎不必我催动,便要自行压上去。
上官云看著我,忽然道:"剑南王?"
我道:"上官前辈,收剑。"
他低低笑了一声,道:"又来一个要主持大局的。"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出剑。这一剑比方才杀谢连峰时更重,剑锋未至,青黑剑气已压得我衣袖往后猎猎翻起。我抬掌迎上,圣心诀金光顺著手臂涌出,与那股青黑剑气在半空撞在一起。两股内力相撞的瞬间,香案轰然裂成两半,染血盟书被气浪掀起,又被剑气搅成碎片。
白鹤门掌门见我挡住上官云,立刻提剑从侧面攻上。他身法极快,剑尖连点上官云背后三处要穴,却只逼得上官云微微侧身。上官云反手一拂,白鹤门掌门长剑当场弯折,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胸前血线横开。丹霞剑派长老咬牙上前接住他,两人一同退了数步,才勉强站稳。
我趁这空隙往前踏了一步,金光压过剑锋,逼得上官云第一次真正后退半步。广场上那些原本惊慌的弟子看见这一幕,才像重新找回一口气。可我自己清楚,这半步不是我稳占上风。上官云体内那股邪性太深,圣心诀能压它,却不能一掌将它压散;而他的剑意仍在,招法不乱,若只论杀人,他比方才更可怕。
上官瑾站在我身后,低声道:"父亲还有清醒吗?"
这话出口时,上官云已抬眼看向上官瑾。那一眼冷得没有半分父子情分,上官瑾握剑的手微微一紧,却没有避开。上官云剑锋一转,竟不再先攻我,青黑剑气绕过掌前金光,斜斜斩向上官瑾。我立刻横身拦截,金光撞散那道剑气,可肩头仍被余劲划开一道血口。
上官瑾脸色一变,道:"你受伤了。"
我低声道:"站远些。你在这里,只会妨碍我。"
上官瑾没有反驳。他看了一眼上官云,又看了一眼满地死伤的青云派弟子,终于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喝道:"青云弟子护住各派伤者,往外撤!不要再往前送死!"
这一句总算把那些愣在原地的青云弟子喊醒。几名弟子咬牙冲向伤者,把被震倒的白鹤门弟子和丹霞剑派女弟子往广场外拖。上官云看著众人退散,眼中暗红越发浓重,手中长剑慢慢抬起,青黑剑气在剑身上缠成一层阴冷雾影。
他道:"谁也走不了,都要成为我破境的养分。"
上官瑾听见这一句,脸色比方才更白。他握著震伤的长剑,往前踏了半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压不住的怒意:"父亲,你一生修的是青云剑道。师祖传下的剑,是守山门、护弟子、斩邪魔的剑,不是拿同道性命来破境的邪道!"
上官云看著他,眼底暗红不再乱跳,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似乎真的听懂了上官瑾的话,唇角却慢慢扯出一丝笑意,道:"剑道困我十几年,杀道今日替我开门。瑾儿,你还小不懂。人一旦看见了门缝,便不会再回头去撞墙。"
这句话落在广场上,比方才那些剑气更冷。青云派几名老弟子脸色惨白,有人想开口唤一声师伯,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上官瑾握剑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都发白了。我没有看他,只盯著上官云手里那柄剑。那柄青云派长剑原本该是清亮寒光,此刻剑身却像泡在一层暗色血雾里,青黑内力沿著剑脊缓缓游走,越游越稳。
伏牛拳门一名长老见几名弟子被困在翻倒座席后,咬牙冲上前去救人。他没有攻向上官云,只想把人带出广场,可上官云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下一瞬,青黑剑气从长剑上斜斩而出,那伏牛拳门长老双臂交叉硬挡,拳劲刚刚鼓起,便被剑气从中劈开,整个人倒飞回去,胸前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血溅在青石上。上官云手中长剑微微一颤,那些溅开的血气像被什么东西牵住,竟有一缕缕阴冷杀意往剑身上聚去。他闭了闭眼,脸上浮出一瞬近乎享受的神色;再睁眼时,眼底暗红反而比刚才稳了几分,身上那股原本混乱的气息也短暂压平了。
我心口一沉。
他不是在说疯话。他真的在借杀破境。
圣心诀金光自我掌心涨起,将周围那股阴冷杀意硬生生逼退半丈。我往前踏了一步,挡在上官瑾与那些撤退弟子前方,沉声道:"上官云,你若还有半分清醒,就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官云看向我,笑意淡了些,道:"我当然知道。"他抬起长剑,剑尖从满地血迹上慢慢划过,声音低哑却清楚,"打自出关以来,我也以为自己疯了。可杀到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是走错了路,是从前那条路太窄。"
上官瑾胸口一震,像被这句话硬生生刺中。他低声道:"父亲……你不是走火入魔?"
"我早就清醒了。"上官云打断他,目光越过我,看向广场上那些正在往外退的各派弟子,"只是那黑桃坊和山越贼子太滑溜,杀也杀不够。今日正好,江南正道都在这里,那便一个也别想走了。"
话音落下,他身形忽然一晃,竟绕开我掌前金光,直接掠向广场侧面的伤者。丹霞剑派长老立刻带人拦截,几道剑光交错封路,可上官云剑势比方才更快,青黑剑气从剑锋上铺开,将丹霞剑派两名弟子的长剑一并震飞。我追上去时,他已一剑刺穿一名断江刀会刀客的肩背,又反手将那人甩向人群。
人群顿时大乱。
上官云没有急著对付我,反而像是故意逼那些各派弟子四散奔逃。他每出一剑,便有人倒下;每有一人倒下,他身上的青黑剑气便更凝一分。这不是寻常杀戮,倒像是他把广场上所有人的恐惧、血气与死意都牵进了剑里,一点一点填补他体内那道破境缺口。
我再不敢让他继续杀下去,圣心诀金光彻底爆开,整个人踏碎青石,直扑上官云背后。上官云像早已等著我,反手一剑回斩,青黑剑气与金光在半空正面相撞。这一次,他没有被我逼退,反而借著方才新聚的杀意,硬生生压住了圣心诀半息。
半息已足够。
他的左袖忽然一振,另一道青黑剑气越过我的肩头,斩向正在指挥弟子撤退的上官瑾。我脸色一变,强行收掌回防,可气机一乱,胸口立刻被反震得发闷。上官瑾听见风声,回身横剑去挡,那柄早已受损的长剑终于承不住,喀的一声从中裂开。
断剑声一响,上官瑾脸色骤变。他手中只剩半截剑身,青黑剑气已逼到喉前,我强行回掌去截,胸口却被上官云前一道剑力压住,气机慢了半拍。那半拍很短,可在上官云剑下,已足以要了上官瑾的命。
就在那道青黑剑气要斩落时,广场侧后方忽然亮起一线碧绿剑光。
那剑光来得歪斜,却很及时,像是从血水与乱石间硬挤出来的一口气,斜斜撞在青黑剑气侧面。两股剑气一碰,青黑剑气被撞偏数寸,擦著上官瑾颈侧掠过,斩断他一缕黑发,又在后方石柱上劈出一道深痕。上官瑾踉跄退开,脖颈边渗出一线血,却终究没有被斩开咽喉。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药庐偏院方向的石阶上,李显龙扶著墙站在那里。他身上还缠著厚厚药布,胸腹间血色早已渗透白布,脸色灰败得几乎不像活人。守偏院的青云弟子早被广场乱局冲散,他手里握著一柄不知从何处捡来的长剑,剑尖垂在石阶上,血一路顺著剑锋往下滴。
上官瑾怔了一下,道:"李显龙?"
李显龙没有回答。他方才那一剑出得勉强,自己却也被反震得背脊撞上墙面,口中鲜血一口接一口往外涌。那点青草剑气明灭不定,像风里残烛,偏偏还没有熄。我看见上官云转头望向他,心头便是一沉,圣心诀金光立刻压上掌心。
上官云低低笑了一声,道:"剑南王刘枫,我听过你。据说是你灭了鬼王宗,是当前的天下第一高手,可你护得住一个,还能护得住两个?"
他话音未落,人已再次出剑。这一剑明面上仍斩向上官瑾,青黑剑气从正面压下,逼得上官瑾手中半截断剑发出细碎裂响;可同一瞬间,上官云袖底又分出两缕极细的剑气,贴著地面血水疾射而出,直取远处李显龙。
我先一步挡在上官瑾身前,圣心诀金光正面迎上那道压下来的青黑剑气。两股内力一撞,青石裂痕从我脚下炸开,上官瑾被气浪震得向后退了两步。我掌心被压得发麻,却仍强行分出一道金光,横掠过满地碎石,去截那两缕射向李显龙的暗劲。
第一缕青黑剑气被金光撞碎,化成一片阴冷碎芒散在血水里。第二缕却擦著金光边缘钻了过去,快得几乎只剩一线黑影。李显龙咬牙抬剑,想用那点残存的青草剑气去挡,可他伤得太重,剑才提到一半,那道青黑剑气已斩进他右臂。血光炸开,他手中长剑脱手落地,整个人也从墙边滑跪下去。
"李兄!"
我胸中怒意猛地顶起,掌中金光暴涨,硬生生将上官云正面剑势震偏。可上官云像是早料到我会救李显龙,眼底暗红一沉,剑锋在半空里一转,竟又逼向上官瑾左侧。上官瑾此时刚被气浪震退,半截断剑还未重新抬起,若我不拦,他半边肩颈都要被削开。
我不得不回身再救。圣心诀金光在身前展开,替上官瑾挡住那一剑,余劲却仍震得他胸口一闷,嘴角又渗出血来。上官云冷笑一声,袖中残劲顺著先前裂开的地面倒卷而起,从我身后绕向李显龙。那两道剑气薄得像纸,贴著血水与碎石无声滑过,等我察觉时,已经逼到李显龙腿边。
我强行分掌回截,只震碎了大半残劲。余下青黑剑气仍扫过李显龙双膝,血色一下漫开。李显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整个人往前扑倒,双脚再也撑不住身体,只能伏在满地血水与碎石之间。他指尖还本能地往落在前方的长剑抓了一下,却只在青石上拖出几道血痕。
上官瑾提著半截断剑冲过来,眼中怒意几乎要炸开。我抬手将他拦住,低声喝道:"别过来!"这一次他没有硬冲,只死死盯著伏在血里的李显龙,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站在上官瑾与李显龙之间,圣心诀金光一层层压向四周,把残留的青黑剑气逼开。李显龙还活著,胸口微弱起伏,却已经说不出话来。那一点残存的青草剑气沿著地上血水散开,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根刺,扎进我眼底,也扎进我体内正在翻涌的圣心诀里。
圣心诀本就擅长护命与疗伤,那一层金光覆在血水上,顺著地面往李显龙身下渗去,先封住他双膝破开的血口,又护住他胸口那点微弱气息。李显龙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痛哼,灰败脸色总算没有继续往死里沉,可他四肢筋脉被青黑剑气撕得乱七八糟,我只能吊住他一口气,不能让他立刻站起来,更不能让他再握剑。
上官云看著那片金光,脸上笑意更深。
"圣心诀果然是好功法,杀人不弱,救人更强。"他剑尖垂在血水上,青黑杀意顺著剑锋一滴滴落下,声音不急不慢,"只是剑南王,你没发现么?你这第一高手,原来也只有一双手。"
我没有答话。金光仍压在李显龙身上,那一刻,我想起很多年前的青草山。那时我还不是剑南王,身负重伤,被敌军追得走投无路,是李显龙与沈梦秋把我藏进山中,替我挡过追兵,替我包扎伤口。那时的李显龙一身青衣,握剑站在山门前,眉眼刚毅,说刘兄放心,青草山虽小,却还容得下一个受伤之人。
而如今,他被钉在血里,四肢被青黑剑气一寸寸切碎,我只能勉强吊住他的命,可上官云正在我们面前虎视眈眈,若我不全力施展,这个已经踏上杀道的疯子就会把整个广场都变成他的破境祭坛。
上官云似乎正等著我陷在这种两难里。他长剑轻轻一震,满地血水忽然泛起一层青黑寒光。那些寒光不是直冲我来,而是散成细密剑丝,先绞向李显龙身下的金光,又从侧面卷向上官瑾。上官瑾提著半截断剑要挡,却被我喝住:"退后。"
我双掌一分,左掌金光压住李显龙伤口,右掌硬接卷向上官瑾的剑丝。青黑剑气撞在掌上,像冰冷细针一根根刺入经脉。我咬牙压下去,圣心诀强行将那股邪性震散,可上官云真正的一剑也在这时到了。他人影一晃,剑锋从正面刺来,没有半分花巧,只取我眉心。
我不得不收回一部分护住李显龙的金光,抬掌挡剑。
金光一松,李显龙身下血色立刻又漫开一圈。他已经痛得发不出声,只是指尖在血水里微微抽动了一下,像还想往那柄落在不远处的长剑抓去。我眼角扫见这一幕,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堵住。当年青草山上,李显龙也是这样伸手拉住我,把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如今我明明就在他身前,却连替他安稳止血都做不到。
上官云一剑压下,逼得我脚下青石寸寸裂开。他低声道:"看清楚没有?杀道只杀人,不救人,所以没有拖累。你这等正道,救的人越多,败得越快。"
他话音一落,剑势忽然一转,不再与我硬拼,反而从我掌前滑开。青黑剑气贴著我的金光边缘绕过去,直刺李显龙咽喉。我脸色骤变,强行回掌去截,可上官云另一道剑气已经压住我胸口,像一座阴冷山岳,把我死死按在原地。
我看见那道青黑寒光落向李显龙。
上官瑾在旁边嘶声喊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广场上的风声、伤者的呻吟、各派弟子拖动尸体的声音,全在那一瞬间被拉得极远。我只看见李显龙伏在血水里,胸口还有一点微弱起伏,喉前那道剑气却已经近在三寸。
我动不了。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天地忽然沉了下去。
不是天黑,也不是昏厥,而是整个青云派广场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上官云的剑停在半空,青黑剑气凝在李显龙喉前,上官瑾的衣袖停在风里,血珠也停在石缝上方。我自己的呼吸还在,胸口却像被拖进一口深井,下一刻,眼前所有血光与剑影都碎开,我站在了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中。
黑暗深处,只有一团碧绿光球悬著。
那光球不大,却亮得刺眼,光里有无数细小符文沉浮。它似乎没有恶意,反而像是早就藏在圣心诀背后,只等我走到这一步才肯现身。光球中有一道模糊影子缓缓浮现,面目看不清,声音却直接落在我心口。
"刘枫,你圣心诀修到开阳尽头,还想只靠清正二字往前走么?"
我心神剧震,沉声道:"你是谁?"
那影子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得意,反而有种隔了太久岁月的疲倦。
"我是谁已不重要,你若愿意,当可称我一声绿神。数千年前,我已破瑶光之上,踏空而去。圣心诀便是我当年所创武功,只是此功代价太重,需献祭男子阳气,修得越深,越不像男人。我当年以此功登顶,却也因此断了男之根本,再无夫妻床笫欢爱之能。"
我一时竟说不出话。
圣心诀随我穿越而来,我一直以为它是我这一世最大的倚仗。它让我从江湖混混再到军中小卒,最终成为大夏的剑南王,让我成为世人口中的天下第一高手。可如今这道碧绿影子却说,圣心诀本就是他所创,而我这些年最深的羞耻、自卑与绿帽欲望,也从一开始便与这门功法脱不了干系。
绿神分灵像是早知我心中惊骇,继续道:"你不必惊讶。圣心诀给你正气,也断你阳气;给你天下第一的实力,也在你男根上留下缺口。你看似清正,根底却早已被羞耻挖空。我当年离世之前,便已将圣心诀再往前推了一步,改成另一门武功,名为《碧绿诀》。"
碧绿光球缓缓转动,光里一层层浮出画面。一开始只是柳薇胸前的黑桃Q,右臀上的黑桃禁令,然后是我小腹下那枚锁奴印,还有那枚黑桃平板锁,再到紫雾遮掩中柳薇伺候狄龙被操服的画面,还有李显龙趴在沈梦秋脚下当绿王八的场景。那些我心里翻起的羞耻、愤怒、嫉妒与兴奋,不是一闪而过,而是一件件压到我心底,像是要逼我承认,它们从来都不是一场游戏,而是早已长进了我的根里。
绿神分灵道:"《碧绿诀》不再只靠献祭阳气苦修,而是将错就错,以男人最不愿承认的屈辱为薪柴。寻妻主,跪其足下,日夜犯贱,受其责打、羞辱,伺候她和其他男人交欢,受那绿帽之苦。心越诚,修辱越深,则功力便可一日千里。若能承得住,区区瑶光境,亦非尽头。"
我听得头皮发麻。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神功,分明像是为我量身打造。柳薇的绿毒、蛇夫人的荒淫,我心底那些最不愿被人看见的兴奋与羞耻,竟全都能变成这门武功的养分。
我咬牙道:"你要我拿这些入道?"
"不是拿,是承。"绿神分灵道,"承你所耻,承你所贱,承你被妻子压住的男根,承你看著她被别的男人占有时的痛与爽。圣心诀给你正,碧绿诀给你绿。正而不绿,你只会被牵绊拖死;绿而不正,你也只会成为下一个李显龙。两者合一,才是你的道。"
绿神分灵的声音低了些。
"我留下这道分灵体,本为寻传人。千年过去,能量将尽,今日若再寻不到,便会散了。刘枫,你可愿承接这份痛苦?愿以妻主为天,以绿帽为劫,以羞辱为道,修我《碧绿诀》?"
我沉默片刻,道:"我要救人。"
"那便承下。"
碧绿光球骤然收缩,像一滴浓得化不开的翠色墨汁,猛地没入我眉心。
那一瞬间,我像被人从里到外剖开。圣心诀原本金白清正的内力在经脉中轰然翻涌,却没有被那股碧色吞没,反而被它一寸寸染上外缘。小腹下方的锁奴印猛地发热,紫色蛇影像从皮肉深处活了过来,一圈圈缠住丹田。随著那碧绿诀内力对锁奴印的增强,衣袍底下,黑桃平板锁好像往我的耻骨方向长了出来,把我所剩不多的鸡巴继续压进腹腔内,痛感从最羞耻的地方倒灌全身,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那痛感没有再只让我觉得羞耻。它像一枚钉子,将圣心诀与碧绿诀硬生生钉在一起。那些被我压在心底的绿帽之耻、妻主之惧、被柳薇锁住鸡巴的酸痛、看著她被别的男人占有时的妒火与兴奋,此刻全都化成柴薪,顺著丹田烧了起来。
黑暗碎开。
我重新回到青云派广场时,上官云那道青黑剑气仍停在李显龙咽喉前。下一瞬,停滞的天地重新流动,剑气也继续往下斩落。可这一次,我掌心先亮起的不是纯金,而是金光外裹著一层碧绿光影。那光影贴著血水一闪而过,先缠住青黑剑气,像藤蔓缠蛇,又像深井吞毒,将那道杀意死死拖住;随后圣心诀金光从后压上,金碧两色在李显龙喉前三寸处撞开,把那一剑硬生生磨碎。
上官云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我站在李显龙身前,掌中金光与碧绿光影交缠不散。方才被切得支离破碎的气机,此刻竟重新合成一股。李显龙身下的血仍在流,我分出一缕金碧内力压住他的心脉与断裂筋骨,先吊住他最后那口气。那股内力不似单纯圣心诀那般温和,碧色贴著青黑残劲钻进去,一点点把上官云留在他伤口中的杀意磨掉。
上官云盯著我,声音低了下去:"你也看见门缝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抬手将李显龙身上的残余青黑剑气尽数震散。李显龙身子一松,终于从那股撕扯里脱出,重重伏回血水中,胸口还有微弱起伏。上官瑾冲过来要扶他,我伸手一拦,道:"先别碰,他筋骨全碎,等我压住杀意。"
上官瑾脸色惨白,却还是停住了。他看著我掌心那层碧绿光影,眼中震惊难掩,却没有多问。眼下也不是多问的时候,上官云已经重新抬起剑,青黑杀意在他周身翻涌,比方才更浓,也更急,像是看见另一个入道之人后,那条杀道也被逼出了最后的凶性。
上官云道:"杀道可破万物。你这是什么道?"
我抬眼看他,胸口那股羞耻、愤怒、酸涩与杀意一起往下沉,最后沉入丹田。圣心诀仍在,清正克邪之力仍在;可它外头多了一层碧绿内力,阴沉、黏韧、难堪,却比方才更能咬住上官云的青黑杀意。我慢慢道:"你不需知道。"
上官云嘶吼一声,青黑内力从周身爆开,飞剑再起。这一次我没有退。碧绿诀在体内奔流,圣心诀原有的克邪之力被它接住,像清光外生出草根,专往邪气最深的缝隙里钻。我每一掌推出,碧色内力便缠住上官云的青黑罡风,一寸寸把里头的杀意勒碎;金光随后压上,将被撕开的邪性彻底震散。
我们从香案前打到正殿石阶,又从石阶打回广场中央。上官云的剑仍快,青云劲仍重,杀道也仍在吞吃满地血气,可他每一次杀意压来,都会被碧绿内力缠住半息。半息不长,却已足够圣心诀抓住破绽。金碧两色内力一次次撞开青黑剑气,震得广场上碎石翻飞,残旗倒卷,幸存的各派弟子全都退到远处,没人敢再靠近一步。
上官云越打越怒,眼中暗红越盛。他双指并成剑诀,背后青黑飞剑一分为九,九道剑光从九个方向同时封死我的退路。若是方才,我只能以圣心剑气硬破,可这一次,我掌心碧光先起,九道碧绿光影贴著地面血水散开,像九条草蛇钻入剑阵缝隙。青黑飞剑被缠得慢了一瞬,金光便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开,连破九剑。
上官云终于被震退半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颤动的手,忽然笑了。那笑里有癫狂,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悲凉。他抬头看向上官瑾,眼底暗红翻涌片刻,又被青黑杀意吞没,随即再度提剑斩来。这一剑没有分散,也没有再绕向旁人,而是将所有杀意压进剑锋,直取我胸口。
我迎了上去。
天相掌在掌心展开,金碧两色内力沿著掌纹层层压缩。青黑剑锋刺到我身前三寸时,碧绿内力先缠住剑尖,圣心金光随后狠狠压下。两股力量在我掌前合拢,像一扇沉重的门,将上官云那条杀道硬生生夹住。
上官云怒吼,青黑杀意从他身上爆开,想要再吞四周血气。可这一次,碧绿内力像草根一样扎进那团杀意深处,越是血腥,缠得越紧;越是阴冷,咬得越深。圣心诀金光从上方压下,将被缠住的邪性一寸寸逼回他体内。
我一步踏前,一掌印在他胸口。
金碧两色内力从他胸前透入,又从背后透出。上官云身子猛地一僵,眼中暗红像被一盆冷水泼中,剧烈跳动了几下,终于开始一点点散开。他手中长剑喀的一声落地,青黑剑气从剑身上剥离,化成一缕缕黑烟散在风里。
上官瑾颤声道:"父亲……"
上官云缓缓转过头。那一刻,他眼里的红光退去大半,露出的不再是方才那个把满场人命当养分的怪物,而是一个闭关十年、冲境失败、最后被杀道反噬的老人。他看著上官瑾,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瑾儿……别学我……"
上官瑾冲上去扶住他。上官云倒在儿子怀里,胸前衣袍被血浸透,眼底最后一点暗红也在金碧光影里慢慢熄灭。上官瑾抱著他,没有立刻哭出声,只是肩膀一下一下发抖,手指死死抓著父亲衣襟,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接受,方才那个杀穿青云派广场的人,真的是他父亲。
满场幸存者这才像重新活了过来。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扶著伤者痛哭,也有人怔怔看著我掌心尚未散去的金碧两色内力,不敢出声。白鹤门掌门重伤未起,丹霞剑派长老扶著断剑站在远处,铁剑门门主满身是血,却还是朝我拱了拱手。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转身回到李显龙身边。
李显龙还活著,只是四肢已废得不成样子。圣心诀金光护住他的心脉,碧绿内力则一点点磨去残留在骨缝里的杀意。他痛得昏死过去,脸上却不再是方才那种被撕碎的扭曲。我看著他灰败的脸,看著血水里那柄已经失去光芒的长剑,心里沉得厉害。
上官瑾还抱著上官云的尸身,看向我这边,声音沙哑道:"他……还能活吗?"
我掌心按在李显龙胸口,金碧两色内力缓缓沉下去。过了片刻,我道:"能活。"
上官瑾没有再问能不能恢复。他看得出来,李显龙四肢筋骨被上官云切碎,就算能保命,也已不是正常人了。
我收回手时,小腹下方的锁奴印仍在发热,刚刚被激活的黑桃平板锁已经停止挤压,我能感觉得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被压进腹腔了,那股羞耻与疼痛没有消失,反而比从前更清楚。
我抬头看向满目疮痍的青云派广场。香案碎裂,盟旗染血,谢连峰死在不远处,各派掌门长老死伤过半,上官瑾抱著上官云的尸身发呆,李显龙被我吊住一命。这场正道大会到最后,没有选出盟主,只留下满地尸骨与一条刚刚被鲜血、羞耻与绿意硬生生撬开的路。
我低头看著掌心尚未散尽的碧绿光影,终于明白,瑶光境的门缝已经撬开了。
而我踏出的那一步,叫绿帽道。
牛而逼之,原本还以为会是妻主觉得主角在破镜狗鞭就会彻底被功法吞了,所以后面妻主会割下来留作纪念也更好拿来羞辱男主,现在看可以通过阉割调教进行最后的破镜,男性最骄傲的东西被最爱的人亲手割掉再示众这不就是最极致的绿
希望作者后面有时间能把小说补完吧,这里永远是防空洞,回来看看也挺好的
suluan:↑顺稿剩一点了,大家提点意见呀,我先说一下核心思路好了,本文不会是媚黑文,最后被黑鬼一锅端了;黑桃坊是快速让女主角淫妻化的种子,男主角抬手之间便可覆灭、收服;后续主轴必然是淫妻绿帽、女主角走红主女王化、养面首;所以那些说我走媚黑、黑鬼模板的可以省省了,目前我的存稿也准备引入第二位绿爹了、第三位也在构思中
这个好,向楼上那样说的这文确实不符合m站的口味,期待蛇夫人
但不论如何,男主角都会保留最后可以掀桌子的底牌,但这个度又很重要,如果他动不动掀桌子又不好看了
徐志雷:↑名可名:↑牛而逼之,原本还以为会是妻主觉得主角在破镜狗鞭就会彻底被功法吞了,所以后面妻主会割下来留作纪念也更好拿来羞辱男主,现在看可以通过阉割调教进行最后的破镜,男性最骄傲的东西被最爱的人亲手割掉再示众这不就是最极致的绿
希望作者后面有时间能把小说补完吧,这里永远是防空洞,回来看看也挺好的
我擦,合着男主一定要被阉割。阉割那些面首不行吗
都是绿帽m文了,你还想着男主角会跟女主做爱不成,而且功法的原因男主的狗鞭只会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与其消失还不如让女主割下来做个纪念,而且m文本质不就是被女主践踏尊严,男性最大的尊重来源不就是鸡巴,不管有多少钱多少权,鸡巴不行在女人面前就是抬不起头,男性的象征被女主征服甚至成为收藏品不就是最大的羞辱,又不是一定得写的很血腥,屈辱为主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