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A梦之母与邻妻的堕落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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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A梦之母与邻妻的堕落日记
野比大雄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脑袋耷拉着,肩膀垮得像被抽了骨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桌面的数学作业本上,晕开了铅笔字迹。他抽泣着,声音含糊不清:“哆啦A梦……我肯定……静香酱肯定会和出木杉君结婚的……我这么没用……”

哆啦A梦圆滚滚的身体瘫在榻榻米上,两只圆手抱着脑袋,耳朵烦躁地动了动。他已经听大雄念叨同一个话题快一个小时了。大雄的哭声从最开始的小声抽噎,逐渐升级成现在这种近乎嚎啕的级别。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绝望的青春期酸臭味。

“啊啊啊!烦死了!”哆啦A梦猛地坐起来,肚子上的百宝袋跟着晃了晃。他从袋子里开始胡乱翻找,各种奇怪的道具叮叮当当地掉出来——空气炮、竹蜻蜓、谎话成真膏药……最后他掏出一块用简陋彩色玻璃纸包装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褪色的爱心图案,边角还有磨损的痕迹。

“这个这个!跳蚤市场淘来的!”哆啦A梦把巧克力塞到大雄手里,“叫什么……‘爱神巧克力’!说明书上说能促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给你给你!快去试试!”

大雄泪眼朦胧地看着手里那块巴掌大的巧克力。它看起来相当廉价,包装纸上歪歪扭扭地印着几行字,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促进两人直接的关系……共享食用效果更佳……”

“这个真的有用吗?”大雄吸了吸鼻子,鼻涕差点流出来。

“不知道!总比你在这里哭有用!”哆啦A梦没好气地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大雄,“我要午睡了!别吵我!”

大雄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块深褐色的巧克力,表面有些白色的斑驳——大概是储存不当导致的油脂析出。他把巧克力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

味道……很普通。甚至有点廉价代可可脂的那种蜡质感。大雄嚼了嚼吞下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看了看剩下的一半,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去找静香酱,把这个送给她,然后……

楼下传来妈妈野比玉子的喊声:“大雄!下来帮忙拿东西!”

“来了!”大雄慌忙应了一声,把剩下半块巧克力随手放在书桌上,匆匆跑下楼。

野比玉子正在玄关处整理刚买回来的食材。几个塑料袋堆在地上,里面露出蔬菜的叶子和肉类的包装。她穿着居家的围裙,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妈妈,买这么多啊……”大雄帮忙提起两个袋子。

“你爸爸晚上回来吃饭,得多做几个菜。”玉子笑着说,眼角有温柔的细纹,“对了,你作业写完了吗?”

“还、还没……”大雄心虚地低下头。

“那你先上去写作业吧,剩下的妈妈自己拿。”玉子摸了摸大雄的头,“要加油哦。”

大雄如释重负地放下袋子,转身跑上楼。他完全忘记了书桌上那半块巧克力。

二十分钟后,玉子收拾完食材,用毛巾擦着手走上楼。她经过大雄房间时,门是虚掩着的。玉子本想进去看看儿子在做什么,却发现大雄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作业本摊开在面前,只写了两行字。

玉子无奈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她注意到书桌上放着半块包装简陋的巧克力。包装纸已经被撕开,巧克力暴露在空气中。

“这孩子,零食就这么放着会坏的。”玉子自言自语着,拿起那半块巧克力。她以为是儿子吃剩的,也没多想——反正大雄经常吃一半零食就忘记继续吃。为了避免浪费,玉子很自然地咬了一小口。

味道很一般。玉子皱了皱眉,但还是把剩下的吃完了。她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给大雄盖了件外套,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当天晚上七点,野比伸助下班回家。他脱下西装外套,脸上带着疲倦的神色。

“欢迎回来。”玉子接过丈夫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今天好像特别累?”

“啊,是啊……”伸助揉了揉太阳穴,“公司突然有个紧急项目,需要派人去札幌的分公司长期驻守。”

玉子正在挂外套的手顿了顿:“长期?多久?”

“至少……三个月吧,可能更长。”伸助叹了口气,“部长说那边缺一个有经验的人去主持工作,就选中我了。”

餐桌上,大雄心不在焉地扒着饭。他满脑子都在想那半块巧克力——刚才他猛然想起来,才发现巧克力不见了。大概是妈妈收拾掉了吧?不过没关系,反正自己已经吃了一半,效果应该……会有一点点吧?

“爸爸要去札幌吗?”大雄抬起头问。

“嗯,明天早上就要出发了。”伸助扒了一口饭,看着妻子,“玉子,我不在的时候,家里就拜托你了。”

玉子轻轻点头:“路上小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气氛有点微妙的沉闷。大雄觉得爸爸妈妈之间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爸爸的眼神在妈妈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而妈妈递汤碗给爸爸时,手指碰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不过大雄没多想,他的心思全在静香身上。

晚饭后,伸助开始收拾行李。玉子在旁边帮忙叠衣服,两人在卧室里轻声交谈。

“要去那么久啊……”玉子的声音很轻。

“抱歉,突然的决定。”伸助把一件衬衫放进旅行箱,“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你才是,北海道现在很冷了吧,记得多穿点。”

“嗯。”

沉默了片刻,伸助突然说:“玉子。”

“嗯?”

“没什么……”伸助笑了笑,“就是突然觉得,你今晚看起来特别……好看。”

玉子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说什么呢,都结婚这么多年了。”

“是真的。”伸助认真地看着妻子。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玉子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脸颊的弧度……伸助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妻子了。

玉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快点收拾吧,明天要早起呢。”

那天晚上,伸助比平时更用力地拥抱了玉子。玉子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丈夫手掌的温度透过睡衣传递过来,心跳不知为何加快了。

“早点睡吧。”伸助在玉子耳边轻声说。

“嗯……你也是。”



第二天清晨,伸助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玉子站在门口目送丈夫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觉。

大雄睡眼惺忪地起床,发现爸爸已经走了,妈妈正站在玄关发呆。

“妈妈?”

“啊,大雄醒了啊。”玉子回过神,露出温柔的笑容,“快去洗漱,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大雄点点头,心里还在惦记着静香。今天一定要鼓起勇气跟她多说几句话!

然而,事情的发展开始偏离轨道。

上午十点,大雄来到静香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借来的漫画书——这是他绞尽脑汁想出的借口。他按了门铃,静香打开门,脸上带着惯常的甜美笑容。

“大雄君,有事吗?”

“那、那个……这本漫画很好看,我想推荐给你……”大雄紧张得手心出汗。

就在这时,静香家的电话响了。静香说了声“抱歉”就跑回屋里接电话。大雄在门口等了五分钟,十分钟……最后静香探出头来说:“对不起大雄君,是出木杉君打来的电话,我们在讨论科学展览的事情,可能要聊很久……”

大雄的心沉了下去。他僵硬地笑了笑:“那、那我先走了……”

“漫画书!”

“啊,送给你吧!”大雄把漫画书塞给静香,转身就跑。

他跑过街角,撞到了胖虎和小夫。两人正要去找空地打棒球。

“喂!大雄!来得正好!三缺一!”胖虎一把揪住大雄的后领。

“我、我今天不想打棒球……”

“什么?!”胖虎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大雄只好认命地跟着去了。他心里祈祷着:至少让我表现好一点,不要让静香看到我出糗的样子……

然而今天的胖虎格外暴躁,投出的球又快又狠。大雄根本接不住,连续三次挥棒落空后,胖虎气得冲上来要揍他。大雄转身就跑,胖虎在后面追。

两人一路跑过街道,正好经过静香家窗前。静香还在打电话,侧脸对着窗户,笑得很开心。

大雄分心了,脚下一绊,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胖虎追上来,骑在他身上就要挥拳——

“住手!”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大雄抬头,惊讶地发现妈妈野比玉子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购物袋。她快步走过来,表情严肃。

“胖虎君,不可以欺负大雄哦。”

胖虎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对长辈还是有些忌惮。他悻悻地从大雄身上起来,嘀咕着“真没劲”,拉着小夫走了。

玉子把大雄扶起来,拍掉他身上的灰尘:“没事吧?”

“没、没事……”大雄低着头,觉得在妈妈面前这么狼狈很丢脸。

“回家吧,妈妈给你做点心。”

母子俩并肩往家走。走着走着,大雄突然注意到,路上有几个路人——都是男性——在经过妈妈身边时,目光都会多停留几秒。那眼神里带着欣赏,甚至有些……痴迷?

大雄觉得奇怪,又仔细看了看妈妈。妈妈今天穿着普通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蓝色长裙,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啊。头发也是简单的扎起来,脸上只涂了点润唇膏。

但……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妈妈走路的姿态,侧脸的线条,甚至提着购物袋的手指……大雄说不出来哪里不同,就是觉得今天妈妈格外好看。

“怎么了?”玉子注意到儿子的目光。

“没、没什么……”大雄赶紧移开视线。

回到家,玉子开始准备点心。大雄坐在客厅看电视,心思却飘远了。他回想起早上爸爸出门前看妈妈的眼神,还有刚才路上那些路人的反应……

不可能吧?妈妈都三十多岁了,虽然平时也挺好看,但今天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大雄去开门,门外站着隔壁的田中太太——一个四十多岁、平时最爱八卦的家庭主妇。她手里端着一盘烤饼干。

“大雄君,你妈妈在家吗?我烤了些饼干想分享……”

“在、在的,请进。”

田中太太进屋后,目光立刻锁定在厨房里的玉子身上。她端着饼干走过去,语气热情得有点夸张:“玉子酱!今天看起来气色真好呢!用了新的护肤品吗?”

玉子正在切水果,闻言抬起头笑了笑:“没有啊,和平常一样。”

“怎么可能!皮肤看起来好光滑,眼睛也特别亮……”田中太太凑近了看,“你是不是偷偷去美容院了?”

“真的没有啦。”玉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田中太太盯着玉子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闲聊了几句就告辞了,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玉子一眼。

下午,大雄决定再去试试找静香。他刚出门,就看到邮差骑着自行车经过。邮差平时都是直接投递信件就离开,今天却在野比家门口停了下来,对着邮箱发呆了十几秒,才把信件放进去。

更奇怪的是,邮差离开时骑车的速度很慢,还频频回头看向野比家的窗户——玉子正在二楼晾衣服,身影在窗帘后若隐若现。

大雄皱起眉头,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来到空地,发现静香果然在那里——和出木杉一起。两人坐在长椅上,头凑在一起看一本科学杂志,聊得十分投入。

大雄的心又沉了下去。他躲在树后,看着静香微笑的侧脸,突然觉得今天的静香……好像没有平时那么吸引他了?

不,静香酱还是很可爱。只是……大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妈妈早上扶他起来时的样子。妈妈低头看他时,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大雄猛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他决定回家。刚转身,就看到妈妈提着水壶从家里出来,要给院子里的花浇水。玉子蹲在花坛边,小心地给每一株植物浇水。她的背影曲线柔和,弯腰时针织衫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大雄怔住了。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脸莫名其妙地发烫。他应该移开视线的,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玉子似乎感觉到什么,回过头来:“大雄?你不是去找朋友玩了吗?”

“啊……嗯,回来了……”大雄慌忙低下头,匆匆走进屋里。

他冲上二楼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有那种反应?那可是妈妈啊!

大雄感到恐慌。他冲到哆啦A梦旁边,用力摇晃还在午睡的机器猫:“哆啦A梦!醒醒!那个巧克力不对劲!”

哆啦A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什么啊……巧克力怎么了……”

“你给我的那个‘爱神巧克力’,到底是什么效果?!说明书上还写了什么?!”

哆啦A梦揉着眼睛,从百宝袋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的说明书。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瞪大眼睛:“呃……这个……好像我买的时候没仔细看……”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哆啦A梦吞了吞口水,念了出来:“‘爱神巧克力’……让分食的两人在七天之内,无论如何都会成为情侣……不会操控心智,但会通过无数‘巧合’与随机事件把两人不断拉近……所有试图阻拦的人都会被各种意外挡住……此外,在彼此眼中,对方的身体会渐渐变得完美——完全符合自己最隐秘的审美与癖好……”

大雄的脸瞬间惨白。

“分食的两人……”他喃喃道,“我吃了半块……另半块……”

他想起了昨天放在书桌上的那半块巧克力,想起妈妈进过他的房间……

“被妈妈吃掉了?!”大雄尖叫起来。

哆啦A梦也慌了:“不、不会吧?!那现在……现在你和玉子阿姨……”

“爸爸!爸爸今天早上出差了!”大雄抓住哆啦A梦,“这就是‘巧合’吗?!让爸爸离开,然后……然后……”

哆啦A梦的圆手开始发抖:“说明书上说‘七天之内无论如何都会成为情侣’……而且‘所有试图阻拦的人都会被各种意外挡住’……也就是说,在这七天里,任何想阻止你们关系发展的人都会……”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玉子的声音:“大雄,能下来帮妈妈搬一下东西吗?”

大雄和哆啦A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不、不要下去!”哆啦A梦小声说,“待在房间里!熬过七天!”

大雄用力点头。他深吸一口气,朝楼下喊:“妈妈!我、我作业还没写完!”

短暂的沉默后,玉子说:“这样啊……那算了,妈妈自己搬吧。”

大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听到楼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玉子的痛呼。

“妈妈?!”大雄本能地冲下楼。

玉子跌坐在楼梯口,手捂着脚踝,眉头紧蹙。她刚才想自己把一个收纳箱搬上二楼,结果在楼梯上踩空了。

“没事吧?”大雄蹲下来查看。玉子的脚踝已经开始红肿。

“好像扭到了……”玉子苦笑着,“真是的,这么不小心。”

“我扶你去沙发!”大雄架起妈妈的手臂。玉子靠在他身上,慢慢地挪到客厅沙发坐下。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大雄能闻到妈妈头发上的香味,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则起来。

“大雄去帮妈妈拿药箱好吗?在壁橱上面。”玉子说。

“好、好的!”大雄慌忙松开手,跑去拿药箱。

当他拿着药箱回到客厅时,看到玉子正尝试自己查看脚踝。她的裙摆撩起了一些,露出修长的小腿和红肿的脚踝。玉子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大雄站在原地,药箱在手里变得沉重无比。

“大雄?”玉子抬起头。

“啊!药箱!”大雄快步走过去,蹲在妈妈脚边。他打开药箱,找出喷雾剂和绷带。

“我自己来吧……”玉子伸手要接。

“我、我来!”大雄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愣住了。

玉子也愣了愣,随即笑了:“那麻烦大雄了。”

大雄的手在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妈妈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喷雾剂。玉子的皮肤很白,脚踝纤细,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和皮肤的柔软。红肿的部分摸着有些发热。

大雄的心跳如擂鼓。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在做什么?这是妈妈啊!可是……可是为什么……

他机械地喷了药,然后用绷带小心地包扎。整个过程,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停留在玉子的腿上。她的腿型很漂亮,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圆润……

“包扎得很好呢。”玉子的声音让大雄猛地回神。

“啊……嗯……”大雄慌忙放下玉子的脚,站起来时差点绊倒。

“小心点。”玉子伸手扶了他一下。她的手碰到大雄的手臂,大雄像触电一样弹开。

“对、对不起!我去收拾药箱!”大雄抱着药箱逃也似的跑开。

玉子看着儿子的背影,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又看了看大雄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晚饭时,气氛异常安静。大雄埋头扒饭,不敢看妈妈。玉子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夹菜时会瞥儿子一眼。

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主播用平淡的语调报道着各种事件:“……今日下午,一辆前往札幌的列车因突发机械故障延误……预计修复时间未定……”

玉子的筷子顿了顿。大雄也抬起头。

“爸爸坐的那趟车吗?”大雄问。

“不知道呢……”玉子轻声说,“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晚饭后,大雄借口要写作业躲回了房间。哆啦A梦正焦虑地在房间里转圈。

“完了完了!这才第一天!”哆啦A梦抱着脑袋,“后面六天怎么办?!”

“你不是有道具吗?!快想办法!”大雄抓住哆啦A梦。

“可、可是说明书上说‘所有试图阻拦的人都会被各种意外挡住’!如果我拿出道具想阻止,说不定会出现更糟糕的情况!”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两人正争执时,楼下传来电话铃声。片刻后,玉子上楼敲了敲大雄的门:“大雄,爸爸的电话。”

大雄和哆啦A梦对视一眼,紧张地走下楼。

伸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很疲惫:“玉子,大雄,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列车故障,今晚走不了了,得在车站酒店住一晚,明天再看情况……”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玉子说。

“嗯……玉子。”伸助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你。”

玉子的脸颊微微泛红:“说什么呢……大雄在旁边。”

“啊,大雄也在啊。大雄,爸爸不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哦。”

“嗯……”大雄含糊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玉子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大雄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在客厅灯光下,妈妈的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妈妈……”大雄小声开口。

玉子回过神,笑了笑:“没事,爸爸明天应该就能出发了。大雄早点休息吧。”

“嗯……”

大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的一幕幕:妈妈扶他起来时的笑容,妈妈扭伤脚踝时皱眉的表情,妈妈接电话时柔和的侧脸……

“不对不对不对!”大雄用枕头捂住脑袋,“这是巧克力的效果!不是我真的这么想!”

可身体反应不会说谎。当他触碰妈妈脚踝时,手心传来的温度;当妈妈靠近他时,心跳的加速;当他看着妈妈时,那种无法移开视线的冲动……

窗外的月亮很圆。大雄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大雄被一阵香味唤醒。他迷迷糊糊地下楼,看到妈妈正在厨房煎蛋。玉子的脚踝还贴着绷带,但她还是坚持做早餐。

“妈妈,脚没事吗?”大雄问。

“好多了。”玉子回头笑了笑,“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了。”

大雄点点头,走进洗漱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有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可当走出洗漱间,看到妈妈端着餐盘走到餐桌边的身影时,那股熟悉的悸动又来了。玉子今天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她弯腰放盘子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大雄猛地移开视线,耳朵发烫。

“怎么了?”玉子注意到儿子的异常。

“没、没什么……”大雄坐下,埋头开始吃早餐。

早餐吃到一半,门铃响了。大雄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穿着快递制服。

“请问是野比家吗?有包裹。”

“啊……是的。”大雄疑惑地接过包裹。他没听说家里有买东西啊。

玉子走过来:“是什么?”

“不知道……”大雄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礼盒,附着一张卡片:“致美丽的女士——来自仰慕您的陌生人。”

玉子的脸一下子白了。大雄也愣住了。

“这、这是……”大雄看着卡片上露骨的字句,又看了看礼盒里的高档护肤品,一股无名火涌上来,“谁送来的?!”

“我不知道……”玉子摇头,表情有些慌乱,“退回去吧。”

“我去退!”大雄抱起包裹就要出门。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势大得惊人,根本出不了门。

“怎么会……”大雄看着门外的暴雨,“突然就……”

玉子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帘,轻声说:“看来暂时出不去了呢。”

大雄抱着包裹站在那里,心里升起一股寒意。这就是“意外”吗?任何试图阻止关系发展的事情,都会被挡下?

他回头看向妈妈。玉子站在窗前,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雨声敲打着窗户,室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妈妈……”大雄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玉子转过身。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雨水顺着窗户流下,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两人对视了几秒。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大雄如释重负地去接电话。

是伸助打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更疲惫了:“玉子……情况有点复杂,列车故障还没修好,而且这边突然下起了暴风雪,所有交通工具都停了……我可能还得再耽搁几天。”

“暴风雪?”玉子惊讶道,“可我们这边只是下大雨……”

“北海道这边雪下得很大。你们在家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大雄和玉子都沉默了。

一切都是“巧合”。

大雄感到一阵恐惧。他看着妈妈,玉子也看着他,两人的眼神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客厅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逐渐加快的心跳。

雨声敲打着窗户,密集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厨房那边透过来一点暖黄的光。大雄抱着那个礼盒站在玄关处,盒子在他手里变得沉甸甸的,像是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玉子站在窗前,背对着他。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在她浅蓝色的衬衫上投下流动的暗影。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是种下意识的防御姿态。大雄看着妈妈的背影,突然发现她的腰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纤细。那件普通的家居衬衫下摆塞进裙腰,勾勒出臀部的柔和曲线。裙摆下,肤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缠绕的白色绷带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感觉。

“大雄。”玉子转过身来,声音很轻,“把盒子放桌上吧。”

大雄机械地走过去,把礼盒放在茶几上。那张卡片还摊开着,上面“仰慕您的陌生人”几个字刺眼得很。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妈妈——玉子正低头整理围裙的带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没有涂口红,但看起来……很柔软。

大雄猛地移开视线,喉咙发干。他在想什么?那是妈妈啊!

“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玉子走到沙发边坐下,小心地把受伤的右脚搁在茶几旁的矮凳上,“天气预报说今天本来是晴天的……”

“嗯。”大雄应了一声,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玉子——妈妈坐着的时候,裙摆被拉高了一些,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连裤袜的材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紧紧贴着皮肤,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轮廓。

大雄感到一阵燥热从脖子爬上脸颊。他强迫自己看向别处,看向电视柜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爸爸搂着妈妈的肩膀,两人都在笑。可今天再看这张照片,大雄突然觉得爸爸的手放在妈妈肩上的位置……有点刺眼。

“我去看看哆啦A梦。”大雄几乎是逃也似的说,转身就往楼梯跑。

“大雄。”玉子叫住他。

大雄僵在楼梯口,没回头:“……怎么了妈妈?”

短暂的沉默。雨声填满了空隙。

“没什么。”玉子最后说,“去吧。”

大雄几乎是冲上楼的。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哆啦A梦正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着一堆道具,圆手快速翻找着什么。

“怎么样?有办法吗?”大雄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哆啦A梦抬起头,圆脸上写满焦虑:“我查了所有资料!这个‘爱神巧克力’是22世纪地下黑市流通的违禁品!本来是用来撮合那些死活不肯承认感情的顽固情侣的,但因为副作用太强已经被禁售了!”

“副作用?!”

“说明书上没写全!”哆啦A梦举起一张泛黄的纸——那是他从百宝袋深处翻出来的完整说明书,“你看这里的小字!”

大雄凑过去看。在那些模糊的印刷字迹下方,还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蝇头小字:“注:效果持续期间,分食者将逐渐产生生理性吸引,此过程不可逆。七天后若未解除,效果将永久固化。”

“永久……固化?”大雄的声音在发抖。

“就是会一直保持情侣关系!再也变不回去!”哆啦A梦的圆手在发抖,“而且更糟的是,这个道具的原理是通过刺激大脑的奖赏中枢和荷尔蒙分泌来起效的!它会让你觉得对方完美符合你的一切喜好——不管那是你意识到的还是没意识到的!”

大雄跌坐在地上。他想起刚才看妈妈时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感觉,还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那、那怎么办?快用别的道具解除啊!”

“我试过了!”哆啦A梦几乎要哭出来,“我拿出‘还原灯’想照你,结果灯泡突然炸了!我又想用‘时间包袱皮’把时间倒回你吃巧克力之前,结果包袱皮自己打了个死结解不开!就像说明书说的——所有试图阻拦的行为都会被‘意外’挡住!”

大雄抱住头。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敲在窗户上像要把玻璃砸碎。

楼下传来玉子的声音:“大雄,能下来一下吗?”

大雄和哆啦A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

“别、别下去……”哆啦A梦小声说。

可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啪”的一声——停电了。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暴雨天的灰暗光线勉强透进来。

“怎么回事?!”大雄惊慌地问。

“大概是暴雨导致线路故障……”哆啦A梦摸索着,“我去找手电筒……”

楼下传来玉子有些慌乱的声音:“大雄?停电了,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大雄朝楼下喊。

“妈妈这里没有蜡烛……你能下来帮妈妈找找吗?在储藏室……”

大雄咬咬牙。他不能把妈妈一个人丢在黑暗里。他摸索着走出房间,哆啦A梦在后面小声说:“小心点……别、别靠太近……”

楼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陡峭。大雄扶着墙壁慢慢往下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楼下更暗,因为窗帘都拉着,只有玄关那边有一点微弱的光从门缝透进来。

“妈妈?”大雄在黑暗中轻声喊。

“在这里。”玉子的声音从客厅沙发方向传来。

大雄摸索着走过去。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他能看到客厅家具的轮廓,还有沙发上妈妈的身影。玉子蜷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那个礼盒,正试图借着门缝透进来的那点光看卡片上的字。

“别看了。”大雄走过去,想把盒子拿开。

“等等。”玉子突然说,声音有点奇怪,“这卡片背面……还有字。”

大雄凑过去。在昏暗的光线下,他勉强能看到卡片背面用钢笔写的一行小字:“我知道你丈夫出差了。今晚八点,我会在街角的电话亭等你。如果你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玉子的手在发抖。卡片从她指间滑落,飘到地上。

“这、这是……”大雄气得浑身发抖,“这是骚扰!我要报警!”

他转身想去打电话,却想起来停电了电话也用不了。而且就算能打,他要怎么说?说有人给妈妈送骚扰卡片?警察会认真处理吗?邻居们知道了会怎么说?

大雄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一种保护欲——不是儿子对母亲的保护,而是……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他想找到那个写卡片的人,想揍他,想让他再也不敢靠近妈妈。

“大雄。”玉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算了……别管了。”

“怎么能不管!”大雄转过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大,“他、他这是……”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大雄看到,在昏暗的光线里,妈妈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那副强撑坚强的样子反而更让人……

大雄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仰头看着妈妈:“妈妈,你别怕。我……我会保护你的。”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这语气,这姿态,完全不像儿子对母亲说话,倒像是……

玉子也愣了。她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大雄。十四岁的儿子已经长得不小了,蹲在那里几乎和她坐着一样高。黑暗中,大雄的轮廓渐渐清晰——他的眉眼其实很像伸助,但更柔和些。此刻他仰着脸,眼神里有种玉子从未见过的坚定和……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大雄长大了呢。”玉子轻声说,伸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就像往常一样。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为大雄也同时抬起手,似乎想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碰触,又像触电般同时缩回。

空气凝固了。

雨声,黑暗,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大雄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混合着一点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味——那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属于“家”的味道。但此刻,这味道却让他心跳加速。

玉子先移开视线,声音有点不稳:“去、去储藏室找蜡烛吧……应该在最上面的柜子里。”

“嗯。”大雄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

他摸索着走向储藏室。那是个狭窄的小房间,堆满了杂物。大雄踮起脚去够最上面的柜子,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突然,他碰到一个硬物——是装蜡烛的铁盒。他用力一拉,盒子被拉出来,但与此同时,堆在柜子顶上的其他东西也哗啦啦掉下来。

“小心!”玉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大雄下意识护住头,几本旧相册和一堆杂物砸在他身上。最重的是一个铁皮饼干盒,直接砸中他的肩膀。

“大雄!你没事吧?”玉子焦急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她拖着受伤的脚走过来了。

“没、没事……”大雄揉着肩膀站起来。

玉子已经走到储藏室门口。黑暗中,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凭着声音摸索:“你受伤了吗?”

“没有,就是被砸了一下……”大雄话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

是玉子。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确认儿子的位置,手掌贴上了大雄的脸颊。那手心温热,带着一点点薄茧——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大雄整个人僵住了。

玉子也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摸到的是儿子的脸,而且这个姿势……大雄比她高一点,她仰着头,手贴着他的脸颊,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黑暗中,她能感受到大雄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对、对不起。”玉子慌忙想缩回手。

但就在她抽手的瞬间,大雄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地抓,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

时间仿佛静止了。

储藏室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玉子的手腕在大雄手里,脉搏跳得很快。大雄的手指能感觉到妈妈皮肤的温度,还有手腕内侧那柔软的触感。

“妈妈……”大雄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放、放开……”玉子小声说,但手上没有用力挣扎。

大雄没有放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自己行动了。他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玉子的另一只手,然后轻轻把妈妈拉近了一些。玉子踉跄了一下,受伤的脚踝吃痛,整个人往前倒。

大雄本能地接住她。于是变成了这样的姿势——玉子倒在大雄怀里,大雄的手臂环着她的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玉子比大雄矮半个头,她的脸埋在大雄的肩膀处。大雄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感受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那心跳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大雄……”玉子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带着颤抖,“这样……不行……”

大雄知道不行。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放手。可他的手有自己的意志——它们环在妈妈的背上,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上下轻抚着。玉子的背部很瘦,脊椎的骨节在手掌下清晰可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大雄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温度,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幅度。

“我……”大雄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此刻,抱着妈妈的感觉……太好了。好到他不想放手。

玉子也没有用力推开。她只是僵硬地待在大雄怀里,脸埋在他肩上,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臂很有力——大雄虽然平时体育不好,但毕竟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手臂已经有了些肌肉的轮廓。他的胸膛也比看起来要宽厚,靠着的时候……

玉子猛地惊醒,用力推开大雄。因为动作太猛,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到储藏室的架子,发出“哐”的一声。

“妈妈!你没事吧?”大雄想去扶她。

“别过来!”玉子厉声说,声音里带着大雄从未听过的慌乱和……恐惧?

大雄僵在原地。黑暗中,他看不清妈妈的表情,但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对、对不起……”大雄低下头,“我……”

“去把蜡烛拿来。”玉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里透着刻意压抑的颤抖,“然后……然后回你房间去。”

大雄默默地从地上捡起蜡烛盒,摸索着拿出两根蜡烛和一盒火柴。他擦亮火柴,橘黄色的火苗跳出来,照亮了狭小的储藏室,也照亮了玉子的脸。

在晃动的烛光下,玉子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睛低垂着,不敢看大雄,嘴唇被咬得发白。围裙的带子松了,衬衫领口也有些凌乱,露出一小截锁骨。

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锁骨上。妈妈的皮肤很白,在烛光下像瓷器一样。锁骨凹陷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大雄。”玉子抬起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把蜡烛给我,你上楼去。”

大雄递过蜡烛,手指无意间碰到玉子的手指。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蜡烛差点掉在地上。

“我上去了。”大雄低声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储藏室。

他跑上楼梯,冲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哆啦A梦正用一个小手电筒照着那堆道具,见他进来,急忙问:“怎么样?没、没发生什么吧?”

大雄没回答。他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刚才抱着妈妈的感觉还残留在手臂上,妈妈身体的柔软,她的温度,她的味道……

“完了。”大雄喃喃道,“哆啦A梦,我完了。”

哆啦A梦关掉手电筒,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其实……我刚才查了更多资料。这个巧克力……它不只是制造‘巧合’。”

“还有什么?”

“它会……放大你潜意识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哆啦A梦的声音很轻,“如果你对某个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好感——不管是哪种好感——它都会把那种好感放大、扭曲,变成……变成那种感情。”

大雄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对妈妈……”

“我不是那个意思!”哆啦A梦慌忙摆手,“我是说……你对你妈妈当然有感情,那是母子之情。但巧克力会扭曲它,让它变质……而且,而且它还会根据你潜意识里的审美,让你眼中的对方变得越来越……符合你的喜好。”

大雄想起刚才在烛光下看到的妈妈的锁骨。以前他从未注意过妈妈的锁骨是什么样子,但刚才那一瞥,他却觉得……很美。

“不……”大雄抱住头,“不行……这样不行……”

楼下传来玉子的脚步声。她似乎点好了蜡烛,正一瘸一拐地走动。大雄听到厨房传来水声,大概是妈妈在准备午饭——尽管现在才上午十点,但停电了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

哆啦A梦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七天内不要和玉子阿姨有太多接触。距离!保持距离!只要熬过七天,效果就会慢慢消退……大概。”

“大概?”

“说明书上写的是‘七天后若未解除,效果将永久固化’,但没说如果七天内有接触会怎么样……”哆啦A梦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可能会加速固化过程?”

大雄感到一阵绝望。保持距离?怎么保持?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爸爸又不在家。而且刚才……刚才他已经抱过妈妈了。

“还有,”哆啦A梦补充道,“巧克力效果是双向的。玉子阿姨吃了另一半,所以她对你也会……”

大雄想起妈妈刚才在他怀里时没有立刻推开,想起她泛红的脸颊,想起她颤抖的声音……

“不会的。”大雄摇头,“妈妈是大人,她……她不会的。”

“巧克力可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小孩。”哆啦A梦叹气,“它刺激的是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情感需求。”

楼下传来玉子的呼唤:“大雄,午饭好了。”

大雄和哆啦A梦对视一眼。哆啦A梦用口型说:“小心。”

大雄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客厅里点着两根蜡烛,一根在茶几上,一根在餐桌上。昏黄的烛光把房间照得影影绰绰,反而比全黑时更添了几分暧昧。

玉子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午餐——停电没法用电器,所以她做了饭团和味噌汤。汤是用燃气灶煮的,还冒着热气。

“坐吧。”玉子没有看大雄,自顾自在餐桌一边坐下。

大雄在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餐桌,烛光在中间跳动。大雄低头吃饭团,味同嚼蜡。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看到妈妈的脸。

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飘过去。玉子小口吃着饭团,动作很轻。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沾了一点味噌汤,泛着水润的光泽。

大雄的喉咙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盯着自己的饭团,但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储藏室里抱着妈妈的感觉。妈妈的身体那么软,那么暖,靠在他怀里时那么……

“大雄。”玉子突然开口。

大雄吓了一跳,饭团差点掉在桌上:“啊?什、什么?”

玉子抬起头,烛光映在她眼睛里,像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跳动。她看着大雄,看了很久,久到大雄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话。

但最后,玉子只是轻声说:“汤要凉了,快喝吧。”

“嗯。”大雄埋头喝汤,热气熏得他眼睛发酸。

午饭在沉默中吃完。玉子收拾碗筷时,大雄想帮忙,但玉子说:“你的作业还没写完吧?去写作业。”

语气很平淡,但大雄听出了一丝刻意的疏远。

他回到楼上,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去。窗外的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哆啦A梦坐在角落,圆手托着下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样下去不行。”哆啦A梦突然说,“你得出去,离开家,离玉子阿姨远点。”

“可是外面下那么大雨……”

“总比待在家里强!”哆啦A梦跳起来,“去静香家!或者去空地的水泥管里躲着!哪儿都行!”

大雄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抓起一件外套,对楼下喊:“妈妈,我出去一下!”

“这么大的雨你去哪儿?”玉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去、去朋友家!”大雄含糊地说,拉开门冲进雨里。

雨真的很大,砸在身上生疼。大雄顶着雨跑到静香家,按响门铃。

大雄在静香家门口按了三次门铃,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开门的是静香的妈妈,她看到浑身湿透的大雄,惊讶地“哎呀”一声。

“大雄君?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跑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大雄站在玄关处,水滴从头发和衣服上往下淌,很快在脚下积成一滩水渍。他局促地搓着手:“那个……静香在家吗?”

“在是在,但是……”静香妈妈犹豫了一下,“静香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在房间里休息呢。要不你改天再来?”

大雄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说能不能就在客厅坐坐,哪怕只是躲躲雨也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影子,就算见到静香又能说什么呢?说不定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那、那我就不打扰了。”大雄鞠躬,转身要走。

“等等!”静香妈妈叫住他,从玄关的伞架上取下一把伞,“带把伞回去吧,雨这么大。”

大雄接过伞,道了谢,重新冲进雨幕里。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尔有汽车驶过,溅起高高的水花。大雄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回了自家附近。他在街角那间电话亭前停下脚步——就是卡片上写着的那个电话亭。

电话亭里空无一人。玻璃上贴着些小广告,角落的蜘蛛网在风雨中颤抖。大雄盯着电话亭看了很久,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匿名者写的字:“今晚八点,我会在街角的电话亭等你。”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大雄猛地踹了一脚电话亭的门,铁门发出“哐当”巨响,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混蛋……”大雄咬着牙低骂。

他知道自己不该回家。哆啦A梦说了要保持距离。可是现在他能去哪儿呢?去胖虎家?会被揍。去小夫家?会被嘲笑。空地水泥管?这么大的雨,水泥管里肯定积满水了。

雨越下越大,风也刮起来,伞几乎要被掀翻。大雄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冷得直打哆嗦。他看着自家房子的方向——二楼自己房间的窗户黑着,一楼的厨房窗户却透出温暖的烛光。

那是妈妈在的地方。

大雄的脚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挪去。他想,就回去换个衣服,换了衣服就走。对,就是这样。

推开家门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玉子在厨房里,背对着玄关,正用一个小炭炉烧水。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看到湿漉漉的大雄,眉头皱起来。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朋友家吗?”玉子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大雄听出了一丝紧绷。

“静香身体不舒服……”大雄低着头换鞋,不敢看妈妈。

“那就去其他朋友家啊。”

“雨太大了……”

玉子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去洗个热水澡吧,会感冒的。”

大雄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向浴室。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浴室里还残留着早上妈妈洗澡时的水汽和香味——是那种淡雅的皂荚香,混合着一点女性洗发水的甜味。

大雄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他机械地洗着澡,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刚才进门时,他看到了什么?

妈妈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开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露出衬衫的领口和一小截锁骨。她转过身时,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点,能看到衬衫下摆塞进了裙腰。那条深灰色的及膝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裙摆下,肤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大雄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他快速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时,他看到玉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在看。

“洗好了?”玉子头也不抬地问。

“嗯。”大雄站在客厅入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玉子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大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和玉子保持着一人多的距离。玉子把相册递过来:“你看,这是你三岁时的照片。”

大雄接过相册。那页上是他三岁生日时的照片——小小的他坐在妈妈怀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妈妈那时候还很年轻,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笑得温柔又灿烂。爸爸站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妈妈肩上。

“那时候你多乖啊。”玉子轻声说,“整天粘着妈妈,一步都不肯离开。”

大雄看着照片里年轻的妈妈。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裙子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能看出锁骨漂亮的线条。裙摆下的小腿笔直,穿着白色的短袜和小皮鞋。

“妈妈那时候……真年轻。”大雄说。

“现在老了。”玉子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些苦涩。

“没有老。”大雄脱口而出,“妈妈现在也……也很漂亮。”

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玉子转头看向大雄,烛光在她眼睛里跳跃。大雄这才发现,妈妈的瞳孔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克力,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玉子先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就会说好听的。”

“是真的。”大雄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看着手里的相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

接下来又是沉默。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玉子往后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像是累了。大雄偷偷看她——妈妈闭着眼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细细的纹路。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能看见衬衫下胸部的轮廓。

大雄感到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看向别处,看向窗外。但窗玻璃上倒映着客厅里的景象——烛光,沙发,还有沙发上妈妈的身影。那个倒影模糊又清晰,像某种暗示。

“大雄。”玉子突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

“嗯?”

“你觉得……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雄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

“就是……”玉子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作为女人,你觉得妈妈怎么样?”

大雄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玉子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回答我。”

“我……”大雄的舌头打结,“妈妈就是妈妈啊……”

“不是作为妈妈。”玉子坐直身体,面向大雄,“是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妈妈有魅力吗?”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照亮了她认真的表情。大雄这才注意到,妈妈今天涂了一点唇膏——很淡的粉色,让嘴唇看起来水润饱满。她的头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全部扎起,而是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大雄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魅力……”

“具体呢?”玉子追问,“哪里?”

大雄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该怎么说?说妈妈的锁骨很好看?说妈妈的腿很漂亮?说妈妈的身材曲线让他移不开眼?

“我……我不知道……”大雄低下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玉子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自嘲:“也是,问你这种问题干什么。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大雄猛地抬头,声音大了些,“我已经十四岁了!”

“十四岁也是孩子。”玉子摇摇头,又靠回沙发里,“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哭着要妈妈抱的三岁小孩。”

大雄感到一阵莫名的恼怒。他不喜欢被当作小孩,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孩,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能看懂女人魅力的少年了。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火,烧得他难受。

玉子又闭上了眼睛。这次她像是真的累了,呼吸渐渐平稳。大雄看着她,看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看着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响。烛光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又分开。

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妈妈身上游走。从头发到额头,从眼睛到鼻子,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锁骨,胸口,腰,臀,腿……

每一个部位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是他看了十四年的妈妈,陌生是因为他从未用这样的眼光看过她——不是儿子看母亲,而是一个少年看一个女人。

玉子的针织开衫在靠坐时敞开了些,露出里面衬衫的更多部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那片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细腻得像瓷器。

大雄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睛不听使唤。他的目光黏在那片肌肤上,看着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锁骨凹陷处的阴影随着烛光晃动而深浅变化。

玉子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在衬衫下隆起柔和的弧度。衬衫的布料有些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是浅色的,带着简单的蕾丝边。

大雄感到下身一阵紧绷。他慌忙夹紧腿,脸涨得通红。该死,他在想什么?那是妈妈啊!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那种燥热从下腹蔓延开来,冲上脊椎,冲进大脑。大雄的掌心开始出汗,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玉子似乎睡着了。她的头歪向一边,几缕碎发滑下来,垂在脸颊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臂垂在身侧。那条深灰色裙子被坐姿拉扯,裙摆往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肤色连裤袜紧贴着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能看见膝盖上方大腿内侧微微凹陷的线条。

大雄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定在那双腿上。妈妈的腿很直,小腿纤细,大腿却有着柔和的肉感。连裤袜的材质让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姿势自然形成。

他想起了小学时的一件事。有一次妈妈穿裙子送他去学校,在校门口蹲下来帮他整理书包带子。那时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路过,对着妈妈的腿吹口哨。大雄当时很生气,追着那些男生跑了好远。现在想来,那些男生吹口哨的原因……

大雄的呼吸更重了。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他应该离开,应该上楼,应该离妈妈远点。

但他动不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眼睛像被胶水黏在妈妈身上。

玉子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的手从小腹上滑下来,落在大腿侧。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大雄盯着那只手。妈妈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关节不明显,手背的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此刻那只手搭在大腿上,离裙摆边缘只有几厘米。

如果……如果那只手再往上一点……

大雄猛地甩头,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他在想什么?那是妈妈的手!是小时候牵着他过马路的手,是帮他擦眼泪的手,是做饭洗衣操劳了十四年的手!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该想,那些画面就越是往脑子里钻。他想起刚才在储藏室里抱着妈妈的感觉,想起妈妈身体的柔软,想起她的温度,她的味道……

玉子又动了一下,这次动作大了些。她换了个姿势,侧身面向大雄这边,腿蜷缩起来。这样一来,裙摆又往上缩了一些,几乎到了大腿中部。连裤袜的顶端边缘隐约可见——是那种有蕾丝花边的款式,浅肤色,紧贴着大腿根部。

大雄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血液冲上头顶,又冲向下身。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了,硬得发疼,顶在睡裤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慌忙抓起一个靠垫抱在怀里,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惊动了玉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大雄?”玉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还在啊……”

“我、我正要上楼。”大雄的声音在发抖。

玉子揉揉眼睛,坐直身体。这个动作让针织开衫完全敞开了,衬衫的扣子也因为睡姿松了一颗。大雄看见,从松开的扣子缝隙里,能瞥见里面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

大雄猛地站起来,抱紧怀里的靠垫:“我上去了!”

“等等。”玉子叫住他。

大雄僵在原地,背对着妈妈。他能听见玉子起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拖着受伤的脚走过来的声音。然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大雄浑身一颤。

“你……”玉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后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妈妈说?”

大雄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说没有,想说妈妈你想多了,但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玉子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顺着背脊往下,停在他的腰侧。这个触碰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无意的,但大雄却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最近……”玉子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有点奇怪。”

大雄能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皂荚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女性特有的体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子,冲进他的大脑,搅乱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大雄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玉子的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大雄整个人都僵住了。妈妈从背后抱着他,脸贴在他的背上。他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柔软,感觉到她胸部的曲线压在他背上,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透过睡衣渗透进来。

“妈妈……”大雄的声音在颤抖,“别这样……”

“别哪样?”玉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妈妈抱抱儿子,有什么不对吗?”

对,没什么不对。母亲抱儿子,天经地义。可是这个拥抱的感觉不对,太紧,太久,太……暧昧。

大雄能感觉到玉子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摩挲。隔着睡衣布料,那只手的触感依然清晰。手指修长,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大雄长大了呢。”玉子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大雄从未听过的情绪,“长得比妈妈还高了。肩膀也宽了,背也厚实了……”

她的手顺着大雄的胸膛往上摸,摸过锁骨,摸过脖子,最后停在他的脸颊上。然后她用力,把大雄的身体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烛光在两人之间跳跃,在玉子的瞳孔里映出两簇小小的火苗。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妈妈……”大雄想说什么,但玉子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说话。”玉子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她仰着头,仔细端详着大雄的脸。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唇,她的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大雄的每一寸皮肤。大雄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某种情绪——那是他看不懂的情绪,复杂,浓烈,危险。

“真的长大了。”玉子喃喃道,手指从大雄的嘴唇滑到下巴,再到喉结,“这里都有喉结了……”

她的手指在喉结上停留,轻轻按了按。大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妈妈……”大雄的声音哑得厉害,“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玉子歪着头,眼神天真得像个小女孩,“妈妈碰碰儿子,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可是感觉不对……”大雄想后退,但玉子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把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大雄能感觉到妈妈胸部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而他自己勃起的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两人之间。

玉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推开大雄,反而贴得更紧了。

“大雄……”玉子的声音在颤抖,“你……你……”

她没有说下去,但大雄知道她想说什么。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想逃,想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背叛了他——玉子贴得越紧,他的反应就越强烈。

“对不起……”大雄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玉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大雄,眼睛里的情绪越来越复杂。有惊讶,有困惑,有不安,但还有一种大雄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好奇?

她的手从大雄的腰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臀部,再滑到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太超过了,大雄浑身一颤,猛地抓住玉子的手腕。

“不要……”大雄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妈……求你了……不要……”

玉子看着他,看着儿子眼里的痛苦和挣扎。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破碎的美。

“你在害怕什么?”玉子轻声问,“怕妈妈讨厌你?怕妈妈觉得你恶心?”

大雄点头,眼泪掉下来。

玉子抬起另一只手,擦去大雄脸上的泪。她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傻孩子。”玉子说,“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是妈妈的儿子啊。”

“可是……可是我……”大雄说不下去。他想说自己对妈妈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想说自己看着妈妈的身体会有反应,想说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怪物。

“没关系。”玉子打断他,把他拉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没关系的,大雄。妈妈在这里。”

这个拥抱很温暖,很安全,是妈妈拥抱儿子的那种拥抱。但大雄的身体紧贴着玉子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妈妈胸部的柔软,能闻到妈妈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但身体却贪恋这份温暖。大雄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他恨自己,恨自己的反应,恨自己的身体,恨那颗巧克力。

“妈妈……”大雄在玉子肩上小声说,“我……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玉子轻轻推开他,捧着他的脸仔细看,“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

她伸手探大雄的额头。那只手凉凉的,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很舒服。大雄不自觉地蹭了蹭妈妈的手心。

“不是那种病……”大雄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是这里病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玉子愣了下,然后眼神柔软下来:“心里生病了?”

大雄点头。

“那……”玉子犹豫了一下,“那妈妈帮你治好,好不好?”

不等大雄回答,玉子就拉着他走到沙发边,让他坐下。然后她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侧身面对大雄,把大雄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

“告诉妈妈,”玉子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雄的手背,“你心里在想什么?”

大雄的手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妈妈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触感。那只手那么小,那么软,却仿佛有电流通过,电得他浑身发麻。

“我……我不知道……”大雄摇头,“我就是……就是看着妈妈的时候,心里会乱跳……会……会有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奇怪感觉?”玉子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了。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进去,看见里面内衣的蕾丝花边,和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他的呼吸一滞。

玉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没有躲,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道沟壑更深了些。

“是这里吗?”玉子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诱导,“看着妈妈这里,会有奇怪的感觉?”

大雄的脸涨得通红,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

“回答妈妈。”玉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

“……嗯。”大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玉子的手从大雄的手背移开,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花瓣。

“还有呢?”玉子问,“看着妈妈哪里,还会有感觉?”

大雄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玉子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他自己——一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欲念横生的少年。

“腿……”大雄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妈的腿……”

玉子笑了。她慢慢把腿抬起来,架在茶几上。这个动作让裙摆滑到大腿根部,连裤袜的顶端边缘完全露出来,还有袜口蕾丝上方的绝对领域——那一小截没被连裤袜包裹的大腿肌肤,白得像牛奶,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玉子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滑,滑过连裤袜包裹的小腿,滑过膝盖,滑到大腿,“看着妈妈的腿,会有感觉?”

大雄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玉子手指划过的地方,看着那在烛光下泛着微光的肌肤,看着连裤袜紧贴出的腿部曲线。下身硬得发疼,顶在睡裤上形成明显的帐篷。

“嗯……”大雄的声音哑得厉害。

玉子的手停在大腿中部,手指在连裤袜上轻轻画着圈:“还有呢?”

还有哪里?还有哪里?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玉子身上游走——从大腿到腰,从腰到胸口,从胸口到脖子,到锁骨,到嘴唇,到眼睛……

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地方都让他有感觉。

“全部……”大雄喃喃道,“妈妈的全部……”

玉子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大雄,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惊讶,有困惑,有不安,但还有一丝……满足?

“大雄。”玉子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闭上眼睛。”

大雄听话地闭上眼睛。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能听见窗外的雨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妈妈的呼吸。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嘴唇。

大雄猛地睁大眼睛。玉子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唇膏甜味。

妈妈在吻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大雄的大脑,炸得他一片空白。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玉子的嘴唇在他唇上辗转。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试探性的,温柔的,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玉子退开一点,睁开眼睛。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这样……”玉子的声音在颤抖,“也会有感觉吗?”

大雄说不出话。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妈妈嘴唇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味道。他的大脑在尖叫,在抗议,在说这是不对的这是乱伦这是犯罪。可他的身体却在欢呼,在雀跃,在下身硬得发疼。

“回答妈妈。”玉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样……也会有感觉吗?”

大雄点头,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玉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泪:“妈妈也是。”

“什么?”大雄没听清。

“妈妈也是。”玉子重复,眼泪掉下来,“看着大雄的时候,妈妈也会有奇怪的感觉。想碰碰你,想抱抱你,想……亲亲你。”

她抬手擦掉眼泪,但那眼泪越擦越多:“妈妈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恶心?居然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想法……”

“不是的!”大雄脱口而出,“妈妈不坏!妈妈不恶心!”

“那为什么……”玉子哭着问,“为什么我们会这样?为什么我看着你,会心跳加速?为什么你碰我的时候,我会浑身发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亲你的时候,我会……我会想要更多?”

更多?什么更多?大雄不敢想。

玉子扑进大雄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大雄僵着身体,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她。最后,他还是轻轻环住了妈妈的背,像小时候妈妈安慰他那样,轻轻拍抚。

“没事的……”大雄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安慰妈妈还是在安慰自己,“没事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但他心里知道,不会好了。从吃下那颗巧克力开始,一切就回不去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干净。但有些东西,一旦脏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烛光摇曳,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啪嗒、啪嗒、啪嗒——”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大雄和玉子同时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玉子猛地从大雄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拉好敞开的针织开衫,扣上衬衫的扣子,把滑到大腿根的裙摆往下扯。大雄则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怀里的靠垫“咚”一声掉在地上。

哆啦A梦圆滚滚的蓝色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乱晃,最后定格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身上。

“大雄!玉子阿姨!你们——”哆啦A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圆眼睛瞪得老大,胡子都翘了起来。

手电筒的光束里,能看见玉子脸颊上未干的泪痕,能看见她凌乱的头发和敞开的衣领,能看见她慌乱中扣错位的衬衫扣子。能看见大雄通红的脸,能看见他睡衣裤裆处明显的凸起,能看见他嘴唇上残留的淡淡唇膏印。

还有地上那个靠垫,还有茶几上燃烧的蜡烛,还有两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还有空气中那种黏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哆啦A梦的圆手开始发抖,手电筒的光束也跟着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条离水的鱼。最后,他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喊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声把两人都惊醒了。玉子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扭伤的脚踝一崴,“啊”地痛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大雄下意识伸手去扶,但在碰到妈妈手臂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玉子扶住沙发靠背站稳,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襟,指甲掐进掌心。她不敢看哆啦A梦,也不敢看大雄,只是盯着地板,肩膀微微发抖。

“我……我们……”大雄的声音像破风箱,“我们没干什么……就是……就是聊天……”

“聊天?!”哆啦A梦的声音拔高八度,手电筒光束直直照在大雄脸上,“聊天会把嘴唇亲肿?!聊天会把你妈的衣服弄成这样?!聊天会让你——”光束往下移,停在大雄的裤裆处,“——变成这样?!”

大雄慌忙用手挡住下身,脸涨得紫红。他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想说都是那颗该死的巧克力害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说他对妈妈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说妈妈主动亲了他?说他们俩都被巧克力控制了?

“哆啦A梦,你听我解释……”大雄的声音带着哭腔。

“解释什么?!”哆啦A梦冲过来,圆手抓住大雄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跟我回房间!现在!立刻!马上!”

“可是妈妈——”大雄回头看向玉子。

玉子还站在沙发边,低着头,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滴眼泪从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玉子阿姨也需要冷静!”哆啦A梦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大雄,你先跟我上去!”

大雄被哆啦A梦拽着往楼梯方向走。他一步三回头,看着妈妈站在烛光里的身影——那么单薄,那么无助,像风中颤抖的落叶。他想说点什么,想安慰妈妈,想告诉妈妈不是她的错。但哆啦A梦拽得太紧,他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上楼梯的时候,大雄的腿软得像面条,好几次差点摔倒。哆啦A梦一言不发,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圆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二楼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大雄房间里透出微弱的光——是哆啦A梦的备用电池台灯。哆啦A梦把大雄推进房间,“砰”一声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乱。地上摊开着一大堆未来道具,有些还在发出“滴滴”的响声。书桌上摊着几本厚厚的说明书,上面画着复杂的电路图和化学式。墙壁上贴满了便签纸,写着各种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

“你……”哆啦A梦喘匀了气,瞪着大雄,“你知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吗?”

大雄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他不敢回答,不敢抬头,不敢看哆啦A梦的眼睛。

“那是你妈妈!”哆啦A梦的声音在颤抖,“是你亲生母亲!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想法?!还……还亲上了?!”

“不是我主动的……”大雄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出来,“是妈妈她……她先……”

“不管谁先!”哆啦A梦打断他,“这都是不对的!大雄,这是乱伦!是犯罪!是要下地狱的!”

“我知道!”大雄猛地抬头,脸上全是眼泪,“我知道不对!我知道是犯罪!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我一看到妈妈,一闻到妈妈的味道,一碰到妈妈的身体,我就……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重新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哆啦A梦看着大雄,圆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担忧取代。他走过来,在大雄身边坐下,圆手轻轻拍着大雄的背。

“是那颗巧克力,对不对?”哆啦A梦的声音软了下来,“爱神巧克力……我查了资料,那玩意儿是22世纪的违禁品,副作用大得吓人。它会放大食用者对目标对象的一切情感——包括亲情、友情、爱情,甚至……甚至性欲。”

大雄的身体僵了一下。

“而且效果是永久的。”哆啦A梦继续说,声音沉重,“没有解药,没有解除方法。吃了就是吃了,效果会持续一辈子。”

“一辈子……”大雄喃喃重复,声音里满是绝望。

“更糟的是,”哆啦A梦叹了口气,“如果两个人同时吃了同一块巧克力,效果会互相叠加,产生……产生某种共鸣。也就是说,你对你妈妈有感觉,你妈妈对你……也会有感觉。”

大雄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玉子主动吻他的样子。想起她迷离的眼神,想起她颤抖的声音,想起她说“妈妈也是”。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原来妈妈真的也……

“那怎么办?”大雄抓住哆啦A梦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哆啦A梦,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从22世纪来的,你肯定知道怎么解除这个效果!”

哆啦A梦沉默了很久。久到大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

“我找遍了四维口袋,翻遍了所有道具说明书,甚至联系了未来的道具商店……没有,大雄,没有解除方法。爱神巧克力被列为永久性情感改造类违禁品,就是因为它的效果不可逆。”

大雄的手松开了。他呆呆地看着哆啦A梦,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但是,”哆啦A梦话锋一转,“我们可以想办法……控制。对,控制。只要你们保持距离,不见面,不接触,时间长了,也许……也许那种感觉会淡一些。”

“保持距离?”大雄苦笑,“怎么保持?我和妈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要见面,每天都要一起吃饭,每天……”

他的声音哽住了。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响。房间里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

楼下传来轻微的声响——是玉子在走动。脚步声很轻,很慢,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到玄关,最后停在楼梯口。

大雄和哆啦A梦同时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上楼梯。一步,两步,三步……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大雄的心跳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越来越快。他想躲起来,想钻进壁橱,想从窗户跳出去。但他动不了,身体像被钉在地上。

脚步声停在了房间门外。

房间里一片死寂。大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哆啦A梦的呼吸,能听见门外那个人轻微的喘息。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玉子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脸上的泪痕也擦干净了。但眼睛还是红的,肿的,像哭过很久。

“大雄……”玉子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妈妈……妈妈想跟你谈谈。”

大雄看着妈妈,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个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玉子阿姨,”哆啦A梦站起来,挡在大雄面前,“现在不太合适吧?大雄需要冷静,你也需要冷静。不如等明天……”

“就现在。”玉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有些话,必须现在说。”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脚步还有些跛,但走得很稳。她在距离大雄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没有再靠近。

“哆啦A梦,”玉子看向蓝色的猫型机器人,“能请你……暂时回避一下吗?我想单独跟大雄说几句话。”

哆啦A梦看看玉子,又看看大雄,圆脸上满是犹豫。

“拜托了。”玉子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恳求。

哆啦A梦咬了咬牙,最后叹了口气:“我就在门外。有事就喊我。”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他能从门缝里看见里面的情况,也能随时冲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大雄和玉子。

台灯的光很暗,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大雄坐在地上,玉子站在门口,两人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深渊。

“大雄,”玉子先开口,声音很轻,“刚才的事……妈妈要跟你道歉。”

大雄猛地抬头:“不是妈妈的错!是我!是我先……”

“听我说完。”玉子打断他,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得发白,“是妈妈不好。妈妈……妈妈没有控制住自己。妈妈是大人,应该更理智,更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是妈妈……妈妈没有做到。”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妈妈让你害怕了,让你困惑了,让你……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这都是妈妈的错。”

“不是的!”大雄爬起来,想靠近,但玉子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站在那儿别动。”玉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站在那儿,听妈妈说。”

大雄僵在原地。

玉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大雄,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爱你,从你出生那天起就爱你。妈妈会给你喂奶,给你换尿布,哄你睡觉,教你走路,教你说话……妈妈看着你从那么小一点点,长到现在这么高。”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但她没有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妈妈对你的爱,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是希望你好,希望你健康,希望你快乐,希望你长大成人的那种爱。不是……不是刚才在客厅里的那种……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雄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抱住妈妈,想告诉妈妈不是她的错,想说自己也有错。但他不敢动,不敢靠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妈妈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玉子才勉强平静下来。她用手背擦掉眼泪,深吸几口气,继续说:

“刚才在客厅里,妈妈……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你,碰着你,妈妈心里……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心,但是……但是又很害怕,很羞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妈妈知道那是不对的。妈妈是大人,是结了婚的人,是你的母亲。妈妈不应该对你有那种想法,不应该碰你,更不应该……亲你。”

“可是妈妈控制不住。”玉子抬起头,看着大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妈妈看着你的时候,心跳会加速,脸会发烫,身体会发软……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很害怕,大雄,妈妈真的很害怕……”

大雄的眼泪也掉下来了。他看见妈妈眼里的恐惧,看见妈妈眼里的挣扎,看见妈妈眼里的痛苦。那种痛苦那么深,那么重,压得她几乎站不稳。

“所以,”玉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今天起,妈妈会跟你保持距离。妈妈不会再碰你,不会再抱你,不会再……做任何越界的事。你也要答应妈妈,离妈妈远一点,不要靠近妈妈,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妈妈。”

大雄的心沉了下去。保持距离?离妈妈远一点?这怎么可能?他们住在同一个房子里,每天都要见面,每天都要说话。怎么保持距离?怎么远离?

“可是妈妈,”大雄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啊……”

“正因为是一家人,”玉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才更要保持距离。大雄,你还小,你不懂。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妈妈不想毁了你,不想毁了我们的家,不想……不想让你爸爸知道。”

提到爸爸,两人都沉默了。野比伸助,那个远在札幌,因为暴风雪被困在酒店里的男人。那个每天早出晚归,为了这个家辛苦工作的男人。那个他们的丈夫,他们的父亲。

如果他知道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事……

大雄不敢想下去。

“妈妈已经想好了,”玉子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等爸爸回来,妈妈会跟爸爸说,想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就说……就说外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不行!”大雄脱口而出,“妈妈不能走!”

“那你要妈妈怎么办?”玉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每天看着你,每天忍着不碰你,每天在心里跟自己打架?!大雄,妈妈是个人,是个女人!妈妈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今天在客厅里,妈妈就差点……差点……”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大雄站在原地,看着哭泣的妈妈,看着那个从小把他抱在怀里,哄他睡觉,给他做饭,为他操心了十四年的妈妈。现在,这个妈妈因为他,哭得像个孩子。

都是那颗巧克力的错。都是哆啦A梦的错。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没有去找哆啦A梦要道具,如果他没有吃那颗巧克力,如果他没有让妈妈误食……

可是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回不去了。

“我答应。”大雄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答应妈妈,会保持距离。不会靠近,不会碰触,不会……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妈妈。”

玉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但是妈妈也不要走。”大雄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恳求,“不要回娘家,不要离开家。爸爸会怀疑的,邻居会说闲话的。我们……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妈妈和儿子。只是……只是要小心一点。”

玉子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台灯的光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像一条看不见的界线。从今天起,这条界线将永远横在他们之间——母亲和儿子,女人和少年,理智和欲望。

门外,哆啦A梦靠着墙,圆手捂着脸。他从门缝里看到了全部,听到了全部。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巧克力的效果是永久的,那种吸引力只会越来越强,不会消失。保持距离?说得容易。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见面,每天相处,怎么可能保持距离?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静静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的哭声渐渐平息,听着两人达成那个脆弱的协议。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乌云散去,露出一角灰白的天空。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

楼下传来电话铃声。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大雄和玉子同时一愣,然后玉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白。

“是爸爸……”她喃喃道,“一定是爸爸打来的……”

她转身就要下楼,但脚踝的伤让她踉跄了一下。大雄下意识想扶,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玉子扶着墙站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

大雄站在原地,听着妈妈下楼的脚步声,听着她接起电话的声音。

“喂?伸助吗?”玉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嗯,我们没事……停电了,不过有蜡烛……大雄?大雄在楼上……嗯,他很好……你那边怎么样?暴风雪还没停吗?你也要注意安全……嗯,再见。”

电话挂断了。

玉子站在电话旁,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衣衫不整的女人。

这个女人刚才亲吻了自己的儿子。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听筒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楼上,大雄听见声响,想冲下去看看,但被哆啦A梦拦住了。

“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哆啦A梦的声音很轻,“她现在……需要静一静。”

大雄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疼比手上的疼要强烈一千倍,一万倍。

夜幕降临了。

没有电,房子里一片漆黑。哆啦A梦从四维口袋里拿出几个荧光棒,折亮,分给大雄和玉子。幽绿的光在黑暗中晃动,把人的脸照得惨白惨白的。

三人坐在餐桌旁,沉默地吃着晚餐——是玉子下午做的饭团,已经凉了,硬邦邦的,难以下咽。但没人抱怨,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

餐桌上安静得可怕。只有咀嚼声,吞咽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玉子坐在大雄对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团。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大雄,甚至不敢看哆啦A梦。她只是盯着自己的碗,像要把碗盯出一个洞来。

大雄也低着头,食不知味地吃着。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但每次他抬头,妈妈就会立刻移开视线。那种刻意的回避,比直接的注视更让人难受。

哆啦A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圆脸上写满了担忧。他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啃自己的饭团。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了。玉子收拾碗筷,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大雄想帮忙,但被哆啦A梦拉住了。

“让她自己来。”哆啦A梦小声说,“你现在过去,只会让她更难受。”



第三天早晨,雨停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电线杆还在滴水,“滴答、滴答”,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野比家一片死寂。

电力在凌晨三点左右恢复了,但没人去开灯。大雄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他能听见隔壁房间里妈妈翻身的动静,能听见她压抑的叹息,能听见她偶尔的抽泣。每一次声响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想起昨晚那个协议——保持距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说得容易。

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像潮水,一阵阵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妈妈的脸——哭泣的脸,微笑的脸,迷离的脸,还有昨晚在烛光下,主动吻上来的那张脸。嘴唇的触感,身体的温度,呼吸的声音,全都烙印在记忆里,擦不掉,抹不去。

“大雄,起床了。”哆啦A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他也一夜没睡,一直在翻四维口袋,试图找到什么能缓解现状的道具,但一无所获。

大雄机械地爬起来,换衣服,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像个病人。他用冷水泼脸,一遍又一遍,但心里的燥热丝毫没有减退。

下楼的时候,他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是味噌汤和煎蛋的味道。妈妈在做饭。

他的脚步顿在楼梯口。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回房间,等妈妈做完饭再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脚自己就往下走,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厨房门口,大雄停住了。

玉子背对着他,站在炉灶前。她穿着那件米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细小的绒毛在光里清晰可见。

她正在煎蛋,左手拿着锅,右手握着铲子,动作熟练而轻柔。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油香味混着酱油的咸香飘出来,钻进大雄的鼻子。

他的喉咙发干。

不仅仅是饿。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想靠近,想触碰,想从背后抱住那纤细的腰肢,想把脸埋进那柔软的发间,想闻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属于妈妈的,温暖的味道。

“大雄?”玉子转过身,看见站在门口的儿子,手里的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

玉子的脸色也很差,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那种僵硬得像是用线缝在脸上的微笑。

“早、早上好。”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饭快好了,你……你先去坐吧。”

大雄没动。他的视线黏在妈妈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锁骨,再到她被围裙带子勒出的纤细腰线。他能看见她家居服领口下隐约的起伏,能看见她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她脚踝上还缠着的绷带。

每一寸,每一分,都在诱惑他。

“大雄?”玉子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弯腰去捡地上的铲子,动作因为脚踝的伤而有些笨拙。弯腰的瞬间,家居服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内衣的边缘。

大雄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看见那道沟壑,看见蕾丝花边,看见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膜里“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帮你……”

“不用!”玉子猛地直起身,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她扶住料理台,脸色煞白,“你、你去坐着就好。妈妈自己可以。”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炉灶,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发抖。她在害怕。害怕儿子的靠近,害怕自己的反应,害怕那种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大雄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走向餐厅。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体里的那头野兽在咆哮,在冲撞,想要挣脱牢笼。他想回头,想冲进厨房,想抱住妈妈,想做昨晚想做但没敢做的事。

但他不能。

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哆啦A梦从楼上飘下来——他是飘下来的,因为不想发出声音。他落在餐桌旁,看看大雄,又看看厨房里的玉子,圆脸上写满了担忧。

“昨晚……”哆啦A梦压低声音,“你们谈得怎么样?”

大雄没回答。他只是盯着桌面上的木纹,眼神空洞。

厨房里传来装盘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脚步声。玉子端着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三碗味噌汤,三份煎蛋,三碗米饭。她的脚步很慢,很小心,每走一步,受伤的脚踝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她把托盘放在餐桌上,先给哆啦A梦摆好,再给大雄摆。摆大雄的那份时,她的手抖得厉害,碗里的汤差点洒出来。

“谢、谢谢妈妈。”大雄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嗯。”玉子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在哆啦A梦对面坐下,离大雄最远的位置。

三人开始吃饭。

餐厅里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几乎不敢发出声音。大雄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味同嚼蜡。哆啦A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叹了口气,埋头吃饭。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妈妈那边飘。他看见她拿着筷子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关节微微泛白。她夹起一块煎蛋,小口咬下,嘴唇沾上一点酱油,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平常。但大雄却看得浑身发烫。

他想起昨晚那个吻。妈妈柔软的嘴唇,温热的气息,还有舌尖那一闪而过的触感。

“啪嗒”。

他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玉子和哆啦A梦同时抬头看他。

“对、对不起。”大雄慌忙捡起筷子,手抖得厉害,“手滑了。”

玉子低下头,脸红了。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视线,像实物一样黏在她身上,滚烫的,灼人的。她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能看见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张力。

她也在煎熬。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欲望像藤蔓,一夜之间疯狂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脏,她的肺,她的每一寸肌肤。每次看到大雄,心跳就会失控,脸颊就会发烫,小腹就会泛起一阵阵酥麻。昨晚那个吻的触感还停留在嘴唇上,像烙印,擦不掉,洗不净。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乱伦,是犯罪,是足以毁掉整个家庭的灾难。但理智在欲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一捅就破。

“我、我吃饱了。”玉子放下碗筷,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她起身,动作快得像逃跑,“我去洗碗。”

“妈妈脚还没好,我来洗吧。”大雄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说好保持距离的,说好不靠近的,现在又要主动凑上去。

“不用。”玉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坐着。”

她收拾好自己的碗筷,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碗碟碰撞的声音,洗碗布摩擦的声音。

大雄盯着厨房门口,眼神像是要把那扇门盯穿。

“大雄,”哆啦A梦压低声音,“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得控制住自己。”

“我怎么控制?”大雄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看到妈妈,一想到妈妈,身体就不听使唤。我……我也想控制啊,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他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哆啦A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哆啦A梦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爱神巧克力的效果是永久的,不可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物理隔离——把两人分开,永远不见面。

但那是大雄的妈妈,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妈妈。怎么可能分开?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玉子擦着手走出来,看见大雄抱着头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恐惧掩盖。她快步走向楼梯,想回房间,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但脚踝的伤让她走不快。每一步都带着疼痛,每一步都摇摇晃晃。

大雄抬起头,看见妈妈艰难上楼的背影。那个背影那么单薄,那么脆弱,好像随时会倒下。心里的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强烈,更凶猛。

他想扶她。

想碰她。

想抱她。

身体先于理智动了。他“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

“大雄!”哆啦A梦想拉住他,但没拉住。

大雄冲上楼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玉子,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妈妈,我扶你。”他的声音在抖。

玉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感觉到儿子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烫得她浑身一颤。她想甩开,想推开,想让他离远点。但身体里的那股欲望在尖叫,在欢呼,在催促她靠近,再靠近。

“不、不用……”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呻吟。

“你脚还没好。”大雄固执地扶着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能感觉到妈妈手臂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玉子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开始急促,腿开始发软。她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却变成了轻轻搭在他手臂上。

“谢、谢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上楼。大雄的手臂支撑着妈妈大半的重量,玉子的身体几乎靠在他怀里。每走一步,身体就会摩擦,体温就会传递,心跳就会同步。

到二楼走廊时,玉子已经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和深深的沟壑。

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白皙上。他的喉咙发干,吞咽困难,血液在身体里狂奔,全都涌向一个地方。

“大雄……”玉子察觉到儿子的视线,脸更红了。她伸手想拉好衣领,但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拉不好。

那个笨拙的动作,那个羞怯的表情,那个泛红的脸颊——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大雄的神经。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妈妈想要拉衣领的手腕。

“大雄?!”玉子惊呼,想抽回手,但大雄握得很紧,紧到她觉得骨头都在疼。

“妈妈……”大雄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眼睛里满是血丝,“我……我控制不住了……”

“放、放手……”玉子挣扎,但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她能感觉到儿子手掌的滚烫,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抵在她大腿上的,硬邦邦的东西。

恐惧和欲望在她心里疯狂撕扯。理智在尖叫:快跑!推开他!喊救命!但身体却在迎合:靠近他!抱住他!让他碰你!

“大雄,你冷静点……”玉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妈妈啊……我是你妈妈啊……”

“我知道……”大雄的眼睛红了,眼泪掉下来,“我知道你是妈妈……可是我……我就是想要你……”

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轻柔的,试探的吻。是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吻。他撬开妈妈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纠缠,掠夺。

玉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嘴唇,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感觉到他紧紧搂住自己腰的手臂。身体里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瞬间淹没了理智。她闭上了眼睛,手从推拒变成了搂抱,搂住了儿子的脖子,踮起脚,迎合这个吻。

两人在走廊上拥吻,像热恋中的情侣,像饥渴的野兽。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混着粗重的喘息,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大雄的手从妈妈的腰往上移,抚过背部,抚过肩胛骨,最后停在胸口。他隔着家居服握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玉子“嗯”地呻吟出声,身体软得更厉害,整个人挂在大雄身上。

“不……不行……”玉子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会……会被听见……”

“哆啦A梦在一楼……”大雄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妈妈的脖子上,啃咬着白皙的皮肤,“不会有人来……”

他一边吻,一边推着妈妈往房间走。玉子半推半就,脚踝的伤让她走不稳,几乎是被大雄拖着走的。两人跌跌撞撞进了主卧室——野比伸助和玉子的房间。

门“砰”一声关上。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大雄把妈妈按在门上,继续那个吻。他的手从家居服下摆伸进去,摸到光滑的皮肤,摸到内衣的搭扣。

“大雄……等等……”玉子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我们……我们不能……”

“妈妈不想要吗?”大雄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情欲,满是挣扎,满是矛盾。

玉子说不出话。她想要。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这是错的……我们是母子……你爸爸……”

“爸爸不在。”大雄打断她,手指抚上妈妈的脸颊,抹掉她眼角的泪,“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妈妈,给我吧……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玉子看着儿子。看着那张稚嫩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那个已经初具男人轮廓的身体。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大雄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他扯开妈妈家居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内衣很普通,棉质的,没有蕾丝,没有花边,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低头,吻上那片柔软。

“啊……”玉子仰起头,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嘴唇,感觉到他笨拙但急切的吮吸,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大雄的手往下移,解开妈妈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棉质睡裤滑落,露出白色的内裤和修长的双腿。他的呼吸更重了,手颤抖着覆上那片柔软。

“妈妈……”他喃喃着,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玉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儿子手指的温度,感觉到那种陌生的触感,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去……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大雄抱起妈妈——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床单是浅蓝色的,印着细小的碎花,是玉子最喜欢的样式。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瘦削但结实的上半身。然后跪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

玉子侧躺着,家居服敞开着,内衣被推高,露出大半边胸脯。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微微颤抖。她的脸很红,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美得像一幅画。

大雄俯身,吻上妈妈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手抚上妈妈的身体,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

玉子的身体绷紧了。

“妈妈,放松……”大雄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交给我……”

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湿润。玉子“啊”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

“大雄……不要……那里……”

“妈妈已经湿了。”大雄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打转,“妈妈也想要的,对不对?”

玉子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液体,能感觉到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快感更强烈,像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大雄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那东西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玉子睁开眼睛,看见儿子胯下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男性生殖器长什么样——她和伸助结婚十几年,该看的都看过了。但儿子的……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狰狞……

恐惧又涌了上来。

“大雄……等、等一下……我怕……”

“不怕,”大雄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会轻轻的。”

他分开妈妈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玉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妈妈,看着我。”大雄说。

玉子睁开眼睛,看着儿子。他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满是欲望,满是疯狂。她抬手,抚上他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大雄腰身一挺,粗大的性器缓缓进入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玉子惨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儿子的肩膀。太痛了,像被撕裂一样。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做过爱了,身体早已恢复成处女般的紧致。儿子的尺寸又远超常人,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痛苦。

大雄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妈妈的里面太紧,太热,像要把他绞断一样。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深入,一点一点,直到全部没入。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彼此的体温,彼此的颤抖。

“妈妈……”大雄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好紧……”
....................未完续待
全章8.6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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