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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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丝那
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我叫程飞。

二十二岁那年夏天,我住在一间月租四百的城中村隔间里,墙壁发霉,水管生锈,唯一的窗户正对着一面贴满小广告的砖墙。我在一家快递站分拣包裹,每天干十二个小时,双手被纸箱划得全是口子。那时我以为人生就这样了,不会有意外,不会有波澜,更不会有什么豪门的狗屁阴谋。

直到赵雪柔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下午我轮休,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和破了洞的牛仔裤,蹲在楼下吃六块钱一盒的炒河粉。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停在我视线里,鞋面缀着碎钻,在污浊的水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我抬头,逆着光先看到她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然后是黑色包臀裙下勒出的腰胯曲线,再往上,是一件真丝白衬衫,扣子崩得紧紧的,里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冲破布料。最后我看到她的脸——鹅蛋脸,丹凤眼,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长发烫成大波浪垂在肩侧,全身散发着一种昂贵的甜香,像是某种我永远买不起的香水。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但保养极好,皮肤白得像瓷器,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最让我心跳漏拍的,是她看我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是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属于她的东西,带着笃定、审视,还有一种让我后背发麻的慈爱。

“你是程飞?”她开口,声音软糯,尾音轻微上扬,像撒娇。

我嘴里还塞着河粉,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笑了,弯下腰,胸前的沟壑更深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酱渍,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嘴唇。那触感冰凉又细腻,我闻到她手腕上更浓郁的香气,脑浆子像被搅成了浆糊。

“我叫赵雪柔。”她说,“你妈妈的朋友。”

妈妈。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六岁以后,我就没有妈妈了。

她见我愣住,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压在我手臂上,柔软,沉重,烫得我浑身僵硬。“傻站着干嘛?请我上去坐坐。”她理所当然地说,就像我们相识已久。

我浑浑噩噩地带她上楼,开门,让她坐在我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她扫视了一圈屋子,墙壁泛黄,灯泡裸露,堆满快递单的桌子和散落的泡面盒,但她脸上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一种近似心疼的表情。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吃了不少苦吧?”

我该推开她的,一个陌生女人,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可我说不出话,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脸,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那是我六岁以后再也没有感受过的、类似母亲触碰的温暖。我的眼眶突然发酸,喉头发紧,所有防备在那个瞬间全垮了。

她像安慰孩子一样把我抱进怀里,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真丝布料滑凉,下面乳房的形状清晰可感,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而慢。她的手顺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捋,顺着脊背来回抚摸,嘴里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有我在”。

我不知道怎么开始的。等我回过神,已经被她推坐到床上,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推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勒出的大腿根。她解我的皮带,动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而我像个木偶任她摆布,直到下身一凉,裤子被扯到膝盖,我才惊慌地按住她的手:“别——”

“嘘。”她凑近我,鼻尖抵着鼻尖,嘴唇擦过我的唇峰,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交给姐姐。”

她脱掉自己的衬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两团白花花的乳房,乳沟深得像能夹住手指。她解开前扣,双乳弹跳出来,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上,我的掌心触到那软腻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白就像刚蒸好的馒头,滚烫,绵软,又带着一种弹手的紧致。我的手指不敢动,她却握着我的手,引导我揉捏,拇指擦过硬硬的乳头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像猫叫,挠得我小腹一阵发麻。

我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龟头涨得紫红。她从我腿上滑下去,跪在我两腿之间,那双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握住我的阴茎,指甲是淡粉色的,指腹轻轻擦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我全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龟头前端立刻渗出透明的黏液。

“好可爱。”她盯着我的阴茎,笑着说了一句让我满脸充血的话,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那是完全陌生的感觉。她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裹着我的龟头来回打转,舌尖时不时戳弄马眼,每一次戳刺都让我腰腹痉挛,忍不住往上顶。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我皱巴巴的睾丸上,她的另一只手托着我两颗囊袋,轻轻揉捏,像是在把玩什么文玩核桃。

我仰头喘息,天花板在视线里扭曲,身上的汗打湿了廉价床单。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箍得紧紧的,每次退出时脸颊都吸得凹陷进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快感像过山车一样层层堆叠,我抓着床单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后,我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她没躲,全数咽下去,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干净,抬眼冲我笑:“甜的。”

我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意识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跌进一个香艳的噩梦。赵雪柔搬进我的出租屋,带了三只行李箱,里面除了少量衣物,全是一罐罐密封好的药膳、补品和奇怪的药酒。她把我的破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变着花样炖汤给我喝——黑乎乎的中药材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她说是固本培元的方子,喝了身体好。我尝着苦,想拒绝,她就用嘴含着汤水一口一口喂我,我咽下去后她立刻把舌头伸进来,搅动,吸吮,舔得我脑子里只剩下她的气息。

那段日子我几乎不怎么出门。她主动打电话给我快递站老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辞工了,然后转给我三万块钱,说是“生活费”。我该警惕的,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女人,又给钱又献身,可我的理智早就被她用各种方式搅散了。

她随时随地会要。早上我还没醒,她已经趴在我两腿之间,含着晨勃的阴茎舔弄,直到我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涂着口红的嘴唇间进进出出,根部被她手指圈着套弄,茎身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沫,她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吮吸声。我射在她嘴里后,她会爬上来,骑在我腰上,扶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对准自己腿间已经湿漉漉的穴口,直接坐下去。

那是种什么样的触感?她里面的肉壁又烫又滑,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阴茎破开嫩肉时那一瞬间的阻力,然后龟头碾过那些褶皱,被软肉嘬住,爽得我头皮发麻,只想更深更深地撞进去。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上下晃荡,乳肉甩出白花花的波浪,她低头看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头偶尔伸出来舔自己的唇角,然后加速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穴里搅出滋滋的水声。

“飞飞,你好硬……”她叫着我小名,声音又嗲又喘,穴内突然绞紧,像吸管一样狠狠嘬了我的龟头一下。我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木床板的惨叫,她仰头尖叫,脖颈绷出青筋,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我睾丸上,湿淋淋一片。

她高潮时里面会剧烈痉挛,那种收缩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去。我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掰到最大限度,腿根处湿红的肉穴被撑成一个圆洞,阴唇被拉扯得充血红肿,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我的茎身,抽出时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粉色软肉被带得外翻,然后又在我下一次挺入时被挤进去,发出“吧唧”一声闷响。

我操得很重,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然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她全身弹跳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轻点……飞飞……顶到了……子宫了……”她说的“顶到子宫”让我的兴奋更上一层,龟头每次深入都撞上一块更软嫩的肉,那块肉像有吸盘一样,死死吸附在我龟头上,每撞一下她就浑身发抖,叫得越大声。

那一个月,我们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她带来的药膳效力强得可怕,我每天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刚射完没多久又硬邦邦地翘起来,而她永远能配合,永远湿润,永远用那种既像母亲又像妓女的眼神看着我。

但身体的变化也很快跟上来。起初我能一夜四五次,每次抽插几百下不射,后来到了第三周,我开始腰酸背疼,眼窝深陷,射出的精液也越来越稀薄。她却越发光彩照人,皮肤白里透红,乳房似乎又大了一圈,走起路来翘臀扭得更厉害。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我们同居满一个月的那天早上。我被她骑乘时晃动的乳房晃花了眼,恍惚中射了,精液量少得可怜,清得像水。她从我身上下去,去卫生间冲洗,出来时换上一套我没见过的套装,妆发精致,拎着来时的三只行李箱站在门口。

“飞飞,我要走了。”她弯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手摸着自己的小腹,笑容里多了一种古怪的得意。然后她转身,高跟鞋哒哒哒地踩下楼梯,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茫然坐在床边,盯着自己两条发软的腿,突然想起她刚才摸肚子的动作,心头莫名涌起一阵荒诞的恐惧。

十一年后。

我和李雨情结婚十年了。

雨情是熟人介绍的,什么熟人我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她主动加了我的微信,约我吃了顿饭,隔月我们就领了证。那年我三十二,她二十八,她说自己离异,想找个老实人重新开始。她长得不算顶美,但五官端正耐看,脸型偏圆,眉眼疏淡,嘴唇常抿成一条薄线,不爱笑,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冰。但她身材极好,一米七的个儿,腿长腰细,胸脯虽不如赵雪柔夸张却也饱满圆润,穿起套装来一股子禁欲的秘书范儿,可脱了衣服,两颗奶子挺翘翘地弹出来,乳头是浅浅的褐色,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臀部丰腴得恰到好处,从后面看是最标准的蜜桃臀,那条股沟深深凹陷下去,连着她腿间修剪得整齐的毛发。

她冷淡,唯独对做爱这件事热心得不合常理。

新婚夜,她在铺了红床单的婚床上铺好一次性隔尿垫,然后自己脱掉秀禾服,里面只穿了一套艳红的蕾丝内衣,薄纱半透明,乳头和私处若隐若现。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面无表情地说:“过来。”

我过去,她让我躺着,自己骑上来,动作娴熟地解开我的裤子,掏出半硬的阴茎,低头端详了几秒,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含进去吸吮。她的口技很好,但全程不看我,眼睛闭着,像在完成工作流程。等我硬到开始滴水,她跨上来,扶着我阴茎对准自己下面,腰一沉,直接坐到底。

我立刻感觉她里面湿润又紧致,虽然不是处女的紧,但配合着她刻意收缩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裹得严丝合缝。她骑乘的频率很稳,像打着节拍,幅度不大不小,龟头刚好顶到穴心那块软肉,她鼻息稍微加重,嘴里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我试图翻身换姿势,她按住我肩膀,“别动,我来。”

于是整个洞房夜,就是我躺着,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在艳红内衣里晃动,她一直闭眼,偶尔咬唇,脸上没有任何失控的表情。射的那一刻我死死掐着她屁股,她闷哼一声,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从我身上下来,拿起床边备好的湿巾擦拭自己下体,又将那块已经沾了体液的隔尿垫卷起来,扔进垃圾桶,全程冷静得像在打扫卫生。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擦拭时手指按压小腹,往阴道内扣了扣,然后才穿裤子。当时的我,以为她只是爱干净。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确保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被她清理干净。

十年婚姻,我们做爱的频率稳定在一周三到四次。每次都是她主导,每次都是骑乘或后入(方便她控制深度),每次做完她必定清理下体,必定去卫生间冲洗。我提过想生孩子,她总是说再等等,等经济稳定些,等我升职了,等这个城市房价跌了。理由一个接一个,从二十八岁等到三十八岁,我的身体也被她温水煮青蛙般渐渐掏空。

三十五岁之前,我还能每晚折腾她一次,抽插两三百下不缴械;三十八岁以后,我的勃起开始困难,需要她用手搓揉很久才能半硬,插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射,精液像兑了水,稀稀拉拉,味淡色清。她从不抱怨,只是在我疲软时默默加大吮吸的力度,用舌尖快速刮搔龟头下缘,甚至允许我走她的后门——那次我难得兴奋,在她肠壁里冲刺了十分钟才射,拔出时套子上沾着微黄的前列腺液和她肠道分泌物,她皱眉忍受了,但事后立刻去灌肠,卫生间水声哗哗响了半小时。

她也不允许我射在外面。有次我做到一半想拔出自己撸射,她突然睁眼,一把掐住我睾丸囊的根部,手指收紧,疼得我当场就叫出声,然后她把我推倒,自己坐上去快速吞吐几下,直到我感觉精液被榨进她深处才放开手。事后她擦着指尖,淡淡说了句:“别浪费。”

我以为是情话。可笑吧。

我们的婚姻终结得和开始一样干脆。那天她下班回家,把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笔搁在旁边,说:“签个字吧,程飞。”没有解释,没有争吵,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不舍,但只看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以及藏在眼底深处的、某种终于解脱的期盼。

我忽然想起某个深夜,大概婚后第三年,我半夜渴醒,发现她不在旁边。我打着哈欠去找水,经过书房门口时看到门缝露出的灯光,她盘腿坐在地板上,抱着一个相框,肩膀一抖一抖地在哭。相框里是张小孩照片,看起来三四岁,眉眼像她。我推门进去,她猛抬头,脸上一瞬间闪过我从没见过的慌乱,然后迅速收起相框,骂了我一句“谁让你进来的”,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相框。

那时我以为那是她上一段婚姻留下的创伤。现在想想,那孩子,可能还活着,并且被人牢牢攥在手里,当成操控她的筹码。

我签了字。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没有财产纠纷——我们唯一的财产是那套老破小的两居室,她主动放弃,走得两手空空,就像当年赵雪柔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办完手续那天,我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房子。客厅的吸顶灯坏了一个灯泡,忽明忽暗,厨房水槽堆着两天的碗筷。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黑屏上自己的影子,一个被用了十八年、已经榨不出任何价值的废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新闻推送。我随手点开,屏幕上出现一张精美得刺眼的视频封面,标题写着“程氏集团新任掌门人赵雪柔女士携独子出席慈善晚宴,已故丈夫程石遗志得以延续”。

我手指僵在半空,点开视频。

画面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微笑,深蓝色鱼尾礼服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身材,钻石项链在颈间闪烁。那张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赵雪柔。十一年光阴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让她褪去了当初那种略带浮艳的性感,沉淀成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她的右手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大约十岁,穿着定制的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长相被打了码,但某个侧颜露出——那眉眼,那鼻梁,那下颌的弧度,和我小时候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我手开始发抖。视频继续播放,画面切到台下,镜头扫过一张张贵宾席的面孔,然后定格在离舞台最近的那张圆桌。一个女人坐在靠里的位置,素黑色套装,妆容得体中带着疏淡,正偏头和身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说话。那女人是李雨情。她旁边的少女扎着马尾,侧脸轮廓和她七分像,两人说话时身体靠得很近,少女的手自然而然搁在李雨情手背上,母女感浓烈。

我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镜头再转,对准主桌右侧的一个位置。一个头发花白但姿态优雅的老妇人坐在那里,身穿墨绿色旗袍,耳垂上两粒帝王绿翡翠耳钉在不紧不慢地晃。她正一脸慈爱地望着台上,嘴角微微上扬,眼眶里有一点水光,那是一个母亲为子女骄傲时才会流露的神情。

那张脸,隔了二十六年,我还是认了出来。

段星竹。

我的亲妈。

我六岁那年她穿着从未穿过的光鲜衣服,拿走了家里一切的存折和现金,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她坐在豪门夜宴的主桌,头发梳理得蓬松高雅,皮肤虽老但保养得当,每一根皱纹都透着养尊处优。她的眼神越过台上赵雪柔怀里的孩子,温柔得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那个孩子在画面里清晰了一瞬——他咧嘴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五官和我小时候的照片重叠,重合得严丝合缝。

我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一切都通了。赵雪柔为什么来勾引我,为什么给我吃药膳,为什么在离开时摸肚子笑。李雨情为什么主动嫁给我,为什么只对做爱执着,为什么十年里一滴精液都不肯浪费在外头,为什么深夜抱着照片哭。我妈为什么当年走得那么决绝,为什么现在坐在豪门主桌上慈爱地看着我儿子。

她们是一伙的。

赵雪柔是赵氏集团的独女,她需要一个姓程的血脉去联姻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程石。程石是我堂兄,程氏集团的继承人。但程石可能不行,或者身体有问题,或者根本就是同性恋,所以她们需要一个真正属于程家血脉的种,一个能和赵氏结合、坐稳继承人位子的孩子。

我妈段星竹,曾经是赵氏集团理事长的前妻,生下了赵雪柔。然后她改头换面,找到我父亲程磊,程氏集团离家出走的二公子,生下我,确保程赵两家的血脉能在我的身体里交汇。然后父亲死了,母亲拿走一切,把我丢进孤儿院,让我在最底层长大,不识字,无依靠,无警惕,被社会磨掉所有棱角,变成一个最容易操控的底层男人。

等我长到合适年纪,赵雪柔来了,以母爱为饵。她吃准了我从小缺母爱,吃准了我无法抵抗一个像母亲的女人的主动,所以她用一个月把我彻底榨干,带走我的种,生下拥有程家血脉的孩子。然后她带着这个孩子嫁给了程石,孩子成了程石的“遗腹子”,成了程氏集团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而李雨情呢?她不是主谋,她是被胁迫的工具。她的女儿被她们控制在手里,所以她必须嫁给我,必须确保我这辈子不会有其他孩子,必须把我所有的精子都榨干净处理掉,确保我死后外面不会有私生子来争家产。

现在孩子长大了,血统确认了,我这颗随时会引爆真相的定时炸弹也该拆除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街道上,一辆车身印着赵氏集团logo的混凝土搅拌车正以不正常的速度朝人行道上驶来,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头对准的,正是我站着的这个斜坡路口。

开车的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但他的手从车窗伸出来弹了弹烟灰,那手套上印着赵氏财团物流公司的徽标。

而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最后定格在赵雪柔的脸上,她对着镜头,红唇轻启,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个笑容,和十一年前她骑在我身上摸肚子时的一模一样。

我觉得自己该跑,但双脚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脑子里开始回放这辈子所有的画面——父亲宠溺地把母亲爱吃的零食塞满冰箱,然后在去买更多零食的路上被碾得粉身碎骨;福利院潮湿的床铺和每天清汤寡水的稀饭;赵雪柔一边吞吐我的肉棒一边摸我头的轻柔手法;李雨情半夜跪在地上抠出精液的背影;还有刚才屏幕上,我那该叫儿子还是侄子的小男孩,笑得那么天真无邪。

车越来越近。我能看到挡风玻璃后面那张模糊的脸,面无表情,像在完成一桩微不足道的任务。轮胎碾过积水的坑洼,溅起的泥浆打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擎声越来越大,大到盖过了街道所有的声音,大到我的耳膜开始发痛。

最后一秒,我突然想通了那件一直没想明白的事。

父亲当年真的死于意外吗?

那个吵着要吃零食的母亲,逼着父亲出门的母亲,眼睁睁看着父亲被碾过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这场局的一枚棋子?或者说,她是那个执棋的人?

卡车碾过我的身体时,我先听到自己脊椎断裂的脆响,像踩碎一截枯树枝。然后是内脏被挤压时胸腔里涌上来的血,一口一口地从喉咙呛出来,热气腾腾地淌满了脖子。我的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了,但上半身还在抽搐,手指在地面刨动,指甲劈裂,在水泥地上拉出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视线开始模糊。红色和黑色交替覆盖天空,街边的行人尖叫着聚拢过来,但没有谁能救我。我的骨盆已经碎了,大腿骨刺穿皮肤戳出来,白森森地露在空气里,血像打开的水龙头,正迅速从我的体内流失。

我歪着头,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辆卡车车身上的巨大标志,一个烫金的“赵”字,在夕阳下反射着茶色的光。司机掉头,冷静地开走了。没有逃逸的慌张,只有完成任务后的从容。

我想笑,但喉咙里只有血泡翻涌的咕噜声。

妈妈,姐姐,妻子。你们赢了。

我的一生,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计划里早就写好的几行字。而我居然,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发现。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耳边嗡嗡作响的,不是警笛,不是人群的嘈杂,而是赵雪柔高潮时黏腻的喘息,李雨情挤压小腹排出精液时手指湿滑的吧嗒声,和母亲段星竹在六岁那年出门前,高跟鞋敲在门槛上那一声清脆的回响。

程飞,程氏集团二公子程磊唯一血脉,赵氏财团理事长外孙,程赵两家联合继承人程言之生父,终年三十二岁。

死因:车祸。

死亡地点:城中村街道,无监控覆盖路段。

身后遗产:一间老破小两居室,一张余额4.37元的银行卡,和一条无人在意的命。


【初遇赵雪柔·性事补充篇章】

那是我们同居的第三天,我依然不真实得像在做梦。赵雪柔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衣服下摆刚遮到大腿根,她光着两条长腿在屋里走来走去,煮汤,擦桌子,弯腰时背后的布料往上缩,露出两瓣肥嫩屁股下沿的弧形,那条黑色丁字裤陷进股沟里,勒得肉微微鼓起。我坐在床上看她,鸡巴硬得发疼,但不敢主动,因为直到那时我还认为她是“妈妈的故人”,是长辈。

她把汤端到我面前,坐到我腿上,用嘴喂了我一口,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我下巴溅出的汤渍,那条软舌湿湿热热地顺着我脖子往下舔,一直舔到我锁骨,轻轻啜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我“嘶”地倒吸一口气,裤子里的玩意儿直接顶着裤裆,龟头从裤腰边缘冒出来。她低头瞥了一眼,抿嘴笑,然后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掉,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胸前双乳沉甸甸地晃荡,乳头翘着,颜色比前两天更红了,乳晕一圈小颗粒凸起,像初生的蓓蕾。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腿间,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齐,只剩中间一小撮,其余地方光光滑滑。她大腿内侧皮肤嫩得惊人,滚烫,潮湿,还没碰到核心就已经感觉指缝间有黏腻的水在渗。她把我的手按得更紧,我的中指被迫陷进她那条湿漉漉的缝里,滑腻的淫水立刻裹住了指节,我把手指抽出来时,指尖带了半透明的黏液,拉出丝,滴在床单上。

“姐姐都湿成这样了。”她在我耳边吹气,然后弯腰撅臀,用嘴把我的裤子叼着往下扯,直到我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到她鼻尖。她两眼放光,用舌头舔了舔马眼,尝到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后,像尝到什么美味一样砸了砸嘴,然后一口吞到底。她的深喉技术好得吓人,我的龟头直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那里滑嫩无比,肌肉一下下蠕动压榨,我爽得仰头嘶吼。她一边口一边用手揉我睾丸,指尖搔刮会阴,甚至探到后庭轻轻按压,我整个人像过电,大腿颤抖,没撑过三分钟就射了她一喉咙,她吞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龟头上残余的那一点都用舌头旋着舔掉。

然后她翻身骑上来,扶着我还没软透的阴茎往自己穴里塞。她的阴道深而曲折,龟头刚挤进去,就感觉有一圈特别紧的嫩肉箍住了冠沟,那圈肉像活的,一缩一缩地吸,每吸一下都有新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把我们交合处的阴毛都打湿成绺。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被我的茎身撑得向两边分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充血膨大,像一颗黄豆从包皮里探出来。我伸手去揉,她立刻尖叫一声,穴内剧烈痉挛,差点把我没硬全的阴茎当场绞射。

“别碰那里……我会泄……”她嘴上说别碰,腰却扭得更浪,主动把阴蒂往我手指上送。我用拇指按住那粒硬核,快速画圈揉动,她上面乱叫,下面乱喷,一股接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滋出来,溅到我小腹上,又顺着阴囊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眼眶红红的,但眼神亮得吓人,依然不停耸动腰肢,拿我的龟头顶自己宫口。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一处软嫩而韧劲的阻碍,每次碾过那块软肉,她就全身一抖,叫得格外尖锐。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往上猛顶,啪啪啪几十下反复撞击那块软肉,她终于在我身上撅着屁股高潮了,阴道收紧的力道大到我的肉棒几乎被夹出来,龟头被那圈箍死的嫩肉勒得发紫,她宫口喷出的热液浇在我龟头顶端,又烫又痒,我后腰一麻,精液大股大股地射进她深处。

她趴在我身上喘气,手指在我胸膛画圈,声音慵懒又满足:“飞飞好棒,射得好深……说不定这里已经有小宝宝了。”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话时眼珠子转了转,嘴角的笑意味不明。我当时累得睁不开眼,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心想她又在说疯话。

后来那一个月,这样的对话在她嘴里频繁出现。每次做完,她都会把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问我能不能摸到小生命。我当是熟女的性癖,没有深想。直到十一年后的新闻揭露了一切,我才明白,她从第一天就带着目的,甚至可能为了确保受孕,在我饭菜里下的除了壮阳药,还有促进精子活力的成分。

她离开的前一晚,我们做了一次最疯狂的爱。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空姐制服,不是真的,是情趣店买的那种,布料少得可怜,裙子短到盖不住臀肉。她穿上后爬上床,跪趴着,自己把裙摆撩到腰际,两瓣雪臀对着我,股沟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嘴正一翕一张地流水,连后庭那朵褶皱都是嫩粉色的,沾了溢出的淫液,油亮亮的。

她抓着我的手摸她屁眼,回头媚眼如丝:“今晚后面也给飞飞,好不好?”

我那天状态特别差,下午吐了一次,走路腿都打摆,但看着她那个姿势,阴茎还是不受控制地硬了。我扶着她屁股,龟头在她肛门口磨蹭,她那里紧得像没开发过,只是接触到表面就已经能把我的龟头勒得发疼。她指导我吐了口水抹在肛周,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手指自己插进去扩张,然后咬着唇,往后一坐,我的龟头“噗”地挤了进去。

那里面是另一种紧法。不像阴道那样湿滑曲折,直肠的温度更高,肠壁裹得密密匝匝,几乎没有缝隙,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橡胶圈从四面八方挤压,我插了十几下就觉得精关快守不住。她却浪叫着还要,自己动手揉着前面阴蒂,屁股主动往后撞,每一下都让我的阴茎整根没入,耻骨拍在她屁股上,臀浪荡开,制服裙摆跟着乱飞,她跪着的膝盖蹭得床单起皱,叫床的声音大到隔壁邻居砸了两次墙。

最后冲刺时,我几乎站不稳,眼前发黑,肺部火烧似的喘,最后一口力气全用在挺腰上,把一股稀薄到几乎没有颜色的精液射在她直肠里。拔出时,冠状沟被肛门口勒了一下,我疼得闷哼,低头一看,阴茎上沾着微黄的黏垢,还带了血丝——是我自己的,龟头黏膜磨破了,红肿得不成样子。

她转过身把我推倒,自己坐在我脸上方,张开腿,那两处被操过的洞穴同时往外流着浊液,阴道口的精液混着爱液变成米汤一样的白色稀浆,淌到后穴,又从肛门边缘滚下来,滴在我的嘴唇上。她低头看着我的脸,腰沉下来,把整个阴部贴在我嘴上,命令我舔干净。我机械地伸出舌尖,一股混杂的腥咸味在嘴里炸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我的头,她痉挛着又一次高潮,淫水浇了我一脸。

我闭上眼睛,最后的意识是她在说:“谢谢你,飞飞。”

那是第一次有人用那种语气谢我。像谢一件工具,或者一个完成了任务的牲畜。

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十年婚姻·雨情篇】

和李雨情的缠绵,单看次数,并不比和赵雪柔的少,但感觉截然相反。

如果赵雪柔是火,李雨情就是冰,但冰里面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

新婚头一年,她还偶尔会在做爱时露出一点松动。比如某次我出差三天回来,她貌似漫不经心,但晚上主动换了套红色蕾丝内衣,骑在我身上时腰腹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得多,龟头碾过穴心时她难得没忍住,叫了一声“啊……”,尾音是往上扬的,带着一点真实的酥软。她睁开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迷离,但马上又迅速冷却,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之后全程再没出声,只是闷闷地喘。

我试图对她好,试图在我们冷淡的关系里找出哪怕一丁点真实的感情,但每一次都被她更厚的冰壳弹回来。结婚第三年情人节,我攒钱给她买了一条不太贵的铂金项链,她拆开看了一秒,搁在桌上,饭后我去找,项链已经不见了。我以为是丢了,后来在她锁着的那格私人柜子里,看到那条项链被压在一份女儿的心脏病诊断书底下,旁边是一张省外高端私立医院的名片,背面写着女孩的名字:李念安。

原来她的女儿叫李念安。可惜念安不能安,那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治疗费是个无底洞。而为她支付这笔费用的人,署名赵雪柔。

从那天起,我慢慢懂了雨情在做爱时为什么总是那种又献身又忍耐的矛盾姿态。她是被逼迫的,但这不代表她不会产生生理反应,而我每一次让她产生快感,都是对她意志的折磨。对抗快感比对抗痛苦更难,所以她咬自己的舌头,掐自己的大腿,把所有呻吟和痉挛压进骨头里,只留一张越加冷漠的面具。

但身体终究是诚实的。

婚后第五年,我因为连续加班体力透支,那段时间做爱时常中途疲软。雨情没有半句责怪,只是每晚更加耐心地口交,用嘴唇、舌头、手指、甚至乳房夹住我的阴茎搓揉,直到我硬到足以插入。有一次我怎么都硬不起来,她想了想,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蹲在床边给我洗脚,用手揉捏我脚底的穴位,一路按到小腿,再到大腿根,嘴唇随即跟上,一路从脚背吻到腿间,含住软塌塌的阴茎时,她的脸埋在我卷曲的阴毛里,发梢搔过我小腹,痒得我轻哼,然后她舌尖顶进包皮里,快速挑逗龟头,另一只手托着我两颗睾丸袋,指腹轮番按压会阴穴。我被她弄得终于勃起,但硬度还是不够,她皱了皱眉,转过身趴着,自己掰开两瓣屁股,露出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低声说:“后面也可以……只要能射出来。”

她的后庭很紧,不像赵雪柔那种天生的软嫩,雨情的后穴是未经人事的紧致,需要用很多润滑液才能慢慢挤进去。我进入时她抓紧床单,骨节泛白,闷闷地哼了几声,额头沁出汗珠。我慢慢抽送,感受她肠壁的吸吮力,她里面烫得像火炉,蠕动的频率比阴道更原始也更剧烈。那次我射了很多,是那阶段唯一一次满足的释放。拔出时她肛门口皱褶红肿,微微外翻,白色的浊液沿着股沟往下流,她立刻爬起来去卫生间冲洗,关门声很轻,但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和干呕。

水声响了半个小时。她出来时,眼眶微红,却对我说:“下周休息日,我们多做几次。”

只有在那时,我才觉得她恨的其实不是我。

而是自己和这座囚笼。


【十年婚姻·精液处理篇】

那是婚后第七年的某个午夜,我迷迷糊糊醒来,床铺空了一半。卫生间的灯亮了,门虚掩着,有轻微水声。我以为她起夜,没在意,翻个身准备继续睡,眼角余光却扫到门缝里她蹲在马桶边的侧影——她没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背对门,全身赤裸,臀瓣压在自己后脚跟上,一条胳膊从腿间穿过,手指撑开自己阴道口,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细长的塑料冲洗器,正往里面挤压水流。水流进去时她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过几秒,一股混合着白浆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马桶壁上。她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再挤水,再排,反复操作,直到排出的水变清澈,完全没有精液的残留痕迹。

我躺在床上,全身发麻。她清理完毕,把冲洗器和纸巾用黑色塑料袋包好,扔进角落垃圾桶,然后悄悄爬回床上,躺在我旁边。她的体温偏低,皮肤凉凉的,很快呼吸就均匀了。

那之后我留了心,发现每次做完爱,她必定会在凌晨我睡着后起来处理。有时是冲洗器,有时是手指,有时是服用一种我没有见过的药片——后来我翻她抽屉,找到拆了一半的避孕药包装,但不是柜台常看到的那种,而是全英文,上面写着Emergency contraceptive pill(紧急避孕药),但服用法却是daily(每日)。我问过在药店工作的朋友,对方看了图片倒吸一口气,说那是国外买的高剂量激素药,长期服用会摧毁排卵功能,导致不可逆的不孕。

她在确保自己绝对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也是在第七年,我无意中瞥见她手机亮屏,一条赵雪柔发来的信息:“再有两年就够了。你的念念上个月手术很成功,赵姨给你安排好了重点高中的学位。” 雨情没回复,只锁了屏。我装作没看到,但那个晚上,我第一次以发泄的姿态狠狠操了她。我把她按在床头,让她脸贴着床板,屁股高高撅起,用以前从未用过的力道撞击她阴道深处。龟头刮过她宫口边缘时我清晰感觉到那块软肉的推拒,但我没停,撞得更凶,直到她穴口泛红,阴道内侧嫩肉轻微撕裂,我抽出来时,阴茎上沾了淡淡的血丝。她全程没出声,只是手死死扣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结束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赤裸裸的恨意,然后迅速熄灭。

我被她那一眼刺得心疼,想道歉,她已经推开我,光着脚下床,走向卫生间,随手关上了门。

之后我们谁也没再提这件事。十年到,她提出离婚,我爽快签了字。签字那天的民政局,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恨她。”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赵雪柔,还是段星竹。

大概都有吧。


【终局·视觉补充篇】

其实最后那天,我在大屏幕上看到的画面比新闻推送更完整。

那段晚宴视频在循环播放程氏集团新任话事人赵雪柔的致辞,她怀里的男孩抬起头,小脸完整暴露在直播镜头下,然后后期剪辑迅速模糊处理——但原片被好事者截了图,在网上疯传,配文:“豪门小太子长得怎么不像爹?” 那截图里的孩子,眉骨的弧度,下颌的拐角,耳垂的形状,和我六岁前的全家福中坐在父亲腿上的我一模一样。

而台下的段星竹,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口别着一枚胸针,造型是一丛星形的竹子,上面镶嵌着星光蓝宝石。那枚胸针是我父亲程磊在私奔前倾尽所有为她定制的。当年他瞒着家里,在珠宝店打了半年零工,跟师傅学打磨抛光,亲手做出这枚胸针送给母亲当定情信物。母亲带走了它,连同存折和现金,现在她戴着它,坐在自己另一个女儿主办的晚宴上,看着自己外孙兼孙子的我的骨肉,笑得慈爱得体。

卡车撞击前的零点几秒,我脑子里闪回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雪柔的肉穴,不是雨情的眼泪,不是福利院的馊饭,而是六岁那年春游。母亲推推父亲,娇声说我想吃镇上那家的老婆饼,父亲摸摸我的头,对母亲说等我。他跑向马路对面,白色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然后刺耳的刹车声,闷响,人群尖叫,母亲站在我旁边,右手仍然搭在我肩上,手指一个扣一个,没抖,没哭,只是看着父亲飞出去的身体,轻轻吹了口气。

那口气现在我才听明白——不是叹息,是如释重负。

她用了十八年,把一颗棋子养大,布盘,收网。而我在三十二岁这年,终于在赵氏集团的卡车底盘下,成为计划中最后那个被划掉的叉。

车轮碾过我头颅时,大脑像西瓜一样炸开,颅骨碎片混着脑浆溅上路沿。我的意识还没完全消散,最后的知觉是一阵很软很暖的风,像小时母亲还没变脸前偶尔的拥抱。

那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觉得自己被爱着。


总字数:10374字
Ki
kimihiro
Re: 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这个题材真不错呀
莫杰
Re: 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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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丝那
Re: 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莫杰跪求这张ai卡
ai风月我自己写的卡自用小说生成器,作者是肉丝娜~
肉丝那
Re: 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莫杰跪求这张ai卡
剧情还是要自己想的,我那个卡是细节填充加上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