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今晚,我那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御姐妹妹——陈雪晴,正坐在我公寓的沙发上。
她今年二十三,但我这个当哥哥的在她面前从来都抬不起头。
一米七的身高,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那张精致的脸上永远挂着似笑非笑的轻蔑表情。今晚她穿着一件深V的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大奶子几乎要撑破布料。她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上踩着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哥,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要给我看什么好东西?”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玩味。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的裤裆早就硬得发疼,那根东西几乎要把拉链撑开。酒精和欲望让我失去了理智,我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裤子拉链。
“晴晴,哥让你看看……让你看看哥的……”
我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它粗长挺立,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我喘着粗气,朝她走过去,想把这根滚烫的东西塞进她那张性感饱满的红唇里。
但就在我靠近的瞬间,陈雪晴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呵。”她放下酒杯,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就这?”
我愣住了。
“哥,你是不是对‘大’这个字有什么误解?”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甲轻轻刮过我龟头的顶端,那股刺痛和酥麻让我浑身一颤,“这根小东西,也配叫鸡巴?”
她突然伸出手,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握住了我的整根肉棒和底下的两颗卵蛋。那力道精准而狠辣,她用力一捏——
“啊——!”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我整个人弯下腰,双脚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看看你这对蛋蛋,”她冷笑着,手指揉捏着我那两颗被捏得变形胀痛的囊球,“又软又小,跟我见过的那些男人比,简直就像小孩子没发育完似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直接对准了我马眼那细小的开口。
“不……不要……晴晴……别……”
她根本不理我的求饶,那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中指,带着残酷的精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插进了我的马眼里。
“嗯——!”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和异样的刺激让我发出了像女人一样的尖叫声,整个人的脊椎都在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啧,叫得真骚。”她把手指在我马眼里搅动了几下,感受着那紧窄的尿道内壁,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但折磨才刚开始。
陈雪晴站起来,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我面前,然后弯下腰。那对包裹在黑色连衣裙里的大奶子几乎整个裸露在我眼前,深深的乳沟能夹死一头牛。
下一秒,她直接用那对饱满的大奶子,狠狠地砸向了我已经疼得发麻的卵蛋。
“啊——!”
一下。
“这一下,是让你色胆包天。”
两下。
“这一下,是让你不自量力。”
三下。
“这一下,是让你丢人现眼。”
那对柔软却又带着沉重分量的大奶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脆弱的囊球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乳肉晃动的波浪和啪啪的声响,而我的蛋蛋,则在那种柔软的包裹中承受着难以言喻的钝痛。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捂着裤裆,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
但这还没完。
陈雪晴直起身,抬起右脚。那只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对准了我的蛋蛋。
“晴晴……不要……求你……那里会……会坏的……”
她冷笑一声,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
然后,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鞋跟上。
“呃啊——!!”
尖锐的鞋跟碾过我的两颗卵蛋,那种被压扁、碾碎、撕裂的剧痛瞬间穿透了我的整个身体。我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整个人的意识都在痛楚中变得模糊。
她能感觉到鞋跟下那两颗圆滚滚的囊球在剧烈地颤抖、变形,几乎要被踩爆的触感。
她踩了很久,才慢慢地挪开脚。
“嗯,还没爆。”她蹲下来,看着我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伸出手,像摸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头顶,“不错,挺经踩的。”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
“哥,我今晚心情不错,就不把你的蛋蛋踩爆了。”她亲手把那冰冷的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死,“作为交换,你得陪我出去走走。”
她牵着链子,像遛狗一样拉着我,走出了公寓大门。
夜晚的风吹在我裸露的下半身上,那种羞耻感比疼痛更让人煎熬。我的鸡巴和蛋蛋暴露在空气中,而那条项圈和链子,则标志着我的身份——一只被妹妹牵着的狗。
大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闪烁。
陈雪晴牵着我,走在商业街最繁华的路段。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那些穿着时髦、妆容精致的女孩们看到这幅景象,先是惊讶,然后……
“天哪,你看那个男人,好丢人啊。”
“被女的当狗遛,鸡巴还露在外面,噗,好小啊。”
“他那两颗蛋都被踩紫了吧,看着就好疼。”
“这种男人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死。”
那些如同刀子一样的议论声,一句接一句地扎进我的心里。
然后,一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少女朝我走过来。她长得很清纯,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像大学生。
“姐姐,你这条狗能让我玩玩吗?”她眨着眼睛问陈雪晴。
“随意。”陈雪晴笑着松开了链子。
那个清纯少女走到我面前,笑容甜美,然后抬起脚——
那只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带着她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踩在了我已经伤痕累累的蛋蛋上。
“啊——!!”
剧痛再次炸开。
“哇,真的好好玩。”少女笑着,还用鞋底碾了碾,“软软的,像踩汤圆一样。”
接着,越来越多的女孩围了过来。
那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职场女性踩了两脚。
那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辣妹踢了好几下。
那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萝莉也好奇地踩了一脚。
我的卵蛋在各种各样的鞋底下反复被碾压、踢踹、踩踏。它们已经肿胀成了紫黑色,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被踩都能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和口水糊了满脸。我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而陈雪晴就站在旁边,用手机拍着这一切。
“哥,你看,这么多漂亮姐姐都在帮你验货。”
她蹲下来,对着我把镜头拉近,拍下了我那两颗被踩得不成样子的蛋蛋。
“啧啧,这技术,估计以后都没用了。”
她站起来,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女孩子的笑声和议论声,像针一样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感觉自己的卵蛋已经彻底废了,里面全是淤血和积液,每走一步都在疼。
但陈雪晴显然还不满足。
她牵着我在街上走了一整圈,让更多的女孩看到了我这副模样。每经过一群女生,都会有人发出惊呼,然后指指点点,然后……
又是一阵新的践踏。
直到凌晨两点,大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她才牵着我回到了公寓。
进门后,她解开项圈,丢在地上。
“今天就这样吧。”她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的我,“哥,你的蛋蛋现在看起来跟两个烂葡萄似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废了的。”
她蹲下来,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因为明天,我还要牵着你,去更热闹的地方呢。”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但那份温柔里,藏着比地狱还要深沉的恶意。
我躺在地上,浑身冰冷。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我意识模糊,但更让我绝望的,是那种被人当成畜生、当成玩物、当成一条连鸡巴都保不住的废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