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SPA

短篇原创绿奴report_problem情侣主report_problem足控窒息add

humulation破站文豪
【约稿】SPA
感谢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佬的约稿喵。
本篇是蒋芷翎系列第二篇,是情侣主主题的,且含有部分男主女奴内容,敬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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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约稿】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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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仿

当胡永凡被蒋芷翎牵着,赤身裸体地爬进宽敞的房间时,周围的服务生没有任何动作。

“这家人仿会馆,SPA 水平挺不错的,我还是去年经圈内的一个朋友的介绍,才找到这家的。”蒋芷翎对着姚苏苏介绍道,“这里的技师虽然年轻,但都是严格培训过的,手法上很娴熟,做得也很舒服。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她看了眼周围,保持着并腿立正,眼神坚定地看向前方的服务生,说,“这里的人嘴巴很严,不该看的也不会乱看,可以在这放心大胆地随意使用奴隶。”

“哇哦~真不错呢~”姚苏苏跟在后面,一边左看右看,一边好奇地戳戳那些站得笔直的服务生,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和英国的那种大帽子卫兵一样,无论怎么样都并不会乱动。

向仁哲和姚苏苏一样,也四处看来看去,一副新客的样子,摸摸这摸摸那的。

两对情侣主和两只家奴,再加上人仿会馆的,几个清一色穿着黑丝旗袍接待人员,一行人足有十几个,但走在会馆铺了厚地毯的宽阔走廊里,仍不显拥挤。作为熟客,贺子升和蒋芷翎牵着自己的奴隶胡永凡,走在最前面,替代了原本应该介绍会馆内部情况的接待人员的位置,对跟在他们身后的向仁哲和姚苏苏介绍。吕继宇因为自己的主人,正在好奇地四处探索,无暇顾及自己,而只能被一位黑丝旗袍生疏地牵着,爬在队伍的最后面。

从吕继宇的视角看过去,他的视野里全是各种晃动的腿。最近处是接待人员的,从高开叉的短款旗袍里,伸出来的黑丝腿,加上低跟的黑色哑光圆头工作鞋。稍远一点的,是他的女主人姚苏苏,从短裙下露出的又白又细的长腿,以及脚上的白色棉袜,搭配着和向仁哲是情侣款的,Maison Margiela 的棕色德训鞋。最远处则是蒋芷翎的纯黑的中筒棉袜,和鞋底很厚的巴黎世家老爹鞋。他在心里悄悄对比了一下,虽然会馆的接待人员也算是有点姿色,但是跟仙女一般的两位女主人一对比,就褪色成了没什么意思的庸脂俗粉,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趣。

在腿和脚错综复杂的交错中,吕继宇爬进一个水汽氤氲的大房间。房间是大理石地面的,里面的配套设施很全:四张独立的按摩床,两张休息用的双人床,还有一个能容纳四五个人的温泉,表面披着不断流动、变形的,纱一般的薄薄的水汽(让房间里变得雾腾腾的源头就是它)。墙边的推车上,塞满了各种按摩用具,还有毛巾毛毯之类的东西。床头的水晶展示架上,井井有条地摆放着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精油,逸散出的混合香气,经过水汽的蒸腾,均匀地扩散在房间湿热的空气中。

一进到房间里,胡永凡就感到一阵眩晕。湿热的空气像史莱姆一样黏在身上,鼻子里充满了复杂而迷幻的精油香味,他感觉肺里沉钝得像是灌进了一滩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忍不住蹭到蒋芷翎的小腿旁,去嗅闻她身上凌冽的雪松香,以此来提神,驱散肺里那股温吞的难受劲儿。

那几个接待人员拎来拖鞋,放到蒋芷翎他们脚边,然后默默退到一旁,把换鞋的工作留给两个奴隶。

胡永凡捧起蒋芷翎的老爹鞋,这双鞋子是他上周才终于凑齐了打工的钱,买下来上贡给蒋芷翎的,今天是第一次穿,基本没有什么需要清洁的地方。所以他只用舌尖绕着网面,把皮革的地方细细舔了一圈,然后又简单地用舌头拖了两遍鞋底的侧面之后,就用牙齿叼开鞋带,咬着鞋子后跟向外突出的边缘,把鞋子脱了下来。再叼着拖鞋的鞋尖,套在蒋芷翎的脚上。贺子升那边也是同样的快速处理。

吕继宇那边的动作也很快,毕竟他不能让主人们久等。房间里的灯光很昏暗,姚苏苏的深棕色德训鞋,几乎显得像是黑色了,反而是那双白袜,在昏暗的空间中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因为看不清污渍,再加上德训鞋的鞋面基本都是布的,所以吕继宇也是快速舔了两圈橡胶的鞋底侧面,然后就咬开鞋带,给两位主人换上了木底的拖鞋。

两个喜欢聊天的女主人躺在了靠近温泉的两张床上,两位男主人则选择了另外的两张床。接待人员拿来平板,举给蒋芷翎四人看,上面滚动着会馆里的技师们的照片和个人信息,任由他们挑选。四位主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性的技师,毕竟另一半也在场,选择异性的技师来按摩自己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尴尬(胡永凡和吕继宇不算是人,而且跪在床脚,侍奉范围只限于足部,所以无所谓)。而后,接待人员给每张床间拉了帘子,便退出了房间,由着四位主人自行脱去衣物。

蒋芷翎穿着黑色中筒袜的双脚,搭在床尾扁扁的枕头上,那是用来给腿部一个向上的微小的角度,改善血液循环的。胡永凡把脸贴在蒋芷翎的袜底,用力嗅闻着。雪松的香气沁入肺里,把胡永凡从热带雨林一样的房间里拉了出来,丢到了寒冷而干燥的西伯利亚雪松林里。他贪婪地吸取着棉袜纤维中蕴藏的每一丝气味,从脚底吸到脚趾缝,然后转过去亲吻脚面、脚踝,从袜筒嗅吸到小腿肌肉刚开始突出的地方的袜口,再折返回来,直到脚底。

穿着高跟的技师哒哒地走过来,轻柔地问了蒋芷翎要做些什么项目,然后取了她要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从肩膀开始,一边轻轻按揉、拍打,一边缓慢地向下涂抹。胡永凡看着技师的双手一路来到了蒋芷翎的小腿上,最后深深闻了一口脚底,恋恋不舍地咬着跟腱附近的袜口,把那双自己累死累活打工,主人却只穿一个上午的 LV 黑色中筒袜叼下来,含进嘴里吮吸。

咸丝丝的味道立刻扩散在舌面上,胡永凡打算趁着技师给蒋芷翎涂抹足部的精油的时候,赶紧把袜子吮吸处理干净。但是技师只涂到了脚腕,就停下了动作。

“脚上的让它用狗舌头给我涂。”蒋芷翎慵懒地说着,语调舒适地像是在梦游。

想要在这种昏暗湿热的环境下保持清醒,也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蒋芷翎说话的时候,也是轻轻阖着眼说的,没有面向任何目标。但旁边的下人和奴隶——技师和胡永凡,都立刻明白过来这话是对自己的指令,互相对视一眼。

蒋芷翎的膝盖提了起来,脚向后退去,胡永凡知道这是女主人要踹自己,赶紧伸脸去接。裸足脚底结结实实地拍在因为含着袜子而鼓胀的脸颊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袜子只能等一会再去处理了,胡永凡爬到门口,把嘴里的袜子抠出来,恭敬地摆在蒋芷翎的老爹鞋旁边。然后再爬回来,仰视着颇有姿色的女技师。

“请把舌头伸出来。”女技师低头看着胡永凡,声音不似服务蒋芷翎时温柔甜美,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胡永凡伸出舌头,女技师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直到把他的脑袋调整到让舌面与地面平行的角度,然后倾斜手里的小瓶子,仔细地将几滴精油滴在胡永凡的舌头上。

浓郁得让人想要干呕的玫瑰味立刻爆发在舌面和口腔里,胡永凡觉得自己像是被拖到了恐怖故事里的墓地里,正要被已经腐烂了的玫瑰活埋。

“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女技师简短急促地提醒了一句,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保持舌面完全伸出,跟着我的手。”

胡永凡感激地点点头,虽然用鼻子呼吸的味道也很冲,但是至少比起用嘴吸气时,那种浓稠的油直接往嗓子眼里灌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他跟着女技师指尖指的地方,从脚背和脚腕的交界处开始,一路向上,舔到蒋芷翎做了黑色猫眼美甲的趾甲上,来回几遍之后,被女技师捏着下巴,在舌头上补了精油,又绕到脚底去舔脚心。刚刚在嘴里令人作呕的浓郁玫瑰味,被舌头涂抹到蒋芷翎的脚上后,和她身上原本的雪松香气混合,竟然神奇地变得清新起来了。像是原本到处都是腐泥的墓地,被大雪完全覆盖,而在晴朗的日光下,几朵带着露水的玫瑰绽放在白茫茫的大地中央,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在雪地玫瑰的香气中,胡永凡完成了大面积舔舐的部分。而后,他又跟着技师的引导,用舌头在脚掌上绕圈按摩,在脚跟处用牙齿轻轻刮擦、啃咬,咽下女主人脚上的死皮。

“穴位,舌尖要用力。”技师给胡永凡补了精油,用指尖轻轻点着脚心靠近中间的一个地方,指示道。

她的手指还没有主人的脚底白皙。胡永凡想着,瞄准技师按着的地方,用舌尖顶上去。

丰富的舔脚经历培养出了他不需要用眼睛看,也可以精准地舔到想要的地方的能力,以及有力的舌头肌肉。他把舌尖抵在脚底的穴位上,用力向里一按,就听到床头的蒋芷翎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短暂地抽动了一下。

“欸?我好像差点睡着了!你们呢?还醒着吗?”蒋芷翎隔着帘子问其他几人。

贺子升表示自己还醒着,向仁哲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姚苏苏则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去看看。”蒋芷翎踢踢胡永凡的脑袋。

“是。”胡永凡立刻爬着绕过帘子。

向仁哲趴在床上,由男技师按摩着脊背,头埋在洞里,从床底看过去,能隐约看到眼睛眯着。而姚苏苏正一边被技师揉捏小腿,一边被吕继宇吮吸着脚趾侍奉。

看到胡永凡爬过来,吕继宇冲他点点头,意思是姚苏苏确实已经睡着了。于是胡永凡爬回去汇报蒋芷翎。

“不行,这样光按摩不聊天,大家都昏昏欲睡的,多没意思啊。”蒋芷翎直接坐了起来。

胡永凡立刻低下头,避免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同时把木屐叼在嘴里,套在蒋芷翎从床沿搭下来的脚上。技师取来了真丝的浴巾,给蒋芷翎围上。蒋芷翎走上前,一把拉开帘子,轻轻推姚苏苏的肩膀。

“苏苏~醒醒~”

姚苏苏睁开眼睛:“嗯——?”

“光躺着不聊天也太无聊了,咱们还是去泡温泉吧。”蒋芷翎说。

“喔……好啊……”姚苏苏打了个哈欠,意识朦胧地坐起来,在吕继宇的服侍下下了床。

蒋芷翎给她围好浴巾,把边缘在锁骨的地方卷了几圈,防止意外脱落。

两个奴隶去服侍两位男主人起床,等他们回来,对着两个女技师点点头,她们就去拉开了全部的帘子。

姚苏苏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任由蒋芷翎推着,趿拉着木屐往前走。到了温泉池的边缘,想也没想,就甩了木屐,把脚往池子里塞。

然后就是一声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的尖叫:“呀——!”

向仁哲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慌忙问姚苏苏怎么了。

“水好烫!”姚苏苏眼角挤着泪花,不知道是刚刚打哈欠时的,还是被烫出来的。

“愣着干嘛!赶紧过去吹吹!”蒋芷翎一脚踹在胡永凡的屁股上,让他正好扑到姚苏苏脚边。

胡永凡连爬起来都顾不上,就这样胸膛贴着地面,屁股撅着,像毛毛虫一样地,把嘴伸到姚苏苏的脚趾前面,用力吹气。

一旁的女技师眼疾手快地提了用来冰毛巾的冰桶,蹲下身,捏着冰块轻轻贴上去。

“塞它嘴里,让它含着舔。”蒋芷翎指挥着。

胡永凡含了冰块,冰凉而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住姚苏苏的脚趾,让她舒服地“嘶——”了一声。

“实在是抱歉。”几个技师一起鞠躬说。

“没事啦,别紧张。我就是刚起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其实也没有受伤。”姚苏苏大方地挥挥手。

“没事就好。”蒋芷翎说。

“谢谢芷翎姐~”姚苏苏扭动着插在胡永凡嘴里的脚趾,“含着冰块凉丝丝的,好舒服呢~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这样享受吗?”

“当然可以,我在家泡澡的时候,有时候就会这样玩呢。”蒋芷翎给向仁哲递了个眼神。

向仁哲反应过来,恼怒地一脚把吕继宇踢翻在地:“傻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吕继宇从湿漉漉的地面上爬起来,去冰桶里含了一块冰块,准备去舔姚苏苏的另一只脚。

“还是先进去吧,泡着的时候让他们舔,感觉会更好的。”蒋芷翎说着,压着真丝浴巾的下摆,率先走进了温泉,坐在里面的石阶上。

姚苏苏也抽出脚尖,在向仁哲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把脚探进水面,慢慢走了进去。

“真不好意思,刚刚还麻烦芷翎姐把奴隶给我用。”姚苏苏贴着蒋芷翎坐下,两人纤细白皙的直角肩轻轻贴在一起。

“那有什么啦,你想玩的话随便玩。”蒋芷翎豪爽地说。

“还是算啦,不然芷翎姐你自己没法享受了。”姚苏苏抬起腿,把脚伸向池边。在微烫的水中染成了淡粉色的小腿上,缭绕着薄薄的水汽。

吕继宇总算是机灵了一会,等从他面前走过的贺子升踏进池子,他就立刻换了一块新的冰块,上前含住姚苏苏的半个脚掌,用被冰沁过的舌头,在脚趾之间来回滑动。

五颗饱满而柔软的脚趾,在舌头的拨弄下,像钢琴的琴键一样上下来回弹动着。脚上涂抹的依兰精油,被温泉水洗去了大半,散发出类似水仙的淡淡的香气。除了因为热力,而重新渗出的脚汗,所带来的一丝咸味之外,舌面上还有温泉水里所添加的浴盐,而产生矿物质的苦味。

“不行,这样翘着腿好麻烦,好累啊。”姚苏苏举了不到半分钟,就开始冲着蒋芷翎撒娇。

“你可以让它到水底含着,那样才是真的享受。”蒋芷翎说。

“啊?能做到吗?不会憋死吗?”姚苏苏问。

“肯定会窒息的,不过不至于死了。这群奴隶的狗命还是很硬的,你放心玩就好了,没事的。不然我给你演示一下。”蒋芷翎说着,看向胡永凡。

“好呀好呀~”姚苏苏点点吕继宇的头,“你好好看着,贱狗。”

胡永凡哆嗦了一下,潜水舔脚的痛苦几乎是心理阴影级别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下水的。可是女主人命令了,他便不能违背,于是他含了冰块,走到水里,深吸一口气,把脸和身子埋进水里。

炙热的水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不仅隔绝了空气,还源源不断地把热力往他体内逼。主人们只有半身泡在水里,享受着热气从头面部散出的舒畅,而且脚趾也有他的侍奉,冰凉而舒爽。可是他却无处可逃,四面八方都是热水,把他关在下面,强迫他侍奉到主人满意,才会给他逃离这闷热窒息的地狱的机会。

鼓胀的肺让他向上浮起,可下一秒,他就被男主人的脚踩着背部,踏回了池底。

“也没什么技巧,直接让他这样潜下去舔就好了。”蒋芷翎说,“你玩的时候,最好是让仁哲帮你踩一下,不然它的身体容易浮起来。”

水压压迫着肺部,但胡永凡不能把宝贵的氧气都喷出去,必须尽力屏着,收紧喉咙口,努力把自己当成一条鱼,用柔润的口腔,含着女主人的脚趾吸吮。热水灌进口中,瞬间让冰块化了大半,他赶紧用嘴唇抿住脚掌,把嘴里的环境密封起来。

蒋芷翎靠在池壁上,舒服地享受着。温泉水的热力慢慢推进她身体,在体内周游一圈,再从头顶和脚尖两个方向泄出去,带给她一种身体由内而外地焕然一新的感觉。她的腿直直地往前伸着,双脚交叠着,左脚捅在胡永凡嘴里,脚趾肆意扭动着,玩弄着那条冰凉的舌头,右脚搭在胡永凡的后脑勺,自然地微微下压,强迫他不断把口中的脚尖吞得更深。

温泉水尝起来有种矿物质的锈腥味,里面不知是加了浴盐,还是别的什么保养皮肤的东西,尝着还有些咸和苦涩。嘴里的冰块快速缩小着,胡永凡用舌尖拨弄着它,在蒋芷翎的脚趾上来回摩擦。肺里的氧气和冰块一样快速消逝着,他的心跳在高温和缺氧的双重作用下,快得像是马上要炸了。排不出去的热量焖煮着内脏和大脑,他开始出现中暑的征兆,嘴里的腥味,和不断往嗓子眼里捅的,蒋芷翎的脚尖,都让他想要干呕。可是中暑带来的对于水和凉意的渴求,又让他极度想要吞咽下嘴里这口冰水。

他的理智几乎快要消磨殆尽了,只剩下最后一丝,勉强牵扯着他,让他不要做出干呕(会导致溺水)和喝温泉水(会导致肠胃炎然后因为侍奉不了而被狠狠惩罚)的傻事来。他含着冰块,努力侍奉着蒋芷翎的脚尖,期盼着她快点得到满足,然后把自己放开,让自己浮到水面上呼吸和冷却。

可是,直到半分钟过去,冰块进一步地缩小,他的肺在与水压的对抗中胀得生疼,不得已向外吐出了一股气泡,他也没能等来蒋芷翎的怜悯。这些都是氧气消耗光了的废气。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他用舌尖挑着化成了扁扁的椭圆片的冰块,让冰块在蒋芷翎的脚趾缝间穿梭,心里幻想着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蒋芷翎察觉到冰块已经太小了,从而把他放出去,让他换新的冰块的同时,好好喘上几口气。

然而这终归只是他美好的幻想。水面之上的蒋芷翎,正在愉快地和贺子升聊天,完全忘记了脚下还有个活生生的人,在对抗着窒息的痛苦,只为让她的脚趾和脚掌,感到一丝冰凉的舒适。

“昨天下午的时候,那个女生又来找我了。”贺子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之前给你当母狗的那个女生?”蒋芷翎问。

“对,就是她。”贺子升说。

“你不是说玩了她几次之后,觉得没意思,已经和她断了吗?”蒋芷翎的声音提高了些。

下意识地,她的脚趾不满地在胡永凡的口腔里抠紧,脚趾狠狠夹住这个可怜的奴隶的舌头,向外拽扯。胡永凡口腔的密封被突兀地打破,舌头被拽出口腔,让他没法再合上嘴。偏偏这时候,贺子升察觉到了女友语气里的嗔怒,向前一步,两只脚一起踏上胡永凡的背部,弯下腰去亲蒋芷翎作为安抚。虽然水的浮力抵消了大半的体重,但这一脚还是踩出了一大股气泡,噗噜噗噜地从两人中间的水面冒出来。

胡永凡的肺被这一脚踩扁了,无论里面之前憋的气体里,到底还有没有残留着氧气,现在都一样地逸散干净了。他拼命挣扎,可是缺氧、中暑和水的阻力,让他的四肢晃动软弱无力,起不到一点有助于逃生的效果。而他的身上,蒋芷翎和贺子升正忘情地接吻着,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甚至没有人想起他来。

“好啦宝宝,我之前确实断了,但谁能想到,她会从上贡的时候的支付宝账号上找我呢?”贺子升无奈地说。

“要我原谅你也行,下午陪我去逛饰品店!”蒋芷翎撒着娇,给男友递了个台阶。

“好,我陪你去。”贺子升松了口气,从胡永凡的身上下来。

几近昏迷的奴隶顺着浮力慢慢漂了上来,姚苏苏派吕继宇把他给捞到池子边上。吕继宇于是伸手去勾胡永凡的腋下,被他的皮肤烫得缩了下手,然后才一口气猛地把他拖到岸上来,让他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嘶嘶冒着蒸汽。

“嗯……像这样其实稍微有点过火了。”蒋芷翎对姚苏苏说,“不过反正也只是个演示,过火就过火吧。日常如果你想反复这样玩的话,可以让奴隶多换换气。”

“好喔~”姚苏苏答应着,看向吕继宇,把后者看得身体一抖。

“那你们在这玩吧,我们去那边床上休息一下。”蒋芷翎说着,搭着贺子升的手,从水里站起来。

路过地上半昏迷的胡永凡的时候,她一脚踢翻地上的冰桶,冰水混合物浇在胡永凡的头顶,一下子把他激醒了。他睁开眼,看到女主人正冷冷地,轻蔑地俯视着他,立刻滚了起来,软趴趴地拖着四肢,像史莱姆一样跟在主人们后面蠕动。

技师们顺便把崭新的真丝睡衣,还有擦身体用的毛巾,放在胡永凡的背上。蒋芷翎拉了帘子,和贺子升互相擦干了身体,系了睡袍,便走去休息用的双人床上,躺在一起腻歪。

胡勇凡爬过去给蒋芷翎舔脚,却被踹了一脚。

“去给男主人舔,我脚还凉着呢。”蒋芷翎命令道。

“先舔脚心。”贺子升说,“泡完澡,趁着浑身都热腾腾的时候,舔脚心最舒服了。”

胡永凡没有被人舔过脚,无从得知这话的真假,但是既然自己伺候了好几年的男主人这么说,那应该是从真实经历里总结出来的吧。

温泉那边哗啦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什么大型物体破水而出,随后就传来吕继宇大口大口地喘粗气的声音。

“不过男奴的舌头还是差点意思,没有女奴的舌头软。”贺子升搂着蒋芷翎说。

“你还提她!”蒋芷翎气恼到。

然而贺子升只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她就立刻由阴转晴,大笑了起来。

“这么说的话,那倒是确实可以留着她。”蒋芷翎笑得停不下来。

胡永凡觉得这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但他搞不清楚女主人是在嘲笑什么,或者说嘲笑谁。

“诶,这事你是一开始就知道,还是后来才知道的?”蒋芷翎问。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没藏好,被我发现了。”贺子升笑着说,“然后我就逼问她,最后她给我看了照片。看到的一瞬间我就笑喷了。”

是认识的人吗?胡永凡专注地听着,同时在心里不断猜测,以至于舌头都忘了继续动作,贴在贺子升的脚掌上,像块膏药似的一动不动。

“贱狗!发什么呆!”贺子升踹了一脚胡永凡的脸,经常打球的有力小腿猛地蹬出,只是一脚,就让胡永凡感觉不到自己的鼻子了。

“哎呀,你先别管它了,赶紧接着说。”蒋芷翎的语气中带着听八卦的人特有的急切,“你跟她解释你为什么笑了吗?”

“没有。跟一条母狗有什么好解释的?”贺子升不屑地说,“而且肯定是让她自己发现这件事,更有意思吧?”

“那她自己没猜到?”蒋芷翎有些不信。

“没猜到。”贺子升有些鄙视地说,“我试探过,她单纯觉得我是在嘲笑她男朋友,被我戴了绿帽子,还一点也不知情,对她还是以前那副温柔的样子。”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摊上这么件事,自己女朋友都成了别的男人的母狗,自己却毫无所觉。胡永凡听到这句话,心里暗自为他悲哀。像这种女人,就不配得到温柔的对待。他愤怒地想了一瞬,又转而骄傲起来:还好他的女友是矜持害羞的类型,虽然两个人现在是异地恋,但他从不会怀疑她对自己的依恋,以及由此而带来的忠诚。

“那不然我们安排一场撞破吧?”蒋芷翎憋着坏笑说,“让她在被调教的时候,被她的男朋友撞破,感觉会是一场好戏呢~”

“行啊。”贺子升也憋着笑,“估计她男朋友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被绿了吧,到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听到这话,胡永凡更加自满于自己的掌控力了(虽然他现在正以奴隶的身份,跪在床脚,给男主人舔脚侍奉,但这只是因为他的主人们太过优秀,让他连竞争的心思都提不起来,并不妨碍他面对自己的女朋友时,依然有强烈的大男子主义)。他即使身处异地,依然能把自己的女朋友管教得服服帖帖,唯自己马首是瞻,而她则安心主内,冲着未来当个贤妻良母的方向,努力提升着自己的女子力。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验验货。”蒋芷翎说,“得看看她有没有被我玩弄的价值,也还要多调教调教,确保到时候场面不会失控。”

“嗯?你打算调她?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调教同性的吗?”贺子升问。

“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吧?”蒋芷翎用上挑的语气翻了个白眼,“现在在我心里,奴隶连人都不算了,只有工具的属性,哪还分什么性别男女。”

温泉池那边,又传来了一声水花四溅的声音,以及吕继宇微弱的,听起来快要断了气一样的求饶声。

“不行,我还没爽够呢,继续。”姚苏苏在房间的另一端,冷冷地命令道,“而且我爽够了之后,还有男主人呢。”

吕继宇于是又只能认命地从技师新拿来的冰桶里含了冰块,像条绝望的鱼,深吸了一口气,反身钻回了水底,被向仁哲一脚踩住,沉到水底,开始下一轮足以让人换上幽闭恐惧症的恐怖侍奉。

贺子升已经开始和蒋芷翎讨论怎么调教女奴了,他们的四只脚踏在胡永凡的脸上,谈到兴奋的地方,脚趾就无意识地随意在胡永凡的脸上抠抓,把温泉水和胡永凡的口水,一起抹到他的脸上。

胡永凡的舌头在四只脚的夹缝中艰难活动着,主人们可不会在意他的舔弄是否困难,主人们只在意他们的脚底有没有得到想要的侍奉。正如他们不会关心胡永凡是如何费劲筹钱,才能堪堪凑足给他们买大牌袜子的钱,也不会特地去吩咐胡永凡给他们买袜子,他们只会在需要穿袜子的时候,从胡永凡上贡的库存里捡出来穿,顺便在库存不足以让他们满意的时候,给胡永凡一些地狱般的“教育”。

“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玩她的。”聊了几种玩法之后,贺子升忽然坏笑着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蒋芷翎问。

脸上的踩压停止了,胡永凡从分不清是男主人的,还是女主人的脚底上,把自己被踩得扁平了的脸揭下来,竖起耳朵偷听。

“那条母狗可主动了,你不是喜欢那种主动犯贱的奴隶吗?”贺子升说。

“那倒是,比起那种踹一脚才知道动一下的闷骚贱货,要好多了。”说这话时,蒋芷翎咬着牙,一脚踹在胡永凡呆滞的脸上。

她的脚后跟正好砸进胡永凡的右眼眶里,胡永凡立刻觉得眼球又胀又麻,视觉登时罩上了一层几近全黑的,散布着密密麻麻的雪花点的滤镜。

他不敢怠慢,一边在嘴里重复着“谢谢女主人提醒贱狗”,一边连视野都没恢复,就先用舌头和鼻尖摸索着,赶紧恢复舔脚的工作。他的舌尖在趾缝中穿进穿出,尽管看不见所舔的脚究竟是男主人的,还是女主人的,但总之是重新开始舔了。

“女主人说的话没听到?”下一秒,贺子升警告的一脚也踹在了脸上。

这下胡永凡起码能确定,自己正在舔的是女主人的脚了。男主人想必是没有感受到他的舌头,才会误以为他还在发呆。

而蒋芷翎并没有澄清这个小小的误会的打算,她无视了胡永凡受到的冤屈,只是让贺子升继续说刚刚的话。

“说到哪了?”贺子升回想了一下,“哦对,而且她对自己奴隶的定位很清晰,即使我明确跟她说过我有女友,她也依然乞求留在我身边。说只要可以伺候我,哪怕让她同时伺候女主,甚至伺候家里来访的客人,她都愿意。”

蒋芷翎哼了一声,说:“嘴上的觉悟倒是很高。真到了要牺牲的时候,没准就打退堂鼓了。”

“不会的。”贺子升的语气十分笃定,“你没见过她仰视我的眼神,比公狗看你的时候还要痴迷——虔诚、崇拜、爱慕,都混在一块了。”

“噗——”蒋芷翎被逗乐了,“这是把你当神看了啊。”

沦陷成这样的女人,恐怕即使是男主人要她去死,她也会冲动而盲目地接受吧。胡永凡在心里默默摇头,现实里的头也跟着微微摇动,左右摆动的脸颊来回磨蹭蒋芷翎的脚底,像是擦脚巾一样拭去了上面的口水。

这时候,女技师来提醒蒋芷翎,她的手机闹铃响了。

“哦?那咱们出去吃晚饭吧?你感觉饿吗?”蒋芷翎问贺子升。

“还行。那把苏苏他们叫起来吧。”贺子升坐起身。

“去取新的袜子来。”蒋芷翎对着胡永凡命令道。

胡永凡立刻爬出门去,换成站立的姿势,揉了揉发麻的眼睛和鼻子,快步赶去一般来客的更衣室(多是给领导的司机之类的人物用的),从兜里翻出给两位主人准备好的袜子。

趁这个机会,他顺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女友一个小时前发来消息,问他在做什么。他快速编了个在开组会的谎话,画了几张“晚上有空了给你打视频”的大饼,安抚了一下异地的女友,然后删了和女友的聊天框,抹除掉女友存在的痕迹。

他可没把自己有女友这件事,跟主人们汇报过。

再次检查了所有软件的界面,确认把女友的聊天记录和聊天框都删干净了,胡永凡才把手机塞回兜里,关上更衣柜,匆匆地往回走。

结果等他爬进房间,却发现房间里一个站着的人都没有。技师们已经退出去了,吕继宇跪在另一张双人床边,重复地舔着姚苏苏和向仁哲的脚。姚苏苏似乎是泡晕了,轻轻挽着向仁哲的胳膊,侧躺在床上。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蒸透了粉红色,在吕继宇的唾液的洗刷下,呈现出半透明的闪亮的样子。

原本已经坐起来的贺子升,现在也躺回去了。蒋芷翎牵着他的手,和他并排仰躺着,听到胡永凡爬过来的声响,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指了指脚,做了个手势。

那意思是直到主人醒来之前,持续不间断地舔脚侍奉。

吕继宇大概是没有得到什么明确的指令,他在床脚舔了一会,确认他的主人们入睡了,便爬去按摩床那里,叼了姚苏苏的德训鞋来舔。

棕色的鞋面在水汽的熏蒸下,看上去颜色更深了,被吕继宇的舌头舔湿之后,更是变成了接近黑色的深褐色。吕继宇的舌尖顺着鞋底的边缘划过,淡淡的尘土味在味觉神经里也晕开成灰褐色的痕迹。

沉郁在地面附近的,闷热的空气,熏得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把脸埋进鞋窝,里面残留的还是涂抹精油之前,姚苏苏自身的茶花香气,吕继宇把脸深深埋进去,呼吸了几口,打起精神,然后继续舔舐鞋底上的灰尘。

房间里弥漫着雾一般轻薄的呼吸声,两对情侣主都睡着了,而两个奴隶还跪在原地,不知道要舔到什么时候。



#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