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设定
刘同润,身高173,体重132斤。碧桂中学初一1班男生,性格开朗搞怪,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心地善良,一旦认定做一件事就会执着认真坚持完成。

杜思瑶,身高166,体重96斤。碧桂中学初一1班班花,外表可爱,性格天真活泼,擅长可爱类型的舞蹈。

马悠然,身高170,体重106斤。碧桂中学初二3班女生,杂技舞蹈社学姐。性格安静,但内心倔强,常常不服输,擅长芭蕾舞。

梁真瑜,身高163,体重90斤。碧桂中学初二2班女生,杂技舞蹈社学姐。青春靓丽,性格开朗,擅长K-pop舞蹈。
陈紫月,身高172,体重108斤。碧桂中学初三4班女生,杂技舞蹈社社长。
苏晋,身高168,体重120斤。碧桂中学初一5班男生,杂技舞蹈社新成员。身体较瘦弱,性格腼腆,但内心坚强,百折不挠。
第一章杂技舞蹈社
第一节九月的招新季
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的余温,卷着香樟叶的清香,漫过碧桂中学的主干道。开学第三周,一年一度的社团招新日如约而至,道路两旁支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吆喝声、笑闹声混着喇叭里的音乐,把整个校园烘得热热闹闹。
刘同润叼着橘子味棒棒糖,吊儿郎当地跟在死党林浩身后,目光东飘西荡,没个定数。他一米七三的个子在初一男生里算拔尖的,身形匀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就透着股机灵劲儿。
“老刘,你到底想报啥?”林浩攥着一沓宣传单,胳膊肘撞了撞他,“篮球社啊,咱们班好几个男生都报了,到时候打班赛多爽。”“没意思,一身汗。”刘同润撇撇嘴,把棒棒糖棍转了个圈。“那你想干啥?老王说了,每人必须报一个社团,别想蒙混过关。”林浩说的“老王”是他们班主任王老师,管得不严,但规矩立得明白。
刘同润没搭话,脚步忽然慢了下来。人群里,他看见了杜思瑶。他们班的班花。
女生穿着夏季礼服款校服,挺括的白衬衣衬得脖颈纤细,红黑条纹领结系得工整,左胸口的红色校徽格外醒目。下面是黑色百褶短裙,裙摆没到膝盖,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裹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袜,脚上蹬着亮面黑乐福鞋,鞋跟轻轻点着地面。她扎着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正歪头听闺蜜李萌萌说话,眼睛弯成两弯月牙,阳光落在发梢上,镀了层软软的金边。
刘同润的心跳漏了半拍。从开学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了杜思瑶。这姑娘生得白净,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葡萄,笑起来甜丝丝的,说话温温柔柔,班里男生女生都愿意跟她玩。刘同润平时大大咧咧没个正形,唯独在杜思瑶面前总放不开,想搭话又怕唐突了人家。
“哟,看傻了?”林浩顺着他的目光瞥过去,立刻挤眉弄眼地撞他,“想看就凑近点,站这儿能看出花来?”“滚你的。”刘同润踹了他一脚,耳朵尖发烫,脚却不由自主地往杜思瑶的方向挪。
第二节跟着班花走
杜思瑶和李萌萌正挨个逛舞蹈类社团。杜思瑶从小练少儿舞蹈,最擅长可爱风爵士,本想找个普通舞蹈社继续跳。“思瑶你看那个街舞社!看着好酷!”李萌萌指着左边的摊位。杜思瑶摇摇头:“我不太会breaking,想找偏柔一点的。”
人潮越往前越挤,几个打闹的男生横冲过来,杜思瑶被撞得趔趄半步,刚好停在了一个冷清的摊位前。摊位上方挂着块木牌,写着“杂技舞蹈社”五个字,字写得清瘦有力。后面坐着两个女生,一个穿粉T恤白短裙,托着腮玩手机,另一个穿淡黄衬衣配蓝黑格子裙,安安静静地整理报名表。和旁边热火朝天的社团比,这儿安静得有点格格不入。
“同学!想加入我们杂技舞蹈社吗?”穿粉T恤的女生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是梁真瑜,初二的学姐,明艳靓丽,笑起来两个梨涡,感染力十足。旁边安静的女生也抬了眼,是马悠然。她目光淡淡扫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杜思瑶有点懵:“杂技舞蹈社?是练走钢丝、抛接球那种吗?”
“当然不是啦,是融合了杂技技巧的特色舞蹈,跟普通舞蹈不一样,观赏性特别强!”梁真瑜站起来,热情地拉着她往摊位前让,半句没提“以人为底座”的细节,只笑着说,“去年迎新晚会我们的节目拿了一等奖呢,好多人看完都想报名,可惜我们挑人严,一直没扩招。今年正好缺新人,你身形这么好,练舞蹈肯定特别合适。”
她说得笼统又诱人,只反复强调节目好看、拿过奖,半点没提具体的表演形式。杜思瑶还没来得及细问,身后就挤过来一个人,带着点橘子糖的甜气。
刘同润挤过来的时候,满脑子只有“跟上杜思瑶”这一个念头。人家停他就停,人家走他就走,连摊位叫什么名字都没细看,目光全黏在前面少女的马尾辫上。
“同学你也想加入?”梁真瑜看见他,眼睛更亮了,“我们正缺男队员!你这身高体型,天生的好苗子!”
刘同润哪听得进介绍,目光追着杜思瑶的背影转。少女的马尾辫随着转头轻轻晃着,发梢扫过空气,带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杜思瑶刚好回过头,撞见他的目光,有点惊讶:“刘同润?你也来看社团呀?”
女神主动搭话了!刘同润心里炸开烟花,表面却装得若无其事,挠挠头:“啊……随便逛逛,感觉这个社……挺特别的。”
“那要不要一起报?”杜思瑶眨眨眼,笑得软乎乎的,“有个同班同学一起,我也踏实点。我本来还怕一个人报陌生社团不习惯呢。”
“行啊!没问题!”刘同润答应得比谁都快,生怕晚一秒人家就反悔。至于这个“杂技舞蹈社”到底练什么、跳什么,他半分都没往心里去——杜思瑶报的,总不会错。
第三节填了表就不能反悔
梁真瑜立刻递过两张报名表,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快填!填了就是我们杂技舞蹈社的人了!”
杜思瑶工工整整写下姓名班级,字迹清秀。她本来还想多问两句训练内容,可刘同润在旁边刷刷填着表,时不时瞟过来一眼,她脸颊有点发烫,攥着笔的指尖微微发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正都是舞蹈类社团,总差不离,她这么想。
刘同润的字龙飞凤舞,写的时候还时不时瞟一眼旁边人的侧脸,心跳得飞快,连报名表上的“注意事项”都没扫一眼。
收表的是马悠然,她扫了一眼报名表,抬头道:“周三下午最后两节课,艺术楼三楼302,第一次活动别迟到。”她声音淡淡的,像秋日的风,听着舒服却带着点距离感,半句没提训练内容和节目形式。
“好的学姐!”两人齐声答应。
等他们走远,梁真瑜戳了戳马悠然的胳膊:“哎,你看这俩小孩,是不是挺配?男生明显是跟着女生来的。”
马悠然把报名表理齐,淡淡道:“能不能坚持下来还不一定。底座不是那么好当的。”
“哎呀别这么严肃嘛。”梁真瑜笑着摆手,“这男生看着身体素质不错,说不定是好苗子。刚好社长说要排新双人节目,这不就来人了。等周三活动再跟他们细说也不迟,省得刚报名就吓跑了。”
马悠然没接话,目光落在“刘同润”“杜思瑶”两个名字上,若有所思。
另一边,林浩追上来拍刘同润的肩膀:“可以啊老刘,为了追班花连杂技社都敢报?我可打听了,那社根本不是普通跳舞,是让男生当人肉底座,女生站你身上跳舞!你行吗你?”
“男人不能说不行。”刘同润嘴硬,心里却开始打鼓。人肉底座?站在身上跳舞?他刚才光顾着看杜思瑶,根本没听清社团到底是干嘛的,连梁学姐说的“特色舞蹈”具体是什么都没往心里去。现在被林浩一点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杜思瑶要站在他身上跳舞?
刘同润的脸“唰”地红了。一半是兴奋,一半是紧张。兴奋的是能和喜欢的女生这么近距离接触,紧张的是万一撑不住摔了人家,或者出丑了怎么办。
“喂,脸都红了,想什么龌龊的呢?”林浩打趣。
“滚蛋!”刘同润推开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了杜思瑶,怎么也得撑住。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刘同润捏着社团活动通知单走在回家路上,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不知道,这张薄薄的纸,会把他的初中生活染得热烈又明亮。那个安静的杂技舞蹈社,那些闪闪发光的少年,即将在他的青春里,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二章第一次
第一节艺术楼的活动室
周三下午下课铃一响,刘同润抓起书包就往艺术楼冲,生怕迟到给杜思瑶留个坏印象。跑到302门口,他喘着气整理好校服领子,才推门进去。
活动室比他想象的大,整面墙的落地镜把空间衬得格外开阔,木地板光可鉴人,墙边立着把杆,角落堆着软垫和舞蹈道具。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条的光影。人已经到了大半。杜思瑶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瓶矿泉水,安安静静地等着。她还是穿校服,白衬衣黑裙子,双腿并拢坐得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像株亭亭的小白杨。梁真瑜靠在把杆上刷手机,马悠然对着镜子压腿,还有个穿白衬衣、灰百褶裙的高个子女生背对着门口,正看墙上的往届节目照片。她身形挺拔,站在那儿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应该就是社长陈紫月了。
“刘同润,你来啦。”杜思瑶看见他,笑着挥挥手。“没来晚吧?”刘同润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刻意保持了一拳距离,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还有几分钟呢。”杜思瑶摇摇头,小声说,“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要练什么。”“别怕,有我呢。”刘同润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太冒失,赶紧补了句,“我是说……咱们一起,肯定没问题。”杜思瑶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嗯,一起加油。”
这时高个子女生转过身,果然是陈紫月。她眉眼锐利,气质清冷,说话干脆利落:“你们就是新来的杜思瑶、刘同润?”“社长好!”两人赶紧站起来。陈紫月的目光在刘同润身上顿了顿:“底座对核心力量要求很高,能吃苦吗?”“能!”刘同润挺胸抬头,答得斩钉截铁。“别答应太早。”陈紫月语气平淡,“练了你就知道了。”她拍了拍手,“人到齐了,说下这学期安排。迎新晚会的双人节目《花与叶》,就交给你们两个新人完成。”
第二节《花与叶》的寓意
梁真瑜“哇”了一声:“社长,这么快就定了?我还以为要先练阵子基础呢。”“他们条件刚好合适。”陈紫月转向两个新人,“《花与叶》是社里的经典节目。男生是叶,女生是花,绿叶托红花,花在叶上绽。表演全程男生平躺在高台上当舞台,女生要在腹部、胸口、头部三个位置完成完整舞蹈。节目时长五分四十七秒,接近六分钟。”
六分钟?全程站在身上跳?刘同润的心跳瞬间飙了上去。他偷偷瞥杜思瑶,女生也睁着圆眼睛,小嘴微张,显然也很吃惊。杜思瑶心里发慌。她九十六斤,说轻不轻,整整六分钟踩在同班男生身上,他能撑住吗?会不会压伤他?“社长……”她小声开口,“我会不会太重了?他……能行吗?”“我行!我肯定行!”刘同润立刻接话,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陈紫月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似乎极淡地扬了下,很快又恢复平静:“行不行,练了才知道。马悠然、梁真瑜,你们带他们练基础,先讲站位和发力要点。”“好的社长。”两人齐声应下。
陈紫月走后,梁真瑜拍了拍刘同润的胳膊:“小子可以啊,刚来就能上迎新晚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是……真的不会受伤吗?”杜思瑶还是担心,“踩肚子、踩胸口,还要踩头?会不会很疼啊?”“发力对了就不疼。”梁真瑜安慰她,“一开始在软垫上练,摔也摔不疼。马悠然,你给男生讲讲底座发力?”
马悠然走过来,她今天穿淡黄衬衣、蓝黑格子裙,黑裤袜配黑乐福鞋,身姿笔挺。“底座核心是腰腹力量,其次是肩颈稳定性。”她条理清晰,声音平静,“女生站腹部时,收紧核心,腰背贴紧地面,用腹肌和腰肌受力,别用骨头硬扛。站胸口时,调整呼吸,别憋气,踩在正中平整的胸骨上最稳,用肩背分散重量,别蹭到两侧软肋。站头上的时候,女生一只脚稳稳落在面部,从眉心到下颌的中线上,你要靠头部稳稳承住重量,脖子稳住脑袋别晃;女生另一只脚会向后抬起,或是轻轻搭在脸侧辅助平衡,或者。”刘同润认真听着,把要点牢牢记在心里。
“那女生呢?”杜思瑶举手问。“女生重点是平衡,脚步要轻。”马悠然说,“踩下去稳,落点要准,别踩错位置伤了搭档。脸上那块地方面积小,全程单脚垂直受力,另一只脚向后翘起来。”“哦……好。”杜思瑶攥了攥衣角,点点头。
第三节第一次站上身体
热身运动做足了二十分钟,梁真瑜才拍了拍手:“行了,基础发力点都记牢了,咱们第一次上身体,都慢着点,安全第一。”
刘同润平躺在加厚软垫上,后背贴着微凉的布料,手心却全是汗。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纹路,心脏咚咚直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鼻尖萦绕着活动室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是杜思瑶身上的洗发水味,刚才热身时擦肩而过时他就闻到了,像初夏的栀子花。马上,她就要站到自己身上了。
杜思瑶站在软垫边,指尖攥着黑百褶裙的裙摆,指节都微微泛白。她低头瞥了眼脚上亮面的黑乐福鞋,鞋头硬挺,鞋底带着浅浅的防滑纹路,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腹间、胸口有校服布料隔着,穿鞋踩或许还好,可待会儿要站头的话,硬邦邦的鞋底直接压在皮肤上,该有多疼啊。他本来就要扛着自己近百斤的重量,再被鞋底硌着,岂不是平白多遭罪?
她纠结了两秒,耳朵尖悄悄泛起热,小声开口:“等、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过来。杜思瑶脸有点发烫,飞快地弯下腰,手指搭在鞋扣上,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把鞋脱了吧。鞋底太硬了,踩在你身上肯定硌得疼。”
说完她也不敢抬头看刘同润的反应,三下两下把两只乐福鞋脱下来,整整齐齐摆在软垫边角。白裤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在软垫上,脚趾还下意识地微微蜷了蜷,少女的羞涩顺着纤细的脚踝漫上来,连小腿都泛着淡淡的粉。
“哎哟,我们思瑶也太贴心了。”梁真瑜笑着打圆场,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脱了好,软乎乎的受力也匀,同润还能少受点罪。”
刘同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唰”地烧到了耳根。本来还隔着衣服和鞋底接触,现在她只穿白裤袜踩上来,距离一下子近得让人心慌。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没、没事,你怎么方便怎么来,我扛得住。”
杜思瑶没敢接话,咬了咬下唇,往前挪了半步。她先抬起右脚,白裤袜包裹的脚尖轻轻碰到刘同润腹部,没敢立刻用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隐约感觉到下面温热的体温,脸一下子就热透了。“我……我慢慢放重心了啊。”她小声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颤。“嗯。”刘同润应了一声,屏住了呼吸。
杜思瑶缓缓把重心移到右脚上,沉甸甸的力道顺着脚掌压下去。等右脚站稳了,才小心翼翼抬起左脚,轻轻落在对称的位置,双脚并拢,慢慢站直了身体。全部重量落下来的瞬间,刘同润闷哼一声,腹部猛地一沉。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软温的力道在肚子上均匀铺开,脚刚好落在腹直肌最厚实的地方,可九十六斤的分量实打实压下来,腹肌还是瞬间酸胀起来。他死死收紧核心,腰背牢牢贴住软垫,不敢有一丝松懈,生怕腰一塌,摔着上面的人。
杜思瑶站在他腹间,双手微微张着保持平衡,白裤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她不敢大喘气,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低头往下看,只能看到男生绷紧的下颌线和额角渗出的细汗。“刘同润,你没事吧?会不会很疼啊?”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担心,脚还下意识地想往轻了抬。“没事,一点都不疼。”刘同润立刻开口,声音有点发哑,却格外笃定,“你站稳就行,别晃。”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少女软乎乎的脚带着身体的重量扎扎实实压在身上,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搅得他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每次轻微调整重心时,脚掌顺着布料的细微滑动。又紧张,又有点莫名的开心。
“不错不错!第一次就站这么稳!”梁真瑜拍手叫好,“坚持三十秒咱们就歇会儿,找找感觉。”三十秒,短得像一眨眼,又长得像半个钟头。杜思瑶站在上面一动不敢动,眼睛盯着前方的镜子,余光却总忍不住往下瞟。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撑不住的虚晃,是肌肉绷紧到极致的震颤。她心里酸酸软软的,既佩服他的硬撑,又有点过意不去。刘同润咬着牙数秒,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渗进衣领里。腹部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能怂,第一次就垮了,以后还怎么当她的搭档。
三十秒到,梁真瑜喊停。杜思瑶如蒙大赦,先慢慢蹲下身子,右脚先轻轻迈下来踩实软垫,再把左脚收回来,稳稳站回地面。她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脸颊红红的:“吓死我了,我总怕站不稳摔下来。”
刘同润也撑着软垫坐起来,下意识揉了揉肚子。校服衬衫被压出两个浅浅的脚掌印,很快又弹了回去。他额头上全是汗,刘海湿乎乎地贴在脑门上,脸也有点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怎么样?压疼你了吧?”杜思瑶赶紧走过去,递了张纸巾过去,眼神里满是歉意。“真没事,比我预想的轻多了。”刘同润接过纸巾擦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咱们接下来练啥?”“别急,先适应腹部站位,然后慢慢往胸口移。”马悠然走过来,指着刘同润的胸口,“胸口正中平整,踩着胸骨受力最稳,要靠胸肌和肩背一起发力,别用两侧软肋硬扛。女生移动的时候慢一点,重心稳了再抬脚。”
休息了两分钟,第二次尝试开始。这次杜思瑶先站回腹部,站稳之后,在梁真瑜的搀扶下,慢慢往前挪动脚步。她走得极慢,小步小步地蹭,每挪一下都要停顿两秒,等重心稳了、下面的男生没反应,再走下一步。白裤袜包裹的脚掌顺着校服布料慢慢往上滑,从腹间移到胸口下方,再到胸口正中。没有鞋底的隔阂,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腔的起伏,甚至心脏的跳动。她的动作放得更轻,生怕哪一下重了压得他喘不上气。重量往前移的瞬间,刘同润感觉胸口一闷,像压了块温温的软石。他立刻按马悠然说的,沉肩收背,重心对准胸骨平整处,用肩背肌肉分散压力,呼吸节奏也跟着调整,改成鼻吸嘴呼,不敢大喘气。“可以吗?会不会喘不上气?”杜思瑶站在他胸口,低头就能看到男生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头,心里更慌了,“不行我就下去。”“可以,继续。”刘同润闭着眼,声音有点闷,却很坚定。
杜思瑶咬着唇,慢慢把脚调整到胸口正中平整的胸骨位置,踩着受力更稳,特意避开了两侧的软肋。站定之后,她微微屈膝降低重心,双手轻轻张开保持平衡。白裤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着,百褶裙的裙摆垂在他身体上方,风从窗户吹进来,裙摆轻轻晃了晃。刘同润的耳朵瞬间就红了。他不敢睁眼,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气息乱了,撑不住重量。胸口的压迫感比腹部更明显,连呼吸都要控制着力度,可鼻尖萦绕的栀子花香却更浓了,搅得他心尖都在颤。杜思瑶站在胸口,她能清楚看到男生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泛红的耳尖。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她心里又软又烫,恨不得自己能抬起自己减轻重量,生怕压疼了他。
第四节 倔强的少年
腹部和胸口的站位练熟,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刘同润浑身是汗,后背的校服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他坐在软垫边喝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滴落在水杯里,漾开小小的涟漪。
“歇会儿吧,都练一小时了。” 杜思瑶坐在他旁边,拧开自己的水杯,又忍不住看他,“你都累成这样了。”
“没事,不累。” 刘同润抹了把嘴,眼睛亮得很,“站头的动作还没练呢,趁着手热,试试?”
杜思瑶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别了吧,站头上太危险了,万一踩错位置……” 她想想都怕。站在腹间、胸口就算了,一只脚站在脸上啊,自己全部的体重他都要用脸来承担,万一她晃一下,踩偏了怎么办?而且现在脱了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裤袜,几乎是肌肤相贴,他的嘴巴鼻子都紧紧贴在自己的脚底,想想都难为情。
“没事,有学姐在旁边扶着呢。” 刘同润满不在乎地笑,“马学姐不是说了嘛,一只脚踩在面部中线,另一只脚向后抬起保持平衡。试试呗,早晚都得练。” 他心里清楚,《花与叶》的高潮部分就是头部站位,躲是躲不掉的。早练早适应,总不能上台的时候掉链子。
马悠然走过来,闻言点点头:“可以试,但必须有人在旁边保护。女生顺着胸口慢慢往前挪,一步步过渡到头上,重心稳了再落全脚。” 她蹲下来,指尖顺着刘同润的眉心往下划到下颌处:“就这条中线,前后对齐,受力最稳。单脚纵向落在这条中线上,前脚掌踩在眉心与额头正中,后脚跟落在下颌骨的位置,整只脚顺着鼻梁方向贴实;另一只脚向后自然翘,脚尖绷直,全程不额外施力,只用核心稳住身体平衡。重心保持垂直向下,别往前蹭让脚跟压到鼻子,也别往后滑把重量都压在下颌骨,不然男生撑不住。男生要用整个脸部承接重量,颈部肌肉只负责稳住头部姿态,保证头别歪。”
杜思瑶越听越心惊,终于深吸一口气,重新站上软垫。她先按之前的节奏,稳稳站回刘同润的胸口正中,裙摆随着落脚轻轻晃了晃,白裤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梁真瑜站到软垫侧边,伸手虚虚扶着她的胳膊:“别慌,小步往前蹭,先挪到锁骨位置,感受下重心变化,再往下颌的方向走。”
“嗯。” 杜思瑶小声应着,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紧。她比站腹部、站胸口都紧张——不光是怕摔,更因为越往前挪,离他的脸越近,只隔着一层薄薄裤袜的脚掌就要覆盖在他脸上,贴上他的皮肤,想想就脸发烫。
她定了定神,按着训练的节奏慢慢往前挪动脚步。小步小步地蹭,每挪半寸都要停顿两秒,等身下的男生调整好核心、确认重心稳了,再走下一步。白裤袜包裹的脚掌顺着校服布料慢慢往上滑,从胸口正中移到锁骨,再顺着脖子往前,一点一点靠近下颌的位置。每往前一分,刘同润就提前绷紧对应位置的肌肉承接,肩颈顺着重心前移慢慢收紧,后颈的筋一点点凸了起来。
等脚尖轻轻碰到他的下巴时,杜思瑶顿住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再往前,就是脸了。
“慢慢落,前脚掌先对准眉心放稳,再顺着往下落脚跟,另一只脚记得向后抬。” 梁真瑜扶着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很轻。
杜思瑶咬着下唇,借着梁真瑜的力道稳住平衡,缓缓将前脚掌落在眉心处,再顺着落下脚跟,稳稳落在下颌位置。软温的触感顺着脚掌铺开的瞬间,刘同润只觉得从额头到下颌传来一片温沉的重量,他立刻稳住头部姿态,颈部肌肉同步绷紧,后颈的筋一下子凸了起来。他不敢动,连下巴都不敢收,死死稳住头部的角度,后脑勺像钉在了软垫上。脸上软乎乎的力道顺着均匀铺开,反倒比他预想的更温和,可九十六斤的重量全落在脸上,压迫感一点没少。
“稳了吗?” 梁真瑜问。
“稳…… 稳了。” 杜思瑶声音发颤,慢慢抬起左脚,向后轻轻翘起,脚尖绷成好看的弧度。右脚脚底薄薄的裤袜贴着他的脸,几乎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单脚落稳、姿态定型的瞬间,刘同润感觉脸上承托着实打实的重量。受力面顺着鼻梁纵向铺开,重量分散在额头、鼻梁与下颌三处,可每一次细微的重心调整,都全靠面部骨骼与皮肉稳稳承住,酸胀感顺着颧骨往太阳穴蔓延。他咬紧牙关,嘴唇绷紧贴紧女孩的脚底稳住姿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气息一乱,脑袋晃了,摔着上面的人。
第一次站定,只坚持了十二秒。杜思瑶先收回翘起的左脚,顺着来时的路线慢慢往后退,从面部退到锁骨,再退回到胸口位置,才轻轻迈步从侧边踩回软垫。站稳之后她立刻蹲下身,递纸巾给他:“快擦擦汗,都流进眼睛里了。脸上是不是压得慌?都红了一片。都怪我,太重了。” 她越说越愧疚,眼圈都有点红了。他脸上从眉心到下颌印着淡淡的脚掌压痕,边缘泛着浅红,让人心疼。
话虽这么说,接下来的训练,她却比谁都认真。一下午的时间,他们反复地上上下下,从腹部到胸口,再顺着胸口一步步挪到脸,三个位置轮换着练。刘同润像上了发条似的,下来歇不到两分钟,就躺回去喊 “再来”。汗把校服浸得透湿,贴在背上,腰腹和肩背酸得发抖,脸颊与额头疼得发木,动一下脑袋都带着酸胀,可他从来没主动说过累。每次杜思瑶问他行不行,他都咧嘴一笑,说 “没问题,再来一组”。
杜思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不再说让他休息的话,而是默默地调整自己的动作。落脚的时候更轻,重心放得更稳,尽量把重量均匀分摊在前脚掌与脚跟上,减少他的负担。从胸口往面部挪动时,她会刻意放慢速度,给他留足调整发力的时间;站在脸上时,她会刻意控制呼吸,跟着他的呼吸节奏调整,怕自己晃一下,就增加他的压力。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打在穿着白裤袜的脚底,她的脸颊就会红上好半天。
梁真瑜和马悠然也看在眼里。
“这小子,是个倔脾气。” 梁真瑜抱着胳膊,看着软垫上咬牙坚持的少年,笑着感慨,“跟当年的社长有一拼。”
马悠然点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底子不错,心性更好。思瑶也细心,脱了鞋受力匀,他能少遭点罪,两个人搭,能成。”
第一次训练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刘同润拖着酸麻的身体站起来,走路都有点打飘。杜思瑶也好不到哪去,站了一下午,腿也酸,脚也胀,白裤袜因为汗水显得更加薄亮。她弯腰穿上乐福鞋的时候,指尖都有点发软。
“今天就到这儿,回去都好好休息,别揉腰,用热毛巾敷。” 马悠然叮嘱着,又看了刘同润一眼,“你回去贴个膏药,脖子别硬扛。”
“知道了学姐。” 刘同润笑着应下。
活动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杜思瑶还在慢慢收拾东西。她看着刘同润揉着腰往书包里塞护具,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今天…… 谢谢你啊。都怪我,要是我再轻一点就好了。”
刘同润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女生站在夕阳里,白衬衣镀着金边,百褶裙垂着整齐的褶子,脸上带着点愧疚,眼睛亮晶晶的。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说啥呢。” 他挠挠头,笑得有点傻,“当底座本来就是我的活儿,哪能怪你。再说了,你一点都不重。”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你放心,我肯定能练出来。到时候,让你安安稳稳站在我身上,跳完整支舞。”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给她承诺。
杜思瑶抬起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神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夕阳落在少年的脸上,汗水还没干,笑容却格外明亮。她抿着唇笑了,用力点点头:“嗯!我也会好好练,我们一起加油。”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卷起窗帘,带着夏日傍晚的余热。少年少女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交叠在木地板上。倔强的少年,温柔的少女,关于舞蹈和青春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节 家中的晚餐与心事
杜思瑶回到家时,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薄红。白衬衣的领口微微汗湿,裙摆也有些皱,她换了拖鞋就往自己房间走,连客厅里播放的综艺节目都没看一眼。
"瑶瑶,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李慧敏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
"嗯。"杜思瑶应了一声,声音有点蔫。
饭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她最爱的玉米排骨汤。平时闻到这个香味,杜思瑶早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了,今天却只夹了一小筷西兰花,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才送进嘴里。米饭也只盛了小半碗,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瑶瑶,怎么吃这么少?"李慧敏皱着眉,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训练累了吧?多吃点肉补补。今天社团练什么了?"
"不累……就是有点没胃口。"杜思瑶把排骨又拨回碟子里,声音闷闷的,"妈妈,我吃好了,先回房间写作业了。"说完就起身走了,留父母面面相觑。
"这孩子,今天不对劲。"杜爸爸放下饭碗,看着女儿的背影,压低声音说。
饭后,杜思瑶坐在客厅沙发上写作业,李慧敏端着水果盘走过来,杜爸爸靠在旁边假装看电视,余光却一直瞄着女儿。李慧敏知道女儿从小情绪都挂在脸上,有事一定藏不住。她没急着问,而是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又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包原味薯片,在杜思瑶眼前晃了晃:"瑶瑶,妈妈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那个牌子,要不要来点?写完作业看会儿综艺放松放松?"
杜思瑶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放下笔,接过薯片,撕包装的动作轻快又熟练。熟悉的"咔嚓"声响起,薯片的香气飘出来,她捏起一片正要往嘴里送,手却悬在半空停住了。杜思瑶盯着那片薄薄的薯片,忽然想起今天站在刘同润身上的情形:她踩着白裤袜的脚掌落在他腹部时,他似乎闷哼了一声。九十六斤的分量压在身上,肯定不轻吧。那片薯片的热量,会不会变成多余的体重,加重他明天的负担?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薯片放了回去,又捏住包装袋的开口,认真折了两折,用夹子夹好,推到了茶几一角。
李慧敏和杜爸爸对视了一眼。这孩子,从来都是开袋就吃完的主儿,今天居然能忍住?
"瑶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李慧敏坐到她身边,声音放得很柔,"从回来就不太对劲,饭也不好好吃,连薯片都不碰了。跟妈妈说说?"
杜思瑶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下摆的边角,耳朵尖悄悄红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妈……我今天第一次练新节目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个杂技舞蹈,叫《花与叶》。我站在一个男同学身上跳舞……"
"站在身上?"杜爸爸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什么意思?"
杜思瑶的脸涨得更红了,可话已经开了头,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她把训练的过程讲得详细:刘同润躺在软垫上当底座,她从腹部开始,一步一步挪到胸口、再挪到脸上,整个舞蹈六分钟,全程都踩在他身上。又说学长学姐教了发力要点,说他很能吃苦,练了一下午都没喊过疼。她说起刘同润咬着牙硬撑的样子,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校服湿了大半,却还笑着说"再来一组"。
"最终效果就是,我站在他身上完整跳完这支舞。"杜思瑶垂下眼帘,声音轻轻的,"社长说这是经典节目,要上迎新晚会。可是……我今天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很费力。妈,我九十六斤呢,压在他身上那么久,肯定特别难受。他嘴上说没事,可我看他脸都憋红了。"
她说着,眼圈也有点泛红:"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少吃点,轻一斤是一斤。他少受点罪,我也能跳得安心一点。"
李慧敏听完,先是愣住了。她转头看向丈夫,杜爸爸也一脸惊讶,显然没想到女儿的社团活动是这种形式。"瑶瑶,你说的是杂技?你站在人家脸上跳舞?"李慧敏声音都高了半分,"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摔了怎么办?"
"妈,我们用了软垫,还有学姐在旁边保护,不会摔的。"杜思瑶赶紧解释,"而且那个男同学……刘同润他练得很认真,核心力量特别好,今天练了一下午都稳稳的,一次都没晃。"
"那也不行!"杜爸爸坐直了身子,难得严肃起来,"他一个男孩子,用肚子、用胸口、用脸给你当踏板,这得多疼?万一伤着腰、伤着脖子怎么办?你们社团老师怎么想的?"
"爸,你听我说完嘛。"杜思瑶扯了扯他的袖子,语气带着撒娇的软意,"学长学姐说了,只要发力对了就不会受伤。而且刘同润他自己特别愿意练,他说一定能撑住,让我放心跳。我们今天练了一下午,他一次都没喊累,还一直问我脚踩得稳不稳。他那么拼……我要是因为体重拖后腿,心里过意不去。"
李慧敏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瑶瑶,妈妈理解你的心思。你心疼搭档,不想给他添负担,这没错。可是你不能为了这个不吃饭啊。"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却笃定:"你不吃饭,身体垮了,到时候上台没力气,脚踩不稳,反倒容易摔。那才是真的给你搭档添麻烦。"
杜爸爸也缓了语气,沉吟道:"那小子愿意拼,说明他有这份心。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好好的、安安全全地跳好这支舞。你站得稳、跳得漂亮,就是他最想看到的。至于体重——九十六斤,你一个初中女生,这哪里重了?别瞎想了。"他说着,还把薯片推回女儿面前:"来,吃了。练舞那么累,不补充能量怎么行。"
杜思瑶抬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鼻子有点发酸。她刚才憋了一路的心思,这会儿被爸妈三言两语说透了,心里忽然松了一大截。她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打开那包薯片,捏起一片放进嘴里,脆生生的响动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不过话说回来,"李慧敏忽然凑近了些,笑眯眯地看着女儿,"那个叫刘同润的男生……怎么人家愿意这么拼着扛你呀?你们关系是不是挺好的?"
"妈!"杜思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抓起薯片包装挡在脸前面,"我们就是普通的搭档!你别瞎想!"
杜爸爸在一旁闷声笑了出来,李慧敏也笑得眉眼弯弯。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卷起窗帘一角。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着沙发上的三人,笑声混着薯片脆生生的声响。杜思瑶嚼着薯片,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她想起今天训练结束时,刘同润说"你放心,我肯定能练出来"时亮晶晶的眼睛。她决定了,明天要好好吃饭,好好训练,把舞跳得漂亮。这是对搭档最好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