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连载中原创校园踩踏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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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人物设定
刘同润,身高173,体重132斤。碧桂中学初一1班男生,性格开朗搞怪,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心地善良,一旦认定做一件事就会执着认真坚持完成。

杜思瑶,身高166,体重96斤。碧桂中学初一1班班花,外表可爱,性格天真活泼,擅长可爱类型的舞蹈。

马悠然,身高170,体重106斤。碧桂中学初二3班女生,杂技舞蹈社学姐。性格安静,但内心倔强,常常不服输,擅长芭蕾舞。

梁真瑜,身高163,体重90斤。碧桂中学初二2班女生,杂技舞蹈社学姐。青春靓丽,性格开朗,擅长K-pop舞蹈。
陈紫月,身高172,体重108斤。碧桂中学初三4班女生,杂技舞蹈社社长。
苏晋,身高168,体重120斤。碧桂中学初一5班男生,杂技舞蹈社新成员。身体较瘦弱,性格腼腆,但内心坚强,百折不挠。

第一章杂技舞蹈社
第一节九月的招新季
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的余温,卷着香樟叶的清香,漫过碧桂中学的主干道。开学第三周,一年一度的社团招新日如约而至,道路两旁支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吆喝声、笑闹声混着喇叭里的音乐,把整个校园烘得热热闹闹。
刘同润叼着橘子味棒棒糖,吊儿郎当地跟在死党林浩身后,目光东飘西荡,没个定数。他一米七三的个子在初一男生里算拔尖的,身形匀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就透着股机灵劲儿。
“老刘,你到底想报啥?”林浩攥着一沓宣传单,胳膊肘撞了撞他,“篮球社啊,咱们班好几个男生都报了,到时候打班赛多爽。”“没意思,一身汗。”刘同润撇撇嘴,把棒棒糖棍转了个圈。“那你想干啥?老王说了,每人必须报一个社团,别想蒙混过关。”林浩说的“老王”是他们班主任王老师,管得不严,但规矩立得明白。
刘同润没搭话,脚步忽然慢了下来。人群里,他看见了杜思瑶。他们班的班花。
女生穿着夏季礼服款校服,挺括的白衬衣衬得脖颈纤细,红黑条纹领结系得工整,左胸口的红色校徽格外醒目。下面是黑色百褶短裙,裙摆没到膝盖,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裹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袜,脚上蹬着亮面黑乐福鞋,鞋跟轻轻点着地面。她扎着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正歪头听闺蜜李萌萌说话,眼睛弯成两弯月牙,阳光落在发梢上,镀了层软软的金边。
刘同润的心跳漏了半拍。从开学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了杜思瑶。这姑娘生得白净,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葡萄,笑起来甜丝丝的,说话温温柔柔,班里男生女生都愿意跟她玩。刘同润平时大大咧咧没个正形,唯独在杜思瑶面前总放不开,想搭话又怕唐突了人家。
“哟,看傻了?”林浩顺着他的目光瞥过去,立刻挤眉弄眼地撞他,“想看就凑近点,站这儿能看出花来?”“滚你的。”刘同润踹了他一脚,耳朵尖发烫,脚却不由自主地往杜思瑶的方向挪。
第二节跟着班花走
杜思瑶和李萌萌正挨个逛舞蹈类社团。杜思瑶从小练少儿舞蹈,最擅长可爱风爵士,本想找个普通舞蹈社继续跳。“思瑶你看那个街舞社!看着好酷!”李萌萌指着左边的摊位。杜思瑶摇摇头:“我不太会breaking,想找偏柔一点的。”
人潮越往前越挤,几个打闹的男生横冲过来,杜思瑶被撞得趔趄半步,刚好停在了一个冷清的摊位前。摊位上方挂着块木牌,写着“杂技舞蹈社”五个字,字写得清瘦有力。后面坐着两个女生,一个穿粉T恤白短裙,托着腮玩手机,另一个穿淡黄衬衣配蓝黑格子裙,安安静静地整理报名表。和旁边热火朝天的社团比,这儿安静得有点格格不入。
“同学!想加入我们杂技舞蹈社吗?”穿粉T恤的女生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是梁真瑜,初二的学姐,明艳靓丽,笑起来两个梨涡,感染力十足。旁边安静的女生也抬了眼,是马悠然。她目光淡淡扫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杜思瑶有点懵:“杂技舞蹈社?是练走钢丝、抛接球那种吗?”
“当然不是啦,是融合了杂技技巧的特色舞蹈,跟普通舞蹈不一样,观赏性特别强!”梁真瑜站起来,热情地拉着她往摊位前让,半句没提“以人为底座”的细节,只笑着说,“去年迎新晚会我们的节目拿了一等奖呢,好多人看完都想报名,可惜我们挑人严,一直没扩招。今年正好缺新人,你身形这么好,练舞蹈肯定特别合适。”
她说得笼统又诱人,只反复强调节目好看、拿过奖,半点没提具体的表演形式。杜思瑶还没来得及细问,身后就挤过来一个人,带着点橘子糖的甜气。
刘同润挤过来的时候,满脑子只有“跟上杜思瑶”这一个念头。人家停他就停,人家走他就走,连摊位叫什么名字都没细看,目光全黏在前面少女的马尾辫上。
“同学你也想加入?”梁真瑜看见他,眼睛更亮了,“我们正缺男队员!你这身高体型,天生的好苗子!”
刘同润哪听得进介绍,目光追着杜思瑶的背影转。少女的马尾辫随着转头轻轻晃着,发梢扫过空气,带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杜思瑶刚好回过头,撞见他的目光,有点惊讶:“刘同润?你也来看社团呀?”
女神主动搭话了!刘同润心里炸开烟花,表面却装得若无其事,挠挠头:“啊……随便逛逛,感觉这个社……挺特别的。”
“那要不要一起报?”杜思瑶眨眨眼,笑得软乎乎的,“有个同班同学一起,我也踏实点。我本来还怕一个人报陌生社团不习惯呢。”
“行啊!没问题!”刘同润答应得比谁都快,生怕晚一秒人家就反悔。至于这个“杂技舞蹈社”到底练什么、跳什么,他半分都没往心里去——杜思瑶报的,总不会错。
第三节填了表就不能反悔
梁真瑜立刻递过两张报名表,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快填!填了就是我们杂技舞蹈社的人了!”
杜思瑶工工整整写下姓名班级,字迹清秀。她本来还想多问两句训练内容,可刘同润在旁边刷刷填着表,时不时瞟过来一眼,她脸颊有点发烫,攥着笔的指尖微微发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正都是舞蹈类社团,总差不离,她这么想。
刘同润的字龙飞凤舞,写的时候还时不时瞟一眼旁边人的侧脸,心跳得飞快,连报名表上的“注意事项”都没扫一眼。
收表的是马悠然,她扫了一眼报名表,抬头道:“周三下午最后两节课,艺术楼三楼302,第一次活动别迟到。”她声音淡淡的,像秋日的风,听着舒服却带着点距离感,半句没提训练内容和节目形式。
“好的学姐!”两人齐声答应。
等他们走远,梁真瑜戳了戳马悠然的胳膊:“哎,你看这俩小孩,是不是挺配?男生明显是跟着女生来的。”
马悠然把报名表理齐,淡淡道:“能不能坚持下来还不一定。底座不是那么好当的。”
“哎呀别这么严肃嘛。”梁真瑜笑着摆手,“这男生看着身体素质不错,说不定是好苗子。刚好社长说要排新双人节目,这不就来人了。等周三活动再跟他们细说也不迟,省得刚报名就吓跑了。”
马悠然没接话,目光落在“刘同润”“杜思瑶”两个名字上,若有所思。
另一边,林浩追上来拍刘同润的肩膀:“可以啊老刘,为了追班花连杂技社都敢报?我可打听了,那社根本不是普通跳舞,是让男生当人肉底座,女生站你身上跳舞!你行吗你?”
“男人不能说不行。”刘同润嘴硬,心里却开始打鼓。人肉底座?站在身上跳舞?他刚才光顾着看杜思瑶,根本没听清社团到底是干嘛的,连梁学姐说的“特色舞蹈”具体是什么都没往心里去。现在被林浩一点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杜思瑶要站在他身上跳舞?
刘同润的脸“唰”地红了。一半是兴奋,一半是紧张。兴奋的是能和喜欢的女生这么近距离接触,紧张的是万一撑不住摔了人家,或者出丑了怎么办。
“喂,脸都红了,想什么龌龊的呢?”林浩打趣。
“滚蛋!”刘同润推开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了杜思瑶,怎么也得撑住。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刘同润捏着社团活动通知单走在回家路上,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不知道,这张薄薄的纸,会把他的初中生活染得热烈又明亮。那个安静的杂技舞蹈社,那些闪闪发光的少年,即将在他的青春里,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二章第一次
第一节艺术楼的活动室
周三下午下课铃一响,刘同润抓起书包就往艺术楼冲,生怕迟到给杜思瑶留个坏印象。跑到302门口,他喘着气整理好校服领子,才推门进去。
活动室比他想象的大,整面墙的落地镜把空间衬得格外开阔,木地板光可鉴人,墙边立着把杆,角落堆着软垫和舞蹈道具。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条的光影。人已经到了大半。杜思瑶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瓶矿泉水,安安静静地等着。她还是穿校服,白衬衣黑裙子,双腿并拢坐得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像株亭亭的小白杨。梁真瑜靠在把杆上刷手机,马悠然对着镜子压腿,还有个穿白衬衣、灰百褶裙的高个子女生背对着门口,正看墙上的往届节目照片。她身形挺拔,站在那儿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应该就是社长陈紫月了。
“刘同润,你来啦。”杜思瑶看见他,笑着挥挥手。“没来晚吧?”刘同润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刻意保持了一拳距离,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还有几分钟呢。”杜思瑶摇摇头,小声说,“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要练什么。”“别怕,有我呢。”刘同润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太冒失,赶紧补了句,“我是说……咱们一起,肯定没问题。”杜思瑶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嗯,一起加油。”
这时高个子女生转过身,果然是陈紫月。她眉眼锐利,气质清冷,说话干脆利落:“你们就是新来的杜思瑶、刘同润?”“社长好!”两人赶紧站起来。陈紫月的目光在刘同润身上顿了顿:“底座对核心力量要求很高,能吃苦吗?”“能!”刘同润挺胸抬头,答得斩钉截铁。“别答应太早。”陈紫月语气平淡,“练了你就知道了。”她拍了拍手,“人到齐了,说下这学期安排。迎新晚会的双人节目《花与叶》,就交给你们两个新人完成。”
第二节《花与叶》的寓意
梁真瑜“哇”了一声:“社长,这么快就定了?我还以为要先练阵子基础呢。”“他们条件刚好合适。”陈紫月转向两个新人,“《花与叶》是社里的经典节目。男生是叶,女生是花,绿叶托红花,花在叶上绽。表演全程男生平躺在高台上当舞台,女生要在腹部、胸口、头部三个位置完成完整舞蹈。节目时长五分四十七秒,接近六分钟。”
六分钟?全程站在身上跳?刘同润的心跳瞬间飙了上去。他偷偷瞥杜思瑶,女生也睁着圆眼睛,小嘴微张,显然也很吃惊。杜思瑶心里发慌。她九十六斤,说轻不轻,整整六分钟踩在同班男生身上,他能撑住吗?会不会压伤他?“社长……”她小声开口,“我会不会太重了?他……能行吗?”“我行!我肯定行!”刘同润立刻接话,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陈紫月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似乎极淡地扬了下,很快又恢复平静:“行不行,练了才知道。马悠然、梁真瑜,你们带他们练基础,先讲站位和发力要点。”“好的社长。”两人齐声应下。
陈紫月走后,梁真瑜拍了拍刘同润的胳膊:“小子可以啊,刚来就能上迎新晚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是……真的不会受伤吗?”杜思瑶还是担心,“踩肚子、踩胸口,还要踩头?会不会很疼啊?”“发力对了就不疼。”梁真瑜安慰她,“一开始在软垫上练,摔也摔不疼。马悠然,你给男生讲讲底座发力?”
马悠然走过来,她今天穿淡黄衬衣、蓝黑格子裙,黑裤袜配黑乐福鞋,身姿笔挺。“底座核心是腰腹力量,其次是肩颈稳定性。”她条理清晰,声音平静,“女生站腹部时,收紧核心,腰背贴紧地面,用腹肌和腰肌受力,别用骨头硬扛。站胸口时,调整呼吸,别憋气,踩在正中平整的胸骨上最稳,用肩背分散重量,别蹭到两侧软肋。站头上的时候,女生一只脚稳稳落在面部,从眉心到下颌的中线上,你要靠头部稳稳承住重量,脖子稳住脑袋别晃;女生另一只脚会向后抬起,或是轻轻搭在脸侧辅助平衡,或者。”刘同润认真听着,把要点牢牢记在心里。
“那女生呢?”杜思瑶举手问。“女生重点是平衡,脚步要轻。”马悠然说,“踩下去稳,落点要准,别踩错位置伤了搭档。脸上那块地方面积小,全程单脚垂直受力,另一只脚向后翘起来。”“哦……好。”杜思瑶攥了攥衣角,点点头。
第三节第一次站上身体
热身运动做足了二十分钟,梁真瑜才拍了拍手:“行了,基础发力点都记牢了,咱们第一次上身体,都慢着点,安全第一。”
刘同润平躺在加厚软垫上,后背贴着微凉的布料,手心却全是汗。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纹路,心脏咚咚直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鼻尖萦绕着活动室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是杜思瑶身上的洗发水味,刚才热身时擦肩而过时他就闻到了,像初夏的栀子花。马上,她就要站到自己身上了。
杜思瑶站在软垫边,指尖攥着黑百褶裙的裙摆,指节都微微泛白。她低头瞥了眼脚上亮面的黑乐福鞋,鞋头硬挺,鞋底带着浅浅的防滑纹路,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腹间、胸口有校服布料隔着,穿鞋踩或许还好,可待会儿要站头的话,硬邦邦的鞋底直接压在皮肤上,该有多疼啊。他本来就要扛着自己近百斤的重量,再被鞋底硌着,岂不是平白多遭罪?
她纠结了两秒,耳朵尖悄悄泛起热,小声开口:“等、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过来。杜思瑶脸有点发烫,飞快地弯下腰,手指搭在鞋扣上,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把鞋脱了吧。鞋底太硬了,踩在你身上肯定硌得疼。”
说完她也不敢抬头看刘同润的反应,三下两下把两只乐福鞋脱下来,整整齐齐摆在软垫边角。白裤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在软垫上,脚趾还下意识地微微蜷了蜷,少女的羞涩顺着纤细的脚踝漫上来,连小腿都泛着淡淡的粉。
“哎哟,我们思瑶也太贴心了。”梁真瑜笑着打圆场,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脱了好,软乎乎的受力也匀,同润还能少受点罪。”
刘同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唰”地烧到了耳根。本来还隔着衣服和鞋底接触,现在她只穿白裤袜踩上来,距离一下子近得让人心慌。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没、没事,你怎么方便怎么来,我扛得住。”
杜思瑶没敢接话,咬了咬下唇,往前挪了半步。她先抬起右脚,白裤袜包裹的脚尖轻轻碰到刘同润腹部,没敢立刻用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隐约感觉到下面温热的体温,脸一下子就热透了。“我……我慢慢放重心了啊。”她小声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颤。“嗯。”刘同润应了一声,屏住了呼吸。
杜思瑶缓缓把重心移到右脚上,沉甸甸的力道顺着脚掌压下去。等右脚站稳了,才小心翼翼抬起左脚,轻轻落在对称的位置,双脚并拢,慢慢站直了身体。全部重量落下来的瞬间,刘同润闷哼一声,腹部猛地一沉。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软温的力道在肚子上均匀铺开,脚刚好落在腹直肌最厚实的地方,可九十六斤的分量实打实压下来,腹肌还是瞬间酸胀起来。他死死收紧核心,腰背牢牢贴住软垫,不敢有一丝松懈,生怕腰一塌,摔着上面的人。
杜思瑶站在他腹间,双手微微张着保持平衡,白裤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她不敢大喘气,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低头往下看,只能看到男生绷紧的下颌线和额角渗出的细汗。“刘同润,你没事吧?会不会很疼啊?”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担心,脚还下意识地想往轻了抬。“没事,一点都不疼。”刘同润立刻开口,声音有点发哑,却格外笃定,“你站稳就行,别晃。”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少女软乎乎的脚带着身体的重量扎扎实实压在身上,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搅得他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每次轻微调整重心时,脚掌顺着布料的细微滑动。又紧张,又有点莫名的开心。
“不错不错!第一次就站这么稳!”梁真瑜拍手叫好,“坚持三十秒咱们就歇会儿,找找感觉。”三十秒,短得像一眨眼,又长得像半个钟头。杜思瑶站在上面一动不敢动,眼睛盯着前方的镜子,余光却总忍不住往下瞟。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撑不住的虚晃,是肌肉绷紧到极致的震颤。她心里酸酸软软的,既佩服他的硬撑,又有点过意不去。刘同润咬着牙数秒,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渗进衣领里。腹部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能怂,第一次就垮了,以后还怎么当她的搭档。
三十秒到,梁真瑜喊停。杜思瑶如蒙大赦,先慢慢蹲下身子,右脚先轻轻迈下来踩实软垫,再把左脚收回来,稳稳站回地面。她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脸颊红红的:“吓死我了,我总怕站不稳摔下来。”
刘同润也撑着软垫坐起来,下意识揉了揉肚子。校服衬衫被压出两个浅浅的脚掌印,很快又弹了回去。他额头上全是汗,刘海湿乎乎地贴在脑门上,脸也有点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怎么样?压疼你了吧?”杜思瑶赶紧走过去,递了张纸巾过去,眼神里满是歉意。“真没事,比我预想的轻多了。”刘同润接过纸巾擦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咱们接下来练啥?”“别急,先适应腹部站位,然后慢慢往胸口移。”马悠然走过来,指着刘同润的胸口,“胸口正中平整,踩着胸骨受力最稳,要靠胸肌和肩背一起发力,别用两侧软肋硬扛。女生移动的时候慢一点,重心稳了再抬脚。”
休息了两分钟,第二次尝试开始。这次杜思瑶先站回腹部,站稳之后,在梁真瑜的搀扶下,慢慢往前挪动脚步。她走得极慢,小步小步地蹭,每挪一下都要停顿两秒,等重心稳了、下面的男生没反应,再走下一步。白裤袜包裹的脚掌顺着校服布料慢慢往上滑,从腹间移到胸口下方,再到胸口正中。没有鞋底的隔阂,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腔的起伏,甚至心脏的跳动。她的动作放得更轻,生怕哪一下重了压得他喘不上气。重量往前移的瞬间,刘同润感觉胸口一闷,像压了块温温的软石。他立刻按马悠然说的,沉肩收背,重心对准胸骨平整处,用肩背肌肉分散压力,呼吸节奏也跟着调整,改成鼻吸嘴呼,不敢大喘气。“可以吗?会不会喘不上气?”杜思瑶站在他胸口,低头就能看到男生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头,心里更慌了,“不行我就下去。”“可以,继续。”刘同润闭着眼,声音有点闷,却很坚定。
杜思瑶咬着唇,慢慢把脚调整到胸口正中平整的胸骨位置,踩着受力更稳,特意避开了两侧的软肋。站定之后,她微微屈膝降低重心,双手轻轻张开保持平衡。白裤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着,百褶裙的裙摆垂在他身体上方,风从窗户吹进来,裙摆轻轻晃了晃。刘同润的耳朵瞬间就红了。他不敢睁眼,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气息乱了,撑不住重量。胸口的压迫感比腹部更明显,连呼吸都要控制着力度,可鼻尖萦绕的栀子花香却更浓了,搅得他心尖都在颤。杜思瑶站在胸口,她能清楚看到男生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泛红的耳尖。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她心里又软又烫,恨不得自己能抬起自己减轻重量,生怕压疼了他。
第四节 倔强的少年
腹部和胸口的站位练熟,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刘同润浑身是汗,后背的校服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他坐在软垫边喝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滴落在水杯里,漾开小小的涟漪。
“歇会儿吧,都练一小时了。” 杜思瑶坐在他旁边,拧开自己的水杯,又忍不住看他,“你都累成这样了。”
“没事,不累。” 刘同润抹了把嘴,眼睛亮得很,“站头的动作还没练呢,趁着手热,试试?”
杜思瑶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别了吧,站头上太危险了,万一踩错位置……” 她想想都怕。站在腹间、胸口就算了,一只脚站在脸上啊,自己全部的体重他都要用脸来承担,万一她晃一下,踩偏了怎么办?而且现在脱了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裤袜,几乎是肌肤相贴,他的嘴巴鼻子都紧紧贴在自己的脚底,想想都难为情。
“没事,有学姐在旁边扶着呢。” 刘同润满不在乎地笑,“马学姐不是说了嘛,一只脚踩在面部中线,另一只脚向后抬起保持平衡。试试呗,早晚都得练。” 他心里清楚,《花与叶》的高潮部分就是头部站位,躲是躲不掉的。早练早适应,总不能上台的时候掉链子。
马悠然走过来,闻言点点头:“可以试,但必须有人在旁边保护。女生顺着胸口慢慢往前挪,一步步过渡到头上,重心稳了再落全脚。” 她蹲下来,指尖顺着刘同润的眉心往下划到下颌处:“就这条中线,前后对齐,受力最稳。单脚纵向落在这条中线上,前脚掌踩在眉心与额头正中,后脚跟落在下颌骨的位置,整只脚顺着鼻梁方向贴实;另一只脚向后自然翘,脚尖绷直,全程不额外施力,只用核心稳住身体平衡。重心保持垂直向下,别往前蹭让脚跟压到鼻子,也别往后滑把重量都压在下颌骨,不然男生撑不住。男生要用整个脸部承接重量,颈部肌肉只负责稳住头部姿态,保证头别歪。”
杜思瑶越听越心惊,终于深吸一口气,重新站上软垫。她先按之前的节奏,稳稳站回刘同润的胸口正中,裙摆随着落脚轻轻晃了晃,白裤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梁真瑜站到软垫侧边,伸手虚虚扶着她的胳膊:“别慌,小步往前蹭,先挪到锁骨位置,感受下重心变化,再往下颌的方向走。”
“嗯。” 杜思瑶小声应着,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紧。她比站腹部、站胸口都紧张——不光是怕摔,更因为越往前挪,离他的脸越近,只隔着一层薄薄裤袜的脚掌就要覆盖在他脸上,贴上他的皮肤,想想就脸发烫。
她定了定神,按着训练的节奏慢慢往前挪动脚步。小步小步地蹭,每挪半寸都要停顿两秒,等身下的男生调整好核心、确认重心稳了,再走下一步。白裤袜包裹的脚掌顺着校服布料慢慢往上滑,从胸口正中移到锁骨,再顺着脖子往前,一点一点靠近下颌的位置。每往前一分,刘同润就提前绷紧对应位置的肌肉承接,肩颈顺着重心前移慢慢收紧,后颈的筋一点点凸了起来。
等脚尖轻轻碰到他的下巴时,杜思瑶顿住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再往前,就是脸了。
“慢慢落,前脚掌先对准眉心放稳,再顺着往下落脚跟,另一只脚记得向后抬。” 梁真瑜扶着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很轻。
杜思瑶咬着下唇,借着梁真瑜的力道稳住平衡,缓缓将前脚掌落在眉心处,再顺着落下脚跟,稳稳落在下颌位置。软温的触感顺着脚掌铺开的瞬间,刘同润只觉得从额头到下颌传来一片温沉的重量,他立刻稳住头部姿态,颈部肌肉同步绷紧,后颈的筋一下子凸了起来。他不敢动,连下巴都不敢收,死死稳住头部的角度,后脑勺像钉在了软垫上。脸上软乎乎的力道顺着均匀铺开,反倒比他预想的更温和,可九十六斤的重量全落在脸上,压迫感一点没少。
“稳了吗?” 梁真瑜问。
“稳…… 稳了。” 杜思瑶声音发颤,慢慢抬起左脚,向后轻轻翘起,脚尖绷成好看的弧度。右脚脚底薄薄的裤袜贴着他的脸,几乎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单脚落稳、姿态定型的瞬间,刘同润感觉脸上承托着实打实的重量。受力面顺着鼻梁纵向铺开,重量分散在额头、鼻梁与下颌三处,可每一次细微的重心调整,都全靠面部骨骼与皮肉稳稳承住,酸胀感顺着颧骨往太阳穴蔓延。他咬紧牙关,嘴唇绷紧贴紧女孩的脚底稳住姿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气息一乱,脑袋晃了,摔着上面的人。
第一次站定,只坚持了十二秒。杜思瑶先收回翘起的左脚,顺着来时的路线慢慢往后退,从面部退到锁骨,再退回到胸口位置,才轻轻迈步从侧边踩回软垫。站稳之后她立刻蹲下身,递纸巾给他:“快擦擦汗,都流进眼睛里了。脸上是不是压得慌?都红了一片。都怪我,太重了。” 她越说越愧疚,眼圈都有点红了。他脸上从眉心到下颌印着淡淡的脚掌压痕,边缘泛着浅红,让人心疼。
话虽这么说,接下来的训练,她却比谁都认真。一下午的时间,他们反复地上上下下,从腹部到胸口,再顺着胸口一步步挪到脸,三个位置轮换着练。刘同润像上了发条似的,下来歇不到两分钟,就躺回去喊 “再来”。汗把校服浸得透湿,贴在背上,腰腹和肩背酸得发抖,脸颊与额头疼得发木,动一下脑袋都带着酸胀,可他从来没主动说过累。每次杜思瑶问他行不行,他都咧嘴一笑,说 “没问题,再来一组”。
杜思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不再说让他休息的话,而是默默地调整自己的动作。落脚的时候更轻,重心放得更稳,尽量把重量均匀分摊在前脚掌与脚跟上,减少他的负担。从胸口往面部挪动时,她会刻意放慢速度,给他留足调整发力的时间;站在脸上时,她会刻意控制呼吸,跟着他的呼吸节奏调整,怕自己晃一下,就增加他的压力。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打在穿着白裤袜的脚底,她的脸颊就会红上好半天。
梁真瑜和马悠然也看在眼里。
“这小子,是个倔脾气。” 梁真瑜抱着胳膊,看着软垫上咬牙坚持的少年,笑着感慨,“跟当年的社长有一拼。”
马悠然点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底子不错,心性更好。思瑶也细心,脱了鞋受力匀,他能少遭点罪,两个人搭,能成。”
第一次训练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刘同润拖着酸麻的身体站起来,走路都有点打飘。杜思瑶也好不到哪去,站了一下午,腿也酸,脚也胀,白裤袜因为汗水显得更加薄亮。她弯腰穿上乐福鞋的时候,指尖都有点发软。
“今天就到这儿,回去都好好休息,别揉腰,用热毛巾敷。” 马悠然叮嘱着,又看了刘同润一眼,“你回去贴个膏药,脖子别硬扛。”
“知道了学姐。” 刘同润笑着应下。
活动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杜思瑶还在慢慢收拾东西。她看着刘同润揉着腰往书包里塞护具,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今天…… 谢谢你啊。都怪我,要是我再轻一点就好了。”
刘同润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女生站在夕阳里,白衬衣镀着金边,百褶裙垂着整齐的褶子,脸上带着点愧疚,眼睛亮晶晶的。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说啥呢。” 他挠挠头,笑得有点傻,“当底座本来就是我的活儿,哪能怪你。再说了,你一点都不重。”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你放心,我肯定能练出来。到时候,让你安安稳稳站在我身上,跳完整支舞。”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给她承诺。
杜思瑶抬起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神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夕阳落在少年的脸上,汗水还没干,笑容却格外明亮。她抿着唇笑了,用力点点头:“嗯!我也会好好练,我们一起加油。”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卷起窗帘,带着夏日傍晚的余热。少年少女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交叠在木地板上。倔强的少年,温柔的少女,关于舞蹈和青春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节 家中的晚餐与心事
杜思瑶回到家时,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薄红。白衬衣的领口微微汗湿,裙摆也有些皱,她换了拖鞋就往自己房间走,连客厅里播放的综艺节目都没看一眼。
"瑶瑶,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李慧敏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
"嗯。"杜思瑶应了一声,声音有点蔫。
饭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她最爱的玉米排骨汤。平时闻到这个香味,杜思瑶早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了,今天却只夹了一小筷西兰花,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才送进嘴里。米饭也只盛了小半碗,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瑶瑶,怎么吃这么少?"李慧敏皱着眉,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训练累了吧?多吃点肉补补。今天社团练什么了?"
"不累……就是有点没胃口。"杜思瑶把排骨又拨回碟子里,声音闷闷的,"妈妈,我吃好了,先回房间写作业了。"说完就起身走了,留父母面面相觑。
"这孩子,今天不对劲。"杜爸爸放下饭碗,看着女儿的背影,压低声音说。
饭后,杜思瑶坐在客厅沙发上写作业,李慧敏端着水果盘走过来,杜爸爸靠在旁边假装看电视,余光却一直瞄着女儿。李慧敏知道女儿从小情绪都挂在脸上,有事一定藏不住。她没急着问,而是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又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包原味薯片,在杜思瑶眼前晃了晃:"瑶瑶,妈妈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那个牌子,要不要来点?写完作业看会儿综艺放松放松?"
杜思瑶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放下笔,接过薯片,撕包装的动作轻快又熟练。熟悉的"咔嚓"声响起,薯片的香气飘出来,她捏起一片正要往嘴里送,手却悬在半空停住了。杜思瑶盯着那片薄薄的薯片,忽然想起今天站在刘同润身上的情形:她踩着白裤袜的脚掌落在他腹部时,他似乎闷哼了一声。九十六斤的分量压在身上,肯定不轻吧。那片薯片的热量,会不会变成多余的体重,加重他明天的负担?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薯片放了回去,又捏住包装袋的开口,认真折了两折,用夹子夹好,推到了茶几一角。
李慧敏和杜爸爸对视了一眼。这孩子,从来都是开袋就吃完的主儿,今天居然能忍住?
"瑶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李慧敏坐到她身边,声音放得很柔,"从回来就不太对劲,饭也不好好吃,连薯片都不碰了。跟妈妈说说?"
杜思瑶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下摆的边角,耳朵尖悄悄红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妈……我今天第一次练新节目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个杂技舞蹈,叫《花与叶》。我站在一个男同学身上跳舞……"
"站在身上?"杜爸爸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什么意思?"
杜思瑶的脸涨得更红了,可话已经开了头,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她把训练的过程讲得详细:刘同润躺在软垫上当底座,她从腹部开始,一步一步挪到胸口、再挪到脸上,整个舞蹈六分钟,全程都踩在他身上。又说学长学姐教了发力要点,说他很能吃苦,练了一下午都没喊过疼。她说起刘同润咬着牙硬撑的样子,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校服湿了大半,却还笑着说"再来一组"。
"最终效果就是,我站在他身上完整跳完这支舞。"杜思瑶垂下眼帘,声音轻轻的,"社长说这是经典节目,要上迎新晚会。可是……我今天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很费力。妈,我九十六斤呢,压在他身上那么久,肯定特别难受。他嘴上说没事,可我看他脸都憋红了。"
她说着,眼圈也有点泛红:"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少吃点,轻一斤是一斤。他少受点罪,我也能跳得安心一点。"
李慧敏听完,先是愣住了。她转头看向丈夫,杜爸爸也一脸惊讶,显然没想到女儿的社团活动是这种形式。"瑶瑶,你说的是杂技?你站在人家脸上跳舞?"李慧敏声音都高了半分,"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摔了怎么办?"
"妈,我们用了软垫,还有学姐在旁边保护,不会摔的。"杜思瑶赶紧解释,"而且那个男同学……刘同润他练得很认真,核心力量特别好,今天练了一下午都稳稳的,一次都没晃。"
"那也不行!"杜爸爸坐直了身子,难得严肃起来,"他一个男孩子,用肚子、用胸口、用脸给你当踏板,这得多疼?万一伤着腰、伤着脖子怎么办?你们社团老师怎么想的?"
"爸,你听我说完嘛。"杜思瑶扯了扯他的袖子,语气带着撒娇的软意,"学长学姐说了,只要发力对了就不会受伤。而且刘同润他自己特别愿意练,他说一定能撑住,让我放心跳。我们今天练了一下午,他一次都没喊累,还一直问我脚踩得稳不稳。他那么拼……我要是因为体重拖后腿,心里过意不去。"
李慧敏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瑶瑶,妈妈理解你的心思。你心疼搭档,不想给他添负担,这没错。可是你不能为了这个不吃饭啊。"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却笃定:"你不吃饭,身体垮了,到时候上台没力气,脚踩不稳,反倒容易摔。那才是真的给你搭档添麻烦。"
杜爸爸也缓了语气,沉吟道:"那小子愿意拼,说明他有这份心。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好好的、安安全全地跳好这支舞。你站得稳、跳得漂亮,就是他最想看到的。至于体重——九十六斤,你一个初中女生,这哪里重了?别瞎想了。"他说着,还把薯片推回女儿面前:"来,吃了。练舞那么累,不补充能量怎么行。"
杜思瑶抬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鼻子有点发酸。她刚才憋了一路的心思,这会儿被爸妈三言两语说透了,心里忽然松了一大截。她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打开那包薯片,捏起一片放进嘴里,脆生生的响动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不过话说回来,"李慧敏忽然凑近了些,笑眯眯地看着女儿,"那个叫刘同润的男生……怎么人家愿意这么拼着扛你呀?你们关系是不是挺好的?"
"妈!"杜思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抓起薯片包装挡在脸前面,"我们就是普通的搭档!你别瞎想!"
杜爸爸在一旁闷声笑了出来,李慧敏也笑得眉眼弯弯。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卷起窗帘一角。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着沙发上的三人,笑声混着薯片脆生生的声响。杜思瑶嚼着薯片,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她想起今天训练结束时,刘同润说"你放心,我肯定能练出来"时亮晶晶的眼睛。她决定了,明天要好好吃饭,好好训练,把舞跳得漂亮。这是对搭档最好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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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te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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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K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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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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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te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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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努力与绽放
第一节撑不住的六分钟
第二次社团活动一开始,马悠然就拿着节目演出方案走了过来,正式提出了训练标准的调整。
“第一次练脱鞋适应是没问题的,但正式演出要走全套校服造型,黑乐福鞋是固定搭配。”她语气平稳,讲得很专业,“而且乐福鞋鞋底平整硬实,受力均匀,比只穿裤袜更防滑,舞台上做转身、踮脚动作反倒更稳;真到了台上,袜底直接接触布料容易打滑移位,反倒容易出危险。从今天开始,我们按正式演出标准穿鞋练,提前适应手感和受力感。”
杜思瑶听完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刘同润的腰腹和额头,指尖悄悄攥了攥裙摆。她当初特意脱鞋,就是怕硬鞋底硌得他疼,现在又要穿回去,总觉得平白让他多遭罪。
“会不会……又硌得你难受啊?”她凑过去小声问,眉眼间带着点歉意,“上次脱了鞋都压红了,穿鞋鞋底硬,受力更集中。”
“没事,练练就习惯了。”刘同润拍了拍胸脯,笑得一脸不在意,“真上台总不能让你光脚跳,再说你都不怕站不稳,我还怕扛不住鞋底?放心吧。”
那天起,两人就全程穿着鞋训练。杜思瑶特意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落脚角度,尽量让鞋底平整地贴在肌肉厚实的区域,把重量均匀摊开,绝不拿鞋边蹭他的皮肤;刘同润也很快适应了硬鞋底的触感,比起软乎乎的脚掌,平整的鞋底反倒让受力点更清晰,他能更精准地调整核心发力。
接下来一周,两人天天泡在活动室训练。从基础站位到加入舞蹈动作,杜思瑶学得很快,抬手、转身、下腰,每一个动作都灵动可爱,像只蹦跳的小鹿。问题出在刘同润的耐力上。每次练到三分钟左右,他的腰腹就开始发酸发抖,核心稳不住,身体晃得厉害,杜思瑶在上面根本站不稳。试了好几次,最多撑到四分半,就必须让杜思瑶下来。离五分四十七秒的完整节目,还差一分多钟。
“不行,这样肯定上不了台。”一次训练结束,刘同润坐在软垫上,皱着眉有点沮丧。杜思瑶坐在他旁边递水:“没关系的,我们慢慢练,你已经比最开始强太多了。”“迎新晚会还有不到一个月,来不及慢慢磨。”刘同润灌了一大口水,“我要是撑不住全程,你练得再好也没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挫败。本以为身体素质不错,结果连六分钟都扛不住。
“要不……我们跟社长说,把节目改短点?”杜思瑶小心翼翼地提议,“或者减两个动作?”“不行。”刘同润立刻摇头,“《花与叶》是完整的,改短了就没那味儿了。你练了这么久,不能因为我打折扣。”他顿了顿,眼神亮起来:“我会想办法的,肯定能撑住六分钟。”
第二节黑板前的练习
撑不住全程的问题像块小石头压在刘同润心上。当天晚上写完作业,他对着草稿纸画了半天站位图,忽然眼睛一亮——与其只靠社团那两小时死练,不如把训练揉进日常,随时随地磨耐力。晚饭时他跟张桂兰提了一句,说要利用课间加练底座力量。张桂兰起初皱着眉担心伤腰,见他连发力要点都讲得头头是道,终究软了口气,只叮嘱他别硬撑,第二天一早就炖了骨头汤给他装在保温壶里。
转天轮到杜思瑶值日擦黑板。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同学们三三两两背着书包离开,教室里很快空了大半,只剩几个补作业的同学低着头做题,没人注意讲台这边。杜思瑶站在讲台上,攥着黑板擦踮着脚擦最上面的粉笔字。她照旧是一身干净规整的校服:白衬衣领口挺括,红黑条纹领结系得端正,黑色百褶裙顺着膝盖垂出利落的弧度,白裤袜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黑乐福鞋踩在讲台台阶上,脚尖垫得高高的,胳膊伸得笔直,却还是够不着黑板最顶端的那排字。她踮了好几次,指尖堪堪擦到边,粉笔灰簌簌落在袖口,还是没擦干净。
刘同润本来在收拾书包,余光瞥见她踮脚的样子,心里的主意立刻落了地。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叠了两层,铺在黑板正前方的地板上,外套长边沿黑板的水平方向铺开,刚好对齐黑板中上部的区域。“杜思瑶,别踮了,踩我身上擦吧。”
杜思瑶手里的黑板擦差点掉下来,转过头瞪着圆眼睛看他,脸颊一下子红了:“啊?踩、踩你身上?那怎么行,地板这么凉。”
“没事,我铺了外套。”刘同润理所当然地躺下去,后背靠着外套,身体与黑板平行横躺着,头朝左、脚朝右,刚好对应黑板的横向宽度,他拍了拍自己腹间的位置,“正好练耐力,你也省得踮脚,一举两得。就跟社团练的一样,你站上来就行,从右往左擦,高度刚好够着上面。”
他说得坦荡,杜思瑶却犹豫了半天。社团里是软垫,有学姐看着,是正经训练;可这是在教室里,万一有同学回头看见,多难为情啊。可抬头看看黑板顶端没擦干净的粉笔字,再看看地上男生亮晶晶的眼睛,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那……那我轻一点。”
她先把黑板擦攥紧,另一只手扶着讲台边缘,抬起右脚轻轻踩在刘同润右侧的腹间位置。和训练时专注站位的慢节奏不一样,手里拿着东西,平衡更难把握,她落脚时放得格外慢,黑乐福鞋的鞋底稳稳落在熟悉的腹直肌发力点上,确认重心稳了,才慢慢把左脚跟上来,双脚并排站定。站在腹间,正对黑板中上部靠右的区域,抬手刚好够得着。杜思瑶微微欠着身,手里的黑板擦左右挥动,粉笔灰簌簌往下落。她抬手的时候,白衬衣的袖口往上滑了点,露出纤细的手腕,身体随着擦黑板的动作轻轻调整重心。和训练时静态找感觉不同,这会儿她注意力全在黑板上,重心时不时跟着擦黑板的动作左右偏移。刘同润躺在下面,腹肌跟着她的重心来回调整,一会儿左边绷紧,一会儿右边发力,比静止站立累了不止一倍。他却一声不吭,只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纹路,心里软乎乎的。粉笔灰飘下来落在领口,他也没在意。
靠右的区域擦干净了,中间偏左还有一排字没擦到。杜思瑶没说话,试探着慢慢往左边挪动脚步,像在社团练的那样,小步小步地从腹部移到胸口位置。挪到胸口位置,正对黑板正中偏上的区域,抬手擦起来更顺手。她得微微抬着胳膊,比刚才更费力气,重心晃得也更厉害。有一下她抬手够正中最顶端的字,身子往旁边一歪,吓得她赶紧屏住呼吸,下意识收紧了腿上的力气。刘同润反应极快,右侧肩背猛地一绷,硬生生把偏移的重量稳了回去。“没事,放心擦。”他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却很稳。杜思瑶松了口气,脸颊有点烫,小声说了句“谢谢”,手里的动作放得更轻了。她能感觉到身下男生胸口微微的起伏,能感觉到他为了配合自己,肌肉时刻都在细微调整。明明是在干值日的活,却比社团训练时更让人心跳加速。
再往左,黑板最左上角还有一小块粉笔印没擦干净。杜思瑶咬了咬唇,继续往左挪步,慢慢移到他脸上。站在头上时,刚好对准黑板左上角的区域,她稍微欠着身,就能把黑板擦按在残留的粉笔字上。一只脚稳稳踩在脸中间上,另一只脚向后翘起,白裤袜包裹的膝盖屈着,小腿左右轻晃维持平衡。刘同润的面部承托着主要重量,整张脸稳稳贴住女孩的鞋底,额角渗出汗珠。可他一动不动,连头都没歪一下。杜思瑶擦得很快,怕他撑太久累着,几下就把中间列最顶端的字擦干净了。
擦完中间整列,杜思瑶直起腰往左边看了看。黑板最左上角还有一小块粉笔印,偏得有点远,她站在头上伸直胳膊,指尖还差着一小截,根本够不着。头部站位本就不稳,她不敢贸然往边缘挪,怕踩错位置伤了他,便小心翼翼地往右退了两步,重新落回胸口位置,这才开口:“左边最上面还有一点擦不到,我先下来,你往左边挪一点我再……”
“不用下来。”刘同润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杜思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下的身体骤然绷紧了。刘同润咬紧后槽牙,两只手肘撑在地板上,核心猛地收死,腰腹与肩背交替发力,借着胳膊撑地的力道,带着身上近百斤的重量,一点点往左边横向蠕动。这比静态站立难上十倍。平躺姿势没法借腿力,全靠腰腹和手臂的力量一点点蹭,每挪一厘米,腰腹的酸胀感就重一分,腹肌绷得像要撕裂;胸口承着杜思瑶的重量,肩背肌肉也跟着全程绷紧,连呼吸都得控制着节奏。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渗进衣领里,他连眉都没皱一下,只盯着黑板的左边缘,一下一下地蹭,慢却稳。
杜思瑶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黑板擦,另一只手悬在空中想找支撑,又怕扶墙会增加他的负担,只能死死稳住自己的重心,连呼吸都放轻了。“你、你放我下来啊!这样太费劲了!”她小声急着说,声音都有点抖。
“没事……马上到。”刘同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点喘,却格外笃定。
短短半米的距离,像走了半个世纪。等终于挪到合适的位置,刘同润才稳住身体,闷声说:“好了,往前站吧,能擦到了。”
杜思瑶咬着唇,慢慢往前挪步,重新站到脸上,抬手刚好能够到黑板左上角的粉笔印。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下男生身体的紧绷与微颤,能听见他压抑放轻的呼吸声,连下颌与颧骨绷紧的力道都透过鞋底传了上来。她心里又酸又烫,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抬手把最后一小块粉笔印擦干净,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擦完最后一下,她立刻慢慢往后退,从头上移回胸口,再顺着移到腹部,小心翼翼地迈了下来。脚刚沾地,她就立刻掏出纸巾递过去,眼眶都有点红。男生额头上全是汗,额前的头发湿了一绺贴在皮肤上,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脖子上的筋凸得明显,连校服领口都湿了一大片。“你看你,出这么多汗,干嘛硬撑啊。”
刘同润坐起来,接过纸巾擦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有啥,顺便练核心了。你看,这样是不是比下来再上去快多了?”他说得轻松,可撑着地面的胳膊还在微微发抖,腰腹酸得直抽气,要不是硬撑着,差点直接躺回去。
杜思瑶看着他满头大汗还硬撑着笑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以前只觉得刘同润大大咧咧爱开玩笑,是个坐不住的捣蛋鬼。今天才知道,这人看着不靠谱,骨子里却韧得惊人。为了练力量,连擦个黑板都能拼到这份上。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别过脸,小声说,指尖却攥紧了黑板擦,“万一闪到腰怎么办。”嘴上带着点责怪,心里却悄悄记住了这份倔强的温柔。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粉笔灰在金色的光线里飘飘扬扬,像细碎的星光。
第三节 肩上的放学路
除了擦黑板,刘同润还想到了更直接的法子——放学扛人。他特意打听了,杜思瑶家跟他家顺路,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沿路大半是种满香樟树的林荫道,枝叶遮天蔽日,行人不多,刚好适合磨肩颈耐力与核心稳定性。
放学时,刘同润堵在教室门口拦住杜思瑶。
“杜思瑶,放学我扛你回去吧。”
杜思瑶差点被书包带绊倒,睁圆了眼睛:“什……什么?扛我回去?”
“锻炼肩颈力量啊。”刘同润说得一本正经,“你骑我肩膀上,我扛着你走,既能练核心稳度,又能磨肩颈耐力,比光练平板支撑有用多了。你看最近头部站位我总晃,再练不上去,迎新晚会的高潮段就垮了。”
“不行不行,太奇怪了。”杜思瑶头摇得像拨浪鼓,脸唰地红透了,“路上那么多人,看到了像什么话,再说……再说二十分钟那么远,你怎么扛得动。”
“就走旁边的林荫道,树挡着没人细看。”刘同润往前凑了半步,眼神真诚又带着点恳求,“就当帮帮我好不好?节目成败就看这阵子了,我保证走得稳稳的,绝对摔不着你。”
杜思瑶心尖软了软。她知道刘同润为这个节目付出了多少,每天练得浑身是汗,从没喊过累,连擦黑板都要借着练核心。二十分钟的路确实不短,可他既然敢提,想必是心里有数。她纠结了几秒,终究还是点了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好吧。但你得答应我,遇到人多就放慢点,不许故意往热闹地方凑。”
“没问题!”刘同润立刻笑开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学校旁的林荫道落着细碎的树影,风卷着香樟叶沙沙响,路人寥寥。刘同润在最粗的那棵树下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抓稳了。”
杜思瑶抿着唇,左右扫了两眼确认没人,才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过去。刚坐到他肩头,她第一反应就是往下扯了扯百褶裙的裙摆,把原本刚过大腿中部的裙边又往下拽了拽,紧紧压在腿根处,生怕动作大了走光。她双手虚虚搭在他头顶,不敢真的用力坐实,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抓好了啊。”刘同润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小腿,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裤袜,能摸到细腻的布料纹理和底下温热的体温。
“哎!”杜思瑶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腿,耳朵尖瞬间烧得通红,小声嗔怪,“你手别往上放!就、就扶着脚踝就行!”
“行行行,扶脚踝。”刘同润憋着笑,乖乖把手往下挪了挪,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坐稳了,我起了啊。”
他慢慢站起身,杜思瑶低低惊呼一声,骤然升高的视野让她发慌,下意识就抓紧了他的头发,指尖都攥得发白。
“哎哎,别薅我头发啊!”刘同润哭笑不得,脑袋被扯得往后仰了仰,“抓我肩膀或者扶我额头都行,再薅我要成秃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杜思瑶赶紧松手,改成手掌轻轻贴在他额头上,指尖还带着点慌乱,“我不是故意的……有点怕。”
“怕啥,我稳着呢。”刘同润稳住脚步,迈开步子往前走。
少女的重量结结实实压在肩膀上,软软的,混着风里淡淡的栀子花香。杜思瑶的脚踝细细的,握在手里温温的,白裤袜的布料软得像一层云。刘同润心跳得飞快,却故意把脚步迈得很扎实,一步一步踩得稳稳的。刚走五分钟,肩膀就开始发酸,斜方肌绷得紧紧的,腿也渐渐发沉。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脊背挺得笔直,连晃都没晃一下。
杜思瑶坐在上面,起初还浑身紧绷,裙摆攥得皱巴巴的,连脚上的黑乐福鞋都绷着脚尖不敢晃。走了十来分钟,见他脚步始终稳稳的,才慢慢放松了些。她能感觉到男生微微喘气,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后颈的汗浸湿了校服领口,晕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刘同润,累了就歇会儿吧。”她小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发梢,“不用硬撑的,反正也走了一半了。”
“没事,还能走。”刘同润喘着气,声音却很稳,“说好送你到家门口的,说到做到。”他说着还故意轻轻颠了一下肩膀,逗她玩。
“呀!”杜思瑶吓得赶紧环住他的头顶,整个人贴得近了些,气鼓鼓地捶了下他的肩膀,“你别闹!摔下去怎么办!”话虽凶,语气却软乎乎的,没半点威慑力。
正说着,林荫道旁的岔口突然冲出来两个小孩,看着才上一二年级的样子。小男孩攥着辆玩具小汽车跑在前面,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半根棒棒糖追在后面,边跑边笑,脆生生的声音飘得老远。
两人跑得急,差点撞到刘同润腿上,小男孩猛地刹住脚,抬头好奇地打量着高高坐在肩膀上的杜思瑶。小女孩也跟着停下,歪着脑袋眨了眨眼,举着棒棒糖脆生生地问:“姐姐,你这么大了怎么还玩骑大马呀?我妈妈说只有小朋友才骑爸爸脖子。”
这话一出,杜思瑶的脸“唰”地从耳根红到了脸颊,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热。她恨不得当场把脸埋进刘同润的头发里,手忙脚乱地往下缩了缩身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小女孩却没察觉她的窘迫,反倒转过身去拉小男孩的胳膊,晃着身子撒娇:“浩浩哥,我也要骑大马!你也扛着我走好不好?就像那个姐姐一样!”
“才不要!”小男孩立刻皱起眉,把玩具车往身后一藏,一脸嫌弃,“你太重了,我扛不动!再说骑大马是小孩子玩的,丢死人了。”说完他拽着小女孩的手腕,一溜烟就跑远了,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两个小孩跑没影了,杜思瑶还埋着脸不肯抬,额头抵着刘同润的发顶,连耳朵尖都烫得能煎鸡蛋。她能感觉到刘同润肩膀在微微抖,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憋笑,又羞又气,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声音闷在头发里:“都怪你!都怪你!笑什么笑!不许笑!”
“没笑没笑。”刘同润赶紧绷住脸,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连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小孩懂什么,咱们这是正经训练。”
“还说!”杜思瑶又捶了他一下,脸烫得更厉害了,“快走快走!别在这儿待着了!”
刘同润憋着笑,依言加快了脚步,肩膀却还时不时轻轻抖一下。杜思瑶埋在他发顶,闻着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心里又羞又乱,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杜思瑶家的小区大门了。远远能看见门口坐着乘凉的邻居,还有几个眼熟的阿姨在聊天,她妈妈偶尔也会站在门口等她放学。杜思瑶一下子就慌了,也顾不上害羞了,伸手连连拍他的肩膀,声音都急了:“快放我下来!就在这儿放我下来!被我妈或者邻居看到就完了!”
“急什么,都到这儿了。”刘同润故意逗她,脚步非但没停,反倒慢悠悠地往小区门口的方向挪了两步,“直接扛到单元楼门口,省得你再走这两步路。”
“刘同润!”杜思瑶真急了,轻轻捶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点恼意,脸颊涨得通红,“你放我下来!被阿姨们看到像什么样子!我真要生气了!”她眼圈都有点泛红,又是羞又是急,手都有点抖。
刘同润见她是真的恼了,不敢再逗,赶紧笑着蹲下身,稳稳把人放了下来。
脚刚沾到地面,杜思瑶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捋平皱巴巴的百褶裙,又低头扯了扯被坐得有些发皱的白裤袜膝盖处,整理完才抬眼瞪他,腮帮子微微鼓着:“你故意的是不是!说了到这儿就放我下来的!”
可话刚说完,她就瞥见刘同润额头上全是汗,额发湿成一绺贴在脑门上,后背的校服湿了一大片,连肩膀处都晕出深色的汗印,站在那儿微微喘着气,肩膀还隐隐有点发颤。刚才憋的那点气瞬间就散了,心里反倒泛起软乎乎的愧疚。
她抿了抿唇,从书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心疼:“累坏了吧?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让你扛这么远了。早说你扛不动的……”
“谁说我扛不动。”刘同润擦着汗,笑得一脸灿烂,“这不妥妥送到家门口了?你看,比我预想的稳多了,进步神速!明天咱们继续?”
杜思瑶本来想开口拒绝,可抬头撞见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是认真和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刚才小孩那句“骑大马”,脸颊又微微发烫,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那明天不许故意逗我,也不许往人多的地方走。到小区门口就得放我下来。”
“遵命!”刘同润立刻敬了个礼,逗得杜思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就这样,每天放学扛全程,再加上课间擦黑板的加练,还有社团常规训练,刘同润的力量进步神速。肩膀越来越稳,核心越来越扎实。从撑三分钟就抖,到四分钟、五分钟,离六分钟的目标越来越近。杜思瑶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呼吸的节奏,就能感知对方的状态。梁真瑜忍不住感叹:“你们俩也太快了吧,这才半个月,都快赶上我们练一学期的了。”马悠然也点头:“进步很大,尤其是底座,核心稳多了。”被学姐夸奖,刘同润心里美滋滋的,偷偷看杜思瑶,女生也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第四节 舞台上的花与叶
迎新晚会当晚,学校大礼堂座无虚席,暖黄色的幕布垂在舞台两侧,台下人头攒动,各班的荧光牌星星点点晃着。后台走廊里人来人往,报幕声、音乐声混着说笑声响成一片。杜思瑶站在镜子前做最后的整理。她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演出服:挺括的白色短袖衬衣熨得平整,红黑条纹领结打得端正,左胸口的红色校徽在灯光下鲜亮醒目;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垂得笔直,褶子利落分明;腿上是匀净的白色连裤袜,勾勒出纤细笔直的小腿线条;脚上一双亮面黑乐福鞋,鞋跟不高,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她对着镜子轻轻转了圈,裙摆扬起柔和的弧度,又很快垂落下来。
“别紧张,就跟平时训练一样。”刘同润走过来,他穿一身深灰色的底座演出服,料子贴身却不紧绷,方便发力。少年脸上带着点薄汗,眼神却亮得很,“我在下面稳稳的,你放心跳。”杜思瑶回过头,看着他笑了笑,指尖轻轻攥了攥裙摆:“嗯,我们一起加油。”
主持人的报幕声很快透过音响传过来:“接下来请欣赏杂技舞蹈《花与叶》,表演者:初一1班杜思瑶、刘同润。”台下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刘同润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上舞台。舞台中央搭着半米高的方形高台,表面铺着深绿色的防滑垫,像一片舒展的绿叶。他走到高台中央,放平身体躺了下去,双手轻搭在身侧,腰背贴紧台面,默默调整着呼吸。全场灯光骤然暗下,一束柔和的追光落下来,刚好圈住他的身影。
轻柔的钢琴声缓缓响起,像春风拂过清晨的花丛。杜思瑶提着裙摆从舞台侧幕走出来,白衬衣在追光里泛着柔和的光,百褶裙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走到高台边,脚步没停,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轻盈跃起,稳稳落在刘同润的腹间。台下响起一阵细碎的惊叹声。
站定的瞬间,杜思瑶立刻进入了状态。她双脚稳稳踩在腹直肌的发力点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抬起手臂,指尖轻轻颤动,像花瓣迎着风慢慢舒展。她的动作很轻,踮脚、转身、小幅度的侧腰,每一下都精准又灵动,黑乐福鞋稳稳贴在布料上,重心转移得悄无声息。刘同润躺在光里,腹部肌肉全程绷紧,跟着她的动作细微调整受力。少女的重量温温沉沉压在身上,裙摆垂在他腰腹上方,风一吹轻轻漾开,淡淡的皂角香飘下来。他不敢分心,目光盯着头顶的灯光,把所有注意力都聚在腰腹上,确保每一下承接都稳如磐石。
台下观众席前排,张桂兰攥着包带的手猛地收紧,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这孩子,说练就是这么练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讶,“好好一个男孩子,躺在下面让人家姑娘踩,这身子骨哪受得了啊。”旁边的刘爸爸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睛却没离开舞台:“你懂什么,这是节目。你看儿子稳着呢,别瞎担心。”话虽这么说,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目光紧紧锁在高台上的少年身上。
不远处,杜思瑶的父母也坐在一起。李慧敏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既惊讶又紧张:“瑶瑶她……她就站在人家同学身上?万一摔了可怎么办。”杜爸爸扶了扶眼镜,看着台上身姿轻盈的女儿,眼神里满是赞许:“你看她站得多稳,这孩子,平时在家没说过练这个,还挺有样子。”
音乐渐渐扬起调子,进入中段。杜思瑶随着旋律慢慢移动脚步,小步小步地往前挪,从腹间平稳过渡到胸口位置。站在胸口视野更往前延伸,她的动作也舒展开来:双臂向两侧平举,手腕轻轻翻转,像花枝迎着风舒展;身体微微侧转,百褶裙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白裤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她知道下面的人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因此每一次重心转移都放得极慢,落脚时特意让鞋底对准胸骨平整处均匀受力,绝不蹭到两侧的软肋。
刘同润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些。胸口的压迫感更明显,连呼吸都要控制着深浅,肩背的肌肉全程绷着,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滑,渗进发根里。可他身形纹丝不动,连腰背都没塌半分,像一块稳稳的基石,托着身上盛放的花。
张桂兰看着儿子额角渗出的汗,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你看他出的汗,这得累成什么样。早知道这么遭罪,当初就不该让他报这个社团。”“你看你,又说这话。”刘爸爸轻声劝,“儿子自己愿意做的事,能坚持下来,那是本事。你看他多稳,一点都没晃,这不是挺好的。”李慧敏也看得入了神,刚才的担心淡了不少,只剩满满的惊叹:“咱们瑶瑶跳得也太好看了吧,跟小仙女似的。就是苦了下面那个男同学,看着怪结实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人家孩子既然敢上台,肯定有把握。”杜爸爸点点头,“现在的小孩,比我们当年厉害多了。”
旋律升到最高点后并未立刻回落,而是化作绵长柔缓的弦乐,在礼堂里轻轻漾开。杜思瑶深吸一口气,脚步再往前挪,右脚顺着面部中线稳稳落下 —— 前掌贴住眉心,鞋跟跟抵在下颌,左脚向后优雅翘起,脚尖绷得笔直 —— 这是整个节目的高潮段落,近一分钟在男生的脸上舞蹈,完成花朵从初绽到全盛的全部姿态。
她先双臂向上交叠,摆出花朵含苞的定格造型,算是整段舞蹈的起势。跟着音乐的起伏,她的指尖像沾了风的花瓣轻轻颤动,双臂从头顶向两侧慢慢划开柔和的弧度;上半身跟着节拍轻轻侧转,腰肢带着细碎的韵律感微微晃动,每一次调整重心都放得极慢极稳,黑乐福鞋的鞋底始终精准贴合在刘同润的脸上,前掌与脚跟的受力分配分毫未错。时而抬腕轻扬似迎风舒展,时而垂臂柔落似花瓣垂露,时而微微欠身做出花苞收拢的姿态,整套动作轻柔又连贯,像一朵白花在风里慢慢开至全盛,再缓缓定格成最美的模样。
身下的刘同润,扛着全程近一分钟的脸部承重。受力面顺着鼻梁纵向铺开,每一次少女细微的重心偏移,都全靠额头、鼻梁与下颌的骨骼稳稳承住,酸胀感顺着颧骨往太阳穴蔓延。额角的青筋越绷越明显,汗水顺着眉梢往下滑,渗进眼角涩得发疼,他却连眨眼都放得极轻,生怕头部分毫的晃动打乱上面的节奏。牙关咬得发酸,整个头部却稳如磐石,连一丝肉眼可见的颤抖都没有。他死死扛着,把所有的压迫感与吃力都憋在骨子里,只给台上的花,留一片最稳的土壤。
张桂兰在女孩落脚到儿子脸上的瞬间就僵住了身子,手里的包带攥得指节发白,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她原本以为只是短短一个造型,撑几秒就过去,可一秒、五秒、十秒…… 时间一点点往前走,聚光灯下的少年始终纹丝不动,额角的青筋越绷越清晰,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半点没晃过头。她的心跟着一点点揪紧,像被一只手慢慢攥住,疼得发闷。这可是脸啊,用脸部扛着近百斤的分量这么久,该有多疼,多费劲。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掉,她却忘了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每多一秒,心疼就重一分,可胸腔里翻涌的骄傲也跟着涨一分。那个从前摔破膝盖都要哭半天的小男孩,现在竟咬着牙,用脸稳稳托着一个女孩,扛了这么久。“这孩子…… 怎么能撑这么久……” 她捂着嘴小声哽咽,肩膀轻轻发抖。
旁边的刘爸爸也早没了平日的沉稳,身子往前倾着,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起初看到头部站位,他只是惊讶于节目设计的大胆;可看着儿子稳稳撑过十秒、二十秒、半分钟,始终身形不动,他眼底的惊讶渐渐变成了赞许,最后化作藏不住的骄傲。他知道这背后要练多久、吃多少苦,而儿子做到了,做得很漂亮。“稳。”他沉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这小子,有股韧劲儿。”
另一侧的杜家席位,李慧敏起初是提着心,生怕女儿站不稳摔下来;可看着看着,心就分成了两半,一半揪着女儿的平衡,一半疼着下面的男孩。近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看着女儿在上面从容地做着动作,也看着下面的少年额角的汗越流越多、下颌越绷越紧,却始终稳稳托着,连头都没歪一下。她既欣慰于女儿的从容与成长,又满心都是对刘同润的歉疚与佩服——这么小的孩子,为了托住同伴的舞台,硬生生扛了这么久。“站了快一分钟了吧……”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动容,“这俩孩子,一个敢跳,一个敢扛,都太不容易了。”杜爸爸扶着眼镜,目光始终落在舞台上,缓缓点头:“不止是技巧,更是心性。这男孩定力难得,瑶瑶也稳得住,两个孩子都好样的。”
直到杜思瑶收回手臂、缓缓摆出最终绽放的定格造型,整段头部舞蹈圆满收尾,台下悬着的心才跟着轻轻落下。那近一分钟的静默承托,比任何翻腾的技巧都更震撼人心。
音乐缓缓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杜思瑶收回手臂,轻轻弯了弯腰,然后脚尖一点,轻盈地从高台上跃下,稳稳落在舞台上,裙摆随着落地的动作轻轻扬起,又柔柔落下。刘同润也慢慢放松肌肉,用手臂撑着台面坐了起来。他额头上全是汗,脸色微微发白,从眉心到下颌还印着一圈清晰的鞋印,眼神却亮得惊人。
短暂的寂静之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叫好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席卷整个礼堂。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挥舞着荧光牌,前排的家长们拍得手都红了。杜思瑶直起身,下意识往台下看,刚好对上父母骄傲的目光,又忍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刘同润。少年脸上带着汗,额角的鞋印还没消,也正看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熟悉的小虎牙。聚光灯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所有的汗水,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忐忑与不安,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满场的掌声,和彼此眼里的光。
谢幕走下台,两边的家长立刻迎了上来。张桂兰几步就冲到儿子跟前,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 清晰的鞋印从眉心延伸到下颌,边缘微微泛着红,一看就是压了许久才留得这么深。她指尖抬了又抬,终究没敢碰,只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他额角的汗,声音里带着心疼的颤音:“儿子,脸都压红了?鞋印都没消呢,肯定疼坏了?头晕不晕啊?你这孩子,这么拼干什么,万一伤着可怎么好。”“妈,真没事,就是压得有点麻,歇会儿就好了。”刘同润笑着偏头躲开她的手,顺手抹了把脸,心里暖乎乎的。刘爸爸跟在后面,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好样的,儿子。近一分钟纹丝不动,有定力,没白练。”
另一边,杜思瑶刚走下台,就被李慧敏拉到怀里。“我的宝贝女儿,跳得也太好看了,妈妈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李慧敏摸着女儿的头发,确认她没磕着碰着才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刘同润,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心疼,“同润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思瑶整个舞蹈都在你身上跳,肯定踩得你够呛吧?回头阿姨给你炖骨头汤补补,你可千万别硬扛着不说疼。”杜思瑶站在妈妈身边,转过头看向刘同润,刚好他也看过来。少年的脸上还留着浅浅的鞋印痕迹,额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笑容却依旧亮得刺眼。她心里又软又烫,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礼堂的灯光依旧明亮,掌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少年少女的第一次舞台,像初春绽开的第一朵花,青涩,却足够耀眼。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Sp
spriteka
Re: 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未完待续……接下来马悠然要登场了,芭蕾版《花与叶》要来啦
Ktao
Re: 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好看期待
meirenyao
Re: 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好看,发展到最后,会有穿高跟鞋踩吗?
Sp
spriteka
Re: 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补上几张训练图

Sp
spriteka
Re: 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想让AI生成类似的图片还真不容易,需要反复斟酌提示语避免违规。还经常生成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家有好的AI生图软件推荐吗?
Sp
spriteka
Re: 舞动青春1·绽放【校园】【踩踏】【青春】
第四章少女心思
第一节芭蕾版的提议
迎新晚会后的第一次社团活动,大家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梁真瑜刷着校园论坛,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快看!论坛都炸了!全是讨论《花与叶》的!还有人磕你们俩CP呢!”“什么CP啊,别瞎说。”杜思瑶脸一红,凑过去看。帖子标题是“迎新晚会最炸节目!初一学弟学妹的杂技舞蹈太绝了”,下面几百楼回帖,全是夸赞。“那个女生也太可爱了吧!站在男生身上像小精灵!”“男生核心绝了,撑六分钟一动都不动!”“救命,他俩好配!绿叶衬红花,磕到了!”杜思瑶越看脸越红,赶紧推开手机:“别看了,大家就是图新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刘同润也瞟了两眼,笑得傻呵呵的,被林浩调侃了好几句。
这时陈紫月走进来,拍了拍手:“安静一下,说个事。迎新晚会的节目很成功,我决定改编一个芭蕾版本,参加下个月的学校艺术节。”“芭蕾版?”大家都愣住了。“对。”陈紫月看向马悠然,“悠然擅长芭蕾,这个版本她跳女主。底座的话……刘同润刚结束一个节目,先休息。悠然,你自己找新搭档吧。苏晋上周入社,你试试带他?”
苏晋是初一5班的男生,上周刚加入社团,身高168,体重120斤左右。性格特别腼腆,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马悠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试试。”刘同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社长都安排好了,他不好多说。杜思瑶悄悄松了口气。不用刘同润当别人的底座,挺好的。可不知为什么,又有点小小的失落。好像……只属于她的舞台,忽然要分给别人了,哪怕不是刘同润去,也有点不舒服。杜思瑶摇摇头,把奇怪的念头甩出去。想什么呢,都是一个社团的,谁跳不一样。
第二节足尖的重量
陈紫月敲定芭蕾版节目后,马悠然很快找了苏晋搭档。她没觉得苏晋底子差,只当是从头带新人练,按部就班从基础站位开始。苏晋看着瘦,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入社这段时间他没闲着,天天跟着练平板支撑、核心静力,腰腹和肩颈早有了基础。第一次试站腹部,马悠然穿着软底练功鞋踩上去,他虽然脸憋得通红,肩背微微发颤,却硬生生撑了快一分钟才晃了晃。“可以啊。”马悠然有点意外,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些,“核心比我预想的稳。”苏晋松了口气,坐起来挠挠头,脸红红的:“我……我平时有练的。学姐你不重,我能撑住。”
两人顺着往下练,从腹部到胸口,再到头部站位。苏晋全程咬着牙撑,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校服湿了一大片,却每个位置都稳稳扛了下来。虽然比不得刘同润游刃有余,可完成静态站位完全没问题。马悠然心里松了点,觉得好好练阵子,上台应该没问题。直到开始加芭蕾动作。先是立半脚尖。马悠然换上缎面足尖鞋,扶着把杆站到苏晋腹部,缓缓立起半脚尖。原本全脚掌分摊的重量,一下子集中到前脚掌,压强瞬间大了一倍。苏晋闷哼一声,腹肌猛地绷紧,身体晃了两下,还是咬牙稳住了。“撑不住就说。”马悠然低头看他。“没事学姐,我能行。”苏晋声音发紧,却不肯松劲。
半脚尖练了两天,勉强能站稳,马悠然试着立全足尖。足尖鞋的硬鞋头只有窄窄一条受力面,一百零六斤的重量全压在鞋头上,像细铁棍狠狠砸在肌肉上。马悠然刚把重心完全移到足尖上,苏晋就“呃”了一声,腹部剧烈地抖了起来,腰瞬间塌下去半寸。“不行!”马悠然立刻放下脚跟,稳稳退了半步。苏晋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砸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眼眶都红了:“对不起学姐,我再试试,这次我肯定……”“不用了。”马悠然打断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基础站位你没问题,但足尖立不起来,芭蕾版就没灵魂。”
她不是怪苏晋,是怪自己。学了十几年芭蕾,她早就习惯了高标准,可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零六斤的底子摆在这,立起足尖压强本就比娇小的女生大得多。以前社里男生少,她一直没机会排完整的底座节目,好不容易有机会,还是卡在了搭档承载力上。她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晋站着,指尖轻轻攥着芭蕾纱裙的裙摆。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晃,她心里也乱糟糟的。难道真的因为她个子高、分量重,就永远跳不了完整的杂技芭蕾吗?苏晋坐在软垫上,看着学姐孤单的背影,心里又愧疚又难受。他恨自己没用,明明已经很努力了,还是撑不住学姐的足尖。
这一幕刚好被来拿护腰的刘同润撞见。他站在门口,看着马悠然绷直的背影,又看看垂头丧气的苏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马悠然平时话少,可谁有困难都默默帮,上次他腰闪了,还是她默默放了膏药在他书包里。这么骄傲的人,现在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搭档连节目都排不成,想想就挺让人难受的。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马学姐。”马悠然回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拿个东西。”刘同润挠挠头,指了指软垫,“我刚才听了两句,足尖站额头上是吧?要不……我跟你试试?我核心稳点,说不定能扛住。”
第三节 足尖下的坚持
马悠然第一反应是拒绝。刘同润已经有杜思瑶的节目了,再分精力练芭蕾版,太累了。可看着少年眼里的真诚,再想想自己筹备了一半的芭蕾版,她终究没说出口。沉默几秒后,她点了点头:“那就试一组,不行立刻停,别硬撑。”
“放心吧。” 刘同润笑了笑,直接躺到软垫上,调整好呼吸绷紧核心。
马悠然走到软垫边,缎面足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她先扶着旁边的把杆,抬起右脚,轻轻落在刘同润腹直肌的位置。先是全脚掌贴实,熟悉的重量压下来,刘同润腹部一沉,稳稳接住了。比杜思瑶重不少。这是他的第一感觉。马悠然个子高,骨架沉,哪怕是全脚掌,分量也比九十六斤的杜思瑶实诚得多。
“我立半脚尖了。” 马悠然低声提醒。
“嗯。”
话音刚落,腹部的压强骤然变大。半脚尖的受力面缩了一半,一百多斤的重量集中在前脚掌,像块硬石板狠狠压在腹肌上。刘同润闷哼一声,核心瞬间绷到最紧,腹肌硬得像块石头,才把重量稳稳托住。
“可以吗?”
“行,继续。” 刘同润声音有点哑。
马悠然深吸一口气,缓缓立起了全足尖。窄窄的硬鞋头狠狠砸下来,受力面只有拇指宽,压强瞬间翻了几倍。刘同润只觉得腹间两处传来尖锐的酸胀感,像两根钉子慢慢钉进肌肉里,连带着整个腰腹都跟着发紧。他咬紧后槽牙,把气沉到丹田,腰腹死死贴住软垫,愣是没晃一下。
“稳住了?” 马悠然都有点意外。她立过这么多次底座,很少有人第一次就能扛住她的全足尖,还是在腹部。
“嗯…… 你可以做动作试试。” 刘同润从牙缝里挤出话。
马悠然定了定神,开始做基础的芭蕾手位。一手向前舒展,一手侧平举,手臂随着呼吸慢慢开合,身体微微侧转,足尖却稳稳钉在他腹间,没挪分毫。每一次轻微的重心转移,都带着尖锐的压力往下沉,刘同润额角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流。他能清晰感觉到足尖鞋硬邦邦的鞋头,能感觉到马悠然每一次肌肉收紧带来的细微重量变化,能感觉到她裙摆垂在上方,风里轻轻晃动。和杜思瑶跳舞时的轻柔不一样,芭蕾的力量是内敛的、沉的,每一寸都压在肌肉深处,累得人骨头缝都发酸。
一组腹部动作做完,马悠然放下脚跟,微微喘气:“还行吗?要不要歇会儿?”
“不用,试试胸口。” 刘同润摇摇头,调整了一下呼吸。
马悠然没多说,慢慢往前挪动脚步。足尖踩着布料一点点往上移,每挪一下,刘同润都要重新调整核心承接。等她站定在胸口正中,立起全足尖的瞬间,刘同润胸口猛地一闷,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足尖立在平整的胸骨上,受力集中,酸胀感混着闷意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费劲。他不敢大喘气,只能小口小口地换气,肩背肌肉绷得紧紧的,后背上的衣服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马悠然站在上面,做了一个阿拉贝斯克造型。单足立尖,另一腿向后抬起,手臂向前舒展,身姿挺拔得像只白天鹅。可这个造型重心偏前,所有重量都压在一只足尖上,压强更大。刘同润感觉左胸像被尖锥顶着,肌肉突突地跳,酸胀感顺着胸骨往肩膀窜。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眉峰都没皱一下。他不想让马悠然觉得他不行,更不想让这个好不容易有希望的节目,再一次卡在底座上。
撑完胸口的造型,他已经满头大汗,刘海湿成一绺贴在额前。马悠然下来的时候,看见他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歇会儿吧,站额头的动作下次再练。”
“没事,头上也试试,省得下次再热身。” 刘同润撑着坐起来抹了把汗,喘了两口气就又躺了回去,“来吧学姐,我扛得住。”
马悠然看着他倔强的样子,没再劝。她先踩上刘同润的胸口,扶着墙缓声讲解:“头部站位我调整了方案,不做单脚平衡。双脚沿面部中线纵向分开,前足尖立在眉心与额头正中,后足尖立在下颌骨平整处,两点同时受力。你用额头和下颌两处骨头分散承力,比单脚承压更稳,也不容易伤到软组织;我双脚立尖也更好控制重心,动作能放得更开。”
刘同润点点头,把后脑勺稳稳贴住软垫,提前绷紧了颈部与下颌的肌肉。马悠然扶着墙面稳住身形,先微微俯身,将右脚的足尖鞋头轻轻对准他的眉心正中,确认落点精准贴合额骨平整处后,才缓缓把重心压了上去;几乎同时,她左脚向后撤开寸许,硬鞋头稳稳卡在下颌骨的硬实位置,双脚一前一后沿面部中线纵向排布,同时立起了全足尖。
重量落下的瞬间,刘同润感觉额头与下颌同时传来清晰的压强,两点力道顺着骨骼均匀散开,不像预想中单点承压那样尖锐刺疼,反倒像压了两块温沉的玉石,酸胀感沿着颧骨往两侧太阳穴慢慢蔓延。他立刻稳住头部姿态,后颈的筋轻轻绷起,整张脸稳稳承接住两份力道,连下颌都收得恰到好处,不让鞋头往喉咙的方向滑。
“怎么样?” 马悠然低头问,声音比刚才放轻了些。
“比我想的稳多了。” 刘同润声音有点发闷,却比预想中从容,“你可以摆造型试试。”
马悠然定了定神,双手慢慢向上抬起,摆出一个扬手展臂的芭蕾造型。香槟色的芭蕾纱裙垂在他视线上方,晃过柔和的弧度,白连裤袜绷出笔直的腿线,足尖鞋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因为双脚两点支撑,她的平衡比单脚稳了太多,腰背挺得更直,手臂舒展的幅度也更大,整套造型舒展又利落,完全没有单脚站立时的拘谨与滞涩。
刘同润却没心思细看。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脸部的两处承力点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气息一乱,脑袋就稳不住。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慌,他也不敢眨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的纹路。双脚立尖的压强虽然分散开了,可一百零六斤的分量实打实压在脸上,每一秒都在考验耐力。足足撑了二十秒,马悠然才缓缓放下脚跟,先收了下颌处的左脚,再移开额头的右脚,稳稳退了下来。
“可以了,今天先到这。” 她走到软垫边,递了瓶水过去,“你比我预想的强太多了。双脚站位比单脚省劲,后续加动作也更安全。”
刘同润坐起来,接过水灌了一大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揉了揉发酸的下颌,咧嘴一笑:“还行吧,就是足尖确实比普通鞋硬,跟踩俩小石子似的。”
“以后习惯就好了。” 马悠然嘴角扬了点浅淡的笑意,“明天我们再顺一遍动作,争取把整段排下来。”
“好啊。” 刘同润点点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口答应下来的样子,有多干脆。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杜思瑶拎着两杯冰奶茶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笑,看见场中的场景,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刘同润坐在软垫上,浑身是汗,校服湿得贴在背上,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脸色还有点发白。马悠然站在他旁边,穿着芭蕾纱裙和足尖鞋,裙摆飘飘,正低头跟他说话。软垫上还留着清晰的足尖印,一看就知道练了很久。她本来特意绕到校门口买了奶茶,想着训练结束大家一起喝,没想到一推门,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刘同润平时跟她训练,虽然也累,可从来没累成这样过。他居然为了帮马悠然学姐,拼到这种地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瞬间堵在了心口。
“思瑶?你怎么来了?” 刘同润看见她,眼睛一亮,笑着招手。
杜思瑶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走过去把奶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淡淡的:“路过买了两杯,你们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刘同润再说什么,她就转身快步走出了活动室,裙摆扫过门框,带起一阵小小的风。
刘同润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马悠然看着门口,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刘同润,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少年人迟钝,她却看明白了。那点藏在少女眼底的别扭和不开心,哪里是不高兴,分明是吃醋了。
第四节两种风格,两种态度
从那天起,刘同润开始轮流和杜思瑶、马悠然训练。大课间和杜思瑶练可爱版,社团活动和马悠然练芭蕾版。两个女生的训练风格截然不同。和杜思瑶练的时候,氛围总是轻松的。杜思瑶很照顾他的感受,练一会儿就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动作也不强求,顺其自然。“累了就说啊,别硬撑。”她总是这样说,还会递水擦汗,细心周到。
和马悠然练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马悠然对自己严格,对搭档要求也高。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完美,每一个落点都要分毫不差。有时候一个转身动作,她会让刘同润配合练十几遍,直到完全标准。“刚才转身,你核心慢了半拍,再来。”“这里呼吸不对,别憋气,匀速呼吸。”“站位再稳一点,别晃。”她语气总是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有时候刘同润累得不行想休息两分钟,马悠然也会说:“再坚持三组,现在正是突破极限的时候。”
刘同润有时候也觉得累,甚至吃不消。一天练下来,腰腹酸得像不是自己的,晚上回家倒头就睡。但他也知道,马悠然是对的。严师出高徒,正是因为严格,芭蕾版进步才特别快,很快就有了雏形。
只是这样一来,他和杜思瑶单独相处的时间少了很多。以前训练完还能聊聊天、一起走一段路,现在训练完他累得只想瘫着,话都不想说。杜思瑶看在眼里,心里更不舒服了。她一方面觉得马悠然太严格,一点都不心疼刘同润;一方面又生刘同润的气。他就那么喜欢当底座吗?给谁当都一样?难道她杜思瑶,只是他随时可以替换的搭档之一?
少女的心事像缠在一起的线,越理越乱。她开始故意躲着刘同润,训练时也不怎么说话,冷冷淡淡的。刘同润后知后觉发现了,摸不着头脑。“思瑶,你最近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一次休息时,他忍不住问。“没什么,我挺好的。”杜思瑶低着头抠指甲,语气淡淡的。“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刘同润挠着头,一脸茫然,“你不高兴就说,我改。”“没有,你想多了。”杜思瑶站起身,“继续练吧,别耽误时间。”看着女生冷淡的背影,刘同润一头雾水。女生的心思,真难懂啊。
第五节妈妈的开导
杜思瑶情绪一直很低落,连吃饭都没胃口。晚上回家,妈妈李慧敏看出了女儿不对劲。“瑶瑶,怎么了?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学校受委屈了?”李慧敏端着银耳羹走进房间。杜思瑶摇摇头,趴在桌子上蔫蔫的。“跟妈妈说说?”李慧敏坐在她身边,温柔地摸她的头,“社团不顺心?还是跟同学闹矛盾了?”
杜思瑶犹豫半天,才支支吾吾把事情说了出来。“……他本来是我的搭档,现在又去跟别的学姐练舞了。我知道我不该生气,都是为了社团,可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妈妈,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李慧敏听完,忍不住笑了。“傻丫头,这不是小气,是正常情绪。”“啊?”杜思瑶抬起头,眨着眼睛。“你在乎这个搭档,在乎你们一起努力的节目,所以才会不舒服,这很正常。”李慧敏说,“但你要想清楚,你不高兴,到底是因为他去帮别人了,还是因为你觉得,他不重视你们的节目了?”
杜思瑶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好像……都有。但更多的是,她怕刘同润觉得马悠然的舞蹈更好,更喜欢和学姐搭档,然后就不跟她好了。
“妈妈觉得,真正好的搭档,不是互相捆绑,只能跟对方跳。”李慧敏语气温柔,“是各自成长,互相成就。他去帮学姐,说明他能力强、有责任心,这不是好事吗?而且他也没丢下你们的节目啊,不是还在跟你练吗?”“可是……”杜思瑶咬着唇,“我总觉得,他跟别人搭档,就好像我们的东西被分享了一样。”
“傻孩子,朋友也好,搭档也好,都不是私人物品。”李慧敏笑着摸她的头,“你不能要求别人只围着你转。而且换做是你,有学弟学妹需要帮忙,你会不会帮?”杜思瑶想了想,点了点头。她肯定也会帮的。
“所以呀,大度一点。”李慧敏说,“而且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可以跟他好好说,别自己憋着生闷气。两个人搭档,最重要的是沟通,知道吗?”
杜思瑶低下头,认真想着妈妈的话。好像确实是她钻牛角尖了。刘同润没有做错什么,马悠然也没有错。反倒是她,一直在闹小脾气,太不懂事了。“我知道了妈妈。”杜思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点,“我明天去跟他道歉。”“这就对了。”李慧敏笑着说,“青春里的友谊和搭档,都很珍贵,别因为一点小别扭就错过了。”
那天晚上,杜思瑶想了很久。她终于理清了自己的心思。她对刘同润,好像不只是搭档的感情了。那种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就不舒服的感觉,那种在意他的心情,大概就是……喜欢吧。少女的心事,在深夜里悄悄发了芽。她决定了,明天要好好跟刘同润说话,不再闹别扭了。她要和他一起,把舞跳好。也要和他一起,好好走过这一段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