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巫女的受孕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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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丝那榨死方休
鬼巫女的受孕之恋
我叫翔太。

今年十四岁。

是一个孤儿。

这几句话,我从记事起就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过无数遍了。有时候是在帮田边大叔除草的时候念,有时候是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念,还有的时候是饿着肚子蜷缩在柴房里听外面风声的时候念。

我是被村口的杂货铺老板发现的。据他说,那天清晨起了大雾,他推开门准备做生意,就看见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竹篮,里面裹着几层粗布,粗布里包着一个连哭都快没力气的婴儿。篮子里没有信,没有信物,只有几片已经干枯的桑叶垫在底下,大概是路上随手摘的。

没有人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也许是逃荒路过村子的流民,也许是哪个养不起孩子的贫苦人家。在这方被群山包围的偏僻村落里,多一个孩子就少一个孩子,并不会有人太过在意。我活了下来,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

村里的规矩,谁家有余粮就分我一口,谁家有不要的旧衣裳就送我一件。说实话,吃是能吃饱的,穿也能穿暖,只不过永远都吃别人剩下的,穿别人不要的。我没有自己的碗,没有自己的被子,没有一件合身的新衣服。直到八岁那年,村长才把村尽头那间废弃的柴房拨给我住。柴房不大,四面透风,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用攒了大半年的力气,在墙角糊了一层黄泥,又从山上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当床。那便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我不怨恨。

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村里的大家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这份恩情我确实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上。所以我从六岁起就到处找活干,帮东家挑水,帮西家劈柴,帮南家放牛,帮北家看孩子。大人们大概也觉得我这孩子还算懂事,偶尔会在我怀里塞上几个饭团,或是在天冷时扔给我一件破棉袄。后来我稍微大些了,能干的活儿也多了,就主动跑去找村长,说想帮着做些正经事。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留着一撮灰白的山羊胡,总爱眯着眼睛看人。他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了句“好孩子”。

自那以后,我开始在村子的祭田里帮忙。祭田是专门供养神社的田地,种出来的稻米不归个人,全都要上缴到山腰那间神社去。村里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敬畏,仿佛那间神社里供奉的不是一尊泥塑的菩萨,而是某种真实存在、实实在在能左右他们命运的东西。

神社里住着一位巫女。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六岁那年的秋天。

那天我帮田边大叔送稻谷到神社。装稻谷的竹筐比我的个头还大,我咬着牙,一步三晃地跟在牛车后面,小腿肚子直打颤。神社建在半山腰,石板台阶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是幽深幽深的杉树林,风吹过的时候树叶哗啦啦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爬上最后一级台阶,膝盖都磨破了皮,却不敢喊疼,因为大叔正站在牛车旁边斜着眼睛看我,那眼神分明在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别再来了”。

我把竹筐拖到仓库门口,累得直喘粗气,汗珠子顺着额头滚下来迷住了眼睛。就在我抬起袖子擦汗的时候,余光里看见了一个白色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就站在神社主殿的廊下,穿着一身雪白的巫女服。上身是白色的襦袢,下身是绯红色的绯袴,腰间束着一条深紫色的腰带,带尾在风中微微飘扬。她怀里抱着一根御币,白色的纸垂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起初我以为她也只是普通人类,可等我悄悄挪近了看,才发现她额头两侧各有一根红色的尖角,在阳光下透着一种琥珀般的半透明光泽。她的头发是深紫色的,很长很长,几乎垂到了腰际,只在发尾用一根白色的檀纸束着。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瓷器。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却是竖着的,像猫,又像蛇。

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比春天山上的杜鹃花还美,比秋天溪水里的月亮还美。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她抬手轻轻拢了一下,然后微微侧头,金色的眼睛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刷地一下缩回了头。

心跳得厉害。

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胸口发闷,脸皮发烫,手心出汗,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我躲在仓库的墙角后面,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害怕。后来我才从村里的孩子嘴里打听到,那个女人是神社的巫女,名字叫“神代”,是鬼族。孩子们都怕她,因为大人们说,鬼是会吃人的。

可我一点都不怕。

我只是不敢看她。

每次路过神社的时候,我都会假装在看路边的花,或是蹲下来系草鞋的带子,实际上却在偷偷用余光打量。她在廊下扫地,她在池边打水,她在殿前焚香,她每一个动作都被我悄悄记在心里,晚上睡觉的时候翻出来反复品味。我想象她推开门走进我的柴房,我想象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触碰我的额头,我想象她对我笑,弯起金色的眼睛,声音轻柔地唤我的名字。

我从六岁见到了十四岁。

她却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村里的人说,鬼族是不会老的。巫女大人已经在这里守护神社不知道多少年了,说不定连村里最老的老爷爷的爷爷都没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里了。每隔五十年,村子都会举办一次盛大的丰收祭典,在那一天,巫女大人会亲自跳神乐舞,向神明大人献上祈祷,保佑村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而祭典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要献上一名少年作为活祭。

这件事我以前隐约听说过,但从来没人在我面前详细提起。大人们每次说到这个,就会压低声音,看到我靠近了就立刻住口,然后挥挥手让我走开。只有一次,我听田边大叔喝多了酒,红着脸对旁边的人嘟囔:“每五十年一个,这回轮到谁了?谁家也没合适的了吧……”旁边的人连忙拉了他一把,用下巴朝我这边一扬,大叔就住了口。

我那个时候还没往心里去。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初秋的午后,天气已经有些凉意,山上的枫叶开始红了个尖。村长派人来叫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我心里没想太多,拍拍身上的土就去了。村长家的堂屋里聚了好些人,都是村里的长辈,一个个面色沉重,手里攥着烟杆,却没有人抽。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绷紧的沉默,仿佛有一根透明的丝线横在所有人中间,稍微一碰就会断开。

村长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他看着我进屋,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巴张了又闭,最后掐灭了烟杆,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翔太。”

他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村里决定了。这次祭典的活祭,是你。”

我愣住了。

“……什么?”

“大家也很难,真的很难。”村长没有抬头,他跪在那里,肩膀在发抖,“你也知道,村子里适龄的少年就那么几个,家里都有爹有娘,都指望他们传宗接代。你是村里大家养大的,这份恩情你应该不会忘吧?为了村子,为了大家,拜托了!”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屋里所有的长辈都低下了头,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的蝉在拼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突然涌上来的,是一张脸——那张白皙的、带着温柔笑容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弯起,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巫女大人。

“……活祭,是献给巫女大人的吗?”我问。

村长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是……是献给神明的。巫女大人会主持仪式,仪式过后,你要跟她走,然后……”

他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去。

“然后被她吃掉吗?”我替他说完。

屋里又安静了。

过了很久,村长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却舒了一口气。

“好。”我说。

村长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去。”我说,“我愿意去。”

我不是不怕死。我只是想起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想起了那双轻轻拢起发丝的手,想起了那对被阳光照得微微透明的红色尖角。如果是被她吃掉的话,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甚至,还有一个羞耻的念头在心底悄悄冒了出来: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靠近她了?

我可以真正地见到她,而不是在远处偷偷地看。我可以真正地触碰到她,而不是靠想象在脑海里描摹。我可以真正地看清楚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说话时的表情,她笑起来的样子。

对我来说,这甚至不像是惩罚,倒更像是一种奖赏。

村长大概没有读懂我脸上的表情。他松了口气,眼眶里泛起了水光,抓住我的手反复地说着“谢谢”、“对不起”、“好孩子”,这些话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屋里的其他长辈也纷纷松了口气,有人甚至抹了一下眼角。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奇特的感觉。

他们在感激我。

可同样的,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说不让我去。

不过这也正常。我本来就是被大家养大的,这份恩情总该还的。我自嘲地想,与其像这样永远寄人篱下地活下去,还不如在最后的时光里,为自己最憧憬的那位大人献出一切。

村长咳了一声,和旁边的几个长辈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有什么话不知如何开口。村长看着我,又看看我,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翔太,你……你还有什么遗憾吗?尽管说,村里一定尽力满足。”

“遗憾……”我脑子转了一下,刚想说没有,却突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因为刚才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巫女大人的身影,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薄薄的短袴被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我怎么按都按不下去,急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还没……就是……”

村长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种奇异的了然表情。他和旁边几个长辈又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点了点头,才转身对我说:“我们懂。每一代‘恩主’大人都会有这个想法。你放心,我们会安排的。”

“安……安排?”我茫然地抬起头。

“村里最好的女人,最温柔的女人,会好好服侍你的。”村长说,“你能为村子献出生命,村子也该让你没有遗憾地离开。留下你的血脉吧,这份血脉会有人好好替你养大的。这是村子的承诺。”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村长已经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散了。临走出堂屋时,一个长辈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今晚等着吧。”

那天晚上,我回到柴房,坐在干草铺的床上,心神不宁。

月亮从山脊上升了起来,透过头顶的破洞洒下一片清冷的光。我把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又或是一种奇妙的、难以命名的情绪。外面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狗吠。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巫女大人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站在廊下,金色的眼睛看过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朝着我的方向。我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听清她说的话,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幻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外面的狗叫得更厉害了,然后突然停了。

有人敲了敲我的门。

“翔太,是我。”

是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很熟悉。我下了床,走过去拉开门栓,月光照进来,落在门外那人的脸上。

是村长夫人。

美惠子。

她站在那里,身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和服单衣,料子轻薄,在月光下微微透光,勾勒出身体丰满的轮廓。她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没有化妆,却自有一种温婉从容的味道。她脸有些红,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一丝慈爱,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今晚,由我来服侍大人。”

她这样说着,微微低下了头,迈步走进柴房,转身把门关上。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怎么是她?

村长夫人美惠子。

我认识她很久了。六岁那年,我刚到村里不久,还没有完全适应没人管的孤儿生活,饿了只能吃路边的野果,冷了就缩在树底下。有一次饿得实在受不了,蹲在村长家门口的台阶上流眼泪,就是她走出来看见了我。她那时候刚生完孩子不久,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见我,眼睛就红了。她把我领进屋,从灶台里拿出一碗剩饭,浇上一点味增汤,递到我手里说“吃吧”。

那碗饭我到现在都记得味道。

后来,她时不时会找一些活让我干,比如帮她挑一担水,帮她搬一些柴火,然后以“这是工钱”的名义塞给我一些吃的。她会坐在旁边看我吃,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时候会伸手摸摸我的头,有时则会轻轻地叹一口气。

这个女人。

在我心里,她和我幻想中的“母亲”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可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说着要“服侍”我。

“不……不行!您是……”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变得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沉静。

“翔太,你答应了村子的事。这件事,村长已经跟我说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指,往后退了半步。月光从她身后的木板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这是村子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她说,“让你……没有遗憾。”

她抬起手,解开了腰带。

淡紫色的和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月光落在她的身体上,像水流淌过起伏的山丘。她的肤色很白,是那种长久不见阳光的嫩白,锁骨下方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大概是衣领压出来的。她的肩膀圆润,手臂丰腴却并不臃肿,腰部微微有肉,小腹柔和地拱起,上面有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像枯水期的河床。

那是三次生育留下的痕迹。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难看。

她的乳房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是两颗成熟到快要落下来的果实。乳晕的颜色有些暗沉,面积也稍大,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色,上面有几个细小凸起。乳头的颜色比乳晕略浅,却因哺乳而略微变长,此时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正微微挺立,尖端渗出些微湿润。乳房下面有细细的青色血管痕迹,皮肤薄得近乎透明。

她在我的目光下微微红了脸,却没有躲避,反而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微微侧过身,让我看到了她的背影。她的臀部很宽很圆,和略显丰腴的腰身构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皮肤下面似乎没有多余的组织,只有饱满的、隐约透出肌肉轮廓的软肉。她的腿不细,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踝却很纤细,玲珑地踩在泥土地面上。

我吞了口口水。

“别紧张。”

她柔声说,眼底的怜悯更浓了。

那是一种极尽温柔的表情,带着一种母性的慈爱,仿佛她即将要做的事,只是某种抚慰孩童伤痛的自然延续。或许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六岁时饿得蹲在她家门口流眼泪的小孩,而现在这个小孩即将走向人生的终点,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在最后的夜晚给他一点温暖。

别人说她是全村最温柔的女人。

这是真的。

她赤着脚走近我,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皂香和奶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伸过来,指尖冰凉,触碰到我脸颊的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没有退缩,手从脸颊滑到我的肩膀,然后一路往下,抓住我短袴的腰带,轻轻一拉。

布料滑落。

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十四岁的身体精瘦结实,皮肤被山间的日头晒成了小麦色,肌肉并不发达,却有一层薄薄的质感。我的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肚子却很平坦,腰线收得紧,往下是还没来得及长出太多毛发的私处。但那里并不小——也许是因为刚才脑子里一直想着巫女大人,也许是因为美惠子温暖的身体近在咫尺,那里早就坚硬地翘了起来,直直地指着前方,龟头已经从包皮里露出大半,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美惠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准备给我脱衣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样啊。”

她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意外和赞许的味道。她蹲了下来,那双温柔的眼睛平视着我的小腹,灼热的视线打量着我的阴茎。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拨开包皮,让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弹出来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手指虚虚地圈住茎身,没有握实,只是用指腹感受上面的温度和硬度。龟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铃口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边缘缓缓滑下,沾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皮肤白嫩,和我的下体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好的……”

她低低地吐出这四个字,语调像是在安慰一个紧张的孩子,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愉悦。

我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把头凑了过来。

她张开了嘴。

温热的鼻息最先喷在我的小腹上,让我腹部的肌肉紧缩了一下。然后,一条舌头从她的嘴唇间伸出来,先舔掉自己手指上沾的那滴前列腺液,然后便轻轻贴上我龟头的表面,贴着那个微微张开的铃口,慢慢地扫了一圈。

舌尖压着龟头表面,软的。可那个软压下来,让我整个阴茎都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舌头很热,很软,表面带着微粗糙的舌苔触感,缓缓扫过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口水裹了上来,温热的液体让龟头变得湿滑黏腻,我甚至能感觉到舌尖正不住地探进那个小小的洞,试图撬开它。然后她把头往前伸了一下,把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都含进嘴里,双唇收拢,包住龟头的轮廓。

里面湿热得像另一个身体。

她的口腔很软,有滑溜溜的上颚,有软嫩的舌面,还有喉咙深处散发出来的、几近灼人的温度。唾液的温度比我体温还高,裹着龟头,渗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她的嘴抿紧,把包皮往根部挤,让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舌头灵活地从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不时轻点在敏感点上。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囊。那只手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茧子擦过我阴囊褶皱皮肤的时候,产生一种微刺的触感。她的手指轻巧地把两颗睾丸托在掌心里,轻轻揉着,指腹摸到了阴囊内侧,感受着里面硬硬的、微微滑动的球体。

我差点站不住。

“唔……”

她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弯成了两道月牙。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眼角已经有些细纹了,可那些纹路一点都不显老,反而像瓷器上的冰裂纹,给这张脸添了几许说不清的味道。

她开始吞吐。

嘴唇紧贴茎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吞得更深一点,直到龟头触碰到她喉咙的软肉,她微微皱起眉,却还是把嘴张得更大,好让那个硕大的龟头能更深地抵进她的喉咙。喉咙的软肉包裹住龟头,周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挤压感,那是她的咽喉在蠕动,在尝试着把它吞得更深。可龟头太大了,卡在喉咙口,稍稍一动就让她发出难受的咕噜声,却死也不肯吐出,反而手从阴囊移到我的臀上,用力按着,让我挺得更深。

“呜……”

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腰眼发麻,阴茎在她嘴里剧烈地抖了一下。我赶紧去推她的头,想把她的嘴从自己下面推开,可她的手按得更紧。

“不行……要……要出来了……”

我脸红得快要爆炸。她却反而吸得更用力,双颊因为大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和龟头的连接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被呛得眼角全是眼泪,顺着她白嫩的面颊往下淌,却还是不肯松开嘴。我终于忍不住了,下身猛地挺起,就在她嘴里喷了出来。

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软肉猛烈抽搐了一下,大概是被那股黏稠的液体呛到了。可她吞了下去,喉结滚动,连着吞了两大口,然后才缓缓地从嘴里吐出我的阴茎。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很快被她的舌头卷走。

她抬起手,把唇角溢出来的一点白色抹掉,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干净。

“不用忍的。今晚,你想怎么来都可以。”

她说。

“大人。”

*她叫我大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就又吻了上来。

这次是吻在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舌头轻轻撬开我的牙关,伸了进来,舌尖点在我的上颚,痒,麻,我忍不住往后缩,她追上来,重新含住我整个嘴唇,舌头翻搅着我的口腔,发出水声。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腹擦过我的乳头,我浑身又是一哆嗦。她似乎是记住了这个反应,指腹停留在那里反复揉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我的乳头挺了起来,她按得更起劲,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我半软的阴茎,不急不缓地撸动。

她的手心很热,软软的,包着茎身上下摩擦。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圈,指腹把刚才没来得及射尽的残余精液挤出来,抹在我的小腹上。很快我的阴茎就在她手里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尺寸更胀得吓人。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情的潮红。

“……这个尺寸和硬度,村里很久没见过了呢。”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撑起身子,跨坐在我身上。

月光照在她白嫩的身体上,她胸前的双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摆动,乳头挺得笔直,乳晕因为动情而颜色变得更深。她抬起上半身时,能看到她腰间的肉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而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腹中线,上面还泛着汗水的光泽。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腰侧,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阴毛又密又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毛下面,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唇边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像是涂了一层蜜糖。她拿手扶着我的阴茎,龟头在她的阴唇间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黏液,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挤了进去。

里面很烫。

不是少女的紧致,而是一种柔软的、全方位的包裹。她的内壁并不绞得很紧,反而有些松弛,但那些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我的茎身,每一寸都贴合得恰到好处,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绸。深处的软肉更加绵软,龟头住里挤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肉壁被推开,然后在茎身周围重新吸回来,形成一个温柔而潮湿的拥抱。

她慢慢地往下坐,屁股和大腿的肌肉绷紧了,阴道一点点吃掉我的阴茎,里面传来细小的咕叽声,那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也是内壁被撑开的摩擦声。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啊……”

她的身体在发抖。

整个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在我的阴茎上,从头吸到尾。她咬住嘴唇,大腿根的肌肉痉挛了,体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流出来,滴在我的大腿上,黏黏的。

她竟然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我被她这一浇激得顾不上太多,本能地往上挺腰。她身体一软,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两颗硕大的乳房压在我胸口,滑腻的皮肤和汗水混在一起,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硬地抵在我胸口摩擦。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灼热的喘息喷在我脖子上,声音断断续续。

“动吧……怎么动都可以……”

我开了窍。

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推,把自己的阴茎退出一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的阴道口,然后狠狠往上挺。她被我顶得整个身体往上耸了一下,乳房在我胸口弹跳,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软软地趴回来。我抓住她的腰,手感滑腻柔软,能捏到肋骨下面软软的肉,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箍着她,下身开始本能地往上撞击。

每顶一下她的阴道都会缩一下,缩完了又松开,松开后又被我顶得重新缩紧。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啪啦啪啦响,肉浪翻涌,臀尖打在我的大腿上,又疼又舒服。她的内壁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整根阴茎都泡在黏滑的液体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被我顶得前半身完全软倒,只有下半身还被我托着,屁股翘得高高的,臀缝深处的屁眼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反复开合,像是在呼吸。

“唔……唔嗯!……好……好棒……再……再多一点……”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整个脸埋在我脖子里,嘴唇胡乱地亲着,唾液沾了我一脖子。她的手指指甲陷进我肩膀的肉里,疼,我却更兴奋。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干草铺上,她的脸埋在草里,身体躬成一道柔软的弧线,从后面看过去,腰往下收,屁股往上翘,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之前撞击而微微发红,臀缝中间那口小而紧的肉穴闪着水光,深紫色,满是被碾过的皱褶。

我这个姿势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不用担心压到她,我挺腰挺得更猛更快。她的阴道更湿更软了,已经变得很顺滑,我插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噗嗤”一声,退出来的时候带出半透明带白沫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干草上。她的头埋在手臂里,屁股却不知羞耻地往后顶,配合我每一次插入的节奏。臀肉和我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和着软肉被搅弄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

“要……又要……又要去了……”

她颤抖着说。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绞紧,比起刚才那一次更强烈,内壁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会阴的肌肉明显在跳,被她裹在里面的阴茎被挤得发疼。她仰起头,脖子绷到极限,青筋从白皙的脖颈上暴起来,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嘶嘶声。紧接着她的阴道口涌出一大股滚热的液体,从阴茎和阴唇的缝隙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身体彻底软了,趴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只有屁股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

我没有停。

美惠子说不让停,我也没有力气再克制,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我的手抓着她的屁股,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留下十个清晰的指痕。我的肉棒在那湿润泥泞的肉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茎身与内壁的摩擦几乎带出热度。我自己的睾丸重重地撞在耻丘上,每一次顶入都要挤开因高潮而收绞的软肉。

我记不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到后来,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干草上,屁股还高高翘着,可上半身已经整个瘫软,眼睛是翻白的,嘴角淌着口水,伸出手试图抓紧干草,却因为手滑而反复松开。我歇下来的时候,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发出拔木塞般“啵”的一声,然后一大股白浊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黏在她红肿的阴唇上,顺着大腿内侧淌成条线。

她翻过身,张开腿,阴唇还在抽搐,阴道口因为被插得太久而呈现一个小巧的血红色肉洞,一缩一缩的,吐出一团团白色的精液。她却朝我伸出手,脸上带着温柔到极点的笑,像哄小孩一样说。

“累了吧?过来。”

我顺着她的手臂趴在她身上,她抱着我,像抱一个刚刚断奶的孩子。我听着她的心跳,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眼皮越来越沉。隐约间,她柔软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头,低声说了一句话,可我还来不及听清,就沉沉睡了过去。

天亮了。

柴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光线涌了进来,刺得我眼睛发酸。我下意识抬起手去挡光,发现自己已经被穿上了衣服。是那件祭祀用的白袍,麻布料子,剪裁宽大,袖子垂下来能盖住整只手,腰间系着白布腰带。袍子洗得很干净,上面有淡淡的皂角香气,但仔细闻还能闻到下面隐约的血腥味,大概是哪一任祭品穿过的。

美惠子跪在我旁边,身上重又穿好了那件淡紫色和服,头发也重新盘得妥帖,鬓边簪了一小朵白色的菊花,看起来和她平日作为村长夫人的端庄样子毫无差别。只是她的眉眼间多了一丝疲惫,眼下有一圈青黑,嘴唇也有些苍白。她手里捧着一个木盆,里面是清水,盆沿搭着一条白布巾。她把布巾打湿,拧到半干,抬起手来,仔仔细细地给我擦脸。布巾从额头擦到下巴,力道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破一张纸。

“昨晚辛苦了。”

她轻声说,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既像欣慰,又像遗憾,还有一丝深藏在眼底的、哀伤的满足。

昨夜的事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我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她却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嘴唇。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她说。

“还有呢,我昨天晚上,已经有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没有后人。将来这个孩子大了,我会告诉他,他的父亲是村里的恩人,是个很了不起的少年。”

我睁大了眼睛。

“什么……”

“去吧,我的大人。”

她把最后一点水从我脸颊上擦掉,满意地看了看,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朝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渲染成了金色,她的表情无比安宁,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像是庙里那些慈眉善目的菩萨。

“村子里所有人都在等着。”

我站起来,腿微微发软,不是没睡醒,是昨夜真的是被榨干了。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现在呼吸重一点,都会牵动小腹深处隐隐的酸疼。可我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柴房外面,天很蓝,秋日的阳光很亮,落在那条石板道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村子里的钟声响了起来。

那是祭典开始的声音。

钟声很沉很闷,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一波一波漫过村子,漫过树林,漫过整座山。我跟着美惠子走出柴房,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往山腰的神社走。男人们换上了祭典时才会穿的深蓝色染织外衣,女人们穿着浅色和服,头发上簪着花。小孩子们嘻嘻哈哈地闹,互相追逐着往神社跑,偶尔有大人制止,告诉他们这是庄严的仪式,于是孩子们安静一会儿,又开始小声嘀咕,偷偷笑着打闹。

没有人看我。

准确地说,没有人正眼看我。

他们都在笑,都在互相寒暄,都在讨论今年的收成,都在猜测哪个摊位卖的年糕最软,都在等着看巫女大人的神乐舞。只有偶尔,某位大婶的余光从我身上扫过,脸色会瞬间僵一下,然后马上转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里的孩子身上。也有人在我擦肩而过时悄悄抓住衣角,嘴里快速而含混地念一句“谢谢”,然后就松开,整个人淹没在人群里,再也认不出来是哪一张脸。

我倒并不觉得难受。

这本来就是我选择的路。

人群在山道上一级一级往上涌,我也被裹挟着往上去。石板台阶被磨得光滑,两面是深幽的杉树林,和六岁那年第一次来送稻谷时一模一样。只是那一次,我拖着一个比我还大的竹筐,气喘吁吁,小腿打颤,可心里满是新奇劲。而这一次,心里只剩下一种微妙的平静。

山腰到了。

神社前面的空地上已经乌泱泱聚满了人。在人群尽头,那座我偷偷看了八年的神社,静静地立在遍布青苔的石板尽头。我的目光越过那几个石灯笼,越过那条长廊,想要找那个白色的身影。

她不在那里。

祭典现场的布置比往年都要隆重。空地上搭了一个四方的高台,高台四角竖起粗竹竿,上面的白色布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台面上铺着白布,布中间放着一张低矮的朱漆供案,案上摆着米、盐、清酒、御神酒,还有一束稻穗。稻穗是今年新收的,颗粒饱满,金黄灿烂,被红线系成一把,立在供案正中央。

村民们挤在我周围,把我往前推。越往前走,人越多,他们脸色虔诚,目光全落在高台后方那座深红色的神殿上。没有人出声,连孩子都停止了嬉闹。空气里只有风吹幡布的猎猎声,以及远远的、从殿内深处传出来的太鼓声。

咚,咚,咚。

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口上。

高台之后,神殿的门被从内打开了。

人群发出一阵低沉的感叹声,然后齐齐跪下。老人、孩子、女人、壮汉,全低下了头,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只有我站在高台前方,膝盖却还没能弯下去,就看见了。

她从殿内走了出来。

神代巫女。

她还是那一身雪白的巫女服。襦袢白得耀眼,绯袴红得深沉,腰带却是深紫色的,在日光下流转出一层幽光。一头深紫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身后,发尾轻柔地随风飘动,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额角边。那两根红色尖角,在日光下透出淡红色的光泽,像两片燃烧着轻微火焰的玉髓。

她的脸,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白皙,精致,温柔。

她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弯起,目光从高台之上越过跪了一地的人,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也在看我。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弧度很浅,却带着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玩味,或者说,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的什么东西的表情。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在我穿着白袍的身上。她抬起脚,踏上高台的阶梯,每踩一步,白足袋都在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在高台上站定,看了一眼跪满一地的村民,然后将手中的御币高高举起。御币上的白色纸垂在风中哗啦啦地响。她闭上了眼睛,扬起头,那对尖角直指天际。然后她开始跳神乐舞。

那是极其缓慢、极其庄重的舞蹈。

她抬起右手,折扇在指尖颤开,像白鹤展翅。她的左腿向后轻点,身体微微前倾,宽大的绯袴在风中旋开,像一朵盛开的绯红色花朵。她缓缓转身,长发扫过空气,带起细微的风声。她赤足踏在木板上,足尖轻点,再落下,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那些脚趾白皙透明,指甲盖修剪得十分圆润整洁。

每一步都精准得无可挑剔,每一个手势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意味。她的身体从腰处弯折,绯袴紧贴大腿,勾勒出肉感的轮廓,而后她直起身来,整个身体绷直如弓弦,胸前饱满的布料顶出两个硕大的弧度,随呼吸缓缓起伏。她的眼睛始终闭着,表情无比虔诚,嘴唇轻轻翕动,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古语祝词。

所有村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整个神社前的空地上只有风声、铃声和巫女赤足踩在木板上的细微摩擦声。她手中的铃响了,叮铃叮铃,清脆悠远,像把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引到了人间。

我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她跳了很久,久到太阳已经从东方移到了头顶,久到跪在地上的一些老人开始微微发抖,却没有一个人动弹。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角根流下,在下颌聚集,滴落在木板上。她的呼吸变得微急,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些,但她的舞蹈没有一丝走形,那股庄严神圣的气势反倒因为她出汗而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想起“活祭”这个词。

除了我。

“咚。”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她的舞步停了。

巫女跪在高台正中央,对着供奉的稻穗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抬起头,看向台下的村民。村民们终于抬起了头,但没有人敢正眼看她。年长些的甚至不敢让视线高过她的脚踝。

“神、明、应。”

巫女的声音清亮悠远,不是嘶吼,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好像她就在你耳边说话一样。

“愿、五谷丰登。”

村民齐齐低下头。

“愿、六畜兴旺。”

再低。

“愿、子孙满堂。

他们几乎把额头贴到了泥土里。巫女在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献祭。”

她轻声说。

两个身穿白袍的少女从侧面走了出来,脚步轻盈,脸却看不清楚,好像蒙着一层薄纱。她们一左一右架着我的手臂,把我从人群中带出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在我身后低声哭泣,也有孩子用清脆的童音问“那个哥哥要去哪”,然后很快被大人的手捂住了嘴。

我在高台前站定。

高台上,巫女将御币交给一旁的少女,赤足走下台阶,靴子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我们之间只隔着几寸的距离。我这才真正看清她的五官:肌肤毫无瑕疵,白得像上等瓷器;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嘴唇是淡粉色的,只有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人类女性的邪魅。

她微微侧过头,眼睛里的金色竖瞳像是会发光。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按在我的额头上。

“别怕。”

她的手掌很凉,冰凉的指腹压住眉心,一股凉意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顺着血液涌遍全身。我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她检视,像是她的意识穿过了我的皮肤和骨肉,正一寸一寸地探查着我的五脏六腑。那股凉意最后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消退。

她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眼底有一丝意外,然后那丝意外被某种更深的情绪覆盖了。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脸颊,指腹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她收回了手,下巴微微点了点。

“可。”

一个字。

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欢呼声来得太突然,震得地面都在发抖,几只停在神社屋顶上的乌鸦被惊飞,呱呱叫着四散而去。所有人都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脸上的表情从紧绷的恭敬变成了狂喜。男人们拍着彼此的肩膀,女人们互相抹着眼泪,孩子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跟着大人一起欢呼跳跃。那几个白袍少女重新跳起了献祭之舞,这次的舞步不再是庄重的缓慢,而是轻快的庆祝,袖子甩得飞起来,脚踩着错乱的节奏,笑声和铃声混在一起。

没有人在看我了。

我被宣布“可用”之后,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那一个。就像一件货物通过了检验,接下来只要等着收货人把它领走,卖家和买家就可以各自去庆祝了。

只有巫女的眼睛还看着我。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巫女的手不大,手指很细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上面涂着淡淡的粉。她的掌心很凉,却莫名让人安心。她的手收紧了些,骨节微微用力,牵着我,转身朝神社的本殿走去。

不是庆典的方向,而是另一侧。

穿过石灯笼,绕过神乐殿,沿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径往深处走。我被她牵着,脚不由自主地跟着,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在我们身后越来越远,他们围在一起跳舞、喝酒、庆祝丰收,热闹隔得远了,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本殿到了。

那是一栋比前面的神乐殿更矮更小的建筑,房檐低垂,粗大的木柱上爬满青苔。窗户全被遮蔽着,大门上方挂着一面虫蛀的神镜。整栋建筑隐在巨大的杉树阴影下,连午后最烈的阳光也只能透进去一线。空气里有股陈木和香灰混合的干燥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巫女单手推开,门轴发出的声响不像木头摩擦,倒像某种活物发出的呻吟。

殿内没有灯,窗户全被封死,只有门打开后灌进去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巫女走在前面,她的白足袋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我跟在她身后,赤足的脚底能感觉到地板上有一层细细的灰尘,还夹杂着一些粗糙的颗粒,不知道是什么。

“到了。”

她停下脚步。

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最后一丝光被关在外面,殿内暗了下来,然后几盏烛火无风自燃,在黑暗中亮起幽幽的光。

烛火照亮了内殿的格局。

房间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铺着绸缎的软榻,褥子叠了好几层,又软又厚,里面大概塞满了棉花和鸟羽,坐下去能把整个人陷进去。软榻正对着一张小供桌,桌上摆着一个陶罐。陶罐大约有膝盖高,罐身布满龟裂纹,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符纸,有些符纸已经泛黄发脆,墨迹褪色,有些却还鲜红欲滴,仿佛昨天刚画上去。罐口封着粗麻绳,绳上系满了一个个小小的注连绳,绳子末端的纸垂像无数条舌头一样垂下来。

陶罐前面摆着香炉,炉里积了厚厚一层香灰,旧得发黑。

墙面和地面上隐约有些暗红色的斑块,被岁月磨得快要看不出来,只是那些斑块的位置太过随意,不像颜料泼溅留下的,倒像是某种液体从某处喷出来,溅在墙上,流到地板上,反复浸染,最后渗进了木材纹理深处。空气里除了香灰味,确实还有一股极淡的、洗不掉的铁锈气。

我站在软榻前发愣。

巫女松开我的手,跪坐在软榻一侧,双手搁在膝上,姿势优雅得像一只猫。她的金色眼睛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光,嘴角挂着一种说不清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是这里了。”

她说。

声音很轻,很柔,却让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会……被吃掉吗?”

我问。

她微微侧过头,像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慈爱,有玩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某种意义上,也算吧。”

她说。

“这就要看你的体质,与神明大人的相性如何了。”

话音刚落,缠在我眼睛上的白色布条毫无征兆地断开了。没有风,没有人碰到它,它就在我眼前凭空碎成了两截,还没落在地上,就被两团凭空生出的蓝色火焰卷了起来,在半空中烧成了灰烬。灰烬散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木味。

我的眼前一片清明。

她就跪坐在我前方,微微仰着头看着我。烛火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描出一圈金边。那对尖角斜斜地指向天花板,角上细密的纹路在烛火中闪着幽光。她的紫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红色的眼影在金瞳上方晕开,嘴唇是水润的淡粉色。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宽松的襦袢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身材远比那身宽大的巫女服所能遮掩的更惊人:肩膀并不宽,腰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而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弧度却硕大得夸张,是典型的“细枝硕果”。她的每一寸曲线都透着一种非人的诱惑,仿佛这副肉体生来就是为吸引和吞噬而存在的。

她说“前几任种马都是因为和神明大人相性不好,被我吸干了精气而死哦”,语气轻松的就像在说“昨晚没睡好”。

“……种马?”我愣愣地重复。

“啊,失礼了。”她抬起袖子掩住嘴,这个动作很娇美,但她的眼睛分明在笑。“是‘恩主大人’。只是好多任了,叫法不一样,还请莫怪。嗯——你今年多大来着?”

“十四。”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算算……上一任是四十九年前,是个十五岁的,再上一任是九十八年前,好像也是个十四岁的,再上上任是一百四十七年前……记不清了。年纪倒是都差不太多,只不过他们几个的眼神都不太对,一看到我就满脑子肮脏的念头,心跳砰砰的,闻着就很腥。你没这个问题,光是看着就能发现,你的气息很干净。”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凑近了,眼睛里的金色竖瞳像猫一样收缩起来,仔细打量着我的脸。

“而且你好像……很高兴?”

我被她看得心慌,低下头去,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

“我没有……”我小声道。

“有哦。”

她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气,和刚才那股凉意不同,这是暖的,带着甜,像某种花蜜被加热后散发出的味道。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湿湿热热的,让我整个半边身体都麻了。

“明明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却还是很高兴?”她贴着我耳朵轻声问。

我不说话。

她退开一点距离,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真可爱。好啦,不逗你了。躺下吧,翔太。”她叫了我的名字。

“进献神灵净身仪式,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想,尽情放松就好。”

我乖乖躺了下来。软榻真的很软,像躺进了一团云朵里。我仰着头看天花板上的房梁,椽子粗大,老旧的木纹像一道道山脉线。烛火的光在天花板上摇曳,映出模糊的影子。

然后她的脸挡住了天花板。

巫女撑着身体跪坐在我身侧,低头看着我。她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倒垂下来,把我整个脸笼罩在紫色发丝的包围圈里,隔绝了外界的烛光。她的呼吸带着那股花香和奶香混杂的气味,温温热热地喷在我嘴唇上。

她俯下身,两团硕大的绵软隔着巫女服薄薄的布料压在我胸口上,那重量沉沉的,呼吸起伏之间,乳肉的轮廓在压迫下变得更扁更宽,把巫女服的布料撑得几近透明。我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乳头挺起来时顶出的那两个小凸起,正在我的胸口上缓缓碾磨。

然后她吻了我。

舌吻。

她的嘴唇很软,湿湿热热的,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那条舌头钻进我嘴里的瞬间,我感觉有一个滑腻、柔软、滚烫的东西撬开了我的牙关,然后猛地一绞,缠住了我的舌头。舌苔和舌苔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舌尖又滑又灵活,绕着我的舌根打转,然后整根舌头猛地伸长——那不是人类的长度——她那条紫色的、基部带着细小软刺的长舌像一条小蛇,沿着我的舌面向上攀爬,直塞进我的喉咙深处。

“唔咕呜……!!”

我瞪大眼睛想挣扎,可她用手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她的舌尖在喉咙里轻轻搅了一下,又刷地缩回来,带着唾液的银丝在我嘴里搅拌,然后吸走,吞进自己肚子里。我被她这一下弄得脑袋昏昏沉沉,同时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好像被点燃了,心跳快得轰隆作响,皮肤烫得像发了烧。

她抬起头,湿润的嘴唇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她舔了舔嘴唇,低头看向我的下半身。隔着薄薄的白袍,那里早就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布料被龟头撑得绷紧,隐约可见边缘渗出的湿痕。

“哎呀,您这里是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那个深吻完全和这件事无关。她伸出手,手指隔着布料点在那个湿润的尖端上,轻轻画了个圈。

“我还没碰您呢……”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不急不缓地沿着勃起的茎身轮廓描摹,“这里就已经这么湿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她的手指画完一圈,接着是整个手掌覆上来,隔着布料握住了那个坚硬的柱体。手心很软,很热,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其余四指握住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布料在她手心摩擦着龟头表面,粗麻的触感比直接皮肤接触更糙更刺激,龟头上的包皮被布料带着来回翻卷,铃口不停分泌出黏液,把那一片布料浸成深色。

“唔……住手……”

我呻吟出声,忍不住抬起屁股想更往她手里送,可她掌根的力度刚好控制在我够不着的极限。我必须每次都使劲挺腰才能勉强蹭到她的虎口,而她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弹跳。

“很想要对吧?”她自顾自地说,“是不是想射出来?嗯?想射在这个布料里面?”

“想……想……”

我脑子已经发懵,上面的嘴还没反应过来,下面的嘴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往她手心挺蹭。白色的袍子因为我的动作凌乱散开,露出汗湿的小腹,薄薄的腹肌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忽然停了手。

在我即将冲顶的前一刻,她干净利落地收手,抬起上半身,用垂下的发尾扫过我的龟头顶端,一股酥麻刺痒的触感激得我浑身痉挛了一下,然后所有快感都悬在半空,就在那个最难受的高度上颤巍巍地挂着,掉不下来。

“呵呵呵,还没到时间哦。”

她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美艳到近乎邪气的脸,然后不紧不慢地褪下自己的襦袢。布料从肩上滑落,不发出任何声响,轻得像雪。那丰满的胸部终于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和我隔着几层布料时感受到的全然不同。

大。

白。

软。

沉甸甸的水滴形乳房挂在胸前,因为太大而微微往下垂,形成优美的梨形弧线。乳肉饱满得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皮下隐约能看见几条青色血管。乳晕是暗红色的,像成熟的树莓,面积比人类女性更大,上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正在轻轻呼吸的肉褶。乳头的颜色比乳晕略深,此时已经完全勃起,挺翘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乳头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淡黄色的液体,在烛火下发亮,顺着乳头的侧面缓缓滑落,流进乳晕的褶皱里。

那是乳汁。

她用手指沾起乳头上的乳汁,举到嘴唇边,伸出舌头舔干净,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我脸上,看着我喉结滚动、口干舌燥的窘态,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线。

“喉咙干渴了吧?”她温柔地问,“请喝下我的乳汁。”

她轻抱起我的头,微微侧身,一只手托着乳房,另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脑勺。她把乳头对准我的嘴唇,先用湿热的乳头顶了顶我的唇缝,等我张嘴,就把整个乳晕连带硕大的乳头送进我嘴里。

我下意识地含住了。

乳头在我嘴里膨胀了一点点,质地很弹,舌尖顶上去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乳晕更薄更软,却又有一个坚实的内核。我用舌头裹住那个内核,然后本能地一吸。

液体流出来了。

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像被挤压的气囊一样,一股甜香的乳汁直接喷在我的舌根上,溅进我的喉咙。味道不是普通的奶香,带着一种花蜜般的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性辛香,像某种药酒。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是凉的,可落到胃里面却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量从小腹炸开,沿着血管涌遍四肢百骸,然后全部往下身冲去。

我胯下的阴茎突然猛地弹跳了一下。

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剧烈到让我弓起背的弹跳。龟头在布料下滑动,原先被包皮半遮的龟头整个翻开,膨胀到鹅蛋大小,颜色变成暗红色,铃口张开,喷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浸透了袍子的前襟。

我的肉棒变大了。

不是普通的勃起尺寸,而是直接膨胀了一倍还多。原本只是比同龄人稍大的尺寸,现在直接变得接近成年男子的手臂粗细,上面的血管一根根暴突出来,在薄薄的皮肤下鼓动着。睾丸也胀大了,在收紧的阴囊里发疼。

“唔……呜呜!!”我含着乳头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

巫女垂着眼帘,眼神无比温柔地注视着我,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她一口一口地喂,我的喉咙一口一口地咽,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阴茎的抽动越来越剧烈,上面青筋鼓胀得快要破皮而出。我难受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和汗水混在一起,可她的乳头还是稳稳地压在我舌面上,压得很紧,不给我半点退缩的余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把乳头抽出来。我的嘴跟着追过去,她拿手指抵着我的额头,把我按回榻上,让我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息,任由她乳尖上残余的奶水滴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

她低头看着我的下半身。那个高耸的角度已经能让白袍像帐篷一样支起来,龟头顶端把布料顶得几乎透明,能直接看到马眼在一张一合。

她伸出手,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解开我的腰带,把那件袍子整个分开。空气直接接触到我滚烫的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把手掌直接贴在我滚烫的茎身上,肉贴肉,手上的凉意和我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我整个背弓了起来。

她开始慢慢撸动。没有布料的阻碍,手心直接贴着血管和皮肤,嫩滑的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冠状沟,再滑回去。她的手很小,现在连半根都握不满,只能虚虚圈着撸。指腹摩擦过输精管的时候,会把那一整根硬硬的管道按得微凹,松开又弹回来。

“唔……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想拉开她的手,可我越用力她就握得越紧。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掌合在一起裹住整个茎身,从根部往上搓,搓到龟头的时候两个拇指并拢,按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咿——!!”

睾丸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腰都弹了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要射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又停止了。这次连整个手掌都松开了,只有两个指尖捏着龟头的冠状沟,刚好掐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掐得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痉挛,可那股马上要喷薄而出的势能却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还不可以哦。”她笑了笑,松开手,又说了一遍,“很辛苦对吧?”

她低头,轻轻把垂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绯红的眼尾和漂亮的侧脸。

“有一部分原因,是我的乳汁。”

说完,她把我从软榻上拉了起来,让我四肢着地趴着,膝盖分开,塌腰翘臀。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软得像个破布娃娃,由着她把我摆成她想看的姿势。她把我臀部的袍子布料掀开,堆在腰上,露出两片精瘦的年轻臀瓣。我的屁股没什么肉,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此刻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臀缝紧紧地夹着。

她在我身后跪坐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侧。然后一只手按在我的臀上,拇指把一边的臀瓣往旁边掰开,把那个藏在臀缝里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小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是浅褐色的,皱褶细密紧致,周围没有多余的毛发,只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因为紧张,括约肌在微微蠕动,一缩一紧,像一只受惊的小蚌。

“那么,请让我来为您净身吧。”

她在我身后轻声说,语气无比虔诚,像刚才在高台上念祝词。

然后一个湿软滚烫的东西贴上了那个入口。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什……!!”

巫女的舌头伸了进来。

那条刚才还在我嘴里翻搅过的舌,现在正紧紧贴着我的后穴,舌尖戳开紧闭的括约肌,沿着皱褶的纹理细细舔舐,把每一道褶皱都舔湿舔软。唾液的触感很黏,沾满了整个肛口,让那些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然后她的舌头卷成筒状,猛地往里探。

“唔……!!”

湿润的长舌像一条活的触手一样钻进我的肛门,挤开括约肌的阻力,一点点撑开内壁,深入到直肠里。舌头本身并不硬,却很韧,上面覆盖着一层黏滑的唾液,推进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舌尖在内壁上游走,扫过黏膜上每一个细小的皱襞,然后触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我的阴茎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龟头膨胀到极限,颜色变成了深紫色,铃口大张,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不要钱一样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软榻上,拉出细丝。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射了,输精管在阴囊里剧烈抽搐,睾丸收缩,整个小腹抽筋。

可她另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死死握住阴茎的根部。不是普通的握,是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合拢,把整个茎身连同里面正疯狂鼓动的输精管一起死死锁死。龟头立刻涨成了青紫色,整个阴茎像煮熟的虾一样反弓起来。

“快点住手!我的鸡鸡快要爆掉了!求求你快让我射!”

我眼泪鼻水一起飙出来,嘴巴大大张着,口水滴在褥子上,什么羞耻心都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着要射精,可那根管就被她的手指掐得死死的,连一滴都出不来。

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条舌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湿响,像拔出塞子。

她撑起身体,丰满的乳房在我膝盖边晃荡,乳头上还挂着一滴乳汁。她舔了舔嘴唇,用手背擦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着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极为专注的、审视着什么的眼神。

“看您很难受的样子,真可怜。”

她侧过头,脸颊在烛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那只金色的眼里却滑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满意,又像不舍,像是心里盘算着什么计划,却暂时不想说出来。

“您真的……已经想射出来了嘛?”

她把问题抛给我,这句话的重点不在“想射”,而在“已经”。我在浑身发抖中看到她眼里的暗示——如果你能忍得更久,接下来会更舒服。

她是在给这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子,最后的、极致的快感。

可我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低头,身体还在因为被强行打断的射精而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跳,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东西,只有她白色的足袋在我模糊的视野里移动。我听见她站起来,走开,布料摩擦,然后是一个沉重的东西被抱起来的声响。

脚步声走回来,一双脚在我面前停住。我抬起头,先看到的是她怀抱里那个陶罐。罐子表面的龟裂纹在烛光下像无数只张开的眼睛,上面的符纸无风自动,边缘卷起又落下,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正在呼吸。

她把陶罐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罐底和木板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音。这声音很低,低到人的耳朵差点听不见,却能感觉到脚下的木板跟着震了一下。

巫女放下罐子后,退后一步,跪在地上,虔诚地向它行了一礼。她的额头贴着地板,紫发散落一地,丰腴的身体在宽大的巫女服下绷出庄重的弧度。几秒后,她直起上身,表情肃穆。

“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进行附神仪式。”

她说着,向前探身,手指抓住罐口密密麻麻的绳结。绳结很老,有些地方已经朽了,她一用力,整个绳网就断成了好几截,连同那些纸垂一起散落在地上。没有了绳网的束缚,罐盖松松地搁在罐口,她一推,盖子滑开,落到地上,骨碌碌滚远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罐口涌出来。

不是风,是气息。

整个殿内的烛火在同一瞬间暗了一个调,影子拉得死长,空气变得稀薄而扭曲。巫女早有准备地深吸了一口气,小腹微微鼓起,然后从鼻子里缓缓呼出,双手合十继续诵着什么。

密窣、密窣。

罐子里有声音。

湿黏的响声,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陶罐内壁往上爬。声音不大,却在静到只剩烛火劈啪声的殿内分外清晰。那声音带着湿气,听得我整个人寒毛直竖,可更让我恐惧的是,我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丝毫软化。

它还是那么硬,甚至还更兴奋了。龟头明显地又弹跳了一下,铃口大开,不断分泌腥甜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像在主动召唤什么。

然后,罐口探出了一个东西。

是粉色的。

肉粉色。

像是被剥了皮的某种生物。

最先是头部,形状是管状的,没有口器,尖端布满了一圈一圈的褶皱,正中央有一个凹陷,凹陷里长着一颗发白的、滚圆的东西。那东西在烛火下转了转,收缩了一下瞳孔——那是一只独眼。

独眼转动着,环视了一圈,然后锁定了我的方向。准确地说,锁定了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自己跳动的阴茎。

它从罐中弹射出来,速度快得像一条捕猎的蛇。它的身体拖过空气,带出腥腐的黏液轨迹,黏液溅在地板上,嘶嘶冒烟。

那东西缠上了我的肉棒。

触感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湿,滑,软,可接触到我滚烫的阴茎时,它自己的体温却低得像从坟地里挖出来的尸体。它体表全是层层叠叠的肉瘤,每一个肉瘤都有指尖大小,软烂得像一泡脓水,稍一挤压就会破开。肉瘤在接触到阴茎皮肤的一瞬间就全破了,流出大量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气味浓烈,和巫女乳汁里的辛香十分相似,却更加腥咸。

液体涂满了我整根阴茎。

好滑。

滑到我隐约感觉自己下身的知觉被消解了一部分。阴茎还在,可是感觉变得模模糊糊,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在摸东西。我低头看,那根异物已经整根缠了上来,沿着茎身一圈一圈绕紧,连龟头都被死死包裹着,只露出最顶端的铃口。

然后那个长着独眼的头部抬了起来,正正对准我张开的铃口。我甚至能看到它头部的凹陷里有一圈细密的乳白色小齿,那些小齿正像锉刀一样快速转动,密窣作响。

“不要!那种地方进不去的!!”

我失声尖叫。

可身体动不了。

巫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搂进了怀里。我的头枕在她的乳房上,后脑勺陷进那道柔软的沟壑,她的两只手臂环过我的胸口,手掌按在我的锁骨上,力气不大,可我就是动不了。她的大腿也夹住了我的腰侧,把我整个人困在她丰腴的肉体之间,像困在一个柔软的牢笼里。

“啊咕呜呜呜呜——!!”

异物钻进了我的铃口。

疼痛先是尖锐的,像被针扎进了尿道口,下一秒就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胀感。那根管状生物借着满身的黏液,强行挤开我狭窄的尿道,不断往里钻。膀胱颈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却被那东西上面细小的白色蛆足死死扒住、硬掰开,龟头的输精管口被越撑越大,胀成一个血红色的小肉洞,紧紧箍着那根不停蠕动的粉色管子。

它钻进尿道,钻进输精管,一直往下钻,直钻到睾丸里面。整个过程我都能感觉到,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推进,每一个肉瘤在我输精管壁上的摩擦,都清晰地像被放大了十倍。我的睾丸在肉眼可见地膨胀,外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里面无数突起的肉瘤状触手在蠕动,让阴囊表面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两边的睾丸都像充了气一样胀大,最后胀到差不多三倍大,沉甸甸地坠在会阴处,每一次心跳都会跟着抽痛一下。

“只要再忍耐一会就行了。请您加油。”

她抱着我,声音温柔极了,下巴搁在我头发上,眼神无比慈爱。她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乳汁沾湿了我袍子的后背布料,温热黏腻。她轻轻拍着我的胸口,像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随着时间推移,那条虫子完全钻入了我的生殖系统。从外面看,我的整根阴茎都恢复了原状,只是颜色变得更深了些,摸上去比之前更烫,更强壮,血管凸起得更明显。可里面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我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奇怪,阴茎是我的,可里面蠕动的东西不是我的。睾丸还在疼,疼过了之后,是一种酥麻的、细密的、从阴囊深处一波一波蔓延上来的电流感。

“把意识全集中在睾丸和臀部深处。”巫女这时凑到我耳边,声音循循善诱,气音吹进我的耳廓,又湿又烫。“射吧。射精吧。把能射的全都射出来。”

她松开抱我的手,转而伸出拇指和食指,找到我胸前的两粒乳头,稳稳一捏。

就这一下。

睾丸深处像有一万根针同时在射电,电流从小腹炸开,直冲脑髓。我眼前白了一瞬,大脑被这个铺天盖地的、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淹没。这不是我昨天晚上在美惠子体内体验到的那种正常的射精高潮,这更像是有人在我睾丸里放了一把火,然后把所有的精液都当汽油来烧。

“有什么要出来了……出来了!!”

我的腰猛往上一挺,阴茎朝天。喷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时候,压力大到发出咻咻的破空声,像开了水龙头的细颈水管。第一股喷上去有快一米高,打在天花板的房梁上,啪嗒一声,黏稠的白色液体飞溅开,又把第二股、第三股喷在了半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全浇在我自己和身后的巫女身上。

她纹丝不动地抱着我,仰起脸,让那些又浓又稠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上、眼皮上、睫毛上,落在角上,顺着角根往下淌,流进嘴角。她开心得眯起眼睛,伸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勾进唇间,细细咀嚼,然后喉咙一滚吞了下去。

“呵呵呵呵,真浪费,不过也没办法。”

她说着,又用指尖刮下鼻尖上的一坨膏状精块,张嘴含进去,这次咽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面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潮红,眼神涣散了片刻,大腿夹紧了,巫女服下的肌肤渗出一层汗珠,在烛火里亮闪闪的。

“嗯……啊啊……这才是,神明的……”

她再开口时声音全是沙哑的满足。

接着她低头看我的睾丸——还在蠕动。皮肤下那些肉瘤翻涌不停,阴囊起起伏伏,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仍在酝酿。

“还没完。”她轻声说,抬手把我额上的汗水抹掉,安抚般地亲了亲我的眉心。

然后那个来自睾丸深处的、不属于我的意念,响了起来。

*让她怀孕……*

*让眼前的雌性怀孕吧……*

这声音不通过耳朵,直接敲在脑髓上,低沉、古老,满是回音。我睁大眼睛看向巫女,她的表情却毫不意外,反而又露出那种温柔的、慈母般的笑。

“脑内传来声音,那就是已被神明寄宿的证明哦。这么轻易就能成功的种马,你还是第一个。”

她感叹着,缓缓从我身后起身,站在榻边,白足袋已经脏了,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和地上的灰尘。她低头看我,烛火在她身后勾勒出丰满的身体轮廓。

“您接下来,要跟我造孩子,以此完成神明的降临仪式。”

她伸手握住自己腰带的结,轻轻一扯。

巫女服从她身上滑落,所有的布料都堆在脚边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她赤身站在烛火下,整个殿内的光芒都被她的皮肤吸了进去又折回来,泛出一层温润的、如同珍珠般的微光。

从脖子到脚踝,她的身体不能用美来形容。是异质。是人类身体比例被某种非人力量扭曲后产生的结果。她的肩膀并不宽,锁骨是纤细的,但胸部却庞大得夸张——两团微微下垂的水滴形乳房,侧面看从前胸直接膨起,最后形成巨大的弧线,乳沟深到看不见尽头。因为太重而微微下垂,乳头正对着她柔软的、布满肉感的小腹。她的腰却很细,侧面看只有薄薄一层皮肉贴着腹肌,可那个腰往下,髋骨和臀肉突然膨胀开。屁股大得和她纤细的上半身比例失调,臀尖翘起一个圆弧,因为肌肉紧实而没有任何下垂,可一走路就能看到那两瓣肉在互相碰撞,臀波层层叠叠。

浓密的紫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倒三角形覆在耻骨上,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阴毛下方,那两扇肥美的大阴唇因为动情早充血得肥厚,颜色是更深一层的嫩粉,含着亮晶晶的水光,唇口微张,可以看到里面更小的花瓣。那两片小花瓣正在翕动,中间一个小嘴一张一合,每张一次都往外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明明还没被碰过,兴奋极了。

“多么雄伟的男根……”

她在我胯间跪下双膝,近到那双金色眼睛离我鹅蛋大的龟头只有几寸距离。她用一种近乎着迷的眼神审视它,就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尖,那里马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溅在她的虎口。她把手举起来,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根肉棒,神情很专注,又带着某种虔诚。

“简直和……一样。”

她含糊地说了个什么词,我没听清。她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龟头顶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温柔地印在鹅蛋大的龟头上。很轻,像羽毛拂过。再来一口,嘴唇包住了龟头尖,轻轻地吮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是舌头——那条能伸进我后穴的紫色长舌又从嘴里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贴着茎身往下滑,一路绕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舌尖探进龟头下方最敏的冠状沟里,轻轻刮,反复舔。

“呜……”

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口腔里又湿又烫,滑软的上颚擦过龟头,舌根垫在冠状沟下,喉咙深处的软肉在我龟头插进去时猛地收缩,紧紧裹住龟头。然后她开始吞吐。

很深,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发出咕噜的水声;每一下抽出来时舌苔带着大量唾液刷过青筋暴凸的茎身。她的双颊凹陷下去,是大力吸吮造成的凹陷。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金色的竖瞳里有种极致的、无法言喻的狂热。

“射吧……射在我嘴里……这次不用忍着……”

我哪里还需要忍。脑浆被融化的快感从睾丸里炸出来,顺着脊柱窜进后脑。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把整根阴茎齐根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压在我的小腹上,还把手扣在我屁股后面用力往里按。我能感觉到她喉管在拼命蠕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喉管肌肉挤着龟头,把精液一口气全吸进胃里。多余的灌不下,从她被胀得满满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淌到乳房上。

她退开的时候,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她仰起头,让我看她喉结滚动,咕噜一声咽尽,然后张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

“这下彻底清理干净了。”

她站起身,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所有的人类精子,全在我的肚子里了,一颗都没剩。”

我瘫在那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根本听不懂她这句话里真正的含义。我只看见她转过身,四肢着地,把那个蜜桃般的肥白屁股高高翘起来,对准我的脸。她回头看我,面若桃花,潮湿的紫发粘在脸颊上,嘴角挂着精液残留的白丝。

“接下来请插进这里。种马大人。”

她叫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又柔又荡。屁股扭了扭,那两瓣雪白丰润的臀肉中间,蚌肉粉嫩,小阴唇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又硬又红。阴道口正对着我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缕透明黏液,滴在她浓密的紫色阴毛上,晶亮晶亮的,散发着腥甜的、麝香的气味。我能直接看到阴道里面的嫩肉了——一圈一圈的肉褶,湿润、粉嫩,正在自己蠕动。

这是真正的、鬼族的生殖器。

和人类女性完全不同——那些肉褶在自己动,像无数张小嘴,正在饥饿地翕动,等着吞食什么巨大的东西。

“和心爱的巫女大姐姐忽然造孩子什么的……不可以……”

我嘴上这么说着,泪珠从眼角滚落,也不知道是委屈、是感动、还是最后的良知在痉挛。可我的身体早就不是我的了。我的阴茎被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托着,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对准那个正在自己张开的粉红入口。

“但是……身子……控制不住……”

“没关系,射吧。”她回过头,湿发垂在脸侧,那对金色的竖瞳已经眼神迷离到几乎失焦,却偏还要对我挤出一个怜爱的笑。“让我怀上吧。请把怀小孩的种射进来,尽情地播种在我身体里。然后——成为孩子的父亲吧。”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猛挺。阴茎挤进她阴道口的那一刻,响起了沉闷的“噗滋”声。那个肉穴在我插入的瞬间活了过来,所有的肉褶同时张开,像无数张小嘴,又像无数个吸盘,密不透风地裹住了我整根茎身。每一圈肉褶都在蠕动,都有自己独立的力量和节奏——上面一圈在绞,下面一圈在吸,侧面那些肉褶则在前后摩擦,那感觉就像整根阴茎同时被无数条小舌头舔着,每个敏感点都被专门照顾到。只是短短一秒,我就差点直接射了。

“呀!!!好……好棒!!这……这根肉棒……嗯……太……太厉害了……是……是……神明的……神明的肉棒……”

她爽得翻起白眼,眼泪往外飙,嘴巴张成一个小圆,舌头像狗一样耷拉在外面,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她两只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褥子,指甲刺破了绸面,里面的棉花都翻了。本就肥白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挺,腰窝深陷,屁眼激烈地收缩张合,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得一颤一颤,上面浮出一层层艳红的掌印。

而我的大脑差不多死机了。视觉是她的屁股、她的腰窝、她飞散在空中的紫色长发;触觉是那个活了过来的、无数肉褶在蠕动的、滚烫到快要把人煮熟的阴道深处;听觉全是啪啪啪啪的清脆响和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她变调的、破了音的尖叫。我没办法想任何事,只剩一个本能——挺腰。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顶进一个更深的地方。深处有一块更软的、不断张合的肉环,龟头塞进去的时候会被那块软肉死命吸住,吸得我差点拔不出来。她的子宫口已经开了——有一个小口,正主动嘬着我的龟头,像鱼嘴吸氧气一样不停地收缩,想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好爽……被神大人操……好爽啊……再多……再多一点……”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只有屁股还高翘着挨操。脸侧压在褥子上,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绸面,双眼彻底涣散,往上翻。她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身侧溢出白花花的乳肉,随冲击一震一震地动荡,乳汁被挤出乳孔,喷在身下的褥子上,整个殿内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腥奶香。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射的。只记得射精的那一下,睾丸猛然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生命一起抽出去。巫女的阴道在我射精的同时剧烈收缩、剧烈绞紧,腔壁变成了一个极度高压的密闭空间,子宫口狠狠吸在龟头上,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我射了很久——久到她的眼白完全翻了过去,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瘫了。她下体仍自发地持续着高潮的余韵——阴道壁一缩一缩,绞着阴茎往外推,可子宫口还死死咬着龟头不放。

我缓慢拔出仍坚挺的阴茎。拔出来的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新的刺激,抽出来时发出了一声湿润、沉闷的“噗嘟”,龟头脱离子宫口时,还拉出了一根白稠的黏丝,像是恋恋不舍。她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上,里面能看见一小团亮晶晶的白浊精液,正被残余的肉褶蠕动着往深处推。她的屁股歪在一边,整个人趴在软垫上,两腿大开,全身还在轻轻地打着摆。

“我竟然……对憧憬的巫女大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蜜液和她体内白浊的、和我原来的肤色已经不一样了的阴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迟来的苦涩。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情绪,她动了。

她缓缓翻过身,仰面躺在湿透的褥子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露出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一张一合的肉穴,小腹上印着一片被自己乳汁浸湿的、亮晶晶的水痕。她的两团硕大乳房随剧烈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动,蒸腾出一股甜腥的蒸汽。一张艳丽的脸动情地对着我,汗湿的紫发零乱地贴在后仰的脖间。

“……接着来吧,种马大人。”她对我张开手,声音沙哑又软,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我还没有满足,要切实地……做到怀孕才行。”

她微微别过头去。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鬼巫女,倒像个真正的、刚被疼爱的女人。

我的胸口猛然被什么攥住了。

“巫女大人……”我呢喃。

“巫女大人!巫女大人!!”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熔断了。阴茎在那一瞬间变得更硬,睾丸剧烈蠕动,小腹深处的刺痛也在加剧,可这些都不重要。我对着那个向我张开双手的美丽女人狠狠扑了回去。龟头流畅地犁开湿黏的阴唇,再次直插最深处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瞬间抠进我的后背,划出十道血痕。

然后她抱住了我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我被埋进那道深沟,嘴唇碰到硬硬的、渗着乳汁的乳头,本能地含住。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在烛光下无比慈爱,嘴角含着笑,像母亲喂奶。另一只手则伸下去,用力按着我的屁股,让那根日夜不息的肉棒可以顶得更深、更狠、更进去。

神社本殿内,只余下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和浓得化不开的甜腥奶香。

到最后我不知道自己射空了多少次。那个仿佛能无限制造精子的睾丸终于被彻底榨瘪,阴茎疲软下来,被那个紧裹了一天的阴道挤出来,发出轻柔的、小气泡破裂般的“波”的一声。随后,大量白浊从她体内倒灌而出,顺着臀缝流到榻上,把最后一小片干着的绸面也彻底浸透。

我直接累得眼前一黑,栽倒在她汗湿的胸口,不省人事。

“真是个好孩子。”

巫女轻轻抚摸着少年汗湿的头发,低头看着他疲惫的睡脸。这个孩子才十四岁,瘦瘦的,脸上还有几分稚气,睡着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东西。她用手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心。她没有骗他——他真的很纯净。八年前她在廊下发现那个躲在仓库墙角后偷看的小孩时,就记住了这双没有肮脏欲望的眼睛。八年后,这个小孩真的被送上了祭台,而他的眼睛里,依然干干净净。

是干净的。

和之前那几任都不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子宫深处,那颗她用自己的意志力催熟排出的卵子正沿着输卵管缓缓移动。而那些充满她子宫的神明精子——那些个头巨大、活力极强的异物——已经蜂拥而至,团团围住了那枚小小的卵子。它们争抢着,撕咬着彼此的鞭毛,最后最强壮的那一颗猛地撞破了卵子的透明带,钻了进去。

受精完成。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皮肤下的子宫像被充气一样快速膨胀,从小腹深处隆起一个小丘,然后那颗小丘越长越大,青筋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在薄薄的肚皮下狰狞扭动。膨胀的过程中,她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越胀越大的肚皮往上挤,从水滴形变成被压扁的椭圆,乳头鼓胀到极限,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少年的头发上和自己的大腿上。

肚皮还在胀。从七八个月的大小胀到足月,再胀到双胞胎足月,胀到人类绝对不可能达到的巨大尺寸,把她的整个躯干撑得变了形,肚脐外翻,腹中线的皮肤被撑得透明,直接能看到里面有一个蜷缩着的、巨大的人形黑影。那个黑影动了。一只明显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子宫内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掌印滑过的地方,皮肤都被拉扯得咔咔响。然后是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从内撑住子宫壁,用力一撕。

“呃啊——!!”

膜破了。羊水混着些许血丝从她阴道里喷出来,哗啦啦浇在榻上,把底下已经被精液和乳汁濡湿的绸布又浸了一层透明液体。她的阴道口开始扩张——不是正常的、被胎儿头部撑开的缓慢过程,而是从里面被两只成年男人的手抓住阴唇边缘,硬往外掰。口子从指尖大小撑到拳头大,再撑到碗口大,最后扩张到脸盆大小。先是头部——一头浓郁的黑发先露出来,然后是脸,那张脸是成年男性的,骨骼方正,五官深邃,闭着眼睛;然后是脖子、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胸肌、肌肉结实的手臂……整个完整的上半身从她大张的阴道里滑出来,带着大量黏液和羊水,和她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她的腿还张着,那个成年男性的上半身已经探出来了,垂着头,双手抓着她的臀侧维持平衡。

那具身体的肤色不是人类该有的白或黄或黑,而是和我阴茎一样的那种——暗沉的、充满光泽的深棕,仿佛某种活着的木材,又像被时间打磨过的古铜。两腿之间,一根硕大到变形的人类男根软软地垂着,还在往下滴黏液。整体是健壮修长的成年男性体态,腹肌分明,四肢修长,比例完美,像一尊由血肉塑成的古老雕塑。

巫女的腿在被撕裂的剧痛中剧烈发抖,可她上半身依然稳稳撑着,脸色苍白,眼神却无比的幸福。

“请您诞生下来吧——我亲爱的孩子。”

她双手托着那个成年男性身体的腋下,像一个真正的母亲托着刚出生的婴儿那样,小心翼翼地把那具和自己差不多重的庞大躯体整个往外拉。腰出来,腿出来,最后是脚——当那双成年男性的脚掌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往后一倒,两只巨大的乳房无内容地摆动着,乳汁从半张开的乳孔流出,滑过肋骨的轮廓,滴进腰窝里。

那具成年男性身体落在榻上,和翔太并肩躺在一起。赤裸的少年,和赤裸的、刚从巫女体内诞生的“神明大人”。

巫女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被撕扯变形的下体勉强合拢,然后翻过身,把少年抱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残余乳汁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神明新生的手指。那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握拢,回握住了她的。

微弱,然而真实。

“能变成这样……多亏了您。今后……我会一直陪伴您的。”

巫女郑重地对沉睡的少年承诺,也将自己的吻轻轻落在他眉心,满脸慈爱与认真。

烛火最后晃了晃,灭了。

神社归于彻底的寂静。

——

而此时,远在山脚村尽头那间刚刚人去屋空的柴房里,美惠子正独自跪在地上,将一块沾满白浊干痕的旧布叠好,放进怀里。她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按在自己仍留着微红掐痕的小腹上,眼波低垂,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

那里面有翔太的血脉。

村长夫人第四个孩子的父亲,在明早太阳升起时,就将作为村子最光荣的恩主,永远消失在那座掩在杉林深处的神社里。

她也是那只将他的种子偷走的最后一只手。

而她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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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
dsnsb
Re: 鬼巫女的受孕之恋
有意思能讲讲剧情设定吗
肉丝那榨死方休
Re: 鬼巫女的受孕之恋
dsnsb有意思能讲讲剧情设定吗
转生:神灵转生需要受肉,人类女子无法承受,所以由曾经的部下鬼族巫女负责孕育,通过带有神性因子的血肉附身于村民上供的心灵纯净孩子身上产出带有自己刻印的精子与巫女结合生下完美适配自己的肉身,凭借肉身完成受肉再次行走于人间给与结下契约的人间赐福,长期不进行赐福效力会逐渐下滑。
代价:心灵不纯孩子的会在神明附身时的同步严重下滑,在巫女身体里孕育的就将是带有神灵肉身因子的扭曲神孽,只能进行封印,巫女会在确认自己怀的是神孽的时候直接开始吞噬孩子的血肉弥补自己被神孽榨取的生命力亏空保证神性因子的传承(性爱中),等待50年后的神魂恢复再次进行受肉仪式。
肉丝那榨死方休
Re: 鬼巫女的受孕之恋
dsnsb有意思能讲讲剧情设定吗
我写的不是很满意,一晚上赶工的,还会有重置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