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柳如烟
“天宸,我好想你!”
暮色深沉,秋风轻拂,月华似水,老旧的街巷静谧无声,寥寥几盏残破的路灯发出昏黄惨淡的微光。
灯影摇曳间,一道倩影独自坐在路边,略显孤寂。
柳如烟双手抱膝,指间握着一瓶已经见底的红酒,她缓缓抬起头,冷风吹动她额前的发丝,纤细的脖颈在夜色中拉出一条柔美的弧度。
她微醺的目光追逐着天际,凝视着群星中最亮的那一颗,眼中翻涌着无尽的思念和压抑的哀伤。
皎洁的月光临摹着她极尽玲珑的面部轮廓,温润的辉光在她的脸上流转,动人心弦。
柳如烟喃喃道:“宸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晴儿的。”
话音刚落,仿佛是冥冥之中的感应,那颗原本安宁的繁星忽然闪烁起来,格外的璀璨明亮。
柳如烟感受到那份跨越了两个世界的灵魂回应,一笑倾城。
····
然而,一道粗俗刺耳的声音骤然在寂静的夜空下炸响,打破了这幅唯美的画面:“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要不哥来陪陪你啊,保准让你快活,哈哈!”
“嗯?”柳如烟不悦的皱起秀眉,冷着脸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流里流气的邋遢男人,正晃晃悠悠地朝她逼近。
那男人一双鼠目迸射出贪婪的绿光,色眯眯的盯着柳如烟。他脸上带着下流猥琐的笑容:“嘿嘿···这大半夜不回家,一个人躲在这里浪,是寂寞难耐了吧!?”
面对挑衅,柳如烟有些慌张的单手撑着石阶,缓缓地站了起来。清幽的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贴身的墨色收腰长裙上,光影交错间,将她那纤细窈窕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她脚下是一双漆皮粗跟的短靴正泛着光。
这道曼妙的身影每动一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诱人至极。
那个猥琐的男人瞬间眼睛就直了,一眨不眨地黏在柳如烟那前凸后翘的娇躯上,喉结猛地滚动,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啧啧……真他妈是极品啊。”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邪火,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脚步。
可柳如烟的状态却很糟糕,她脑中天旋地转,不得不靠在墙上,摇晃着脑袋,上涌的醉意让她连基本的站立都很勉强。
这副娇弱无力到任人宰割的模样,落在流氓眼里,却成了最完美的催淫剂。
“哈哈,老子今天运气真他妈的爆棚啊!竟然能捡到这种美女!”男人已欺身到柳如烟身前,他伸出满是污垢的双手在柳如烟身前,神经质般地上下比划,寻找着能蹂躏女人的‘最佳’下手位置。
他嘴里不断发出淫邪的笑声:“嘿嘿,小美人儿,这身衣服可有点碍事啊,我帮你脱了吧,你不用客气,哈哈!”
忽然,寒光一闪,一柄泛着冷光的锋利弹簧刀已然架在了男人的脖颈上,冰冷的刀刃紧贴皮肤,寒意瞬间袭遍他的全身,他那只即将触碰到柳如烟白皙锁骨皮肤的黝黑糙手僵在半空,满脑的淫欲在瞬间冻结。
“啊,美···美女,你·····”男人看着面前的柳如烟,不禁愣住了。
此时的柳如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柔弱的模样,虽然脸上还带着酒意的红晕,可她目光清明,眼神冰冷,跟正常人无异。
男人猛的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咆哮道:“你……你他妈装醉?!”随着他激动的开口,从他嘴里飘出劣质烟酒和烂韭菜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
柳如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眸光陡然,握刀的手腕沉稳发力,刀刃在男人的脖子上移动了分毫,压出一道很浅的血痕。
顿时吓得男人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慌忙求饶:“啊啊啊,别,别冲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虽然在认错,可那双贼眼却依然在柳如烟性感的身材上乱瞄,喉结不受控制地猛吞口水。
“人渣!”柳如烟捕捉到他下作的目光,心头火起。她不退反进,猛地抬起右腿,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蓄力,膝盖狠狠的向上顶去,正中男人的裆部。
“嗷!”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让男人痛叫出声,裆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捂住胯下。
柳如烟无视男人痛苦到扭曲的面相,她控制着弹簧刀擦着男人的皮肉移动,冰冷的刀锋触感吓得男人又是一个激灵,他的双手本能的松开下体,移向了脖颈----
柳如烟见状,眼眸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她借势后退半步,再次抡起右腿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半圆。
脚上的那只短靴对着男人刚刚失去防护的下体就是一记凌空抽射。
“砰!”
这一脚的力道更猛,猥琐男整个人被踢得双脚离地,口水都飞溅了出来,随后,“噗通”一声,男人双腿无力,两手抠着裆部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无法忍受那非人的疼痛而剧烈颤抖,不断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啊啊啊啊啊····”
眼见对方失去了反抗能力,柳如烟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收起弹簧刀准备离开。
这种深夜的街头小巷,本就没什么人,呼救不见得有用,反而可能会激发对方的凶性。就算刚才第一时间盲目逃跑,大概率也跑不过男人,再说天黑光线不明,要是不小心摔倒,处境只会变得更加糟糕。倒不如先利用自身的女性优势示弱,在趁对方大意时进行反制,进而掌握主动权,属于险中求稳。
只不过,从柳如烟镇定的神情和利落的持刀手法来看,这显然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可与往常不同的是,那个猥琐男竟然在强烈的剧痛中,逼出了一股‘狂犬’戾气,他抬起充血的眼睛,怨毒的盯着柳如烟高高在上的背影,破口大骂道:“臭女人,敢踢老子,老子今天非要扒光你,在把你活活玩死不可!!”他一边咒骂,一边用双手撑着地面,居然挣扎地再次站了起来。
“哼!”柳如烟前行的脚步蓦然停驻,她转过身,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冷漠。
只见,她看准时机,左脚向男人迈出一大步,腰腹骤然发力,顺势抡起穿着短靴的右腿。
核心力量在瞬间爆发,将力量悉数传递到大腿、小腿乃至臀部的紧致肌肉中。
这一瞬,美腿在空中绷成了一条惊艳的直线,她倾尽全身的力气,对准男人刚刚抬起的裆部,第三次,狠狠踢了过去!
“嗷呜!!”男人才刚刚勉强支起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毫无防备的受了这断子绝孙的第三脚。这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痛楚,让他发出极其古怪、尖锐且拖长了音调的太监式嚎叫。
可柳如烟听着男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惨叫,她心里却涌起久违的舒畅。酒精和莫名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甚至于亢奋,呼吸变得灼热,脸颊泛起红晕却不自知。
她只觉得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似乎正随着这一脚接一脚的踢出而得到释放。
“施虐”可以释放情绪----这是深藏在人类基因里最阴暗的天性。
····
“呃···嗬···呃···”猥琐男的叫声还在继续,身体趴在地上像死狗般抽搐,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狼狈又恶心,可却依旧不死心,竟强忍下体快要报废的剧痛在地上爬行,颤抖着伸出一只脏手试图去抓柳如烟的脚踝。
“哼···真是烦人的东西。”柳如烟嫌恶地轻巧躲过,但她心里不耐烦的情绪也在此时到达了顶点,她再一次抬起右脚猛然发力,美腿带着破风声向男人踢去。
“砰!”靴底径直踢到男人的面门上,男人顿时鼻血四溅,再次发出一声闷哼:“啊···你这个····”他正要开骂,可柳如烟没给他机会。
只见,柳如烟毫不停顿的再次抬起腿,那穿着短靴的脚冲着男人的手背,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细微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又消散在夜风中。
“啊啊啊啊啊——!!”新伤加旧痛,还是十指连心的男人的碎骨剧痛,让男人的心理防线走向了崩溃的边缘,他一边发出不似人叫的凄厉哭嚎,一边拼命想把那只被踩在靴跟下的手抽出来。
可不知道是柳如烟喝酒后力气变大了,还是这个猥琐的男人平时纵欲过度,身体只剩下了空壳。可任凭他如何拉拽,手背却依然被柳如烟的那只短靴死死地钉在冰凉的地面上。
在恐惧与剧痛折磨下,这个男人终于放弃了反抗,像癞皮狗一样在柳如烟脚下磕头求饶。虽然他的手被踩住,大半的身体趴在地上,但并不影响他昂起头,再重重地砸向地面。
“嘭!嘭!嘭!”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美女,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猥琐男的卑微求饶,让柳如烟内心的憎恶却不减反增。
意识恍惚间,她鬼使神差的抬起脚,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踩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男人得以喘息,却在恐惧下不敢乱动,静静地承受着来自柳如烟靴底的践踏。
柳如烟忽然用力碾压了一下男人的头:“只有你这样的废物,才会妄想靠侮辱女人,来获取那可笑的存在感!”
被踩在靴底的男人,侧脸紧贴着地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声:“啊,美女,我错了,我错了···”
柳如烟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这一刻,她的内心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某种深藏在潜意识之下的东西,正在慢慢苏醒,让她的思维有些飘忽。
一种奇妙且难以言喻的感觉,霎那间席卷了柳如烟全身。那种感觉朦胧缥缈,明明真实存在,却又完全无从捕捉,那绝不是简单的愉悦或亢奋所能形容的极致体验,以至于,她的身体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微微发颤,可她却没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然而,柳如烟还来不及深究体内这股陌生的欲望,她身体中的酒精在刚才剧烈的运动下,加速了在血液中流动。这让她的神智有些难以自持。
她兴奋中交织着那份‘特殊’的美妙快感,竟不受控制的抬起了踩在男人头上的脚,靴跟对着男人另一只完好的手,毫不留情地落下!
“咔嚓!”骨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这一刻,非人的疼痛占据了一切,男人双眼暴凸,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整条左臂都抽搐起来。
柳如烟不自觉的歪了歪头,她闭上那双迷离的凤眼,似乎······在享受般地聆听脚下男人传来‘取悦’她的痛苦惨叫声。
“呃····嗬···”可男人的惨叫声却突然戛然而止,他身体软软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柳如烟睁开眼,伸出靴尖踢了踢男人的头,在连续确认对方已经失去意识,晕死过去后,她这才松懈下来。
“哼!垃圾!”柳如烟冷哼一声。然而,强烈的酒劲也在这一刻反噬上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上她的头顶,她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柳如烟不再停留,月华如霜,她踉跄着步伐,转身离开了小巷。
她脚上短靴的靴底还沾着那猥琐男的鼻血,在地上踩出几个深浅不一的血脚印,反射着月光,泛着冷冽的暗红光泽。
····
就在柳如烟的高跟短靴踩踏声消失在巷口没多久,随着一阵冷风吹过,晕厥在地上的猥琐男身体猛然一抽,硬生生在疼痛中醒来。
“啊——!!”撕心裂肺的哀嚎骤然冲破喉咙,在小巷间激起毛骨悚然的回音。
他哆哆嗦嗦的举起最后被柳如烟踩踏的那只手,只见,那只手的中指竟从中间处完全断裂开,惨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半截残指仅仅连着一点皮肤,正无力的垂挂下来,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诡异地晃荡着,鲜血缓缓渗出,在肮脏的指缝间聚集成滴,“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连柳如烟也不知道的是,她刚才踹最后一脚时,身体晕颤了一下,竟踩偏到了猥琐男的手指上,十指连心的断指之痛,这才让精神溃败的男人当场疼晕了过去。
“XXXXXXXXXXXX···臭婊子···老子不会放过你的···”猥琐男那张沾着污血与泥水的脸彻底扭曲,眼中尽是怨毒的恨意,连流到嘴边的咸腥鼻血都没注意到,而断指的痛也让他忽视了,下体连受的三下断子绝孙脚,因为现在那里已经毫无知觉了。
他在黑暗中无能狂怒的骂骂咧咧了好一会,直至声音嘶哑,才狼狈不堪地一点点爬起来。
他用另一只看似完好、实则手背骨裂的手,一会捂着下体,一会又护着断指的那只手,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尾的黑暗中。
····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轻微的开锁声。
柳如烟回到家中,她没有开灯,借着从阳台漫入的月光,能看出这是个一室一厅的温馨小家。
她脱下脚上的那双短靴,可两只短靴的靴底和靴跟上都不见血迹,反而沾着大片的水痕。
原来,她刚刚回来时路过一个小水坑,她迷迷糊糊的不小心踩了进去,还差点摔倒,靴底的血迹也在那时被冲刷干净。
柳如烟强撑着精神,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漆黑一片,但隐隐传来小孩稚嫩、均匀、安稳的呼吸声。
柳如烟静静的听着,眼神里是无尽的温柔。片刻后,她才收回视线,轻轻合上门。
简单的洗漱后,柳如烟浑身脱力般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刚才在小巷里的那股奇妙的亢奋已经退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醉意。
不过数秒,柳如烟就进入了梦乡:
黑白交织的梦境中,一道刺眼的阳光突兀地撕开帷幕,铺满了整个世界。
那是一个盛夏的午后。
她和一个清俊的男生在校园里亲密的嬉笑玩闹。两人穿着校服,校服的胸口处印有“天华大学”的字样以及校徽。
男生忽然认真的说道:“如烟,你这么好看,在外面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柳如烟傲娇地扬起下巴,嘟起小嘴,撒娇的说道:“哼,保护我是你的事。”
男生笑了笑,眼神里溺满了温柔的碎光:“是是是,可我怕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呸呸呸,天宸,你怎么说话呢!”柳如烟柳眉倒竖,抬起粉拳砸在男生的胸口上。
“哈哈,如烟,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叶天宸笑着告饶,顺势将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里。
柳如烟甩开男生的手,佯装不悦的说:“哼!不理你了!”
天宸哄着柳如烟说道:“如烟,我错了,你听我说啊。”
“好啦好啦,你说吧,真墨迹!”柳如烟双手环胸,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天宸的眼神严肃起来,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气场:“有时候遇到危险,逃避和顺从可能会更危险,不如···以暴制暴,掌握主动权!”
【柳如烟】——出自 唐・温庭筠《菩萨蛮》:“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
实在太喜欢这个名字了。
第2章 “醇韵臻选”
SS市,清晨,阳光明媚,路边的梧桐树在微凉的秋风中轻摇,泛黄的树叶随风飘落。树下,几位老围坐一桌,喝着热茶,悠闲地聊着“国际局势”。
柳如烟和女儿柳诗晴走在来往的人群中。
柳如烟今年24岁,青春靓丽,绝美动人,她那标准的鹅蛋脸上,五官简直精致到了‘犯规’的程度,仿佛是上天亲手雕琢而成。
一双明眸,灵动如秋水含烟,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可偏偏被她眉宇间的清冷与矜贵,将那股媚态硬生生的压住,可如此反而更让人心绪难耐的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肌肤白嫩,化着淡妆,身材高挑曼妙,前凸后翘,玲珑有致,三千青丝自然垂落,随风轻舞。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打底衫,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外搭宽松慵懒的灰色针织外套。
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踩白色的厚底长靴,肩挎简约黑色小包。
都是些廉价的服装,但穿在她的身上就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散发着光彩,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目光,回头率极高。
柳诗晴今年7岁,娇小的身体穿着整洁的白色拼接蓝色条纹的校服,背着书包,马尾辫随着她蹦蹦跳跳的步伐欢快地甩动,活力四射。
柳诗晴虽然年纪还小,可颜值却深得柳如烟的遗传,小脸粉雕玉琢,像瓷娃娃般精致无暇。
眼睛大而明亮,灵动中透着天真无邪的可爱,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
柳如烟宠溺的看着女儿欢快跳跃的身影,可又有些复杂的神色,像是历经风雨后,终于在女儿纯真的笑容中找到了生命最后的锚点。
昨夜的经历,完全没有对柳如烟有什么影响,那些在酒后潜意识下做出的失控行为,仿佛随着酒醒而被柳如烟淡忘。
母女俩谈笑间来到“阳光新城小学”,校园里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校门口的保安大叔正挥动手臂焦急地指挥着一辆辆送孩子的私家车。
柳诗晴抬起粉嫩的小脸,挥着小手:“妈妈,我去上学啦!”
柳如烟温柔地弯下腰,摸了摸女儿的头:“去吧,放学等妈妈来接你啊!”
“好的,妈妈再见。”柳诗晴一蹦一跳地走进校园。
····
8点不到,一辆共享单车在“都市绿洲”商业区前刹停,一只白色长靴稳稳落地,柳如烟的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目光扫过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途径她家附近的公交车,车门大开,正源源不断的‘吐出’乘客。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本能排斥,无奈地轻轻勾起红唇一角。
柳如烟不喜欢跟别人推搡挤占那几厘米的站立空间,宁愿每天多花点时间骑行上班。她偏爱单车带来的那份自由、安静、随心的掌控感。
····
“叮!”
K区大厦9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柳如烟从中款款走出,米白色长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响,每一步都牵动着数道隐秘的目光。
迎面的墙壁上挂着“醇韵臻选”几个大气的艺术字。这家公司代理了多个品牌的红酒,还有些特殊渠道,可以获取一些稀有酒品。
“如烟,早啊!”前台的李婉看到柳如烟热情的打着招呼。她穿着白色商务套装,长相清秀,落落大方,作为前台代表着公司门面自然是年轻漂亮。
“早啊,婉婉!”柳如烟回以微笑,打卡后向里走去,步入公司大厅。
公司的整个大厅都是业务部的范围,看着有近百人,很是壮观,男男女女,有的打着电话推销公司的红酒,有的神采奕奕的聊着天,有的错失了订单正唉声叹气···
“柳如烟,早啊。”突然传来一道热情的男声。
其他男员工听到声音,都看向柳如烟,眼睛都亮了起来,也陆续开始打招呼:
“早啊!柳大美女···”
“哈喽!”
····
柳如烟有些不耐,可又在意料之中,每次过路大厅都会这样。 她礼貌地抬起白嫩纤手轻轻挥了挥:“早。”
回应后便转身离开,来到‘人事部’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张办公桌坐着的女人叫田涵,年纪略大柳如烟两岁,长的还不错,但妆很浓,一身黑色商务装,平时为人媚上欺下,大家背后都叫她“老巫婆”。
她看了眼进门的柳如烟,不悦的哼一声,继续工作。
第三张办公桌坐着的男人叫赵文亮,年纪略大,30多岁,穿着西装,文质彬彬。
他看到柳如烟走进来,笑着说:“如烟,早啊!”
“早啊,亮哥。”柳如烟又看向田涵,“涵姐,早!”
“早。”田涵冷冷的回应着,头都没抬。
柳如烟来到自己的工位,座椅背面挂着一件黑色的商务西装上衣,桌下放着一双素雅的黑色高跟鞋和一双直筒的黑色高跟长靴,价格不贵却兼顾了商务和美感。
柳如烟随手脱下灰色针织外套,换上西服上衣。然后落座,脱下白色低跟长靴,放到一旁。拎起那双黑色高跟长靴,抬起腿缓缓穿入。靴筒包裹着她的小腿,她拉上侧面的拉链,起身跺了跺脚,靴跟又细又长,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她感受着靴底与地面的稳定接触,又顺手把长发拢起,利落地扎成高马尾。
只是一瞬间,她的气质就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从优雅柔美变得高冷而干练,那本就修长的美腿在紧身牛仔裤和长靴的包裹下更显笔直紧致、曲线诱人,让她整个人散发着凌厉又迷人的职场魅力。
赵文亮写着工作报告,不时微微抬眼看向柳如烟。
田涵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嫉妒,阴阳怪气的说:“如烟,你真好看,就是可惜有个孩子,不然,追你的人肯定更多。”
柳如烟淡淡一笑:“那我可要感谢我的宝贝女儿了,要是追我的人比现在还多,那我岂不是要烦死了。”
田涵冷笑一声:“嘴硬!”
柳如烟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不过,倒是真羡慕某些人名声在外,只想傍大款,身边一直很清静。”
田涵反击道:“哼,那又怎么了,有钱人命硬,我可不想像某些人做寡妇。”
柳如烟的眼神中带着戏谑:“哦~原来就这是某些人总去陪酒的原因啊?可事后并没有一个老板愿意跟陪酒女多说一句话。”
田涵正要反驳,柳如烟却抢先一步继续说道:“不对,是有几个老板在事后跟某些人聊过天,结果是要我的电话,还莫名其妙给我送了一堆订单,真是辛苦那个陪酒女了,白忙一场。”
“你···”田涵气得浑身发抖,愤怒地用手指着柳如烟,一时无言,脸色涨红,最终起身离去,高跟鞋踩得咚咚作响。
公司员工入职的资料虽然是保密的,但柳如烟自打进入公司后实在太受欢迎,架不住人多力量大,不久,柳如烟的特殊婚姻状况就在公司里流传开来。
可接触过柳如烟后大家发现她不仅颜值绝佳,而且开朗、不做作、乐于助人、从不乱搞关系,这让她更受大家的追捧。
大家很快就确定了柳如烟是公司第一美女。可这种虚名,对于柳如烟来说,从小到大经历的太多了,自是毫不在意。
但却让一些女员工暗暗眼红,更有甚者因此对她心生隔阂,田涵正是其中之一。
····
不知不觉,午休将至,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行政部经理--陆思妤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她一身浅色商务装,气质温婉。
赵文亮面露喜色,立刻起身:“老婆,你来了!”
陆思妤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如烟已经迎了上去:“陆姐,又来送酒啊!”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陆思妤手中的礼品袋。
陆思妤忙笑着拦住:“哎,如烟,你别拿错了。呐,这个贵的给你,这个便宜的给田涵。”她将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递给柳如烟。
“哈哈,谢谢陆姐。”柳如烟开心的接过红酒,瓶身冰凉的触感透过包装传来。
几个月前,柳如烟入职后不久,陆思妤作为行政经理分发公司福利时,看到柳如烟资料,得知柳如烟和她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是与她相差9届的小学妹。
通过几次在工作中的接触,让陆思妤越来越喜欢这个漂亮聪明的学妹,两人关系越来越好。
而作为主营销售红酒的“醇韵臻选”,经常将红酒作为福利发给员工。
陆思妤说:“听说你上次那个红酒测评写的很好,老板还加进广告里了,继续加油啊。”
柳如烟心不在焉却谦虚的说道:“随便写写罢了,不知道这次的红酒怎么样?”
陆思妤佯装不悦的说:“这话说得,哪次我没把好的留给你啊。”
“嘿嘿,陆姐对我最好了。”柳如烟甜甜一笑。
赵文亮对陆思妤说:“老婆,你怎么不叫我去帮你拿啊,别累着你!”
陆思妤娇嗔的白了他一眼:“跟你说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赵文亮打趣道:“好好好,陆职务。”
陆思妤笑骂道:“开玩笑也不看场合,没正形。”她又看向柳如烟,“对了,如烟,我那里都准备好了,你今天中午就可以去我那里吃饭了。”
柳如烟有些惊讶:“这么突然!你们真搬家了?我当时也就随便说说的。”
陆思妤摆摆手,笑着说:“如烟,你别多想,其实我跟你亮哥早就想搬了,之前通勤不方便,搬过来还省钱了。你就来吧,别客气了。”
“是啊,别客气!人多热闹。”赵文亮也点头附和。
柳如烟想了想:“行吧,那我给钱······”
“不用,加双筷子的事,你人来就好了,你还没转正,赚的不多,还要带孩子,能省点是点。”陆思妤打断她的话。
柳如烟说:“你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要是不收我的钱,我就不去了。”
陆思妤拗不过她,笑着妥协::“你看着给吧,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OK。”柳如烟挽着陆思妤的胳膊向外走去。
陆思妤跟赵文亮不经意间对视一眼,赵文亮眼中满是热烈的期待,而陆思妤的眼里是莫名其妙的欣慰。
一个多月前,柳如烟跟陆思妤在公司楼下吃午饭时,吐槽东西又贵又难吃。
陆思妤就说:“那我把家搬过来,到时候,你来我家吃,不敢说有多好吃,但肯定比这个好。”
“哈哈,好啊,那我天天都去蹭饭。”
柳如烟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便也开玩笑的回应。过了这么久都忘了,没想到今天陆思妤突然说起来,还已经付诸了行动。
····
在陆思妤和赵文亮的簇拥下,柳如烟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他们位于公司附近的新家。
柳如烟换上陆思妤递来的柔软粉色拖鞋后走进房间,柳如烟看了一下,是个两室一厅的精品公寓,阳台视野开阔,微风从半开的阳台门吹进来,带来凉爽的秋意。
“如烟,你坐会,马上开饭。”陆思妤又看向赵文亮,“老公,你招待下如烟。”
柳如烟拉住陆思妤,关切的说:“这怎么行,我来打下手。”
陆思妤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昨晚我都弄的差不多了,炒一下就好了,很快的。”说完,她转身去准备饭菜。
赵文亮拿着一杯水走来:“如烟,坐,别客气。”
“谢谢亮哥。”柳如烟接过杯子,礼貌地笑了笑,有些意犹未尽的坚持道:“不行,我要去跟陆姐学几招。”她说着放下杯子,走进了厨房。
····
不一会,几人围坐餐桌。柳如烟看着色香味俱全的4菜1汤,眼前一亮:“陆姐,这也太丰盛了,刚才你说500,这怎么够啊?我还是给1000吧!”
陆思妤说:“如烟,你不来,我跟亮哥也要这么做,要不是你非要给,500我都不想要,快吃吧。”
她摆好餐具,3双白色的公筷倒是很显眼,然后拿起自己的公筷夹起一块排骨,放到柳如烟的碗中。
“好吧!”柳如烟品尝起碗里那软烂的排骨,惊喜的说:“哇,陆姐,你这手艺真是太好了,有空一定要多教教我,我要做给孩子吃。”
“没问题!”自己的手艺能被认同,陆思妤也很开心。
柳如烟赞许道:“亮哥,能有陆姐这么好的老婆,你好幸福啊。”
赵文亮闻言,幸福的笑了笑:“哈哈,可不是嘛!”他突然袭击亲了一下陆思妤的脸。
可陆思妤的神色却很复杂,有欢喜还有···愧疚,却被她迅速用笑容遮掩过去。
柳如烟夸张的捂住眼睛,娇声的调侃道:“哎呦,吃个饭都要秀恩爱啊,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O(∩_∩)O哈哈~”几人相视一笑,开始扒饭。
····
饭后,陆思妤拉着柳如烟进卧室休息:“如烟,外面交给你亮哥,咱们睡一会,之前在公司都睡不好,现在可以好好睡了。”
柳如烟有些过意不去:“这怎么行?一起收吧。”
赵文亮爽朗的摆摆手:“没事,很快就好,你们去休息吧。”
拗不过夫妻俩的热情,柳如烟半推半就的跟陆思妤进了卧室,床上,柳如烟和陆思妤并肩躺下,身体放松地舒展,秀发散落枕边,俩人惬意的边睡边聊,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
“现在天华的校长是老孟啊?!”陆思妤略带惊讶的回应,声音里满是回忆。
柳如烟侧过身看着她:“嗯,是啊,怎么了?”
陆思妤感慨道:“他是我导师,当时可严格了!”
柳如烟笑着说:“哈哈,虽然看他平时挺和蔼好说话的,但听不少老师说过,他以前是出了名的严,骂哭过好多学生呢。”
“哎!”陆思妤怀念般的轻叹一声,然后,话音一转,开启了一个新话题:“如烟,你为什么会来这家公司啊?”
柳如烟轻笑一声:“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要赚钱养我的宝贝女儿啊!不然呢?”
陆思妤坏笑着说:“那咱们公司那么多人追你,你怎么都不同意啊!?找个人不是能轻松点啊。”
柳如烟含蓄的说道:“大家都是开玩笑的,陆姐你怎么还当真了!”
陆思妤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吧!?不然,咱们天华大学毕业的人,怎么可能来这里!”
柳如烟顿时睁开眼和陆思妤对视,两人默契的笑了起来:“哈哈···”
····
而客厅中的赵文亮早已收拾完餐桌碗筷,可他却完全没有去休息的意思,他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处,目光死死锁定在···柳如烟的那双黑色高跟长靴上,长靴静静的矗立在鞋柜旁,靴筒修长而性感,泛着幽幽的光泽。
赵文亮的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快,眼神里混杂着极度的紧张、羞耻和压抑不住的兴奋,双腿止不住的发软。
“扑通”一声,随着膝盖落地,他竟对着柳如烟的长靴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的捧起一只长靴,扶住光滑的靴筒。
他将脸缓缓凑近,鼻子完全贴上靴口,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陶醉的嗅闻着靴筒里散发出的柳如烟的足香。
“呼……”那股浓烈的足香瞬间灌满他的鼻腔--柳如烟玉足那独特的汗香带着微微的酸甜,靴内还留着温热湿气,混合着皮革被体温焐热的独特麝香味,直冲大脑,让他整个人瞬间陷入痴迷状态,眼睛从兴奋转为病态的迷离,连呼吸声都变重了,可尽管这样,他似乎依旧意犹未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竟伸出了舌头,贴上黑色长靴的靴尖。
只是轻轻舔了一下,就彻底不可控制,动作越来越狂热粗暴,舌头用力的刮过靴面,品尝着皮革微咸的奶油味道。接着舌头向上移动,沿着靴面曲线一寸寸舔舐,口水拉出晶莹的丝线,湿润了整个靴身。
他不时又像狗一样把整张脸埋进靴筒深处,鼻子和嘴巴一起动作,深深吸嗅、用力舔舐,喉咙里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咕噜吞咽声。
长靴似乎有着极其美妙的滋味,让他完全无法停下。舌头继续向下,他把靴子翻过来,几乎把整张脸贴在上面,舌头反复刮过粗糙的靴底纹路,把柳如烟靴底踩出的灰尘、沙粒全部吃进嘴里,口水混合着靴底的污垢被他大口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他仔细品尝那股复杂的味道,眼神彻底迷失,脸上写满了羞耻的快感。
他的动作粗暴而失控,像是压抑许久的爆发,和他平时在公司里文质彬彬的赵文亮判若两人。
但即使在狂热中,他却本能地保持着某种顺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从靴尖到靴面,再到靴筒,最后是靴底的每一寸纹路,都被他的舌头彻底“清洗”。
不知过了过久,赵文亮缓过神,舌头又酸又麻,嘴里满是柳如烟长靴的味道。他看着手中被自己舔的湿亮发光、一尘不染的长靴,激动的神情才渐渐平静,甚至连靴底都亮晶晶的。
可满足的心情只保持了一会,胸中的欲火便再次燃烧起来。他看向鞋架旁的另一只长靴,眼神重新变得狂热,双手迫不及待地捧起长靴,重复着刚才那卑微而痴狂的动作······他完全无视了自己早已高高顶起的裤子前端,那里甚至已经渗出一小片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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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转瞬即逝,卧室门轻轻打开,柳如烟和陆思妤先后走了出来。
柳如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手臂高高举起,腰肢柔软地向后弯曲,简约的白色衣衫勾勒着胸前那丰盈饱满的诱人弧线。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睡得好舒服啊。”
陆思妤笑着说:“那以后每天都来不就好了。”
柳如烟俏皮的说:“陆姐,你这样小心把我惯坏了,到时候你可别嫌烦。”
陆思妤笑出了声:“就是要把你惯坏,你就可以天天来我这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时,赵文亮从另一间卧室走出,神态如常,好像刚刚对着柳如烟的长靴失控的“狂徒”另有其人,几人相互打了个招呼。
陆思妤转头对柳如烟说:“如烟,你先去公司吧,我跟亮哥说会话。”
“哈哈。”柳如烟笑了笑,“好的,那你们说悄悄话吧,我就不打扰了。”
柳如烟来到门口,扶着靴筒将美足伸进长靴,也许是刚睡醒,也许是玄关光线不足,也许是靴面的口水早已挥发,柳如烟没察觉长靴的异样,她踩了踩地面,长靴舒服的贴合着玉足。
“陆姐,亮哥,等会公司见!”柳如烟穿好长靴,挥手道别。
“好的!”夫妻俩看着柳如烟离开后,直到房门完全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思妤温柔的看着赵文亮:“老公,你刚才···舔的···怎么样?”
赵文亮连连点头:“嗯嗯。”他脱下裤子,胯下的阳具坚硬无比,顶端不断渗出浑浊的液体。
陆思妤眼睛发亮,满脸惊喜,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把握住那根滚烫跳动的阳具,掌心包裹着粗壮的茎身,慢慢一前一后的撸动起来,
听两人话里的意思,陆思妤知道刚刚赵文亮的所作所为。
“啊!”然而,赵文亮却连这种轻微的性刺激都无法承受,忍不住呼喊出声,双腿一软,连带着陆思妤一起倒在了地上,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都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欲望,随后激烈地拥吻起来。
可赵文亮却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浮现着尴尬:“老婆,我刚舔了柳如烟的靴子,嘴里····”
陆思妤淡淡一笑,眼神却越来越饥渴,声音柔软又大胆的说:“我知道呀!没关系的,老公,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来吧,老公。”
她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不等赵文亮回应,她起身骑在赵文亮身上,掀起下身商务裙的裙摆,露出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她拉下沾满透明蜜汁的内裤,双手扶着丈夫那根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一沉,用力的坐了下去。
“嘶~~~”陆思妤的小穴被整根阳具完全撑满,舒服得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她激烈的上下移动身体,蜜穴紧紧绞吸着阳具,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落下时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品尝着阳具进出身体的美妙滋味。动作越来越猛烈,她的丰臀用力起落,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神情饥渴而放浪,丝毫不输赵文亮刚才跪舔长靴时的狂躁:“嗯啊……老公……好硬……顶到最里面了……”
她看着实在不正常,饥渴的有些过分,似乎是很久没有享受过“女人的快乐”了,那神情丝毫不输刚刚赵文亮舔舐柳如烟长靴时的狂躁。
赵文亮在妻子的猛烈攻势下毫无抵抗力,只能躺在地上狼狈地喘着粗气,却也沉浸在快感中,双手本能地抓住陆思妤的腰肢,配合着妻子的动作。
“啊啊啊啊~~~~”两人在地上翻云覆雨,呻吟声此起彼伏,陆思妤的浪叫越来越高亢
俩人几乎同时高潮。陆思妤全身紧绷,蜜穴死死绞紧阳具,身体剧烈颤抖着喷出滚烫的阴精;赵文亮也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妻子体内。
赵文亮喘着粗气,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陆思妤,得意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地说:“老婆,我厉害吧?”
陆思妤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满足的说道:“我老公最棒了!”
赵文亮却又有些低落:“老婆,对不起啊,我这身体·····”他似乎有些无法正常性交的特殊情况,得意后,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陆思妤连忙抱紧他,安慰道:“老公,你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那个,下次有机会,咱们······一起吧。”
“一起?”赵文亮疑惑的重复着老婆的话。
“嗯,我想陪你一起······”陆思妤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看的出接下来的话对她来说有些难以启齿,可看着赵文亮,她鼓起勇气说道:“一起舔如烟的鞋!下次我陪你一起,把如烟的靴舔干净。”
“······”赵文亮想说些什么,然而,陆思妤直接就亲在了他的嘴上,没给赵文亮说话的机会,或者说没给赵文亮拒绝的机会。
几句简短的对话,揭开了这对夫妻不正常故事的冰山一角,而陆思妤的大胆提议,也成了不久后两人彻底沉沦的开端。
而那时,柳如烟也多了两个--“有趣的玩具”。
这一段在当时写完之后才发现没有SM内容,直接删的话,感觉节奏不对,可以直接跳过
温馨篇 之 古灵精怪的柳诗晴
下午的工作在枯燥中迈向尾声,柳如烟靠在办公椅背上,缓缓扬起脖颈,胸前的曲线随着深呼吸轻轻起伏。她舒展着腰肢,伸了个懒腰,释放出一整天伏案的疲惫。
就在这时,面前的电脑屏幕忽然跳出新邮件的提示,她随手点开:“柳如烟女士,您好!入职公司以来,您的工作表现极为出色,无论是项目推进的效率、团队协作的默契,都堪称典范……”
一连串的场面话之后,才切入重点:“综合以上您的优秀表现,公司决定提前结束您六个月的试用期,即日起正式转正,月薪由7000元上调至12000元。期待您在未来为公司创造更多价值!”
柳如烟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脑海中第一时间就开始计划着要给女儿买点什么。
坐在她身后的赵文亮察觉到异样,伸起头,目光越过柳如烟扫了一眼邮件后,由衷的祝贺道:“恭喜啊!田涵比你早来将近一年,听说工资也才1万。”
柳如烟转过头,用不满又俏皮的语气说道:“亮哥,你怎么还偷看啊!”
不过,作为办公室不成文的规定之一,就是不要相互谈论的工资,不是没有道理,要是让田涵知道柳如烟的转正工资,以田涵的性格,还不气炸了,
赵文亮半真心半玩笑的调侃道:“不过你每个月都是优秀员工,还都有奖励,人缘也好,公司这样也算正常,估计是怕你跑了,哈哈。”
可他的眼神却又不自觉的沿着柳如烟办公桌边缘下移,飘向柳如烟脚上的长靴。
“亮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柳如烟笑着摇头后,思索了一下拿出手机,又给赵文亮转了500,“亮哥,中午陆姐收了我500,我还是觉得实在太少了,我现在也转正了,还是1000吧。”
赵文亮看着手机转账,有些无奈:“真不用!如烟,你这······”
“就这样吧!下班咯!”柳如烟已经换回早上的灰色针织外套和白色低跟长靴的休闲打扮,没给赵文亮继续推辞的机会,轻快的提起小包和公司发的福利红酒,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呃~”赵文亮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他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待到柳如烟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收回目光,再一次看向柳如烟办公桌下的黑色高跟鞋和那双刚换下来长靴,目光在不知不觉间被那两双鞋牢牢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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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购商超,童装区。
“您好,欢迎光临,美女,给···妹妹买衣服吗?”导购是个形象不错的美女,可她实在不觉得面前的柳如烟是生过孩子的人,当下,半恭维半猜测的打着招呼,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谁料,柳如烟直接又自豪的说道:“给我宝贝女儿买衣服。”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美女导购还是愣了片刻,赞叹道:“您这么年轻漂亮的妈妈,我真是第一次见,您的女儿肯定和您一样是个大美女。”
“呵呵,你客气了,我自己看就好!”柳如烟没有被导购真心的‘糖衣炮弹’影响,美目认真地扫过一排排精致衣架,自顾自的看起了衣服。
“好的,有需要您叫我!”导购礼貌的15°躬身后,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最后,柳如烟买了一件粉色的公主纱裙,两件毛绒的可爱外套,还有几条卡通风的裤子和两双好看的鞋。
她想象着女儿穿上这些衣服后欢快转圈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甜蜜的弧度。
随后,柳如烟又来到美食区,买了柳诗晴最爱的草莓慕斯蛋糕和好多女儿喜欢吃的菜,她唯独没给自己买任何的东西。
带着满载的喜悦,柳如烟回到家中,一室一厅的小空间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简约却处处温馨,房间的角落还有几盆鲜花,点缀着清新的氛围。
生活需要仪式感,柳如烟用心布置起来,心里想着女儿看到这些后,会露出怎么的惊喜表情!?
一切OK,她看了看时间,又匆匆出门,向女儿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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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新城小学早已放学,校园内,许多小朋友在老师的照看下玩耍,等待着他们的家长。
柳诗晴就在其中,此时她正和一个女同学说着悄悄话,天真愉快的笑声此起彼伏,那份无忧无虑的纯净能治愈世间的所有烦恼。
校外,几个忙碌了一天的成年人被孩子们童真的笑声吸引,不由得停下匆忙的脚步望眼看去,夕阳洒在他们略显疲惫的脸上,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的感慨,眼中闪着追忆与羡慕的光芒。
“你们···干啥的!?”一位保安大叔突然大步上前,警惕地打量着这几个人。
几人同时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可疑人物,但他们相互不认识,不禁尴尬的面面相觑,转而又心有灵犀的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挠挠后脑勺说道:“老大哥,你别误会,我们就看看,没别的意思!”
“嗯?这有啥看的?”保安大叔双手叉腰,很是不解,他皱起眉头,挥手驱赶:“想看你们就回家自己生一个不就得了!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
“呃!”几人更加尴尬的悻悻离开,可不知怎么了,原本陌生的几人渐渐打破了沉默,还越聊越起劲,最后竟结伴朝街对面的酒店走去,可能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吧。
“你?还有事?”保安看着一个没有离去的女生问道。
女生转过头,正是柳如烟,她微微一笑:“哦,我接孩子。”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忍不住打量起这位过分年轻的妈妈,疑惑的调侃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站在外面看孩子玩啊?!啧啧,这年头可真稀奇。”
怎么可能用一句话解释所有人的心境,柳如烟笑着摇了摇头,走进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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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柳诗晴第一时间看到柳如烟,赶忙跑了过去,抱在柳如烟的美腿上。
“晴儿乖~”柳如烟弯下腰,摸了摸女儿的头。
柳诗晴的班主任--张老师也在这时微笑着走来:“诗晴妈妈,你好啊。”
柳如烟笑着回应:“张老师,你辛苦你了!”
张老师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笑意:“诗晴妈妈客气了,诗晴这孩子很乖,我都没怎么操心,你真是太有福气。”
“嘿嘿!”柳诗晴乖巧的站在一旁,小手拽着妈妈的衣角,听着妈妈和老师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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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世故不能少,临别前,柳如烟从包里取出准备好的红包,可还没完全拿出来,就被班主任眼疾手快的按住,张老师直接拒绝:“可千万别拿出来,上个月就有老师因为这个别开了,我可不想犯错误,哈哈。行了,你们快回去吧。”
“这···好吧,那就谢谢张老师了。”柳如烟轻笑一声,拍了拍柳诗晴的头,“晴儿,跟老师再见。”
柳诗晴挥着小手:“张老师,明天见。”
张老师笑着点点头:“嗯,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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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红,柳如烟牵着柳诗晴的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妈妈,我上次的考试又是100分哦!”柳诗晴晃了晃柳如烟的手。
柳如烟柔声夸赞:“晴儿好棒!”
见母亲笑了,柳诗晴的脸上绽开更灿烂的笑容:“那晴儿下次也要考100分,继续让妈妈开心。”
柳如烟轻抚着女儿的头发,笑着说:“那就辛苦晴儿啦。”
“嘻嘻···”柳诗晴欢快的继续蹦蹦跳跳。
“对了,晴儿,妈妈好久没给你零花钱了。”柳如烟从挎在肩上的小包里掏出一张10元的纸币,递给女儿:“呐。”
这10块钱,也是家中那场惊喜的开场仪式。
柳诗晴眼睛一亮,接过钱:“谢谢妈妈,晴儿有礼物要给妈妈。”
她取下肩上的书包,蹲在地上打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把零钱,主要是一块,五块,有两张十块,还有好几个硬币:“妈妈,给您。”
“晴儿,这是?”柳如烟看着女儿用双手捧住的零钱,很是疑惑。
柳诗晴扬起小脸:“妈妈,这是我攒的90,加上您刚才给的,正好是100,这100给您,因为您是我心中100分的好妈妈。”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本来想给您买礼物的,但我知道您赚钱不容易,晴儿就不乱买东西了。”
柳如烟知道女儿一直很懂事,但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接过那把零钱,指尖触碰到女儿掌心的温暖,那股小小的热意直达心底。
她想着女儿那句“100分的好妈妈”心中感动不已,却还是温柔地问出心中的疑惑:“晴儿,这钱哪来的?”
柳诗晴没有隐瞒:“是晴儿替别人写作业赚的。”
柳如烟微微一愣,表情一时看不出喜怒。
柳诗晴立刻紧张起来,忐忑的说:“妈妈,您别生气,晴儿知道错了!其实也不是我写。”
柳如烟挑了挑眉:“到底怎么回事!?”
柳诗晴犹犹豫豫的开始解释:“就是别人出钱让我写作业,我就交给另一个人写,晴儿就赚···赚···那个叫什么来着?”她拧着小眉头思索,样子十分可爱。
柳如烟被逗笑了,提醒道:“差价!”
柳诗晴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差价。”
柳如烟不免有些惊讶:“谁教你的?”
柳诗晴撅起小嘴:“自己想的啊。这样不耽误自己的时间。”
柳如烟轻笑一声:“你不怕吗?”
柳诗晴摇摇头:“不怕!找我的都是好学生,他们自己都会写作业,那些坏学生就算多给钱,我也不会帮他们写。”
柳如烟看女儿说的一板一眼的,来了兴趣:“为什么啊!?”
柳诗晴萌萌的说道:“那些平时学习不好或是不写作业的,要是突然每天作业都按时交,还全对,那才奇怪呢,老师会怀疑的。”
柳如烟不解的问:“别人都会写,为什么还要找你啊?”
柳诗晴说:“开始我也好奇,后面我发现他们就是懒。”
柳如烟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呃,那你找的那些帮你写作业的同学,不会有问题吗?”
“他们都是学习好,但是没钱的同学。妈妈,您猜猜我为什么要找这种同学呢?”柳诗晴笑着问道。
柳如烟玩味的说:“你们这些学习好的小朋友~都很爱面子,不会说出去呗!”
“我们?”柳诗晴听母亲的话里还包含了她,立刻撒娇地贴在柳如烟身上,软软的说:“嘿嘿,晴儿不爱面子,晴儿爱妈妈!”
“哼!”柳如烟佯装不悦,眼底却带着笑意:“别来这套,妈妈还没问完呢!”
柳诗晴连忙立正站好,乖巧的说:“妈妈,您问吧!”
柳如烟忍着笑意说:“你不担心他们相互联系吗?比如他们不找你,直接找抢手,你怎么办啊?”她试着加大问题深度,想知道女儿是有计划做事还是一时兴起。
柳诗晴倒是很轻松的说道:“这个没办法,又不是只有我给别人写作业,想找谁是他们的自由,我只做好我该做的。比如,我会让那些找我的同学把名字擦掉,然后写上只有我才知道的记号。他们相互都不知道,不过,这样做主要还是为了安全!他们也都赞成!”
柳如烟内心颇为诧异,转念又问道:“既然晴儿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攒到100再给妈妈啊!?”
柳诗晴皱起小眉头道,老气横秋地说:“哎,最近,行情不太好。”
柳如烟看着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好有趣:“没同学找你吗?”
柳诗晴撅起小嘴:“才不是呢,每天都有,但就是感觉最近不能做了。”
柳如烟试探着问:“感觉到风险了?”
柳诗晴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本来想过段时间再继续的。”
柳如烟摇头轻笑,陷入了沉思。
柳诗晴看着母亲不说话,心中更加不安,小手拉了拉柳如烟的衣角:“妈妈,晴儿知错了,以后不做了,您别生气。”
柳如烟蹲下身,温柔的与女儿平视:“晴儿没错,而且做的很好。”
柳诗晴闻言,眼睛睁得老大:“真的吗?”
柳如烟赞许的点点头:“嗯!晴儿做事,有规划,会用人,还懂得提前规避风险,更能在预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及时停手,这可是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
一番话听的柳诗晴懵懵懂懂,可她知道母亲在夸她,尽管如此她还是忐忑的问道:“妈妈真的不生气吗?”
柳如烟轻笑一声:“怕我生气,你可以不说啊?”
柳诗晴认真的说道:“晴儿不会骗妈妈!”
柳如烟心头一暖,摸着女儿的头发:“乖!妈妈相信你。”
“太好了!”柳诗晴顿时手舞足蹈的欣喜雀跃。
柳如烟看着手中的零钱,还是不禁皱起眉头,她知道女儿一直很懂事,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分担她的压力。
于是,她引导着女儿:“晴儿,如果你以后还想做这些事的话,妈妈希望你用玩游戏的心态去做。你现在不是赚钱的年纪,一切有妈妈在,你要做的是开开心心地长大,尽情享受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你~懂吗?”
柳如烟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为了让孩子“好好学习”,从而扼杀孩子展现出的特殊天赋。
她担心的是,自己眼下的辛苦会在女儿幼小的心灵里投下阴影,影响女儿成长的脚步。
柳诗晴萌萌的点着头:“妈妈是担心晴儿,晴儿不想让妈妈担心,那晴儿以后会玩其他有意思的东西,不会再让妈妈担心啦。”
柳如烟嫣然一笑:“妈妈相信你可以做好每一件事!”
她转念又忽然感觉女儿的话有点怪,但也没多想,然而,当她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时,已经是10年后的事了。
“谢谢妈妈!”来自母亲的认可,让柳诗晴开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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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柳如烟忽然从后面轻轻捂住女儿的眼睛。
“啊!妈妈,这是做什么呀!?我们还没换鞋呢!”柳诗晴被蒙住双眼,跟随母亲的引领,摸索着往前走。
“等会你就知道了!不能偷看哦!”柳如烟小心的推扶着女儿来到客厅 ,“唰”的移开手:“晴儿,喜欢吗?”
客厅中央,礼物堆成一个彩色的小山丘。然而,柳诗晴看到新衣服和好吃的,却开心不起来,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她猜测,母亲为了这些东西,可能又要兼职或是加班好几天。
柳诗晴立马撅起小嘴,眼眶泛红:“妈妈,晴儿说过很多次了,不用给晴儿买东西,晴儿不喜欢这些······晴儿只要有您在身边,就够了······晴儿乖乖的,都没乱花钱,您怎么还乱花钱啊,快拿去退掉吧······您这么辛苦,应该多休息啊!”
柳诗晴的声音越来越低,小手攥的紧紧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从她明亮的大眼睛里流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一滴滴落在她紧握的小手上。
此时,这个才7岁的小女生,正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波澜。她感动母亲对她无微不至的疼爱,却又‘责怪’母亲为了她而日夜操劳、不肯停歇的身影。
柳如烟心头一震,忙上前擦拭女儿脸上的泪水,努力的露出微笑,故作轻松的说:“晴儿,妈妈涨工资了,这不要庆祝一下啊。”
柳诗晴抽了抽鼻子,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母亲,半信半疑地小声问:“啊?真的吗?”
柳如烟柔声说道:“你想想,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柳诗晴还就认真的想了片刻,终于破涕为笑,萌萌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妈妈真厉害!晴儿以后要像妈妈一样厉害!”她说着在出租屋里蹦蹦跳跳。
柳如烟看着这么懂事的女儿,内心温暖、酸涩,又愧疚。
饭桌上,母女二人吃着饭说说笑笑。柳诗晴看母亲一直在吃青菜,就不停的给母亲夹肉:“妈妈,您也要多吃肉,您不吃的话,晴儿也不吃,哼!”
柳如烟看到碗里的饭菜都快满出来了,忙说:“好了好了,妈妈这都装满了,你也快吃吧!”
“嘻嘻~~”柳诗晴这才夹起自己喜欢的菜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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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柳诗晴和柳如烟一起收拾餐桌,随后,柳诗晴在餐坐上写起了作业。
柳如烟收拾好一切,拿来草莓慕斯蛋糕放在桌上:“晴儿,吃蛋糕。”
柳诗晴摇摇小脑袋:“晴儿好饱,还是明天早上当早餐吧,晴儿要和妈妈一起吃。”
“好!”柳如烟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妈妈准备出去了,你有什么题目不会的吗?”
柳诗晴乖巧的说:“晴儿都会,晚上冷,妈妈您多穿点!”
“好!”柳如烟亲吻了一下柳诗晴的额头,来到玄关,穿了双短靴,拿上一件风衣就出了门。
这是主线,借鉴了一个保姆调教主家的框架,名字不记得了,有知道的小伙伴可以说一下。
第3章 家教兼职
夜已渐黑,一辆网约车停在“翡翠湾”高档住宅区入口。车门被推开,一只休闲的低跟白色长靴伸出车外,接着是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美腿。
长靴落地,柳如烟下车站定,整理了一下风衣,径直走进小区。
“叮咚~”随着柳如烟按响了H栋606的门铃,门传由远及近传来阵阵脚步声,一个女人打开门出现在柳如烟面前。
女人名叫刘颖,35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穿着居家长裙,化着艳妆,头发卷了个大波浪,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妩媚气息。
刘颖扬起热情的笑容:“如烟来了啊,快进来,小才刚才还在念叨你呢。”
“我没迟到吧!?”柳如烟随口回应,走进房间。
刘颖笑了笑:“你还不知道小才吗?他巴不得你天天来呢。可惜你1.3.5才能来。”
这时,一个呆萌的男孩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他叫邓有才,今年10岁,看到柳如烟,他赶忙跑了过来:“柳姐姐,您好。”
“你好啊,小才弟弟。”柳如烟挥手打着招呼。
邓有才拿出一双拖鞋,放在柳如烟脚下:“柳姐姐,我来给你换鞋。”
柳如烟淡淡一笑:“那就麻烦小才弟弟了。”
“嘿嘿~”邓有才立刻跪坐在地上,小手利落的拉开柳如烟右脚长靴的侧边拉链······
柳如烟饶有兴趣的看着邓有才的小小身影在自己脚下忙碌的样子,觉得邓有才可爱的同时,还有···一闪而过的满足感,此时,邓有才用小手扶住长靴两侧,柳如烟配合着那股“小力气”,从靴筒中缓缓抽出玉足。
邓有才又捧起一只拖鞋,眼睛巴巴的抬头望着柳如烟:“柳姐姐,穿鞋!”
“呵呵,好。”尽管,柳如烟已经看过很多次邓有才的这幅“小模样”,可依旧觉得好有趣。她抬起腿,将脚尖伸进邓有才捧着的拖鞋里,转头又跟刘颖闲聊:“小才每次都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刘颖笑着说:“没事没事,小孩就要有礼貌才好,不过,我还真有点吃醋呢,有才都没帮我和我老公换过鞋,这孩子就喜欢你,你可要好好教教他啊。”
“颖姐,你太客气了。”柳如烟换好另一只拖鞋,俯下身,拍了拍邓有才的头:“走吧,有才,上课了。”
“好的,柳姐姐!”邓有才起身,一只小手习惯性的挽住柳如烟的大腿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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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中。
“来!先看看咱们有才上次的考试怎么样!?哇,及格了,进步很大啊。”柳如烟拿起邓有才前两天在学校的考试卷子,上面用大大的红笔写着“65”。
“嘿嘿!”邓有才被夸得喜洋洋的。
“不能骄傲哦,还要继续努力。”柳如烟开始给他讲解试卷错题,在针对性的辅导其它功课,可每次这时候柳如烟都会想到独自在家学习的女儿,她微不可查的轻叹了一声······
“嗯嗯!”邓有才乖巧的点着头,认真学习。
书桌前的墙上贴着一张“25分”的试卷,那是柳如烟第一次来时邓有才的考试成绩。
1个多月前,刘颖夫妻为了给儿子请家教,在人才市场,一眼就相中了年纪轻,气质好,同时也是全场毕业院校最好、学历最高的柳如烟。
刘颖本来还因为柳如烟长得好看,担心她有什么花花肠子。可在交谈后,柳如烟觉得下班后的时间和路程不方便,不但会影响教学质量,还耽误她照顾自己的孩子,就拒绝这份薪资4000的家教工作,因此刘颖对柳如烟更满意了,还加了1000块,让她打车通行,柳如烟权衡之后同意了。
一段时间下来,邓有才越来越喜欢这个大姐姐,这还不止,后来每次柳如烟来家里,邓有才竟然都主动给她拿拖鞋,帮柳如烟脱鞋、换鞋。
刚开始,柳如烟还有点受不了,心里疑惑:“这孩子也太热情了!”
但没几天也就习惯了,她是来找工作挣钱的,学生听话乖巧,她也乐得轻松,更何况李颖和邓建福都没意见,她还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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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刘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地翘着腿,看着电视。见柳如烟从邓有才的卧室走出,她招招手:“如烟,下课了吗?快过来坐。”
柳如烟点点头:“是啊,我让小才在复习一下。”她说着来到刘颖身旁坐下,两人寒暄了一会。
这时,邓建福穿着围裙,端着果盘从两人身后的厨房走出来:“老婆,你要的水果我都洗好了。如烟妹子也在啊,正好你也吃,辛苦了。”
邓建福是刘颖的老公,今年37岁,听说是做律师的。只不过,他看到柳如烟时明显有些尴尬,但刘颖却忽然对着邓建福呵道:“站着干嘛,东西放下,滚。”
谁知,邓建福抖了一下后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婆,对不起,我今天实在太忙了没看手机,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刘颖更加不满:“如烟还在呢,你跪什么跪。”她用余光看了看柳如烟,似乎担心柳如烟接受不了这个画面。
邓建福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准备起身。
可刘颖见柳如烟神色如常,也或许是想炫耀,便冷笑一声:“既然被看到了,那就跪着吧,以后也就不用瞒着如烟了,瞒的我还怪辛苦的,好几次想骂你,我还得忍着。”
“呃···老婆···这······”邓建福尴尬到了极点,这是刘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主动让他跪下。
“嗯!?”刘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邓建福一阵苦笑,膝盖慢慢弯曲···
柳如烟悠然的喝了口水,全程扮演吃瓜群众,见邓建福听话的重新跪在地上,不由得调侃道:“颖姐,你这家庭地位好高啊。福哥真不是一般的爱你啊。”
要是没有这后半句,调侃就会变成嘲笑,柳如烟这是在给邓建福留面子,避免尴尬。
刘颖得意的回道:“这有什么,习惯就好,再说这才是现代女性该有的地位啊。如烟,看你都不惊讶,也有人给你下跪吗?”
柳如烟俏皮的思索着说道:“还好啦~上学时,有不少人跟我下跪表白,我虽然没理他们,但我当时还没结婚的老公,天天都吃醋呢。”
刘颖大笑起来:“真的呀?不过也正常,你这么好看,没人追才不正常呢。”
柳如烟收敛笑意,谦虚的说:“颖姐,你就别逗我了。我只是个打工妹而已,跟你可没法比呢。”
听着奉承的话,刘颖很开心:“嗯,我没有看错人!如烟,我看好你,在我这好好干,以后给你介绍有钱的男人,你也可以跟我一样,享受生活。愿意不?”
柳如烟尬笑两声:“颖姐,你又逗我,你身边那些成功人士怎么会看的上我啊。”她要是想靠男人,哪里还需要辛苦上班甚至兼职赚钱。
刘颖的“开导”还在继续:“那可不一定,别以为大城市的女人就有多了不起。你年轻,长的漂亮,素质也好,只是少了点见识和高人点拨而已。”
“呵呵,颖姐说的是。”柳如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和刘颖聊起邓有才的学习,邓建福跪在李颖身边,参与讨论的同时,还为刘颖递水果,十足一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
时间渐晚,柳如烟起身准备离开。而刘颖却踢了一脚地上的邓建福:“去给如烟换鞋。”
柳如烟站在门口,正准备换上长靴,闻言连忙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平时小才给我换鞋,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麻烦福哥呢!”
刘颖无所谓的说:“没事,我平时都是让他换的,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她又踢了邓建福一脚,“还不快去。”
邓建福深深的勾着腰,屈着膝,快步来到柳如烟脚边,拿起一只柳如烟的长靴,敞开靴口:“您请。”
柳如烟轻声笑道:“福哥,你怎么还用上尊称了,呵呵。”
邓建福又是一阵无语的尴尬,他本能的展现出平时给刘颖穿鞋时的样子。
可柳如烟没有伸脚去穿鞋,而是轻声说:“颖姐,你们这样,不怕小才看到啊。”
刘颖红唇微翘:“没事的,有才他见过几次,都习惯了。”
柳如烟笑着点点头,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脚下的邓建福。她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趣味,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福哥。”
她抬起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美腿,脚尖向下,带着优雅的弧度伸进长靴,这时,她在邓建福的身上看到了邓有才的身影,心里喃喃道:“这父子俩还挺像,哈哈。”
邓建福为了拉起长靴的拉链,他习惯性跪得更低了一些,金属齿一点点合拢,发出连续的细碎声响。他感觉手指在拉链上微微发抖,可能是羞耻感作祟,可他又并不这么觉得,因为他心里并不排斥现在的行为,但也正是因为不排斥,却也让他顿感羞愧,要说平时给刘颖穿鞋,那是因为‘爱’,可柳如烟是他给儿子找的家教,而且柳如烟还比他小了十多岁,他居然不排斥甚至···喜欢给柳如烟穿鞋,又算怎么回事啊!?难道···难道是因为,柳如烟长得漂亮??
邓建福试图说服自己,多种情绪在心头乱颤,他窘迫的托起柳如烟的另一只长靴,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
就这样,他近在咫尺的看着柳如烟自然的将脚伸了进去靴筒······
“那我就先走了,不用跟小才说。”柳如烟穿好鞋,跟刘颖告别。
“好,听你的,就是你每次走了,有才他都会哭闹。”刘颖无奈的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小才最近越来越懂事了,不会的。”一想到每次离开都要被邓有才纠缠好久,柳如烟也是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
刘颖跟着笑了起来:“说到小才我是真的要谢谢你,对了,今天你就别叫车了,让我老公送你回家。”
柳如烟摆手拒绝:“不用不用,这不合适,耽误你们二人世界多不好啊。”
“哈哈,你就别推辞了,你放心,我又不会减你工资,你怕啥。”刘颖又看向邓建福,“老公,你要是不把如烟安全送到家,你今晚就给我睡大街去。”
柳如烟看的直摇头:“好了,颖姐,你就别欺负他了,哈哈,我答应就是了,走吧,福哥。”她只是担心在纠缠下去,把邓有才喊出来,自己就走不了了。
邓建福愣愣的点着头说:“好的。”他起身准备脱下围裙。却听刘颖说:“不许脱,穿着去。”
“哦哦,好的,老婆大人,那我去了,马上回来。”邓建福起身开始穿鞋。
刘颖白了他一眼:“快点滚,什么马上回,慢点开,注意安全。”
邓建福连连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婆的关心。”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嘴角略带嘲弄地笑了笑,冲刘颖摆了摆手:“颖姐,那我走了。”
刘颖笑着说:“去吧,下次见。”
“咔嚓!”可关门声却吵到了邓有才,10岁的他屁颠屁颠的跑出来,不开心的说:“柳姐姐,怎么走了?”
刘颖不耐烦的安慰道:“你柳姐姐说不想打扰你学习。”
邓有才开始哭闹起来:“我不要柳姐姐走,我要柳姐姐。”他说着就要开门去追柳如烟。
刘颖的音调骤然高了几分:“有才听话,不然下次你柳姐姐来,我就说你不乖,看你柳姐姐还理不理你。”
邓有才不情不愿的停止了吵闹,抽泣着低下头。
刘颖松了口气,催促道:“好了好了,快去洗澡,要睡觉了!”
····
很快,邓建福开车到达柳如烟提供定位的小区路边,转头问道:“到这儿可以吗?”
“嗯,可以!谢了福哥。”柳如烟正准备推开车门时,忽然想到刚才邓建福跪在自己脚下给她穿长靴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戏谑的弧度。
她故意通过后视镜的反射,用玩味的眼神看了他几秒。
邓建福也注意到了后视镜中的那双明眸,他心跳加快半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下了车,绕到后座这边,殷勤地为柳如烟开车门。
长靴伸出车外,踏在地上,柳如烟下车站定,那双被牛仔裤包裹下的美腿,在路灯下,腿部曲线显得格外修长,优雅且迷人。
邓建福看着柳如烟下车时那曼妙流畅的身姿,不由得微微呆住,目光在柳如烟的腰臀和长腿上多停留了两秒。
他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如烟,原来你住在这里啊。”
柳如烟莞尔一笑:“贫民窟而已,和邓大律师的豪宅可比不了啊。”她神情灵动,没有丝毫自卑。
邓建福微微一滞:“你···”
柳如烟挑了挑眉:“嗯?我怎么了?”
邓建福笑着说:“看你住在这里,感觉你就像个落难的千金大小姐。”
柳如烟眯了眯眼睛,调侃道:“福哥平时就是这么哄颖姐的吗?呵呵,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不聊了,拜拜。”
邓建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忙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跟我说,我···我和你颖姐都可以帮你。”
“好啊,后天我需要换鞋的时候再跟福哥说。”柳如烟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进小区,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长靴踏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响。
邓建福站在原地,想着刚才给她穿靴时的场景,一时错愕失神,片刻后才驱车回家,只是邓建福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
而邓建福刚离开,只见,柳如烟又从黑暗中走出,看着远去的汽车,喃喃道:“他是恋爱脑吗?连自己老婆有问题都看不出来!算了,不关我的事。不知道晴儿睡了没!?”
她眼含期待的朝旁边的小区走去,原来那才是她真正住的小区。
····
走着走着,柳如烟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妈!”
柳如烟的母亲--苏晏清说:“如烟,这么晚还在外面啊?你穿得够不够?别着凉了。”她听着电话中的风声,话语中带着担心。
柳如烟继续走着:“不冷,家教结束刚回来。”
苏晏清关切的说:“你怎么还在做家教啊?缺钱跟爸妈说啊!要不你还是带晴儿回老家来吧!”
柳如烟语气平淡,可不容拒绝的说:“我不走,再说我也不觉得累,缺钱我会说的,您别担心。”
苏晏清带着无奈的笑意,却又透着心酸:“妈还不知道你嘛!那时候你肯跟我说缺钱,那是因为晴儿,要是没有她,你饿死也不会跟我们开口,后面还非要还,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
柳如烟说:“这不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吗?”
苏晏清沉默片刻,劝慰道:“这是什么话,你就别生你爸的气了,都是误会,天宸确实是好孩子,你爸她现在也很愧疚。”
柳如烟胸口微微发闷:“天宸都走了,他现在愧疚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传来苏晏清长长的叹息:“这······哎,那个,我等会给你转点钱,你别拒绝,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宝贝孙女的。”
柳如烟仰头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闲聊继续,苏晏清叮嘱她注意饮食和休息,柳如烟一一回应。
不知不觉柳如烟回到家中,开门迎面就看到柳诗晴刚洗完澡,穿着粉色小熊图案的睡衣,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正在收拾家务。
柳如烟赶忙上去接过柳诗晴手中的拖把,心痛的责备道:“晴儿,妈妈都说了,你不要做这些,这不是你该做的。”
柳诗晴抬起头,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露出甜甜的笑容:“没事,妈妈忙了一天,晴儿把家务做好,妈妈您也能轻松点啊。”
“你······”柳如烟正想继续‘责备’,耳边忽然传来手机里母亲的声音,苏晏清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带着笑意打趣道:“如烟,体会到女儿太懂事带来的烦恼了吧?”
柳如烟无奈地笑了笑,把手机递给女儿:“晴儿,你奶奶要跟你说话。”
柳诗晴双眼瞬间亮起,像两颗闪烁的小星星。她伸出小手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娇声娇气地说:“奶奶好,晴儿好想你,你跟爷爷有没有想晴儿啊?”她说着蹦蹦跳跳的走进卧室,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
柳如烟看着女儿的身影,心绪交错,她卷起袖子,操持起女儿剩下的家务,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
而“翡翠湾”H栋606的卧室中,邓有才已经睡熟,脸上还带着不久前柳如烟夸奖的满足神情。
床边的刘颖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起身,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关上门,一路来到宽敞的阳台,她随手拉上玻璃门,然后再阳台的躺椅上落座,
刘颖拿起手机,翻找了一下通讯录,选中一个叫“江川”的账号,点击视频通话拨了过去。
视频很快被接通,对面是个阳光的精神小伙,视频里可见其上半身穿着西装,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川川小宝贝,想姐姐没有啊?”刘颖的口吻极度暧昧。她红唇凑近镜头,故意压低嗓音,带着沙哑的诱惑。
江川看着刘颖那张浓妆艳抹却充满风情的脸庞,不由得露出苦笑:“颖姐太厉害了,弟弟实在不敢想啊……前天被你折腾得现在走路腿都还发软。”
刘颖浪笑连连,丰胸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咯咯,让姐姐看看你的大宝贝恢复得怎么样了?”
刘颖想着上次在宾馆里,两人赤身裸体,翻云覆雨的场景:她骑在他身上,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用湿热的蜜穴一次次吞吐他粗硬的肉棒,把这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年轻人榨得精疲力尽、腰酸腿软。
他脸颊微红,眼神有些慌乱:“不好吧,我还在律所加班呢……”
颖眉头一挑,语气瞬间变得霸道强势:“快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开车过去律所,当面抓着你的大宝贝儿仔细看?”
江川被她强势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犹豫后还是妥协,压低声音问道:“那个……老板不在家吗?我看他刚才已经回去了啊。”
刘颖不屑的说:“我让他去送家教回家了,瞧你那德行,算了,没心情看了,你快点恢复体力吧,我准备找人帮我看着他,到时候咱们就有更多的时间玩了。”
江川好奇的说:“你不会是想找那个家教吧?”
刘颖面露得意的说:“没错,你还挺聪明的啊。”
江川担忧的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万一······”
刘颖不悦的皱眉道:“你看你又来了,你虽然人帅活好,鸡巴又粗又持久,但做事总是犹犹豫豫的,我之前让你办的事,哪次错了?你还怀疑上我了。”
江川陪着笑脸,讨好的说:“是是是,颖姐最厉害了,这两年承蒙颖姐关照,弟弟我啊,真是感激不尽。”
他今年25岁,刚毕业就来事务所做实习律师,可却经常犯错,做了很多的无用功,差点都要被律所开除了,一次汇报工作时被刘颖看上,起先他有些抵触‘情人’这个身份,然而在刘颖一顿软硬兼施的手段后,江川‘屈服’了,可自从做了刘颖的情人后,得到了她的指点,一路顺风顺水,还顺利转正,再说刘颖本身颜值也不错,江川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享受起‘情人’这个身份。
刘颖傲慢的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视频里能清楚看到她低领家居裙下深深的乳沟:“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那个家教就是个花瓶,长的还行,挺勾人的,但脑子不行,我观察她很久了,真不知道该说她老实还是装清高。”
“嗯?”江川有些疑惑,“怎么了?颖姐之前不是还说挺满意的那个家教的吗?”
刘颖微微皱眉:“满意倒是挺满意的,就是感觉她太傻,她不跟邓建福接触我理解,可我儿子很喜欢她,可她呢,每天上完课就走,回家去看她那个拖油瓶女儿。她也不知道多跟有才沟通,让我给她涨涨工资。”
她话里满是嫉妒,一想到柳如烟那风华正茂的年纪和倾国倾城的颜值,居然在老老实实的工作赚钱,不禁觉得既浪费又刺眼。
可人就是矛盾体,如果柳如烟真的那么做了,刘颖就会觉得柳如烟是个有心机的人,也不会让柳如烟做到现在。
然而,刘颖不知道的是,柳如烟在1个小时的课程里,默默地融入了对邓有才的情感关怀。不但没有影响家教效果,反而事半功倍,也让邓有才更加依赖柳如烟。
江川猜测道:“可能她没什么野心吧?或者说没什么想法,小女生没见过世面也算正常,毕竟不是谁都像颖姐您这么见多识、手段高超。”
刘颖被夸得心情大好:“哼,她这样倒也方便我操控,你知道吗?我刚才说介绍有钱人给她认识,她还害羞上了,有转移话题聊有才的学习,可瞒不过我。”
江川哈哈一笑:“我就说嘛,一个小女人而已,跟颖姐没法比。”
刘颖扬了扬下巴:“行了,少拍马屁,邓建福还有用,就先让这个柳如烟看着他,等我把律所控制住,就让那个緑王八跟她在一起,好好提高她的生活水平,哼。”
她就是看不惯柳如烟比她年轻貌美的样子。在她心里,美女的私生活就该是混乱的,才“正常”,这就是典型的--以己度人。
而柳如烟的洁身自好,反而让刘颖觉得受到了侮辱,她容不下这份清高,想亲手毁掉柳如烟,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江川坏笑起来:“颖姐真坏,弟弟好爱。”
刘颖勾起嘴角,眼神妩媚:“到时候你也别做律师了,你就把你那根大宝贝养得又粗又硬,每天好好伺候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懂吗?”
江川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顺从:“好的,弟弟遵命,一定让颖姐满意。”
“哈哈哈···”刘颖发出一阵阵放浪淫荡的笑声,笑声在夜风中飘散。
然而,世事难料,命运最爱捉弄人心。有些人命里犯贱,注定要被奴役;而有些人天生高贵,生来就是要将这些下贱的人踩在脚下。
命运就是喜欢开这种有趣的玩笑。以后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