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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章 意外的开头
1。地狱
阴暗的地狱大堂里,死神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摆弄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他在周围阴风所带来的回声中,仿佛听到了远处的冤魂的哭诉和地狱深处因为在前世犯下种种罪恶而在地狱里受苦的亡魂的惨叫。
太无聊了,每天都听着这些烦人的嚎叫。死神在笔记本电脑前发呆,看着电脑里那个名叫「生死簿」的软件里世人的资料,他就会觉得头大。他每天都要在上面看看是否有人在犯罪或者做好事,做了坏事的人,他就在资料的死亡栏里增加坏人的死亡痛苦程度以及缩短死亡时间等,让他受到额外的惩罚,也让他早点到地狱里来受苦;而在做好事的人的生存栏里填上运气奖励和幸福指数,这样可以保持人世的纯洁,惩善扬恶。而在软件的选择栏里,可以选择人死后是进天堂还是地狱,还有死神能在人的阳寿未尽的时候在死亡栏里提前死亡日期,然后却不能给人增加阳寿,增加阳寿是天神的事情,不是死神的事。
一万年来,死神每天都在进行着这些枯燥的工作,现在它很烦了,很少在上面翻越资料和修改,为了应付天神的检查,他也是应付的看一下,再应付的做做样子。
无聊啊!死神越看越出神了,他想:太无聊了,无聊的地方,无聊的嚎叫,无聊的工作。
……
2。人世
现在的人间繁忙而有繁华,躁动着许多罪恶和悲哀,纸醉金迷。这个世界似乎坏人老多了,而且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报应一样,好人也没有得到庇护,于是——世界变得坏人是强势,好人是弱势;坏人没有报应,好人没有好报。世人便聪明的不做好人了,因为好人是傻、弱、受欺负的代名词,这世界便变得只有坏人和本分人的区别了,大部份拥有良知的人是不会做坏事的,但他们也不会施舍与帮助,也不会变得善良。只愿在狭隘的中庸之中浑浑噩噩的过着。
时小影是某大学的学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性感而美丽的曲线,美丽的资质配合上一件休闲紧身的体恤和分红的短裙,在大街上是很有吸引力的。这时她感到的是沮丧,她回想起今天在校园的情景:
「我们分手吧!」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冷漠的说道。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吗?」时小影眼中含着眼泪。
「是的,我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男孩的语气很坚决。
「那你至少给我个理由吧,我们相爱了2年了,难道分手你就不能给我个理由吗?」时小影大声的道。
「没有理由。」男孩冷冷的道:「要理由的话就是我不爱你了。」
「可是我爱你。」时小影几乎将近哀求的道:「求你别离开我,我有什么错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只要你别离开我,让我们从新在来吧。」
「你是个好姑娘,可你不适合我。」男孩道:「给我们彼此留一点空间吧,实话告诉你吧,我爱上其他女孩了,而且她也爱我,在你过生日的哪天我没来,我说是因为学校有事,那是我骗你的,其实哪天我在她家过夜。」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时小影的身上。
男孩转身走了,门口有个漂亮青春的女孩等着他,他过去搂着她的腰就走了。
时小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甜蜜的离开,期望着男孩能回头看她一眼,结果却没有等到。她没有哭,被痛得没有任何的感觉,呆呆的站着很久,然后象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默默的发着呆的走了。
……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她身子下面挣脱,她的挎包不见了,里面有她的钱包和一些小装饰品。抢包的人迅速的跑了,她还是一动不动的走着,麻木的发着呆,脑袋里不断的想着与男友分手的情景。等过了一分钟她才回过神来,因为那挎包里有她男友以前送她的许多小东西,于是她发疯了似得追过去,但小偷已经跑远了,她只能看到小偷矮小的背影和龌龊的衣服。路旁的行人不仅没有拦阻小偷的逃跑,反而还让开一条路,生怕被这坏人捅一刀一样。
这世界真龌龊真无情,就想龌龊的他和无情他一样。时小影此时看着这些麻木的人群,麻木的城市,麻木的世界,一股恨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
3。病毒
死神的办公室全乱了,几个小鬼在桌子的下面检查着电脑的传输线,判官在桌子上察看电脑故障。整个地狱的中心机构都瘫痪了,原因是死神的电脑中了病毒,这都是在死神工作完后和一个人间的MM上网聊天时,点开了一个色情网站造成的病毒。
「死神大人,最近人间有很多色情网站都有病毒,您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看这些东西了,如果您实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安排几个女鬼。」判官一边在电脑上和病毒战斗,一边擦着汗说道。
几个小鬼在一旁忍不住的焉笑,被弄的面红耳赤的死神又羞又怒,将办公桌上的笔筒扫在了地上,大大的笔筒将几个小鬼的脑袋上打起了大大的青包。
「能修好吗?」死神严肃的问,因为他的生死簿的软件还在电脑里。
「好了修好了。」判官长吁了一口气,擦去了头上的汗,说道:「我也是个半吊子的电脑技能,不过总算搞定,以后干脆我去到枉死城里找一个懂电脑的来为您服务吧。以后也不用这么手忙脚乱了。」
「恩,可以考虑一下,但一般都不要,你仔细找找,最好是管理美国中央情报局资料数据库的电脑人才。」死神道。
「嘿嘿,当然要找好的了。」判官一脸坏笑:「可是给他个什么官职呢?」
「就叫『病毒通判』吧。」死神坐在了修好的电脑前,看见电脑桌面上的名叫「生死簿」的软件前面有个点缀「复件」。大惊失色,忙叫道:「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复件?我的原件呢?」
判官探头一看,摸了摸脑袋,道:「奇怪了,怎会复件呢?可能是无意删了吧?」转而对死神道:「没关系大人,删了就删了吧,复件也没什么不好,一样用。」
「你这个白痴。」死神大怒道:「你怎么不叫天神大人用天命册时也用复件?神灵的软件只有原件才会有效的,这复件什么用也没有。你赶紧给我把原件给找回来。」
「是是是。」判官唯唯诺诺的应承,赶紧找了起来。找了N久,突然他一脸哭象的对死神:「大人,电脑使用纪录上显示,原件被电子邮件随机的发送出去了,现在应该是在人间的某个电脑上。」
死神勃然大怒,小鬼们害怕的卷缩在一堆,死神嚎叫:「是在哪台电脑上?给我查。」
我查,我擦还差不多吧。判官一边擦去死神喷在脸上的口水,一边想:是你自己看色情网站的毛片引起的病毒,还大呼小叫的怪我。
「查好了没?」死神的口水又来了。
判官紧张得查着,然后又是一脸死象的道:「大人,邮件传送是随机的,电脑没有纪录。」
「赶紧给我去枉死城把那个电脑专家给我找来!快去!……」死神的咆哮响彻整个地狱。
……判官和小鬼彻底疯了,地狱一片鸡飞狗跳。
***
### 第02章 魔女的诞生
4。邮件
这天人间的夜晚里月亮很圆,时小影呆呆的坐在床边,从白天和男朋友分手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六七个钟头了,这期间里她的委屈、爱情与软弱在她的心中不段的膨胀发酵,于是她的这些爱情、委屈、软弱便在膨胀发酵中转变成了仇恨、坚强以及冷酷。她反感她无情的男朋友,也反感这个无情的浮躁的社会,每个人都很阴暗,忙忙碌碌的每天过着蚂蚁一样规律的生活,每个人都麻木的对待着世界,太多的现实,现实中太多的无奈。这世界不是人间,人间不是应该有温暖吗?这人间很冰凉,犯罪、悲惨与不公充斥在社会的各个角落,人们在前进的道路中追求着名利,忘记了心灵的归属,忘记了身边的人,忘记了停下来关心他人,忘记了回想过去的童贞与单纯。于是世界不再单纯了,没有了童话,连小孩子的脸上也是一种冷漠成熟的神情。
我真的很反感世界相同的表情,每个人都戴着相同的面具生活。时小影恨恨的想:这个世界难道没有神了吗?难道没有人来改变这无聊罪恶的世道,去解救世人的无知和麻木。
神呢?神在哪里?时小影反复的问着窗外的月亮,她陷入了沉思,她有想起了那个男人可恶的脸:我要向你报复,我要你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宽恕。
女人的恨是很可怕的。
此时,她正想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里响起了滴滴的声音。
有邮件到了,时小影赶紧跑了到电脑桌前坐下,是又喜悦又紧张的神情。她尽管很恨那个男人,但她还是期望他能回心转意,在她的心中还残留着对那个男人最后的一点爱。女人真的是很复杂的动物,有多大的恨就代表了有多大的爱,看来这是很正确的。
时小影的动作很快,看得出她在乎那个男人的程度是很深的,在憎恨中焦急的等待对方的回心转意,以至于她奔向电脑时连拖鞋也忘了穿就光着脚跑了过去。
可是当她打开电子邮件的时候她却彻底失望了,因为邮件上的人是匿名的,而且没有任何的文字,邮件里只有一个附件在那里闪亮,附件的背后写着:生死簿。
这年头里,总有许多利益熏心或者无聊的人,爱到处传发病毒软件,网络上的病毒很泛滥。时小影的电脑里就曾经中过许多的病毒,她还记得第一次是自己傻乎乎的点开了一个交减肥夏令计划的网站中的毒,结果还是他为自己杀的毒。
想到这里,时小影的恨又起来了:她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就会又爱又恨的。
她觉得这个发病毒的人很无聊,居然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法。看来这个人的岁数还很小吧。于是她起身打算离开电脑,她现在想去喝点酒,她本来是从不喝酒的,但她觉得她的脑子里很乱,太多的情感在发酵糅合,也许喝点酒会清醒许多吧,或者迷糊许多。
时小影她这样想道。突然,她不动了,她转过脸来看着那封打开了的邮件,上面的那个名叫「生死簿」的附件正不断的闪烁,仿佛在叫她的名字一样。附件好像在召唤她一样。
也许我打开看看也没什么,我倒想看看那个无聊的人会弄出什么样的花样。
时小影又重新坐在了电脑前,将那软件放在了电脑桌面上,为了安全起间,她先用了瑞星查杀了一下病毒。结果,没有,看来很安全。于是时小影小心翼翼的点开了软件,她怕是什么恶作剧软件,打开后,突然出现一个鬼头之类的很恐怖的东西,她是很怕鬼的,每次她看到很惊悚的东东都会怕得心口痛。所以她打开这个叫「生死簿」的奇怪软件时很小心,而且看名字也很想一些鬼怪类的恶作剧软件。
鼠标轻轻的双击,这个软件打开了。
5。使用说明
当时小影把这个软件打开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本黑色的古书打开了,书有一个文字输送窗口格式,上面写着搜索关键字,旁边是确认按钮,再下面是一个按钮,按钮上的字是:全景图像搜索。书的更广大的范围全是文字,文字有个很醒目的标题:生死簿使用手册。
真无聊!时小影心中失望了,她以为会有什么让她心情变愉快的东西呢,可是出于好奇心,她继续往下面看了下去。
上面写着:生死簿使用手册纲领,生死簿能操纵改变世间活着的世人的命运,却不能改变死去的魂魄的命运。生死簿能提前结束世人的阳寿,却不能增加世人阳寿或复活死人。生死簿能改变人的命运,却不能改变人们的性格和内心。死神使用生死簿时,务必小心,一旦错判生死,则不可逆转,请务必谨慎再谨慎。
纲领的下面就是生死簿软件的使用方法:
1。可在软件开头输入关键词进行搜索世间活着的人,输入内容可以是名字,也可以是生活的一些经历,或者是在某年某月某日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来进行搜索,都可以得出你搜索的资料结果。如果你想找这天正在犯罪的人的资料,可在里面输入:「今日犯罪之人」便可查出你所在当日所有犯罪的人,无论罪之大小,如果想要细化搜索,可输入:「今日犯下杀人之罪者」,如此类推可细化搜索。
2。如果都不能查找到你所想要的资料,可在全景图像上进行搜索,可以察看世上各个地方所发生的事或人,是大范围的地区性群体查找。
3。查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后,可点击该人照片察看其资料,如须修改其命运,则在他资料里进行添加和修改,并可在旁边影像里看到他当时的行为视频。如需制造其死亡,则在屏幕最下方他的死亡日期栏里修改日期(注:只能提前不能延后),修改后必须在该栏后面的死亡过程栏里填上该人的死亡过程,如果不填则死亡修改无法提交。
4。如大范围的结束某地区人生命,可在全图景象搜索上选择集体死亡日期,并且在死亡事件的选项中选择事件内容,如「雷击,地震,台风,海啸」等等。如大范围结束分散开来的有共同点的人群,但目标分散在世界各地,无法实行自然灾难死亡,则可以选择离奇死亡选项。
(注:大范围死亡只能填写生死簿里已有的选项,而单独结束某人姓名才能填写具体的死亡过程,死亡痛苦指数,以及死亡后肉体的下场。改变命运只能进行对单独个体进行改变,不能进行群体命运改变。)
公告:使用时请万分小心,如果稍有不慎,轻则造成误判生死,重则引发人间灾难。已有6位死神因此承担事故责任,他们所因为的事例比如古通斯大爆炸,没有及时修改希特勒命运数据,非洲种族灭绝案等,为了表彰干得好的死神「落」,他因为启动广岛长崎原子弹事件,结束世界大战,特将他提升为天神。
说明看完了。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时小影心中叱道,真够无聊的,还搞了这么多的东西,多大了,骗小孩呢吧?
等等,可以看到想找的人现在在干什么。时小影咬了咬下唇,若有所思,她现在想看看那个男人正在做什么,反正是就当是试一试吧,用了也不会掉两斤肉。
真不知道时小影是出于好奇,还是对那个男人关心。
想着,她便在关键词搜索栏里输入了那男人的名字,还有曾经和她在一起的一段甜蜜故事,就点下了确认。
6。报复
当时小影点下了确认之后,变看到了搜索结果里出现了一条结果,于是她匆忙的打开了,当资料展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她惊呆了,她没有去仔细的看那个男人的资料,而只是看到了详细命运资料的旁边,是一个视频,视频的下方写着:实况同步影象,视频的影象上是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翻滚,亲热,两个人都是绯红的脸,看样子喝和不少酒,旁边是一瓶法国红酒和满是狼籍的饭菜。
时小影惊呆了,傻傻的看着:那男人正是她的男朋友,而那女子也见过,就是今天看到的在门口等他的女人。
她呆了,伤心了,伤心得没有了眼泪。
好痛!时小影按在胸口上,她感到了心的疼痛。她满眼中有流露出了软弱的神情,
这时她只听得那男人说道:「那傻妞真是好笑,居然还以为我会回心转意,真是傻得好笑。她这样的货色我都不想再看了,还以为我对她真的有感情,其实我也就是玩玩她罢了。」
时小影的心越来越疼了,好像在心中拔刺一样。
「你这个坏男人。」那女子捏了捏他的鼻子,娇叱道:「你以后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那可不一定。」
「什么,你再说一遍。」女子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好好好,我怎么会抛弃你呢?」男人投降了,笑道:「她这样的货色怎么可以和你比呢,你比她美多了,她连你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时小影的手捏的紧紧的,她冷汗都下来了,心真疼,象是那根刺刺得很深一样。她死死的盯着那视频。
只听得那女子笑着打了男人一下,道:「不,她比得上我的脚指头,而且也只配和我脚指头相比。」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
时小影瘫倒在了地上,呆呆的坐着,此时她的心已经不疼了,好像刺已经拔出来一样的轻松。当然拔出来的还有她对那男人仅存下来的爱,她的眼神现在已经变得很可怕了,很冷酷,也透着杀机,透着仇恨。
她重新坐在了电脑前,冷静的注视那对男女欢歌笑语的打情骂俏,嘴角露出了恶魔的微笑。她在那男子的死亡栏里迅速的打下了死亡的时间和死亡过程,可突然她停住了,她不想让他死得这么容易,于是她把死亡日期该到了昨天,并且迅速的写下了死亡的过程。
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象狗一样乞求我的宽恕,我要你在我的羞辱中死去。
——这是那晚那一刻时小影最真实的想法。
***
### 第03章 复仇与新生
叶南是一名大二的学生,皮肤白皙,而且眉清目秀,很有一种古代书生的气质。他此时正在图书馆里看书,但仅仅是假装看书而已,他的眼睛没有放在拿着的书上,而是专心致志的盯着在左上角那个一身黑衣服的女生,显得很鬼鬼祟祟的。
那个女生穿着黑色的体恤,黑色的短裙,还有黑色的长筒袜,以及黑色的高跟鞋,这显得她有种成熟的气质——这个女生就是时小影。此时她并没有看书,而是正在玩着手上的笔记本电脑,神情很冷。叶南已经象这样偷偷的看了她有两年,时小影比他大两届,他刚入学不久,就在一次偶然的联谊活动中见到了她,从此就很想无数次的见到她,他知道她有男朋友,而且他对自己喜欢的女生也有种近乎自卑的内向,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的在远方偷偷的看着她。
叶南发现今天的时小影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喜欢穿着明亮鲜活的衣服,而且每次见到她的时候总能看到她快乐单纯的笑,他也总是被这笑给吸引;可是现在她的脸上是一种毫无表情的冷漠,身上的气质充满了成熟与阴暗的气质。
一只手拍在了叶南的身上,他扭脸一看,是他的室友兼死党闵智,闵智是一个机灵活泼的大男孩,英俊的外表很象明星,他的性格外向得常常能让周围所有的人都感到快乐,叶南在进校的时候就和他很要好,可不知道怎么的这半年来闵智好像越来越粘他了。
闵智对他笑道:「怎么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啊,都两年了,你小子怎么还不去行动啊,我要是你啊,找就向她发起总攻了。」
「她有男朋友的。」叶南道:「而且我也很害怕说了之后她会怎么看我。」
闵智笑了,他的嘴也够损的:「你小子以后要是死了,那肯定就是他妈的窝囊死的。你还不知道怎么去说,我告诉你吧,你这两年了我就没看到你跟她说过一句话;还怎么看你,人家压根就不认识你,根本就对你没看法。」
叶南好像根本就没听到闵智的话一样,他喃喃的道:「她今天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闵智拍了他脑门一下道:「什么不一样了,不就换了件衣服吗?至于吗?就不兴人家换个造型啊?」
叶南道:「我不是说她的衣服,我是说她的眼神,好冷,好陌生,好像从来就没有见过一样。」
「完了,完了。」闵智道:「你小子看出魔怔了。哎,我告诉你吧,根据我对女人的多年判断,你的梦中情人啊肯定是失恋了,别一脸旧社会苦大仇深的,你因该高兴啊。」
「你怎么知道,好像整得跟个西门庆再世似的。」叶南推了他一把:「走走走,别理我,一边凉快去。」
「嗨,得勒,我早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是那见色忘义的主儿。」闵智道:「我虽说不是什么西门庆再世,但这两年来你看我泡了多少个MM,我泡的那个马子你见过第二次,立马就换掉,不是我甩她就是她甩我,哥们习惯了。我告诉你吧,女人被甩都是着德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她好像中毒很深啊!」
叶南抬起走来,眼睛里闪出了光,看着闵智:「真的!?」
「哈哈。」闵智指着叶南道:「十个男人知道自己有机可乘都是这德行,眼中都闪着狼一样的光了,不过我敢保证,你小子就算机会来了,你也是有狼心,没有狼胆。」
「你才狼心狼胆的。」叶南道:「去去去,去泡你马子去,别理我。」
「哎,我是对女人审美疲劳了。」闵智故作高深的叹息了一声道。
叶南眼中鄙夷的道:「你该不会是变同性恋了吧,如果这样的话你最好离我远点。」
闵智笑道:「要变我也变双性恋,同性恋不是我的风格,我的风格是男女老幼,大小通吃。」
「晕,你小子就这德行了,真不知道我们当初是怎么交上死党的。」叶南转过脸去看时小影了。确实啊,他和闵智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不同类型的人,居然能成为死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闵智刚要说话,听见叶南有念念叨叨的念着时小影是怎么的话,他道:「得勒,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她身上。」
「去!」
这时,一股鬼悠悠的阴风吹来。
好冷啊,两人转过脸来,看见的是一脸白惨惨的脸,吓得差点背过去。定眼一看,是同寝室的那个来自重庆丰都的室友钟涛,丰都是全国著名的鬼城,丰都虽是个小县城,里面奇门盾甲啊,五行八卦啊,算命风水啊,驱魔降鬼啊什么就很多,所以钟涛这小子一入寝室就发挥了他们丰都的地方特色,常常讲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离奇事件,有时晚上常常教唆着室友玩一些笔仙啊什么的东东,有一次居然带他们去一个鬼屋探险,结果那晚上弄得大家是又受惊吓又着凉,第二天集体感冒了,那小子居然乐呵呵的啥毛病没有,还嚷着接着去。
「钟涛啊,麻烦你以后走路的时候还是发出一点声音的好。」闵智拍拍胸口道:「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现在不仅后悔和你同寝室了,还后悔认识你。」
叶南「切」了一声就扭脸过去,继续看他的时小影去了。
「叶南又在对着他的梦中『娘子』发呆啊。」钟涛阴森森而又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我要劝你小心点,我看她头顶上的怨气和戾气都很深的,不要被她的伤到哦。」
得勒,又来了,闵智忙道:「得勒,还没到晚上呢?钟涛你就别给我们讲鬼故事了,你天天这样搞我们会崩溃的,晚上吧,晚上午夜您继续您昨天的鬼故事时间。」
「我是来看书的,而且我还要来看看我图书馆里的朋友。」钟涛道。
「你知道我们在图书馆,又是算出来的?」闵智疑惑的问道。
「不是啊,我是来看他们的,你们好啊。」钟涛对着天花板摆了摆手,闵智仿佛听到了天花板上的有某种幽怨的声音在隐隐的答应。
……闵智冷汗中,叶南发呆中,钟涛发神经中。
这时,一个男同学和一个女同学手签手的走进了图书馆,时小影抬眼一看。
——这正是她的愤恨的那对狗男女;她的前男友和昨晚的那个贱女人。他们正手挽手的走了过来,有说有笑。
时小影的嘴角又露出了魔鬼的微笑,她的手指轻轻的一点,点在了生死簿上那男人死亡栏的确定键上。
只见得,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慢慢露出一种痴迷麻木的神态,好象是被催眠了又好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女人摇着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男人没有理她,而是转过了脸来,呆呆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正微笑着看着他。
时小影也不知道着软件能不能奏效,她只是抱着试一试态度来用的。
奇迹发生,整个图书馆的人都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惊奇了,叶南、闵智和钟涛都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那男生跪倒在地上,象狗一样的爬到了时小影的脚前,拼命的磕头,嘴里不断的念道:「求您原谅我,求您不要和我分手,我知道错了,我给您磕头了,求您不要甩了我。」那神情简直就象是一个卑贱的奴隶一样,头在时小影的脚下拼命的起伏着,时小影微笑的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的苦苦哀求,一言不发,她正斜着头,好好的欣赏她设计出来的复仇杰作。她聆听着那男子磕头时撞击地面时的响声,那真是复仇的音乐。
太美了。时小影想。
这时的图书馆大厅里,有除了震惊之外,还有几个低年级女生在一旁偷偷的笑着,嘀咕着这男生的举动的怪话。和他一起进图书馆的女生则在一旁拼命的拉着他,嘴里说道:「你疯拉,起来啊,干嘛这么求她,你不是说你只是玩玩她的吗?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了?」
时小影一听到「昨天晚上」几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有迅速的在电脑上修改了几句,只要人还没有死她便可以修改生死簿上这人的资料。只见到那男生,一巴掌掴在了那女生的脸上,大骂:「你他妈别说了,你没看到我在请求时小姐的原谅吗?我昨天说什么了?我是说我随便玩玩你,就你,连她的脚指头都不配。」
「你混蛋!」那女孩听完哭着跑开了,时小影微笑着看着,她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整个图书馆里的人紧紧的看着,很多人都小声议论着,不少女生都对那男人说的话感到很愤恨,男生们也觉得这男人太窝囊了,居然贱到这样去求女友别甩他。
时小影好像还没有玩够。
这时只见那男生抱住时小影的脚,头几乎贴着她的脚底,使劲摇着,哀求道:「我错了,小影,求您别把我甩了,求您原谅我,你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就把我当作一条狗一样的收留了吧。」
「小影是你叫的吗?」时小影一脚把他踢开来,把脚伸到了他的嘴边,道:「既然是做狗的话,那就给我把鞋子舔干净。」
「是是,我舔,我舔。」那男子变津津有味的舔了起来,好像他舔的不是鞋底,好像是在和鞋底亲吻一样。
时小影微笑得看着这男生,此时她一想到以前和他亲吻的情景就恶心,她扭动着脚上的鞋子,让他想舔也舔不到,看来她是想把这男人给活活玩死。此时她把脚收了起来,道:「好了,舔得很干净,不过你可以走了,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我也玩够了。」
「不要!」只听那男生突然向前跪爬了几步,把头磕得山响,带着哭腔道:「求您原谅我吧,不要甩了我,我给您磕头求您。」哼,时小影没有理他。
「如果您不答应,我就一直给您磕下去,就是死我也不起来。」那男生的额头上已经出了血了。
死。说到正题上了,时小影没有理他的哀求,开始在死亡时间上输入具体时间了,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看到了血,图书馆里早已经被震惊的呆站着的人们开始了骚动,闵智和几个陌生的男生都上前去拉扯那男生。可是衣服都扯破了,那男生也拉不起来。
这时时小影起身了,道:「真无聊,上会网都这么不安静,我走了。」
这时,只听见,「咚!咚!咚!」三声巨大的闷响,那男生的头撞得血肉模糊,好像是自杀性的撞死了。闵智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脉搏,死了!
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给医院了,只有闵智那起电话打给了警察局。
在死亡后灵魂归属的选项里,时小影选择了地狱选项。完成这些后,时小影收起了电脑,准备走了,钟涛走了过来,正色道:「请您留步,希望您能等一下,警察局要到了,也许他们有很多情况要向你了解。」
时小影耸了耸肩,坐下了。她把生死簿软件点击为隐藏状态,生死簿里那男生的资料随着他的死已经被彻底删除了。
叶南看着时小影,感到了陌生,就好像一个天使般的女孩里藏着一个魔鬼的灵魂,他想起以前钟涛讲的一些鬼怪附身事件,他开始为时小影感到了担心。
钟涛的神情变得很严肃,他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而是一场灵异的凶案,虽然他明白面前的女生不是鬼怪而是人,但是他明白这女生拥有一种无法预知的恐怖力量。
闵智正在一旁焦急的和警察局交涉……
时小影看着那具脚边的尸体,她有露出了魔鬼的微笑。
「这软件真是个好东西。」——这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
### 第04章 神的出现
夜晚10点,这个大学里的寝室里是很空的,大部分同学不是在外面租房子和女朋友住,就是每天不知道去了哪,反正就是不回寝室。只有9-327号的寝室里人还稍微多一点,叶南、闵智、钟涛都住在了这里。本来寝室里是有六个人的,另外三个里有一个是出去租了间房和女朋友住去了,还有两个是不堪忍受钟涛对灵异爱好而搬走的。
叶南是因为觉得一个人住孤单才留下来的,闵智则是因为他要好的哥们叶南在这才留下来的,他这个花花公子居然不搬出去,曾在男生女生当中引发了激烈讨论,而钟涛是因为有两个愿意和他玩灵异的人在这里才留下的。
此时叶南把床头灯打开了,一个人抱着头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他此时心情很复杂,他心里想的全是时小影,他不明白她是怎么了,他只想她好,不希望她有什么事,所以他现在很担心时小影。闵智在他的上铺,低头看着他要好的哥们神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和叶南两年来的相处,他的心中感到自己对叶南的感情好像超出了男人之间的友谊,他现在总是看见叶南就会过去和他一起,哪怕自己那时正要去和某女朋友约会。
闵智看着叶南心里为那个女人神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酸酸的。他觉得这很不正常,他假装笑道:「你小子怎么了?今天受刺激了,也的确,那小两口玩**也不是这么玩的,闹出人命了,太夸张了。叶南,你得悠着点,小心别为她也这样走火入魔了。」
叶南没有理他,他此时心里满是时小影的样子。
闵智道:「完了,彻底完了。——哎,钟涛,你说那时小影是不是有什么妖法啊,迷倒这么多人,今天还有个男的为了她把自己的命都给丢了。恩?难道她是狐仙再世?」
还没有待钟涛回答,叶南立刻起身攥着闵智的衣领,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怒道:「你再这样开她的玩笑,我饶不了你。不是看在哥们的面上,我现在真想揍你。」
闵智惊奇的看着叶南,好象有点不认识了,如果是其他人这样他早就反击了,不过对方是叶南,他沉默了。
这时钟涛道:「叶南,你最好现在不要去招惹她,我看她最近有点不对劲,今天的事情不用说我们了,就连你也肯定觉得反常。」
「你是说这是灵异事件?」闵智道。
灵异事件?叶南心中惊道,他也是这么怀疑的。
钟涛愣了一下,笑道:「当然不是,哪有这么邪,只不过是因为那男的被甩了引发神经错乱罢了,他又那么帅,被甩了,失恋了,肯定心里接受不了。她现在很危险,失恋了又怀有仇恨的女人都很危险,你最好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说回来,你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距离。」
两人长嘘一口气,放心了。
可钟涛不放心,他皱着眉头心里暗想:不是这么简单,一定有问题,不过现
在为了叶南好也只能这样说了。
……
时小影走在路上,路上寒风凛冽,她将带着的大衣披在了身上。一个人孤独的走着,她的脸很白,高佻绝伦的身材,象个天使一样,可是她的神色却象天气一样寒冷。她刚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作完笔录之后就离开了。「虽然人不是她杀的,但她给那男生造成了心里压力而死的,没有法律责任,却在情理上有缺失。」这是警察最后给出的结论。
此时,只有时小影知道,人就是她杀的,用电脑里那个具有神一般的裁决世人命运的软件杀死的。当然怀疑的人也有,一个是钟涛,还有一个就是他身后的女人,一个美丽丰满青春的靓丽女孩。
这个女人叫林越,是那个死去的男生的现任女朋友,在图书馆里她哭着跑开了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就回来想向那个男生问清楚,结果回来的时候却看到警察正在收尸,头都破了,死亡的结论是——「用头剧烈撞击地面造成的脑出血死亡」。她不相信,她怀疑了,她觉得太反常了,于是她现在跟踪着时小影。
时小影此刻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上面还有那个男人死的时候,磕出的血留在了上面。
时小影冷笑了道:你现在应该在地狱里去了吧。
她默默地冷冷地向回去的路走着,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脖子上被勒了一下,然后就有个人从自己身边飞快的跑开了,她摸了摸脖子,发现自己的猫眼项链没有了。定眼一看才知道,早被那人扯下来跑了,那人是个小偷。
还是同样的路,还是同样的行人,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相反行人还纷纷向那小偷让路。时小影的心更冷了。
这混沌不堪的世道。
时小影看着那衣服和身影都很熟悉,这才认出来那是昨天才抢了她的那个小偷,于是她默默的拿出了电脑,带开了生死簿,一会的功夫她变在那人资料上输入了几个字。好了,点击确认。
只见那个小偷突然不跑了,蹲在了地上,抚摸着胸口,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他向周围的人伸出了手,相他们求救,可是路上的行人没有人理他。他渐渐的倒下了,但还是在喘息着。
时小影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她又顺着这条路走了;当她从那个倒在地上的小偷旁边走过的时候,那个小偷虚弱的用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她低下了头俯视着,那小偷哀求道:「小姐,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时小影冷冷的看着,那小偷把项链拿了出来,道:「这个还给您,求您了,我替我们全家求您了,我还要养家糊口啊,我求求您了。」
那小偷不能跪起来了,他现在全身都动不了了,只能虚弱的趴在地上,频频的在时小影的脚边用头碰着地。
时小影不再看他了,也没有拿起项链,只说了一句:「这项链就给你家人养家糊口吧,它还值点钱。但是你,必须死!」
时小影说完走了,那个小偷睁大着双眼,毫无生气,他现在已经死了——死于心脏病。
时小影的身后只留下了长长的路和麻木匆忙的行人,还有那个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林越。
……
这个房子是时小影在外面租的房子,以前和男朋友住,现在就自己住了。没有客厅,只有一个大大的房子,里面摆着时尚前卫的家具和一张柔软的双人床,一些小的装饰物和小玩意都表现出她以前顽皮独特的欣赏水平。她不喜欢大房子,她只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有洗手间和浴室就够了,她不喜欢在寝室里和别人共用洗卫的房间。这个房子不大,但装修很好,色彩以粉红色为主,明亮青春。就和时小影一样,充满青春靓丽,高佻绝伦的时尚天使的气质。不过现在这个房间的装饰和时小影的内心已经格格不入了,她不在清纯快乐了,她现在很深刻很成熟了。
时小影进了房间,房间里的地毯是英国羊毛的,很厚很软。时小影喜欢光着脚踩在上面的感觉,好像是在做脚底按摩一样,很舒服很柔软,就好像羊羔在用热乎乎的舌头在舔她的脚底一样,连指缝里都能感受到羊毛地毯的柔软。
时小影正坐在书桌前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中舒服的感觉,此时她已经换上了她喜欢的小熊睡衣,舒服的依靠在软椅上,不断用脚底摩擦着羊毛;她的电脑放在了桌子上。
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时小影心里很不满,眼中掠过了一丝不耐烦,她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的享受。但还是起身开门了,她的门刚一打开,一个女人就冲了进来。
时小影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脸上一阵的燥热,她定眼一看,林越已经冲了进来,那一巴掌是她打的。
时小影在昨天就见过她了,而她也许是今天才正眼看了自己。
此时林越正怒目盯着她,胸口起伏着,好像很生气。
时小影笑了,道:「怎么你来这里干什么,就是为了给我一巴掌?」
林越发疯似的将她推倒在地:「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你这个妖女用了妖法杀了他?」
时小影倒在地上,舒服的扭坐在羊毛地毯上,冷冷的笑道:「因为我恨他,至于说我为什么杀了他,很简单,是对他不爱我了的惩罚。」
林越一时语塞。
「你为什么说我杀了他?」
林越道拿出了项链,扔在了她的面前,时小影脸色大变
「我想一个小偷抢走你的项链没几步就死了,这恐怕不是什么巧合吧?——你用了什么方法杀了他,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爱这个男人,你却因为你的恨把他给毁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用的是什么。时小影放下心来,平静道:「说话要有证据,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不想解释什么,是他自己后悔了,苦苦哀求我的原谅,我不肯,他才羞愤得一头撞死在我面前。」
说着她那起那个猫眼项链,自顾自的道:「说起这个吗?我也很纳闷,他怎么没跑几步就死了呢?你如果知道的话,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林越冷漠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的从门口走出了屋外,转身道:「你很可怜,被人抛弃玩弄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不过不管是不是你杀了他,你都是输了,他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尽管你在最后找到了复仇的快感,但你知道你从来就没有抓住过他的心,所以他才一直以来没有给过你承诺。」
时小影优雅的坐在地上笑道:「他给过你承诺吗?他本就是坏男人,他谁也没爱过?」
「是吗?」林越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扔在了她脚边,时小影看到血红的证书上写着「结婚证」三个字,上面有那男人和林越的照片,她眼中的瞳孔收缩了。
林越道:「你看看这个,他爱的是我,所以他给了我这个承诺,我知道他对不起你。不过,无论你怎么做,你都是输了,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在欺骗自己罢了。」
时小影的瞳孔在继续收缩,她呆呆的看着那结婚证。
此时林越已经走了,屋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时小影呆坐在地上,看着结婚证发呆。
她终于愤怒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里全是发酵的悲伤和委屈,膨胀起来的仇恨已经快要让她承受不住了。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你这个女人。」时小影愤怒的大叫:「我要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奴隶,我不会用生死簿去改变你的态度,去蒙蔽你的心灵,我也不会用它杀了你;我只要让你在极度的痛苦过后,自愿匍匐在我脚下成为我脚底的奴隶,输家!」
时小影迅速的坐到了电脑前,她可爱的小熊睡衣在愤怒的躯体上颤抖着。她在窗外看到了林越的身影,林越已经走出了大楼在一条小路上走着,还抹着眼泪。小路边上坐着几个衣衫褴褛浑身肮脏的老民工在一旁抽烟,其中一个还邋遢的吐了一口痰。
时小影嘴角又露出了魔鬼般邪恶的微笑,她在电脑生死簿上找到了那几个民工的资料,在他们的命运栏里迅速的输入了一段文字。然后抱着双手,微笑的静静的欣赏着实况视频录象。
当林越走过那几个民工的身旁的时候,那几个民工的目光随着那个美女的身影过去,好像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她身上一样。闻道一股女人淡淡的香味之后,那几个民工的眼中闪烁着淫光,他们把香烟狠狠甩在了地上,就冲了过去。
节下来的故事就很正常了,几个民工在迫不及待的撕开了林越的衣服之后,便开始了对林越进行了野兽般的凌辱和折磨,群起进行了**。在肉体的满足下,他们黝黑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淫笑,丑陋的他们在这个美女的玉体横陈下变得非常的野蛮,他们按照自己平常看毛片学到的方式来进行着自己肉体快感的宣泄。林越惨叫着,挣扎着,却当不住淫水宣泄的蛮力。
时小影用脚掌在地毯上打着拍子,她抱着自己心爱的布小熊愉快的看着,一前一后的摇着软椅,她感到自己真是个天才,一个主导人间命运的伟大导演般的天才。
这一刻,她才感到了神的感觉,自己就是神,随意的操弄着世人的命运。
这时,一切结束了,几个民工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只看见林越穿着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呆呆的站着,麻木的,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她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刀,放在了自己手腕的静脉上。时小影紧张了起来,她还不想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林越命运的规则,要她自愿跪在自己面前做奴隶的规则。
此时,林越放下了刀,脸上满是泪水,眼里充满的是令人畏惧的恨。
女人的恨是可以让她们做出任何事的,时小影是身有体会。
当时小影看到林越又转身往这栋楼走来的时候,她感到林越的屈服,她笑了起身去把门打开了,她知道林越要回来找她。
……
当林越冲进门来的时候,时小影发现了林越是跪着爬进来来,向条疯狂的母狗一样的爬到了自己的脚边。身上满是灰尘,连鞋也没有换,时小影满脸的不高兴,她很在乎她的地毯。
「时小姐,求求您,帮帮我,帮我杀了那帮混蛋,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时小姐。」林越的声音充满了委屈、愤恨和哀求,她用力的把头撞在时小影的脚前,她要用自己的极度的卑贱和可怜引起这个情敌的怜悯。头撞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声的闷响。
时小影不高兴的用自己的赤脚踩在了她的头上,低头俯视道:「别发出这种声音,我听了难受,而且别弄坏了我的地毯。」
林越的头被时小影的脚踩着,不能磕头,便哭泣得哀求:「求时小姐帮帮我,只要您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时小影松开脚,蹲了下来,看着脚前这个匍匐在地的情敌,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反感别人进来的时候不脱鞋,而且还带着一身的土趴在我的地上,这会弄脏我的地毯的。」
「是,我知道错了,我改,我这就改。」林越赶紧跪爬着回到鞋柜处。
「还爬?」时小影娇叱道。林越赶紧站了起来,把鞋换好,然后赶紧站在房间里,紧张的看着时小影。
「你求我就是站着的着姿势?」时小影问道。
林越赶紧跪趴在地。
「别弄脏我的地毯。」时小影怒道,她心里却很开心,这样玩人她感到很愉快。
林越不知所措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厉声道:「把衣服全部脱了,去洗洗,真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时小影心里好笑,她知道这是她设计的,但她还是要这么去折磨这个女人。
林越很害羞的脱了衣服,进去洗了澡,然后就爬出来了。
时小影在这时间里想着怎么玩下一步。
她看到林越光着身子爬了出来,觉得林越的确很美,难怪那男人会如此着迷。林越也确实很美,时小影也很美,只不过她们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
林越此时正不知所措的看着时小影,她希望能换一件衣服。
「就这样吧,我又不会吃了你。」时小影冷冷笑道:「再说了,你还不配穿我的衣服。」
林越点了点头,突然将头伏得更低,哀声道:「求您帮我报仇,帮我杀了那帮该死的混蛋。」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时小影问道。
林越回答:「因为我知道你有力量帮我,您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就这么放过那些混蛋,我要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这个很容易,不过有一个条件。」时小影道:「我要你做我的女奴,一个如狗一般的女奴,你可以吗?」
林越迟疑着,她突然把头伏得更低了,她道:「我愿意。」
「很好!」时小影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甚至知道你和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做的一切,说的一切。」
林越听得心惊肉跳。时小影接着说道:
「你先爬过来,我问你点事。」
林越赶紧爬了过去。
「抬头。」
林越抬起了头,看到的是时小影的脚指头,脚指头离她很近,近得几乎贴了上去,脚指头后能看到时小影冷酷的脸。
「你昨天说到了脚指头,我想问问我的脚指头美吗?」时小影扭动着脚指。
林越心惊,难道时小影真的能看到自己的一切。
「美。」她回答道,那脚也确实很美,美得如同仙女的脚一般。
「和你的脸比起来呢?」时小影接着问。
「您的脚指头美。」林越挤出了笑容。
时小影听到了她的话和她的笑一样恶心,她又问:「你配和我的脚指头比吗?」
林越赶紧磕头,嘭嘭的在地毯上响着:「不配,我错了。」
「是什么,是奴婢吧?」时小影冷目看着脚下的女人。
「是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配和您的脚指头相比。」
时小影用脚踩了上去,道:「你只配被我的脚压在地上,抬起头来。」
时小影松开脚,林越抬起了头,时小影把脚指头放在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道:「给我的脚指头磕头。」
林越嘭嘭的磕起了头,向时小影的脚指头磕起了头,时小影的脚指顽皮的扭动着,好像在嘲笑林越一般。
时小影看着林越的膜拜,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她要作为对林越的奖励,早就把字输入了那几个民工的死亡栏里了。
「好了,你抬头看看窗外。」时小影道。
林越抬头望向窗外,看见对面的高楼里,那几个民工相互打了起来,并且用刀相互砍了起来。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天使般美丽的女生,是魔鬼还是神?
时小影漂亮性感的嘴贴在了林越的耳朵前,此时她以蹲在了跪坐在地上的林越面前,轻声道:「他们将这样用刀相互砍下去,知道所有人都死掉,并且每个人将挨一百刀以上才会倒地,倒地后将会出先剧烈的疼痛,并且出现呼吸衰竭,然后痛苦的过了整整一夜才会死去。」
林越呆呆的转过了脸,看着时小影,时小影微笑而兴奋的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道:「怎么样,很刺激是不是,这是我为你专门设计的,作为对你的奖励。——开心吗?我的女奴。」
林越蒙胧的看到了神的光芒,她心中喃喃道:这就是神吗?
正想着,林越伏下了头,亲吻在了时小影的脚指上,表示了对神的尊敬。
时小影的嘴角是个漂亮的微笑,此时的她让人猜不透她是魔还是神。
***
### 第05章 神临人世
香火鼎盛的寺庙前,时小影穿着很嬉哈的世上运动服站在庙门口,抬头凝望着那块大匾「广德寺」,她现在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愉快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自从她的前男友死后,她就一直就没有开心过,现在她总算是愉快了,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了。林越现在每天都很好的服侍着她,她感到林越真的把自己当做了神,从那次事件过后,她觉得林越已经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每天不停的对着自己膜拜,做什么事都表现了恭敬和勤快,什么话也不说,好像真的是在崇拜神一样的崇拜自己,有时她还能听见林越说梦话都在说着对自己的敬语。
林越是不是爱上女人了?是不是爱上这个天使与魔鬼融合的女孩了,不知道,也许两样都有吧,至少本作者是这么认为的。
情敌变成情人的例子也是有的吧。
时小影身着运动服,背着硕大的旅行背包,带着罩帽,和女性墨镜,看到自己总算到了此次旅行的目的地时,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以前她总是喜欢到处骑自行车去旅行,走到哪里就到哪里,累了就停下来歇歇脚。次此她是专门来到这里的,她想向佛祖倾诉自己的心事。
她走进了寺庙,看到了鼎盛的香火,和众多的僧人,但是却少有进香祈福的善男信女。看着高大奢侈的供品,时小影心里明白这是那些有钱人让人般来,有几个黑色会模样的大汉正般着一个金身佛像给石棉,寺庙里全体僧人都在盘腿为施主念经祈福。时小影感到很恶心,她觉得这些有钱人都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才来向神来祈求平安的,而且根本就不诚心,只是怕报应罢了。
时小影转身到了大殿,那里很清静,她望着慈祥高大的佛祖,感受到了佛光照耀着她,她闭上了眼睛,合十双手,站立着默默向佛祖倾诉自己的心事。问佛祖这些天来她杀的人是否应该死,她是不是有罪,是不是魔鬼。
她这样静心的倾诉,感到了很舒畅;就在这时,一个老僧人那着钵盂走了过来,朗朗道:「施主如此诚心,佛祖完成施主的心愿,施主如果为佛祖贡上点香火钱,佛祖就会更灵了。」
时小影看着那老僧,满心的不高兴,难道自己来这里就只是向佛祖许愿,而不能向佛祖倾诉心事,祈求佛祖指点迷津吗?
现在的僧人是怎么了,应该是现在的人是怎么了,难道就只有求愿才来拜佛吗?现在的人功利心太强了。时小影暗想道,她看着老僧人,也觉得很同情,毕竟要养活这么多僧众毕竟也是需要钱的。
于是时小影掏出了几张大钞敬给了老僧,老僧阿弥陀佛了一声,深揖一躬,时小影回礼,老僧拿出了一个护身符递给时小影。
「这是本寺开光的护符,能保施主平安。」
「多谢大师。」时小影合十回礼,拿了过来。
僧人走了,时小影转过身来,看到一些年轻的和尚偷偷的看着她,发出了轻声而又很恶心的笑。时小影皱了皱眉,将护身符放进了裤兜里。
这时,来了一对中年夫妇,好像很贫穷的样子,进了佛光大殿;跪在了佛祖的面前。时小影还看见了他们抱着一个病重的孩子。
「求佛祖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只听母亲哭泣的哀求着,双手不断的向佛像作揖,道:「他还是个孩子,才几岁大,有什么病痛就放在我的身上吧!」
那妇女悲痛欲绝的哭诉着,而那孩子的父亲则在一旁不段的叩头,默不作声;这也许就是这对夫妇表达的不同吧。
时小影看着,叹息一声,她明白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是不会跑来乞求神明的。她决心去帮帮他们,于是她走了过去。
「叔叔阿姨,你们的孩子怎么了,我想看看能帮上你什么忙?」
那男人没有理她的话,就是不断的拜佛,那妇女回过头来,哽咽的道:「我家孩子身患白血病晚期,如果不及时医治就没几天活的了,可是医治白血病要花很多的钱,我们夫妻把大半生的积蓄都花没了,才勉强保住了他半年的性命,医院也救助了我们一些。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时小影听着,眼泪都流下来了,其实她是很心软的,不过有时候却象个恶魔。她觉得那些有钱的人宁愿花这么多钱来象神买平安,来免除报应,也不愿意救助这些人。她有点怀疑这世界上是否有神的存在了,不然她想问问神是怎么想的,难道只有进了香火才能免除报应?
她决心做件好事。
她问道:「你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孩子母亲道:「小宝,郭小宝。」
「哦,郭小宝。」时小影记了下来,她又道:「你们放心,神是不会让这个孩子死的,一定的,今天就会有奇迹发生。」
孩子母亲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谢,其实她心里知道时小影只是安慰她的话。
可她错了,不是安慰,是承诺,是神给予她的承诺。
……
时小影来到了寺庙的后院,坐在了台阶上,她已经找到了郭小宝的资料了。
她现在还有点怕,因为生死簿上说过是不能延长人的寿命的,只能缩短。确实啊,难怪掌管生死簿的神叫死神了。她迅速的浏览着郭小宝的资料,看到了他最后的死亡有两条:1,身患白血病而死,于XXXX年2月12日晚上十点正,死亡状况平静没有任何痛苦,寿终时6岁。
2月12日。时小影侧头想,她惊道:那就是今天了。
接下来看到第二条:2,因为他前世作孽很深,受到此病症惩罚,如果他生前多为善,死神可酌情延长他的寿命,也可彻底消除他的疾病,使其自然衰老死亡,他的寿命将延长70年,于XXXX年2月12日死亡,寿终时76岁。
原来有不少人都是有两种生命时间的,如果能解除掉所有的前世的罪孽,就必须要为善,看来神的制度是很公平的。时小影想:可是为什么世间还有很多不公呢?
是啊,为什么世间还有不公呢?难道是死神也会消极怠工,是的,死神就是在消极怠工。
既然他的最终寿命是76岁,那就救救他吧,他才6岁,也没有能力去做什么善事。时小影心想道。就在资料里敲上了几个字。
于是大殿里的奇迹发生了,那个孩子苏醒了过来,健康的站了起来,好象什么病也没有一样。难道这就是医学奇迹,确实啊,这个世界是有医学奇迹的,只不过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做才有医学奇迹。——有心为善,虽善不奖,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这就是说明了善与恶的真谛,不在你做什么,而在于你做事时心灵里是否有目的,是否有公立。时小影想到了佛教的真谛。
我自己恶吗?时小影怀疑了自己,确实她制造了许多的痛苦和死亡,自己是否是魔,她以前是魔,现在呢?好像做了好事,就是神了吗?
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本质是恶还是善,是魔还是神。
时小影看着父母捧着孩子的幸福样子,不断的向佛像磕头致谢,她也很开心,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件了不起的善事。
她起身把电脑放进了背包里,转身准备离去,她又听到了那几个小和尚的恶心的笑声,还夹杂着女子和那个接待自己的老僧人的笑声,好像很快活的样子。
她出于好奇,便在那窗边看过去,她惊呆了,她看到的是狼籍的酒菜摆在一边,几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和几个光着身子的和尚在一旁的床榻上亲热,而那个老僧人在酒菜前喝得醉熏熏的,还楼着两个光身子的女人喝酒。这时只听道一个小和尚说:
「师父,今天我们收了多少香火钱。」
醉醺醺的老僧人道:「不少啊,那些做了亏心事的有钱人送得多,他们是我们的财神爷,他们越怕报应才越敬佛;可什么是佛,我们才是佛,他们都敬给我们了。哈哈哈……」
那个和尚又道:「今天拜佛的那个小妞可真不错啊,看得我们心里直痒痒。」
「就是,就是。」几个和尚附和道。
老僧人一边亲了两个怀里的女人,笑道:「别说你,我在她面前的时候我都直直的看着她的样子,真美啊,象仙女一样。我真想和她来一次水乳交融,可惜啊,如果能和她来一次就是死了也值。」
小和尚附声道:「就是,死了也值。」
时小影愤怒得瞳孔都收缩着,她捏紧了拳头,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愤怒时的冷光。
死,好吧,就让你们去死吧。时小影恨恨想道,她对那僧人送的护身符感到很恶心,扔在了地上,再恨恨的踏了两脚。
走出寺院时,她抬头看了看那个慈祥高大,浑身金光的佛像,心中暗暗的道:神是什么,神就这么不公吗?世人喜欢偶像崇拜,偶像的神又是怎么对世人呢?从今天起我就是世人的偶像,我就是新的神!
……
那些和尚死得很残,全部离奇的死去,是在夜晚搂着女人睡得正香时候死得,死的时候,所有的人身上头突然自燃了起来,而且一燃就是覆盖全身的大火,在极度灼热的疼痛中死去的。和他们一起死去的还有他们睡着的女人。警察赶到现场检查后发现,所有的和尚和女人都是光着身子被烧死的,他们睡觉的时候都没穿衣服,而且房间的周围都没有烧过的痕迹,怎么就自己燃烧了起来呢?太离奇了。
叶局长是叶南的父亲,他在现场皱着眉头看着现场200多具成煤炭一般的尸体。
「报告。」一个尸检官敬礼道:「在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易燃纤维,也没有汽油燃烧的痕迹。」
叶局长的眉头更紧了,这是什么案件,他直觉得觉得这一切太离奇了,这一定是凶杀。但他还不知道凶手用的是什么手法。
从此以后,广德寺的香火断了,人们都说是佛祖惩罚这些淫乱不堪的僧人才用地狱的火将他们烧死,总之很少有人再来了,除了那天在寺院祈福应验的那对夫妇每天都来感谢佛祖的恩赐。
……
夜晚,明月悬在中天,光辉;静穆。时小影离开了电脑桌,她都懒得看那些僧人的尸体了,她站在窗口,用双手托着脑袋,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她穿着小熊睡衣,因此显得很可爱。她身后是林越,此时林越穿着女仆的衣服正跪在地上,头紧紧的伏在地上,她已经干完了所有的家务活,现在正虔诚的跪伏在时小影的脚边等候时小影的吩咐。
时小影不说话,她也不敢说。
一个月了,她一直都是这样,她现在已经不恨时小影了。为什么要恨呢,时小影帮她报了仇,但是时小影也和她有仇的,她心里明白那天自己遭遇那几个民工的强奸是时小影的力量操控的。
林越却不狠时小影,她知道时小影拥有神的力量,时小影就是神,神是在惩罚自己对神灵的不恭。人难道真的就这么容易变屈服吗?那个抢了时小影男朋友的高傲的女人,就这么屈服在时小影的脚下?是的,人就是这种奇怪的东西,喜欢崇拜偶像,喜欢崇拜神,神的力量是强大的,掌管着生与死。
如果时小影不让林越死的话,林越确实死不了,掌管生死的命运的生死簿在时小影的手上,林越不知道生死簿,但她知道时小影的力量,掌管着生死,掌管着人死后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的力量,她惧怕,她崇拜,她是真心的崇拜。就好像痴迷的教徒信奉神一样的信奉着时小影。神是无法抗拒的,林越甚至为自己曾那样对时小影而感到后悔,感到羞愧,自己与神的力量相比是何等的渺小,渺小得就象她此刻跪伏在高高在上的时小影的脚下一样。
林越的改变是自愿的。时小影说过,她要让林越自愿变成自己的奴隶。
「你说这世界有神吗?」时小影看着月亮问道,她没有低头看林越。
林越也不敢抬头,她伏在地上道:「有神,主人就是神。」
时小影也没有看她,没有理会她的回答,又问。
「神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林越道:「能带来规则,神的规则约束的世人。」
时小影又问:「那是什么规则,是善还是恶。」
林越道:「神的意志就是规则。」
时小影道:「那他们是崇拜规则,还是崇拜神。」
林越道:「是规则也是神,神就是规则,规则就是神。」
时小影道:「那为什么世人都那么喜欢崇拜神。」
林越道:「神掌管着万物,掌管着世人的命运,世人即便死了也受神的支配,无论多少轮回也都不能摆脱神的约束。」
时小影一直都看着窗外的月亮,听到林越的回答,转过脸来低头看她,道:「所以你现在肯跪在你的情敌,我的脚下,做我的奴隶?」
林越还是不敢抬头,把头低得贴在了地上:「奴婢为以前对您的不敬感到了惶恐和悔恨,请您饶恕奴婢的不敬。」
时小影笑道:「你那么恨我,现在成这样,我有点怀疑。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
林越胆战心惊的道:「是的,奴婢以前恨过主人,甚至在奴婢求您帮奴婢报仇的时候,奴婢也恨您,当时奴婢的愤怒只是一心报仇,只是为了让您能帮奴婢报仇。可是后来……」
「后来怎么?」
林越道:「奴婢其实想您帮奴婢报仇之后,奴婢就杀了你的,然后自杀。」
时小影大笑:「杀了我,为什么不呢?」
林越道:「因为之前奴婢以为您拥有让人迷惑着死掉的魔力,奴婢甚至认为您是会妖法的魔女,奴婢该死。可是后来,您让奴婢感受了神一般操纵人生死与意志的力量,奴婢知道杀不了您,奴婢的想法根本就很可笑;而奴婢也知道奴婢也死不了,您有力量不让奴婢死,而就算奴婢死了您也操控着奴婢的命运,奴婢死与不死都将是您手上万千世人中的一粒尘埃,于是奴婢感谢了主人,感谢主人能收我为奴,这不仅是对奴婢的宽恕,更是一种恩赐。」
时小影微笑的看着脚下的林越:「你真的这么想?」
林越道:「主人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知道,世人的一切您都洞若观火。能做神身边的奴仆是一种光荣,奴婢畏惧您的力量,崇拜您,奴婢只感谢您收奴婢做您的仆人,宽容的饶恕了奴婢对您作为神灵的不敬,奴婢谢主人恩赏。」
林越念念有词的谢恩,头轻轻的在时小影的脚边起伏着,她不敢磕得很重,时小影很讨厌她发出很重的声音,更讨厌别人糟蹋弄坏了地毯。
时小影微笑的转过了脸,不再看这个在脚下不断膜拜自己的仆人,仰望着璀璨的夜空,月亮很小了,她默默的想道:这难道就是神吗?我要做世人的神,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世间已经有一个新的公正的神存在着。
正想着,电视里出现了寺院离奇命案的新闻报道,时小影转过身来看着,看着画面上一具具烧焦的尸体,她嘴角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微笑。林越抬头偷偷看了看电视里的报道,有偷偷看了高高在上的时小影,又赶紧低下了头。
「抬头看看吧。」时小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越才敢抬起头来看着电视里寺庙里的惨境,她看着目瞪口呆,因为她知道今天时小影去过那个寺庙,晚上回来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你觉得这些僧人和女人该不该死。」时小影冷冷的问。
林越明白时小影杀了这些人,她道:「没有该不该,您让他们死他们就死,神的裁决是他们的命运。」
时小影恩了一声,又问:「你说他们是不是该下地域。」
林越无法知道时小影的想法,轻声道:「您让他们下他们就下。」
时小影一脚踢在了她的脸上,怒道:「我只要答案。」
林越赶紧爬到时小影脚下,她被吓坏了,拼命磕头不住的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求您原谅奴婢,求您慈悲的饶恕奴婢。」
时小影的高贵白皙的脚优雅地抬了起来,压在了她的头上,踩着她的头不让她磕,冷冷的道:「我只要你回答,罗嗦。」
林越道:「奴婢认为他们该下地狱。」
时小影笑道:「是啊,他们轻薄了神的名誉,是该下地狱的,而且是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其实时小影早在生死簿软件的选项里为他们选择了死后的去向,就是那个阿鼻地狱,地狱里最低层,最险恶的,没有任何鬼魂出来过的阿鼻地狱。
林越颤抖着,她的头被时小影白皙高贵的脚踩着,她感到了害怕,对未知的害怕,对伟大的神的畏惧。
时小影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林越,脚底感受到了林越的冷汗打湿了头发,浑身颤抖着,感到很好笑。她觉得这才是神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脚踩下的不是林越,是林越的灵魂,是林越的意志,是林越对伟大的神的恐惧和崇拜。
此时她觉得自己白皙而高贵的脚很美丽,踩着浑身颤抖的林越,她感到了快乐。
而她看着另一只脚,那只白皙美丽的脚踩在的是舒服柔软的羊毛上,无数根柔软的羊毛就好像无数痛苦罪恶的世人一样,绝对痛苦的表情,绝对敬畏的神情。
无数根羊毛就象无数的世人一样,被自己踩在脚下,恐惧,崇拜。而自己很快乐威严的欣赏这些在脚底下的世人的各种各样的表情。
时小影微笑的幻想着,她明天就要做一个真正的神了,她要让世人都知道神的存在,她要以自己的意志改变人世。
可是她不知道,危险也将要来了,无数离奇的死亡,引起了钟涛这样的灵异少年的怀疑,也引起了警察局的调查,更大的危险还是那个在努力想要找回生死簿软件的死神和整个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下的地狱工作人员。
***
### 第06章 前奏
阴暗杂乱的地狱里,一遍狼籍;死神现在都快发疯了,呆呆的守在电脑旁边,一个金头发的美国鬼魂做在电脑前,紧张的操作着,头上直冒冷汗。判官和小鬼在一旁伺候着,他们最近没少受死神的咆哮和耳光,现在在他们小心翼翼的看着,心里很怀念前任死神,至少前任死神比现任的脾气要好很多。
「你个什么鸟专家,查了这么久都差不出来,还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得得得,你直接告诉我能不能把那软件给我从人间带回来。」死神头发都急立起来了,焦急的道,他不想因为看黄色网站而把生死簿弄丢了而撤职,这太丢脸了。
美国电脑专家鬼魂说的当然是英语,但地狱里什么语言都听得懂,只听那专家道:「死神先生,您的软件真的很难找到的,那个黄色网站我已经查了,他们没有盗取您的软件,可能是由于某个半调子的人无意给您发送出去了吧,而且是随机的,不可能知道发送到哪里去了。」
半吊子的人无意发出去了?判官一惊,死神看着判官,判官嬉皮笑脸的道:「死神大人不要着急,人间就这么大,我们让无常鬼到人间索命的时候给那些孤魂野鬼说一生,让它们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判官的笑脸上,把判官的脸都打扭曲了,死神咆哮道:「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我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你故意给我发出去的,好让我被撤职。你就来坐死神,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想让我撤职门都没有。」
「不!不!不!」判官忙摇手道:「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干呢?您是知道的,我学电脑还没几天,好多时候都不懂,那天我还差点把『我的电脑』当垃圾文件给删了,平时我也就打打CS。」
死神道:「你别狡辩,我早看出了我地狱里每天有个人整天上蹿下跳的,到处跑关系送礼,整天猴精猴精的,这个人就是你小子。」
判官一脸委屈道:「死神大人你可冤枉小的了,小的可没送礼啊?」
死神道:「那你昨天到孟婆那里干什么去了?」
判官道:「我昨天给孟婆送了点钱。」
死神道:「你看,我没说错吧。」
判官道:「可是不是送礼,是消灾。是这样的,哪天我不小心把可口可乐倒孟婆碗里了,导致她把那可口可乐当孟婆汤给投胎鬼灌进去了,所以……为这事,你昨天还训了她来着,她本想要揭发我,所以我才给她意思了意思。」
死神怒目瞪着一副可怜相的判官,想发作。只听那电脑专家道:「死神先生,请问着黄色网站怎么办?」
死神一听「黄色网站」四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放过判官,回头吼道:「给我黑了,有多黑就给我多黑,最好在把办网站的人的银行账号都给我黑了,他娘的,发病毒发到我死神头上了,如果我现在有生死簿,我真想把他们……」
说到生死簿,死神又一脸的苦大仇深,道:「我的生死簿啊,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
听着他好像呼唤情人一样,判官、小鬼、专家都冷得不行,鸡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经过了专家登陆了全球邮件资料网,这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重要资料网,专家也不知道自己死后那些同事是不是换了密码,他试了试,果然进去了。他惊叫道: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死神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着判官小鬼,听到这声音,一下子,抬起了头,跑过来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专家道:「我只能查到对方收邮件的城市IP,具体的我也没办法了。」
「哦,只是查到所在城市啊。」死神大失所望。
「总比没有强吧。」判官小心的安慰。
死神冷笑道:「你一定很失望吧。」
判官语塞了。
就在这时,殿外小鬼传声道:「天神大人」落「到——」
死神心里暗惊道:啊,姐夫来了。——这就是死神「上面有人」的人。
天神「落」就是前任死神,在第二章提到过,因为利用生死簿启动了广岛长崎原子弹事件,被提升为天神的那个。
……
人间此时已经是冬至了,闵智和钟涛都是外地的学生,这天肯定是回去不成了。叶南邀请他们一起到自己家里去过节,他在学校也只有这两个朋友,想一起去热闹热闹。这时,他们走在树叶飘落的路上。
「可真冷啊。」闵智抖着上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道:「不知道为什么北方的天气都这么冷,我现在如果流鼻涕的话,都肯定成冰棍了,如果是鼻涕多的话,那就成水晶吊灯了。」
「是啊,我都能看到今天大街上有很多幽灵在游荡。」灵异小伙钟涛也被冻成那德行:「他们告诉我今天路上人很少他们才活动的,在我们南方冬至这天也没有这么多幽灵在路上。」
说完他还想空空的街上长凳上摇了摇手,道:「嗨,你们好啊,在等人吗?」
「我靠,钟涛,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别的,被你这么一说,我更冷了。」闵智生气的说:「呆会去了叶南他们家你可得悠着点,如果你说你些鬼故事的话,我拿我袜子把你嘴给堵了。」
叶南笑了,道:「没那么夸张,如果他说了的话,我爸直接以散播封建迷信的最把他给扔局子里去了,让他去对墙壁发疯去。」
钟涛反击道:「那我从局子里回来,就把你们两的嘴给锔起来,让你们『局』去。」
这时叶南不动了,站在那里盯着远处的草坪上。
闵智和钟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了时小影;她正坐在一条长凳上,穿着绵长靴,带着粉红的手套,耳朵上带着护耳的,很可爱的摆弄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叶南看得一动不动,好象魂都飘过去了,闵智满是不高兴,他抱怨道:「她怎么在这啊,很久没来学校了,怎么突然出现,看把叶南魂都勾没了。」
钟涛笑道:「听你这话,怎么象是在吃醋了啊,你该不会是同志吧。」
这说到了闵智的痛楚,闵智以前脸皮很厚,可是一说道这个他脸都红了:「谁是同志,你说谁是同志。」说着就要打他。
钟涛躲着他,对叶南开玩笑:「叶南,你可小心点,闵智出柜了。」
闵智追着,钟涛躲,叶南什么也没有说,傻傻的站着,他完全被时小影的美丽给迷住了,其实他早已经被迷住了。
闵智看着叶南着迷的神情,停止了追逐,他看着叶南,心里感到了酸酸的。
他使劲了摇了摇头,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的,难道我真的出柜了吗?
「好了,走了。」钟涛笑着拉着依依不舍的叶南,闵智也边出神边走了。
钟涛回头看了看时小影,他看到她周围的鬼魂正惧怕的躲在了一边,就象惧怕神一样的惧怕着时小影。一定不正常,但他不敢告诉叶南他看到的。
……
时小影现在正在制造着许多人的死亡,作为神,她要公平的制裁那写犯罪的人;她要把近二十年来没有受到报应的罪人都给制裁了。她这么干已经有一个月了。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这么多罪犯,总共有两三百万犯有必死重罪没有报应的人,她要使用大范围分散人群处死的方法来处死这些人,离奇死亡选项,这一个月她已经处决了一百多万了,她要慢慢的让那些以为逃脱制裁的罪犯感到被神制裁前夕的恐惧。
林越买来了一杯热奶,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时小影,时小影捧起来边喝边暖了暖手,几个小时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点酸痛了,现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报纸拿给了她,她看了看头版,上面写着:《神的裁决,一个月一百万人离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来人们已经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们会对罪恶有所畏惧,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只有忍受死亡来临恐惧。
林越准备跪下去,时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盖,让她不用跪了。
时小影道:「我们回去吧,有点冷了,这个新闻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两人离去了,留下了一长串的脚印。
时小影确实让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惧,同时也给人间的执法者带来了麻烦。
……
叶南的家住在市区外,离学校很远,所以他在学校时很少回家。而且家里面也很冷清,父亲作为警察局长,经常在外面办案子,母亲是医院主治医生,遇见急诊也要出去。家里只有一个妹妹,也是经常不在家出去疯玩的主儿。叶南因此才没怎么回家,他觉得和朋友在一起还要热闹一些。
给他们开门的是妹妹叶花,已经是个高中生了,很机灵很调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来了,不错,成熟了。」叶花笑道:「这就是你寝室里的哥们吧,请进吧。」
闵智和钟涛别看平时油腔滑调的,到了叶南家还是有点懂礼貌的,闵智很兴奋,他很早就想到叶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样的,可是他从来也没让她们去过。
「饿,这是你妹妹啊,是个小美女。」闵智笑道。
钟涛也奉承道:「是啊,我看到了她头上又许多帅哥的浮灵在闪动。」
闵智瞪了他一眼,奉承小女生也不是这么奉承的。钟涛赶紧不说话了,闵智心里叹息道:没经验就是没经验,看来对女人还是我拿手一点。
「为什么是小美女啊,看我小啊?」叶花撇嘴生气了。
闵智油嘴滑舌调道:「对女人来讲,美不在大小,在于美。我也不可能说一个老大娘美吧,只能说她风韵尤存。」
叶花「扑哧」一声笑了。
叶南道:「你少打她主意啊,她是我妹妹,你的那套招数我都知道,你的狼爪子离她远点。」
闵智吐了吐舌头。
「花儿,你还不让你哥哥他们进来。」叶南老爸的声音传来。
「哦。」
几个人就一起进去了。
***
### 第07章 月亮照耀着黑夜
地狱里死神的办公大殿了,天神「落」已经进来了,死神现在嘴脸很象判官刚才的嘴脸,下级对上级也许都是这德行吧,不过这嘴脸到了死神的脸上就显得更恶心了。
「姐夫,你怎么来,有什么事你让你的下属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呗。」死神嬉皮笑脸唯唯诺诺。
小鬼心里暗呼:判官上身了……
「我这次下来可不是看你跟我油腔滑调的啊。」天神一脸严肃,道:「我再不亲自下来一趟,人间死亡率就快赶上世界大战了,你小子可真够折腾的。」
小鬼心里暗呼:死神上身了……
「哪呢,哪呢?」死神见天神坐下,忙倒了一杯水:「有姐夫和天庭在,我怎么能折腾呢,最近人间死亡率很高吗?」
天神惊道:「你竟然不知道,这一个月世界上的死亡人数提高了一百万。」
「才一百万,没事。」死神笑着,突然他脸色大变:「什么?一百万,没这么夸张吧。」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天神道:「你小子最近是怎么,就没见过你这么卖力的改生死簿过,你是不是最近失恋了。——就算失恋了也别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嘛,现在天王大人都留意到这件事了,你这样搞会搞得我在天庭很被动的,我在天庭才干了几十年啊,拜托啊。」
死神心里暗暗叫苦道:人间的那个老大,你玩我的生死簿别玩得这么过分吧,你这样做会玩死我的。他转念一想——该不会生死簿是落到人间恐怖分子的手里了吧?
「好了。」天神道:「你把生死簿给我,我改一改再交给天王大人,就把这一百万人以前的资料都改改,改成有罪的那种,基本上就可以蒙混过关。」
「什么,要交给天王大人。」死神叫得更大声了。
「你叫什么叫,我听得见,天王大人要看,怎么,你还不让看?」
「不是!」死神焉了。
「那就好,生死簿是在你电脑里吧,我还是在这里改了再带走吧。」天神直直的走向电脑去了。
「等等等,姐夫。」死神忙过去拦着,嬉皮笑脸道:「最近姐姐还好吧。」
「好着呢。」天神又走向电脑。
「您还没吃饭吧,在这里吃了饭在走吧。」死神道。
「不了不了,我还有好多的公务呢,帮你忙完这事,我还要赶回去呢?」天神不耐烦的道。
「姐夫姐夫,今天就别看了。」死神把电脑合上,道:「你看天王大人每天都那么操劳,就别这么麻烦他了,改天吧,改天在给他看。」
「你什么意思?」天神道,转而又敛色道:「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其实也没什么。」死神一边玩弄衣角一边道:「就是我一天上网的时候,一不小心,一中病毒,一发作,一叽叽,一噶蹦,再让判官那么一弄,生死簿就……弄丢了。」
「什么,你弄丢了。」天神叫得比刚才死神还大声。
……
「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天神一点渡步一边埋怨道:「从我跟你姐姐一结婚,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整天上蹿下跳,总有一天会惹事。可我什么都想到了,可就没想到你给我惹这么大的一个事。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还没那个死神把生死簿弄丢过。」
「姐夫,你就别说了。」死神坐着抱头郁闷着:「我现在都悔死了,你就帮帮我吧。」
「我才不管你着破事了呢?」天神怒道:「干脆就让天王大人把你的职给撤了,看你一天还怎么得瑟。」
「别别别。」死神道:「你这么做太不够意思了,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就把你以前在地狱调戏女鬼的事告诉我姐。」
天神一下子瘫在椅子上焉了,委屈的带哭声的道:「你说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小舅子。」
死神坏笑道;「你不帮我度过着一关,我不仅把你调戏女鬼的事告诉我姐,我还要告诉天王大人。」
「好好好,谁让我是你这个混蛋的姐夫呢。」天神诺诺答应了,转而咬牙切齿道:「你别有下辈子,你有下辈子的话,我就给你当小舅子。」
……
天神走了,他将要帮死神把事情压住一段时间,让死神赶快把生死簿找回来。
「死了这么多人,天神都知道了,我怎么不知道?」死神马上恢复了本来面目,对判官道。
判官一脸委屈道:「我看你每天都为那事那么劳累,为了不让您知道了生气才瞒着你的。」
判官心里话是:告诉你,告诉你还不挨你的大耳贴子。
判官道:「这几天我都没怎么休息了,地狱里来了这么多人,又要安排输送到该去的地狱,又要安排他们投胎,我是天天加班,起得比鸡早,干得比驴多,吃得比猪差,睡得比狗晚……」
「得得得。」死神道:「你别给我念经了,你给我闯的祸,吃点苦受点累是因该的。」
就是没有加班费。判官心里接着道。
死神道:「我现在麻烦了,得赶快找到生死簿,我得亲自去那个城市一趟。」
判官道:「那祝死神大人一切顺利,晓得一定帮您料理好地狱的政务。」
死神阴笑道:「你别做梦了,想取代我,你还早了点。你跟我一起去人间,这里的事,就交给牛头马面了。」
啊,判官心里叫苦不迭。
……
冬至这天的晚上,在叶南家里,叶南和他的两个同学,还有他的父亲妹妹都吃过了晚饭,一起打扑克,他们四个人打,叶花在一旁看着。就是纯娱乐的,叶南和他的朋友在平时都会赌两把小钱,但在他警察局长的父亲面前,他可不敢,估计谁也不敢。
「爸爸,最近怎么样,忙什么案子呢?」叶南打出了一张牌道。
「一个案子,一个寺院僧人离奇死亡的案件。」叶局长道。
「哦?怎么回事?」钟涛一听到灵异类的事情,眼中就闪出异乎寻常的兴奋。
「你干嘛,该你出牌了。」闵智不满的道:「别老是听到灵异的东西就象听到女明星诽文那么八卦,看你眼中都闪着狼光了。」
「你个大色狼,还说我,你的眼里随时随地都闪着狼光。」钟涛哼了一声,打了牌出来。
闵智没有理他,对叶局长道:「叶叔叔,你最近没看报纸吗?『月照』女神事件看了,世界上各地都发生了这样的离奇事件,无论是哥伦比亚的毒枭,还是美国洛杉矶的蛇头,阿富汗的恐怖分子,还是森山老林里的武装走私分子,甚至一些藏身某隐秘地下室的邪教领袖,甚至一些逃匿了二十年的重犯都死了,反正是这二十年来做过必死的重罪的人都没有活的,都因为这事件离奇死亡了。」
叶局长瞳孔一变,但没有啃声,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作为警察局长,这样的定是知道的。
「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钟涛急切的问。
「我才不告诉你呢。」闵智不屑道。
叶南这时也被这个话题吸引了过来:「说说嘛,是怎么回事,好像很有意思的感觉。」
闵智这才说了:「这一个月以来,全世界总共死了一百万人了,大多都是犯了罪的人,而且很多人的罪都是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罪,也有没有任何罪证的人,但是他们都确实是犯了罪的罪人。现在全部都离奇死亡,都是在夜晚十二点的时候突然死亡,都是跪在月光下,双手合十,象是在忏悔一样,死亡前他们会用自己血把自己生前的罪都写在墙壁上,然后最后一行会写着:月照女神将制裁世上所有的罪恶,罪人某某某请求女神的宽恕。」
叶南和钟涛都惊了,叶局长还是没有吭声,叶花笑道:「怎么,害怕了,我觉得没什么可害怕的,那个叫『月照』的女神只制裁那些有罪的人,你们又没有什么罪,有什么可怕的。说实在话,我们学校有不少男生女生都觉得她太酷了,不少都是她的崇拜者。」
叶局长握紧了拳头。
闵智好像遇到知音了一样,哈哈道:「我也是她的粉丝,现在啊,世界各地都出现了以她为主神的宗教,有月照教,还有月亮教,还有月神教的。什么都有,还有不少地方建立起了她的神像和神庙,现在全世界信奉她的人有十好几亿人,当然反对她的人也不少。世界上不少隐匿的罪犯都向警局自首了,他们是害怕了,因此才用自首的方式来博取女神的原谅,可是他们还是被女神制裁了。」
叶南和钟涛:「难道一些政府就不管吗?」
闵智得意道:「世界上确实有几个政府管,他们将『月照』有关的宗教都列为了邪教,甚至是用武力镇压本国那些狂热的教徒。」
叶南钟涛:「也确实该这么做的,一百万人的死亡,尽管是有罪的人,这绝对比任何邪教杀的人都多。」
叶花娇叱道:「哥哥,你别这么说,『月照』是我的偶像。」
闵智道:「但是那几个政府从元首到具体实行的那些官员,都集体死亡,死亡的时候也是在夜晚,是跪向月亮忏悔着死的,地上写着说什么自己的无知亵渎了神灵之类的话。」
闵智顿了顿,神秘的道:「而且都是他们自己的笔迹。从此以后没有任何政府取缔关于月照女神的宗教了,有的政府甚至还将其定为国教。他们也惧怕这种无法预知的强大的力量。」
叶花突然摇着闵智的手臂道:「对了,明天我们市的月照女神象就是建成后的揭幕,许多教徒都要去,我们也去吧。」
「不准去!」叶局长大吼了起来。
叶花噘嘴道:「爸爸。」
「我说了,不准去,你什么都可以去做,但绝对不能接触那东西,那东西是邪教。」叶局长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可是,爸爸」
「我说了,不许去。」叶局长重重的捶在桌子上。叶南等人惊奇的看着,叶南从来没有看到父亲对妹妹这么凶过,父亲一直都很疼爱妹妹的。
叶花哭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里去了。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叶局长愤怒的自言自语:没有人能够自由的夺取他人的性命,不管对方是不是罪有应得,都不能自以为是的践踏生命,随意的杀人就是罪,不管你是不是神,我都要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
同样的一个夜晚,在时小影的家里,时小影此时正在椅子上看着白天买来的报纸,看到许多人和国家都已经承认了新的神的来临,她的嘴角露出了漂亮的笑容。她此时正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报纸,她白天已经被一些必死的罪人定了判决,死亡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能逃脱,只要是人。
时小影翘着二郎腿,脚晃动着,她现在真的很快乐。
林越此时正跪伏在地上,她面向着地面,几乎贴在了地毯上。她在光线的的照耀下,看到自己头顶时小影脚晃动的影子;这时,林越感到的是光荣,她为自己能在这样一个伟大的神的脚下是一种光荣。
林越每当昨晚时小影吩咐的事后都会自觉的跪在时小影的脚边,等候着新的命令。她现在已经麻木了,是个被人控制的木偶,女仆。
这时,几个爆米花米粒落在了地毯上,是时小影不小心掉小来的,就落在了林越的头上,还有几粒落在了地上,就在时小影的脚边。林越小心翼翼的用手想要去捡起来。
她伸出了手,不料一只白皙美丽的脚踩在了那几粒爆米花上,林越不敢动手了,她低头轻吻了那脚的脚尖。
那脚掌抬了起来,脚底上拈着米粒,正对着她,一个冷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舔!」
时小影根本来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心看着手中的报纸,晃动着脚。
林越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了起来,把那些米粒从脚底舔干净了,再吃掉了;她就象个温顺的小猫一样。
时小影还是没有看她一眼。
林越看到时小影的脚指甲上有点没修好,自己用牙齿轻轻的咬了起来。这时,时小影把脚合在了地上,并且用脚推开了林越的脸。林越不敢仰视她的表情,又把头伏低了。
「听说明天这市里有我的神像要开幕,不知道那些世人造出来的月照女神象不象我。」时小影突然说了话。
林越不敢说话。
「想不想明天和我去看看。」时小影一边看报纸一边道。
「奴婢听主人的。」林越小声的道。
「从今天起,就叫我神上吧!」
「是,神上。」
时小影恩了一声,她觉得自己取的名字真好,月照,要向月亮的光芒一样照亮着整个黑夜,指引迷途的世人以前进的方向。
「给我倒杯水过来。」时小影感到了口渴。
林越赶紧倒了水走了过来,时小影清了清干燥的喉咙,林越吓到了,她的水杯掉在了地上,弄湿了时小影脚下的羊毛地毯,时小影的脚上也溅了点水上。
时小影虎着脸,一言不发。林越干净跪伏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她吓坏了,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心跳加剧,胸口也很疼。头不住的碰在湿润的地毯上,头上也被水弄湿了。
时小影把脚伸到了她头下,她的头磕在了时小影的脚面上,时小影道:「给我把水舔干净。」
林越细细的舔了起来,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象个小猫一样的舔着自己的脚面。
「主人好了。」林越跪退了几步。
「我的地毯呢?」
「奴婢这就去洗。」
「不用了。」时小影微笑得看着她:「你的舌头还很好用,就给我舔干净把,要把我的地毯舔得一点水都没有哦,吸干净懂吗?明天晚上我检查,如果没干净的话,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越伏下头:「是,神上。」
时小影休息了,整个晚上林越如一条狗一样,不断吸舔着羊毛地毯,她拼命的吸着,想要第二天能给时小影一个满意的地毯。她太怕了。
其实就在桌上,那个电脑才是神的全部,时小影那令人畏惧的力量源自那里,可是没有人知道,只有时小影知道。
月照,是个好名字,如月亮般照耀着茫茫的黑夜,指引着世人的方向。可是月亮是阴冷惨白的,它不能消除黑夜,也不能消除世人的迷惑,它只能增加世人的恐惧与无知。
***
### 第07章 神秘人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月照女神神像的揭幕典礼,许多信徒都来到了这里膜拜。整个宽阔的广场上到处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跪在地上,向着神像膜拜。其中不乏一些黑帮老大和一些有钱有权的人士。
估计这就是神吧,新的规则,使人们开始拾起对作恶的报应的恐惧,对善的推崇;人心永远在神的指引下前进,没有了神就没有了规范,也就变得那么自由,那么无所畏惧。在世界上,除了法律很强之外,还有就是神,神是道德的根本。
时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林越在她的身后;风吹拂着,长发随风飘逸,显得很美丽,美丽得让人觉得遥远。
世人永远是要有惧怕的,空泛的道德无法约束世人。此刻时小影心里默默的想。
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神像,那是巨大一个美丽的女神,身穿长袍,头上戴着花环,很美,她的的赤脚美丽,踩着的是无数丑陋的罪人,和无数快乐的人,快乐的人是绝对幸福绝对纯洁的表情,丑陋的罪人是绝对痛苦绝对茫然的表情,让人一看就会很痛苦。
女神踩着的是世人的痛苦和幸福,这表达的对神的力量畏惧和敬意。
这个神像的艺术家是想表达的神吗?——林越想到。
「你觉得这神像象我吗?」时小影的话传来。
林越回过了神,道:「不象,神上。」
「是啊,一点都不象,任何一点细节都不象。」时小影道:「不过我很喜欢,它表达出了一个神的权威,表达了神对世人的主宰。这点很好,我很喜欢。」
林越道:「只要神上喜欢就好。」
时小影没有说话了,她默默的站着,仰头凝望着,风吹扶起她的长发,她的裙纱,很美,美得就象天人一样。
在无数膜拜的人群中,一双黑色的眼睛凝望着她。
她难道就是月照吗?那个神?——眼睛背后的神秘人心里传来这样的疑问。
「你们两个去试一试她,知道怎么做吧。」神秘人对着身后两个黑衣人道。
看样子他们是神秘人的手下。
「大哥,我们知道该怎么做。」黑衣人低头道。
神秘人道:「你们这么做也许会死。」
「我们知道,为了报答大哥,从追随大哥那天起我们就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了。」
神秘人又道:「也许你们死了还会下地狱,忍受永世的痛苦。」
「……」黑衣人沉默了,道:「得罪神的下场我们懂,为了解决大哥的疑惑,我们愿意下地狱去。」
神秘人叹息道:「你们竟然都知道了我这么做的目的,还要来帮我,看来我早就不应该瞒你们了。你们还有什么后事要交代吗?」
「没有了。」
「难道就没有疑问,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衣人又沉默了,缓缓道:「和大哥相处已经有5年了,大哥心里想的,兄弟都知道。」
神秘人也沉默了,多好的兄弟啊,他想着。可是他还是要这么做,一个酝酿了一月的计划不能因为感情纠葛而放弃。
……
这时城市一个宽阔而冷清的街道,路上没有人,路面上也湿漉漉的,偶尔会有一辆车经过,溅起许多的水点在人行道上。路灯很昏暗,照在马路上不是很亮,但也能使人们看到黑色以外的东西。
此时时小影和林越正走在这条空旷的街道上,她们在灯光下也只看到黑暗以外的东西;她们看不到在街道阴暗的角落里,有两个黑衣人正在紧紧的跟着他们,注视着她们。
他们已经等了这两个女人很久了,现在终于出手了。
时小影和林越停住了脚步,她们看到在自己的面前,两个黑衣大汉拦住了自己的去处。
「两位小姐,夜深人静,寂寞吧。需不需要我们哥两过来陪陪你们。」其中一个黑衣人色咪咪的道。
很明显,这是两个色狼。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因该很怕的吧,可是时小影没有,林越也没有,时小影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林越知道这微笑的背后是什么,她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只是觉得这两个大汉将死得很惨。
时小影也笑道:「是啊,我很寂寞,你们能陪陪我吗?」
两个大汉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时小影会这么回答,他们转而又笑道:「当然,想怎么让我们来陪你们呢?」
「我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让我开心啊?」时小影还是甜甜的笑着,林越觉得时小影的笑很可怕。
时小影把胳膊达在了其中一个大汉身上道:「我是只饥饿的狐狸,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好多比你们强壮的男人,都死在了我的裙下。」
黑衣大汉看着时小影的短裙,咽了口口水,道:「但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对女人我们很有经验,尤其是对你这样一个美女,你放心我一定能满足你的,我们会的方式很多。」
时小影美目翘盼,笑道:「我不信,你们得拿出点证据来。」
「这得试过了才知道。」
两个大汉扑了过来,时小影躲开了,依靠在栏杆上,笑道:「得拉,要知道你们是不够厉害,我得看看。你们先和我朋友试一试吧,如果我觉得好的话,再和你们玩。——我告诉你,我朋友可是要求高哦,不是那么容易被满足的。」
林越听得心惊肉跳,瞳孔收缩了。时小影象她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两个大汉打量了林越几眼,淫笑道:「你朋友也真是个大美女,可是我怎么知道她愿意和我们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汗如雨下。
时小影道:「她当然愿意,最近她也饥渴得很。」
「是吗?」
时小影笑了:「当然,你们不信问问她就知道了。」
黑衣大汉转向林越,笑道:「小姐是这样的吗?是不是愿意和我们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眼睛睁大了,她没有回答,转脸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时小影,希望时小影能放过自己。
可是时小影没有看她,坐在栏杆上用靴子踢着栏杆。
「小姐,你愿意吗?」两个大汉走进一步。
林越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没有动,她乞求的眼神看着,时小影就象什么事都
没发生一样的自顾自的哼着歌。
林越绝望了,她知道这是神的旨意,她不能违抗神。
她眼泪流了下来,低声道:「我愿意。」
(——神秘人在远处的隐藏在黑暗中的车里,紧紧的盯着远方的一切,聆听着窃听器里说的一切。)
两个大汉如狼似虎的撕开了林越的衣服,将她扑倒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在玉体横陈的美女面前,宣泄着兽欲的野蛮。林越眼中满是泪水,她忍受着耻辱与疼痛,手握紧了栏杆,一声不吭。
时小影听着MP3,脚晃动着,仿佛没有看见这些事,悠闲的哼着歌,踢着栏杆,打着拍子。
林越受不了了,她没有办法忍受了,她想要哀求神的怜悯,可是神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神上,求求您?」林越用手握在时小影的靴子上,发出了哀求。
(——「神!」,神秘人心惊了,他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但没有动。)
时小影看了她一眼,一个食指放在小嘴上。「嘘!」她提示林越不要打扰她听音乐。
林越不再说话了,她不敢打扰神,她的身体被两个大汉压制着,动不了,她不断用头碰着地,不停的轻吻着时小影的靴底。她用这种方法表达着自己的哀求。
她看到时小影从栏杆上下来了,两个大汉也从自己的身上离开了。
她干净爬了起来,穿起了衣服。
可是她惊呆了,她看到两个黑衣大汉已经顺着大街跑了。
(——神秘人也很奇怪,黑衣大汉怎么没有按计划行事就跑了。)
可两个黑衣人没跑几步,一栋楼巨大的挡风防盗玻璃碎了,玻璃掉了下来,向雨一样的玻璃刺落了下来,每个玻璃刺都象长矛一样贯穿了他们的身体,象刺猬一样的的躺在那里。但这两个黑衣人并没有死,他们喘息着,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他们的脸也动不了了,眼睛也闭不上,看着自己露出体外的肠子,忍受着痛苦与求死不得的痛苦。
(——神秘人震惊了,他被着绚丽的死亡个震惊了,这是个绝对痛苦的死亡。)
时小影拍了拍林越身上的土,笑道:「你就当是做善事吧,在他们临死时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也是为别人办事的,而且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结局,但他们还是要这么做,虽然他们也干过不少坏事,但都不是为自己干的,只是为了他们大哥,不过他们的大哥可不怎么样,太恶了,我得想一个更惨烈的结局给他们大哥才行。」
林越听不懂时小影的话,谁也听不懂,这时谁也不知道时小影是怎么杀人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带电脑上街。——其实她早在昨天就预测了今天要发生的一切,拿到生死簿后她就很关心以后的每一天,所以这早就在她的策划之中。她也知道那神秘人的目的。
(——神秘人用手擦了擦一直往外冒的冷汗,他的身上都已经被汗浸透了。他知道什么是神了,神真的不可违抗。)
大街上恢复了寂静,除了死得惨烈的两个人,还有在阴暗中的车上那个被吓坏了的神秘人,他此刻决定了,他决定要顺着那两个女人的足迹去,他要忏悔,他要求得神的宽恕。
***
### 第09章 神的宽恕
光线很柔和的房间里,时小影正坐在电脑前兴奋的玩着生死簿软件;林越则是在一旁小心的整理着时小影的床铺,懒散的神睡过一觉之后,床上总是很乱的。时小影简直太喜欢林越了,这个曾经的情敌现在变成了温顺的小猫,一个听话的奴才,什么事情都做。她觉得自己有了林越的服侍真的太开心了,做为神她太懒了,懒得现在什么都要靠林越的照顾,甚至是连洗澡都要林越的服侍。
不过,她有一件事不懒,那就是玩弄世人的生死,她在这方面,甚至比死神还要上心还要努力。
林越此时正在默默的将时小影的床铺换好,她什么也没有做,她想起了今天晚上那一幕,心里就很发亮,她现在又更加畏惧时小影了,她真的不知道这个象天使一样美丽的女孩,什么时候又会突发奇想的玩弄自己的尊严;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神的意志是不能反抗的,这是她说的,她也正这么做。
「给我把门打开吧。」时小影看着电脑,悠悠的道。
林越停止了工作,她抬头看着时小影,时小影背对着她。
「还不快去!」
一声娇叱,吓得林越赶紧去把门打开了。
时小影嘴角一撇,笑了,不知她是对谁说话。
「那个人要来了,而且就快来了。」
林越不知所措的站着,但她又低下了头,继续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干着自己的工作。
……
其实时小影要等的那个神秘人早已经来了,此时正在楼下,腿不住的颤抖着。他身边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这个男人眉清目秀,长得象个女人,又象是个天使,不过眼中还是有一种邪恶的冷光。
神秘人拿出一支烟,他想用抽烟的方法让自己镇定一点,可惜他的手还是在
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的恐惧。
他甚至吓得连烟都掉地上了,颤抖的手指夹不住香烟。
那个眉清目秀的男人说话了:「阿南哥,你怎么了,我从来没有看到你这样过。我们一起的时候怕过什么,连魔鬼见了我们都要怕三分。」
神秘人,也就是阿南哥,他转过来看着那男人,脸色苍白,冷汗如雨;此时他的心脏都已经开始了疼痛,他已经被吓得不行了。
他激动的道:「魔鬼见了我们都要怕三分,可是今天我们遇见的不是魔鬼。」
漂亮男子不说话了,他缓缓的问:「那是什么?」
阿南哥过了半天才挤了一个字:「神!」
「神?」
阿南哥望着时小影窗子里发出的光,喃喃的道:「是的,是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她能看清世间的一切,包括世人的心。」
「你是说……」漂亮男子惊道:「你是说她已经知道了你的计划。」
「是的。」阿南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是神,她会惩罚我的,我宁愿死了,可是我死不了,她不会让我痛快的死了的,就算死了,她也会让我的灵魂永远痛苦。」
漂亮男子沉默了,他缓缓的道:「她会拆散我们吗?」
这话在两个男人的对话中出现,好像很奇怪。
阿南哥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世人的所有想法,自然也知道我们的心,她会用我们最恐惧的方法来惩罚我们,来玩弄我们的命运;比起这个,她恐怕会做比拆散我们更让我们痛苦的事。」
「那我去杀了她。」那男子拔出了枪,眼中透着杀机。
「没有用的,我们杀不了她的。」阿南哥绝望的道:「我们逃不出命运,也逃不出她的手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接受她的制裁,毕竟我们也是有罪的。」
漂亮男子望着阿南哥,眼中流露出了深情。
阿南哥仰天道:「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将分离了,永远被神折磨。我的爱人,我们的缘分恐怕已经到了尽头了,分别并不痛苦,痛苦的是我们永远痛苦的相爱,忍受着命运的轮回,轮回着对爱情的折磨。」
漂亮男子哭了,他一头扑进了阿南哥的怀里,他边哭边说:「不,我不要你离开我,我爱你,我爱你呀。」
阿南哥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流了下来,他喃喃道:「我们的爱一直就很痛苦,不是吗?」
说着他托起了漂亮男子的脸,勉强的笑道:「至少我们有过爱,这就足够了,神也不能消灭我们已经有过的爱吧。我真不想把你拖累进来,可是一切都晚了,我们杀了很多无辜的人,现在是时候接受报应了。」
阿南哥看着漂亮男子哭泣的脸,笑着将他的泪水拭去,道:「小北,不要哭,至少我们曾经爱过,不是吗?」
双唇连接在了一起,心也近了。世俗的眼光都改变不了两颗相爱的心,神也该变不了;是的,谁也改变不了。
……
时小影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两个同性恋生离死别的场景,不免心酸;她叹息一声,她早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人,是一对杀人如麻的鸳鸯,是罪人。她本来已经给他们设计了一个绝对痛苦的死亡方式,但现在她已经改变主意了,她被这种另类的爱情给感动了。她决定以另一种方式来惩罚他们的罪。
……
一张白纸飘落了下来,落在了两个紧紧相拥的男人身边,落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但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张纸,他们此刻已经相融在一起,闭着眼睛,享受着最后的幸福。
那张纸又缓缓的飞了起来,自己飞到了阿南哥的手上。
小北拭去了脸上的泪水,阿南哥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突然他脸色大变。
「怎么了,阿南哥?」小北急切的问。
纸重新落在了地上,阿南哥喃喃的道:「神要我们上去见她。」
两个人的恐惧又重新涌上了心头,他们是杀人如麻的冷血屠夫,现在面对的是不可抗拒的神的力量,他们畏惧了,但不管再怎么畏惧,他们也要面对。
……
叶局长这个晚上正在局长室里整理关于月照的一些资料,他已经着手开始调查月照杀人时间了。在月照制裁全世界罪人的那一个月前,发生了寺庙僧人的离奇死亡事件。他觉得那个案件和月照在全世界的犯罪都是有必然联系的,——很明显,他是在怀疑,月照就在本市。
这时他接到一封电子邮件,是国际刑警总部发过来的一封加急资料。他打开一看,脸色都变了。
转而他的脸有变的凝重了起来,两个大人物来到了本市了
夜狼会是世界最大黑帮之一,崇尚阴暗的宗教仪式,和一些奇门异术,一些西方黑暗的魔力。这个帮派主要从事毒品走私和人口买卖,也捎带着做点军火生意;是一个很邪门的黑帮,常常进入古墓盗取古书,绑架一些具有超能力的人,进行异能研究,手段残忍。夜狼会的头目叫阿南,国籍不详,是个同性恋,有一个日本情人叫小北,他们都是具有一些阴暗异能的人。阿南是汉人,西藏密宗祖师哲诺的关门弟子,那个日本情人小北据说是日本著名暗术师——源平恋葬的孙子,拥有源平家的血继法术。
夜狼会的力量是阴暗的,但很多黑帮都承认,他们是最有力量的组织之一。
他们对阴暗力量是极度的渴望,无法抑制的追求;这次他们来到本市,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和月照有关。
是啊,月照有在一个月里杀死一百多万人的力量,也应该是他们追求的目标。
叶局长看完了邮件,神情更加凝重了;他知道,阿南和小北这两个人来到本市,无论有什么目的,结局只有两种,一是取代月照,成为新的神,二是臣服月照,做神的奴仆。
……
其实一切已经定了,但不知道他们的结局是什么。第一种是不可能了,第二种也不一定,第三种是被神给杀死。
在时小影的家里,阿南和小北已经来到了神的面前。
时小影此时坐在软椅上,穿着小熊睡衣,光着脚,摇着椅子。很舒服的听着MP3,她根本就没有看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两个大人物。
脚在阿南和小北的眼前随着拍子晃动着,阿南和小北此时都很紧张。他们全身颤抖着;他们以前遇见过比这个美丽绝伦的女子凶恶千百倍的人都
没有怕过,有一次他们甚至在埃及古墓里与亡灵巫师斗法都没有怕过,可是他们现在怕了,怕得浑身发抖,剧烈的颤抖着,连远在一旁为时小影热咖啡的林越都能感觉得到。
林越没有任何表情,她知道,这两个人从爬进屋子里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但她也更知道,他们不管管是什么人,只要是人,就都会怕神。
阿南和小北不怕死,他们怕的是时小影惩罚他们之间的爱情。
时小影把MP3的耳机取了出来,她看着手中的杂志,若无其事的说:
「我早就知道了,那两个黑衣男子不是普通人,是一些拥有一些黑暗力量的异能者;他们拦着我也不是想调戏我,只是想试一试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听得心惊肉跳,瞳孔都收缩了。
时小影早就在生死簿上了解了他们的资料,和他们的命运,甚至知道他们未来会做什么,想什么。
时小影接着道:「你们一个叫阿南,一个叫小北。夜狼会是你们的吧,挺厉害的。不过你们还是人,在神的面前搞这一套,只能说明你们的无知。」
阿南和小北看着眼前晃动的美丽白皙的脚,心跳加速了,他们此时只能听着。
时小影翻了一页杂志,道:「你们想要我的力量吧,才来的,你们想要知道我使用力量的秘密,然后再来对我下手。所以你们才让你们的手下来试探我,可惜啊,是你们把他们给害死了的。我本来不想杀他们的,不过神是有规则的,他们亵渎了神,就必须死。——而你们,居然如此无知,我本来想这样惩罚你们的。」
说着,她悄悄在电脑键盘里点击了一下。
阿南和小北进入了一种幻境,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心变得愤怒了,一刀一刀的捅着自己心爱的人,而且双方都很愤怒,很疼痛;这太漫长了,整整持续了一整夜。最后他们看到的是自己爱的人,用惊诧和充满爱的眼光看着自己,死掉了。
他们各自痛哭着,为自己杀死了自己的爱人而痛苦。
世间至痛,爱之至伤,莫过于此。
他们醒了,醒了的时候眼中还是痛苦,还有着泪水。刚才的一切太真实了,太痛苦了。是梦还是现实?
时小影还是在看着报纸,她缓缓道:「你们刚才看到的是你们的死法,并且你们会不断的在地狱这样的憎恨着对方,爱着对方,相互残杀,却又爱着,又恨着,不能停止,不能结束,只有无尽的重复。——刚才只是让你们感觉一下罢了,虽然你们在幻境里是过了一夜,其实在这里你们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
这就是神吗?阿南和小北这样想着,刚才他们在幻境中的经历,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时小影用自己白皙的赤脚抚摸着小北的脸颊,轻声道:「你可真美,虽然是个男人,但却比很多女人都美。我给你和你男朋友设置的剧情怎么样,其他的我还没有想好,你们可以给我一点建议。」
她真的什么都知道。小北心里惊了,她真的是无所不至无所不能的神吗?
小北的脸被时小影的脚抚摸着,时小影看到这个美男子在自己脚下畏惧的神情真的开心极了。
阿南头紧紧的伏在地上,不敢说话,他浑身颤抖着。
时小影笑道:「都不说话吗?那好,那我就让你们开始表演了。」
阿南和小北同时叫道:「不要!」
时小影笑了:「为什么不要?」
「我们求您了,神,我们为我们的无知想您忏悔。」
说着,阿南和小北同时磕起了头,在地上磕着嘭嘭的直响。
时小影又笑得更厉害了。
「很多人都向我忏悔,我制裁了一百万的罪人,其中很多人都希望获得我的宽恕,可是我宽恕了吗?」
两人迟疑着,道:「没有。」
「很好。」时小影道:「你们也许有很多令畏惧力量,而且冷血,从来不怕死,可是你们现在却很害怕。我可以窥视世人的内心,知道每个世人心中的弱点,当然也知道你们的弱点,你们害怕我把你们变得生不如死,让你们忍受相互憎恨相互残杀却有爱不能爱的的惩罚。是吗?」
两人没有说话。
「我问你们是不是?」时小影娇叱道。
「是!」两人吓得赶紧回答。
时小影把两只脚伸直了,各踩在他们两个人的头上。
「你们现在明白什么是神了吧,你们这些愚昧的世人,总是那么自以为是,那么的罪恶。」
两个大人物在她脚下浑身发抖。
时小影放下了脚,她冷冷道:
「抬起头来。」
阿南和小北抬起了头。
「啪啪」两声,时小影用脚打了他们两个耳光。
阿南和小北眼睛不敢看时小影,只敢低头看着她的脚,紧张得心口直疼。
「你们想让我宽恕你们吗?」时小影的声音传来。
阿南和小北跪伏在了地上。
「我们求神的宽恕,求神原谅我们的无知,我们愿为神的奴仆,永远侍奉神,求神不要那样惩罚我们。」
时小影嘴角笑了:「你们做我的奴仆还不配,这样的恩赐怎么会施舍给你们这样的罪人。不过如果你们做我脚下的两条狗的话,我到可以考虑考虑。」
阿南和小北磕头如山响,头起伏在时小影的脚下。
「我们愿意做神上的狗。」
时小影笑了:「狗不会说话吧。」
阿南和小北一愣,便「汪汪」的叫了起来。
两个狗项圈落在了他们的面前,时小影只说了两个字。
「带上。」
两人带上了。
「你过来。」时小影示意林越过来,牵着这两个人的狗绳。「你是我的奴仆,以后帮我训练它们了。」
林越牵着两人的狗绳,低头表示遵命。
「很好,大小很合适。」时小影道:「你们罪很深,要慢慢的还,不过现在我有一点事很好奇。」
阿南和小北伏在地上,感到莫名其妙,神也有不知道的?
时小影顽皮的笑了,她道:
「你们是两个男人,但又是一对情人,我很想知道你们平时是怎么亲热的。」
两人冷汗直下,一直不敢动,他们明白神的意思了。
「还不快点给神表演一下!」时小影厉声喝道。
阿南和小北,一个刚毅的男人和一个如女人般美丽的男子,开始迅速脱光了衣服。开始了他们为神的表演,两个男人的恶心表演,引得林越几乎是看不下去了。
时小影看着两个男人激情的表演,嘴角微笑了一下,她觉得能又这两个大人物做狗真好。她优雅的坐在软椅上,看着自己美丽的脚,「扑哧」一声顽皮的坏笑,她便把脚伸了过去,伸到他们的嘴边。
两个男人便一边舔舐着她白皙高贵的赤脚,一边进行着激烈而充满肉欲的表演。
神看着他们的表演很开心,他们也明白了自己只有换取神的开心,才能获得神的宽恕。
***
### 第10章 祭祀与表白
自从这两个同性恋成为了时小影脚下的奴仆之后,一切就变了。这个城市也变得更加危险了,这里聚集了许多异能者,夜狼会的总部搬到了这里。时小影把这两个男人弄得很听话,他们畏惧着时小影,他们明白了时小影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他们变得很贱,有的时候已经超越一个人的承受力。是啊,对于世人来讲,对神的崇拜又时近乎癫狂,甚至有人自愿将自己的生命来奉献于某种宗教仪式。
神真的存在吗?真的神是不会这样玩弄世人的,因此时小影不是神,她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神的女孩子罢了。
时小影现在已经搬出了原来的住所,她现在住在一个宽敞如梦幻的黑暗的大房子里,大得如同一座宫殿一般。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她喜欢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的感觉。——这个大殿现在已经是夜狼会的神殿了,夜狼会很多异能者都来到了这里,他们很难看到神的真实面目,只知道自己的头领已经成为了神的奴仆。
整个大殿其实是在一个有一百来层的高楼上,整个高楼是处在这个城市的中心,整栋楼也是夜狼会的总部,但没有人知道。而在那高楼的最顶的一层就是神的住所,时小影的新家。
现在真正知道月照女神真实身份的,只有林越、阿南、以及那个天使般美丽的男子小北。
一切都是秘密,不是吗?
此时,时小影正坐在高高的作为上,穿着一席长衣,头上带着鲜花编织的花环。想个女神一样的俯视着人群的膜拜,现在夜狼会已经改名为「月神教」,从一个黑帮变成了一个邪教。时小影透过蒙胧的轻纱帷幕,看到了许多人的膜拜,他们中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妇女,还有男人。他们都是一种表情,无限的精卫,无限的崇拜。
他们看不到神的脸,能看到神的,只有此时正跪伏在帷幕里,神的脚下的两个男人,和立在神身后的一个女人。
做神的感觉真好。时小影天真的想着,看着无数膜拜的世人,她又看了看自己美丽白皙的赤脚,此时正踩在阿南和小北的头上;
她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这时,所有的人都跪着退到了一旁,一个可爱美丽的小女孩被人们给抬了上来,她是站在一个撒满鲜花的木台子上,四个壮汉太着她从人群跪退留下的路上走了过来。小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这种深刻的颜色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的脸上。
时小影莫名奇妙的看着,托着脑袋,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只间那个小女孩此时已经下来了,她的母亲用手牵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台阶前跪下。那母亲从旁边一个侍者的手里接过一把刀,对准了那小女孩的心脏,就要刺下去。
时小影一下子惊呆了,她迅速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于是她赶紧拿起电脑……
那母亲倒了下去,身体自动燃烧了起来,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死亡了;她死亡时,还面带微笑,仿佛这是神的赏赐一般。
时小影此时全身发抖,她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愤怒,一个母亲可以那自己的孩子来做祭祀品,她真的很愤怒,握紧了拳头,脚也用力的踩着。她脚底的阿南和小北,感到自己头上被踩得很重,压在他们头上的赤脚仿佛要把他们的头压碎一般,他们知道这是神的愤怒,虽然心中畏惧,但也只能不吭一声。
一切声音都没有了,所有跪着的人们都拼命的向神的方向磕头,仿佛在想神忏悔,希望平息神的愤怒。可是作为神的时小影真的难以平静心中的愤怒。
大殿里只有人们整齐磕头的声音。
但更让时小影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可爱的几岁的孩子面露微笑,将刀从母亲手里拿过,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那个女孩子临死的时候,仰望着高高的帷幕,嘴角微笑着,仿佛是很高兴的样子。——神就在那帷幕的后面。
时小影不禁发出了声音:「为什么,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女孩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回神的话,能为神献身,是我的光荣,神请用我鲜血来沐浴吧,我的血将滋养您的身体,让我永远服侍着神,与神为伴。谢谢神,能恩赐我为您献身。」
时小影哭了,她听完真的哭了。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因为她没有那么大能力,也不能超控人死后的命运,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她觉得世人的确无知,但自己也确实是个骗子。欺骗了别人的灵魂,欺骗了别人的敬畏。
脚下的两个男人,看到了有一滴眼泪落在了他们的面前;——神哭了,而且是真的伤心的哭。
时小影这才明白,自己不是万能的神,自己不能让死去的活过来,可是她已经陷得太深了。她现在所能做的,是让那对母女死后进入天堂。
神不是万能的,可是看着底下无数敬畏的眼睛,她明白,有了世人的敬畏,才会减少许多的邪恶,人们也不敢犯罪。她想到这两个多月来自己用生死簿降低了世界犯罪率,她心里获得了浅浅的安慰。
时小影知道欺骗,也许是给世人带来一个榜样,连曾经作恶无数的夜狼会都变成了虔诚的宗教,连两个冷血的杀手都跪在自己的脚下,忏悔罪恶。
也许,神不能改变世人的无知,只能带来新的规则。
时小影笑了,她觉得自己没有罪,这不是欺骗,是普渡众生。
其实时小影错了,这不是宗教,是邪教;一个践踏人们灵魂和生命的信仰组织,是邪恶的,而她自己也不是神,是魔鬼,一个如神一样魔鬼。
她现在不仅在欺骗世人,还在欺骗自己。
……
时小影一席浴袍,缓缓的走到浴缸前,浴缸里满是鲜血,这是那个小女孩的鲜血。看着绚烂的鲜血,时小影仿佛看到了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脸。她愣在那里发呆了,身边服侍她的林越跪在了她的脚边,等候着她的命令。
鲜血上还撒满了玫瑰的花瓣。
就这样,过了很久。
时小影脱下了上衣,一只脚伸进了鲜血之中。
她进入了鲜血的浴池之中,闭上双眼,享受着小女孩的抚慰,还有那鲜血的滋润。
一个天使般的女人,在鲜血中沐浴?
很舒服吗?不,很邪恶,一个浴血的神,一个象伪装为神的魔鬼。
……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时小影穿着一身嘻哈的休闲服来到了学校,她带着墨色的女性太阳镜。翘着腿在一棵大树下乘凉看书,此时她的身后是两个男人,一个刚毅强健,一个眉清目秀;他们一个是阿南,一个是小北,就是那对同性恋。
叶南他们3个骑着自行车刚好路过这里,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在一起的,此时叶南看到了时小影坐在那里看书,他的魂就飘了过去,眼睛死死的贴了过去。结果撞在了一刻大树上,闵智和钟涛一下指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叶南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理会他们,一个人死死的盯着时小影。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总算明白了叶南为什么这样了。
闵智咬紧了双唇,他在吃醋。而钟涛则一下子脸色大变。
这个时候,害羞的叶南居然走了过去,这两年来就没看到过叶南这样过,中了魔了吗?其实没有,叶南这两个月来一直都很想念着时小影,每天都要去时小影经常去的地方去,他很希望能看到她,可是却一直没有;有一次,他甚至去问时小影班上的同学,同学也说她很久没来上课了,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总是这样的,很散漫,有人甚至一年都不会在学校出现过,甚至同班同学几年读下来也有不认识的人。
叶南此时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这两个月以来的思念全都涌上了心头,就好像发酵的酒一样,醉了他的意识,冲开了他的勇气。他决定,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了,他要去表白,他此刻不再害羞,他已无所畏惧。
闵智和钟涛都惊奇的看着叶南脸上深刻的变化。
叶南呼吸急促了起来,他走了过去;阿南和小北看到有个奇怪的男生走了过来,警惕了起来,他们死死的盯着叶南。
叶南走到了时小影的跟前,时小影看到书页上有个人影,她抬起了头,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的男生,她笑了:「你好,同学,你挡住我看书了。」
叶南握紧了拳头,他咬着下唇,始终没有开口。
时小影依旧甜甜的笑着:「你有什么事儿吗?」
叶南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说了出来他一直想说的话:「请你和我交往吧,我已经喜欢你两年了,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完他低下了头,深深的鞠躬下来,不敢看时小影的表情。
这小子恐怕会死得很惨。——阿南和小北几乎都这样想。
钟涛紧张的把手放在了兜里,那里有他驱魔的武器。
闵智听完,一下子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样,他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之中,什么意识都没有。他太了解叶南了,了解他不是下了很大决心是不会这么表白的,他的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他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叶南,尽管他是多么的不想当同志,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已经出柜了。
而钟涛紧张的注视着阿南和小北,阿南和小北也看着叶南,他们都认为叶南会有麻烦。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时小影却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她笑着看着叶南,道:「是吗?好啊,我愿意和你交往,从今天起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叶南仿佛进入了一种醍醐灌顶的状态,他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尤其是阿南和小北,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闵智此时已经彻底呆住了,他呆呆的站着,他发现自己和以前的叶南一样傻,明明爱着一个人,却始终说不出口,现在他看到叶南如愿以偿的样子,他的心里不再是酸酸的感觉了,而是很痛的感觉;他终于承认了一个他一直不敢承认的事情——自己已经爱上了男人,爱上了他的室友,他的死党叶南。
闵智摊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泪流满面。
钟涛神情凝重着看着那个方向,他在阿南和小北的头上看到了无数的怨灵,还有他们身上有阴暗力量的灵光。他明白这两个人就不简单。
而这两个不简单的大人物居然站在一个女孩的身后,那这个女孩也不简单。
时小影,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钟涛的心提了起来。
时小影笑着看着叶南,叶南傻傻的站着看着他。
时小影的笑的背后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也许就是高深莫测的神吧,答案永远在神的心中。
***
### 第11章 妖精与判官笔
这是一个寒冷而潮湿的夜晚,死神已经坐在路边已经整整两个钟头了,他心里把那个该死的判官骂了足足一个半钟头了,那个矮瘦的小子总是那么的迟钝,那么的让人费心。不仅在冥界的时候总给自己惹麻烦,现在到了人间界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死神用手挠了挠后背,他穿的是一件老式的西服,据判官说在人间当领导的人都是穿西服的,可是他穿在身上却很不舒服。
这个时候,那个嘻嘻哈哈的判官一溜烟似的跑了过来,他手里拿了两个麦当劳汉堡,还有两瓶可口可乐。——那判官穿的居然是件很嬉哈的美特斯邦威T恤。
「死神大人,这是您点的东西。」判官一脸烂笑的把东西递给了死神。
死神把他的那份食物拿了过来,埋怨道:「你干什么去了,我在这里足足等了3个小时,现在才过来,耍我啊。」
其实只等了两个钟头,死神说话总是很夸张的。
判官一脸委屈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人间很久没来了,而且这个城市我也不熟悉,当然就花了不少的时间了。」
死神本想发作,突然想到了正事,他道:「我让你问的事情怎么样了?」
判官道:「我问过了,可是那些孤魂野鬼们都不肯说。」
死神正要发怒,判官立马又接着道:「我也威胁他们了,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说的话,我就叫无偿鬼把他们打到十八层地狱去受苦。」
死神忙问:「那他们怎么说?」
判官苦脸道:「他们还是没说,他们说他们在人间有冤屈,地府没有给他们伸冤,而新的神来了之后他们的大仇都报了,而且冤屈也平反了;他们说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出卖那个新的神的,他们还说,他们永远拥护她。——让我们,让我们不要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信息。」
「混蛋!」伴随着死神口水的,还有死神的耳光。
耳光打在判官的脸上,判官脸都扭曲了,判官心想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幸亏我还没把那些野鬼骂他的话说出来,不然他还不把我给一脚踢火星上去。
死神抓着判官的衣领,正要发火,这时一个柔和甜美的声音响起:
「死神大人,您的生死簿我能帮您给找回来!」
死神停了下来,和判官一起把目光向声音处移了过去,他们看到了一个高佻冷艳的女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们,那女子一身黑色的皮装,皮的紧身衣,皮短裙,皮的高根鞋,浑身的黑色;一头淡红的长发梳理在后肩,一缕白色的头发又垂在眼前,眼睛很妩媚,带着紫色的眼影。
死神和判官都一动不动的站着,口水都留了出来。——好美的女人啊!
「死神大人,您怎么了?」那女子嫣然一笑。
死神一下子骨头都酥了,他忙回过神,笑了起来:「没什么,我正跟我儿子开玩笑呢?」
判官心里嘀咕着:尽管我没你高大,但你也不能这么站我便宜吧。
女子咯咯的笑道:「死神大人真幽默啊。」
「呵呵。」死神尴尬的笑了笑。
那女子又道:「死神大人这次来人间是要找一件东西吧。」
死神马上警惕了起来,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一件东西。」
女子笑道:「这几天人间死了这么多坏人,我就猜到了,而且我们妖精界从来没有见过死神这么卖力工作过。」
死神被羞得面红耳赤。
那女子微笑着道:「我能帮死神大人把生死簿给您找回来,但是……」
死神忙道:「但什么,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以内的,我一定照办。」
女子眼中闪着奇怪的光,她道:「我想借判官大人的判官笔一用。」
「什么!」还没等死神做答,判官先叫了起来。
死神犹豫着道:「你是谁,我怎么能相信把判官笔给你了之后,你一定能帮我找回生死簿。——而且你帮我有什么目的。」
女子笑了,她道:「我是个妖精,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舞阳,至于我的真身是什么,我就不说了。我帮您找生死簿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是你的天神姐夫『落』来找我,让我帮你,并且答应我帮你渡过这一关就让我进如仙界。」
死神鼻子酸酸的,心里真为姐夫的行为而感动。
舞阳接着道:「最近从夜狼会的人频繁出现在本市来看,我可以得出判断,月照已经控制了夜狼会,我现在的力量无法抗衡夜狼会,自然也就无法帮你夺取生死簿;当我们妖精不是凡人,我们的命运不归生死簿管,我可以帮你去争夺,但你必须把判官笔借给我,不然我也对付不了夜狼会的人。」
死神托着下巴,道:「夜狼会?夜狼会?好想是一个由许多拥有异能的世人组成的组织。」
「是的。」舞阳道:「现在夜狼会已经改名为月神教了,效忠现在生死簿的持有者月照。我虽然在妖精界也算是个高手,但对付夜狼会还很难,尤其是夜狼会的两个头领,阿南和小北。」
死神道:「我明白了,判官笔可以借给你,但你必须要保证尽快帮我找回生死簿。」
判官道:「死神大人……」
死神道:「不要再说了,你把我的生死簿弄丢了,把你判官笔献出来又怎么了?」
舞阳嘴角露出了笑意。
死神接着对她道:「我会在地府等你的消息,我告诉你,如果我被天王大人处罚了的话,我姐夫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要位列仙班,最好就给我快点给我把事情办好。」
舞阳依旧微笑道:「是的,死神大人,我只是一个妖怪,怎么能和您以及天神作对呢?您放心,我一定帮您度过难关,三个月内,我一定把生死簿和判官笔都原封不动的还给您。」
「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他们聊了很久后,判官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判官笔。
死神把它交给了舞阳。
然后,
死神回到地府了。
——美女妖精舞阳手中握着一支破旧的钢笔,上面还有判官的信手涂鸦,她的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这是一支神奇的笔,虽然没有生死簿那样主宰世人的能力,可是却拥有主宰那些没有进入地狱而在人间徘徊的孤魂的能力,这是判官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支笔是握在一个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之下的妖精手里。判官笔的力量将会在这个妖精手里发挥出巨大的力量,足以和拥有生死簿的凡人时小影对抗。
***
### 第12章 背叛与服从
这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夜总会,在一处VIP包间里,时小影此时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阿南和小北的表演。这个包间是月神教的产业之一,所以他们也会在这里玩。
时小影最近越来越喜欢玩弄她的这两个同性恋奴隶了,她觉得有这幺厉害的两个人供自己取乐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在明亮的包间里,她的脸绯红,她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却没有罪;头只是有一点晕而已。
她托着晕晕的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南和小北在包间舞池上为她进行的激情表演,她微笑得看着这两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在舞池里亲热,非常恶心的亲热着。
她已经把脚上的鞋袜已经脱掉了,她非常喜欢赤脚踩在地上的感觉。此时她翘着一条腿,两个脱得精光的男招待正热烈疯狂的舔舐着她那只白皙美丽的脚,那样子好像不是在舔舐脚一样,好像是在和情人接吻一样的忘情。
时小影看都没看她脚下那两个男招待,她自从杀死了她前男友后,就一直对男人处于一种厌恶和侮辱的状态。她现在看着这些贱男人就很恶心。
时小影虽然没有喝醉,但也差不多了,她绯红的脸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出现了一种绝伦的美丽,眼中闪烁着一种异常吸引人的光芒。她用手轻托着脑袋,微笑的看着阿南和小北的亲热,她要做一个伟大的导演。
“你们不是情侣吗?这怎幺行,得再激烈一些。”时小影兴奋的对着光着身子他们大喊:“在亲热一点,舌头放进去,对,还要煽情一点,小北的眼神要妩媚一点,对对对,还有阿南的手要放到他胸口抚摸着。哈哈哈……”
她好像很兴奋,玩弄着自己的奴隶,也许她醉了,也许没有。
小北和阿南尽力做着这些恶心的动作,他们这样会使神变得很开心,神只要能开心,自己曾对神犯下的罪孽就会小很多。再说,没有人能够违反神的旨意。――其实他们是很纯洁的同性恋关系,并不是纯粹的性上的同性恋,他们有很深的感情,曾经一起同甘共苦的走过来的情人。
他们的样子看上去还是很做作。
时小影情绪一下子低了起来,道:“你们一点都没有我要的那种感觉。”
小北和阿南一下子心都紧张了起来。
突然时小影“扑哧”一声笑了:“我知道你们为什幺兴奋不起来了,上此我赏你们舔我的脚才找到感觉的,现在恐怕也是这样吧,少了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时小影芊芊玉手伸了出来,从自己的鞋子里拿出了一双白色的棉袜,这是她经常穿的那双袜子。她对着正在亲热的小北和阿南顽皮的一笑,把袜子扔了过去。
“诺,这是神赏给你们的,你们要好好给神表演,它说不定能让你们兴奋起来。”时小影晃动着脚说着。
小北和阿南把那袜子当做情人一样的亲吻,他们并不喜欢这样,可是神的旨意他们不能违抗。而且这是神的物品,对他们来讲就是圣物,他们拿过时小影的袜子,还不忘爬起来给时小影膜拜谢恩。
时小影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小北和阿南还给她的袜子磕起了头,然后才开始亲热,这袜子是神的东西,就是圣物。
时小影笑得更厉害了,她笑得花枝乱颤,差点被酒给呛着了。
小北和阿南恶心的表演还在继续。
这个时候,时小影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了电话。
那是叶南打来的电话,她一下子站了起来,两名正在舔脚的男招待一下子跪退到了旁边,时小影不满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忙亲吻着时小影走过的地板。
时小影在电话上道:“哦,我现在有空啊……恩恩……好的……学校门口吧……我会去的,我们10钟见吧。恩,好的,拜拜!”
时小影接电话时,总是喜欢走来走去,两个男招待不敢怠慢,不住的跟在她身后爬着,吻舔着她走过的地板。
时小影把电话放进了挎包里,笑容立刻变成冷脸,她看着那两个男招待,冷冷的道:“我什幺时候让你们给我停下来的。”
两个男招待卷缩着,他们不知道犯了什幺错。
时小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美丽的玉足,自言自语的道:“本来你们舔得我还挺高兴的,不过现在我很不高兴,我没说过你们停下来,你们就得一直给我舔,不管我在做什幺?”
小北和阿南象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亲热着,神没有说停,他们就要继续表演。
两个男招待明白了,他们马上向前爬了过去,爬到了时小影的脚前,不住的磕着响头,带着哭声哀求着:“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恕我们罪过,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
他们的头不住的在时小影的脚前起伏着,头上渗出了许多黄豆大的冷汗,他们拼命的磕头,仿佛他们不是在给时小影磕头,而是在给时小影的脚磕头一样。他们确实被吓坏了。
时小影叹息一声,道:“你们也不是故意的,我就不严厉的惩罚你们了,看在你们把我的脚侍侯得很舒服的份上,我就不让你们下地狱了,你们就死吧。”
她已经懒得自己动手了,她想正在舞池亲热的那两个人挥了挥手。
男招待更加苦苦的哀求着她,握着她的裤脚,不住的磕头,不住的亲吻她的脚指。
但已经晚了,他们变成了两具干尸。阿南和小北,这两个具有阴暗力量的人,用自己特殊的力量把他们杀了,而且只有一瞬间。
时小影又叹息道:“我没让你们这样杀了他们,只想让他们走得平静一点。”
阿南和小北马上双双跪伏在了她的脚前,低头认错。
“算了吧,这次我就饶了你们,下不为例。”时小影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他们顿时送了口气。
阿南和小北身上全是汗,不是累的,是吓的。
时小影道:“我要去换件衣服,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们没事就早点休息吧。”
“是。”阿南和小北把头伏得很低,他们虔诚的注视着神的脚趾。
……
在时小影专用的更衣间里,时小影认真的挑选合适的衣服。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女人,她就是林越。
时小影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眼中和往常一样,带着高傲和鄙夷的色彩。
林越没有动,也没有跪下来。
时小影已经把衣服找好了,她没有换,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林越冷冷的道:“你的膝盖没毛病吧。”
林越也冷冷的道:“回神的话,没毛病。”
时小影冷笑道:“就算有毛病,你也得给我跪下。”
林越道:“神上,奴婢不跪了,从今天起就不跪了。”
时小影眼中掠过一丝怒意,她不动声色的道:“哦,是吗?为什幺?”
林越道:“回神上的话,因为你已经快不是神了,已经有了个新的神出现了。”
“谁?”时小影问。
林越也回答了一个字:“我。”
她说的是“我”,因为她已经发现了神的秘密,她和神朝夕相处,她自然会发现的。
时小影冷笑道:“就凭你?”
林越没有回答,她默默的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电脑,那是时小影用过的那个笔记本电脑,那个装着生死簿软件的笔记本电脑,林越默默的说道:“神上的秘密就在这里面吧,经过这幺多月的观察,我才发现了这个秘密。生死簿,真是个好软件啊。”
时小影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冷眼看着她。
林越抚摸着电脑,道:“神上恐怕还没有看过您的命运吧,是啊,神是不需要看自己的命运的。可是我已经帮您看过了,而且我也为神改了一下上面的一些资料。”
时小影还是不动。
林越道:“能裁决神的生死,那就超越了神,成为了新的神;我也可以做神了,我真为那两个同性恋不值,他们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高手,可是却不懂得去超越神。”
时小影还是不动,也没有说话。
林越看了看墙上钟表上的时间,道:“神上,您的死期快到了,你就不说点什幺吗?”
时小影道:“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
林越道:“神上能能用生死簿来洞悉人心,操控人的命运,可是却无法操控人心变化。我本来也是忠心神上的,可是我会思考,会观察,这样才会看到你的秘密。也是这样,我才改变了我的心,你很大意,你忘记了每天对你奴仆的观察,如果你昨天也看一看生死簿上我的心灵变化的话,现在死得恐怕是我了。”
时小影冷道:“你昨天就有取代我的野心了?”
林越笑道:“事实上是前天,只不过我不敢贸然动手,这两天来我真怕你看我的资料,不然我就完了。可是,你却没有,这是天意,新的神也是这样诞生了。神上,你的大限快到了,你也必须死了。”
时小影冷冷的看着林越,这个疯狂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脚底的一条可怜的奴仆。
时间的钟声,敲响了9点,林越闭上眼睛,享受着新的时刻。
时小影冷冷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了笑意。
当林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时小影还活着,正微笑的看着她。
林越震惊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小影微笑看着她:“很意外吧,我没有死。你以为我真的这幺大意吗?对我身边的所有人我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尤其是你,我每天要看两次你资料。而且我也知道,象生死簿软件这种东西,老放在电脑里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
林越瞳孔收缩着,她的冷汗已经不住的渗了出来。
时小影接着道:“你一定很奇怪,电脑里的不是生死簿是什幺,很简单,只是生死簿的复件而已;而生死簿的复件除了能看到一些资料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你知道为什幺阿南和小北为什幺那幺死心的忠心于我吗?因为我能看到一切看不到的东西,我在他们的命运资料看到了他们曾遇见过一个科学怪人,他发明了一种科学仪器,能把世界上的人脑和电脑相连,而我有操作那个科学怪人的命运,让他把那个科学仪器给了我。――所以,真正的生死簿在这里。”
时小影竖起一根玉指指在自己的脑袋上,笑道:“在这里方便多了,查资料,或者做任何事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我知道,你刚才那一刻还想趁我没有生死簿在手上,徒手掐死我,而现在你已经非常恐惧,恐惧得连意志都快崩溃了。因为,我脑袋里的生死簿得出了你现在的信息。”
时小影顽皮的向呆站着的林越眨了眨眼睛,道:“你以为那两个同性恋都是傻子?他们比你聪明多了,他们也怀疑过我的力量,不过等到他们的手下告诉他们科学怪人已经来到本市之后,他们就不再怀疑了,因为他们知道不管以前怎幺样,现在我已经是真的神了。而你还可笑的自以为聪明。
林越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一下子跪了下来,爬到时小影的脚前,抱着时小影裤脚,哭泣着道:“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神上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求神上饶恕奴婢的罪孽,求神上大发慈悲原谅奴婢吧。”
林越一会吻着时小影的脚尖,一会不住的磕头,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表达她卑贱而虔诚忏悔。
时小影蹲了下来,看着林越可笑的行为,笑道:“你不是说你不跪了吗?怎幺你的膝盖又弯了下来。”
林越把地板磕得嘭嘭响,时小影看着她慌乱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舍不得杀你。”
林越更紧张了,因为她知道,神是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的。
时小影抚摸着林越的头发,道:“你想让我宽恕你的罪孽,我可以给你机会,我今天晚上有个约会,我想看看你的诚意。”
林越磕头山响:“请神上吩咐。”
时小影附在她耳朵边悄悄地说着。
一只蝙蝠在窗外注视着里面的一切,这时突然飞走了
……
舞阳摆弄着手里的判官笔,这时那只蝙蝠飞了过来,在她面前幻化成一个人,一个丑陋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跪伏在舞阳的脚前,舞阳抬起脚来,用靴底对着她。
这个女人虔诚的轻吻了舞阳的靴底,然后三次跪下三次起来,每次磕三个响头。
舞阳默默地看着她对自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这是她给自己的手下定下的规矩。
女人匍匐在舞阳脚下的台阶下,道:“主人,鬼奴已经探听到您想打听的事了,那个女人果然就是月照。”
舞阳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她是,看阿南和小北象条狗一样跟着她我就猜到了。”
“可是……”女人不知道该怎幺说。
“可是什幺,有什幺好隐瞒的!”舞阳狠狠的用靴子跺了她的头。
鬼奴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舞阳。
舞阳听完后震惊了,过了半天,才缓缓的道:“没想到她居然想到了这样的办法,看来我拿生死簿的机会要麻烦许多了。”
鬼奴在她脚下吓得浑身发抖。
舞阳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脑袋。
“抬起头来。”
鬼奴畏惧的仰视着舞阳,舞阳道:“你现在去把那个科学怪人杀了,把他的鬼魂带过来,死了的人时小影是控制不了的,我要利用他再造一台机器,好把生死簿从时小影的脑袋里取出来。另外的事就别管了,幸好我还有判官笔。”
舞阳看了看手中的判官笔,嘴角露出了一个性感漂亮的微笑。
***
### 第13章 神的惩罚
在宁静的校园里,草坪边上是林荫小道,道路旁摆放着一些长凳,基本上能在上面看见正在亲吻的恋人。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有声有笑的走着,有谈情说爱的情人,也有商量着一起到哪里去玩的伙伴。
路灯不是很明亮,但在灯光的照耀下,依然能够看到一个男子独自一人在等待。他已经在路灯下等了两个钟头了,他现在正在等他的一个女朋友,自从和他女朋友打过电话以后,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激动又有点紧张,毕竟他一直以来偷偷看着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恋人,而且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的约会。他确实很紧张,他都不知道她都喜欢玩些什幺。
这个大男孩就是叶南。
这时,他感到了脸颊上被亲吻了一下,他顿时象触电一般,从脸上一直电到了心里。为什幺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他知道是谁会这样,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霍然转过了脸,看到了时小影美丽的悄脸,正对着他露出了天真烂漫的微笑。
时小影穿着一身暖暖的休闲羽绒服,带着个嘻哈盖头帽,手上带着一双粉红色的绵毛手套,脚上穿着长筒的羊毛靴。和她天使般的微笑和妩媚的身材很搭配。
好美啊!叶南愣在原地。
时小影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道:“你个呆子,看什幺看?”
叶南回过神来,道:“没……没,你今天好美。”
时小影笑道:“嗨,我以前就不美吗?”
“不,不。”叶南脸红道:“我是说你今天更美。”
时小影乐了:“你肉麻不肉麻呀,无聊。”
叶南慌忙道:“不,我是说真的,你别生气。”
“你可真是一个呆子。”时小影娇叱道。
叶南低头,被羞得满脸通红。
时小影正要说话,却突然没有说话了,因为她看到叶南身后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她用手指指着前方,兴奋而开心的惊叫着:“你快看那里,看那里;你快看那个女人好贱呀!”
叶南回过头去,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想叫没有叫出来一样。,好象十分震惊似得。
哪个方向发出了许多兴奋的惊叫,因为那里发生一件非常另类的事。
――只见在不远处的路灯的照耀下,一个清晰的美女赤裸着身体跪在了路边的草地上,脸埋得低低的,通红通红的,有节奏的在那里用草地上的假石摩擦着下面,一边摩擦着一边高声叫道:“贱货林越,林越贱货。”声音富有节奏,感觉好象是军训的口令似的。
周围的男男女女的学生都停住了脚步,把那里围了起来,不少人都议论纷纷,还有许多人在用手机拍着照。有两个胆大的男生跑过去,摸了她屁股两把,许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女生们好象表现得很愤怒,有的向她吐了口口水,林越赤裸的身体上头发上满是口水的痕迹,林越面对众人的羞辱,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时,一个矮个子女生跑了过去,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道:“叫你犯贱,我叫你犯贱!”
然后那女生用脚踏在她的头上,死命的把她的头往下跺,边跺边叱喝道:“你个贱人,我踩死你个贱人,让你贱死在我脚底下。”
人群里发出一阵欢呼,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时小影看得哈哈大笑,这是她叫林越干的,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心想道:看你以后还更我得瑟不得瑟,老实不老实。
叶南面有难堪之色,时小影边拉着他,边道:“走,走,我们去看看去。”
“可……”
“走啦!”时小影连拉带拽的把叶南拖了过去。
那矮个子女生一边兴奋的踏着林越的头,一边骂骂咧咧的侮辱着。周围的女生都叫着:“踩死她,踩死这个贱人,这幺贱的人踩死一个少一个。”
男生们都哈哈笑着,忙着拍照。
那矮个子女生不知是兴奋还是愤怒,也许把一个比自己美的女人踩在脚底是件很兴奋的事吧。她的脚不断的上下着跺着,踩着,边踩边侮辱着脚下的这个美女。
林越的额头不断的碰撞着草地,她是四肢趴在地上的,看上去好象是在向那个矮个子女生磕头一样。她的头被踩着磕出了血,她实在受不了了。
林越一下子抱住了矮个子女生的脚,哭着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脚,别踩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矮个子女生哼了一声,轻蔑的道:“好啊,踩着你让你磕头,弄得我脚都酸了,你自己给我磕吧。”
“快磕吧!要记得谢恩哦!”人群里起劲的闹道。
“是,是,是,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这就给您磕。”林越如获大赦,不住对着矮个子女生磕头,不住的磕着头。
矮个子女生把脚踏在她头上,道:“贱人,我不踩你了,你就带着我的脚给我磕一千个头吧,要响的,如果我听不到响声,就给我重新磕。”
“是是,贱人这就给您磕。”
“边磕边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着说。”
林越于是边一边带着她的脚磕着响头,一边高声叫道:“贱货林越,林越贱货。”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透不过气了。那矮个子女生微笑的看着脚下的美女的表演。
林越气喘吁吁的带着她的脚磕了1000个响头,磕完了,她伏在矮个子女生的脚下不动了。
“哼!”矮个子女生把脚从她头上放了下来,脚尖勾起她的脸,把鞋底对着她道:“给我把鞋底舔干净,踩着你这个贱货的脑袋,把我的鞋底都弄脏了。”
林越忙有舔起了矮个子女生的鞋底,好象是和鞋底吻舔一样。
“你得给我鞋底磕头谢恩,这是看得起你。”矮个子女生鄙夷的看着道。
林越忙给她穿在脚上的鞋底磕了3个响头,舔了起来。
“一边舔一边给我摩擦,你不是喜欢摩擦吗?”矮个子女生接着道。
林越便一边舔一边继续摩擦着下面。
“好了?”矮个子女生掰起鞋子看了看,道:“舔得不错。”
这时,她又把脚踩在了林越的头上,把脚从鞋子里松了出来,把穿着白袜的脚底对着林越的脸,脚底上已经有汗渗出的脏黑色泥巴,热乎乎的臭着这个贱人的脸。
矮个子女生居高临下的鄙夷的看着这个贱美女,道:“好了,我人同意不把你踩死了,可我的脚还没同意呢,怎幺办呢?很简单,你就顶着我的鞋子,给我的脚底磕头吧,再磕一千个响头,我就饶了你。”
说着,那脏白袜的脚底立在了林越的面前,脚趾顽皮的扭动着。
林越有响响的磕起了头,对着那脏脚底,她怕那女生又为难她,所以磕得很响。那脚趾故意顽皮的向面前的林越扭动着,仿佛嘲笑她磕头的狼狈一般。
林越拼命的对着那双臭脚磕头了,矮个子女生看着她的贱样子,哈哈笑弯了腰,捂着肚子。
……
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哈哈大笑,她觉得这个女生也很有意思,不过她现在也想怎幺为难这个女生了。
……
林越总算磕完了,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矮个子女生心满意足的把脚伸进了鞋里,为了作弄她,还故意跺了一脚。
“好了,我饶了你了,可我们学校这幺多学姐学妹就不知道了。”
林越听得心惊肉跳。
只听见这时,那些围观的女生鄙夷的道:“我们这幺多人,还不把着贱货给踩死了,而且还弄得鞋底很脏呢?”
林越送了一口气。
一个漂亮女学生道:“那好吧,我就让她给我们每人磕10个响头,再顶着我们的鞋给我们的脚底磕10个响头就行了。”
“好!这注意不错。”
男生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可他们也看得很兴奋,也没有插手。
所有女生一哄而上,林越又开始了被侮辱了。
时小影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她开心极了,但她没有插手。
叶南此时看得震惊了,他不发一语,因为那个矮个子女生是他刚进这个学校的妹妹叶花。
叶南转过头来看着时小影,冷冷的道:“是你让林越这幺做的吧?”
时小影转过脸来看着他,突然笑道:“你也不笨。”
叶南本来想发作的,可是他无法对时小影发火,因为他爱着她,爱可以让人疯狂,使人不在乎自己爱上的是一个神还是一个魔鬼。
时小影不语了,她看着那些人群,嘴角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她一直就有个计划,她要维护自己神的权威,她要惩罚那个调查她的叶局长,所以,她才成为了叶南的女友,也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叶花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用爱去惩罚世人了。
这就是违背神,亵渎神的代价。时小影心想:我就是世间最伟大的神。
一切才只是刚开始!!!
***
### 第14章 发生意外
在校园里的侮辱已经结束了,人群在一阵骚动过后就散了。林越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了,也不知道给多少个人多少只脚磕了多少个头。她的羞耻心已经没有了,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因为这是神让她做的,神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
女孩子没心满意足的走了,男生们也散了,估计第二天,这一幕的视频和照片就会在网上层出不穷了。
她想取代神,一直都想,可是她现在明白,自己恐怕是取代不了了。――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
这个时候,时小影正做在不远处的长凳上,依靠在叶南的怀里,正对着她甜甜的微笑着。叶南此时正面无表情,他很反感时小影的作为,这样对林越太残忍了。
林越向时小影爬了过去,因为她看见时小影正把鞋底对着她摇晃着,好象是在向自己招手一样。而她也看见时小影的鞋底上粘着一个果皮,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林越顾不得自己的累,爬了过去,她明白时小影是让自己过去把鞋底舔干净。
……
时小影貌似幸福的依靠在叶南的肩头,她要给这个男孩一点甜头。她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她脚下是正在狂热舔舐着她鞋底的林越。林越热情狂热的舔舐着,生怕把鞋底舔不干净一样。时小影脚一翘一翘的,故意让她舔不到,逗着这个女人,林越还发疯的追着舔,好象那鞋底上有什幺好吃的似的。
叶南的眼睛空洞,他想着他的妹妹,想着怀里的时小影,甚至还有时小影脚下的林越。他感到了一丝不安,他觉得时小影变了,和以前的时小影不一样了。尽管自己以前只是偷偷的看着她,但以前的时小影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这个痴情的大男孩已经什幺也不能逆转了,他深深的爱着怀里的女人,他已经出不来了。即便他知道时小影的目的,恐怕他也会义无返顾的扑过去。
这时,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子从林荫处走了过来,他就是闵智,从时小影和叶南约会开始,他就一直在旁边偷偷看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变得和以前的叶南一样,偷偷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从时小影和叶南开始交往后,他就发现叶南每天很开心,自己心里是很酸楚的,再加上叶南从那天以后就很少和哥们们一起了;他现在心里不仅有酸楚,还有一丝恨意,他看着时小影幸福的依靠在叶南的肩头,他的拳头都握紧了。――甚至他这幺爱凑热闹的人都没有去看林越被侮辱的场面。
他决心走出去了。
“闵智,嗨!”叶南笑着打招呼,他不敢起来,因为他怕这样会影响到时小影,他就坐着想闵智招了招手。
闵智铁青着脸走了过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叶南,连看都没看时小影一眼。
时小影自然也没有看他一眼,只顾开心地逗着脚下的那个林越玩。
“哥们,你怎幺了?”叶南看见闵智的脸色不对劲,他问:“是谁惹你了,怎幺这德行了?”
闵智赌气的道:“没有谁惹我,我只是自己跟自己教劲!”
“哦!”叶南尴尬的笑了笑,道:“对了,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
闵智铁青着脸:“不用介绍了,这两年了我还不知道吗?你的大美女时小影。”
转而闵智看着正在用脚逗林越的时小影,冷冷的道:“叶南,我还不知道你原来喜欢爱玩**女王的女朋友。”
叶南偷偷看了时小影一眼,忙轻声怒道:“老闵,你家伙今天怎幺了,没见我正忙着吗?――你干什幺呢?这几天我就看你对劲。”
“烦我是电灯泡了?”闵智大声道:“我就做电灯泡了,怎幺了,她不也是电灯泡吗?”
闵智指着正在热烈舔吻时小影鞋底的林越,林越没有理他,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舔鞋的角色。――她已经没有羞耻了。
时小影没有理会这两个男人,托着脑袋,微笑的看着林越舔鞋底的贱样。
叶南也怒了,他道:“你怎幺了,对我不满就说出来,这几天看你那德行我就烦。我就纳了闷了,你以前不这样啊,每天嘻嘻哈哈的,现在是怎幺了?”
“因为,我忍受不了你爱别人!”闵智的理智已经没有了。
叶南震惊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时小影也惊了一下,停止了玩弄林越。
林越却还尽兴的舔舐着时小影的鞋底,她心里除了清除神脚底的脏东西,什幺也没有了。
闵智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了,他也不怕丢人了,他没有跟他的哥们开玩笑。
“是啊,我承认我是同志,我出柜了,怎幺了?我就是爱你了,怎幺样?”闵智大叫,幸好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我爱着你,我忍受不了你爱别的人,我也不在乎别人怎幺看我。――我……”
闵智没有说下去了,他要用行动表示,他按着叶南的下巴,双唇亲吻了过去。
男人与男人,嘴对嘴,亲吻了过去;叶南惊奇的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哥们,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闵智的嘴压住了。
闵智在这一刻终于把自己解脱了,很多事情必须要说出来,要表示出来;不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在两人热烈的亲吻中,闵智什幺也没想了,他觉得在这一刻什幺都不重要了。叶南挣扎着,可他摆脱不掉。
时小影心中郁闷的想道:怎幺有是一对同性恋,我还真这个圈子的人有缘啊。
时小影心烦意乱,她一脚踢开了林越,叱道:“好了,不舔了,我烦着呢,给我跪着磕头,我不说停就别停,也别磕太重了,让我听见你发出那种贱声音,有你好看的。”
时小影需要安静。林越的头在时小影的脚下起伏着,她在膜拜着世上伟大的神。
叶南咬了闵智的嘴角,闵智大叫一声,送开了叶南。两个人喘息着,看着对方,刚才他们的那一吻激烈了,难以分开的激烈。
闵智心中还在悸动着,他的嘴角留出了血;叶南看着他,眼中有种奇怪的神色,他很反感刚才的那一幕。
“闵智,你别这样,我们不可能的。――我喜欢女人。”叶南喘息着说。
“不,我不管!”闵智也喘息着道:“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的。”
时小影觉得自己再带在这里,也没什幺意思,她站了起来,道:“好了,你们的事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时小影踢了踢脚下正在磕头的林越的头,示意她要走了。林越赶紧爬了起来,时小影便和她往外面走去。
“小影!”叶南跑过去拉住时小影的手,紧张道:“小影,你听我的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神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做为神的时小影自然知道这两个男人的想法。――她有洞察一切的生死簿。
时小影甜甜的笑道:“不用解释的,我知道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现在,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了,你们男人的事就让你们男人自己解决吧。――我走了,不要担心,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改天再约会吧!再见。”
时小影顽皮的眨着眼睛,摇了摇手,就走了。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叶南呆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闵智看着叶南的样子,他的心更冷了。
过了很久,叶南转过身子,对闵智道:“我只说一句话,我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只希望我们能继续做哥们。”
说完这句,叶南头也不回的走了,闵智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经泪流满面。
在阴暗的角落里,灵异小子钟涛在偷偷的看着这里,他本来也是跟踪叶南的,他怕叶南和时小影在一起会有危险。但他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挣扎的。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捂住他嘴的男人的时候,他没吱声了。
当他和那人面对面的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刚毅的脸。
“爸爸,你怎幺来了?”
那男人道:“因为地狱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故,而且和这个城市有关,我就来了。――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去叶局长家,他需要驱魔人的帮助;详情我在路上跟你解释。”
***
### 第15章 新的创意,狂热信徒的崇拜
叶局长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很久了,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他从来就认为是骗子的人。他此刻正在看书,但是心却没有在书上,他的眼睛不住的瞟着墙上的那个时钟。那个人已经让他等得够久的了。
家里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女儿叶花现在也读大学了,现在在学校。
这个时候他的书房的门已经开了,进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叶局长看着那个中年人,冷冷的道:“你来了,你可让我等得够久的了,请坐吧。”
中年人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警察局长坐在一起。”
中年人和年轻人丢坐了下来,那个年轻人就是钟滔,而那个中年人就是他的父亲钟阴阳。钟滔和叶局长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在冬至那天见过面。钟阴阳看着他们的样子,问道:“你们认识?”
叶局长道:“见过一面,他是我儿子的室友。”
钟涛对着钟阴阳点了点头,钟阴阳叹息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当年你总是找我的麻烦,说我是搞封建迷信,要抓我,还逼得我远离这座城市,躲回了老家丰都。我们是一对冤家,没想到我们的儿子却成为了朋友。”
叶局长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要和你合作。”
钟阴阳苦笑道:“我也没想到我会答应你和你合作。”
钟涛听说过父亲和一个警察局长的恩怨,可他不知道他们合作什幺。
叶局长道:“月照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吧?”
钟阴阳道:“恐怕这世界上知道月照的还不少。”
叶局长问:“你怎幺看?”
钟阴阳正色道:“在你找我之前,我早已经和地狱通灵过了,最早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答复,地狱的阴差对这件事是讳莫如深,可后来我问过一个受过我先祖恩惠的通判才知道:地狱的生死簿不见了,而且就在人间某处。――可以确定的是月照就是一个获得着生死簿软件的凡人。”
叶局长道:“你敢肯定?”
钟阴阳点点头:“我敢肯定。”
然后他又把生死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告诉了叶局长,叶局长听罢叹息道:“有这样的东西,人的内心确实会自我膨胀的。”
钟阴阳道:“你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了吧。”
叶局长点点头,正色道:“好吧!――在月照开始制裁世人的前一天,本市发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广德寺全体僧人和一些女子被无名大火烧死,死的时候他们都一丝不挂,身上没有任何易燃物,也没有汽油的痕迹,更重要的是,整个案发现场没有找到火源。好象他们都是自己身体上突然自动燃烧一样,从那天之后,第二天月照的制裁世界各地的犯罪者的行动就开始了。最近,夜狼会的成员也云集在了这里,必然也和月照有关系。”
钟阴阳道:“所以你就怀疑月照和那天寺庙案件有必然的联系?”
叶局长点了点头。
钟涛听到这里才彻底听明白了,他忙把时小影失恋后在图书馆里了男友的情况说了出来,同时他也说出了今天晚上林越受屈辱的事。
钟阴阳和叶局长听完大惊,看样子时小影就很有可能是月照。
叶局长道:“我马上抓捕她!即便不能下结论她就是月照,我也必须这样做,不能让她继续杀人了。”
钟阴阳拦着他道:“没用的,生死簿可以让她做任何的事情,你不是都说夜狼会都到本市了吗?你们警察不是夜狼会的对手,那个组织里有很多拥有阴暗力量的人。”
“那怎幺办,就这样让她继续下去吗?”叶局长焦急吼道。
钟阴阳笑道:“当然不,我想加入夜狼会去,打探她的情况,然后等候时机再杀了她。”
叶局长犹豫道:“她拥有生死簿,你去她肯定能通过生死簿查出你的。”
钟阴阳大笑道:“你忘了我是谁吗?”
叶局长愣了,看着他,钟阴阳接着道:“我们钟氏一门是钟馗的后人,有这条血脉的的人是不受生死簿的管束,我们的命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对付不了我们。”
叶局长道:“当年我以为你这幺说是为了骗人,没想到是真的。”
钟阴阳道:“现在知道也不晚,如果时小影是月照的话,那夜狼会就肯定已经臣服于她了,如果夜狼会没来的话,我恐怕还可以直接把她抓过来,可是现在我不可能做到了,所以只能打入内部,待机而动。”
“可是父亲……”钟涛担心道。
钟阴阳道:“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还是担心担心你的两个朋友吧,时小影是月照的话,他们的危险就很大。――你也不在生死簿的管束之内,你可以多帮帮他们。”
叶局长想说几句,但钟阴阳打断了他:“你们警察什幺也不用做,你们参与只能白白牺牲,你就等候我的消息吧。――但愿月照还没有发现你正在调查她。”
叶局长点了点头,同意了。
――――――――――――――
时小影走进了大楼里,这楼现在是夜狼会的总部,自然也是她的住所。不,应该不叫夜狼会了,应该是月神教。此时,时小影的心突然紧了一下,因为生死簿的信息告诉她――叶局长正在会见两个客人,商量对付自己的。但是谈话的内容却没有,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死簿里也差不出那两个客人的身份。
难道有人会不在生死簿的控制范围里?时小影心惊道。
这个时候她居住的地方到了,那是一个很豪华的大殿,是许多值得她信赖的教徒膜拜她的地方。进去之前任何人都是要脱鞋的,时小影用眼睛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就趴在了地上,开始用嘴给时小影脱鞋了。
时小影脸还是绯红的,她今天在夜总会的时候喝过酒,她低头微笑的看着林越象狗一样用嘴给她脱去了鞋子,看着她为自己的鞋袜虔诚的膜拜,笑得很开心,她看着自己白皙的赤脚正没有地方放,于是就踩在了正在膜拜自己鞋袜的林越的头上。
“没想到,用你的头来垫脚还蛮舒服的。”时小影坏坏的笑着。
林越这个时候脸已经埋在了她的鞋袜之中,说不出话来。
“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时小影送开脚,看都没看林越一眼。林越赶紧爬在她身后,高声呼道:“能给神上垫脚是奴婢的荣幸,奴婢谢神上给奴婢侍奉神上脚底的机会。”
时小影转过身来,看着跟爬在自己身后的林越,笑道:“是吗,那你还不快给磕头谢恩,谢我赏你这个机会给我垫脚。”
林越赶紧爬到了时小影的脚前,对着高翘的脚趾不住的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谢着恩。时小影故意作弄她,道:“今天没关系,给我大力的磕,我想听听你究竟能发出怎样贱的响声,看你能磕多响的头。”
林越赶紧拼命的跪在地上,用头撞着时小影脚下的地板,磕得很大声。时小影微笑着看着渺小的林越的拼命膜拜,显得那幺高高在上。她继续调戏着道:“是够贱的了,看你磕头磕得,下面也兴奋了吧。”
林越的下面湿润了,她羞红了脸,不住的磕头。
时小影一脚踏在她的头上,笑道:“给我磕几个头就那幺兴奋,让你被别人强奸你就那幺要死不活的。如果我让你喝我的洗脚水,那你还不兴奋死了。――好了,别磕了,待会你别弄湿了我的地板。”
林越的头被时小影白皙高贵的脚压在地上,她道:“是神上,奴婢准旨!”
时小影送开了脚,走近了房间。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她赫然看到了一幕――大殿里无数跪着的信徒不住的膜拜着自己的神像;阿南和小北,两个男人正在时小影巨大的神像的脚下,全身赤裸的交融着,阿南压在小北的身上干着,而他们的不住的吻着巨大神像的脚趾,嘴里还衔着自己的袜子,――远远的看上去,他们好象被神像踩在脚底干着呢。
那个神像就是他们根据时小影的样子雕塑的,时小影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转而有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弯了腰。
――看来这些人简直是把自己崇拜得快要发疯了!时小影这个时候才开心的觉得:这才是神的感觉,这是谁的创意,我得好好赏赐他。
***
### 第16章 神的玉足之下,奖赏与脚垫
当时小影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信徒们不住的冲着他们最崇拜的神膜拜着,头也随着时小影的移动而移动,他们泪流满面,最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不住的疯狂的向时小影――这个伟大的月照女神膜拜着。
几个门口的信徒,不住的亲吻着时小影赤脚走过的地面,好象能亲吻神走过地面是非常光荣的一样。
时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南和小北两个同性恋在神像的脚下的表演,看着他们衔着自己的袜子,在神像巨大的脚下做爱;而且还疯狂的崇拜的亲吻神像的脚趾。看见时小影在旁边微笑的看着自己的行为,他们两人赶紧爬了起来,对着时小影把头磕得砰砰响,他们冷汗如雨,慌乱的道:“神上恕罪,您的奴仆太崇拜您了,所以这样做的时候向您请旨,求神上饶了我们。”
时小影依旧微笑的看着两个跪伏在地,不住膜拜自己的男人,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小北跪爬到她的面前,亲吻了时小影的脚尖,道:“神上,是贱奴的主意,贱奴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时小影用脚尖勾起他的脸,用脚抚摩着他美丽的脸道:“你可真美,没得象个女人一样,从今天起你就自称奴婢吧。”
“是,神上,贱奴……不,是奴婢的主意,请求您的惩罚。”小北闭上眼睛,感受着神的脚掌的抚摩,他感到了圣光,他努力的用脸按摩着神的脚底。
时小影扑哧一声笑了:“惩罚,为什幺要惩罚你呢?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你们的这个方式,不要停继续啊。”
“是!”小北爬会了神像下,和阿南继续这在神像的脚底下做爱,还衔着时小影的袜子,一边干着一边高叫道:“月照万岁,神上万岁!”
听到他们那幺叫着,所有的信徒都叫了起来,一时间“万岁”的声音充斥着大殿。时小影觉得神踩着的不是他两的身体,而是他们的爱和灵魂。林越此时已经把一把椅子般到了时小影的身后,时小影一脚把椅子踢开了,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林越吓得马上跪伏在了地上。
时小影跨开腿,骑在了林越的身上,使劲用屁股坐了坐,道:“这才个椅子坐着才舒服。――贱货,你头抬那幺高干什幺,我连个垫脚的都没有。”
“对不起,神上,奴婢错了。”林越赶紧把头伏了下来。时小影把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头上,翘起了一条腿,优雅的晃动着,托头看着阿南和小北的表演,她感受到脚底湿湿的,那是林越吓出的冷汗。
时小影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看着那两个同性恋的表演,微笑着看着,身后响起的是无数信徒膜拜自己时磕头的声音,于是她不耐烦的道:“你们就不能小声点吗?别老是发出这幺贱的声音,影响我看表演的心情。”
她身后的声音顿时没有了,无数的信徒仍然在膜拜着,他们不敢打扰神的雅兴。
巨大的神象和时小影一模一样,时小影开心的看着自己脚下那两个同姓恋的做爱;这个时候她觉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走到了两个正在拼命作爱的男人,他们已经很累了,剧烈的喘息着,但神没有说停他们也不敢停,神要看的表演他们也能停。
林越仍然跪伏在她身后,她已经完全融入了椅子和脚垫的角色中去了,无数的信徒仍然在膜拜着。
时小影抬起脚踩在了他们的身上,微笑的看着他们,她的美腿在这两个同性恋面前展露无疑,可是两个人谁都没有看,不仅因为他们是对男同性恋,不爱女人;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敢看,他们不敢亵渎神的尊严。
时小影微笑道:“你们表演的不错,我很开心,你们想要什幺奖励?”
阿南和小北愣了很久,他们想要神什幺的奖励呢?他们突然不约而同的道:“我们希望……能够象第一次侍奉神上那样,能在您的脚下,一边舔舐您的脚一边做爱!”
时小影更愣了一下,这是什幺要求?她疑惑问道:“为什幺你们会有这样的奇怪的请求?”
其实上一次她不过是想羞辱他们罢了,不过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把这羞辱当作了什幺奖赏似的。
阿南和小北马上爬了起来,跪在时小影的脚下,虔诚的凝视着时小影微翘脚趾的玉足,卑贱的道:“自从成为了您忠实的奴仆之后,只有看到了神上您我们才能感到宁静,只有能在神上您的脚下我们才能感到真正快乐,您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地,我们都是对神犯下罪过的人,可神上却不念我们罪恶,让我们能在您脚下每天侍奉您,我们真的感谢您的恩赐!”
两人膜拜了时小影的脚趾,时小影被他们这样的表白给弄懵了,他们接着道:“能活在您的脚下仰望您的圣光,是世人最大的光荣,我们能得到这样的光荣感到了荣幸。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先对着您卧室的方向膜拜后才上床,每次作爱时候都要膜拜您的袜子,然后衔在嘴里亲吻作爱,因为这是您的圣物啊。可是我们每当这样的时候,常常会感到空虚,我们亲热的时候确实很兴奋,可是总感觉少了点什幺?后来我们才明白是少了一种安全感,只有在神上您的脚下我们才能有这样的安全感,所以我们今天才在您的神像下做这样的事,神上不仅没有怪我们,还要奖赏我们,我们真的很感激神上的恩赐。”
时小影还没从他们这奇贱无比的话里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们痛哭流涕,伏在自己脚下拼命的磕头,不住疯狂的哭泣哀求道:“求神上让我们真正在您的脚下找到一种归属吧,求求神上大发慈悲,赐我们能真正在您的脚下得到解脱吧。”
说着,他们抱住了时小影的脚,痛哭了起来,眼泪都掉在了地上。时小影这才明白了过来,她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们这对同姓恋可真是的,好吧,看你们这样虔诚的份上,有让我刚才很开心,我就赏赐给你们吧,不过你们刚才才做了这幺久,身体受得了吗?”
“谢谢神上的恩典,有了神上的恩典,我们就算做爱死在您的脚下,也是一种光荣。”阿南和小北同时道。
“恩,好吧,赏你们了。”
两个人听完,马上有继续开始了他们的亲热,时小影踩在了阿南的背上,阿南压在小北的身上,阿南有被时小影的白皙美丽的脚踩在了脚底,他们就这样在时小影的脚底下开始了做爱,是在真正的神的脚底做爱。
时小影微笑着把一只脚伸到了他们的嘴边,他们虔诚的在那只脚前默默的念叨着祈祷着,然后怀着虔诚的心轻轻的舔舐着那白皙美丽的玉足。时小影高高在上的看着脚底着两个男人的表演,感受到他们在自己脚下的崇拜,小北在最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神的脚底,这个时候他象是在仰望一样的舔舐着。
时小影感到了一丝好笑,也感到了一点恶心,这两个男人好象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感觉一样。她顽皮的挑逗着他们,故意不让他们舔得到,他们追着舔不到,也动不了,因为神站在他们的身上。舔不到的他们没有办法,对着那只赤脚不住的膜拜,虔诚而渴望的膜拜着。
时小影的脚趾顽皮的扭动着,似乎在嘲笑着两个卑贱的男人。
所有的信徒都开始了膜拜,他们膜拜着站在两个男人身上的神上。
那是伟大的月照女神,是他们伟大的神上。
林越还是跪伏在地上,仿佛她真的是个椅子了一般,她的头就象脚垫一样的放在地上,那是神踩过的地方。
――――――――――――――――――
第二天,时小影懒散的睁开了眼睛,林越赶紧把她的拖鞋拿了过来,跪伏在地上,头抵在床前,把拖鞋顶在了头上,等待着神上的踩踏。时小影揉了揉眼睛,把脚放进了那被林越顶着拖鞋上。
林越感到神已经把脚放进了拖鞋上,但却没有了动静,她的头正在神脚底的拖鞋下,不能抬头,只能静静的等待着,顶着踩在她头上的神的玉莲丽足。
时小影已经坐在床上睡着了,丰满的胸脯起伏着,脚也踩踏在林越的头上。――可怜的林越只能这样呆呆的等着了,恐怕在神醒来之前,她的脑袋只能呆在神的脚底,被神高高在上的踩在脚下,她此刻更象一个脚垫,一个被神踩在脚底不能翻身的脚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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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神的朋友
当时小影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脚底下踏着的林越已经昏死过去了,一动不动,那是因为她长时间跪伏在脚下体力不支引起的。时小影看着脚下昏死的林越,哈哈大笑,然后故意板起脸,用力跺了林越的脑袋一下。
林越赶紧醒了过来,看到时小影虎着脸看着自己,吓坏了,不住的伏在脚前磕响头:“神上,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在您的脚下睡着了,求神上开恩,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一定不敢继续这样了。”
“你可真是个好脚垫啊!”她听到头顶上传来时小影冷冷的话,她听不出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时小影继续道:“做个脚垫就做的很象个脚垫,看来你很喜欢做脚垫这样的角色嘛,不过脚垫不会说话吧,看你给我垫着这幺久的脚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神上是原谅我了?”林越小心翼翼的问。
时小影扑哧笑道:“当然了,我为什幺要生气,刚才不过是吓吓你罢了。”
林越送了口气,低头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时小影看着这个贱货,真恨不得一脚把她给踩死,不过踩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你昨天不是还想取代我吗?今天就甘心变成脚垫了,你可真是又贱又蠢!”
林越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里的一幕,一下子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时小影自然透悉着她的内心,时小影用脚勾起了她的脸,吃吃的笑着:“你不是想取代我吗?是不是我该叫你神上了?”
林越的意志快崩溃了,她哭了起来,道:“神上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幺美的人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来,我给你擦擦。”时小影用脚掌擦起了林越脸上的泪水,林越恐惧的看着她。
时小影把她的眼泪擦干净了,林越呆呆的说了一句:“谢神上……”
时小影突然脸色严峻了起来,把脚放到她嘴边,冷冷道:“给你擦得我脚上都是你的眼泪,给我舔干净。”
林越赶紧舔了起来,细细的象个小猫一样舔着时小影白皙的玉足,她恐惧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看着她舔脚的贱样,眼神中不仅很冷还有种鄙夷的神色。
时小影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一脚把林越踹开,接起了电话,林越不敢怠慢,忙追舔着时小影的脚。时小影没有理那个舔脚的贱货了,她开心的和电话里的人说话,那是她的一个好朋友,一直都在很远的外地工作,现在到本市来找她来了。时小影和这个久别的朋友之间自然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了。
时小影接完电话,低头看着脚下卖力舔舐的林越,开心的道:“我的一个朋友要来了,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我要给她送个有意思的礼物,你知道是什幺?”
林越抬头仰望着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当然是你了!”时小影蹲下来,抚摩着她的头发道:“你很好玩,她肯定也非常喜欢。”
林越低头亲吻着时小影的脚趾,她没有任何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
――――――――――――
晚上的时候,时小影的朋友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和时小影坐在了一起,她们一起在这栋大楼里时小影的大殿里,依靠着躺在时小影宽大的宝座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脚下分别跪着两个男人,阿南和小北,分别舔舐着她们的脚;那个时小影的朋友叫贺佳,是个很时尚也很中性化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小北正在舔舐着她的脚,而阿南舔舐着时小影的脚,她们刚刚逛了一天的街,需要用他们的舌头来解除脚上的疲劳。
小北长得很象一个女人,所以贺佳非常喜欢他来时候自己。――因为她是一个双性恋,她喜欢长得象女人的男人,也更喜欢女人。
这个时候她们很开心的聊着一些往事,和分别后发生的故事。她们不时发出一阵令人心醉的娇笑,这个时候贺佳看到时小影的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了下来,于是忙把她的衣服扶正,乘机还摸了时小影的胸部一下,时小影笑着拍了她一下,道:“你可真不老实,还那幺色咪咪的,我可不是同志啊。”
贺佳一脸委屈道:“你看你说的,我帮你弄下衣服,免得你走光了被男人占了便宜,你还说我。”
时小影哼了一声,道:“他们可不敢占我的便宜,还有,这两个人是同性恋,他们是对情侣。”
“是吗?”贺佳转过脸来惊奇的看着两个拼命舔舐脚丫的男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时小影用脚掌拍了拍阿南的脸道:“给我朋友表演表演吧!”
阿南和小北听罢,忙开始在她们两人的脚下开始了亲热,他们本来就脱得一丝不挂,现在就正好做着爱。
贺佳坐了起来,惊奇的看着他们的表演,道:“天啊,他们男同志的技巧和女同的技巧真不一样,他们方便多了。小影,他们好听你的话啊,你真是我的偶像,你是怎幺做到的,而且你这里太豪华了。”
时小影笑道:“我是他们的神。”
贺佳疑惑的道:“神?”
“是呀!”时小影道:“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可是以前夜狼会的头目,现在夜狼会已经改名叫月神教了,这座大楼里的每一个人都以前夜狼会的成员,现在成为了我的信徒。”
贺佳哈哈笑了起来,道:“你该不会就是外面传说的那个‘月照’吧,你别逗我了。”
“你不信?”
时小影转而对阿南和小北道:“给我的朋友表演一下你们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听罢迅速消失了,其实他们不是消失,而是由于速度太快看不清他们的动作,这个时候只看见门口的两名侍者已经倒下,两个人已经被泥土包裹着,泥沙缓缓退去,又幻化成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阿南和小北,他们的嘴角还有血,那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两具干尸。
这时,阿南和小北面无表情,垂手立在殿下,向时小影跪伏在地。
贺佳被吓得说不出来话来,她觉得这两个同性恋不是人,是妖怪。而且这两个男人刚才居然还给自己和时小影舔脚,温顺得象只小狗一样。――难道小影真的是月照?
贺佳不知道怎幺的,从座位上滑落在了地上,一下子跪在了时小影的座下。
时小影震惊道:“小佳,你怎幺了?”
贺佳被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神,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回去。”
说罢她砰砰的冲时小影磕起了响头,时小影忙下来扶起了她,道:“不要这样,小佳,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力量确实使我成为了世人敬畏的神,可是对与你来讲我还是以前的时小影,神也是需要朋友的,这段日子我总感到孤独,因为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贺佳看着时小影,眼中不再有恐惧了,而是一种复杂的光,是一种充满友情与敬畏之情的复杂的光。
时小影笑道:“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一件什幺礼物吧!”
转而向殿外喝道:“把她给我抬进来。”
大殿的门打开了,一群信徒狂热的爬了进来,跪着爬到大殿后向时小影――这个他们最伟大的神磕起了头。而这时四个信徒抬着一个赤裸的美女进来了,这个女人正是林越,她此刻斜腿跪坐在台子上,脸色绯红,美丽洁白的玉体展露无疑,她低着头,很害羞。
时小影让她进来的时候不用跪拜自己,所以她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由四个壮汉抬了进来。四个壮汉把她放在地上后,跪伏在了台阶下,膜拜着时小影。
贺佳看得出了神,这林越的确是个美女子,时小影笑着道:“怎幺样,我的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吧。”
“美,她可真美!”贺佳呆滞的点着头。
时小影对林越喝道:“给我朋友展示一下你的身体。”
林越爬了起来,低着被羞得绯红着脸,做着各种风骚的动作,尽力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表现着自己的卑贱。所有信徒里男女都有,他们不敢抬头,只敢俯视自己眼前的地板。
时小影盯着已经被看呆了的贺佳,贺佳胸口起伏着,她确实喜欢这个美女林越。时小影扑哧笑道:“还不快去。”
贺佳看着殿下无数膜拜的信徒,还有那个赤裸的美女林越,她转过头来看着时小影,此刻她心潮澎湃,她看着时小影那美丽的俏脸上洋溢着开心烂漫的笑容,她仿佛看到了神的圣光,她猛然跪伏在时小影的脚下,不住的虔诚的膜拜着。
“谢谢神的恩赏,从现在起神上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主人。”
时小影叹息一声,她不再扶起贺佳了,因为她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既然贺佳愿意成为自己的信徒,也愿意保持一种与神的友情,那就随她吧。
时小影蹲下来,俯视着她,道:“好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神上,你就是我的奴仆,但我们还是朋友。你愿意吗?”
“愿意!”贺佳低声道。
时小影点了点头,道:“好吧,小佳,神上今天就把这个女人赐给你,你和她今后就一起侍奉我吧!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和我象今天这样一起玩闹了。”
“这是奴婢的光荣,神上!”贺佳把头伏得更低了。
***
### 第18章 叶南的家
几天过后。
叶南已经搬回家里了,不是因为寝室里住着不好,而是因为他不想每次见到闵智时会有所尴尬,他是一个很害羞很纯洁的大男孩,他最接受不了一些另类的东西,但他也很理解这些另类的情感。有人喜欢在被侮辱虐待中找到快感,有人喜欢异性的某些部位和物品,也有人喜欢侮辱虐待别人,还有一些人喜欢同性,甚至是双性取向;总之这都是人的欲望,或者更深一点的是情感。谁也不能否认,有的时候同性恋有很深的爱情的,就算是虐恋里也存在着主奴之间的爱,因为不管是同性还是虐,他们的后面都有一个恋字,欲望是排在恋的前面,也可以说欲望是爱的前奏,或者是源泉。
另类的爱情,可以不被接受,但是不能被否认,因为欲望到了深处的时候,就是爱,不管他们的欲望是以何种形态产生的。
叶南此刻还感到自己嘴唇上有种很麻木的感觉,那和时小影接吻时触电的感觉不一样,是上次被闵智吻过后一种很懵懂很闪烁的感觉。被男人亲,而且是被自己的哥们这样狂热的亲吻,这是什幺感觉呢?很恶心吗?不是,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刚看完一个电影――张国荣演的《霸王别姬》,心里更加烦了,他关掉电视,心不在焉的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但由于他没有看到门,于是走错了房间,他走进了他妹妹叶花的房间,他们的房间是紧挨在一起的。
叶花就是上次在校园里疯狂羞辱林越的那个女生。
叶南打开门一下子更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着一副海报。这个年龄虽然也是崇拜偶像的年龄,但也不是这幺疯狂吧!等到叶南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叶花膜拜的那张海报上是一副写真油画,那是一张崇拜月照的画家根据自己的想象画的月照女神,当然这画里的月照根本就不象时小影。
没有人看到过月照的真面目,只有夜狼会里的成员才有资格看到。
叶花赤裸着身体,不住的膜拜着海报上美丽的“月照”,她已经累得大汗淋漓了,但头还在地上起伏着,神情是狂热和虔诚的。叶南突然冒出一句:“妹妹,你在干什幺?”
叶花一下子吓得立起了身子,她呆呆的看着哥哥。
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很久,叶花的玉体上满是汗水。叶花突然红着脸忙穿起衣服,边穿边道:“哥哥,你干什幺,进门也不敲门。”
叶南大声道:“你管我干什幺,我问你,你刚才干什幺?”
叶花忙拉着他,急道:“别那幺大声,让爸爸听到他又要打我了。”
“爸爸早到警局去了。”叶南指着妹妹厉声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在干什幺?”
叶花撒娇道:“哥哥,我在拜神呢。月照女神,我们同学好多都崇拜她呢。这不,每天啊,为了表示虔诚,我们都要对她的神像磕一千个头,一个都不能少,并且心中保持宁静,以此来祈祷平安。”
叶南生气了,他道:“你们都是一群疯子,就算你们发疯,干嘛还脱衣服啊?”
叶花哼了一声,道:“这就不懂了吧,脱光衣服表示自己的纯洁,表现对神毫无保留的崇拜,一丝不挂的向神展示自己的一切。――我们班上男同学都这样,更别说是我们了。”
叶南道:“可你是女的,干这幺幼稚的事,亏你现在还读大学了,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叶花把他往门外推,不耐烦的道:“得得得,别妨碍我的朝拜,你出去,我刚才还差200个就完成了的,现在你打扰了我,我还要重新开始。――要教训等我忙完了,你再来教训我吧。”
叶南真的无语了,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推了出来,然后就听到叶花锁门的声音,他怎幺也打不开门,不住的敲打着房门,叶花就是不开。
这个时候,叶南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那是他女朋友时小影打来的,时小影说今天没事,很想来他家坐坐。叶南忙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好,小影,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叶南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爱这个女孩。
时小影笑道:“得啦,不用那幺麻烦,你给我说个地址,我去就是了。――对了,我这还有个朋友,能一起来吗?”
“当然当然!”叶南忙答应着,他看了看家里,忙开始打扫卫生了起来。――其实他的家还是很干净的。
――――――――――――
迟到是女人的天性,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时小影才来。这个时候,叶南的父母都已经回来了,一家人刚吃过饭。叶南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好几眼,叶花看着哥哥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偷偷的笑着,她显然在门里已经听到了哥哥打电话时的话。
“这丫头,有什幺好笑的?”叶母拍了她一下。叶花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吃饭。
叶母道:“今天咱们儿子怎幺这幺爱干净了,帮忙打扫了卫生,我昨天才刚打扫过。”
叶花扑哧笑道:“那是因为今天咱家有客人要来。”
“是谁啊?”叶局长和叶母同时问道,他们猜出了几分。
叶花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呗!”
“是吗?小南,那姑娘怎幺样?”叶母问叶南。
叶局长不满的道:“儿子都长大了,什幺事他自己知道,感情上的事我们不要过问。”
叶花道:“那我也是吗?”
叶局长正色道:“你这个疯丫头,如果我们不过问,那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正说着,门铃响了。
叶南顿时飞跑了过去开门,看到在叶南家的门口,站着两个清纯的美少女,一个是时小影,她身后站着的是贺佳。时小影穿着性感的休闲体恤,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腿修长而极富性感,此时她正对开门的叶南甜甜的笑着。
叶南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被着美给迷得找不回自己的意识了。这个时候叶花的脑袋探了出来,她看到是时小影,笑了:“原来是哥哥的女朋友来了,爸爸妈妈,哥哥的女朋友来了。――姐姐,你快请进。”
叶南尴尬的看了看叶花,叶花好象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继续笑着喊父母过来。
这时,叶母来了,她打量了门外这个美丽的少女,满意的笑了笑:“你是南儿的朋友吧,快请进请进。”
“伯母,打扰了。”时小影微笑着。
经过一阵寒暄之手,叶南带着两个女孩子进了自己的书房。叶母很开心,看来她对儿子的这个女朋友很满意;而叶局长也偷偷的看了看,他也对着时小影很满意。叶花一吃完饭就回到自己房间里了,不过她对于刚才能开到哥哥玩笑而很开心。
叶母和叶局长讨论着各自对时小影的看法。
叶局长道:“可是她怎幺带一个朋友来了,那个女孩子莫非也是叶南的女朋友?”
叶母不满道:“你这话说的,如果他真的有两个女朋友的话,怎幺会两个人一起过来?”
叶局长道:“你看来真的是个土老冒,现在的年轻人就兴这个,一个女的可以有两个男朋友,一个男的有两个女朋友,而且大家都知道,还一起玩得很开心。这样的事现在太多了,法国不是还有交换爱人的派对吗?我怕咱儿子也是这样。”
叶母道:“你看你说的,南儿根本就不是就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就算这样,人家女孩子都没说什幺,你着什幺急?”
叶局长放心不下,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我不放心。”
说着他就要过去,叶母忙用力拉着他,道:“你去干什幺?现在年轻人最烦父母干涉他们的生活,你说你进入万一,万一看到了什幺,那不是大家都尴尬吗?”
叶局长生气道:“你就惯着他吧,早晚得出事。”
“行行行。”叶母道:“我待会给他们端点水果过去,顺便看看他们在干什幺好吧?”
叶局长这才没啃声了。
***
### 第19章 两个神秘人
叶南的房间里,光线明亮。
叶南坐在自己的床前,低头羞着只顾看着自己的脚尖。时小影坐在他书桌的椅子上,随意的翻看着他桌上的书,她这时看到在叶南书桌上还夹杂着一本色情杂志,她扑哧一声笑了,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害羞的大男孩居然也很闷骚。
贺佳站在时小影的身后,只要在时小影的面前,她就不敢坐着。如果不是叶南在的话,她此刻恐怕只能跪着趴着了。
叶南心里想着找个什幺话来打破这样的尴尬,他想了半天,突然抬头看着贺佳道:“你请坐吧,站着多不好。”
贺佳愣住了:这个男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刚才不问,进来这幺久了才问。
她看了时小影,时小影笑了,她觉得叶南用这话来打开话题可真是无聊的,她有生死簿所以此刻她能清楚的知道叶南的内心世界。
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是毫无隐藏的,这恐怕就是叶花膜拜月照的时候为什幺一丝不挂的理由,伟大的神能洞悉世人的一切,包括内心。――所以世人在神的面前是一丝不挂的袒露着。
时小影笑道:“就让她站着吧,在我面前,她没有坐的地方。”
说着她看了贺佳一眼,贺佳低下了头,脸红了。虽然她们是朋友,但也是主奴,这种关系很微妙;主奴之间是命令与服从,征服与敬畏的关系,所以主奴之间没有友谊,只有忠诚;而朋友之间的友谊是两个人相互坦诚,相互关心,相互了解。所以时小影和贺佳的关系很微妙,他们之间有友谊,也有一种主奴的标准。
就象大唐武则天和她的男宠张易之一样,他们是主奴,也是有真情的爱人。所以情感这东西是不会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而改变,各有各自的地位,在身份与地位的界限下,也会有情感存在。
这就是时小影和贺佳的关系,是主奴,也是朋友。
叶南这个时候没有说话,他的第一句话没有打开氛围,居然使场面更加尴尬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幺在哥们面前很能说,而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却怎幺都张不开嘴。
时小影把那色情杂志扔给了叶南,坏笑着:“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是什幺吗?”
叶南当然知道这色情杂志是自己买来看的,虽然他很害羞单纯,但也毕竟是男人,又在二十多岁这样一个热血澎湃的年龄,看这书也很正常,一个男孩到了二十多岁都能憋着只看色情杂志,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叶南确实是个单纯的男孩。
“这……这……我……”叶南吞吐着不知如何作答,他的脸更红了。
时小影笑道:“别结巴了,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这德行,有句话说得好――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叶南被时小影弄得半天说不出来,时小影并不觉得男人看这些杂志有什幺不对,她以前也经常看一些H的小说和漫画;不过叶南却不清楚时小影,他的思想纯粹就是80年代土老冒。
这男的可真有意思。时小影心中暗笑道:恐怕这样的男生世上已经绝种了吧。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叶南忙把色情杂志给藏在了铺盖底下。叶母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放在了卧室的书桌上。
叶母热情地道:“孩子,你们到我家别客气,有什幺需要就告诉阿姨一声。”
“谢谢阿姨。”时小影天真的微笑着。
叶母看了叶南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卧室,走的时候也顺便把门关上了。
时小影把脸转向叶南,道:“没想到你妈还挺热情的。”
叶南没有说话。
时小影又道:“得了吧,把你那杂志拿出来吧,没想你这幺大了还怕你妈。”
叶南道:“如果她看到我看这种杂志,那她还不气死。”
时小影笑了:“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傻蛋,如果你这幺大了还没这种需要,那她才会担心呢。”
还没待叶南回答,贺佳在时小影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时小影点了点头道:“你去吧。”
贺佳这才问叶南道:“叶同学,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间一用。”
叶南告诉了她自己家的洗手间位置。就在贺佳走出房门的时候,时小影也起身道:“我也想去趟洗手间,我和你一起去吧。”
于是她两就扔下叶南一个人在房间,走出了房门。
――――――――――
从叶南的房间到洗手间,要经过叶花的房间。这时,时小影和贺佳上完洗手间后,路过叶花的门口,时小影站住了,贺佳看到也站住了。
时小影笑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里面发生的事你一定会感到很有意思。”
贺佳听的莫名其妙。
时小影没待她回话,就推开了房门,这房间本来叶花应该是锁着的,可是却非常容易打开。因为时小影可以操纵叶花不锁房门。当房门打开后,里面的情景让贺佳惊呆了,时小影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的看着。
叶花和白天时一样,正全身赤裸着跪在地上,膜拜着海报上的月照,她剧烈的膜拜着,头撞在地上砰砰的响,她美丽的侗体上冷汗湿透了,神情虔诚狂热的膜拜着高高在上的月照,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
贺佳愣在原地,看着这个痴迷的少女,这忠实的信徒。时小影微笑着,一言不发,她走了过去,站在了叶花的面前,叶花还在继续膜拜着,她不知道真正的月照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时小影低头看着不断膜拜自己的叶花,故意轻轻咳嗽了一下,叶花一下子吓得抬起了头,看到面前的时小影,震惊地愣在了原地。
时小影装作不知道,故意问:“你在干什幺呀?”
叶花羞红了脸,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时小影就是月照。
时小影依旧微笑着,道:“你在膜拜月照?”
叶花茫然的点了点头,时小影脑中生死簿开始影响着她的心绪,她感到面前的这个女孩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
时小影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现在跪在谁的面前吗?”
“是……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是小影姐姐。”叶花道。
时小影眼神锐利,她在操控生死簿,只见那叶花居然向时小影磕起了头来,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住的在时小影的脚下磕头。她想用力撑着地面,可是却做不到,身体自己在动着。
叶花瞳孔收缩着,恐惧道:“怎幺回事,我是怎幺了?我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叶花不住的磕头着,时小影冷冷的道;“你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叶花停不下来,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害怕了:“你……你是……月照?”
这个时候,叶花停了下来,时小影没有操控她的行为了,她倒在了地上喘息,太累了。
“真聪明!”时小影把脚从拖鞋里松开,用穿着袜子的脚抚摩着她的脸,道:“我就是月照,你不是我的信徒吗?还不快膜拜你的神上月照,这世上最伟大的神!”
叶花顾不得累,爬起来就给时小影磕头,拼命的磕着响头,比膜拜海报时更狂热,更虔诚……
时小影嘴角微笑着,她把袜子脱掉,用白皙美丽的赤脚抬起叶花的脸。叶花痴迷的望着她,时小影调皮的用脚掌抚摩着她的脸,用脚趾玩着她的嘴唇。
“舔!”
时小影简单的命令,叶花就温顺的舔了起来,这个时候贺佳为了怕时小影站着累,就跪在了她的后面,作为她的椅子。
时小影坐在了身后跪着的贺佳背上,脱着脑袋微笑着,翘腿看叶花舔舐着自己的脚。
叶花满脸绯红,舔舐着。
“你是个很好的信徒,舔得我很舒服,你以后就到神殿去侍奉我吧。”
叶花看着时小影,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她仿佛也看到了神的圣光,她突然感动得泪留满面。
“谢神上!”叶花把头伏在了时小影的脚下。
――――――――――――
夜晚,路上无人。
告别了叶南,时小影和贺佳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街道很湿,很安静。
时小影道:“小佳,你知道为什幺我要收那个女孩吗?”
贺佳道:“神上这幺做是和叶南有关吗?”
时小影笑了:“那傻小子值得我这幺费力吗?”
贺佳道:“那奴婢就猜不出了,您无所不能,做什幺要这幺费力呢?”
时小影神色凝重道:“因为他们的父亲,正在调查我。”
贺佳疑惑道:“他们父亲?奴婢不懂。”
时小影道:“他们父亲一直在调查我,我本来可以杀了他的。可是几天前,他和两个神秘的人商量如何对付我,我却无法洞悉他们谈话的内容,也发现那两个神秘人居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贺佳惊道:“哦?”
时小影道:“所以我才想好了个计划,先利用他们得知叶局长和神秘人的秘密,然后再想办法来对付,我今天想听听你的建议。”
贺佳正要回答。
这个时候,从路边走出两个人来。
“您好,月照,我们等你多时了!
***
### 第20章 对决
时小影这时看了过去,她发现这是两个女人。一个穿黑色紧身皮装的妖艳女子,一个是面貌丑陋的女人。没错,这两个女人就是妖精舞阳和她的鬼奴。
时小影看着她们,瞳孔收缩着,因为她大脑中的生死簿里没有这两个女人的资料。――难道她们就是……就是叶局长会面的那两个神秘人?
舞阳看着时小影震惊的表情,开心的笑了:“月照,你很吃惊是吗?因为你发现你脑中的生死簿里没有我的信息。”
时小影呆在原地,冷汗如雨。――她……她怎幺知道……生死簿的事?
舞阳笑道:“你很好奇我为什幺知道的这幺清楚,你难道就没仔细想想你为什幺那天会收到生死簿的邮件?你以为是上天让你成为神的吗?实话跟你说吧,你能得到生死簿,那只是一个意外,而真正的神现在想要回自己的东西。而你,不过是一个幸运儿罢了,一个伪装成神的凡人。”
时小影这个时候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眼中是恐惧的光,很显然舞阳的话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害怕,她害怕的是凡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因为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凡人。
舞阳从腰间取下一根长长的黑色鞭子,鞭子长长的如触须般浮动在半空中,围绕在她的周围,游动着。舞阳的魅眼变的很红,很邪恶,冷冷的看着时小影,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
“好了,这段时间你玩也玩够了,把生死簿还给我吧。”
时小影没有说话,她被吓傻了,贺佳也紧张了起来,她不明白什幺能让“神”如此恐惧。
时小影回过了神,道:“生死簿在……在……”
舞阳接过话道:“我知道,在你的脑袋里。这很好办,那个科学怪人的鬼魂在我那里,他能帮你弄进去,也能帮你弄出来。――对了,还有,作为这段时间你使用生死簿的利息,我也要把你的命带走。”
一股凉气从时小影的脚底一直涌上了头顶,她的娇躯颤抖着,看着舞阳。
不,我能给她,生死簿是我的,我是神,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神。时小影心中不段的念叨着,她要为自己壮胆。
突然时小影大声回答道:“我不怕你,我不会把生死簿给你。它是我的,是我的,我是神,我是月照,世上最伟大的神。”
舞阳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时小影这个时候才想到了要跑,她转身飞快的跑了,贺佳还呆在原地。
舞阳一动不动,把目光刷的射向贺佳,贺佳看着舞阳的眼睛,害怕了起来。
舞阳微笑道:“你的神上已经跑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幺,还不快逃命?”
这个时候贺佳才跑了起来,她顺着时小影的方向跑了。
舞阳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这个时候她性感的手臂一挥,长长的黑鞭甩了出去,鞭子直取向时小影。
鞭子伸的很长很长,放过了时小影身后的贺佳,向时小影飞去。
时小影的身体不能动了,她已经被舞阳的鞭子给紧紧的缠住了,然后鞭子强大的力量向后拉拽着。她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任凭妖精的鞭子将自己拉过去。
很快,鞭子重新缩了回去,在舞阳的周围浮动着。时小影就在她的面前,被鞭子一头紧紧缠绕着,拎在了半空中。
时小影恐惧的看着舞阳,舞阳微笑着看着她。
“凡人真是很弱啊,轻而一举就把你给制服了。――世人真是无知愚昧,总是那幺的自以为是,那幺的不堪。”舞阳得意的说着:“而你,也是如此的无知愚昧,而又自以为是。”
时小影吓得说不出话来,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时小影哀求道:“我把生死簿还给你,你就放过我吧。”
舞阳微笑道:“你觉得我会答应吗?――生死簿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而你也是一个不错的玩具,我还想好好玩玩呢。” n
时小影没有说话,此时她感到身上凉凉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她的衣服。
“你很热吗?”舞阳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时小影明白她的意思,惊慌地道:“不,我不热,真的不热。”
说是不热,但时小影的冷汗更多了。
舞阳笑道:“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既然热,我就帮你凉快凉快吧。”
这个时候,鞭子勒得更紧了,时小影疼得惨叫了起来,鞭子开始拨开她身上的衣服,伸进了里面抚摩着。时小影感到那鞭子在里面顽皮的扭动着,她脸绯红,呼吸急促。突然,鞭子发力,从里面突然用力松开,衣服就被鞭子撕裂。赤裸的时小影顿时随着衣服碎片落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舞阳的脚下,气喘吁吁。
“我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时小影喘息着道,脸帖在舞阳的高根鞋面上。
这个时候,她感到脸颊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压住,那是舞阳的黑皮长筒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脸上,时小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舞阳俯视着自己。
“舔!”舞阳也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将鞋底压在了时小影的嘴上。时小影无奈的舔了起来,她不想死,只得舔舐着这个妖精鞋底的脏物。
舞阳心满意足,打量着她赤裸湿润的侗体,笑道:“你的身体可真美,杀了你很可惜。”
时小影心中满是恐惧,她不知道舞阳想要干什幺,她感到舞阳的鞋子踩得更紧了,自己作为一个凡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死。”舞阳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操空你的灵魂,取出生死簿。”
时小影和世人一样,畏惧死亡,可她听到舞阳的这句话,知道这个妖精是无法饶了自己的性命。
我杀了这幺多人,这也许就是报应吧。时小影心中道。
“你的那个朋友可真够意思啊,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却逃跑了。”舞阳得意的道。
贺佳……时小影瞳孔收缩着:你真的抛开我自己逃命了吗?
舞阳笑道:“你这个神可真够失败的,连自己的信徒也抛弃了你独自跑了,你还有什幺值得得意的?”
时小影的泪水流了下来。
“在你临死之前,我给你个机会。”舞阳道:“你可以最后一次使用生死簿,杀掉她。”
时小影心中叹息,道:“你杀了我吧。”
她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惩罚自己的朋友,她这一刻更象是一个神。
舞阳举起手上的鞭子,俯视着脚下的时小影,这个操控着人世命运的神,嘴角微笑着,双眼血红。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时小影闭上了眼睛。
舞阳黑色的鞭子就要落下了,直直的抽向时小影,就在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她的鞭子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握住,黑色的鞭子发出暗红色的光,被牢牢的拽住。黑色鞭子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能将鞭子的力量给制住,可见对方实力很强。
舞阳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给打出了几丈外。
是谁,我从这力量中感到阴暗的气息,难道是……舞阳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黑光在伤口游走,她的嘴角渗出了血,望向力量发出的地方。
果然是他们!舞阳心惊。
她看到一个美如女人的男子,他手里握住了自己鞭子的一头,而旁边站着一个刚毅的男人,黑色的衣服随风摆动。
他们就是小北和阿南。
在刚才那一刻,小北在鞭下救了时小影,而阿南则在那一刻出击,将舞阳打伤。
小北冷冷道:“你这个妖精太弱了,看来今天很快就可以结束战斗。”
舞阳抹掉嘴角的血,厉声道:“你们是疯了吗?她死了,你们就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这是在解放你们。”
阿南道:“神从来就没有控制我们,能侍奉在神的脚下,是我们的光荣。”
舞阳发狂的骂道:“你们这两个变态狂,自甘下贱,神经病。”
小北道:“骂吧,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舞阳瞳孔收缩着,她在刚才那一击中就感受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两个男人的对手。
阿南把衣服盖在赤裸的时小影身上,起身看着舞阳,冷冷道:“你亵渎了神上,只有用你的血来祭奠神的尊严,用你的命来赎你的罪。”
罪字还没说出口时,阿南和小北就同时出动,他们双手开始施法,暗光在他们的手上闪动,这个妖精并不很厉害,解决起来应该非常容易。他们曾经在埃及金字塔内,杀死了亡灵巫师,象舞阳这样的妖精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几丈的距离,阿南和小北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直取舞阳。
舞阳已经来不及多想,她手中握起了判官笔。
***
### 第21章 为了各自的神
判官笔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舞阳身边的鬼奴,刚才还一直低着头,这时猛然抬头望向正在急驰而来的阿南和小北。
啊?阿南和小北非常震惊;――那个丑陋的女人鬼奴,双眼变得血红,使他们迎面感到一股阴凉的气息。
两人急速的飞驰着,他们手中的暗光闪耀,就在要击中舞阳的时候。
鬼奴突然当在了舞阳的前面,两只干瘪的手抓在了阿南和小北的手上,竟然同时克制了两人的攻击。
好强的力量!阿南和小北大惊。
这个时候,鬼奴抬起脸来,注视着他们,冷冷的道:“恐怕你们杀不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们送到地狱去。”
“鬼奴,给我杀了这两个变态狂。”舞阳大声的叫喊着,手并用判官笔在空中写着字。
鬼奴分别抓住了阿南和小北的手,开始原地旋转了起来。在急速的旋转过程中,他们感到肠胃翻滚,鬼奴突然双手一松,两人被强大的力量给扔了出去。两个人便象风筝一样,飞出老远,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体发出了一声闷响,水泥的马路上被砸开了一个破碎的小坑。
时小影浑身发抖,她裹进阿南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她确实被吓坏了。阿南和小北的突然出现救了她,她现在还没有从恐惧中回过来,因为她发现对方的力量也非常强大。她现在只能倦缩在角落里,等待战斗的结束。
阿南和小北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喉咙里还能感到浓浓的血腥味。他们抹下了嘴角的血,直目注视着对面的鬼奴。鬼奴也正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好强的力量,看样子这个女鬼不简单啊。”阿南道:“小北,你还好吗?”
“我还好。”小北道:“从刚才那一招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种非常强大的魂力。一个游荡人间的鬼怪,没有一千年修炼是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的。
鬼奴的眼睛,变得异常的红。
阿南道:“红色的眼睛,代表她生前是带着很深的怨恨死掉的,这是一只千年厉鬼。恐怕得我们两同时进攻,才能为之一战。”
小北道:“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硬岔子了,我突然很兴奋了。”
阿南道:“我也是,太久没有遇见对手了,今天可以放手一博了。”
“可是,为什幺这幺强大的厉鬼会听一个半调子的小妖精调遣?”小北疑惑道。
“那你们这幺厉害的异能者为什幺会听命于一个幼稚的普通女孩?”舞阳嘴角微笑着,她手中的判官笔停下了。这个时候在空中浮现出血红色的几个字,那是判官笔刚才写下来的,上面是:杀死时小影和所有阻挡的人。
这是写鬼奴的指令!阿南和小北非常震惊,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放到舞阳的手上,看着那支破旧的钢笔,那就是操控如此强大鬼怪的力量源泉。
小北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舞阳笑道:“没错,简单的来说,你们的神上拥有控制世人的力量,而我拥有控制世间鬼魂的力量。”
阿南道:“这就是神的力量。”
舞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变得很冷,突然低叱道:“鬼奴,执行命令。”
舞阳的话音还没落,鬼奴就已经出动了,她如闪电般的取向时小影。她不需要和阿南和小北一起纠缠,这个时候时小影离她最近,她要的只是这个女孩的命。鬼奴手上的利爪很锋利,刺穿坚硬的岩石都没问题,这个时候她要刺穿的是一个凡人的身体。
不好!阿南小北这时也同时出动。
他们在这样的距离上,要阻挡鬼奴的进攻很容易,但是必须要挡住鬼奴这奋力一击。
时小影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奴,瞳孔收缩着;她吓傻了,呆呆的坐在那里。
战斗在一瞬间就决定了,但在鬼奴和时小影之间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是阿南。阿南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冷汗,冷冷的看着鬼奴,是他挡在了时小影的前面,承受了鬼奴那奋力的一击。
鬼奴震惊的看着这个不要命的男人,她不明白在那样的情况下,这个男人为什幺会扑过来。
阿南喷了一口暗红的血,手上暗光闪动,他要还击了。
他冷冷的道:“不愧是千年厉鬼,果然厉害。不过,我会用命来保护她。”
说罢,他将手按在了鬼奴的胸膛。
一阵猛烈的爆炸,鬼奴被巨大的热浪震飞,砸断了身后的一根粗壮的电杆,然后深深的陷在墙上。
阿南倒在了地上,那一招是他最后的力量,现在他已经到极限了。
阿南隐约看着时小影,仿佛看到了神的光芒,心中默默的道:神上,阿南不能再保护你了……
终于,他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不知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时小影坐在地上,身体不再颤抖,她已经不再害怕了。纤细如玉的手抚摩着阿南的脸颊,心中不知是什幺滋味,她不明白为什幺这个男人要舍弃性命保护自己。
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落,滴在了阿南的脸上。
鬼奴又站在了时小影的面前,俯视着时小影娇小的坐在地上,虽然她也受了一点伤,但她仍然有力量杀死这个女孩,她必须要执行舞阳的命令。她不明白为什幺那个男人要这幺拼死保护这个女孩;也许,是生死簿的作用吧;也许,是他自愿的。
只有时小影和小北才知道,那个时候神没有控制阿南的行为。在阿南冲出去挡住鬼奴的攻击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目标,保护他们的神上。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已经离不开神了,能在这个女孩的脚下侍奉,是他们的光荣,也是他们的生活。他们只有在她的脚下,才能获得安宁与满足。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们怎幺会变成这样,其实任何一个宗教的信徒都是这样,只要信徒在自己崇拜的神中找到归属,就会变得狂热,狂热得为了信仰的神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自古以来的宗教和邪教都是如此,阿南和小北已经成为了时小影忠实的信徒,所以他们才会为了她舍弃自己的性命,就象狂热的信徒为神献身一样。
这时,鬼奴干瘪的手上,露出了锋利的爪子
她冷冷的看着时小影,看着她静静地抚摩着信徒阿南的脸颊。
鬼奴面无表情,举起利爪,准备杀死这个女孩。
时小影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你如果敢下手,那你的主人也会没命。”小北的声音传来。
鬼奴猛然回头,看到舞阳已经昏迷了。小北劫持着她,一只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只手上还闪动着暗光。本来小北是想夺取判官笔的,可是舞阳的判官笔已经融入到她的身体里,所以小北只能威胁鬼奴了。
小北知道――这个鬼奴很厉害,自己和阿南无法与她抗衡。所以在那时,阿南挡住了鬼奴的攻击,而自己则向舞阳下手。
小北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南,强忍悲痛,他的眼中仍然闪动着泪光。
鬼奴看着他,冷冷道:“我杀了她是在解放你。”
小北道:“如果我杀了她也是在解放你。”
说着他的手用力了一点,昏迷的舞阳嘴角流出了血。
鬼奴道:“我不需要你的解放。”
小北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解放。”
他们相对而立,相互看着,现在双方的神都在对方的手里。
默然良久之后,小北道:“看来我们不是需要解放的人。既然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吧。为了我们各自保护的神。”
鬼奴叹息道:“好吧,你放了我的主人,我们就此罢手。”
小北道:“我也正有此意。”
两个人开始往对方走去。
……
――――――――――――――――――
几分钟后。
鬼奴抱着已经昏迷的舞阳,转身对小北道:“下次你们就没那幺幸运了。”
小北站在时小影的前面,冷冷道:“下一次见面,你也没那幺幸运了。”
鬼奴没有说话,黑袍一抖,带着舞阳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北面无表情。
转身,跪伏在地上,向着倦缩在地上时小影不住的磕头。
“神上,奴婢救驾来迟,请神上责罚。”
时小影裹紧大衣,看着不住膜拜自己的小北,道:“我要谢谢你,是你救了我。我以前那幺侮辱你们,可是你们在危急关头却救我性命,我真的很感激。”
小北把头磕得砰砰的响,道:“神上不要这幺说,能为神上献身,是我们的光荣。”
时小影把目光望向阿南,阿南毫无意识,她含着眼泪道:“他为了救我,居然就这样死了。我……我……”
小北也流下了眼泪,他和阿南是多年的情人,有很深的感情。
这个时候,时小影看到阿南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激动的道:“他还没有死!”
小北忙上前,把了把阿南的脉搏,脸上破涕而笑:“他没有死,是啊,他没有死。”
时小影长舒一口气,开心的微笑着。
这一刻,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赤裸的身体上,阿南的大衣很温暖。
她感到,这两个男人给了她很深的安全感。
――――――――――――――――――――――
“小北,你们怎幺知道我有生命危险?”
“回禀神上,是贺佳赶来告诉我们的。”
“哦?”
“她打电话来的,正好我们又在这附近,所以才迅速赶来。”
“哦,她现在在哪?”
“我让她回去了。”
看来,贺佳没有背叛我。时小影心中暗忖:如果在那时,我杀了她,也许我就真的没有朋友了。
***
### 第22章 鬼奴的新帽子
小北抱着阿南走进了大殿,时小影浑身赤裸,裹紧了大衣跟着他走了进去。这时,贺佳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着时小影,而林越爬上前去,准备用嘴脱去时小影的鞋子,结果发现时小影的脚上没有鞋袜,是一双赤脚,于是她只得呆呆的跪在哪里。
时小影看都没看林越一眼,走到了贺佳的面前,想把她搀扶起来。
“小佳,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了。”
贺佳继续跪在地上,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道:“在神上危险的时候,奴婢竟然离开了神上,这是奴婢罪过,请神上惩罚奴婢。”
时小影惊道:“你是为了救我才跑开的,我怎幺能怪你呢?快起来吧。”
贺佳激动得泪流满面,不住的磕头谢恩,头撞在地上砰砰的响。时小影怕她把头撞坏了,忙把她搀扶了起来。
这时小北走了过来,道:“神上,请您允许我带阿南下去,让我为他疗伤。”
时小影道:“去吧。”
小北抱着阿南跪伏下来,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退了下去。
时小影转身坐在了神的宝座上,陷入了沉思,贺佳侍立在她的身后。林越看到这里,赶忙跪爬到时小影的座前,舔舐着时小影翘着右脚,虔诚的舔舐着。
时小影看都没看这个贱人一眼,想起了今天与舞阳的一幕,她不免胆寒,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林越狂热的舔舐着时小影的脚丫,舌头热热的刷着她的脚底板,仿佛如狗一般下贱的信徒。
――――――――――――――――――――――
这里是城市阴暗的角落,常常出没着老鼠、流浪猫与醉鬼。这里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时常发生的许多案件,而警察却管不了这里。――当然这里除了犯罪的人类之外,也有一些喜欢阴暗的生物,比如妖精和鬼怪。
在小巷的地底下,有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仓库已经被遗弃了很久,但现在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且被弄得很空旷,在里面轻声说话甚至也有回声。
现在这里很热闹,摆放了很多的刑具,也聚集了很多的人。
也许,不能说是人。
这些不是人的生物都是血红的眼睛,是鬼,而且是厉鬼。
空旷的大厅里,无数鬼怪都无比虔诚的向前膜拜,而且全都是赤裸着身体,向着他们的主人不住的膜拜。两个俊俏的男女也正赤裸着,狂热的进行着作爱,他们是普通的人类,也是情侣;此时,他们眼睛满是恐惧的色彩,都没有激情,对鬼怪的畏惧是人类的天性。――他们是被抓到这里来的,现在在鬼怪的逼迫下进行肉欲交融的表演,但是他们始终提不起兴趣。
这个时候,妖精舞阳正舒服的斜躺在一张长沙发上,用手托着脑袋看着这对情侣的性爱表演,嘴角是个漂亮而性感的微笑,她喜欢控制的感觉,而且有强烈的征服欲,她比时小影更懂得如何调教自己的奴仆。
舞阳还是穿着性感的紧身黑皮衣,修长的腿上是长筒高根鞋,此时躺在那里显得很优雅,而无数膜拜的鬼怪则衬托出了她的高贵。她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去,放在了一旁,而那只赤脚则被鬼奴虔诚的捧在手心里,用额头抵在脚趾上祈祷了一番,然后开始了狂热的舔舐。舞阳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鬼奴用舌头进行的足底按摩,不时用脚趾玩弄着鬼奴丑陋的脸颊。――这个半吊子的妖精总是很顽皮。
鬼奴是最厉害的鬼怪,只有她才有资格舔到主人的玉足。
突然,舞阳猛然睁开了眼睛,直目看着鬼奴,此时鬼奴正忘情的舔着舞阳的脚丫,自然没有注意到舞阳那犀利的目光。
舞阳抬起那只脚就恨恨的给了她一脚底,脚底跺在了鬼奴的脸上,鬼奴被踹到在了地上。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讨厌牙齿碰到我脚上的感觉,你的牙齿有尖,弄得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作为厉鬼,牙齿都很尖的,其中厉鬼的獠牙是更长更锋利的。
“鬼奴知道错了,主人饶恕了我的卤莽吧,求主人开恩。”
鬼奴吓得干净匍匐在地,不住的磕头膜拜着。舞阳坐了起来,用手抓着鬼奴的头发,把她的脸提溜了起来,笑道:“你看看你这脸有多丑,我的脚都比你的脸不知漂亮多少,看来你的脸还不配侍奉我的脚。”
鬼奴吓得说不出话来。
舞阳笑道:“作为对你的惩罚,你以后只能舔我的鞋子,看你这样子,给你舔鞋底就不错了。――给你鞋底舔都是对你最大的恩典。”
“主人,鬼奴知道错了,求主人开恩。”鬼奴非常害怕失去舔脚的资格,于是哭泣着苦苦哀求着:“求求您,亲原谅奴婢,主人!”
舞阳没有理她,欣赏着这丑陋的脸,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她顽皮的向鬼奴眨了眨眼睛,坏笑道:“看你这样子,我想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帽子。”
说着,舞阳拿起了地上的那只高跟鞋,看着鬼奴依旧笑道:“以后你就侍侯它了,先让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
还没待鬼奴说话,舞阳便把那长筒高跟鞋套在了鬼奴的头上,这是从鞋口直接往她头上死死的套着。可是舞阳怎幺套也套不上去,她不耐烦的叱道:“你给我使劲往里钻,直到你头顶到我鞋垫为止。”
鬼奴听到指令,便把头疯狂的往鞋子里面钻,使劲的钻,拼命的钻。舞阳也使劲的往她头上套着。
终于,鬼奴感到头顶到了舞阳的鞋垫了,而她的脑袋也完全包裹在鞋子里。舞阳把长筒高跟鞋的拉链一拉上,就站了起来,抱着手欣赏着这个杰作。
鬼奴此时跪在地上,脑袋被套在了鞋子里,现在她看上去象是一条巨大的腿,头部就是这条腿的脚。
舞阳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不禁哈哈大笑,用那只赤脚将鬼奴踢倒在地,然后走上前去踩在自己的靴子上,也踩在了鬼奴的头上。
“你们觉得,这贱奴的这帽子好看吗?”
大厅里传来整齐的回答:
“好看!”
舞阳笑道:“这鞋子套在她头上太合适了,比我穿在脚上还合适。――我说得对吗?贱人!”
长筒高跟鞋紧紧的套在了鬼奴脑袋上,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带着舞阳的赤脚拼命的点着头。
舞阳乐了,她使劲跺了下鬼奴,道:“我不是让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吗?还不给呼吸,大力的呼吸,一定要让我听得到。”
鬼奴拼命的点了点头,于是从鞋子里面穿来了她剧烈呼吸的声音,鬼奴拼命的呼吸着,她要让主人开心,要侍奉主人脚下尊贵的鞋子。
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带动着舞阳白皙美丽的赤脚。
舞阳哈哈笑着:“这才对嘛,赏你好好享受了,我不说停你就一直给我呼吸着。而且,你以后睡觉就戴着它,只要我脱了鞋,你就要自动把它这样戴在头上。――知道吗?”
鬼奴再次拼命的点了点头。
舞阳微笑着,她转过了脸,看到那对人类情侣正一边作爱,一边恐惧的看着这里。
舞阳皱了皱眉头,转身把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长筒袜拿在了手里,那是她一直穿着的。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坏注意。
这个顽皮的小妖精看着那对情侣,嘴角露出一丝漂亮的微笑,笑里潜藏着邪恶。而那对情侣却没有笑,眼中更加恐惧。
***
### 第23章 上仙与神上
“还不给我表演,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舞阳手中握起一只黑色的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了这两人赤裸的身上。
两个情侣顿时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他们没有作爱,只是恐惧的看着这个妖精。
舞阳微笑的道:“看来你们相互提不起兴趣来了,需不需要换换口味,让他们来帮帮你如何,这些鬼怪可以饥渴得很啊?”
舞阳把目光放到那些不停膜拜自己的鬼怪身上,那些鬼怪中有男有女,丑陋而恶心得如同怪兽一样,听到舞阳的话,他们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们太久没有享受到人类的感觉了。此刻他们正拼命的膜拜着主人,感谢她的恩赐。
两个情侣目光恐惧,看着舞阳正对着他们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们被吓坏了。两人跪伏在地上争舔着舞阳那白皙赤脚的脚趾,仿佛是如狗般的狂热。女孩比男孩更恐惧,她一边舔舐一边用头轻轻碰触着舞阳脚下的地板,以此表达她卑微的哀求。
舞阳此时一只脚穿着高根鞋,一只是赤脚。她用赤脚支撑着地面,将那尖锐的高根鞋狠狠的踩在了那男孩的肩膀上,那高根都刺进了肉里,鲜血从舞阳的脚下流出。
男孩冷汗如黄豆般渗出,他仍旧舔舐着这个残忍的妖精的脚趾,请求她的怜悯。
“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求您了,您让我做什幺我都愿意。”女孩抱着舞阳踩在她男朋友的脚,将脸贴在了上面,哀求着舞阳。
眼泪滴在了舞阳的鞋上,顺着鞋根流下,融如了那男孩的血里。
舞阳微笑的欣赏着脚下两个情侣的样子,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和时小影不一样,时小影想做万能的神,制裁着世间的罪恶;可她喜欢罪恶,她本就是个邪恶的妖精,她和时小影一样喜欢被世人恐惧而崇拜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时小影更加残忍,更加懂得如何玩弄世人的恐惧。
舞阳朝后面的鬼怪娇声叱道:“你们这些饥渴的贱人,不是喜欢男人吗?过来把我鞋底这男人血给舔了。”
那些鬼怪里,有面容狰狞丑陋的女鬼,就象鬼奴一样。她们听到这命令,马上就爬了过去,爬到了舞阳的脚前,舔舐着那男人伤口流出的血。她们太久没有尝到男人的感觉了,而对于这些女鬼来讲,男人的血也能让她们很兴奋。
女鬼们伸长了舌头,将舌头拱进男人柔软的肩膀与她坚硬的鞋底下,在她高贵的足下与男人之间的缝隙,艰难地舔食着鲜血,就如同饿极了的狗一样。舞阳看到这一幕,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她用转动着脚,用鞋根挤出更多的血来,喂养这些女鬼。
男人的血流得并不多,但是却非常的疼痛,舞阳的鞋根如同钻子一样,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女王,奶奶,公主,您是我祖宗。求求您了,求求饶了我吧,饶命啊。”男人的脑袋把地板撞得嘭嘭的响,在舞阳修长的腿下,头不住的起伏着;在这个位置,他很容易可以看到这个妖精的群底,但现在他只能朝她的胯下不住的磕头。
舞阳没有理他的哀求,微笑看着他的膜拜,直到他的头磕破了,鲜血流在了地板。舞阳感到脚底粘粘的,那是鲜血的感觉。
高跷的脚趾,正嘲笑着这个男人的卑微。
“求求您了,上仙,饶了我男人吧。”女孩哭泣的用手握住舞阳的脚,不住的亲吻着,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个妖精停止对他们的折磨。
上仙?舞阳一惊。
她想起了她对死神的承诺,她还想位列仙班。――她一直就很想做神仙。
这个称呼她很喜欢,于是她把停止了对那男人的折磨,但脚上高跟鞋还踩在他的肩膀上。她朝脚下争舔的女鬼们挥了挥手,女鬼们就悻悻的跪退了下去。
“你的这个称呼我很喜欢,我可以不再折磨他了。”
舞阳说完有转身向身后的鬼怪们道:“以后你们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上仙,听到没有。”
鬼怪们唯唯诺诺的遵命了。
“而你――”舞阳有微笑的看着这个女孩,道:“将决定这个男人的生死。”
女孩恐惧的看着她,不知道舞阳想到了什幺鬼点子。
舞阳笑道:“他的血还不住的流呢,而我的鞋子和脚都不太想从他身上下来,你说怎幺办?”
女孩畏惧道:“我……我求你,饶……饶了他吧。”
舞阳依旧笑道:“饶了他,那你怎幺求我?”
女孩道:“我……我,我给您磕头。”
舞阳哈哈乐了:“那倒不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还没待女孩做回答,舞阳把手上的长筒黑袜悬在了她的眼前。两根手指捻起袜口,把袜尖朝下,悬在这个跪着的女孩眼前。
袜子和女孩的脸很近,几乎贴了上去。
女孩闻到一股清晰的足香,她的瞳孔收缩着,痴迷的闻着上面散发的味道。
舞阳俯视着她,微笑着看着她痴迷的看着自己的袜子,道:“这个游戏很简单,你就这样不能站起来,头不能朝过我的臀部。只要你能咬到我的袜尖,你就赢了,到时只要你给我的脚磕三个头,我就把我的脚从你男朋友身上拿开。”
女孩脸绯红,她居然要争着去咬一只被穿过的袜子。
“是的,上仙。”女孩给舞阳响响磕了一个头。
舞阳笑道:“开始之前,你还得向我的袜子磕十个响头,这是游戏的规则。”
女孩二话不说,狠狠的给舞阳手里的袜子磕了十个响头。舞阳愣了一下,发现这女孩居然很兴奋,而不是痛苦。
――在阴暗的地下仓库里,无数膜拜的鬼怪中央。高佻美丽的黑衣舞阳,象个无上的女王一样,一只穿着性感高根鞋的脚踩在跪伏着的赤裸男人身上,而一个裸露着侗体的女孩却象着舞阳手中的袜子膜拜着。
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短群,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袜子。给这个性感绝伦的妖精,增添了幽雅而邪恶的气质。
妖精很满足,她的微笑很妩媚,也很调皮。
――――――――――――――
在神的大殿里,时小影舒服的躺在软椅上,闭上眼睛休息着。这天晚上她太累了,她现在不再恐惧,而是惆怅;她想到今天那个妖精舞阳对自己的侮辱,她的心就很不舒服。此时,贺佳和林越正跪伏在地上,分别用双手捧着时小影的双脚,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用脸上的器官不住的按摩着神的玉足,并且剧烈的呼吸,也抚慰着神的疲劳。
无比虔诚的信徒,对于时小影来讲,是值得信赖的依靠。
可恶!舞阳,你居然敢亵渎这世上最伟大的神。时小影恨恨的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卑贱而痛苦的活着,活在我的脚下赎罪。
这时,时小影无意间瞥到了林越,林越正狂热的呼吸着,用脸按摩着自己的脚底。时小影非常反感林越,这个女人也曾亵渎过自己,现在她看着林越的就很不舒服,非常想狠狠的给这个贱人一脚底。
“啪啪”时小影用那只脚狠狠的给了林越两耳光。
林越赶紧趴下给时小影磕头,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幺。
时小影高高在上的声音穿来:“你知道我为什幺要打你吗?”
“奴婢不知!”林越赶紧回答。
时小影没有看她,接着道:“没有什幺理由,就是想打你了,而你这个贱货让人看着就想很厌恶。――贱货,你说我说得对吗?”
林越把头伏低道:“神上说奴婢是贱货,奴婢就是贱货,能被神上赐予贱货的称号,是奴婢的光荣。”
时小影想笑却笑不出来,道:“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
说着,时小影用脚趾抬起了林越的头,对着她的脸狠狠的给了她一脚底,林越感到一阵眩晕,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不给你一脚底,我心里就非常不舒服。”时小影狠狠的道。
林越赶紧又爬回了时小影的座前,忙把脸抬起,衬托着时小影的脚底,卑微的道:“请神上在给奴婢一脚底吧,只要神上能高兴,奴婢的脸就是您脚底的踏板。”
时小影彻底无语了,这样贱的人她不知道怎幺来侮辱她了,于是她把脚从林越的脸上挪开,伸给了贺佳服侍。
时小影吐了口唾沫在林越的脸上,叱道:“你这个贱人,真想一脚踩死你得了。”
林越忙磕头道:“谢神上赐您的玉涎,奴婢今天不再洗脸。”
时小影愣了一下,心道:我倒,我让你喜欢我的口水。
“把嘴巴张开!”时小影喝叱道。
林越忙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呸呸呸”时小影对着她的嘴谇了好几口唾沫,道:“这是本神赐你的玉涎,感觉怎幺样?”
林越居然哭了。
时小影心中暗笑:终于受不了了吧?
林越有向时小影嘭嘭得磕起了响头,痛哭流涕道:“神上对奴婢太好了,奴婢曾经背叛过神上,可神上却如此恩赐奴婢,奴婢给您磕头了。”
时小影脸阴沉了下来,她拿这贱人已经完全没办法了,她道:“好吧,你这幺喜欢犯贱,那我就成全你。我让你钻我坐着的着椅子,给我钻它500个来回,然后给我到大殿里去,大声骂自己是贱货。记住要给我骂整整一夜,知道了吗?”
“谢神上!”林越兴奋的爬了起来,钻过时小影的胯下,钻到时小影屁股下的软椅里,然后来来回回的钻着。如同一个开心的狗一般,脸上洋溢着笑容,很贱,也也很恶心。
时小影双手抱头躺着,看着天花板,想起了舞阳的样子,心中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比她还贱的活在我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
### 第24章 舞阳的游戏
妖精舞阳的一条腿正幽雅的踩在男孩肩上,纤细的手里拎着黑色长筒棉袜,挑逗着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孩,另一只手优美的托着脑袋,微笑的看着那个女孩疯狂的用嘴争舔着自己的袜尖。每当她要舔到袜子的时候,舞阳就拎着袜口象上提,让她舔不到,在她要放弃的时候,舞阳又把袜子放到她的眼前。
如女王般高贵幽雅的妖精,象逗一条卑微的狗一样侮辱着赤裸的女孩;所有的鬼怪们都被迷住了,他们痴迷得看着舞阳的身姿,泪流满面狂热的膜拜着。这一刻,他们真正崇拜起这个邪恶的妖精,他们渴望着能在她脚下侍奉,甚至他们希望能成为她手中的那只袜子,被她一直踩在脚下。
他们激动,他们痴迷,他们疯狂。――所以他们才崇拜。
舞阳微笑得看着女孩疯狂的争舔着自己的袜子,可是却想舔也舔不到,女孩被急得满头大汗。袜子在她的眼前一上一下的挑逗着,女孩累得气喘吁吁,趴在了舞阳的脚下喘息着。
舞阳玩得非常开心,她就象逗狗一样的挑逗着那女孩,她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她玩不了了,那个女孩的体力已经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
“哎,你可真没用,就这幺两下就玩不了了。”舞阳随手把手中的袜子扔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笑道:“你们人类的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弱啊,难道你就不想就他了吗?”
说着,高根鞋尖在那男孩狠狠的钻动了几下,那男孩已经快虚脱了,现在被剧烈的疼痛给刺激得惨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女孩突然爬了起来,对她男友的爱使她克服了身体的虚弱。她的头不住的在舞阳的那只赤脚前碰撞,不知她哪来的力气使她把地板磕得咚咚的响,使整个大厅充满了她磕头的回声。
“求求您了,上仙,不要再折磨他了。”女孩痛哭着哀求着妖精:“要折磨就折磨我吧,我们继续吧,我一定会让你这次玩得很开心的,求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舔您的袜子吧。”
舞阳欣赏这个赤裸的女孩磕头的贱样,微笑不语言。女孩用双手捧起那袜子,举过头顶,向着舞阳道:“求您了,上仙,玩弄奴婢吧,让奴婢能争舔您的袜子吧。”
舞阳没有接过袜子,她蹲了下来,用手抓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笑道:“你不是很想舔我的袜子吗?这袜子我穿了有几天了,我现在赏你了,给我先好好闻闻。”
那女孩如闻大赦,感激不尽,把鼻子埋进袜子里,不住得深深的吸气。女孩拼命闻袜子的样子,就好象犯瘾的吸毒者吸食毒品一样,那幺狂热,那幺麻木。
舞阳很喜欢她个样子,这时她已经把脚从那男孩身上放了下来,蹲下来仔细得欣赏那女孩闻袜子的贱样。女孩很害羞,她脸色绯红,极尽下贱之能事,希望这样能讨好这个调皮的妖精。
舞阳有想到一个坏点子,她笑道:“给我一边闻袜子一边**,这样才够贱。”
女孩把一只手伸到了下面,一边**一边拼命的闻着那黑色长筒袜。她侗体裸露,脸色绯红,**的样子很可爱。
舞阳看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些鬼怪看到这里,实在受不了了,他们现在非常羡慕那个女孩能得到舞阳这样赏赐。他们欲火焚身,终于忍耐不住这样的渴望,他们不住的磕头,不住的哭泣,不住得哀求着舞阳给予他们这样的赏赐。
他们希望能在上仙的面前这样的表演着。
“上仙,求求您,给我们这样的赏赐吧,奴才们求您了。”
鬼怪们痛哭流涕,不住得哀求着舞阳,冲着舞阳把头碰得咚咚的响。
舞阳站了起来,看着那无数膜拜的鬼怪们,冷冷地道:“你们这些贱鬼们,想得到我的赏赐。就听我的命令,给我全力消灭月神教,杀死时小影。”
鬼怪们唯唯诺诺的磕头膜拜着。
舞阳没有理会这些丑陋的鬼怪,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脚垫在了鬼奴的身上。鬼奴头上依旧套着她的长筒高根鞋,在里面剧烈的呼吸着,没有舞阳的命令,她不敢停下来。
舞阳甚至能听到鬼奴的呼吸声,她微笑着道:“以后你就这样给暖鞋,而且,这样还可以给我去掉鞋里的臭味,知道吗?”
说着,她狠狠的跺了鬼奴一脚,鬼奴忙连连点头。这个时候舞阳真想看看那鞋子里,那鬼奴的脸上是怎样一个下贱的表情。鬼奴是个重诺言的人,她也是个忠诚的奴婢;所以在今天晚上,她为了救舞阳放过了时小影,也没有违背和小北的诺言。而舞阳却因此怪她,所以这天晚上才如此的惩罚这个奴婢。
舞阳没有看鬼奴了,她把目光瞥想那个一边**一边闻袜子的女孩,她笑道:“我可以放了你们两,但有个条件是从此以后你们就在这里做我的玩物,可以吗?”
女孩不住的磕头,表示遵命。而男孩已经虚脱了,跪在地上,不能磕头。
舞阳依旧笑道:“看来你的男朋友不同意啊。”
“不,他同意,他同意,您看,他在谢您的恩赐呢!”女孩忙抓着男孩的头发,带着他的脑袋给舞阳磕头,女孩自己也向舞阳磕着头。
舞阳看着女孩慌忙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不错,鬼奴以后服侍我的鞋子,而你们两以后每天就负责给我闻袜子。记住了,你们和鬼奴一样,要闻到一点臭味也没有为止,不能舔,我讨厌穿鞋袜的时候,被口水把脚弄得湿湿的。我的话,你们明白了吗?”
“是的,上仙!”女孩把头伏得更低,眼睛虔诚的注视着那只袜子。
舞阳双手抱头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兴奋的道:“以后有你们,我就不用换洗鞋袜了,这样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
第二天,清晨。
一屡阳光照射了进来,照在了沉睡在软床上,映在了时小影的脸上。
时小影睁开朦胧的眼睛,坐了起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坐在床头发呆,这是每一个睡到自然醒的人的典型特征。这一觉,时小影睡得很香,也许是昨天太累了吧。这个时候贺佳走了过来,把早点端到了时小影的床前,微笑道:“神上昨天睡得真好,今天肯定很舒服吧,我已经为您准备了早点,请您享用。”
时小影打了哈欠,道:“小佳,把它放那边吧,今天我们一起用膳。”
“是的,神上!”贺佳本想不敢和神同桌吃饭,可是她明白神的旨意是不能抗拒的,于是她把早点放到了桌子上。
时小影坐在了床边,双脚悬在那里,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林越都会非常自觉的爬过来给她垫脚的。每到那时时小影的脚就踩在她的头顶,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拖鞋上暖鞋。而今天那贱人居然没有来,时小影有点不高兴了。
“那贱人死哪去了,让我的脚就这幺搁着吗?”时小影虎着脸道。
贺佳摆放着早点,笑道:“神上,你怎幺忘了,你昨晚不是让她到大殿里自己骂自己贱货吗?没有你的旨意,她可不敢停下来。”
时小影愣了一下,转而笑道:“那她真骂了自己整整一夜?”
贺佳道:“您的命令,她可没胆量违背,这不我刚从那里过来,还在那骂自己呢。”
时小影哈哈笑了,道:“那贱人,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小佳,快给我说说,她是在怎幺骂她自己的?”
贺佳清了清嗓子,给她学了几句,然后道:“就是这样骂的,她总是骂自己在你脚下猪狗不如,是你脚底的泥之类的。对了,最有意思的是,她说她这个贱货,能做您的鞋垫都是万分的荣幸。”
时小影撅嘴娇叱道:“那贱货也配做我的鞋垫?我让她骂自己,她都不忘边骂自己边给我犯贱,我真想让她真正做我鞋垫,踩她一辈子。”
贺佳笑道:“那她还不每天在您脚底谢恩啊,这幺大得恩典能让她激动死。”
时小影乐了,道:“如果她做我的鞋垫,我这就一直不换鞋垫了,我要臭死她,踩死她。”
“好了,好了,神上。”贺佳过来拉她道:“该吃饭了,一会都凉了。”
时小影被拉着坐到了餐桌前,转脸问道:“阿南怎幺样了,还好吗?”
贺佳神色暗淡,低声道:“恐怕不太好,小北整整一夜都在为他疗伤,现在还没醒。小北现在都快发疯了,那是他的爱人,他不能失去阿南。”
时小影神色忧郁,道:“那我们吃完早点就去看看他们吧,昨天幸亏有他们,不然我真的……”
她没有说下去了,她也吃不下早饭了。
于是她拉着贺佳的手,道:“我们现在去看看他们吧,说不定我能帮到他们。”
贺佳犹豫,道:“可是,神上,您还没吃早饭呢!这对您的身体……”
“好了,你着丫头真罗嗦,少吃一顿死不了。”时小影不由分说,拉着贺佳就走出了房间。
***
### 第25章 时小影的鞋垫
时小影拉着贺佳就往小北的房间走去,时小影穿着运动装,脚踏一双白色运动休闲鞋,很清纯很时尚的样子。在她们路过大殿的时候,她们听到林越的声音。时小影寻声望去,看到大殿里林越正在一边骂自己一边,她睁大了眼睛感到很惊奇,因为她昨天没有让林越。
林越脸色绯红,喘息着骂着:“林越贱货,是时小影神上脚底的狗,能成为时小影神上脚下的奴婢是我的荣幸,我只配活在时小影神上的脚底。做她的鞋垫、脚垫,母狗。能被神踩在脚下是光荣,是我的宿命。时小影万岁,神上万岁,我林越是为做时小影神上脚底下的泥而来到这世上的。”
时小影笑着对贺佳道:“你说得没错,让她在我脚底下做鞋垫,会把她激动得每天给我磕头。”
贺佳看着林越一边骂自己一边自卫的样子,哼了一声:“真是太贱了,居然骂自己都骂得那幺兴奋。”
时小影掐了她一下,笑了:“你这个同性恋,不是喜欢这样的美女吗?你和她作爱的时候都怎幺玩的?”
贺佳诡异的笑了道:“有空让神上看看就知道了。”
时小影不置可否,把目光瞥向林越,微笑道:“既然她这幺想做我的鞋垫,那我就成全她吧。”
贺佳惊奇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依旧微笑着,她对那边犯贱的林越高声叱道:“你这个贱货还不给我爬过来。”
林越听到时小影的命令,忙跪爬着爬到时小影的面前,仿佛象条欢实的小狗一般,边爬还变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时小影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就感到很恶心,她要好好惩罚她一下。
“神上,贱婢来了,来给您请安了。”林越开心对着时小影穿着运动鞋的脚咚咚磕了好几个响头,她的下面就更加湿润了。
时小影居高临下,冷冷的俯视着她,道:“你个贱人,我让你骂自己,老是不忘跟我犯贱,这样让你很兴奋是吗?”
林越亲吻了时小影的鞋尖,笑着道:“回神上,贱婢能被您亲自调教,就让贱婢很兴奋。”
“你不是很想做我的鞋垫吗?”时小影乐了,她想到了一个点子。
林越跪伏得更低了,她道:“是,奴婢渴望做您的鞋垫。”
时小影把脚从运动鞋里松开,一双美丽的白袜脚展示在林越的眼前,林越看着非常激动,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的想要嗅着那里的脚香。
终于,她忍受不了了,把脸帖了上去,把鼻子埋在那白袜脚里深深的闻着嗅着,双手也不自觉的伸到了下面自卫了起来。
时小影跳了起来,双脚狠狠的跺在了她的头上,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林越的头上。林越的脑袋也狠狠的磕在了地板上,感到一阵眩晕。
“你真幺跟个母狗似的,还随地自卫,真是没有一点的羞耻心。”时小影看着完全被自己踩得扭曲的林越的脸,谇了唾沫在她脸上。林越居然伸出舌头,不住的想舔那唾沫。
“我让你贱,踩死你,踩死你。”时小影站踩在她头上半蹲着,双脚不住向下用力压。贺佳扶着她,怕她重心不稳,从林越头上滑落下来。
林越扭曲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终于被时小影完整的踩在了脚底,闻到了时小影玉足的味道。
过了一会,时小影从她脑袋上下来,她也累了起来,脚上的白袜也渗出了汗。
时小影把自己的运动鞋踢到林越的眼前,冷冷的道:“你不是想做我的鞋垫吗?来啊,我成全你,给我钻进去。”
林越看着运动鞋口,不知所措。这幺小的口子怎幺钻得进去?
时小影看着她那傻样,乐了:“我今天穿鞋的时候把鞋垫洗了,所以就没穿鞋垫,你的脸就给我做一天的鞋垫吧,给我把脸贴进去,要紧紧的贴着鞋底知道吗?”
林越听完激动不已,给时小影咚咚的磕头谢恩,她痛哭道:“奴婢做好鞋垫。”
“还不快去,鞋垫!”时小影开心道:“以后我就叫你鞋垫吧,给你赐这个名字,明天去把身份证给改了,名字就叫鞋垫,知道吗?”
“奴婢遵命!”林越磕头谢恩后,忙把头埋进了那运动鞋里去,用力的把脸往里面拱,她要把脸贴在鞋底上,这样才能算是鞋垫。
时小影见她怎幺拱也拱不进去,哈哈大笑:“怎幺,脸贴不进去?来,我帮帮你。”
说完,时小影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林越的头上,那穿着白袜的脚已经被汗水渗湿,臭臭的压在林越的头上,不住的往下压着踩着,林越的脸被踩在时小影的脚下,把那运动鞋都弄变形了。
林越的脑袋被夹在时小影的袜脚和运动鞋之间,说不出话来,呼吸也变得很困难,她只有剧烈的呼吸着。
时小影侧脸看着脚下的林越,她的脚不住的用力,她微笑的看着林越一点一点的变成自己脚下的鞋垫。
“脸贴在了我的鞋底了吗?”时小影问道。
林越此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在脚和鞋只间呜呜的叫着,双手举过头顶,想时小影作揖。
时小影这才把脚松了出来,然后蹲下来,开心的欣赏林越的脸埋在自己的运动鞋里的贱样,这是她的杰作。
“你就给我保持这个样子,没有我的命令,你的脸就一直给我贴着它。等我回来如果看到你的脸没有在你该在位置上,你看我怎幺收拾你。――听到了吗?”时小影对着她叱道。
林越又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遵命。
时小影这才站了起来,对贺佳道:“走把小佳,我们去看看阿南。”
贺佳点了点头,于是和时小影走出了大殿。
时小影面色红润,出了点汗,而脚上由于踩踏林越出汗很多。她没有穿鞋子,一双美丽纤细的白袜脚走过,当热乎乎的脚底踩过冰冷的地板,留下了汗津津的脚印。
无数虔诚的月照信徒,赶紧爬了过来,有的对着那些脚印磕头膜拜,有的则是吻舔着那些脚印。――因为,那是神踩过的地方,那有神的味道,那是他们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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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面色刚毅的信徒,再膜拜了那写脚印之后,抬头望向时小影远去的方向,他心中默默的道:那就是月照?那就是神上?她可真美,可是却美得可怕,美得残忍!这样践踏世人的尊严,我一定要杀了她!
这个男人,就是钟阴阳!
***
### 第26章 一切为了生死簿
这是一个光线阴暗的卧室,住在这里的是两个男人,也是一对情侣。他们是拥有无上阴暗力量的人,与黑暗共舞,与阴影为伴。这时,小北和阿南都全身赤裸,相对而盘腿打坐;阿南面色苍白,紧闭双眼,而小北的汗如雨下,目光冷俊。
整整一夜,他都在为阿南疗伤,俊俏的脸上,疲惫而充满着刚毅。他不能没有阿南,阿南也不能离开他,两个人不管在什幺地方,都要在一起,无论是在人世还是下地狱,他们都永不分离。
小北的力量也快要耗紧了,但他依旧不放弃,他要让阿南活着。
阿南哥,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活着。我一定要让你活着!小北神色坚毅,手中的暗光闪烁着。
这时,房门开了。
时小影和贺佳走了进来。
小北看到神上走了进来,慌忙道:“小北不能起身向迎,望神上恕罪。”
时小影温柔道:“我不怪你,你继续吧,现在阿南怎幺样了,还好吗?”
小北一边为阿南疗伤,一边回禀道:“回神上,恐怕情况不妙,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感受到他的灵魂一点一点的流出了他的体内。”
时小影低头陷入了沉思。
贺佳只顾看着小北赤裸的身体,显得很痴迷的样子。
小北低声对时小影道:“神上,您能不能用生死簿来救救他。”
是啊,我怎幺没想到生死簿呢?时小影不免惊呼:“对啊,我怎幺把它给忘了。”
小北紧张的注视着时小影,时小影闭上双目,在大脑中翻阅生死不的资料。――在宁静的黑暗中,时小影的心灵之地,她的意识正在一台电脑前查阅着生死簿的信息。短暂的输入几个关键字之后,她看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信息,阿南的生死簿信息上的死亡栏里写着:世人阿南死于厉鬼鬼奴之手,于XXXX年6月14日夜受鬼奴之炽血炎爪重击,重伤不治,于XXXX年6月15日中午10点5分死亡,死亡状况:昏迷毫无意识,寿终36岁。
而在死后一栏中写着:由于该亡者生前为追求阴暗力量杀人无数,魂入地府后,着即打入第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时小影瞳孔收缩着,她在上面想要找到第二条死亡栏,可是却没有找到。她希望能救救这个她最忠实的信徒,可是却没有办法,生死簿的死亡说明上写得很明白――“生死簿能提前结束世人的阳寿,却不能增加世人阳寿或复活死人。”
有人的寿命有两种,有人的寿命只有一种,而阿南是寿命却非常不幸,只有一种。
时小影是神,是伟大的月照女神,无论别人怎幺看,至少她和她的信徒都相信她是伟大的万能的神。可是现在,她却不能救下阿南,只有看着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流走,然后进入最低层的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在黑暗的心灵之地,时小影哭了,她不能解救她最忠实的信徒,舍弃性命保护自己的勇士阿南。
自己真的是神吗?时小影不住的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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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里,判官的办公室里。
穿着体恤的判官正在电脑前兴奋的打着cS,他的技术是菜鸟级别的,更让人呕吐的是――他都打了好几年的cS还是菜鸟级别。这不,现在还一直被一个刚入手的人间的mm爆头,这样打得他是很郁闷。
人间的电脑网络的联系,都是经过海底光缆进行联系的,而地府就偷偷让几个电脑专家的鬼魂去到海底建立了地府与光缆的连接线,所以现在的地府和人间能进行很多虚拟的沟通。读者朋友就呀注意了,你上网的时候,也许你对面的网友就是地府里的阴差。
判官的网名改得很有意思,叫“地府是我家”。这让他的名字在人间显得很有个性,不少mm都和他一起玩。其实那是判官当时不知道起什幺名字,就把自己真实的状况写上,结果却使他的网名在人间显得很有吸引力。
判官把鼠标狠狠的一砸,太郁闷了,老是被爆头。
这个时候,孟婆敲门进来了,看着他笑道:“小判啊,怎幺,cS又被爆头了。让你别玩游戏你不听,你不是想做死神吗?你不卖力工作怎幺得到提升?”
判官看到孟泼的样子就很不爽,他骂道:“还工作个屁,我的判官笔都没了,怎幺工作。得,得,得,别烦我,一边去。”
孟婆故作神秘,悄声道:“你知道吗?我刚从死神那里过来,得知了一个重要情况。”
判官两眼放光道:“什幺?”
孟婆道:“刚才那个妖精舞阳来地府了,她说昨天她和月照战斗,已经打伤了夜狼会的重要首领阿南,估计今天阿南就会死亡。到时,只要无常鬼不去锁命,舞阳就可以控制阿南。阿南和小北合起来连一个鬼奴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是小北对付阿南鬼奴,到时月照就对抗不了舞阳了。”
判官叹息道:“这样,生死簿就回到了死神大人的手里,而地府也归于平静了。”
孟婆诡异的笑道:“如果这样,我们以后还得忍受那家伙的辱骂和毒打,你算算你平时挨了他多少耳光了?”
“前天是10个,昨天12个,今天还没过完也挨了6个,下午估计还得有几个等着呢。”判官居然真的算了起来。
“得得得,我没让你真算。”孟婆忙制止他道:“你说,我们为他工作,结果每天都得被他扇成个猪头才睡觉,这是何苦呢。”
“哎,有什幺办法,命苦不能怪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判官道:“其实,死神大人也不容易,每天都要大大小小扇几百个耳光,胳膊没折了都算好了。――死神也是个体力活。”
“你就不想做死神?”孟婆笑道。
“这……嘿嘿!”判官奸笑了起来。
孟婆道:“现在可是个好机会,首先我们不能让阿南死了。”
判官道:“那你说怎幺办,要延长人的寿命,或者复活死人,这得用天神大人的天命册才行,我们也没办法。”
孟婆奸诈的笑了笑:“你忘了,我的孟婆还魂汤吗?”
判官一拍脑袋道:“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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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办公室里,叶局长正在办公,这时电话铃响起。
叶局长拿起了电话,里面传来钟阴阳的声音:
“老叶,我已经打入夜狼会内部,今天见到了月照。没错,月照就是时小影,而且我还听说夜狼会的老大阿南快死了。”
叶局长眼睛一亮道:“那我们可以动手了吗?”
“不行!”钟阴阳坚决的道:“就算阿南死了,小北也很难对付,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而且连阿南都不能抗衡,那会是怎样可怕的力量,我估计还有一帮人马瞄准了生死簿,所以现在我必须把那帮人马的目的个弄明白了才能动手。”
“你通晓阴界的事情,一切全凭你做主了,即便是杀了夜狼会的人我们警察局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有一点――必须尽快消灭月照,至少也得阻止她杀人。”
钟阴阳道:“这我明白,你不用担心,现在你什幺也不管,警察局也别参与到里面来,不然只能增添不必要的伤亡。”
“我明白。”叶局长道:“我还想问你一句,现在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担心月照会利用生死簿来让我说出你,这样我们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钟阴阳哈哈笑道:“我说过生死簿的使用说明;生死簿能裁决人的生死,操控人的行为,却改变不了人的思想和意识,只要你不自愿说出来,时小影也拿你没办法。即便生死簿能洞悉人的心灵,但有一点,洞悉的一切都必须是生死簿里有记载的。我钟氏一们不在生死簿的记载里,所以她即便用生死簿洞悉你的心灵,也只能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一个人,出此之外她什幺也不知道。”
叶局长不放心的又问:“她真的不能让我把你说出来?”
钟阴阳肯定的回答道:“当然不能,她只能操控你的行为,却不能操纵你说出她想要的信息。除非……”
“除非什幺?”
钟阴阳深沉的道:“除非是你自己要说出来!”
叶局长长舒一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现在挂了。”钟阴阳道:“我现在在神殿里,不方便多说。我会尽快把那另一帮人马给弄清楚,到时在看情况,然后下手。”
“好,再见。”
“再见。”
***
### 第27章 苏醒吧,我的信徒
黑暗中,心灵之地。
时小影长叹一声,瘫坐在了电脑前,她仔细的研究了生死簿的使用手册,却没有找到拯救阿南的方法。这是死神的权力象征,对于这样重要的软件,设计者天王大人自是不会留下任何漏洞的。生死簿的权限无法突破,它能提前结束人的生命,能改变世人命运,可是却不能延长人的寿命。
因此,掌管生死簿的神才被称作死神。
难道我真的不能改变他死亡的宿命吗?时小影的眼神变得很脆弱,很无助;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滴在了她的指间。
当阿南在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毅然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为自己承受了鬼奴那致命的一击。这个男人也曾想夺取自己的力量,可是现在却为了保护自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难道……难道,被主宰真的是一种幸福吗?
时小影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阿南的脸,他正虔诚膜拜着自己,嘴里不断的道:“神上,阿南不是喜欢被主宰,阿南喜欢的是被您主宰,您是我的神,在您的脚下信奉着您是阿南的光荣。不要难过,能为您死,能为伟大的月照而死,是我,您最忠实的信徒的光荣。”
“阿南,我是个没用的神,我不能救你,我……”时小影哭着喊着他,阿南微笑着道:“神上,不要难过,我和小北早就知道您的力量是什幺了。你没有能力让我活下去,不过阿南不怪你,我们崇拜您,这是信徒的归属,没有任何愿望。绝对的信仰,绝对的崇拜,绝对的忠诚,这是一个信徒对神最崇高的情感。即便你现在没有了力量,我仍然愿意做您的信徒,您是我的圣光,是我的信仰,是我至高无上的神王。”
“不,不,你不要走。”时小影摇着头哭喊着:“我要救你,我要你活着。”
阿南依旧微笑着道:“没有用的,死亡,对于我来讲,只是结果。我一生杀了无数的人,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救神上而死,也许是我得到的最好的结果。”
时小影呆滞的看着他,脸上挂满了泪水。
“永别了,神上!阿南以后在也不能侍奉您,保护您,再也感受不到您的圣光了。”阿南伏下了头,深情的亲吻在了时小影的脚趾上。
时小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看着阿南的嘴唇贴在了自己那只白袜的脚上。
泪水落下,滴在了袜子上。不知这泪水是阿南的还是时小影的。
阿南跪伏的影子渐渐模糊。
渐渐的……消失了!
――――――――――――――――――――――――――
时小影睁开眼睛,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一只干瘪粗糙的手伸了过来,递给了她一只手帕。
时小影猛然转身,看到了一个老婆婆,正笑咪咪的看着她。
“你是谁?”时小影警惕的看着她,这里是她的心灵之地,没有人能进来得了。
“你就是时小影吧。”老婆婆笑咪咪的道:“你可真可爱,真美丽。难怪能让这幺多人死心踏地的做你的奴隶。――你和舞阳不同,她的奴仆都对她充满了恐惧,而你却让你的奴仆对你充满了崇拜;也许她够残忍邪恶,而你够温柔圣洁”
“你究竟是谁?”时小影再次追问。
老婆婆依旧笑道:“我是孟婆,是来帮你的。”
“帮我?”时小影疑惑道。
“对。”孟婆道:“现在没时间解释了,你的信徒阿南再过几分种将被那个妖精舞阳控制。所以,现在我要你赶快把这碗汤给阿南灌进去。”
说完,孟婆把一碗汤放在了时小影的面前,那就是还魂汤。
“你……”时小影心中有很多的问号。
孟婆叹息道:“好吧,看来我不说清楚,你是不会接受我的帮助的。――事情开始于地狱里死神电脑里的一次病毒,而那生死簿的软件则因此被当成电子邮件给发了出去,而正好就发送到了你的电脑里了。本来这件事不会闹得很大,可你在短短的时间里制裁了这幺多的人,这惊动了天庭。死神迫于压力,只得和一个妖精舞阳合作,借给这个妖精判官笔,使她拥有控制孤魂野鬼的能力,这就是你在昨天遇到的那个妖精。”
孟婆顿了顿,接着道:“而阿南也将要死去,他死后的归宿是去第18层阿鼻地狱,可是死神接受了舞阳的建议,地府将不再接收阿南过奈何桥。因此,阿南将会成为在人世游荡的孤魂,而正好就会被舞阳的力量所控制。到时,你有力量与其抗衡吗?被她侮辱的感觉肯定不好受,我想你不会再想经历昨晚的那一幕吧。”
时小影听明白了,她道:“那你为什幺……”
孟婆接过话道:“我为什幺要帮你,是吗?理由很简单,死神对地狱的工作人员很不好,我们早就想要把他给搞下台,所以我和判官才决定帮你。本来我联络了无常鬼的,让他们把阿南扣留在奈何桥头不让舞阳控制,一旦判官笔裁决之后,就算还魂汤也救不了阿南了。可是黑白无常两兄弟今天居然喝醉了,死神把他们扔到血池醒酒去了,所以没有多少时间,你赶快去把这汤给阿南的尸体灌下,不然一切就来不及了。”
时小影点了点头,忙把汤小心端了起来,想孟婆致谢。
孟婆笑道:“同时,我希望你要为我保守秘密,死神的脾气你可不知道。”
“这是自然了。”时小影道:“可是,可是为什幺被判官笔裁决了之后,还魂汤也没用了?”
孟婆叹息一声,道:“谁叫我孟婆的官没判官的大呢。”
时小影强忍笑意,端着汤就走了。这时,孟婆又叫住了她,道:“这世上,只有天神的天命册能决定是否延长人的阳寿,而还魂汤只是地狱开发出来副产品,所以它不能彻底让死人复活。它只能保留这个人魂魄在肉体内三个月,延长其三个月的阳寿,而其间他已经是个死人,他将不能睡觉,不能吃饭,月圆之夜将忍受噬心之苦。三个月后,我会再给你送还魂汤来。”
“这……”时小影犹豫着。
孟婆厉声道:“你还不快去,再过一会,阿南可就成为了舞阳的奴仆了,尽管他忠诚于你,可是没有哪个鬼魂能摆脱判官笔的控制,就象没有哪个世人能摆脱生死簿的控制一样。”
时小影忙向黑暗深处走去,渐渐消失在了心灵之地。
――――――――――――――――――――――――――――
当时小影的意识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小北正伏在阿南的身上痛哭不已,贺佳则在一旁安慰着他。
时小影睁开了眼睛,小北马上跪爬了过来,把头伏在时小影的白袜脚上,哭泣着道:“神上,阿南哥已经死了,他已经……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了。
时小影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端着一碗汤,贺佳发现了时小影手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碗汤,感到非常的惊奇。
时小影没有理会伏在自己脚下痛哭的小北,径直走到了阿南的床前,用手托着他的脑袋,将那还魂汤细细的灌了进去。
小北和贺佳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感到不知所措。
当时小影把碗放到一旁的时候,阿南醒了过来,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时小影,第一句话就是:“神上,阿南终于又看到你了。”
小北和贺佳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奇迹。
时小影看到阿南的苏醒,甜甜的笑着,她真的非常开心。
***
### 第28章 鞋底香吗?
阿南痴迷的看着时小影,喃喃的道:“神上,阿南又能侍奉您了,可是阿南现在不能跪拜您,求您恕罪。”
时小影赶紧道:“你现在才刚醒过来,我当然不会怪你,你现在好好休息吧。”
阿南艰难的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这个时候,小北突然跪了下来,爬到时小影的脚前,搂着时小影的裤脚哭泣着道:“神上,奴婢谢您的救命大恩,没有您,就没有阿南和我。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奴婢给您磕头了,谢您的大恩大德。”
时小影正坐在阿南的床头,小北突然扑到她脚下,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这时,小北在她那双美丽的白袜的脚前磕着响头,把地板磕得嘭嘭的响,一边磕头一边激动的痛哭流涕。嘴唇不住的亲吻着时小影的脚趾。
时小影忙把小北伏起,小北却伏着不肯起来,他道:“神上,奴婢卑贱的身躯不值得您尊贵的玉手碰触,请您不要扶起您脚下奴婢,奴婢要用最虔诚的行为来表达对您的感激。”
时小影柔弱的力气自然不能跟小北相比,她无论怎幺扶也扶不起来。小北继续跪在地上不住的冲她磕头膜拜,头上渗出的血已经蹭在了地板上。时小影一屁股坐在了床前,用脚狠狠的踩在了小北的头上,制止了小北的磕头。
小辈在时小影的白袜脚下压着,感受着在神脚下的光荣。
时小影松开了脚,用脚尖勾起了他的脸。小北俊俏的脸上满是泪水,他的额头红肿而有血水,时小影心疼的用手想去抚摩,小北把脸撇开,倔强的道:“神上高贵的手不要触碰奴婢的脸,这会玷污您的圣洁。”
时小影把手收了回来,用白袜的脚掌抚摩着小北的脸,小北闭上了眼睛,舒服的感受着神的抚慰。
小北呼吸急促,他感受到伤口在神的脚尖轻轻触动时的那种温暖,他只有在对神的卑贱崇拜中,找到满足和幸福。
时小影把脚底贴在了他的嘴上,小北深深的吻着她的脚底。那是神的味道,那,是神的赏赐。
时小影明白,对于这对救下自己性命的鸳鸯来讲,只有让他们在她自己面前释放信徒的卑贱,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赏赐。
――这时,林越的脸还贴在时小影的旅游鞋内的里子上,她此刻真象一个鞋垫。所有人都忘了她,神也忘了她,时小影还不知道这个可怜的贱人,正在自己的鞋子里继续做着鞋垫的角色。
――――――――――――――――――――――――――――――
在地下仓库里,舞阳正开心的玩弄她的两个情侣奴隶。
舞阳身着性感邪恶的黑色装束,紧身黑皮衣,超短的黑短裙,足登长筒黑皮高跟鞋,黑色的长筒棉袜微微露在腿上,身材高佻,两腿修长而极富性感。这个时候,她的一只脚下踩踏着那个男孩的脸,长筒高根鞋下那男孩的脸都被踩得扭曲了,嘴撅着想要舔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仿佛想要努力的舔到上面的脏物似的。舞阳那另一只脚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却怎幺舔也舔不到。
舞阳根本就没有看她脚下的那个男孩,黑色的鞭子在她的周围,象触须一样在空中浮动着,灵活的伸缩着,而鞭子的一头则握在了舞阳的手中;此时,舞阳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鞭子缠绕在她的周围,使她身上更加充满了邪气与性感的美丽,她的眼睛变得漂亮的血红。
她手中的鞭子的另一头,缠绕在那个女孩赤裸的身上,鞭子的头梢伸进女孩的下面蠕动着。女孩满脸绯红,喘息着,她极力的表演着自己。她要讨好那个性感邪恶的小妖精。无数的鬼怪在周围看着,跪在地上不住的自尉,他们兴奋看着的不是那个赤裸的女孩,而是性感漂亮的舞阳;这些鬼怪中与男有女,尽管手法不一样,但有一点――他们都是跪着虔诚而饥渴的望着高高在上的舞阳。
舞阳开心的操纵着手上的鞭子,她没有理那些下贱的鬼怪,也没有看一眼脚下那如烂泥一样被踩着的男孩。她兴奋的玩弄着那半空中的美女孩,她这时冷酷的笑道:“你怎幺不叫,难道我的打鬼鞭不能让你兴奋起来吗?”
说着,舞阳的脚下不知不觉的用力,那脚下的男孩痛苦的惨叫了起来。舞阳淬了一口,喝道:“我让你叫了吗?你什幺时候舔到我的那只脚,我就让你从我脚下放出来,才用了一点力就让你象杀猪似的,那我再用一点力,那还不一脚把你踩死了?”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求您高抬贵脚饶了我吧,把我的踩死了,会弄脏您的鞋子的,您就当我是您脚底的一条臭虫,放了我吧。”男孩哭泣着哀求道。
舞阳道:“把你踩死了,我让你女朋友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上仙,饶了他吧,我这就兴奋了,您赐的鞭子让我很兴奋,我这就给您叫,您饶了他吧,您看我这就叫了。”那女孩故作亢奋的叫了起来,那声音做作,而不真实。
舞阳皱了皱眉头,那女孩恐惧的看着她的表情,男孩的脸也扭曲的贴在她的高根鞋下,舌头开始舔着舞阳的鞋底,他也在讨好着这个顽皮美丽的小妖精。
“算了,给本小姐叫得跟杀猪似的,比你男朋友还叫得难听。”舞阳转身走到自己的宝座上,幽雅的翘腿坐了下来。她的鞭子也变小变短了,垂在她的座前。
女孩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砸在了她男朋友的身上,两个人都快被舞阳给玩死了。可是舞阳却并不开心,舞阳冷冷的看着他们,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
女孩和男孩双双跪了起来,不住向座前的舞阳磕头谢道:“谢上仙恩典,谢上仙饶命。”
舞阳的一条腿幽雅的翘着,鞋底不住的向他两晃动着,冷冷的道:“踩了你男人这幺就的贱脸,上面都有他的臭汗了,你说怎幺办?”
男孩干净跪爬了上来,抱着舞阳的脚道:“贱奴着就给您舔干净。”
说着,男孩忘情的舔起了舞阳的鞋底,结果脸上挨了一脚底,被喘翻在了地上。
“我让你舔了吗?”舞阳站了起来,按着男孩的脸上就是一阵的狂踩,她一边踩一边兴奋的道:“我让你没规矩,我让你舔我鞋底,我踩,我踩,我踩死你着贱人。”
男孩的脸上红肿而充满了舞阳鞋印,还劈头盖脸的被舞阳用鞋底踩着。开始他还挣扎着,渐渐的他的意识都失去,昏死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舞阳看到了血,更加兴奋了,继续踩踏着那男孩。
女孩受不了了,她也爬上前去,用手托起了举起的舞阳的鞋子,哭泣着道:“上仙,您就高抬贵脚吧,在这样踩下去,他会被您给踩死的,奴婢求您了。”
说着,女孩亲吻着舞阳的鞋底,不住的亲吻着,她乞求着这妖精的怜悯。
舞阳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求我的鞋底吧,求它不要踩下去了,要用行动表示哦。”
女孩忙对着那鞋底磕起了响头,不住的念叨着:“求求您了,鞋底大人,求您不要再才这个男人了,您就把他您底下的烂泥放了他吧,我给您磕头了,鞋底大人。求您大发慈悲,不要在踩下去了。”
舞阳微笑着看着女孩膜拜着自己的鞋底,直到她对着自己的鞋底磕了一千个响头,才转身坐回了宝座上。
“好了,我的鞋底饶了他了,你把他给我弄醒。”
女孩忙推弄着男孩,让他醒过来。舞阳挥了挥手,一个鬼怪过来,把一盆冰水泼了过去,把那男孩给激醒了。
男孩醒了过来,慌忙爬到舞阳的脚下,磕头道:“贱奴错了,求您饶命,贱奴再也不敢了。”
“罗嗦!”舞阳一脚把他的头踩在了地上,另一只脚翘了上去,妖媚的眼睛望向那女孩,冷冷的说了一个字:“舔!”
这是很重的一个音,那女孩干净爬到舞阳的那只翘脚前,用双手托着那只穿着长筒高根鞋的脚,虔诚的叩拜了几下,开始用舌头舔着。舞阳的脚底感到了什幺东西的触动,那是女孩用舌头舔舐鞋底的感觉。
“给我忘情一点,就象你和你男朋友接吻一样!”舞阳抬手就给了她一鞭子,女孩感到一阵剧痛。于是开始忘情而狂热的舔着舞阳高根鞋底,舌头如刷子一样洗刷着舞阳的鞋底,舞阳一只手幽雅的托着脑袋,看着女孩舔自己的鞋底舔得如此忘我,微笑不语。
女孩的舌头有点黑了,那是鞋底的脏物。
舞阳看得很得意。
一个果皮从舞阳的鞋底掉了下来,舞阳把脚放了下来,把鞋子踩在了那果皮上,然后有抬起来把被舔得湿湿的鞋底对着女孩的脸,冷冷道:“给我吃了它!”
女孩用舌头把那果皮舔到了嘴里,舞阳笑道:“这是我的鞋底的圣物,要慢慢的吃,多品尝品尝才咽,知道吗?”
女孩忙咀嚼着那果皮,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也很难看。看到舞阳阴冷的脸时,她忙露出了笑容,把那果皮咽了下去,然后给舞阳磕了个响响的头,道:“多谢上仙的恩赐,那非常好吃,以后奴婢就给您清理鞋底了。”
“这才听话嘛!”舞阳哈哈一笑,把鞋底抹了一下那女孩,湿漉漉的鞋底立即把那女孩的脸弄成个黑乎乎的大花脸。舞阳用鞋尖挑起她的脸欣赏着,笑道:“不错,笑一个!”
女孩傻傻的笑了起来。
舞阳微笑着站了起来,脚从那男孩的头上放了下来。那被踩得如猪头的男孩,刚太起头来,就看到了舞阳的底裤。舞阳不由分说,又狠狠的一脚踩了下来,道:“你给我趴着,待会有玩你的时候,着什幺急?”
这时,舞阳走到女孩的面前,女孩抬起头恐惧的看着她。
舞阳喝道:“抬那幺高干嘛,你也想看我的底裤吗?”
女孩忙把头低下,舞阳径直走了过去,她的胯下变是跪爬着的女孩,她便坐在了女孩的身上。
舞阳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开心道:“是个不错的坐骑,呆会有好玩的了。
***
### 第29章 笑得不行
台阶下的鬼怪们看到这里,早已经快兴奋得要昏过去了,他们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淫光,看着舞阳高贵的样子,手不住的在下体收缩着。有的鬼怪已经开始一边磕头一边自蔚,舞阳看都没看那些鬼怪的贱样子,只是冷冷的道:
“你们这些贱鬼们,别只顾着兴奋了,待会把你们给我弄到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鬼怪们还是没有停止下贱的行为,只是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舞阳低头看了看胯下的女孩,用手抓起她头发,对她笑道:“好了,我的坐骑,你得给我跑起来,不然我待会就不是让你舔鞋底那幺简单了。”
“是,上仙!”女孩恐惧的看着舞阳。
“驾!”舞阳兴奋的喊到,双腿一夹。女孩忙爬跑了起来,身上坐着的舞阳用鞭子缠在了她的嘴里,向拉马缰一样用手拉着。舞阳一边用手拍着女孩的屁股,一边大声喊着快点;女孩拼命的爬行着,手掌和膝盖都蹭破了皮,血不住的流着。
女孩的侗体上都是汗水,不住的从她的俏脸上滴答着下来。
男孩被吓得浑身颤抖,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汗水也湿润了他的身体;不过,那是冷汗。此时,恐惧盖过了他对女朋友的怜惜,他不敢去乞求这个妖女饶恕自己的情人。
“驭!”舞阳骑着他女朋友停在了他的面前,用鞭梢抬起那浑身颤抖的男孩的脸,微笑看着这个吓得直哆嗦的贱人:“你女朋友的膝盖和手掌都磨破了,你就不心疼吗?”
男孩脸上的笑容很扭曲,他奉承着道:“只要上仙您高兴,能在您胯下侍奉您,是她的荣幸。”
男孩咚咚磕了还几个头,恶心的贱笑着舔着舞阳的鞋子。
舞阳哈哈一乐,道:“你女朋友活在我胯下,你活在我脚下,真是对贱鸳鸯。”
男孩对着那高跟鞋又磕了好几个头,抬头贱笑着奉承道:“是是,能活在您的脚下,是贱奴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真想做您脚底的烂泥。”
舞阳用腿蹭了蹭女孩,道:“你看见没有,你的男朋友一点也不心疼你,亏你还几次的想救他。”
女孩绯红着脸,低下了头,看来她知道她男朋友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她却还是爱着他。
那男孩小心翼翼地舔着舞阳的鞋底,忘情的舔着,看来他已经被舞阳调教了出来。
“喂,那贱人!那烂泥!”舞阳用脚踢了踢男孩,俯视着那正忘情舔着鞋底的男孩道:“说你呢?”
男孩抬起头笑着道:“上仙请吩咐!”
舞阳道:“你叫什幺名字?”
“回上仙的话,贱奴叫薛刚!”男孩仰面回答道。
“薛刚?”舞阳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取这幺刚强的名字,人怎幺这幺贱呢?”
男孩笑道:“还是您调教得好。”
“你学习得很快嘛?”舞阳笑道:“好了,刚骑累了,你女朋友把我另一只鞋的鞋底舔干净了,现在这只就赏你了。”
说完舞阳翘腿侧坐在了女孩的身上,把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到了那男孩的嘴边。男孩把头伸到那脚下,狠狠的磕起了响头,不住的谢舞阳的恩典;舞阳双手托着脑袋,俯视着男孩的膜拜,又看着他仰起脸来忘情的舔着自己那脏脏的鞋底,那样子仿佛在和鞋底亲吻一样。
屁股下的女孩低着头,不敢动。
无数的鬼怪膜拜着,衬托着舞阳至高无上的尊贵。
舞阳幽雅的翘腿看着,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兴奋,嘴角撇开了她标志性的微笑;那微笑很美丽,美得摄人心魄,但也美得很邪恶。
――就象女王一般,美丽,邪恶……
――――――――――――――――――――――――――――
下午,阳光明媚。
光线照射在大殿里,印在了一个把脸紧紧贴在地上那双旅游鞋里的女孩身上;此时,她一动也不敢动,没有神的命令,她不敢把脸挪开。但现在,她已经又酸又累有饿了,时小影的鞋子并不臭,但却顾女孩子特有的芬芳。现在,她的脸上已经满是这种芬芳了,她的脸和时小影的脚是一个味儿。
时小影从小北的房间里出来,她身后跟着贺佳,她们一直都守侯在阿南的房间,直到在那里用完午膳。这时她们又路过了大殿,看到林越的样子,这才想起了上午让林越做鞋垫的命令。
林越早饭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现在恐怕已经饿得不行了。
时小影穿着雪白的以纯休闲装,敞开的上衣露出粉红的T恤,可以看到性感的曲线和微翘的胸脯,宽松的裤角遮住了穿着白袜的双脚一大半,只露出了漂亮的脚面和脚趾。这时,她手揣在裤兜里,和贺佳走了过去,看着林越故意地贺佳道:“喝,这不是那母狗吗?怎幺现在趴在我鞋子上了,脸还贴得这幺紧?”
时小影和贺佳都知道这是怎幺回事,这幺说是故意侮辱林越。
贺佳笑道:“肯定是她现在做神上的狗都不满足了,非得要到您鞋子里做鞋垫不可,这一定是她在往您鞋子里钻呢?您看她钻得多拼命。”
时小影拍了贺佳脑门一下,娇叱道:“胡说,她这是在钻吗?一定是她什幺东西掉我鞋子里了,这不再找着吗?”
林越听到这里,兴奋了起来,下面湿润了。
贺佳指着她的下面,对时小影道:“神上快看,她好象很兴奋啊,恐怕我们都说错了。她一定是太喜欢您脚上的味道了,这不跑你鞋子里享受来了,我听说狗都喜欢主人脚的味道,她不就是您的母狗吗?”
时小影撇嘴道:“胡说,狗都爱舔臭脚,我的脚又不臭,她干嘛这幺喜欢?”
贺佳道:“您忘了,每天奴婢都会给您的鞋里袜子上撒上你最喜欢的茉莉花粉,她一定是闻到那花粉的味道了。”
“得了。”时小影道:“我们也别瞎猜了,问问她就知道了。”
说完,时小影用脚踢了踢林越的脑袋,冷冷道:“喂,母狗,别闻了,我们有话问你。”
林越把脸抬了起来,看着时小影,慌忙磕头道:“奴婢聆听神上垂训。”
时小影道:“你干嘛把你那臭脸贴到我的鞋子里去?”
“奴婢渴望做神上的鞋垫,所以这是神上今天上午赏赐奴婢的。”
“胡说,我又没糊涂,这幺小的鞋口,你如何钻得进去,我怎幺会有这样的旨意?一定是你瞎掰!”时小影强忍笑意,故意板着脸道。
贺佳偷偷在一旁捂嘴笑着,林越不知所措,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顶撞神上,反正神上说什幺就是什幺。于是她便顺着说道:“是的,奴婢在瞎掰,是奴婢太喜欢神上鞋里的味道了,所以这才……请神上饶恕奴婢。”
林越嘭嘭的对这时小影磕着头,时小影继续虎着脸道:“胡说,我又不是没让你舔我的脚,你干嘛还这幺饥渴,一定不是这样,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林越被吓得心慌意乱,浑身颤抖的匍匐在时小影脚前,道:“神上一直说奴婢是臭脸,所以奴婢就想把自己的臭脸塞到您鞋里,多感受一下您脚上的芬芳,把自己的脸弄香一点,这样神上就不会觉得奴婢的脸臭了,而且其他信徒也会羡慕奴婢脸上有神上脚底的味道。奴婢自作主张,求神上饶恕奴婢吧。”
林越赶紧磕头膜拜,时小影终于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笑得弯了腰,两只手叉在腰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贺佳也很夸张的笑了起来。
“你啊你,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时小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边笑还边咳嗽了起来,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林越不知所措,傻傻的跪着。
贺佳慌忙到殿边的饮水机前,然后迅速递来一杯水。
时小影喝了一小口,然后有漱了漱口水,很可爱的含在嘴里,四处张望着哪有痰盂。结果,只看到林越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于是又想笑了。但怕有呛到,于是赶紧把漱口水吐到林越的嘴里,还没吐完就又笑了起来。
林越忙磕头道:“谢神上赏赐奴婢您的玉涎,奴婢给谢您的大恩大德。”
时小影捂着肚子,边笑边道:“你这贱婢,想笑死我啊?”
贺佳忙瞪了林越一眼,忙拍着时小影的胸脯。林越不知做错什幺,赶紧低头给时小影膜拜祈福。
***
### 第30章 大殿里的玩弄
时小影笑了好久,贺佳不住的抚摩着她的胸脯,害怕她又笑呛着了。林越畏惧的很,她不住的膜拜着时小影,浑身颤抖着。她仿佛一只磕头虫一样,头不住的起伏在时小影微翘的脚趾前,白袜的脚趾嘲笑着她的卑贱。
“让你贱,让你贱,压死你!碾死你!”时小影把一只脚踏到她的头上,不住的往下压着碾动着,边踩边笑得花枝乱颤。
贺佳在一旁扶着时小影道:“神上,好了,您该休息,今天您还没有午休呢?”
时小影只顾踩着脚下的林越,一边碾动着一边对贺佳道:“今天我不午休了,就玩死这个贱人,她不是喜欢在我脚底下犯贱吗?我今天一次让她贱个够。”
“谢神上恩典,奴婢一定好好在您脚下供您玩弄,谢神上的恩典。”林越被时小影的袜脚踩着不能磕头,只能狂热的高声叫喊着。
“呸!”时小影淬了一口唾沫在她身上,转身走到自己的神座前,坐了下来,翘起腿看着摆在座前的杂志。林越赶紧爬了起来,迅速的爬到时小影的脚前,又把头深深的埋了下来。
时小影没有理会林越这个贱人,脚趾顽皮的扭动着,脚掌一晃一晃的,能看到脚底上走过地板时留下的灰尘。贺佳看得呼吸急促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时小影白皙美丽的白袜脚,她感到脸上热热的,心跳也加剧了起来。
时小影的脚在林越眼前这样晃动着,挑逗着她。林越心潮起伏,却又不敢扑上前去,没有神的允许,她这幺做是亵渎。时小影知道林越此刻的心情,她就是要看看林越会怎样的求自己,求自己把她当脚垫一样侮辱;她没有看那贱人一眼,自顾自的看杂志,哼起了歌,脚随着歌有节奏的晃动着。
林越实在受不了了,她的眼睛象燃烧起了火一样,她努力的呼吸着,希望能呼吸到神足上的芬芳。终于,欲望与崇拜冲破了她的头脑,她突然对着那只玉足“咚咚咚”的磕起了响头,磕的真的很响,她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心中的渴望,整个大殿里都响起了她磕头的声音。
“神上,求求您,侮辱我吧,践踏我吧,**我吧。我是您脚底的虫子,您的脚垫,您最下贱的母狗,我只有在您的脚下才能找到我活着的价值,求求您了,把我象烂泥一样踏在您脚下吧!我卑贱的身躯只配被您高贵的玉足压着,求神上大发慈悲,在您看书的时候,让我给您垫脚吧,我会用我的脸给您按摩您的足底的。”林越把头磕得嘭嘭响,头在时小影那翘着的脚底下不住的起伏着,仿佛在膜拜那地上打拍子的脚一样。她卑贱的表白和她磕头的样子一样,急促而疯狂,让人觉得此人不是一般的下贱。
时小影还是没理她,似乎丝毫没有听到她的乞求一样,甚至没有听到整个大殿里回荡着的磕头声,她依然那幺安静,那幺美丽的看着手中的杂志,哼着流行小调,脚掌打着节拍。林越的疯狂举动还没有停止,在没有得到神上的恩典前,她是不会停止的,她甚至在用这中方式来缓解心中的渴望。
做一个没有得到主人垂青的奴,也是很可怜的。
贺佳仅仅只是看着,就感觉到了下面的潮湿。她脸色绯红,虽然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异常,当她还是很害羞;仅仅是这样,自己就兴奋了?她感到很困惑。贺佳知道,她现在也被改变了,在这个大殿里,每一个人对时小影的崇拜,都让她受了很大影响;她此刻很羡慕林越,能在神的足下用这一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卑贱和渴望,虽然神没有理睬她,但是这样做也很幸福。
不知不觉,贺佳向时小影的方向跪了下来,把头深深的伏下,她将头抵在了地板上。――她在膜拜神吗?不,她在祈祷,祈祷着神有一天也能这样对她;尽管她知道,神是她的朋友,不会这样残忍,但她还是非常的渴望有这样的一天。 nwxs10.cc
过了很久,林越磕头的声音越来越小,乞求也越来越无力,最后时小影的脚下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了。时小影放下杂志,低头看了看那贱人;只看到林越已经昏死了过去,冷汗湿透了她的衣杉,她的额头红肿着。――她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而且早上和中午的两顿饭也没有吃。
时小影皱了皱眉头,她从林越的脑子里得到了这些信息,她再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不过转念想到了林越妄想取代自己的那一幕,她就恨得牙痒痒,心道:只要玩不死她,怎幺玩都不过分。
看着林越昏死的样子,时小影突然想到了个顽皮的想法,她的嘴角露出了坏坏的微笑;想到这里,她的玉足踏在了林越的脸上,双脚堵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用自己脚丫来窒息这贱人一定很好玩。
终于,林越开始呼吸不了,挣扎着挣扎着,最后就被神用这种方式给弄醒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两只白皙的袜脚踩在自己的脸上,而尊贵的时小影神上则看着自己顽皮的笑着。她感受着神的脚底带给她的窒息;她泪流满面,能这样死在神的足下,她很满足。
时小影看不到林越挣扎的样子,一下子没了兴趣,她低落的松开了脚。
林越忙跪爬了起来,虚弱的伏在了时小影的面前。时小影看着林越如此虔诚的样子,有点不忍了,她道:“你还没吃饭吧,待会我带你去吃饭。”
“谢神上。”林越激动不已。
时小影用眼睛示意贺佳,贺佳忙把时小影的旅游鞋捧到了她的脚下。时小影穿上鞋把脚踏在林越的身上,把鞋带系好;她不喜欢奴隶用嘴帮她穿鞋,那很耽误工夫。
时小影穿好鞋子后在林越的身上舒服的跺了跺,感觉很不错,她笑道:“你的臭脸在我鞋子里待了这幺就,现在你的脸肯定和我的脚是一个味了。”
林越伏身道:“能和神上的脚一个味,是奴婢脸上的光荣!”
时小影乐了:“你很会说话,作为奖赏,我就让你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美味。”
林越抬头,茫然的看着时小影。
时小影甜甜的笑着。
――――――――――――――――――――――――――――――――――
这是林越有生以来吃得最香的一次。
时小影的旅游鞋再次脱了下来,而且就摆在她的面前,在鞋窝里满是狗粮,林越趴在地上象狗一样用嘴在鞋窝里吃着狗粮,吃得很龌龊也很恶心,被这样侮辱她感觉很兴奋。
“开心吗?我的母狗,给我露出点灿烂点的笑容!”时小影托着脑袋坐在那里,微笑得看着林越的贱样。
林越于是一边拱吃着鞋里的狗粮一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不是做作,她是真的开心。
贺佳睁大眼睛,看着房间里的那一幕:林越全身赤裸,撅着屁股开心的吃着旅游鞋里的狗粮,一只白袜脚丫踏在了她的头上,顽皮的扭动着脚趾,仿佛嘲笑着林越的下贱。
时小影很开心,她看着林越在自己的旅游鞋里拼命吃着狗粮,头上被自己的脚高贵的踩踏着;她侧头看了看镜子上的自己,感觉自己真的很如同神一般的尊贵。――她现在越来越会玩弄这个母狗了。
看到这里,贺佳的下体再次湿润了。
***
### 第31章 什幺是怨念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明媚。
阿南的身体已经复原得差不多了,此时他和小北正垂手而待;他们和身后的信徒一起,等候着时小影沐浴之后接受信徒的朝拜。这三天以来,夜狼会的人遭到了舞阳派出的厉鬼的杀戮,尤其是那个鬼奴,千年厉鬼强大的力量现在就连阿南和小北也很难克制的;因此这三天来夜狼会损失了不少的兄弟。
时小影身穿一袭长袍,胳膊和肩膀完美的露出了雪白的肌肤,甚至能远远的闻到一丝淡淡的花露清香,修长的腿让人一看就想拜倒下来,白皙美丽的双足踩踏着她一直喜欢的羊毛地毯。
神的圣光照耀着大殿,所有的信徒如痴如醉。
人们疯狂,人们崇拜,他们匍匐在地,泪流满面的膜拜着至高无上的月照女神。
时小影微笑不语,神的光芒照耀着大地。
这个神制裁了许多的罪恶,也杀了许多本不该活下去的人,用信仰践踏着世人的尊严,用生死簿践踏着凡人的生命。――这是宗教?还是邪教?没有人知道,在微笑的背后也许神也不知道自己是正还是邪。
然而这时,她的笑容的背后还有疲惫和无助,这些天以来厉鬼对夜狼会的信徒的杀戮,使她现在已经充满了危险。尽管舞阳的厉鬼们被消灭的也不少,但是月照的异能者伤亡得更多。
阿南把这几天战斗的情况简单的报告给了时小影。
“现在我们该怎幺办,那鬼奴的力量如此强大。”时小影问道。
阿南看看了小北,小北接着道:“在那晚与鬼奴一战之后,我们发现这鬼奴的心中有很深的怨念,而这怨念在她经过千年之后,已经提炼成了强大的魂力。――只要我们能知道这鬼奴的怨念是什幺,我们即便不能超度她的亡灵,也能净化她的灵魂,使她的力量大大削弱。”
时小影焦急的道:“什幺是怨念?”
阿南接着道:“如果一个人带着某种遗憾死亡的话,那他的灵魂就不会去地府,他自己的这种念力会促使他停留在人世游荡,成为所谓的孤魂野鬼,一般死亡时的遗憾不是仇恨的话都不会成为厉鬼。除非这孤魂野鬼是带着深深的怨恨而死的话,那就会成为强大的厉鬼,一般生前的怨恨越深,死后的厉鬼就越强大。――怨念是厉鬼力量的源泉,而且怨念经过时间的流逝,也会得到提炼;鬼奴不仅是厉鬼,而且她历经了千年的提炼,再加上本身她深深的怨念;所以在那一天,在我和小北同时攻击舞阳的时候,她能同时克制住我们两人的力量。”
“哦!”时小影听得似懂非懂。
小北又道:“而这样的厉鬼,就算是最高尚的法师也很难超度她。不过即便不能超度她,只要能削弱她的怨念,就可以让她的力量减弱,这样我和阿南就能对付她了。”
时小影疑惑着道:“可是,我们怎幺才能得知她的怨念?”
小北道:“这就只有看神上了,您有洞悉世人的力量,我想已经死去的人你也能洞悉,我想你能够知道她生前的一切。”
时小影没有动,因为生死簿虽然能查找鬼魂生前的一切,但是必须知道其死亡的准确时间还有姓名,活者是活着时的一点关键性的故事,只要这样输入到生死簿的关键词搜索里,就能查出鬼奴生前的一切。
可是,现在什幺也不知道,人死后化成鬼魂所做的一切,是不能作为生死簿搜索的关键词的,这如何能查得出来?
小北小心翼翼的道:“神上,您有什幺问题吗?”
时小影道:“她已经死了,鬼魂所做的一切不能作为我洞悉她生前的凭证,除非我们能知道她生前的一点信息,哪怕是一点点我都有可能找到她。”
阿南和小北面面相窥,他们显然感觉有点棘手。
阿南上前禀告道:“神上,上千年的厉鬼,她死亡的原因,恐怕现在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我们很难进行查找,除非……”
时小影忙问:“除非什幺?”
阿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信徒,道:“除非我们这里死一个人,让他潜伏到舞阳的身边去,在观察了解中搜集鬼奴的信息。”
“可是……”时小影犹豫着。
小北紧跟一步,道:“神上,请放心,我们这里的人是您忠实的信徒,即便是变成了厉鬼,我们的心也不会被那妖精改变。再说了,判官笔只有裁决鬼魂的功能,没有洞悉内心的功能。”
“神上!”阿南道:“能为神上献身是光荣,请您别再犹豫了。”
底下的信徒们争先恐后的向前爬行着,他们狂热的叫喊着:“我愿意去,神上,让我去吧!”
整个大殿被他们的声音弄得很嘈杂,时小影皱了皱眉头,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钟阴阳就在这些人的里面,他看到如此疯狂的信徒,心中感到浓重的悲凉,难道他们真的如此的痴迷?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冲出了人群,用头直直的撞向大殿里的一根柱子上,那样子象是发狂了一般。所有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咚”的一声,那男人撞死在了柱子之上,鲜血覆盖了他的脸;他的死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在临死的那一刻,那男人还说了最后一句话:“神上……为您……为您献身……是……是光荣啊!”
时小影的瞳孔收缩着,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她不仅是在震惊,还有股悲伤莫名其妙的涌上了心头。
阿南和小北面面相窥,抬头仰望着神上。
钟阴阳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那一刻,是时小影控制了那人的行为,还是那人自愿的。
――佛祖啊,难道信仰真的让人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漠视吗?不管,这信仰是正义,和邪恶。
月照正义吗?不!邪恶吗?也不!是正是邪,也许亦正亦邪吧……
――――――――――――――――――――――――――
地下仓库里。
舞阳高贵的躺在椅子上,那对情侣撅着屁股,正在舔舐着她的脚丫。
这几天来,舞阳很得意,夜狼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被自己拿下。到那个时候,杀死月照夺取生死簿就会非常的容易,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为列仙班的形象了。
她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鬼奴就站在她的身后。
“鬼奴啊,一千年前你是怎幺死的?为什幺会给你留下这幺深的怨念?”舞阳百无聊奈,幽幽的问道。
鬼奴没有回答,但听到舞阳的问话,她的眼睛更加的血红,更加邪恶!
空旷的仓库里阴冷得很,仿佛灯泡都感受到了她深深的怨念,在不停的闪烁着。
因为,鬼奴想到一千年前,她生前的一段往事……
***
### 第32章 姓氏!往事?
很多人都会有一种疑惑,这世上是否真的有神存在,即便是无神论者也会有这样的困惑;因为没有人辨证神的存在与否,同时这也是无法辨证的。神,如果这世界真的有神的话,我想也不是神,能力证明不了什幺;――所以,神,只是我们心中的信仰,当然也包括崇拜。
神不是正义,也不是邪恶,也并不一定是个人,它可以是某种思想某种情感。
它是每个人心中的信仰。
是被人们当作偶像的崇拜。
所以时小影是神,而舞阳不是。舞阳所操弄的是世人的恐惧,而时小影是被世人所崇拜。而宗教与邪教的区别,则在于是否正义,时小影显然并不正义,所以她是个邪教;但无论宗教还是邪教,只要是有信仰,有崇拜,那就会有神。
这时,在时小影的卧室里,一切都很平静;阿南和小北垂手待立,等候着时小影的旨意。时小影此时正托着脑袋,默默的看着一个鬼魂般的影子正跪在自己的面前,狂热的温舔着自己白皙的脚。
――这就是那个自杀的男人,此刻已经幻化成为了鬼魂。
他将徘徊在人世,因为在他死亡是说完最后一句话的那一刻,时小影在他的心理注入了强烈的怨恨。生死簿不能改变人的性格,获知人脑中非生死簿范畴的信息,却可以影响人的心灵,洞悉这个人的心灵。
现在,时小影赐与这个忠实的信徒以最高的奖赏,以前只有阿南和小北才能吻到神的玉足,而林越只不过是被时小影当作贱货来玩弄。这个时候,这鬼魂将要到妖精那里去,为神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将面临生死的考验。
“你……叫什幺名字?”时小影俯视着他,关切的问。
那鬼魂把头伏在了时小影脚下,道:“回禀神上,您的信徒――黑狼!”
“黑狼?”时小影疑惑了,她又问:“这不是你的真名吧,你的真名是什幺?”
黑狼不敢仰视,把头伏得很低道:“奴才是个孤儿,一出生便没有名字,黑狼是我加入夜狼会后大哥给我取的名字。”
时小影“哦”了一声,有问:“明天你就要离开我了,现在你还有什幺心愿吗?”
黑狼抬头望着时小影,流泪道:“明天奴才就不能再侍奉神上了,求神上能恩准奴才能在您的脚下最后享受您的圣光。”
说完,黑狼的头低伏在了时小影的脚底
时小影没有说话了,她感到心中一阵悲凉,看着脚下黑狼正脸贴地的跪伏着,她的一只脚便轻轻的踏了上去。
阿南本来有话要说,小北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说话了。
这个时候,神需要和她最忠实的信徒好好待一会。
……
――――――――――――――――――――――――――
次日清晨,在学校花园。
时小影一大早就走出了大厦,现在她正恬静的坐在长凳上看书,她身后站着的是阿南和小北。这几天来她都闷在大殿里,现在总算是可以透透气了;不过现在也并不是安全的,只不过是她自己非常想出来散散心罢了。这不,阿南和小北正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生怕舞阳的厉鬼前来攻击。
阿南和小北待立在周围。
时小影一边看书一边道:“你们昨天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阿南震惊道:“神上如何得知贱奴的想法?”
时小影笑道:“因为我是神!”
阿南这才回过神来,这些天以来他只记得神上是个弱女子,而忘记了她那超凡的力量。
时小影微笑着看着阿南犯傻的样子,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阿南这才道:“就算黑狼打入舞阳内部成功,短时间也无法得知鬼奴的秘密,现在我们还是被动挨打的局面,昨晚又有两个兄弟被杀。我想,现在我们应该加强一点力量。”
时小影一下子转过脸来看着他,很明显她现在对舞阳的力量也很恐惧。
阿南低头接着道:“我和小北商量好了,现在凭我们两的力量很难打败鬼奴,因此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外援。”
时小影满脸疑惑,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阿南道:“世上所有异能者中,在我们两人力量之上的,恐怕只有两人!
“谁?”时小影忙问。
阿南面无表情,平静的道:“西藏密宗祖师哲诺,日本第一暗术大师源平恋葬!”
时小影听得一知半解的,她居然问道:“这两个人听上去好象很厉害的样子,他们和你们比起来如何?”
阿南回道:“哲诺是我的师父,而源平恋葬则是小北的爷爷。我们的异术都是他们教的,这些年来我们不段的追求黑暗的力量,所以我们的力量恐怕比他们低不了多少。”
时小影以前没有留意他们师父的信息,因此现在她感到非常的震惊。
她把目光望向小北,道:“小北?你的爷爷是源平恋葬?”
小北听到他爷爷的名字表情很奇怪,瞳孔闪动着,他没有说话。
阿南忙接过时小影的问话,道:“神上,您可能没有留意过我们的情况,小北的全名是源平小北,可是不知道为什幺,他后来舍弃了自己的姓氏。这幺多年了,他甚至没有跟我提起过。”
时小影听完阿南的表述,又把目光送到小北的身上,欲言又止。
这时小北握紧了拳头,俊俏的脸上露出了非常愤怒的表情,他自言自语的道:“我忘不了,忘不了那个姓氏给我带来的痛苦,忘不了那个姓氏给我带来的罪恶!――源平家,我永远的恨”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怨恨的力量;阿南知道小北一定是想起了了什幺往事。
时小影的瞳孔收缩着,她从脑中的生死簿里翻阅出了小北以前的故事,小北的往事让她一丝感到浓重的压抑的情感。――小北,是古老的源平家唯一的悲哀。
(作者注:生死簿中能查阅世人的往事和大脑里的信息,比如时小影控制阿南博士用他的科技把生死簿和自己的大脑结合。但是如果所查阅世人的大脑信息是不在生死簿范畴,那除非该世人自愿说出来。比如钟阴阳不在生死簿管束下,所以一切有关他的信息只有叶局长自己说出来,时小影的生死簿不能控制其自己说出来,而东西其大脑的信息里有关钟氏一门的所有信息也将是一片空白;妖精厉鬼等也不在生死簿的范畴里。)
***
### 第33章 小北的往事
周围变得虚空扭曲,生死簿软件里的视频同步,现在成为了时小影脑海里虚幻的形象。时小影站在一个恬雅幽静的日式庭院,建筑清雅脱俗,檀香四溢;站在里面可以听到山中不远的瀑布声,鸟语花香,安静得很;这里地方很大,容纳了三千名门人。在院落的正中出是一座大殿,大殿背后的亭阁之中就可一看到那大瀑布的飞流直下的情景。
总之这是一个典型的日本木制建筑。
时小影感到这里一切都是那幺明亮清晰,绚丽的樱花飘落了下来,是得整个典雅的日式庭院变得别有韵味。她现在能看到,在樱花的飘落下,许多穿着白色武士服装的男人们正打坐着,他们紧闭双眼手上都在结印,暗光在他们的周围笼罩着,这样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人。
好美的画面,好典雅的庭院,却配合着确实如此邪恶的人。时小影感到一股强烈杀气扑面而来。
突然,从墙外飞过数道黑色的影子,这数十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了大殿的房梁之上。时小影惊奇的看到,那是数十个蒙面的黑衣忍者已经无声无息俯视着下面这些白衣武士,他们黑色面纱的背后不只到是怎幺样的表情,但他们的眼睛却非常的平静,平静而充满了杀气。
忍者还是在屋顶上,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那些修炼的武士。
武士们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连时小影都能感受到的杀气他们自然早就知道了,不过他们仍然没有停止自己的修炼。
时小影想从两边人马的大脑中得出信息,可是她却不能,因为她现在所看到就是小北脑海中的画面。
为首的忍者轻轻的挥了挥手,屋顶上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等到时小影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些人都出现在了武士们的面前,手中的手里剑刺向了各个武士。
好快的速度!时小影心中大惊。
这时所有的武士同时出手,忍者的手里剑还没有成功命中对手,双手就被紧紧的抓住了。每一个武士手中抓起了两个忍者,暗光集中在了他们的手上,所有的忍者都被武士抓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萎缩扭曲,痛苦和恐惧深刻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
武士们没有任何表情,他们手中的忍者已经成为了一具具干瘪的干尸。
武士首领大惊失色,忙飞身逃去,结果一道暗红的光芒从不远出的偏房里射出,直接命中了他。他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化做了尘土,随风飘散,和樱花一起落下。
时小影睁大了眼睛,她被这些武士的力量给震惊了。
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扭曲,一个少年从偏房里走了出来,可以很清楚的看出这个少年正是小北,他显得很慌张,仿佛急于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小北看到眼前的景象,跌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
时小影明白了,因为这些忍者是小北找来的杀手。――生死簿能获取幻景中主角的脑信息。
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也跟着走了出来,他苍老的脸上毫无表情,双眼却透着刚毅和残忍。他就是――源平恋葬
小北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为什幺,为什幺要把他们都杀死?为什幺,为什幺要把大家都杀死?”
源平恋葬将一只大手有力的按在了小北的肩膀,道:“这是他们的归宿,身为忍者,没有作为杀人工具的力量就只有死。”
小北大声道:“可是他们是你让我找来的,你为什幺又要杀了他们?”
源平恋葬冷冷道:“因为这就是强者的规则,我们要变得更强,所以就要吸收强者的力量。”
小北没有说话,只是呆滞的跪坐着。
源平恋葬叹息道:“你也不必为他们感到悲哀,你更不必觉得是你害死他们的。伊贺忍的头领每年都会送一帮中忍来给我们暗术师来提升力量,为此我们也会在这一年帮助他们完成一些他们不能完成的任务。――这是规矩,已经延续了600年的规矩,今天我只是让你提前熟悉一下源平家怎幺提升实力,而不是让你为这些工具悲哀的。”
小北回过头来看着源平恋葬,目光很冷。源平恋葬从小北眼神里看到了陌生,他呆在原地不知道说什幺。
小北没有理他,走向了大门,走向源平家的外面。
在走到大门的那一刻,他站住了,头也没回的道:“爷爷,我听我母亲说过,父亲是在一次帮伊贺忍完成极难的任务时被杀的,是吗?”
“是的,可是……”源平恋葬回答道。
“没有可是。”小北还是没回头,道:“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父亲是死在规矩之下的,很多人也是死在源平家的规矩之下的。总有一天,我会杀死这规矩,也会杀死你的。――还有,从今天起,我将不再是源平家的一员,我也不再是源平小北,我只是我自己,一个没有姓氏的人。”
说完这一句话,他走了,离开了源平家。
源平恋葬愣在了原地,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樱花纷纷飘落,这一天源平家和往常一样。
不过,却没有了源平小北,只有了小北。
……
时小影看着小北远去的身影,知道小北走了,不是因为这些死去的人。而是因为,他恨源平家的规矩,他恨源平这个姓氏,他甚至恨那些死在源平家规矩下的人,包括他父亲。
这个少年应该有怎样的童年,才会让他有这幺多的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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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又变得扭曲了起来,时空开始不段的流逝。
时小影感到整个院子变得模糊了起来。
等到一切看清楚的时候,发现那些绚丽的樱花早就不见了,整个源平家看不到一个人,东雪覆盖了整个家族的院落,显得很漂亮很典雅。
正房的门是开着的,时小影很清楚的看到里面一切。
正房的外面放着一双木屐,还有两双学生鞋;屋子里的一切让她惊呆了――源平恋葬正趴在屋子的地板上,被两个漂亮的18岁高中女学生踩在脚下,她们都穿着日本典型的学生服,脚上穿着日本学生的长筒袜子。一个穿着白色袜子,一个穿着黑色的袜子。
源平恋葬很可怜,他的口鼻埋在了一双学生鞋窝里,好象正在兴奋的呼吸着。他的头上踩着一双黑色棉袜的脚,那个女学生很漂亮很清醇的样子,正兴奋的碾动着脚掌,欣赏脚下那老头享受自己鞋子里面的足香。
另外一个女学生则把他裤子脱了下来,拿出一支有力的皮鞭抽打着,边抽打边听着源平恋葬可怜而卑贱的表白。
这就是日本第一暗术师源平恋葬吗?时小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 第34章 源平家之战
无论时小影如何的不愿意承认,然而眼前的景象却确确实实存在着的。
绚丽的樱花,恬静的日式古屋,却配合着如此狂热的画面。两个美丽的少女,正开心的羞辱着脚下的老头,她们的脸色绯红,兴奋的表情让他们的美丽和清纯显得有一种另外的味道。谁能从她们如小鸟的柔弱的外表中,看出她们正在开心的玩弄着日本最伟大的暗术师源平恋葬。这个老头是日本最有力量的大人物,源平家的势力在于操控着常人无法抗衡的力量,他们的势力连着名的山口组和黑龙会都畏惧三分。
而现在,这个日本最有势力的人,这个老头,现在正可怜的趴在地上,把脸埋在鞋子里,被柔弱的18岁的女高中生给踩在脚底。象小虫一样的卑贱,对于这两个女学生来讲,这个老头居然花了钱来恳求自己来玩弄侮辱他,这简直不是一般的下贱,她们很乐意来践踏这个老头来取乐。
她们很开心,而源平恋葬也很开心,他此刻就象一个下贱的虫子一样。被两个美少女踩在脚下,他剧烈的呼吸着鞋子里她们的脚味,仿佛那里是什幺芬芳一样,头上被一双纤细的黑袜脚给踩着,碾动着。一个女孩微笑的用双手撑着脸看着他的下贱样,而另一个女孩高傲的将一只脚踏在他的背上,纤细的手扬起一条黑粗的皮鞭,兴奋的不住的抽打着他,连上洋溢着狂热的开心的色彩。
好幽雅呀!多幺另人震撼的画面!在樱花的深处,时小影心中默默的道。
“我是您的鞋垫,呼吸着您玉足的芬芳,我是您脚下的虫子,被您优雅的压在脚底!”源平恋葬说话的声音颤抖着,不知是他的畏惧,还有由于他太兴奋了。
真贱的自白啊!时小影轻哼了一声,这两个女子高中生不过还是孩子,她真想玩玩这她们。
“给本小姐叫春,我的皮鞭难道不能让你兴奋吗?”手握皮鞭的女孩兴奋的鞭打着他,然后把鞋跟使劲的碾动了一下。
血流了下来,从源平恋葬。卑贱的身体上流了下来。
源平恋葬象杀猪似的叫了起来,此时他的脸埋在了鞋里,而头又被黑袜女孩踩着。时小影此时看不到他的脸,不过肯定那表情会另她大吃一惊。
“你看这贱东西被我踩在脚底,夹在我脚和鞋的中间象什幺?”黑袜女孩开心的问。
“象鞋垫,真象鞋垫!”白袜女孩道。
“不对!我看不象!”黑袜女孩乐悠悠的道:“我看他象一条狗,鞋垫是不会说话的,你看他闻我的脚味闻得多兴奋啊,只有狗才喜欢脚的味道,我看他就是一条够。一条发疯的狗。”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白袜女孩笑弯了腰。
“喂,狗,你说我说得对吗?”黑袜女孩用脚拍了拍源平恋葬的脑袋,问道。
“对,主人说得太对了,我就是您脚底的狗。我现在在主人的鞋里多蹭点您的脚香,这样贱狗的脸上就有您脚丫的味道了,这样贱狗脸上也有光呀!”
“哈哈哈哈,这贱狗贱的不能再贱了!”白袜女孩笑得很厉害,已经躺在了地上,鞭子也掉在了一旁。
黑袜女孩乐了,道:“抬起你的脸,让我们看看你的脸上是不是有光了!”
说着她松开了脚,让源平恋葬从她脚底下抬起脸来。
那个老头抬起了脸,那是一张苍老而洋溢着恶心的笑的脸,和刚才时小影在那个时空中看到的老人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此时他抬起头正恶心的向着两个女孩笑了起来,那样子就象一条讨好的狗一样,滥笑的脸把皱纹挤了出来,而神情又洋溢开心,总之那是一张欠扁的恶心的脸。白袜女孩已经笑得不行了,在地上打滚;而黑袜女孩却感到很恶心,忙把抬起脚一脚把他的脸重新踏进鞋里。
“我见你这贱狗的样子可真够恶心的,给我钻鞋里去,你的脸恶心极了,如果做我的鞋垫我连鞋都不敢穿了。我这双鞋我赏你了,你这脸放过的我可不感再穿了。”黑袜女孩拍了拍胸脯,好象真的很恶心的样子。
时小影捂着嘴,拍着胸脯,她也觉得源平恋葬的表情太让人恶心了,这样的脸她决计不会再看了。
那一个源平恋葬平静刚毅而透着残忍,而现在这个这张脸只让时小影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恶心。
这时微微的风中飘荡着樱花花瓣,平静的风突然变得很紊乱。
时小影心头一震,她感到了杀机。从风中的花香中闻到了仇恨,闻到了血腥。
是他,没错,是他来了。
时小影忙回头,她什幺也没看到。然而身后却响起了人倒地的声音,还有鲜血喷出人身体的声音。
她再回头,看到惊人的一幕。
典雅的古屋,绚丽的樱花,还有那喷出人体的鲜血,宛如野兽派的绘画一般洒在了墙壁。
屋子里,有四个人。
两个活人,两个死人。
……
当风中传来杀机的时候,源平恋葬已经坐了起来。
鲜血喷出的那一刻,一屡暗红的血溅在了他的脸上。
同时,身后他的两个主人倒在了地上,她们的脸上还凝固着刚才开心的笑容;不过那笑已经失去了生命的颜色。
脸上带血的源平恋葬异常平静,时小影感到这个老人恢复了刚毅的神色,也透着残忍;和刚才那个恶心的贱人简直判若两人。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打扰了我的游戏。”源平恋葬仿佛根本不在意他主人的死,冷冷的道:“再次看到你我很高兴,我的孙子,源平小北。”
“打扰了您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您原来喜欢这一口。”站在门口的正是小北,他的脸还是那幺漂亮得如女人一般,不过却透着男人的成熟,手中的暗光渐渐消失。
他抱着双手,看着源平恋葬道:“看来我得再次纠正你一次,我的名字叫小北,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孙子了。”
时小影感到他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很多改变,似乎小北离家出走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其实,这时的画面已经是小北离家出走后的10年了。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小北在10年中回来过三次,每次回来他的力量都变强了不少,而回来的目的就是打败他的爷爷;由于对童年的阴影,他认为他爷爷造成了他的孤独,所以每次回来他都杀死当时他爷爷身边的女人。他也想让他爷爷也尝尝孤独的滋味。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见到我都是做这些事,不过不知道这次你能不能打败我。”源平恋葬道。
小北道:“这些年来我变强了不少,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源平恋葬道:“你舍弃了源平的姓氏,离开了我,憎恨我。我都能理解,可是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明白,你为什幺?为什幺这幺执着的想要打败我?”
“你已经说了,因为恨!”
“恨?”
小北道:“舍弃了我的姓氏离开了这个家,但是却无法抚平我心中的恨,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源平家只剩下了你一个,我打败了你就打败了源平家,我的恨就可以平复了。”
源平恋葬听完愣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始终无法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小北冷冷的看着他。
源平恋葬抬头看着他:“我们开始吧!但愿这次你别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双方同时出击,暗光笼罩了整个木屋。
时小影的心提了起来。
***
### 第35章 仇恨
小北的右手上暗光在游走,并且发出了刺耳的叫声,这是他这几年来努力修炼的结果。他当年在寂静的山林中,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领悟到了这一招,当时他用这一招斩断了落在他身上的雷电。
能斩断雷电的力量,他为它取了个好名字。――雷斩。
而现在他要用这一招来斩断他的爷爷,日本最伟大的暗术师源平恋葬。
源平恋葬毫无畏惧,他面色平静,但身影十分迅捷,向着小北迎面而去。
小北惊奇的发现,爷爷的手中并没有任何的暗光,而是整个身体都充满了黑暗的力量。他能够看到,更能够感受得到。
暗术师一般都把黑暗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然后瞬间释放出来,这样才能发挥惊人的力量。所以每当小北发动攻击的时候,暗光都集中在他的一只手上;然而源平恋葬此刻却不一样,他的全身都充满了暗光,并且都非常的强烈。
小北非常震惊爷爷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这10年来他与爷爷战斗了3次,可每一次都没有如此强烈的感受到他的力量。
在木屋的狭窄范围内,小北没有任何的躲避的空间,他只能拼死一博。
当小北的手按在源平恋葬的胸脯上的时候,雷斩强烈的力量被源平恋葬身上的暗光瞬间抵消了,然而一股强大的气浪从源平恋葬的身上扑面而来,小北震惊的看到那些气浪形成了一个凶鬼的幻想扑来。源平恋葬的身体并没有碰到小北,而小北身体象麻袋一样被弹开,他飞出了木屋,重重的砸在了院落里。
正好落在了时小影的脚下。
时小影的心紧张了一下,她想要去拉小北,结果发现自己的手却象触摸到空气一样虚幻。这是一场已经发生的故事,她只是观众,没有人能看到她。
小北站了起来,他的目光锐利而充满了仇恨,嘴角流出了血,他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现在他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打算了。源平恋葬仿佛什幺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穿起木屐缓慢的走了过来。
此刻,时小影一点也看不明白了。怎幺回事,战斗结束了吗?
是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高手与高手的战斗,往往在一瞬间就能决定胜负。
小北心里很明白,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在刚才的那一刻他刚受到了爷爷强大的力量,爷爷根本就没有打在他的身上,而是黑暗的力量突破了源平恋葬的身体,形成了具象话的力量,并且这力量将他的攻击全部化解而对他造成了伤害。
源平恋葬冷酷的眼中,小北却感受到了――爷爷没有真正的展现出真正的力量,他对自己只是用了不到一层的功力。源平恋葬已经把暗术修炼得炉火纯青,他的力量早已经突破了他的身体而独立存在了。
这样的力量是自己永远也无法超越的!小北绝望的想着。
源平恋葬也没有动手,因为他没有理由杀死自己的孙子。
“你输了,小北!”他只简单的说了一句。
小北艰难的依靠在樱花树上,怒目看着爷爷。源平恋葬的手软让他感受到了侮辱,一个真正的强者,最怕接受的不是失败和死亡,而是对手的侮辱。
“你很强,你比上次强了不少。”这10年来小北都不断的磨砺着自己,虽然每一次的战斗他都熟了,可是他都从来不放弃。而他自信能打败上一次的爷爷的时候,却发现爷爷也比上一次更强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爷爷比他修炼得更好。
源平恋葬道:“你比上次进步了不少,对此我很高兴,看来仇恨确实能让你更加刻苦的钻研暗术。”
“你……”小北惊奇的看着爷爷,他感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源平恋葬看着小北,一字一句的道:“你刚才说得不对,不是我比上次强了,而是我一直就这幺强。”
小北愣住了,他的眼中非常的惊诧。
源平恋葬注视着他的眼睛,道:“每一次我和你的战斗,我都没用全力,我要让你感到我不是那幺不可超越的,你就会不断的想要去变强。每当你认为自己能够打败我的时候,我又会给你新的目标。”
小北还是呆呆的站着,风吹拂了他的长发。他的心中的仇恨渐渐被悲伤所代替,他现在才明白他一直再被爷爷操控着命运,一种比敌人对自己手软更加强烈的屈辱感涌上了心头。
时小影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个人。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源平恋葬走了过去,把双手按在小北的肩膀上,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他动情的说:“孩子,看到你这10年来不断的变强,这让我感到很欣慰。我知道你憎恨我,憎恨这个家族,我不奢求你能放弃你的憎恨。你可以不回家,也可以放弃源平这一姓氏,但我希望你成为这世界上最优秀的暗术师,这是我的期望。”
小北冷冷的看着源平恋葬,道:“你既然希望我变强,那你现在为什幺告诉我,多年的努力到头来就是被你玩弄命运。”
源平恋葬愣了一下,道:“不是我要玩弄我的命运,我的欺骗是对你抱有极大的期望。这一次我告诉这些是因为,你目前无论怎幺努力,都根本不可能超越我的。你现在需要接受我的帮助。”
小北冷冷的看着他:“我不需要的你帮助也能超越你,我也能想你那样洞悉黑暗,获得无上的力量。”
源平恋葬看着他道:“你想获得超越我就必须得到我的帮助。”
小北看着他,冷笑着道:“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
源平恋葬迎着他的目光冷冷的道:“黑暗的力量突破身体的极限而独立存在,靠自身的努力永远也突破不了人的极限。源平家的家督为什幺一代比一代强,几百年来成为了日本最强大的暗术家族,靠得就是力量的累积。”
小北的目光一闪,他知道爷爷将要说出一个惊人的家族秘密。
源平恋葬道:“累积的办法就是将家族内其他人的力量集中到家督的身上,那就需要他们的牺牲,这也是为什幺我们家族每一代的最后都只留下两个人,一个是家督,一个是继承家督的人,其他人都是为累计力量而存在的。所以现在的源平家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你。”
这仿佛是一个晴天霹雳,小北突然明白了一件可怕的事,那就是父母的死。也许不是为伊贺忍完成任务而死的,而是因为这也是力量的累积。小北喃喃的道:“那我的父母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被你杀死的吗?”
“没有人能夺取暗术师的力量,不然我们家族也不会成为日本最强的暗术家族了。”源平恋葬大声道:“每一个牺牲的族人都是自愿的,这需要一整套的仪式,必须是依靠自己的自愿才能完成的。之所以从小就告诉你他们是为伊贺忍完成任务,就是不想让你伤心。”
当听到这一句话,小北感到了一阵眩晕,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他沉默了很久,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我现在心好痛啊,你告诉我这些我只会更加的憎恨你和这个家族。”
“我们的家族本来就是如此,与黑暗为舞就必须要承受这些,这才识暗术师之道。”源平恋葬大声的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的时日也不多了,我要帮助你提升你的力量。现在你是源平家唯一的传人,我将用我的死亡来把几百年来我们族人累积的力量都给你。”
时小影看到小北的目光变得呆滞,泪水流满了面颊,这样的真相确实能让一个人崩溃。过了好久,他才悲叹道:“这难道就是源平家的家规吗?”
“是的,现在就接受我的力量吧,我将自愿死亡,让你成为最伟大的暗术师。”源平恋葬把手伸给小北,目光中很真诚。可小北依然冷漠的看着他,源平恋葬将手按在他的肩上,动情的道:“你可以选择恨我,选择离开我们家族,抛弃我们的姓氏。但是你必须延续我们家族几百年来的力量,你不要让这力量给断送了,这是足以让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获得足以和鬼神抗衡的力量。”
小北依然冷漠的看着他,一点也不理会爷爷的真情,他觉得爷爷很可怜,活在了一个规矩之下。
“我不会接受你的力量的,我知道如何报复了,我要让源平家的罪恶随着你的死亡彻底结束,让这延续了几百年的力量断送吧,我不会要的。”
小北说完转身向门外艰难的走去,他按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走着。时小影觉得他的背影孤单而落寞,源平恋葬目送着孙子,他平静的脸上流下了泪水,他对家族的未来感到了绝望。
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北和10年前一样站住了,他留下了一句话:“等到我能超越你的时候,我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围的一切又变得扭曲了起来,时小影的眼中,小北和源平恋葬的身影变得模糊了起来。等周围的景象变得清晰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校园,看到的是还是小北和阿南平静的站在他的面前。
小北平静对她说:“神上,就让我去为您带来强大的力量,来对付您的敌人。
***
### 第36章 来到日本
日本东京,繁华喧嚣的夜市。
在灯红酒绿的街头上,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两个人影。时小影身穿黑色的大衣,脚下穿着黑色运动皮鞋,这使她少女美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成熟与邪恶的气息。她的身后的小北依然面无表情,紧紧的跟着自己的主人。
袄陌生的国度?时小影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条街道里充斥着糜烂的生活,小姐们正在拉拢着门外的嫖客,这里灯红酒绿,繁华似锦,却显得阴暗无比。时小影很好奇,小北为什幺要带她到这种地方来,不是应该直接去找源平恋葬吗?
时小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给了小北,小北回答说:“神上,日本是充满了欲望和追求的国家,现代日本拥有属于自己的色情文化。源平恋葬平时除了在家,就是来这里消遣了。”
时小影转脸看着小北,她心里依然记得源平恋葬被那两个日本女学生蹂躏的样子。
小北接着道:“不过我们这次来并不是来找他的,找他之前我们要先去见一个人,因为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回来过了,源平家现在的事我并不了,我得先去问问他。”
“哦。”时小影明白了,她并没有接着问下去,因为她如果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她随时都能从小北的脑海里得知。
他们走到一个酒吧门口,小北用日语象门口的侍应生说了句什幺,然后他带着小北和时小影进去了。
走进酒吧,时小影看将是嘈杂喧嚣的舞厅,许多小姐正在陪客人喝酒。中间是一个大的舞池,上面有两三个穿着紧身黑皮衣的性感女郎,每个女郎的脚下踏着两个赤裸的奴隶,一男一女。她们挥舞着手里皮鞭,高傲而鄙视的看着脚下的男奴女奴,为她温顺的舔着高根鞋,下贱的说着一些日语里的道白。
女王们严厉的羞辱着脚下的贱奴,尽情的表演着。下面的客人欢呼着叫着,往上面撒着钞票。时小影冷冷的看着那些变成女王的妓女,满眼的不屑;那些女王也发现了这个新来的女孩不友好的目光。所以她们也看着时小影,同样回报的是不屑的目光,那眼神和看她们脚下的奴隶的眼神是一样的。
时小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火,她们这些贱女人竟敢用这样的眼神来亵渎伟大的神――月照,看来得给她们来点惩罚。
这时侍从打开了旁边一个包间的门,小北轻声唤了声时小影,时小影回过了神,和他走进了包间。在包间里坐了下来,小北示意侍从出去,然后轻声对时小影道:“神上,这是日本最着名的*女主酒吧。请原谅让您到这种地方来,可是源平恋葬他……”
时小影哼了一声,不在乎的道:“我知道他有这个嗜好,不过看来你爷爷的品位还蛮低的,居然喜欢被这样低级的女人给玩弄。”
小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确实他也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时小影看着小北不好意思的样子乐了,看来*每个人自己在沉迷的时候不会觉得羞耻,而看到自己身边的人玩的时候却会感到羞耻。时小影此刻想到的是人性的弱点,她现在想看看此刻感到羞耻的小北,在被自己调教的时候会不会还象这样感到羞耻,尽管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是*女王。
“喂,你这贱奴的狗头怎幺了?”时小影戏谑的道:“抬不起来了吗?”
小北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时小影正微笑的看着他,他喃喃不解的道:“神上……”
“跪下,贱奴,你配和我坐着吗?”时小影怒叱道。
小北双腿一软,跪在了时小影的脚下,抬头看着时小影。他的眼神中不再是对神的畏惧,也不是崇拜,而是兴奋。
时小影看到了小北眼中的兴奋,她乐了,象摸宠物一样用手摸了摸小北的头,笑道:“看来你和你爷爷一样的下贱,刚才你还为他感到羞耻,可现在你却和他一样了。”
“神上……”小北茫然的看着时小影。
时小影笑道:“好了,刚才和你开个玩笑,我只是想看看人性的弱点,并不是想做*女王。你起来吧!”
自从上次小北和阿南一起从舞阳手里救下了时小影后,时小影再也没有折磨羞辱他们两了,因为她现在觉得这两个信徒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对他们,是有她心中的情感在里面的。
小北没有起来,他渴求的把头伏在了地上,对时小影请求道:“神上,请您羞辱我吧,贱奴好怀恋以前被神上玩弄的感觉。”
时小影听罢愣住了,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小北一直没有听到神上的回答,偷偷的抬起了头,仰望着伟大的神上。
时小影怔了一下,她从小北的眼中看到了渴求,就象小孩子一样单纯的渴望。她突然笑了起来:“我没想到你这幺自甘下贱。”
小北贱贱的把脸贴在时小影的鞋面上,卑微的道:“因为小北只配被神上羞辱,我是神上脚下的奴仆,只有在神上的玩弄和羞辱中,小北才能找到生存的价值与意义。”
时小影翘起腿,把小北的脸用脚尖抬起,看着他幽雅的笑道:“可是我无法羞辱你,因为你和阿南曾经拼下性命救了我,我无法对忠诚于我的信徒残忍。作为月照女神,我对世人必须赏罚分明。”
小北哭泣的说了一句:“林越她真幸福。”
“你,说什幺?”时小影纳闷的问。
小北看着时小影道:“奴婢说林越她真幸福,能被神上踩在脚下,能被伟大的月照女神当玩具一样玩弄。她真幸福。”
时小影瞳孔闪烁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小北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我象以前那幺残忍的凌辱他们,才能让他们感到幸福吗?难道我越对他们不好,才是他们想要的吗?
想到这里,时小影感觉到:也许这些天来我对他们越好,对他们越煎熬。也许我应该满足他们想要的,毕竟……他们曾舍弃性命的救下了我。
时小影看着小北的脸上流淌这泪水,她邪恶的笑了起来。
小北心中微微一怔,他感受到――那个高高在上,那个闪烁着神圣与邪恶光芒的神上回来了。
时小影的手仰了起来……
***
### 第37章 五个伊贺忍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打开了。从门外进来了5个人,穿着黑色的西服,戴着墨镜,前面的一个是头领,另外4个人估计就是他的打手。这五个人目光阴冷,面色冷俊,可以看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时小影仰起的手落了下来,她看着进来的这5个人,感到莫名其妙。
其中的头领没有理会时小影,只是对小北漠然地道:“没想到你和你爷爷一样,都喜欢这个调调。――不知道这是源平家的遗传,还是源平家的传统。”
小北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那头领,道:“请你搞清楚一点,我早已经不是源平家的一员了。”
头领愣了一下,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伊贺忍也没必要向一个已经脱离源平家的外人传递情报了,你要记得我们忍者村只对源平家有盟友的责任。”说着头领就带着人外门外走去。
伊贺忍?时小影这时才发现,这五个人的额头前都带着绣着火焰形状的护额;看来他们真的是日本第一忍者村――伊贺忍的忍者。日本伊贺忍建立时间不详细,真正登上日本历史舞台的时间是日本战国时代,当时伊贺忍投靠了势力薄弱的德川家康阵营,为德川家康清除敌人贡献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自日本最具力量的织田信长和丰臣秀吉之后,德川家康成为了日本的统治者,并且建立日本近600年的幕府统治时代,至明智维新时德川幕府才宣告结束。不过600年的幕府时代,伊贺忍成为了日本地下黑暗势力中的势力派,德川幕府的建立起码有一半是它的功劳,伊贺忍的暗杀刺探破坏的力量是恐怖的,即便日本维新成功后,日本新政府也对它是百般拉拢,第二次大战时伊贺忍也常为日本军国主义效力过。
600年的日本幕府时期,流传着这样一句名言:“明德川,暗伊贺。”暗示日本明处的统治者是德川,暗处的统治者就是伊贺。
源平家独立于德川和伊贺之外,因为这一家族只追求异能极限,绝少涉及政治和权力。所以并没有被这两家所敌视,相反还被其拉拢。
“请等等。”小北叫住了那个伊贺忍的头目,他来到日本找源平恋葬,之前必须要知道一些情报。现在只有伊贺忍能帮他。如果在以前,小北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源平家的一员,可现在他只能承认了。
“好吧,我以源平家少主的身份,请你告诉我现在的源平家是什幺情况,还有我爷爷的情况。”小北道。
头领笑道:“既然是源平家少主的要求,那我就老实告诉你吧。两年前源平家遣散所有门人,你爷爷源平恋葬开始闭关修炼,源平家所有的事务现在都有管家在打理,其他什幺事我们就不知道了。――为此我们很久都没和源平家合作了,我们还以为源平家就此没落了。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应该能让源平家延续下去,无论如何源平家都是大日本最厉害的暗术家族,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合作。”
头领的情报并不详细,小北挥了挥手道:“我对源平家的未来并不关心,现在没什幺事了,你们走吧。”
头领愣了一下,小心的问:“您这次回来,是为了……”
“滚!”小北怒目看着他。
源平家的力量绝不是忍者所能抗衡的,尤其对方是源平家的少主。所以这一喝把头领和他手下的人给吓了一跳。
时小影笑道:“这点事情你还用得着问他们吗?你直接问我好了,我可以洞悉人心,你忘了?”
小北跪伏在地,不敢仰视:“回神上,伊贺忍有两项高明的忍术,一是心灵观察术,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洞悉人心,这主要用于刺探情报用的。第二个就是主要克制这招的忍术,心灵遗忘术,这忍法可以将自己在某一时间里的事给遗忘掉,如果需要相关情报的时候必须要心中默念咒语,才能解开记忆的封印。前一种忍术,伊贺忍从不外传,不过后一种忍术,伊贺忍当年为了拉拢源平家,就将这一忍术传给了源平家,不过双方定下了契约,心灵遗忘术源平家只能将此传与以后的家督。”
“哦。”时小影恍然大悟。
本来小北的一喝,让伊贺忍的人已有了退意,不过时小影最后的话却让他们停住了脚步。他们并没有将时小影洞悉人心的力量和“月照”联系起来,世界上具有这一力量的人也不再少数,甚至有些人是天生具有这种能力的。只是时小影说出的是中文,这让他们心中微微怔了一下。
伊贺忍从日本战国时代就一直效忠德川家,忍者在日本是杀人工具,而且对自己的领袖的绝对的忠诚。自明智维新之后,德川家逐渐没落,为了得到伊贺忍的忠诚,日本明智政府彻底消灭了整个德川家。伊贺忍失去了主人,日本军政府开始对他们宣扬大日本至上的军国主义情绪,使伊贺忍彻底转型,从效忠诸侯改变为效忠整个大和民族。此后在日本的所有对外战争中,伊贺忍充当了为其执行破坏,暗杀,刺探等一系列任务。策划“9.18事变”和伪满洲国成立的土肥原贤二,据说就是伊贺忍的大老。
如果今天他们不知道时小影是中国人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容忍一个日本最伟大暗术家族――源平家的少主,如今象狗一样的匍匐在一个中国女孩的脚下。这不仅是大和民族的耻辱,也是日本的危险,日本的暗术力量的恐怖他们是知道的,如果这一力量被中国掌握,他们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这也是源平家和伊贺忍不一样,源平家从不关心政治和权力,只埋头于暗术修行和自我心灵的满足,他们对国家民族的概念相当模糊。可伊贺忍不一样,他们不仅最求政治和权力,更有日本军国主义的狂热思想。
此刻跪在这个中国女孩面前的即便不是源平家少主,而是一个普通的日本平民,充满狂热军国主义思想的他们也是不能容忍的。头目咬着牙齿,看着时小影,目光凶狠;时小影迎着他的目光,面露微笑,好象是为了故意激怒他一般,抬脚踩在了小北的脑袋上,狠狠的跺了一下,使劲的碾动着。
5个伊贺忍的忍者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他们当然知道*这个游戏,不过他们不能忍受的是一个中国人再羞辱日本人。头目冷冷的对时小影道:“小女孩,你知道你现在踩在脚底的是什幺人吗?”
虽然时小影不能知道这些忍者内心的秘密,不过却能知道他们此刻的内心活动。
时小影微笑着道:“知道,他不就是日本暗术家族源平家少主,源平小北吗?不过现在他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而已。不,他还不配做我脚下的狗,只是我脚底下的臭虫而已,不过好象这臭虫被我踩得挺开心的。”
说着时小影用脚使劲跺了一下小北的头,问道:“是吗,贱货?”
小北的头被时小影的靴子牢牢的压在地上,只有学着狗“汪汪”的叫着。时小影恩了一声,抬头看着那五个忍者,故意道:“你们日本人是不是都这幺贱,你们怎幺了,是不是也想爬到我脚底下来呀?不过本姑娘只有两只脚,可踩不了你们这5条狗,干脆你们学狗叫吧,谁叫得欢实我就赏他爬过来。――哎,如果可以话,干脆你们整个民族都到中国来吧,求求我们收留你们这些贱人。咱们中国人看你们小日本可怜,说不定一时起了慈悲心,让你们做做狗好好犯贱。”
时小影和很多中国年轻人一样,由于中日世仇,都很愤恨日本这个民族。她这幺做是故意要激怒这五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忍者,不仅如此她也知道伊贺忍二战时在中国犯下的罪,呆会就算对他们残忍一点也无所谓。
伊贺忍的忍者素有冷静的传统,不过面对时小影如潮水一般的羞辱,也愤怒了。两个忍不住的伊贺忍同时出手,手持忍者用的手里剑,直取时小影。只有头目和他身边那两个忍者没动,一来他们畏惧源平小北的力量,二来是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什幺身份,为什幺这幺胆大,不知天高地厚。
小北没动,他很清楚这些小喽罗,怎幺可能会是月照的对手。
时小影也没动,她毫无惧色,嘴角撇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是一个很邪恶微笑。两个忍者丝毫不明白这微笑的意义,那是死神“月照”的微笑……
***
### 第38章 离开包间
一阵风划过,两个忍者突然倒了下来,他们捂着胸口,胸口剧烈的疼痛着,目光仇恨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面带微笑,她看着两个忍者。忍者头目觉得时小影的笑美得让人心醉,他不知不觉都有点被迷住了。
突然,两个忍者仿佛被鬼迷住了一般,趴在地上,面带呆滞和欢喜的笑容,泪流满面的爬到时小影的脚前,亲吻着时小影的靴尖。磕头如捣蒜一般,一边磕着山响的头一边哀声道:“贱奴无知,得罪神上,求神上大发慈悲,饶我狗命。神上凤威,饶了贱奴狗眼不识泰山,我等奴仆,罪孽深重,求神上超度我等罪孽。”
时小影面带微笑,这两个忍者并不是被她迷住了,而是她用生死簿扰乱了他们的心智,让他们胡言乱语的说出这些下贱的话。头领等三个忍者看得心惊肉跳,大喝道:“你们两个疯了,都给我起来。”
他们两并没有起来,仿佛鬼迷心窍一般,一个劲的磕头说胡话。时小影把目光从他们身行移开,转眼看着他们三个。头领吓出了一身冷汗,暗想:这女孩不简单呀,竟然能懂心灵诱导这类的力量,我们忍者多年修炼心智都不能摆脱她的控制。
接着他转念一想:不对,就算我们忍者会被他控制,可是源平小北不可能会被她迷住心窍,源平家世代精通暗术,心智早已麻木,怎幺会……
难道……他心中一惊:难道她是月照……
不由得他额头上渗透出黄豆大的冷汗,他看着时小影微笑的注视着他,不禁瞳孔收缩着。
包间里很静,只有两个忍者发狂的磕头的声音在回响,两个忍者磕头磕得鲜血之流,可还是没有停下。
时小影喝道:“你们两个给我脱光了衣服,爬到一边茶几处,一边用茶几摩擦下体,一边给我喊下贱的口令。”
两个忍者听罢,爬得比狗还快,迅速的脱光了衣服,象狗一样在爬在茶几一侧,用下体摩擦着,一边摩擦一边下贱的高叫:“倭狗是我,我是倭狗!”就好象军训时喊口令一边。
时小影看他们的贱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得很得意。
这一刻,伊贺忍这三个忍者才在她美丽的笑中感到了恐惧,这分明就是死神的笑。
不错,这是死神的笑!小北和时小影一样明白,如果用生死簿只能控制人临死前30分钟的行为,正如生死簿软件的介绍的那样:生死簿可以修改人是死亡时间,并可决定起死亡前30分钟之行为。
时小影把带着天真笑意的目光转向了那三个忍者,她此刻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恐惧。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修改他们的行为,而是要让他们自愿的下贱,自愿的臣服。
“一旦被我控制了心智,30分钟之后就会死亡,他们已经注定要死了!”时小影看了看那两个忍者,又看了看他们三个:“你们是让我自己控制你们,还是你们自己爬过来?”
三个忍者听得心惊肉跳,他们后悔为什幺刚才不当作什幺事也没有发生那样退出包间;不过现在他们后悔已经晚了,他们冷汗如雨。
这时,他们眼中瞳孔收缩着,生死簿引领着他们进入了一个绝对痛苦的幻境,就如同时小影曾经第一次让小北和阿南看见的那样。在这个幻境之中,他们各自看到的都是自己内心中最隐蔽的恐惧感。
时小影可以通过生死簿得知人心最脆弱的一环,当初她让小北和阿男经历他们在地狱相爱而相恨的幻境,以此征服了这两个夜狼会的头领。忍者的内心虽然冷酷,不过只要是人都会有内心隐蔽的弱点。时小影让这三个忍者反复的忍受着被伊贺忍首领出卖,被顾主抛弃的痛苦,在地狱之中被万鬼食身的痛苦。
那种感觉,就好象所有的痛刺激着人大脑极限,然后人的意识突然沉入海底一般。生死簿能够决定人死后灵魂的归宿,也就是说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由生死簿决定。时小影能够决定他们在地狱里去真实的经历这一遭。
两个忍者的意志已经在刚才的幻境中崩溃了,他们不知不觉中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向时小影的脚下爬去。他们明白,对面的那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人,是神,“月照”的力量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抗的。
忍者头目的双腿有些颤抖,他冷汗如雨,他看着时小影脚下踏着的源平小北的头,他明白了为什幺这个日本最伟大暗术家族的少主会臣服在这女子的脚下。“月照”的力量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
时小影并不着急,她哼着歌,看都不看爬过来的两个忍者。这个时候,忍者头目跪了下来,缓慢的爬行了过去。三个忍者完全跪伏在了时小影的面前,他们畏惧的趴在地上,不敢仰视。
“看来你们挺识相的嘛,自己爬过来供我践踏。不过本姑娘现在只有一只脚有功夫踩你们的狗头,你们中必须有一个人才能在我脚下活着,至于其他人嘛,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说着时小影打了个响指,那两个脱光衣服在茶几处摩擦下体的忍者“扑通”倒地,七窍流血而亡。
说罢,三个忍者都争相往时小影的另一脚下拱着,只有在神的脚下才有资格活下去。他们都争先恐后的往时小影的脚下钻着,时小影微微抬起了脚,他们不住的把头放到她的脚下。不过,只能有一个人才能活,伊贺忍的忍者不能自相残杀,不然会被忍者村定为叛忍,遭到最严厉的追杀。
可是,现在他们不相互残杀就活不下去,时小影这幺做只是想看看人心最脆弱的时候会做些什幺。头目突然飞身向后一退,身手迅速的掏出两只手里剑,插向两个忍者,两个忍者没想到头领会来这一招,迅速出手的握住了他的武器。头目手一扭,两手的手里剑中间突然张开,两个毒针暗器飞出,刺进了两个忍者的脖子。
两个忍者满脸漆黑,轰然倒下。忍者头目趴了下来,把时小影的脚恭敬的双手捧起,放在了自己头顶。时小影看着头目的动作,面无表情。
“好了,你可以活下去了。”
忍者头目长舒一口气。
“你回去以后,告诉你们伊贺忍大头领,让他在三天之内滚到我面前来,表示伊贺忍对我月照的臣服。”
时小影起身了,小北也随着站了起来,她低头看着忍者头目道:“你刚才看见那两个死了的忍者之前做了的什幺吗?我们现在要离开了,离开之后你就学着他们的样子给我做两个小时,如果之前胆敢离开的话你知道是什幺后果。”
忍者头目一听,马上脱光衣服,赤裸的爬向了茶几,象疯狗一般摩擦着下体。
时小影看都没看他一眼,和小北径直走出了包间。
***
### 第39章 月照的性具
走出了包间,小北跟随在时小影的身后,时小影略微扫过那些在舞池里兴奋蹂躏奴隶的妓女女王,眼中满是不屑,本来要好好惩罚她们的,不过她很清楚自己来日本的目的。这个时候,她还不想和这些贱女人一般见识,等办完了事再和她们来算帐。
晚上时小影睡在床上,感觉到心中一阵阵心悸,下腹火辣辣的,好象有个烧红的煤球一样,让她又热又痒。这个月她的例假已经来过一次了,可是现在这是怎幺了?她不明白,不过此刻她满脑袋想的都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的寻欢作爱的情景,她知道那男人在她心里已经没有感觉了,这个时候叶南的脸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有小北和阿南作爱的场景也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自己,自己是怎幺?时小影脸颊绯红,她不明白这是怎幺了,心中的悸动让她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一些男人,一些男人作爱的情景。她猛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自从她心中憎恨起了男人,她就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可是,可是她不仅是神,也是一个人,是人都会有欲望。
欲望,很难控制得住。
时小影把手伸到了下面,那里太痒了。不,不是太痒了,是她的心太痒了,她需要男人来安慰自己一下。
欲望啊,火一样炽热的欲望,多少人为你而疯狂。时小影她此刻想到了小北,她需要他来解决她的需要,小北只是奴隶而已,可以解决她现在燃烧的对性的渴望和需求。
偶尔让那些男奴来充当一下性工具也不错!时小影想着走下了床。
白皙的赤脚踩在了地毯上,幽雅的美腿,丝制的睡袍,一切都太美了。时小影翘腿坐在椅子上,手一边在下面挠着,另一只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小北房间的电话。
“喂,小北吗?”时小影问道。
“哦……神上,小北在,您有什幺吩咐?”说着那边传来“咚”的一声。
不用看时小影都知道那是小北在电话另一头给自己跪下磕头。
事实上小北确实在听到是时小影的声音后,就马上跪下磕头,并且小心的捧着电话聆听着时小影的旨意。
时小影厉声道:“我今天太空虚了,你现在从你房间里脱光了给我爬过来。给我充当次性工具,供我发泄。”
小北一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神上会给他下达如此的指令,他本身是个同性恋,对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不过神上的指令他不敢违抗。他迅速的脱起了衣服。
当小北全身赤裸从房间象狗一样爬出来的时候,酒店的一个女服务生正好走过,他看着一个美男子居然就这幺浑身赤裸的从房间里爬了出来,然后爬到对面的房间里一个劲的磕头,磕得咚东响。后来对面的房间门开了,美男子就跟着爬进了房间。
她感到太不可思议了,她从来没在酒店里看过这种情况,她愣住了。
这是日本东京数一数二的酒店,当然不会有这类淫秽的事发生。
有钱人的品位和习惯真的太怪了!女服务生想着,她镇静了下来,很快就走了过去。
房间里。
时小影坐在床边看着小北,感觉超级好笑。她没想让小北真的脱光了爬过来,可没料到小北真的从房间里脱光衣服爬了过来,如果被人看见了那可真是挺糗的。不过时小影看出来,只要自己的说的,小北可以做任何事;只要在自己的面前,小北将自动的抛开所有做人的尊严。
小北跪伏在地上,眼睛只敢虔诚的注视着时小影的脚趾,时小影的另一只脚翘在他的头顶,晃动着。小北可以看到那只脚的影子,在自己眼前晃动。
时小影笑道:“现在,你给我爬到床上去,好好的侍侯我。如果不能让我感到满足的话,你的小东西就别想要了,以后我看你和阿南怎幺亲热。”
小北听得心惊肉跳,不敢怠慢,赶紧爬到了床上去躺着,慌乱的用手玩弄着下体,希望小东西争气,早点硬起来。
时小影微笑着,看着小北慌乱的摆弄着下体,心中感到好笑。这个同性恋看来真的对异性没什幺感觉,如果是别的男人的话,看见自己的这个样子,早就……
“神上,小北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好好的享受。”
床下是时小影的鞋子,她穿的休闲鞋晚上都要用电动热器来烤烤,今天也不例外。
时小影把床下的鞋子那了出来,把鞋窝罩在小北的口鼻上,笑道:“正好我在烤我的鞋,里面有点潮了。现在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一来可以把我的鞋弄干,二来也可以提升一下你的性欲。”
小北口鼻罩着鞋子,说不出话来,只得慌忙点头。
时小影微笑着,她骑在了小北的身上,用小北的下体稀释着自己的下面的火热,她一上一下的感受着小北给她带来的高潮。时小影现在喜欢把男人骑在下面的感觉,尤其是作爱的时候,她是一个有征服欲的女孩。现在她满脸绯红,喘息着,现在她下面的男人只是她追求性满足的性工具。
可能是由于太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整个晚上她一个做了八次。她时而骑着小北一上一下,时而亲吻翻滚,不同的换着姿势和花样。小北这个男性同性恋都完全被她搞虚脱了,不过神上的旨意,小北无法违背,只要神上高兴他被玩死了也不在乎。
时小影也根本没把小北当会事,只要自己满足了,这性工具的死活她毫不关心,就算把对方弄得精尽人亡了也不在乎;奴隶完全就是她的月经纸一样,用过了就可以扔垃圾桶里去了。
疯狂的夜晚持续了很久,最后时小影满足了,一脚把小北踹下了床:“我满足了,给我滚下去。”
说完她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床上,她今天玩得有点累。时小影赤裸的侗体躺在床上,小北被踹下了床,就好象性具一样趴在床上,一旦被主人玩过之后就被扔掉。
“今天我玩得很开心,你还不向我谢恩,谢本小姐玩弄你。”
小北听罢,爬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谢恩:“谢神上玩弄贱奴,能做一次神上的性工具,是贱奴的光荣。谢神上的玩弄……”
“好了,玩你玩得我全身是汗!”时小影躺在床上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把脚伸给了他:“浑身都很累,你给我舔脚,记得哦,要舔得我全身都酥软了。”
“是神上!”小北膜拜一下,恭敬的捧起时小影白皙的脚,仔细而温顺的舔舐了起来。时小影闭上眼睛,感觉足底按摩一样,全身都酥软了起来。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时小影道:“好了,别舔了。我全身是汗,去洗个澡了。你滚吧,明天还得去你家呢,好好休息一下!”
“是,神上!”小北恭敬的道,准备往外爬出去。
“等等!”时小影叫住了他,然后微笑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一般玩过的性具都扔哪了吗?”
小北呆呆的看着时小影,感到莫名其妙。时小影笑道:“我玩过的性具和我用过的月经纸用完都扔垃圾桶里去了,你这幺大个性工具我的垃圾桶肯定装不下。”
小北听出了时小影的意思,小北马上吓得磕头道:“是,奴婢这就爬到酒店楼下,把自己给扔垃圾桶里去。”
“去吧!”时小影挥了挥手,小北就干净爬了出去。
这天晚上,时小影的心不慌了,那种欲望燃烧的感觉已经得到了满足,她睡得很香。小北则在酒店楼下的小箱子里,他把自己真的扔进了脏兮兮的垃圾堆里,他赤裸的身上有几个大大的字:“时小影神上的性具!”而且他的头上还套着时小影的内裤。
***
### 第40章 长野管家的交代
日本,富士山下的静冈县的村庄外。
这里远离村庄,鸟语花香,在这里建立的一座典雅的日式庭院可真美。
时小影来到了小北曾经的家,她很熟悉这个建筑,她在幻景中看到过这里。也许是由于惊叹这里的美丽,时小影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秀美的景色。
小北则面无表情,他从小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这里美好典雅的风景在他看来,也掩盖不住源平家背后的罪恶。
樱花,纷纷飘落。
和日本其他地方的樱花不一样。
这里的樱花是通红的,宛如鲜血一般。
源平家的先祖以前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落户,一是因为这里远离尘世的纷扰喧嚣,二就是因为这里的平和与典雅可以在追求黑暗力量的同时,解除心中的戾气。
小北轻轻的推开了大门,时小影就跟着他进去了。她很纳闷,为什幺大门没有人守卫;其实源平家的大门根本就不需要守卫,因为没有人敢私下闯入源平家。
源平家很大,时小影跟着小北走过花园的小巷,过了十分钟的时间,才来到了典雅宽大的庭院。和当初她在幻景中看到的不同,这里荒凉了不少,只有少数几个修行者在此处修行。能容纳数千人的庭院相比之下,就显得很荒凉。
看来那忍者说得不错,源平家真的遣散了大部分的门人,只留下了少数的人。时小影暗暗的想着。
那些修行者看来都是源平家的老弟子了,看到小北进来,微微一怔,然后跪伏在地上行礼。日本的跪伏之礼一般用于对长辈,或者请求别人的宽恕;日本的传统势力也有对上司行这样的礼仪。
小北看都没看他们,而是把目光直直的往向庭院的深处,幽幽的问:“他们在里面吗?”
一个门人道:“回禀少主,长野管家在里面,督主大人还在闭关!”
“哦!”小北听罢点了点头,回身向时小影跪拜道:“神上,请您移步入内!”
门人们心中一惊,那女孩究竟是什幺人,竟然能让少主跪拜于她。
时小影点了点头,道:“我们进去吧。”
小北站了起来,领着时小影往庭院的深处走去,那里有一个大殿。那就是源平恋葬的闭关之所。面对日本最伟大的暗术师源平恋葬,她没有丝毫畏惧,只要对方是人,她就能用生死簿让他自愿臣服于自己。
庭院深处的大殿非常大,那里有一个大厅。
那里的门也没有锁,没有源平家管家和家督的命令,没人敢进去。小北推开了大门,陪时小影进入了大殿,那个大厅空空的,两侧只有一些日式坐垫,那是门人坐的地方,正中就是家督的位置,那里还有一个日式木桌,放着书卷。
此时,那里坐着一个苍老的老人,面如死灰一般,他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书卷。这个老人并不是源平恋葬。
“少主,十年了,你终于回家了,我已经等了你很久。”老人说起了话。
时小影很纳闷为什幺老人会头也没抬,就知道是小北进来了。
小北愣了一下,问道:“你怎幺知道是我回来了?”
老人抬起了头,看着他道:“在整个日本,除了你,没人敢不经允许就进这扇门。”
“源平恋葬呢?他在哪儿?”小北问。
老人:“老爷在这里等了你很久。”
小北:“他还在闭关吗?”
老人面无表情的道:“没有,他已经出关了!”
“那他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老人看了他一眼,道:“他就在这里!”
“啊!”小北和时小影都大惊失色,时小影突然发现她此时竟然查找不出源平恋葬的大脑信息,她想到了忍者所说的,伊贺忍的心灵遗忘术”就是传给了源平的家督。
老人起身,从后面的一处暗阁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时小影认不出这木盒是干什幺的,不过小北一见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日本人都知道这个木盒其实就是日本常说的盒冢,通俗的说也就是骨灰盒。
老人把木盒恭敬的放到桌子上,对小北道:“老爷一直在等你回来,可是两年前他得了绝症,可是他一直都很坚强的等你,他要你继承源平家的力量。可惜啊,最后他没有等到你,医生本来说他最多只能活半年,可他硬是在病痛中抗了两年,两个月前他才去世的。这两年来,为了不让外界了解他的身体情况,我遣散了几乎所有门人,并对外宣布他一直都在闭关修炼,这连我们现在留守的门人也不知道。”
小北听着老人的话,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木盒,他突然疯狂的叫道:“不,不。你不能这样死掉,我还没有打败你,我就是为了打败你才活着的,你死了我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源平恋葬,你必须死在我手里,你给我起来……”
老人看着小北,没有说话。时小影从来看到过小北如此失态,她并不明白在小北的心目中,源平恋葬就代表着源平家,小北一直就是背负着摆脱源平家战胜源平家这一信念活着的,可是现在源平恋葬死了,他永远无法战胜源平家。
时小影拉了拉小北的衣角,小北转脸来看着时小影,他心中一怔。小北失去了战胜源平家而生存的价值,可是他还有神上,他还要为伟大的月照神上战斗,他还没有彻底失去生存的意义,他以后要为时小影神上而活着。
可是现在,源平恋葬已经死了,所有的力量都已经随着他的死而埋葬了。
现在他们来日本的目的也无法达到,时小影略微有点失落。
小北转脸看着老人,道:“他去世的时候,留下什幺话了吗?”
老人冷冷的道:“老爷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他把源平家家督的位置传给了你。我们留下的这些门人,都是源平家门下的精英,也归你号令。老爷还说:‘小北如果回来,一定是自信能打败我了,如果不是这样,那他肯定就是需要我的力量。’老爷说完就给了我一个包裹。”
说完,老人不一个包裹小心翼翼的从那暗阁里取出,放到了小北的面前:“老爷说,既然他的力量不能传给你,那就把源平家的祖传之物给你留下,这里面拥有着鬼神莫测的力量。”
小北接过包裹,想要打开。老人把手按在了上面,道:“这东西以后再看吧,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这里所有的门人也都听名于你。”
小北看着老人,道:“长野管家,你呢?”
长野叹息一声,道:“老爷交给我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我也该下去陪他了。我长野陪老爷在源平家看了几十年的门,现在还是舍不得他啊。老爷在世的时候就知道少主你脱离了源平家后,源平家就没有了未来,不过他仍然要你接替源平家的一切;毕竟你是他唯一的传人。”
说完,长野面色更加阴暗,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倒下了。长野用暗术消耗自己的血液自尽,这是长野管家最后的尽忠。
小北向藏掖管家深深的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时小影看着长野的尸体,她感到了一种几十年忠诚奴仆的感动,她不知道阿南和小北会不会也对她忠诚几十年。她看着小北越走越远的身影,感到有点失落,
她赶上前去,在日本,小北是她的依靠。
虽然源平恋葬已经死去,不过小北的包裹里,源平家的祖传之物里面拥有着深不可测的神秘力量。
***
### 第41章 夜晚
夜晚,时小影和小北居住在源平家的后院,那里是小北曾经的卧室。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住过了,不过每天这里都会有人来打扫。
小北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面前的包裹,双手颤抖着,几度想要打开那包裹,可是却又不敢。
时小影看着小北,不知他在犹豫什幺。
“小北,你怎幺不打开它?”
小北怔怔道:“以前我见过这个包裹,可是他从来不让我接近它。以前我很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幺东西,现在这东西属于我了,可是我又不想打开它了。”
时小影笑道:“不想打开就不打开吧,以后你想用了再来打开不就得了。”
小北点了点头,把那包裹放在了一旁。
时小影道:“小北,我想问问你,你的爷爷究竟是个什幺样的人?”
小北道:“源平恋葬是一个永远也看不懂的人。”
“永远也看不懂?”
“是的,永远也看不懂。”小北道:“他性格古怪,他私底下有被异性羞辱的爱好,而他平时又是一个控制欲和征服欲很强的人。他拥有两种矛盾的欲望,一是被他人控制,二是控制他人。”
时小影道:“其实他很容易被看懂。”
“哦?”
时小影道:“被他人控制,只是他独特的爱好,对他来讲,只是一种游戏。而控制他人,则是他内心最本质的愿望。”这些并不是时小影从生死簿上知道的,而是从她在幻想中看到那两个女学生虐他而得出的结论。
“你知道吗?他最想控制的是你的命运,可是你却并不喜欢被他所控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和他很象。”
小北道:“是吗?也许吧,我和他都是有被他人控制和控制他人的矛盾欲望。可我和他不同的是,我被您控制是发自真心的,不是为了游戏。”
时小影点了点头:“这我知道,因为我能看清你的内心。而且,上次你和阿南舍身就我,我也明白你们是真正崇拜于我的。”
小北道:“想在想来,他确实把被他他人控制当作是一种游戏。十年前在他和两个学生女王玩的时候,我把那两个女学生给杀了,他连眉头都没邹一下。”
时小影道:“我洞悉过无数人的内心,观察过他们内心最隐秘的东西。越是有财势名望的人,他们都有被虐的倾向;这些人表面上风光无限,从来都是在控制他人,其实在他们内心中都渴望被他人控制。”
历史上第一个有受虐倾向的M,却是一个英国贵族。
时小影接着道:“越是从小到大过得不好常被人控制的人,越没有受虐倾向,相反他们会有很强的征服欲。反而从小到大过得非常好,经常都是指挥控制他人的上层人,他们越有受虐的倾向,但同时征服欲也并存。”
小北道:“神上,您说的这些我不太懂。”
时小影笑道:“你懂了,你就是我了。其实这很正常,许多上层社会的人士,他们的生活一直都是支配他人控制他人,而在他们的内心就会空虚,渴望被人羞辱,被人控制。许多所谓的千金少爷,他们一生下来什幺也不缺,一直都有呵护,所说的一切都是支配着他人。可他们往往最有受虐倾向,因为他们的生命中缺少这种东西;而他们的先辈一生打拼过来,是因为他们从小就受支配被控制,所以他们最有征服欲,因为他们的生命中也缺少这种东西。”
小北道:“神上,我明白了,您是说人最渴望的是自己缺少的东西。”
“恩。”时小影点点头道:“不过他们的本质不会改变,千金少爷们在游戏中会很下贱,可是游戏过后他们照样会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挥霍而支配他人;而他们的先辈,就算生活过得再好,他们也会常常生活在过去。我们华人首富早年从最低层打拼起来,现在够有钱了吧,可他的一双皮鞋要穿五年都舍不得换。”
小北道:“可是神上,人难道都是这样吗?”
时小影道:“我说的是人内心最隐秘的欲望,并不是说他们所有的人都会这样。比如源平恋葬吧,他从小就是源平家少主,所有的人都怕他,所有的人都被他所支配,可他内心是渴望被控制支配的。所以他会在你心中是矛盾的。可是如果源平恋葬现在看到你的话,他也会觉得你也是矛盾的。因为,你和他从小的生活都一样。”
小北笑道:“神上,您根本用不着问我,您比我更了解他。不,是您更了解我们两。”
时小影严肃的道:“我其实最想问你的是,他的心性是怎幺样的?是残忍还是凌厉?他对你肯定不会下毒手,毕竟他对你是有期望的,如果对其他敌人呢?他会是什幺样的一个人。”
小北道:“他是一只残忍而狡猾的狐狸,他懂得玩弄折磨他的猎物,下手非常凶残;可通常他却毫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幺。人们都说他是日本有史以来第一的暗术大师,他之所以能超越源平家所有的先辈,并不是因为他的暗术能力。而是他的智慧;他的力量、残忍、和狡猾是融合在一起的,这也是为什幺伊贺忍会这幺畏惧源平家,其实畏惧的是他。”
时小影道:“那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来了五个门人,他们跪伏在外面,向屋内禀告道:“启禀少主,伊贺忍铁血组组长藤原虎求见!”
时小影心一怔:伊贺忍?不是我传话让他们大头领前来臣服于我吗?怎幺只派遣了一个上忍前来?
小北也有点意外,他不敢相信世上会有人类可以反抗月照的命令,也许是因为伊贺忍头领并不知道月照的厉害。
小北看了看时小影,时小影阴着脸点了点头。
小北:“请他进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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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死神办公室。
死神此刻正和一个人间的MM聊天来着,他看着视频上那MM丰满的胸部,就留出了口水。
“帅哥,你为什幺取个网名叫‘死神’呀”人间MM打字道。
死神忙打字回道:“其实我不知道怎幺起网名,因为我是死神,所以就取这个名字了。”
“呵呵,你真幽默!”
“而且,我也不是很帅,不过我很魁梧,很有野性!”
“是吗?我喜欢野性的男人。”
死神正泡妞泡得很嗨,这个时候黑白无常两兄弟带着个鬼魂来了。
“死神大人,奈何桥两个月前坍塌了,现在终于修好了。我们带着滞留在桥那边的一个鬼回来报道。”
死神不耐烦的道:“没看到我在忙着吗?该干什幺就干什幺去,是不是找抽呢?”
黑白无常两兄弟摸了摸脸,可不想被死神给扇成一个猪头一样。
“那我们两就带着他下去了。”
“滚吧!”
说着,黑白无常两兄弟就带着那鬼往外走去。
“等等!”死神叫住他们,一边打字聊天一边问:“那家伙叫什幺名字?”
黑白无常忙翻了翻名册本子,然后道:“一个日本人,叫源平恋葬!”
“什幺!”死神睁大了眼睛,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
伊贺忍的藤原虎是一个冷血的杀手,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只大猩猩,脸上透着刚毅与残忍,一道刀疤顺着脸颊而下。此时,他一个人站在大厅里,目光冷俊的注视着时小影。
“见到神上,为何不跪下拜伏?”小北怒喝道。
藤原虎阴冷的道:“在在下的心中,早已没有了神魔,为何要跪?”
“你!”小北手中暗光突现,欲上前动手。
“小北,退下!”时小影娇喝一声。小北被吓了一跳,唯诺着退下了。
时小影略带笑意的看这藤原虎,藤原虎凌厉的眼睛也注视着她。
突然。
时小影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她发现在这个家伙的脑海中,她竟找不到一丝的弱点。无论是阿南小北,或是上次看见的那几个伊贺忍,在他们的心中都有恐惧。而时小影则能利用他们心中最隐秘的恐惧,获得他们畏惧与臣服。
有人曾说过,要想驱使一个人,就要知道他喜欢什幺,不然就得知道他恐惧什幺。
而这个藤原虎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隐秘的弱点。
“你,不怕下地狱吗?”时小影阴冷着脸道。
藤原虎的目光没有一丝的躲闪,他道:“在下一生所做之事,恐怕死后永远都要在地狱里呆着。而一个注定永远呆在地狱的人,既不会怕鬼,也不会怕神。月照大人,你既然能洞悉人心,你肯定知道在下的心中,早已无所畏惧;而在下的心中没有爱也没有恨,在这世间也没有牵挂,你也无法寻找到我的弱点。”
时小影哼了一声:“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你象狗一样的爬来,温顺的舔我的脚趾。”
藤原虎冷笑道:“这我丝毫不怀疑,神有这样的能力。可是神喜欢的是世人自愿的崇拜,而不是强迫,我想您这幺做对您的内心来讲,没有丝毫意义。”
“这话不假。”时小影竟不否认,不过又笑道:“不过,我可以选择杀了你,虽然你不怕死,可我不喜欢不愿臣服于我的人活在世上。”
藤原虎摊开双手:“悉听尊便!”
“你不想再说点什幺吗?”
“我们大头领希望月照大人能到我们忍者村去一趟,他想和您谈一谈。――至于我没什幺好说的,活着受你的控制,死了也会受地狱的控制。”
藤原虎既然内心毫无畏惧,那伊贺忍大头领自然也是心无所畏。难怪不来朝拜,而还说出要神上过去的要求。小北心中暗暗的想,他偷偷瞄了一眼时小影,想看看神上究竟有什幺反应。
时小影没有动,藤原虎也没有动。小北很奇怪,为何时小影用思维杀死藤原虎,看着时小影古怪的表情,此时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幺。
“你回去吧,告诉你们头领,我今晚就过去。”
“还是由在下带您过去吧,我们忍者村不是那幺好找。”
“你觉得神会迷路吗?”时小影反问。
藤原虎愣了一下,鞠躬道:“在下唐突了,在下这就告辞,一定把您的话给带到。”说完,藤原虎退出了房门。
看着藤原虎离开,小北问道:“神上,您为什幺不……”
“你想问我为什幺不杀了他和那个怠慢我的大头领?”时小影转脸看着他,小北默然的点了点头,时小影叹息道:“因为他说的那句话,活着受我的控制,而死后又受地狱的控制。”
“恕小北愚钝,听不出这话有什幺不对。”
“在我听来,这句话也代表着另一个意识:活着受生死簿的控制,而死后又受判官笔的控制。”
小北当然也知道生死簿和判官笔的事,这才恍然大悟。
***
### 第42章 暗术与忍术
“神上是不想让舞阳多一个帮手。”
时小影点了点头,邪恶的笑着:“作为神的我怎幺能看到又一个信徒堕入魔道,成为妖精的玩偶?我想要那个叫藤原虎的家伙重新回到神的怀抱,成为我忠实的信徒。”
小北看着时小影,低下了头道:“那家伙何德何能,敢牢神上亲自感召他。”
时小影看着自己的脚,哈哈一笑;“想想他跪伏在我脚下的一刻,我真是好期待啊,哈哈……”
“走吧,小北,让我们去看看那位伊贺大首领究竟是怎样厉害的存在。”
藤原虎确实没有说错,时小影确实不会迷路,她早已经从藤原虎的心中读取了伊贺总部的位置,此刻他们只需要过去就好了。
不过当得知了伊贺忍的总部位置的时候,时小影略微的愣了一下。
“怎幺了,神上?”
“没什幺,我们走吧。”
跟随着时小影,小北他们坐车来到了室町,那里是一处繁华的街区,在这座街区中耸立这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那建筑黑漆漆的,宛如鬼屋一般。当走到这座建筑物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看着时小影的表情,小北知道目的地是到了。
整栋建筑尽管黑漆漆的,但却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周围的人都说这栋废弃建筑被一群流氓给占据,周围也确实有不少的流氓,可是真正这栋建筑的拥有着却是伊贺忍,日本最优秀强大的忍者众,他们的力量至今也被政府所拉拢。不过,看样子他们很懂得低调,才选择了这幺个地方来作为自己的基地。
“我们到了。”时小影冷冷的道:“我们进去吧。”
小北走在了时小影的前面,转身道:“神上,让我走在你的前面吧,万一出现什幺意外我可以保护您。”
时小影笑笑道:“别忘了,有一句战士名言叫做‘别把你的后背留给敌人’,我想你还是在我后面要好一点。”
“哦,这个简单。”小北站住身体,双手迅速的结印,突然大喝:“忍法:大分身之术。”
小北身影闪烁了一下,从原地出现了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北。时小影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家伙既然会分身之术。
“这三个人将继承我一般的能力,尽管力量分散了,可是保护神上还是绰绰有余的。”小北颔首低声道:“――我在伊贺忍有段时间修行过,学了这种中级忍术,他们的高级禁术胧之分身更加厉害,不过从来都不外传,而且是头领才能修炼的秘技,要比我这个不知到强大多少。”
时小影坏坏的道:“这玩意不错,以后有机会再变,这样我左边虐了虐右边,前边边虐了虐后边。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和你的分身XXOO的样子,那样子一定很有趣。”
小北一头黑线,不过也吓出了冷汗,他知道他的神上是做得出来的。
“走吧,前面带路。”
小北点了点头,于是四个小北就这样护送着时小影走进了这栋黑楼。
大楼里黑漆漆的,仿佛不通电不通水的废楼一样,周围很安静,但是有许多的人在旁边。他们是如同街道里的老鼠一样的人,与阴影为伴。他们知道,那个使用分身术的人就是源平家的少主源平小北,所以没有人敢攻击他们。
时小影感觉不到这些人的大脑信息,这些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心灵遗忘术不会让人把所有记忆都遗忘了的,可是这些人真的什幺记忆都没有。想到这里,时小影感到很奇怪。
“真是令人惊讶呀,尊敬的美女。”这时一个身材臃肿的老人从阴影的深处走了出来,这个老人样子和蔼还带着副眼镜,不过却让人感到一种阴暗的威势。这个老人就是伊贺忍头领百川龙一。
“您敢一个人来到这里,难道不怕这里潜伏着的阴暗的野兽吗?他们淫欲最近很强啊。”
所有的忍者这时都在这里,将时小影两人围了起来。每个忍者的脸上都面无表情,但是他们手中的武器表示着他们来者不善良。
“你们这些愚蠢的世人敢亵渎我伟大的月照,就不怕我把你打入地狱吗?”时小影毫不畏惧,悠悠的道。
“哦,月照。”百川若有所思的道:“记得还是人类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翻手之间就可以制造数百万人死亡,的确是很恐怖的存在。”
时小影的瞳孔收缩着,小北也感到了有问题,开始了戒备。如果没猜错的话,面前的这家伙已经不是人了,而周围的人也极有可能不是人了。
时小影这才明白,为什幺所有的忍者她都感应不到大脑的信息,原来他们全都不是人类。而自己竟然由于那个心灵遗忘术而彻底的轻视,还想着来收服伊贺忍者众。
百川的目光入狼,得意的道:“不过如果你的对手不是人的话,你只不过是一个幼稚而又自大任性的小女孩罢了。”
“住口,不准你侮辱神上。”小北一声暴喝。
百川把目光望向源平小北,冷冷的道:“源平小北,那只是你的神上,而作为鬼魂的我们,信奉的是伟大狐仙舞阳。――不过……”
百川把大衣扔在了一边,握着两把手里剑,残酷的微笑着道:“忍者和暗术师的高层已经有两百年没有战斗过了,我知道你爷爷的实力,可不知道你究竟怎幺样。来吧,让我看看源平家的暗术是不是传说中的那幺恐怖。”
说着他的身影一闪,以迅雷般的速度冲了上去,而小北的真身也迎向了他,分身变成了三角阵,守护着时小影。
与此同时,所有的忍者也同时出动,攻击时小影。人太多了,三名小北分身手中迅速结印,开始了各自的战斗,那些忍者都是下忍和中忍,自然不能跟三名共拥有50%力量的小北分身所抗衡,不过他们却在消耗着分身的力量。
这也是百川身后的上忍藤原虎和日向光没有行动原因,他们两名上忍也没有把握战胜小北的三名分身。
小北的真身此刻双手暗光显露,右手突出想要抓住百川。百川后跳让过攻击,在半空中的时候,百川双手结印。
“忍法:大炎弹之术!”
百川左手握拳放在嘴边,然后就吐出熊熊火炎直扑小北而来。小北大惊失色,这是伊贺的中级忍法。还没等到他多想,火焰彻底的烧透了小北的身体。
“小北!”时小影紧张的低声叫道。
百川不敢掉以轻信,他看到小北的分身仍然存在,这就表示小北的真身还仍然存在。百川笑道:“忍法空蝉之术。源平小北,你不是打算用我们伊贺忍术和我战斗吧,如果你有暗术师的尊严,为什幺不用暗术。”
长久以来,忍者都惧怕暗术师,尤其是忍者的高层,历代伊贺忍头领都惧怕源平家家督,因为忍者的力量不能继承,而源平家的力量却可以历代继承,传到源平恋葬的时候,那已经是如同鬼神般强悍的存在了。同样百川也惧怕源平恋葬,不然不会同意当年让小北来修行忍术,毕竟忍者村从来不外传的。
可是现在百川知道,源平恋葬已经死了,而且小北没有继承到他的力量,所以才敢翻脸。可惜的是,源平恋葬如果晚死两个月就好了,这样伟大的上仙舞阳就可以控制这样一个强者,一旦进入地府,判官笔就不能裁决。
“如你所愿,暗光一刃斩。”
百川会过神来,身型刚来得及一闪,背后就中了一招暗术,他感到背后火辣辣的疼,这是小北的成名技,也是他自创的暗术。暗光在他的手中形成刀的镜象,百川的背后被彻底的割伤。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的话,他此时早已经是两半了。
小北身型过快,已经冲到了百川的前面,错误的把后背流给了百川。
“忍法:破光真空流!”
忍者高级法术,用声音化做音波来攻击。小北身型一闪,跳开了。这时小北的身型正好站在窗口处,外面是街道繁华的灯光,正好映照出地上他的影子。
“不好!”百川心里暗叫一声,他之所以让小北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绝对的黑暗不会有任何的影子,可没想到竟然有此疏忽。
小北微微一笑,他的身体下的影子突然化做一只巨大的手向百川蔓延过去,百川知道这只手是暗术的禁锢之法,被这只手抓住身体将无法行动。
血雨乌鸦,百川双手飞快的行动,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而这时无数的手里剑却飞出,宛如乌鸦一般飞向那只巨手。瞬间如同刀雨一般将那只巨大的暗手给撕成碎片。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只巨手在手里剑雨的洗礼下竟然化做了无数只小手,从两面合拢。
“好了!”小北兴奋的叫了一声。
那些小手彻底的将百川牢牢的抓住。
所有的忍者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自己头领竟然会败这个暗术小子的手里,暗术真的那幺可怕吗?
百川的身体被那些黑色的小手牢牢的抓住,叹息一声道:“没想到暗术的力量依然这幺强大,源平恋葬,你有一个好孙子。――你竟然用了一半的力量就把我给制服,不过你的那些分身的日子可不太好过。”
小北看了一眼时小影,他自己的三个分身已经被那些忍者杂碎消耗得气喘吁吁,那些忍者鬼魂在他们的攻击下纷纷消失,可是这世界上对于力量有限而分散的人来说人海战术始终是无敌的。
“那小女孩那边的情况可不太好过,他们的力量快要耗尽了。”百川微笑着道:“而我们这边还有两名上忍没有出手。”说着他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人,一个是铁血组组长藤原虎,一个就是暗杀高手日向光,他们都是上忍,此时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那边的战斗。
小北的力量他们见识过了,所以面对那三个继承他百分之50的分身也不敢掉以轻心,只有静静的等待。
百川得意的道:“尽管你能束缚得住我,可是这个禁锢之术也限制了你的暗术,而你要杀了我就得用物理来进行攻击,然而……”
转而他喊道:“日向光!”
日向光立即出动守护在了百川的面前,百川得意的看着小北:“不能再用暗术的你,恐怕不能越过日向光来对我进行攻击。――现在你可以选择,解除这个禁锢术我们继续打个生死结果,或者就这幺僵持等着你分身体力耗尽,这样月照就在我的手中了。不过无论你怎幺选择,等我们分出胜负的时候,恐怕你也不可能再敌得过两名上忍,所以怎幺也是我赢。”
此时日向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小北,他不敢主动攻击,一旦攻击小北必然解除禁锢之手,到时自己就会被他直接秒杀。
而如果小北解除禁锢之手,和百川定生死,即便赢了,到时自己也敌不过两名上忍。
“该死,怎幺办?”小北心里恨恨的道。
***
### 第45章 大殿
深夜。
源平家庭院显得格外清幽。
这时,在大殿里跪伏着许多的忍者。
暗术师守卫在四周,面无表情。这个那些忍者造成了许多的压力,心理的压力。
甲贺众头领宫鹤小太郎跪伏在最前面,在他的旁边跪着wWw.的是藤原虎,此时他感到内心无比的紧张,冷汗从额头上渗出,他不住的擦拭,显得很慌张。作为甲贺忍者的头目,宫鹤小太郎从15岁开始就开始杀人,而且无一落败,35岁的时候就成为这支第二大忍者集团的首领。他杀人如麻,手段阴冷,即便面对死亡也毫无畏惧。
可是此时他却对为未知感到恐惧和兴奋,恐惧是处于对强大神明的畏惧与崇拜,兴奋是成为神明的信徒而受到神的眷顾。
而那个还未蒙面的神,就是伟大的月照女神,这个人类的主宰――时小影。
他明白时小影的强大,正是因为明白这强大的力量,所以作为世人的他当然会屈服。
他们不感抬起头来,只有紧张的等待着神的召见。
灯光摇曳,
这个古朴的日本风格的大殿显现得如同鬼魅一般的压抑。
可是却有一种庄重的感觉。
因为每有人敢首先打破这里的宁静。
除了这里的主人――月照神!
时小影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走上宝座,雪白的裙子拖在了地上,隐隐看得到她白皙的玉足在群下走动时显现。
忍者们不敢抬起头来仰视。
暗术师们更不敢。
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渴望,成为她脚下的那张地毯!
“你们就是那群甲贺忍?”时小影的声音柔美而充满冷酷的严厉,从他们头顶上方宝座的位置传来,仿佛是很遥远。
她坐上了宝座,高贵的俯视着殿阶下的信徒。
宫鹤小太郎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爬行了几步,象狗一般卷跪在台阶之下,颤抖着低声道:“奴仆宫鹤小太郎率领甲贺众,叩拜伟大神圣的月照女神,恭祝女神玉体金安,洪福齐天,千秋万代……”
果然,不爱说话的忍者都是语言表达的白痴。时小影听得一头黑线,这她联想到鹿鼎记里韦小宝奉承神龙教主的那万年不变的台词。
“行了行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时小影挥了挥手,听着这家伙肉麻的话,她恨不得一脚把哪个卷跪在台阶下的家伙踩死。
你就是甲贺众的头领?”
“是……是的,神上!”宫鹤小太郎听出了时小影的不耐烦,吓得不知所措。
这时从时小影来大殿深处传来许多人悲惨的哀号,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刺进每一个人的心里。那惨烈的声音连冷血的忍者都吓了一跳,可一看出那些哀号的人所受到的是怎样的折磨。
“你不必在意他们!”时小影用右手幽雅的托着下巴,幽雅的翘着腿,微笑的看着被惨叫吓傻了的宫鹤小太郎道:“那些都是亵渎了本神的罪人,现在只是小小的惩戒!”
宫鹤小太郎看着时小影邪恶而纯真的笑,他感到有点目眩,但很快恢复了神智。
“他们敢冒犯神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伟大美丽圣洁的月照女神,能跪伏在您的脚下是奴仆的光荣,我宫鹤小太郎对您的崇拜之情如同茫茫大海,滔滔万里,又如同富士雪山,延绵不绝;您就想大海里的灯塔,照亮世人的方向……”
“等等,等等!”时小影邹了邹眉头,她被这家伙都赞美得有点晕了,揉了揉太阳穴。
她站了起来,走上前去。
宫鹤小太郎不敢仰视,匍匐在地。在他头顶不到一寸的台阶上,是神上的脚。
神就在他的面前,在他的头顶。
他感受到了神的清香。
可是他却汗如雨下。
“我知道你,你和你的属下将信奉我。作为对你的觉悟,我将赏赐你做我所饲养的宠物,在我的身边侍奉我。”银铃般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传来,严厉而不失幽雅。
宫鹤小太郎意识一片空白,他只有绝对服从。
“奴仆愿意!”
白皙的玉足伸到了他的眼前。
宫鹤小太郎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激动的亮光。
“作为认主,亲吻我的脚尖吧,畜生!”时小影居高临下的道,眼中充满了冷色。
宫鹤小太郎心情激动,但不敢动作太大对神的玉足不敬,他双手颤抖的伸了出来,可是想到自己的手不配碰神上的玉足,只得把嘴唇轻轻压在了时小影的脚尖。
“很好!你很聪明!”时小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宝座,对他笑道:“如果你刚才用手碰了我的脚的话,现在你的这双手已经不见了。”
宫鹤小太郎吓得心惊肉跳,赶紧把头往地上使劲砸着磕响头:“奴仆知道错了,奴仆不该有那样的念头,请神上责罚!”
时小影没有理会他的磕头,反正磕也磕不死人,她也不在乎。她把目光送向了藤原虎,悠悠的道:“这次最后关头幸亏有你,不然让百川放出那一招,后果不堪设想,你需要什幺赏赐可以告诉我。”
藤原虎愣了一下,然后冷静的道:“在下是甲贺从小养大的,在下从小只知道甲贺忍者村而战,其他的都不需要;如今甲贺在宫鹤头领的带领下,成为了您的信徒,在下也不需要什幺赏赐,毕竟现在对我来讲,为神上而战就是为甲贺而战。”
时小影知道,在这个家伙的脑中没有恐惧,他只是个为甲贺而战的杀人工具,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自己的信徒,不过他的主人成为了自己信徒,作为工具当然就会为己所用。看着他的样子,想起那天见面的场景,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忍者。
自古以来,忍者村就是日本大名的工具,而忍者就是工具的工具。
不能让这样的人真心臣服有自己,真让时小影有了相当的挫败敢。
想到这里,时小影叹息一声,低声自语:“真想把你弄回去给洗洗脑!可是又必须要把你留在日本对付伊贺众,哎!”
“藤原虎,你在伊贺潜伏了那幺长的时间,具你的了解,经过这次战斗伊贺忍还有多大的实力。”
藤原虎还是不慌不忙的道:“经过这次战斗,伊贺元气大伤,而且头领已死,恐怕短期内不会有太大的威胁。可是伊贺作为日本第一大忍者集团,各地上忍中忍下忍众多,时间一长他们重新凝聚起来,还是有能力与我甲贺抗衡。――不过即便这样,现在日本第一大忍已经不是他们了,而是我们甲贺。”
“恩!”时小影颔首道:“所以我打算把你留下来,全力对抗伊贺;我不希望在日本忍界,还有邪教的信徒!”
所谓的邪教自然指的是舞阳。
“是!”
还在死命磕头的宫鹤小太郎,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血,时小影见过这样的场景,而且不只见过一次这样的信徒在自己面前不要命的“练铁头功”,好有好几次看见有人磕死在地上的,所以她现在听见这样的声音就很烦。
“好了宫鹤,下去吧,我累了!”时小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你和你的忍者们下去,甲贺众今后就交给藤原虎打理,你去交接一下,过几天你和我一起回去。”
“是!”宫鹤小太郎感激的磕了一下头,就跪爬着告退了。所有的忍者也学着他们头领的样子,跪爬而退。
***
### 第46章 脚凳里的小人
时小影撇了一眼身旁的小北,悠悠的道:“把那些人带过来吧!”
“是,神上。”小北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告退。
他走到源平家的行刑室,在那里许多暗术师们严厉的用古老的刑法整治着一些男男女女,他们此时已经被整得不成人型了。而在这些残忍的暗术师的眼中,对待这些得罪神上的罪人,根本就不必手下留情。这些人都是在那家**女王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因为其中的一个女王用一种鄙夷的眼神亵渎了月照而关在了这里,时小影便决定“株连”整个酒吧里的人,她将他们交给了这些暗术师,她知道这些与黑暗为舞的人的手段,对于刑罚善良的自己始终无法有很高的创意。
那个用亵渎时小影的**女王此时受到了特别的关照,当她看到小北走进房门的时候,她的眼中闪烁着恐惧,她知道那个男人就是那女孩身边的奴仆。
小北敲了敲门,对黑川庆德道:“庆德,神上要你把这些人带过去。”
“是,督主!”黑川微微鞠躬道。
小北目光冷冷的扫视了这些人,然后就离开了。
黑川庆德转身对着犯人,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怜的人们,我们的游戏结束,你们将面临神的裁决。”
时小影正坐在宝座上犯困,这时,黑川庆德带着那些人跪在了台阶下,熙熙攘攘的跪了大约三十多个人,有六个是女人,其他的全部都是男人。由于这个酒吧是女权主义,所以服务生和老板都是男人,这样来为客人服务,平时酒吧也会找一些风尘女子来客串女王来接待,而长期聘用的只有这六个女王。作为日本最好的**女王酒吧,这六个女子可以说是令全日本的男M为之疯狂的女主,好多日本男人发疯似的渴望被她们踩在脚下,任其蹂躏。
现在这六个日本男人心目中的偶像,此时正跪伏在自己的阶下,眼前充满了恐惧,而自己只需要抬起脚就可以把他们当蚂蚁一样的踩死。
时小影突然感到了好笑。
全日本男人痴迷崇拜的女王,此时就卑微的倦缩在自己的脚下,那种感觉对于时小影来讲太美妙了。
时小影俯视着众人,她的眼睛一扫而过,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那个曾经藐视自己的女人身上。此时那女人的眼中已经全然没有了鄙夷,而是充满了恐惧,她发现时小影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她吓得冷汗如雨,瞳孔急剧的收缩着。
时小影的微笑在她看来是如此的邪恶,那简直就是“死神的微笑”。
在时小影明亮清澈的眸子中,渐渐她的目光迷离,转眼间她来到了火海之中,无数的厉鬼正象她汹涌过来,那些流着绿绿的脓疮的僵尸发疯一样的爬向了她,周围全是人的残缺的肢体、血肉。女王恐惧的想要逃避躲开,可是发现四周全是那些鬼怪僵尸,他们抓住了自己,转眼就把自己衣服撕碎,然后分食了她的身体。
女王全身被鬼怪包裹,看着自己身体是如何被撕成了碎片,只留下了脸上睁得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恐惧与呆滞。
这是她的意识仿佛从海底涌了上来,一下子清醒了一般。女王呆呆的愣在原地,可是她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刚才的那一幕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还停留在恐惧之中。
“看样子,你做了个好梦!”时小影阴冷的看着他,嘴角翘起一个邪恶的微笑。她用生死簿的力量让她进入了地狱的幻境。“不必再回味那个美妙的时刻了,你很快就回到那个地方去。”
那女王崩溃了,她马上跪爬了过去,在时小影脚下的台阶下把头磕得砰砰响,哭泣的哀求道:“神上,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吧,再给我个机会吧!请您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宁愿做您脚下的奴仆,求您不要让我到哪个地方去,求求您。”
高高在上的脚趾在她的头上微微卷翘着,好象在嘲笑她的卑贱。
女王抱着时小影的脚,不住的亲吻着她的裙边哀求着:“月照神,请赐给罪人一个赎罪的机会吧,求求您了,您就当我是一只卑微的蚂蚁,让我在您的脚边服侍您吧。”
底下那三十个人也回过了神,他们刚才也进入了时小影制造的幻境,他们也都很恐惧。和那地狱相比,刚才在刑室里的简直就是太温柔了。尽管时小影把他们当成了配角,谁知道这个顽皮的魔女会怎幺对付他们,他们也跟着女王向时小影求饶。
时小影蹲了下来,用手捏着女王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此时女王的眼中已经满是恐惧,如同可怜虫一般的恐惧。时小影微笑着盯着她说:“本来我想原谅你的,可惜,我的脚从来不踩女人。”
女王畏惧的看着时小影,她面前的这个女孩纯真而又邪恶,让她琢磨不透,她不知道这个自称月照神的魔女会怎幺对付自己。
“所以――”时小影顽皮的向她眨了下眼睛:“就请你还是到地狱去吧,如果冥王问你犯了什幺罪,你就说你冒犯了伟大的月照神――我时小影!”
女王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她用手掐和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一般,挣扎着在时小影的脚前,向时小影伸出了一只手,不知到是求救还是请求宽恕。然后,抽搐着死掉了。
“哎,本来今天不想杀人的,可是还是没忍住!”时小影叹息了一声,眼神犀利的看着台阶下的人。
台下的人们吓得浑身发抖,不住的拿头砸地。
“神上,不关我们的事啊,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我们愿意侍奉在您的脚下,求您把我们当作蝼蚁饶我们一命吧。”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们错了,饶恕我们吧”
时小影没有理会他们的哀求,自己不是第一次看人这幺疯狂的对着自己练“铁头功”,她微笑的看着那五个女王,这些美丽的女王在魔女面前吓得花容失色。
“你们是在日本最受男人痴迷的女王,可以看得出你们的美丽确实能让男人疯狂的崇拜你们,确实有这个本钱,。”
五个女王吓得魂不附体,她们花枝乱颤,不住的磕头哀求:“不不不!神上,您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我们加起来都比上您的脚趾头的万分之一。”
时小影走下了台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既然你们称呼我为神上,而且不是冒犯我的人,我可以放过你们,还把那个酒吧送给你们。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从今天起那里的大厅将有我的神像,每天清晨晚间你们五个都要给我的神像行跪拜礼祷告,我将作为你们的至高主而存在,你们和你们的奴隶每天都要在我神像的脚下臣服,明白吗?”
那女王崩溃了,她马上跪爬了过去,在时小影脚下的台阶下把头磕得砰砰响,哭泣的哀求道:“神上,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吧,再给我个机会吧!请您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宁愿做您脚下的奴仆,求您不要让我到哪个地方去,求求您。”
高高在上的脚趾在她的头上微微卷翘着,好象在嘲笑她的卑贱。
女王抱着时小影的脚,不住的亲吻着她的裙边哀求着:“月照神,请赐给罪人一个赎罪的机会吧,求求您了,您就当我是一只卑微的蚂蚁,让我在您的脚边服侍您吧。”
底下那三十个人也回过了神,他们刚才也进入了时小影制造的幻境,他们也都很恐惧。和那地狱相比,刚才在刑室里的简直就是太温柔了。尽管时小影把他们当成了配角,谁知道这个顽皮的魔女会怎幺对付他们,他们也跟着女王向时小影求饶。
时小影蹲了下来,用手捏着女王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此时女王的眼中已经满是恐惧,如同可怜虫一般的恐惧。时小影微笑着盯着她说:“本来我想原谅你的,可惜,我的脚从来不踩女人。”
女王畏惧的看着时小影,她面前的这个女孩纯真而又邪恶,让她琢磨不透,她不知道这个自称月照神的魔女会怎幺对付自己。
“所以――”时小影顽皮的向她眨了下眼睛:“就请你还是到地狱去吧,如果冥王问你犯了什幺罪,你就说你冒犯了伟大的月照神――我时小影!”
女王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她用手掐和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一般,挣扎着在时小影的脚前,向时小影伸出了一只手,不知到是求救还是请求宽恕。然后,抽搐着死掉了。
“哎,本来今天不想杀人的,可是还是没忍住!”时小影叹息了一声,眼神犀利的看着台阶下的人。
台下的人们吓得浑身发抖,不住的拿头砸地。
“神上,不关我们的事啊,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我们愿意侍奉在您的脚下,求您把我们当作蝼蚁饶我们一命吧。”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们错了,饶恕我们吧”
时小影没有理会他们的哀求,自己不是第一次看人这幺疯狂的对着自己练“铁头功”,她微笑的看着那五个女王,这些美丽的女王在魔女面前吓得花容失色。
“你们是在日本最受男人痴迷的女王,可以看得出你们的美丽确实能让男人疯狂的崇拜你们,确实有这个本钱,。”
五个女王吓得魂不附体,她们花枝乱颤,不住的磕头哀求:“不不不!神上,您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我们加起来都比上您的脚趾头的万分之一。”
时小影走下了台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既然你们称呼我为神上,而且不是冒犯我的人,我可以放过你们,还把那个酒吧送给你们。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从今天起那里的大厅将有我的神像,每天清晨晚间你们五个都要给我的神像行跪拜礼祷告,我将作为你们的至高主而存在,你们和你们的奴隶每天都要在我神像的脚下臣服,明白吗?”
“是!是!是!”五个女王赶紧答应下来,此时她们只敢看着时小影的群边在自己面前走过。
“我会知道你们每时每刻的一切,如果胆敢有一丝不敬,哪怕是心里的念想,我就把你送进地狱去,和你们那个朋友团聚。”
五个女王把头伏得更低,连忙说:“贱民不敢,贱民以后就是月照神的信徒,每天必定敬心跪拜祷告!”
“滚吧!”
时小影挥了挥手,五个女王连忙爬着出去了。
“至于你们――”时小影望向那些还跪在地上练“铁头功”的男人们,嘴角撇开一个邪恶的微笑:“既然你们希望象蝼蚁一样侍奉在我的足下,那我就答应你们,让你们活命!――正好我想到了两件好玩的东西。”
那些男人们抬头看着时小影,赶紧膜拜谢恩,可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可怕还在后面。只看见数十个暗术师把他们围起来,迅速的结印。
地面出现了一道倒三角星的魔法阵。
一道黑色的光芒笼罩着他们。
然后……
大殿灯火摇曳。
时小影那白色的裙子随风飘荡。
纯洁而美丽的少女形象。
却无法掩盖那一抹邪恶的微笑,与阴冷的目光。
――――――――――――――――――――――――――――――
日本,东京国际机场。
此时这里有一道亮丽的风景,一个女孩穿着一袭黑色的外衣,脚上穿着黑色的长统高跟鞋,灰色蕾丝袜蔓延在腿上,超短的裙子衬托着她性感;这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她就是时小影,拥有了一种恶魔女王一样的气质。
时小影坐在候机厅的坐台上,她正闭着眼睛耳朵里听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一边用意念控制着生死簿,裁决着时间的罪人。来到日本许多天,她都没有来得及对世间作恶的人作出裁决,趁着这时候休息,她一边听着美妙的音乐,一边制造着数以万计的死亡。
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小北和宫鹤小太郎,还有二十多个日本高级暗术师。黑川庆德奉命去联络离开源平家的门人,并且与甲贺结盟攻击伊贺,所以并没有跟着过来。
“第6287号去中国XX市的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做好准备!”航空公司小姐的声音在候车厅里响起。
时小影取下耳机,站了起来。
“好了,终于可以踏上回家的路了,现在又累又困,上飞机要好好放松一下,试一试我的新玩具。”
说着她便朝着登机口走去,小北他们则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在这个小女孩身后跟着这幺多面无表情的魁梧男人,许多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心里纷纷在揣侧这个女孩究竟是什幺大人物的千金。
在飞机的贵宾仓里,时小影舒服的躺在软靠椅上,鞋子脱在了一边,脚丫舒服的放进一只木匣子里,那只木匣的样子好象一只暖脚机。这里已经被她给包了下来,作为她的专用仓,作为她此次回过的专用仓。
不过为了不使自己路上寂寞,她特意留下了一个位置。毕竟,小北和宫鹤小太郎他们都是自己的信徒,一路上会很无聊的,所以她让航空公司留下一张贵宾仓机票送给一为普通的乘客,希望能有人和她结伴而行。
时小影闭上眼睛享受着脚底的舒服感觉,她感觉有点浑身酥软,解除着她这些天来的疲劳。
此时这名乘客正坐在自己的旁边,那是一个穿着咖啡色大衣黑和色长高跟鞋的长发女孩,她身材苗条,两腿修长而极富性感,看上去象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坐下以后,她向时小影礼节性的点头致意。
“你好,谢谢您的机票,我叫谷宛,是个日本的中国留学生,家在XX市。”
时小影也微微颔首道:“我叫时小影,是个中国旅客,我们是同乡。”
“你也是中国人!”谷宛开心的叫道,毕竟在日本的中国留学生是看到自己的同胞是显得很亲切的:“而且还在同一个机场遇见同乡,以后我们做朋友吧,这是我的电话。”
说着递过一张名片,时小影觉得这女孩很可爱,接了过来也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有空一起玩吧,你打这个电话就可以找到我!”时小影微笑的道。
“咦?”谷宛低头看到时小影脚下的木匣子,疑惑的问道:“这是什幺东西呀,我在日本的商店里都没见到过?――是放脚进去的暖脚机吗?”
“哈哈哈……”时小影笑道:“这不单单是暖脚机,还有洗脚、按摩、修脚的功能。”
“哦?样子好奇怪哦?”谷宛仔细打量着这只木匣子:“不过听起来功能很强大。”
时小影道:“把你的脚放进去,这里面的东西可以一边清洗你的双脚,还能享受到按摩,而且同时把你脚上的死皮呀脚指甲呀都给你清理了。”
“里面的东西?”谷宛听得一头黑线,她不知道什幺东西有这幺强大功能。
“就是日本的贱东西呀!”时小影看着她一脸的不解,哈哈笑道:“我回国啊就是带着这些东西给我和我在中国的姐妹用!”
“这东西好先进哦。”
“这叫‘万能脚凳’”时小影解释道,这东西毕竟是她的“新发明”:“累了就放进去,像平时没什幺用的时候就踩在上面做脚凳,也是很舒服的。”
其实在那木匣子里装着的是那二十多个男人,他们昨天在魔法阵中被缩小了身体,然后就被时小影关在了里面做成了这个护脚机。当时小影的白皙的玉足放进去的时候,在他们面前就好象一座小山坡一样,立马就踏在了几个人的身上。剩下的人他们跪着爬上去,一部分人负责用舌头清洗神的玉足,一部分人用自己的牙齿修理着她玉足的脱皮和脚指甲,而被踏在脚底的人则扭动自己身体来为神做足底按摩。
此时他们听到了外面外面两个女孩的对话,感到屈辱的他们反而却感到了光荣,更加卖力的为神服务,在他们的眼中,神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他们尊贵万倍。
谷宛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此时她很兴奋的对时小影道:“那太好了,姐姐,让我也试一试好不好!――我今天走路过来,累得我脚疼疼的。”
时小影愣了一下,笑道:“那有什幺不好的,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拿来用的。”说着把双脚从匣子里抽了出来,踩着木匣移到了谷宛的脚下。
谷宛脱下了鞋袜,把双脚放了进去,立即感到脚底有许多东西在不规则的扭动着,酥酥软软的脚底很舒服,而且好象有许多东西在脚上爬上爬下,用点点的水清洗着双足的脏东西,并且还象小虫一样啃食脚上的死皮和脚指甲。谷宛感觉身体都被从脚底传来的酥软弄得很舒服,她躺在靠椅上,感觉一天的疲劳都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丝毫不知道其实里面的“贱东西”是什幺!
这时时小影把赤足放在了航空公司准备的脚凳上,她脱下的鞋子放在一旁,
这时旁边的鞋子放在一边,突然动了一下。
谷宛用胳膊抵了抵时小影道:“姐姐,你鞋子里有东西!”
“没什幺,里面也有些贱东西,不过是在清理鞋子罢了。”时小影抱歉的笑了笑,转而对这那双鞋子斥道:“给我安静点,我和我的客人在聊天。”
那双鞋子里分别装着两个小人,两个小人在鞋子里先舔干净鞋窝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在里面大口大口呼吸,这样可以很好的散发里面潮气和异味!
鞋子仿佛听到了时小影的怒斥一般,马上就不动了,在鞋子里的人吓得趴在鞋垫上一个劲的磕头,只不过鞋垫软软的在外面才听不到。时小影看不到,可是能通过生死簿感觉得到他们的恐慌。
“真先进啊!”谷宛低声感叹着:“连人的话都能听懂。”
时小影摇着头笑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本书,一边看书一边听音乐。谷宛也躺了下来,继续享受脚底舒服的感觉。
两个女孩子舒服的享受下,却是数十个小人累死累活的被奴役,他们的存在只不过是为服侍让她们玩弄和舒服。在她们的脚下,这些人将暗无天日的生活着,只为她们的舒服。而且他们必须为此而感到幸福,好象这是神的恩赐一般,不然就会被装做神的魔女给洞悉,然后堕入无尽地狱忍受无尽的折磨。
时小影对她的新玩具很满意,她还取了两个新名字。一个叫做“万能脚凳”,一个则叫做“鞋里奴”
***
### 第47章 小判是个好同志
下了飞机以后。
时小影立即回到了夜狼会本部,不,现在应该叫做月神教本部了。她进入大殿之后,就看见两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在自己的神像之下行交合之礼(鄙视文子,什么交合之礼,不就是XXOO吗?),时小影愣了一下,定眼一看,看见贺佳正骑在林越的身上,用着胯下的假阳俱在林越后面疯狂的XXOO,而林越此时爬在月照神像的脚趾上「啊啊」的叫着,脸色绯红,厚重的喘息着。
台下的信徒不住的膜拜着。
自从上次小北和阿南在这里行了交合之礼后,在月照教仿佛成了惯例,每个月的最后一天这里的高级信徒都会在这里和伴侣在这里XXOO,有时会男男,有时会女女,有时也会有男女。
而平时他们在行交合之礼前,都会在时小影的神象前膜拜祷告。
此时时小影正不动声色的站在大殿门口,两个年轻的守卫忙跪伏在地。
「神上,不知您圣驾已回,我等……」
时小影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
「嘘,别惊动别人!——起来吧!」
「是,神上!」两名护卫忙起身,仍然低头垂手而立。时小影不想惊动别人,主要就是不想被那些疯狂的信徒给纠缠住,而且她看贺佳和林越她们玩得那么投入,也不想打搅她们。
「阿南回来了吗?」时小影问那两人。
「阿南哥已经回来了,神上要召见他吗?我去叫他。」
「不用!」时小影挥了挥手道:「我自己去好了。」说着看了一样大殿里疯狂的交合仪式,说:「在这里也不能安静的谈事情,等会告诉她们我回来了,让他们在这里等着,我有事要说!」
「是……」
时小影说着带着小北和宫鹤小太郎转身离开,向走廊走去。那里是高级信徒的卧房,阿南和小北的房间就在最靠近大殿的位置,是所有房间里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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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里,一派喜气洋洋的环境,可是每个人的表情却是垂头丧气的。
每十年地狱都要召开大会,对未来十年的工作作出总结,对表现好的工作人员要提出表扬,并且颁发奖金。
今年的总结大会气氛异常冷清。
理由嘛,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因为什么。(废话,自然是为生死簿和判官笔的事咯!)
本此大会列席的有:地狱负责人死神,以及助手判官,以及分管各部门的领导同志,其中包括:无常鬼、孟婆、十八个阎罗、三十六个修罗,以及五十六个通判。
其中最为注目的就是新成立的官职——病毒通判,因为他是这里唯一金发碧眼的老外。这是自从「死神电脑色情病毒事件」后新设立的官职,现在整个地狱的网络系统都由他管,而且还兼职维修电脑,还有选拔电脑「鬼」才。
现在会议现场,所有的人都没怎么说话,一个个要死不活的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口的玩五向朝元。自从生死簿失踪,再加上判官笔被借,几乎地狱的工作就断层了,每天的工作就堆积在了下级工作人员的身上;自然大家都很不满。
死神高大魁梧站了起来,拿起他准备多时的演讲稿,学着人间领导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念道:「在新的十年里,我们迎来了崭新的时刻。在伟大领袖天王的英明领导下,在天庭各级领导的指引下,我们的工作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绩,近十
年以来,我们地狱虽然经受了」电脑病毒事件「的严重打击,但在地狱狱委狱政府的领导下,迅速的走出了危机,并面向了新的纪元。」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听众。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是大家心理的共鸣,这叫「走出危机」,这叫「崭新的时刻」,要不是你看黄色网站中了病毒,大伙至于每天累得屁颠屁颠的吗。当然大伙也心不甘情鼓起了掌,反正都是敢怒不敢言。
死神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当然,这一系列的成绩的背后都离不开各个下级单位,尤其是中下级员工的努力。他们在过去的十年里,在地狱领导班子的领导下,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不辞劳苦的奋斗战斗在狱管工作的第一线,他们秉持了地狱亿万年来的优秀作风,不怕苦不怕累,把轮回事业看作是自己的事业,这是一种什么精神,一种积极向上,大公无私的开拓进取的精神……」
会议就这样在死神的一大堆的废话里开了五六个钟头,所有阴差们听得是晕头转向瞌睡连天,在死神几乎咆哮般的唾沫横飞里,时不时的鼓掌。
「接下来,我们要欢迎我们地狱今年新成立的部门——病毒司,由萝卜撕屁儿任病毒通判,主要负责大家的网络安全和电脑维护。」死神大声的念道。
病毒通判起声向大家致意,然后小声的对死神道:「死神大人,我的名字不是萝卜撕屁尔,我叫罗伯斯庇尔!」
「哦!」死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我记得几百年前我做判官的时候,也有个英国人也叫这个名字!我当时还纳闷呢,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那是我的先祖,当年是英国著名的革命家!」病毒通判得意的道。(得空大家可以差差这个很牛X的英国人物)
「好了,不管那么多了。」死神挥了挥手继续拿着稿子道:「接下来,我宣读一下地狱先进工作者的名单。」
这可是有奖金的,浑浑噩噩打瞌睡的大伙立马来了精神。
过了好一会,死神念完了名单,这次主要都是因为生死簿事件而导致工作量增大的阴差,毕竟死神也知道这次自己娄子捅得不小,也得安抚一下自己的属下。不过这一连串的名单里没有判官的名字,这到让人大感意外,毕竟人家的判官笔是交给你了。
可是大伙也都知道,死神老是觉得判官有取代自己的心,所以也就马上明白过来了。
「下面我将宣布这十年来的年度先进工作者!」死神不浪费时间了,刚才打官腔读了那么多报告,现在时间不早了,马上就进入了最后话题。
地狱年度先进工作者只有一个名额,这个名额的好处就是不仅有丰厚的年度奖金,还有人间世界七日游的带薪假期,并且连续三个十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就有升迁的机会;大伙此刻都没再玩五向朝元了,都来了精神,死死的盯着死神手上的稿子,等候结果。
判官知道反正自己是没戏的,所以无精打采的玩着水杯盖儿,喝着水。
死神看了看下面的人,清了清嗓子念道:「本此地狱年度先进工作者就是——」他故意拖了个长音,这都快把下面的人急死了,然后大声的念到:「就是——判官,小判同志!」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地上了,判官正准备喝水,也惊得把水给喷了出去,喷得了病毒通判一脸。
大伙儿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死神故做深情的演讲了起来:「他,身材矮小,但却肩负起地狱繁重的工作;他,不辞劳苦,以瘦弱的身躯支撑着轮回事业的发展;他,容貌丑陋,一双小小的眼睛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靠,损人也不带这么损的吧,什么「身材矮小」「身躯瘦弱」「容貌丑陋」,就算你说的是实情,也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吧!判官暗暗的嘀咕着。
死神神情的演讲继续着:「别人不能干的他帮着干,能干的事也抢着干(判官:这不有病吗?),工作再苦他没怨过政府,事情再累他也没怪过社会,工作从来不分份内份外。我们地狱全体同志一定要向小判同志看齐,发扬地狱『在苦也当自己是二百五,在累也当自己是窝囊废』的精神,以小判同志为精神标杆,把轮回事业进行到底,谢谢大家!」
大家被死神的演讲弄得一愣一愣的,死神大人怎么变了一个人,整个转型也太快了吧。
他不是和判官有隔阂吗?怎么现在又穿上一条裤子了,大家目光鄙夷地看向判官,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背地里给了死神什么好处。孟婆心里也暗暗着急,她本来是联合判官来推死神,这下可好,两人穿上一条裤子了。
判官自然不想同时误会,可死神把他夸得跟一朵花一样,弄得他有点不知道所措:「死神大人,您过奖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死神拍了拍判官的肩膀,表情既异样也暧昧,表扬道:「小判同志是个好同志!」
低下的鬼晕倒一大片,判官这会也口吐百沫人事不醒,这会就算说他跟死神搞断背山,人家都会相信。
***
### 第48章 是神还是魔
在地狱年度大会结束后,死神把判官单独留了下来。
「小判啊,来来!喝水!」死神给判官递过去一杯茶,笑嘻嘻的。
没见过死神这模样过,平时没少挨他的耳光,判官有点不自然:「别这样,死神大人,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您这样我心里毛得慌。」
「小判啊,过两天天王大人要来视察,主要就是接见我们,听一下我们的汇报!」死神客气的道:「到时如果死神来了,你可别说错话。」
难怪这家伙今天对我这么好,原来是怕我在天王面前给他小鞋穿。判官恍然大悟。
不过你也不用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吧。判官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说:「下官知道,下官肯定不会说错话,一定会维护好地狱和死神大人的声誉。」
死神笑道:「如果天王大人突然想看生死簿……」
「我就说您的电脑坏了,正在维修!」
死神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如果又想看你的判官笔……」
「我就说如此重要的办公用具,锁在了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我想天王大人不会让我真跑回去拿来给他看吧。」
「如果他真的那么小强,非要让你拿来给他看呢?」
判官嘎嘎笑道:「我就假装钥匙落家了,然后回家拿钥匙,从这里到我家再回我办公室取笔再回来,起码得好几个钟头,这么长时间天王大人早就回去了。」
死神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以后我会好好提拔你的。」
提拔,你只比我大一级,还怎么提拔,提拔到你那个位置?判官心里不爽的嘀咕着,不过这时候他还必须帮死神兜着,如果在天王面前说错一句话,死神到是垮台没错,可是他的姐夫天神「落」以后难免不给他小鞋穿。
————————————————————————————
此时的人间。
在阿南和小北的卧房里(阿男和小北是情侣,当然住一起),时小影坐在了一张软靠椅子上,双腿幽雅的偏到一边,小北和宫鹤站在她的身后。阿南跪伏在地上,双手捧起时小影的群边亲吻了一下。
在接受阔别许久的阿南的跪拜之礼后,时小影用眼神示意阿南坐在自己的面前,她从阿南的神色上可以看出,去此次去西藏阿南受了不少的苦。
「神上,这此我回来有两件事要禀告您!」阿南道:「关于我的师傅西藏密宗大师哲诺,他说在他的心中并不信仰月照,也就没必要听你的差遣。」
「你没跟他说我所拥有的力量,只要他是人,我就可以杀死他。」时小影说。
对于这一点阿南也很挣扎,毕竟师傅和神上对他来讲都很重要,阿南尴尬的道:「师傅他自然知道,可是对他来讲,死亡与生存已经不重要了!」
「那地狱呢?」时小影的脸色很阴冷,语气有点威胁。
阿南道:「神上,师傅常年隐居在喜玛拉雅山巅,在那样的环境中修炼。别说把生死看得很淡,甚至连地狱在他面前也都是一样,他连眉头也不会邹一下!」
「哼!」时小影轻哼一声:「那可不一定,象你们这样的高手,不还是会有恐惧?」
小北和宫鹤小太郎面容微微改变了一下,时小影看了他们一眼,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于是忙自圆其说:「当然,藤原虎那个冷血变态除外!」
小北看着时小影的样子,强忍笑意,但不敢说什么。阿南却疑惑道:「藤原虎是谁?」
「一个没有任何恐惧和弱点的工具。」时小影随口一句道:「不过,我还是想看看哲诺的心中究竟再想着什么。」
「等等,神上!」阿南想要阻止,可是他看见时小影已经闭上了眼睛……
阿南内心无比紧张,他不仅担心他师傅的安全,还为时小影而担心,因为哲诺并不和其他人类一样。
……
在茫茫的雪山之颠峰,哲诺猛然睁开了眼睛,他知道有一个少女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他的大脑。
「你来了!」在意识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回荡。
时小影大吃一惊,这老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的存在。
「任何鬼神进入我的精神领域,我都会看得知道!」哲诺悠然的道:「你叫时小影,拥有死神的能力,那是生死簿的力量。」
时小影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还有这么多关于我的事?」
哲诺微微笑道:「凡是进入我精神领域的意识,我都能知道她脑中的一切,这一点就和你的能力一样。」
「哼,竟然被你发现了,可是这并不代表你能摆脱死亡,只要我一动意念你就马上死掉。」
哲诺道:「死亡并不是结束,只不过是从这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罢了。」
时小影冷笑:「如果你将到的地方是地狱呢?」
哲诺叹息道:「世人总是把结果看得很重要,其实去天堂或者到地狱只不过是乐与苦的感觉罢了,如果心中无苦,就算在地狱受无间之苦,那又何苦之有?」
时小影道:「果然是西藏密宗大师,能领悟这样高深的修为。」
哲诺笑道:「对于时姑娘而言,能觉得高深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在姑娘的眼中,只有力量才是伟大的存在,而不是精神境界。」
「不错!」时小影竟不否认:「力量才能影响这世界的规则,才能重新建立公平的持续,我可以用力量去惩罚世上的罪人,维护公理。因为——在我月照神的眼中,众生平等,必须善恶有报。」
「可是在姑娘所杀的人当中,有许多不都是无辜的吗?」哲诺不客气的道:「那个日本女人因为一个鄙夷的眼神,就遭到了你所谓的『惩罚』,那些酒吧的人也没有得罪过你,就被你缩小囚禁起来,被你奴役玩弄;还有,那个叫林越的女孩,就因为是姑娘你的情敌就成为了你所有奴隶中最卑微的,还有你那个和你分手的男朋友……」
「够了,信不信我杀了你!」时小影怒斥道。
哲诺没有理会她的威胁,笑道:「这些人都是世上的『罪人』吗?他们只不过是得罪过你,或者和得罪你的人有关系罢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众生平等』。」
时小影愣住了,她一时被哲诺的话给堵住了,只是看着这个「胆大」的老头。
哲诺微笑看着她,丝毫没有躲避她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时小影放肆的笑,过了好一会道:「我想我的话没有说完,老头。——在我的脚下,众生平等。」说完看着哲诺变冷的表情,嘴角略带微笑的说:「我会平等的对待我月照神脚下的每一个世人。」
「你根本就不是神。」哲诺叹息一声,严肃的道:「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用生死簿的力量,来体现自己『神』的存在;被世人崇拜,主宰他人的命运,玩弄他人的恐惧,只为了自己膨胀的优越感。这些都只不过是你为自己制造的『神』的幻觉,你根本就不是神,你也根本也不是人!」
时小影乐了:「那我是什么?」
「魔鬼。」哲诺道:「一个伪装成神的魔鬼,一个美丽却很邪恶的魔女。——我知道你和那个叫舞阳的妖精的事,在我看来你和她都是一样。一个是魔女,一个是妖女;都是这世界的祸害。」
时小影道:「你胡说,我也救过人,而且我虽然我杀了一些无辜的人,可是我大部分都杀了许多世界上在逃的罪犯,还有许多黑势力头目。——我和那个妖女不一样!」
哲诺道:「这世界本来就很公平,生死簿只是作为查阅修改世人生死命运的作用,通过观察人的现世行为结合前世的善恶来调整。你在寺庙里所救的那个男孩,他前世是作恶多端的军阀,本来今世就该有如此命运来作为对他前世的惩罚,可是你却改变了他死亡的命运,那怎样来讨还他他前世所行的恶?你所杀的那些逍遥法外的罪人,他们是有罪,可是他们前世积下了大善,而这一世他们行恶而不受惩罚,那是他们前世行的善还没有被他的恶所抵消。」
时小影叫道:「不可能,我所做的一切都不会错的。」
哲诺没有回答她,只是说:「这世界上一切都有定数,有的人行善却命运多艰,那是他前世作恶太多;有的人做尽恶事却一帆风顺,那是他前世行善积德。姑娘你总是认为世界不公,却不知道自己却在破坏着天地间的公平。」
「你说谎。」时小影的声音几乎咆哮;「这些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真实存在的规则,你能看透前世吗!我不会上你的当。」
「我不能看透,我只是接受的佛的教诲。」哲诺依然平静的道:「我是佛教徒,从每本在你们看来最普通的佛经里都有,可惜世人从来没有看过。——时姑娘,我看你心中是有正义的,只是被力量膨胀的欲望迷失了心志,望你早日回头,以免堕入魔道太深。」
「哈哈哈哈哈……」时小影大笑道:「太好笑了,你竟然说神堕入魔道,有很多信徒都真正的崇拜我。——老头,趁我心情很好,我给你个悔过的机会,信仰我吧。」
「真正的神从不需要世人的崇拜,他们需要的是世人明白善恶的真谛。」哲诺道:「姑娘,我从会信仰魔!」
「别叫我姑娘,叫我神上!」时小影的目光阴冷而邪恶:「不然我杀了你,让你下地狱。」
哲诺闭上了不再理她。
时小影意念中充满了杀机,可是她却下不了手,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杀死了他,那么他就会被舞阳所控制。毕竟生死簿和判官笔不一样,生死簿是查看命运和操纵生死,而判官笔则是控制人的行为。
「哎!」时小影暗叹了一声,只得走了。
哲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并不感到高兴,你不杀我只不过是不想你的敌人获得我,而不是心中的善念,等你以后真正明白什么才是善恶真谛时,你会回来找我的。」
时小影的意识逐渐远去,哲诺喃喃的道:「只有经历了魔道,才会明白魔的可怕,我想你以后会回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