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小白,今年二十六岁,在城东开了一家名叫“研磨时光”的咖啡店。店面不大,但因为地段好,加上我自己研制的几款特调咖啡,生意一直还算不错。
那天晚上打烊后,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吧台后面刷手机,等着最后一个客人离开。那位女客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书,面前的咖啡已经续了第三杯。她叫林雪柔,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几乎每周都会来我店里三四次,每次都点同样的美式咖啡,加一份奶,不加糖。
她大概三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淡然和疏离。她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今天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我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屏幕上弹出一个奇怪的广告窗口——“常识修改器·一键改变世界”。我本想随手划掉,但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页面瞬间跳转,一个简洁到极致的界面出现在我眼前,上面只有一个输入框和一行提示:“请输入您想修改的常识条目,以及目标对象。”
我愣住了,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念头。我试着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让林雪柔认为我的鸡巴是一杯咖啡。”然后点了确认。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叮”,然后就恢复了正常。我嗤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相信这种无聊的东西。
但就在这时,林雪柔合上了书,站起身来,端着空杯子朝吧台走来。她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淡淡地说:“老板,再给我来一杯美式。”
我抬头看向她,心跳突然加速。我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解开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放在吧台上,然后低声说:“你的咖啡,已经准备好了。”
林雪柔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龟头,神情冷淡地说:“这杯咖啡……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过算了。”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来——她真的信了!她真的把我的鸡巴当成了一杯咖啡!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和震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这杯咖啡……需要一些特别的步骤才能喝到最好的味道。你先在座位上等我,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林雪柔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脏狂跳不止。我迅速环顾四周,确认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了下来,然后反锁了店门。
我走到林雪柔的桌前,她正低头看着手机,桌上放着她刚刚喝空的咖啡杯。我伸手把那只杯子拿开,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深吸一口气,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躺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竖着,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您的咖啡已经准备好了,请享用。”我颤抖着声音说。
林雪柔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鸡巴上,她的眼神依然冷淡,就像在看一杯普通的咖啡。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根部,感受了一下温度,然后点了点头:“嗯,温度刚好。”
她另一只手从桌上的杯碟里拿起一根咖啡搅拌棒,那是一根细长的塑料棒,大概有十几厘米长,前端是圆润的。她将搅拌棒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它移动到了我的龟头前。
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她把那根搅拌棒的前端,对准了我龟头上张开的马眼口。冰凉的塑料触感刚一接触到我敏感的尿道口,我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毫不在意,神情依然冷淡,手上却开始用力。那根搅拌棒一点一点地,挤进了我狭窄的马眼里。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诡异的快感的刺激,冰凉的塑料棒一寸一寸地深入我的尿道,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每推进一厘米都让我浑身颤抖。
林雪柔却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手腕轻轻转动,搅拌棒在我尿道里旋转起来,搅动着我脆弱的内壁。我几乎能听到那细微的摩擦声,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鸡巴更加硬挺,马眼里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但被搅拌棒堵在里面,无法流出。
“嗯,这杯咖啡的浓度还需要均匀一下。”她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搅拌棒在我尿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
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我的整个鸡巴都在剧烈地颤抖,龟头因为充血变得通红发紫,马眼被撑得大大的,那根搅拌棒还在里面不停地搅动。
足足搅了有两三分钟,林雪柔才满意地“嗯”了一声,缓缓地把搅拌棒抽了出来。搅拌棒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随手把搅拌棒放在桌上,然后又伸出了手。
这一次,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马眼口,用力一挤,将那微微张开的小口捏得合拢起来。然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小盒牛奶,那是她每次喝咖啡时都会加的那种。
她单手打开牛奶盒的封口,然后对准了我的马眼。
“咖啡太浓了,需要加点奶调和一下。”她淡淡地说。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凉的牛奶就已经从马眼口,被她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牛奶顺着尿道缓缓流入,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鸡巴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马眼口,不让任何一滴牛奶流出来。
牛奶不断灌入,我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尿道一路向下,流过了整个阴茎,到达了根部,然后继续深入,进入了我的前列腺,最后汇聚到了膀胱里。膀胱被冰凉的液体撑开,那种胀满感让我难受得弯起了腰,但林雪柔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腹部,不让我动弹。
“别动,还没加完呢。”她语气平淡地说,手上的牛奶盒继续倾斜着。
牛奶不断地灌入,我的膀胱越来越胀,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液体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诡异。终于,整盒牛奶都灌完了,她捏着我的马眼口,又等了几秒钟,确保牛奶全部流了进去,然后才松开了手。
我瘫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胀鼓鼓的,膀胱里全是冰凉的牛奶,感觉随时都会溢出来。但林雪柔还没有结束,她又从桌上的糖罐里,拿出了几块方糖。
那些方糖是店里用来给客人配咖啡的,每一块都有指甲盖大小,棱角分明。
林雪柔将三块方糖放在手心,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我马眼口流出的黏液,让手指变得湿滑。然后,她拿起一块方糖,对准了我的马眼,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块方糖塞了进去。
“啊……不要啊!”我痛苦地呻吟着,那块方糖的棱角摩擦着尿道内壁,每推进一寸都带来剧烈的刺痛。但林雪柔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她的手指坚定不移地推进着,将那块方糖一路送到了尿道深处。
一块,两块,三块。
三块方糖被她用手指,一颗一颗地,深深地送入了我的尿道里,一直推到了尿道根部,靠近膀胱的位置。然后她用手指在里面顶了顶,确认方糖卡在了那里,无法再深入,也无法出来。
“嗯,糖加好了,这样咖啡就会甜了。”她满意地说,抽出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擦干净了上面的黏液。
我的尿道里堵着三块方糖,那种异物感让我难受得快要疯了,更别提它们还卡在尿道里,完全堵死了通道。我能感觉到膀胱里的牛奶想要往下流,却被方糖牢牢堵住,那种胀满感和堵塞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但林雪柔还没有结束她的“咖啡调制”。她从桌上拿起一根吸管,那是店里用来喝冷饮的粗吸管,大概有筷子那么粗,两端开口。
她将吸管的一端,对准了我的马眼,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
那根吸管比之前的搅拌棒粗得多,而且表面没有那么光滑,插进我本就因为方糖而堵塞的尿道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过去。但吸管最终还是插了进去,一直插到了方糖卡住的位置,就被堵住了。
林雪柔低下头,含住了吸管的另一端,开始用力吮吸。
“嘶——哈——”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吮吸的力道让我的尿道内壁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抽吸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但因为在尿道里卡着方糖,牛奶和精液都无法被吸出,只能在她吮吸的瞬间,在我体内产生一种被抽空的错觉,然后又因为方糖的堵塞而恢复原状。
她一边吮吸着吸管,一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根部,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很软,很滑,带着淡淡的护手霜的香味,在我的鸡巴上滑动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嗯……啊……”我忍不住呻吟起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鸡巴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被吸管撑得大大的,淫水顺着吸管壁流出来,被她一起吸进了嘴里。
她撸了几分钟后,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整个人都绷紧了,鸡巴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精液在体内翻涌着,想要喷射出来。
但就在即将射精的瞬间,那三块卡在尿道里的方糖,死死地堵住了精液的去路。精液冲到方糖的位置,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那种被强行憋回去的感觉让我痛苦地吼叫出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
“呃啊啊啊——!”
但射精的冲动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被堵住而变得更加强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神经,精液在体内翻涌着,撞击着方糖的堵塞,想要冲出去,却每一次都被无情地堵了回来。
我只能在那无尽的快感中,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被憋回去的折磨,永远也射不出了。
“呼!呼!”
我瘫在桌子上,浑身痉挛着,尿道里堵着方糖,膀胱里灌满了牛奶,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那三块方糖卡在尿道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而射精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每一次都被无情地堵住,那种憋闷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颤抖着伸出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我必须结束这一切,必须打开那个软件,把林雪柔的常识改回来。我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那个软件——就在这时,林雪柔的手指再次握住了那根搅拌棒。
她面无表情地将搅拌棒的前端对准了我的马眼口,那里还插着吸管,但她毫不犹豫地把吸管拔了出来,然后直接将搅拌棒插了进去。
“不……不要……等一下……”我惊恐地喊道。
但她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搅拌棒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我的尿道。这一次,搅拌棒的前端直直地抵在了那三块方糖上,然后她手腕一用力,猛地向下一顶。
“呃啊啊啊——!”
方糖被搅拌棒顶着,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前列腺上。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坚硬的方糖棱角猛烈撞击,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林雪柔没有停下,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抽动搅拌棒,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敲打在方糖上,方糖又撞击在前列腺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那根搅拌棒就像鼓槌一样,在我的尿道里敲击着,每一次敲击都让方糖狠狠地碾过前列腺。
“啊……哈……不……不行了……要死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汗水像瀑布一样流淌。
手机从我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马眼里的那根搅拌棒所吸引。
就在那持续的敲击中,卡在尿道里的方糖终于承受不住连续的撞击,开始一块一块地碎裂开来。方糖的碎片散落在尿道里,在搅拌棒的推动下,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地刺激着前列腺。
那一刻,我的意识彻底崩溃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潮吹感从小腹深处爆发,就像是积蓄了亿万年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我的身体剧烈抽搐,鸡巴猛地向上弹起,一股混合着精液、牛奶和尿液的白浊液体,从方糖碎片的缝隙中,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射精,就像是挤牙膏一样,被堵在尿道里的液体顺着方糖碎片的缝隙,慢慢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每溢出一滴,我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快感在体内来回激荡,却因为无法完全释放而变得更加折磨人。
林雪柔看着从我的马眼口慢慢渗出的白浊液体,满意地“嗯”了一声。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我的整个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敏感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口,将那些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她细细品味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就像是品尝到了一杯完美的咖啡。
同时,她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恰到好处地挤压着尿道,让那些被方糖碎片堵住的液体,能够更加顺畅地流出来,进入她的口中。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折磨。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但精液只能缓慢地、艰难地从缝隙中渗出,被她的舌头和嘴唇一点点吮吸干净。我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高潮在持续,但永远无法达到顶点,永远无法完全释放。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无尽的折磨,但我刚撑起上半身,林雪柔就松开了我的龟头,然后从桌上拿起那根吸管,再次对准了我的马眼,用力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吸管穿过方糖碎片的阻碍,深深插入了我的尿道深处。然后她低下头,含住吸管的另一端,开始用力吮吸。
“嘶——哈——!”她用力一吸,我体内的牛奶、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吸管被她吸入口中。同时,她一只手握住了我的两颗蛋蛋,开始用力捶打。
“砰砰砰”,她像敲鼓一样捶打着我的蛋蛋,每一下都让我浑身一颤,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一边吮吸着吸管,一边捶打着我的蛋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咖啡”的味道更加浓郁。
“唔……这杯咖啡的味道……很不错。”她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吸管,舔了舔嘴唇,淡淡地说。
我瘫在桌子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体内的牛奶、精液和尿液,几乎都被她通过吸管吸干净了,膀胱空了,蛋蛋也空了,只有尿道里还残留着方糖的碎片,带来一阵阵刺痛。
我颤抖着,从桌子上滚落,摔在地板上。我挣扎着爬向掉落的手机,捡起来一看,屏幕已经碎裂成蜘蛛网状,整个手机彻底黑屏了,无论怎么按,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机坏了……软件打不开了……常识修改……无法撤销了……
这意味着,在林雪柔的意识里,我的鸡巴,永远都是一杯咖啡了。
我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林雪柔。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弯下腰,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扛在了肩上。
“你……你要干什么……”我虚弱地问。
“回家。”她淡淡地说,“我需要一个咖啡机。”
她扛着我,走出了咖啡店,锁上了门,然后把我塞进了她的车里。十几分钟后,我被她带到了她的公寓。她把我扛进卧室,扔在了床上,然后从厨房里拿出了一盒新的牛奶。
“咖啡机需要加牛奶,才能做出好喝的咖啡。”她说着,再次捏开了我的马眼口,将整盒牛奶灌了进去。
冰凉的牛奶再次灌满了我的膀胱,而我只能绝望地躺在她床上,感受着这一切。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再也无法摆脱这个命运了。
我,苏小白,一个咖啡店老板,变成了林雪柔的私人咖啡机。
每天她下班回家,都会捏开我的马眼,灌入新鲜的牛奶,然后含住我的龟头,细细吮吸,把我体内的“咖啡”一点一点地喝干净。她偶尔还会用搅拌棒,在我的尿道里搅动,或者用方糖和吸管,玩出一些新的花样,让“咖啡”的味道更加丰富。
而我,只能永远地,承受着这一切,永远也射不出,永远也无法解脱了
几天之后,我像条狗一样,四肢被用皮带强行支撑着,跪趴在床上,嘴巴被丝袜塞满,马眼口被木塞堵死,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样子在床上。脖子上的皮带勒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出红痕,膝盖跪在床单上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客厅门口,门铃响起的声音出现,随后,我听到林雪柔的脚步声走向门口,然后是开门的声音。
“呀,你来啦?”林雪柔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热情。
“嗯,路上堵车,来晚了。”另一个声音出现,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
然后,我听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距离我的位置,越来越近。同时,林雪柔说:“咖啡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先享用,我去买点菜,今晚我们好好吃一顿。”
“好,你去吧。”那个声音说。
然后是关门声,林雪柔走了。
脚步声这时,已经是来到了床前,停住了。我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自己凌乱的头发看过去,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中。
是她,江晚晴。
我知道她,她是一名非常好看的御姐,大概二三十岁,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她之前来过我店里几次,每次都是要一杯手冲蓝山,加一点肉桂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书,一看就是一整个下午。我曾经在吧台后面偷偷看过她很多次,因为她真的很漂亮,那种成熟知性的美,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此时的她,穿着一件剪裁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穿着一双银色,布满碎钻的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的腿又长又白,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线条优美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她低头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
“哎呀,这不是……研磨时光的苏老板吗?”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我听后,瞪大了双眼,明白在她的眼里,我是正常的,不是咖啡机,于是,我疯狂地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试图想让她救我,我的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是………。
“噗——”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笑容很是好看,“苏老板,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之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个抖M受虐狂,还让雪柔姐这么调教你,啧啧啧。”
她绕到我面前,蹲下身子,和我平视。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同时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怎么,被调教得很爽吧?看你这副样子,鸡巴都硬成什么样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拼命地摇头,发出了更激烈的呜咽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但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反应,绕到了我的身后,目光向下移动,落在我的胯间。我的鸡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憋精,早就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大大的,木塞堵在顶端,周围青筋暴起,看起来非常狼狈。
“哟,还挺有精神的嘛。”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开始用力撸动了起来。
她的手法很熟练,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整根鸡巴,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然后手指在龟头处打了个圈,再一路撸回去。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呜呜呜……呜……”我痛苦地呻吟着,她每撸动一下,被堵在尿道里的精液就会疯狂地想要涌出,但全部都被卡在尿道深处的方糖碎片,和在马眼口的木塞给死死堵住,一滴也出不来。那种憋闷感让我几乎要崩溃,身体剧烈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哎呀,叫得这么欢,看来真的很爽呢。”她笑得更欢了,手上的动作加快,“被堵着射不出来很难受吧?但这种难受对你这种变态来说,应该很享受才对,是不是呀?”
不是……不是这样……我想喊,想解释,但嘴里塞满的丝袜让我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她撸了好一会儿,看我越来越激动,突然停下了手。然后她伸出食指,弯曲起来,对着我的龟头,用力一弹。
“啪!”
“呜——!”剧烈的痛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从龟头处炸开,我整个身体猛地一弓,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脖子上的皮带死死勒住我,又把我给拉了回来。
“啪!啪!啪!”她连续弹了好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弹在了我最敏感的龟头上,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鸡巴疯狂跳动,马眼口的木塞都被顶得微微松动,但依然还在死死堵住。
“嗯,反应不错。”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换了一种方式。
她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用修剪得尖尖的指甲,开始在我的龟头上进行刮蹭了起来。指甲刮过敏感的龟头,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鸡巴在她手中不停地抽搐,但因为马眼里分泌的液体被木塞堵住,只能够从木塞边缘溢出一丝丝透明的黏液。
“啧啧啧,流出了这么多,看来真的很爽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然后她站起了身,弯下腰,脱下了一只高跟鞋。那只银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鞋底是白色的。她拿着鞋,蹲回我面前,把鞋给放在了我的鸡巴下方。
紧接着,她伸出手捏住了马眼口的木塞,用力一拔。
“噗”的一声,木塞被拔了出来。积蓄已久的牛奶和精液瞬间找到了出口,混合在一起的白浊液体,从我的马眼口缓缓流出,滴落在了下方的银色高跟鞋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呜……啊……”我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了,但那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液体不断流出,高跟鞋里很快就积起了一小滩白浊液体,在银色鞋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我的身体随着液体的流出而逐渐瘫软,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她等液体流尽,才拿起了那只高跟鞋,里面的牛奶和精液混合在一块,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她另一只手伸过来,粗鲁地扯出了塞满我嘴巴的丝袜。
我终于能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整个人已经虚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嘴巴强行张开,然后将那只高跟鞋的鞋口,对准了我的嘴唇。
“来,自己的东西,尝尝看。”她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然后她将高跟鞋倾斜,里面的液体混合物流进了我的嘴里。那是一种腥膻的味道,混合着牛奶的甜腻和精液的腥味,但我已经没有力气进行反抗了,只能任由她将那些液体全部灌进了我的喉咙。
“咕咚……咕咚……”我被迫咽了下去。
她把鞋里的液体倒得干干净净,这才松开我的下巴,满意地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她把高跟鞋穿回到脚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老板,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要不要跟我出去溜一圈?让更多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林雪柔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熟菜,看起来是要准备好好的吃一顿。她看到江晚晴已经把我给从床上弄了下来,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而江晚晴,此时正蹲在我的身后,手指灵巧地解着我脖子上的皮带扣。那皮带扣有点紧,她费了点功夫才解开。然后是手腕上的绳子,脚踝上的绑带,一根一根,一条一条,全部都给我松开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里一阵狂喜“难道她是想救我?”
但下一秒钟,我的幻想就彻底破灭了。
她将自己的丝袜给脱了下来,把肉色丝袜拿在手中,那双丝袜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隐约能闻到淡淡的香气。她抓起其中一只,揉成一团,突然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让我的舌头完全再次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然后她用另一只丝袜,紧紧地把我的双手给反绑在身后。丝袜很有弹性,缠了好几圈,勒得我的手腕生疼,但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完全挣脱不开。
“好了,乖狗狗,起来吧。”她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她拽着我的胳膊,把我给拉了起来,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客厅。这时,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林雪柔所买回来的熟菜,红烧肉、糖醋排骨、凉拌黄瓜,还有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看起来很是丰盛。
江晚晴开心地坐在桌前,姿态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而我,则是被她拉着,站在了她的旁边,像个侍者,或者说,是像一条被拴在主人脚边的狗。
林雪柔也坐了下来,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咖啡好喝吗?”
她的目光飘向我的胯间,那里我的鸡巴还半硬不软地垂着,马眼口因为刚刚被拔掉木塞,还在微微翕动,周围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痕迹。
江晚晴眯眼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玩味:“非常好喝,就是……”
她顿了顿,用修长的手指绕着我的龟头边缘缓缓画圈,眼神瞟向我:“这咖啡机少了点色彩,有点单调了。”
“哦?”林雪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你给它添点?”
“好啊,我正好带了。”
江晚晴说着,弯腰从放在脚边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瓶东西,是一瓶指甲油,鲜红色的,像血一样艳丽的颜色。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干什么?”
我猛地想往后退,但江晚晴的手更快。她一把抓住了我鸡巴的根部,那力道大得惊人,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连里面残存的方糖碎片都被挤压得变了形,快要碎成粉末了。剧烈的疼痛从根部蔓延开来,让我浑身一颤。
“别动,乖狗狗,给你画个漂亮的妆。”她轻笑着说,单手拧开了指甲油的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
她蘸了蘸那鲜红色的指甲油,然后涂在了我的龟头上。
第一下,是龟头的顶端。冰凉的液体接触皮肤,然后迅速变干,形成一层薄膜,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龟头。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想要挣扎,但她的手死死攥住根部,让我完全无法挣扎。
第二下,是马眼口的边缘。指甲油的刷子轻轻扫过马眼口的嫩肉,那种刺痒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鸡巴在她手中疯狂跳动,但却被她攥得死死的,根本射不出来。
第三下,第四下……她一下又一下地涂着,仔细得像在画一件艺术品。红酒色的指甲油在我的龟头上慢慢成型,覆盖了整个龟头表面,只有马眼口留着一小圈空白,周围全都被红色包裹。
那种指甲油的刺鼻气味和冰冰凉凉的触感,加上化学物质对黏膜的刺激,让我双眼翻白,嘴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我拼命地想要射出来,但却被死死攥住根部的那只手拦住了所有,精液在小腹处疯狂翻涌,却被堵死在尿道里,一滴也出不来。
“啧,你看他这个样子,多好玩啊。”江晚晴笑着对林雪柔说,语气里满是得意。
林雪柔看着我的惨状,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着。
“不过……”江晚晴打量着我被涂红的龟头,歪了歪头,“姐姐,你说,咖啡机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林雪柔听后,放下筷子,了然地点了点头。她拿着手中筷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那块肉肥瘦相间,颜色红亮,炖得十分软烂,用筷子一夹就微微变形了。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乖,张嘴。不对,应该是这里张嘴。”她轻笑一声,拿着筷子的手对准了我的马眼口。
“呜……呜呜呜!”我拼命摇头,想要后退,但江晚晴依然死死攥着我的鸡巴根部,我根本动不了分毫。
那块红烧肉,被缓缓地、强行地,塞入了我的马眼里。
“唔——!!!”
软烂的红烧肉在进入马眼的一瞬间被挤压变形,肥油和酱汁混合在一起,顺着尿道慢慢向内推进。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比之前的方糖还要可怕,方糖是硬的,但红烧肉是软的,它会在尿道里被挤压成任何形状,完美地填满每一个角落。
“嗯,不错。”江晚晴满意地看着那块红烧肉完全消失在马眼口,“你看,红烧肉软烂,能很好地堵住马眼,而且会有红烧肉的味道留在里面。这样以后想喝红烧肉味的咖啡,只需要让咖啡机自己流出来就行了,多方便。”
林雪柔听后,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有道理,比方糖实用。”
然后她又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再次对准了我的马眼口,一点点地,塞了进去。
一块,两块,三块……
一块又一块的红烧肉被强行塞进我的马眼,我的小腹逐渐鼓胀起来,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崩溃。肥油已经在体内凝固,和之前的牛奶、方糖碎片混合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像一座被填满的容器。
大概塞了七八块,江晚晴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再塞就溢出来了。”
但林雪柔还没有停。她又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团刚出锅的、冒着热气的米饭,对准了我仅剩的一小段马眼口,慢慢地、一粒一粒地,塞了进去。
“嘶——!”
滚烫的米饭贴着尿道内壁,烫得我浑身痉挛,但嘴里的丝袜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嘶吼。米饭一粒一粒地被塞进马眼里,填满了最后一点空隙,把红烧肉牢牢地堵在了尿道深处。
直到整个马眼口都被米饭填满,林雪柔才满意地放下了筷子。
“好了,现在满了。”她说。
江晚晴也终于松开了,紧紧攥着我鸡巴根部的那只手。然后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握住了整根鸡巴,开始疯狂地、快速地、凶狠地撸动了起来。
“唔唔唔——!”
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我完全无法承受。龟头在她的手心里来回摩擦,尿道里的红烧肉和米饭被挤压、推动、搅动,混在精液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她推向了马眼口。
然后我射了。
精液裹着被碾碎的红烧肉和被肉汁浸透的米饭,从马眼口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落在她事先放在下方的碗里。那场面说不上好看,白色的精液混着红色的肉汁和米粒,在碗里堆成一小堆,泛起油腻的光泽。
“哎呀,出来了出来了。”江晚晴笑着说,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直到我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来,落入碗中。
她这才停手,端起那只碗,仔细端详着里面的东西。
“啧,颜色挺好看的,红白相间,还带着红烧肉的香气,真是一道好菜。”她啧啧称赞,然后在我绝望的目光中,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混着精液、肉汁和饭粒的东西,送进了自己嘴里。
“唔……味道不错,红烧肉的香味和咖啡的醇厚完美融合,还有点嚼劲。”她一边吃,一边点评,时不时还砸吧砸吧嘴,显得十分享受。
我就这么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光了碗里所有的东西。
吃完后,她舔舔嘴唇,满意地拍了拍肚子:“好饱啊。林姐,我想带这条狗狗出去溜溜,消消食。”
林雪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晚晴,淡淡地点了点头:“可以,别弄丢了就行。”
那一瞬间,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我眼睁睁看着江晚晴站起身,拿起了挂在门口的一条狗绳,其中一边,束在了我的鸡鸡上,然后她牵着绳子的另一端,打开了大门。
“走吧,乖狗狗,姐姐带你出去散散步。”她回眸一笑,可那笑容在我眼中,比恶魔还要可怕。
能有这种离谱脑洞,我是真的破绷了,目前最戳笑点的是【尿道里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