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完成使命的勇者被女队员当成了精液罐头—— 圣女篇 的 IF 篇,因为很好用(官能方面)就放出来了,异常性癖注意。
前情简介:圣女榨干了勇者和圣子,获得了进化,然后被女神盯上了。
序章 大床上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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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死后的第二十一天,第三个满月升起来了。
魔王城最顶层的寝宫没有点灯。月光从穹顶的水晶天窗倾泻而下,像一捧被揉碎的银,洒落在寝宫中央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
那是一张好床。
床垫用最上等的雪蚕丝填充,床单是教会进贡的圣织锦,幔帐是深渊蜘蛛精吐的丝,四条床柱上镶嵌的夜明珠常年散发着温吞的光晕。这张床见证过太多事情——床单下浸透过唱诗班少女的汗,浸透过大主教的血,浸透过勇者洛伊最后的精魂。数百场消散发生在这方寸之间,锦缎的每一根纤维里都渗着猎物的余温。
玛缇娜叫它"温床"。
此刻,温床的主人正仰面躺在床中央,赤裸着,蜷着,眉头微微蹙着。
"好痒。"
她翻了个身,银发在月光里铺开一片湖。小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蹭了蹭。
痒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三天前就开始了——起初只是指尖微微发麻,像有蚂蚁在皮肤底下排队行军;然后麻意顺着血管爬遍全身,所到之处,毛孔一个个张开,贪婪地呼吸着月光。她泡了七次圣水浴,没用。她让侍女用羽毛给她挠背,没用。她甚至试着用手指抠自己的皮肤,抠出一道道红痕——还是没用。
痒在深处。痒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满月的光落在她背上的一瞬间,痒意忽然变了性质。
变成了涨。
"啊……"
她仰起脸,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娇吟。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毛孔里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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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满出来的是脚趾。
她撑起上半身,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右脚。月光下,十根圆润的脚趾正在渗出液体——不是汗,汗没有这样的光泽。那是珍珠色的、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从每一个毛孔里均匀地、不紧不慢地渗出来,在脚趾表面聚成一层薄薄的膜。
膜没有滴落。
它像活的一样,贴着她的皮肤爬。
"嗯……?"
她歪着头,看着那层珍珠色的液体漫过她的脚背,漫过她的脚踝,像涨潮的水漫过沙滩——只不过这潮水是她自己的分泌物,而且它有明确的目的:它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不留下任何一处空隙,爬到趾缝的时候就细细地填平趾缝,爬到脚踝的时候就温柔地裹住踝骨。
触感很奇怪。
凉,但不冷。滑,但不腻。像有人用最上等的绸缎蘸着温热的蜜,一寸一寸地擦拭她的身体——而那只手是她自己的。
液体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膝盖的时候她"呀"了一声——膝窝是她的痒处,那层膜爬进去的时候,千万个毛孔同时传来被舔舐的酥麻。
"等等……等等呀……"
她笑着缩起腿,可那层膜不管她。它漫过大腿,漫过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漫过她的臀——她下意识地夹紧,可膜比她快,臀瓣合拢之前它已经铺满了臀沟的每一寸,然后继续向上,漫过腰窝,漫过小腹,漫过她微微起伏的、马甲线初显的腹部。
所过之处,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足感。
像口渴的人喝到了水。像饥饿的人吃到了肉。她的真皮在膜下面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终于明白了,这三天的痒,是皮肤在渴求这层膜。她的身体早就知道自己要长出什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膜漫过胸口。
经过那对馒头般的乳房时,它格外耐心——在乳肉上铺开,在乳沟里填平,在乳尖上收拢成两个小小的、尖挺的凸起。她低头看着,看着月光下自己那对乳房被珍珠色的液体温柔包裹,看着乳尖处那两点粉嫩在膜下若隐若现,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膜漫过锁骨,漫过肩膀,分成两路顺着她的手臂向下——她的手抬在半空中,十指张开,看着那层珍珠色顺着她的手臂流向指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裹进膜里,看着膜在她的指尖收束成十个半透明的、温润的尖。
然后,膜爬上了她的脖子。
然后,膜爬上了她的脸。
她没有躲。
她只是仰起脸,闭上眼睛,任由那层凉滑的液体漫过她的下巴,漫过她的唇,漫过她的鼻尖,漫过她的眼睑,漫过她的眉骨,漫过她的耳廓,最后漫过她的额头,与她银发的发梢相接。
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睁开眼——
视野没有任何变化。膜覆在眼睛上,却不妨碍她看东西,反而让月光都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像透过上好的蜜看世界。她眨了眨眼,膜随着她的眼睑一起眨动,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
它已经是她的一部分了。
不,它比"一部分"更彻底——它就是她。是从她的毛孔里长出来的、覆盖她全部皮肤的、她的另一层皮肤。
"嘻嘻。"
她抬起手,看着月光下那只被膜包裹的手。半透明的水光在她指间流转,膜下她真实的指节、真实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却又都被那层水光温柔地模糊了边缘。
美得不真实。
她还想再看,膜却忽然传来一个新的动向——
它开始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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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愣住了。
覆在她唇上的膜,正在往她的嘴里长。
不是渗进去,不是流进去——是像藤蔓探入洞穴一样,从她的唇缝间挤进去,贴上她的口腔内壁,然后顺着黏膜向里、向里、再向里。
"呜……!"
她下意识想合拢牙关,可膜从她的齿缝间渗过,毫不停留。它铺上她的上颚,铺上她的舌下,包裹住她的舌头——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一层湿滑的膜整个含住、裹紧,那种感觉像被一张嘴温柔地吮吸,而那张嘴长在她自己嘴里。
膜继续向里。
它漫过她的舌根,探入她的喉道。
"咕……呜……"
她仰起脖子,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喉道被膜铺满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窒息,呼吸完全没有受阻,空气可以自由通过,但黏膜上多了一层会动的东西。那层膜贴着她的喉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有生命在轻轻抚摸她的喉咙内部。
她试着咽了口唾沫。
"——啊!"
吞咽的动作带动喉道收缩,喉道收缩碾过膜层,膜层受到挤压立刻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蜜——蜜顺着她的喉壁流下去,所过之处,黏膜上的绒毛小嘴争先恐后地张开,把蜜舔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咽了口唾沫。
她的腿就软了。
"喉咙……喉咙被舔了……"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指尖下的膜温温的,"只是咽口水……就会被舔……"
膜还在向里。
她的耳道里传来细微的酥痒——膜爬进了她的耳朵,贴着耳道的黏膜铺满,一直铺到耳膜之外的安全距离。世界的声音变了:所有的声音都先经过膜的"过滤",变得温润、绵软,像浸在蜜里听到的。
她的鼻腔里也是。膜爬上她的鼻黏膜,空气中的气味经过膜的"翻译"才抵达她的嗅觉——她闻到了床单的熏香,闻到了月光的清冷,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香,所有气味都被膜镀上了一层甜。
然后,膜兵分两路,朝着她身体最隐秘的两个地方去了。
"等一下——"
她反应过来了。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膜下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
"那里……那里也要……?"
膜用动作回答了她。
前面的入口处,膜像涨潮一样漫了进去。她"呜"地一声弓起腰——那层湿滑的东西贴上她从未示人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长进去。穴口的褶皱被膜一一填平,甬道的内壁被膜一寸一寸铺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最深处被一层会呼吸的黏膜重新衬了一遍——膜的绒毛小嘴贴在她的穴肉上,贴着贴着,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舔。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她抓乱了床单。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诚实得可怕——那是她自己的膜在舔她自己的穴,自己侵犯自己,自己取悦自己,一层新长出来的黏膜在她体内做着只有最亲密的恋人才被允许做的事。
而后面,膜也没有放过。
臀沟里的膜探向那个更隐秘的入口,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耐心,同样的不容拒绝。她咬住下唇,感觉那层湿滑的东西铺满她的后庭内壁,绒毛小嘴在肠壁上安家落户。
从此刻起,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肠鸣、每一次心跳带动的腔内起伏——
都会牵动膜。
膜会舔她。
永远。
"哈啊……哈啊……"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月光下那具被膜包裹的娇小身躯泛着水光,像刚从蜜池里捞出来的玉。她的穴里、她的后庭里、她的喉咙里、她的口腔里——所有的黏膜上都铺着她的膜,所有的膜都在随着她的生命节律轻轻舔舐她。
她试着动了一下腰。
只是轻轻动了一下。
"嗯——!!"
穴内的膜被牵动,绒毛小嘴集体苏醒;后庭的膜被牵动,舔舐立刻回应;两层腔道里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眼前炸开一片白。
她终于明白了。
这层膜不是为了保护她。
这层膜是为了永远地侵犯她——用她自己的身体,侵犯她自己的身体,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动,只要她呼吸。
"好过分……"
她蜷缩在床上,指尖抠着床单,腰肢无意识地轻颤。
"这个身体……好过分哦……"
嘴上说着过分,她的嘴角却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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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没有完全消退。
膜的生长停止之后,剩下的痒意集中到了另一个层面——在膜的外面。她感觉全身的膜上,毛孔的位置,又开始发麻。
这一次,满出来的不是液体。
是丝。
她抬起手臂,凑到眼前。月光下,膜衣的表面,亿万个毛孔正在向外吐出纤细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丝线——不是一根两根,是每一个毛孔一根,亿万根丝同时抽出,然后在半空中自行寻找彼此、缠绕彼此、编织彼此。
她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织"进去。
丝与丝之间没有花纹,没有图案,没有任何装饰性的织纹——它们只是以最朴素的方式层层交叠,叠成一层均匀的、哑光的、毫无纹理的白。那白色盖在膜衣的水光上,像蜜上覆了一层粉,像玉上蒙了一层雾。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臂上的丝层。
触感让她怔了一下。
干。
不是干燥的干——是干腻。像上好的蜜粉,像婴儿爽身粉,像最细腻的珍珠粉被压成了缎面。指尖划过,丝面传来一种细腻的、吸附般的阻力,不滑,不涩,而是粉——仿佛那层丝在轻轻地、贪婪地吸附她指尖的湿气。
她指尖的汗,被丝吸走了。
"会吸哦。"她眨眨眼,又摸了一下,"玛缇娜的丝,会吸走碰到的东西哦。"
丝层漫过她的手背,漫过她的手指,在指尖收束;漫过她的躯干,在膜衣的水光上覆了一层粉雾;漫过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白丝层层叠叠地裹紧她的腿型,在小腿肚上绷出柔和的弧度,在脚踝处收细,在足弓处凹陷,在十根脚趾上分别收拢,把她每一根脚趾都裹进独立的、粉白的茧里。
她动了动脚趾。
十个小茧在丝下蠕动,丝面随着趾形起伏,绷出十个圆润的轮廓。
丝层漫过她的臀,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乳房被白丝温柔地托起、裹紧,那对馒头般的饱满在丝下挺出更清晰的形状,乳尖处膜衣的凸起顶着丝层,顶出两点小小的、倔强的尖。
最后,丝层爬上了她的脸。
和膜一样,它漫过她的下巴、唇、鼻、眼睑、额——视野第二次被覆上一层东西,这一次,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白的柔光,像隔着上好的绢纱看月亮。
她的脸,此刻被两层东西覆盖着。
她坐起身,忽然很想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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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的角落里立着一面等身镜,是先代某个魅魔进贡的魔镜,据说能照出灵魂的颜色。
玛缇娜赤着脚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她身体里的膜都在舔她,她腿上的丝都在蹭她——真皮摩擦膜衣,膜衣摩擦白丝,白丝绷紧又松弛,三种不同的触感在她全身上下来回交替。从床到镜子不过十步,她走得眼尾泛红,呼吸微喘,腿心里的蜜已经把那处的膜浸得发亮。
然后她站定在镜前,抬起头。
镜子里站着一个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它有她的身高,她的轮廓,她的银发,她的脸——可是那张脸……
那张脸被两层东西覆盖着。最外层是无纹理的、粉白的丝,像给脸蒙上了一层细腻的雾;雾下面,是半透明的膜,膜的水光把她的五官晕染得柔和而润泽——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都还在,都还是原来那副天使般的模样,可是隔着这两层去看,整张脸产生了一种非人的完美。
像神像。像人偶。像画师耗尽心血画出的理想容貌,又被装进了琉璃匣子里。
真实,但不真实。
她抬起手,镜中人也抬起手。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隔着丝和膜触到脸,脸上隔着膜和丝感到指尖,两层介质把一次普通的触碰变成了四次摩擦。
"这是……玛缇娜?"
她对着镜子轻声问。
镜中人嘴唇微动,丝面随之轻颤,膜下水光流转。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透过两层覆盖看回来,瞳仁深处的粉色竖瞳缓缓旋转,像两枚浸在蜜里的宝石。
美到异常。
美到——连她自己都看得入了神,心脏漏跳了半拍。
"连玛缇娜自己,都快要爱上这张脸了哦。"她对着镜子弯起眼角,"母亲大人看到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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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镜前站了很久,开始一样一样地,检阅自己的新身体。
先是胸。
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掂了掂。那对乳房饱满得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隔着丝和膜,依然能感受到掌下那份沉甸的、柔软的分量。她用拇指轻轻按了按乳尖——
粉嫩的乳尖在膜下凹进去,又弹回来。
只是这样而已。只是可爱而已。
她盯着乳尖看了一会儿,忽然指尖用力,把乳尖按得更深——
凹得更深,又弹回来。依然只是可爱。
但玛缇娜知道。她知道乳肉深处藏着什么。她能感觉到乳腺里那些新的、细小的、正在沉睡的东西——像种子,像弦,像一群等着被唤醒的小嘴。她试着集中意念去碰它们,它们便轻轻蠕动了一下,痒得她"呀"了一声,赶紧松手。
"还不到时候。"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像安抚两匹小马,"等母亲大人来了,再给你们开荤哦。"
然后是舌。
她张开嘴,对着镜子,把舌头慢慢吐出来。
十厘米。十五厘米。那条舌头越伸越长,越伸越细,最后像一条粉色的小蛇一样悬在她的下巴下面,舌尖在月光下灵活地摆动、翻卷、打出一个松软的结,又轻盈地解开。
舌面上覆着膜,膜上覆着丝,整条舌头泛着湿润的粉光。
她现在只让它保持这个样子。美丽的、优雅的、蛇一样的样子。至于它还会变成什么别的样子——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把舌头收了回去。
"惊喜要留到最后哦。"
最后是尾。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头看向自己的臀后。
白玉般的尾巴从尾椎处垂下来,在月光里优雅地摆动。它通体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表面覆着与全身一致的丝与膜,尾尖那枚小小的十字架上,中空的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张合,像一张沉睡的嘴。
她集中精神,尾巴便听话地卷过来,缠上她的手腕。十字吸口贴上她的掌心,"啵"地吸了一口,吸走一层薄汗。
"乖。"她另一只手摸了摸尾巴,像摸一只宠物。
而在尾巴的最深处,在那截玉白的管腔里,她感觉到另一样东西盘卧着——细细的,软软的,温热的,一动不动。
她不去惊动它。
有些惊喜,连她自己都舍不得提前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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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阅完毕,她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
躺下去的一瞬间,全身的膜与丝同时发出了欢喜的叹息——背下的锦被贴着她的丝,丝吸着被上的熏香;体内的膜贴着她的黏膜,随着她的躺卧轻轻调整位置;她翻了个身,侧躺,双腿交叠,腿上的丝与丝摩擦,发出细微的、粉质的"沙沙"声。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
枕头上立刻传来被丝吸走湿气的微妙触感。
"这张床,好幸福哦。"她闷闷地说,"可以一直贴着玛缇娜。"
"历代姐姐们的余温,玛缇娜也感觉到了哦。等母亲大人来了,你们也能隔着玛缇娜的丝,舔一舔神的味道呢。"
她打了个哈欠。
困意涌上来——蜕皮耗尽了她太多精力。她蜷起身子,抱住自己的尾巴,像抱着一个抱枕。尾巴上的十字吸口贴着她的膝窝,一吸一吸,像婴儿的嘴。
睡着之前,她掀开一只眼皮,望向穹顶的天窗。
月亮还悬在那里。月亮之上的某处,那道她等候多时的裂缝还没有出现。但她不着急——她能感觉到,那位存在已经注意到她了,已经在天界动怒了,已经在准备了。
快了。
"母亲大人。"
她对着月亮,用软糯的、带着睡意的声音,说出了今夜最后一句话。
"玛缇娜的新身体,好舒服哦。"
"舒服到……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被自己侵犯哦。"
"您来了以后,玛缇娜会把这份舒服,一点一点,全部教给您的。"
"用玛缇娜的膜教您。用玛缇娜的丝教您。用玛缇娜身上所有的嘴,教您哦——"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
月光洒落,照着大床上那个蜷成一团的、丝膜覆盖的娇小身影。她睡得很沉,很甜,像一个做了美梦的孩子。
而她的身体,在她睡着之后,依然醒着。
膜在舔她。丝在吸她。尾在吮她。穴里的绒毛小嘴在她的睡颜下轻轻开合,喉咙里的蜜在她无意识的吞咽中缓缓流淌。
整张大床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珍珠色的光,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巨大的嘴。
耐心地,等着下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