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圣女变成垃圾生物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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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esun
被魅魔圣女变成垃圾生物的女神
【续写】完成使命的勇者被女队员当成了精液罐头—— 圣女篇 的 IF 篇,因为很好用(官能方面)就放出来了,异常性癖注意。

前情简介:圣女榨干了勇者和圣子,获得了进化,然后被女神盯上了。


序章 大床上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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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死后的第二十一天,第三个满月升起来了。

魔王城最顶层的寝宫没有点灯。月光从穹顶的水晶天窗倾泻而下,像一捧被揉碎的银,洒落在寝宫中央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

那是一张好床。

床垫用最上等的雪蚕丝填充,床单是教会进贡的圣织锦,幔帐是深渊蜘蛛精吐的丝,四条床柱上镶嵌的夜明珠常年散发着温吞的光晕。这张床见证过太多事情——床单下浸透过唱诗班少女的汗,浸透过大主教的血,浸透过勇者洛伊最后的精魂。数百场消散发生在这方寸之间,锦缎的每一根纤维里都渗着猎物的余温。

玛缇娜叫它"温床"。

此刻,温床的主人正仰面躺在床中央,赤裸着,蜷着,眉头微微蹙着。

"好痒。"

她翻了个身,银发在月光里铺开一片湖。小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蹭了蹭。

痒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三天前就开始了——起初只是指尖微微发麻,像有蚂蚁在皮肤底下排队行军;然后麻意顺着血管爬遍全身,所到之处,毛孔一个个张开,贪婪地呼吸着月光。她泡了七次圣水浴,没用。她让侍女用羽毛给她挠背,没用。她甚至试着用手指抠自己的皮肤,抠出一道道红痕——还是没用。

痒在深处。痒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满月的光落在她背上的一瞬间,痒意忽然变了性质。

变成了涨。

"啊……"

她仰起脸,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娇吟。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毛孔里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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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满出来的是脚趾。

她撑起上半身,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右脚。月光下,十根圆润的脚趾正在渗出液体——不是汗,汗没有这样的光泽。那是珍珠色的、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从每一个毛孔里均匀地、不紧不慢地渗出来,在脚趾表面聚成一层薄薄的膜。

膜没有滴落。

它像活的一样,贴着她的皮肤爬。

"嗯……?"

她歪着头,看着那层珍珠色的液体漫过她的脚背,漫过她的脚踝,像涨潮的水漫过沙滩——只不过这潮水是她自己的分泌物,而且它有明确的目的:它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不留下任何一处空隙,爬到趾缝的时候就细细地填平趾缝,爬到脚踝的时候就温柔地裹住踝骨。

触感很奇怪。

凉,但不冷。滑,但不腻。像有人用最上等的绸缎蘸着温热的蜜,一寸一寸地擦拭她的身体——而那只手是她自己的。

液体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膝盖的时候她"呀"了一声——膝窝是她的痒处,那层膜爬进去的时候,千万个毛孔同时传来被舔舐的酥麻。

"等等……等等呀……"

她笑着缩起腿,可那层膜不管她。它漫过大腿,漫过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漫过她的臀——她下意识地夹紧,可膜比她快,臀瓣合拢之前它已经铺满了臀沟的每一寸,然后继续向上,漫过腰窝,漫过小腹,漫过她微微起伏的、马甲线初显的腹部。

所过之处,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足感。

像口渴的人喝到了水。像饥饿的人吃到了肉。她的真皮在膜下面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终于明白了,这三天的痒,是皮肤在渴求这层膜。她的身体早就知道自己要长出什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膜漫过胸口。

经过那对馒头般的乳房时,它格外耐心——在乳肉上铺开,在乳沟里填平,在乳尖上收拢成两个小小的、尖挺的凸起。她低头看着,看着月光下自己那对乳房被珍珠色的液体温柔包裹,看着乳尖处那两点粉嫩在膜下若隐若现,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膜漫过锁骨,漫过肩膀,分成两路顺着她的手臂向下——她的手抬在半空中,十指张开,看着那层珍珠色顺着她的手臂流向指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裹进膜里,看着膜在她的指尖收束成十个半透明的、温润的尖。

然后,膜爬上了她的脖子。

然后,膜爬上了她的脸。

她没有躲。

她只是仰起脸,闭上眼睛,任由那层凉滑的液体漫过她的下巴,漫过她的唇,漫过她的鼻尖,漫过她的眼睑,漫过她的眉骨,漫过她的耳廓,最后漫过她的额头,与她银发的发梢相接。

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睁开眼——

视野没有任何变化。膜覆在眼睛上,却不妨碍她看东西,反而让月光都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像透过上好的蜜看世界。她眨了眨眼,膜随着她的眼睑一起眨动,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

它已经是她的一部分了。

不,它比"一部分"更彻底——它就是她。是从她的毛孔里长出来的、覆盖她全部皮肤的、她的另一层皮肤。

"嘻嘻。"

她抬起手,看着月光下那只被膜包裹的手。半透明的水光在她指间流转,膜下她真实的指节、真实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却又都被那层水光温柔地模糊了边缘。

美得不真实。

她还想再看,膜却忽然传来一个新的动向——

它开始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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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愣住了。

覆在她唇上的膜,正在往她的嘴里长。

不是渗进去,不是流进去——是像藤蔓探入洞穴一样,从她的唇缝间挤进去,贴上她的口腔内壁,然后顺着黏膜向里、向里、再向里。

"呜……!"

她下意识想合拢牙关,可膜从她的齿缝间渗过,毫不停留。它铺上她的上颚,铺上她的舌下,包裹住她的舌头——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一层湿滑的膜整个含住、裹紧,那种感觉像被一张嘴温柔地吮吸,而那张嘴长在她自己嘴里。

膜继续向里。

它漫过她的舌根,探入她的喉道。

"咕……呜……"

她仰起脖子,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喉道被膜铺满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窒息,呼吸完全没有受阻,空气可以自由通过,但黏膜上多了一层会动的东西。那层膜贴着她的喉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有生命在轻轻抚摸她的喉咙内部。

她试着咽了口唾沫。

"——啊!"

吞咽的动作带动喉道收缩,喉道收缩碾过膜层,膜层受到挤压立刻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蜜——蜜顺着她的喉壁流下去,所过之处,黏膜上的绒毛小嘴争先恐后地张开,把蜜舔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咽了口唾沫。

她的腿就软了。

"喉咙……喉咙被舔了……"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指尖下的膜温温的,"只是咽口水……就会被舔……"

膜还在向里。

她的耳道里传来细微的酥痒——膜爬进了她的耳朵,贴着耳道的黏膜铺满,一直铺到耳膜之外的安全距离。世界的声音变了:所有的声音都先经过膜的"过滤",变得温润、绵软,像浸在蜜里听到的。

她的鼻腔里也是。膜爬上她的鼻黏膜,空气中的气味经过膜的"翻译"才抵达她的嗅觉——她闻到了床单的熏香,闻到了月光的清冷,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香,所有气味都被膜镀上了一层甜。

然后,膜兵分两路,朝着她身体最隐秘的两个地方去了。

"等一下——"

她反应过来了。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膜下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

"那里……那里也要……?"

膜用动作回答了她。

前面的入口处,膜像涨潮一样漫了进去。她"呜"地一声弓起腰——那层湿滑的东西贴上她从未示人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长进去。穴口的褶皱被膜一一填平,甬道的内壁被膜一寸一寸铺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最深处被一层会呼吸的黏膜重新衬了一遍——膜的绒毛小嘴贴在她的穴肉上,贴着贴着,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舔。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她抓乱了床单。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诚实得可怕——那是她自己的膜在舔她自己的穴,自己侵犯自己,自己取悦自己,一层新长出来的黏膜在她体内做着只有最亲密的恋人才被允许做的事。

而后面,膜也没有放过。

臀沟里的膜探向那个更隐秘的入口,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耐心,同样的不容拒绝。她咬住下唇,感觉那层湿滑的东西铺满她的后庭内壁,绒毛小嘴在肠壁上安家落户。

从此刻起,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肠鸣、每一次心跳带动的腔内起伏——

都会牵动膜。

膜会舔她。

永远。

"哈啊……哈啊……"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月光下那具被膜包裹的娇小身躯泛着水光,像刚从蜜池里捞出来的玉。她的穴里、她的后庭里、她的喉咙里、她的口腔里——所有的黏膜上都铺着她的膜,所有的膜都在随着她的生命节律轻轻舔舐她。

她试着动了一下腰。

只是轻轻动了一下。

"嗯——!!"

穴内的膜被牵动,绒毛小嘴集体苏醒;后庭的膜被牵动,舔舐立刻回应;两层腔道里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眼前炸开一片白。

她终于明白了。

这层膜不是为了保护她。

这层膜是为了永远地侵犯她——用她自己的身体,侵犯她自己的身体,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动,只要她呼吸。

"好过分……"

她蜷缩在床上,指尖抠着床单,腰肢无意识地轻颤。

"这个身体……好过分哦……"

嘴上说着过分,她的嘴角却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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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没有完全消退。

膜的生长停止之后,剩下的痒意集中到了另一个层面——在膜的外面。她感觉全身的膜上,毛孔的位置,又开始发麻。

这一次,满出来的不是液体。

是丝。

她抬起手臂,凑到眼前。月光下,膜衣的表面,亿万个毛孔正在向外吐出纤细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丝线——不是一根两根,是每一个毛孔一根,亿万根丝同时抽出,然后在半空中自行寻找彼此、缠绕彼此、编织彼此。

她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织"进去。

丝与丝之间没有花纹,没有图案,没有任何装饰性的织纹——它们只是以最朴素的方式层层交叠,叠成一层均匀的、哑光的、毫无纹理的白。那白色盖在膜衣的水光上,像蜜上覆了一层粉,像玉上蒙了一层雾。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臂上的丝层。

触感让她怔了一下。

干。

不是干燥的干——是干腻。像上好的蜜粉,像婴儿爽身粉,像最细腻的珍珠粉被压成了缎面。指尖划过,丝面传来一种细腻的、吸附般的阻力,不滑,不涩,而是粉——仿佛那层丝在轻轻地、贪婪地吸附她指尖的湿气。

她指尖的汗,被丝吸走了。

"会吸哦。"她眨眨眼,又摸了一下,"玛缇娜的丝,会吸走碰到的东西哦。"

丝层漫过她的手背,漫过她的手指,在指尖收束;漫过她的躯干,在膜衣的水光上覆了一层粉雾;漫过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白丝层层叠叠地裹紧她的腿型,在小腿肚上绷出柔和的弧度,在脚踝处收细,在足弓处凹陷,在十根脚趾上分别收拢,把她每一根脚趾都裹进独立的、粉白的茧里。

她动了动脚趾。

十个小茧在丝下蠕动,丝面随着趾形起伏,绷出十个圆润的轮廓。

丝层漫过她的臀,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乳房被白丝温柔地托起、裹紧,那对馒头般的饱满在丝下挺出更清晰的形状,乳尖处膜衣的凸起顶着丝层,顶出两点小小的、倔强的尖。

最后,丝层爬上了她的脸。

和膜一样,它漫过她的下巴、唇、鼻、眼睑、额——视野第二次被覆上一层东西,这一次,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白的柔光,像隔着上好的绢纱看月亮。

她的脸,此刻被两层东西覆盖着。

她坐起身,忽然很想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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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的角落里立着一面等身镜,是先代某个魅魔进贡的魔镜,据说能照出灵魂的颜色。

玛缇娜赤着脚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她身体里的膜都在舔她,她腿上的丝都在蹭她——真皮摩擦膜衣,膜衣摩擦白丝,白丝绷紧又松弛,三种不同的触感在她全身上下来回交替。从床到镜子不过十步,她走得眼尾泛红,呼吸微喘,腿心里的蜜已经把那处的膜浸得发亮。

然后她站定在镜前,抬起头。

镜子里站着一个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它有她的身高,她的轮廓,她的银发,她的脸——可是那张脸……

那张脸被两层东西覆盖着。最外层是无纹理的、粉白的丝,像给脸蒙上了一层细腻的雾;雾下面,是半透明的膜,膜的水光把她的五官晕染得柔和而润泽——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都还在,都还是原来那副天使般的模样,可是隔着这两层去看,整张脸产生了一种非人的完美。

像神像。像人偶。像画师耗尽心血画出的理想容貌,又被装进了琉璃匣子里。

真实,但不真实。

她抬起手,镜中人也抬起手。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隔着丝和膜触到脸,脸上隔着膜和丝感到指尖,两层介质把一次普通的触碰变成了四次摩擦。

"这是……玛缇娜?"

她对着镜子轻声问。

镜中人嘴唇微动,丝面随之轻颤,膜下水光流转。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透过两层覆盖看回来,瞳仁深处的粉色竖瞳缓缓旋转,像两枚浸在蜜里的宝石。

美到异常。

美到——连她自己都看得入了神,心脏漏跳了半拍。

"连玛缇娜自己,都快要爱上这张脸了哦。"她对着镜子弯起眼角,"母亲大人看到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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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镜前站了很久,开始一样一样地,检阅自己的新身体。

先是胸。

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掂了掂。那对乳房饱满得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隔着丝和膜,依然能感受到掌下那份沉甸的、柔软的分量。她用拇指轻轻按了按乳尖——

粉嫩的乳尖在膜下凹进去,又弹回来。

只是这样而已。只是可爱而已。

她盯着乳尖看了一会儿,忽然指尖用力,把乳尖按得更深——

凹得更深,又弹回来。依然只是可爱。

但玛缇娜知道。她知道乳肉深处藏着什么。她能感觉到乳腺里那些新的、细小的、正在沉睡的东西——像种子,像弦,像一群等着被唤醒的小嘴。她试着集中意念去碰它们,它们便轻轻蠕动了一下,痒得她"呀"了一声,赶紧松手。

"还不到时候。"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像安抚两匹小马,"等母亲大人来了,再给你们开荤哦。"

然后是舌。

她张开嘴,对着镜子,把舌头慢慢吐出来。

十厘米。十五厘米。那条舌头越伸越长,越伸越细,最后像一条粉色的小蛇一样悬在她的下巴下面,舌尖在月光下灵活地摆动、翻卷、打出一个松软的结,又轻盈地解开。

舌面上覆着膜,膜上覆着丝,整条舌头泛着湿润的粉光。

她现在只让它保持这个样子。美丽的、优雅的、蛇一样的样子。至于它还会变成什么别的样子——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把舌头收了回去。

"惊喜要留到最后哦。"

最后是尾。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头看向自己的臀后。

白玉般的尾巴从尾椎处垂下来,在月光里优雅地摆动。它通体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表面覆着与全身一致的丝与膜,尾尖那枚小小的十字架上,中空的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张合,像一张沉睡的嘴。

她集中精神,尾巴便听话地卷过来,缠上她的手腕。十字吸口贴上她的掌心,"啵"地吸了一口,吸走一层薄汗。

"乖。"她另一只手摸了摸尾巴,像摸一只宠物。

而在尾巴的最深处,在那截玉白的管腔里,她感觉到另一样东西盘卧着——细细的,软软的,温热的,一动不动。

她不去惊动它。

有些惊喜,连她自己都舍不得提前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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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阅完毕,她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

躺下去的一瞬间,全身的膜与丝同时发出了欢喜的叹息——背下的锦被贴着她的丝,丝吸着被上的熏香;体内的膜贴着她的黏膜,随着她的躺卧轻轻调整位置;她翻了个身,侧躺,双腿交叠,腿上的丝与丝摩擦,发出细微的、粉质的"沙沙"声。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

枕头上立刻传来被丝吸走湿气的微妙触感。

"这张床,好幸福哦。"她闷闷地说,"可以一直贴着玛缇娜。"

"历代姐姐们的余温,玛缇娜也感觉到了哦。等母亲大人来了,你们也能隔着玛缇娜的丝,舔一舔神的味道呢。"

她打了个哈欠。

困意涌上来——蜕皮耗尽了她太多精力。她蜷起身子,抱住自己的尾巴,像抱着一个抱枕。尾巴上的十字吸口贴着她的膝窝,一吸一吸,像婴儿的嘴。

睡着之前,她掀开一只眼皮,望向穹顶的天窗。

月亮还悬在那里。月亮之上的某处,那道她等候多时的裂缝还没有出现。但她不着急——她能感觉到,那位存在已经注意到她了,已经在天界动怒了,已经在准备了。

快了。

"母亲大人。"

她对着月亮,用软糯的、带着睡意的声音,说出了今夜最后一句话。

"玛缇娜的新身体,好舒服哦。"

"舒服到……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被自己侵犯哦。"

"您来了以后,玛缇娜会把这份舒服,一点一点,全部教给您的。"

"用玛缇娜的膜教您。用玛缇娜的丝教您。用玛缇娜身上所有的嘴,教您哦——"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

月光洒落,照着大床上那个蜷成一团的、丝膜覆盖的娇小身影。她睡得很沉,很甜,像一个做了美梦的孩子。

而她的身体,在她睡着之后,依然醒着。

膜在舔她。丝在吸她。尾在吮她。穴里的绒毛小嘴在她的睡颜下轻轻开合,喉咙里的蜜在她无意识的吞咽中缓缓流淌。

整张大床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珍珠色的光,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巨大的嘴。

耐心地,等着下一位客人。
lanesun
Re: 被魅魔圣女变成垃圾生物的女神 第一章 神临于床
第一章 神临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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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缇娜是被痒醒的。

不是身体里那种痒——是另一种。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针,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隔着整个夜空,轻轻扎了一下她的后颈。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针扎感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那不是针对她身体的敌意,是针对整个世界的——某种庞大的、古老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正在从天穹的最高处苏醒,像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而那头巨兽,在看她。

"来了呀。"

她睁开一只眼。

穹顶的天窗外,满月还悬在原处,可月亮周围的天幕已经变了颜色——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白,正从天的最高处向下晕染,像有人把牛奶倒进了墨里。

卧在她膝窝里的尾巴轻轻抽动了一下,十字吸口松开她的皮肤,尾尖警觉地竖起。

她没有起身。

她只是躺在那里,抱着尾巴,看着那片白越染越开,越染越亮,最后——

天裂开了。

不是比喻。世界的天幕真的像一张被裁纸刀划开的纸,一道纯白色的裂缝从月轮上方笔直地垂落,长达百里,边缘翻卷着现实被撕裂的碎屑。裂缝的彼端不是夜空,不是云层,是光——无法直视的、创世之初的光,从裂缝里倾泻而出,照亮了整片大陆。

寝宫的幔帐被那光穿透,锦被上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燃烧的符文。

全世界的心脏,在同一拍停顿。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了。

不在耳边,在脑海里。在大陆上每一个生灵的脑海深处,无论人类还是魔族,无论醒着还是睡着,无论圣者还是罪人——那个声音直接在他们灵魂的正中央宣告:

"特异种。"

"孤创造了山川,创造了海洋,创造了人类,创造了魔族。孤赐予这个世界光与暗、生与死、爱与律法——孤从未创造过'你'。"

"你是长在世界子宫里的肿瘤,是啃食孤之造物的蛆虫。"

"今日,孤亲自来纠正这个错误。"

裂缝中,她走了出来。

两米高的完美身姿踏光而行,金色的长发如液态的阳光垂落,十二道神环在她背后旋转,每一道神环都是一条根源法则的具现。她穿着星辉织成的神袍,足尖每落下一次,虚空中就绽开一圈涟漪——那不是能量的涟漪,是"世界向她行礼"的涟漪。

女神艾露恩。这个世界的造物主。

她悬停在魔王城上空,垂眸俯视着这座漆黑的城池,俯视着城池最高处那座寝宫,俯视着寝宫穹顶上那扇天窗。

天窗之下,大床之上,那个娇小的、丝膜覆盖的身影还躺着。

还抱着尾巴。

还翘着二郎腿。

"……"

女神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预想过很多种场面。那个吞噬了勇者与魔王的怪物,也许会集结军队,也许会张开结界,也许会跪地求饶,也许会逃之夭夭。

她没预想过对方会赖床。

"无礼之徒。"

女神抬起手。十二道神环同时停止旋转,环上的符文一一点亮,像十二轮同时点燃的太阳。创世级别的神力在她掌心汇聚、压缩、成型——那不是雷电,不是火焰,不是任何一种自然现象,那是抹消本身。被这道光击中的东西不会死,不会毁灭,而是会从因果的层面上被宣告"从未存在"。

曾经杀死原初混沌的神罚,落向了魔王城的寝宫。

纯白色的光柱贯穿了穹顶,贯穿了水晶天窗,贯穿了漫漫长夜——

贯穿到大床中央时,被一张嘴接住了。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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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玛缇娜回忆起这一夜,依然觉得那是她吃过的最难忘的一口。

不是因为威力。

是因为口感。

神罚入口的瞬间,她首先尝到的是"不存在"的味道——那种味道无法形容,像一口咬进了虚无本身,像舌头探进了一个刚刚被挖走什么的洞。她的齿间、她的舌面、她的上颚,所有覆盖着膜的黏膜同时感受到了那种"要把它们的存在擦掉"的意志。

然后,她的膜生气了。

覆盖她口腔的那层膜,亿万个绒毛小嘴在同一瞬间全部张开,像一片忽然炸毛的蒲公英。它们扑在那道神罚之光上,撕咬、吮吸、舔舐,用亿万张嘴对抗"抹消",用亿万次舔食把"不存在"重新舔成"存在",再舔成"食物"。

纯白色的光柱在她的齿间颤抖。

"唔……唔姆……"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捧着那道光——是的,捧着,神罚的后半截还悬在城外夜空,前半截已经在她嘴里了——像捧着一根巨大的、发光的糖棍,一点一点地往里吸。

*吸溜。*

光柱少了一截。

*吸溜。*

又少了一截。

神罚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了。起初是虚无的冷,冷过之后,是神力本身的醇厚——那味道像没有放糖的牛奶,像第一缕晨光凝成的露,像几万年份的"纯净"被压缩成的一口浓汤。它流过她的舌面,舌面的绒毛小嘴疯狂地舔;它涌向她的舌根,舌根的黏膜痉挛着吮吸;它灌进她的喉道——

"咕嘟。"

她咽了下去。

喉道内膜迎来了一场海啸。

那道神力顺着她的喉壁冲下去的瞬间,喉道里所有的绒毛小嘴集体尖叫着扑了上去。它们贴在神力上舔,钻进神力里吸,把那一小口神性拆成亿万份,每一份都舔得干干净净。神力所过之处,喉道内膜泛起了金色的光——光从她的皮肤下面透出来,她的脖颈在夜色中亮得像一截发光的玉。

"啊……啊啊……"

她的腰软了。

真的软了。她从没想过"吞咽"这个动作能给她带来这样的感觉——喉咙的每一次收缩都碾过被神力浸得发烫的膜,膜的每一次被碾都挤出更多的蜜,蜜混着神力往下滑,食道内壁的小嘴们又是一轮疯抢。

她咽一口,颤一下。

咽一口,再颤一下。

纯白色的光柱越来越短,她捧光的姿势从"捧着"变成了"抱着",又从"抱着"变成了"搂着"——最后一大截神罚被她整个抱进怀里,像抱着一床发光的被子,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贪婪地吸了最后一口。

"——哈啊!!"

光柱消失了。

寝宫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坐在床上,仰着头,张着嘴,一缕白色的光从她唇边溢出,被她伸舌卷了回去。

她的全身都在发光。

不是比喻——那道神罚的神力被喉道内膜舔食、分解、吸收之后,顺着她的体液流遍全身,她体表的膜把每一丝神力都裹住、消化,再转化成自己的养分。半透明的膜衣下,金色的光流顺着她的血管走向奔涌,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内侧,全都透出一层温润的、金色的光晕。

白丝覆在那层光晕上,粉白的丝面被映成了淡淡的金色。

"哈……哈啊……"

她喘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脸颊烧得滚烫。

"母亲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又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喉道内壁的绒毛已经爱上了那个味道,此刻正空落落地、委屈地蠕动着,像一群没吃饱的小兽。

"还要。"

她抬起头,透过破碎的天窗,望向夜空中那个金色的身影。

淡金色的瞳孔深处,粉色竖瞳缓缓旋转。

"玛缇娜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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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看着自己射出的神罚被那个东西吃完了。

吃完了。

不是挡住,不是抵消,不是承受——是吃下去,咽下去,然后发光,然后舔嘴唇,然后说还要。

几万年来第一次,艾露恩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她花了半秒钟才辨认出那是什么——那是她创造人类时,给人类设计的那种面对深渊时会腿软的情绪。

恐惧。

"不可能。"

她的声音不再平静。十二道神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她双手同时抬起,整个夜空的星光在这一刻被她抽空——

"那就试试这个。"

第二次神罚,比第一次强了一百倍。

她不再凝聚成光柱,而是直接释放了"抹消"本身——以她为中心,一圈纯白色的领域无声地扩张,领域内的一切,岩石、空气、月光、概念、因果,全部开始"褪色"。魔王城的尖塔在领域边缘无声地消失,像被橡皮擦从画纸上抹去。

领域朝着寝宫压下去。

朝着那个还在舔嘴唇的东西压下去。

然后,撞上了一层珍珠色的、薄薄的膜。

"母亲大人。"

玛缇娜的声音忽然从很近的地方响起。

女神瞳孔一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那张床。那个娇小的身影此刻就悬停在她面前十步远的夜空中,赤着脚,抱着尾巴,银粉双色的长发在神光中轻轻飘动。

而她周围,半径一公里的球形空间里,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一层珍珠色的薄雾。

女神的神罚领域撞在那层雾上,像墨水滴进了牛奶——白色的抹消之力被雾吞进去,搅散,稀释,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没能翻起来。

"欢迎来到玛缇娜的体温里。"

玛缇娜歪着头,笑了。

"您已经站在玛缇娜的胃里,整整一分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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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战斗——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战斗的话——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女神调动了创世时留下的全部权能。她命令风撕裂对方,风在靠近那层薄雾时变成了温顺的暖风,反过来爱抚那银粉的发丝;她命令火焚烧对方,火在接触雾气的瞬间化作温热的暖流,反过来浸润那层膜衣;她命令大地吞噬对方,大地在她脚下开出了花;她命令时间倒流,时间在雾气里凝固成了琥珀,把她自己封在了"现在"。

玛缇娜的领域之内,她才是法则。

女神停了下来。

她悬浮在珍珠色的雾中,十二道神环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创造过世界的手,此刻正在细微地颤抖。

不是因为权能被封。

是因为热。

那层雾是有温度的。那层雾是有味道的。珍珠色的雾气贴着她的皮肤,渗入她的神袍,浸润她的长发,一种甜腻的、奶香般的气息顺着她的呼吸涌入体内,所过之处,血液开始升温,心跳开始加速,几万年古井无波的神躯深处,某个她从未启用过的机关,正在被那香气一寸一寸地撬开。

"这是……什么……"

"费洛蒙哦。"玛缇娜向她飘来,赤足踏过的地方,雾气开出淫纹状的花,"玛缇娜满级之后的新费洛蒙。吸进去的生物不会发情——发情太低级了——而是会爱慕。"

"会觉得玛缇娜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会觉得离开玛缇娜一秒都活不下去。会觉得……"

她停在女神面前,仰起头。

雾气中,那张丝膜覆盖的脸仰起来,对着女神。

"被玛缇娜吃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哦。"

女神看着她。

隔着那层粉白的丝,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膜,她看见了一张脸——那张脸美得让她的神识发出了尖锐的警报,警报的内容她读了半秒才读懂:

错误。错误。此物的存在方式不符合孤设定的任何法则。

她抬起手,想推开那张脸。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被拦住的。是她自己停住的。她的手臂,她的肌肉,她的神躯里亿万个细胞,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集体做出了决定——

不可以伤害她。

"看,"玛缇娜轻声说,"身体已经爱上玛缇娜了哦。"

---

圣蜜锁链是从雾里长出来的。

珍珠色的、手腕粗的、半透明的锁链,像有生命的藤蔓,从球形的雾域四面八方探出来,缠上女神的手腕、脚踝、腰肢、脖颈。锁链的表面覆着一层湿滑的蜜,蜜渗进神袍,神袍的星辉一碰到那蜜就黯淡了下去,像被水打湿的萤火。

"放开——"

女神挣扎了一次。

只挣扎了一次。

因为锁链在她挣扎的瞬间动了——它们不是死物,每一条锁链都是一股浓缩的圣蜜,被玛缇娜的意志驱动着,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她挣扎,锁链就收紧;她再挣扎,锁链就缠上更多地方。三次挣扎之后,她已经被裹成了一个珍珠色的茧,只有头还露在外面。

"不要这么激动嘛,母亲大人。"

玛缇娜飘在她身边,牵着锁链的一端,像牵着一个巨大的、茧状的风筝。

"玛缇娜只是带您去一个地方哦。"

"去……哪里……"

"玛缇娜的床上呀。"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我们去喝茶吧"。

锁链开始移动。玛缇娜牵着那个茧,从夜空里缓缓下降,穿过寝宫破碎的天窗,穿过飘散的幔帐,降落在那张巨大的床上。茧落在锦被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漉漉的声响,锦被的缎面立刻泛起一层水光——被上浸透的圣蜜气息感应到了同类,争先恐后地涌向新来的客人。

女神躺在茧里,后脑陷入枕头。

她的视线第一次正对寝宫的穹顶——穹顶上绘着壁画,画的是圣女神像,神像的面容被人用利器刮花,刮痕里填着干涸的、暗红的东西。

她的视线移向床头——床头的立柱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深的,浅的,新的,旧的。有的抓痕只有半指长,是孩子的手;有的抓痕深可见木芯,指甲盖还嵌在里面。

"这张床,"玛缇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睡过三百一十四位客人哦。"

锁链缓缓松开,化作圣蜜渗进床单。

女神恢复了自由——如果"躺在她的领域里、躺在她的床上"还能算自由的话。她撑起上半身想坐起来,一双小手按上了她的肩。

力气大得不像话。

她被按回了枕头上。

"不要急着起来嘛。"玛缇娜爬上床,跪坐在她身侧,开始摆弄她的四肢——把她的左手拉开,按在床头;把她的右手拉开,按在床头;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一个大字。整个过程像在摆弄一个等身的人偶,女神的每一分反抗都在碰到她指尖的瞬间融化成无力。

"好了。"

大字摆完,玛缇娜满意地拍了拍手。

幔帐半垂,月光从穹顶的破洞漏下来,正好照亮床中央。女神躺在光里,金色的长发铺满枕头,星辉神袍铺开在浸透了数百年消散的锦被上,十二道神环黯淡地悬浮在她上方,像十二枚将熄的烛。

玛缇娜爬过去,爬到她的正上方,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俯下身。

那张丝膜覆盖的脸,停在她视线的正中央。

近得能看清粉白的丝下,膜的水光随着呼吸轻轻流转;近得能看清半透明的膜下,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眉的形状,睫的弧度,唇的色泽;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吸里那股甜腻的奶香,一缕一缕,缠上她的神识。

女神看着那张脸。

神识中的警报已经响成了一片,可她的眼睛却背叛般地无法移开。那张脸美得不讲道理——不是比她美,而是美的规则在她身上失效了。隔着两层活着的介质,那张脸呈现出一种造物主本人都不曾设计出来的完美,像"美"这个概念挣脱了她的掌控,私自进化出了更高的形态。

"母亲大人。"

玛缇娜俯视着她,眼角弯成新月。

"欢迎光临玛缇娜的温床。"

"您知道吗——这张床单下面,浸着三百一十四位客人的味道哦。"

"等天亮了,您的味道,也会渗进去哦。"
lane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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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床上的改造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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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之前,玛缇娜先上了一堂课。

她侧坐在女神身旁,双腿并拢斜放着,白丝覆盖的膝盖在月光下泛着粉雾般的微光。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着女神的胸口,像在黑板前敲教鞭。

"母亲大人,玛缇娜有个问题,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哦。"

女神被摆成大字,金色的长发铺满枕面。她咬着牙,不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丝膜覆盖的脸——可不看也没有用,那张脸的气息无孔不入,甜腻的奶香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往肺里钻。

"您创造人类的时候,为什么要造出肉棒这种东西呢?"

"……孤不知你在说什么。"

"就是肉棒呀。"玛缇娜的手指顺着女神的胸口往下滑,滑过锁骨,停在下颌,"雄性的那种肉棒。又丑,又蠢,青筋暴起,颜色浑浊,一碰就硬,一吸就射,射完就软——玛缇娜研究过好多根哦,每一根都一样没出息。"

"简直是您所有造物里,设计得最失败的东西呢。"

"放肆——!"

"但是呢,"她俯下身,凑到女神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搔着耳膜,"它又特别好用。它里面有神经,有血管,有快感,有生命——它简直就是一根专门为了被榨取而设计的管子哦。"

"所以玛缇娜在想——"

她的指尖亮起珍珠色的光。

那光很淡,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蜜,可女神的瞳孔在看见它的瞬间骤然收缩——她能认出那是什么。那是生命最本源的形态之力,是她在创世时用来捏塑万物的那种力量,此刻正被一根小小的指尖把玩着。

"——如果把母亲大人,变得浑身都是肉棒的话,您会不会就变成自己手里最失败的那种造物了呢?"

女神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你敢"。她想说"孤是造物主"。她想说几万年来没有任何存在敢这样对她说话。

可她只来得及吸进一口气。

玛缇娜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嘴唇。

改造从口腔开始。

珍珠色的光顺着她的唇缝渗进去,像一勺温热的蜜灌进口腔。女神下意识闭紧牙关,可那光不需要缝隙——它透过她的唇,透过她的齿,直接浸润了她的舌头。

第一感觉是涨。

她的舌头忽然变得好重。像含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像含着一条正在苏醒的鱼。舌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搏动,一下,一下,随着她的心跳,把某种陌生的物质泵向整条舌头。

"嗯……呜……"

她想用舌头把那股异物感顶出去,可舌头一动,她才发现事情不对——

舌头太大了。

它顶到了她的上颚,顶到了她的牙齿,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还在变大。她能感觉到它在口腔里蠕动、膨胀、变形,表面有什么东西在凸起——一条,两条,三条——凸起的纹路顺着舌面蜿蜒,随着搏动一下一下地跳动。

是血管。

她的舌头在长血管。

"呜!呜呜——!"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徒劳地摇着头。玛缇娜跪坐在一旁,双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鼓动的腮帮,像在看一颗正在孵化的蛋。

舌头的颜色变了。她能"尝"出来——味觉细胞告诉她,舌面正在从粉嫩的淡红变成浑浊的紫红,像淤血,像炎症,像所有不健康的东西。舌尖的轮廓变了,原本灵巧的尖端肿胀成圆钝的、蘑菇般的形状,顶端裂开一道小口,一股腥甜的、陌生的液体正从那道口里渗出来,漫过她的味蕾。

那个味道让她浑身发冷。

她认得那个味道。她创造过这个味道。那是雄性生物在兴奋时分泌的那种液体的味道——此刻正在她自己的嘴里,从她自己的舌头上,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她的舌头,变成了一根肉棒。

"吐出来看看呀。"玛缇娜歪着头说。

女神死死闭着嘴。

"吐——出——来——嘛——"

玛缇娜伸出手指,挠了挠她的腰侧。

女神"呜"地一声松了劲,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滑了出来——

它滑出来,一直滑出来,滑出唇外十几厘米,垂在她的下巴上。

月光照亮了它。

那已经不是舌头了。那是一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湿漉漉的肉棒,肥厚的柱身上盘着搏动的血管,顶端那颗蘑菇状的丑陋头颅正随着她的心跳一胀一缩,裂开的肉棒口一翕一合,垂下一缕晶亮的前液,拉成丝,滴在她的下颌上。

它曾经说出过创世的第一个音节。

现在它只会滴水。

"哇。"玛缇娜凑近了,鼻尖几乎碰到那根垂落的肉棒舌,"好丑哦。"

女神猛地闭上了眼睛。

"您知道吗,肉棒舌还有个赠品哦。"

玛缇娜的指尖亮起光,这次点在了女神的咽喉上。

"——舌头变成肉棒的话,声带也会跟着变的呢。"

珍珠色的光涌入咽喉。女神感觉自己的声带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攥住,拉长,揉捏,重塑——像有人把她的喉咙当面团揉。她想喊,想阻止,想用她几万年来第一次如此渴望使用的声音咒骂这个恶魔——

"住——呜啊——?!"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愣住了。

那不是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曾经是天地间最清越的存在,是晨曦落在雪山上的音色,是万物初生时听到的第一声问候。而现在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把浑浊的、粗嘎的、带着莫名黏腻水声的嗓音——像一个憋了几十年的人对着酒坛子吼叫,像肉棒被撸动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的声带,变粗了。

变钝了。变得配得上她那根丑陋的舌头了。

"住……住手……"她听见自己用那把声音哀求,每一个字都粗嘎得陌生,"你怎么敢……对孤……"

"嘻嘻。"玛缇娜笑弯了眼睛,"母亲大人的声音,现在和肉棒一个味道了哦。"

"以后您每说一句话,都会提醒你自己——你的嘴里,长着一根肉棒呢。"

第二处改造,玛缇娜选择了胸。

她的手掌覆上女神的左胸,隔衣袍,覆在那对曾经哺育过世界初雨的、神圣的乳房上。珍珠色的光透过掌心渗进去,这一次她给得很慢,很慢——慢到女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自己乳肉里游走、勘探、定位,最后汇聚在乳尖那一点上。

"母亲大人的乳房,好神圣呢。"她一边注入力量,一边轻声说,"创世的时候,第一场雨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吧?"

"不要……不要碰那里……"

"这么神圣的地方,"玛缇娜的拇指轻轻按上乳尖,"长出肉棒来,一定特别壮观哦。"

变化从乳尖的内部开始。

女神感觉到了——乳尖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乳腺的尽头,那个几万年只分泌过神露的小小出口,正在被一股力量从内部撑开、扩张、重塑。痛感是钝的,像有人在用一根温热的柱子缓慢地顶开一扇锈死的门。

"啊……啊啊……"

她的背弓了起来。

乳尖的皮肤绷紧了,绷得发亮,绷得近乎透明——然后,从正中央,裂开了。

不是撕裂。是张开。像嘴唇张开,像花瓣张开,那张小小的、湿红的口里,有什么东西顶着皮肤向外挤。一寸,两寸——紫红色的、沾满透明黏液的柱状物,从她神圣的乳尖里,被一点一点地生了出来。

"呜啊啊啊——!!"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

可她不看,玛缇娜会让她看。

"看哦看哦。"玛缇娜用两只手托住她的脸,温柔而不容拒绝地转向胸口,"母亲大人的肉棒,正在出生哦。"

女神被迫看着。

看着自己左胸的乳尖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截一截地钻出来,看着它表面的血管一根根凸起,看着它顶端的头颅挣脱最后一层皮肤的包裹,"啵"地一声完全弹出——弹出的瞬间抖了三抖,甩出几滴前液,然后直挺挺地、丑陋地、骄傲地立在了她的乳房上。

右胸随即开始了同样的过程。

同样的撑开,同样的钻出,同样的"啵"。

两根肉棒立在她的双乳上,像两根荒谬的旗杆。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陌生的、电流般的麻痒——那上面有神经,密密麻麻的神经,敏感到连月光照上去都能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壮观哦。"玛缇娜退开一点,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伸手弹了弹左边那根。

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呀——!"女神惨叫出声——粗嘎的、肉棒味的惨叫。

"好敏感。"玛缇娜又弹了一下右边那根。

"呜啊——!"

"看来乳尖变成的肉棒,比普通的肉棒敏感好几倍呢。"她开心地记录着,"不愧是神之躯变的,连失败造物都是特供版哦。"

第三处改造在身后。

玛缇娜扶着女神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浸透了三百年消散的锦被里。锦缎上陈旧的甜香涌进她的鼻腔,那是数百名死者留下的、被时间酿成了酒的气味。

"尾椎的话,要趴着才方便呢。"

玛缇娜的手掌贴上她的尾骨,轻轻按了按。

"母亲大人知道吗,人类和魔族的尾椎,都是退化的尾巴哦。几万年前您造他们的时候,把尾巴收走了,只留了一小截骨头。"

"好浪费呀。尾巴那么好用。"

"所以玛缇娜帮您补回来——"她的指尖亮起光,"只不过补出来的,是肉棒哦。"

痛是从骨头里炸开的。

女神感觉自己的尾骨被人从内部点了一把火。那截沉睡了几万年的小骨头苏醒了,膨胀了,像春笋顶开冻土一样顶向她的皮肤。她听见自己体内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尾骨刺破了皮肤。

然后是生长。

骨头外面开始包肉。温热的血肉顺着骨芯缠绕、堆积、塑形,血管像藤蔓一样爬上去,神经像根须一样扎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条东西从自己尾椎上一节一节地长出来,能感觉到它的重量一分一分地增加,感觉到它长到某个长度后,顶端开始肿胀、成形——

"噗噜。"

一滴前液,从新生的尾椎肉棒顶端渗出,滴在她自己的臀瓣上。

温热的。她自己的。从她自己尾椎长出来的肉棒上,滴在她自己的皮肤上。

"完成了完成了。"玛缇娜拍了拍她的臀,"翘得好高哦,母亲大人。"

女神把脸死死埋进锦被里。

她能感觉到它。那根从她尾椎长出来的肉棒,翘在她的臀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肉棒口一张一合地渗出液体。它长在一个她能感觉到、却看不到的地方——这种"知道它很丑却看不见"的感觉,比看见还要羞辱。

"等一下哦。"玛缇娜的声音里带着笑,"您试着夹一下臀。"

"……什么?"

"夹一下。"

她不想照做。可身后的肉棒像有自己的意志,臀肌一动,它就跟着弹动,弹动的快感顺着尾椎窜上她的腰——她没忍住,真的夹了一下。

肉棒猛地一跳,一股前液甩了出去。

"呀。"玛缇娜拍手,"会自己动哦。"

女神的指甲抠进了锦被里。

四肢的改造最花时间,也最费心思。

玛缇娜从右手开始。

她捧起女神的右手——那只画出过银河的手——先用自己的小手贴着比了比。她的手太小了,整个手掌只有女神的一半大,十根手指并排摆着,像大贝壳旁边的小贝壳。

"四根小的,一根大的。"她念念有词,像在手工艺课上分配材料,"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变成小肉棒。大拇指——变成大肉棒。"

"位置要对齐哦。对齐了,以后才好'一把抓'呢。"

"什么……意思……"女神哑着那把浑浊的嗓子问。

"以后您就知道啦。"

改造开始。

食指先变。女神看着自己的食指从指根开始肿胀、变形——指骨被肉包裹,指节被抹平,指甲脱落的地方钻出紫红的肉,一路向上堆叠,最后在原本指尖的位置堆出一颗小小的、丑陋的头颅。一根肉棒从她的食指尖上长了出来,只有小指粗细,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中指。无名指。小指。

四根小小的肉棒并排立在她的手指根部,像四根荒谬的蜡烛。

最后是大拇指。

大拇指的改造明显"用料"更足——玛缇娜特意多注入了一倍的光。女神看着自己的拇指膨胀成其他四根的三倍粗,看着它顶端的头颅肿胀得发亮,看着它表面盘起的血管比其余四根加起来还多。

"为什么要……一大四小……"

"因为,"玛缇娜张开自己的小手,贴到那只被改造的手上——她的四根纤细手指,恰好插进四根小肉棒的缝隙之间,她的掌心,恰好贴上那根大肉棒的头颅,"刚好能一把抓住呀。"

她演示般地收拢手指。

四根小肉棒被她的四指夹在指缝里,大肉棒被她的掌心按住——五根肉棒,被她一只手全部掌控。

"看,严丝合缝哦。"

女神的心沉了下去。

她忽然明白了,这场改造从头到尾都不是随机的凌辱。每一根肉棒的位置,每一根肉棒的粗细,全都是设计过的——设计成能被那只小手完美握持的形状。她的手正在被改造成一个正好适合被榨取的器官。

左手是同样的流程。四小一大,严丝合缝。

然后是脚。

脚的改造不一样。玛缇娜跪坐在床尾,捧着女神的左脚,忽然说:

"脚要变一下形状哦。"

"脚的骨骼,要拉直。"

女神还没理解这句话,剧痛就从脚踝炸开了。她听见自己脚骨发出一连串细密的、令人牙酸的错位声——跖骨在被拉长,趾骨在被拉直,足弓在被推平,整只脚的结构被一股蛮力重新拼装。她惨叫着,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伸直、定型。

痛过之后,她颤抖着抬起视线。

她的左脚,变得不像脚了。

它被拉长了,拉直了,足弓消失了,五根脚趾变得像手指一样修长、一样灵活,趾尖上——和手指一样——长着四根小肉棒和一根大肉棒。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呀,"玛缇娜把那只变形的脚捧在手心,拇指轻轻摩挲着脚掌,声音软糯得像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这样的脚,就能像手一样握东西了哦。"

"以后玛缇娜用腿缠住您的腿的时候——这只脚,就能从后面伸过来,像手一样,握住您腿上的肉棒了哦。"

女神的血液凉了半截。

又是设计好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她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改造成一台专门为对方服务的机器上的零件。

右脚如法炮制。

当第四处改造结束时,她的四肢末端晃荡着二十根肉棒——四只"手",每只四小一大,位置全部对齐,全部可以被一把抓握。

改造进行到这里,玛缇娜忽然停下了。

她爬回女神身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指尖停在某个位置的上方。

隔着星辉的神袍,隔着皮肤,那个位置沉睡着她作为雌性的最后圣所——几万年来从未被任何存在注视过的、孕育过世界最初胎动的地方。

珍珠色的光在她指尖亮起,又熄灭了。

"这里呢?"女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也要……把那里也……"

"这里呀。"

玛缇娜俯下身,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像在给一件贵重物品贴上封条。

"这里要留到最后哦。"

"肉棒直接变出来,多没意思呀。"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画着圈,一圈,一圈,"这里面的东西,要用最特别的方式,在最特别的时刻,当着您的面——"

她直起身,笑了。

"——请出来哦。"

女神不明白"请"是什么意思。

可从玛缇娜的笑容里,她读出了一种比前面所有改造加起来都深的寒意。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玛缇娜的膝盖挡着,合不上。

那处圣所安安静静地沉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宣判。

"好啦——"

玛缇娜爬下床,退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

月光从穹顶的破洞倾泻而下,照亮大床中央。

床上,造物主呈大字躺着。

她的口中垂着一根十几厘米长的肉棒,前液浸湿了下颌;她的双乳上立着两根肉棒,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的尾椎翘着一根肉棒,肉棒口一翕一合;她的四肢末端,二十根肉棒四小一大地排列着,像二十根荒谬的烛。

二十四根肉棒在月光下集体脉动,搏动的节奏渐渐趋同——扑通,扑通——像二十四颗微缩的心脏,在她的身体上组成了一个淫靡的合唱。

而床头,那个娇小的身影背着手,歪着头,丝膜覆盖的脸上挂着天使般的笑。

那张脸美得不真实。

那具身躯丑得不真实。

女神看着这一幕,看着美丽与丑陋在这张床上被切割得如此分明——美丽全部属于对方,丑陋全部属于自己——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好啦。"

玛缇娜爬回床上,裙摆扫过锦被,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俯下身,凑到女神耳边,用那把软糯得能滴出蜜的嗓子,轻声说:

"改造完成,母亲大人。"

"接下来——开始上课了哦。"
石壁旺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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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期待
lanesun
Re: 被魅魔圣女变成垃圾生物的女神 第三章 大床上的比较课
第三章 大床上的比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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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缇娜宣布上课的方式,是先把女神的神袍脱了。

她没有用撕的——她坐在女神身侧,一颗一颗地解那些星辉凝成的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给洋娃娃换衣服。女神想反抗,可二十四根肉棒的存在本身就抽走了她大半力气:那些东西太重了,脉动太吵了,前液流得太多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钉死在自己丑陋的身体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娇小身躯摆弄自己。

神袍被剥到腰际。星辉的织物皱在床面上,像一片被扯落的夜空。

"好啦。"玛缇娜拍了拍手,跪坐起来,挺直腰背,"比较课正式开始哦。"

"比较课的核心只有一条——看。"

"玛缇娜会把自己的身体,和您的身体,一处一处地放在一起。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睁大眼睛,看清楚。"

"然后回答一个问题——谁更美,谁更丑。"

女神闭上眼。

于是玛缇娜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眼皮。动作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可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女神明白:这双眼睛,今晚不被允许休息。

"逃课是不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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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拿来做比较的,是脸。

玛缇娜爬上床头的位置,双膝跪在女神头颅两侧,整个人悬在女神上方,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直到她的脸与女神的脸只剩一拳的距离。

"看清楚哦。"

月光从穹顶的破洞漏下来,正落在她脸上。

女神的呼吸停滞了。

近到这个距离,那张脸的构造纤毫毕现。最外面是那层粉白的丝——无纹理的、细腻的、哑光的白,像给脸蒙了一层会呼吸的粉雾;丝下面是半透明的膜,膜面流转着一层薄薄的、蜜般的水光,水光之下,才是那张脸本身——眉是眉,眼是眼,唇是唇,每一处都精致得像被精心计算过。

可正是因为隔着那两层,这张脸呈现出一种不可能的完美。

丝把皮肤可能存在的任何瑕疵都滤掉了。膜把光线可能造成的任何阴影都柔化了。她的脸看起来不像一个活物的脸,像一件被供奉在琉璃匣中千百年的艺术品,像"美"这个概念本身凝固成的标本。

女神创造过美。她在创造人类时,亲手规定过美的上限——皮肤可以有多细腻,轮廓可以有多精致,比例可以有多和谐。她设定了那些规则。

而这张脸,把那些规则全部踩碎了。

"母亲大人的脸,凑近了看,能看到毛孔哦。"玛缇娜轻声说,"玛缇娜的脸,凑到这么近——您找找看,有一个毛孔吗?"

女神找。

她找不到。丝之下膜之上,没有任何瑕疵可供目光停泊。那张脸光滑得令人恐慌,完美得令人绝望。

"找不到对吧?"玛缇娜笑了,"因为玛缇娜的全身,都被自己的皮和丝包着哦。玛缇娜真正的皮肤,从来没有碰到过任何东西——空气碰不到,水碰不到,您也碰不到。"

"您猜,一辈子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皮肤,是什么味道的呢?"

她说着,又俯低了一寸。

她的脸颊,贴上了女神口中垂着的那根肉棒舌。

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肉棒舌,贴上了粉白的、丝膜覆盖的脸颊。丑陋与完美在那一寸肌肤上短兵相接——肉棒舌表面的黏液蹭在丝面上,丝面把黏液一缕一缕地吸走,吸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留。

"您的舌头在玛缇娜脸上蹭哦。"玛缇娜保持着那个姿势,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蹭得这么用力,是想碰碰玛缇娜真正的脸吗?"

"碰不到的哦。"

"您的肉棒再丑的黏液,玛缇娜的丝也会吸干。您的肉棒再怎么蹭,玛缇娜真正的脸也永远隔着两层。"

"——这就是脸和脸的区别哦。"

女神的肉棒舌在她脸上抽搐了一下,一股前液涌出来,被丝面吸干。

第一股神汁,就这样交代在了脸颊上。

---

第二处比较,是手臂。

玛缇娜把女神的右臂拉到床中央,然后把自己的右臂贴上去,两条手臂并排摆在月光下。

女神的手臂:曾经完美无瑕,是勾勒星轨的手臂——可现在,从手腕往下,五根肉棒四小一大地立在指端,紫红的肉在月光下泛着湿光,前液顺着腕骨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斑点。

玛缇娜的手臂:纤细,小巧,从指尖到肘弯被两层自体组织包裹,丝面哑光,膜下水光,腕骨转动的弧度都透着温润。

"来,动一动。"玛缇娜说。

她先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五指张开,收拢,再张开,指尖的膜随着动作绷出细腻的水光,像五颗裹着蜜的珍珠在跳舞。

然后她握住女神的手腕,强迫那五根肉棒动了动。

肉棒不会"动"。它们只会跳。一抽一抽地跳,一跳就甩出液体,一甩就弄脏床单。同样的动作,她的手做出来是舞蹈,女神的"手"做出来是抽搐。

"您看,"玛缇娜把两只"手"举到女神眼前,"玛缇娜的手指,可以张开,可以收拢,可以弹琴,可以写字。您的呢?只会硬,只会软,只会流水。"

"您的手现在还能干什么呢?"

"什么都干不了哦。握不住笔,捏不起针——但是,"她忽然张开自己的五指,插进那四根小肉棒的缝隙,掌心贴上那根大肉棒,轻轻一收——

"能被玛缇娜握住哦。"

五根肉棒在她的小手里被收拢、被夹紧、被掌心碾住。四根小的卡在指缝里,柱身贴着她的指侧;大的抵在掌心,头颅被她掌心的软肉整个包住。

"感受到了吗?"她慢慢收拢手指,"这就是您的手现在的唯一用途——被握住的形状。"

"您变成肉棒的手指,间距、粗细、位置,全都刚好够玛缇娜一把抓住哦。"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收拢、松开、收拢、松开。指缝夹着小肉棒的柱身摩擦,掌心碾着大肉棒的头颅转圈。丝面的粉感吸着肉棒渗出的前液,膜下的湿滑透过丝渗过来,五根肉棒同时陷进了"干"与"湿"的夹缝里。

女神的喉咙里发出了不成调的声音。

那些肉棒太敏感了。指缝每收紧一次,快感就像钳子一样夹她一次;掌心每碾一下,大肉棒的顶端就像被点燃一次。她想抽回手,手腕却被牢牢握着,只能感受着那五根东西在别人的手心里被把玩、被塑形、被调教。

"要射了哦。"玛缇娜忽然说,"您的手肉棒在玛缇娜手里抖得好厉害。"

"等等——不——"

"射吧。"她的手指猛地收紧,"被握住,就是用来射的哦。"

五根肉棒同时抽搐。四股细的一股粗的,金色的神汁从五个肉棒口同时喷出,全数射进她的掌心与指缝——丝面疯狂吸食,掌心瞬间吸得只剩温润,连一丝黏腻都没留下。

"好,问答时间。"玛缇娜甩了甩手,举起那只干干净净的手,"手臂这一项——"

"谁更美,谁更丑?"

女神的嘴唇颤抖着。

"……您美。"那把浑浊的、肉棒味的嗓子挤出声音,"我丑。"

"答对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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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处比较,玛缇娜选择了最残忍的一处。

她直起身,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自己背后的系带。外层的祭衣滑落,露出她被丝与膜包裹的上身——月光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完整地呈现出来。

馒头。这是唯一能形容它们的词。

饱满,圆润,挺翘,弧度完美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白丝覆在膜上,把乳形勒得愈发清晰,而乳尖处——两点粉嫩的、小小的凸起顶着丝膜,像馒头尖上点的两粒朱砂。

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掂了掂。

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的胸,凑到女神的胸旁边。

两对乳房并排悬在月光下。

女神的乳房原本也很美——比玛缇娜的大,形状威严,配得上造物主的身份。可现在,那两颗神圣的乳尖被撑开成了两张丑陋的口,各吐着一根紫红的肉棒,肉棒随着心跳一抖一抖,抖得整只乳房都在轻颤,前液顺着乳肉往下淌,流进乳沟里,积成一小片金色的水洼。

"您的乳房,漏了哦。"玛缇娜说。

她伸出手指,先点了点自己的乳尖——粉嫩的小点隔着丝膜凹下去,弹回来,像一只怕生的小兽探头又缩回。

然后她点了点女神的乳尖肉棒——肉棒剧烈地弹跳起来,肉棒口翕张着,一股前液甩在她手背上,被丝面吸走。

"玛缇娜的乳尖,碰一下就害羞。"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展示,"您的乳尖,碰一下就流东西。"

"同样是胸口的尖尖,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因为玛缇娜的是乳房。"她的手指掐住那根乳尖肉棒的根部,轻轻晃了晃,"您的是肉棒架哦。"

"呜……"

"乳房是用来哺育的,肉棒是用来被榨的。"她的手指顺着肉棒往上爬,爬到顶端,拇指按住肉棒口,轻轻转着圈碾,"您现在这两只乳房,就是肉棒的底座。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托着这两根肉棒,好让玛缇娜玩的时候方便一点哦。"

拇指的碾磨加速了。

肉棒口的皮肤是最敏感的,那里曾经是她的乳孔,几万年的神性都汇聚在那一点,如今那一点被改造成了肉棒最脆弱的地方。玛缇娜的拇指隔着丝碾压,粉感吸走渗液,湿滑渗入肌理,女神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把乳房送向那只作恶的手——身体已经在主动配合羞辱了。

"左边也要哦。"

她腾出另一只手,双拇指同时碾住两根乳尖肉棒的肉棒口。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她一边碾一边天真地问,"是肉棒口不行,还是您的尊严不行呀?"

"都……都……"

"都来不及了哦。"

双拇指同时用力一掐。

两根乳尖肉棒同时喷射。金色的神汁从两个肉棒口涌出,射在锦被上,射在神袍上,射在她自己的乳沟水洼里——玛缇娜故意没有去接,任由那神圣的本源弄脏她自己神圣的身体。

"问答时间。"她收回手,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指,又看看女神胸前的一片狼藉。

"谁更美?"

"您美……"

"谁更丑?"

"……我丑。"女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浑浊的嗓音哭起来像漏风的风箱,"我最丑……我的胸最丑……"

"答对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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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处比较,玛缇娜下了床。

她站在床边,月光从穹顶斜照下来,正好打在她的腿上。

那双 legs——不,那双腿,值得单独用一整段月光来供奉。从大腿根到脚踝,白丝层层包裹,丝下是膜,膜下是少女特有的、纤细而不失柔软的腿形。大腿处丝面绷得最紧,绷出腿肉的饱满;膝盖处收出一圈小小的窝;小腿肚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顺着弧线滑下去,是纤细的脚踝,和脚踝处丝面收束出的一圈精致的边。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让女神看个清楚。

"玛缇娜的腿哦。"她屈起手指,从自己大腿根部一路划到脚踝,"从这儿到这儿,全是丝和膜包的。您摸摸看?"

她抓起女神那只长满肉棒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五根肉棒贴上白丝的瞬间,女神感觉到了那种触感——粉。像按在了一层用珍珠粉压成的缎面上,丝面温柔地吸附着肉棒的湿意,肉棒渗出的前液刚一接触就被吸走,而肉棒本身被那层粉感包裹着,像被无数粒极细的粉轻轻含住。

粉下面是膜。膜是滑的。她的掌心肉棒压上去,膜顺着肉棒的形状微微凹陷,蜜从膜里渗出来,透过丝,把肉棒的顶端润得发亮。

干与湿,粉与滑,吸附与浸润——她的五根肉棒在那条腿上僵住了,不知道该先沉沦于哪一种触感。

"玛缇娜的腿,会吸东西哦。"玛缇娜拖着她的手腕,让那五根肉棒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从大腿滑到膝窝,从膝窝滑到小腿,"您的肉棒蹭到哪里,哪里就把肉棒的脏东西吸干。"

"滑吗?"

"……滑。"

"涩吗?"

"……涩。"

"又滑又涩,很奇怪对不对?"她笑了,"滑的是玛缇娜的皮,涩的是玛缇娜的丝。您的肉棒正被两层东西同时玩弄哦。"

她松开手,让女神的肉棒手瘫在床上。

然后她抓起女神自己的腿。

女神的腿原本也修长完美——可现在,小腿以下的部分已经不能称之为腿了:脚被拉直拉长,趾如手指,趾尖立着肉棒。曾经能踏云的腿,如今末端挂着一排丑陋的肉。

"您的腿,以前是用来走路的。"玛缇娜抚摸着那条腿,从膝盖往下,"现在呢?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哦。足弓没有了,脚趾变成这样了——您现在是一双'手'长在了腿下面哦。"

"人该用手走路吗?"

"不该吧。"

"那您的腿,是不是连腿都算不上,只是两根挂着肉棒的棍子呀?"

女神没有回答。她的腿肉棒在白丝的腿边晃荡,紫红对粉白,丑陋对完美,连月光都仿佛偏心,只照亮了那一双白丝。

"问答时间——算了,这题太简单了。"玛缇娜放下她的腿,"直接说答案吧。"

"我丑。"女神闭上眼睛,"我的腿……连腿都不是……我最丑……"

"答对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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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处比较,玛缇娜坐在了床尾。

她抬起自己的脚,举到女神面前。

那双脚值得被举到神坛上。白丝从脚踝收束下来,在足背上绷出光滑的斜面,顺着斜面往下,五根脚趾被丝分别包裹成五个圆润的小茧,趾形饱满,排列齐整,丝面在趾尖收束成五个小小的尖。脚心处,足弓凹出一道优雅的弧,膜的水光在那道弧里积成一小片温润的光。

"玛缇娜的脚哦。"她活动着脚趾,五个小茧在丝下灵活地张开、收拢,"能走,能跳,能站,还能——"

她忽然用那只脚,握住了女神手腕上的一根肉棒。

五根脚趾像手指一样张开,夹住,收拢——四趾贴住柱身,足心抵住肉棒口,动作流畅得像用手抓握过千百次。

"——还能握东西哦。"

女神怔怔地看着。

那只白丝覆盖的脚,正以"手"的方式握着她的肉棒。脚趾的灵活程度不亚于任何手指,夹持的力度恰到好处,足心的软肉贴着肉棒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丝和膜,传来粉感与湿滑交织的摩擦。

"脚本来不是用来握东西的。"玛缇娜一边用足心碾着肉棒口,一边轻声说,"可是玛缇娜的脚能做到哦。因为玛缇娜的脚,美到做什么都对。"

"您的脚呢?"

她另一只手,抓起了女神那只变形的脚。

举到两人中间,并排展示。

"您看——"

月光下,两只"脚"的对比残酷得像一场处刑。

玛缇娜的脚:小巧,精致,白丝覆面,趾形圆润,此刻正优雅地握着一根肉棒,像一个少女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女神的脚:被拉长拉直,趾如手指,趾尖四根小肉棒并排立着,而脚掌的正中央——原本足心的位置——一根大肉棒从掌心里钻出来,粗得荒谬,立得笔直,像一个畸形的掌心里攥着一根永远放不下的肉。

"看到区别了吗?"玛缇娜晃了晃女神的脚,"玛缇娜的脚想握什么就握什么,握完就放,干干净净。您的脚——您的掌心肉棒长在脚里面了哦。"

"您的脚,自己就是一根肉棒的窝。"

"四根小肉棒站在脚趾上,一根大肉棒站在掌心里——您的脚现在除了被握住,还能干什么呢?"

她说着,用自己的另一只脚,贴上了女神的脚掌。

丝面对紫肉。她的足心贴上女神掌心里那根大肉棒的头颅,脚趾张开,一根一根,精准地插进那四根趾尖小肉棒的缝隙里——

严丝合缝。

和手的构造一模一样。

"看。"她展示给女神看,"玛缇娜的脚,也能一把抓住您的脚哦。"

"当初改造的时候,玛缇娜特意把您的大肉棒放在掌心哦。知道为什么吗?"

女神摇头。

"因为这样——"她的足心忽然用力,顶住那根掌心大肉棒,脚趾收拢,四根小肉棒被她的脚趾夹住,整只脚像手一样开始撸动——

"因为这样,玛缇娜用脚踩您的时候,就能像用手撸您一样了哦。"

"呜哇——!!"

脚的撸动和手的撸动完全不同。足心的面积更大,压力更沉,丝面的粉感在脚掌的碾压下变成了一种窒息般的吸附;脚趾的夹持更紧,四根小肉棒被夹得连抽搐的空间都没有。最要命的是角度——她的脚从正面压住女神的脚,女神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掌心的肉棒被一只美丽的白丝脚踩着、碾着、撸着。

被脚玩弄。

用脚被玩弄。

两种羞耻叠加在一起,女神的意识开始模糊。

"要射了哦。"玛缇娜的足心加快了碾压,"用掌心射出来哦。您的掌心肉棒,要被玛缇娜的脚心踩着射了哦。"

"不……不要……用脚踩……不要用脚踩着我射……"

"射吧。"

她的足心往下一压。

五根肉棒在丝与膜的夹击下同时崩溃。掌心的大肉棒喷得最凶,金色的神汁一股一股地撞在她的足心上,又被丝面疯狂吸走——她的足心像一张嘴,把射出来的东西照单全收,一滴不留。

"射得好凶哦。"她抬起脚,足心的丝面亮晶晶的,却干干净净,"全被玛缇娜的脚底吃掉了。"

"问答时间——"

"我丑。"女神没等她问,浑浊的嗓音已经抢先崩溃,"我的脚最丑……我的掌心肉棒最丑……求您别再问了……"

"答对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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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处比较,玛缇娜说,要看"最小的东西"。

她重新爬上床,坐在女神双腿之间,双手捧起女神脚掌上那根掌心大肉棒——它已经射过一次,此刻蔫蔫地垂着,顶端那颗头颅却依旧狰狞,肉棒口一翕一合,像一张哭累了一抽一抽的嘴。

然后她抬起自己的脚,把脚尖凑到那颗头颅旁边。

"我们来比一比最小的部分哦。"

白丝的足尖,和肉棒的马眼,并排停在月光下。

先看玛缇娜的足尖。白丝包裹的趾尖圆润、饱满、小巧,丝面在最尖端收束成一个温润的圆,膜的水光透过丝隐约可见——那是一个完美的、洁净的、连尘埃都不曾沾染过的圆弧。

再看女神的马眼。肉棒口紫红、肿胀、翕张着,边缘的皮肉外翻着细小的褶皱,褶皱里挂着残液,一张一合间露出里面幽深的、湿红的通道。它丑得毫无掩饰,丑得理直气壮。

"您看,"玛缇娜用足尖轻轻碰了碰肉棒口的边缘,"玛缇娜的脚趾尖,和您的肉棒口,差不多大哦。"

确实差不多大。

那圆润的趾尖,刚好比肉棒口大上一圈。

"这么小的趾尖,"她的足尖围着肉棒口画圈,"这么丑的肉棒口。一个是脚的尖尖,一个是肉棒的嘴嘴。它们本来一辈子都不该见面的。"

"可是现在它们见面了呢。"

她的足尖,抵住了肉棒口。

没有用力。只是抵着。肉棒口的褶皱贴着丝面的圆尖,感受着那层粉感的吸附,不受控制地翕张得更快了,像一张求食的嘴在亲吻那根趾尖。

"您的肉棒口在舔玛缇娜的脚趾哦。"

"不是……是它自己……"

"它自己就是您呀。"

她的足尖,往里送了半分。

肉棒口被那根圆润的趾尖撑开了。褶皱被抚平,通道被打开,丝面的粉感贴着肉棒口内壁最嫩的肉,膜蜜顺着趾尖渗进去——女神的整条腿猛地绷直了。

"呜啊啊——!"

肉棒口被进入的感觉,和肉棒被撸动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是从"出口"被侵入的感觉,是方向颠倒的侵犯。她的肉棒从来只会往外射东西,而现在,有一根东西从它射东西的地方,钻了进来。

"玛缇娜的脚趾,进到您的肉棒口里了哦。"她的足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这么小的趾尖,就能把您的肉棒口撑成这样哦。"

肉棒口被撑到了极致。紫红的皮肉绷成一圈紧绷的环,环中央是那截粉白的丝质足尖。足尖每深入一分,肉棒的内壁就被丝面刮过一分——粉感吸走内壁的湿意,湿滑又立刻渗出新的蜜,肉棒的内部在"被吸干"和"被浸润"之间疯狂摇摆。

"里面好紧哦。"玛缇娜歪着头,足尖轻轻搅动,"您的肉棒里面,比外面还丑呢。皱皱的,湿湿的,一碰就缩。"

"别……别搅……"

"这么小的东西在里面动,您就受不了了?"她的足尖忽然往里一送,整根趾尖没入肉棒口,"那如果玛缇娜用整个脚趾呢?"

她开始用脚趾抽插肉棒口。

圆润的趾尖在肉棒口里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撑开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蜜与残液混合的丝。肉棒不受控制地重新勃起,在她另一只手的掌心托举下越挺越高,肉棒口被撑得越来越松,松到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玛缇娜晃了晃脚,"您的肉棒口在叫哦。"

"叫得好难听。"

"再听——"她停下动作,肉棒口徒劳地翕张着,挽留那根离去的趾尖,"它现在舍不得玛缇娜的脚趾了。"

"您的肉棒,连一根脚趾都能征服哦。"

女神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那一点上——那根紫红的肉棒顶端,那个被一根粉白足尖反复侵犯的肉棒口。快感从肉棒口内壁直接灌进骨髓,不经过任何缓冲,不带任何遮掩。她感觉自己的肉棒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那根脚趾的玩具,一个用来展示"最小也能征服"的道具。

"问答时间。"玛缇娜的足尖最后一次没入肉棒口,停在深处,轻轻碾了碾。

"玛缇娜的脚趾尖,和您的肉棒口——"

"谁更美,谁更丑?"

"……"

"不回答的话,脚趾就不拔出来了哦。"

"您美——!!"女神的哭喊撕破了夜空,"脚趾美——!肉棒口丑——!我的肉棒口全世界最丑——!!"

"答对了哦。"

她的足尖猛地一搅。

掌心肉棒在足尖的蹂躏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金色的神汁从被撑开的肉棒口里涌出来,漫过那根趾尖,被丝面照单全收。她的脚趾就插在肉棒口里,任由射精的痉挛一遍遍地箍紧它,像一枚钉进肉棒心脏的楔子。

直到肉棒彻底软下去,她才缓缓拔出足尖。

肉棒口闭合不上了,还维持着一个圆圆的小口,徒劳地张合着。

"看,"她把干干净净的足尖举到女神眼前,"玛缇娜的脚趾,进去过您的肉棒,出来还是干干净净的哦。"

"您的肉棒口,却被一根脚趾撑坏了呢。"

"这就是——最小的差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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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课结束了。

玛缇娜爬回床头,跪坐在女神头侧,像一堂课结束后收拾教具的老师。她掰着手指,一样一样地数:

"脸,玛缇娜美。"

"手臂,玛缇娜美。"

"胸,玛缇娜美。"

"腿,玛缇娜美。"

"脚,玛缇娜美。"

"脚趾尖,玛缇娜美。"

她数完,俯下身,看着女神那张被泪水和粗嘎哭声泡烂的脸。

"六比零哦,母亲大人。"

"您的全身,从上到下,没有一处赢过玛缇娜。"

"您创造了这个世界,规定了美丑——可现在您自己身上,没有一处是美的。您身上所有的美,加起来,比不过玛缇娜的一根脚趾尖。"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女神摇着头,泪水在锦被上洇开。

"意味着——"玛缇娜伸出手,轻轻合上她的眼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婴儿,"您已经,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输给玛缇娜了哦。"

"输给一个您没造出来的东西。"

"输给一个您口中的肿瘤、蛆虫。"

"输得干干净净,连脚趾尖都没剩下哦。"

她在女神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然后她直起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粉白的丝下,那条蛇一样的长舌在口腔里缓缓苏醒。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作为六比零的奖励——"

"明天,玛缇娜用嘴来疼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