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已完结AI生成异世界魅魔洗脑add

Yo
yokino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原作是我第一次在M站看的小说,当时还在追更,结果到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感觉应该是没有后续了,最近稍微用deepseek跑了一下,本来是想写一个全部木大的bad ending,但是deepseek还是心善,没有写全员团灭的结局,不过也挺惨了。第一次写文,轻喷()

原文在此: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36285/2?show=48020,希望作者还有时间把正文写完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沉沦之路

"蓝羽,醒醒。"
莉莉子轻轻地拍着蓝羽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手心传来一阵异样的热度。她微微皱眉,把蓝羽从自己的双乳之间扶起来,让他靠在树干上。
天刚蒙蒙亮,森林深处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花香。这种香味从昨天开始就越来越浓,莉莉子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没有告诉蓝羽——毕竟,她自己还能撑住,而蓝羽身上的精神印记才是最大的隐患。

"唔……莉莉子老师,我……我的身体好热。"

蓝羽半睁着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粉色光芒。自从昨天踏入这片被格蕾蒂丝势力覆盖的核心森林区域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一开始只是偶尔的燥热,到后来变成了持续的、无法抑制的欲望。更可怕的是,每次欲望涌上来的时候,他都会短暂地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就像昨晚,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主动把莉莉子扑倒在地了。

"嗯……你的精神印记又在发作了。"莉莉子伸出手按在蓝羽的额头上,魅魔特有的感知能力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枚被格蕾蒂丝种下的粉色印记正在缓缓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向蓝羽的大脑输送更多的催情毒素。"这附近的每一朵花,每一棵树,都在散发着格蕾蒂丝的毒素。那个女人……她已经开始吸收染的能力了,这种毒素的强度,比以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我还能走。"蓝羽咬着牙站了起来,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但眼神中仍然透着一股倔强,"染还在等她。"

莉莉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少年。一年多的磨练让蓝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学校里被自己玩弄几下就射到晕过去的小男生了,他学会了控制呼吸,学会了在快感中保持清醒,学会了和感染者正面战斗的勇气。可是,这一切在格蕾蒂丝面前,真的够吗?

"走吧。"莉莉子扶起了蓝羽,两人继续向森林深处前进。

——————————————

森林越走越密,空气中的花香也愈发浓郁。蓝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每走一步都会被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部位。他用尽了莉莉子教给他的所有呼吸技巧,可是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吸入更多的花香,反而让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莉莉子……老师……"蓝羽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

"我……我又控制不住了。"

话音刚落,蓝羽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粉色。他猛地转身,一把将莉莉子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嘴唇粗暴地贴了上去。

莉莉子没有反抗。她知道,现在的蓝羽已经不是在和欲望搏斗,而是在和格蕾蒂丝的精神印记搏斗。每一次印记发作,蓝羽的意识都会被短暂地压制,而这段时间里,他会变得如同野兽一般饥渴。

"唔……蓝羽……轻一点……"

蓝羽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莉莉子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魅魔口中香甜的唾液。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隔着衣服狠狠地揉捏着莉莉子傲人的双峰,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探进了短裙之下,隔着白丝粗暴地摩擦着莉莉子的蜜穴。

莉莉子在蓝羽的攻势下身体微微一颤。作为魅魔,她本来应该对这种场面游刃有余的。可是,森林中的花香对她的影响同样不可小觑——格蕾蒂丝的植物毒素对任何感染者都有作用,尤其是这种被染的能力强化过的毒素。莉莉子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蜜穴中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水,浸湿了白丝。

"给我……我要……"蓝羽撕开了莉莉子的上衣,一对雪白的丰乳弹出。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莉莉子的乳头,开始大力地吸吮起来。

"啊啊……蓝羽……慢一点嗯……"莉莉子抱着蓝羽的头,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弓起。她能感受到蓝羽的舌头正疯狂地挑逗着自己的乳尖,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狂野。这是格蕾蒂丝印记的影响——在印记控制下的蓝羽,会本能地模仿感染者的榨精技巧,虽然粗糙,但配合上他那本来就惊人的硬度和持久力,足以让一般的感染者都难以招架。

蓝羽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扯下了莉莉子的白丝,直接拨开了早已湿润的阴唇,两根手指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嗯!蓝羽!!"莉莉子身体一紧,蜜穴中的嫩肉立刻缠上了入侵的手指。可是蓝羽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开始以一种毫不留情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溅湿了两人身下的草地。

"老师……老师里面好热……好紧……"蓝羽抬起了头,双眼仍然泛着粉色的光芒,嘴角还挂着从莉莉子乳头溢出的乳汁,"我要……我要进去……"

"来吧……蓝羽……嗯……"

蓝羽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了莉莉子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腰部狠狠一挺。

"啊啊啊啊!!"莉莉子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蓝羽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层层皱褶,直抵花心。这种毫无保留的冲击感让莉莉子一瞬间眼前发白,双腿本能地夹住了蓝羽的腰。

蓝羽没有给莉莉子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按住莉莉子的肩膀,开始以一种野兽般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嫩肉的翻卷。森林中回荡着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和莉莉子压抑不住的呻吟。

"好深……蓝羽……太深了嗯啊啊……"

蓝羽没有回话。在精神印记的控制下,他只知道不断地抽插,不断地索取。可是,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没有一丝射精的迹象——这是一年多训练的结果,他学会了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

但莉莉子已经撑不住了。在森林毒素和蓝羽狂野抽插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花心大张,一股滚烫的淫液浇在了蓝羽的龟头上。

"去了……去了啊啊啊!!!"莉莉子抱着蓝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而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蓝羽的双眼突然恢复了清明。

"莉莉子老师……我……我又……"蓝羽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衣冠不整、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莉莉子,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没事……这是……这是格蕾蒂丝的印记……不怪你嗯……"莉莉子喘着气,轻抚着蓝羽的后背,"你还没有射,对吧。"

"嗯……"

"那就继续。"莉莉子微微一笑,翻了个身,将蓝羽压在了身下,"与其让印记控制你,不如让老师来引导你。把你的欲望,全都射给老师吧。"

说完,莉莉子的蜜穴开始主动地蠕动起来。魅魔的榨精技巧在这一刻完全施展——皱褶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和放松,花心如同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蓝羽的龟头,肉壁上的肉粒开始缓缓地旋转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老师……我……我要射了……"在莉莉子主动的服务下,蓝羽很快就到了极限。

"射吧。全部射出来。老师会帮你把格蕾蒂丝的毒素一起吸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

蓝羽的精液如同决堤一般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了莉莉子的蜜穴。莉莉子闭着眼睛,感受着精液中混杂着的那一丝丝粉色的毒素正在被自己慢慢吸收、化解。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毒素太多了。

格蕾蒂丝的印记在蓝羽体内扎根太深,每一次射精排出的毒素只是杯水车薪。而更让莉莉子感到不安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吸收这些毒素之后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蓝羽……我们……继续赶路吧。"

"嗯。"

——————————————

第三天。

"莉莉子老师……你还好吗?"

蓝羽扶着脚步有些踉跄的莉莉子,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越是接近格蕾蒂丝的宫殿,空气中的花香就越浓,路边的植物甚至开始主动地伸出枝蔓来触碰两人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会有一股新的毒素注入体内。

莉莉子的状态比蓝羽想象的还要差。作为一个魅魔,她本身就比普通感染者更容易被催情类毒素影响。而格蕾蒂丝吸收了染的能力之后,她的毒素对莉莉子这种曾经被染调教过的感染者有着特殊的压制效果。现在的莉莉子,光是站着就已经在微微颤抖了,她的白丝已经被蜜穴中不停渗出的淫水完全浸湿,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两道湿润的足迹。

"我……我还可以撑住……前面……前面就是宫殿了……"莉莉子咬着牙说道。可是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若不是蓝羽及时扶住,她已经摔在了地上。

"莉莉子老师!!"

"蓝羽……你快走……格蕾蒂丝的毒素……已经渗入我的核心了……我现在……"莉莉子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逐渐变成了粉色,嘴角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津液。这是魅魔被完全催情时的特征——失去了对欲望的掌控,变成了只知道索取的雌兽。

"老师!我……"

"走!!!"莉莉子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狠狠地推开了蓝羽。

就在这时,几根藤蔓从树林深处伸出,精准地缠住了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莉莉子。

"真是没想到呢~堂堂魅魔莉莉子大人,竟然会被我们的花毒搞成这样~"一个甜腻的声音从树上传来。蓝羽抬头看去,之间三个魅魔模样的感染者正坐在树杈上,微笑地看着躺在地上不停颤抖的莉莉子。

"这可是母后大人赐给我们的机会呢~莉莉子大人当初欺负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天呢~"第二个魅魔跳了下来,用脚尖轻轻挑起了莉莉子的下巴。

"你们……你们别碰她!"蓝羽抽出了短剑。

"哎呀呀,小家伙,母后大人在宫殿里等你呢。"第三个魅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至于莉莉子大人嘛……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毕竟,她可是欠我们姐妹们不少旧账呢~"

蓝羽想要冲上去,可是体内的精神印记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停下了脚步。

"听话哦~小家伙~如果你现在和我们纠缠的话,等到了宫殿,你还有力气去见母后大人嘛~"

"更何况……"第一个魅魔轻轻一挥手,几根藤蔓缠住了莉莉子的四肢,将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莉莉子大人现在的样子,你确定你有能力救她吗~"

蓝羽看着在半空中已经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的莉莉子——她的衣服已经被藤蔓撕碎,白丝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蜜穴中的淫水如同小溪一样滴落在地上。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粉色,嘴里发出着无意义的呻吟。

"走……"

蓝羽听到莉莉子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对自己说出的那个字,咬了咬牙,转身向宫殿的方向跑去。

"啊啦~跑掉了呢~"

"没关系~母后大人本来就不想让我们拦住他啦~"

"那么……莉莉子大人,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我们可要好好的叙叙旧咯~"

三个魅魔的笑声在森林中回荡,紧接着,就是莉莉子被藤蔓刺入身体后发出的高亢呻吟。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宫殿的大门敞开着。

蓝羽握着短剑,一步一步地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前走去。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发光的藤蔓,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让人眩晕的花香。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精神印记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削弱他的意志,增强他的欲望。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木门。

蓝羽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让人窒息的景象。

染——曾经高高在上、让所有感染者都闻风丧胆的虫后——正跪在格蕾蒂丝的脚边。她的双手被藤蔓反绑在身后,蛛脚无力的垂在地上,曾经漆黑的甲壳上布满了粉色的纹路。她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只剩下几缕残布勉强遮住了私密的部位。她的丰乳上留着无数道被藤蔓抽打过的红痕,乳头因为被反复刺激而肿胀到了一种近乎夸张的程度。

而让蓝羽最心痛的是,染那双曾经冰冷高傲的眼眸,此刻却显得如此的空洞。

"染!!!"

蓝羽大喊着,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冲向了坐在王座上的格蕾蒂丝。

"啪。"

一根藤蔓轻轻一挥,蓝羽手中的短剑便飞了出去,插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小家伙,好久不见呢~"格蕾蒂丝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长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了整个丰满的上半身。随着她走下王座的步伐,长袍下摆时开时合,露出了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格蕾蒂丝走到了染的身边,伸出手,用五根手指轻轻的捏住了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我只是……让她体验了一下自己毒素的滋味而已。毕竟,如果能让你曾经害怕的女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染的双眼和格蕾蒂丝对视的瞬间,那双空洞的眼眸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恐惧。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染!你放开她!"蓝羽想要冲上去,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了。胸口的精神印记突然大亮,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钉在了原地。

"哎呀呀,这么着急干嘛~"格蕾蒂丝松开了染的下巴,一步一步地向蓝羽走来。她的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和当初修学旅行时染的幻术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走来的不是保护学生的染,而是想要吞噬一切的格蕾蒂丝。

"你知道吗,蓝羽。"格蕾蒂丝走到了蓝羽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蓝羽的胸口——正是精神印记所在的位置,"自从上次你在我的分身手下射了那么多次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念你的精液的味道呢~那个味道,真的……好好吃~"

"唔……"仅仅是被手指碰到印记,蓝羽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酥麻无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裤子上撑起了一个帐篷。

"哦~只是碰了一下就硬了呢~"格蕾蒂丝的另一只手滑到了蓝羽的下半身,隔着裤子轻轻地握住了他的肉棒,"这种硬度……这种温度……怪不得染和莉莉子都那么喜欢吃你的精液。就连我现在,都有点等不及了呢~"

"你……不要……碰我……"

"不要碰你?"格蕾蒂丝笑了,笑得非常的温柔,非常的和蔼,仿佛一个慈祥的母亲在看着自己顽皮的孩子,"可是你的肉棒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看,它在我手里,跳得多厉害~"

染跪在一旁,看着格蕾蒂丝玩弄着蓝羽的肉棒,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怒火。

"格蕾蒂丝……你……不要……碰他……"

"哦?"格蕾蒂丝松开了蓝羽的肉棒,转身走向了染,"我们的虫后大人终于肯说话了呢~可惜呢,你现在可是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你凭什么命令我~"

说着,格蕾蒂丝再一次用脚尖挑起了染的下巴。这一次,她的脚上没有穿高跟鞋,而是赤足。染可以清楚地闻到格蕾蒂丝脚上的香味——那是自己的毒素的味道。格蕾蒂丝吸收了自己的能力之后,竟然把蛛毒和植物毒素融合在了一起。

"染啊染,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格蕾蒂丝的脚尖轻轻地在染的脸颊上划过,"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虫后,现在只能跪在我的脚下,连话都说不完整。这真的……太美妙了~"

"你……"

"嘘——"格蕾蒂丝把食指放在了染的嘴唇上,随后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蓝羽,"我今天要让你看的,不是我怎么羞辱你。而是……他怎么一步一步地,成为我的东西。"

说完,格蕾蒂丝轻轻一挥手,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甜腻起来。

是花香。比森林中浓郁了百倍的花香。

蓝羽想要摒住呼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花香顺着他的鼻腔、口腔、甚至皮肤的毛孔渗入了他的身体,和胸口的精神印记产生了共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身体越来越热,肉棒越来越硬。

"第一步,叫做……放弃挣扎~"格蕾蒂丝走到了蓝羽的身前,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蓝羽。"

"我……我不……"

可是蓝羽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头被格蕾蒂丝轻轻地扭了过来,双眼被迫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绿色眼眸。

好美。

这是蓝羽最后的清醒意识所能想到的两个字。

格蕾蒂丝的双眼如同两颗最完美的绿宝石,在花香的衬托下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蓝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对……就是这样……放松……什么都不要想……"格蕾蒂丝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温柔,仿佛一个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入睡。她轻轻地吻了一下蓝羽的额头,嘴唇离开时留下了一道粉色的印记,"你只需要……看着我……相信我……服从我……"

"我……"

"什么都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格蕾蒂丝的双手顺着蓝羽的脸颊滑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着。她的指尖在触碰蓝羽皮肤的瞬间,都会留下一丝丝粉色的毒液。这些毒液在接触到空气之后迅速蒸发,变成了更多的催情香气,将蓝羽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染……不……要……看……"蓝羽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可是染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她看着格蕾蒂丝一点一点地瓦解蓝羽的防线,看着这个曾经在列车上敢于用自己的肉棒威胁自己的少年,在这个植物母后的面前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染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被抓住,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被吸收,格蕾蒂丝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控制蓝羽。

"第二步,叫……享用猎物~"格蕾蒂丝绕到了蓝羽的身后,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轻轻地环抱住了他。她的下巴抵在蓝羽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蓝羽,你知道吗,染跟我说过,你的弱点是腿。只要是看到漂亮的长腿,你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对不对~"

"我……"

"既然你这么喜欢腿,那我就让你,好好地喜欢个够~"

说完,格蕾蒂丝放开了蓝羽,转身坐回了王座上。她的双腿缓缓地翘起,二郎腿的姿态让黑丝美腿的曲线展露无疑。

"过来,蓝羽。爬过来。"

蓝羽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他的意志。他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像一个真正的奴仆一样爬向了格蕾蒂丝的王座。

"不要……蓝羽……不要过去……"染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可是蓝羽的耳边根本听不到染的声音,他只能听到格蕾蒂丝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荡。

"过来~蓝羽~过来~"

当蓝羽爬到格蕾蒂丝面前的时候,格蕾蒂丝微笑着伸出右脚,用脚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蓝羽的脸颊。

"跪下,看着我的眼睛。"格蕾蒂丝命令道。

蓝羽乖乖地跪好了。

"第一步虽然叫放弃挣扎,但并不是让你完全听话~"格蕾蒂丝依然微笑着,用脚趾捏了捏蓝羽的鼻尖,"你会发现,你的身体虽然不听话了,可是你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的身体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背叛你的意志,一步一步地成为我的玩具。"

说完,格蕾蒂丝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双腿完全暴露在蓝羽的眼前。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藤蔓发出的微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轻轻地抬起右腿,让脚尖触碰到了蓝羽的肉棒。

"唔!"即使隔着裤子,格蕾蒂丝的脚尖也能精准地找到蓝羽龟头的部位。只是轻轻一点,蓝羽的腰就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呢~"格蕾蒂丝的脚趾开始慢慢地在蓝羽的裤子上画起了圈,每一次转动都会让蓝羽的肉棒更硬一分。她的脚法极其老练,明明只是最简单的动作,却因为对敏感点的精准把握而变成了致命的武器。

"染,你知道为什么他能从你的手中逃走吗~"格蕾蒂丝一边用脚尖玩弄着蓝羽的肉棒,一边和旁边的染聊起天来,"因为你虽然强大,但是你太仁慈了。你给了他选择的余地。而我,不会给他任何选择。"

"唔嗯……"蓝羽咬着牙,试图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格蕾蒂丝的脚趾突然夹住了他的龟头,隔着裤子和内裤开始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摩擦方式——五根脚趾分成了两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的左侧向顺时针旋转,剩下的三根脚趾却夹住龟头的右侧向逆时针旋转。两种截然相反的摩擦方向在龟头上产生了如同撕裂一般的快感,让蓝羽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啊啦~这种脚法可是我吸收了染的能力之后才研发出来的哦~"格蕾蒂丝看着蓝羽的反应,满意地笑了起来,"如果是普通人类,光是这一下就会直接射出来呢。不过你毕竟是染和莉莉子都看中的人,应该能撑得住更多才对~"

格蕾蒂丝停止了两种方向的摩擦,取而代之的是让整个脚掌覆盖住蓝羽的帐篷,开始缓慢但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她的黑丝质地略微粗糙,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丝袜触感,而脚掌的柔软嫩肉则是提供了缓冲,让快感不会过于刺激而变成疼痛。这种恰到好处的力度控制,正是格蕾蒂丝作为高阶感染者的可怕之处。

"啊……不……要……"

"嘴上说不要,可是你的肉棒却在我脚心里跳个不停呢~"格蕾蒂丝加大了力度,脚掌狠狠地向下一撸,然后突然松开了所有的接触,让蓝羽的肉棒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正是青墨曾经对蓝羽使用过的——先让猎物接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撤走所有的刺激,让猎物的欲望积压到极限。而格蕾蒂丝显然比青墨更加擅长这种技巧。

"呼……呼……"蓝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滴落。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硬到了一种发疼的程度,可是格蕾蒂丝却不再触碰它了,只是用脚尖轻轻地点着蓝羽的裤脚,若即若离地挑逗着他的忍受极限。

"想要吗~"格蕾蒂丝问道。

"不……"

"不说实话的孩子,要受惩罚哦~"格蕾蒂丝的脚突然抬了起来,脚趾抓住了蓝羽的裤子拉链,轻轻一拉,裤子便滑落了下来。紧接着内裤也被她的脚趾灵巧地褪下,那根早已憋到发紫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

"啊,好可爱的肉棒呢~"格蕾蒂丝的右脚踩在了蓝羽的大腿上,五根脚趾如同花瓣一样在肉棒的根部轻轻地点着,就是不碰那根快要爆发的肉棒,"染,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他的肉棒征服的呢~"

"闭嘴……"染咬着牙说道。

"偏不~"格蕾蒂丝的左脚也抬了起来,两只丝袜美脚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蓝羽的肉棒,开始从根部缓缓地向上撸动。两只脚掌分别覆盖住了肉棒的两侧,脚心柔软的嫩肉完全地包裹住了肉棒,而黑丝则是提供了粗糙的摩擦面。柔软和粗糙的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蓝羽的肉棒在格蕾蒂丝的双足之间不停地颤抖着。

"啊啊……不要……停下……"蓝羽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身体的本能驱使他去追逐格蕾蒂丝双足带来的快感。可是格蕾蒂丝偏偏在他挺动的时候抽回了双足,让他扑了个空。

"不是我停下,是你不要乱动哦~"格蕾蒂丝的双足又一次夹住了蓝羽的肉棒,这一次她的脚趾大大地张开,让肉棒顶在了双足的缝隙之间。十根脚趾如同十根灵活的手指一样开始在蓝羽的龟头上跳舞,每一根脚趾都摩擦着龟头的不同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

这是蓝羽从未体验过的足交。染的足交靠的是完美的腿型和女王的高傲;莉莉子的足交靠的是繁复的技巧和魅魔的天赋;霞的足交靠的是女忍的操丝术。而格蕾蒂丝——她把三者都融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她那吸收了染能力之后进化出来的植物毒素,每一次触碰都在向蓝羽的肉棒里注入更多的催情毒素。

"你的马眼正在流口水呢~"格蕾蒂丝的右脚大脚趾精准地按住了蓝羽的马眼,在上面轻轻地转了一个圈。透明的先走液被脚趾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后续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快感也变得更加的致命。

"射……要射了……"蓝羽的腰部开始不规律地颤抖起来。

"不可以哦~"格蕾蒂丝的左脚突然踩住了蓝羽的睾丸,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两下。神奇的是,仅仅是这样一下,蓝羽那股要射精的感觉就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怎么会……"

"这就是我吸收了染的毒素之后研发出来的新能力哦~"格蕾蒂丝松开了左脚,让双足重新开始撸动蓝羽的肉棒,"普通的榨精只能让你射出来。可是我想要的不是一次性榨干你,而是一点一点地,让你在无限的煎熬中,慢慢地变成我的东西。所以,我不让你射的话,你就算憋死,也射不出来~"

蓝羽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快要爆炸了。每一次格蕾蒂丝的双足撸过龟头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输精管中涌上来,可是当精液到达龟头的时候,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无法喷涌而出。这种感觉比射不出来还要痛苦——明明已经准备好了要射,精液已经到了门口,却被硬生生地拦了回去。

"感觉如何呢~小家伙~"格蕾蒂丝加快了双足摩擦的速度,黑丝包裹的脚掌有节奏地夹住肉棒的根部向上撸动,在到达龟头的时候突然张开脚趾,让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颤抖一下,然后再狠狠地将整个龟头包裹在双足的脚心之间,用嫩肉和丝袜给龟头来个全方位的按摩。

"不行……不行了……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蓝羽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双手抓住了格蕾蒂丝的小腿,可是却使不出任何力气。

"这就求饶了吗~"格蕾蒂丝的双足突然停止了撸动,十根脚趾捏住了蓝羽的龟头,开始如同拧瓶盖一样一左一右地旋转起来。顺时针转了半圈之后又逆时针转回来,如此反复,配合上黑丝特有的粗糙感,龟头在几次旋转之后就已经受不了了。

"射吧~我允许你射~"

格蕾蒂丝的双足松开了对输精管的压制。蓝羽只感觉自己的腰部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射在了格蕾蒂丝的黑丝上。可是奇怪的是,精液在碰到黑丝的瞬间就被完全吸收了,黑丝上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白色。

"啊啊啊啊啊!!!"蓝羽的呻吟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着。

"还不够哦~"格蕾蒂丝的双足在蓝羽射精的同时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地撸动着。五根脚趾包住了龟头,脚趾在用力的同时微微地颤抖,给予蓝羽一种连续的、不间断的快感。在这种刺激之下,蓝羽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

"好……好舒服……"蓝羽的意识在射精之后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发光的藤蔓。

"舒服就好~"格蕾蒂丝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走到蓝羽的身边,轻轻地扶起了他的头,"因为,这只是开胃菜而已。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不……我已经……"

"已经不行了?"格蕾蒂丝笑了,她的手指轻轻一点蓝羽的胸口,一股新的毒素注入了印记之中,"你忘了,我刚刚说过,我不让你射,你就射不出来。那么反过来呢~"

蓝羽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在一瞬间又完全硬了起来。

"只要我想让你射,你就会不停地射哦~"格蕾蒂丝蹲下身来,在蓝羽的耳边吹着热气,"第三步,叫……品尝美味~"

说完,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蓝羽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二十六章 深渊的尽头

格蕾蒂丝的口腔,是蓝羽从未体验过的地狱。

当她的红唇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蓝羽的腰部就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不是因为他想要插入得更深,而是因为格蕾蒂丝的口腔内部——实在是太热了。

那不是正常人体的温度,而是一种被植物毒素加热到恰到好处的温度。既不会烫伤肉棒,却又足以让每一寸皮肉都在热量中变得极度敏感。在格蕾蒂丝的口中,蓝羽的龟头就像是被浸泡在了温泉里一样,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快感。

"唔……滋滋……"

格蕾蒂丝的舌头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粗粝的舌苔包裹着柔嫩的舌尖,形成了一个致命的反差——当舌尖轻触马眼的时候,带来的是一种几乎是挠痒痒般的轻抚感,让蓝羽忍不住想要挺动腰部;而当舌苔扫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那粗糙的质感就像是一把毛刷一样,狠狠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舌头……舌头好厉害……"

蓝羽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让自己分散注意力。可是格蕾蒂丝早就准备好了——两根藤蔓从王座两侧伸出,轻轻地缠住了蓝羽的手腕,将他固定在了原地。他什么都抓不到,只能任由格蕾蒂丝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上肆虐。

"滋滋……唔……小家伙,你知道为什么染和莉莉子都那么喜欢给你口交吗~"格蕾蒂丝吐出了蓝羽的肉棒,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唾液,抬头看着蓝羽,"因为你的精液,真的太好吃了~每一次舔你的龟头,都会有那种若有若无的甜味渗进我的舌头里呢~"

说完,她又低下了头,这一次不是含住龟头,而是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慢慢地向上舔过去。她的舌苔用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刮过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蓝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这条舌头品尝着,就像是一道精美的菜肴正在被食客慢慢地享用。

"嗯……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吧~"格蕾蒂丝的舌尖在肉棒根部的一个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是输精管最靠近皮肤表面的地方,也是大多数男人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弱点。可是格蕾蒂丝只是轻轻一舔,蓝羽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啊啊啊!!!那里!!!"

"这里啊~"格蕾蒂丝的舌尖开始在那个部位上来回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蓝羽的输精管收缩一次,把更多的精液推向龟头。可是她的毒素仍然在起着作用——精液到了龟头之后,却无法喷涌而出,只能在那里堆积,让蓝羽的肉棒变得更加的肿胀,快感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求求你了……让我射……我真的不行了……"蓝羽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这种精液已经准备就绪却无法释放的感觉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加痛苦。

"射?"格蕾蒂丝抬起了头,伸出舌头在蓝羽的龟头上舔了一圈,"你的精液是我的。什么时候射,怎么射,射多少,都由我来决定。而你——只需要乖乖地躺在那里,享受我赐予你的每一次高潮就够了~"

说完,格蕾蒂丝张开了嘴,这一次她没有含住龟头,而是将蓝羽的整根肉棒都吞入了口中。

深喉。

蓝羽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入了一条狭窄而又滚烫的通道之中。格蕾蒂丝的喉咙深处比口腔还要热,还要紧。包裹着肉棒的喉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更可怕的是,格蕾蒂丝完全没有像普通人类那样因为深喉而不适——她是感染者,她不需要呼吸,她的喉咙可以一直保持在最紧缩的状态来挤压蓝羽的肉棒。

"唔……咕噜……咕噜……"

格蕾蒂丝开始吞咽。每一次吞咽,她的喉咙就会收缩一次,而蓝羽的整个龟头就会被一种无法想象的力道狠狠地挤压一下。这不是普通的口交,这比任何蜜穴都要可怕十倍。因为蜜穴再紧也有皱褶和肉粒的分工,而格蕾蒂丝的喉咙——就只有纯粹的压力和热度。

"不……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

蓝羽感觉自己的精液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要多,因为他已经被足交挑逗到了极限,压抑了太久的精液终于要找到了出口。

可是格蕾蒂丝又一次封住了他的输精管。

"唔!!!"蓝羽的身体剧烈弓起,他的腰部挺动了好几次,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他的肉棒在格蕾蒂丝的喉咙里无助地颤抖着,却无法释放那一波又一波堆积起来的快感。

格蕾蒂丝终于松开了嘴,让蓝羽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滑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蓝羽的龟头,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

"看看你自己。"格蕾蒂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蓝羽的肉棒上,将那道唾液丝切断,"你的肉棒已经硬成了这个样子,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你的马眼大张着,随时准备喷射。可是你就是射不出来。这种想射又不能射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苦~"

"是……是……很痛苦……求求您……让我射……"蓝羽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射精。

"那么,如果我说,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精奴,我就让你射呢~"

"不……不行……"蓝羽咬着牙,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一旁的染在听到蓝羽的拒绝之后,那空洞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

格蕾蒂丝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她早就预料到了——一个能被染和莉莉子同时看中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区区足交和口交之后就屈服呢。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么倔犟的样子~"格蕾蒂丝站了起来,她轻轻一挥手,身上的长袍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躯体。她的乳房丰腴至极却毫无下垂,腰肢纤细得如同柳枝却充满了力量,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更是让蓝羽光是看着就觉得肉棒要爆炸了。

"第四步,叫……最后的抵抗~"格蕾蒂丝伸出手,五根手指轻轻地握住了蓝羽的肉棒。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每一根都如同精心打磨过的玉器一般光滑。当五根手指同时握住肉棒的时候,蓝羽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层柔软的丝绸包裹住了。

"你的肉棒好大呢~一只手都握不住~"格蕾蒂丝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撸动起来。与足交时那强烈的摩擦感不同,手交的时候格蕾蒂丝故意放慢了节奏。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在肉棒上滑过,五根手指轮番抚摸着肉棒的每一处——拇指按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摩擦,食指在冠状沟上画着圆圈,中指则在肉棒的背面从上到下地轻抚,无名指和小指则在根部轻轻地按压着阴囊。

"怎么样,舒服吗~"格蕾蒂丝的嘴贴在蓝羽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随着每一个字吹进蓝羽的耳朵里。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停止动作——左手继续在肉棒上轻拢慢捻,而右手则是抚上了蓝羽的胸膛,五根手指在他的乳头上画着圈。

"呜呜……我……我……"

"要记住哦,你现在是我的人。染已经是过去式了。她曾经给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更多。她不敢给你的,我全都敢给你。"说着,格蕾蒂丝突然吻上了蓝羽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在森林中的吻完全不同。在森林中那一次,格蕾蒂丝的分身只是用了一次快速的吻来种下精神印记。而这一次——格蕾蒂丝的真身慢慢地、温柔地含住了蓝羽的下唇,然后用舌尖轻轻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让自己的舌头滑入了他的口中。

一股甜到发腻的液体顺着格蕾蒂丝的舌头流入了蓝羽的嘴里。那不是唾液,而是一种浓度极高的植物毒素精华。蓝羽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是格蕾蒂丝的嘴唇紧紧地封住了他的嘴,强迫他将毒素全部吞了下去。

毒素入体的瞬间,蓝羽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的眼前瞬间变成了粉红色——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粉色,而是一种浓郁的、完全笼罩了视线的粉色。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都变得模糊了,只剩下格蕾蒂丝那双深绿色的眼睛还在清晰地看着他。

"第五步,叫……乳海的沉沦~"格蕾蒂丝从蓝羽的嘴唇上离开,嘴角还挂着两人交换的唾液。她的双手托起了自己那对丰腴的乳房,将它们对准了蓝羽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的肉棒。

"你知道吗,蓝羽。我虽然是植物系的感染者,但是在吸收了染的能力之后,我的全身都可以变成榨精工具。"她微微前倾身体,让乳沟的顶端碰到了蓝羽的龟头,"你看,我的乳房虽然不是感染者里最大的,但是它们的形状刚刚好可以完美地包裹住你的肉棒呢~"

说着,她将自己的双乳向中间挤压,用两团柔软的乳肉将蓝羽的肉棒夹在了中间。和她之前的预言一模一样——她的乳房虽然不是最巨型的,但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大小和形状让蓝羽的肉棒在乳沟中被夹得不留一丝空隙。龟头从双乳的上端露了出来,而肉棒的其他部位则是完完全全地被乳肉包裹住。

"来,感受一下母后的乳交吧~"

格蕾蒂丝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身体。乳交的快感和足交、口交、手交都不相同——乳房没有脚趾那么灵活,没有舌头那么多变,没有手指那么精准。但是乳房有自己的优势——它们是女性身体上最柔软的肉,当两团柔软的乳肉同时挤压肉棒的时候,蓝羽感受到的是一种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温柔包裹。

"嗯……啊啊……"蓝羽的呻吟渐渐地变了调。从最开始的痛苦忍耐,变成了现在的享受和沉迷。毒素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大脑,他意识中的抗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打碎。

格蕾蒂丝注意到了蓝羽的变化。她加快了双乳上下摆动的速度,同时低下了头,张开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自己双乳上端露出的那一截龟头。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这是就连染都很少使用的组合技。当柔软的乳肉包裹住肉棒的同时,灵活的舌尖也在龟头上进行着快速的挑逗。绵密的温柔包裹和精准的点对点刺激同时作用在肉棒上,产生了一种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快感。

"主人……好舒服……"蓝羽的嘴里突然冒出了这两个字。

格蕾蒂丝停了下来。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你刚刚叫我什么~"

"主……主人……"

蓝羽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他的瞳孔中映着格蕾蒂丝的音容笑貌,仿佛此刻这个折磨他的女人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意义。

"乖~那么作为奖励,就让你在我的乳房里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吧~"

格蕾蒂丝的双乳重新夹住了蓝羽的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双乳之间的摩擦速度越来越快,乳肉拍打在蓝羽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此同时,她的嘴也没有闲着——每次肉棒从双乳之间滑出的时候,她的舌头就会精准地舔在龟头的马眼上,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射吧~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射在你的主人身上~"

"主……主人!!!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格蕾蒂丝松开了对输精管的压制。蓝羽的腰部狠狠地向上一挺,积压了不知多久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射在了格蕾蒂丝的脸上,射在了她的乳房上,射在了她深绿色的秀发上。可是格蕾蒂丝并不躲闪,而是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能被她接住的精液。

"唔……好好吃……真的好好吃……"格蕾蒂丝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而蓝羽在这一次史无前例的射精之后,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瞳孔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在这次射精中被彻底冲走了。

"蓝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精奴了。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精液,都是属于我的。你的主人——格蕾蒂丝,唯一的主人。"

"是……主人……蓝羽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那么,你以前的主人呢~"

"以前……以前……"蓝羽歪着脑袋,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淹没在了粉色的海洋中,"蓝羽……蓝羽不记得了……蓝羽只记得主人……"

"很好。"格蕾蒂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一旁跪在地上的染,"虫后大人,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最看重的男人。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他的精液,他的灵魂,他的心,全都是我的~"

染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失神的蓝羽,又看着站在蓝羽身旁微笑着的格蕾蒂丝,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中又一次涌起了泪光。

"蓝羽……是……我的。"

格蕾蒂丝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已经虚弱到这个地步的染,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他是你的?"格蕾蒂丝笑着走向了染,用沾满了蓝羽精液的脚尖抬起了染的下巴,"那么,我们来验证一下好了~"

她转身回到了蓝羽的身边,一只手握住了他仍然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的印记上轻轻抚摸了一下。蓝羽的双眼立刻又一次亮了起来。

"精奴,起来,到你的旧主人面前去~"

蓝羽就像是被丝线操纵的木偶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染的面前。他的肉棒直直地挺立着,龟头上的马眼还在微微地颤抖。

"现在,让你的旧主人看看,你是如何取悦新主人的~"

蓝羽转过身,在格蕾蒂丝面前跪了下来。他伸出双手抱住了格蕾蒂丝丰腴的大腿,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膝之间。然后他的嘴唇开始疯狂地亲吻着格蕾蒂丝的黑丝美腿,从膝盖一路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

"啊啊……好……好乖……"格蕾蒂丝享受着蓝羽的侍奉,故意把声音叫得很大。她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蓝羽的头发,仿佛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跪在一旁的染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这一幕——她不想看到曾经那个敢于反抗自己的少年,现在却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一样被格蕾蒂丝随意操纵着。可是即使闭上了眼睛,蓝羽亲吻格蕾蒂丝双腿时发出的声音,格蕾蒂丝娇媚的呻吟声,还有两人肉体纠缠的声音,都在清楚地告诉她——蓝羽,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虫后~不要闭眼嘛~"格蕾蒂丝不依不饶,她一边让蓝羽用舌头清洁着自己的黑丝美腿,一边走到染的身前,伸出脚尖,强行将染低垂的头勾了起来,"好好看看这个场面。你要是一眼都不看,那我把他抢过来,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嘛~"

染被迫睁开了眼。映入她眼帘的,是蓝羽正跪在格蕾蒂丝的身前,用嘴含住格蕾蒂丝的丝袜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舐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苦和屈辱,只有一种被催眠后的安详和满足。

"好……我认输。"染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彻底放弃的调子,"格蕾蒂丝,你赢了。蓝羽是你的精奴,我也没有能力再和你对抗。放过他,我愿意放弃抵抗,把我所有的能力都交给你。"

"哎呀呀,曾经说永远都不会放弃抵抗的虫后大人,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屈膝了~"格蕾蒂丝扇了扇手,驱散空气中残留着的催情香气,"可惜呢,我现在对蓝羽更感兴趣,毕竟,你的能力再强,也是从一个死人那里继承下来的。而蓝羽——他可是活生生的,新鲜的,会继续成长的~"

说完,格蕾蒂丝转向了蓝羽。她从自己的指尖长出了一根细细的藤蔓——藤蔓的尖端如同注射器一般尖锐,里面灌满了粉色的高浓度植物毒素。

"精奴,这个是你今天最后的任务~"格蕾蒂丝把藤蔓递到了蓝羽的手中,"这是由染自身的蜘蛛毒素改良而成的精神控制毒素。我要你,把它刺入染的体内。做完这件事,以后你就可以每天都给我提供美味的精液了——而染,也会和你一样,永远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成为我的宠物~"

蓝羽接过了藤蔓,转身走向染。他的眼神依然是一片空洞的粉色,脚步却异常的稳健。

"蓝羽……"染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蓝羽,想起了很多。想起了那个在列车上敢用自己的肉棒威胁虫后的少年,想起了那个在温泉中被自己玩弄到求饶的少年,想起了那个在战场上独自一人击杀感染者的少年,想起那个穿越了整个大陆来救自己的少年。

现在,这个少年正拿着一根灌满了毒素的藤蔓,对着自己的胸口。

"蓝羽……醒醒……"染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

蓝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胸口的精神印记突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粉色光芒和一点极淡的白光在他的瞳孔中交替闪动着——那是他残存的意识正在和格蕾蒂丝的毒素进行着最后的战斗。

"不……染……快……快逃……"

蓝羽的手开始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半已经被格蕾蒂丝彻底控制,另一半则在染的目光中找回了最后一丝清醒。

"逃?不可能~"格蕾蒂丝从背后走了上来,一只手重新按在了蓝羽胸口的印记上,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握住了蓝羽拿着藤蔓的手,"既然你还有力气反抗,那就说明我给你的毒素还是太少了~"

说着,她又一次吻上了蓝羽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深入。格蕾蒂丝几乎把她舌头上能分泌的所有毒素都灌入了蓝羽的口中。蓝羽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再变成了近乎于血色的深红。

"现在,刺下去。"

蓝羽的手不再颤抖。他握紧了藤蔓,对准了染的左胸,狠狠地插了下去。

"不——!!!"

可是蓝羽刺下去的并非藤蔓。他在最后那一瞬间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将藤蔓翻转了过来,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格蕾蒂丝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她完全没有料到蓝羽竟然能在如此浓度的毒素控制下还能保有自我意识。她伸手想要夺过藤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藤蔓刺入了蓝羽胸口的精神印记中,粉色的光芒瞬间爆炸开来,将半个宫殿都笼罩在了一片刺眼的光中。

当光芒散去的时候,蓝羽已经倒在了地上。藤蔓从他的胸口滑落,而精神印记正在缓缓地消散。

换句话说——他用自己的牺牲,破除了格蕾蒂丝对自己的控制。

"蓝羽!!!"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束缚着她的藤蔓实在太紧了。

"这……这个混蛋!"格蕾蒂丝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了,她大步走到蓝羽的身边,蹲下身来检查他的状态。蓝羽还活着——他的心跳还在,呼吸也还算稳定。只是失去了精神印记之后,他刚才被毒素激发出来的所有体力都被抽空了,现在处于重度昏迷之中。

"好……很好……非常好。"格蕾蒂丝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愤怒,脸上却偏偏挂着一种扭曲的笑容,"既然你们都这么倔犟,那我也不用再玩什么精神控制的手段了~"

她伸出手,几根新的藤蔓从她的掌心长出。这些藤蔓的尖端比之前那根更加尖锐,藤蔓内的毒素也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

"不需要控制你们的精神了。我要直接控制你们的身体。"格蕾蒂丝将一根藤蔓刺入了蓝羽的后颈,另一根刺入了染的后颈。

这是植物系感染者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手段——直接将神经系统和植物神经系统对接,让被控制者的身体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延伸。这种方法虽然粗糙,但胜在绝对不会被人挣脱。因为无论是怎样的意志力,都无法战胜已经被毒素蚀断了的神经连接。

蓝羽的身体在藤蔓刺入的瞬间猛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就软了下来。而染的蛛脚在那一瞬间也全都无力地垂在了地上——这个曾经称霸一方的虫后,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宠物了。"格蕾蒂丝坐在王座上,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蓝羽和染,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蓝羽,每周给我提供精液。染,每天给我提供毒液。其余的时间嘛……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反正你们也没有任何行动自由和选择的能力了~"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后颈上已经生根的藤蔓,满意地点了点头。

"欢迎来到真正的深渊。你们的下半辈子,将会在无尽的快感和无尽的精液中度过~"

格蕾蒂丝伸了个懒腰,走向了寝宫。身后,蓝羽和染的身体在藤蔓的控制下默默地站了起来,以最顺从的姿态跟在主人的身后。

而在宫殿的另外一侧。

被三个魅魔轮流玩弄了整整三个日夜的莉莉子,此时正躺在某个灌满了淫水的培养皿中,同样被一根藤蔓刺入了后颈。

莉莉子最后的意识消散之前,想到的是蓝羽那张明明被欲望折磨得扭曲却仍然倔犟的脸。

"对不起……蓝羽……老师……没保护好你……"

然后,她的世界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二十七章 蜜穴的飨宴

寝宫的穹顶上爬满了发光的藤蔓,淡粉色的荧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色调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那是格蕾蒂丝的植物毒素挥发后留下的味道,甜腻得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

蓝羽和染并排跪在床榻前。

两人的后颈上各插着一根藤蔓,藤蔓的根部已经深深扎入了他们的脊椎,和中枢神经完美地融为一体。蓝羽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粉色,瞳孔深处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光芒。染的蛛脚无力地垂在身后,甲壳上那些被格蕾蒂丝打上的粉色纹路正在缓缓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终于安静了呢~"

格蕾蒂丝斜倚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握着一只水晶杯。杯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粉色——那是从染体内提取出来的蛛毒精华,混合了格蕾蒂丝自己的植物毒素,经过三天的发酵后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催情药。她轻轻晃了晃杯子,看着杯壁上的挂杯痕迹,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你知道吗,染。"格蕾蒂丝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粉色液滴,"我在见到你之前,从来没想过一个感染者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你的蛛毒,你的身体,你的精神控制能力——每一样都是完美的。可是你现在,跪在这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染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的声带已经被藤蔓毒素麻痹了。她甚至连眨眼都需要格蕾蒂丝的神经指令许可,否则就只能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表情,如同一尊被精心雕刻的人偶。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一直让你这么痛苦的。"格蕾蒂丝放下了水晶杯,从床榻上站起身来。长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为之疯狂的身体。她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泽——那不是人类的皮肤,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叶绿体组成的保护层,在光线下会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质感。"只要你乖乖配合,配合我为蓝羽准备的……最后一道菜~"

她走到了蓝羽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了蓝羽的下巴。

蓝羽顺从地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可是当格蕾蒂丝的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却本能地起了反应——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勃起,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看,就算你的意识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你的身体还是记得我的触碰呢~"格蕾蒂丝蹲下身来,让蓝羽的视线正对着自己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你的意识被我的藤蔓接管之前,你的身体就已经被我彻底驯化了。你的肉棒,你的睾丸,你的每一根神经——它们现在只听我的话。"

她伸手解开了蓝羽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着,透明的先走液正一滴一滴地渗出。即使被藤蔓完全控制了神经系统,蓝羽的肉棒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这是一年多的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是连精神控制都无法抹去的本能反应。

"真漂亮。"格蕾蒂丝伸出手,五根手指轻轻地环住了蓝羽的肉棒根部。她没有用力,只是让手指在那里静静地感受着肉棒的温度和脉搏,"染,你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的肉棒的时候吗?那时候你跟我说,他的硬度能让你想起自己的弟弟。我当时还不信——一个人类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虫族亲王——可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染跪在一旁,被迫睁着的双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格蕾蒂丝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把蓝羽拉到了床边。

"躺下。"格蕾蒂丝命令道。

蓝羽的身体如同被丝线操纵的人偶一般,精准地执行着格蕾蒂丝的每一个字。他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双腿分开,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格蕾蒂丝爬上床,跨坐在了蓝羽的腰上。

她的蜜穴距离蓝羽的龟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从这个距离,蓝羽能感受到格蕾蒂丝蜜穴中散发出来的热量。那不是正常体温的热度,而是一种被刻意加热过的、如同温泉一般的温度。热浪一波一波地拍打在龟头上,让蓝羽的肉棒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剧烈颤抖。

"染,你知道植物的花房是什么样子的吗~"格蕾蒂丝的双手撑在蓝羽的胸口上,低头看着自己蜜穴下方那根颤颤发抖的肉棒,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花朵的花房,是专门为了承接花粉而生的。温度、湿度、柔软度——一切都是完美的。而我的蜜穴,就是整个感染者世界中最完美的花房~"

说完,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蓝羽的龟头触碰到了格蕾蒂丝蜜穴口的那一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都猛地抖动了一下。即使是在神经被完全控制的状态下,这种刺激也太强烈了——格蕾蒂丝的蜜穴内壁不是普通的嫩肉,而是一层又一层细小的、如同花瓣一样的柔软突起。这些突起在她没有主动控制的时候是柔软的、温顺的,可是一旦接触到蓝羽的龟头,它们就像是被惊醒了的食人花一样,迅速地将整个龟头包裹了起来。

"啊……好烫……"蓝羽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这是他在被藤蔓控制之后,第一次在没有格蕾蒂丝指令的情况下主动发出声音。这说明一件事——格蕾蒂丝蜜穴的刺激,已经穿透了神经控制的屏障,直接触达了蓝羽最原始的本能层面。

"烫就对了~"格蕾蒂丝继续向下坐。龟头撑开了第一层花瓣状的肉褶,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每一层肉褶被撑开的时候,蓝羽的龟头都会受到一次全方位的挤压。这种挤压不是蜜穴整体的收缩,而是每一片独立的肉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包裹住龟头的不同部位——有的用肉粒摩擦龟头的系带,有的用褶皱揉搓龟头的冠状沟,有的则是趴在马眼上轻轻地吸吮着。

"唔……啊啊啊……"

蓝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着,脚趾也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可是他的身体在藤蔓的控制下无法做出任何主动的动作——他不能挺腰,不能迎合,甚至连躲避都做不到。他只能躺在那里,像一块案板上的肉一样,任由格蕾蒂丝的蜜穴一点一点地吞噬自己的肉棒。

"你的肉棒进去了三分之二呢~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格蕾蒂丝停在了中途,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摆动自己的腰肢。她的蜜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匪夷所思的灵活性——上摆的时候,花房深处的所有肉褶同时松开,让肉棒几乎可以无阻碍地滑出;下坐的时候,所有的肉褶同时收紧,用最大的力道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将肉棒重新拉回花房的深处。

如果仅仅是收缩和放松,那格蕾蒂丝的蜜穴和其他高阶感染者的蜜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她吸收了染的能力之后,她的蜜穴内部竟然开始——产毒。

从花房最深处分泌出来的,是一种浓度极高的催情毒素。这些毒素不是通过黏膜吸收进入血液的,而是直接通过渗透作用穿过了蓝羽龟头上的皮肤,钻入了海綿体的血管中。毒素入体的瞬间,蓝羽感觉自己肉棒的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十倍。每一次肉褶扫过龟头,带来的都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近乎于电击的、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尖的强烈冲击。

"感觉到了吗~我的蜜穴里的每一个花瓣都在给你喂毒呢~"格蕾蒂丝加快了腰肢上下摆动的速度。花房中的肉褶在毒素的加持下变得越来越活跃——有节奏的旋转摩擦、无规律的震动、针对性的吸吮——蓝羽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和一个人做爱,而是在被十几张嘴巴同时吸吮着肉棒的每一个部位。

"不行了……主……主人……不行了……"

"不行了?谁允许你说不行的~"格蕾蒂丝的蜜穴突然改变了节奏。从刚才的快节奏抽插,变成了一个完全静止的状态——她深深地坐了下去,让蓝羽的整根肉棒都淹没在花房深处最滚烫、最狭窄、毒素浓度最高的地方,然后一动不动了。

这是格蕾蒂丝从染那里学来的榨精技巧——退潮式。先让猎物在高速抽插中接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最后关头突然停止所有的外部刺激,只保留最深处的肉褶的微幅度震动。这种震动幅度极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到,可是因为它们直接作用在龟头的马眼上,产生的快感却是惊人的。

蓝羽的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地颤抖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输精管中咆哮着冲向龟头,可是和之前口交时一样——格蕾蒂丝的毒素又一次封住了他的出口。精液已经涌到了龟头的尖端,却在马眼处被一层粉色的毒素薄膜牢牢地堵住了。

"射不出来……主……人……求您让……让我射……"蓝羽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口水从他的嘴角流淌,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因为无法释放的快感而痉挛着。可是格蕾蒂丝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从容的微笑——就像是一个美食家在细细品味一道精美的菜肴,不急于吞咽。

"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你的精液是我的。每一滴,都是我的。不是你想射就可以射的。是我允许你射,你才能射~"格蕾蒂丝开始重新摆动腰肢。这一次她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上下摆动,而是一种盘旋式的扭动。她的腰部画着完美的圆圈,花房深处的每一片肉褶都随着这个圆圈有规律地摩擦着蓝羽的龟头。

上旋的时候,肉褶从龟头左侧开始,经过马眼,到达右侧;下旋的时候,肉褶从右侧开始,重新经过马眼,回到左侧。如此往复,每一次盘旋都会给予龟头一个完整的、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摩擦。而且随着盘旋次数的增加,毒素在不断渗透,敏感度在持续攀升,快感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啊啊啊——!!!"

蓝羽的身体突然弓了起来。这是高潮的前兆——即使格蕾蒂丝封住了他的马眼,他的身体依然在尝试完成射精动作。输精管剧烈收缩,睾丸提到了最高点,腰部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断裂。

"现在。"格蕾蒂丝低声说出了两个字,同时松开了对蓝羽马眼的封锁。

这就是她的计划——不是让蓝羽在快感最强的时候射精,而是让他在快感最痛苦的时候射精。因为最强的快感之后往往是余韵和满足感,而最痛苦的快感之后——是恐惧和服从。她要用这种方式让蓝羽的身体记住:只有服从主人,才能获得释放;只要稍微产生反抗的念头,等待他的就是比射不出来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蓝羽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射精中保持清醒。蓝羽的意识在那一个瞬间被完全抽空了,世界在他眼前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他听不到声音,看不到画面,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精液正在被格蕾蒂丝的蜜穴疯狂地吸收着。

"唔……这个味道……太棒了……"格蕾蒂丝闭着眼睛,感受着蓝羽的精液涌入花房最深处的温热触感。她的蜜穴内壁上有无数细小的纤毛——在吸收了染的能力之后进化出来的——这些纤毛能够精准地从精液中筛选出对自己有益的成分。毒素、营养、生命力——全部被她吸收进了自己的体内。留在蜜穴中的,只剩下已经失去了活性的废液。

她缓缓地从蓝羽身上站了起来,让废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滴在了床单上。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蓝羽,格蕾蒂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精奴的第一次正式交合,量倒是不少。"她走到染的身边,在她的脚前弯下腰,用指尖沾染了那些从大腿上流下的废液,涂在了染的嘴唇上,"来,尝尝你前男人的味道~虽然是废液,但也比你那些蜘蛛朋友的体液好吃多了吧~"

那滴废液刚刚碰到染的嘴唇,染的整张脸就扭曲了起来。

不是因为废液难吃——恰恰相反,废液中残留的毒素太少,反而让染的神经系统突然恢复了些许的感知能力。而这份感知能力让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蓝羽的精液,这个曾经属于她的东西,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格蕾蒂丝的养分。

"哭什么~"格蕾蒂丝伸出手,用拇指抹去了染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你现在也是我的宠物了。以后他每周给我提供精液,你每天给我提供毒液。你们俩谁也跑不了。而且……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吗~"

她直起身来,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寝宫侧门打开,两个魅魔架着一个被藤蔓五花大绑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莉莉子。

莉莉子的状态比染和蓝羽加起来还要凄惨。三天的调教已经让她的意识几乎完全崩溃——曾经那个在讲台上游刃有余、玩弄蓝羽于股掌之间的魅魔教师,此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她的双乳上布满了牙印和藤蔓抽打的痕迹,白丝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蜜穴中仍然插着一根不断震动的藤蔓触手,双腿之间和身下都流满了已经半干涸的淫水。

"莉莉子老师……"蓝羽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他已经恢复了意识,但因为刚才那一次史无前例的射精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只能勉强睁开眼睛。

"啊啦,醒得挺快的嘛~"格蕾蒂丝走到蓝羽身边,重新在床上坐下,让蓝羽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怎么样,看到你老师这个样子,有什么感想~"

"主人……请……请不要伤害老师……"

"谁说我要伤害她了~"格蕾蒂丝轻轻地抚摸着蓝羽的头发,就像一个慈祥的母亲在安抚自己受惊的孩子,"你的老师可是高阶魅魔,她的榨精能力比染还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这么珍贵的资源,我怎么舍得伤害呢~我只是……帮她把能力开发得更彻底一点而已~"

说完,格蕾蒂丝伸出了手。从她的掌心中长出了三根藤蔓。

第一根刺入了莉莉子的胸口——那是心口的位置,是所有魅魔的能量核心所在。藤蔓刺入的瞬间,莉莉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她一直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只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的光芒,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完全吞噬的粉色。

第二根刺入了莉莉子的大腿根部——那里是魅魔吸收精液能量的主要通道。藤蔓进入之后开始在血管中生长,将格蕾蒂丝的植物细胞和莉莉子的魅魔细胞强行融合在了一起。从此以后,莉莉子吸收的精液能量,将会有至少七成直接输送给格蕾蒂丝。

第三根藤蔓——最小、最细的一根——对准了莉莉子的额头,然后刺了进去。

"不!!!"蓝羽想要起身,可是他的身体在射精后虚弱到了极点,再加上后颈的藤蔓还在限制着他的行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藤蔓刺穿了莉莉子的前额。

可是奇怪的是,藤蔓刺入之后,莉莉子的表情反而变得平静了。

"别紧张~这第三根藤蔓不会伤害她的。它只是在清理她脑子里不干净的念头而已~"格蕾蒂丝轻轻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三天前她带着你进入森林的时候,嘴里说着要帮你找到染,可是她的脑子里装着的可不只是这些。我在她的神经纤维中读到了恐惧、犹豫、怀疑——所有那些会阻止她忠诚于我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现在嘛……"

她轻轻一挥手,三根藤蔓同时亮了起来。

莉莉子的身体在藤蔓的光芒中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然后就彻底地安静了下来。当藤蔓收回格蕾蒂丝掌心的时候,莉莉子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染的旁边,顺从地跪了下来。

"莉莉子,从现在起你是我的魅魔侍女。你的职责是协助我调教精奴,并且在精奴产量不足的时候提供补充。明白了吗~"

"是,主人。"莉莉子低下了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跪在一旁的染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最后的希望也消失了。莉莉子——这位曾经和自己在东京地下一同统治感染世界的魅魔——已经彻底变成了格蕾蒂丝的玩具。而自己,曾经的虫后,现在和莉莉子并肩跪在这里,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三个宠物都到齐了。"格蕾蒂丝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蓝羽精奴,染毒奴,莉莉子魅奴。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把你们三个都收齐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她重新坐回了床榻上,翘起了二郎腿。黑丝包裹的美腿在藤蔓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她低头看了看躺在大腿上的蓝羽——他的肉棒在刚才那次射精的余韵中已经半软了,但格蕾蒂丝知道,只需要一点点的刺激,这根肉棒就会重新硬得和铁棍一样。

"精奴,休息够了吗~"格蕾蒂丝用脚尖轻轻地蹭了蹭蓝羽的脸。

"是……主人……"

"很好。"格蕾蒂丝转向了莉莉子,"魅奴,去帮他恢复。用你最好的技巧。毒奴——"她看着染,"睁大眼睛看着。你早晚也要学这些~"

莉莉子站了起来。她走到床边,在蓝羽的身旁俯下了身子。虽然她的意识已经被完全洗脑,但是魅魔的本能和技巧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蓝羽半软的肉棒,五根手指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开始按摩起来。

拇指按住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是海綿体血流最集中的地方,持续的按压可以加速勃起。食指在冠状沟上轻柔地画圈——冠状沟是全身上下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微弱的刺激就能产生巨大的快感。剩下的三根手指则是在肉棒的背侧和阴囊的连接处有规律地进行推压——目的是激活输精管和前列腺的反射,让精液从源头开始就源源不断地产生。

短短三十秒,蓝羽的肉棒就在莉莉子手中重新硬了起来。

"不愧是高级魅魔~"格蕾蒂丝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染拉了过来。

染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床上,脸正好对着蓝羽重新勃起的肉棒。她能闻到肉棒上残留着的格蕾蒂丝蜜液和自己毒素混合后产生的独特气味。

"舔。"格蕾蒂丝简短地命令道。

染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可是后颈的藤蔓不允许她违抗任何指令。她伸出舌头——那条曾经让无数感染者闻风丧胆的、能够吐出致命蛛毒的舌头——轻轻地舔在了蓝羽的龟头上。

"唔……染……别……"蓝羽的身体在染的舌头触碰到的瞬间猛然弓起。不是因为快感——虽然那确实很舒服——而是因为耻辱。他宁愿格蕾蒂丝像刚才那样继续折磨自己,也不愿意让自己曾经最重视的女王,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口交。

"别什么~别停吗~"格蕾蒂丝的双手从染的背后伸出来,一只手按摩着染背上的甲壳触感神经,另一只手则是强行抬起了染的后脑,让她的脸更加贴近蓝羽的肉棒,"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染不是经常让你给她口交吗。现在反过来让她给你口交,不是很公平嘛~"

"这不是……公平……这是……"

"这就是公平~"格蕾蒂丝松开了手,重新靠在床头上,"在我的世界里,谁的力量强,谁说的话就是公平。所以,染的舌头不要停。精奴如果在五分钟之内不射,就说明染的技巧不够好——那就罚毒奴三天的毒液加倍提供~"

染的舌头立刻开始了工作。她的口交技巧不同于格蕾蒂丝的全面碾压,也不同于莉莉子的专业精准——染的口交是反过来的。因为她习惯了自己做主导,所以她给蓝羽口交的时候,不像是在侍奉,而更像是在征服。

她的舌头先是从肉棒的根部开始,用舌尖在每一根血管的走向上描画着。然后她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龟头,但不是为了吸吮,而是用——牙齿。她的虎牙轻轻地咬着龟头的冠状沟,不轻不重,刚好卡住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却不刺破皮肤。然后她的舌头从被虎牙锁定的龟头上方开始,用持续而有力的力道向下压,同时虎牙也在逐渐收紧。

这是一种完全反常识的口交方式——用牙齿咬住龟头来阻止血液回流,让龟头在充血到快要爆炸的临界点上被舌头疯狂地攻击。这种技巧是染在自己的蛛毒麻痹效果之上研发出来的,专门用来在短时间内榨取最大量的精液。

"啊——!染!不……不行……要射了……!"蓝羽的手指插入了染的头发中,却不敢用力。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他依然不忍心伤害染。

"射吧。主人允许了~"格蕾蒂丝在旁边懒洋洋地说道。

蓝羽的腰部抽搐了两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染的口中。

染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味道——混合了格蕾蒂丝蜜液和植物毒素的蓝羽的精液——在她的味蕾上炸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熟悉又陌生,甜美又苦涩。她吞咽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喉咙被那种味道灼烧着,却偏偏无法停下来。

"好喝吗~"格蕾蒂丝伸过头来,看着染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满足地笑了,"以后你会经常喝到的~"

"格蕾蒂丝……"染第一次完整地说出了格蕾蒂丝的名字。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嗯~"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格蕾蒂丝的笑容没有变化。她从蓝羽身边站起来,穿上长袍,走向了寝宫的天台。月光透过天台的藤蔓窗帘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后悔?"格蕾蒂丝转过身,歪着脑袋看着染,"你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吗。三百年前,我还是这片森林里一朵最不起眼的花。一百年前,我成为了这片森林里所有花的王。现在——我是这个世界所有感染者的王。你说我会后悔,可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从来不会输。"

她指了指染后颈的那根藤蔓。

"你的一切能力都在被我吸收。你的精神力,你的毒素,你的身体操控能力。你以为你跪在这里是因为被我打败了吗?不,你跪在这里是因为你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你的反抗、你的嘴硬、你那句'总有一天你会后悔'——都是我在默许你说出来的。只要我想,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跪下来叫我主人。只不过——你反抗的样子太好看了,我还不想那么快结束这场游戏。"

染的身体在藤蔓的控制下僵住了。她想反驳,可是她突然意识到格蕾蒂丝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之所以还能说出那句话,不是因为她有反抗的能力,而是因为——格蕾蒂丝允许她说。

"睡觉吧。"格蕾蒂丝轻轻一挥手,寝宫中的藤蔓灯光渐渐暗了下去,"明天,我们还有更多游戏可以玩。精奴的恢复能力很强,一晚上就能补满库存。毒奴的蛛囊也差不多该满了。至于魅奴——明天我教你一种新的足交技巧,保证让精奴射得比今天更惨~"

黑暗降临,寝宫中只剩下三个人偶一般的呼吸声。

蓝羽的肉棒还在半硬状态,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了。染的舌头还在回味着蓝羽精液的味道,但她的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格蕾蒂丝说她不会输,可是如果她真的不会输,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说这么多?为什么一个真正的胜利者,需要向自己的俘虏证明自己不会输?

而莉莉子——她只是跪在角落里,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魅魔能量正透过那根贯穿了大腿根部的藤蔓,源源不断地流向不远处的那个植物女王。

黑暗的最深处,一滴不知是谁的眼泪,无声地砸落在石板上,瞬间便被藤蔓的根系吸收殆尽。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二十八章 魅魔的归顺

寝宫的早晨来得无声无息。没有鸡鸣,没有鸟叫,只有藤蔓发出的荧光从夜间的淡粉色渐渐转为白日的浅金色。格蕾蒂丝的宫殿不需要阳光——那些爬满墙壁和穹顶的发光藤蔓能够自主调节光线强度和颜色,模拟出任何她想要的氛围。

莉莉子在光芒转变的第一个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这是魅魔的本能。无论在何种状态下,魅魔的身体都会在环境亮度发生变化时自动唤醒——这是漫长的进化史留给她们的最后一道防线。因为在感染者世界里,光线变化往往意味着敌人来袭或猎物出现。可是现在,这道防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粉色的蛛网纹——那是格蕾蒂丝的植物细胞和她的魅魔细胞融合后留下的痕迹。纹路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腕,再从手腕蔓延到手臂、肩膀、胸口,最后汇聚在大腿根部那根藤蔓刺入的位置。每一次她的心脏跳动一次,这些纹路就会跟着闪烁一下。

"醒得真早呢~"

格蕾蒂丝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她没有睁眼,只是侧过了身,一只手习惯性地拍了拍趴在床边睡着的蓝羽。蓝羽在触碰下猛然惊醒,抬起头来的时候双眼还是一副没睡醒的茫然粉红色。

"主……主人……早……早上好……"

"过来。"格蕾蒂丝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

蓝羽如同训练有素的宠物狗一样爬到了格蕾蒂丝身边。格蕾蒂丝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插入了蓝羽的头发中,漫不经心地抓了抓,然后把他的头按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晨勃了没有~"

"是……主人……"

"那就来吧。昨晚的餐后酒还没喝完呢~"

蓝羽的脸被按在了格蕾蒂丝的蜜穴前。即使经过了一整夜的休息,格蕾蒂丝的蜜穴仍然散发着那种淡淡的、甜腻的花香。蓝羽伸出舌头,开始熟练地舔舐起来。他的口技在被格蕾蒂丝控制了之后反而进步了不少——因为藤蔓可以向他的口腔肌肉直接发送指令,让他的舌头在完全不需要大脑参与的情况下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唔……对……就是那里……舌头顶进去一点……用舌尖……转一圈……唔……再转一圈……"

格蕾蒂丝闭着眼睛享受着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清醒口交,一只脚踩在蓝羽的后脑上,时不时用力压一下,让他的脸更加深入地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另一只脚则是悬在床沿外,五根脚趾慢悠悠地勾动着,示意角落里跪着的染过来。

染的身体在藤蔓指令下站了起来。跪了一整夜的膝盖在直起来的瞬间发出了咔咔的关节声。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在格蕾蒂丝脚边跪了下来。

"毒奴昨晚睡得还好吗~"格蕾蒂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用悬在床沿外的那只脚踢了踢染的肩膀。

"……"

"怎么,不想说话?还是不能说话?"格蕾蒂丝终于睁开了眼,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的染。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那是她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即使藤蔓控制了她的神经系统,也无法完全抹去这些刻在灵魂深处的习惯。

"哦,对了,我昨晚把你的声带神经封住了。"格蕾蒂丝伸出手指,在后颈的藤蔓上轻轻一弹。染感觉自己的喉咙突然被一股暖流冲开。

"……格蕾蒂丝。"

"啊,能说话了~那么重新回答我——昨晚睡得好吗~"

"在这根东西插在我脊椎里的情况下,你觉得我能睡得好吗。"

"态度还是这么差呢~"格蕾蒂丝把脚从蓝羽后脑上移开,走下床,在染面前蹲了下来。她和染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一起,"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的比我弱的感染者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尤其是你这种——明明已经输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还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你才是胜利者一样。"

"杀了我。"染平静地说出了两个字。

"什么~"

"我说,杀了我。你不是要我的能力吗?全部拿去。杀了我,把我的毒囊挖出来,把我的甲壳剥下来,随便你怎么用。但你不要再让我跪在这里看你对蓝羽做那些事。"

格蕾蒂丝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非常、非常开心。

"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格蕾蒂丝收起了笑容,一把掐住了染的下巴,力道之大让染的骨头发出了咯吱的摩擦声,"染,你太天真了。我不杀你,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你活着,对我更有用。"

她松开手,站了起来,走到莉莉子身边。

"魅奴,去教教毒奴什么叫'有用'。"
莉莉子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她走到了染的面前——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染大人。"莉莉子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魅魔特有的柔美,但是在格蕾蒂丝洗脑后的声线中多了一丝微妙的机械感,"请容我向您解释,您现在的处境。"

"莉莉子,你也被她……"

"我很清醒,染大人。"莉莉子打断了染的话,微微弯下了腰——不是鞠躬,而是让染能看到自己后颈上那根深深扎入脊椎的藤蔓,"正是因为我清醒,所以我才要说这些话。染大人,您的抵抗是没有意义的。您越抵抗,主人就越会对您感兴趣。您越是对她展示您的高傲,她就越是想要把那层高傲剥下来、踩碎、然后当着您的面在上面吐口水。"

她在染面前跪了下来,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染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染布满粉色纹路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曾经属于虫后的完美躯体,此刻在格蕾蒂丝毒素的长久侵蚀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莉莉子手指的触碰,染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您看,您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莉莉子的指尖在染的锁骨上划过,留下了五道浅粉色的划痕——那是皮肤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被触碰时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您还记得吗?当初在东京地下,您用您的蛛脚贯穿了我的小腹,就因为我碰了一下蓝羽的肩膀。那时候您说——'这个人类是我的,谁敢碰他,我就让谁生不如死'。"

染沉默了。

"现在,我想把这句话还给您。"莉莉子凑近了染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低到连格蕾蒂丝都不一定能听清的程度,"蓝羽是主人的了。您是主人的了。我也是主人的了。承认这一点,您会活得轻松很多。"

"莉莉子……你……"

"我什么都没忘,染大人。"莉莉子直起了身,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只有染才能看到的微角度——一个极其微小,小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魅魔的记性向来很好。"

然后她站了起来,转过身,对格蕾蒂丝行了一个礼。

"主人,毒奴的调教随时可以进行。"

"很好~"格蕾蒂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一把将趴在床边的蓝羽拉了起来,推到了染的面前。

蓝羽和染四目相对。

他们的眼神中都有对方的倒影——蓝羽的瞳孔反射着染浑身粉色纹路的模样,染的瞳孔中映着蓝羽后颈上那根深深扎根的藤蔓。曾经在修学旅行的列车上,他们也是这样互相注视着彼此的——只不过那时候,蓝羽跪在她面前是因为恐惧;而现在,他跪在她面前是因为他连选择跪不跪的权利都没有。

"精奴。"格蕾蒂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主人。"

"和毒奴做爱。"

蓝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是他在被藤蔓控制之后第一次表现出明确的抗拒反应——他的肩膀微不可见地向后缩了大概一毫米的距离。那是连藤蔓都无法完全压制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抗拒。

"怎么,不听话了~"格蕾蒂丝的手指按在了蓝羽后颈的藤蔓根部。一股粉色的电流顺着藤蔓刺入了蓝羽的脊椎,再从脊椎传遍了他的全身。蓝羽的身体在那股电流中剧烈地痉挛着,嘴唇因为强忍着疼痛而咬出了血。

"是……主人……蓝羽……听话……"他机械地重复着格蕾蒂丝灌输给他的句子,然后伸出手,颤抖着按住了染的肩膀。

染没有抵抗。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藤蔓的指令下已经主动地躺了下来。她的两条腿被藤蔓从不同方向拉开来,露出了那个曾经只有蓝羽才有资格进入的、虫后独属的蜜穴。蜜穴周围的皮肤上已经爬满了粉色的纹路,穴口微微张开着,透明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内部渗透出来——那是格蕾蒂丝毒素的作用之一,让染的身体随时随地处于准备好被插入的状态。

"染……对不起……"蓝羽低下了头,用只有染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这四个字。然后他握着肉棒,对准了染的蜜穴,腰部向前一送。

肉棒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染的蜜穴和格蕾蒂丝完全不同。格蕾蒂丝的蜜穴是植物的花房——柔软、温暖、有无数的肉褶可以主动地包裹和按摩肉棒。而染的蜜穴是虫族女王的产道——紧致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环状肌肉层一层一层地包裹住肉棒,每一层肌肉在接触到入侵者的时候都会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挤出体外。可是一旦收缩开始,肌肉之间的缝隙就会产生一种真空般的吸力,反而把肉棒往更深处拉去。

"染……你里面……好紧……"蓝羽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格蕾蒂丝虽然比他强大百倍,但是她的蜜穴是为了榨取精液而进化出来的——她会主动服务肉棒,主动讨好龟头,主动让猎物舒服到无法自拔。可是染不一样。染的身体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服务"——她只知道征服。哪怕是在做爱的时候,她的蜜穴也在试图征服蓝羽的肉棒。

"唔……蓝羽……你的肉棒……还是……和以前一样硬……"染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格蕾蒂丝面前发出任何类似呻吟的声音,可是蓝羽的每一次抽插都在挑战着她的忍耐极限。因为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了解染身体的男人——他知道浅插的时候要向左偏十五度才能碰到那根藏在第三层环状肌下方的敏感神经,他知道深插的时候要等到第六秒才能退出来,因为龟头需要这六秒来突破最深处的环形关卡,他知道当他用上排牙齿轻轻咬住染的乳头的时候,她就会忘记呼吸。

"染……染……"蓝羽低下头,额头抵在染的锁骨上。他的腰部在有规律地挺动着——不是格蕾蒂丝命令的那种机械式的抽插,而是属于他自己的、和染做爱时独有的温柔节奏。这种节奏极深,极慢,每一次插入都让自己的龟头撞击到染的花心,在花心上停留一到两秒的时间,然后再缓缓地退出。退出的时候他的冠状沟会在环状肌之间的空隙处轻轻地摩擦一下,给予染一种又痒又麻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逐的触感。

"蓝羽……快一点……嗯……"染的声线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了。她可以在格蕾蒂丝面前维持高傲,可以在藤蔓控制下维持冷静,可是她的身体无法在蓝羽的温柔面前撒谎。那根曾经在列车上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用一种近乎于爱的方式抽插着——不是榨取,不是发泄,就是单纯的、纯粹的做爱。

"毒奴刚才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呢~"格蕾蒂丝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精奴,停一下。"
"唔!"蓝羽的动作在半途中骤然停下。他的龟头还停在染蜜穴的最深处,花心的软肉正紧紧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温暖的淫液沿着肉棒的侧壁缓缓地向下流淌。

"毒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格蕾蒂丝走到两人身边,弯下腰,看着染微微泛红的脸颊。

"……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格蕾蒂丝伸出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住了染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那这里为什么会硬~你的乳头变硬的时候,蜜穴也会跟着收缩——这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哦~也就是说,你现在里面一定很舒服吧~被蓝羽的龟头顶着花心,想让他动,可是他又不能动,是不是比昨天晚上整夜跪在地上还要难受~"

"……"

"不回答?那就继续等。"格蕾蒂丝微微一笑,转身走回了床榻,重新翘起了二郎腿,"精奴,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毒奴如果能坚持五分钟不主动要求你动,那今天的调教就算她赢了,我允许她少吃一份药。如果她忍不住——那就说明我们的虫后大人也不过如此,该吃的药还是要吃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染能感受到蓝羽的肉棒在她体内细微的搏动。每一次脉搏跳动,龟头就会轻微地膨胀一下,顶在花心上,然后又收缩回来。这种微幅度的律动比大幅度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能给染的大脑提供一个关于快感的预告,却永远不给那个预告兑现的机会。就像是一个人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之后看到了一片绿洲,走过去却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一次又一次,重复又重复。

更要命的是,蓝羽虽然不能动,但他的呼吸却在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染的脖子上,耳朵上,锁骨上——全都是染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蓝羽的嘴唇距离自己的脖子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他的牙齿跃跃欲试地悬在她的皮肤上方,可是格蕾蒂丝说了不能动,所以他连咬下去的权利都没有。

"染……"蓝羽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也快要忍不住了。染的花心包裹着他龟头的软肉正在越来越快地分泌着淫液——这说明染的身体也在渴望着继续。可是两人都被藤蔓束缚着,都被格蕾蒂丝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我……"染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压抑到几乎碎裂的声音。

"还有三分钟哦~"格蕾蒂丝的声音从床榻上传过来,带着掩盖不住的愉悦。

"我做不动了……"染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听起来像在求饶,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三个字不算哦~你要说的是'想要'~来,跟着主人念——我,想,要~"

染闭上了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心已经开始主动地吸吮蓝羽的龟头了——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是任何意志力都无法抑制的反噬。她的花心大张着,如同一张干涸了一个世纪的嘴,拼命地吸吮着蓝羽龟头上渗出的每一滴先走液。她的环状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蜜穴内壁在疯狂地蠕动,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保持着最后那一丝可怜的高傲——不发声音。

可是不发声音不意味着没有感觉。染的蛛脚——那八根曾经在东京战场上同时刺穿了八个感染者头颅的漆黑蛛脚——此刻正无法控制地在半空中抽搐着。甲壳上的粉色纹路越来越亮,跳动得越来越快,就像是一盏即将爆炸的霓虹灯。

"还有一分钟~"

"唔……嗯……"染的嘴里漏出了两声闷哼。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不是因为被藤蔓控制,不是因为被毒素侵蚀,而是因为蓝羽的肉棒在她体内,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同时给了她快感和屈辱。

"三十秒~"

"蓝羽……动……动……蓝羽……"染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她不敢看格蕾蒂丝的表情,不敢看蓝羽的表情,甚至不敢看自己身体那些背弃了自己的本能反应。这大概是这位虫后大人三百年来第一次,在面对一个比自己弱的对手时,主动地、明确地说出了"想要"。

"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大点声~"

"我想……要……"
"什么,毒奴想要什么,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精奴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

"想……想要……蓝羽……想要蓝羽动……想要蓝羽的肉棒……在我的里面……动……啊啊啊!"

格蕾蒂丝甚至还没开口说"准",蓝羽的身体就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狠狠地向上一挺。他刚才那五分钟的煎熬积累下来的不只有欲望,还有愤怒——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对染受辱的心痛,对格蕾蒂丝的仇恨。所有这些情绪都在染说出"想要"的那一刻变成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的肉棒以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节奏开始在染的蜜穴中抽插。不再是温柔的、爱意的进出,而是狂野的、愤怒的、带着一种近乎于自我毁灭般的决绝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力道之大让染的身体在床上向后滑动了好几厘米;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从蜜穴中拔出来,龟头和蜜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道粘稠的淫丝。

"染!染!染——!!!"
蓝羽每插一次就喊一次染的名字。他的声音从最开始的心痛,到中途的愤怒,再到最后的绝望——他知道这是在格蕾蒂丝面前,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格蕾蒂丝安排的戏码,可他没有选择。他能做的,只有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用尽全力地记住染蜜穴的温度、紧度、还有那双尽管被藤蔓控制却依然倔犟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精奴和毒奴的感情真好呢~看得我都快感动哭了~"格蕾蒂丝依然斜倚在床榻上,用指尖抹了一下眼角——那里根本没有眼泪,只有她自己的手指沾上了植物毒素,伪造成了几滴粉色的液体,"那么我也来加入好了~魅奴,过来。"

莉莉子从角落里快步走到了格蕾蒂丝身边。

"把你昨天学到的新技巧,用在我身上。让我看看魅魔的身体,到底比我这个植物系的强在哪儿~"

"是,主人。"

莉莉子在格蕾蒂丝面前跪了下来。她伸出手,六根手指——不,是六根已经被格蕾蒂丝改造过的、指尖长出了细小藤蔓触须的手指——轻轻地分开了格蕾蒂丝的双腿。黑丝在她手指的触碰下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莉莉子没有急于脱掉格蕾蒂丝的丝袜,而是隔着丝袜,用指尖的触须在格蕾蒂丝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起来。

触须极其细小,每一根都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三五倍。数百根这样的触须同时在大腿内侧滑动的时候,产生的是一种连格蕾蒂丝都无法预料的酥麻感——就像是同时有数百片极其细小的羽毛在皮肤上拂过,每一片羽毛都精准地擦过一根神经末梢。

"唔……不错呢魅奴……这个技巧是哪里学的~"格蕾蒂丝微微收紧了双腿,将莉莉子的手夹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间。这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连她的身体都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反应。

"是属下在被主人调教的这三天里,结合魅魔的神经技法和主人的植物触须特性,自行研发出来的技巧。属下将其命名为——'万丝拂'。"莉莉子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学术报告,可是她的手指却在以一种完全不平静的速度在格蕾蒂丝的双腿间活动着。

触须绕过黑丝的纤维,直接触碰到了丝袜之下的皮肤。这些触须在接触到皮肤之后立刻释放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生物电流。电流的强度只有零点零几毫安——不足以让肌肉收缩,甚至不足以让痛觉神经产生反应,但恰好足以让触觉神经产生一种"被什么东西碰到了"的错觉。数百根触须同时释放这种电流的时候,格蕾蒂丝的大脑接收到的就是数百条"我的大腿被人碰了"的信号——每一条信号单独出现的时候什么都不是,但数百条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的触觉浪潮。

"唔……啊啊……这个……好厉害……"格蕾蒂丝的呼吸节奏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起来——一个平时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小动作。蓝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微微震撼了一下:莉莉子,这个才被洗脑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魅魔,居然已经研发出了能让格蕾蒂丝都失态的技巧。

"等等——"

格蕾蒂丝突然伸出手,制止了莉莉子继续往下探索的手。她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但是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是被莉莉子的万丝拂刺激出来的。能让一个高阶植物系感染者在三分钟内就出汗,这种技巧的威力可见一斑。

"魅奴你进步很快,我很满意。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你和我。今天的主角——"她转过头,看着在床上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蓝羽和染,"是那两个。去,帮精奴一把。他的体力昨晚消耗太大了,一个人满足不了毒奴的需求。"

莉莉子站起身,走到了两人身边。她从侧面伸出手,六根触须手指同时按在了蓝羽的睾丸下方——那个被称为会阴的、男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然后,她开始释放生物电流。

蓝羽的感觉就像是一道闪电从他的睾丸直接劈到了他的后脑。他的腰部狠狠地向上一顶,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刺入了染的蜜穴之中。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太大,以至于染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向上弹了一下,被藤蔓拉开的双腿在空气中无助地蹬了两下。

"蓝……羽……你……顶……太……深……了……"染的双手抓住了蓝羽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她的蜜穴在最深处的关卡被龟头强行撞开之后开始剧烈地收缩——这是虫族女王的防御本能,蜜穴会在异物入侵过深时用最大力道的收缩将对方挤出去。可是这种收缩对于蓝羽来说,就是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比任何技巧都要致命的挤压。

"染!不!不要收缩!我……我要射了!!!"蓝羽想要抽出来,可是染蜜穴的吸力实在太强了。那些环状肌在收缩的时候产生了强大的真空效应,每一次收缩都会把蓝羽的龟头向更深处再吸进去一分。而莉莉子的手指仍然在蓝羽的会阴处不停地释放着生物电流——每一次电流脉冲都会让蓝羽的输精管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

"格蕾蒂……格蕾蒂丝!!!求您!求您让他射!!!"染突然大喊了起来。她不是在为自己求情——她是在为蓝羽求情。因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蓝羽的身体,她知道龟头被卡在花心关卡中无法动弹、精液被封在输精管中无法释放是一种多么恐怖的痛苦。她在列车上曾经对蓝羽用过类似的手段,那时候蓝羽痛得差点晕了过去。而现在施加在蓝羽身上的,是她那时候手段的至少十倍。

格蕾蒂丝从床榻上坐直了身体。她看着染——那个曾经骄傲到连死都不肯低头的虫后,此刻正为了一个人类的释放而向她求饶。这种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她的神经。

"毒奴为精奴求情,真的太感人了~"格蕾蒂丝站了起来,走到了两人身边,伸出手捏住了染的下巴,让染的脸朝向自己,同时也让蓝羽能从侧面看到染哀求的表情,"可是呢,精奴的精液是我的。谁求情都没用。我说他能射,他才能射——"

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手指在染蜜穴上方的某个非常不起眼的点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那是一个肉眼完全看不到的、只有高阶感染者才能感知到的神经结点——所有的虫族女王都有一个这样的结点隐藏在自己的蜜穴入口处。按下去的那一刻,染蜜穴中所有的环状肌都会同时失去张力,变成一堆完全松软的海绵体组织。

在藤蔓麻痹的影响下,染的蜜穴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防御。
蓝羽的精液如同决堤一般,轰然冲破了所有的关卡,一股一股地灌满了染的子宫。力道之大,量之多,让染的小腹都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微微鼓了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蓝羽的射精呻吟撕心裂肺却又带着一种终于释放后的解脱。

而染,在被蓝羽的精液灌满的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出现了一段完全空白的间隙。不是被精神控制的空白,不是毒素造成的昏迷——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空白。她的身体,三百年来第一次被人类男性的精液灌满子宫。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蓝羽已经瘫倒在了她的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鼻尖一滴一滴地滴在染的锁骨上。可是即使在这样虚弱的状态下,他还是用手肘撑住了自己上半身的重量——他不愿意把全部的体重压在染身上。

"蓝羽……你这个……笨蛋……"

染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柔的。和平时那种冰冷高傲、带刺带毒的声线截然不同。她在蓝羽射完之后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不是因为她也到了高潮,而是因为蓝羽终于释放了,终于从那种想射不能射的地狱中解脱了。比起自己的身体,她更在意的是他的。

"真是令人嫉妒呢~"格蕾蒂丝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温情。她从两人身边走过,在寝宫正中央的一张藤蔓编织的长桌前停了下来。长桌上放着三个水晶瓶——一个装满了蓝色的液体,一个装满了紫色的液体,一个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好了,早上的余兴节目到此为止。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她拿起那个装着蓝色液体的水晶瓶,走到了蓝羽身边。

"精奴,这是我在吸收染的能力之后,用人面蛛的毒腺培育出来的体能补充剂。喝下去,五分钟之内恢复你刚才射精消耗掉的九成体力。然后——"

她晃了晃那个紫色的瓶子。

"这是专门给毒奴喝的虫族兴奋剂。作用嘛……就是让毒奴的蛛毒分泌量增加三倍。也就是说,以后你每天能给我提供的毒液量也能翻个三倍~"

最后,她拿起了那个透明的水晶瓶。

"这个嘛……是我给魅奴准备的特别奖励。毕竟,今天万丝拂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这瓶植物精华可以让你的手指触须再生长一倍,你的万丝拂威力也就可以再翻一番~"

格蕾蒂丝举起了三个水晶瓶,在三人的注视下微笑着晃了晃。

"来吧,你们三个。该吃药了~"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二十九章 宫殿日常

药液入喉的感觉,每一次都不同。

蓝羽仰头喝下那瓶蓝色体能补充剂的时候,液体的味道让他想起了染第一次在列车上给他喝的那种蛛毒稀释液——同样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苦涩,同样是一种在苦涩过后从胃部窜起的、如同火苗一般的灼热感。不同的是,曾经的那种灼热是因为染想要测试他的极限,而现在的这一瓶,是因为格蕾蒂丝需要他有足够的体力来支撑一整天的"工作"。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格蕾蒂丝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蓝羽的肉棒在喝下补充剂之后迅速充血勃起。仅仅十五秒的时间,那根刚才还是一副半死不活模样的肉棒就重新硬到了发紫的程度,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着,透明的先走液已经开始往下滴了。

"谢……谢主人……"

"不客气~你今天的工作很多。上午要先给三个花房授粉,下午要处理两批新孵化的花妖,晚上还有一场植兽的配种仪式要你参加。你的精液配额从今天开始正式调整为——每天至少七次射精。"

"七次……"

"怎么~嫌少吗~"格蕾蒂丝走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在蓝羽的龟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被弹到的瞬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马眼中又挤出了一大滴先走液,"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射够七次的。现在——去花房,魅奴会带你去~"

莉莉子走了过来,向蓝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蓝羽从床上起身的时候,回头看了染一眼。

染正拿着那瓶紫色的虫族兴奋剂。瓶口已经凑到了嘴边,可是她的嘴唇却迟迟不肯张开。格蕾蒂丝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走到染的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后颈的藤蔓,另一只手轻轻地推了一下瓶底。

紫色的液体灌入了染的口中。

那一瞬间,染的眼睛剧烈地瞪大了。不是因为这瓶兴奋剂有多难喝——事实上它的味道和普通的虫族体液没有太大的区别。而是因为在液体入喉的两秒钟之后,她背上的蛛囊突然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自主分泌毒液。绿色的蛛毒不受控制地从蛛囊的尖端渗出,顺着她的甲壳流到了地上,在石板上腐蚀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冒着烟的沟槽。

"啊啊……唔……"染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她的蛛脚在空气中疯狂地挥舞着,毒液从每一个蛛脚的尖端同时喷涌而出,将寝宫的半面墙壁都染成了墨绿色。这种分泌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蛛囊是一种极其精密的器官,正常状态下它的分泌速度是由神经中枢精确控制的,而格蕾蒂丝的兴奋剂相当于直接越过了所有控制系统,用最强硬的方式挤压蛛囊中的每一滴毒素。

"别怕~痛是正常的~"格蕾蒂丝在染的耳边轻声说道,仿佛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你的蛛囊习惯了低功率运转,突然加大马力当然会有不习惯的感觉。不过坚持个十来天就好了。到时候你的毒液产量能比以前高三倍,每天能给我提供的原料也就更多。作为回报——"

她伸手指了指正被莉莉子带着走向侧门的蓝羽。

"今晚我让精奴陪你睡。他今天射完七次之后,不管还剩多少体力,最后那点都留给你。你可以让他抱你,可以让他吻你,甚至可以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只要别说什么'一起逃跑'之类的废话就好~"

染捂着痉挛不止的小腹跪倒在地上。她看着蓝羽的背影消失在侧门的拐角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在刚才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格蕾蒂丝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给自己服用兴奋剂的。在她被囚禁、被折磨、被榨取能力的这两个月里,格蕾蒂丝一直在通过食物和水源向她体内倒入低剂量的兴奋剂——剂量低到她自己都察觉不到,低到她的身体系统无法将其识别为外来入侵物。可正是这些日积月累的低剂量兴奋剂,让她的蛛囊养分供给系统被悄悄地改造了。今天的那瓶紫色兴奋剂只是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蛛囊现在完全是按照格蕾蒂丝需要的模式在运转。

"你……从两个月前……就开始了……"

"当然了~"格蕾蒂丝转过身,走向了寝宫正中央的长桌,拿起了那个透明的水晶瓶,仰头将瓶中的植物精华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会把改造这么重要的事情留到最后一天嘛?毒奴啊毒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你看,你以为这两个月我一直没有动你的蛛囊,是因为舍不得杀你。其实我只是不想杀鸡取卵而已~"

染想要说话,可是胃部突然又涌起了一阵强烈的痉挛。她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呕吐着——不是因为她想要呕吐,而是因为兴奋剂在她体内产生的代谢废物已经多得超过了身体的耐受极限。她吐出来的东西是一种介于墨绿色和紫色之间的粘稠液体,那是她的蛛毒在兴奋剂作用下变质后的产物。

格蕾蒂丝走到染身边,蹲下身来,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水晶碗,接住了那些吐出来的变质蛛毒。

"啊,这才是今天最重要的收获呢~纯粹的自产毒,混合了兴奋剂的代谢废物,再加上呕吐过程中产生的高浓度胃酸——这是一种全新的毒剂呢。我叫它……'蛛呕毒'。"她拿着碗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微笑,"对植物系感染者有很强的腐蚀性,对虫系和魅系则是会直接破坏神经突触。很好的武器。谢谢你哦~毒奴~"

格蕾蒂丝拍了拍染的头,就像在拍一只听话的、恰好生了病的宠物猫。然后她站起身,端着一碗呕吐物走向了另一扇侧门——那里连着宫殿中的实验室。

寝宫重新安静了下来。

染跪在满地的蛛毒和呕吐物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散了下来,沾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她的蛛脚一根一根地瘫在地上,甲壳上的粉色纹路在经历了刚才那次剧烈分泌之后显得比之前更亮了一些——毒素的扩散又深入了一层。

"总有一天……"染的嘴唇无声地动着,重复着昨天晚上说过的话,"总有一天……"

——————————————

花房位于宫殿的地下一层。

这里的面积比寝宫大了将近三倍,穹顶高得一眼望不到头。墙上爬满了会发光的藤蔓,但这些藤蔓和宫殿其他地方的藤蔓不太一样——它们的叶片下面藏着一排排细小的花苞。每一个花苞都含苞待放,每一个花苞的内部都有一个雌蕊在等待着花粉的滋润。

蓝羽被莉莉子带着走进了花房的第一间——玫瑰厅。

"这是主人培育的嗜血玫瑰。"莉莉子一边走一边向蓝羽介绍着。她的声音依然十分平静,仿佛在解说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实验项目,"嗜血玫瑰的雌蕊异化了成类似昆虫产道一样的管道。授粉的时候,必须把肉棒插入雌蕊的内腔中,进行至少二十分钟的持续抽插,直到雌蕊开始自主分泌粘液为止。"

"二十分钟……每朵花……"

"这间一共有十二朵嗜血玫瑰。每两朵配一雄蕊需要取花粉,三间玫瑰厅加起来总共三十六朵待授粉的花。主人给你的时间是到中午,也就是四个小时。"莉莉子伸出手,拍了拍蓝羽的肩膀,"以你现在的体能补充效果来看,时间只够授一半的粉。所以优先选择那些开了七瓣以上的成熟花——那些花的雌蕊需要的抽插时间更短,大概十五分钟就够了。"

蓝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脱下了衣服——那件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换过的破烂衬衫——然后走到了第一朵嗜血玫瑰前。

说是"花",其实更像是一个半人高的、趴在地上的巨大花苞。花苞的外壁是深红色的,上面布满了密集的小刺。当蓝羽靠近的时候,花苞突然自动展开了——六片厚重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了内部那个所谓的"雌蕊"。

那确实很像一个昆虫的产道。粉红色的肉壁上长满了一排排倒刺——不是用来割伤人,而是用来在抽插过程中刷扫肉棒的表面,促进授精。产道的最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类似于花房的小型腔室,腔室内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和格蕾蒂丝身上的花香味极其相似的甜腻味道。

蓝羽握着肉棒,对准了玫瑰花苞的雌蕊入口,然后腰部一挺,插了进去。

"唔……"他在插进去的一瞬间差点叫出声来。不是因为不够紧——事实上玫瑰花苞的内部构造和人类的蜜穴有明显的区别,肉壁上的倒刺虽然不会划伤皮肤,却很能摩擦出快感。而那层层叠叠的倒刺在排列上也十分巧妙——前排倒刺向左,后排倒刺向右,中间那一排倒刺则是前后微调。来回抽插的时候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会在三个不同的方向上被同时摩擦,这感觉完全不能用人类的技巧来形容。

"这……这是……格蕾蒂丝按照我的……那个……弱点设计的……"蓝羽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没错。主人深入研究过你的每一处敏感点。你在和染大人做爱的时候最受不了的就是旋转摩擦——染大人的环状肌会在收缩的同时微小幅度的旋转。所以主人特地在嗜血玫瑰的雌蕊内植入了类似的机制。她的目的不仅仅是让你授粉——她还要趁你在授粉的时候抽不出精力来想别的事情。"

蓝羽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在倒刺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进入抽插的节奏了。每一下抽插带来的快感都远远超过正常交配——而且这种快感是完全单向的。花苞不会因为快感而加快节奏,不会因为你射精而缓和,它会持续地、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皮肉,直到完成二十分钟的授粉标准。

十二分钟后,蓝羽在第一个花苞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精液被雌蕊尽数吸收——花苞在吸满精液之后满意地收拢了花瓣,重新变成了一个安静的、等待结果的红色花苞。

"第一朵。"莉莉子在旁边说道,语气像是在记录一个实验数据。

蓝羽从花苞中抽出肉棒——那根肉棒在射精之后软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在体内体能补充剂的作用下又迅速地硬了回来。他的呼吸比之前粗重了一些,膝盖也有些发软,但总体上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

"继续。"他走向了第二朵玫瑰。

第三朵。
第四朵。
第五朵。

当蓝羽处理到第七朵玫瑰的时候,莉莉子突然走到了他的身后,从他的侧面伸手握住了他正在抽插玫瑰雌蕊的肉棒。

"别紧张。我不会吸走你的精液——主人在我脑子里种的那根藤蔓不允许我截取属于她的精液。我是在帮你调整角度。"莉莉子的手指在蓝羽的肉棒上来回滑动着,不是挑逗,而像是在找一个特定的位置,"你看,这朵玫瑰的雌蕊比前六朵都要窄。如果你保持现在的力度挺进,三十秒之后你的龟头系带就会被最里面那排倒刺刮伤。你需要稍微向左偏一转——这样——"

她轻轻地推动了一下蓝羽的腰部,让他的插入角度调整了大概十度。蓝羽在调整之后发现龟头受到的压力确实变小了,被刮伤的危险也解除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陪主人在这里训练了整整三天。"莉莉子一边说着,一边收回了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七十二个小时,不眠不休。每一种花苞的内部构造,每一处的发力角度,每一个敏感点的反应模式——我都记得住。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完成主人交给我的任务。她让我确保今天所有的花都能成功授粉,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一朵花因为你的失误而浪费掉。"

蓝羽沉默了一阵子,然后继续抽插。

当十三朵玫瑰全部授粉完毕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蓝羽的膝盖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的大腿肌肉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抽搐着,每一次站起身都会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酸痛。可是他的肉棒在体能补充剂的作用下仍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格蕾蒂丝没有骗他,那瓶蓝色液体的效果确实强得可怕。

"休息五分钟。"莉莉子递给他一杯水,"接下来是百合厅。百合厅的花只有六朵,可是每一朵的雌蕊长度都在三十厘米以上。你必须整根没入才能触碰到花心。以你现在的状态,每朵百合至少需要二十五分钟到半小时。"

蓝羽喝着水,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自己的、染的、甚至还有莉莉子留下的几片白丝碎片。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三天前他还是一个想要穿越整个森林去救染的少年,而现在他是一个插着藤蔓、每天要射七次以上、服务的对象是三十多朵花的精奴。

"莉莉子老师。"

"嗯。"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些回忆,那些日子,你对我说过的话——"

"蓝羽。"莉莉子打断了他。侧过头来,正面直视了他的眼睛,"魅魔的记性,向来很好。"

蓝羽愣住了。这不是莉莉子第一次对自己说这句话——昨天她在对染解释的时候也说过完全一样的话。

"那……那你记得——"

"我只记得主人吩咐过我的事情。"莉莉子转过头,重新面对了通往百合厅的通道口,"现在。休息时间结束了。该工作了。"

蓝羽看着莉莉子的背影,心中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可是后颈的藤蔓不允许他说出格蕾蒂丝规定之外的任何话。他只能握紧了拳头,拄着疼痛的膝盖重新站了起来,走向了百合厅。

——————————————

地下二层,实验室。

如果说寝宫是格蕾蒂丝的卧室,花房是她的花园,那实验室就是她的大脑。

实验室的天花板上吊满了一排排人面蛛的毒囊,每一个毒囊都连接着数条透明的藤蔓管道,管道在墙壁上盘绕成了一张极其复杂的网络图。格蕾蒂丝端着一碗刚从染那里接来的蛛呕毒,走到了一台由藤蔓和骨骼组合而成的生物离心机面前。

"温度调到七十度,离心速度维持三千圈每秒,分离出其中的神经毒素成分。"她对着旁边的一株会说话的辅助植物下达了指令。辅助植物的三根藤蔓立刻伸了出来,开始熟练地操作着离心机。

格蕾蒂丝转身走到一张实验桌前。桌上摆着三个玻璃瓶——一个装着蓝羽早上射出的第一发精液,一个装着染今早吐出的被变质的旧毒素,一个装着刚才在寝宫里收集到的格蕾蒂丝自己的蜜液。

"精液提供生命力原质,蛛毒提供神经麻痹成分,花蜜提供催情载体。"格蕾蒂丝戴上了一副用自己藤蔓编织而成的防护手套,开始将三种液体按比例调和,"如果以三比二比一的比例混合,再加热到四十度提纯——就可以制作出全新的'花蛛催情素'。"

她在混合液中加入了一滴自己的血液。那滴绿色的血液落入混合液之后,整个烧杯中的液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不是化学反应的沸腾,而是一种极其剧烈的生物增殖反应。混合液在血液的催化下,开始像一个活生生的生物一样迅速自我复制。

十秒之内,烧杯中装满了粉色的凝胶状物质。

"成功了。"格蕾蒂丝用指尖挑起一小团凝胶,放在舌头上尝了尝味道,"嗯,甜度适中,毒性也够了。只要在精奴下次拿来献精之前给毒奴服下,毒奴的蛛毒就会带上催情成分。然后毒奴咬谁,谁就会同时中毒和有快感。然后毒奴的神经控制能力和催情能力就有了联合——我就可以开始第三阶段的调教了~"

辅助植物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咕噜声——那是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下一步嘛……"格蕾蒂丝把成品凝胶分成三份,装进了三个小型水晶瓶里,揣进了长袍内侧的口袋里,"我要测试一下。找一个活体目标来试试效果。比如——"

她走到实验室角落的一个被藤蔓密密麻麻包裹着的大茧子前。这个茧子在这里已经放了好几天了,茧子外层的藤蔓早已变成了深褐色,说明内部孵化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格蕾蒂丝伸出手,在茧子上方轻轻一拍。

茧子从上到下自动裂开了。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被格蕾蒂丝用植兽血液改造过的男性感染者——他是格蕾蒂丝在抓获染之后顺手掳来的,原型是一个迷了路的D级研究员的助手。格蕾蒂丝花了整整七天用植物毒素清洗了他原本的感染倾向,将他从普通感染者改造成了一个和她有植物神经连接的植兽。

"起来。"格蕾蒂丝命令道。

植兽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纯绿色的眼睛——和格蕾蒂丝的眼睛有着一模一样的颜色,区别在于植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智能和意志,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能。

"张嘴。"

植兽张开了嘴。格蕾蒂丝拔开第一个水晶瓶的瓶塞,将里面三分之一的粉色凝胶倒入了植兽的嘴里。植兽吞咽下去,没有任何的反应——因为它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反应。它的身体完全被格蕾蒂丝控制着,连眨眼的频率都是格蕾蒂丝设定好的。

可是在凝胶入喉的三十秒后,植兽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事实上,格蕾蒂丝的神经操控系统完全隔绝了植兽身上所有可能产生疼痛的神经。它颤抖的原因,是快感。纯粹的快感。没有任何来源、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快感。

这种快感来自于凝胶中毒素和催情素共同作用后的效果——蛛毒麻痹了大脑中负责自我约束的神经回路,让负责感知快感的神经元处于一种无上限的激活状态;催情素则是直接刺激了所有快感神经受体,使得它们在没有任何实际刺激的情况下也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舒服"的信号。

植兽的身体颤抖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就彻底不动了。它没有射精——格蕾蒂丝在改造它的时候拿掉了它的生殖系统。可是它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得老长,嘴角流出了大量的唾液——这是快感过载导致自主神经失灵的典型表现。

"浓度还是太高了。用在人类身上会直接致死,用在感染者身上会直接烧掉脑神经。"格蕾蒂丝在笔记本上做下了记录,然后转身走向了第二份凝胶,"按原浓度稀释到五分之一试试。剩下的两份拿去给精奴和毒奴各一份——反正他们一个有个全感染者世界最耐毒的身体,另一个有个全感染者世界最强的毒素分解系统,就算浓度高了也死不了。最多就是多抽搐几次而已~"

她拿出第二瓶凝胶,开始向其中加入稀释剂。一边加,一边自言自语般地低声笑着。

"这朵花,开得真漂亮呢~"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三十章 夜色下的暗流

日落时分,花房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蓝羽是被莉莉子架着走出百合厅的。他的两条腿基本上已经没有知觉了——在过去的八个小时里,他先后给三十六朵嗜血玫瑰、六朵巨蕊百合、四株垂丝海棠完成了授粉。中间射精八次,比格蕾蒂丝规定的七次配额还多了一次,因为在给最后一株垂丝海棠授粉的时候他实在控制不住,射得太快,花蕊没有完全吸收干净,不得不再重做了一次。

"水……给我水……"蓝羽的声音沙哑得听不出来原本的音色。他的嘴角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干裂出了几道血口,可是体能补充剂的作用让他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全勃状态——这是最残忍的部分。肉棒硬得发疼,证明他的身体还有很多能量没有用完,可是他的骨骼和肌肉已经先撑不住了。

莉莉子把他扶回了寝宫,放在床榻上,然后从旁边的藤蔓饮水器上接了一杯清水递给他。蓝羽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杯中的水洒了一小半。

"慢点喝。空腹喝太快会吐。"莉莉子伸出手帮他扶稳了杯子。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机械式的不带感情的报告语调,可是她的手指在扶稳杯子的时候,不经意地轻轻擦拭了一下蓝羽嘴角干涸的血痕。

"谢谢……老师……"

"不用叫我老师。叫我魅奴。这是主人给我的称呼。"

"不管她怎么叫你……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师。"蓝羽喝完了水,把杯子放在一旁,整个人向后一倒,四仰八叉地陷进了床榻中。他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全身的酸疼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晚上的植兽配种仪式。

——————————————

染被带进来的时候,样子比早上更加糟糕了。

她的头发——那头曾经在东京地下让所有感染者都艳羡不已的墨黑长发——此刻被自己的呕吐物和其他不知名的粘液黏成了一缕一缕的。她的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惨白,嘴唇却因为体内兴奋剂的持续作用而呈现出一种鲜艳的、像是涂了唇膏般的深红色。她的蛛毒分泌速度依然没有减弱,蛛囊的尖端还在往下滴着已经变成了深绿色的毒液。每一滴毒液落到地上都是一小滩冒着青烟的腐蚀坑。

可是她的眼神——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眸——反而比早上有了一丝微光。

"染!"蓝羽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膝盖上的剧痛让他中途踉跄了一下,但他还是咬着牙走到了染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扶她。

"别碰我。"染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坚定,"我身上全是毒。碰到你就会中招。你现在没有精神印记了,解不了蛛毒。"

蓝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低头看着染身上的那些粉色的、绿色的、紫色的纹路交缠在一起如同某种极其复杂的地图,心中涌起了一种比射不出来还要难受的无能为力感。

"染……你……"

"我没事。这是格蕾蒂丝……给我吃的那种兴奋剂的副作用。蛛囊超负荷分泌毒液的时候,多余的毒素会渗透到皮下组织。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对我来说并不致命。"染艰难地抬起了头,用那双在惨白面孔上显得格外漆黑的眼睛看着蓝羽,"她对你做了什么。"

"我……她在花房里种了很多花。需要授粉。早上一共处理了四十多朵。晚上还有一场……植兽的……配种仪式……"

"多少朵?"

"四十六。"

染闭上了眼睛。蓝羽看到她咬紧了牙关——下颌骨的两侧凸起了两小块硬硬的肌肉。这是染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表情。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她把你当成了……播种机。"

"差不多吧。"

"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体能补充剂……很有效。身体不觉得累,只是骨头和肌肉有点酸。你不用担心。"

染睁开了眼睛。她用那双漆黑的、疲惫的、却仍然带着一丝女王骄傲的眼睛看着蓝羽。

"谁说我担心你了。"

蓝羽愣了一瞬。然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这是他被抓到格蕾蒂丝宫殿以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这句话……好像当初在列车上,你也这么说过。"

染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头扭到了一边,避开了和蓝羽的对视。

"那时候你还说……'躺下'。"
"……"
"然后我就躺下了。你现在如果再让我躺下——我猜我还是会躺下的。"
"……笨蛋。"

蓝羽看着染的侧脸,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感。在这个被格蕾蒂丝完全控制的宫殿里,在这个他们随时都被藤蔓监视着、随时都会被毒素侵蚀的深渊中,染居然还保留着对他说"笨蛋"的勇气。这两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觉得——她还活着。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大门口秀恩爱了~"格蕾蒂丝的声音突然从寝宫深处传来。她刚从实验室出来,手上还戴着那双藤蔓编织的防护手套,长袍的袖口上溅着几滴浅粉色的不明液体,"精奴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没有,魅奴汇报一下~"

"主人,精奴今天共计完成嗜血玫瑰三十六朵、巨蕊百合六朵、垂丝海棠四株的授粉任务。总计射精八次,超出配额一次。体力和精神状态方面:肌肉疲劳度中级,意识清醒度优,精子储备量——"莉莉子突然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按在了蓝羽的小腹上,手指尖的触须透过皮肤探测了一下他睾丸中的精子储存情况,"——已恢复至峰值水平的百分之八十五。预计到今晚配种仪式前可以回升至百分之一百。"

"很好~"格蕾蒂丝脱下防护手套,走到蓝羽面前,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左右检查了一下,仿佛在检查一件刚刚出厂的产品,"嗯,眼睛周围的黑眼圈比昨天重了,皮肤也比昨天暗了一点。这是因为连续高强度射精造成的微量元素缺乏。今晚配种仪式结束之后,让魅奴给你加一顿花蜜营养餐,补铁补锌补蛋白。还有——"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粉色粘稠液体。

"这是什么……"蓝羽看着那瓶液体,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这种颜色,这种粘稠度——和早上在寝宫里格蕾蒂丝舌头上流给他的毒素太像了。

"这是稀释过的花蛛催情素。你不用担心,浓度只有原始版本的五分之一,不会烧坏你的脑子的。"格蕾蒂丝拔开了瓶塞,用手指点了一滴粉色的粘稠液递到了唇边,"来,张嘴。这瓶催情素既可以让你今晚的植兽配种表现更出色,还能在你们身上做一下药理测试。"

蓝羽没有张嘴。他记得今天早上在染嘴里失态,记得格蕾蒂丝给她喝兴奋剂时染的反应。他和格蕾蒂丝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精奴不张嘴——那毒奴替他张。"

格蕾蒂丝转过身来,走到了染的面前,一只手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就要往染的嘴里倒催情素。

"等一下!!!我喝!!"蓝羽一把抓住了格蕾蒂丝的手腕,把那根食指连带指腹上那一滴花蛛催情素一起放进了自己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甜到发腻的味道在一瞬间就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他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喉咙向下滑,每下滑一厘米,食道内壁就会产生一波细密的酥麻感。这种酥麻感来得极其快——几秒之内从食道蔓延到胃部,再从胃部沿着血管扩散到了全身。

"唔……唔……"蓝羽捂住了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是奇怪的是——这次颤抖和早上刚进入森林时被毒素侵蚀的那种感觉不同。早上的毒素是霸道地、强行地摧毁防线。而这瓶催情素——它更像是在没有经过蓝羽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钻进所有神经末梢,把那些藏在深处的、属于身体深处的快感记忆全都翻了出来。

"感觉如何~"格蕾蒂丝凑近了蓝羽的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颧骨上逐渐泛起的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有……有点热……"

"热就对了。五分之一浓度的花蛛催情素不会让你丧失理智。它只会让你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五倍左右。也就是说——等下配种的时候,植兽身上最低档次的摩擦也会让你有平时被蜜穴紧嘬的快感。如果你还能在这种状态下撑住不秒射,那就说明我做的这瓶催情素确实是成功了~"

"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的话——就是这个下场。"格蕾蒂丝指着自己脚边那滩染早上吐出来的已经凝固了的变质蛛毒,"不过没关系,失败了就继续改进。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原料。"

蓝羽看了看正跪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抽搐的染,又看了看自己手掌上被指甲掐出来的八个深深的血印子——那是他在被催情素侵蚀的时候为了不发出声音而攥拳太紧导致的。

"主人……我准备好了。配种仪式……开始吧。"

——————————————

配种仪式位于地下一层的植兽繁育间。

如果说花房像是一座培育美丽植物的花园,那繁育间就像是花房背面的、从来不对外公开的地下囚牢。这里的藤蔓光芒又暗又冷——不是寝宫中那种淡金色的暖光,也不是花房中那种明快的白光,而是一种介于绿色和灰色之间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十分不舒服的昏光。

繁育间的正中央,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植兽。

这只植兽和今早格蕾蒂丝在实验室中测试催情素时唤醒的那只有着本质的不同。今早那只植兽是单人孵化,体型和人类差不多,功能主要是实验体。而眼前这只——是格蕾蒂丝花了整整两个月时间定向培育出来的配种专用巨兽。

它趴在一个巨大的藤蔓平台上,身高大约两米半,背部长满了一层又一层的暗绿色藤蔓苔藓。它的身体构造已经和人类没有太大关系了——它的下体中心是一朵巨大的、类似于猪笼草一样的囊状雌蕊器官,囊口微微张开着,内部隐约能看到粉红色的、不断蠕动的内壁。

"这就是配种母体——我叫它'母笼'。"格蕾蒂丝站在繁育间的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以一个园丁展示自己最心爱的花圃的语气向蓝羽介绍着,"它的雌蕊内腔全长约四十五厘米,你插到底都不一定能碰到花心。所以配种的时候不能只靠你自己,得配合麻痒藤、产道感应舌和你体内的催情素。"

格蕾蒂丝轻轻弹了一下手指。繁育间的穹顶上,几根发光的麻痒藤垂了下来——这些麻痒藤和她在寝宫里对付蓝羽时用的是同一家族。麻痒藤的尖端部位包裹着一层极其粗糙的孢子颗粒,一旦落在龟头上就会引发剧烈的瘙痒、酸楚和麻疼感。虽然难受,却能刺激龟头在短时间内膨胀更多,龟头越膨胀,能堵住母笼囊口的上半部分就越多,射精深度就越深。

"授粉原理很简单——你需要先让龟头膨胀到极限尺寸,将囊口的上半部分全部堵住,防止射精时精液倒灌回流。然后麻痒藤会负责刺激龟头的后半部分持续膨胀,以保证稳定性。你体内的催情素会让你在膨胀过程中不会因为疼痛提前射精。产道感应舌会在你肉棒插入时将囊体内壁上的感应舌同步滑动到你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器官——我不但要监测你的射精时机,还要实时调整母笼的内部压力值。"

"每一个……敏感器官?"

"对。每一个。"格蕾蒂丝走向那只巨型植兽,伸手抚摸着藤蔓平台上下晃悠的母笼囊口内壁,手指滑动的同时蓝羽的肉棒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两者在某种植物神经上是同步的,"你的龟头顶部、龟头系带、冠状沟、肉棒背部血管、输精管走向、表层皮肤下面埋着的那两根最敏感的神经——全部都能在母笼内部找到对应位置。一旦你插进去,母笼的感应舌就会通过繁育间的藤蔓网络同步感应你的身体。然后它会自主地调整内壁的起伏节奏和挤压压力极限。"

"也就是说……我不只是授精……"

"对——你不只是授粉。你也是我的测试标本。这只母笼植兽的最终目标是培养出能在一次配种过程中榨取最多的精液的特性。你每射一次,母笼的感应舌就会把你的肉棒反应数据采集下来,储存在它的植物记忆库中。下一次我孵化新一版的母笼的时候,它就会根据你这一次的反应表现来调整自身的结构和手法。反复迭代。你活着一天,改良就持续一天。"

蓝羽沉默了。

他想起来了——格蕾蒂丝总是说什么,他太有价值了,她太喜欢他了。现在他终于明白这里面的含金量。不是因为身体吸引、不是因为占有欲、不是因为想要染的仇人当面臣服——而是因为他可以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生物育种容器,日复一日地、年复一年地为格蕾蒂丝的植物军团提供最精准的榨精性能数据。

"好了,该开始了~"格蕾蒂丝拍了拍手,几根麻痒藤从穹顶上垂了下来,缠住了蓝羽的手腕和腰身,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放进了母笼植兽面前的藤蔓平台凹槽中。

蓝羽仰面躺在凹槽里,双腿被藤蔓分开,肉棒直挺挺地对着母笼那巨大的囊状口。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囊口内部那些粉红色的内壁正在剧烈地蠕动着,仿佛迫不及待地要把他的精液吞噬干净。

"第一阶段的正式测试——开始~"

格蕾蒂丝话音刚落,麻痒藤的尖端就落到了蓝羽的龟头上。孢子在皮肤表面破裂开来,释放出成千上万个显微级的毒素囊。毒素囊钻入龟头表皮后开始蚕食表层细胞的细胞膜,在细胞膜的受体蛋白上制造出超量的酸性和灼烧性刺激——这就是"麻痒感"的来源。

"啊啊——好痒——这——这不是催情——这是疼——!"蓝羽的身体在凹槽中剧烈地扭动起来,但缠在他手腕和腰上的藤蔓把他死死地钉在了原地,连一毫米都挪动不了。

"疼就对了~不疼的话龟头怎么膨胀得起来嘛~"格蕾蒂丝在母笼植兽后方的一个操作平台上观察着各条藤蔓反馈回来的数据。数据面板上可以看到蓝羽现在的龟头直径比麻醉之前膨胀了整整百分之四十,还在持续增加中。

龟头膨胀到了极致的状态,蓝羽的膀胱经和输精管受到了巨大的挤压。他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输精管深处聚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物理挤压让储存在睾丸中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被迫涌向唯一的出口。

就在这时,母笼感应舌动了。

几根从母笼深处伸出的细长感应舌越过了几十厘米的距离,精准地贴到了蓝羽的乳头上、睾丸上方、会阴的位置、以及大腿内侧最敏感的淋巴动脉处。每一个舌头顶端都长着密密麻麻的纤毛感应器——这些纤毛感应器在接触到蓝羽皮肤之后开始以每秒钟数百次的频率进行微幅度震动。

"唔……乳头……不要……乳头顶端……太敏感了……"蓝羽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他感觉自己每一个被感应舌接触到的位置都在同时向大脑发送着超量的触觉信号。而这些触觉信号在被催情素放大了五倍之后,全部都变成了快感。不只龟头是敏感到快要爆炸的要害部位,而是全身上下到处都有要害部位。正常人只有一个龟头,可是蓝羽此刻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长了几十个龟头,每一个都暴露在空气中,被感应舌疯狂地舔舐着。

"感应舌同步完成。母笼——放行。"

巨大的母笼囊口降了下来。那朵如同猪笼草一样的囊状结构罩住了蓝羽整个下体——不只是肉棒,连他的睾丸和会阴也一并被吞了进去。蓝羽只感觉一个湿热、柔软、内部布满沟槽的空腔将自己腰部以下的每一个部位都包裹住了。

然后囊体开始自主蠕动。

这种蠕动的模式和今天花房中任何一种花蕊都不同。花蕊的蠕动只是为了促进授花粉——只要有花粉就够了,手法粗糙一点也没关系。而母笼的蠕动——是为了提取最完美的数据。它的内壁上布满了感应节点,每一个节点对应的都是蓝羽肉棒的一个敏感部位,而背后的机械程序会根据蓝羽实时的神经反应反馈来实时调整蠕动节奏和力道大小。

比如龟头系带——那是所有男人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母笼在对这个部位施力的时候极其讲究——它不会直接用力压,因为用力压会导致龟头勃起无力;而是用内壁贴住系带之后再施以横向的、轻微的褶皱滑动,将摩擦感放大到极致的同时又不折断勃起角度。

"这……这种技巧……"

"怎么样,比染的蜜穴还厉害吧~"格蕾蒂丝慢悠悠地走到母笼植兽的旁边,低头看着被母笼包裹着下体的蓝羽,脸上完全就是一个科学家正在兴致勃勃地观察实验对象的表情,"染的蜜穴再怎么强,也是跟着她的本能走的。她的本能是为了繁殖——所以她的蜜穴会用各种方式取悦你的同时挑逗你,给你发信号,让你想要继续插入。而母笼不一样。母笼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用最高的效率榨取你的精液。"

蓝羽在母笼囊体的蠕动下根本无法回话。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让自己的呼吸频率勉强保持在不过度换气。他的肉棒在母笼内正在被数不清的感应节点反复碾压着——有的节点用高频微震压迫龟头后半部分的海綿体,逼迫它持续充血保持硬度;有的节点用环状压力脉冲沿着肉棒的纵向一条一条地按摩输精管的两侧,使精液从睾丸向外的流动速度加快;还有两个节点则是死死地钉在了龟头冠状沟的两侧最敏感的地方,用最精细的压力变化反复地刺激着那两根蓝羽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经末梢。

"第一阶段预计射精时间——两分半。"莉莉子在旁边看着生理数据面板冷静地报出了结果。

"太快了。我希望第一阶段至少持续五分钟——这样才能测出母笼在匀速蠕动下的最优数据。"

"是,主——"莉莉子的声音顿住了,"——人。降低蠕动速度无法保证他射精延迟效果。催情素在五倍敏感度下的作用太强了。"

"那就加大麻痒藤的干扰。让孢子在龟头背面均匀释出,抵消掉一部分感应节点的摩擦快感。"

麻痒藤重新垂了下来。这一次的孢子不是密集地落在龟头上,而是均匀地分散到了龟头的背面——那里是平时最不敏感的部位,但孢子释放的麻痒感不分部位,只要接触到皮肤就会发挥效应。龟头背面的麻痒感持续不断,稍微抵消了一部分感应力节点在正面制造出的摩擦快感,让射精的时间得以延长。

十二分钟后,蓝羽在母笼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精液。

和花房中的授粉不同,母笼在接收到精液之后并没有停止蠕动。相反——在探测到射精开始的信号之后,它的感应舌和感应力节点突然同时加大了刺激力度。内壁蠕动速度翻了一倍,感应舌震动频率从每秒上百次直接升到了接近每秒三百多次。这是典型的精液接力式压榨方式——在射精开始之后不给予任何冷却时间,直接利用射精之后阴茎最敏感的时刻强行开始新一轮刺激。

"还有第二波……不——第三波……啊啊!!!"蓝羽的射精被母笼的接力式刺激强行又续上了。刚刚才完成射精的输精管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就被感应舌震动重新打开了闸门。睾丸中的精子储存被反复抽吸着——母笼在发现他第一次射精射了大约三分之二的储存之后,主动调整了内壁起伏的角度,将刺激精准地聚焦在睾丸和输精管的交界处,用类似负压的物理效果把剩余的库存也全部吸了出来。

"精奴一次配种实测射精量为平时的约一点六倍。连射持续时间为四十一秒。"莉莉子读完数据之后看向了格蕾蒂丝,"主人,母笼的数据采集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四。"

格蕾蒂丝满意地点了点头,按下了一个开关。母笼从蓝羽的下体上缓缓抬起,露出了被吸精多次后已经完全红肿的肉棒。蓝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他的肌肉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不停地抽搐着,可是肉体深处却因为催情素残留的作用还留有一丝丝细微的快感余韵。

"九十四——不够完美。不过没关系,还有下一轮~"

"下一轮……"蓝羽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不行了。

"对,第二轮——今晚的目标是让母笼采集满三次射精的全周期数据~你体内还残留着催情素,龟头表面还没有完全消肿。只要休息到明天早上,就能继续第二轮的采集~"

格蕾蒂丝轻轻拍了拍蓝羽的脸颊,带着一种温柔的决绝。

"今晚就好好睡在这里吧。明天天亮之后,继续配种~"

——————————————

深夜。繁育间的灯火已经全部熄灭,只留下穹顶上那几根发出极暗极昏绿色荧光的休眠藤蔓。

蓝羽躺在藤蔓平台上,赤着下体,盖着一张由碎叶拼成的薄毯。他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催情素残留在视网膜血管中的效应——让他看东西还带有一点点的重影。但他能隐约通过昏暗的荧光看到,自己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布满了感应舌和感应力节点留下的浅粉色痕迹,每一道痕迹在他看的时候都在微微跳动着,表明皮下组织还处在持续充血的状态。

他闭上了眼睛,准备在完全寂静中等待明天早上的第二轮配种。

忽然——一声极为轻微的脚步声。

"蓝羽。"是染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共情的频率。

蓝羽睁开眼,借助昏暗绿色的微光看到染正披着一床从寝宫拿来的碎叶毯子,艰难地走进繁育间,走到他躺着的藤蔓平台边上。

"染……你怎么下床了……你的蛛毒……"

"毒性发作停了。她强迫我吃的兴奋剂药效过了。蛛囊分泌已经降到了正常水平。"染坐到了平台旁边,伸出手——那只手还在因为早上的强烈痉挛而微微颤抖着——轻轻地覆盖在了蓝羽红肿的肉棒上方,没有碰触到他的身体,却保持在一个很近很近的距离上。

"很痛吧。"

"还好……有补充剂……"

"不要骗我。"染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我看得出来。"

两人在昏暗的繁育间里沉默了一小会儿。蓝羽的薄毯盖住了他的下体,染的碎叶毯从背后垂落下来,包覆住了她那被毒素纹路爬满的肩膀和后背。周围的空气十分安静,安静到他们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缓慢、疲惫、却始终持续地搏动着。

"染……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染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低下了头,手指间还挂着一片从薄毯上脱落的碎叶。她把碎叶捏在手掌心里,握紧,再松开,再握紧,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要看你说的'出去'是什么意思。"

"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宫殿。回学校也好,回东京地下也好。离开那个女人。"

"……做不到的。"染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哑了——不是没有力气说话,而是一种对现实的清澄认知,"她后颈上的藤蔓已经和我们的脑干神经缠在一起。强行拔出来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她还在不断地增强控制权限。一周之内,她一定能做到——"

"做到什么。"

"完全封闭我和你的意识。只剩下本能反应。她——可以把我们变成真正的宠物。不会说话。不会思考。饿了就吃她给的饲料,渴了就喝她给的汁液,想射了就趴在她面前求她。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以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染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给蓝羽做一场学术报告。可是她的手——那只在薄毯下轻轻悬浮在蓝羽阴茎上方的手——却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碰触,却没有离开。

"但是……"蓝羽轻声说道。

"但是什么。"

"但是你现在还是染。你还是那个会在半夜不听话地溜出寝宫门来看我,会在黑暗中守在我身边却说不出原因的那个染。就算你最后真的只剩下本能——这几毫克的意志力,也会死在格蕾蒂丝之前。"

染的手在那一瞬间顿住了。那只悬浮在蓝羽身体上方的手,在昏暗的绿色荧光中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藤蔓控制,而是她自己的神经在同时承载了太多复杂情绪之后短暂失灵了。

"蓝羽……"

"嗯。"

"你在吸嗜血玫瑰花心的时候有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蓝羽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染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他睁着眼看着昏暗穹顶上的休眠藤蔓,回忆起了今早站在第一朵嗜血玫瑰面前的感觉——那种突然被玫瑰花苞包裹住,被雌蕊倒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擦过敏感点,痛得只能颤抖的时候。那时候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染当初在东京战后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永远都是我的。

"有。"蓝羽的声音很低很低,几乎和呼吸融为了一体,"每朵花都叫了。"

染低下了头。她的碎叶毯从背后滑落到了地上,暴露出她后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粉色毒纹。可是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她正在做一件事——一件几乎要违反格蕾蒂丝神经控制的、蕴含着巨大意志力气力的事情。

她把那只悬浮在蓝羽肉棒上方的手,缓缓地、很轻很轻地,覆了上去。

没有用力,不是为了挑逗,不包含任何毒素。她只是把掌心暖暖地包裹住了蓝羽红肿的龟头,不施压、不揉搓、不夹紧——只是安静地包裹。

"这样会不会好受一些。"

蓝羽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可以硬撑着在花房里连续射精八次不吭一声,可以在母笼配种的时候被压榨三波精液也不掉一滴眼泪,但染轻柔地用手心握着他身体上最脆弱最受伤的部位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人接住了。

"嗯。"

他的手从薄毯下面滑了出来,手指轻轻地、试探着、勾住了染那只覆在自己身体上已经好几秒却始终没有移动的手。她的手指冰凉——蛛毒还在血管中游走——但她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笨蛋。"染重复了白天对他说过的词。随即她垂下了眼睛。

繁育间穹顶上那几根极暗极暗的光并不会知道,在它们照射不到的阴影最深处,有一个精神控制植物藤蔓的宿主和受害者之间的绝对禁区中,两只手正慢慢地、悄悄地、在大脑都被完全碾压成齑粉之前偷出了几次轻微的触碰。

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天亮之后一切都会重新被格蕾蒂丝封死在藤蔓的掌控之中。

——————————————

侧殿。莉莉子的单人住处。

所谓住处,其实就是靠窗的一个角落。格蕾蒂丝没有给她安排任何一间房间,只是在寝宫边上放了一个藤蔓编成的坐席和一个用来装饮用水的木桶。她不需要睡觉——精神控制藤蔓维系着她的身体新陈代谢,困了也只需要闭上眼睛待几分钟就能精神抖擞。所以她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睁着眼坐在这里,等着格蕾蒂丝的下一个指令。

可今晚不一样。

莉莉子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后背剧烈地起伏着。她正在做一件从她被藤蔓洗脑之后就没有做过、也被格蕾蒂丝明确拒绝过的事情——回忆。

她在回忆蓝羽第一次叫她"莉莉子老师"的时候的场景——那是修学旅行出发之前,校门口,染站在她身后,蓝羽站在她面前。他刚发高烧恢复,体质还十分虚弱。她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以后就是老师的人了",然后蓝羽稀里糊涂地就叫了一声"莉莉子老师"。那个时候莉莉子想的是——这孩子真可爱,以后也许会很好玩。

她在回忆一个月之前,在青墨将军府中,蓝羽为了救染,一个人单挑青墨。她那时候隐身在一旁,准备随时出手帮忙。可是蓝羽打赢了。她看到那个少年浑身是血的站在青墨面前,手里握着染给他的那把小匕首,然后倒了下去。在她捞住他的身体的那一刻,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师……我做到了。"

她在回忆在森林中,蓝羽多次被格蕾蒂丝的精神印记控制着扑倒她时,他眼中的那种愤怒而无奈的粉色、和他体内每一次排射大量精液时混有的毒素的淡粉色——那个时候他一直在道歉,莉莉子一直在说没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为被他一直尊敬的人,最后会看着他被另一个魅魔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

然后是现在。他被母笼压榨、被嗜血玫瑰倒刺摩擦、被巨蕊百合的雌蕊花心吸吮、被格蕾蒂丝一遍一遍地抽取精液中的生命力——而她站在他身边,为他计数,帮他调整角度,让他一个人扛着。

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真的变得毫无记忆。

那个"记性很好"的暗示——她在染面前说过一次,在蓝羽面前说过一次。两次她都在把同一句话牢牢地种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她不求他们当下理解。她只需要他们不放弃。

因为莉莉子记性很好。她记得每一个格蕾蒂丝命令自己完成的任务细节。而格蕾蒂丝的每一个命令,都需要她站在距离营养藤蔓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之内去执行。而那根营养藤蔓的根部藤蔓,是从寝宫天花板的藤蔓囊体中生长出来的。而那些藤蔓囊体,是通过某种极其复杂的根系系统连接着覆盖全宫殿的整个植物感应的。

也就是说——她带着后颈藤蔓的合法访问权限,接触到了整个宫殿的敏感根系。

莉莉子用手指探了探后颈的藤蔓,感受着里面流淌的那一点冰冷的植物神经元杂质。格蕾蒂丝给她留下了一些使用权——允许她调控蓝羽抽插的角度,查阅他的体力极限,探测他的精子储量。而她靠这点授权——她已经获取了一个大部分人不被允许访问的根系分支。

那个枝节上绑着三根只供格蕾蒂丝个人使用的备用寄生藤蔓。如果能在不被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提取出那三根藤蔓的反向神经信号,并将其缠绕到格蕾蒂丝自己用来操控全宫殿藤蔓传播信号的主干藤蔓上面——就可以让她的命令产生至少十到十二秒的延迟。

十到十二秒的延迟里,可以发生很多很多事。

莉莉子在黑暗中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从后颈的藤蔓上慢慢移开,放回膝盖上。然后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

格蕾蒂丝躺在寝宫的床榻上,闭着眼睛,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她刚刚通过藤蔓神经数据查看完蓝羽今天一整天的射精数据——从花房的每一朵玫瑰到最后的母笼配种,一条一条地过。数据都让她基本满意,稍有一些细节还可以优化。花蛛催情素的稀释比例需要再微调,母笼感应力节点也需要再增加几排,嗜血玫瑰的雌蕊倒刺长度可以再延长一部分以保证最大的摩擦伤害转化为快感的转化率。

可是让她留在这张床上迟迟不肯入睡的,并不是今天的实验数据。

而是她现在正通过藤蔓网络同时接收着来自四处的神经反馈——蓝羽和染在繁育间里偷偷牵在一起的手;染掌心的温度和蓝羽指尖的颤抖;染说出"笨蛋"时眼眶周围肌肉的极其细微的反应;莉莉子在侧殿角落里那张疯狂回忆的脸在她神经系统中划过的一条条脉冲;还有莉莉子手指划过藤蔓根部时短暂出现的、一阵零星的系统权限请求脉冲。

"都是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格蕾蒂丝轻轻地笑了起来。不是愤怒,不是担忧,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盈的愉悦。

她从床榻上坐起,披上长袍,走到了寝宫阳台边上。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银色的光晕。

"蓝羽……染……莉莉子——你们三个,真的很有趣。你们在拼命地找缝隙,找我的藤蔓主干的缺陷,找反向信号可以延迟的时间,找任何能延缓你变成我完美的精奴的那个差距。可惜你们忘了——整个宫殿都是我的身体。"

她将手掌贴在了阳台口的藤蔓根系上。一瞬间,寝宫墙壁、花房地板、繁育间母笼平台、莉莉子侧殿的坐席、染躺着的碎叶毯,全部震动了一下——植物般的震动。

"你们的每一次牵手,每一次'笨蛋',每一次回忆,每一次偷偷碰触到敏感根系——都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

她收回了手。那根根系上,一枚极小的紫色豆子正在逐渐成熟。那是经过新培养出来的毒素豆种类——专门用来加固精神控制藤蔓的锁定韧度。三天后豆子成熟她就会让三人吃下下一代的高浓度精神控制毒。

"好好珍惜今晚的最后一点自由吧~"她对着月光下那栋沉默的繁育间轻声说道,"因为天亮之后,你们连'笨蛋'都不会记得了~"

她把长袍重新裹紧,转身走回了床榻。路过留在寝宫角落的染的碎叶毯时,她低下头看了看那薄薄一层的毯子,又看了看毯子上还残留着的几滴深绿色的蛛毒——那是染下午呕吐时不小心溅出来的。格蕾蒂丝弯下腰,用指尖沾染上那几滴蛛毒,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就像刚喝完一杯美味的酒一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够多。明天让她再多吐一点。反正——就算她知道我要怎么对她去,她也反抗不了。这种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样子……真好看~"

寝宫最后一根发光的藤蔓在格蕾蒂丝入眠的瞬间彻底暗了下来。

宫殿归于完全的寂静。

只留下繁育间穹顶上那几根暗绿色藤蔓,依然在无声地、不知疲倦地发着微光。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三十一章 最后的清醒

天亮了。

蓝羽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染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他红肿未消的肉棒上,头歪靠在藤蔓平台的边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正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晨光从繁育间穹顶的缝隙中透下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了一道浅金色的光影。

蓝羽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不舍得动。他知道一旦动了,染就会醒。一旦染醒了,昨晚那个在黑暗中偷偷牵手的染就会重新被藤蔓控制,变回那个连说话都需要格蕾蒂丝许可的毒奴。

"你在看我。"

染没有睁眼,却准确地说出了蓝羽在做的事。她的蜘蛛感知能力果然还在——即使被藤蔓麻痹了大部分的中枢神经,虫族女王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敏锐度依然远超常人。

"嗯。"

"看了多久。"

"刚到。"

"撒谎。"染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蓝羽在她的瞳孔中捕捉到了什么——不是平常那种被毒素覆盖的粉色,而是一闪即逝的、原本属于染的深黑色。虽然转瞬就被粉色的海洋吞没了,但蓝羽确确实实地看到了。

"染!你的眼睛——"

"嘘。"染轻轻收回了覆在蓝羽身体上的手,动作极其缓慢,像是舍不得中断这个触碰一样。她的手撤回薄毯下之后,又重新伸了出来——手心里握着一颗极小的、大约只有米粒一半大小的深绿色种子。

"这是什么。"

"昨晚你睡着之后,我在繁育间角落里找到的。应该是母笼植兽掉落的未成熟种子。"染压低了声音,把种子塞进了蓝羽的手心里,"虫族体质让我能感知到植物的毒性强度。这颗种子的毒性很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的外壳非常坚硬——可以磨成刃。"

"磨成刃……你要做什么?"

染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蓝羽的肩膀,落在了繁育间角落里那根正在逐渐亮起来的主控藤蔓上——那是格蕾蒂丝每天早上用来唤醒三人的神经指令藤蔓。藤蔓上的荧光正在从暗绿色向浅金色转变,也就是说,还有大约两分钟,格蕾蒂丝的晨间检查就会开始了。

"蓝羽,你听我说。"染转过头来,直视着蓝羽的眼睛。那双大部分时间被粉色覆盖的眼眸在那一瞬间突然变得无比清明——是那种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出现的、属于虫族女王的目光。"格蕾蒂丝说过,三天后会给我们吃一种新的毒素豆。吃了之后,我们的意识就会被彻底封闭。你和我,都会变成真正的宠物。"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干这个的。三百年来,我用自己的蛛毒控制过数不清的感染者和人类。我知道精神控制的阶段——第一阶段麻痹身体,第二阶段侵蚀意识,第三阶段彻底封闭。格蕾蒂丝现在正从第二阶段向第三阶段过渡。那颗豆子就是过渡的钥匙。"

"那这颗种子……"

"如果我真的变成她的宠物了——"染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颤抖。她停顿了一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开口,声线恢复了冰冷和坚毅,"如果我真的变成她的宠物了,你就用这颗种子磨成的刃,杀了我。"

蓝羽的手猛地攥紧了手心里那粒微小的种子。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杀了我。在我变成格蕾蒂丝的傀儡之前,杀了我。"

"不行!绝对不行!"蓝羽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他一把抓住了染的肩膀,指甲陷进了她被毒素纹路爬满的皮肤中。他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不是慢慢地变红,而是一瞬间就血红血红的,"我穿越整个森林来找你,不是为了来杀你的!我忍了四十多朵花的倒刺,忍了八次精液被榨干,忍了那个女人把藤蔓插进我的脊椎——全都是为了你!你让我——你让我杀了你?!"

"蓝羽。"染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按住了蓝羽的嘴唇。她的手指冰凉,可是按在嘴唇上的力道却很温柔——温柔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曾经用蛛脚同时刺穿过八个感染者头颅的女王。"你还不明白吗。我宁愿死在你手里,也不愿意变成她的东西。死在你的手里——至少我到最后一刻都可以是染,是你的染,不是任何人的毒奴。"

蓝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颗,两颗,簌簌地落在染覆盖着厚厚一层毒素纹路的锁骨上,砸出了两个极小的水印。

"可是……可是我……"

"我知道。你做不到。"染收回了按在蓝羽嘴唇上的手指,重新把它覆在了他握紧种子的拳头上。她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手背——那只手还在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所以我不强求你现在就答应。你只需要记住,这颗种子在我醒不过来的时候,有一个用途。我不在了,你就少一个顾虑。少一个顾虑,你活下来的机会就大一分。你活下来,才有可能——"

"有可能什么。"

"有可能有一天,替我杀回这里。"染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高傲的冷笑,而是一种把全部希望都打包交出去的、含着泪的、极其不染式的微笑,"你替我杀回这里,把格蕾蒂丝的根从这片土地上一根一根地拔出来。然后——在宫殿的废墟上面种一棵树。一棵不是感染者、不吃人血、不靠毒素活着的、普通的树。"

"然后呢。"

"然后在树旁边……把我的蛛毒倒上去。让我最后剩下的那点东西……也能变成树根的养分。"

蓝羽低下了头。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一滴接着一滴地落在染的手背上。染没有收回手——她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自己满手背的毒纹。

"染……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们一起出去。一起活着出去。"

"傻瓜。"染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呼吸一样随意。可是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偷偷地收紧了,指甲的尖端在他皮肤上留了几道几不可见的白色划痕,像是在抓紧什么最后的东西。"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如果这颗种子最后用不上——那就说明我们赢了。"

"我们……还能赢吗。"

"如果你相信能,那就不能输。"

——————————————

寝宫。

格蕾蒂丝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蓝羽今天的射精数据,也不是调配新一批的毒素,而是走到了寝宫阳台上那根主控藤蔓的前面。她的手按在藤蔓的根部——那根昨晚她摸过之后震动全宫殿所有根系的藤蔓——然后闭上了眼睛。

三秒钟后,她睁开了眼,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往常更大了一些。

"哦——原来染在繁育间发现了一颗脱落的种子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担忧,只有一种看孩子过家家般的宠溺的笑。昨晚她通过藤蔓网络感知到了染在繁育间角落里的每一个动作——包括她用蜘蛛感应力探测那颗种子的毒性,包括她把种子交到蓝羽手心里,包括她说出的每一个字。

"杀了我,蓝羽。在我变成格蕾蒂丝的傀儡之前,杀了我。"格蕾蒂丝模仿着染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偷听到的话,然后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太感动了。要不是我偷听到了,我说不定还真会为你们流几滴眼泪呢~"

她伸了个懒腰,走到寝宫中央的长桌前,拿起了那三瓶昨晚就已经配好了的、被分装在不同颜色的小水晶瓶里的第二代花蛛催情素。这三瓶药和昨晚的不同——昨晚测试用的只是第一代的催情素和二代的兴奋剂。而这三瓶,是在染昨晚呕吐出的变质蛛毒和蓝羽在母笼配种时射出的精液混合培养之后,提取出的全新化合物。

"精奴的精液中提取的生命力原质,毒奴的蛛毒中提取的神经麻痹成分,加上我自己的花蜜作为催情载体,再混合从母笼感应舌中采集到的神经反应优化数据——这就是第二代花蛛催情素。"格蕾蒂丝晃了晃水晶瓶,看着里面那些半透明的、带着珍珠光泽的粉色粘稠液体,脸上露出了一种雕刻家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大理石雕像时的表情,"和第一代最大的区别是——第一代只会放大身体敏感度,而第二代可以定向强化大脑特定区域的快感接收阈值。也就是说,只要喝下这瓶药,就算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被大脑接收为滔天的快感。而且——"

她从架子上取下了另一个瓶子,里面装着的是三颗深紫色的、类似于小豆子一样的东西。

"配合这三颗'锁魂豆'一起服下的话,第二代催情素的效应会永久性地固化在神经回路中。即便是停用药物,那个人的快感阈值也回不到正常水平了。这就叫——永久性驯化。"

她把三颗锁魂豆分别放进了三个装着花蛛催情素的瓶子里。豆子落入液体的瞬间,瓶中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细密的气泡反应。三颗豆子在液体中迅速地膨胀、软化、溶解,最终将瓶中的液体染成了三种不同的颜色——一瓶变成了深红色,一瓶变成了墨紫色,一瓶变成了浅粉色。

深红色的那瓶,是给蓝羽的。它能在他的精液生成系统中植入永久性的反射回路——只要格蕾蒂丝或格蕾蒂丝指定的对象触碰他的身体超过三秒钟,他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射精,不需要任何前戏和刺激。

墨紫色的那瓶,是给染的。它能永久性地封死染的蛛毒自主分泌能力——从此以后,染的蛛囊只有在接收到格蕾蒂丝的藤蔓指令时才会释放毒液。她将彻底失去战斗能力和自卫能力。

浅粉色那瓶,是给莉莉子的。它看起来颜色最淡,但却是三者中最阴险的——它能永久性地将莉莉子的魅魔核心和格蕾蒂丝的植物根系绑定在一起。一旦绑定完成,莉莉子将无法在距离格蕾蒂丝超过一百米的地方存活。一百米之外,她的魅魔核心会立刻因为缺乏植物根系提供的生物电而停止跳动。也就是说——她永远都不能离开这座宫殿了。

"魅奴,去把精奴和毒奴叫到寝宫来。就说——主人有奖赏给他们~"

——————————————

十五分钟后。

蓝羽、染、莉莉子并排跪在寝宫正中央。三人面前各放着一只水晶杯——深红色的在蓝羽面前,墨紫色的在染面前,浅粉色的在莉莉子面前。杯中液体缓缓流转着各自特有的暗光,即便隔着水晶杯壁,也能闻到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腻花香。

"三位早上好~睡得好吗~"格蕾蒂丝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脸颊,姿态随意得仿佛只是要请大家喝下午茶。

"……"染沉默。

"……"蓝羽沉默。

"是,主人。属下一切正常。"只有莉莉子按照规矩回答了。

"毒奴昨晚偷偷溜出寝宫了,去了繁育间,在那里过了一整夜。这件事我知道。精奴在繁育间里握着毒奴的手说'我们一起出去'——这件事我也知道。魅奴在侧殿里碰了不该碰的主藤蔓根系——这件事,我也知道~"

三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蓝羽脸色煞白,染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莉莉子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只是很细微的一下,大概是零点一到零点二秒的幅度。但这一切都在格蕾蒂丝的瞳孔中被捕捉到了。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睡着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嗯——稍微想一下也该明白吧,整座宫殿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蓝羽在花房里每叫一声染的名字我都在听,染在繁育间里每摩挲一下那颗种子我也在看,魅奴在侧殿里每回忆一次蓝羽的从前,我都跟着你一起在脑海里播放那幅画面~"

她端起自己手边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水晶杯,用勺子搅了搅里面用来提神的晨蜜,喝下一小口后继续说道。

"但是呢——我不生气。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的每一次偷偷牵手和每一次偷偷回忆,都会加重你们自己被驯化的心理铺垫。染,你以为你在繁育间把种子交给蓝羽的时候,我在生气吗,你错了。我特别开心。因为那番话——那句'杀了我'——说明你已经接受了一个前提,就是你反抗不了我了。你的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彻底失败。而你想到的唯一出路不是继续反抗,而是求你的恋人来亲手结束你的痛苦。这就说明我的驯化早就成功了。只是你没意识到而已。"

染低下了头。她在口腔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把舌头泡在唾液里,努力让自己找不到反驳的字眼。

"至于魅奴——你的手指碰到主藤蔓根部的那一刻,你猜我是什么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后颈。我只觉得很痒。于是我就透过我的主藤蔓把你的记忆翻了一遍——结果翻出了很多很有趣的东西。蓝羽第一次叫你老师的场景。蓝羽在你怀里号啕大哭的场景。蓝羽在将军府里击败了青墨之后,你抱着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的场景。还有——你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一个人类学生的时候,那种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幸福的矛盾。真是好丰富的内心世界呢~魅奴大人~"

莉莉子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的魅魔核心在大腿根部的藤蔓穿刺口处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指令,而是她的心在痛。

"……你看够了吗。"这是莉莉子被藤蔓洗脑以来第一次在和格蕾蒂丝说话时没有用"主人"这两个字。

格蕾蒂丝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被冒犯的恼怒,而是一个导演看着自己手下的演员终于飙出了第一句真心台词的时候会露出的那种满足的笑。

"看够了。所以我要——奖励你。"

她指着三人面前三只不同颜色的水晶杯,"这三杯是第二代花蛛催情素,被三位各自对应的锁魂豆融合过了。精奴的红瓶会让你即使在睡觉的时候也能被植物触须直接诱导射精。毒奴的紫瓶会让你的蜘蛛能力彻底变为我的专属内嵌功能,你再也没有毒液的自主权。魅奴的粉瓶嘛——会让你在离开这座宫殿一百米之后心脏骤停。喝完这三瓶,我们的调教就算是正式进入永久化阶段了~"

"如果我不喝呢。"蓝羽看着面前那杯深红色的液体,双手攥成了拳头。

"你不喝——我就先从毒奴开始。你喝一口,她少被她吃一颗药;你不喝,她马上就会吃两倍的药。接着再从魅奴开始——你喝一口,她就能继续当你的老师;你不喝,我让她马上攻击你,用她刚学会的'万丝拂'直接捏碎你的睾丸。你想试试吗~"

格蕾蒂丝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凶狠的表情。她就像一个老师在讲解一道数学题,平静、耐心、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蓝羽低下了头。他看着面前那杯深红色的液体,又在余光中看到了跪在自己两旁的染和莉莉子。染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极其薄极其白的线——那是她在忍痛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莉莉子的眼神空洞,可是在大腿根部的藤蔓刺入处隐隐渗出了几滴鲜红的血珠——那是魅魔核心在极度情绪波动下触发血管破裂的表征。

他伸出手,端起了面前那杯深红色的催情素。

"我喝。"

"蓝羽!!!"染开口喊了出来——这是她被抓到这座宫殿两个月以来发出的最大声量的一个字。沙哑的嗓子经不住这样的大力嘶喊,声带内壁当场就撕裂了一小口小血管,声音的后半段带上了浓浓的血味。

"染。"蓝羽转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在那一刻不是粉色的——不是因为格蕾蒂丝的毒素失灵了,而是因为藤蔓能够控制的只有神经,而意志不属于神经系统的一部分。他看着她,看着她因嘶喊而渗血的嘴角,看着她墨紫色的水晶杯,看着她在极度压抑下依然倔强自持的姿势。

"你说过的——如果我信,那就不能输。所以我信。"

他仰头,将那杯深红色的催情素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蓝羽感觉自己的下体突然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温。不是发热,不是灼烧,而是一种从内部向外渗透的热度。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被一团淡红色的柔光包裹着——那柔光就是锁魂豆在液体中溶解后释放出的定向强化因子。它们正在一颗一颗地附着在精小管和输精管末端的细胞膜上,将特定的神经反射蛋白层层叠叠地覆在细胞膜的外侧,每覆上一层蛋白膜,精囊对外部神经反射的敏感度就升高十倍。

"啊啊啊——!!!"蓝羽捂着下体在地上弓成了虾米的形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动勃起——没有任何人触碰它,没有任何毒性物质刺激它,它就那么在空气中自动地、被迫地、从半软状态一下子涨到了最硬的状态。龟头从包皮中整个翻了出来,马眼大张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往外流了。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呢~"格蕾蒂丝凑过来,弯下腰,对着蓝羽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只是吹了一口气——连皮肤的触碰都没有。但蓝羽感觉到的是,自己的输精管突然暴烈地收缩了三次,一波滚烫的精液直接从马眼中喷射了出来,正正地溅在了格蕾蒂丝的脸颊上。

"哇,只是吹一口气就射了呢~这就是红瓶的作用——你的射精反射现在已经不受你自己的意识支配了。任何植物触须的触碰、温度变化、气流刺激,甚至是我的一句话——都能让你被动射精。这种感觉怎么样~"

蓝羽没有回答。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肉棒在刚刚射精后的半分钟内又自动地勃了起来——也是不由自主地、也没经过他的同意。红瓶中的锁魂因子已经将他的射精反射弧重新编程,射精冷却时长由原先的需要十几分钟变异成了几乎为零。

"下一个——毒奴。"

染握住了自己面前那只墨紫色水晶杯。她的蛛脚在身后剧烈地挥舞着——那是她身体在被藤蔓控制的这两个多月以来表现出来的最大幅度的自主运动。蛛脚挥舞的同时,蛛囊也在不自主地分泌毒液——毒液从蛛囊尖端涌出,沿着漆黑甲壳的表面流淌下来,滴落到地上腐蚀出一道道冒着青烟的沟。可是这些毒液不是防御——只是她身体的挣扎反应。

"染,你也听到了。蓝羽说,信。"

染转过头,看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却依然在勉强笑着的蓝羽一眼。他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勃起着,龟头上残留着他自己刚才射出来的白浊,可是他的嘴唇在动——在用没有人能听到的唇语反复做着半句话。

我信。你也信。

染握紧了水晶杯。她闭上眼睛,将杯中的墨紫色液体灌入了自己的喉咙。

紫液入喉的那一刻,染背上的蛛囊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它的体积在短短五秒钟内缩减了将近三分之一——原本充盈满满的蛛囊现在变得干瘪,薄薄的囊壁贴在背后的甲壳上,几乎看不出囊体的原有形态。她八根蛛脚同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根接着一根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金属质感的撞击声。

"唔……!!"染咬紧牙关,坚持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痛苦的尖叫。可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蛛毒的自我分泌功能被锁魂豆强制关闭,使得蛛囊内部积蓄已久的毒素液无法排出体外。毒素开始在蛛囊内部倒流,腐蚀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和囊壁内皮。这种由内向外的自我腐蚀,比任何外力毁打都要痛苦百倍。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像是在被自己的毒从内部慢慢杀死一样~"格蕾蒂丝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染瘫软在石板上的一根蛛脚,"虫后毒奴以后都不能再用自己的毒了哦~你能毒到谁。只有我命令你释放毒液的时候,你的蛛囊才会打开。除此之外——你就只是一只没有毒针的蜘蛛。拔了针的蜘蛛,比蚂蚁还要可怜~"

染的蛛脚在石板上微弱地颤抖了两下,然后就完全不动了。她侧过头,看向蓝羽——蓝羽的眼眶里全是鲜红的血丝,脸上却挂着泪迹未干的、极其虚弱的笑。他用手指在地上划了一横一撇,然后又划了一横一撇——那是"染"字的前两笔。

染看着那两笔,嘴角极其勉强地、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那是她来这座宫殿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笑出来。

"好了,最后一个——魅奴。"

莉莉子拿起面前那杯浅粉色的液体。和蓝羽与染在喝药时表现出的强烈生理反应不同,她的手完全没有颤抖,她的动作异常平静。她端起杯子,把浅粉色的催情素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莉莉子老师!!"蓝羽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他不知道浅粉色那杯代表着什么,但他知道格蕾蒂丝不会对莉莉子比对自己和染更仁慈。

莉莉子没有回头看他。她只是端着杯子,嘴唇贴着杯沿,侧过头向他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个眼神只有零点五秒的时间,快得连格蕾蒂丝的藤蔓都来不及截获。可是蓝羽看清楚了——那不是投降的眼神。

然后她仰头,把浅粉色的液体全部灌入了自己的喉咙。

液体进入食道之后没有像蓝羽和染那样引发剧烈的痉挛或疼痛——它带来的只是一种温热的、类似于微醉的眩晕感。但莉莉子能感觉到,温热的眩晕感背后,她大腿根部那根主控藤蔓内部正在剧烈地重组——新的血管正在从她的魅魔核心中生长出来,这些血管不是用来给她自身供给养分的,而是将她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泵回格蕾蒂丝的植物根系。每离开根系一米,血管泵血的效率减弱一分;距百米之外,核心供血管道将完全停止运转。

"魅奴,帮主人拿起那边的水晶杯。"

莉莉子站起身,走到了寝宫另一侧的长桌——那是距离格蕾蒂丝很远的位置,大约已经有四五十米了。她伸出手,握住了水晶杯,然后突然顿了不到一秒。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血管泵血效率已经减弱了大约一半,心脏跳动的频率在轻微地偏离正常节奏。虽然离一百米的致命距离还很远,但每一米的远离都在提醒她——你的生命线拴在另一个人的手上,你现在只是走远了几十米,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在喊痛了。

"拿过来。"

莉莉子拿着水晶杯走了回来。在回到格蕾蒂丝身边约十米范围时,血管泵血效率全力恢复,心率回归正常。她放下水晶杯,重新跪回了原来的位置。

"感觉如何~"

"……属下明白了。以后一百米之外对属下来说就是死亡。"

"明白就好。好了,你们三位的永久化仪式到此就全部完成了。从现在开始,蓝羽是永久精奴,染是永久毒奴,莉莉子是永久魅奴。你们生是我的宠物,死是我的养分。没有我的许可,你们连死的权利都没有。明白吗。"

"……明白。"蓝羽和莉木子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毒奴呢~"

"……"染没有回答。她瘫在石板地上,蛛脚全部瘫痪,蛛囊内的自我腐蚀还在持续,烧灼性的疼痛从脊椎蔓延到后脑,她连张开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毒奴不说话就不算明白。不过我不着急——反正你已经永久失去毒液的使用权了,用不用嘴说话区别不大~"格蕾蒂丝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三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个瘫在地上断了所有蛛脚的虫后、一个在地上不能自控地随时射精的精奴、一个永远不能离开这座宫殿的魅魔。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脑子里将会持续地被我的藤蔓注入第二代花蛛催情素。红瓶的诱导射精、紫瓶的毒液自主权丧失、粉瓶的距离禁锢——都是不可逆的。我希望你们记住——从此刻起,你们连最后一次挣扎都彻底没了。你们的一生,所有剩下的时间,将会彻底沦为我的养分和标本。"

她蹲下身来,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摸了摸蓝羽的发顶。

"恭喜你,精奴。你今天终于叫对了——你要我。你只要我。从今往后,你谁都不要。"

蓝羽闭上了眼睛。他的肉棒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流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的胸口还在因为催情素的作用而剧烈地起伏着,可是他的脑海中却一直在重复着染对他说过的五个字。

信。就不能。输。

——————————————

夜晚。

这是三人被永久驯化之后的第一个夜晚。

蓝羽躺在寝宫的地板上——他现在已经不允许上格蕾蒂丝的床了,精奴的地位低于其他侍宠,只能在石板地上一处靠近门口的地方铺了一张薄薄的小砖缝隙作为睡铺。他的肉棒在这十几个小时内硬起来又射、射出来又硬、硬了再射——一共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红瓶锁魂因子让他的身体无法区分"正常勃起"和"被动射精"的区别——在旧的人体系统中,肉棒在射精之后会自动进入消肿状态以保护海綿体不被过度充血损伤。但红瓶的永久化回路绕过了睾酮反馈机制,将消肿信号的发送端卡死在了半发送状态。

也就是说——他一硬就射,射完不消肿,肉棒在充血状态下再次被迫射精。这个循环可以一直持续到把所有的精子库存全部榨干、精液变成了稀薄的清水颜色为止。

染睡在他的旁边。正确的说法是"瘫"在铺上——蛛脚瘫痪了整整十几个小时后还没有恢复任何的反应,蛛囊干瘪得几乎变成了一层皮膜。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趴在地上的。平时那个让所有感染者都胆寒的人,现在看上去只有大约不到一半大小。她侧过头来,看着蓝羽不停颤抖的肉棒,嘴唇动了动,吐出了沾满血腥气味的两个字。

"还痛吗。"

"不痛……只是控制不住……"

染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残存的一点颈椎力量往他身边挪了大约几毫米。几毫米。然后让额头刚好蹭到他的上臂外侧——不是靠,而是蹭。她把额角塞进他胳膊和肩膀弯曲处的那个小小的弧口小窝里。

"好一点吗。"她闭着眼睛低声问道。

"嗯。"

"那就好。"

蓝羽想侧过身来面对她,但在被红瓶永久锁死的不自主反射下,他的腰肌使不出转动的力。他只能稍微扭过一点点脑袋,闻到了染头发的气味——那是汗味和蛛毒味混合而成的、极其不好闻、却让他感动到想哭的味道。因为那个味道里还残留着不到百分之一的——她本来的、原本属于虫后大人的气息。

在他的肉棒又一次开始喷射精液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贴在自己手臂窝里已经睡着的染。她紧绷的眉头终于松了一些,就和当初第一次给她喝足精液后睡着了没有任何区别。她累了。她睡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另一面也有人靠了过来。是莉莉子。她已经拿到了格蕾蒂丝明天早上的实验表格,正拿着表格慢慢贴着他的肩胛骨跪坐在他身侧。她的头弯下,小腿折叠,手指轻放到他还在不由自主崩跳着的肉棒茎身上。她的藤蔓权限给了她最后一项徒劳的能力——将他的被动射精量降到尽可能最少的程度,让他能活着撑到第二天早上的养分采集实验。

"蓝羽。那个暗示——"莉莉子的声音在暗沉沉的寝宫里没有一点回音。

"记得——记性很好。我知道。"

"嗯。"

三个人在肮脏的石板地上一同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在他身边,他的身体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射一次精。空气里全都是淫液和精液的味道,石板地上到处是绿色的蛛毒腐蚀坑和魅魔的小小碎羽脱落物。

可是他们靠在一起的形状——让人想起的不是战俘,不是奴隶。而在极深极深处,在格蕾蒂丝感知不到的根系最背光那一面,那个形状更像是在暴风雪中挤在一起互相取暖的——

同伴。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三十二章 根系之下

永久驯化后的第三天。

蓝羽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红瓶锁魂因子的存在。不是说他不再被动射精了——他的肉棒还是会在格蕾蒂丝吹一口气、说一句话、甚至只是走近他三步范围之内的时候就自动开始喷射。而是说,他的身体学会了一种新的人体运行方式:在不间断被动射精的状态下维持基础生命体征。

精液的成分也在逐渐变化。第一天被动射出来的精液是浓白色的,粘稠度高,单次喷射量多;第二天精液的颜色已经开始变浅,从浓白变成稀白,再从稀白变成半透明的灰白;到了第三天,他射出来的东西基本上已经是纯净透明的清液了,只在最后几滴中偶尔还能看到一丝淡白色的痕迹。那是精子供应用被大量压榨之后,睾丸在促性腺激素的催逼下不断加速精子生成周期,但新生精子的发育程度远远追不上喷射速度的后果。

"产量下降得很厉害呢~"格蕾蒂丝蹲在蓝羽面前,用一个水晶培养皿接住他刚刚不受控制喷射出来的几滴透明清液。她把培养皿放在鼻尖嗅了嗅,微微皱了皱眉,"精子浓度比昨天同时段又低了百分之二十。按照这个趋势,最多再有四天,你就会进入完全的无精状态——射出来的全是不含任何精子的纯前列腺液。"

"那……主人不如……让我死算了。"蓝羽瘫在地上,气若游丝地说道。他的眼窝深深凹陷了下去,颧骨像是两把刀子一样从脸的两侧凸了出来。三天的高频被动射精消耗的不只是他的精子储存——而是他的生命本身。

"让你死?开什么玩笑~"格蕾蒂丝站起来,伸出脚尖,用黑丝包裹的脚掌在蓝羽的额头上轻轻踩了一下。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极其轻蔑的安抚——就像是人在抚摸一条生病的宠物狗,既不嫌弃它的病,但也不会因为它病了就把它当人看,"你以为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收服你,就是为了让你射空然后死?不要小看你的主人哦——"

她打了个响指。莉莉子从寝宫侧门中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表面漂浮着淡绿色花瓣的浓稠羹汤。

"这是我昨晚让魅奴熬了一整夜给你准备的——百花精蜜羹。里面混合了嗜血玫瑰的花瓣精华、巨蕊百合的蕊心乳浆、垂丝海棠的果实原汁,再加上我从毒奴的新变质蛛毒中提取出来的精子生成酶抑制剂——这个东西不是抑制你生成精子的速度的。是加速的。它能让你的精原细胞分裂速度在当前的极限上再加快两倍。"

"可是……那不就是让我……更快地……变成空壳吗。"

"不——精子供应的源头不是数量,是质量。你现在的问题不是精子数量不够——数量方面我可以靠体能补充剂撑着。现在的问题是你的精子发育度不够,射出来的都是没有生命力的死虫子。而精子生成酶抑制剂配合百花精蜜羹的作用,是在提高新生精子的发育进度。你喝三天这个精蜜羹,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精液质量、甚至更好~"

蓝羽看着那碗漂浮着绿色花瓣的浓羹,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不是不想喝——是他知道,每喝一次格蕾蒂丝给自己的营养品,自己的产精系统就离"生育"更远一步,离"生产"更近一步。以前他在染身边的时候,精液是爱的一部分。现在精液是格蕾蒂丝实验流水线上的一瓶药剂。

"我……我不……"
"你不喝的话——我就把昨晚孵化的新一批幼年花妖全放出来。它们刚出生,什么都不会,只会找有伤口的地方钻。然后我想——毒奴今天蛛囊开口的位置还有早上的腐蚀创面没有闭合,对吧——"

"我喝!!"蓝羽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一把夺过莉莉子手中的陶碗,将那碗漂浮着花瓣的羹汤大口大口地灌进了喉咙里。百花蜜顺着嘴角流淌到了下巴和脖子上,沾湿了他残破衬衫的前襟。

一碗羹下肚后的二十秒。蓝羽感觉自己的睾丸突然开始剧烈地酸痛起来——那是精原细胞在酶抑制剂作用下同时开始加速分裂的信号。数以万计的精原细胞在短短一次细胞分裂周期内被压缩到了只有正常时长二分之一的时间,产生的未成熟精子数量瞬间翻了四倍。而这些未成熟的精子还需要在附睾中继续发育一段时间后才能变成有行动力的成熟精子。

他的肉棒在精原细胞加速分裂的同时自动勃起了——又是红瓶锁魂反射。马眼大张,一股刚生成的、还未完全熟成的稀薄清液从尿道中喷射了出来。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被动射精都要大——因为新生精原细胞的基数太多了,即使发育度远未成熟,液体的总量摆在那里。

"啊啊啊——太多……太多了……"

"多就好,多就说明精蜜羹起效了。魅奴——继续喂。每四个小时一碗,连喂三天。三天后如果精奴的精子存活率回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这个配方就算成功了~"

——————————————

宫殿,实验室。

染被绑在一张由藤蔓编织成的采集床上。她的手脚被藤蔓拉开了大约十几公分,蛛脚全部垂在采集床边缘——每一根蛛脚的毒液开口处都连接着一条透明的藤蔓管道。管道汇总到一台巨大的球形萃取器中,萃取器内部正在进行高速离心,将蛛毒中不同分子量的成分分成三层:最上层是神经麻痹毒素,中层是细胞壁溶解酵素,最下层是刚从上一次强制分泌中产生出来的全新未鉴定化合物。

"毒奴今天的毒液品质很不错呢~尤其是中层的细胞壁溶解酵素,浓度比昨天高了整整百分之七。"格蕾蒂丝站在萃取器面前,戴着藤蔓编织的防护手套,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细长玻璃管抽取着最上层那层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苦杏仁味的神经麻痹毒素,"这说明你的蛛囊已经逐渐适应了新的分泌模式了。虽然毒液自主使用权被剥夺了,但蛛囊本身的生产能力反而因为不受你主观控制的限制而被解放出来了~"

"……"

染没有回答。不是不想说话——是她现在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永久化蛛毒封闭药剂的副作用不止是剥夺蛛毒的自主权,还在持续地对她产生神经灼烧。那种灼烧感从蛛囊的神经末梢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每蔓延一寸,沿途的神经鞘就会被毒素蚀出一层细密的裂纹。早上她的肩膀还能动一小部分,到了中午肩膀的神经鞘也已完被蚀穿了。现在她连手指的动作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好可怜哦~毒奴连手都动不了了~"格蕾蒂丝走到采集床边,用手在染的双乳上拍了拍。染的乳头在长期毒素浸泡下已经红肿到了一种近乎淤青的状态——不是被人揉搓出来的那种红肿,而是皮下微血管被腐蚀性蛛毒倒流回体内后的灼伤效应。皮肤表面的粉色纹路从锁骨蔓过乳房一路到底,到处都布满了细密的暗紫色血丝,是身体拼命自我修复被体内毒素倒流伤害的组织时留下的痕迹。

"不过你不用怕~"格蕾蒂丝从实验台上拿起了另一根藤蔓针,针管中装满了从蓝羽今早被采集的精液中提取出来的精子干细胞,"这是我刚刚从精奴今早的精液中提取出来的精子干细胞。这种细胞分化程度极低,可以和任何生物的受损组织融合。配合你的蛛毒中的细胞壁溶解酵素——"

她把针头扎进了染的胸口。针中的精干细胞顺着血流迅速被运送到了染全身被倒流毒素侵蚀过的神经鞘上。精干细胞的细胞膜在接触到染被腐蚀神经鞘的残破细胞壁时自动溶解——因为染自身蛛毒中的细胞壁溶解酵素在被格蕾蒂丝提取出来后又重新注射回了染自己的体内,两个来自同一源的物质在血流中产生了某种奇异的配对效果。精干细胞在蛛毒细胞壁溶解酵素的作用下精准地只融合到受损神经鞘细胞壁的裂口中,将它们重新粘合、修复。

"唔——!!!"染的身体在精干细胞注入的同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恰恰相反,是因为神经鞘在被修复的时候触及到了平时被腐蚀所阻断的触感神经,一股极其强烈的触觉信号从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同时涌入了她的大脑皮层。

"你在想,为什么我用精奴的精干细胞来修复你的神经鞘不会引发排异反应——对吧~"格蕾蒂丝拔出了藤蔓针,用指尖轻轻点在染的锁骨静脉上——那个位置在针被拔出之后在皮肤下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囊肿,那是精干细胞还没来得及扩散开的残余。一会儿这个囊肿也会融化入血液中,"因为你和精奴做爱次数太多了——他的精液在你的子宫中不停浸染了几十次,你的免疫系统早就把他的细胞信息永远记住了。他的精子干细胞混入你的血液中进入你体内的免疫检测站——免疫系统看了一眼,说,这个我认识。"

"说够了没有。"染牙关紧咬——这是她在这一个小时的采集中说的唯一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嗓子已经基本被各种倒流蛛毒腐蚀烂了,声带的粘膜表层几乎全部脱落,每挤出一个音节都像在喉咙里塞了一团玻璃碴子。

"不够~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最有意思的是——我用他修复你的神经鞘,只是为了让你能继续坚持被我采毒。如果不是他的精干细胞,你早就因为蛛毒倒流蚀穿所有的神经鞘而全身动弹不得了。也就是说——你的小男朋友,现在不仅要每天为我提供精液,还在不知不觉中为你续命。他每一次射精,都多给你争取到一根手指能动的资格。是不是特别浪漫~"

染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神经灼烧的痛——而是因为她被逼咽下去的真相。蓝羽每一次被动射精、每一滴稀薄了的精液、每喝一次百花精蜜羹——全都在格蕾蒂丝的计算范围之内。他用命换成精子,精子喂饱花房里的四十多朵花,同时又要提取精干细胞修复她被腐蚀的神经鞘,这样她才能活下来、才能继续吐毒、才能继续被采集毒素。

两个人就像两条首尾相衔衔的蛇——蓝羽的精液撑过一次又一次被动射精,是为了保住染的神经功能不崩溃;染的神经功能持续受损是为了能产出更多更好的蛛毒,生产好的蛛毒提取后又会用于加深蓝羽的红瓶锁魂因子。两人的痛苦互相锁死,谁也松不开谁。

"总有一天……"染的嘴唇无声地重复着这句话,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

寝宫,深夜。

距离永久驯化第四天。今晚没有月光。天空被厚厚的乌云彻底遮住了,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寝宫中只有藤蔓保护层散发出极暗的深绿色荧光。蓝羽依然是瘫睡在门附近的地板上,肉棒在每隔几分钟的被动勃起与射精之间往复着,石板上那些他自己身体里的体液早就形成了一滩滩半干涸的印记。

今夜染已经连头都扭不过来了。白天被精干细胞修复过受损神经鞘,但蛛毒的神经灼烧在修复完成后很快又重新回来了——因为格蕾蒂丝在中午自己提取了神经麻痹毒素后又把另一根含有高浓度蛛毒倒流毒残液的针重新推入她的体内。于是修复之后不到两个小时,那些新接上的神经鞘又被新一轮毒素倒流重新烧裂。她瘫在蓝羽身边,脖子以下的所有肌肉全部无法自主收缩。眼睛是睁着的,能看到蓝羽,能听到他每一次被动射精时肉棒在摩擦着石板地的轻微沙沙响声,能感觉到他在射精时身体产生的微弱的抽搐。但她伸出手去碰他的手——做不到。她连把手指弯曲都不能了。

"蓝羽……"染的声音几不可闻,已经压缩到只有嘴唇的微动了。她的嘴唇把两个人的发音压缩成了一个只有最敏感的人才听得到的半音节。

蓝羽听到了。他没有力气扭过头来,但在侧卧状态下,伸出了一小截手指,摇摇晃晃地摸索着,触碰到了染的一根蛛脚。他将手指勾在蛛脚甲壳上的突起纹理处。在那个位置,蛛毒的倒流腐蚀还没有完全覆盖——那里还有一段只属于染本人的、完好的末梢神经。

"嗯。在。"

"唱歌。"

"……什么。"

"唱歌。唱你那次……在温泉里。唱给我听的那首歌。我没跟你说过……那次之后……我有时候一个人晚上……会自己哼。"

蓝羽愣住了。那次在温泉中——是修学旅行的时候。那是快两年前的事了。那个晚上染用足交给了他一顿差点榨干他的调教,结束后她把他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说"唱首歌给我听"。蓝羽那时候半死不活的,就唱了一首——他小时候母亲哄自己睡觉时唱的曲子。

那首歌只有六句话,旋律也简单得只是一个儿童歌谣的水平。而且蓝羽自己都唱得不成调。

"染……我……我现在嗓子……"

"唱。"

蓝羽深呼吸了一口。他喉咙里全是精蜜羹残留的甜腻粘液,声带被影响得发不出原来的音色。但他还是张开了嘴。用那种最碎最沙哑的声音,在昏暗沉默的寝宫里,轻声地开口。

半梦半醒夜微凉。

你远远近近守在身旁。

若问这场梦有多长。

天亮你松开手也好。

我都会记住你今晚。

悄悄摸我头发的那一下。

歌里的词是蓝羽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时候他妈唱给他听的,他从来没琢磨过意思。他现在唱出口后过了几秒,才突然愣住了。

悄悄摸我头发的那一下。

昨天晚上在配种仪式之后,染摸过他的头发。他以为染不知道他那个时候醒了,但其实她是知道的。她知道他醒着,可是她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染……你那天晚上……"

没有回应。

"染?"

蓝羽使劲让自己的脖子往她的方向偏移一小点。他看到——她在哭。

不是那种嚎啕的、出声的、人人都看得到的哭。她只是闭着眼睛,眼角有两条眼泪在向耳廓的方向滑。她的嘴唇依然紧紧地抿着。脸上的肌肉没有任何哭的样子,但她眼角的弧线清清楚楚地都是水。

"染……"

"真难听。"

"嗯。"

"但是比上次……好一点。"

两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小会儿。蓝羽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射出精液——他的身体终于开始产生残存的库存保护反射了。也许不是不受控制的反抗,而是一种精液压榨到最底层之后连被动反射都抽不出东西来的现象。

染微微侧头——她只能用残存的一点点颈部力量扭了大约一根头发丝的角度——让自己的嘴唇凑到了蓝羽的颈侧。她用仅剩的那一丝能自主控制的唇部肌肉柔柔地碰了他脖子皮肤——不是吻。是触碰。是碰。是那种已经没几天能动的虫族女皇这一辈子最终能送给伴侣的最有尊严的无动作。

"你比我以前认识的你……更好了。"

蓝羽的呼吸停了半拍。体内的红瓶锁魂在拼命逼他的肉棒再次被动射精,但没有精液的输精管在空转、干磨——他的整个下体在痛苦和麻木的交替之中已经基本废了。可是在废掉之前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点的神经末梢,让他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从额头发烫到脚后跟。

"你也是。"他轻声说。

然后两人同时闭上眼。

天亮的时候格蕾蒂丝会站在他们的面前、手掐主控藤蔓,再次逼蓝羽被动射精来测试新一轮红瓶的数据,再次将染的蛛囊推入超负荷分泌状态来为新一轮实验室的产品提供原料。他们的痛苦还远远没有到头。

但至少今晚——在第几十次不受控制的射精和几十次的蛛毒神经灼热的互相惨剧之中——他们把那首音调破碎的童谣唱完了一次。一次。唱给彼此听的一次。

——————————————

侧殿。

莉莉子一整夜都没有闭上眼睛。她的手指在黑暗中缓慢地触摸着大腿根部那根主控藤蔓的表面——指甲尖的细小触须在藤蔓管壁上无数个微小的脉冲孔上滑动着。这是格蕾蒂丝给她留下的一部分魅奴系统访问权限。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她要在格蕾蒂丝每晚深睡眠时植物神经监控密度最低的那个时间窗——大约两小时——触及到主控藤蔓的树干层。

树干层是整个宫殿植物网络的底层代码层。格蕾蒂丝对其他感染者的精神控制、对蓝羽的被动射精信号发送、对染的蛛毒自主权封锁、对自己魅魔核心的距离生命捆绑——所有命令都要通过树干层中的指令路由通道才能下达到终端。如果把树干层的其中一路脉发信模块延迟了——不需要封锁它,只要把它延迟十到十二秒——格蕾蒂丝对三人下达的所有指令就会有十到十二秒的传递延迟。

十到十二秒可以发生很多事。

莉莉子的手指在藤蔓表面滑过每一条脉冲孔缝隙。她的魅魔专属感知能力可以让她"看"到每一条指令在这条藤蔓内部的生物电流走向——绿色的脉冲代表物理控制指令,紫色的脉冲代表神经毒素注射指令,红色的脉冲代表催情素分泌指令。绿色和紫色的脉冲流向主要是朝向蓝羽和染的末梢神经系统。红色的脉冲则是全覆盖式广播——不管是蓝羽、染还是她自己,只要人在宫殿的地下根系网络覆盖范围内,都会被这种红色脉冲波及到。

如果能把红脉冲完全阻断——不行。阻断会触发警报。她做不到。但延迟——延迟或许可以。

原理很简单。她在脉冲孔的某一个位置穿过藤蔓表皮层后,在接近但还不到髓心的地方停下来。然后运用魅魔的手指触须在那里分泌极少量的自产微电流,在脉冲孔内壁上虚拟一个假的"信号已接收"的神经元——这个仿真神经元的接收锚点比真实的脉冲接收锚点要早一步被激活。于是脉冲在经过这个位置时会认为信号已经被成功接收,过路的传递反应将陷入一个小小的短途循环——大约循环零点三到零点五秒后才会被真实的脉冲接收锚点重新抓到,再往下游传播。

也就是说——每经过这样一个假脉冲接收点,指令传递就有零点三到零点五秒的延迟。如果她能插入足够多的假接收点——经过那层纤维之后,最终累积的总延迟可以达到十五秒左右。

十五秒。足够一个最快的魅魔做出一次决定性的行动了。

但是想要获取数十个假接受点需要大量的神经纤维材料。她现在身体里只有她自己的神经系统可以提供这种纤材——一旦开始取样,她的神经末梢就要被自己的手指触须生生切断一部分。而神经被切断的疼痛对于魅魔来说——相当于一整个人类同时被拔十颗牙齿。每一次取样。

莉莉子跪在黑暗中,瞳孔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浅粉光不停地闪烁着。她的手指在距离主控藤蔓表面不到一毫米的距离上突然停下了。不是因为技术原因,而是因为她的手在颤抖。

她在怕。

不是她一个人的怕——是整个东京地下的所有魅魔,在她的脑子里同时发出了一个声音。那些和她一起被格蕾蒂丝屠杀、被植物毒素侵蚀、变成了花肥的姐妹们全都在她的记忆存储体中发着抖。她们问她——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一旦触碰到树干层,主控藤蔓的脉冲监控系统有可能察觉。一旦被察觉到,格蕾蒂丝可以随时通过她大腿根部的藤蔓反向关闭她的魅魔核心。她会死的。

莉莉子收回了手。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双膝之间,像那个刚加入感染者行列时被高阶魅魔折磨了三天的女学生,独自一个人坐在地牢的角落里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她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句话。

"老师……我做到了。"

是蓝羽在将军府里的声音。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倒在她的怀里,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莉莉子猛的抬起头来。

她把手伸出去,五根手指的触须同时刺入了主控藤蔓的树干层表面。指尖爆发出极其剧烈的疼痛——疼得她牙关紧咬,嘴唇瞬间就被咬出血来。但她的手没有停。她一根一根地在纤维上方搭建假的脉冲接收锚点,每搭到一个新的锚点,就有一根细小的触须从她手指尖部分脱落下来——那是她自己的身体被割离出来的神经组织。每一片组织脱落的瞬间都会发出一小阵微弱的绿光——那是魅魔核心对神经损伤的最后抗议。

当莉莉子完成第三十二个假锚点时,主控藤蔓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持续约半秒的低频震动——那是树干层对异常结构产生的排异反应。她赶紧将手指从藤蔓表层中抽了出来,把手藏在自己的身后,一动不动。

寝宫深处,格蕾蒂丝翻了个身。

她没有醒。翻身只是睡眠中自然动作。她依然在睡。

藤蔓震动持续了半秒后也渐渐停止了——树干层没有检测到足以触发警报的越权更改,只以为是有植物根系自然老化数据被无关节点引入了。排异反应自动解除。

莉莉子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十根手指的指尖全都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那是她的神经纤维。离开身体的神经纤维正在她的掌心中迅速枯萎,变成了十片小小的、灰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干渣。她看着这些干渣,把它们收进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第一阶段的延迟锚点构建完成了。

还有三个阶段。

——————————————

第四天午后。

"毒奴——精奴——魅奴。都过来。"

格蕾蒂丝把三只新的水晶杯放在了寝宫正中央。和那天永久驯化时的三杯二代花蛛催情素不同的是,这三杯液体的颜色完全一致——全都是极其浓烈的、几乎发黑的墨紫色。

"这是第三代花蛛催情素。基于第二代的红瓶锁魂反馈数据、紫瓶蛛毒采集数据和粉瓶魅核活性数据——以及昨晚全新数据增长曲线——研发而成的终极版。名字叫——'轮回花毒'。轮回花毒的效果不是单独作用于你们某一个个体,而是作用于你们三者之间的神经交互。你们喝下之后,精奴的精液分泌会和毒奴的蛛毒分泌发生同步共振——也就是说,染的蛛毒分泌量越高,蓝羽的精液被诱导射精的频率就越快,每次射得越多。反过来——蓝羽的射精量和频率越高,刺激染的蛛毒分泌速度就越快。你们两个人的反馈形成一个正反馈环,而魅奴的魅魔核心则是这个正反馈环的能源供给站——莉莉子的生命能源会被自动抽取,转化成两人之间的共振能量。"

三人看着面前三杯一模一样的墨紫色液体。他们的脖颈上的藤蔓同时跳动起来——格蕾蒂丝已经下达了神经控制指令,强制他们的身体走向水晶杯,端起来,放到了唇边。

"喝完后你们三个将完全进入自动化生产模式——不需要我的藤蔓信号单独控制,你们三人就可以相互榨取了。我要建立一条自动化的精毒生产线,你们就是生产线上的三个元件~"

"如果我们……不喝——"

"没有人能负责'不喝'。你们的身体已经在向杯子靠近了。看——"

格蕾蒂丝话音刚落,蓝羽的手自行动了起来,不受控制地端起水晶杯。杯底离开桌面之后,杯中的墨紫色液体反射着寝宫微弱的光。蓝羽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违背意志地举起杯子,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在颤抖——但没有用,墨紫色液体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了。

染的情况也一样。她的蛛脚完全瘫痪,双臂也因为神经鞘被腐蚀而基本不能移动,可是格蕾蒂丝操控的藤蔓强行抬起她的上臂,迫使她张开嘴,将杯沿对准嘴唇。

莉莉子端着杯子。她的深粉闪亮了一亮。昨晚的延迟锚点——她想。现在延迟还差最后两个锚点没有完成。她不能让三个人在延迟锚点建完之前喝下轮回花毒。她不知道轮回花毒喝下之后,自己的魅魔核心是否还有能力支撑她触碰植物的树干层。

"先喝。喝完再继续建。"一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不——不能。延迟只有这一次。喝药不可逆。她需要——争取时间。

她看着手中的墨紫色液体。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需要拖延——她想。用一次不要触发格蕾蒂丝警觉的拖延。什么拖延。问一个问题。问问题——

"主人,关于昨晚的新数据:精奴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出现了连续四十分钟的无射精真空期。这个数据精奴本人没有察觉到,但属下在例行监测中发现了。这是红瓶锁魂因子在高效能期出现的第一次空白间隙数据——需要在这个数据充分采集完成后再配合轮回花毒服用吗。"

格蕾蒂丝眯起了眼睛。

"你说,昨晚。精奴出现了四十分钟的真空期。"

"是。凌晨三点零四分到三点四十四分。四十整分钟。"

"你没有跟我报告。"

"因为今天早上的采集任务优先级更高。母笼的配种数据和嗜血玫瑰的新花苞开放同时撞在了一起。属下判断真空期并非紧急事件——红瓶锁魂还在继续,仅有短暂空白。"

格蕾蒂丝收回了强制三人喝药的手。她转身走向了数据面板,调出了蓝羽昨晚的生理反应数据。滚动——一条匀速下滑的精子浓度监测线,大部分区域都在百分之百计的被动射精频率上。然后,凌晨三点零四分到三点四十四分之间——确实有一段空白。不是精子浓度数据缺失,而是被动射精的信号在这四十分钟内居然没有触发任何一次射精。

"有意思……红瓶锁魂竟然有间歇性钝化现象。是我没考虑到的数据。"格蕾蒂丝放下了数据面板,转身看着三人,"好——先把轮回花毒放下。魅奴采集完这次空白间隙的数据之后,再审慎投放第三代。先——延迟暂时延迟。等我把红瓶钝化周期的参数搞透~"

莉莉子身体微微松了一下,几不可见地出了半口气。

"谢谢你提醒,魅奴。"格蕾蒂丝走到莉莉子的身边,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莉莉子的头发,语调温柔得让人发毛,"你可是我最听话的属下了。不像精奴和毒奴——一个个总是恨我恨得牙痒痒。还是魅奴最懂得替我工作,替你——你原来的那个学生争取到了四十分钟的活命时间。你说他该不该谢谢你~"

莉莉子低下头。

"该。"

这个字出口的同时,莉莉子感受到自己大腿根部藤蔓开口处的心跳频率不规律了一下。她不确定那是不是格蕾蒂丝监测到了什么——但没有警报,没有质问,也没有反制。

今晚——只差最后两个延迟锚点。再建两个就行了。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三十三章 魅魔的献祭

第五天。

莉莉子的指尖只剩下最后两根还没有被切断的触须神经了。

这两天两夜里,她在每一个格蕾蒂丝入睡后的时间窗口内,一根一根地将自己手指尖的触须神经割离、植入主控藤蔓的树干层,在上面搭建一个又一个虚假的脉冲接收锚点。第一天她只能搭三十二个,手指还有完整的十根;第二天夜里她搭到了八十五个,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尖已经基本没有神经触须了;到了今晚——距离延迟计划的十五秒目标还差最后六个锚点。可是她的手指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神经纤维可以割了。

幻肢疼痛从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肩膀。每一根被切断的神经末梢都在向大脑发送着"我还在这里"的错误信号——就像是一个被截了肢的人依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在被火烧。莉莉子在黑暗中咬着牙,把左手最后一根还完好的大拇指按在了主控藤蔓的树干层表面。

大拇指的触须是她所有手指中最粗壮也最敏感的一根。割下它意味着——即使计划成功,她左手的功能也会永久性地损失大半。对于一个靠手指触须施展万丝拂和其他魅魔技巧的高阶魅魔来说,这意味着失去将近一半的战斗力。

莉莉子闭上眼睛。她想起蓝羽在将军府里击败青墨的时候——那一战的最后一击,他用的是自己并不擅长的左手。因为他擅长的右手被青墨折断了三根手指。染在战后问他为什么不用右手防守等自己来帮。他说因为那时候老师说——左手也能赢。

莉莉子猛地睁开眼睛,将大拇指的触须狠狠地刺入了树干层。

十秒钟之后,第六个锚点搭建完成。十二秒的延迟——加上之前累积的八十九个锚点——累计的总延迟已经达到了大约十四秒。再搭最后一个,就能稳稳地到十五秒。

可是她的手指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神经纤维了。唯一剩下的神经组织——是她大腿根部那根主控藤蔓穿入处周围的一圈残余魅魔纤维。那是格蕾蒂丝亲手植入的藤蔓在刺穿她大腿时摧毁的魅魔核心外围组织,已经坏死了大半,但还没被新陈代谢回收。如果能把这圈死纤维切下来,植入最后一个锚点——

莉莉子的手指颤抖着探向了自己大腿根部那根藤蔓的穿刺口。坏死组织的边缘是钝的,触感像是一圈烧焦的橡胶。但是坏死组织的外层紧挨着魅魔核心——只有大概不到零点五毫米的距离。稍一切多,刀刃就会直接划进自己的魅魔核心,当场死亡。

她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的右手食指——那根指尖已经没有触须、只剩皮包骨的食指——狠狠地插入了藤蔓穿刺口旁边的坏死组织,然后把那薄薄一圈黑灰色的纤维从自己大腿上撕了下来。

疼痛在一瞬间就劈断了她的意识。不是普通的痛——是魅魔核心表面的神经末梢被撕离肌体的痛。这种痛感和人类被活活撕掉一层肌肉筋膜没有丝毫区别,唯一的区别是莉莉子不能喊,不能挣扎,不能闭眼。她在大腿被撕开的那个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失——魅魔核心外面的保护层被撕掉一圈之后,核心表面直接暴露在了藤蔓管壁的内侧。藤蔓内的生物电流开始直接烧灼核心表面。

莉莉子的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斑,视野在不断收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核心受伤而在尖叫着同样的信号——死。她快要死了。还有延迟锚点没搭完。

她颤抖着把撕下来的坏死纤维凑到了树干层表面,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用牙齿——她咬住了那块纤维,把它按到了树干层预留好的最后一个假锚点位置上。纤维在接触到树液之后瞬间被植物细胞吸收,树液渗入了纤维内部的空洞化神经末梢,形成了一个以死纤维为核心的、正反双向的、能够稳定运行约三十小时的脉冲假接收锚点。

完成。

十五秒延迟——搭建完成。

莉莉子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向后倒下。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渗出绿色的魅魔血液,瞳孔从粉色变成了浅灰,瞳孔内部的灵魂之光在一点点地减弱。她能感觉自己的魅魔核心在以极快的速度衰弱下去——大腿上的那根藤蔓还在,还在把她的生命力从核心中向格蕾蒂丝的方向泵送。而她的核心表层的保护膜损伤让它每泵一次输就多泄漏出额外的一部分生命力。

不用等到一百米距离了。再这样下去,就算在格蕾蒂丝脚边,她也会死。

她抬起眼——模糊变黑的视野中,寝宫正中央,蓝羽依然瘫睡在地上。他的肉棒还在被动射精,每射完一次,身体抽搐一次,然后再射下一次。染也在旁边,侧向他的方向。两人的手指互相勾着彼此的手指,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也不愿分开。

"老师……我做到了。"莉莉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躺在石板上重复了蓝羽上一次在将军府跟她说的话。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胸口的魅魔核心跳动了大概几次的时间。然后,她睡了过去。

不是死。睡。

——————————————

第六天清晨。

格蕾蒂丝醒来的时候,心情非常好。

不是因为昨晚睡了个好觉——事实上,昨晚她的主控藤蔓网络有一条奇怪的延迟——在她翻身时左臂压到的藤蔓感知器信号延迟了一秒多。但是这种延迟非常轻微,她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连续高强度实验之后出现了短暂的植物神经疲劳。喝了一口晨蜜醒了醒神之后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魅奴——汇报昨晚的精奴数据。"

"……"

"魅奴?"

格蕾蒂丝从王座上站起来,走到了侧殿。莉莉子跪坐在她的固定坐席上——姿势和平时一模一样。可是她的魅魔核心信号比昨天减弱了将近一半。用藤蔓感知系统透视她的体内状况时,发现她的魅魔核心表层有一圈明显的物理损伤。

"魅奴,你的核心怎么受伤了。"

"……昨晚不小心被侧殿中枯枝倒刺撕裂了表皮。"莉莉子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确实只是被一根枯枝刮伤的一样。她微微低着头,额前的发丝遮住了她那双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粉色的眼睛。

"枯枝?我整个宫殿里没有枯枝。所有植物部件都连接着永恒根系网络,不可能有任何枯枝。"

"……是属下的口误。是主人的植物笼养区边缘,一根在搬运饲料时掉落的碎叶边缘划破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格蕾蒂丝狐疑地盯着莉莉子的后脑勺。她伸出手指按在莉莉子后颈的藤蔓上,用意念扫描了她大脑皮层的记忆残影——只能看到模糊的、被疼痛冲刷得几乎看不清的画面,像是莉莉子确实在搬笼养区的地方跪地工作了很长时间,然后有一道突然的疼痛传导进入了她的大腿神经信号记录。

藤蔓的记忆读取只能看到生理神经的信号记录,看不到思维内容。所以格蕾蒂丝看不出来在那"疼痛信号"到来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真正的意图。她按了三秒后放开了手。

"伤得不轻。核心表层受损面积大约百分之三十。你今天不用参与工作了。自己去花房采摘几朵垂丝海棠的花蕊涂抹在伤口上——可以加快核心膜的代谢修复。"

"谢主人。"

莉莉子缓缓站起身,在确保自己的眼前不再继续发黑的状态下,一步步地走向花房。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计算:延迟锚点目前只通过第三阶段还没有经过重大冲击力——她能感受到自己腿上那根主藤蔓的生物电流在流经树干层的时候速度轻微地比以前慢了一点点,大概就是目标中的十五秒左右。这个慢幅度在平时几乎难以被格蕾蒂丝察觉。但如果她下达紧急指令——比如强制关闭三人某人的心脏——那十五秒的延迟就可能被注意到了。

不能让她有紧急指令。还不能。她还需要建第四阶段的扩增锚点,将延迟时间延长到至少二十五秒。二十五秒的延迟就足够长到格蕾蒂丝自己都会发现异常,到时候她必然要修复。而在她修复的时间窗口内——就是三人唯一的机会。

但是二十五秒还需要再搭建七个锚点,而她的大腿已经不能再拆纤维了。唯一剩下的神经纤维来源是她的下腹。那里有两条从核心下行到蜜穴瓣的自主神经纤维——是魅魔在交合时用来操控蜜穴皱褶灵活度和蠕动速度的。

如果割下这两条下腹纤维,她将永远失去自己足以为傲的榨精技巧——那三千条能够同时独立转向的蜜穴皱褶,往后就再也动不了了。

莉莉子在花房垂丝海棠的花瓣面前停了片刻。她看着那些垂下来的、粉红色软软的花蕊。花蕊中还残留着蓝羽前天给它们授精时残留的稀薄精液。

她伸出手摘下一朵花蕊,没有抹到自己大腿的伤口上,而是放在了舌尖上。甜腻。是蓝羽的精液混合了海棠本身分泌的花蜜之后的复合甜味。

"老师。如果以后我再也不能跟他做爱——"她小声地对着自己凉冰冰的胸口里面那个不断衰弱却始终不放弃跳动的魅魔核心说,"只要你还在跳。就够了。"

然后她把花蕊吞下了喉咙。

——————————————

午后。寝宫。

格蕾蒂丝召集了三人,宣布了一件事。

"三小时之后,我将正式投放轮回花毒。"

蓝羽、染、莉莉子同时抬起头。墨紫色的水晶杯依然放在寝宫正中央的长桌上,从两天之前到现在就没有被挪过位置。杯中的轮回花毒被时间酝酿得更加浓了,液面上方甚至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紫色雾霭——那是毒素的挥发性成分。

"红瓶钝化周期的数据我已经采集完成了。红瓶锁魂因子的钝化缝隙大约四个小时左右出现一次,每次持续四十分钟左右。这个钝化期为你们三人的神经系统提供了一个可以被定向共振利用的空窗期。第三代轮回花毒在红瓶钝化期内会自动调节共振频率——精奴的被动射精频率在这个空窗期内启动共振时转化效率最高,大约能在四十分钟内额外多产出百分之两百五十的精子~"

格蕾蒂丝拿起数据面板,读出上面一行行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据。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是实验室报告的口吻——没有任何炫耀,没有任何嘲讽,只有一种完美的、冷静的、基于精确数据的笃定。

"毒奴的蛛毒分泌也会同步进入共振峰值——紫瓶的蛛毒在对应时段内能多产出百分之三百四十二的纯神经麻痹毒素。魅奴的魅魔核心在供能过程中的抽能比例是最大值模式——也就是说,她的生命力会在四十分钟内被消耗掉远比之前更大量的额度。保守估计——每四十轮精毒共振周期,魅奴的核心寿命就会缩短一年。"

"所以莉莉子老师会死。"蓝羽的声音沙哑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声带已经残废的程度。

"死?不会。她还很年轻,魅魔平均寿命有四百多年,她至少还能给你们的轮回生产线供能一百八十轮共振。也就是一百八十年——足够我用到找到下一只高阶魅魔替代她了。"格蕾蒂丝把数据面板放在桌上,伸了个懒腰,"不过呢——你们在喝花毒之前,我想再给你们一个选择~"

三人沉默地看着她,都不说话。

"你们可以选择——不喝。但是,如果不喝,我今天下午就会提前启动精毒的生产线。不靠共振效应,靠我的主控藤蔓。效率虽然更低,但一样可以运转。区别在于——靠共振的时候能保留你们的个体神经活性。而靠主控藤蔓强制执行——大概每三百次射精之后,精奴的生殖神经中枢就会彻底被烧成白质。毒奴蛛囊大约在两百次强制提取之后囊体自行破裂。魅奴的核心——在强制供能循环中只能维持不到半个月。自己选。"

蓝羽转头看了染一眼。他眼中有疲惫、有恐惧、有极深的无助。但还有一点点别的东西——他在问她。他在等她的答案。染没法转过头来,但她眨了一下眼睛。那是她说"我选"的时候的表情。

蓝羽又看向莉莉子。莉莉子在侧殿角落,低着头,没有回看他。但她的后脑勺似乎轻微地做了一个微小的幅度——正了一下脖子。那似乎也是"我选"。

"好——选什么。"

蓝羽端起墨紫色杯子,对着格蕾蒂丝说了一个字。

"喝。"

——————————————

喝下轮回花毒之后三分钟,共振开始。

蓝羽的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勃起到接近极限,然后突然射出了比昨天量大浓度高数倍的精液。染的蛛囊在没有任何外界指令的情况下突然高频震动,从中喷出了浓郁的、深绿色到发黑的超高浓度蛛毒,将寝宫半面墙壁的绿光植物都腐蚀成了病态的浅黄色。莉莉子的魅魔核心在大腿根部藤蔓穿刺口处开始了持续性的、高频的脉动——她的生命能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通过藤蔓输出给蓝羽和染两人之间不断增强的精毒共振。

"太美了……数据太好了!!这个共振曲线,比我自己手动调节还要完美!!"格蕾蒂丝站在数据面板前方,看着上面三条同时上升的曲线——绿色代表染的蛛毒分泌,红色代表蓝羽的射精频率,粉色代表莉莉子的供能强度。三条线在一张图上互相追逐,每一次绿色上升就会拖起红色上升,红色上升撞击绿色的速度后又拉动了粉色升高,粉色升高作为能量基础又把绿色推向了更高的点。

"继续!!继续——在花毒的第一阶段共振衰减之前,让它冲进第二层共振平台——!!!"

她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三百年了,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在培育植株或驯化感染者——而是在创造三个互相咬死的生命循环。这个生命循环不需要她时刻手动操作——自成一体,越转越快。最终她的精毒产量将会超过操作员两辈子能榨取的量。

"精奴!!毒奴!!你们听见了吗——你们的数据!!数据一直在刷新!!!魅奴——供能提升到一百三十!!一百三十——!!!——"

蓝羽的意识在第二层共振启动的瞬间就几乎全部离体了。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不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属于他的是他的意识,现在这个意识也在新一轮压倒性的快感冲击下撞成了一片一片的碎零的画面——他只能看到染的蛛脚在空气中疯狂挥舞,能听到她在共振中被喷射出来蛛毒腐蚀的石板发出的刺激声,还能在他和染与莉莉子之间形成共享共振的那根神经上——感觉她。

他知道。染也在这个循环里。三人都是。

可是在他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莉莉子。

莉莉子正在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在自己大腿根部还在继续被抽能的机会中晃悠悠地站起来。她一只手撑住墙面,走得颤颤巍巍,像是在踩无底的深渊。她的魅魔核心负荷应该已经超过了一百三十——格蕾蒂丝甚至说她在向一百五十以上冲刺。核心的表层保护膜在几小时前就因为大腿伤口不再完整而继续恶化。核心余量快撑不住了——她需要尽快。

她在三人之间精毒共振的巨大轰鸣声和格蕾蒂丝痴迷数据欢呼的声音中,悄悄地退出寝宫,走进走廊,探手摸索到主控藤蔓的主干。树干层的表面还在跳动着三人共振产生的低频脉动——整面墙壁都被脉动震得微微发麻、发疼。

但她必须强忍核心快要停止跳动的疼痛,把她下腹部抽取下来的两条自主神经纤维,一根一根地刺进树干层的最后一次假锚点预留位置中。

第十五秒。这次的锚点植入强度足以支撑最后七次脉冲停滞。延迟到达二十秒。她达成了。现在延迟是从格蕾蒂丝发出命令到终端反应延迟将有二十秒的空白期。二十秒内,她可以做到任何一组命令执行之前提前截停它。

但代价是,从刺入锚点到完成锚点激活之间的零点零二秒窗口期,她的魅魔核心越过了一道绝对不可能再愈合的创口边界。她曾经能操控三千条蜜穴皱褶的自主纤维正式永久缺失了两大下腹主杆。不光蜜穴将不能再以魅魔特有的多向蠕动进行榨精——她连后来学到的万丝拂也必须放弃将近一半手指触须的技巧。

但她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锚点。

现在唯一的变量是这样的——格蕾蒂丝也许会发现藤蔓命令延迟异常。如果她发现了后就会进入深度的树干层排查模式。排查模式下延迟锚点曝光的风险是百分之百。一旦延迟锚点被检测出来,它们会被自动清理掉。清理后,延迟消失,三人彻底没有生机。

也就是说——必须在她排查模式启动之前,使用这二十秒延迟。

可是他们三个人现在全都被轮回花毒共振锁死在精毒生产线上,根本动不了。还需要一个能从外面打碎这个循环的人。一个不在共振里的人。

没有人了。不会有人来救他们。

莉莉子躺倒在了走廊上。她的身体已经被抽干到了最深处。胸口微光的频率极其缓慢——每隔七八秒才跳动一次。这大概是一只想死了的魅魔在最后回光返照之前的停跳。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蓝羽……染……对不起……老师……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然后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一片万无声息的深海。

——————————————

同一时间。宫殿之外。森林边缘。

一双蛛脚踩碎了格蕾蒂丝用来标注森林边界线的紫色警示藤蔓。然后是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一共十二双蛛脚。六只成年虫族感染者跟在一位被重伤后还在渗血的女性虫族身后,进入了格蕾蒂丝宫殿所属的核心林区。

如果染现在能感知外部信号,她会认出这个女性虫族——她是"虫侍",是染在东京地下存活着的唯一还活着的直属下属。当年在格蕾蒂丝偷袭东京一役中,虫侍被染下令带着残余的虫族队伍退回地下深处困守。在深埋底下的这两个月里,虫侍和残留的虫卵一直在拼命地培育成体虫族战士,试图募集到足够的战力来营救女王。

可是两个月太久。当虫侍带着新培育的六十只成体爬回到地面时,东京地下的虫族宫殿已经被植物藤蔓全部覆盖。染已经被俘走了很久了。虫侍花了大量时间寻找——从东京地下,一路追踪到东北的感染者旧域,再到这片被格蕾蒂丝控制的森林。沿途她损失了中间的大半战士,最后只剩下六只。

但她们到了。在染被永久驯化的第六天,在二十分钟后的深夜,从宫殿北侧的根系薄弱点——莉莉子最后一次读取主藤蔓释放出的微弱求救信号的位置——虫侍用蛛脚剖开了第一层藤蔓护壁。

"女王大人——属下。来晚了。"

虫侍那张因失去蛛毒太多已经泛了绿的惨白面容上,只有一种表情。

她闻到了——从宫殿深层传上来的、被共振处理过的染的蛛毒味道。

那是她侍奉了一辈子的女王的味道。

她把所有剩下的蛛脚同时张开,向着宫殿深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鸣。

战斗即将开始。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三十四章 破茧

虫侍的嘶鸣声穿透了宫殿的六层藤蔓护壁,从北侧的根系破损处一路贯入地下二层实验室的天花板,震得格蕾蒂丝数据面板上的几条共振曲线同时跳了一跳。

格蕾蒂丝从数据面板前猛地转过头来。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绿色光点——三百年来只有真正威胁到她生存的事件才会让她露出这种表情。上一次出现这个表情是一百年前,一个高阶感染者用火烧掉了她三分之一的核心林区。

"虫族。六只成体。"她闭眼感知了一遍藤蔓网络传来的入侵信号,精准地报出了数字,"北侧根系第三层防护壁缺口——从东京方向来的。应该是染的旧部。"

她又感知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

"带着战斗用蛛毒——未经过我的花毒改造。也就是说它们不受我的精神控制。麻烦了。"

格蕾蒂丝按下了寝宫墙壁上的一根红色藤蔓。整座宫殿的植物防御系统开始全面激活——花房中的嗜血玫瑰全部展开了带有中空刺针的花瓣,百合厅中的巨蕊百合伸长了自己的花蕊变成带有毒素的三棱刺,繁育间的母笼植兽发出了低频的共振脉冲召唤着它附属的上百只植兽守卫,而实验室天花板上悬挂的那些人面蛛毒囊则是同时开始向管道中释放含有麻痹毒素的毒雾。

"魅奴——过来!"

没有回应。

"魅奴!!"格蕾蒂丝转过头,发现侧殿中莉莉子瘫倒在走廊上,魅魔核心的闪烁频率已经降低到了每七八秒才亮一次,脉搏几乎是平的。她的身体下方流满了从大腿根部穿刺口渗出的绿色血液和从魅魔核心表面撕裂的保护膜组织碎渣——那种惨状一看就知道她已经严重超过了自己的生理负荷极限。

"废物。"格蕾蒂丝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不再看莉莉子。她大步走向寝宫正中央,一只手按在了蓝羽后颈那根主控藤蔓上。

"精奴——虽然你现在被共振锁死了,但你的行动力还在。虫族入侵。我要你拿上武器,和植兽一起挡住它们。不准留手——杀无赦。明白吗。"

蓝羽的肉棒还在被动射精,深红色的锁魂因子混着紫黑色的轮回花毒在他血液中翻滚,使他的身体在极度被消耗的同时仍然不受控地被不断的射精掏空着。可是格蕾蒂丝的藤蔓指令绕过了精毒共振的生理锁定,直接控制了他的运动神经。他从石板上站了起来——双腿因为几天没有正常进食而隔着膝盖的颤抖着,但他站起来了。

"武器。"格蕾蒂丝从藤蔓墙壁上抽出放入一枚骨质短剑——那是她在实验室中用一只被榨干的虫族战士的蛛脚研磨而成。短剑的剑刃上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淬了染的神经麻痹蛛毒。

蓝羽接过了剑。他的手在颤抖——不只是因为四天来不间断的被榨精导致的全身虚弱,还因为这把剑,这把用染某个死去的同类身体的一部分所做成的剑。

"去北侧——杀掉全部六只虫族。"

"是……主人。"

蓝羽转过身,走向了通往北侧廊的走廊。他的脚步踉踉跄跄,每走一步肉棒就抽搐一次,有些步幅让他不得不停下。可是红瓶催情素和轮回花毒的混合毒素不让他停——他的运动神经不被体内废弱的支配,反而被毒素的催动力强行推着往前走。

当他走出寝宫的视线范围外的瞬间——他袖子中的那颗染给他的深绿色种子,在衣服的内侧贴紧了他的虎口。

那颗种子很小很小,只有米粒一半大小。染说过它的外壳极其坚硬,可以磨成刃。蓝羽没有磨。他留着。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留着。

——————————————

北侧根系防护壁缺口处。

虫侍的第二轮蛛毒火力已经把藤蔓护壁上的几排刺藤打出了四个碗口大的穿洞。身后的五只成体虫族战士正在轮流用蛛脚往穿洞里刺入腐蚀酸液——这是虫族攻克植物系感染者防御工事时惯用的手段。先用蛛毒麻醉植物细胞壁上的应激接收器,让植物局部失去对伤害的排异反应,然后用腐蚀酸液把已经麻痹的细胞壁烧穿。扩出来的洞越大,偷袭速度越快。

第六只虫族战士死了。死在旁边——它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母笼植兽从侧翼扑来时放出的感应触须吸盘。感应触须吸盘在接触到虫族甲壳的瞬间就附着了上去,然后在五秒内抽干了它的体液。虫尸跌落在地上,八根蛛脚全部干瘪成了空管——就像被一株巨大食虫植物吸干了一样。

"继续打!不要停!!"虫侍咬紧牙关,对准新出现的藤蔓护壁又是一轮蛛毒炮火。她的蛛囊在这几分钟内已经被自己超负荷使用成这样——分泌量已经逼近了蛛囊极限的三倍,残余的毒素浓度降到了极低,后面再喷出的毒液颜色绿到几乎透明了。但她不能停。她知道自己的女王就在这座宫殿里的某个地方。

防护壁上最后一道藤蔓网被腐蚀酸液烧穿了。虫侍弯腰穿过洞口,进入了宫殿内部走廊。两只成体战士左右护住她的两翼,剩下三只在后方开路。

地下二层的走廊墙上布满了一排排沉默的、正在向空气中释放麻痹毒雾的人面蛛毒囊,走廊深处能听到母笼植兽发出的低频共振声,地板上的藤蔓感知网在一瞬间就被虫侍的蛛毒腐蚀了——整个北侧区域的植物神经监控暂时失明了。

虫侍沿着蛛毒的气味一路跑向地下梯口。她闻得越来越多,气味越来越浓——那是染主人体内被变质毒素充斥之后的变质蛛毒和正常蛛毒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不敢想那是意味着什么。她只敢跑。

下了一层楼梯,跑到寝宫的走廊——然后撞上一个人。

是蓝羽。

虫侍不认识蓝羽。她从没见过染的主人之外任何被女王认可的人类。但她看到他的后颈上插着一根深绿色的主控藤蔓,藤蔓和眼前的他连成一体;他的裤子破烂,赤着脚拿着骨质短剑;他的双眼是深红色的——不是生物红,而是被一种非常强效的催情毒素硬染成的红色。他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的、在这种任何人都会瘫着不动的时候直直立着,龟头滴落着稀薄透明的清液。

"让开。我要去见女王。"虫侍的蛛脚瞄准了蓝羽的要害部位。

"不行。"蓝羽举起骨质短剑,稳稳地挡住了走廊正中央。他的膝盖还在因为极度疲劳而颤抖,他的肉棒还在被动地向外漏着清精,但他的眼神——那片深红色的底层中有一抹他自己都不知道拥有的淡白的火光。

"你是她的精奴——我闻到了。你全身都是她的毒。你是格蕾蒂丝的狗。"

"我是她的狗。也是她的人。所以你不能过去。"蓝羽的剑尖直指着虫侍的胸口——那位置正巧和那天格蕾蒂丝让他用藤蔓刺向染时相同,是左胸。

虫侍收起了蛛脚。她看着这个摇摇晃晃随时都会晕过去却仍然挡住自己的路的人。她想过强行突破——他在这种状态下绝对挡不住蛛脚一击。可是她想了一下染——女王大人当初会对一个人下精奴这两种互相矛盾的标签,说明这个人对她有一定的用处。

"带我去找她。如果你真是她的人,你不能阻止她的同类来救她。"

"格蕾蒂丝命令我杀光你们。"

"所以她不是女王。她只是一个把你用藤蔓绑住的——"

"我知道。"蓝羽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他走近了半步,压低声音,把骨质短剑翻转过来,对准自己袖子里那颗墨绿色的小种子敲了一下。种子外壳在蛛骨剑刃上碰出了极其微小的叮的一声。

"格蕾蒂丝的神经指令叫我杀死你们六个。我会服从。但指令里有延迟——不知道为什么会延迟十秒左右。如果这十秒里面你们越过了我——就等于我在第二波。带着它。"

他把染给他的那颗深绿色种子递到了虫侍的手中。

"这是染在繁育间找到的未成熟母笼种子。外壳极硬。她说可以磨成刃。我不知道怎么磨。但你是她的亲信——你应该知道。"

虫侍低头看着手掌心里那颗只有米粒一半大小、泛着极淡绿色微光的种子。她闻了闻——没有毒,没有任何被格蕾蒂丝植物毒素浸染过的痕迹。这是一颗完全干净的、未被改造过的、在大自然中最普通的植物母体遗留下来的原始种子。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因为染说,如果有一天我替她杀回这里——就在宫殿废墟上面种一棵树。"蓝羽看着虫侍,那双深红色的瞳孔在走廊昏暗的绿色光线里闪动着极微弱的泪光,"我把种子交给她自己人。你比我更有机会带她出去——活着出去。如果你们能走得了,替我种。如果走不了——那就——就算了。"

他转过身,把骨质短剑重新举起来,对准虫侍的方向。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抖了。不是因为毒素,不是因为有命令——是因为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现在——来。格蕾蒂丝的命令延迟还有六秒。六秒之内你如果能把我打倒,就过去。如果要杀——就杀快一点。我还有被动射精要处理。"

虫侍看着他的后颈上深深扎根的那根藤蔓。在那一瞬间——她完全理解了为什么染女王大人会给一个人类打上"我的"标签。不是因为强大,不是因为稀缺——是因为他的命已经是借来的,他还能在这种借来的命里给别人百分之百的诚实。

"你在哪里见到女王的最后一次。"

"寝宫。向右第三个石门。左手边第二扇。门上刻有曼陀罗花的标记。里面有一个跪在两盆花中间数据控制台边上——不能动,头发很湿,身上全是呕吐物。那——就是她。"

"五秒。"虫侍将种子里牢牢捏在自己的掌心中,回头对身后五只成体虫族战士发出了战斗信号。

"撞过去。所有人——不要伤他。"

五只成体虫族战士用甲壳猛地撞向了蓝羽的身体。蓝羽在那一刻本能地挥出了骨质短剑——剑刃在其中一只虫族战士的肩上划了一道口子,一道墨绿色的虫血泼在了走廊地面上。但他根本来不及挥第二剑,就被撞倒在了墙壁上。后脑撞上石墙的瞬间,他的眼前一黑,视线完全模糊。他的肉棒还在被动地挺着。

虫侍从他的身体旁边窜过去时,转过头,在距离他的脸不过几厘米处,说了一句虫族语。蓝羽听不懂虫族语言。但她的语气——沉重、敬重——是说给一个值得留下姓名的对手听的。

——————————————

寝宫门口。

虫侍踹开了曼陀罗花标记的石门,冲进了寝宫。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染。

两盆半死不活的花和数据控制台夹在中间。染瘫跪在地上,后颈的藤蔓将她固定在格蕾蒂丝的王座脚下的位置。她的蛛脚全部垂在地上——每一根蛛脚的毒液开口都在不自主流出深绿色的蛛毒,蛛毒沿着石板地流成了八条又细又长的青烟。她的头上湿透了,脸上、脖子和双乳上布满了各种中毒腐蚀和干涸体液混合之后形成的浅紫深绿斑痕。她的双眼是半灰的——不是因为精神控制,而是在长久地被迫维持睁眼状态下,角膜表层没有分泌眼泪的能力。

可是在她感知到虫侍气息的那一瞬间——那八根瘫在地上许久的蛛脚,其中最长的一根蛛脚,在石板上轻轻地动了一毫米。

一毫米。她还有感知。还有。

"女王大人!!属下虫侍奉命回殿!请您随我返东京——"虫侍单膝落地,把手掌心那颗种子放到了染的手指边让她感觉到。

染的手指在极度神经腐蚀中几乎已没有任何触觉,却在那粒极小的种子触碰到指尖后——指尖回弹动了大概一毫米的距离。

一毫米,不可能更多了。但是够了。

她眨了眨眼。不能点头。不能用口型。不能伸手指。但她可以眨眼。虫侍看懂了这眨眼的频率——那是一种古老的虫族二进制通讯方法。把单词拆成字母和笔画后编在一连串间隔不同的眨眼频率之中。

"——不——走——"

"女王大人!!"

"——救——蓝——羽——和——莉——莉——子——"

虫侍紧握住了掌心里的螺壳。她的眼中第一次在一次任务中蓄满了眼泪。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该——做——的——事——你——听——我——说——"

染的眼皮一边眨着组合成古老的虫族单词,一边忽然向石门口的方向偏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那个方向是蓝羽被虫族战士撞翻在地的位置。她在示意——他要先出去。他必须出去。

而蓝羽此刻正在寝宫外走廊中艰难地从撞击中恢复意识。他的膝盖瘫了,爬不起来,用手撑地一点点向寝宫方向爬。地面上到处是自己被动射出体的清精和虫族战士留下的小滩绿色虫血。他浑身都是石板地上的灰和体液。可是他爬。

爬了三米。

然后是五米。

他听见寝宫里面传来了虫侍和格蕾蒂丝开始正面交锋的声音——不是对话,是战斗。虫侍的蛛脚和格蕾蒂丝的藤蔓在同一瞬间轰在了一起。巨大的撞击力把整片石门框震裂了。石块飞溅在走廊墙壁上,炸开的绿色藤蔓汁液和墨绿虫血把半条走廊染成了原始丛林的颜色。

蓝羽在石块雨和两种汁液沾满全身的猩色中用自己最后半条意识拖着残废膝盖勉强站起。他的肉棒还在被动抽搐和射精。红瓶的催情素仍然在给他的神经系统下达不可中止的榨精指令。但就在他跌跌撞撞冲进寝宫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格蕾蒂丝看不到的死角抱着染羸弱的身体,把她从藤蔓根系上解了下来。

是虫侍。她用蛛脚撬开了固定染后颈藤蔓的石板与深层纤维。染从藤蔓上被拔下来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颈拔口处还嵌着短短一小截断藤蔓——那一小截的残留纤维深深留在了脊椎管中,无法移除,但已经不再是主控系统的一部分了。

"你们走!!!"蓝羽嘶喊着把骨质短剑对准格蕾蒂丝冲了过去。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攻击的力量。这一冲纯属身体借着冲力的惯性。可是他冲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莉莉子躺倒在走廊侧地那一滩绿血中的身形。她的魅魔核心还要跳——一次跳。两跳。三跳。还活着。

"莉莉子老师……她……还活着……带她也走……"蓝羽在身体被格蕾蒂丝一藤蔓抽飞出寝宫的同时—吼出他能说的最后一句话。

虫侍把染放在虫族战士的背上,另一只虫族战士同时抄起了莉莉子瘫软的身体。剩下的四只战士围成了防线。虫侍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被藤蔓抽飞撞在走廊墙壁上、瘫地不动的少年。他手中的骨质短剑已经断裂,染的蛛毒洒了他一身。他从头到脚被蛛毒、精液、虫血、藤蔓汁和石板灰包裹混成了一种看不出人形的样子。但她记得他的眼神——在走廊里把种子交到她手里时的那个眼神。

是借来的命。所有的命都借出去了。

"全军——散!!分头撤出宫殿!!!"

——————————————

格蕾蒂丝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没有人能从她的宫殿里抢走任何一个属于她的东西。更何况是抢她的毒奴和魅奴——两个经过永久锁魂和轮回共振双重加工后最有价值之一的奴隶。她的藤蔓整面墙壁地轰向虫侍撤退的方向,但虫侍在来之前早就计划好了撤退路线——从宫殿北侧入,走西翼爬顶从穹顶藤蔓最薄处用蛛酸腐蚀出一个逃生孔。

藤蔓追击在半途中受到了一股异常的信号迟缓,每次格蕾蒂丝用意念呼唤那些紧追着虫侍队伍的藤蔓加速攻击时,藤蔓主干延迟了近二十秒才反应过来。

"延迟——又出现延迟!这不正常!!!"格蕾蒂丝猛地砸碎了藤蔓数据面板。她的绿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极度慌乱的神色。"魅奴!!是你——你的假错点!!你在我树干层里放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大步走向侧殿走廊,站到了莉莉子几近断气的身体前。伸出手,掐住莉莉子下颚把她的头猛地仰起。

"你把延迟锚点搭在哪个纤维层上!!!说!!!不说我现在就掐爆你的核心!!!"

莉莉子在重度昏迷的边缘被强迫激醒。她的绿灰色瞳孔半开,嘴角残留着大片已经干涸的绿血。她看着格蕾蒂丝扭曲的脸,看着格蕾蒂丝愤怒而极度暴躁的眼睛。她忽然想起了当初在教室中——蓝羽还在问老师在黑板上的解题公式——那个在漫不经心中就会对学生动手动脚的女教师。那时候她以为玩玩小同学的心跳就是一辈子好日子。

现在她在格蕾蒂丝的指尖下笑了一下。嘴角只是细微动了一下而已。

"记性很好……主人。"

"什么?!"

"魅魔的记性——向来很好。你教我的。我没忘。你说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格蕾蒂丝的眼睛瞪大了。她突然明白了——从头到尾莉莉子都没有被洗脑。她记性很好——她从一开始就在抵抗。她只是一个伪装为失去情感的魅奴,天天跪在藤蔓尽头,在她身边为她调数据、测精量、建立各种她自以为掌控力的实验室样本。可是她在每一根藤蔓纤维中,在她的指尖每一次触碰到敏感根系的时候——都在偷偷地逆向拆解格蕾蒂丝的能力架构。从第一天起。

"你——!!!!!"

格蕾蒂丝的藤蔓在一瞬间全部尖刺化——数十根尖刺藤蔓对准了莉莉子的胸膛和魅魔核心同时刺下。

莉莉子闭上了眼睛。她没有躲避。她在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次感觉到远处的一阵轻微共振——是她大腿根部那根主控藤蔓中蓝羽和染被撤离时有那么一次仍然同步的短暂共鸣。

"蓝羽……染……你们要……活下去……"

尖刺落下。

石板上溅满了魅魔的血。

——————————————

宫殿西翼,穹顶破裂口。

虫侍抱着染成功从穹顶裂口跃出到宫殿天台上。月光洒在两人的甲壳和身体上——殿外森林空中的花臭味比两个月前轻了大半,说明格蕾蒂丝的生态笼罩也受到了重挫。虫侍低头看了一眼背上的染——她窝在虫侍的怀里,后颈还嵌着那一小截藤蔓根。但她的蛛脚开始微微地有了回应——虫侍背上分泌出的微弱虫族雌素自发融进了染的蛛毒中,刺激染的心脏加速振频。

染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皮。"……蓝羽……"

"女王大人,那个人类还在宫殿里。但是属下已经派最后三只战士去抄殿内北侧了。请放心——"

"不……放心……他是……我的。"染的眼泪从被毒素浸透了的脸颊流下。她在虫侍的怀中重复着第无数遍的同一个词,"他是我的。他是我的——我的。"

遥远的寝宫方向,一声尖利巨大到几乎撕破月亮的爆响。是格蕾蒂丝在暴怒中全力爆发的藤蔓轰击。

虫侍深吸一口气。她转过头,看着怀中奄奄一息却仍旧支撑着一丝清醒的虫后,看着身侧躺在另一只虫族战士背上还在昏迷中的魅奴。

"——是,女王大人。属下会用命去把他接出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颗小小的、未成熟的母笼种子。
Yo
yokino
Re: 【病变之后的世界】AI续写(侵权删)
第三十五章 废墟之上

格蕾蒂丝的尖刺藤蔓贯穿了莉莉子的胸膛、小腹和左侧大腿。十几根藤蔓从不同方向同时刺入,将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魅魔钉在了侧殿走廊的石板地上,就像一只蝴蝶被大头针钉在了标本盒里。

可是莉莉子没有死。

格蕾蒂丝收起藤蔓准备补上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莉莉子的魅魔核心还在跳动——虽然微弱到十几秒才跳一次,但确确实实还在跳。魅魔的生命力比她预想的更顽固,那层被撕裂了大半的核心表层保护膜在魅魔血和垂丝海棠花蕊残渣混合之后产生了某种意料之外的补丁效果——花蕊中的植物纤维和魅魔被撕裂的肌肉组织交织在了一起,暂时封住了核心的大量泄漏。虽然不可能永久止血,但足够吊住最后几口命。

"还没死?"格蕾蒂丝居高临下地看着莉莉子被钉在石板上抽搐的身体,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暴怒时的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审视。她伸出藤蔓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莉莉子的身体状态——魅魔核心损伤面积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八十,大腿根部的主藤蔓断裂严重,腹腔内的魅魔器官被一轮几乎全部刺穿。按照感染者的医学标准,这具身体已无修复价值。

"你浪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你的万丝拂技巧、你的数据处理能力、你对蓝羽的驯导影响——全都浪费了。不值得。"格蕾蒂丝收回了所有的尖刺藤蔓,转身走向寝宫。她不打算在莉莉子身上再浪费任何多余的毒素。

莉莉子躺在那些从身体各个破洞中流出来的绿血中,意识在弥留之际有一小段时间回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东京,修学旅行的前一天。她在校门口第一次见到蓝羽——不是以感染者魅魔的身份,只是以实习老师的身份。那时候蓝羽因为连续几天发高烧,体质极其虚弱,脸白得像刚刚擦过的黑板。染站在他旁边,莉莉子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问了一句很蠢的话。

"你的那个学生,他叫什么名字啊~"

"蓝羽。"

"蓝羽。挺好听的~他体质怎么这么弱,连站都站不稳了还—"

"他是我的。"

当时莉莉子笑了一下,说了句"知道了知道了,不跟你抢~",然后走过去拍了拍蓝羽的头说"以后就是老师的人了"。蓝羽稀里糊涂叫了她一声"莉莉子老师"。染面无表情地把她推开,说了一句"别碰他"。

那时候只是想玩玩而已。真的只是想玩玩而已。魅魔对人类的兴趣向来只维持在对方肉体的功能性和耐久度上面。蓝羽不过是她漫长寿命中一个稍微有趣一点的小玩具。他硬得久,射得多,反应也够可爱,被玩弄之后会红着脸说"老师不要"。挺好玩的。仅止于此。

可是后来的一件一件事——将军府里他为了染浑身是血地倒下;森林里他在被精神印记控制的时候不停地向自己道歉;宫殿里他将深红色的锁魂素咽下去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眶里全是祈求她没事的眼神;他把种子塞进虫侍手里说的那句"如果走不了就算了";他对着被藤蔓贯穿的自己吼出"带她也走"的那声嘶吼。

一件一件事。

加在一起,就不是"玩玩而已"了。

"蓝羽……"莉莉子的嘴唇在石板地上微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可是她脑海里回忆起的画面还在不停地播放着,那是修学旅行出发那一天的阳光。他把书包背反了肩带,染皱着眉帮他翻过来。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阳光在三个人的影子上分开了一小段。

"老师,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那天在走廊上她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说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调侃。她没想到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存了两年零三个月。

现在她躺在自己流出来的绿血中。她的手指已经全部没有触须了。她的下腹两条主神经纤维全部被自己亲手割下。她的魅魔核心碎了八成。她大腿上那根格蕾蒂丝的主控藤蔓终于彻底断裂——在刚才那十几根尖刺藤蔓贯穿小腹的时候连带撕断了。她不再受距离的束缚。如果她还能站起来,这座宫殿的任何一段路对于她都不再意味着死亡。

她站不起来了。但她还能想。

她把手伸向头顶方向,那只已经没有了触须神经、只剩下骨与皮的手指在墙壁上摸索着,想要碰到寝宫方向的藤蔓主控根。她不是想搭延迟锚点了。延迟锚点已经全部搭完,在虫侍带着染冲破天花板的那一刻发挥了该发挥的作用。她现在只是想感应——感应那个方向是否还有蓝羽的气息。

墙壁藤蔓传来了微弱到几乎不可读取的生物电流。有人——在寝宫走廊里——在爬。

是蓝羽。

她还认得他的心跳频率。即使被红瓶催情素扭曲过,即使被轮回花毒共振得虚弱到离断气只差一步——那颗以不现实频率倔强跳动着的心脏,她认得。

她的手指从墙壁上滑落下来,扣在石板上。嘴唇做出了最后一个她这辈子最想对那个人说出的字的嘴型。

然后魅魔核心跳完了最后一次。

侧殿走廊上沉入了一片彻底的寂静。

——————————————

寝宫。格蕾蒂丝刚刚用藤蔓将破损的天花板和墙壁全部重新封锁,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三百年来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透支。虫侍带走了染和莉莉子,蓝羽还在她手上但已经在走廊里被抽飞后失去了意识。她的精毒生产线至少损失了三分之二的核心材料。

"损失——全部损失——我的生产线——我的标本——全都——"她将拳头砸在主控藤蔓上,整个宫殿的所有根系都在她暴怒的捶打下瑟瑟发抖。天花板上吊挂的人面蛛毒囊掉下来了十几只,砸碎在她的实验台上。

然后她停下了。

因为她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没关系——原料损失了再生产。虫侍就算救走了虫后和魅奴,魅奴已经基本是个死人,虫后蛛毒自主权永久被我锁死,精奴还在——精奴——只要精奴还在,我就能用他的精细胞重新培育嗜血玫瑰——至少能保住三代以内的精原质——"

她转向寝宫大门。那个被虫族战士撞倒后又被她一藤蔓抽飞到走廊墙上的蓝羽,还在动吗。

她走到寝宫门口,低头。走廊上那条被虫族士兵踩碎的藤蔓之间洒满了绿色和深红色的体液。蓝羽趴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和自己的精清。一只手还攥着那把断裂了的骨质短剑的断柄,另一只手不知道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什么——墙壁上被虫侍砸碎的水晶杯残渣的碎片边缘。有一粒残渣割进了他的虎口。

是轮回花毒残余。深紫色的液体从残渣中渗出,从虎口伤口渗入了他的血液。不多,大概几毫升。

但在已被红瓶锁魂因子和百花精蜜羹反复熬煮了几天的、处在衰烂衰竭最高点又得不到修复的血液——那几毫升轮回花毒在再打进他的心脏后,就像在汽油桶里划燃了一根火柴。

蓝羽的身体在石板上突然痉挛了起来。比他所有之前被动射精时的抽搐都要剧烈得多。他的胸腔大幅度起伏了十几次,心脏在轮回花毒的毒性作用下短暂停跳了一次。然后他的心脏重新开始搏动——可是奇怪的是,他后颈上那根主控藤蔓在接触到他身体刚才那一波毒性脉冲后,藤蔓内层的植物髓心在红瓶精血和轮回花毒的双重作用下发生了局部自溶。

藤蔓断了一小截。只有一小截——还不足以把他从精神控制中完全解放。可是这一小截断裂处恰好就是他接收被动射精指令的主要神经元信号端口。信号端口被红瓶自溶之后——他的被动射精反射在这一瞬间突然终止了。四天半,第一次他的肉棒没有在自动往石板上射精。他的虎口伤口还在往外渗毒。

格蕾蒂丝走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从石板上揪起来。

"精奴——轮回花毒残液入血了——这是——你——居然自己把自己的锁魂信号端口溶断了?不可能的。轮回花毒不是神经溶解剂——不应该溶断藤蔓髓心——除非——"

她迅速扫描了一遍蓝羽的血液数据面板。数据面板上出现了三个她从未见过的异常标记——一个是红瓶锁魂因子的衰减曲线在接触到轮回花毒的残液后出现了反向自噬;一个是百花精蜜羹未被完全代谢完的残渣与轮回花毒残液形成了某种非预期的析出反应,产生了一种全新的、稳定性极低的化合物,这种化合物在蓝羽的血管中自发分解,分解时释放的微波热刚好造成了藤蔓髓心的局部蛋白变性;还有一个异常标记——在蓝羽皮下组织中,仍然残存着极其微量的一丁点早已被认为代谢完了的第一代花蛛催情素。那点催情素在血液中被其他毒素覆盖了几个轮回,又在数种毒素一起轰炸之后就都失效了,但失效后它变成了残存性抗原,抗原让轮回花毒产生了片刻的免疫抗体,让药物的毒性不能一直扩散——于是效应区域被限制在藤蔓信号端口那一个小小的靶点附近。准确。自烈。高效。一次性。

格蕾蒂丝的脸色变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类体内会被自己反复注入几十种不同毒素之后溢出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自发性抗毒反应。这种反应在他自己身体里形成了一把极微小的"钥匙",对准了藤蔓控制系统的唯一核心弱点。

"他——自己——解除了被动射精锁————"

蓝羽在她把头发揪得老高的时候半睁开了眼。他的瞳孔深红底色的底层藏着那一点点淡白色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熄灭过的火。他盯着格蕾蒂丝那双深绿色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张开嘴,说了句声音低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的话。

"你说过的——你说不让射就不能射——那我不让你——"

他把右手中那把已断裂了的骨质短剑的断柄刃,用力地——用它卡在藤蔓主茎靠近自己颈部的延长线——只差一斩就能让主控藤蔓完全断裂。

然后他斩了下去。

后颈上的主控藤蔓在他自己完全瘫软的手臂发力下一刀斩断——剑刃在砍入藤蔓三分之二的时候卡住了。没有全部断。但他还差一根——一根之前染遗落在这个位置的一个蛛脚残片——在旁边石板上。

他捡起染断在走廊上的半截蛛脚,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蛛脚的锋利边缘剁在藤蔓最后三分之一茎干上。

"——就——不会——被你叫——"

藤蔓彻底断裂。

蓝羽的身体猛然下坠。他瘫倒在地上,后颈的脊椎孔中不断涌出少许的粉绿色脊髓液和一点点血。寄生虫藤蔓离开宿主的瞬间带给了他持续性的疼痛和休克——他意识在消失前,最后看到的是格蕾蒂丝站在自己面前,右手藤蔓高高扬起,准备将自己从头顶开始劈成两半。

他闭眼。

藤蔓落下——却被一个从宫殿穹顶破裂处突然撞入的虫族战士用身体撞开了。

虫侍的第三波攻击队——迟了但没有缺席。剩余全部五只成体虫族战士从两路突击冲入寝宫,把格蕾蒂丝的注意力从蓝羽身上彻底分开。虫侍趁着虫族战士用生命拖住格蕾蒂丝的间隙——从寝宫门口冲进来,一把抱起了瘫地不动的蓝羽。

"抓紧。"她不是说了"抓紧"——她是从蓝羽听到这两个字时背部泛起的一点点肌肉动弹反应猜到他还活着。

她抱紧他,从西侧天花板缺口重新跃了出去。

虫侍抱着满身是血的蓝羽在半空中被母笼植兽延伸出来的感应触须击中了左肩,左手瞬间被感应力触须吸光触觉神经。她牙咬青紫,用最后一只能动的右手和一只残废左手一起抱住他,转体三百六十度滚入了虫族战士接应的甲壳逃道中,消失在宫殿外部森林的密林里。

寝宫在身后不断地坍塌着——格蕾蒂丝在内战中击杀了最后三只虫族战士,但自己也因为过度的愤怒消耗过光主控藤蔓能量暂时无法追击。她站在宫殿的废墟中,看着穹顶上那个越变越小的虫族接应虫洞,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了这个森林上空的尖锐咆哮。

"你们——逃不掉的——!!!你们身上的锁魂——我的根系——只要你们还活着——迟早有一天——!!!"

她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着,可惜没有一个人留下来听完整句话。

——————————————

一个月后。东京地下。虫族残域。

染躺在由旧虫族宫殿改造而成的临时恢复室中。后颈那一小截断藤蔓已经被虫侍用蛛酸慢慢溶蚀掉了大部分表面毒素,但残留在脊椎深处的根系依然无法清除。至少,藤蔓不再联接着格蕾蒂丝的信号网络了。她的蛛脚恢复了一些微弱的自主运动能力——能抬起大概半指高,但在紫瓶锁魂豆的永久化作用下,蛛毒仍然无法自主分泌。她的蛛囊只有在格蕾蒂丝通过残存藤蔓根系发来的远程强制信号时——才会不情愿地流出少量的变质蛛毒。每收到一次这种信号,她都会趴在床上剧烈地呕吐一个多小时。

蓝羽躺在她对面的恢复台上。他后颈的藤蔓全部断完——那次自斩砍断的植物髓心没办法修复了,因此格蕾蒂丝对他神经系统的控制被彻底切断。但红瓶锁魂因子还在——锁魂因子不是藤蔓指令系统的一部分,它是已经固化在蓝羽自身的神经回路中,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被动射精反射虽然失去了主控信号触发机制,可是和染一样的——格蕾蒂丝偶尔能从残存的锁魂因子的远端反应中向他发出被动射精的远程触发信号。信号比在宫殿时弱了很多,每次只是让他不自觉地射出一小段精清——不算大量了,却反复地提醒着他们:锁魂还在。回不去了。

莉莉子已经埋葬了。虫侍把她的尸体从宫殿侧殿走廊中抱出来的时候,魅魔核心已经止跳超过几个小时了。所有虫族战士一致确认——已无生命迹象。东京地下的魅魔墓园中多了一座小小的、种着垂丝海棠花蕊的坟墓。墓碑上刻了四个字。

魅奴。莉莉子。

蓝羽在莉莉子的葬礼上没能站起来。他的膝盖伤势太重——左膝髌骨裂了三条缝,他将在余生中跛足行走。虫侍替他跪在墓碑前念了一段虫族的安魂祷文。他坐在墓碑旁边的石堆上,看着那丛长在墓碑顶上不断被底下石板困锁着的垂丝海棠——海棠在其中一根枝节的顶端正萌出半朵极小极小的粉色花苞。花苞还没开。

"老师……海棠又开花苞了。"他对莉莉子说。然后眼眶里全都是泪。

他们三个——不对,世上活着的只有一个还留着主控藤蔓残根的虫后,和一个瘸腿的永远不能摆脱被动射精的人类——在东京深广而破败的旧虫域中一起活着。或者说是在努力地、倔强地、撑着对方还在一起活着。

有天晚上,虫侍替他们修复完成寝殿的供暖藤蔓——那是虫族地下的普通非感温藤蔓,不属于任何植物感染者的精神控制网络,只能在晚上发点暖光保温。蓝羽半靠在石柱上,因为下午被动射了一次后腰还是麻木的。染侧躺在他旁边,她的蛛脚有一根正搭在他的手背上——那根蛛脚是八根中恢复最慢的一根,唯一还算能抬高到触碰他手背的。她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虎口。

"种子。"

"什么。"蓝羽问。

"你给虫侍的那颗母笼种子。那颗种子还在。虫侍没种。"

蓝羽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问,"为什么没种。"

染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把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蛛脚偏了一下角度,让蛛脚背侧触到了他掌根附近。那是以前在繁育间她握着他的身体说过"我会记住"的位置。现在用一根冰冷的,尚未完全恢复的蜘蛛肢关节在那里轻轻停了一下。

"我告诉虫侍。先别种。"

"为什么。"蓝羽又问了一次。

染抬起眼看他的眼睛。她的瞳孔深处残余着已经烙印在虹膜上的那些永久性粉纹——毒素侵蚀过后的角膜底层的疤痕,永远消不掉。可是在这磨不掉的粉色纹路的最中央——还是那两只纯黑的、属于染的眼眸。

"因为你不是说要我陪你一起种吗。"

蓝羽愣住了。他张了张嘴,闭上,又张开。他没想到染听到了。那颗种子,在繁育间他们两个对黑暗悄悄说话的夜里,他曾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了,一起去找一片没有格蕾蒂丝的地方,种一棵树。不是感染者、不吃人血、不靠毒素活着的、普通的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他一直以为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独白。可她听到了。

"染……你那时候不是……睡着了……"

"睡不着。"她的语调平淡得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是她握着蛛脚按在他掌心的力道多了大约十分之一克——那是她全部的力气了。"你每一次被动射精,我都醒着。每一次。我听得比你自己都要清楚。你的呼吸停半秒。然后你那儿抖一下。然后石板上会有一声湿的东西掉下去的响声。每一次都一样。凌晨三点到四点。射不出来那段时间——你可能昏迷了。我真的一整宿没睡着。"

蓝羽感觉自己眼睛里的热意正在从眼眶中冲上来。他伸出手——那只当年在列车上被染用脚趾夹得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手——轻轻握住了她按在自己掌心的那根蛛脚。指甲抠进甲壳和关节之间的那条小缝隙,触到里面还有温度的、属于虫后本人的软肉。染轻吸了一下鼻子,没有抽走蛛脚。

"……明天。"

"嗯。"

"明天,我们去种。虫侍已经把宫殿废墟监测清理干净了——没有残存的活性植物孢子。废墟表层只有被烧断的死藤蔓和一层厚厚的灰。就把树——种在格蕾蒂丝的王座原来的位置上。树洞挖大一点。你跪在那边挖最不吃力的角度,我让虫侍替你搬重的石头。你不许再伤到左边的膝盖——你左边一共三条缝骨裂。再裂多条——我就没有全须全眼的精奴了。"

"那你还叫我笨蛋吗。"

"不叫。"染安静了大概三秒,把蛛脚从他手心里抽回来,重新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拉了一下,让他的头靠在她锁骨前。"你现在,不笨了。"

蓝羽闭上了眼睛。他的虎口被轮回花毒残渣割伤后蹭过的那条疤痕还没有完全褪。染的蛛脚背上被格蕾蒂丝抽打出的紫痕还没有消。两人身上都带着锁魂和永久蛛毒封闭药剂余波带来的后遗症。可是他们的头靠在一起。和一个多月前在宫殿繁育间冰冷石板地上的靠在一起的形状,是同一副。

——————————————

第二天。虫族残域上方。东京废墟地面。

这里是东京感染区沦陷后被人类军队和感染者战斗波及过后废弃的旧商业区边缘,有一座多年无人认领的空地。几天前虫侍已经清理干净表层残积的建筑碎石——现在只是被烧得干干净净的硬土。

染被虫侍用轮椅推到了空地正中央。轮椅是虫侍特意收集到的旧人类五金件和虫族藤蔓黏合制成的。她很嫌弃它。但还是坐着。因为她的蛛脚仍然不能撑着整个身体站立超过一分钟。

蓝羽拄着虫侍给自己做的木拐,拎装着树种子的网袋走到了轮椅旁边。他瘸腿跪下,从网袋中取出那粒小小的、深绿色的、只有米粒一半大小的母笼种子。这颗种子曾经被染交到他手里说"用它杀了我",然后又被他自己交到虫侍手里,最后在两周前的深夜被染从虫侍那儿要回来。现在他握着这颗种子,把它轻轻地放在了染的手心里。

"你说要我种的——你来放吧。"

染低头看种子。她的手还很无力,颤抖的幅度比一个月前有所减轻。她用掌心承着这颗全灾难围绕着的世界上最微不足道的种子,停顿了片刻。

然后她跪了下去。坐着轮椅的她要想跪到泥地上极度困难——她的膝盖不能收拢,失去了自主弯曲的能力。她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里还剩下的一副残破的骨骼,在虫侍的手和蓝羽抱腰助力下,跪在了空地正中央那些细碎的死藤蔓灰层上。然后在被她从前自己吐出的、现在已经彻底风干了蛛毒渗透过的硬土表面,用指尖挖了一个极小极小、约几厘米的浅坑。把种子放了进去。

然后她抬着头,望向蓝羽。"你来埋土。"

蓝羽在她身旁趴下,身体不舒服的姿势让膝盖压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响声。他用手将泥土拨回、拢好,再抹平。然后把虫侍倒在他掌心中的一点清水滴在新种子的土面上方。

水渗完的时候一滴余水从小坑边缘滚落到他指缝。染看到了,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帮他擦掉。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蛛毒腐蚀过的深色瘢痕,却依然擦得很轻很轻。仿佛他虎口那道疤是她必须小心护着的东西。

"……会长出来的。"

"嗯。"

虫侍站在离两人稍稍远一些的位置,没有靠太近。这个虫族战士在战场上能够用手指尖劈开人类头骨而不眨一眼——可现在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对着荒芜的空地边缘抹了一把眼睛。

种子被种好之后,蓝羽和染在土坑旁边并肩坐了许久。东京的风吹过来——从这片荒地区域唯一幸存的、数年前在感染者战争中没有被战火和毒雾杀死的老樟树方向刮过来的。风裹着叶片互相摩擦的沙沙声,吹散了染被汗粘成缕的头发。

"蓝羽。"

"嗯。"

"你以后还是每天都会被动射精之类的——"

"嗯。"

"但是宫外面没有花房母笼和麻醉孢子了。射出来后不会被人抢走了。"

"嗯——除了你。"

染皱了一下眉,把搭在自己膝盖上的半条碎毯子顺手往他腰上一盖,挡住了他那根又开始不听话地慢慢硬起来的肉棒。

"笨蛋。"

这两个字在她的嘴里说出来,连同这句说了无数次的句式,好像变成了一种相反的含意。蓝羽笑了。他在毯子下握住了她的手——那只同样被永久毒素浸润得皮肤粗褶、青筋暴起、但在他的手掌中仍然只显得有些偏凉偏小一点的女王手。

"你也是。"

然后他们俩一起看着那处刚刚被埋平的极小泥坑。坑里面只睡着一颗深绿色、未成熟的母笼种子。不是新树的种子——也是新树的种子。是那份永远不可能被水浇到就能长出树皮、开花结果、不再吃人血的——"普通树"的希望。

而新树会在两片被摧毁过的泥土吸收第一个太阳时,从死藤蔓和干蛛毒的余灰中,向下扎根,悄无声息地长出一片真正的绿叶。

——————————————

数月后。东京旧域边境线以北。

格蕾蒂丝站在自己修复完毕的寝宫天台上,俯瞰着下方从宫殿墙根一路蔓延到森林边缘的新一季嗜血玫瑰田。花朵依然茂盛,花苞依然饱满,植兽配种间运转如常,新的精奴备选已经在路上。看起来一切都在照旧运行着——可是她的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

主控藤蔓网络已经修复了百分之九十。延迟锚点被全部找到并清除——她不得不承认莉莉子那个叛徒的手法确实很优秀,连她自己都花了将近两个月才把所有假锚点拆干净。精毒生产线从零开始重建,新的俘虏材料勉强暂代了一些需要精毒共振的关键步骤。但产量比之前低了至少六成。残留在染后颈脊椎根部的那截断藤蔓和残留在蓝羽血液系统中的红瓶锁魂因子依然在持续发送着微弱的定位信标——信标很弱,弱到随时能被地形和磁场干扰淹没。但她知道他们还在某处。

"你们逃了。锁魂还在。迟早会回来的——无论是你们心甘情愿,还是在睡梦中被根系绑回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阳台上那株从废墟灰烬中新长出来的嗜血玫瑰。这朵玫瑰的母本是三个月前蓝羽在花房中亲手授过粉的最后一批玫瑰花苞的后代。它继承了蓝羽精细胞中极小一部分显性性状——比别的纯种嗜血玫瑰更耐旱也更难被毒素腐蚀。格蕾蒂丝的实验室中已经用这朵玫瑰做成了新一代花蛛催情素——第五代。剂量更细腻,持久性更长久,神经锁死更彻底。

她抿了一小口新催情素,抿完后下巴微抬,唇上是淡淡一抹浅粉色的痕迹。

"回来也好。反抗也好。这一代的锁——你们解不开的。"

苍苍莽莽的原始森林重新将宫殿吞没入树的阴影中。一阵风吹过时,所有叶片同时翻转出银绿色的背面。整片森林都像是一大片正在安静地计算着什么的鳞片。

在风停下来的片刻间,东京废墟上的那株小树,在泥坑中静静地吸收着这一季最后的秋末阳光。它的根系刚刚穿过地表下的骨灰层,碰到了第一寸不含血肉味的干净的泥土。

一个小小的芽苞在枝梢顶端膨开来。绿色的。还没有绽开。

但快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