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人17 (粗跟魚骨涼鞋、細帶中跟涼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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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一看，學妹已經把雙腳泡進海裡——當然，整雙魚骨涼鞋也是
我正要走向她，卻被高挑女拉住領帶、輕輕按住了嘴
「嗚唔?」
「不准你求她」
......這是鬧哪樣?
「只准你求我」
不是...你吃醋啊!? 你們不是百合嗎!!!?
「好吧...這也不是什麼命令；你跟她相處得比較多，我也管不著...」
「但是答應我，以後你想被人踐踏的時候，只求我，好嗎?」高挑女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真摯地看著我
......水汪汪...?
「...好...」
我也不知道這個承諾能不能一直算數，但根本說不出其它的回答
高挑女又吻了我一次
很短暫、但是很用力
她鬆嘴的時候，嘴唇也沾上了沙
「欸，你的嘴唇...」
「就這樣，幫我拍一張」高挑女把她的手機遞給了我
欸!?
原來她這麼信任我嗎???
但是我不會拍照啊!!!
「我不會...」
「拍到會為止」高挑女說著把身子蹲低
以她的身高，我平常都只能仰望她，現在的我卻是俯視著她
一種條件反射讓我想跪下去
「別動! 就從上往下拍」
「...僅限於這次拍照」
一張照片...我被她踹了蛋
第二張照片...她怒刪照片，再次踹了我的蛋
第三張照片...我感覺蛋好像被踢進腸子裡了...雙腿已經站成內八了
第四張照片...還是被她踹了蛋...已經痛得在抖了...還是是因為冷...?
第五張照片...她刻意將鞋跟對準我的蛋踹下，然後皺著眉頭看了許久...
她只是想踹我蛋吧...
「好吧，就這樣」
我的蛋終於倖免於難
想了一下最後一張是怎樣的畫面——高挑女雙眉微蹙、雙眼凝視著我、上唇沾著沙微嘟、下唇也沾著沙半抿、海風吹得她一頭秀髮絲絲縷縷地飄在臉旁
......這就是那些攝影師們平常看到的嗎...?
「走了，別吃攝影師的醋了，去找學妹」
欸?
這些人都會讀心術啊???
我愣在原地沒動，高挑女走了兩步發現我沒跟上，轉過身來
「你在發什麼呆?」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吃的醋都寫在臉上了，誰看不出來啊?」
我只好拿起石頭上的衣服、到海浪拍得到的地方
海風有點強，充滿鹵化物的味道
還有，冷得我打噴嚏
「我很想叫你把衣服都丟進海裡，不過這樣回去會很麻煩」
「自己把衣服埋進沙裡吧」高挑女說著踩了踩腳下的軟沙
......這確實是個滿合理的提案
依直覺在高挑女剛才踩的地方徒手挖起沙來
高挑女笑著幫我把沙往旁邊踢，學妹看著高挑女的動作，也跟著幫我踢沙
不是，我這個裸男出現在這，學妹你怎麼理所當然啊!?
噢...學妹的粗跟魚骨涼鞋踢起沙來還真快
三人合作下，很快就是一個足夠塞衣服的洞了
我把衣服放進去、稍微填沙，這樣衣服至少不會亂飛
一番勞動下來，身體也沒那麼冷了
至於副作用...兩個女生的涼鞋都沾滿、塞滿了沙
「想不到我們挖洞還滿快的」高挑女走出幾步，又踢起沙來
「學姊你踢沙踢出樂趣了嗎~?」學妹也樂呵呵地把沙踢向高挑女
「別亂踢，我是要踢給他用的」高挑女指著我，繼續踢沙挖洞
給我用???
學妹也什麼都不知道，但還是興高采烈地走去幫高挑女踢沙
想了想，我好像也該幫忙...吧?
走到兩人的位置、伏下身子挖沙
「真乖」一隻腳用力踩在我的肩背上
感覺鞋跟正在我的背脊上壓印...
肩頸被往下壓、臉也直接仆進沙裡
...還好鼻子還能湊在手指上呼吸...
「學妹，妳有踩過他的頭嗎?」
「沒有~」學妹還在踢沙擴大坑洞
...學妹，這情境你還能若無其事地踢沙啊?
「我知道你還能說話」
「想用自己的頭髮給學妹刷一刷鞋底的沙嗎?」
「想!」
......我幹嘛這麼堅定大聲啊...?
兩個女生大笑不止，另一隻涼鞋腳踏上了我的頭頂、在我頭上磨擦踩蹭，好像真的在用我的頭髮刷鞋底似的
粗跟魚骨涼鞋的鞋底和鞋跟觸感好厚實啊...難怪女店長會推薦給學妹
被踐踏的感覺也相應地非常厚實...
...好像有點習慣被踐踏了...
閃光燈。
啥!? 拍照???
我嚇得想起身，背上的涼鞋卻死死踩住我
「讓我留個紀念不好嗎?」
涼鞋鞋跟又往下踩壓了一些，感覺像是直接踩在我脊骨上似的
「我也要~」
「你已經有踩射他的影片了啦」
高挑女這話說完，就是一陣三人之間害羞的沉默
...不，高挑女本人恐怕不怎麼害羞。
兩人鬆腳、繼續踢著沙，我也再次開始勞動
我們挖的坑逐漸大到可以讓一個人躺進去的程度...
...可以讓一個人躺進去的程度。
我知道高挑女想幹嘛了...
「你知道該幹嘛了吧?」
果然。
這該死的默契...
默契...?
我帶著稍微紛雜的思緒，在兩人的注視下躺進沙坑
要活埋就來吧。
她們果然開始踢沙
但並沒有活埋我，只是把沙堆在我的四肢上、堆到我不太可能靠自己動起來的程度，軀幹正面大部分都還裸露在沙上
裸露的身體上，領帶和貞操鎖格外顯眼
然後高挑女就帶著學妹走掉了
欸不是，這什麼放置 play!!!?
我努力從沙裡探頭，看到高挑女正站在我剛剛半埋起來的衣服上、學妹站得很遠、正幫她拍照
換過幾個姿勢後，高挑女用腳在我那堆衣服裡翻找著什麼
她用鞋跟勾起我的內褲，然後一腳狠狠踩下、擺起拍照姿勢
她的鞋底正踩壓在通常是命根子的位置
學妹拍完一張，高挑女回頭看向我、對我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
踩著我內褲的腳碾了起來
學妹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細節，還在拍照
但我當然注意到了...
......可惡的籠子。
這個脹痛真的很糟糕...
在我注意自己下體的脹痛的時候，高挑女已經拍完照，轉身走來我的位置
她看了我的下體一眼，笑臉中竟然帶著一點心疼?
「很痛嗎?」
話是這樣說，她一腳就把我的籠中鳥往沙裡踩
這觸感...我的命根子是不是沾到沙了...?
「噢，學妹，這段先不用拍」
啥? 學妹還在拍!?
高挑女抬起腳，看了我脹滿套籠的命根子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
「鎖這麼久還能脹成這樣嗎?」
...我的龜頭是不是探出頭了...?
在套籠裡...?
「哦?」
聽到高挑女這聲，我就知道自己的猜對了...
高挑女把沙踢到我的套籠周圍，然後用力一腳把我的籠中鳥踩進沙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龜頭、沙...很痛啊啊啊!!!
但竟然有點愉悅...
好久沒有感受到這麼強烈的刺激、也好久不能肆無忌憚地發出如此撕心裂肺的慘叫了。
大概十秒後，高挑女鬆腳了
「還想要嗎?」
我點了點頭，高挑女又露出複雜的表情
再次的疼痛、再次的慘叫
......好爽，我想要更多...
高挑女鬆腳、蹲下身輕輕托起我的籠中鳥，然後沒有動靜
我喘了好久才能恢復意識看向她、以及站在她身旁正微微發抖的學妹——大概被我剛才的慘叫嚇傻了
「學姊，你...」
「很痛嗎?」
高挑女竟然滿眼心疼
不是，會心疼就別虐待我啊!!!
但我好像也沒資格說她，剛剛是我讓她再虐第二次的...
「該不會...刮傷了吧...?」
其實我也害怕，害怕看到自己血流如注的下體
「沒有，只是流了一堆水」
「學妹你別擔心，他沒事；怕的話你也可以蹲下來看一下」
學妹這才聽話蹲下，認真檢查我的籠中鳥
...那兩雙眼神好像我的籠中鳥是她們珍貴的收藏品似的...
好吧，好像也沒錯。
「學妹，再幫我拍幾張吧~」
「噢，在哪邊拍?」
「他身上。」
高挑女又一腳把我的籠中鳥踩進沙裡，但只踏了不到一秒就走上我的肚子
速度快得我都來不及慘叫，只來得及感受那強烈的觸覺刺激
她是刻意這麼踩的。
高挑女的一對鞋跟壓在我腹肌上、鞋掌踩在我肋骨下緣
我幾乎說不出話，但還是艱難地用氣音對她說出 "謝謝"
這是由衷的感謝——雖然剛才主要是劇痛，但也有其它的百感交集
她有聽到。
她眼含愛意、嘴角帶笑，抬腳輕踏我的嘴唇
維持著這個姿勢，高挑女對已經走出十幾公尺外的學妹比了個 "OK"
幾秒後她就換了個姿勢，一腳屈膝後翹、另一腳單腳站立在我的肚子上，深情俯視我
無法呼吸——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是。
然後她放下後翹的腳、把鞋跟踩在我鎖骨中間、鞋掌壓住我的喉結、轉頭看向大海
鞋掌上開始加力
這是真的完全無法呼吸!!!
我的意識在飄...
要死了嗎...?
被她踩死好像也不錯...
這也算是一種幸福...?

「學姊~換你幫我拍好嗎~?」
噢，我還沒死啊?
學妹和高挑女正站在我身旁討論著手機裡的照片
「好；你也要站在他身上嗎?」
「當然啊~!」學妹的魚骨涼鞋踩上我的肚子
這觸感...雖然帶著沙，但原來這雙是平滑底的啊?
好想被這雙厚實的平滑底直接蹂躪下體...
......可惡的籠子。
可能我那充滿慾火的眼神實在太明顯，學妹在疑惑地看著我的幾秒後，開心地在我的肚子上蹦蹦跳跳
「學長你喜歡被我這樣踩嗎?」
蹦蹦跳跳...!!!
我要死了。
肝膽腸胃好像快被她的粗跟砸爛了...
全身都在疼痛
「好了學妹，擺個姿勢吧!」
......被高挑女拯救了
但學妹又把我的籠中鳥往沙裡踩了啊!!!
幸好她只是擺姿勢、沒有踩得很用力
沙只給我的龜頭帶來輕微的刺癢感，還能忍受、不至於慘叫
學妹的姿勢是一腳站穩在我肚子上，一腳往前在我下體上虛踏，雙手往後背
其實...好像也還滿可愛的?
但她並不像高挑女一樣專業、知道如何變換姿勢，只是像一尊雕像一樣站在我身上
於是我聽到高挑女的腳步聲在游走
聽起來是她正繞著走、換不同的角度拍照
但我怎麼好像聽到...海灘上多出了幾個人對話嬉戲的聲音
糟糕...
糟糕糟糕糟糕!
就我現在這個樣子...
「欸! 有人在拍照欸!!!」
一個人大喊
「要去看看嗎?」
另一個人大喊
不要啊...
你不要過來啊!!!
聽起來高挑女走了過去、迎上那群人
距離好像很近，而學妹依然踩在我的籠中鳥上
突然有點想讓人看到我被踐踏的樣子...
...好像真的越來越有病了。
但當然更多害怕
何況老實說如果要讓人看，我希望是被高挑女踩著，而不是這個學妹...
這樣想好像有點糟糕。
「我可以幫你們拍，不過你們的穿著比較適合有活力的景，這裡的景比較浪漫，看起來會有點違和」
高挑女還真會想說辭
然後一群人的腳步聲就走遠了
學妹離開我的身體走到沙地上，一直往某個方向看
看來是高挑女帶那群人走遠的方向
隱約可以看到那個方向的遠處有幾處凸起的礁岩
......原來如此
高挑女從不會真的讓我難堪
但是她走遠了，學妹又只會傻站著，誰幫我把沙弄開啊...?
我聽到海浪的聲音了
難道...
「學妹，你可以幫忙看一下、是不是在漲潮嗎?」
「漲潮...怎麼看啊?」
......等於白問。
「學妹，可以幫我撥開沙、放我起來嗎...?」
「可是...學姊還沒回來欸...」
不是，學妹，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腦子想啊!!!
海浪的聲音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不、不只是這樣，連天氣好像都在變
有烏雲飄過來了
冬天、漲潮、下雨
我覺得自己真的會死在這片海灘上，可能有至少十種死法...
就算要因為 sm 付出生命，我也希望是實質意義上被踩死啊!!!
不對，這什麼病入膏肓的想法。
有水滴在臉上了
我都不知道是雨滴還是浪花...
一陣急促的踏沙聲靠近
該不會是那群人...
「學妹! 快把他弄起來! 不然他會冷死!!!」
原來是高挑女蹬著那雙粗中跟狂奔而來
又被她給救了...
不對，我會躺在這裡動彈不得，本來就是因為她要蹂躪我。
學妹這才動起來，粗暴地把我身上的沙踢開...
根本就是在踢我。
高挑女則踢起旁邊埋衣服的沙
...下雨了
...幹，冷死了。
而且海風也隨著下雨變強了
幹幹幹...
全身都因為寒冷而顫抖...
海浪聲超近...
才不只是超近而已，我已經吃得到點點海水了好嗎!!!
隨著學妹的一聲尖叫，海水打溼了她的裙擺、沖走一部分她涼鞋上的沙
喔對，應該也有一部分涼鞋上的沙隨著海水進了我嘴裡
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點開心...?
...根本不是開心的時候
海水漫進我躺的沙坑、沾在我全身各處...
各處。
「啊!!!嗚、嗚...呼...哈...嗷喔...啊啊啊!!!」這根本不是人的聲音——因為鹽水正在侵蝕剛被沙粒折磨過的龜頭
「不行、不行、求求你們了、快、快、快...」
學妹聽到我的哀號，焦急地亂踢
高挑女已經拿著我的衣服走過來了，眼裡更焦急
因為她知道我正在經歷什麼。
海水在沙坑裡越漫越高，一部分堆在我身上的沙也被沖散了
我覺得海水快要漫過我的口鼻了
到底我們是怎麼把 sm 玩成極限求生的啊...?
話說...我的龜頭好像漸漸不痛了欸...?
好冷、好想睡...
「______，還站得起來嗎!?」
誰在跟我說話啊...?

好柔軟、好溫暖...
身體好像有點燙
媽的，頭好痛。
床...?
身上有個人
不遠處好像有個人在哭
不對，身上的人好像也在哭，只是沒有聲音...?
「這哪啊...?」
問完我就笑了，這是什麼 "我是誰我在哪" 的問題，演哪齣啊。
「你醒了?」
不是，還真的在演哪齣啊...?
喔我想起來了
他媽的，我差點死掉好嗎!!!
本來是真的想發火了，然後就看到高挑女正淚眼汪汪地抱著我
這個嘛...
我抱住她
哇噢，這感覺真的很爽...
......可惡的籠子。
「誰准你抱我了!?」高挑女立刻變成 s 模式
「噢...」
我正準備鬆手時，高挑女的雙手卻又抓住我的雙臂
她輕咬著下唇、面目微嗔地看著我
「噢...」
我緊緊抱著她，她把側臉貼在我胸膛上
我感受得到她正感受著我的心跳...
......不對...
「你這什麼快到嚇死人的心跳!?」
我和高挑女同時意識到這個問題
這絕對不是什麼心動的瞬間，是身體要大病一場的心悸好嗎!!!
頭痛爆了...
「學長醒了嗎?」角落裡的另一個人原來是學妹啊...
話說回來，這是哪裡...?
我看了看房裡的擺設，懂了
汽車旅館，again。
我還以為是醫院的病房呢...
不是，一男兩女梅開二度地開房間啊!?
「你幹嘛不回應...發什麼呆啊...?」
「噢...對，我醒了，只是頭超痛...」
「有沒有怎樣?」學妹跳上床，伸手觸碰我的額頭
我剛剛還真以為她要跳到我身上...還好她還沒這麼蠢...
「超燙欸!!!」學妹的手縮了回去
......我想也是吼。
然後我的視線就又對上高挑女滿懷歉意、淚眼汪汪的雙眼
根本發不了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