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百合主袜控踩踏连载中原创百合足控裸足足交丝袜棉袜原味add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五 上

可欣走后的第一天,橙橙在床上瘫到了下午两点。

微信私聊停留在昨天,一张她分享的办公桌的照片,桌上是一杯美式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配文只有两个字:“牛马。”

橙橙回了个大拇指




“北京今天降温了吗?”

“还行,你那边呢。”

“热死了。想念北京的风。”

“那你再来。”

“等下个假期!!!。”

橙橙把手机扣在胸口,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可欣有工作,有生活,有那些她说“只有旅行才没有压力”之外的东西。那些东西她还没资格问,也没立场介入。能偶尔聊两句日常,已经算是在朋友边界内最靠近的温柔了。

“虽然说定好下次一起旅游但,下次是哪次呢”

先得继续我的生活阿。



瘫在床上这两天,她至少爬起来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还是没出门。冰箱里只剩一盒酸奶和半包沙拉,她凑合着吃了,然后又躺回床上刷手机。

窗帘没拉开,手机调了静音,消息提示灯一闪一闪的,她懒得看。

心里空了一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橙橙猛地坐起来,拿枕头砸了一下床。

“不行。”

“起!”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两只手,对着脸拍了拍。

啪、啪。

“醒醒,橙橙。虽然客人的时间最宝贵,你的时间也是!”

“你可以的。”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涂上薄薄一层素颜霜,梳了个马尾。

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照在她手背上。

橙橙打开接单平台。两天没上线,消息栏积了一堆未读。她一条条翻过去,大多是问价的。耐心回完,又更新了自己的档期。

“两天没上线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急单吧,要快点进入状态!”





【明天上午十点,地点我定,具体地址稍后发你。预算不限。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列表顶部一般是没人接的单

“预算不限?”

在平台上干了快一年,这种话她见过,通常两种可能,要么是爽快的有钱人,要么是不知道行情的新客。

但“预算不限”放在一个没有头像、没有实名认证、主页空白的新号上,就有点微妙了.

况且这人这么急,感觉怪怪的。

“怪不得没人敢接”

她点进对方主页看了一眼,注册时间:三天前。下过零单。评价栏空白。

橙橙咬了咬下嘴唇,手指悬在“接单”按钮上

算了,接。

她需要钱,需要出门,需要让自己的脑子别在空转中发霉。




对方反应得很快,几乎是她刚点完接单不一会儿就弹出了消息

一个简单的你好和定位

“Suzuki?” 橙橙愣了一下。

铃木食堂.. 这家日料店她的确知道在哪,开在一条她平时根本不会拐进去的巷子里,独门独院,门口连招牌都做得极克制,上面有几个用金漆写的大字。

客人看来是真的有点实力

她以前带客人路过那附近时远远看过一眼,门口有穿和服的侍者迎宾,当时心里的念头只有好奇这地方有多贵,然后默默带客人拐到旁边巷子里的炸酱面馆。

自己定见面地点,这倒不多见

橙橙没多问,只回了句:“收到,明天见。”





“是…这里吧”

地铁转了一趟,又在晨光下步行了七八分钟,导航才把她带到那条巷子口。巷子很窄,两侧是灰砖墙,墙头探出几枝柿子树的枝丫。走到巷子尽头,那扇木门就安静伫立在那里。

她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定位,没错。

门口的侍者穿着深色和服,微微躬身,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请”。橙橙点点头,在玄关处蹲下来解鞋带。

两只白袜脚丫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了两下,橙橙乖巧的把那双久经风霜的白色运动鞋放在一旁的鞋柜里。

侍者领着她往里走。走廊不长,但很安静,静到橙橙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鸟啼。一侧是落地玻璃窗,外面是一个很小的枯山水庭院,石灯笼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侍者在最里面一间包厢前停下来,轻轻拉开日式拉门,然后退到一旁。

视线慢慢清晰

包厢不大,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桌。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块暖黄色的光斑。窗外的院子里,一棵红枫安静地立着。

窗边坐着一个人。

女生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裙装,布料柔软垂坠,袖口和领口都带着几分随性的慵懒,裙摆自然地堆叠在腿边。两条腿从裙下伸出来,裹着一层薄透的黑丝,在窗边斜照的光线里泛着细微的光泽。她没穿鞋,高跟鞋被整齐地摆在坐垫旁边。

“韵?”



那个女生慢慢转过头来。

橙橙愣了一瞬。

背靠着墙的她姿态松弛,双腿随意地交叠侧坐着,一条腿自然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微微下压。脚踝纤细,脚背弓出一道好看的弧线。黑丝贴着皮肤,把腿部线条勾勒得干干净净,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一路收束下去,透着一种安静的慵懒与冷清。

橙橙的目光像被什么钩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但眼睛完全不听话。那双脚,就那样随意地搁在榻榻米上。脚背上那条隐约可见的线条,脚踝内侧那一小片皮肤在光线下的阴影,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橙橙?”

橙橙猛地回神,脸一下子烧到耳根。她刚才盯着人家的腿和脚看了多久?五秒?十秒?她完全不知道,但那个时间肯定长到足够失礼。

“对、对不起!”她几乎是鞠了个躬,手忙脚乱地把拉门关上,袜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是橙橙,你的地陪,您是韵对吧?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我刚才有点——”

她卡住了。总不能说“我刚才在看你的腿”。

韵没接话,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什么表情,但也没生气。她把抱着的膝盖放下来,双腿自然地伸展开,一只手撑在身后,微微往后仰了仰。

“是我。”她说,“坐吧。”





橙橙跪坐在那里,后背绷得像一块板。

韵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多大?”

“啊?”橙橙抬起头,又赶紧把目光钉在韵的脸上,绝对不往下偏一寸。“我、我今年刚毕业。”

“比我小。”

“我昨天下午到的,从东京飞过来。”韵抬手拢了一下耳侧的头发,手腕上一块金属表在被发丝划过,亮亮的。

“时差还没倒过来,凌晨三点醒了,就再没睡着。”

“那您今天还这么早出门……”橙橙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多嘴,赶紧收了声。

韵没在意,继续说:“这次来北京,主要是跟这边分公司对几件事,大概待几天。行程很满,我不太熟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找地方和堵车上。”

她说到这里,微微偏了偏头,看向橙橙。

“我看你主页写着‘路线规划专业,熟悉城区交通’,所以找你。”

橙橙一愣。她以为韵是随便刷到的,没想到对方看过她的主页。她那个主页还是她花了一晚上认真写的,当时觉得没人会看,现在被当面提起来,竟然有点感动。

“嗯!”她坐直了,两只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我北京长大的,哪条路几点堵我基本都清楚。您把每天的行程给我,我可以帮您规划最优路线,避开早晚高峰,还能顺路安排吃饭的地方。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全程陪同,帮您对接司机、确认预约什么的。”

她一口气说完,眼睛亮亮的。

“好。”韵说,“待会儿我就要去国贸,你可以现在规划下路线”

“没问题!”橙橙用力点头,马尾跟着晃了一下。





手在地图上快速操作着,橙橙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姐,你是做哪一行的呀?”

余光中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握着那只素色茶杯时很好看。

“金融。”韵放下茶杯,回答得很简短。

橙橙“哦”了一声,识趣地没再追问。她隐约感觉到,韵不喜欢在非必要的话题上多费口舌。这和她带过的那些客人都不一样。那些人通常会跟她聊很多,聊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故事,甚至有的聊到兴头上还会拉着她一起拍照。韵不是。

穿得严丝合缝,说话干净利落,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规矩箍着。橙橙在心里偷偷下了个判断:这人大概挺无趣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韵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想起了漾。

漾也是这样,话不多,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虽然橙橙一度以为漾也是那种朝九晚五、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人。后来才知道,漾是个职业舞蹈家。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橙橙也很惊讶。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只是觉得跳舞的人身上不该有那种味道——那种被日程表、被规矩、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反复冲刷之后留下来的味道。可漾偏偏有,韵偏偏也有。

但说白了,韵比漾班味重多了。

想到这里,橙橙在心里自嘲了一句:“最近怎么老和班味重的人扯上边。”




“我们一会儿走东三环过去,这个点正好错开早高峰尾巴。如果走四环的话看着近,但国贸桥底下容易卡住。”

“你定。”韵说。

橙橙设好导航,把手机收起来:“大概几十分钟。”





两人从日料店出来,橙橙帮韵叫了车。上车之后,韵靠在后座,只是盯着高架桥下的行人和街道,从建国路一路往西,高架桥下面的树影一截一截地从她脸上划过去。橙橙坐在她右手边。

她忍受不了这种寂静,只能试着开了几个话题。

“韵姐,东京和北京比,您觉得哪边更舒服呀?”

“各有各的方便。”

“除了必要出行,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安排。”

“看行程。”

“那,吃饭上有什么忌口吗?我帮您挑几家附近的——”

“不用,我不挑。”

三句话,三个终结。橙橙闭了嘴,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膝盖上的帆布包发带。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响一声。

橙橙忽然就想起了可欣。

如果是可欣坐在旁边,这会儿大概已经拍了好几张窗外的照片发给她了。可欣话多,什么都好奇,看见高架桥底下那一排卖花的小推车都要拽着她问“北京冬天这么冷花能活吗”。

橙橙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悄悄偏头看了韵一眼。韵还是那个姿势,靠着车窗。她的侧脸没有表情,对橙橙来说就是一扇关着的门,不主动开,也不拒绝人来敲。

车在国贸一栋写字楼底下停住。橙橙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帮韵拉开车门。韵下车,理了理外套,踩着高跟鞋走到大楼门口。橙橙跟在后面半步,仰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玻璃幕墙直直地切上去,顶看不见,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跟着打了一个冷颤。

“那我在这边等你?”橙橙在旋转门前站住了,脚底像被什么粘住了。她见过写字楼,但她从来没进过这种写字楼。那种自动门后面的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前台后面站着的两个工作人员妆容整齐得像假人。

韵回头看了她一眼。

“进来吧。”

“我就——不”

韵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小卡片,在闸机上一刷,然后侧过身,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闸机挡板,回头看着橙橙。

橙橙知道,这意味着她必须过去了。

她快步走过去,从韵身旁挤进闸机通道。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蹭到一起,橙橙闻到了那股花调的香水味,小声说了句“谢谢”。

韵收回手,走在前面。

电梯口等了不少人,都穿着深色西装或套装,表情统一地平静。橙橙夹在这些人中间,觉得自己像一株长错地方的植物。她的米白针织衫太软了,她的帆布包太旧了,她的马尾在这个空间里晃得有点不合时宜。

她不由自主地往韵身边靠了靠。

电梯门开了,人群涌入。橙橙被挤到韵身侧,肩膀贴着韵的胳膊。她仰头看了一眼韵

韵的西装料子凉凉的,但底下能感觉到一点人身上的温度。

电梯在最高区停下,门开了。韵走出去,橙橙跟在后面。走廊很深,两侧是透明玻璃隔出的会议室和办公区,但靠走廊这一面的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偶尔有开门关门的声响,但整体很安静,只有皮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脚步声。

韵在一扇门前停下,转头对橙橙说:“你在外面坐一会儿。”

“好。”橙橙点头,退到走廊边上的长椅前坐下。

韵推门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严严实实,一丝声音都没漏出来。

磨砂玻璃在灯光下透出里面人的轮廓。很模糊,像隔了一层浓雾。但她能看见韵的位置,在长桌最靠里的那一头。韵的身形比其他人高一些,站起来的时候尤其明显。她的手抬起来,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

其余的人影都坐着,面向她的方向,一动不动。

橙橙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那个轮廓有点陌生。刚才在车里、在日料店里,韵是收着的,像刀在鞘里,冷,没什么存在感。但这会儿在玻璃后面,她的身形拉得很开,手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干净利落。

橙橙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子,忽然想:那扇门后面,才是韵的世界。而她坐在门外,就像坐在那扇门外面一样,只能看见一个轮廓,却看不到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橙橙不知道等了多久。

看影子看腻了,就低头玩手机。手机也玩腻了,就盯着走廊发呆。

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接着坐。前台的小姑娘换了一次又一次班

橙橙看了一眼手机。

约好的时间是四点半结束,现在已经六点多了。

她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了两步。磨砂玻璃后面的影子还在动,那个身形始终站着。其他影子也始终坐着,始终面对着她,像是被什么钉在了椅子上。

橙橙忽然就有点佩服韵了。时差没倒过来,进了会议室还能站这么久、说这么多。换了她,早就瘫了。

但也只是佩服。佩服归佩服,她已经在走廊里坐了两个多小时,手机电量从八十掉到三十,腰酸背痛,连瓶水都没人给她倒一杯。她想起之前带过的那些客人,哪怕再忙,到了饭点都会说一句“橙橙你先去吃点东西吧”。

橙橙把手机塞回口袋,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七点出头,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里面的人陆陆续续走出来,每个人都带着一副刚打完仗的表情。橙橙往里看了一眼,韵还站在桌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翻着文件夹,旁边有两个人凑过去跟她说话。

橙橙站在门口,没进去,也没出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韵才收拾好走出来,看见橙橙靠在墙边,脚步停了一下。

“等了很久?”

“还好。”橙橙笑了一下,“忙完了?”

韵“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走吧。”

橙橙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韵姐,我昨天看了一家餐厅,在附近,评价挺好的,是家淮扬菜,离您酒店也顺路,环境安静,适合——”

“不吃了。”

橙橙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

“不吃了。”韵按下电梯按钮,目光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没胃口。直接回酒店。”

橙橙站在她身后,手指还划在手机屏幕上。那家餐厅是她昨晚挑到十二点才定下来的,把菜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挑了不辣不油、适合刚下飞机的人吃的菜,还专门打电话过去问了有没有安静的包间。

她盯着韵的后脑勺看了两秒。

电梯门开了。韵走进去,转身看着她。

橙橙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跟着走进电梯。

“好。”她说。

电梯往下走,橙橙靠在角落里,看着楼层数字一点一点变小。她忽然觉得很累,比跑了一天景点还累。

她不理解。不是说好了全程陪同吗,不是说好了让她安排吗,那为什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推翻她做好的所有准备?

橙橙咬了一下后槽牙,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把韵送回酒店之后,橙橙自己坐地铁回了家。到家往床上一倒,连衣服都没换就睡着了。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五 中

橙橙在梦里听见铃声,以为是闹钟,伸手去摸,摸到手机一看——凌晨五点零三分。

她接起来,声音还是糊的:“喂……?”

“过来,有急会。”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杯冰水直接倒进耳朵里。

“什么?”橙橙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都没睁开。

“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橙橙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姐,现在才五点”

“我知道。我要先去公司附近吃早餐,今天要去的地方是中关村。“

一段沉默

“怎么没声音了,你之前不是说早高峰很堵吗?那就现在走。”

橙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她坐在床上,手机还举在耳边,听筒里传来忙音。房间里很暗,窗帘外面还是黑的。她昨晚连窗帘都没拉

橙橙把手机放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钟。

她想骂人。

她真的很想骂人。她累了一天,被放了鸽子,没吃晚饭就睡了,现在凌晨五点被人从梦里拽出来,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别的都可以忍,可为什么连觉都不让人睡?她又不是韵的私人助理,她只是一个地陪,一个刚毕业的女生,一个也需要睡觉的人。

她洗了把脸,换了衣服,抓起包咬着牙就出了门。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韵坐在后排,车窗摇下来一半。橙橙走过去,强忍着困意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回头看了韵一眼。

“早。”

“早。”韵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可能是看到了她眼底的黑眼圈。但韵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回前方。“走吧。”

今天甚至比昨天更加恐怖

早会刚刚结束,直接再次上了车,橙橙坐在副驾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新的地址和韵的手机就从后座递了过来。

“帮我打这个电话,跟他们说我们提前到,九点之前到。”

橙橙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号码,备注写着“陈总助”。她拨过去,对面是一个声音很职业的男声。橙橙硬着头皮把韵的意思转达了一遍,

“好的,我这边调整一下”

橙橙把手机递回去




这次的流程貌似已经走过一遍了,在韵身后;电梯、闸机、走廊,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流程,已经不觉得紧张了。她只是累。累到连打量周围环境的力气都没有了。

韵进了一间办公室,门关上。橙橙还是被留在外面。

这一等,又是两个小时。

橙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头靠着墙,眼睛半睁半闭。

她是个地陪。她的工作是路线规划、景点讲解、餐厅推荐。她不是秘书。她不是助理。她不该坐在会议室外面等人,不该替人打电话确认行程,不该连觉都睡不够就被拽出来当跑腿的。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出不来。

因为她实在太累了。

她想起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喝了几口水。跟韵微信了下“我去买点吃的”,下楼看着周围陌生的街道,胃里空得发疼。

橙橙在附近找到一家牛肉面馆,要了一碗面。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低头吃面,吃得很快,几乎没嚼就咽下去,像在完成一个任务。吃完她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四十。她站起来,付了钱,往回走。

回到那栋楼下,韵已经在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橙橙走过去,韵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嘴角没擦干净的油渍,什么也没说,转身往电梯走。

橙橙跟在后面,就这样注视着她的背影

昨天午饭之后,韵就也没吃过东西。昨天晚饭她说没胃口,今天早饭她到了公司附近就直接走了进去,什么也没吃。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了。

橙橙看着前面那个笔挺的背影,西装裙下的腿迈着一样的步子,不快不慢。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人了。

离谱。橙橙在心里想。太离谱了。连饭都不吃,连觉都不睡,连别人要不要吃饭睡觉都不管。这什么人啊。

又气不起来了。

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人生好像有点生无可恋。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沉甸甸的疲惫。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不是那种戏剧化的痛苦,就是一天一天地熬着,被别人的节奏拖着走,连自己的呼吸都顾不上。





“跟我下来吧。”

车停在酒店门口。地狱般的一天终于走向尾声,橙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车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拉出一道一道的斜线。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从望京回来之后又跟着韵去了两个地方,然后就一直在车上。她扭头看向后座。

韵正笑着看着她。

橙橙愣了一瞬,这两天她几乎以为韵不会做这个表情。

“陪我回房间。”韵说。

橙橙跟着她下了车,穿过酒店大堂,进了电梯。电梯上升的时候,橙橙才注意到这栋楼比她想象的高。她看着楼层数字一点点跳上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她以前只在酒店宣传册上见过的楼层。

门开了。

韵刷了卡,推开房门,侧身让橙橙先进去。橙橙迈了一步,然后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往哪看。

客厅大得不像话,靠墙一排落地窗,外面是整个北京的夜景,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血管铺在脚下。沙发是米白色的,很低,旁边立着一盏细长的落地灯,灯罩像一片卷起来的叶子。茶几上摆着一盆花,橙橙不认识是什么品种,但一看就知道是每天有人换的。再往里走,隐约能看到一间卧室的门开着,露出半张铺着白色床品的大床。地毯很厚,踩上去脚感软得不太真实。

“这就是总统套房么……”橙橙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韵没接话,换了鞋,自己手上的高跟鞋像是强迫症一样,整齐放在门口

她径直走向阳台。阳台很大,摆着一套藤编的桌椅。韵拿起桌上的一只电水壶,开始烧水,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遍。

橙橙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比她想象的还软,坐下去整个人往下陷了一点。她环顾了一圈,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算账。这种级别的房间,一晚少说四位数。她掰着指头算了算自己的收入,发现要干多久才能付得起一晚。她抬头看向阳台上的韵。

韵背对着她,手撑着栏杆,在看外面的夜景。灯光从后面照过来,把她的身形勾出一道很淡的轮廓。她还是穿着白天那件黑色西装外套,但脱了高跟鞋,换了一双酒店拖鞋,露出一小截裹着黑丝的小腿。

脑中思绪乱飞

“她一天到晚都在赶,从一个会议室赶到另一个会议室,连饭都不吃,连觉都不睡。这样的人,住这样的房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还是会有点空吧。“

水烧开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韵把水倒进两只杯子里,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块面包。她端着两杯茶和那块面包走回客厅,在橙橙对面坐下来。

橙橙赶紧坐直了一点。

韵把一杯茶推到橙橙面前,又把那小块面包放在两人中间。茶是浅褐色的,闻起来有点麦香。面包掰成了两半,一半放在橙橙那边,一半留在自己手里。

“辛苦了。”韵说。

橙橙抬起头。

“这两天。”韵又补了一句。“很累吧。”

橙橙张了张嘴。这两天韵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大概能装一个小本子,但这是第一次,韵主动说了这么多,说的还是这种话。橙橙忽然有点小激动,像考试考了高分被老师当众表扬了一样。

“没有没有!”她赶紧摆手,头摇得马尾跟着晃。“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姐你才是真的辛苦,您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

她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韵正看着她,眼神很安静。橙橙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闭了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有点烫,但她没放下。

韵把自己那半块面包慢慢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橙橙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的楼一栋一栋亮着灯,有的整栋都亮,有的只零散几扇窗。橙橙想,那些亮着的窗后面,大概也有很多像韵一样的人,在赶着做些什么。

“这两天我会按秘书的时薪给你付钱。”

“放心吧。明天也一样,而且明天你不需要做什么,薪水我照样给你。”

橙橙的嘴微微张开了。

她盯着韵看了两秒,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面包还咬在嘴里没咽下去。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一只突然被摸头的猫,整个人定住了,只有眼珠子动了动。

“韵、姐,这……”她把面包咽下去,差点噎住,赶紧喝了一口茶。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就做了那么一点点事,而且好多都没做好,我——”

“你做了很多。”韵打断她。

橙橙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两只手捧着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蹭来蹭去。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大概是茶太烫了。她把脸往杯子后面藏了藏,小声说了句“谢谢姐”。

韵看着她,又笑了一下。但这次橙橙看得清楚,韵在认真的看着自己。

“刚刚早上,”韵说,“我看你还有点不高兴嘛。”

橙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没有!”她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两只手举起来摆了摆,像投降一样。

“我没有不高兴!我就是、就是困,我平时不那样的,我平时可精神了,真的,我朋友都说我像永动机,我就是昨天没睡好然后早上起来太早了有点懵,绝对没有不高兴——”

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了嘴,双手放回膝盖上,端端正正坐好,低着头盯着茶杯里那几片茶叶。

寂静

橙橙偷偷抬了一下眼皮,发现韵正看着她,橙赶紧把眼皮收回去。

“我下次不会了。”她小声补了一句。

“没事。”韵说,“换我被人五点叫起来,我也会不高兴。”

橙橙捧着茶杯,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顺便问一下 姐,那个……秘书的时薪,大概是多少呀?”

韵看了她一眼。“两三百吧。”她说,“我会看情况给。”

橙橙的大脑空白了零点几秒,然后飞速转了起来。她这两天算上会议室外等待的时间、早起的时间、晚上回酒店的时间,加起来大概……她掰着手指头在心里算了算,又掰了另一只手。

这么多?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眼睛慢慢睁大了。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天受的所有罪——凌晨五点被拽起来、坐在走廊里等到腰酸、连饭都没好好吃——全都值了。不仅值了,简直是赚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累。她的背不酸了,腿不沉了,脑袋也不晕了,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到外充了一次电。

橙橙抬起头,看着韵,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那我明天还是可以帮您做事的。”她说,语气比前两天都积极。“您把行程发我,我帮您排路线,我今晚就能排好。”

韵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听完橙橙这句话,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她说,“明天你休息。有事我会再叫你。”

橙橙愣了一下,刚翘起来的嘴角又僵在半路。

“那怎么行!”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在膝盖上撑了一下。“无功不受禄,我什么都没做就白拿钱,这、这我心里过不去。”

韵看了她一眼,有点小意外,像是在她原本的判断里,橙橙应该高高兴兴答应才对。

“你这两天做了很多。”韵说。

“那不一样。”橙橙摇头,

“那是你给的,我接着就是了。但明天我什么也不干还拿钱,这个不行。我又不是……我又不是您的……”

她说到一半卡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她想说“我又不是您什么人”,又觉得不太对。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不行。”

“你会按摩吗?”

橙橙眨了眨眼。“啊?”

韵把茶杯轻轻搁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沙发边缘微微交叠。正装裙摆随着动作往上蹭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细腻的皮肤

“我说,你会按摩吗?”韵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这两天站太久了,腿和脚都有点酸。你要是愿意,就帮我按按。”

橙橙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看向韵的腿。黑色丝袜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尖,脚尖微微踮起

“我……我会一点。

“那就好。”韵靠回沙发里,把两条腿往前伸了伸,脚尖几乎快要碰到橙橙的膝盖,“你坐近一点,面对面比较方便。”

橙橙挪了挪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到一臂。她能清楚看见韵的脚。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高跟鞋里的味道,混着丝袜被体温捂热后的淡淡气息。

她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伸出手,先轻轻搭在韵的小腿上。

“我……我先从腿开始?”

“嗯。”韵闭上眼,语气很平静,“随便你。”

橙橙的手指触到黑丝的瞬间,指尖传来细腻又光滑的触感。丝袜表面带着一点点凉意,底下却是温热的肌肤。她沿着小腿肚慢慢往下揉,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用力过猛会弄疼对方。可越是往下,她的心跳就越快。

腿肚、脚踝、脚背……

当手指终于碰到韵的脚背时,橙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韵。对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放松。橙橙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立刻被压了下去,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往下移,覆上了整个脚背。

黑丝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诱人。

她用拇指轻轻按压脚背的穴位,另一只手托着脚跟,把整只脚微微抬起来一点。这个角度,她几乎能把脸凑近脚心。



橙橙在心里狠狠警告自己。

可当她的拇指滑到脚心时,那一点软软的凹陷立刻让她呼吸一滞。丝袜被体温捂得温热,脚心的肉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柔软又有弹性。她忍不住多按了几下,指腹在脚心来回打转,假装是在找穴位。

其实她只是想多摸一会儿。

“这里……会酸吗?”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嗯,有点。”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懒意,“再往下一点,脚跟那边。”

橙橙听话地把手指移到脚跟。脚跟的皮肤比脚心稍硬一些,丝袜被撑得更紧。她用指节轻轻顶着,感觉到韵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想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丝袜里残留的味道;想用嘴唇去碰那一点微微发亮的脚心;想被这双脚踩在胸口,或者脸……

她猛地咬住下唇,把这些念头全部压回去。

手指却偷偷往上挪了一点,指腹沿着脚心的弧度慢慢往脚趾的方向滑。当她碰到脚趾根部时,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丝袜表面。

韵的脚趾动了动。

橙橙立刻停住,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怎么了?”韵睁开眼,低头看她。

“没、没什么。”橙橙连忙低头,假装很专注地按着,“就是……这里好像有点紧。”

她说着,又把整只脚托得更近了一点。这个距离,她几乎能感觉到脚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自己脸上。只要再低一点点,鼻子就能碰到那柔软的凹陷。

她忍着,没有真的凑过去。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韵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揉捏,感受着骨头和软肉的轮廓。然后是二脚趾、三脚趾……一根一根地按过去,动作慢得不像是在按摩,更像是在仔细地丈量。

“你按得挺认真的。”韵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

橙橙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就是怕按疼你……”

“不会。”韵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橙橙的手背,“这只也按按。”

两只脚并排出现在她眼前。

黑丝包裹的脚底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脚趾微微张开。

一整天走动后的痕迹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双手各托住一只脚,开始同时按压。拇指在脚心打着圈,指腹一次次从脚跟滑到脚趾根部。每一次滑动,她都忍不住多停留几秒,假装在找酸痛的点。

其实她只是想把手指贴得更紧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橙橙的手指越来越烫,脸也越来越红。她低着头,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那双脚上,不敢再抬眼看韵。可越是这样,脑子里那些被压制的念头就越发清晰——

想闻。

想舔。

想把脸埋进去,被这两只脚踩着,直到喘不过气。

可她没有。

她只是更用力地按着,指腹一次次刮过脚趾缝隙。丝袜被她按得微微变形,脚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织物不断传过来。

“……行了。”

韵的声音忽然响起。

橙橙猛地抬起头,手指还停在脚心上。

韵看着她,只是轻轻抽回了脚。黑丝袜的脚尖在茶几边点了点,像是在整理刚才被揉乱的褶皱。

“我明天还要早起,你也早点休息”






橙橙几乎是撞进门的。

包和外套随便扔在客厅地板上,鞋也顾不上摆整齐,光着脚就往卧室冲。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她整个人扑到床上,然后翻过身,盯着自己的双手。

灯光下,手指还带着一点刚才在酒店里的余温。

她知道这两只手刚才按过韵的整条腿,从膝盖一路揉到脚踝,最后停留在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脚上。脚背、脚心、脚趾缝……每一个地方都被她摸了很久。

她把双手举到眼前,指尖几乎要贴上鼻尖。

没有浓烈的味道。

只有一点点残留的、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黑丝袜被体温捂热后特有的、带着一点皮革和织物交缠的气息。很轻,几乎要散了,却像一根细细的针,直接扎进她已经紧绷了两天的神经。

够了。

这点味道已经够了。

她把右手更近地凑到鼻子前,用力吸了一口,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进衣服里,隔着内衣揉上自己发胀的胸口。指腹刚碰到乳尖,一阵细密的电流就顺着脊椎往下窜。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把那只沾过韵脚的手紧紧贴在鼻尖。香水味和丝袜的气息随着每一次呼吸往肺里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黑丝包裹的脚心被自己按得微微凹陷,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脚心那一点温热的软肉……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下面的手已经滑进了内裤。两天的疲惫和压抑在这一刻全部炸开,她几乎是带着点急切地揉开自己,手指很快就湿了。指尖每动一下,鼻尖那点残留的味道就更清晰一点。她想象着那是韵的脚还贴在自己脸上,丝袜的触感、脚心的温度、甚至被踩住的窒息感……

动作越来越快。

她把沾着味道的手从鼻子上挪开一点,又忍不住重新贴回去,像是怕那点气息会立刻消失。另一只手在身下不停地进出、按压,带着一点粗暴的力度。腿根发颤,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

她整个人绷紧,腿根痉挛着夹住自己的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前发白,脑子里全是那双脚的残影。

余韵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她软软地瘫在床上,身体轻轻发抖,眼睛慢慢合上。

两天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她。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五 下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翻了个身,摸到手机一看,十一点四十七。她猛地坐起来。

“看来昨晚她说今天不怎么需要自己是真的..“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冰箱里没什么好吃的。她翻了半天,在橱柜最里面找出一包泡面,烧了水,坐在桌前等面泡开。手机放在旁边,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

她一边吃面一边想,韵现在在干嘛,开会?见客户?

面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橙橙放下筷子,拿起来一看,是韵。

“帮我去我房间拿个文件夹送过来。门是密码的,输0731就行。”

橙橙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把嘴里的面咽下去,回了一个“好”。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还剩半碗的面,三两口扒完,汤都没喝,起身去换衣服。

酒店大堂里人并不多,出了电梯,她沿着昨晚的记忆往走廊深处走。地毯还是那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拐了个弯,在这扇熟悉的门前停下来。

门锁亮着一圈蓝色的光。橙橙蹲下来,凑近密码盘,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0、7、3、1。

锁响了一声,绿灯亮了。

她推开门。

房间里和昨晚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比昨晚更亮。白天看,这个房间比晚上还要大。落地窗外的北京城在日光下灰蒙蒙的,能看见远处几栋楼的轮廓,昨晚她们喝茶的两只杯子已经被收走了,桌面干干净净。

橙橙站在玄关,脚上还穿着自己的帆布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脱,直接踩了进去。地毯太厚,鞋底陷下去,走起来有点费劲。

她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

文件夹在哪?

她先看了茶几,空的。又看了沙发旁边的边几,上面只有一盏灯和一本书。她走到办公桌前,桌面上摆着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几张散落的便签纸,但没有文件夹。

橙橙皱了皱眉。

她掏出手机,点开韵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姐,文件夹在哪个位置呀?”发送。

屏幕一直暗着。她把手机收起来,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在开会。

她只能自己找了。

她站起来,叉着腰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投向那扇半掩的卧室门。

昨晚她没进去过。韵说“陪我回房间”的时候,她只坐在客厅里,卧室的门就那样开着一条缝,她也没往那边多看一眼。现在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我就是拿个文件夹。”她小声对自己说,然后推开了门。

卧室比客厅小一些,但还是很宽敞。一张大床铺得整整齐齐,白色床品没有一丝褶皱。

橙橙推开卧室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房间比客厅更安静,白天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大床铺得一丝不苟,平整得像没人睡过。她站在门口环顾一圈,目光先落在靠近窗户的那组衣柜上。

“文件夹……应该会放在比较正式的地方吧。”她小声嘀咕,走过去拉开最上层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衬衫和丝巾。她又拉开第二层。

指尖刚碰到柔软的布料,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黑色的、肉色的、还有浅灰色的——全是内衣。蕾丝的边缘精致得不像日常穿的,罩杯形状妥帖。布料带着一点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却掩盖不住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隐隐的体香残留。

橙橙的脸“腾”地红了。

她赶紧把抽屉推回去,动作有点慌。

“不对不对……不是这里。”她退了半步,手心都出了汗。心里却忍不住反复回味刚才那一眼——韵连内衣都选得那么成熟,和自己衣柜里那些印着卡通图案的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正事。

目光扫过床头。

枕头底下,隐约露出一个白色的角。

文件夹!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掀开枕头一角,把那个白色文件袋抽了出来。袋子有点厚,里面装了不少纸张。

她松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扫到了床头柜旁边那个小篮子。

篮子里很乱。

几件叠得随意的睡衣堆在最上面,下面是一团团皱巴巴的丝袜,交织在一起。丝袜中间隐约露出一截黑色的肩带,还有更深颜色的布料。

橙橙的呼吸停了一瞬。

脏衣篮。

韵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送洗的衣服。

也就是说……这些丝袜、这些内衣,都是她昨天、前天,甚至今天早上才脱下来的。

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好重。

文件袋还捏在手里,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拿了文件就走、这里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可脚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出去。

“……她不会知道的。”

橙橙听见自己用极小的声音说。

“这些衣服……本来就要洗的。没人会在意。”

她把文件袋小心放在床沿,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了那个脏衣篮前面。

手伸出去的时候还在抖。

是最上面那件睡衣,柔软的棉质,带着一点干净的皂香。她把它拨开,手指陷进下面那团丝袜里。黑丝还带着一点被穿过后的褶皱,袜口松松地卷着,脚尖的位置隐约有一点被脚趾撑开的痕迹。

她把那团衣服整团抱起来,贴到了自己脸上。

鼻尖陷进柔软的织物里。

浓郁的香水被汗液挥发过的气味。紧接着是更深的、被体温捂过很久的气息,还有内衣上若有若无的、属于韵本人的体香。。

橙橙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

丝袜的触感隔着布料贴在脸颊上,脚尖那一小截最薄的地方几乎能感觉到原来的形状。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把那团衣服抱得更紧。

现在这些味道,全在她鼻子底下。

她又吸了一口,几乎有些贪婪。

膝盖跪在地毯上发麻,她却一点都不想起来。文件袋就放在身边,手机也可能随时会亮起消息,可这一刻她只想再多闻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分钟,哪怕等下必须立刻离开——
腿根开始发紧,下面慢慢渗出湿意。她跪在地毯上,膝盖发麻,却还是把那团衣服抱得更紧,脸埋得更深。想把鼻子埋进脚心里,把残留的味道全部吸干净……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

屏幕亮起的瞬间,橙橙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开。

她猛地松开手,那团衣服掉回脏衣篮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心脏狂跳,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低头一看,是韵发来的消息:

“找到了吗?开会马上结束,尽快送来。”

现实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橙橙慌忙抓起床沿的文件袋,手还在抖。她迅速把脏衣篮里的衣服胡乱拨回原样,站起身时差点腿软。门被她轻轻带上,脚步却快得几乎是跑。

她把文件袋抱在胸口,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不能误事。





“怎么找文件夹找了那么久?”

韵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橙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裤缝。文件夹她最终只是匆匆丢在了会场前台,连韵的面都没见到。她本想直接离开,却还是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觉得自己应该等等她。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韵从会议室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她。

“本来想去找你的。”韵面无表情地说,“正好,一起回去吧。”

于是两人又坐回了这间套房的客厅,位置和昨晚几乎一样——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白天的光线比昨晚亮得多,却让空气显得更安静。

橙橙支支吾吾地开口:“文件夹……在枕头底下。我一开始在客厅找了很久,没找到,才进去卧室看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不敢在韵脸上停留太久。刚才在脏衣篮前那几分钟的失控,还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生怕被看穿。

韵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靠在沙发里,姿态很放松,目光却平静地落在橙橙身上。“我明天就回去了。”她说,“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橙橙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没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韵忽然会心一笑。

她只是站起身,转身走进了卧室。橙橙坐在沙发上,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来不及细想。不到一分钟,韵就走了出来。

她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摄像头。

橙橙的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是……我……”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嘴唇发干,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跪在脏衣篮前把脸埋进那团丝袜和内衣的画面全部涌了回来。完了。全部都被拍到了。

韵却只是重新在对面坐下,把那个小摄像头随手放在茶几上。她的动作很慢,表情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我房间放一个摄像头很正常。”她慢慢开口,

“那些文件真的很重要,我不希望泄露出去。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橙橙脸上。

“实在没想到,拍到了别的东西。”

橙橙的脸烧得厉害,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找文件夹……然后看到那个篮子……我、我……”

她越说越乱,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恨不得立刻从沙发上消失。

韵还是微微笑着,靠在沙发里,语气里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调侃:

“我收到监控提醒的时候,只是瞄了一眼。”

她停了一秒,声音更轻了些,却清晰地落到橙橙耳朵里——

“我们的地陪妹妹,这么喜欢我的衣服么?”

橙橙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过来。”

橙橙几乎是僵着身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腿有点软,心跳得太快,她刚停住,韵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按。

橙橙的膝盖触到地毯。

她半跪在了韵面前。

抬头的时候,视线刚好对上韵的眼睛。对方还是那副温柔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继续吧。”韵说。

橙橙的喉咙发紧:“继续……什么?”

“继续你想做的。”韵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想看看你的诚意。”

说罢,她侧过身,随手拿起放在沙发边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她没有立刻穿上,只是把鞋随意搁在一边,然后抬起一只脚——黑丝包裹的脚掌正对著橙橙的脸,脚心朝外,脚趾微微弯曲。

橙橙第一次看见这双鞋的时候,只觉得很好看。

现在却只觉得可怕。

“不……不是,对不起,我、我不……”

“我应该会不小心弄丢了今天早上监控的回放。”韵打断她,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如果再不小心找回来,可就不好了。”

橙橙抬起头,看着她。

韵的眼底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只能慢慢靠近。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停在她面前,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从脚心透出来的温度。

韵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把脚又往前送了送,脚心几乎要贴上橙橙的鼻尖。声音依旧温柔,像在随口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靠近一点看看?或许会比较清楚。”

橙橙的呼吸乱了。她闭了闭眼,把脸凑过去。鼻尖先轻轻碰到脚心,黑丝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织物传来,她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气息立刻钻进肺里,昨天晚上按摩时被死死压住的所有念头,此刻全部涌了回来。

她不敢动得太快。

只是让鼻尖在脚心来回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丝袜表面已经有点被她呼出的热气弄湿,味道变得更浓。

可就在这一刻,她的脑子忽然乱了。

害怕被发现、害怕自己变得奇怪、害怕这一切会变成无法收回的证据——这些念头像细小的刺,一下一下扎在心里。她明明应该立刻退开,把脸移开,说“对不起我做不到”,然后逃出这个房间。

可鼻尖已经贴着那片温热的黑丝。

味道一点一点往里钻。

自己这两天偷偷做过的所有事,偷偷幻想过的所有场景

自己不是一直就想这样子么。

一直都想把鼻子埋进去,一直都想把舌头贴上去,一直都想被这双穿着黑丝的脚近距离地对待。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回去。

抗拒开始松动。,表面还硬着,里面却已经化了。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还埋在脚心里,却不再只是被迫地贴着,而是开始主动地、一点点地往更深的地方靠。

韵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好像……还有一点味道留下了。要不要再仔细一点?”

橙橙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把鼻子埋得更深。她几乎是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鼻尖、脸颊、嘴唇同时压在脚心上。

平日里的韵,是那种站在会议室里就能让整层楼安静下来的高冷高管。香水永远恰到好处,是清冽的木质调混着极淡的花香,衣料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声音低而稳,连递文件的手指都保养得干净漂亮。她身上总是带着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干净而疏离的香气,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让人只能远远地闻到,却碰不到。

但靠近的每一次吸气,那股被穿过的丝袜味道就更清楚地钻进来——带着微咸,脚心则更重,混合着皮革和一点点汗意。她听见自己发出细小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腿根发紧,裙底慢慢渗出湿意。

韵没有催促。

她只是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脚尖轻轻点了点橙橙的肩膀,随后顺着锁骨往下滑,最后停在胸口的位置。鞋跟细长,隔着衣服带来一点点压迫感

“手……可以放下来的。”韵说,语气像在提醒她注意坐姿,“不然会很累。”

橙橙的手指发抖。

她慢慢把手从膝盖上移开,却不敢真的碰自己。只是让手悬在裙摆附近,指尖偶尔无意识地碰到大腿内侧。脸还埋在那只黑丝脚里,舌头终于忍不住伸了出来, 轻轻碰了一下脚心。

味道在感觉中蔓延开来。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舌头整个贴了上去,从脚跟慢慢舔到脚趾根部。舌面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脚心的形状,还有丝袜被唾液弄得微微发亮的触感。她舔得很慢,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件被交代的事,又像是在偷偷满足自己藏了很久的念头。

对面的呼吸好像也变得轻微急促了起来。

韵没有说话,只是把脚尖又往下移了移,隔着裙子点在橙橙两腿之间的位置上方。力道很轻,几乎只是碰着,却让橙橙整个人颤了一下。

“好像……有点湿了。”韵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点模棱两可的观察,“是刚才跪太久了吗?”

橙橙说不出话。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舌头更急切地舔过脚心、脚趾缝、甚至脚背。黑丝被她舔得湿漉漉的,紧贴着皮肤。裙底的湿意已经明显得让她自己都感觉得到,大腿内侧微微发抖。手指终于不受控制地伸进裙摆下面,隔着内裤轻轻揉了一下。

太敏感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舌头和手指的动作渐渐同步,一边把那只黑丝脚舔得更湿,一边在裙下缓慢地动着。快感堆积得又急又闷,她却不敢停。

韵把鞋尖又轻轻压低了一点,像是在无声地引导。

“不用那么紧张。”她说,声音低了些,却依然温柔,

“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就好好感受一下,也可以。”

橙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把脸死死埋在脚心里,鼻子、嘴唇、舌头全部贴上去,几乎是在用整张脸服侍那只脚。裙下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湿意已经透过内裤沾到指尖。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她却还记得要忍着,不敢真的放开。

韵的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缩,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脚尖划过橙橙脸上每一寸露出的地方

“……不用忍着了,这样很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橙橙整个人绷紧。

脸还是死死埋在那只被舔湿的黑丝脚里,下的手指还停在湿透的地方,身体剧烈颤抖,腿根痉挛着夹紧。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裙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可裙摆下面已经彻底湿透,湿意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渗。

好一会儿,她才软软地跪在地毯上,脸还贴着韵的脚心,呼吸急促得说不出话。

韵慢慢收回脚,鞋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动作依旧温柔。

“……做得很好。”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满足的尾音,“起来吧。”

橙橙抬起头,眼睛含着泪光,嘴唇上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味道。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裙摆落下的时候,湿意被布料遮住,却怎么也遮不住刚才那一切留下的痕迹。





橙橙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羞愧把她整个人牢牢裹住。

她不敢出门,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难堪。

手机震了一下。

是微信到账通知。

韵给的薪水,一分不少,准时打了过来。数字和之前说的一样,甚至因为那两天额外的时间,多了一点。橙橙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只是把手机扣在枕头上,没有回复。

傍晚的时候,又来了一条消息。

是韵。

“我已经走了。以后如果再来这边出差,还会找你。”

简短,平静,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几乎一样。

橙橙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韵给她留了一个五星好评。

没有一个字的评论,只有空空的五颗星。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Al
Alters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哇塞这文笔绝了绝了
MYSZM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竟然是单元剧吗?想问一下之前的人物还会返场吗🥳🥳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MYSZM竟然是单元剧吗?想问一下之前的人物还会返场吗🥳🥳
绝对会 因为想名字比我想象中难多了☠️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极品单字ID

投票:附上用来写衣服素材的图片怎么样:
有些人更喜欢纯文字 因为脑中已经创造出自己最喜欢的形象了

Z7
z7y52777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能来个jk吗?结局还是像上篇一样自选吗?💜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z7y52777能来个jk吗?结局还是像上篇一样自选吗?💜
有的有的 结局的话我说实话 还没想好hh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出来这一章的

提前放个库存 要Midterm了,消失一个礼拜多



六 上

“吱吱吱吱……”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宿舍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偶尔夹杂着窗外远处某栋楼里隐约传来的风声。上铺的帘子严严实实地垂着,将最后一点可能渗进来的光也隔绝在外。

细碎的声响突然钻进耳膜。

橙橙的眼皮极慢地抬起来。梦里那块刚出炉的蛋糕还残留着温热的甜香,却随着意识一点点回笼,变得遥远而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她下意识地伸手,摸索着拉开床帘的一角。

帘子被掀开的瞬间,宿舍的轮廓重新浮现——还是她睡前的模样。对面的床同样垂着帘子,书桌上一片静默,空气里带着深夜特有的凉意。

“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她在心里嘀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昨天刷微积分刷到两点,不会是幻听吧……”

她正准备把帘子重新拉上,那细碎的“吱吱”声却又一次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次她听得真切。

不是空调,不是床架,也不是窗外的什么东西。声音很近,近得像是从对面床上传来的。

橙橙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挪到床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发出多余的声响。

对面的床帘缝隙里,隐隐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看来汐也被吵醒了。”她想。

她悄悄凑近,手指碰到对面床帘的布料时,还是忍不住停顿了一下。万一汐其实还没醒,自己这一下岂不是把人吵醒了?感觉早上已经够累了,半夜被人惊醒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可那“吱吱”声又响了一次。

橙橙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极轻地、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地,将帘子拉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她侧过头,往里面偷看一眼。

汐背对着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几乎一动不动。只有肩头随着呼吸地起伏,黑暗里,那点微弱的光似乎是从手机屏幕或者什么小灯里透出来的,却没再看见过。

“她睡得这么香么……”橙橙在心里轻声嘀咕。

问题还在脑海里打转,眼皮却已经开始发沉。她犹豫着,准备把帘子重新合上。

对面的人忽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被子猛地颤动,细碎却清晰的“吱吱吱吱”声,从汐的被窝深处传了出来。

橙橙整个人愣在原地。

“什么鬼……”

她下意识地又往里看了一眼。汐依旧背对着帘子,呼吸却似乎乱了一拍,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过于均匀的节奏。被子里再没有多余的动静,只有那诡异的“吱吱”声,仿佛还在空气里残留着回音。

困意涌上来。橙橙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最终还是悄悄把帘子合上,光着脚蹑手蹑脚地退回自己的床。

算了。

明天再问吧。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对面床上移开。很快,疲惫压过了疑惑,意识一点点沉入更深的黑暗里。






橙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笔尖在演算纸上沙沙作响。微积分的证明题已经写到第三页,她偶尔抬眼,余光便扫到对面正在整理东西的汐。

洗衣机的提示音刚响过不久,宿舍里还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你在洗衣服么?”橙橙一边写着作业,一边随口问道,眼睛却没离开手中的稿纸。

“对,我在洗床单,感觉有点脏了。”汐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橙橙的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

“你不上个礼拜刚洗过么?怎么最近这么频繁?”

空气似乎静了一秒。

汐的手停在半空,原本正在把换下来的床单塞进洗衣袋里,却只是迅速转过身,背对着橙橙

“没什么,只是喜欢干干净净的床单,不行么?”

橙橙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她耸了耸肩,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作业上。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想起昨晚那阵奇怪的“吱吱”声

“你被窝里是不是养了个宠物?最近晚上好像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话音落下。

没有答复。

橙橙疑惑地转过头——对面的位置已经空了。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拿起洗衣袋出了门,只留下半掩的宿舍门。

橙橙愣了两秒,随即吐了吐舌头。

“奇怪……”






自从上次课上的甜蜜互动,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如潮水漫堤,一发不可收。

曾经横亘在她们中间的所有界限,都在一次次越界的靠近中,被悄无声息地冲垮。宿舍、床铺、偶尔空无一人的自习室角落,都成了她们悄悄越界的地方。橙橙总是口是心非地推脱, “别……被发现怎么办……”“今天真的不行……”

可每一次,她都会被汐带着,一点点沉进去。抗拒终究慢慢被消磨,身体终究比嘴巴更诚实。慢慢地,她开始在意那些被汐触碰的时刻。有时夜里躺在床上,会不自觉地想起汐的呼吸、汐的手指、汐贴过来时那点滚烫的体温。

可最近,汐忽然很久没有来找她了。

她知道她们之间一切正常,可汐却又开始藏着点心事;对橙橙来说,这本该没什么——她们本来就只是室友,那些越界的事不过是一时冲动。

橙橙心里却依然空落落地发慌。






“……在过渡态理论中,反应速率取决于活化能的高低,而催化剂的作用,本质上是通过降低过渡态的能量壁垒……”

教授录播的声音通过耳机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语调平稳得近乎催眠,内容却依旧是那套让人昏昏欲睡的术语堆砌。橙橙坐在书桌前,笔记本摊开,笔尖认真地跟随着屏幕上的板书移动。她一边听着,一边又切到B站,试图把下一章节的内容提前预习一遍——那些分子式、反应机理、立体构型,像一群不听话的符号,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温暖的双手忽然从身后环住了她

直接把她整个人轻轻圈进怀里。下巴几乎抵在她的肩窝,呼吸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

“难么?”

汐的声音从耳后低低地飘进来

橙橙的笔尖顿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更敏感了些。那双手臂环上来的瞬间,后背的皮肤像被电流轻轻扫过,连带着心跳都乱了一拍。她原本正努力跟上课程的思路,此刻却彻底断了线。

“很……很难。”她小声回答,

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低着头,盯着笔记本上那些已经写得有些潦草的字迹。身体微微僵着,却没有挣开。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下地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等——等着汐的邀请

汐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气音:

“要做么?想你了。”

“我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听见自己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

没有再多说什么。

汐只是轻轻握住橙橙的手腕,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膝弯碰到床沿的瞬间,汐稍一用力,她便仰面倒进柔软的被褥里。

窗帘还没完全拉严,窗外漏进的一点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汐俯下身。

鼻尖轻轻蹭过。呼吸交缠了好几秒,热而潮湿,谁也没有先闭上眼睛。橙橙能清楚看见她睫毛上细碎的阴影,和那双在昏暗里亮得过分的眼睛。然后嘴唇才贴上来——不是急躁的撞上,几乎带着试探的轻触。下唇先碰到下唇,轻随即舌尖极轻地舔过她的唇缝


她下意识想退,却被汐的手扣住后颈,拇指缓缓摩挲着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吻一点点加深。唇瓣被含住、吸吮,舌尖才真正探进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热度与熟悉的气息。不是粗暴的侵占,而是缓慢却彻底的深入——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再轻轻咬住下唇拉扯。每一次分开又重新贴上时,都带着细微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橙橙的手指紧紧攥着汐的衣角,指节发白,却没有真正推开。心跳撞得厉害,连带着全身都软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麻,舌根发酸,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鼻音。

汐的手随即向下,握住橙橙睡裤的边缘。布料被慢慢往下褪,粗糙的指节偶尔擦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橙橙下意识并拢的膝盖被轻轻分开,睡裤完全褪下,扔到一边。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点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落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汐的嘴唇贴着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极轻地吻了一下,再往上,鼻尖几乎蹭到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呼吸热而缓慢,故意喷在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上。橙橙的腰瞬间绷紧。

然后舌尖才真正落下来。

起初只是极轻的舔舐——从下往上,缓慢地、完整地扫过整条缝隙,舌面宽而柔软,带着湿热的温度。橙橙倒抽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汐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舌尖开始细致地搓动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部分,一点点探进去,再退出来

湿热的、连续不断的刺激一层层叠上来,细微的水声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几乎令人羞耻。

橙橙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许久未被触碰的身体的确敏感得过分,每一寸舔舐都像直接落在最深处的神经上,让她几乎来不及适应。

橙橙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抬起,迎向那持续的、湿热的刺激。汐的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拇指微微用力,把她分得更开一些,然后整张嘴都覆了上去。

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渐渐响起细细的嗡鸣,像是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某种又软又烫的感觉里。

身体猛地绷紧,让她眼前发白。她听见自己发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耳鸣持续了好几秒。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失焦。身体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崩溃,却又隐隐渴望着更多。那种上瘾般的余韵还挂在神经末梢,让她连抬手都觉得软。

汐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点水光,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这么快?”

橙橙把发烫的脸往旁边偏了偏:

“……坏蛋。”



脱力的女生硬撑着坐起身,伸手拉住了汐的衣角。

“该……该我帮你了。”

汐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橙橙,眼神显得有些复杂。空气安静了几秒,长到橙橙几乎要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然后,汐忽然轻轻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不用了。”她的声音低而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已经……感受到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抽回自己的手

橙橙愣住了。

她看着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向对面的床。帘子被轻轻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把两人之间刚刚还炽热的距离,重新隔成了两道互不打扰的空间。

“汐?”

没有回应。

橙橙坐在自己的床上,被子还乱着,身上残留着刚才亲密后的温度,疑惑像细细的刺,一点点扎进来。

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下床,拿起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依旧想不明白。

洗完澡回到书桌前,笔记本还摊在原地,屏幕上的化学网课已经自动暂停。她重新戴上耳机,试图把注意力拉回那些反应机理和分子式上。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好几次,却始终写不下一个完整的公式。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突然拒绝?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还是……汐在瞒着她什么?

橙橙盯着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符号,耳边只剩下教授机械的讲解声。她把脸埋进手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学不进去了。

一点也学不进去。






那熟悉的“吱吱”声又传了过来

夜已经很深了。

橙橙本来就睡不着。

白天那一连串的情绪还堵在胸,说不清的失落,无处可去的烦躁。她只是闭着眼,强迫自己呼吸平稳,可脑子里乱成一团。

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都大。

细碎的、带着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几乎像是故意的。橙橙睁开眼,盯着漆黑的床帘,沉默了几秒。

她叹了口气。

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现在这声音更像是火上浇油。她几乎是带着点发泄的意味,伸手拉开自己的帘子,探出头去。

声音果然是从汐那边传来的。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动作放得很轻,一步步靠近对面的床。越近,那些原本被帘子隔开的细节就越清楚——不止是“吱吱”,还有压抑却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几句几乎被咬碎的低语。

“……踩我……”

橙橙的脚步顿住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一秒,她还是伸出手,极轻地、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汐床帘的一道细缝。

帘子后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汐洁白的大腿在昏暗里一点点露出来,睡裙下摆已经卷到腰间,内衣散落在床边,凌乱地堆着。她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着,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正一下一下地上下移动,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腰肢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

“用力……踩我……”

汐的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情动。那“吱吱”声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更响,像是某种玩具在被使用时特有的摩擦。

橙橙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帘子的边缘,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明明应该立刻把帘子合上,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可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那些平时被好好藏起来的、她从未见过的汐,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她眼前——以及那句不断重复的低语。

“踩我……”

橙橙的心跳得厉害。

白天被拒绝的委屈、疑惑,此刻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冲得七零八落。她只是站在那里,透过那道细细的缝隙,看着对面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轻颤,呼吸紊乱。

她看得停不下来。

“为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忽然扎进心里。

橙橙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帘子的边缘,眼睛却已经有些发酸。对面的人仍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汐不是有她吗?

白天刚刚拒绝了她的靠近,夜里却一个人躲在帘子后面,幻想着别人,焦虑和猜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胸口堵得发闷。她只是室友,她们之间那些越界的亲密,或许在汐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为什么……为什么要幻想着被别人踩?

“她不和我……却在想着别人……”

负面情绪一点点漫上来,眼眶很快就热了。泪光在昏暗里模糊了视线,她却还是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压抑的呻吟,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我为什么要伤心?

为什么?

她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因为我没办法满足她。可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疼?为什么会觉得被抛下,被排除在外?

“我为什么……”

声音在喉咙里破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终于无力地松开帘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一步一步退回自己的床,钻进被子里,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布料很快就被泪水浸湿,呼吸乱得厉害。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肩膀还是止不住地轻轻发抖。

对面的“吱吱”声还在继续。

而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黑暗里。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六 下

“……踩我是什么意思?”

电话对面的女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带上了几分好奇:

“什么东西,从哪听见的?跟你最近这么伤心有关系么?”

“没有,就是无意中听见的。”

女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狡黠,带着明显的笑意:“橙橙你还是太纯洁了,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对面是橙橙一个关系还不错的闺蜜,初中认识的,她们时不时会聊一会儿天

“所以这是什么?”

“你听说过SM么?橙橙。”

“那是什么?”

“这很难解释吧……”对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给你发个视频,你……看看就懂了。”

通话很快结束。

橙橙盯着屏幕上新弹出的链接,手指悬在上面,迟迟没有点开。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视频并不长。

没有过多的对话,却把一种不对等的、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关系,展现得清清楚楚。

橙橙以往是绝对不会碰这些东西的。

她连想都不敢多想。怕被人发现,怕被嘲笑,怕被贴上坏孩子的标签

现在是为了汐。

她必须知道这一切。

她必须弄明白。

视频还在播放。

画面里的人,却渐渐和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叠。

那个被踩在脚下的女人,仰着头,眼神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厉害。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真正挣扎,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沉溺的顺从。橙橙看着看着,忽然发现——那张脸,那副表情,那微微皱起的眉,越来越像

不,是已经和汐融在了一起。

她慢慢看懂了。

他看懂了汐真正想要的,汐真正渴望的,那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被掌控、被压制,甚至带着一点痛楚的快感

橙橙重新点了播放,把进度条拖回最前面

再看一遍,我要看懂每一帧

我要学会每一个细节







“你有什么瞒着我么,汐。”

橙橙坐在自己的床沿,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人

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你指什么?”

“这几天晚上,我都知道了。”

空气瞬间凝固。

汐的瞳孔明显放大,嘴唇动了动

“你知道……了?”

橙橙没有移开视线

“不管她是谁,做得有多好,让你能这么在意她——我都会做得比她更好。”

“你在……说什么?”

“直接跟我坦白吧,汐。”

长久的沉默。

汐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忍地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

“……你知道M是什么吗?”

橙橙点了点头:“知道。”

汐的手指轻轻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重新抬起眼,直视着橙橙。

“从我真正了解自己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做梦。梦见被那样对待——被踩在脚下,被完全掌控。

“我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只有当我把所有控制权都交出去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安全。那种感觉会带来无尽的快感,真实到让人发颤。”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依旧清晰。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真正体会到。所以我一直在压着,压着那些念头,压着那些晚上会失控的欲望。可看到你的一瞬间——橙橙,我控制不住。我开始幻想和你一起。

“那个幻想太美好了,美好到我不能不去想,美好到我已经没办法再用普通的方式满足自己。每一次靠近你,我都会想到那些画面……”

她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

“可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不敢跟你说。我害怕一旦说出口,就会失去你。所以我才一个人躲在帘子后面,用那些方式……把自己压下去。

“我无法接受失去你“

汐的眼睛有些红,却强迫自己把话说完。



“你怎么知道这样会失去我?”

汐愣住了。

她抬起头,目光撞进橙橙的眼睛里。

橙橙没有再等她回答。

只是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坐着的人

“躺下。”

汐愣了一下,只是顺从地往后靠,仰躺在床上。眼睛注视着橙橙,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橙橙一只脚先踩上床沿,白袜的脚掌压在床单上,留下清晰的凹陷。随后整个人站了上去。床垫明显下沉。她低头看着汐,慢慢把一只脚踩在面前的小腹上,那不是柔软的擦过,是带着重量的踩踏。白袜的棉质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还带点潮湿,脚掌几乎把小腹按进床垫里。

她没有停。

脚掌沿着小腿用力往上碾,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不许动”

命令很短,却让汐的呼吸瞬间浅了下去。

橙橙的脚继续向上。

白袜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用力压过身体。她能感觉到身下人的肌肉在压力下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浅。她没有急着往更敏感的地方去,而是先把整只脚掌稳稳地、重重地踩在胸口上。脚心压着那层柔软的起伏,用力碾压,感受着肌肉在压力下明显凹陷,又艰难地回弹。汐的腰被完全按住,几乎喘不过气。

汐的呼吸立刻变得艰难而急促,胸口的起伏被彻底压制,心跳在脚心下剧烈到几乎要冲破肋骨。

“看着我。”

汐艰难地抬起眼。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痛楚与沉沦。橙橙的脚掌再往下压了压,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胸口被踩得陷进床垫,呼吸变成细碎而急促的抽气。

“喜欢吗?”

“……喜欢。”汐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和一点破音。

橙橙没有移开脚。

她用脚心用力碾过胸口,脚尖偶尔重重顶到锁骨下方,再整只脚掌压回心脏的位置。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汐的眼睛,声音平静:

“再说一遍。”

“喜欢……被你踩……”

话音刚落,橙橙忽然抬起踩在胸口的那只脚,往上移。

“不枉我特意为你留着这双袜子,留着你最喜欢的味道”

“用时间打磨的,属于我的”

白袜的脚掌直接落在了汐的脸上。

脚心稳稳压住鼻梁和嘴唇,脚趾按在额前,整张脸被白袜彻底笼罩。汐的呼吸瞬间被堵住大半,只能从脚掌边缘勉强挤进一点空气。白袜内侧已经带着的汗味,浓烈、湿热,盖住了所有隐藏的清香,变成了难以阻挡的体味,一吸进鼻子就让人头皮发麻。汐下意识屏住呼吸,连那一点缝隙里的空气都不忍心多吸

橙橙没有立刻抬起。

她用脚掌缓缓碾了碾,感受着鼻梁的硬度和嘴唇柔软的触感

“吸气。”

命令落下的瞬间,脚掌又往下压了压,几乎把最后一点缝隙也堵死。汐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眼前开始发黑,耳鸣渐渐响起。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窒息感彻底涌上来的前一秒,她终于被迫张大嘴,从脚掌边缘大口吸进一口气——那股浓重的汗味与湿热的棉质气味瞬间灌满整个鼻腔和喉咙,又腥又腻,几乎让她想干呕,却又因为命令而不敢真正吐出来。

橙橙的脚掌仍旧没有移开,只是微微调整角度,让她在缺氧与那股气味之间反复挣扎。

汐的双手下意识抬起,却又强迫自己放下,死死抓住床单。

她的眼睛在脚掌的缝隙里半睁着,睫毛在白袜的阴影里轻轻发抖。

“别乱动。”

橙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她保持着踩脸的姿势几秒,才缓缓移开。

下一秒,她的动作忽然变了。

她没有再只用脚。

而是直接抬腿,跨坐到汐的脸上。

白袜的脚掌还踩在床垫上,支撑着身体,而整个臀部却稳稳地压了下去。睡裙的下摆被掀起,柔软而湿热的私处直接贴上汐的口鼻。重量完全落在她脸上,呼吸被彻底堵住。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橙橙的大腿,却没有真正推开。

“用舌头。”

她微微调整角度,让最敏感的地方更精准地压在汐的嘴唇和鼻尖上。然后缓缓前后滑动,用身体碾磨。湿热的触感一下下蹭过汐的脸,呼吸被完全剥夺,只能从缝隙里艰难地吸气。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身下人的鼻梁和嘴唇被压得更深。

汐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剧烈颤抖。

她的舌头被迫伸出来,笨拙却顺从地舔舐。湿热、柔软,带着一点生涩的讨好。橙橙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手指插入汐的头发,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埋得更深。

“求你,再用力一点。”

“喜欢么 汐?”

“求你”

汐的脸被完全笼罩在黑暗与湿热里。

鼻尖被压得发酸,嘴唇被磨得发麻,舌头却不敢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却因为被坐着而几乎喘不过气。快感与窒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

反复几次后,汐的脸已经彻底红透,眼角渗出泪水,嘴唇微微发肿。

橙橙这才慢慢抬起身体,却没有完全离开。

她重新用脚踩上汐的胸口,另一只脚则移到下方,隔着薄薄的内衣,稳稳地、用力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

布料立刻被压出清晰的轮廓,湿热早就渗了出来,现在只是越来越多,汐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这一次声音再也压不住,带着明显的痛与快感。橙橙用脚掌重重地、有节奏地碾压、摩擦。白袜的棉质触感带着一点点粗糙,每一次移动都精准而用力地刺激着那一点。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布料迅速湿透,湿热透过袜子渗进来,黏在脚心。

汐的腰不自觉地抬起,又被她用脚死死压回去。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却始终被那只脚牢牢按住,动弹不得。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坐过的湿意和红痕。

“不许自己动。”

命令落下的同时,她加重了力道。

脚心完全贴合,脚掌前后用力滑动,时而用脚尖重重点压,时而用整个脚掌缓缓碾过。汐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睫毛在轻轻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压抑却破碎的呻吟。

“用力……再用力一点……”

橙橙没有立刻满足她。

像是故意折磨,反复刺激。

汐的腰猛地弹起,又被脚掌死死按住。她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痉挛般地抽动,呼吸乱到几乎接不上。

潮水一样的快感从被踩住的地方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残留的耳鸣。

下一秒,失控的湿意猛地涌出。大股大股地往外涌,迅速浸透衣物,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白袜的脚心被瞬间浇透,湿热顺着脚掌缝隙往下滴,滴到床单上,很快就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还在剧烈颤抖,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继续往外流。更多的液体顺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两边蔓延,迅速染湿身下的床单。甚至有几滴顺着床沿往下滴。

“……都弄湿了。”

“对不起……”

汐的声音很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还躺在那里,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力,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逼出的泪光。

橙橙知道已经结束了。她慢慢躺下来,侧过身,从侧面轻轻抱住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手臂环过腰际,温度一点点渡过去。

橙橙看着汐的侧脸,忽然问:

“我做的比她好么?”

汐微微愣住。
她转过头,眼睛还红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

“什么意思?”

“我说,我做的比她好么?”橙橙的声音恢复到原来的感觉。“你想着的她。”

汐彻底愣住了。

“所以你从刚刚开始就在说什么…什么她…她是谁?”

“那个在你想象里,帮了你这么多晚的人。让你控制不住,大半夜都想着的那个人。”

空气静了几秒。

汐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又红了,却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带着一点无奈,

“橙橙。”

“自始至终,那个人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