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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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1518318724
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醒来的时候,隔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侧着脑袋,脸贴在隔间底部木板上,湿乎乎的。两只丝袜脚都不见了,床上的女仆也走了。隔间口露出一条灰白的微光。陈默小心地从隔间里爬出来,蜷得太久,膝盖和腰都发酸。房间空荡荡的,两张床的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他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走廊里没有声音,才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外面一片漆黑,走廊尽头那盏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整座古宅被黑暗泡得透透的,只有远处隐约漏进几缕月光,落在地板上像是几道浅浅的白线。

陈默光着脚,踩着凉飕飕的木地板,沿着走廊摸黑走。他尽量贴着墙根,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他摸过了好几扇门,都锁着。走到走廊尽头拐角处,他碰到一扇没锁的门,推开来,里面飘出一股旧木料和灰尘的味道。借着不知从哪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清房间里堆着许多木箱和架子,一只木箱侧面上放着一朵白花和一只红色蝴蝶结,并排躺在灰尘里。陈默飞快地走进去,蹲下来拿起那两样东西。白花在他掌心散开来,五道流光裹在一起,重新凝成白铃兰的形态,穿着白色纱裙的少女坐在木箱上,歪着头看了看他胯间的榨精生物,皱着眉别过脸去。蝴蝶结也松开,苏小依从红光里走出来,双手环胸,一条腿微微翘起,上下打量他一眼,眉头一挑:“你这幅样子也敢进古宅?胆子够肥的。”

陈默还没来得及解释,苏小依已经蹲下来,随手一探,两根手指捏住那只榨精生物,像撕一条胶带一样,直接从陈默胯间扯了下来。那只生物被她捏在指间,缩成一小团,发出低低的挤弄声。陈默的下身弹了一下,凉飕飕的,空落落的。苏小依把那团东西往自己口袋里一塞,拍了拍衣袋,说:“留着,以后你干坏事就拿来对付你。”陈默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白铃兰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套衣服——一件灰蓝色的长袖衫和一条黑色长裤,放在木箱上。陈默捡起来看了看,尺码刚好,料子有点旧但不脏。他赶紧套上身,总算不用光着屁股到处跑了。苏小依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重新化作一只红色蝴蝶结,别在他衣领上。白铃兰也变回那朵白花,藏进他左袖里。陈默把衣角塞进裤腰,才走出储藏室。

走廊比刚才更黑了。陈默一路摸到楼梯口,正想往楼下走,忽然听见走廊深处传来脚步声——不重,但很清晰,在黑暗里一下一下地靠近。他停住脚,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周围的房间都锁着,只有他刚才路过的一扇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暗淡的光。他没时间多想,侧身挤进那扇门,轻轻把门合上。房间里比走廊亮一点,靠墙是一张大床,床帐垂落,桌上摆着一只铜香炉,几缕白烟从炉盖的小孔里游出来,气味甜腻。苏小依的声音从他衣领处传来,压得很低:“小心点……这里的灵异都和这间屋子有联系,应该就是古宅主人的卧房。”

陈默蹲下来,撩起床帐,钻了进去。床下堆着几口旧皮箱,落满灰。他蜷着身体,把身体缩进皮箱之间的夹缝里,屏住呼吸,等那脚步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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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暂时就决定每周一更。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古宅篇了,男主接了个D级任务但是却不小心进入了A级灵异的区域。古宅主人(夫人)是A级,大女儿(大姐姐)B级,二女儿(萝莉)和三女儿(萝莉)以及女仆(暂时定为六个)是C级。接下来你们要是有想法可以提出来,没有就按照我的思路继续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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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陈默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门前停下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着门缝,想看清来人,但光线太暗了,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暗影。然后门慢慢地开了一条缝,一道影子从外面挤进来。陈默把身体压得更低,连心跳都快要压住。可就在那道影子踏进房间的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忽然从后脑勺涌上来,眼前像蒙了一层灰色的雾,他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意识沉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头顶的光线已经变了。

陈默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看到床板上一道道木纹和积年的灰垢,然后感觉到自己是蜷着侧躺在地上的,脸贴着地板。他动了动肩膀,浑身酸疼,尤其是腰,像被拧过一圈。他安静地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半个身体。衣领处的蝴蝶结没动静,袖口里的白花也没动静——苏小依和白铃兰还在沉睡,灵异在物品形态下会休眠很长一段时间,尤其白天。

陈默揉了揉眼睛,然后愣住了。

他面前,大概离他脸只有二十公分的位置,放着一双鞋。是一双浅口软底的绣花鞋,鞋面是深紫色的缎子,绣着几朵暗纹的不知名的花,鞋边已经磨起了一些毛边,看得出常穿。鞋口敞着,鞋垫朝上,垫面上有一片深色的印痕,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更暗,像是长时间被脚汗浸透之后留下的渍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气味。陈默第一口没有躲开,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似的,鼻翼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那道气味直直地灌进鼻腔——不是普通穿了一天的鞋臭,是那种很浓、很厚,发酵沤过很久的味道,像是脚汗闷在鞋里,一遍一遍渗进去,反复浸泡,晕染出的一种几乎凝结成块的气味,带着一点酸,一点涩,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腻。

陈默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他穿的那条黑裤子被顶出一个弧度,他低头看了一眼,咬着牙想让自己冷静。但那双鞋就在他眼前,垫面上深色的印痕仿佛还在发着热气,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那股味道一团一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边招呼他。他撑在地上的手微微发抖,喉咙动了动,还是没忍住——他伸手,把那两只绣花鞋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鞋到手心里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要沉。鞋底是厚实的木胶底,鞋面和后帮都又软又韧,大概是穿得久了,鞋口那里已经有些发松。陈默把鞋举到脸前,鼻尖抵着鞋口,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简直是扑面而来的,闷了两层的厚味一下子烘进他的脑门。他整个人的脊椎都软了一下,勃起顶得裤子裆部发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那两只绣花鞋放在自己腿间,拉开裤子,把涨得发紧的硬挺贴上去,隔着鞋垫来回蹭了蹭。鞋垫的纹理粗糙又温热,像是一个软软的凹槽,刚好容纳住他。陈默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把性器埋进鞋口里,鞋帮的细布边蹭过茎身,鞋垫上的汗渍和气味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层浓烈的热雾。他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嘴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

最后一下到达的时候,他整个人紧绷起来,把浓稠的东西尽数射进那只绣花鞋的鞋膛里。白浊附在鞋垫和鞋帮内侧,混着原有的汗渍,黏糊糊地挂在那里。他靠在皮箱上喘了好久,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才慢慢把裤子拉好,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鞋。他伸手从胸口内侧的布料上扯下一小块干净的布边,把那两只鞋内里胡乱擦了擦,尽量擦干净,然后轻轻把鞋放回原处,缩回角落。衣领上的蝴蝶结轻轻动了一下,随后又安静下来。窗外是白日的暖光,古宅里一片安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个气味。

陈默把那双绣花鞋放回原处,缩回角落里,后背贴着皮箱的箱面,微微喘着气。裤裆里黏糊糊的,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床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床垫沉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坐了起来。陈默整个身子僵住了——床下间隙里能看到一双脚落下来,踩着地板,是光着的。那双脚纤细白皙,脚踝秀气,脚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十个脚趾踩在木地板上。陈默连呼吸都停了。

那双脚站定在地板上,然后顺着床沿分辨了一下方向,弯下腰来。陈默看到一张少妇的脸出现在床下的空隙里。她眉眼温柔,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净,嘴唇有些干,头发散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她看着床下的陈默,平静地说:“出来。”

陈默脑子一下子空白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侧过头,指了指床沿下方某处——陈默顺着看过去,发现床边地板上有一小片半透明白浊的残留,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床板滴下来挂在边沿。他脸腾一下红到耳根。那只脚伸进来,脚踝压着地板边缘,把他往外勾了勾,力道不大,但陈默僵着没敢动。她没多问,伸手抓着陈默的后领,轻轻一提,把他整个人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陈默跪坐在床边地板上,仰头看着她。床边站着的少妇身量不高,披着一件褐色的长袍,下半身穿着一条棕色的丝质连裤袜——颜色很深,像是穿了很多年洗了很多次,棕色的布料被脚汗浸得发暗,在脚踝和脚趾处积了一层深褐色的渍迹,边缘微微泛白。袜口紧紧贴着腰腹,布料绷得很光滑,但隐隐能看到里面透出的肤色和汗渍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气味一下子比床下浓了不止一倍。浓郁,厚重,酸中带甜,混着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像一个暖烘烘的罩子把陈默整个人笼住。陈默的膝盖开始发软,裤裆又慢慢鼓起来。

古宅主人低头看了看他,没说话。她抬起右脚,脚掌轻轻搭在陈默的头顶,脚趾张开又并拢,踩着陈默的头发,压了压,然后慢慢用力,把陈默的头往下压。陈默没反抗。他顺从地低着头,感受着脚底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潮气,鼻尖贴着她脚掌侧面,那股气味浓得他几乎晕过去。她的脚掌很软,虽然隔着丝袜,但能感觉到脚底皮肤的温度和湿度。她慢慢放稳了力道,像是踩着一块垫脚的东西一样,把整只脚的重量都落在陈默头顶,另一只脚还站在地板上,轻轻晃着脚踝。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呼吸急促,鼻尖埋进她的袜底,表情没有半分不适。古宅主人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有些意外,但没有移开脚。“你叫什么?”她问,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问一个没什么要紧的问题。陈默张开嘴,声音有点闷:“陈、陈默……”她没再追问。脚掌换了个方向,脚趾在陈默的头顶蹭了蹭,然后慢慢往下,沿着他的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停住了。

古宅主人双脚踩上陈默脸的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两只穿棕色连裤袜的脚一只压着左脸,一只踩着右脸,脚趾在他的太阳穴和眉骨上缓慢蠕动。那只袜底上积了不知道多少层汗渍的布料蹭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气味又浓又稠,铺天盖地,像是把人整个人泡进了某个温暖潮湿的暗处。他鼻子猛地一吸,身体先做出反应,根本来不及压制那股冲动。精液一下子流了出来,他惊恐地低头一看,腿间和地板之间拉出一道细丝。

但那些液体没有落下去。还没碰到地面,就化成几缕微弱的光丝,被古宅主人的脚心吸了进去,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隔着丝袜微微张开,又收紧,像做了个深呼吸。她的胸部肉眼可见地胀了一圈,腰身也跟着收紧了一些,整个人从头到脚都丰盈了一点。她低头看了陈默一眼,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来人。”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仆探头进来。古宅主人抬了抬下巴:“拖到地下室去,挂十字架上,腿分开。” 女仆点头,走上前,抓住陈默的脚踝,拖起他就往外走。

“等等——我自己能走、你放——”陈默话没说完,后背已经蹭过门槛滑了出去。光溜溜的身体贴过冰凉的地板,凉意从后脑勺一直窜到尾椎。他也没有力气挣扎,刚射过那一发,腿还软着,只能任由女仆拽着拖过走廊。经过拐角的时候他抬头,看见另一个女仆正从走廊那头走来,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胯间,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地下室入口开在一道不起眼的木门后面。楼梯很窄,往下走了两段,厚厚的石墙上挂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一闪一闪,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蜡烛油的气味。中间那间房间中央立着一座木造的十字架——底部有铁轮轨道,可以三百六十度缓慢转动,横梁上绑着铁链和皮扣,下方还有一根可以插进地板孔洞的固定栓。

女仆们动作利落,几声铁链响,陈默手腕就被拷到顶上横梁上,两条腿被分开锁住。整个人像一只标本一样展在那儿,光着,没有一处可以遮。铁铐硌得他手腕生疼,他试着缩腿,只换来锁链哗啦一声响。

六个女仆陆续走进来。每个人都穿着不同的袜子。打头的那个梳着双麻花辫,黑色短袜,弯下腰看了一眼他腿间,淡淡开口:“开始吧。”

她先上了。一只脚踩在他大腿内侧,黑色短袜的袜底贴着他腹股沟,另一只脚轻轻踩在他半软的阴茎上,脚趾夹住,缓缓上下摩擦。同时她弯下腰,把黑色短袜的脚趾部分塞到他面前:“你不是喜欢这个味道吗?多吸点,等等会更好出。”陈默看着近在咫尺的暗色袜底,有一股储存了很久的酸酸的味道。他的脑袋嗡嗡响,嘴唇张了张,她趁机把脚趾顶进他嘴里,一下一下压着他的舌头。他的下身在她脚掌和脚趾的揉弄下很快又硬了。没几下,他就绷起腰,射了。精液刚刚溢出来,就被她踩住,光丝一闪,全部吸进她的脚心里。她的脚步发出一阵微弱的温热感,像是更湿了。

第二个女仆比较高,穿白长筒袜,走过来没有废话,一只手握住他已经射过一轮但还微硬的分身,另只手托着他的囊袋,打着圈揉。她把穿着白袜的脚抬到他嘴边,脚趾夹住他的下唇,低声说:“张嘴。”陈默真的张了。她的脚尖伸进去,让他含着。袜子上有一点旧旧的汗味,不重,但足以让他脑子发热。她手上动作不快,却揉得精细,指腹找准了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刮过,同时脚下轻轻踩着他的舌头。他没撑过十几下又射了。那一道白光顺着她的手指吸进她体内,她的指尖像亮了一下,随即恢复。

第三个女仆年长些,领口敞着,丰腴圆润。她解开几颗纽扣,把两颗软肉挤在一起,夹住他已经发红的分身,用乳沟包紧,缓缓上下蹭。肌肤柔软,带着体温。她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嘲讽。“小弟弟这么快就哭了?后面还长着呢。”她夹得紧,乳尖时常擦过他,每次都让他全身一抖。他在她乳沟里泄了精,乳肉剧烈一裹,光丝就没进皮肤里去了。

第四个女仆戴一副旧眼镜,穿一件深灰连裤袜。她拉了拉裙摆,转身,用结实的大腿根部夹住他的腰。陈默还没反应,她就已经上下颠动,侧胯和大腿肌肉像两根粗绳绞着他的下身。没有手的技巧,全是紧绷而柔软的力量,把他裹在中间的每一寸都磨得发麻。他根本出不了声,埋在她腿间又射了。她的大腿根猛地收紧,白浊化作雾气被她大腿丝袜吸进去,布料表面瞬间光洁如新。

第五个女仆瘦小,短卷发,穿浅白连裤袜。她坐到他面前的石台上,两只脚底踩着他的胸口、肚皮、小腹,慢慢滑下去,一只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另一只脚掌抵住根部,来回滚。动作轻巧又精准,像是在做一个熟稔的把戏。她一边踩,一边冷静地看他:“多留心一点,大家还没有尽兴呢。”陈默看着她的脚趾,骨骼分明,皮肤薄到能看到青紫色血管,悲痛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冲了过去,她脚趾间白浊一闪,又没了。

第六个女仆扎着长马尾,黑色连裤袜。她走上前,示意其他人退开一点。她没有用脚,蹲下来,单手握住他疲软但隐隐动着的分端,嘴唇贴上去,舌头沿着螺纹一勾,同时左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睾丸根部,轻轻一挤。陈默腿根一抽,脚趾蜷缩,但是没有精液射出来。他感觉前列腺被挤压触发的酥麻感像电一样顺着脊背窜上头顶,弹了好几下。她松口,抬头看了他一眼:“空了,不急。反正你在这儿能待很久。”

长马尾女仆站起来,拍了拍手,六人退了两步。一个人转动十字架底座,哐当一声把他转到背对她们的方向,陈默的头垂着,背后的皮肤贴着冰冷的木面,喘息声在石室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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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女仆们的脚步声沿着石阶往上,一格一格地远了。最后一道铁门“哐”地合上,震得石壁上的油灯晃了两晃,然后又只剩下火苗舔动灯芯的噼啪声。

陈默挂在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勒出几道红印。他的头完全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急。腿间那根东西此刻软得像条死蛇,垂头丧气地贴在大腿根上,前端还泛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那是射得太多次之后肌肉自主痉挛的感觉。他昏昏沉沉地想着,现在要是能睡了该多好。但铁链吊着他的手臂,没给他一点能倚靠的位置,肩关节被拉得隐隐发酸。

他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油灯的火声。地下室安静得像座坟墓。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像是在耳朵里面响起来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像隔着很远的距离在说话——

“喂……你听得到吗?”

陈默猛一抬头,铁链哗啦一声。他环顾四周,石室里空荡荡的,油灯照亮的范围只有他周围两米多一点,角落里全是黑影。

没有人在。他又垂下头,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射了那么多次,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别动,别动。你别太大动作,让我母亲听到。”那个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清晰一些,“我是三小姐,我在用我的能力远程跟你说话。我现在在另一间屋子里,不能过去找你,一过去母亲就会发现。”

陈默这下听清楚了。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动了动。他咽了一口唾沫,用气声问:“……谁?”

“古宅主人的三女儿。”那个声音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叫阿蕨,蕨类植物的蕨。我跟我妈说了我要在书房看书,其实是偷偷用能力连过来找你的。”

陈默脑子转得很慢,他刚被六个女仆轮番榨完,浑身上下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被掏空的麻痹感。“找我干嘛……”

“救你出去。”

这四个字让陈默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抬头,直视着石室对面墙壁的方向,像这样能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一样。“……你为什么要救我?”

阿蕨沉默了两秒。“因为我不想你被榨干。我是说,被榨到魂飞魄散那种干。我妈和我姐她们是不会停手的,明天你还要继续,后天也要。她们又不需要你活着,只需要你还能出精就行。”

陈默后背一寒。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还来不及想。“算了吧,估计是骗人的。”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哼。一个蓝色的身影从门边不紧不慢地走进来。他看清她那张脸以后,后颈就凉了一下。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身材很高,至少比刚才那几个女仆都要高半个头。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短襟外套,下面只穿一条天蓝色的过膝袜,白花花的大腿从裙摆和袜口的交界处露出来,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修长。她脸上带着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从容,像一只猫正看着一只已经被困住的老鼠。

“你就是那个被她们榨了六发的小子?”她弯下腰,凑近陈默的脸仔细看了一圈,“我是大小姐。你可以叫我阿蓝。”


“妈现在腾不出手,她要先把那截指甲烧完。”阿蓝直起腰,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他,“我来先替她验验货。”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天蓝色过膝袜的脚踩在他的胸口,袜底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软趴趴的分身上。她没急着动,只是把脚心整个贴上去,感受那里传来的心跳和温度。“有点小。”她说,“不过只要还有反应就行。”

陈默被那只脚踩着,鼻腔里已经闻到了天蓝色过膝袜上传来的气味——清淡的汗酸,混着她身上一种浅浅的皂角香,不冲,但存在感很强。他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阿蓝挑了挑眉:“哟,还有货。那就不算没得玩。”她没马上动手,脚掌只是松松地盖在上面,脚趾一顿一顿地在他腿根上蹭,像在玩一个玩具。陈默很快就硬了,硬得发疼。刚才那些女仆用尽了各种手段,但都没有像这样用一只脚逗他逗得这么慢。他喘着气,铁链在他头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阿蓝的脚趾裹着袜布,夹住他的那根东西,从根部一节一节地往上捋,像是在捋一根竹笋。她被汗浸得有一点点潮湿的袜底贴着他的皮肤,那层滑腻的触感让陈默的腰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她注意到他的反应,笑了笑:“你挺敏感的啊?还是说只是一天没碰就发疯了?”陈默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趾已经探到他分身的头部,隔着袜布轻轻刮了刮那道沟痕。陈默的后脑勺在木杆上蹭了两下,下巴往里收,整个人想蜷起来又挣不开。他看着那只天蓝色的袜底,心里那点残余的清醒被那股气味一点一点地闷掉了。

“不行了……要出……”陈默根本控制不住节奏,她那只脚只是上下动了五六下,他就感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尾椎窜上头顶。他猛地挺腰,精液一下子射出来。

阿蓝没躲。她那脚就这么踩着,一小股白浊喷在她天蓝色袜底上,随即化成光丝,没进布料里,连一个水印都没有留下。她脚底微微热了一下,像踩了一小块暖炉。

“六发过后还有这个量,算你身体还行。”阿蓝收回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袜子,指尖摸了摸那块被吸过的地方,“明天换一只干净的,你就有得玩了。”她转身走了。
陈默听见铁门又响了。他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像一只已经放弃挣扎的家畜被拖到案板上,只能躺着等着那把刀落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偏离了本来的意志,只要嗅到丝袜和脚的味道,就会自动有反应。

这次进来的是古宅主人。

她换了一条连裤袜,还是那种棕色丝质的,但看起来是换过的——颜色浅了一号,腿部绷得紧实,脚掌处还是深色的汗渍,像是穿了很久很久。她赤脚走到十字架前,手里拿着一双绣花鞋,就是陈默在床下偷拿过的那双。她没说话,把鞋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地上,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那只脚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先用脚尖轻轻刮过他的锁骨、脖子,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嘴唇边。“张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温和得像对小孩说话,“你闻过这双鞋的味道吧?那袜子的味道也尝一口,反正你也逃不掉。”

陈默看着面前那只连裤袜的脚掌。它在他眼前微微翘起,五个脚趾张开又合拢,袜布在脚趾缝间绷出一层薄薄的透光。那股气味顺着他的鼻尖往上爬,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理智按灭。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她的脚尖就势探了进去,袜子的织物抵着他的舌尖,有一股浓郁的酸味和一点浅浅的潮气,像夏天出汗后晾干又再穿的贴身衣物。陈默尝到了那股味道,喉结滚了一下。她大概是感觉到了,脚尖在他嘴里轻轻搅了搅,脚趾夹了一下他的舌根。

“你还挺喜欢。”

她把脚抽出来,转而踩在他的小腹上。另一个女仆走过来,拉开他的双腿,把铁链调松了一些,让他的胯部微微下沉,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古宅主人的脚掌就从他小腹滑下去,踩着他的阴茎根部,用脚趾轻轻地夹。她不用手碰他,光靠脚心和脚趾的挤压,慢慢地揉搓,像在搓一根发硬的面条。

陈默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全身的肌肉绷成一整块。他看见古宅主人微微弯下腰,脚上的力道加了一分,脚趾的缝隙裹着他分身的头部,来回拧动,那只脚掌上的汗渍在这里积得最厚,味道也是最浓的,一股一股地直往他鼻孔里钻。他腰一挺,泄了。精液喷在她的袜底上,转瞬就被吸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留都没有。古宅主人收回脚,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脚趾缝间那块变得光洁的布料,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仿佛吸入了什么暖流。她的胸部微微涨了半圈,深呼吸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铁门合上以后,陈默喘了很久才缓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前端还带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空了,再榨也榨不出什么来了。他刚想到这里,铁门又开了。

是阿蓝,那个穿着天蓝色过膝袜的大小姐。

她这次没穿裙子,只穿了一件长到胯骨的灰色衬衫,下身是那条天蓝色的过膝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大腿根部之间的袜口边缘紧紧勒着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赤着脚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放在十字架旁边的地上,然后把灯捻小了一点,石室里的光线暗了几分。

“我妈说你有存货,让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她走到十字架侧面,抬起一条腿,直接把脚搭在他的大腿上。天蓝色的袜底贴着他的皮肤,那层织物已经被汗浸得有些透,贴着大腿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皮肤的温度。她的脚趾从膝盖处一直往下滑,踩过他的腿内侧,最后停在他那根东西的侧面。她没有直接碰,只是用脚趾夹着那块柔软的皮肤,先轻轻地拉扯了一下,等他有了反应,才开始踩。

“你老实点,我先用脚替你通一通。”她的脚掌从他胯间整个盖下去,天蓝色的袜底裹住他那根半硬不硬的东西,开始不紧不慢地揉。他感觉到她脚趾的力气控制得很好,不快不慢,像在揉一团面。她的袜底有微微的潮意,是踩过多年的布料积攒下来的汗渍被脚心温度重新蒸出来的那股气味,混着一丝皂角的余味。

陈默的呼吸逐渐变粗。他不想叫出声,但阿蓝的脚趾总是恰好夹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道沟痕上,反复地刮,让他从大腿根到小腹都在发抖。他咬着嘴唇,头往后仰,绷着脖子。阿蓝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脚上又加了一点力,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他的胸口,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乳头。陈默浑身一抖,没忍住,泄了出来。精液溅在她的天蓝色袜底上,瞬间化作几道微弱的光丝没进布料里。她的脚掌微微热了起来,阿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袜子,又看了他一眼。“还行,量不少。”她把脚放下,活动了一下脚趾,“明天我再来。”

她出去以后,陈默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彻底空了。他挂在那里,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两条腿一直在轻轻打颤。但没过多久,铁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女孩子,看起来比阿蓝小一两岁,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和一双黑色的短袜。她看起来像是刚睡醒,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神情。她背后背着一个小小的布袋,走到十字架前,把那布袋解下来,打开袋口。里面爬出来一只东西——像一团蠕动的深红色肉块,表面有一层湿润的粘液,没有眼睛,但能从它的动作里感受到某种方向感。那只生物沿着陈默的小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触感像温暖的果冻。

“那是……什么……”陈默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又哑又干。

“我的小宠物。”那个女孩打了个哈欠,“我叫阿藻,是二小姐。我姐和我妈都用脚伺候你,我懒得动,就让它们来。”

她说着,从袋口又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截像是深红色触手一样的物体,有手臂那么粗,顶端分叉,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那截触手在她手里蠕动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出去,缠上陈默的大腿根部。那些细密的吸盘像一张张小嘴一样贴着他的皮肤,一收一缩地吸,又麻又痒,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那个深红色的生物已经爬到他腰侧,贴着他的腹股沟,缓缓蠕动。阿藻清了清嗓子,那东西便像是得了指令,顶端裂开一道口子,像一张圆圈形的嘴一样,吞住了他已经抬头的那根东西。湿滑、温热,带着一种腐烂植物特有的发酵气味。陈默弓着身体,他能感觉到那生物的内壁在他腿间一收一缩地吸吮着,完全没有规律,像一只没有牙齿的喉咙,只懂得用湿润和温度包裹着所有的敏感部位。阿藻手里的触手也绕到他身后,顶端分叉的细丝钻进他的臀缝,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

他不出声。只是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脚趾蜷缩着蹬在石板地面上,小腹一鼓一鼓的。没过几分钟,他又泄了。那些液体全部被深红色的生物吞了进去,那只生物明显涨大了一圈,颜色更加鲜艳了,像一块被水泡开的海绵。阿藻满意地收回触手,摸了摸那团生物:“乖,吃完了就回来。”那只生物像一条狗一样蹭了蹭她的手指,爬回布袋里。她也转身走了,铁门又合上了。

陈默垂着头,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微微的“嗒”声。他的大腿根还在轻微抽动,胯间那根东西被吸得通红发肿,像一根被榨干汁水的甘蔗。他连舔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铁门又响了。

一个更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挤进来。她穿了一条棕色的条纹连裤袜,是那种一到秋天就能在货架上看到的厚实条纹袜,绿色和棕色相间,袜口一直提到大腿根部。她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脸圆圆的,扎着两个小辫子,脖子上挂着一串彩色珠子做的项链。她赤着脚,脚趾还一蜷一蜷的,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走到十字架前,仰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我是阿蕨。”

就是那个在远处跟他说话、要他挣扎逃跑的三小姐。

但她现在没说逃跑的事。她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问:“她们是不是已经榨过你了?”陈默轻轻点了一下头。阿蕨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条纹袜,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我也要。”她说着,爬上十字架底座,伸出脚,踩在他的脸上。棕绿色条纹的袜底贴着陈默的鼻尖和嘴唇,是那种干了一天之后被闷在鞋里捂出来的气味,酸涩,带着一点潮湿的酸味和草本的淡淡气息。

陈默本能地吸了一口。阿蕨的脚掌还小,不到他半张脸大,但她的脚趾很灵活,夹着他的鼻子轻轻捏了捏:“你等一下,我要踩你这里——”她说着,另一只脚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踩在他的腿间,脚掌按住他那根已经肿得发红的东西,慢慢地踩。条纹袜的厚实面料不像之前那些轻薄丝袜那么贴肤,摩擦感更强,像一块粗布裹着脚掌碾过他的皮肤。陈默的后背在木杆上磨了一下。

阿蕨低着头,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的脚掌压着没动,只是加大了力气,像踩着一个毛绒玩偶。陈默的脸埋在她另一只脚的袜底里,那股干涩的酸味闷得他头脑发胀,腿间慢慢又有了感觉。阿蕨感觉到脚底下那根东西硬起来,又慢慢开始蠕动,她便像是找到了节奏,用脚跟抵着它,一下一下地碾,那力道又钝又沉,像揉面。陈默被踩到浑身发抖,精液从她脚跟的侧面流了出来,没碰到她袜子之前就在空气中慢慢消成了光末,飘进她的脚掌里。

阿蕨收回脚,看着自己袜底那块亮了一瞬又恢复深色的地方,没有说话,从底座上跳下去,走掉了。

陈默挂在十字架上,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房间安静下来,但他知道,这只是这一天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铁门就开了。六个女仆鱼贯而入,端着热水、布巾和一盏新点的油灯。她们没说话,动作熟练地把陈默从十字架上解下来,让他平躺在地上,用湿布擦过他全身,擦到腿间那根红肿发亮的东西时,动作放得很轻,像在擦一件瓷器。然后又把他架回去,锁链重新拷好。

从那之后,每一天的流程就固定下来了。早上女仆们来擦拭他、喂他一些流食,中午开始第一轮榨精,下午第二轮,晚上最后一轮。古宅里每个人都来过,每一次都用自己的方式从他身上榨出那点东西。

女仆甲用她的黑色短袜裹着他的分身轻轻上下揉搓。女仆乙的白长筒袜勒着他的大腿根部,用袜口处的松紧带摩擦他的敏感处。女仆丙用乳沟夹着,两只脚踩着他的小腿控制节奏。女仆丁穿着深灰连裤袜,用大腿根部夹住他,像骑马一样上下颠动。女仆戊的浅白连裤袜脚趾灵活得不像话,能夹住他最关键的那一点反复捻。女仆己的黑色连裤袜最臭,每次她脱了鞋踩在他脸上,那股浓郁的酸味直接灌进他脑子里,让他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

古宅主人每天换着袜子来,棕色的、肤色的、深灰的、酒红的。她每次都穿着一双刚脱下来的连裤袜走到他面前,把袜底贴到他鼻尖上让他闻,等他被那股味道熏得浑身发抖时,再把脚掌踩到他腿间,轻轻松松就让他交代出来。她的脚法已经极其熟练,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能让他射得又快又多。

阿蓝的天蓝色过膝袜是所有人里最恶毒的。她喜欢踩着他的脸,用脚趾夹他的舌头,另一只脚踩着他那根东西,故意又慢又重地磨,逼得他难受地扭动。她还在他快到了的时候突然停住,等他平息下来再重新开始,这样反复多次,最后他射出来的根本不是精液,而是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

阿藻的黑色短袜少女召出那个深红色的生物缠着他,触手卷着他全身每一个敏感点,那生物内壁的蠕动毫无规律,每次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时机把他逼上高潮。后来她甚至让触手钻进他的后穴,那里面的吸盘比外面的还要密,每一次吸吮都让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来。

阿蕨的棕绿条纹袜踩脸时力气最小,但她的脚趾最灵活,能精确地找到他每一个让自己失控的点。她偶尔会踩着踩着停下来,歪着头看他,像在研究一个有趣的实验品。但他也从没从她嘴里听到过任何一次逃跑的话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默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像泡在温泉里太久,所有的思维都被泡软了。他的身体只保留了几种本能,吃饭、出精、呼吸。他不再想那扇铁门外面的事了,不再想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也不再想怎么出去。反正出去了又能怎样——他的脑子里好像已经没有别的念头了,只剩下袜子的颜色、脚趾的形状、味道的浓淡。

直到某一天的傍晚。天还没黑透,铁门只开了半扇,一个小小的影子贴着墙根溜进来。阿蕨跑到十字架前,仰头看着他。她的棕绿条纹袜今天有点脏,袜底沾了灰,脚趾那里有一块深色的汗渍。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小声问:“你还想跑吗?”

陈默低头看着她。他看着那双棕绿条纹袜的脚,看着她露在短裤外面的小腿,看着她圆圆的脸上那对认真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木头上磨过:“……不想了。”

阿蕨歪了歪头:“那你想什么?”

陈默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想当你的奴隶。”

阿蕨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真的?不是哄我?”

陈默点头:“真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蕨想了想,说:“那你得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阿蕨抬起一只脚,脱掉脚上的条纹袜,然后把赤足踩到他脸上,脚趾夹住他的鼻子:“帮我舔干净。”

陈默低头。他用两只手捧住她的脚掌,把脸埋进去。那股味道又酸又厚,裹着一层汗渍干涸后的粗糙感。他没有闭气,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脚趾方向舔。从脚后跟的硬皮到脚心的纹路,再到脚趾缝里积着的最浓的那一层,他一点一点地舔。阿蕨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轻轻蜷起,又张开。她的呼吸微微变快,但没出声,安静地任由他伺候。

舔干净以后,他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从嘴里吐出来,脸上的表情既虔诚又满足。阿蕨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掌,又看了看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出声来:“行。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那天晚上,阿蕨摸到地下室,用一根铜针把十字架上的锁扣捅开,放他出来。陈默跪在地上,光着身子,膝盖碰着石板地面,低头看着阿蕨赤着的脚。她已经穿回了那双棕绿条纹袜,袜子刚洗过,还带着一点皂角的清香。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头顶,说了一句:“跟我来。”

陈默从那天起就成了阿蕨的私人物品。他的住处从地下室换成了阿蕨房间的床脚边,铺了一层旧褥子。他的工作,就是伺候阿蕨的脚。


阿蕨看书的时候,他就坐在书桌底下,她的脚放在他的背上,或者踩在他的头上。有时候她的脚尖会无意识地在他头顶画圈,他就一动不动,安静地趴着,听着她翻书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晚上阿蕨睡觉时,他蜷缩在床尾,把她的脚抱在怀里,让她的脚趾抵着他的胸口,像抱着一只温暖的猫。她的脚汗会在睡梦中渗出来,他就能闻着那股味道入眠,安稳得不像自己。

阿蕨去古宅其他地方走动时,他不跟出去,但等阿蕨回来,他会跪下来,捧着她的脚,把每一只袜子的底部舔一遍。今天踩过的每一寸地面,灰尘和汗渍混合着的味道,包括那些不属于她的别的气味——古宅主人路过时皮鞋底的皮革气,阿蓝的赤足踩过走廊地板时留下的潮湿痕迹,阿藻那只深红色生物沾在地面上的腥气——他都仔细地分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这些味道从她的袜子上去除。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也是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

古宅里的其他人偶尔也会使唤他。古宅主人让他帮她除臭,用嘴把她的连裤袜从脚踝一直扯到大腿根。阿蓝色有的恶作剧会把脚伸到他面前,让他闻她今天踩了一整天之后天蓝色袜子的味道,等他被熏得腿软了,再笑嘻嘻地收回脚。

他真正属于阿蕨。他已经完全不在意铁门外面的世界了,每天能做的就是把阿蕨伺候好,让她的袜子保持干净,让她的脚掌保持温暖。她的脚无论什么时候伸过来,他都会低下头,用脸贴上去,像一只被驯化得彻底的动物。
hc1518318724
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女仆们的脚步声沿着石阶往上,一格一格地远了。最后一道铁门“哐”地合上,震得石壁上的油灯晃了两晃,然后又只剩下火苗舔动灯芯的噼啪声。

陈默挂在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勒出几道红印。他的头完全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急。腿间那根东西此刻软得像条死蛇,垂头丧气地贴在大腿根上,前端还泛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那是射得太多次之后肌肉自主痉挛的感觉。他昏昏沉沉地想着,现在要是能睡了该多好。但铁链吊着他的手臂,没给他一点能倚靠的位置,肩关节被拉得隐隐发酸。

他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油灯的火声。地下室安静得像座坟墓。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像是在耳朵里面响起来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像隔着很远的距离在说话——

“喂……你听得到吗?”

陈默猛一抬头,铁链哗啦一声。他环顾四周,石室里空荡荡的,油灯照亮的范围只有他周围两米多一点,角落里全是黑影。

没有人在。他又垂下头,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射了那么多次,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别动,别动。你别太大动作,让我母亲听到。”那个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清晰一些,“我是三小姐,我在用我的能力远程跟你说话。我现在在另一间屋子里,不能过去找你,一过去母亲就会发现。”

陈默这下听清楚了。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动了动。他咽了一口唾沫,用气声问:“……谁?”

“古宅主人的三女儿。”那个声音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叫阿蕨,蕨类植物的蕨。我跟我妈说了我要在书房看书,其实是偷偷用能力连过来找你的。”

陈默脑子转得很慢,他刚被六个女仆轮番榨完,浑身上下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被掏空的麻痹感。“找我干嘛……”

“救你出去。”

这四个字让陈默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抬头,直视着石室对面墙壁的方向,像这样能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一样。“……你为什么要救我?”

阿蕨沉默了两秒。“因为我不想你被榨干。我是说,被榨到魂飞魄散那种干。我妈和我姐她们是不会停手的,明天你还要继续,后天也要。她们又不需要你活着,只需要你还能出精就行。”

陈默的脑子像一团被拧干的抹布,他花了好几秒才把阿蕨的话消化完。“明天……还要继续?”他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

“嗯。每天都会。”阿蕨的声音平静得很,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她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活的男人了,上一次抓到人还是去年秋天。那人撑了九天,后来就再也射不出东西了,被我妈丢进后山的枯井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陈默后背一阵发凉,铁链被他挣得叮当响。“那你……你救我出去,你妈不会发现?”

“发现了也没办法。她顶多罚我禁足,不会拿我怎么样。我是她亲生女儿,她舍不得真把我怎么着。”阿蕨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底气,又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那种满不在乎,“但是你现在确实得配合我,不然我没法帮你。”

陈默抬头,看着石室屋顶那片被油灯照得忽明忽暗的蜘蛛网。“……我要怎么配合?”

“你右手手背上有契约纹路对吧?那是你连接灵异的通道。我能顺着那条通道把你后半段神经的敏感度暂时锁住一部分。锁住之后你射精的时候不会那么爽,但是也不会那么容易射出来。她们榨你的时候你就能多扛几天,然后我找机会把地下室的锁弄开,放你从后山的小路走。”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背上那道暗红色的纹路,沾着汗水,在油灯下微微发亮。他犹豫了一下。“锁住之后,会伤到我吗?”

“不会。顶多就是那方面感觉变淡一点,过个把月自己就恢复了。”阿蕨说着,停顿了一下,“你愿不愿意?不愿意的话我就当没来过,你继续在这儿挂着。”

陈默没有犹豫多久。他想起刚才那六个女仆轮番上阵的画面,腿间那根死蛇似的玩意儿本能地缩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愿意。”

“好。那你闭上眼,不要抵抗。”

陈默闭上眼。石室里的空气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然后他感觉右手手背上的纹路微微一热,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道痕迹钻进了皮肤深处。那种感觉不痛,反而凉丝丝的,顺着血管爬上他的肩胛骨,然后一路蔓延到腰部,像一条冷水线在他脊椎附近走了一个来回。他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那股涨热感像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一层,像热水瓶被封了盖,没那么烫了。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是软的,但那种一抽一抽的痉挛感停了。“……好了?”

“好了。”阿蕣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点满意的意味,“你试着想一点那个画面——刚才那些姐姐们踩你的时候的感觉——看看还能不能硬起来。”

陈默顺着她的话试了一下。他脑子里浮现出那双棕色连裤袜踩在自己脸上的画面,那浓烈的臭味,那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的脚掌触感。腿间那根东西微微动了一下,胀了半截,然后就没法继续了。像被什么东西挡在门外,只能到一个程度就停住了。他心里有点慌,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还行……能起来一点,但到不了之前那种程度了。”

“那就行。你能多撑几天了。”阿蕨的声音飘忽了一下,像是信号不太好,“我今晚会把地下室的锁弄开,然后下来带你走。你到时候别睡着,听到铁门响就睁眼。”

“等等——”陈默喊了一声,“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信你就单纯是因为……不想我死。”

阿蕨沉默了两秒,才慢慢说:“因为我想离开这座宅子。我从来没出过这扇门。你是外面来的人,你知道出去的路。你能带我一起走。”

“那你妈——”

“她不会追的。她要是追,我就用花瓶砸她。”阿蕨的声音听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好了,我该走了。屋子外面有人在走动。今晚见。”

那声音消失了。石室里又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声和他自己的心跳。陈默靠在十字架上,仰头望着头顶那块黑漆漆的屋顶,耳边还回荡着阿蕨那句“今晚见”。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是人是鬼,不知道她说的“能带你从后山小路走”是真是假——但最起码,她给了他一口气喘过来的余地。

他闭上眼,靠在木头上,等着夜色降临。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铁链吊着手臂,身体悬空,但他居然真的迷糊过去了,直到一阵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把他惊醒。

他猛的抬头。地下室那扇铁门开了一道缝,一盏小的油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然后是一个纤瘦的影子侧身挤了进来,动作很轻,像一只猫从门缝里钻进厨房一样灵活。

那影子走近了,油灯光照亮她的脸。十五六岁的少女,小巧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鼻梁上撒着几点淡褐色的雀斑,两只麻花辫垂在胸前。她穿着半旧的毛衣,领口松垮垮地露着锁骨,下半身是一条棕绿色条纹的连裤袜,苔绿和深棕一条一条交错着,像蕨类叶片从泥土里长出时那种层层叠叠的颜色。袜子面料不算新,膝盖处有一点点磨得发亮的痕迹,脚踝处绷得很紧,能看清里面血管的青色。她没穿鞋,脚趾直接踩在地下室那些潮湿的石砖上,脚后跟有一小块干掉的泥印,大概是先前在后山走过沾上的。

她站在陈默面前,抬头看他——陈默比她高出一个头,被吊在十字架上,光裸的身体在她目光下一览无余。阿蕨移开视线,面不改色地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铁环扣——那个锁扣并不复杂,只卡了两道簧片,她用指尖一拨就开了。

“别出声。”她压低声音说,声音又轻又细,“地下室外面有两个女仆在走。她们还不知道你被解开了,我把你的链子虚挂着,她们刚才来查看过一遍,看你还吊着,就走了。现在换班,我们趁机出去。”

陈默揉着勒出红印的手腕,从十字架上下来,脚踩到地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阿蕨没扶他,只是侧身让出铁门的方向,踢了一双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旧布鞋给他:“你光着脚走地上太响。”

陈默套上鞋,跟着她摸出铁门。石室外的通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阿蕨走在前面,不用灯也能辨认方向。她每一脚踏下去都很轻,纹路袜底的针脚在黑暗中几乎没有声音。陈默跟在她后面,盯着她脚后跟那两道细微的肌肉线条,不知不觉咽了口唾沫。

他们走到楼梯中段时,阿蕨忽然猛地停在——陈默差点撞上她后背。她侧过头,耳朵朝向走廊尽头的方向,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蝶,麻花辫晃动了一下。

“有脚步。往楼下走的。”阿蕨压低声音,“我妈不在宅子里——她去了后山那个枯井,好像在检查上次那个男人的尸体。但是女仆们还在巡逻。你先往上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右边第三个门就是我妈的卧房,你的衣服还在里面。等我妈回来之前你先找个地方躲好,别乱碰东西。”

她说完,没等陈默回答,已经转过身,踩着那双纹路袜啪嗒啪嗒地轻轻小跑上楼,在走廊拐角处消失不见了。

陈默一个人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听到身后的石阶下方传来脚步声——厚重缓慢的脚步声,应该是女仆下来巡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昏黄的光正从楼梯拐角一寸寸地向他这边靠近。

他转身,光着脚,一步两级地冲上楼去。他从来没跑得这么快过,推开二楼走廊尽头的第三扇门,闪身进去,轻轻合上。门扉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响,他屏住呼吸,贴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没有追到这一层来,才慢慢松了口气。

他回头——古宅主人的卧房还是那样的摆设,深色木床,低垂的床帐,梳妆台,铜香炉。空气里飘着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臭味,和他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他的衣服就叠放在床头,灰蓝色长袖衫和黑色长裤整整齐齐地摞成方块,上面还放着两件东西——红色蝴蝶结和白花,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衣服上,像等了他很久。

陈默快步走过去,抓起衣服先套上,长裤拉上,系好腰带。他把红色蝴蝶结别在胸前口袋里,白花贴身放好,然后伸手探了一下衣袋——旧钥匙、手机、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地躺在里面,像这个房间的主人根本没有碰过它们。

他攥着手机,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被掏空了快一整天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踏实感。他望着卧房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经升起半高,院子里的树影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斜影。阿蕨说的“后山小路”到底在哪里,他还不清楚。但至少——他现在穿着衣服,拿回了自己的契约物,躲过了女仆,躲过了古宅主人。

他弯下腰,气喘吁吁地坐进窗边的藤椅里,仰头望着天花板。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腿间那根东西还像条死鱼一样沉沉的,但至少他自由了,暂时的。他闭上眼,听着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门外走廊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很轻的关门声,像是某扇门在一楼轻轻合上了。

陈默在黑暗的走廊里停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的微光,才重新迈开步。他沿着走廊往东走,放轻脚步,每一扇门都贴着耳朵听几秒才推开一条缝。第一间是杂物间,第二间是空的客房,第三间门缝底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他正要合上,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气味——湿土、蕨叶、剪下来的草茎堆在阴凉处放久了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混着一点女孩子身上的气息。

门框两侧果然摆着好几盆盆栽。吊兰、蕨草、一盆不知道名字的多肉,叶片肥厚,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花盆边沿还挂着一双叠好的干袜子,棕绿条纹,和今晚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接着是压低了的声音:“谁?”

“我。陈默。”

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阿蕨探出半个脑袋,麻花辫垂在肩侧,先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然后伸手把他拉进屋里,迅速合上门。

房间里比古宅其他地方要有人味得多。书架上堆满旧书,有些书脊上的字已经褪色到看不清。书桌上摊着两本笔记,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壁上凝着水珠。窗台上也放着几盆绿植,最大的一盆蕨草叶片几乎垂到地上。墙角铺着一块旧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阿蕨把他拉进门后,身体却没有退开,站在他面前,抬头看他。她比陈默矮了大半个头,昏暗的油灯光照在她脸上,那些淡淡的雀斑像撒了一小把芝麻粒,衬得她皮肤更白。她的毛衣袖口已经有些起球了,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方,下面那条棕绿条纹裤袜裹着她细瘦的腿,膝盖处磨得微微发亮,袜腰处的条纹绷得很紧,能看出她坐下时留下的皱褶。

陈默正想开口问她接下来怎么办,阿蕨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一点不太自然的别扭:“我饿了。”

陈默一愣:“你饿?灵异也需要吃东西?”

“不是那种饿。”阿蕨别开视线,脚趾在不自觉地蜷缩,袜底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你在我妈那边被榨出来的那些东西……我也能吃。我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我们姐妹都是靠那个活着的,女仆们也是。今天我姐她们分了六份,我什么都没有。”

陈默咽了一口唾沫,听懂了,又不太确定自己听得对不对:“你的意思是——”

“你帮我一下。”阿蕨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她弯下腰,掀开书桌旁的旧垫子,露出下面暗格,拿出一双穿过的棕绿条纹连裤袜。那袜子的袜底颜色比别处深一截,从脚跟到脚趾那一块几乎变成了橄榄褐,看得出是穿了好几天一直没换过的。她把它递给陈默,“你闻这个,应该能让你起得来。然后你想办法……弄出来,给我吃。”

陈默接过那双袜子,指尖碰到袜底,一片潮意渗进指腹。那气味确实和他想象中的不同,没有女仆们那种浓重的酸臭,更多的是一种发酵的、带着植物清苦味的汗气,像混着蕨草汁液的味道,有一丝清甜藏在里面,勾得人忍不住多吸一口。他低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气味顺着鼻腔冲上脑门,他腿间那根沉寂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像条冬眠初醒的蛇,抽动着硬了起来。

阿蕨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了。她坐到床边,屈起膝盖,把那双穿着棕色条纹袜的脚举到他面前。她隔着袜面用脚趾蹭了蹭他鼓胀的地方:“你……用我的脚来做就行。不用手。我想你也喜欢这个的。”

陈默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脚——棕绿条纹的袜面绷着细瘦的脚背,脚趾的形状在织物下清晰可见,脚底的深色汗渍沿着袜子的纹理晕开,整双脚都散发着那种混杂着植物清涩和汗味的温和臭气。他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只脚并在一起,把那根硬挺的分身夹在她脚掌之间。

阿蕨的脚心很软,隔着那层吸过汗的袜布能感受到她足底的温度。她用脚趾夹住,轻轻地上下搓动,动作生涩但力道恰好。她一边动着脚,一边低头看着他的反应,微抿着嘴唇。房间里的油灯跳了两下,光影在她脸上晃动,那几颗雀斑在火苗下跳了跳,她的脚底随着动作越来越热,那股植物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像被体温蒸出来一样,越来越浓地往陈默鼻子里钻。

陈默没撑太久。阿蕨的技术虽然生疏,但她那双脚的气味和触感把他一整天的压抑全勾出来了,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精液有力地射在她脚心之间,不多,但足够她吃了。阿蕨低头看到那白色液体顺着袜子的纹理渗进布料里,直接将其转化为能量。

完成之后她抬起头,脸上那层紧绷绷的劲儿松了一些,语气也缓了下来:“……行了。谢谢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妈还没回来。女仆们不久就会发现地下室的人是空的。你现在得走,但是得去我大姐姐卧室里拿钥匙,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拿到后再回来。”

陈默原本以为自己能悄悄溜到一楼,拿了钥匙就走,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他趴在大女儿阿蓝的房门外,耳朵贴着门板听了半晌——没有动静。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子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斜痕。按照阿蕨的说法,一楼走廊右手边第一间就是阿蓝的房间,后山铁门的钥匙就挂在床头柱的挂钩上。古宅主人不在家,二女儿阿藻常年泡在自己的地下室里玩触手,女仆们至少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才会发现地下室空了。他只需要进去,拿了钥匙,出来,上楼,和阿蕨汇合,一起从后山的小路走人。就这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门把,轻轻推开门。

门很重,推开时没有声音,因为门轴被上过油。他心头一喜,闪身挤了进去。房间比他想像的要大很多,墙面糊着深蓝色的壁纸,上面印着说不出名字的花纹,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家具的影子四处摊着。床靠墙放着,被褥凌乱地掀开一角,枕头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花纹的东西。床头柱上确实挂着一把铜钥匙,在月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

他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然后他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后背贴过来一具温热的、穿着丝袜的长腿,弯过他的腰侧,把他一个踉跄绊倒在床面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掀翻,仰面朝天陷进被褥里。然后是腿,一双穿着蓝色过膝袜的长腿从他两侧压上来,那足尖的蓝袜面绷得紧紧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像是浸过水一样的深色光泽,从膝盖往上是光裸的大腿,再往上是被一条很短的深蓝缎面三角裤勉强兜住的白皙臀肉。

她和古宅女仆们的区别是,阿蓝的脚臭带一股厚重的、像发酵过的蓝纹奶酪的气味,但浓烈得多也野得多。那气味一进鼻孔,陈默脑子里某根弦就像被人拨了一下,那根好不容易才从阿蕣书房里勉强软下来的东西,又一跳一跳地硬了起来。

“你不是被吊在地下室吗?”

阿蓝的声音慵懒,打着一丝睡意,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玩味。她似乎刚刚在床上睡着,被他的开门声弄醒了。她俯下身,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陈默的胸口,她用一只脚隔着裤子碾了碾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不乖啊。地下室锁那么结实你都能跑出来?是阿蕣那丫头帮的你吧?”

陈默嘴唇紧闭,一个字也不敢说。

“不说?没事,反正你跑不掉。我先吃饱了,再把你脱光了送回去——明天妈回来了再收拾你。”

她说着,坐起身,用那双蓝色过膝袜裹着的脚掌踩在他胸口。从她踩下来那一刻开始,他就能感觉到不对劲——阿蓝的脚底那层蓝色袜布贴着的地方,一股吸力幼崽般咬住他的皮肤,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往外抽。那不是简单踩踏的快感,而是精液从腺体深处被硬生生吸扯出来的感觉。陈默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他在阿蕨书房被压制住的那条“闸门”,在这股吸力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碎掉。

他射了。

阿蓝感觉到足底下那阵抽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抬起脚,袜底那一层深蓝色的织物被白色液体浸得变色,那一瞬间,陈默亲眼看到那些液体像被海绵吸水一样凭空渗进袜子的纤维里,连一点白痕都没留,干干净净。而那蓝色过膝袜底部的颜色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层,从深蓝变得几乎是墨蓝。一股浓郁得多、也凶猛得多的味道从那袜底炸开来,像整整一坛子陈年蓝纹奶酪打翻在暖气片上,又像在密封的鞋柜里闷了三个月的球鞋同时被倒进一盆沸水。

阿蓝色的眼瞳亮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表情像尝到了什么难得的珍馐——陈默发现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缩又张开,像在品味什么。接着她笑了:“果然比女仆们带回来的那种干瘪货要好太多了。”

她二话没说,直接翻身跨坐到陈默身上,一把扯下自己那条深蓝三角裤,露出没有任何毛发的、湿淋淋的阴部。她用脚趾夹着他的裤腰往下扯了几次没扯开,干脆自己一把把他的裤子拽到膝盖,然后扶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坐了下去。

陈默被吞没在一片温热紧致的湿滑里。阿蓝的阴穴比他的年龄要大得多,内部一层一层的软肉像无数张嘴在嘬着他的顶端,把他夹得动弹不得。她自己快速地起伏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每一落到底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陈默两手抓住床单,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节奏悠长的噗叽声、她粗重的呼吸,和那从她交合处散发出来的热度。

阿蓝越动越凶,变本加厉地揉着自己胸口,然后俯下身来压着陈默,用那双已经吸收了精液的袜子脚踩在他脸上,脚后跟压着他的鼻梁,让那股发酵后的浓烈气味封住他整个呼吸道。陈默被那双袜子脚闷得快要窒息,但那气味却像一把钥匙,通开他身体里所有的开关,他下身不住地跳动,第二次没有多久就来了——又一次射了进去。

阿蓝像被烫了一样弓起腰背,处处的软肉绞紧狂颤,她也到了顶峰,交合处的液体滴滴答答淋湿陈默大腿根部。她的动作僵住,维持了一小会儿后终于脱力,软绵绵地趴倒在陈默胸口,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她的眼皮沉沉的,身体里吸收掉的那份能量把她的体温烧得滚烫——她半睡半醒地咕哝了一声:“……嗯……你……走不了的……”

声音越来越小,化成均匀的呼吸。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陈默被她压着,等了半晌才慢慢把她的身体挪开。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软得像面条,小腹一整片都湿着,分不清是她流的还是自己倒出来没吸干净的。他撑着床沿站起来,腿打了两下颤,伸手从床头柱上抓下那把铜钥匙,塞进口袋里。

他穿上裤子,看了一眼沉睡的阿蓝。那双蓝色过膝袜的袜底颜色已经变成了近乎墨黑的深色,还在散发出浓郁的发酵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他想开门离开,手指搭上门把时,整个下半身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软无力感,几乎站不稳。

他咬着牙推开房门,沿着走廊一路扶着墙壁走回二楼。推开阿蕨书房门时,阿蕤正盘腿坐在窗边看书,听到门响抬起了头。她看了一眼陈默的脸色,又看了看他腿间裤子裆部那一大片湿痕,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进去了?拿到了没?”

陈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放在她面前的书桌上。钥匙碰到木面的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一句话也没说,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板上,两腿伸直,仰头闭着眼喘气。

阿蕨看着他,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捧起那本旧书,隔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你先歇着吧。等妈回来之前,我们再走。”

阿蕨从椅子上跳下来,动作很轻,脚掌落地几乎没声。她把书合上塞进书架缝隙里,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然后回头朝陈默招了招手。

陈默撑着门框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比刚才好多了。他跟在阿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叠在一起。

他们刚走到楼梯拐角,一楼传来一阵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不急不缓,像在巡逻。陈默立刻屏住呼吸贴紧墙壁,阿蕨也停下来,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拐角的阴影里,一只手背在身后朝陈默比了个“别动”的手势。

那脚步声经过楼梯口,停顿了一下。陈默的心跳几乎停了。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嘀咕:“……地下室那锁明明挂着的……怎么链子解开了……”然后脚步声继续往前,越走越远,往厨房方向去了。

阿蕨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回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微微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带着陈默快步从楼梯下来,贴着一楼走廊左侧的墙壁猫腰走到尽头。那里有一扇和墙壁同色的窄门——铁质,门把手是黄铜的,锁孔上挂着一个圆环。阿蕨指了指门把下方,陈默会意,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响亮。两个人同时僵住,等了几秒,确认没有脚步声追来,才推开那扇门。

门外的空气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陈默猛地吸了一口,感觉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这里是古宅的后院,或者说后山脚下。月光下能看到一条窄窄的土路顺着山坡蜿蜒向上,两侧长满了不知名的灌木和野草,再往上是一片黑黢黢的树林,看不到尽头。

阿蕨踏出门槛,赤脚踩在泥地上,棕绿条纹的袜底沾上一点湿土也浑不在意。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陈默,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你要小心。”

陈默一愣:“小心什么?”

“我二姐。”阿蕨说,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辫梢,“这后山看着没什么,地上、树杈上、草丛里——她藏了好些东西。她自己养的那种榨精生物,圆圆的,像果冻一样的那种,分散得到处都是,混在草里特别难看出来。你再往前走个十几步,大概率就会踩到一只。”

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她一感觉到被触发,就知道有人要跑。她是C级,但她会瞬移——整座古宅范围之内她可以瞬间出现在任何位置。她人一到,以她的性子,根本不会跟你废话,直接把她的触手放出来,再加上她那一堆生物,铺满了整片地,没等你跑出两步就把你包住了。”

阿蕨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踩了踩脚下的泥。才又补了一句:“那东西钻进裤子里的时候特别不好受。我见过她榨过两个人,从进来到结束没用五分钟,人就像被拧干的抹布一样软在地上,路都走不了。所以……你走的时候眼神放亮点,尽量踩着石头走,别踩草地那些软的地方。”

说完她抬起头,月色下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了陈默一眼:“你先走。我还得回去拿点东西,等会儿追上你。”

陈默看着她转身就要往门里走,直觉地伸出手想抓她手腕,却没抓到。阿蕨已经闪进门内,留给他一个侧影,麻花辫在肩头晃了一下,门缝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往左边那条路走,别走中间那条。”

门合上了。陈默站在月光下的后山入口处,手里攥着那把铜钥匙,呼吸还没平复。他低头看脚下——一条窄窄的土坡路,左侧走十来步就分岔成两条岔路,左边的窄一些,两旁的草高过膝盖,右边的宽一些,地上明显更平整。月光照在中间那条路的路面上,能看到几块青灰色的石头垫在泥里,像铺好的台阶。而旁边那些草叶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些圆润的反光点——小小的,半透明,像露珠,又不像露珠,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那些圆点,默默把脚迈向左边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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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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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心
陈默踩着左边那条路的边沿,尽量挑泥土裸露的地方落脚。月光照在脚下的路面上,能看到一些圆润的半透明小球蜷在草叶根部,安安静静,像凝结的露珠。他绕过第一颗、第二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左脚踩上一块松动的碎石,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右脚本能地往旁边跨了一步——正好踩在一坨软软的东西上。脚底传来一阵弹性的触感,像踩碎了一颗熟透的葡萄,随即那东西在鞋底下爆开,一股黏糊糊的液体渗过布缝,冰冰凉凉地裹住他的脚踝。

陈默还没来得及收脚,脚底下一阵震动,像某种信号从地面传导开来。紧接着远处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一道黑影凭空浮现,越来越大,迅速凝实成一个矮小的身影。她穿着皱巴巴的黑色连裤袜和一件宽大的黑t恤,光着脚踩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圆滚滚的、像果冻一样半透明的生物,正用黑色的眼瞳看着陈默。

“咦?跑出来一只小老鼠。”

阿藻把怀里的果冻生物往地上一放,那东西一落地就蠕动起来,蠕动了几寸,分裂成两团、四团、八团——整片地面开始像沸腾一样滚动起来,圆滚滚的半透明小生物从草缝里、石头底下、泥土里钻出来,从四面八方涌向陈默的脚。陈默拔腿就跑,但那些东西的速度比他快得多,有几团已经蹦起来黏在他裤腿上,顺着布料往上爬,发出滑溜溜的、黏稠的声响。更多的小球从后面追上来,一只接一只地扑到他的背脊上、腿上,黏稠的触感隔着衣服贴紧他的皮肤。

阿藻站在原地,歪头看着陈默被扑到在地,也不急着靠近,低头从裤腰里扯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触手状东西——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丝袜的材料一样的质地,从她腹部延伸出来,顶端微微翘起,在月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她抖了抖那条触手,末端轻轻抽了一下地面,发出湿漉漉的一声“啪嗒”,像一团湿毛巾甩在地上。

“还没走远呢,就这么急着跑?后山是我管的地方呀。”

陈默被压得趴在地上,那些黏糊糊的果冻生物已经钻到他后背衣服里面了,贴着皮肤蠕动,那感觉像一整袋凉凉的、滑滑的果冻条顺着脊柱爬来爬去。他两手扒着泥地想往前爬,一只小球从裤腰钻了进去,贴着他的尾椎一路往下滑。他整个人僵住了,再不敢乱动。

阿藻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脚掌踩在泥地上无声无息。她蹲下身,脸凑到陈默后脑勺旁边,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黑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净的皮肤。她把那条触手探过来,轻轻贴着他的后颈滑动。那条半透明的触手表面裹着一层水膜,滑过皮肤的感觉有点儿凉,有点儿痒,像有人用湿漉漉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描。

“妈说过,抓回来的要吊地下室。不过嘛……反正妈还没回来,我先吃饱再说喽。”

她说着,那条触手已经开始往下走了——隔着裤子布料,顶端在床上那个位置来回拨动,似乎在找口子。而陈默身上七八团果冻生物已经在衣服底下蛄蛹成一团,每一团都紧紧贴着皮肤,黏糊糊地蠕动,从皮肤上汲取温度。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越钻越多,裤腰处已经被撑开一条缝,好几团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凉凉的、滑滑的、一团一团挤在股缝和大腿根。

阿藻的触手终于找到了目标,从那根挣硬的部位顶端钻了进去,湿滑的触感包裹住整根。那条触手表面不算完全光滑,带着一层细密的、像袜子织纹一样的纹理,蠕动起来的时候像有人用柔滑的丝袜布料裹着阴茎来回地套弄。再加上那些果冻小生物在裤裆里贴着他的睾丸拱来拱去,十几个小小的吸盘同时在那附近吸嘬。

陈默趴在地上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弓成一只虾。阿藻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弯地翘起来,拍拍手,又放出第二条触手,这次从衣物下摆伸进去,沿着他的小腹往下爬,那凉凉的、软滑的触感在肚皮上绕着圈儿打转,最后和第一条触手会师,一上一下双层包裹着那根硬挺的分身。

“呼呼,跑什么跑?乖乖留下来让我吃饱了多好?”阿藻趴在陈默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隔着他的耳朵吹着气说,手里还揉着一个小果冻生物,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跟他身下那根被触手裹住不断抽送的地方节奏呼应着。

陈默被那两条触手夹在中间,前前后后、一层一层地蠕动,再加上裤裆里那十几团小东西贴着会阴拱动,整个人从头皮一直酥到脚底心,腰杆撑不住地塌了下去,大腿开始发抖。阿藻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嘻嘻笑了一声,两条触手同时收紧了一圈,加快了蠕动的频率,像一双湿漉漉的金丝手套紧紧包裹着那根,上上下下、左右旋拧。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精液被那条触手表面细密的织纹一挤一吸,尽数被吸收进去,那条触手像海绵吸水一样把液体吸干净,表面只留下一层微微亮的光泽。阿藻满意地叹了口气,从他背上滑下来,盘腿坐在泥地上,两条触手慢慢缩回她腹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棉袜——袜底的汗渍本来只有浅浅一片,此刻肉眼可见地加深了一小圈。她翘起脚,凑到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嗯——今天吃的是那种……香味比较淡但是后劲大的类型呢,看来得吃干抹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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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陈默踩着左侧那条路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路越来越窄,草越来越密。两边的灌木丛高过人头,枝条时不时擦过他的肩膀和手臂,带着露水的叶子打湿了他的袖子。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远处古宅的轮廓越来越小,像一块黑色的手掌心慢慢收拢在夜色里。

拐过一个弯,土路忽然开阔了一小块,阿蕨正蹲在一块石头旁边,手里抓着什么东西往袜腰里塞。听到脚步声,她肩膀先是一紧,转头看清是陈默,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她袜子腰那一圈明显鼓起来一团,不知道藏了什么。她没解释,只说了一句:“走。”

两人并肩沿着山路继续往上,路上没有再说话。阿蕨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蹲下来拨开一丛草叶,确认没有她二姐藏的东西才招手让他跟上。陈默发现她对这些后山的路远比白天表现得要熟悉得多,每一步都精准避开那些半透明圆点。

后山的路越来越陡。大约又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树木稀疏起来,脚下变成了大片裸露的岩石,带着一层薄薄的青苔。空气变得更凉了,带着风从高处吹下来的松脂味,还有泥土的潮气。陈默脚步一顿,视线越过阿蕨的肩头,看到了后山的末端——一面灰白色石壁横亘在面前,石壁中央嵌着一道淡蓝色的光膜,月光下像一层流动的水,微微波动着,能透过它看到另一边的黑色轮廓——那是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剪影。杏花村的方向。

阿蕨也停了下来,站在石壁前大概两步远的地方。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又看向陈默,指了指那层光膜:“穿过去就行了。这是妈设的结界,活物才能过,灵异过不去。她当时是怕后山的野兽闯进来才设的。”

陈默看了看那片光膜,又看了看阿蕨:“那我过去之后你怎么办?”

“我回古宅待着。”阿蕨的回答很干脆,“她们不会拿我怎样的,顶多被训两句。阿蓝现在睡得死沉,我二姐那脑子也想不到是我干的,女仆们没证据指认我。你走了之后她们没处找人,过几天就消停了。”

她说完这些,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你要是以后变强了,可以把那边凳子上的那个小鬼头搞定……”她指了指山下,“再回来把我接走。”

陈默还来得及说什么,远处山脚下传来一道细碎的声响,像什么东西踩在干草上。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下去——古宅的侧门被推开,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女仆们像一群灰色蛾子从门里拥出来,领头、殿后的各两个,后面跟着一小截黑色短袜的萝莉身影,那是阿藻,她边走边左顾右盼地嗅着空气,像在闻什么气味。她们正沿着后山脚下那条路分散开来搜索。

阿蕨看了一眼下方的动静,转向陈默,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快走!杵这儿干嘛,你要被阿藻抓到就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陈默被她推得踉跄一步,踩进那层淡蓝色光膜里,光膜从皮肤表面滑过去,像一层微凉的油脂包裹全身,然后——那股阻力忽然变得强烈起来,他整个人被往后推了一下,脚底踩实。他回过头,看到阿蕨站在光膜的另一侧,棕绿条纹裤袜的脚踩在碎石上,麻花辫垂在肩前,雀斑脸在月光下模糊了几分。

她的手臂伸向前,指尖抵在光膜表面,那层淡蓝色的光像玻璃一样把她隔在里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试了两次往里按,指腹被光膜挡回来,像按在硬玻璃上。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把那只手收了回来,在毛衣上蹭了蹭掌心沾到的一点凉意。

“行了,走吧。”她说,声音隔着那层光膜听起来有一点远,“回去好好活着。”

陈默站在光膜的另一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想说“我还会再来的”,想说“等我变强了就来接你走”,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他最后只点了下头,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到阿蕨还站在光膜那一侧,一动不动,蓝色的光映在她脸上,麻花辫被风吹起来一点。山脚下的声音越来越近,阿藻的脚步声和女仆们的喊声顺风飘上来。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迈步下了山路。

光膜从视野里消失的那一刻,一阵眩晕猛地涌上来——眼前整个世界像被人灌进滚筒里搅了几圈。陈默踉跄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膝盖磕在泥地上,手掌撑到一片湿凉的苔藓。他闭着眼缓了好一阵,再睁眼时,面前的空气带着一股熟悉的土腥味和桂花淡淡的气味——他正趴在山洞入口那片草丛里,地面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拖拽痕迹,那是他当初被什么力量拉进去时留下的。

他坐在原地喘了一会儿,摸了摸口袋——铜钥匙还在,红色蝴蝶结和白花也还在。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着日期和信号格。他拨通了学院的电话。

三小时后,归墟学院办公楼三层,主任办公室。李主任坐在桌子后面,推了推眼镜,听完陈默的叙述,在键盘上敲了一阵,屏幕上浮现出一排档案框架。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转过转椅,面对陈默,声音平稳地说:“根据你已经拿到的契约感应和目击情报,加上你描述的那层光膜、那个后山、枯井、还有那些生物的特征,我们把异界的古宅事件正式编号——长乐异界古宅事件。A级灵异一名,古宅主人。B级灵异一名,长女,蓝衣蓝袜。C级灵异八名,次女、三女以及六名女仆。杏花村事件同时更新——出现过的长舌灵异定为E级……眼下这个评级,足够学院那边把你的档案往上推一档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还带着泥土的痕迹。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窗外天已经蒙蒙亮,第一缕灰白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他的鞋面上——那双旧布鞋的鞋底还沾着异界的泥,已经干了,一碰就簌簌地掉碎渣。
hc1518318724
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额,积分又花了好多,灵感又没了😢
Yo
Young序
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兄弟牛逼
Yo
Young序
Re: 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hc1518318724额,积分又花了好多,灵感又没了😢
我现在偶尔就是酒馆看看ai角色卡,找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