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的百合(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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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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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的百合(女女)
第二部分
下午六点,秦梓沫准时坐上了陈绪的名牌跑车。

她一上车,陈绪便被一袭修身长裙的女友所惊艳,号称高情商的他当即送去彩虹屁:“沫沫,你真好看。”

“我妈等下一定会夸我眼光好的。”

“你别紧张,我妈人很好的。”

“嗯。”秦梓沫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她望着车窗外一大片的霓虹灯光,骤然发现A市这几年变化很大。

这场“婆媳见面”早在上个月就决定的了。

秦梓沫说不上期待,但也不算抗拒,就答应了陈绪的邀约。比之她的淡定,陈绪则是兴奋得像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每天都在挑选合适的餐厅、适宜的环境、陈年好酒等。

“你和我妈一定很聊得来,她也是学建筑的。”陈绪亢奋地喋喋不休,今天他特意梳了个正式的背头,想要让自家妈妈知道自己非秦梓沫不娶的决心。“嗯,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秦梓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好的好的,你睡。”陈绪连忙收声不敢吵到自己的女友,他看了眼秦梓沫的好看睡颜,心中很是骄傲。

他追求了秦梓沫四年,终于过五关斩六将成为了秦梓沫的男友,如今刚交往了三个月对方就愿意见他家长了,这不是要和自己定下来了吗?

……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达了餐厅。

陈绪将车钥匙递给了服务员,而后便在前面带起路来,嘴里介绍着这家餐厅的特色菜。“这家餐厅的黑松露很有名,你不是喜欢配着鳌虾吃吗?”

“嗯好。”秦梓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精神仍然有些恍惚。

——可待到包间门一推开,秦梓沫瞬间就被吓清醒了!

只见落地窗旁坐着一名优雅成熟、气质卓荦的,皎皎月色洒在她的身上,让人担心她会融在这清透的月光里。那人是……秦梓沫的炮友!

虽然四年多没见,秦梓沫还是一眼就将对方认出了。也不怪她记性好,毕竟没人会忘记自己被人肏得天天喷尿、下不了床的经历。

她是陈绪的妈妈?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秦梓沫确定对方认出了自己。来自女人的探寻目光烫得秦梓沫后脊发麻心脏乱跳,她连忙挪开了视线,死死盯着面前的餐盘不敢再抬头。

“妈,这是梓沫。”一无所知的陈绪认真地介绍着两人认识,完全没发现两人有哪里不对。“沫沫这是我妈,苏榆苏女士。”

秦梓沫却紧张到口干舌燥,脑海中只剩一行论坛体的大字:【男友妈妈是自己的炮友怎么办?在线等!】“梓沫你好。”苏榆冲着秦梓沫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了个优雅的浅笑,似乎两人真的是初次见面一样。

只是这个笑容在秦梓沫看来却意味深长。

因为……苏榆在进入她的身体时也会露出这个浅笑。想到这里,秦梓沫的下腹一阵灼热酥麻,双腿也在餐桌下尴尬地并拢夹紧。

嗯,有点湿。

但,招呼还是要打的。

秦梓沫努力做好表情管理,朝着苏榆露出了个得体的笑容,如同一个礼貌的小辈,寒暄道:“阿姨好。”

“嗯。”苏榆听到这个称呼,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大了一些。

苏榆肯定想到什么事情了!

秦梓沫看着苏榆的笑容脑袋“嗡”得一声炸开了,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四年前的旖旎回忆浮现在了秦梓沫的脑海里,让她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叫你阿姨吧。”

“阿姨

,你想不想操我?”

“阿姨~~插进来吧。”

“阿姨呜呜……我又想尿了……”

秦梓沫身处水深火热的炼狱中,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裙子想要赶走脑中不合时宜的回忆。可腿间不懂事的蜜穴不断向外涌出一团团的鲜嫩汁水,将她的内裤浇了湿透。

好在这时,陈绪突然开了口。

“对了妈,梓沫也是学建筑设计的,她就在东岸事务所上班。”

“哦?东岸吗?”苏榆若有所思地看向秦梓沫,修长好看的手指在高脚杯上轻快地点了点,这是她思考时会有的小动作。

“嗯,东岸。”秦梓沫听到自己的公司突然被cue到,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就瞧见苏榆右手的小动作——就是这只手抠得她逼水直流……

秦梓沫瞬间口干舌燥、嗓子眼冒烟,下身的湿黏让她有些不适,她小幅度地换了个姿势,夹紧自己湿漉漉的内裤与私处。陈绪呢,则继续自豪地介绍自己母亲苏榆的优秀:“沫沫,你们事务所的合伙人吴超智可是我妈的学弟呢。他创业初期仰仗着我妈发展了人脉,我让我妈跟他打个招呼,你以后的发展肯定没问题了。”

“阿姨真厉害。”秦梓沫惊艳于苏榆的优秀,她由衷地夸奖着苏榆,可这话一出口听着又有些变味了。

靠……干嘛夸苏榆厉害啊……听着好色情。

秦梓沫心虚地抬眼看了眼苏榆,对方似乎没从她的话里听出什么旖旎来,倒是没什么反应。秦梓沫心中松了口气。

“对了,你俩加个微信吧。”陈绪突然一拍脑袋,为“陌生”的两人牵线搭桥。

“……”秦梓沫心中一慌张,其实她是有苏榆的微信的。

陈绪难得没有询问秦梓沫的意见,而是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操作起来:“我把我妈微信推给你。”

不、不了吧……秦梓沫拒绝的话还未说出,陈绪推荐的名片已经在手机上跳了出来。下一秒,那个久违了的辣眼的备注名字撞进了秦梓沫的眼中。

只见一个女性背影的头像旁标注着——【秦姐的性玩具(奶大活好、身娇体软)】。

秦梓沫吓得手一抖,手机摔落在地上,正正好地摔到了苏榆的脚边。

“嗯?”苏榆弯身捡起了秦梓沫的手机,看了屏幕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啊——!完了。

秦梓沫当下眼前一黑,被正主看到自己的无下限备注……社死到她想立刻当场往生。她真想把四年前的自己爆锤一顿,为什么这么手贱?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小心点,梓沫。”苏榆把手机递还给秦梓沫,言语中的叮咛如长辈关怀小辈一样,稀疏平常。

只是【梓沫】二字的咬字却是慵懒的,渐弱的,低哑的,纠缠着人的耳膜如同温存时的低语轻吟让人身子发软,心脏也变得湿漉漉的。

至少秦梓沫听得面红耳赤,耳朵根子也像被调戏一样泛了粉。

秦梓沫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心中也升起一抹慌乱与难为情。这是苏榆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苏榆在床上都称呼她为【小孩、小朋友】,如今换成名字竟然直击她的心脏。

“谢谢……阿姨。”秦梓沫连忙从苏榆手里接过手机。兵荒马乱间,两人的指尖交汇,一丝电流【噼里啪啦】裹着秘密的情愫钻入秦梓沫的身体里,电得她手心发痒。

看到秦梓沫僵硬的动作,苏榆面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要命。

秦

梓沫将手机紧握在手心里,那丝酥麻还在她的身体细胞里流窜着,害得她提心吊胆如坐针毡。秦梓沫偷偷在桌下搓了搓手指,心中沉沉的。

“您好,可以为您们上前菜了吗?”

好在这时,服务生开始上菜了。

陈绪主动承担起介绍菜品的工作,在女友和妈妈两人间活跃气氛。可惜他没觉察出现场气氛的奇妙,反倒觉得一向对自己冷淡的秦梓沫今天笑容多了点,看来是对自己这个男友的表现很满意。

这个理解可谓偏上了天。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谈点女人爱聊的话题吧。”甜点后陈绪起身离席,口中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别提多自豪了。

随着陈绪推门而出,轻松的空气瞬间消散。密闭的包间里只剩下秦梓沫苏榆两人,飘荡着一股暧昧不明的意味,一触即燃。

和苏榆独处……

秦梓沫呼吸一滞不敢抬眼看向左手边的苏榆,她装作无事发生用勺子摆弄着面前的布丁,实际上她背脊发僵,交错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着。

秦梓沫心中自我安慰着:应该没事吧,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苏榆儿子的女友,怎么说也是小辈,苏榆应该不会乱来吧。

“听说,”苏榆看着畏畏缩缩的秦梓沫轻笑出声,这样的秦梓沫让她忍不住想要逗弄,她刻意缓慢而咬字清晰说道:“我是秦姐的性玩具?”

【啪】的一声,秦梓沫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救命!

“不是、没有……”秦梓沫苍白无力地解释道,她试探地看向苏榆却被对方灼灼的目光烫到挪开视线,这个眼神她很熟悉,是苏榆要把她拆吃入腹、将她掏空的眼神。

“不是?那你为什么……”苏榆身子向前倾去拉进自己与秦梓沫的距离,属于秦梓沫的荷尔蒙香气扑面而来,苏榆的嘴唇也贴在了秦梓沫的耳骨上,她轻声问道:“偷偷夹腿?”秦梓沫的第一反应是——耳朵被亲了一下。

“啊……”秦梓沫的耳骨被苏榆呼出的热气烫到,她反射性地缩脖子躲开。可一阵磨人的痒还是钻进了她的骨头里,让她靠近苏榆的那半边身子都瞬间麻掉了。

这也让她的大脑反应速度骤减,下一秒才理解到苏榆说了什么。

夹、夹腿?

秦梓沫的脑子里炸开了晴天霹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确实在交叉着用力……啊,怎么这样。秦梓沫慌忙撤下自己的右腿恢复正常的坐姿,可苏榆的话如同催眠一样在她的下腹以及私处流转着,害得她下面胀胀的,麻麻的,痒痒的。

虽然自己确实在“夹腿”,但这不是为了自慰啊,只是过于紧张而已。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秦梓沫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心理活动全写在了脸上,全然没有和陈绪相处时的淡然、冷漠、心不在焉。

苏榆饶有趣味地看着秦梓沫的表情变化,不禁笑出声来,她刮了一下秦梓沫娇俏的小鼻子,这才说道:“逗你的,小朋友。”

直到一阵冷松香气随着苏榆的起身离去,秦梓沫的手脚才回归到自己的管控下。她心下松了一口气,精神也不如先前紧绷了。

可就在这时,苏榆突然问了个尖锐的问题:“你和陈绪是认真交往的吗?”

秦梓沫心中咯噔一下,苏榆为什么要问这个?秦梓沫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心中的绮思也随之烟消云散。对的,苏榆是陈绪的母亲。自己如今名义上是苏榆的未来儿媳妇

呢……

秦梓沫心绪复杂地抿了抿唇,勉强挤出了个微笑:“为什么问这个。”

苏榆闻言与秦梓沫对视上,她的目光灼灼、眸子里是难得的露骨与情意绵绵。她温柔而坚定地说着本该轻浮轻佻的话,只是这句话被她说出却显得郑重、严肃。

“我得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什么!

秦梓沫的心脏让这句话击中红心,一股燥热窜上她的双颊惹得她心神激荡。她连忙看向苏榆的眼睛确定对方是不是开玩笑,可苏榆的眼神认真到让她小鹿乱撞。

苏榆是认真的吗?她真的对自己有兴趣吗……秦梓沫脑子里乱糟糟的,脑筋都转不过来了。

尤其是苏榆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我——”秦梓沫望着深深注视着自己的苏榆,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打了下腹稿准备回答苏榆。

这时,【哗啦】一声,包间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陈绪笑着打破僵局,坐在了秦梓沫身边:“我不在的时候,两位美女聊得开心吗?”

秦梓沫的酝酿全都憋了回去。

苏榆也当作无事发生,恢复了准婆婆的身份,与陈绪秦梓沫的交流看似亲近但不亲昵。

半小时后,这顿晚餐就以陈绪一人满意得意、另两人心中有鬼为结局而结束了。……

回程路上。

秦梓沫坐在副驾驶上发呆,心中不断揣测着苏榆方才的意思,假设着陈绪如果没有突然进来打断她的话,自己到底会说出什么。

陈绪仍然滔滔不绝地列举着今天三人相处得多好,尤其是向秦梓沫输送——“我妈真的很喜欢你!她今晚说的话比我半年听到的都多了。”

秦梓沫心中一跳,虽然陈绪没有在暗示那种喜欢,可她还是想偏了。

“是吗?”

陈绪听出秦梓沫感兴趣,连忙添油加醋夸张起来:“真的呀,我妈平时可沉默寡言了,我第一次见她说那么多话。”

“哦。”秦梓沫听到这话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

秦梓沫随手点入了朋友圈,向下一刷新竟然跳出一条苏榆的更新。秦梓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定睛一看:【苏榆:看来要和儿子抢人了。】苏榆的话再次搅动了秦梓沫的心弦,让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擂鼓一样捶打个不停。

这……是她想的意思吗?

还是她自作多情?

不会是苏榆玩弄人心的手段吧?

秦梓沫反射性地看向开车的陈绪,虽然知道对方在开车她还是心虚好奇对方看到这条朋友圈没。秦梓沫扫了扫在陈绪扣在支架上的手机,心中猜测着苏榆有没有屏蔽陈绪。

大概是默契。

下一秒,秦梓沫的手机上就跳出了一条新消息:【苏榆:没有屏蔽人。】

【苏榆:所有人可见。】

秦梓沫看到这两句话心下一紧。“苏榆是认真的。”这个想法一浮现在脑海里,一股化不开的悸动便在她的胸口涌动着,让她面红耳赤小鹿乱撞。

秦梓沫双颊的温度还没降下来,她又突然脑洞大开:这不会是什么古早言情桥段吧——【富家太太看不上儿子女友,棒打鸳鸯。】

只是不都是给女主角几百万吗?

有哪个富家太太为了拆散小情侣下场去追女主角的吗?

秦梓沫陷入了奇妙的迷思之中,双眸盯着窗外闪过的大楼放空,也就没有回复苏榆的消息。

不久,汽车就开到了秦梓沫居住的公寓楼下。还是陈绪出声提醒了她:“沫沫到了,发什么呆呢?”

“

哦好,谢谢你送我。”秦梓沫这才回了神,她一边谢着陈绪送自己回家一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推开了车门。

“要不我送你……算了。”陈绪却在这时踌躇地拦住了秦梓沫,心中生出一丝歹意。但他又“正人君子”地想到自己和秦梓沫保证过不会有过多的亲密动作。陈绪看着自己的女神秦梓沫,心想还是忍一忍好了,大不了晚上去做个大保健或者约一下上次的学生妹。

秦梓沫没管陈绪的心理活动,拎着包下车走向了公寓大厅。

而她的身后,陈绪看着秦梓沫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在某app上找寻今晚的同床猎物。待到选好了猎艳对象后,陈绪给自己的母亲苏榆发了个消息。

【陈绪:妈,我今晚不回去睡了。】

【陈绪:沫沫让我留宿,盛情难却呀(咧嘴笑)】

苏榆在陈绪心中一直是严厉但开明的母亲形象,所以他倒不怕在苏榆面前讨论男女关系。陈绪心想:苏女士肯定觉得自己儿子很争气吧,会拱白菜了。

而现实是——苏榆看到消息后面色晦暗不明,她【啪】地一下丢掉手机,从储物格里拿出放了许久的薄荷香烟,在黑暗中点燃。

苏榆长长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浓郁的烟雾来。

半晌后,她掏出手机向秦梓沫发出消息。

【苏榆:明晚七点,洲际酒店见。】【酒店见……】

秦梓沫洗完澡后就看到了这条消息,她的脑中瞬间跳出四年前那让人脸红心跳、低吟娇喘、噗噗喷水的疯狂性事。早先沐浴带来的凉爽消失殆尽,秦梓沫的身心皆是燥热不已。

“要去酒店吗?”秦梓沫郁闷地将自己丢进柔软的床铺里,用松软的枕头埋住了自己的脑袋。

可是自己怎么能去呢?

自己现在的身份怎么也不适合和苏榆做爱啊。

不去的话……

刻在脑海里的旖旎记忆开始纠缠着她,她想起苏榆那堪称艺术品的胴体;想到苏榆在床上的热烈与癫狂;想到苏榆肏得她丢盔弃甲、汩汩喷尿……

她馋了。

但始终是不合适啊,和自己未来的婆婆有肉体交流……“啊啊啊……”秦梓沫苦恼地揉着头发,浅茶色的柔顺长发让她挠成了鸟窝,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往日里高冷端着的女神形象?

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了半晌后,秦梓沫终于艰难地做了决定——她删去了苏榆的聊天框,当作没收到邀约。

“嗯,不能去。”

秦梓沫强行让理智与道德说服了自己后,这才抱着枕头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头。

酒店里,陈绪正抱着个大胸妹子准备缠绵呢。可苏榆突然一个电话打来吓得他萎掉了。他连忙夹着尾巴就往家里赶,哪有一丝自己吹嘘的所谓的男人气概?

即使妹子咒骂他是傻逼金针菇,陈绪也头都不回地走掉了。

只是心中觉得奇怪,他明明说了要留宿秦梓沫家里啊,苏女士怎么还坏他好事呢?

……

第二天晚上6点45分,秦梓沫站在了洲际酒店的门口。她穿着一身驼色的长款风衣,妆容精致且有心机,身子让腰带衬托得前凸后翘、高挑窈窕。两条纤长白皙的小腿露在空气中,让人不禁猜测她里面穿的什么衣服。

嗯,她还是来了。

秦梓沫的面上飘上两朵红晕,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逃避着自己作出的不齿决定。尤其……她的风衣下穿着相当淫荡的衣服

。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苏榆:到了吗?】

秦梓沫回复到了。

【苏榆:我在酒店顶层的101房间。】

101房吗……

秦梓沫看到房间名深深地吸入一口空气,而后屏住呼吸握着手机向电梯间走去。站在金碧辉煌的电梯里,秦梓沫的心情跌宕起伏,她看着电梯里自己反光的身影,有种自己在上门做鸡、千里送逼的感觉。

她是苏榆叫来的鸡……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秦梓沫双腿间的私处就湿了个死去活来,尤其她穿的是镂空的蕾丝丁字裤,那根黑绳卡在她的臀缝、花瓣里粘上了一层要命的黏液。

秦梓沫下意识地扭了下身子,想让那根讨厌的绳子远离她肉缝里的娇嫩肌肤,不要让她升起奇怪的感觉。可惜那根线绳像是长了眼的无赖一样,卡进她右边的肥美蚌肉下,不愿意离开。

碰巧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呼……正常点。”秦梓沫眼观鼻鼻观心,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让自己摒弃如今这副放浪不矜持的样子,不能让自己输在起跑线上。

秦梓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101房门口,她在门前整理了下头发与衣服,想着等下应该用哪种姿势脱下身上的风衣、撸下肩带、如何“不小心”露点……

想完这些,她才紧张地【叩叩】敲起门来。

“进来吧。”

苏榆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秦梓沫深深吸入一口新鲜空气,这才推开了101的房门。

房门一推开,秦梓沫却看到会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分别是苏榆、她的老板吴超智、以及A大的建筑系教授李翰卿。

啊这……

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啊。

秦梓沫傻了眼。

“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好苗子,秦梓沫。听苏学姐说,梓沫还是你未来的儿媳妇?”东岸事务所的合伙人吴超智颇为自豪地介绍着自己的下属,顺带拍着苏榆的马屁:“你儿子眼光真不错。”

“我儿子的眼光很好,随我。”苏榆冲着秦梓沫的方向轻挑了下眉尾,话里有话。秦梓沫这个当事人听得面红耳赤。她在心中偷偷吐槽苏榆说话未免太大胆了,也不怕惹人怀疑。但如今也没空想这个了,小辈秦梓沫连忙主动和三位长辈打着招呼。“李教授好,吴董好,苏阿姨好。”

“过来坐啊。”吴超智摆手邀请秦梓沫坐下,嘴里还开着小玩笑:“就坐在你未来婆婆身边吧。”

秦梓沫听到刺耳的“未来婆婆”几个字,面上的微笑都几乎挂不住。天啊,自己今天可是来找“未来婆婆”上床的。幸亏老板不知道。

秦梓沫向苏榆身旁走去。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等待的迎宾小姐适时出声,她热情地微笑说道:“秦女士,我帮您挂下风衣。”

那怎么行!

她里面只穿了情趣内衣诶……

这要是脱下来了,不如让她直接去死好了……

“不用了。”秦梓沫慌忙摆手拒绝,反应稍微有些大。她战战兢兢地坐到了苏榆身旁,由于风衣下太过凉爽她只好死死并拢着双腿,精神紧绷地听着三位建筑大佬开始讨论业务。

苏榆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有些异常的秦梓沫,尤其是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她的眸子随之一暗,这小孩里面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李教授和吴超智已经聊开了。

“我想在东岸创建个养老产业项目组,研究部分就包给李教授你的研

究院了。”

现代社会发展到现在,养老产业化基本势在必行,如何在刚刚起步时抓住机遇就很重要了,吴超智想分一杯羹。

“苏学姐你呢,当然是出资人呵呵,顺便也能做个监制啊。”

“梓沫在圣安东尼就是学这个的,老年建筑设计,还在研究院待了两年是不是?”

“对。”说到专业方面的问题,秦梓沫就忘记了先前的尴尬,与三位建筑大佬你来我往起来。

……两个小时后,吴超智为四人拉了个群组,这个项目算是初步确定了。

吴超智和李教授起身先行离开了。

秦梓沫刚从沉浸式的工作状态跳出来,这才意识到房间了只剩苏榆和她两人了。先前的尴尬误会瞬间袭击她的大脑,秦梓沫当即浑身发麻恨不得脚底抹油赶紧溜走。

“那我先走了。”秦梓沫连忙起身要走。

苏榆握住了秦梓沫的手臂,站在了秦梓沫的背后,她比秦梓沫高了几公分,这让她的唇刚好贴在秦梓沫的耳骨上。

“那不是浪费了你风衣下的情趣内衣?”“没有……”秦梓沫的耳朵一痒,背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苏榆干嘛老调戏她的耳朵啊,虽然这里确实是她的敏感带……至于情趣内衣的问题,聪明如苏榆猜到很正常。

“没有吗?那风衣脱下来看看。”苏榆似乎买了账,她双手摸向秦梓沫的腰间,抓住了秦梓沫系在身前的驼色腰带。

“啊别!”秦梓沫心中一吓生怕苏榆解开自己的遮羞布,毕竟风衣下的19禁胸罩似乎都遮不住点……可没成想,她的手被苏榆握了个正着。属于苏榆的温度手背上传来,烫得秦梓沫身子骨儿都软了,她情不自禁地从鼻腔里溢出一丝哼声。

“嗯……”

“既然不想让我脱,沫沫就自己脱吧。”苏榆从秦梓沫身后把住对方的手,她如同教导幼儿一般手把手地解着秦梓沫的纽扣。苏榆轻叹的语气也仿佛在同小孩子讲话,柔得让人心颤。

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禁忌感。

“你这哪里是我自己脱啊……”秦梓沫脸上热热的,红红的,她随着苏榆的手为自己脱去风衣,颇有一番别样的情趣。随着手下的动作,她的锁骨、胸口、腹部都有些凉飕飕的。而她小声抱怨的声音既娇嗔又羞耻,分明是在和苏榆打情骂俏。

“秦梓沫”就这么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露出了胸口与耻骨三角地带附着的两小片布料。

而苏榆在扯下秦梓沫后背上挂着的绳子解开褪下,露出秦梓沫曲线漂亮的上半身,而后她稍稍后退,站在秦梓沫的身后欣赏着面前凹凸有致的胴体。

好看得让人动情。

“冷吗?”苏榆一步上前,她的双手攀上秦梓沫纤细的手臂,一寸寸向上爱抚着秦梓沫光裸细滑的肌肤,她的声音分明是低哑的,可是却能从中听出灼人的热。

“不、不冷……”秦梓沫怎么可能冷?她热得不行。苏榆漂亮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游走着,如同在钢琴的黑白键上点按着,施法一般勾起了她体内的情欲,她整个人烫得不行但秦梓沫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因为苏榆的手正在向上抚摸,即将路过她贴在腋下的浑圆乳房……秦梓沫心中期待着,期待着苏榆握住自己胸前的大兔子,捏一捏,揉一揉都好啊。

但苏榆并不如此。

“这样啊。”苏榆的手指攀升地越来越慢,路过秦梓沫的

手肘时更是堪称龟速。尤其下一秒,她灵活的手指突然跳过了秦梓沫乳房贴着的大臂,攀上了秦梓沫的肩头。

“唔……?”期望落空的秦梓沫不禁嘟嘴哼唧了几声,小腹里升起的灼热向下钻入了她胀胀的萋萋鼓丘里,秦梓沫的小穴紧张地收缩了两下,吐出一团温热的蜜汁春水来。

“噗呲,这么想让我摸吗?那满足你。”苏榆轻声笑了一下,双手随之握住了秦梓沫胸口的绵软。苏榆娴熟地捏了捏手中的大兔子,又捧着颠了颠,惊讶于其大小与软糯,苏榆轻叹了一声:“沫沫长大了。”

“唔嗯……阿姨、阿姨说什么呢……”秦梓沫的心愿终于达成她舒服地叹息出声,可苏榆的话却让她羞得不行。她的乳房确实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不知道苏榆喜不喜欢。“我很喜欢。”苏榆极有耐心地揉捏着两只硕大的乳房,任由乳肉从自己的指缝里溢出来。

“呜啊……”秦梓沫听到苏榆喜欢心中高兴得不行,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她的乳房里蔓延开来,雪山之巅的两颗小珠子【啵唧】一下从乳晕里探出头来,活泼得厉害。

“好调皮。”苏榆的手掌心让那两个小家伙硌到,她笑着捏住了秦梓沫的两只小乳头揉搓,以指腹抚摸乳侧的纹理,用指甲抠弄脆弱的乳尖,让它们变成两颗硬硬的小石头。

“唔嗯……”秦梓沫被揉得呼吸急促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可这并不能阻止她的淫水一波波从洞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去,留下了一道道的淫靡水痕。

“还是想吃。”苏榆将秦梓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她自己则压了上去,挤进了秦梓沫的双腿之中。

“唔……什么?”秦梓沫没理解苏榆的意思,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苏榆低下头吻上秦梓沫那白嫩嫩的大兔子,她大口地吞吃着秦梓沫的雪白乳肉,舌头快速绕着雪峰顶上的小珠子转圈,牙齿叼着那奶头轻轻拉扯随后大力吮吸,她刻意嘬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吃奶声啧啧……

“啊……唔嗯……”秦梓沫听着那色情的嘬吸声,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乳头的要命吮吸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头,想要驱赶走这强劲的吸力以防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

“唔……”苏榆忘我地嘬吸着秦梓沫的乳头,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则灵活地勾搔着秦梓沫的耻骨附近,持续不断地向那芳草萋萋地行进。她蹂躏着那卡在镂空内裤里的根根耻毛,拨弄着、揉搓着。

“呀啊,别摸那里……”秦梓沫本就让苏榆吮吸得不停颤抖,如今鼓丘上的耻毛被袭击,那种奇异的触碰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也难耐地扭在了一起。

但苏榆当然是不理会了。

“哪里?不能摸这里吗?”苏榆明知顾问,她的手滑入秦梓沫滚烫的双腿间,拨开了秦梓沫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粉白的指腹在那道黑暗的缝隙里摸索。“啊———”秦梓沫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被翻开了,那种被陌生人入侵的感觉让人不自觉战栗起来。秦梓沫眼角都湿了,她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苏榆的手指灵活在秦梓沫的山溪之中滑动,勾挠着花瓣下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让那溪流变得更加泥泞。苏榆的手指到处游走,但她就是不去碰那处翘起来的小小阴蒂。

这可急死了秦梓沫。

“呜呜呜……阿

姨……”秦梓沫充血了的阴蒂翘得老高,如雨后的春笋极其显眼,那处太过肿胀让秦梓沫难受得不行,她小兽一样可怜呜咽着,想要苏榆碰一碰自己的阴蒂。

“嗯?”苏榆以鼻音询问着。

“阿姨,帮帮我……”秦梓沫眼角潮红着,撅起了小嘴。“好。”苏榆的眸光都软了下来,她一向对撒娇的秦梓沫毫无办法,当然只能满足她。苏榆的拇指指腹按在了那粒花核上,硬硬的,红红的,她的手指规律地磨压着那处小小阴蒂,一下一下的,像点按穴道一般反反复复。

“啊……好、舒服……”秦梓沫的敏感阴蒂受到一次次短暂而强烈的点按刺激,小小的阴核迸发出海潮一般的欢愉,冲击着她的私处、下腹、四肢,让她体会到灵肉一起战栗的感觉。

苏榆听着秦梓沫的娇喘反馈手下玩出了花样。她一会儿轻轻拉扯着那颗红艳艳的花核,一会儿重重按压,一会儿又用指甲抠弄着那颗昂首挺胸的小可怜,最后则以指腹快速拨弄它。

“啊啊啊……”秦梓沫的阴核让这甜蜜的折磨欺负得眼角潮湿,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到最大,大腿内侧的肌肉由于快感冲击而微微颤栗着。

“想不想更快乐?”苏榆如同蛊惑无知少女一般询问着,但她手下并没有停止蹂躏少女可怜的肿得老高的花核,反而一意孤行地加快了拨弄的速度。

“呜呜……想~~”秦梓沫这只馋虫当然不会拒绝了,她一面泪眼婆娑,一面纵情向苏榆索要快乐。

“好。”苏榆松开了秦梓沫的阴蒂,她的舌头在秦梓沫的上身滚动着,从那对白嫩嫩的大兔子开始,一点点向下吻去,她的唇舌经过秦梓沫平坦光滑的小腹、扫过秦梓沫可爱的小肚脐,到达那处漆黑芳草地的源头……孕育云雨欢愉的神圣地方。

意乱情迷。

“唔嗯……”秦梓沫发出难耐的喉音,她快速吸气缓解自己的紧张,等待着苏榆的唇舌从云端降临,将她送上天堂或是地狱。

“唔嗯……”苏榆鼻尖抵着秦梓沫的漆黑草丛,吻上了秦梓沫下面的小嘴。她如同接吻一般亲吻着秦梓沫的阴户,用舌尖轻轻扫开那条缝隙,舌头抵着那颗凸起的花蕊快速戳弄了两下而后便放它自由,在那溪水潺潺的淫靡肉缝里流连忘返。

“嗯哪……阿、阿姨……”秦梓沫让苏榆的唇舌舔弄得下腹连连绞紧,穴口不停往外流出新鲜的爱液,大片大片地淋湿了沙发。秦梓沫手下抓着沙发,如搁浅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嗯?”苏榆以鼻音回应秦梓沫,她吃掉秦梓沫泌出的淫水爱液,她的嘴牢牢吸住了秦梓沫的小妹妹,吸着那嫩得滋滋出水的花瓣不放,吸得秦梓沫急促地喘气。“小朋友下面真甜。”

“呜啊啊……别、别说……”秦梓沫像只猫儿一样一声声叫着春,听的人骨头酥麻。苏榆的评鉴让她羞得双腿打颤,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圈着苏榆的后背,虚虚地压在苏榆漂亮的蝴蝶骨上。

“好。”苏榆宠溺地满足了秦梓沫的要求,她只说不做,她双手一同掰开了秦梓沫的花瓣露出底端的娇嫩穴口。苏榆以舌尖浅浅戳刺着那窄窄粉粉的洞穴口,与那嫩肉较量着谁更软、更灵活。

秦梓沫让苏榆舌头的隔靴搔痒勾起了她更多的淫欲,她的细腰受不了这折磨,一下下地抖着。秦梓沫咬着牙豁

出去了,放下了颜面娇喘道:“啊啊进、进来……”

“嗯。”苏榆猛地将舌头刺入秦梓沫的湿热甬道里,她先是模仿着肏穴动作快速抽插了几下,随后就色情地上下摆动着舌头在秦梓沫的洞穴口掀起波澜。

“唔唔用手指……指套。”秦梓沫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赶紧趁着自己的理智尚存指正苏榆的理解偏差,顺便要求个安全性爱。

苏榆将食指、中指、无名指都戴上了指套。

秦梓沫看到苏榆戴上了三只指套,吓得她小穴内里狠命一夹。苏榆该不会……准备塞三个手指进她里面吧。秦梓沫慌忙紧张地说道:“不用戴那么多的……”

“需要的,小朋友下面太湿了。”苏榆浅笑着抬起秦梓沫的右腿朝天立着,而她则把手指滑入秦梓沫的缝隙里拨弄了几下,其中的溪水声便【哒哒哒】不绝于耳。

“过分……”秦梓沫被自己的水声羞得面颊坨红,只能没底气地闭上了眼睛。

“进去了哦。”苏榆的手指挤入那幽谧的深潭洞口,【噗呲】一声,她的手指旋转着向内插进去。苏榆弓起手指用关节刺激着秦梓沫的内壁。“啊———”秦梓沫让这久违的贯穿感惹得上身一颤,小穴便自然地绞紧了苏榆的手指。是她熟悉的手指,是的,她好喜欢。

“好紧。”苏榆挑了挑眉,她轻轻拔出手指又再次插入,扩张着秦梓沫嫩穴的行动空间,在这抽插之中,【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极其引人注意。

“呜啊啊……阿、阿姨……”秦梓沫的呻吟声绵长而宛转,她想求苏榆插得快一点,不要再用这慢动作折磨她了。

“想让我快一点?”苏榆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她猛地冲进了秦梓沫的体内,这次是两根手指。她没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极快地在那甬道里插弄起来,她一边插一边变换着姿势,抠弄着贯穿着秦梓沫的内壁。

“嗯啊啊——”猛烈的快感一下子淹没了秦梓沫,她的呻吟声猛然高亢起来。

“小朋友叫得真好听。”苏榆呼吸急促地抽插着手指,戳刺着、撞击着秦梓沫的内里。她的手指在那温热的甬道里放肆翻搅着,刺激着那乱肉横生的内壁,压着一块凸起的媚肉发动了大规模攻击。“啊啊啊……”秦梓沫忘情地呻吟着,强烈的感官刺激让秦梓沫湿了眼角,欢愉沿着她的尾骨向脊椎窜去。

她好快乐,她真的好快乐啊。

这快乐都是苏榆给的。

“好多水。”苏榆的整个手掌都让淫水淋湿,她不知疲倦地开垦着秦梓沫这片肥沃的水田,淫水飞溅喷了她一身她也没有懈怠。

飘飘欲仙。

秦梓沫她被苏榆的手指顶弄得长发散乱,她的身子上下晃动着,胸口的大兔子甩得都要飞走了,脑子里也晃成了一滩浆糊。秦梓沫在欲海里沉浮,淫叫声也变得破碎不堪:“唔啊啊……啊嗯……”

苏榆的手指在甬道里强劲地冲刺着。

“哈……啊———”秦梓沫竭力一叫,尿道口痉挛地喷射出惊人分量的温热尿液,而她的人也无力地瘫软在了沙发上。

苏榆虽然及时后撤了一步,白色衬衫上还是让秦梓沫喷上了微黄的尿液。

“苏阿姨……”高潮余韵里的秦梓沫眼前模糊不清,她呢喃着苏榆的名字。

“嗯?”苏榆低头吻在了秦梓沫的额头上,温柔地询问着她。

“可不可以吻我。”高潮后的秦梓沫双眸

水汽氤氲,正是娇嫩的时候。

为什么苏榆不吻她呢?

秦梓沫心中泛着委屈的酸意,她任性而卑微地向苏榆索吻。大颗的泪珠盈睫诉说着她遭受的委屈与不公,惹人怜爱。

“好。”苏榆读懂了秦梓沫的心思,心脏便柔软得一塌糊涂,她极尽柔情地吻上了秦梓沫的唇。她如同亲吻这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花瓣一样,单纯用自己的唇触碰、摩擦、嘬吸着秦梓沫的唇瓣。比着先前操穴时的霸道,此时的苏榆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苏榆吻得好温柔。

仿佛自己是她的宝贝一样。

秦梓沫矫情地落了泪,她心中涌动着一股化不开的郁结,属于苏榆的香气萦绕在她的口鼻前,她沉醉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浸泡在苏榆轻柔似梦的亲吻里。

“小朋友……”苏榆眼角一软吻去秦梓沫面颊上的眼泪,轻叹着再次吻上秦梓沫的唇。

两人鼻尖厮磨着,如同交颈的鸳鸯一样,缠绵,缱绻,绸缪。两束香甜的荷尔蒙也因此交融在一起,杂糅成让人体温升高的熨热。

“唔……”秦梓沫的心让苏榆一下下地吻着,她的敏感矫情烟消云散,身体也因此变得灼热起来。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触碰着苏榆的唇缝。

“这么小心,不像你。”苏榆瞬间察觉到秦梓沫的变化,她捕捉住秦梓沫战战兢兢的舌头,铺天盖地地回以激烈的热吻。苏榆撬开了秦梓沫的齿缝,舌头便雷厉风行地挤进了秦梓沫的口腔里四处扫荡,搅拌着内里积聚的蜜汁,缠绕着秦梓沫的舌头一起跳蛇之舞。

“呜呜……”秦梓沫被陡然袭来的激烈的法式湿吻亲懵了,她的口腔所属权被苏榆抢夺,一阵攻城略地后,她呆滞的小舌被迫与苏榆一同嬉戏玩耍,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溢出,色情而羞耻。

两人的气息紊乱,体内的淫欲因子也再次被唤醒。

“嗯……”苏榆吮吻着秦梓沫的嘴唇,探索着对方口腔内甜蜜的空间,舔去秦梓沫嘴角可疑的水渍。“唔……呼呼……”秦梓沫则趁这时别开头休息,她抓着苏榆的衣领快速地换气低喘着。

“帮我脱。”苏榆呼吸沉重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并以不可置疑的语气让秦梓沫为自己脱衣服。

“好啊。”秦梓沫眼睛一亮,她求之不得呢!毕竟她一直光溜溜的袒露着身体,苏榆却衣冠楚楚的,连一颗纽扣都没散开,工工整整的。秦梓沫亢奋地解着苏榆的纽扣,她都不算在脱衣服了,她分明是在撕苏榆的衣服。

苏榆的身体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苏榆身材极好,长腿细腰、肩头舒展高级、身体线条流畅且紧致;再加上她的皮肤更是白皙莹润,香温玉软的,看着就嫩滑弹腻。苏榆的胴体如同古希腊的女神雕塑一般完美,让人不敢染指玷污。

可亵渎者秦梓沫还是馋了,口水从嘴角、下面同时流了出来。

秦梓沫喃喃地感叹道:“阿姨,你好美。”

“是吗?”苏榆勾唇一笑,她倾身压在秦梓沫的身体上,赤裸的,热烈的。

“呀啊……”秦梓沫的胸口压上一对饱满的圆润乳房,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她平坦的肚子上贴着苏榆线条突出的小腹,烫得她腰肢直抖;最要命的是,她毛绒绒的鼓丘上压着苏榆的萋萋芳草地,两人的阴毛纠缠不清,卡入了对方的领域里。

两具光裸、滑腻、温热的躯体亲密相贴,磨

人的热浪在两人的身体相贴处荡开蔓延,撩人心弦,惹人湿身。

“嗯…小朋友的身体好烫。”苏榆双手撑在秦梓沫的手臂两侧,她一边言语逗弄着秦梓沫,一边以自己的乳房磨蹭秦梓沫的那对大兔子。

“呜啊……”秦梓沫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在乳肉的厮磨中,她双峰尖尖上的小珠子破土而出,硬硬的翘首以待,俏生生地摩擦着、戳刺着苏榆的敏感乳头。想与对方一决高下。

事实是,四颗娇嫩的小珠子在这场厮磨的争夺战里,先是把彼此磨成了硬硬的小石头。而后一会儿将对方的乳头戳进了乳晕里;一会儿又被对方磨得肿胀通红的;如此你来我往的,反反复复。

与此同时,两人的四条长腿也纠缠不清着,肌肤滚烫。“嗯啊……”苏榆也让这番亲密无间磨得气喘吁吁,面上是难得一见的潮红。

“唔嗯……好、好喜欢……”秦梓沫眼角潮湿得喘着粗气,双腿间更是像淋了一场瓢泼大雨一样,水淋淋的,淫水汇聚成了一道河流。果然,她最喜欢的还是这种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苏榆耐心地磨着秦梓沫的大兔子。

两人的灵肉一同震荡着,性腺不停向外放射着浓郁的爱液刺激着两人结合、撞击、摩擦,翻云覆雨。

“呜呜…阿姨,肏我好不好……”秦梓沫的体内流窜着饥渴的痒意,身体微不可查地震颤着,她咬着牙红着脸乞求苏榆侵犯占有自己。

“好。”

下一秒,苏榆骤然抬起了秦梓沫的左腿向天花板支着,而她则将自己湿润的私处贴了上去。

两人的私处嵌合得严丝合缝。如同,热与热混合在一起,变得更热。两人最柔软、最私密的花瓣儿相贴,一瞬间炸裂开来的炙热、软糯、湿滑粘腻让两人同时发出了惊叹声。

“嗯嗯啊———”秦梓沫的私处被两瓣娇嫩的软肉嵌入,滚烫之后,如同两个半圆找到了匹配的彼此,圆满了的感觉让她的心脏都变得湿漉漉的,淫水流个不停。

“嗯啊……呼……”苏榆呼出一口浊气挺直背部,她前后慢速地摆动腰肢,骑起秦梓沫这匹马儿来,在这湿滑娇嫩的水道上滑动前行着。

淫水的摩擦声【呲噜呲噜】作响。

“呜啊……阿姨……好痒。”秦梓沫被苏榆的蚌肉摩擦得声音都在颤抖,两者的花瓣私处像是起了化学反应,尤其是苏榆的阴蒂在肉缝里勃起站立,尖锐地摩擦着她的细窄缝隙与其中嫩肉。

两人卷曲茂密的阴毛在这湿润的摩擦中增加了粗粝感,磨得两人的花核肿胀了一倍,像两颗小葡萄一样摩擦着。

“唔嗯……”苏榆何尝不是磨得胀胀红红的,波光粼粼的呢?但她仍是快速地骑着秦梓沫的小逼,将两人送上另一个快乐地方。

“嗯啊啊———”秦梓沫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小穴不停向外漏水,她的屁股下已经湿成了世界地图。秦梓沫在这欢愉中无措地挥着手,她如同无根的浮萍在欲海里浮沉,几次将将被打入这套天的浪潮中。

“嗯啊……沫沫……”苏榆伸手握住秦梓沫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而后仍然在两人湿乎乎的爱液里疯狂摩擦着。

两人漆黑一团的阴毛纠缠着糊满了淫水白浆,纷纷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苏榆叫她沫沫了……

秦梓沫在灭顶的快感里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心中一颤,她肿胀的尿道更是一抽一

抽的疼,下一瞬间,爱意便从心中随着尿液向外涌去。

“啊啊啊————”

“嗯啊啊———”

两人同时喷涌出清透的爱液,彻底的水乳交融。秦梓沫与苏榆赤裸相贴,两人的长腿嵌入得严丝合缝,耻毛与花瓣儿纠缠不清,花核更是红肿颤栗到极点。在这等要命的高频率摩擦下,两人的下体兴奋地频频收缩,同时攀上了欲望之巅。

两股相斥的潮水分别从两人黏合的私处同时喷出,强劲的,奔涌着的,将两人的私处和下腹淋了个彻底。

……

“呼,呼……差、差点死了……”秦梓沫大口大口喘息着,双腿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止不住地轻颤着,心中后怕自己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中猝死。

“哪里会死?”苏榆没忍住轻笑出声,她的呼吸也很沉重但她的状态好得多,只是眉眼之间媚意横生,妖孽得过分了点。苏榆双眸含情地望着秦梓沫,她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秦梓沫的脸颊,宠溺地感叹道。“是小朋友太娇了……”

“哪有……”秦梓沫被夸得难为情,不好意思地娇嗔着,她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害羞得不行,向外冒着粉红的小泡泡。苏榆怎么用“娇”形容她呀,这个词也太羞人答答啦,含义又暧暧昧昧的让她忍不住乱想。

呜呜……下面又变得胀胀的了……

“去洗澡吧,娇娇公主。”苏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她弯下身子打横抱起了秦梓沫,向房间内的浴室走去。

“啊……”秦梓沫因为身体突然悬空心中一紧,连忙搂住苏榆的脖颈。而且为什么叫她娇娇公主啊,她可不娇!秦梓沫气鼓鼓地嘟着嘴,但又突然想到自己最近好像吃的不少,她突然就有些体重焦虑了:“我重不重?”

“不重,软乎乎的,刚好。”苏榆确实不觉得秦梓沫重,反而觉得自己抱了一团软绵绵的云朵。苏榆动了动卡在秦梓沫腿弯里的右臂,向上抬了抬托着秦梓沫的大腿中段。

只是没想到,这一动,她的手臂上就蹭上了黏糊糊的水渍。

——可疑的水渍。

“啊……对、对不起……”秦梓沫作为当事人,当然知道自己的淫液蹭了苏榆一手臂,她如受惊的含羞草一样身子瑟缩了一下,恨不得跳出苏榆的怀抱,脸蛋儿也红成了猴子屁股。“别乱动。”苏榆却反而将秦梓沫抱得更紧,她低头咬了一口秦梓沫的耳朵,而后又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咬过的地方。苏榆的声音变得低哑而有磁性,含着隐隐的警告。

秦梓沫当即让这暗昧一咬乖乖地僵在了原地,她下面慌张一夹,湿了苏榆更多的手臂。

这时,两人来到了101房间的豪华浴室。

浴室空间极大,三面都是落地窗,而对着摩天大楼的那扇窗前摆放着椭圆形的按摩浴缸。

待到苏榆抱着“娇娇公主”走到浴缸旁边时,浴缸里已经自动放好了温水。在两人几次三番地共赴云雨后,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透明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不远处还能望见A市有名的镜湖,它在现代大厦的包围圈里显得更加遗世独立,月光下又波光粼粼的,颇有气质。

“哇啊……”秦梓沫搂着苏榆的颈子,惊艳地伸长脖子去看落地窗外的夜景,如此繁华夜景在她的眸子里流转,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巴黎蜜月旅行一样。而她的蜜月对象正是苏榆。

秦梓沫想到这里心脏便扑扑乱跳

。

而在这时,苏榆关闭了房间里的灯源,弯身将秦梓沫轻轻地放进了浴缸里。

由于落地窗外月光皎皎、城市里又霓虹璀璨,关了灯的房间并不暗反而在两人的光裸的身体上投射了一层名为月色的滤镜,柔和的,圣洁的,滑溜溜的。

尤其从秦梓沫的角度看。

苏榆的身体本就美好得如同艺术品,此时披上了月光这层薄纱,更是美得让人不住叹息。

“阿姨好漂亮……”秦梓沫微眯着一双杏眼,痴迷看看着苏榆的身体曲线,口中赞叹道。

“是吗。”苏榆淡淡说道,抬腿跨进浴缸之中。

由于两人的进入,温热的池水上升至两人的胸口处,将将把两人的乳头藏于水面下,若隐若现的粉。而水面上,四只白嫩可爱的大兔子浮动着,如同小白兔敏感地抖动着耳朵一样,时不时露出些许粉蕊……

粉得烫人眼睛。

秦梓沫不禁咽了咽口水,尴尬得不知该把视线放向哪里去。

“喝酒吗?”苏榆像是没有察觉秦梓沫的尴尬情绪,她从浴缸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支高档红酒,右手娴熟地夹着两个高脚杯朝着秦梓沫挥了挥。

“……好。”秦梓沫愣了一下,接过苏榆递来的高脚杯。

秦梓沫之前并没喝过酒,她好奇地闻了闻杯中的深色液体,一股浓郁的果木香气扑鼻,沁人心脾。秦梓沫小心谨慎地伸舌舔了口杯中的酒液,苦涩的酒意在她的舌尖化开,她不习惯地吐了吐舌头。“有点苦。”

“不要舔,喝一小口。”苏榆指导道。

秦梓沫又抿了一口酒,入了喉的红酒不但不苦不涩反而甘甜顺滑,又有些回甘。秦梓沫眼睛一亮,连忙又喝了一口,这次她饮尽了杯中物,甚至又将杯子递给苏榆,用娇俏的眼神和声音说道:“还要。”

“别喝太急,这酒后劲大。”苏榆为秦梓沫加了酒。

秦梓沫【咕嘟咕嘟】喝进肚中。

月色下,秦梓沫白皙的脸颊泛着诱人的坨红,眼睛更是亮得惊人。

“还要!”

“还要!”

苏榆摇着头无奈地给这个新晋的小酒鬼加满。

谁知,秦梓沫这次却没有喝掉红酒。

——而是将红酒浇在了苏榆的乳房上。深红色的酒液从苏榆高耸的前胸浇下,洒在她白嫩的乳肉上,钻进她深深的双峰沟壑之中,淋湿她娇粉的乳头,为两只大兔子复上一层紫红的薄纱,增加了神秘感、妖冶放荡,以及情色。

眼前的这一幕在秦梓沫的性癖上疯狂蹦迪。

【咚咚咚……】

她竟然真的做了。

秦梓沫的心脏狂跳着。大概是酒壮怂人胆,她刚开始喝红酒时就在脑海里演练了几十遍,想把红酒浇在苏榆的胸上。她真的做了。

“嗯……”苏榆也诧异于秦梓沫的大胆行径,尤其是红酒虽然常温却还是冰凉的,冷得她轻哼了一声。

酒与欲,向来是绝佳的搭配。

刺激着人的肾上腺素再飙升一个level。

“阿姨这样好诱人……”微醺的小酒鬼秦梓沫望着面前的苏榆,色欲恨不得从双眼里迸出去,她喃喃地向苏榆说道,嘴角和下面的嘴巴一同流出口水来。

看着自家小酒鬼这副痴迷的样子,苏榆眼尾弯了弯。

随后,她缓慢而清晰地说着蛊惑人心的言语:“帮我舔干净。”

“好!”微醺的小酒鬼秦梓沫听罢眼睛一亮,她当即便扑过去舔吻上苏榆沾满红酒的乳房。秦梓沫激动地红着小脸

,一寸寸舔去苏榆胸口的酒液,舌头打着圈儿绕着苏榆的柔软舔弄,由外向内,螺旋上升。

红酒的香醇与奶香味混合,让秦梓沫越舔吻越醉,越醉越吻舔。

“唔嗯……”苏榆望着自己胸前认真的小脑袋,放松地任由对方亲昵侵犯。

秦梓沫一圈一圈地绕着雪山舔弄但并不去触碰苏榆山巅的粉蕊,她一口口吃去那附着的红酒液体,还了染了色的大兔子一个白净,让那两只团子变为白白的,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的。

“小朋友……”苏榆胸前的双峰各自冒出一颗娇俏的尖尖儿,在空气中愈发肿胀、坚硬起来。她的呼吸随之变得急促且沉重,轻吟出口的声音娇媚与冷感混合,让人听得骨头都酥掉。

“嗯。”苏榆的这声呼唤像是祈使句,秦梓沫整条脊椎到尾骨都发麻颤栗起来,她连忙含住苏榆的乳头,完成苏榆的命令、满足自己心中升起的淫欲。

小珠子刚一入口,秦梓沫便小口小口地嘬吸起来,宛若吃奶的婴孩一样。

【啧啧】作响。

“嗯那……”苏榆靠在浴缸里,胸前的温暖口腔把她冰凉的乳头纳入,一阵暖流便从乳头窜向她的小腹,似乎要从腿间流露出来。胸口的酥麻、心中的痒意让苏榆闭上了双眼,沉醉在小朋友热情的服务中。

“嗯嗯……好吃。”秦梓沫收到苏榆呻吟的反馈当即叼着那颗乳头大力吮吸起来,她的舌尖也不时拨弄这颗小珠子,刺激着其中隐藏着的大量神经末梢。

“唔……在摸什么?”苏榆被胸口的吸吮惹得身体燥热,私处也跟着发胀起来,一抹酥麻的电流在她的尾骨身体里流窜着,不知要去向何处,这种不安定因素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清扫完毕啦!”秦梓沫吐出口中的红肿乳头,邀功领赏地朝着苏榆说道。

“谢谢小朋友了。”苏榆睁开了满眼愉色的眸子,宠溺地朝着秦梓沫道谢。

秦梓沫望着苏榆含着春情的眸子,脑袋里名为【攻气】的东西一下子被点燃了。她的心中涌动着一股浓郁的冲动与使命感。她要让苏榆快乐,她也想让苏榆在她的嘴里绽放。于是,秦梓沫小朋友意气风发、坚定不移地表达着立场:“我也想让阿姨快乐。”

“好。”苏榆眼中的柔情更是化不开了,她纵容地望着脸蛋坨红的秦梓沫,想要满足对方的一切无理要求。

“嗯!”秦梓沫用右手托着苏榆的后腰向上抬,将对方的乳房、腹部、乃至耻骨都破开水面,裸露在空气中。

秦梓沫再度拿起红酒倒在苏榆的小腹上,让其泼洒在苏榆线条漂亮的腹部上。随后,她低头虔诚地沿着苏榆那平坦的腹部向下吻去,目标就是那隐隐藏在水面下的鼓丘。好在鼓丘山坡上生长着的黑色丛林正在水面上飘荡着,显示出了自己的位置。“嗯……小朋友真坏。”苏榆让小腹上的冰凉带得一颤,酒液沿着她的腹部蔓延开来,有的滑入浴缸水中,有的则积聚在她的肚脐眼里,有的却流向了她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

“嘿嘿嘿……”秦梓沫喜滋滋地舔着苏榆小腹的肌理,舌头在那隐隐的腹肌上游走着,汲取着苏榆的肉体养分与红酒味道。红酒的后劲十足,秦梓沫脸蛋儿愈加红了,狗胆也就包了天。

她望着苏榆盛着红酒液的娇小肚脐,只觉得口干舌燥。

下一秒,秦梓沫便伸舌探入了其中,

榨出那处盛着的深红液体,饮入口中细细品尝。同时,她轻轻磨挲着苏榆的后腰,手指时不时滑进与后腰连接的臀缝里,似乎在摸苏榆有没有长一条妖精尾巴一样。

“唔……”苏榆让那条灵舌刺激得身子一颤,后背也跟着僵直起来,她抬起的手抖了抖落在了秦梓沫的脑袋上,她轻轻地抚摸着秦梓沫的发顶似乎这样能让她发泄自己的快乐一样。

“好喝。”秦梓沫在舔舐中还插空感叹道,酒配着美人果然好喝。秦梓沫的舌头大幅度地扫荡着苏榆的腹部,沿着红酒水渍的方向向苏榆的下腹而去,眼看着就要去向那毛茸茸的神秘彼岸。

“嗯啊……”苏榆浑身的肌肉紧绷,私处的两片花瓣儿胀得不行,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阿姨你坐在浴缸上。”秦梓沫扶着苏榆坐在了浴缸边沿上,她自己则跪在了浴缸里。正当她想掰开苏榆的双腿时,她脑中突然灵机一闪。“等我一下。”

“嗯?”苏榆以鼻音询问着秦梓沫要做什么,坐在浴缸边沿的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只有三角地带的耻毛从双腿间露出。

秦梓沫拿着还剩小半瓶的红酒,将瓶口贴在苏榆的下腹上,沿着漆黑一团的毛发向下倒去。

“嗯,我要吃阿姨……红酒味的小穴。”深红的酒液沿着苏榆起伏的鼓丘流下,在茂密的耻毛草丛里找到几条信道,一起汇入苏榆腿心与阴阜形成的低洼三角地带,如同天然的积水潭一样。只是这三角小坑里盛的是名贵的红酒。

当然,仍然有小支的红酒细流钻入了苏榆的缝隙里。

暖热与冰冷相遇。

“唔……小朋友太调皮了。”苏榆被流入私处的红酒冰得打了个激灵,但她的语调仍是宠爱温柔的,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处处透露着爱意。

红酒有软化的作用。

钻入温暖肉缝里的它试图软化苏榆的饱满蚌肉,但它不知自己多么自不量力。那两片花瓣与其中的花核花蕊是世间最柔软、最娇嫩的地方,怎么会被区区红酒软化呢?

“我才不调皮……”秦梓沫孩子气一般地叛逆说道,她凑近了苏榆的腿间,闻着扑鼻的酒香与美妙的荷尔蒙信息素,看着那处神秘而淫靡的小三角酒杯,尤其是这杯底连接着她觊觎已久的花穴……秦梓沫只觉得口干舌燥,急需补充水分。

“我好渴,可以喝阿姨的红酒了吗?”秦梓沫向苏榆申请着许可,其心昭昭。

“嗯。”苏榆纵容了小姑娘的奇思妙想,即使此时她呼吸加重了些,背脊也有些僵直。

“太好了!”秦梓沫亢奋地红着小脸低头贴向苏榆的胯间,她学着小狗一样伸舌头从苏榆的阴阜酒杯【哒哒哒】卷水喝,她的舌头快速拍打着位于苏榆裆部的红酒水面,喝到没喝多少,反而溅得到处都是。

比如苏榆的腹部上、大腿上,她自己的脸颊上、嘴角边。

“慢点喝,溅得哪里都是……”苏榆望着趴在自己腿上舔酒的人形小狗狗秦梓沫,视网膜遭到这情色的一幕冲击,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嗯嗯,我不浪费。”秦梓沫闻声抬起头舔上苏榆的小腹,细细嘬去溅出的滴滴红酒,舌尖苦苦的。而后,秦梓沫的舌头又回到那浅了一层的三角酒坑里。这一次,秦梓沫在那狭小的三角地带里搅拌起来,如同搅拌咖啡一样,她的舌头不时会勾到苏榆飘在红酒里的耻毛、摩擦到苏

榆隆起的肥美阴阜。而这也让红酒溅射得更厉害了。

“唔嗯……”苏榆闭着眼轻哼出声,私处的耻毛让秦梓沫的舌头粗鲁搅动着,细密的麻胀感沿着阴毛根部传入苏榆的四肢,这让她的双腿僵硬得伸直,一丝暖意从底端的洞穴口涌出。

“啧啧……”秦梓沫嘬去苏榆三角地带的最后几口酒液,满意地抬起了脸,她色气满满地舔去嘴角的深红酒液,而后刻意说着让人误会的荤话:“阿姨的水真好喝。”

“调皮。”苏榆在这荤话中睁开了眼睛,眉眼含着濡湿的春意,她无奈地摸了摸秦梓沫得意的、通红的、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蛋。

“嗯哼,不要说我调皮了,我是成年人了。”酒后胆很大的秦梓沫气鼓鼓地嘟嘴抗议道。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熟,她强硬果断地分开了苏榆的双腿,将那处让红酒淋湿、有些狼狈但却惹人爱怜的花穴露了出来。

只见那处美穴颜色白嫩,两片蚌肉饱满整齐,中间一道沟壑细窄隐隐泛着水光,顶端花核红肿挺立着……最要命的是,几道深红的酒痕斑驳地留在苏榆的花瓣上,显得凌乱、旖旎而淫靡。

“好像大雨中打湿的花蕊。”

秦梓沫脑中飘过这样的比喻,下一秒她就不再迟疑,狠狠吻上那朵娇花。

“呜呜……好吃。”秦梓沫的舌头快速挤进苏榆的湿热肉缝之中,粗暴地施展了一阵狂风骤雨。她乐此不疲地在苏榆的缝隙里滑动着,花瓣嫩得像新鲜的牡蛎肉一样,一舔就是一嘴的汁水。

滑腻的,鲜甜的,伴着杯中物的醇香。

“嗯……”苏榆的柔软一触到秦梓沫的软糯嘴唇,身子便当即软了下来,任由埋在自己腿间的小孩自由发挥去了。哪里都被舔得好湿……苏榆双手扣在浴缸边沿,手指用力抓捏着发泄着自己收到的快感。

“啧啧……”秦梓沫察觉到苏榆身体的激动,她的舌头无情而大力地碾碎万物,逗弄翘立的花核、调戏两片绽开的小阴唇、扫荡春水满溢的山涧沟壑、戳捣底部内陷的小穴口……如此反复折磨着苏榆的阴户各处。

“嗯啊……”苏榆的私处在这一番狂轰滥炸下湿得更厉害了,她的花瓣蚌肉也因为遭受蹂躏而愈加肿胀,洞穴口也开合着逐渐扩张。苏榆适时夸奖着秦梓沫的努力,尾骨都在一阵阵地发麻。“小、朋友的舌头真灵活。”“嗯……”秦梓沫受到苏榆的夸奖后嘴下陡然变得温柔,她的舌头乖巧地为苏榆的花穴做着按摩。她舔得缱绻缠绵,似乎要和苏榆肥嫩的大小阴唇来一场永无止尽的法式热吻。一抹抹的口水汇聚在苏榆的肉缝里,流过她的小穴口落入她菊穴的小褶皱里。

“唔……”苏榆让这挠搔痒处的感觉惹得脚趾蜷缩,人也如同变成了吸满水的海绵,到处滴水。苏榆伸手难耐地抚上秦梓沫的后颈,手下轻柔抚弄、揉搓、搔磨着。

“嗯……阿姨~~”秦梓沫的背脊被苏榆挠得震震发麻,她知道这是苏榆传递的讯号,于是她猛然叼住苏榆的充血阴蒂,拉扯着在最终放肆吮吸。秦梓沫的两侧面颊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进去。

“嗯啊——”强烈的快感在苏榆的阴核处积聚,害得她的双手在秦梓沫身后胡乱抚弄着。

秦梓沫吸得更用力了。

“嗯啊啊————”苏榆惊呼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胯部向前挺去,被

舔得酸胀到不行的私处向外喷射出大量的淫液。

秦梓沫将这淫水尽数喝下。

苏榆则躺在浴缸里小口喘气,缓解着自己的呼吸。

……

苏榆在短暂的休息后反守为攻,在浴缸里干得秦梓沫吱哇乱叫。如此一夜疯狂后,秦梓沫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四肢酸痛下面也火辣辣的,上厕所都是扶着墙去的。

苏榆叫了药店外送,她走到床边从纸袋里拿出两管消肿止痛的药膏,担心地问着秦梓沫:“我给你涂吧。”

“不用不用。”

想到那羞耻的场景,秦梓沫的脸立刻红到了脖子根,脑袋也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苏榆把自己按在床上一番手指抠挖、逼水四溅。如此假设,就让她下面湿哒哒的。

“你自己不方便。”苏榆坚持。

“方便的方便的,很好涂的。”秦梓沫忙不连跌地夺过苏榆手里的药膏,眼神慌张惶恐,面上写满了拒绝。

“很好涂?”苏榆眸光黯了下,似乎在好奇苏榆怎么个好涂法,但其实脑海里的画面相当18禁。

秦梓沫听出苏榆的言外之意,当即体温上升脸颊红成了番茄。什么嘛!苏榆肯定在想她手指插自己的样子……秦梓沫脑中“嗡”得一声响,她连忙拽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实时扮演鸵鸟拒绝和苏榆交流。

苏榆失笑,这小孩也太可爱了,她没有再勉强秦梓沫,而是放了对方一马:“你涂吧,我在客厅等你。”

【啪哒】一声,卧室的房门应声关上。

被闷坏了的秦梓沫这才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来,她磨挲着手里的那管药膏,红着脸掀开了裙子,缓慢吐着气夹着逼开始了涂药工程。

好凉!

清凉的药膏在秦梓沫的小穴甬道里发挥着效用,冻得她接连打了几个寒战。

这真的是消肿药膏吗?不会是什么薄荷冰片吧。

半晌过后,秦梓沫才穿戴好衣服来到了客厅中。因为双腿不能并拢她的步伐有些怪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夜放纵了一整晚,秦梓沫心虚得面红耳赤的,耳朵根儿都粉了。

彼时。

苏榆正坐在沙发上。昨晚被两人的淫水洗过的沙发上。

秦梓沫难为情地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脚尖等着苏榆的宣判。

“我刚给你请了假。吃早餐吗?还是想回家补觉。”苏榆看到秦梓沫出来眉眼软得似水,轻声询问着。

“……回家吧。”秦梓沫惊讶地张了张口,她本就打算今天请假的毕竟她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去公司,没想到苏榆竟然先替她解决了后患。

“好。”

……

防盗门一关上,昨晚的旖旎淫乱与喧哗才从秦梓沫的脑海中剥离出去。

理智回归,秦梓沫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谬的事情。

前晚刚见了陈绪的家长,昨晚就和未来的婆婆滚在了一起……还接连高潮了7、8次,把酒店的沙发、落地窗、床铺、浴缸都喷了个大雨瓢泼,指不定苏榆多付了几百块清洁费呢。

要命!

秦梓沫心脏扑扑乱跳,快到像要猝死了一样。

“啊!秦梓沫你都做了什么啊……”秦梓沫扑到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把脑袋埋在枕头下放声惊叫。

这样不行,自己真的不该去的。

对,下次不去了。

不对,没有下次了!为了防止再次越轨,秦梓沫有意地避着苏榆。

一周多来,她冷淡回应苏榆的短信聊天,全程以【哦,嗯,这样】进行冷处理回复;拒绝了陈绪两次的

家庭聚餐的提议;又装病避开了一次苏榆去东岸事务所的参观行程。

但这一通操作非但没让秦梓沫安生,反而让她的肉体欲念日渐发芽冒头。毕竟,吃了肉的人哪里愿意继续素食生活呢?秦梓沫拼命桎梏住自己的右手,才避免了自己给苏榆发送婊里婊气的消息。

于是,秦梓沫每晚都是看着小视频,湿漉漉地入睡的。

梦里呢,当然也是湿漉漉的。

每个夜晚,她都会在梦中与苏榆赤裸大战一百回合,两人有胜有负。但最终结局都是一样的,两人花开并蒂、水漫金山、扶摇直上九重云霄。

秦梓沫似乎能把苏榆关在心门外了。

……

这天周日,陈绪不顾秦梓沫的阻挠出现在了她家楼下,坚持要送她去参加邻市的研讨会议。

如此盛情难却,秦梓沫反而更不想下楼了,她不喜欢被人推着走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眼表盘上的时间,叹了口气还是下了楼,只是秦梓沫推开车门时发现,苏榆竟然也在车上!

彼时,苏榆正坐在后排靠左的座位上闭目养神,听到秦梓沫开了门她便睁开了眼,一双眸子灼灼有神地盯着秦梓沫,眼底写满了明晰的情愫。

秦梓沫心跳当即漏了一拍,她慌张地打了个招呼:“苏阿姨好……”

“梓沫你好。”苏榆弯唇,笑得优雅而克制。

“沫沫,刚好我妈也要去X市,顺路一起了。你陪我妈坐后面吧,刚好你们能聊聊天。”陈绪笑得春风得意的,一副自己老婆与妈妈和谐共处的样子,主动提议道。

秦梓沫怔了一秒。陈绪又这副样子,不提前通知她和她商量,也不问自己是否愿意。但……这些目前都是小事。现在的问题是——她真的要坐在后排吗?

“嗯。”秦梓沫短暂地思考了下,随后还是咬了咬唇,坐进了后排座椅。可一坐下,她便如芒在背如坐针毡了,因为她闻到了近在咫尺的,属于苏榆的荷尔蒙香气。

淡雅,却摄人心魄。

那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秦梓沫的气息瞬间变得急促不堪,堪比过呼吸了;而她双腿间那处幽深的蜜穴也跟着心跳声一震一震的,泌出了些鲜美的汁水来。

与她相比,苏榆却淡定得多,苏榆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想小憩一会儿。

秦梓沫的余光看到苏榆闭了眼,她提到嗓子眼儿的石头也向下放了放。可下一秒,她的心绪再次达到了过山车的顶峰。

因为——苏榆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秦梓沫脑袋瓜“嗡”的一声响,整个身子都僵硬成了来自北极的冰雕。她连忙看向驾驶座的陈绪,在发现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异常时,她慌忙想甩开苏榆的手。

苏榆却不放开她的手,与她紧紧十指相扣。

苏榆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和她牵手?

还是在陈绪的面前牵她的手……

秦梓沫瞬间红成了煮熟的大虾,她连忙掏出手机假装玩耍掩饰心虚,并破天荒地,隔了一周半给苏榆发了个消息。

【秦梓沫:快放手。】

【苏榆:嗯。】

关键是……苏榆回复了【嗯】,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下可逼死了秦梓沫,她逃也逃不走,不逃又急得脸红。她最终想到的方法,也不过是和苏榆坐近了点,用带着的X牌公文包遮住了两人相握的手。秦梓沫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开始装睡。

苏榆则偷偷抿了抿唇,拿出了手机开始观看今天的新闻。

“沫沫要睡

觉啊,那我等下叫你。”陈绪看到后排的两人靠在一起小憩,心中开心极了。女朋友和自己妈妈的关系那么好,真是他的福气。

可他不知道,后排座椅间流窜的旖旎气息。秦梓沫从来不知道牵手竟然是那么难熬、那么色情、那么让人遐想的事情,尤其……和她十指紧扣的是苏榆的右手,那个让她快乐、让她尿失禁、让她高潮的右手。

想到这些,秦梓沫的双颊就红到滴血,她与苏榆交握的左手也忍不住动了动,蹭到了苏榆的手指与掌心。

苏榆没有回应秦梓沫,而是继续翻扫着手机上的万字界面,倒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下。

没得到拒绝,秦梓沫的胆子便跟着变大起来,她悄悄咪咪地把玩着苏榆的手指,尤其是细细抚摸着那只细长的食指与中指,心中的悸动感越来越强。

秦梓沫摸了摸苏榆的中指指腹,感受着那指纹纹理,心想:“苏榆每次就是用这个抠她的逼的。”

秦梓沫又揉了两下苏榆的食指指尖,心想:“就是这里,每次都戳得她直喷水。”

在这样暧昧的揉弄下、具现化的想象下,秦梓沫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苏榆终于在这时,反向握住了秦梓沫作乱的小手,紧紧的;她的五指间带着难以排泄的情欲,紧紧地攥着秦梓沫的手指。

“唔……”秦梓沫让握得都有些疼了,可这种激烈的、火花四溢的禁欲体验让她欲罢不能。

于是,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

——秦梓沫低下脑袋装作捡手机,在公文包的遮掩下,快速地舔了一口苏榆的手指尖。

这一下,两人间的性张力一触即发。苏榆指尖一热,湿润的感觉便在她的心间扩散开来,浑身的细胞都跟着情动沸腾起来。情欲之火烧进了苏榆的眼底,她的眼神锋利如刀剑,占有欲满满、侵略性极强,似乎要把秦梓沫拆吃入腹了。

如此性暗示的目光让秦梓沫吓得打了个激灵。

她瞬间被苏榆的视线烫清醒了,啊疯了疯了……自己是脑子不清醒吗?为什么舔苏榆的手指?还是在陈绪开车的时候。秦梓沫面红耳赤心中后怕不已,小心脏在胸腔中【咚咚咚】擂鼓鸣金,几乎要跳出身体外。

怎么办……

苏榆搓了搓自己被舔的指尖,眸光晦暗而深不见底,她将右手从秦梓沫的手中解放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梓沫无力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极力压低声音向苏榆道歉。苏榆是生气了吗,不然为什么要放开她的手?秦梓沫想到这里有些怅然若失。

但她所有的猜测都在下一秒化为乌有。

因为——苏榆竟然掀开了她长裙的裙角,右手揉捻着她的大腿轻柔地抚了上去,以磨人的速度缓慢向上攀爬着。

“唔……”细细密密的酥麻在秦梓沫的大腿上蔓延开来,裙底深处的秘密三角地带也麻麻痒痒的,让她狠不得想搔一搔,挠一挠。秦梓沫紧张得双手冒汗,她艰难地分神看向开车的陈绪确定对方没发现异常。如此刺激的偷情现场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升,私处也悸动轻颤着愈发肿胀。

在黑色公文包的遮掩下,苏榆的手愈发肆意起来,直直踏过秦梓沫的腿根去向那处幽谧娇嫩的温柔乡。

“……”秦梓沫提了一口气憋在鼻腔里,精神亢奋的她身体敏感得不行,苏榆手指的纹路、轻重缓急、行进路线……都放大了数倍,她体

会得清清楚楚。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极其漫长,获得的快感与欢愉也因此翻了倍。

苏榆的手指滑过秦梓沫的腿心,轻点在了那蓬松酥软的吐司面包上。那处覆盖的耻毛隔着内裤触感像是肉松一样,苏榆没忍住,拨弄了两下。嗯,根根分明。

“嘶……”秦梓沫倒吸了一口冷气,藏在沟壑底端的小穴也跟着紧张地一夹,一道温暖的春水随之涌了出来。不过苏榆也太幼稚了吧,怎么还玩起她的毛毛来了……

但她发出的怪异声音引起了陈绪的注意。

“怎么了沫沫?”陈绪闻声看了眼后视镜,他发现自己女友脸蛋儿红红的,还有就是和自己妈妈坐得挺近的。

“……有点冷。”秦梓沫对上陈绪便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冷着一张脸回答道。

“那我调下空调。”陈绪连忙去拧空调。

还没等秦梓沫松一口气,苏榆却在这时将手指探入了秦梓沫的内裤之中,零距离亲密接触秦梓沫的肥美阴唇,湿答答的,娇滴滴的花瓣儿。苏榆就这么大胆地、在自己儿子的眼皮下、肏自己的儿媳妇。

秦梓沫让私处的手指吓得惊诧一抖,后背都吓出了一层冷汗,她的身体僵硬无比不敢相信苏榆竟然如此大胆乖张。

“26度可以吗?”一无所知的陈绪在前排询问道,贴心得很。

而苏榆同步在用手语翻译儿子陈绪的话。她不管不顾秦梓沫的生死,指腹重重地、无情地、激烈地按压上秦梓沫的阴蒂花核,给予充血的它致命一击,似乎以指腹问着秦梓沫的阴核【可以吗?】

啊———可以、可以、她怎样都可以。

秦梓沫差点儿尖叫出声,强烈的阴蒂刺激让她的小妹妹猛地一抖,这下她湿了个透。秦梓沫吞下即将溢出嘴巴的惊呼,强行装着无事发生,淡淡回答道:“……嗯。”

可春江水暖鸭先知。

比如,苏榆的手指就瞬间泡浸在温热的粘腻淫水中。她惊讶地抬了抬眉,随后便小幅度地拨弄两下秦梓沫的湿润阴蒂,欺负着这颗惨兮兮的小红果。

“可以了。”秦梓沫努力绷着自己的脸不露出奇怪的表情,但实际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折磨着她,隐秘而要命的快感在她的私处掀起了轩然大波,她快受不了了。

“那就好。”陈绪这下子放了心,他的注意力又放回路上去了。秦梓沫这下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但没等她的小心脏休息一会儿,苏榆又开始了新一波的交流试探。

苏榆指尖娴熟地拨开秦梓沫的两片娇嫩阴唇,在那道山涧溪谷里顺畅地滑动起来,如同在野外落差大河道里漂流一样。只是这流水是热热的,滑腻的,还生出了【哒哒哒】的水声。

好、好大声……陈绪会不会听到?

秦梓沫尴尬地一心二用,一边享受着身下刺激的欢愉一边注意这陈绪的动态。尤其是她下面的水声着实过分了……好吵。因为体温急剧升高,秦梓沫的面颊都让热气蒸腾得粉粉的,额角也在欲望的摧残下濡湿了。

苏榆的手指细细抚着秦梓沫肉缝里的嫩肉,尤其是那两片绽放的小花瓣,她玩得不亦乐乎。苏榆的手指又去向底端,在秦梓沫内陷的张张合合的小穴口按压着、戳插着,浅浅的,轻柔的。

快进来啊……

秦梓沫反而急得要死,心中焦渴,不得不说肉文AV里面的内容还是有一点可信度的。秦梓沫下意识地抬了抬臀部

,朝着苏榆手指的方向挺了挺深子,试图把对方的手指纳入身体里。

就在这时,陈绪将车子开到了服务区。“我得去上个厕所,你们去吗?”

“帮我带份X记的鲍鱼粥,再从A记买份春卷和虾饺,刚好给梓沫尝一尝。”苏榆淡然地面对陈绪提着要求,完全没有当面绿了自己儿子的负罪感。实际上,她正旋转着手指向秦梓沫的身体里插进去。

啊———秦梓沫要疯了。

苏榆怎么敢的!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插入她的骚穴里。

“沫沫你呢?”陈绪解开了安全带回头问道。

正在被手指贯穿的秦梓沫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她艰难地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了陈绪。

“好的,那我再去超市买点零食。”陈绪看秦梓沫兴致不高也没有深究,自动揽下了任务。陈绪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车内却一片寂静,奇异的寂静。

秦梓沫苏榆二人的目光跟随着陈绪的身影,一瞬不移开。

待到陈绪刚一迈入服务区的建筑……

车内的两人像瞬间活过来的木偶一般,当即对视了一眼,深深的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的欲火几乎要灼伤对方。

“肏我。”秦梓沫翻身坐在了苏榆的大腿上,低头与苏榆对视。这句话像导火索一样,一瞬就将两人高涨的情欲点燃,撕破两人虚伪的矜持与收敛。

“好。”苏榆哑声道,她望着大腿上的秦梓沫,心中升起强烈的独占欲和破坏欲。今天的秦梓沫妆容精致、栗色的长卷发乖乖巧巧地披着。让人想要玷污亵玩,肏得她长发散乱、泪眼婆娑、淫叫连连。

至少苏榆想要侵犯她,从里到外,狠狠地侵犯她。

苏榆的左手攀上那处高耸绵软的大兔子,隔着文胸大力揉捏着;粘着淫水的右手则去往秦梓沫最柔软的地方,那处幽谧的、潮湿的、深邃的应许之地。

“诶。”秦梓沫却在这时拦住了苏榆的右手,她红唇轻启,说出让人精虫上脑的挑逗言语:“娇娇公主两个小嘴都要吃阿姨的手指。”

苏榆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要这样。”秦梓沫在苏榆的注视中开始了纵情的表演。她慢动作地把苏榆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狡猾地伸出粉红的小舌,舔上那根湿漉漉的、气味上头的……进过她的小逼的手指。

秦梓沫舔得小口小口,幅度很小,如同小鹿吃草一样可爱、警惕而小心翼翼。

尤其是秦梓沫的嘴唇红艳艳的,而苏榆的手指却白皙纤细,对比度极强。更刺激的是,苏榆的指头上裹着一层可疑的黏液,正被秦梓沫害羞调皮却淫荡的舌尖勾走……

如此色情的场景谁能把持得了?

苏榆不行。

指尖的湿热搭配上眼前比肩AV的色情直播,苏榆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按耐住想要用手指夹住秦梓沫舌头、将对方按在座椅上肏翻的冲动,声音沙哑地问道:“好吃吗?自己的味道。”

“可好吃了,怪不得阿姨那么喜欢。甜甜的,骚骚的。”

秦梓沫笑意盈盈地自夸着自己的淫水,骚得不行,哪里还有在陈绪面前的高冷的样子?她说完之后,便用舌头绕着苏榆的双指打转,吃去手指上粘连的所有淫液。

“确实喜欢。”苏榆看得心中发热悸动不已,再加上手指又让温暖的口腔包裹挤压,燃烧的情欲便在她的身体里窜来窜去。她任由淫娃秦

梓沫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她用左手掀起秦梓沫的长裙,摸向秦梓沫鼓鼓囊囊的花瓣儿。

苏榆摸到一手水。

秦梓沫的内裤像是在温水里泡过一样,湿透了,且黏黏糊糊的。

“唔嗯……”私处传来的触感让秦梓沫身子一抖,她轻哼了一声,而后模仿起肏穴的姿势前后吮吸起苏榆的手指来。秦梓沫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律动着,苏榆的手指也在她的嘴里一进一出的,水淋淋的。她吸得【汩汩汩】作响,色气满满。

如此模仿性交的吮吸造成视觉冲击极强。

苏榆眸光一暗也不再忍了,她一口啃在了秦梓沫细嫩的脖颈上,呢喃着说道:“其实我是左利手。”

苏榆一边用双指夹住了秦梓沫灵活的湿滑舌头,不让这人再调皮。苏榆反守为攻,双指绕着秦梓沫的舌头转圈搅拌着。而她的左手则揭开了那片湿淋淋的内裤布料,食指和中指直接挤入了滚烫的缝隙之中。

“呜呜呜……”秦梓沫的舌头与私处同时被袭击,不安与欢愉矛盾地在她的心中扩散开来。由于不能吞咽,淫靡的口水从秦梓沫的嘴角溢出来了,亮晶晶的,滑滑的。显得她有些痴傻。

苏榆的右手继续夹弄着秦梓沫的舌头,左手则直捣秦梓沫的嫩逼。她并拢了双指在那洞穴口快速按压了两下,这两下就让她的整根手指都沾染上了蜜汁。苏榆感叹了一声:“好湿。”

叹息之后,苏榆的手指就【噗呲】一声插入了那湿滑的甬道之中。

“呀啊……”秦梓沫的兴奋小穴轻易地吃入了苏榆的手指。这片刻的充实感让她轻呼出声,但她并不满足。因为她的小穴需要的是纵情的疯狂,需要的是苏榆狠狠肏干她,抠弄她的逼。

“别夹那么紧。”苏榆的手指被秦梓沫甬道内的层叠嫩肉绞住了,她皱着眉旋转了一圈手指,让自己能不受阻碍地肏逼。随后,苏榆专心致志地抠挖秦梓沫的穴壁上,她利落地摸过一片片鲜嫩的满是汁水的穴肉,径直找到了一块特殊的凸起媚肉。

苏榆重重按了一下那处嫩肉G点。“这里吗。”

“啊——”被按到敏感点的秦梓沫发出短促的叫床声,身体也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拧动着身子,暖热的春水便不停从小穴口漏出,沿着她的腿根、菊穴口向下流,一滴滴地打湿了她的裙子。

苏榆心领神会,当即快速捣弄起那块媚肉来。

由于速度过快,苏榆的手臂都快出了残影。

与残影并行的是秦梓沫的淫水,在苏榆的高速抽插下,秦梓沫的蜜汁像是小型喷泉一样不停喷射。

反过来,过多的淫水让苏榆的抽插顺滑不已,而且制造出吵闹的【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呜啊啊……”秦梓沫的G点被戳得肿胀了一倍,欢愉也呈放射状以G点为中心扩散开来,引来她的阵阵颤栗。私处涌动翻滚的欲念快感偷走了秦梓沫的理智与控制力,她的叫床声逐渐变得高亢而绵长。

苏榆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一会儿疯狂抽插一会儿抠弄,一会儿又弓起手指用指节按压刺激秦梓沫的内壁。

“啊啊阿姨……好想尿……”秦梓沫被插得甬道内里快速收缩,处处嫩肉都肿胀,哪里都在漏水。秦梓沫整个脊椎都在发麻震颤着,她极力地后仰着身体抵抗着灭顶的快感。

“尿出来。”苏榆以命令的语气说道,手下的抠

挖戳捣得更加大力,誓要送秦梓沫登上云端。

“啊啊啊————”堆积的快感如洪水溃堤一般冲击着秦梓沫的内里,她的小腹便骤然筋挛登上了高潮。秦梓沫在高潮时一口咬在苏榆的肩头上,与此同时,她的淫水如江河入海一般泄洪而出,浇湿了苏榆的黑色裤子、她自己的裙子以及汽车的坐垫。

一大滩水。“呼……呼……”秦梓沫无力地趴在苏榆的肩头,大口大口地缓解着呼吸,脸颊也因为缺氧而红彤彤的。

“小口呼吸。”苏榆拥住秦梓沫,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身后的轻拍如同安抚人心的咒语,再加上两人的绵软压在一起,熨热的,软软的,舒适得秦梓沫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此时的安全感十足眼皮也重重的几乎要睡着。

不对……

陈绪要回来了。

秦梓沫想到这当即猛地睁眼挣脱了苏榆的怀抱,座垫上的一大滩水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心下一颤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出纸巾,清理自己制造的淫水痕迹。

纸巾很快就被淫水浸透,秦梓沫只能【唰唰】多抽出几张纸巾搽拭水渍。自己竟然流了这么多水啊……秦梓沫面红耳赤回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智淫乱,片刻的念头就让她身体再次亢奋起来。

苏榆则打开了车窗散气。

秦梓沫从苏榆的行为里嗅出了隐含意味,味道有这么重吗?至于开窗吗?秦梓沫皱着鼻子分辨着空气中的气味。

嗯,确实有些浓重……

秦梓沫尴尬地脚趾抠出了一座迪士尼乐园,她连忙打开了自己这面的车窗散气。

这时,陈绪拎着袋子回到了驾驶座。

“咦怎么开了窗?你们不热吗?”陈绪有些错愕,现在怎么说外面也是35度,怎么窗子大开呢?

“闷。”苏榆一个字堵住了陈绪的问题。

陈绪不敢在苏女士面前造次,他将左手的纸袋递给苏榆,右手的塑料袋则递给了自己的女友秦梓沫。“喏,苏女士你的鲍鱼粥和春卷;我给沫沫买了个牛肉羹,你们趁热吃。”

“谢谢。”秦梓沫提心吊胆地接过纸袋,心系着空气中的淫乱因子不敢定下心来。

好在,陈绪似乎并没发现异常,他启动了汽车驶出了服务区向X市赶去。路上,陈绪问了秦梓沫下榻的酒店。

“君驰国际。”

秦梓沫还未回神,随口答道。

“嚯,你们公司大手笔啊,出差都住五星级啊。”陈绪夸张道。

“嗯。”秦梓沫也没多想这个问题,公司提供什么就住什么,她不想和陈绪进行无意义的寒暄。

苏榆弯了弯嘴角。

……

秦梓沫在XX会议中心下了车,迎接她的是长达三个半小时的会议。

今天的成就大概是收了N多的名片,还有坐痛了的屁股。

秦梓沫在礼貌微笑拒绝了邻座一男子的晚餐邀请后,随便在商场里找了个卖牛丼饭的店子解决了晚餐。商场的门口是X市着名的蛋糕铺子,看到甜食就走不动的秦梓沫买了两块草莓奶油蛋糕就回了酒店。

秦梓沫洗完澡换上来自己带来的吊带睡裙,她选好了今晚要看的电影,拿起草莓小蛋糕准备暴风吸入时。

【叮叮叮~~~】

手机上突然弹出一个视频电话来。

——是苏榆。

秦梓沫手里的小蛋糕都差点吓掉了,她慌忙将蛋糕放在床头柜上,熄了屏幕对着手机理了理头发,这才接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对面的景象吓了秦梓沫

一大跳。

苏榆……竟然是全裸着的。秦梓沫怎么知道苏榆是全裸的呢?

——因为镜头对面的苏榆正对着大扇的落地镜自拍。

房间里是暖黄的灯光,为苏榆本就完美圣洁的胴体打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她的腰腹曲线好看到让人眼热,由于正在拍摄她的手臂挡住了些许前胸,那两团圆润的娇乳也就半露不露的。再加上若有似无的阴影罩在苏榆的身体上,尤其是她耻毛掩盖着的神秘私处,现在影影绰绰的,吸引人去探寻其奥秘。

看得秦梓沫抓耳挠腮的。她接连地吞咽着口水,声音暗哑地说道:“阿姨要给我直播吗……?”

“嗯。猜猜我直播什么?”

苏榆往后退了一步走进了浴室里,她将手机放在墙壁内陷的储物空间里,竖立着,刚好能将她的脸、肩、胸部、腰腹、耻骨以及毛茸茸的鼓丘置入镜头,隐约能拍摄到腿间的那道肉缝。

“直播洗澡吗……”秦梓沫喃喃道,此时的她像一个好色之徒,视线完全不从苏榆的裸体上移开,甚至想让苏榆把镜头往下面一些……但是那也太揭露她的色心了!

秦梓沫将意见吞回了肚子里,专心致志地注视苏榆的表现,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双手都捏着睡裙,紧张急了。

“对的。”苏榆打开了花洒。

一道道水柱喷洒在苏榆光洁如玉的身体上,为这份艺术品添上矛盾的濡湿与轻盈。

又美又欲,却不轻佻。

“阿姨你好美……”色胚秦梓沫看得腿间湿成了一片汪洋。底裤的粘腻让她双腿不适地拧动,这么一动,小穴口反而流出了一道液体。

苏榆勾唇一笑,是难得一见的媚。

一向端庄优雅的她配上这层娇媚,蛊惑得人心里火烧火燎的。想要臣服于她膝下,想要攻破她肉体的禁制,以唇舌与躯体与她交欢……送她登上绚烂的云端。

秦梓沫不禁屏住了呼吸。

“用点浴液。”苏榆关掉了花洒,她拿起小瓶的沐浴露,侧过身子对着镜头。

“唔?”秦梓沫看着苏榆S型曲线的侧身有些困惑,苏榆为什么要转过身子?她还没看够呢。

但下一秒的刺激镜头让她瞪大了一双杏眼。

只见苏榆单手将沐浴乳置于胸前不远处,她一下下按压顶端的泵头,让白色的、粘腻的、浓稠的浴液一道道地喷在自己的身体上。

啊!

这、这这……好涩好淫荡……

秦梓沫的脑袋瞬间炸开了,当然随之炸开的还有她腿间的蓄水大坝,新鲜的蜜汁从她的甬道里冲了出去,不计后果的。她的睡裙都被打湿了一大片,和尿床了一样。秦梓沫难耐地扭了扭。

“阿姨你……太涩了……”秦梓沫直勾勾地看着大量的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到苏榆的大兔子上、流进苏榆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又从乳下滑至苏榆线条清晰的马甲线上,最终探入那片被水打湿的漆黑草丛……秦梓沫的手指都握痛了。

这沐浴液的起泡性极好。

“有吗?”苏榆明知故问道,她的左手心按在自己胸前的隆起上,绕着那只白团子一圈圈地轻轻揉搓,就是不碰雪山之巅的红果。

绵密的泡沫与翘立的粉珠子同时横空出世,于是导致……苏榆的雪白乳肉被泡沫完全覆盖,只剩一颗娇娇的小珠子立在那团泡沫之中。仿佛被特写了一般,小珠子羞得红艳艳的,也更加挺翘了。

“有、太有了!”秦梓沫在自己的脑子

里接连尖叫着,她胸腔里的小心脏砰砰乱跳着,她的手也不知何时摸向了自己的腿心……这是她未联想到的冲击画面,太、太要命了,太刺激了。

苏榆转过身来正对着秦梓沫,将指尖的泡沫抹在自己的乳头上,如同蛋糕上的樱桃上挂了鲜奶油一样,看着就很可口。苏榆在这时突然出声:“小朋友是不是在自慰?”

“没、没有!”秦梓沫吓了一跳,连忙夹紧了双腿不料却夹住了自己试图自渎的右手。这个夹紧动作让秦梓沫的小指压在了那道濡湿的缝隙之中,嫩肉上的挤压快感让她轻呼出声,她不自觉地拧动大腿向自己的私处施压,获得隐秘而刺激的快感。

“是吗?”苏榆没有在意。她看向摄像头,像是叹气像是对着情人低喃:“该洗一洗下面了,小朋友想看吗?”

苏榆要给她看洗下面……

她当然想看!

这几个字如魅惑人心的海妖钻到了荧幕对面,字里行间的暧昧联想让秦梓沫有些缺氧,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瞬间炸得乱七八糟。秦梓沫屏住了呼吸,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也【唰唰】扇了两下。“嗯……”

“小色胚……”苏榆宠溺地摇头眼底都是笑意,她在手心里挤了两泵沐浴露,而后缓慢地伸向自己的腿间。

可是由于手机的位置,苏榆耻毛之下的幽谧缝隙是看不到的,刚好卡在摄像镜头之外。

这下可急死了秦梓沫。

她急得直伸长脖子,可苏榆的娇嫩阴户隐藏在摄像头以下,任她怎么着急也看不到。“我、我看不见!阿姨你的镜头往下一点……”

苏榆看着秦梓沫这么色急的样子觉得有趣,她轻笑着问道。“这么想看啊。”

“嗯!”这下子,秦梓沫不再矜持了做实了自己色胚的身份。

“那要过来吗?”

“我就在2407。”

“君驰酒店的2407?”秦梓沫心中一紧诧异地问道,那不就在她隔壁?她住在2405,怎么会那么巧呢?秦梓沫思绪滑走阴谋论了一下。

“对。”苏榆笑盈盈的,任凭秦梓沫的小脑瓜猜测。

不管了!

秦梓沫豁出去了不想多思考,她连忙爬起身对着手机对面大放厥词。“我现在就去,阿姨你洗好逼开门等我!”

秦梓沫说完就关掉了视频聊天,她急吼吼地套了个外套拿了房卡就要走,但是余光却看到了自己买的小蛋糕。

秦梓沫灵光乍现:“诶,这个可以用在苏榆身上,嘿嘿嘿……”

只是她没看到的是——镜头对面的苏榆弯了弯嘴角,淡淡出声说道:“谁被肏还不一定呢。”【叩叩叩……】

秦梓沫行色鬼祟地敲响了2407的房门,她小心翼翼的,堪比在地下街头的性行业人员。

几秒钟后,苏榆披着松垮的白色浴袍开了门。她明显是刚从浴室出来,浑身冒着蒸腾的氤氲水汽,鬓发微湿,腰间的系带都没系上,胸前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极度诱人。

“快、快进去!”秦梓沫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鼻腔没出息得一热,她连忙用手肘推着苏榆进房,省得路人或者走廊里的监控探头拍到如此旖旎风光。

房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苏榆莞尔一笑。“不好看吗?需要藏着。”

当然要藏着!她可不想与别人分享。

秦梓沫听着这话只觉得血液直冲头顶,脑溢血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秦梓沫气鼓鼓地推着苏榆去往卧室,她僵着个脸

难得有些攻气,只是气质和她手里拿着的草莓奶油小蛋糕对比有些违和感:“去床上。”

苏榆从秦梓沫的语气里察觉到对方的怒气,话语中的独占欲让她弯了弯嘴角,双脚也下意识地跟着秦梓沫走向床边。

秦梓沫将小蛋糕放在床头柜上,hold住自己难得“冷酷”的气质说道:“脱衣服。”

“嗯?”苏榆以鼻音回答。

苏榆的尾音宛转勾人,在秦梓沫的心尖儿上一下下轻柔挠搔。秦梓沫心里叫搔得痒痒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回头命令苏榆。“脱衣服啊,别发骚。”

可她一扭头却吓了一跳——苏榆已经脱光了!

苏榆的浴袍此时正寂寥地躺在玄关到客厅的走廊上,而她的身上只披着一层暖黄的灯光,使得她的肌肤如同光滑的芝士,很漂亮。再加上这副胴体的滋味……很美味。

秦梓沫看得直咽口水,血脉偾张,要命的食欲与性欲纠缠着如潮水般袭击了她。秦梓沫的喘气变得粗重,理智也与她告别了,在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苏榆压倒在床上了。

“唔……”苏榆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躯体压得闷哼了一声,但她随后就温柔地环抱住这只精虫上脑的色胚,轻抚着对方漂亮的蝴蝶骨勾勒出其形状,想象着自己舔吻啃咬对方裸背的样子。

秦梓沫看着自己身下的苏榆心中又是激动亢奋又是担心,可压都压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秦梓沫拿起奶油小蛋糕就要向苏榆的高耸的胸口上抹去。

“别急,我也饿了的。”苏榆打断了猴急的秦梓沫,她伸手取下奶油上点缀着的小颗草莓,草莓的尖尖上还沾了一层薄薄的奶油。苏榆嘴角噙着撩人心弦的笑,缓慢而磨人地伸舌舔去了那抹鲜奶油,最后才把草莓含在自己的上下唇瓣间。

秦梓沫痴痴地看着苏榆,她总算明白何为美色惑人了,谁能抵得住如此温柔乡?她是不行。她满脑子想要吃掉面前的妖孽女人。

“阿姨还是和我一起分享吧。”秦梓沫倒抽了一口气随手放回蛋糕,重重地吻上了苏榆。她的舌头径直闯入了苏榆的唇齿间,大刀阔斧地绕着那颗小草莓舔舐,扫过苏榆的贝齿,强行带动着苏榆的香舌一起碾压那颗汁水丰富的可怜小草莓。

“唔……”苏榆在片刻的不适应后便强烈地回应着秦梓沫的亲吻,逐渐她就转守为攻引导着热吻的节奏,她的双手也隔着秦梓沫的吊带裙揉起对方的腰肢来。

“唔嗯……”秦梓沫不愿认输,带着欲火加倍地吻了回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激情四射。

酸酸甜甜的草莓汁液在两人的唇齿间四溢,从苏榆的嘴角溢了出来,留下一道粉粉的水渍。草莓果实也终于不堪重负被两人的舌头捣成了草莓果糜,在这热吻中扮演着情趣用品的角色。

色情的【啧啧】亲吻水声不绝于耳。

“呼……”秦梓沫喘着粗气就此结束了这个吻,她尽数舔去苏榆嘴角的果汁和银丝,起身去拿自己的奶油蛋糕想继续食物play。

——可苏榆却突然抱着自己的左乳喂进她的口中!

“唔!”满嘴的香软让秦梓沫放弃了挣扎,她叼着苏榆的小乳头嘴里【吧唧吧唧】吃了起来,有奶吃还管什么蛋糕啊。秦梓沫甚至双手抱着苏榆的左乳,如同小猫踩奶一样上上下下按压着,似乎这样吃奶更香一样。

“唔嗯……”苏榆的乳头处

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她一手按着胸前鼓涌吃奶的小脑袋抚摸,另一手则摸向床头柜上的草莓蛋糕。“呜呜呜……”秦梓沫的舌头绕着苏榆的乳晕转了一圈,随后又回归了【啧啧】的嘬吸。她闭着眼如纯洁无知的婴孩一般沉浸在吃奶之中,完全不知道危险将要来临,上下唇一同轻轻耸动着。

这时,苏榆反身将秦梓沫压在身下,两人的体位瞬间转变。

“哈啊?”秦梓沫茫然无措地看向苏榆,奇怪自己怎么变成下面那个了。

“到我了。”苏榆朝着秦梓沫莞尔一笑,她一改先前的引诱气质,此时的她攻气强到让人身体颤抖、小逼漏水。苏榆利落地掰开了秦梓沫的双腿,身子挤了进去,她浅笑着问道:“小朋友有没有洗好逼呢?”

“阿姨好记仇呜呜呜……”秦梓沫嘤嘤假哭这才知道苏榆怎么突然奋起压了她,原来是因为她之前太嚣张了。

“嗯。”苏榆认可了秦梓沫的说法,她低头看向秦梓沫茂盛的丛林,眼中波光闪动。苏榆拿着蛋糕上取下的战利品草莓压上秦梓沫的大腿根部,滑向秦梓沫那藏掩在草丛下的神秘地带。

室温下的草莓是冰凉的,压在秦梓沫温热细腻的肌肤上当即刺激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啊什么东西?好凉……”秦梓沫由于未知的冰凉物品而慌张得无所遁形,她被分开的双腿在空中轻颤着,口中也无意识地呻吟着:“唔……”

“要塞进小朋友里面的东西。”苏榆回答道。什么……?苏榆要塞什么进来啊?

秦梓沫瞬间慌乱起来,脑子陷入宕机,哪还有方才大杀四方的top风范?至于生理上,秦梓沫腿间的小穴由于对未知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而瑟缩颤动了两下,溢出几滴鲜嫩的汁水来。

秦梓沫没有底气地抬了抬屁股,想要躲开苏榆手中的东西入侵。“不要了吧……”

雪顶草莓在秦梓沫的腿根上留下了一路乳白的奶油痕迹,终于来到了秦梓沫的娇嫩阴唇上。

秦梓沫的蚌肉花瓣儿又肥又嫩,苏榆手里的草莓也肉厚汁多,两者这么一触碰,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草莓多汁,还是秦梓沫的蚌肉更多汁。

“我看小朋友的嫩逼很想吃进去呢。”苏榆凑近了秦梓沫的腿心处仔细观察那处在疯狂收缩、汁水丰盈的泉眼洞口,苏榆提着小草莓,坏心眼儿地用草莓顶端的尖尖轻扫了几下那洞穴口。

如此几下,泉眼就被戳得汁水漫溢。

“呀啊,是草莓!”秦梓沫被调戏得面红耳赤,但也终于知道是什么在作祟。想到那颗肥硕的红果子要被塞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入身体里,一种微妙的悖德感让秦梓沫心底燃起莫名的兴奋。

你是变态吗,秦梓沫。

秦梓沫在心底骂着自己,但这认知却让她的身体愈加亢奋。

“终于猜到了。”苏榆轻笑着,手中的草莓尖尖儿向上滑入了秦梓沫泛红的肉缝之中,红艳艳的草莓在泥泞湿润的缝隙里蘸上了透明的浆液,如同薄烤饼上的枫糖糖浆,热热的,香香的,质地粘腻。

湿热的山涧沟壑触到草莓还是冻到了秦梓沫,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嘴里呜咽出声:“唔凉……”

苏榆手中的草莓裹满了透明汁液,甚至她的手指、掌心、手背上都流满了淫水,苏榆让这湿润的触感惹得眸光流转,她不禁感慨到:“好多水。”

“呜呜……”秦

梓沫听了这话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她死死闭紧眼睛身子也难为情地扭动着。她当然知道自己湿成了什么样子,她的小穴如坏了一样不断往外滋滋冒水儿,和她尿尿也没什么区别了。

苏榆却在这时突然出声:“睁开眼睛,看着我。”

“唔……干嘛?”秦梓沫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这一睁眼又被苏榆的行为吓得心脏骤停,血压骤升,腿间的小穴也当即泛滥成灾发了大水。

——只见苏榆的指尖正捏着沾满淫水的草莓,伸出粉舌舔去了草莓上的淫水汁液!她的舌头绕着草莓快速打转,勾去表面的蜜汁,最后含着草莓尖尖细细嘬吸。

强烈的观感刺激!

“啊你———”如此刺激一幕让秦梓沫差点儿当场昏厥过去。玩不过,玩不过,她实在是玩不过苏榆。她尴尬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声音细如蚊子说道:“多脏呀。”

“小朋友的淫水比草莓还甜呢。”苏榆反驳了秦梓沫的定论,又最后恋恋不舍地舔了一口草莓,这才拿着被舔得亮晶晶的草莓塞在了秦梓沫张张合合的小穴洞口。

“呜呜阿姨过分……啊———”秦梓沫控诉着苏榆的过分,可还没说完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就压上了那颗冰凉的、色情的、危险的草莓。

“哪里过分?”苏榆明知故问,她用食指抵着草莓屁股,一寸寸将它推入那个粉红的甬道里。她看着秦梓沫那湿滑粉嫩的穴肉蠕动着,逐渐将圆锥形的草莓吃了进去。

“唔啊……”秦梓沫只觉得穴口一凉,下一秒敏感的小穴内壁就被一颗饱满冰凉扎实的果实撑开了甬道内里,奇异的充实触感让她不住抻了抻腿,但这个动作竟然让那草莓滑入了她的阴道更深处。

秦梓沫心中一紧,不安定感让她心惊胆战:“啊进去了!”

“不怕,我来捉住它。”苏榆提着食指探入了秦梓沫的嫩穴口,用指腹贴着饱满的草莓轻轻扭动着手指,艰难挤入了那逼仄湿滑的甬道里。

苏榆的纤长手指按在了那颗草莓上,她如同弹钢琴一般,指腹一下一下地点按在草莓上。

“好胀呜呜……”秦梓沫本就被草莓塞满了私处,如今苏榆的手指也挤了进来更让她胀得难受。而苏榆一下下地按压着草莓也让她的内里穴肉开始了共振,一股要命的痒在她的穴壁上蔓延开来,蹿到她的四肢全身……让她好想被狠狠戳捣一番。

“我来帮你。”苏榆看着憋得脸颊坨红、双腿颤抖的秦梓沫勾唇一笑,她大方地接下本就属于自己的任务。

苏榆手下用力一按,指腹下的草莓果实便被戳出了口子,酸酸甜甜的果汁四处迸溅,洒满了秦梓沫的甬道内里。

而苏榆的手指也正式地压在了秦梓沫的上穴壁上。

“啊———”秦梓沫让甬道内的手指戳了个正着,方才的满胀感此刻变为了急促的戳刺,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呼吸骤然加快,身子也冒起火来。

“小朋友……”苏榆手下快速在秦梓沫小逼里抽插起来,任那颗草莓分崩离析了她也不管,反而用指腹戳刺起秦梓沫的嫩肉来,快速寻找着秦梓沫的G点。果实被苏榆厉害的手指戳得烂得不行,逐渐越变越小,秦梓沫腿间也充斥着草莓汁水的味道。又甜又骚的。

由于淫水和草莓果汁越来越多,伴随着苏榆的抽插,秦梓沫的小穴里响起【汩汩】的情色水声。

“啊啊啊……”秦

梓沫被肏干得身子上下晃动着,吊带裙里的两只大兔子也甩成了奶豆腐,翘立的粉红乳头甚至从领口里蹦跶出来。

可乖可乖了。

“唔……”苏榆看得眼热,她低头含住那颗出逃的乳头大口吮吸着,啧啧作响,但她手下的抽插却没有一丝慢下来的意思,仍然是插得【唧唧】出淫水。

【叮叮叮————】

就在这时,秦梓沫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让正在激情做爱的两人皱起了眉头。

秦梓沫反正不会接的,正被插得死去活来的她哪有时间管这个?

苏榆看了眼来电提示,是陈绪。

苏榆挑了挑眉,心中的醋坛子瞬间打翻了,她手指下停止了戳弄闷声说道:“陈绪打来的。”

“唔?继续肏我啊……我又不接。”秦梓沫泪眼婆娑地向苏榆撒娇,她刻意用小穴去夹苏榆的手指,勾引对方快点来肏自己。

“接。”“你一边接他的电话,一边被我这个未来婆婆肏,不好吗?”苏榆挑起了嘴角,点了接通键。

啊!这!秦梓沫的小穴猛地一抽搐,差点儿吓到了高潮。

……

电话那头传来陈绪的声音。

——“喂,沫沫你在哪啊?我在你房间门口,你怎么不开门啊?”听到陈绪的声音,秦梓沫怨念地看了眼苏榆。她压了压自己因叫床变得娇媚的声音,不带感情地对着电话说:“我不在,你来做什么?”

“我怕你出差无聊,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我特地去买了你最爱的草莓蛋糕。”陈绪早就想好了说辞,只是没想到秦梓沫竟然不在酒店,不然他怎么也能磨一磨缠一缠登堂入室吧,说不定就会发生点什么呢……

草莓蛋糕……

此时,空气里还残留着酸甜的果汁香气,提醒着两人先前的淫乱放浪与谎言的荒谬。

自己这是在偷情……

刺激的偷情让秦梓沫满脑子的绮思转开了,她想起苏榆双唇间含着的草莓、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榨汁的草莓……而且苏榆的手指正插在她的小逼里……实在是有违伦普世的伦理道德。

“呵……”苏榆挑了挑眉,手下缓慢地抠弄着秦梓沫的小逼,手指抠逼声啧啧作响。讽刺的是,她儿子可不知道自己的女友已经吃过草莓蛋糕了,而且是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吃过了……

秦梓沫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趴,整个人都红成了熟透的大虾。

她慌张地与苏榆对视了一眼,苏榆的眼中满是揶揄的笑意。她被这笑意盯得心中一慌,腿间的小穴也紧紧箍住了穴内那根属于苏榆的纤长的、厉害的、叫她欲仙欲死的手指。

苏榆的食指让四面八方涌来的湿滑嫩肉一勒,她皱着眉匀速地在秦梓沫的小穴里抽插进出,弯着第一个指节抠挖着秦梓沫的鲜美多汁的嫩肉,手指下【唧唧】直响。

秦梓沫挤着眼睛双腿颤抖,盛满汁水的穴口也涌出一抹温热的春水,她连忙拒绝了陈绪:“我不吃,你回去吧。”

苏榆仍然在那肿胀的G点附近按压试探着,但就是不去碰那颗兴奋了的G点。

陈绪并没放弃,他可就是靠死缠烂打追的秦梓沫:“刚出炉的草莓蛋糕诶。没事,我就在门口等你回来,等会我们一起吃。”

吃个鬼啊!

秦梓沫被苏榆抠得抠得唧唧冒水,眼眶也变得湿热热的,手里的床单都让她揉成了皱巴巴的纸团,她艰难地从牙缝里说出拒绝不识相的陈绪。

“陈绪,我说我不吃。”

可陈绪仿佛如同听不懂一样,仍然想装可怜磨一磨秦梓沫:“我都大老远来了,你忍心叫我走吗?大半夜的……”

还没等秦梓沫说话,苏榆先发火了。

苏榆听到这话醋上心头,她重重地用指腹按了下秦梓沫那颗凸起的G点媚肉。

!秦梓沫差点儿叫出声来。

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冲刷着秦梓沫的甬道上壁,她整个身子都下意识弓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太坏了,阿姨也太坏了!非要在这种时候搞她。

苏榆眼底一片灼热,她冲着秦梓沫的G点一堆狂轰滥炸,手指抽插得乱无章法,戳捣出一道道淫水迸射四溅,制造出了【噗呲噗呲】的淫水声,听的人面红耳热。

啊啊啊……

秦梓沫无声地大口喘气,无心去管这要命的水声,她自己都处在水深火热中,甬道内里的大水快要溃堤了都。

“沫沫你那边怎么有水声?”

陈绪在电话这头等了许久,没等到回答反而隐约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于是出声问道。

糟了!秦梓沫心里咯噔一声。

这时。

苏榆伸手果断挂掉了电话,顺便把秦梓沫的手机关了机。

几秒钟的安静后。

秦梓沫先是愣了一下,方才积聚已久的羞耻、欢愉、委屈在这时一同爆发,而后就变成了呜呜的哭包,她一边流泪一边娇嗔地对苏榆说着。“呜呜阿姨你过分,抠那么响。”

“是小朋友自己水多,可不能怪我。”苏榆把埋在嫩逼里的手指【啵儿】地拔了出来,在秦梓沫的眼前展示了下自己泡皱了的指腹、裹了一层淫水精华液的手指。“我不看!”秦梓沫尴尬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也从眼眶滚落。

“眼泪留着。”苏榆轻笑命令着。

“哈啊……?”沉浸在情绪化中的秦梓沫没听懂,她揉着眼睛好奇地看向苏榆。

可接下来她就懂了。

——“留着被肏的时候哭。”

苏榆话音刚落,就一把将秦梓沫的双腿压在了对方丰盈的胸口上,让对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苏榆钻到秦梓沫的臀间,狠狠吻上秦梓沫泥泞的阴户,手下则高速肏弄起秦梓沫的小逼来。

爽……

秦梓沫爽得眼泪汪汪、泪眼婆娑,鬓发也不知让汗水还是眼泪浸湿了。致命的快感让秦梓沫的腿间变成了湖泊,淫水都是成片喷出去的。

“啊啊啊———”秦梓沫放声叫着床。

苏榆一面放肆舔上秦梓沫的阴蒂,大力吮吸这颗凸起的小珠子,一面用指腹按压着秦梓沫的G点不放松,疯狂晃动起手腕来。

“啊啊啊……阿、阿姨———”秦梓沫双手颤抖着圈住自己的大腿,要命的快感在秦梓沫的身体流窜,她的精神与肉体一同绷直到了极点,一根稻草都会让她坠落云端。

苏榆的手指就是那根稻草。

“啊啊啊————”秦梓沫手指下死死抠着自己的腿肉,小穴内一阵快速收缩后,透明的淫水如洪水放闸一样奔流不息,冲出了她的小穴。

温暖的潮水热情地为苏榆洗了一把脸。

苏榆的睫毛、面颊、嘴巴都被秦梓沫的淫水打湿了。但她却没在这时抽出手指,反而继续按着秦梓沫的肥肿G点风驰电掣地戳插起来。

【噗呲噗呲……】

怎么又开始了……呜呜……

“别、别……我可以了……”喘着粗气的秦梓沫慌得不行,心中一

下没了底,她连忙放低身段向苏榆求饶。

苏榆却不听。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噗噗】撞击着,如同永动的打桩机一般攻击着秦梓沫的媚肉,快得现出了重影。

“啊啊啊————”秦梓沫终于在尖叫里攀上了绚烂的多重高潮,整个身子也声明了散架。待到自己脑袋里的烟花停歇以后,秦梓沫右手撑着床准备起身离开。

可苏榆却不肯放过她。

苏榆的醋劲儿还没泄掉,她拥住秦梓沫向床中间翻滚,将两人的位置变成女上位。她看着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娇娇公主,欣赏着对方在高潮后的餍足与妩媚莹润:“刚才不是要操我吗?现在让你在上面。”

“啊……”秦梓沫由于突如其来的女上位而重心不稳,她连忙双手按在床头上,清瘦与丰腴并存的上身也不得不向前倾倒。她胸前的两只大兔子【咚咚咚】蹦跳着,可白可大了。

秦梓沫好歹是中过诱攻苏榆的陷阱的,于是她立即警惕起来,紧张地问道:“阿姨你又要干什么?”

苏榆勾唇一笑,心中感叹着小朋友长大了,她双手捧着秦梓沫的臀瓣往前挪移,让对方的水嫩花穴悬空于自己高耸的胸口上。苏榆【啪啪】拍了拍秦梓沫的Q弹屁股,嘴里命令道:“跪好别乱动。”

“呀啊!”秦梓沫跪在苏榆胸口两侧,高潮后的狼狈不堪的私处大咧咧地暴露在苏榆眼前。耻感一瞬间爆棚!秦梓沫羞得难为情,私处内里一夹,水淋淋的花穴便滴下一滩春水来,正正好落在了苏榆的左乳上。

“嗯,看来小朋友还没有够哦。”胸口被淫水打湿的苏榆呼吸一乱,尤其是面前特写放大的淫乱嫩肉狠狠刺激了她。秦梓沫那鼓丘上湿成一缕一缕的漆黑耻毛、兴奋到肿胀成面包的蚌肉、滴答着透明奶酪汁液的深红肉缝……

苏榆眼睛微眯,强大的克制力当即出了走,她抱起自己的右乳用自己翘立的奶头磨蹭起秦梓沫的娇嫩花瓣儿来。

小珠子滑进那道泥泞肉缝之中;

坚硬对上人间至软。

“唔啊———”折磨人的痒意在秦梓沫的山涧里蔓延开来,她瞬间让那颗小珠子磨走了灵魂,呻吟也因此变了调。

“嗯……”苏榆抱着乳房在秦梓沫的私处游走着,因为乳头处的湿热与磨蹭的酥麻,她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腿间也黏黏腻腻的。“呜呜要命……”哭包秦梓沫被这致命的厮磨蹭得连连求饶,双手也颤抖得按不住床头板了,另一边她的上下小嘴一同漏着水。

苏榆笑。

秦梓沫叫。

又是一室意乱情迷。

……

两人一直做到了天蒙蒙亮,这才批了衣服去了秦梓沫的房间睡觉。

你问为什么要去秦梓沫的房间睡?

当然是因为苏榆的床铺不能睡人了喽。
月饼
月饼
Re: 婆媳的百合(女女)第二部分
秦梓沫是被空气中的粥香叫醒的。

她挺翘的小鼻子皱了皱,宕机的大脑里还想着:嗯,是她爱的小米粥。这个念头还没飘散,秦梓沫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唤了。

秦梓沫抗拒着困意艰难睁眼,便在清晨的煦煦阳光里看见了落地窗边坐着的苏榆。此时的苏榆不像平日里的高冷有距离感,反而是居家的触手可及的,让人一下子有了亲近之感。

秦梓沫看得心中一软,心底升起了名为幸福感的情愫。

好想时间定格在现在。

苏榆听到床上的动静看向了秦梓沫,她眼底的冷淡瞬间融化转为温暖的笑意:“小朋友醒了啊,来吃早餐吧,你十点还有会议。”

“嗯!”秦梓沫麻溜地爬起身和苏榆一起吃饭。

经过昨晚的一夜战斗,秦梓沫是真的饿了。于是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小米粥、面点以及配菜风卷残云消灭干净了。

淑女形象一点都没顾及到。秦梓沫面颊通红、追悔莫及,不敢去看苏榆的反应,生怕从对方脸上看到嫌弃。

可苏榆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小朋友昨晚的消耗很大。”

“哼。”秦梓沫气嘟嘟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

两人是九点半一同出了门,秦梓沫这才知道苏榆要和自己参加同一场会议。

而苏榆……是今天的主讲人。

站在台上的苏榆可谓光芒万丈、气场极强,专业方面她又在东部地区数一数二,让与会者纷纷拜倒在苏榆的西服裤下。

秦梓沫在台下抓着手中的钢笔,被苏榆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么优秀的人昨晚还躺在她的床上,与她纠缠不清、互探深浅……对了,她还要追求自己。

想到这里,秦梓沫的思绪飞远。

许久后,她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给陈绪发了条消息。

“明晚有空吗,我有事情要和你聊一下。”虽然不知道自己会和苏榆如何发展,但是和陈绪继续是不太可能了。社交软件、电话上的分手在她看来不体面,她准备当面和陈绪谈一谈。

对面的陈绪已经半天没收到秦梓沫的消息了,于是他秒回了消息:“好啊!就在绿湾广场吧,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一无所知的陈绪甚至开始畅想故地重游了。

虽然他的身边躺着刚约来的妹子,可他对秦梓沫的感情是真的啊!

绿湾广场毗邻着名的A江,夜幕降临时江边霓虹闪烁,江风宜人,波光粼粼的,漂亮极了。

秦梓沫想要拒绝的,但又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不如就同意他算了。

……

第二天晚上八点,秦梓沫准时来到了绿湾广场。

今晚的绿湾广场尤其拥挤,秦梓沫刚来到和陈绪约定的江畔餐厅,就被一群年轻男女围住了。

“秦小姐,你看这边。”其中一个女生指向了餐厅的方向。

秦梓沫这才看到,在道路两旁的玫瑰道路的指引下,一身西装的陈绪正在不远处冲着自己单膝跪地,手里拿着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

陈绪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真挚地求婚:“沫沫嫁给我。”路人们冲着暴风眼中心的秦梓沫连声起哄,甚至有人录起了vlog,向镜头解说着自己参与了路人的求婚,好激动好开心哦。

“答应他!”

“美女答应他~!”

“嫁给他!”

秦梓沫被这些人吵得头疼,她最反感男人利用路人求婚进行道德绑架了。秦梓沫走到陈绪面前,为了保全陈绪的面子,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陈绪能听到的声音开了口:“你起来,我不可能答应的。”

陈绪却觉得秦梓沫是害羞。

“沫沫,你不要害羞,你看那么多路人向我们祝福呢!”

“从和你见面第一天,我就在幻想今天了,幻想着与你步入婚姻殿堂……”

“你能让我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吗?”

陈绪取下了盒子里的鸽子蛋钻戒,准备拉住秦梓沫的左手为她戴上戒指。与此同时,陈绪背后不远处的摩天大楼突然亮如白昼,外墙上亮起粉红的几个大字:“秦梓沫嫁给我好吗?”

丢脸死了。

秦梓沫连忙转身躲开陈绪的手,她尴尬地想要现场分裂,无论是陈绪自作多情的告白,路人的起哄,还是大楼上出现她的名字……都让她想死一死。

“好浪漫啊!”

“嫁给他小姐姐!”

“小姐姐嫁给他!”

人声鼎沸中,秦梓沫在人群中看到了苏榆。

苏榆正定定地望着她,在一众路人里苏榆如灯塔一般炫目,矫矫不群。秦梓沫焦躁的心倏地沉静下来,她的烦躁与尴尬也随之烟消云散。

“停止这出闹剧,分手吧。”秦梓沫平静地对着陈绪说了最后一句话,就冲着苏榆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绪也因此看到了被自己请来应援的苏榆,他懵在了原地:“妈?”

在众目睽睽下,秦梓沫牵起苏榆的手一同离开,将陈绪的质问、路人的唏嘘声丢在了身后。

……

秦梓沫坐进了副驾驶,苏榆则启动车辆向城外开。

车里很安静。

秦梓沫心虚地用余光看着苏榆。自己为什么心虚?又不是她向陈绪求婚……不过她也没时间纠结这个,她现在得来顺毛摸一摸苏榆,安抚一下。

虽然没有被问,但秦梓沫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提醒苏榆自己要开口了:“我不知道陈绪是要求婚的。”

嗯,有些苍白。

“那为什么要来?”苏榆目不转睛地开车,没有分一丝目光给秦梓沫,但她低沉的语气与绷直的下颌线都展现出了她的态度。

“想当面和他分手来着,谁知道他搞了这么一出。”

秦梓沫下意识地解释,话还没说完她就明了苏榆吃醋了,冒着粉红泡泡的喜悦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美滋滋的。秦梓沫笑嘻嘻地问道:“咦~阿姨这是吃醋啦?”

“怎么想到今天提分手?”苏榆的面颊闪过粉红,她假咳了下继续问道。

好可爱!

秦梓沫被脸红害羞的苏榆可爱到,她的攻魂因此复活燃烧起来,她也大胆地调戏起苏榆来。

“当然是放不下阿姨啦~~毕竟阿姨你身娇体软奶大的,吃起来味道好美味的~~”

“这样啊。”苏榆轻笑一声,仿佛听到小孩子说了什么天真的言语,笑着童言无忌一样。

“哼!有什么好笑的,阿姨不许笑!”秦梓沫被这笑声气得脸颊鼓鼓。苏榆好像是在笑她幼稚天真傻、自不量力、受装成攻一样,你说她能不气吗?

“好好好,我不笑了。”苏榆向小朋友认输。“哼,再笑我就肏死你!”小朋友秦梓沫却开始得寸进尺,她傲娇地抬着脸说道,甚至得意忘形地、不怕死地加了一句:“婆婆……”苏榆当即把车停在了路边。黑色轿车停在了杳无人烟的江边,除了空中皎洁的月牙,唯一的照明工具就是十五米开外的昏黄路灯。

偏僻,神秘,暧昧。

车内的气氛是凝滞的

,干柴烈火的,剑拔弩张的,只差一丝火苗儿就能燃尽整个空间里的氧气。

“你刚刚叫我什么?”苏榆看向秦梓沫,眼底里是清晰可见的情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秦梓沫慌得不行,心中咚咚咚打着鼓,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嘴上逞能。不,她可不能怂。这关乎着自己的尊严问题。秦梓沫干脆破罐子破摔,犟嘴地硬气说道:“叫你婆婆啊。”

这句话就是等待已久的导火索。

苏榆眼底的情欲瞬间被点燃,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她没有理会秦梓沫的回答,而是声音清冽地说道:“下车。”

“唔为什么呀,你要赶我走吗?”秦梓沫心中没底,名为第六感的东西在她脑中【哔哔哔】叫着,可人怂如她还是乖乖地下了车。

而苏榆从车头前绕到副驾驶的位置,走到了秦梓沫的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极近。

苏榆的靠近让秦梓沫心慌慌,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惊慌如小鹿,她紧张地口干舌燥,半天憋出了个:“干、干什么。”

“干你。”

苏榆说。

下一秒,秦梓沫就被苏榆翻了个个压在了汽车上,她胸前那对丰腴的大兔子也被压扁在车窗上,有些疼。秦梓沫疼得挤了眼,闷哼了一声:“唔!”

苏榆贴了上去。

苏榆掀开秦梓沫的长裙,手指挑开她的内裤,径直进入了她。

“啊疼———”猝不及防的贯穿让秦梓沫惊呼出声,突然被侵犯的不适感让她身子一颤,差点儿尿了出来。淫荡如秦梓沫,甬道内里的褶皱下当即涌出几抹淫液,让她的小穴瞬间调整为兴奋的挨操状态。“小朋友这么饥渴啊。”苏榆的指尖迅速感受到秦梓沫小穴的兴奋。她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便在那嫩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顺滑的抽插下,淫水声【噗叽噗叽】。

“呜呜啊阿姨……”苏榆的手指像是带去欢愉的魔法棒一样,指尖戳过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肿胀,害得秦梓沫小逼里好痒好痒,好想被狠狠摩擦。

可这里是公共场所啊,她们这是在野战!

就算这里偏僻,还是会有出城的汽车经过啊……过分刺激了呜呜……!

想到这里,秦梓沫开口乞求到,“去车里好不好?”

“嗯?去车里?”苏榆贴在秦梓沫的耳边,像个渣攻一样聆听自家小朋友的呻吟声。苏榆装作听不懂秦梓沫的诉求,甚至过分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阿姨你!”秦梓沫的小穴突然被塞了个满满,充实感和刺激让她的呻吟变得高亢。

晚风是微凉的,但是缠绵悱恻的两人却热得不行。

“我怎么了?”苏榆明知故问,双指一同在秦梓沫那乱肉横生、层峦叠嶂的洞穴里抽插起来。

“唔啊啊……你坏!”秦梓沫被那双指戳得不停踮脚,【汩汩】的淫水从她的洞穴口漏出,她却只能双手按在汽车上呜呜娇喘着。

【噗呲噗呲……】

如注的淫水沿着苏榆的手指向下倾注,她的手指、掌心、手背,乃至腕子都流满了透明的汁液。

“好多水,小朋友是喷泉变的吗?”苏榆满手的水,一边飞速操弄着秦梓沫的小穴,一边嘴下也不留情。

“过、过分!”秦梓沫恼羞成怒通红着脸控诉着。但她知道苏榆说的是真的。因为不远处的江水怔拍打着岸边,生出清脆的哗哗声。但她都听不清楚,因为她腿间的淫水【噗呲噗呲】地

喷射着,声势浩大如喷泉瀑布,可比江水吵多了!

“啊啊啊……慢、慢一点……”秦梓沫被苏榆抠得双腿酸软颤抖,几乎要站不住了。

“嗯?小朋友让我快一点啊。”苏榆故意曲解秦梓沫的意思,双指按压着凸起的G点,抠弄得可谓风驰电掣、排山倒海。

“啊、啊啊————”秦梓沫的小逼里荡开一波要命的欢愉,传到她的全身四肢各处,她腿间的细窄的甬道疯狂收缩着,她的呻吟声也变得破碎不堪。

这时,远处传来了引擎的动静,一束远光灯也从转弯处进入了两人的视野里。

“啊有人!”秦梓沫心中一咯噔,身体猛地一僵硬,小穴也跟着夹紧箍死了苏榆的手指。

“不用管。”苏榆的手指让这四面八方的湿滑嫩肉包裹得窒息,她皱着眉头用左手则拧过秦梓沫的脸,狠狠地吻上这两片娇嫩的红唇。

苏榆撬开了秦梓沫的牙关,与那香舌纠缠舞蹈起来。

而她的右手则坚定不移地抽插起来,继续在秦梓沫的小穴内开垦肥沃的良田。

四唇相接,一抹蛊惑人心的荷尔蒙在两人的唇齿鼻腔里流窜。

“唔!”僵硬的秦梓沫在这香软的热吻里软了下来,她忘情地回应着苏榆的亲吻,忘记了什么车不车的。

两人的唇齿你来我往,吻得愈来愈深,彼此的呼吸声也逐渐沉重起来。

下一刻,一辆厢式大货车【呲溜】一下从两人的车旁快速经过,似乎没有发现不对。

安全了。

秦梓沫提在嗓子眼儿的小心脏放了下来,她别开脸结束这个亲吻,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呼……好险。”

“险什么?”苏榆舔去嘴角的银丝儿,而后单手将秦梓沫调转过来面向自己。

只是……她让秦梓沫转身的时候却没把手指拔出来。

于是,两根纤长的手指在秦梓沫的甬道里旋转了一圈,狠狠地刮蹭了小穴内里粘腻娇嫩的凸起软肉。

“啊你———”为什么不拔出来!秦梓沫的脑子嗡嗡作响,这两根手指蹭得她内里发麻,穴内的嫩肉们也哀嚎着流出色情的口水来。

疯了,要疯了。秦梓沫双手紧握,缓解着小穴里荡开的麻痒。

……

就在这时——苏榆突然蹲下身子,舔上秦梓沫水淋淋的私处。湿热与娇嫩相遇;

津液与淫水相互交融,美味极了。

“唔嗯……”秦梓沫被那湿热的舌头舔得身子一软,双腿都差点撑不住自重,好在有苏榆在她身前挡着。秦梓沫慌忙用双手扣住车门,低头看了眼腿前的罪魁祸首——苏榆。

只见苏榆正神色自若地扒开她的肥厚阴唇,认真地为她舔逼。

要命,太要命了。

自己名义上的婆婆/S&G事务所的总裁,在公共场所给自己舔逼……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秦梓沫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下湿得一塌糊涂,双腿间像发了大水一样。

“嗯,很好吃。”苏榆尽数接收了那迎面浇下的蜜汁,舌头灵活在秦梓沫的蚌肉花瓣里外扫荡收割着,她一边舔一边吸,吃得【吸溜】作响,即使高挺的鼻梁卡进秦梓沫的肉缝里、蹭上了淫水也在所不惜。

暧昧的舔弄水声【哒哒哒】不停。

“呜呜阿姨……”秦梓沫让那强劲的舌头舔得浑身酥麻,私处更是处处亢奋地发胀,等待着进一步被耕耘、被浇灌。但秦梓沫却不敢完全沉溺其中,她精神紧绷尚且留了一丝清醒,这毕竟

是在户外,可不能动静太大。

苏榆却没有一丝收敛的意思。

她分开秦梓沫的双腿,舌头肆意地在那缝隙山涧里上下滑动着流连着,四处勾搔、舔弄、轻扫点燃那处的欲与热。

“嗯啊啊……”秦梓沫让苏榆的放肆惹火舔得小穴里痒得心焦,再加上苏榆给予的每一分快感都带了刺激的野战buff,更是让她浑身过电一样酥麻,她忘情地沉浸其中,娇喘也逐渐变得淫荡破碎。

“小朋友的花瓣儿好肿。”苏榆感受到舌下阴唇花瓣儿的肿胀Q弹,感叹了一句。随后,她的唇齿就去向了秦梓沫水波荡漾的洞穴口,她绕着那小口转了两圈,而后浅浅戳刺那洞口嫩肉,攫取着那汪泉眼里不断涌出的鲜嫩活水。

“嗯,小口也张得好大了。”“唔啊……不许说荤话!”秦梓沫被苏榆的舌头调戏得眼角潮红、噙着泪花,看着楚楚可怜的,很激起人对可爱的破坏欲望。秦梓沫把双手垫在腰后,一同握着副驾驶的门把手,驱赶在体内流窜的痒意。

“好,不说了。”苏榆的舌头在秦梓沫的沟壑里一卷,裹住了一颗硬邦邦的阴蒂小珠子,她当即大口嘬吸起来,似乎要从其中嘬出奶水来。

原来苏榆的不说,就是要“做”!

秦梓沫脑子里划过这样的字眼,接下来她便被苏榆吸走了灵魂。阴蒂上的极大吸力不但没吸走她的水,反而让她腿间泛滥得淫水涟涟。

“呀啊———”秦梓沫的脖子奋力后仰,后脑勺枕靠在汽车上,泪眼婆娑里她看到的是闪烁的星空。而夜空里的星星似乎也在盯着她看,观察着她行的苟且之事。

在做爱时看星星,浪漫得无可救药。

秦梓沫在苏榆的吮吸里闭上了眼睛。

“想我插进去吗?”

苏榆又嘬吸了几口,下巴上都蹭满了秦梓沫泛滥的春水。苏榆吐出那颗红艳艳的阴蒂花核,明知故问地调戏着小朋友,其实她的舌头已经一下下地在那嫩肉做的泉眼口勾弄舔搔了。

“嗯……”秦梓沫破罐子破摔了,抬着臀让自己的小妹妹对准苏榆的舌头,双手则插进苏榆的发丝里发泄自己即将喷泻而出的情潮欲念。

“好。”苏榆的眸光一深,从口袋里掏出一条X牌的爆珠薄荷糖,她单手拆着糖纸,取出其中的带着薄荷颗粒的方形糖块,含着上下嘴唇间。

如果仔细看包装上的广告语,会发现标注了【极冰爽】。

秦梓沫兴奋得花枝乱颤,等待着苏榆的进入,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怎么还不插进来呢?

苏榆将嘴唇对准秦梓沫的小穴口,她舌尖抵着硬糖的一角,将其推入了秦梓沫的甬道里。

“唔?什么东西……”秦梓沫被腿间的异样感惊了一下,而下一秒,清凉的薄荷糖便在她温热的嫩逼里融化开来,凉得秦梓沫一抖。

“爆珠薄荷糖。”苏榆舔了口秦梓沫流出的淫液,嗯,确实和她想的一样,清新又冰凉。

“什么?”秦梓沫又羞又怕,整个人都红成了熟透的大虾。与此同时,秦梓沫小穴内的薄荷糖的糖衣融化,内里的爆珠便【啵】地爆炸开来,冰凉的薄荷油液体一瞬间炸开在她的骚穴里,冲刷着她的嫩肉、她的褶皱、她的G点。

透心凉。

像是有人在她的穴里塞了风油精……也不过如此吧。

“啊啊好凉———”秦梓沫小穴内里的淫水也因此变得分外冰冷,卡在嫩

肉间的褶皱缝隙里,冰得秦梓沫的嫩逼连连收缩。不收缩还好,她小穴这么一收缩,甬道内就与外界的空气交互,冰到甬道内里麻木不堪。

“呜呜呜……阿姨坏死了。”秦梓沫提着气不敢夹逼,生怕被凉得死过去。

“我帮帮你。”苏榆进入了秦梓沫的内里,两根手指在其中快速抽插起来,好胀。

秦梓沫的里面被戳得好胀。

“啊啊啊———”冰爽的薄荷感与灭顶的快感同时将秦梓沫掩埋,她皱着眉头、满眼泪水,嘴里漏出要命的呻吟声。

介于欢愉与痛苦间的快感最为要命,秦梓沫又是渴望又是想躲,最终因为高不成低不就而被戳得花枝乱颤,腿间更是流出了不知是淫液还是尿液的东西。

“小朋友。”苏榆在秦梓沫湿滑的内里开垦耕耘着,寻到那种凸起的G点后,她就疯狂摇晃起手腕来,奋力抠弄着秦梓沫肿胀的敏感媚肉。

“呜啊啊……”强烈的快感盖过了薄荷的冰凉,秦梓沫终于能投身翻滚的欲海里。秦梓沫一手捏着自己的乳肉,狠狠捏着,身下的快感覆盖了她的疼痛,白皙的乳房让自己捏出了红痕她都不知道。

苏榆抠挖着秦梓沫的G点,一刻不停的。“啊啊啊————”一根筋络连接阴道里的快感神经,晃得秦梓沫攀上了高潮。一波波的爱液冲刷着她的甬道,可里面还是凉飕飕的。温存之后,两人无言地依偎在江堤边观赏夜空,享受着这一刻的恬静。

凉爽的江风袭人,祛除了两人身体的燥热与面上高潮后的红晕。

秦梓沫靠在苏榆的肩头,闻着对方的迷人香气有些昏昏欲睡,这时她心中掠过一个念头: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但不一会儿后,秦梓沫心里揣起了小九九。

自己现在……算是苏榆的女朋友吗?虽然苏榆之前网上聊天的时候说的【和儿子抢女人】作数吗?但她好像还没明确定义过两人的关系。

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做了炮友、江边野战,还能算恋爱关系吗?

秦梓沫眸子里的亮光黯淡下去。

“怎么了。”苏榆察觉到秦梓沫的悸动,柔声问道。

秦梓沫心虚地看了眼苏榆,张了张口,却没有问出心中芥蒂,反而扭捏地说了句:“没什么。”

苏榆正色,摆正了秦梓沫的身子与其对视,她目光坚定如炬,开口说道:“梓沫你……”

!

苏榆要说什么?

秦梓沫被自己的第六感吓得心脏漏了一拍,回避性人格的她连忙低头躲开苏榆的视线,她看向手机,慌忙说道:“我先看个消息。”

苏榆“嗯”了一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秦梓沫死死低头,匆忙开机。

开机界面过后,来自陈绪的99+的未接来电、短信、微信闯入她的视线里,甚至连邮箱和私信里都塞满了陈绪的消息。

陈绪先是乞求她不要分手。

接着质问她为什么不答应嫁给他,路人都在惋惜他们金童玉女。在一通顾影自怜后,陈绪却转头辱骂她贱人当街抛弃他害他被路人看笑话;而后又咒她没男人要,注定孤单一生。

最后,陈绪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发语音求复合,哭着悔恨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跪求秦梓沫不要把他的一时气话当真。

嗯,反正就是有一整套戏路。

秦梓沫心无波澜地听着陈绪的语音表演,开始拉黑陈绪的联系方式。

“不用理他。”苏榆却听得直皱

眉,对自己儿子如此不体面的样子表示羞愧难当。

这时,刚好陈绪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秦梓沫抬眼看了下苏榆,选择了免提接通。

“沫沫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想和你谈一谈。”对面传来陈绪高昂的声音,激动到有些破音了。

秦梓沫觉得自己耳膜要破了,她皱着眉减小了两格音量,回复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好聚好散吧。”

陈绪卑微地不像话:“沫沫我求求你,我们见一面吧就见一面!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陈绪。”

苏榆在这时突然出声。

“……妈?”电话那头的陈绪听出了自己母亲的声音,他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妈你和沫沫在一起啊,那太好了!你们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妈你一定要帮我劝劝沫沫……”

“不必了。”苏榆再次打断了陈绪的机关枪。“梓沫已经有了新对象了。”

陈绪失控问道:“什么……!是谁?”

“我。”

苏榆勾唇一笑,说道。“什、什么?妈你在开玩笑吧……”电话对面的陈绪如遭雷击。纵使他猜到秦梓沫有了新欢,可竟然是自己亲妈绿了自己……

太荒谬了!

这是什么奇葩的社会新闻吗?

啊……

苏榆的摊牌也把秦梓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一向不擅长处理这种对峙场面,一直都是能躲就躲的。修罗场的剑拔弩张让她尴尬得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后背都窜上一层冷汗。

“没有开玩笑。”苏榆在这时握住秦梓沫的手,将自己的坚定传达给秦梓沫抚慰后者的惴惴不安。

苏榆的手心温暖柔软,秦梓沫心中的慌乱与浮躁瞬间烟消云散。

是了,她是苏榆的女朋友。

想到这里,秦梓沫定定地回握住苏榆的手。

“这、可妈你们不是刚认识吗,怎么那么快就勾搭上!是不是秦梓沫她主动勾引你……”陈绪气上心头语无伦次地质问,言语中夹棍带刺,哪还有青年才俊的儒雅样子?

“陈绪!注意你的言辞。”苏榆厉声斥责口出不逊的陈绪,声音里都带着少见的愠怒。

“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讲话。但妈你要注意秦梓沫……”陈绪被呵斥得冷静下来,但心中不忿的他仍然想继续问这个话题。他不甘心。

苏榆打断了陈绪的话头:“等我到家,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可妈———”

苏榆挂了电话。

江边恢复了宁静,只剩江水细声拍打岸边的【咚咚】声音,两人倚靠着彼此沉默不语。

可秦梓沫却在这时“噗呲”笑了出来。“笑什么呢?”苏榆揉了揉秦梓沫的发顶,声音缱绻温柔与方才通话时的严厉判若两人。

秦梓沫嬉笑着钻进了苏榆的怀里,轻快地打趣道:“感觉这个戏码很常见嘛。”

“我像是为了钱嫁给70岁老头的恶毒小妈,而你是被狐狸精迷了眼、固执不听儿子劝告的70岁老头……”

苏榆也跟着笑了,鼻音有点重:“嗯?我是70岁老头?”

秦梓沫立马心虚地“额”了一下,求生欲让她连忙坐起身双手胡乱摇摆:“比喻、比喻而已,我没有那个意思哦。”

“是吗?”苏榆抱着秦梓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迎着月光望着秦梓沫心虚可爱的小样子,嘴里故意询问着。

可不等秦梓沫回答,苏榆一口啃在秦梓沫的耳垂上。

“是……呀啊!”秦梓

沫的敏感带被抓住,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头,可酥麻就从她的耳垂化了开来,让她的情欲悸动。

苏榆松开了牙齿,舌头绕着那小小肉肉的耳垂转着圈,舌尖带着那处软软的耳垂快速弹动着,制造出【哒哒】的旖旎响声。

“唔……”秦梓沫的身子一颤软在了苏榆的怀里,像个仍在吃奶的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

“不可否认,确实是吃了嫩草了。”苏榆最后吮了一口秦梓沫的耳垂,低声说道。

还没待秦梓沫脸红,苏榆又手下一推,秦梓沫的大兔子就从胸罩里跳了出来。

她低头吃上,感叹道:“嫩草好白、好大、好香。”好白、好大、好香。

如此形容让人脸红心跳。

秦梓沫的小心脏一颤,脸上瞬间飘上了羞赧的红云。“流氓!”

“嗯,吃嫩草的流氓。”苏榆颔首接受了这个称号,而后她将娇嫩的小朋友含入口中。

苏榆一次次地舔弄勾搔、吮吻嘬吸、啃咬厮磨……直到把那对大兔子吃得红艳艳、亮晶晶。

“阿姨是流氓!啊~~”秦梓沫的指控跟着变了调,她哪还管得了嫩草不嫩草的?她只知道自己软成了一滩春水、融化在苏榆的舌尖上,像小动物一样哼唧着:“呜……”

“是吗。”苏榆在这时进入了她,深深的。

“啊苏榆——”秦梓沫无处可逃,只能在苏榆的指尖上生出大朵大朵的水花儿,淋湿了苏榆的双腿与身下坐着的江岸。属于她的淫水流下江岸,汇入波光粼粼的宽广江面里。

如此场景让秦梓沫心中觉着怪异,但她的身体却变得愈加敏感。

“嗯怎么不叫阿姨了?没大没小。”苏榆左手【啪】地一下拍在秦梓沫的臀瓣上,入手的Q弹滑腻让她不禁捏了一把。而她的右手则加快了速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风驰电掣着,势如破竹。

“呜呜阿姨啊啊……”秦梓沫被折腾得花枝乱颤,她双手按在苏榆肩头仰首呻吟,白皙的脖颈仰成了好看的线条;胸前的一对儿大兔子也活泼地蹦跳着,如同出笼的鸟儿一般生机勃勃。

“嗯。”苏榆用手指操弄着上下蹦跳的小朋友,她额前的碎发都因着这交合的热与欲望濡湿了。

“呜啊啊————”秦梓沫的娇喘破碎、眼神迷离,她如同被飓风席卷的一片树叶,在空中盘旋飞舞,起起伏伏,终于在震颤中攀上了云端。

苏榆【噗叽】一下拔出了泡皱的手指。

“呼唔……”秦梓沫在高潮余韵里急促喘气,泪眼迷朦中她看到苏榆舔了下手指,羞耻霎时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让她浑身燥热羞红。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她就听到了苏榆的一声叹息。“衣服都让小朋友浇湿了,这下不能穿了。”

秦梓沫听得身子一抖,难为情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嘤……”

苏榆顺势吻在了秦梓沫的手背上,轻柔如梦。

“小朋友,我爱你。”秦梓沫眼眶一热投入了苏榆的怀抱,她如在神坛前宣誓般回复道:“我也爱你。”

苏榆将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又在江边歇息了半晌后,苏榆这才开车把秦梓沫送到楼下。

车子停稳在深夜的单元楼下,秦梓沫解开安全带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提到:“陈绪那边……”

“我会找他谈,你不用担心了。”苏榆完美接过秦梓沫的顾虑,言语中的笃定让人安心。苏榆望着自家小朋友被亲的红肿的嘴唇,她勾起嘴角问

道:“小朋友下车之前不给我一个吻吗?”

秦梓沫一愣,她的视线下意识扫向苏榆的薄唇。

就是这双唇,吻得她欲仙欲死、淫水涟涟。

其中封禁的香舌,每一次戳捣都让她踮起脚尖如同在云端起舞,怂恿着她在山巅绽放。

想到这些秦梓沫的身下就一片濡湿,她羞赧不已连忙转头看向车窗外环境,好在三更半夜的,除了昏黄的路灯并没有人。

秦梓沫鼓起勇气飞速在苏榆的唇上蜻蜓点水,红着脸就要逃开。

苏榆却在这时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亲吻。

苏榆的舌长驱直入,直探秦梓沫的贝齿之内找到对方的舌头与其痴缠。

“唔……”

秦梓沫的情欲瞬间被调动起来,她软绵绵地任苏榆亲吻,懒洋洋地回复着对方的缱绻热吻。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抓住了苏榆的衣角,揉碎心中的悸动与湿热。

【啧啧啧】的口水声在汽车内回响,刺激着人的耳膜与欲望。

唔、下面好湿啊……

还要做吗?再做……自己的小妹妹要坏掉了吧?

秦梓沫被苏榆吻得云里雾里,昏昏沉沉地想到。

好在等到秦梓沫双唇麻痹、舌头酸胀的时候,苏榆就放过了她。“回去吧。”苏榆擦去秦梓沫唇角的透明津液,柔声说道。

“嗯……”

秦梓沫就这么脸蛋儿潮红眼角湿热、魂不附体、脚步虚浮地下了车,因为私处的肿胀她的走路姿势都有些奇怪,但仍然想要保持体面地走进楼道里。

刚走进电梯里,她的手机上就跳出了苏榆的消息:【小朋友走路姿势一点也不奇怪。】

!

秦梓沫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窜上了天灵盖,她尴尬到想要钻进电梯角落的缝隙里,与其中的电线抢夺生存空间。

待到秦梓沫大脑降了点温度,她【咔咔】打字正想回复苏榆。

苏榆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我好喜欢你。】

秦梓沫心中冒着甜水儿,她删除自己刚打出的内容,重新回复:【我也是(开心)】

苏榆:【到家告诉我。】

秦梓沫:【这不都到了吗?】

苏榆:【进房间了告诉我。】

秦梓沫:【嗯!】

苏榆好爱她哦!

竟然愿意这样小女生恋爱一样和她腻歪。

“嘻嘻嘻……”秦梓沫抱着手机笑得傻呆呆的,一副恋爱脑的样子,哪还有往日里的高冷?

直到进到自己的卧室里,秦梓沫才抱着枕头无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她和苏榆在一起了!

苏榆说爱她!

呜呜呜……幸福得像做梦一样。

秦梓沫浑身冒着粉红色泡泡,在床上滚来滚去发泄自己的兴奋开心。等到要洗澡了,秦梓沫路过镜子的时候看了眼,发现自己嘴角扬起的弧度怎么也降不下来。像是刻在脸上了一样。

这大概就是甜甜的恋爱吧!

洗完澡后,秦梓沫趴在床上翘着脚丫子,兴冲冲地给苏榆发了个消息:【到家了吗?】

苏榆:【还没有。】

苏榆:【怎么了?】

秦梓沫心中一喜抱着手机钻进被窝里,一个语音电话甩了过去。

苏榆瞬间接了电话,声音还有些慌乱,显然有些担心亲自摸:“喂?怎么了?”

秦梓沫却大胆承认:“嘻嘻嘻,想你了!”

苏榆轻笑,声音里是舍不去的眷恋:“正好,我也很想你。”

于是,两人又煲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粥。第二天,秦梓沫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别提多美了。

秦

梓沫摸着手机正想和苏榆发早安,同一时间,她的手机上跳出了个苏榆的消息。

【苏榆:早安。】

【苏榆:起来了没?】

啊!

心有灵犀。

秦梓沫心中抹了蜜一样甜。

双向奔赴的感觉真好。

【秦梓沫:早安,我也想你。】

下一秒,苏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梓沫心中一紧手忙脚乱地接了电话,声音软绵绵的,娇嫩嫩地说道:“喂怎么了?我要起床洗漱啦。”

“没,想听听你的声音。”苏榆好听的声音从手机对面传来,显然是略微有些激动:“你接着洗漱,我就这样陪你去上班吧。”

“嗯!”秦梓沫在手机这边傻笑着点头。

……

公司里。

同组的吕汶抓住秦梓沫一顿夸,问她是不是红鸾星动好事将近了,怎么漂亮成这样?

秦梓沫嘴角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直说:“就你八卦。”

“我可是咱们事务所第一八婆。”提到这个吕汶骄傲地扬起了脖子,一点也没难为情,反而又凑到秦梓沫耳边问道:“是陈绪求婚了吗?”

秦梓沫“额”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午餐的时候再聊,你先回去工作。”

吕汶一步三回头地走回工位,好奇心蹭蹭地向外冒。

……午间,XX餐厅某一角落里。

“什么!?”吕汶惊讶地嘴巴大张,眼珠子恨不得掉进她都市丽人的咖啡杯里。

“嘘!”秦梓沫摆手让吕汶收声,面上的心虚和红晕怎么也遮不住。

“你和苏榆大佬?她……不是你婆婆吗。”吕汶瞪着眼压低声音,心中想到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确实只有登对二字划过脑海,可绿了男友和自己的婆婆搞到一起……吕汶喝了口咖啡压惊说道:“真他娘的刺激。”

果然朋友不看对错只站自己人。

秦梓沫悬在空中的心脏终于落了地,她嘬吸了口柠檬水,含混不清说道:“你能接受就好。”

“这有什么不接受的?我就想问一个问题……”吕汶挤眉弄眼的,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你问吧。”秦梓沫分享了这个秘密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苏大佬床上厉害不?和她的专业比如何?”吕汶真的问了个十九禁的问题。

秦梓沫面上一红,脑子里跳出在晋江不可描述的种种画面,回复道:“我差点儿死在床上……”

“哦吼吼吼!”吕汶发出类人猿的兴奋咆哮声,为自己的姐妹感到幸福。

高兴之后,吕汶的八卦猥琐心再次冒头:“那你具体描述一下,苏大佬怎么厉害的?”

“说好只问一题的。”秦梓沫拒绝回答。

“说说嘛,说说嘛……”

“你别问我,你有本事去问苏榆啊。”秦梓沫被缠得烦了,挥着手让吕汶走开。

“哼,你以为我不敢问苏榆啊?”吕汶负气放了大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插入了两人的聊天里。

“吕小姐想问我什么?”

吕汶和秦梓沫一起抬了头,只见两人讨论的主人公苏榆正浅笑着看着两人,眼中有宠溺有好奇,也有戏谑。秦梓沫面上的嫌弃瞬间被喜悦替代,露出小女人的娇羞:“你怎么来了?”

“苏大佬……”吕汶瞳孔地震竟然被正主抓到了个现行,活泛的她脚底抹油赶紧溜了:“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嘿嘿你们聊,你们聊。”

苏榆笑着摇头,坐在了秦梓沫的身旁:“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秦梓沫心中升起了调戏

的心思,她伸手握住了苏榆的右手食指,细细地上下抚摸着,嘴里不怕死地说道:“在讨论苏阿姨你的手上功夫如何。”“如何呢?”苏榆反手握住秦梓沫调皮的手指,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水抿了一口,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假正经!

秦梓沫心中暗暗吐槽,但又不得不被苏榆正经的样子戳到性癖,她的后颈像是让猫抓了一样,痒意横生。秦梓沫心中躁躁的,她故意抢过苏榆手中的水杯,吐出一小点舌头轻快地扫过苏榆抿过的杯口。

她舔完之后还挑衅地冲着苏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小样子,既骄纵又任性,但也漂亮极了。

这下,苏榆的神色变了。

她的视线紧紧盯着秦梓沫那娇艳、柔软、莹润的唇瓣,像是观察猎物抑或是餐盘上的珍馐一样。总之,占有欲极强。

两人之间也萦绕着暧昧的因子,粘腻而缠绵。

秦梓沫被盯得满面通红浑身轻颤,她如同在笼屉里蒸着的白面包子,浑身烫得不行。这可是人满为患的餐厅!大中午的!

终究是秦梓沫怂了,她小娇妻一样弱弱地把水杯还给苏榆,只敢用余光偷瞄苏榆顺便僵硬地转移话题:“喏,还给你。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嗯,下午要在这边谈个事情。如果你先下班了就等我会儿,晚上带你去吃澳龙。”苏榆紧了紧握着秦梓沫的手,话锋一转,并没有放过苏榆的意思:“你下午好好上班,脑子里少想点那些。”

少想些什么那些?……黄色思想吗?

被嘲笑了!

秦梓沫一秒钟便猜到苏榆的言外之意,羞愤难当,她的面颊瞬间红成了番茄,士可杀不可辱:“我才没有满脑子那个!”

苏榆轻笑。

这下秦梓沫大宝贝不干了,她抽出手指不让苏榆再握,侧过身背对着苏榆双手抱胸佯装生气。

苏榆这才止住了笑容,轻声讨好自家小女孩:“我道歉,是我颠倒是非,我们沫沫最纯洁了,才不会满脑子那个。”

这才对嘛。秦梓沫竖起的兔子耳朵这才放了下来,可谁知还没开口,苏榆那边又继续了。

“是我自己的问题,起床的时候想吃沫沫的大兔子;开车的时候想舔干净沫沫水汪汪的小穴;进电梯的时候想把沫沫按在墙上猛操……”

“啊啊啊……你、你别说了。”秦梓沫听得面红耳赤背脊发麻,腿间也濡湿了一大片。谁能听得了这么羞耻的话?她心虚地看向四周的食客,恨不得堵上苏榆的嘴。她连连求饶,乞求苏榆沉默是金沉默是钻石。

“嗯。”苏榆这才作罢。

秦梓沫大大地松了口气,心中暗下决心再也不招惹苏榆了,自己根本斗不过啊,斗不过。

……

晚餐后,秦梓沫带着苏榆回了自己家。

不知是澳龙壮阳还是怎么的,回程的路上秦梓沫全程情欲翻涌、欲火焚身,双腿间的私处变成湿地不说,小穴空虚得如同幽深山谷,人迹罕至,期待着一场酣畅甘霖。

于是,秦梓沫极其期待着进入回家后,与苏榆的一番云雨巫山。

可她没料到的是,苏榆进了房门后竟然直接就问她:“书放在哪里。”

“额,左手边。”

而后,苏榆便掏出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起来。“有点工作要处理,大概1个半小时。”

秦梓沫只觉得腿间的湿润小穴凉飕飕的,苏榆这是在逗她玩吗?

秦梓沫不信邪。

她憋着气在苏榆身旁走来走去,却发现对方竟然是认真在工作的,都没抬头看她一眼。

哼。

难道就这样忍掉自己的欲望吗?

不行!欲火焚身的秦梓沫强行挤入了苏榆的怀抱里,她左腿一抬,跨坐在苏榆的右腿上。

秦梓沫双手扶在苏榆的肩头上,笑得狡黠如小狐狸:“你继续工作,那我就自助一下吧~”“嗯?”苏榆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望着自己腿上长着的娇娇小孩儿,以鼻音问道。“怎么个自助法?”

“自助当时是……借阿姨的大腿一用。”秦梓沫眨着一双噙着情欲的杏眼,用自己的身体告诉了苏榆。

豁出去了。

秦梓沫微微抬着臀,让自己光裸的下身与苏榆的大腿零距离接触,而后慢动作地磨蹭起自己的私处来。娇嫩的花瓣儿摩擦着坚挺的西裤毛料,刺激得那处柔软亢奋得肿胀起来。磨人的痒便钻入了秦梓沫花瓣儿的四面八方,让她露水横流、花枝乱颤。

与此同时,秦梓沫的嘴里溢出着暧昧不明的轻吟声,若有似无的,于是愈加摄人心魂。

“唔……嗯啊……”

如此美人自渎场景……撩拨起苏榆的心弦,她的呼吸都跟着粗重急促起来。

也是这时,苏榆发现自己大腿上的触感有些奇妙,似乎过于柔软、湿润、滑嫩了些。她脑中灵光一现,错愕地问道:“小朋友没穿内裤?”

“嗯,那玩意碍事儿~~”秦梓沫兴奋地红着张小脸,又娇又艳的,她毫不吝啬地用自己的湿滑蚌肉磨蹭着苏榆的右腿。那处两片肥美的花瓣儿愈加肿胀、肉缝里的阴核也被蹭得翘立得老高,深邃溪谷里的露珠让她均匀地涂抹在苏榆的裤子上。

秦梓沫软绵绵地搭在苏榆的肩头上,嘴里放荡地轻哼着:“嗯啊……下面好胀、好痒。”

她大胆直接地叙述着自己的感觉。

在苏榆的心间放肆发骚、反复试探,诱敌深入。

“沫沫……”苏榆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腿上,她敏感地觉察到两人接触的地方灼热而潮湿,像是着了火一样。

那柔软是秦梓沫的私处……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吞噬理智的火苗便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直要把她拽入阿鼻地狱里。苏榆的理智被抽离出去,腿间也只留下一团粘腻。她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着提议:“……我帮你。”“不、不用,我自己来你继续工作啊嗯~~”

秦梓沫正眉眼含春地自慰,磨得那叫一个肆意飞扬,哪里需要苏榆帮忙呢?她果断拒绝,而后变本加厉地快速摆动起腰肢来,让自己私处的嫩肉磨得更加欢畅了,几乎要摩擦出火花来。

“嗯啊啊……”

随着秦梓沫的颠簸,她胸前的两只大兔子根本不愿待在窝里,而是试探着反复蹦跳着,时不时就从她的领口里倾泻而出。

白花花的,煞是闪眼。

这让人怎么继续工作?

“沫沫的大兔子逃跑了……”苏榆看得眼热,她伸手握住那对白嫩团子,柔软嫩滑的手感让她心口烫烫的。还没等她把玩揉捻一下,那对大兔子的主人却骑着马儿逃出了她的手心,只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钢笔粗细的可疑水渍。

“唔啊……”秦梓沫又羞又主动地磨蹭着自己的小妹妹,眉头紧蹙着,两条白皙的长腿也染上亢奋的粉,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名为“欲”的光芒,可谓娇艳欲滴。

可奇怪的是,这番放

肆的快速摩擦却只是望梅止渴,她的小穴反而愈加空虚饥渴。

她……需要更坚硬的东西。

如此念头引导着秦梓沫向后鼓涌,她那让淫水糊得狼狈不堪的外阴成功地压在了苏榆的膝盖上。坚硬的膝盖碾平了她的水润蚌肉,丝丝缕缕的欢愉从两人接触处渗了出来。

如同浸泡在暖热的温泉水里,秦梓沫轻声呻吟:“呀啊……”

“小心。”苏榆握住了秦梓沫的纤细腰肢,帮助对方减轻负担。这时,滴滴答答的淫水洇过裤子的布料,糊在了她的膝盖上。温温的,粘粘的,苏榆不禁感叹道:“小朋友好多水。”

“哼。”记仇的秦梓沫挑眉撇嘴,她将重心放在双脚上臀部慢慢画圈,借用苏榆的膝盖磨蹭起自己粉嫩的小穴来。膝盖的硬与布料的粗糙相结合,蹭得那处娇嫩软肉肿胀发红,敏感得不像话。

像是吸满水的海绵一样,哪儿哪儿都滋滋出水。

苏榆终于忍不住了。

试问谁能抵抗自己的女友这样借“腿”发骚?“小朋友……”苏榆主动抬着膝盖碾按着秦梓沫的红艳艳软肉,压着那颗翘立在溪谷中间的阴核,辅助着对方自渎。

“啊啊啊……不、不用你帮我啊,我自助就可以唔……”秦梓沫娇明明期待已久,阴蒂都在凸凸颤动了,却红着脸倔强地说着场面话。

“欲迎还拒。”苏榆拆穿了秦梓沫的把戏不再理会对方的拒绝,她用膝盖狠狠顶弄着秦梓沫的红艳艳软肉,撞碾得对方的身子跟着上上下下地起伏起来。

“啊……啊啊……”秦梓沫被顶弄得连连惊呼,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海啸般将秦梓沫包围,让她淫水涟涟。矛盾的撞击感与小逼的空虚感联手将她裹挟,她愈发难耐饥渴了,小穴内里的瘙痒感让她恨不得苏榆肏死她。

苏榆却仿佛不知道她的想法,快速地晃动着膝盖蹭弄着她的发骚的私处。

秦梓沫激动地浑身轻颤眼眶湿热,她泪眼婆娑地乞求着苏榆:“阿、阿姨快插进来——”

“好。”苏榆闻言将碍事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一旁,把秦梓沫抱到了书桌上。

但后续却没像秦梓沫期待的那样发展。

苏榆强行掰开了秦梓沫的双腿,大咧咧地露出那对在一缕缕湿漉漉的乌黑阴毛遮盖下——红肿娇嫩的花瓣儿。

苏榆覆唇吻上那处美好。那处同苏榆想象的一样,嫩软、幽香、淫水潺潺。

她只不过舔了一下,秦梓沫敏感的蚌肉与阴蒂小珠子就在她的舌头下颤动着,颤颤巍巍的,如同春风里的花蕾一样。

“啊——”秦梓沫让舔得身子猛烈一颤,细细密密的酥麻在她的缝隙花瓣儿里扩散开来,让她如遭电击。但秦梓沫渴望的被贯穿被塞满的感觉并没有来。

于是,那股热意没有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好吃。”苏榆大口地吮去那处的鲜美汁液,柔韧灵活的舌头在那道缝隙里上下穿梭,扫开鼓鼓阴阜上的缕缕乌黑耻毛,拨弄了下那颗挺立着的阴核小珠子,玩弄着秦梓沫私处的所有敏感点。

“唔嗯啊……”难挨的快感催着秦梓沫闭上了双眼,她的双手也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抵抗着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

要命,太要命了。

为什么苏榆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滚烫呢?一口口地舔在了她的心上,把她的心脏都舔得湿漉漉的。

潮湿而燥热,恨不得滴下水来。

“啧啧……”

苏榆的唇、舌、齿一同在秦梓沫的少女地里忙活,嘴唇吮吸含嘬、舌头勾舔挠搔、牙齿则蹭弄肿成白面馒头的蚌肉……苏榆的粉舌飞速绕着那颗俏生生的阴蒂红果扫了一圈,清理掉那处粘连着的清透汁液,嘬住这颗红肿的阴核放肆吮吸起来。

滋阴补肾。

“啊啊啊……”强劲的吸力让秦梓沫浑身痉挛一般震颤着,眼泪都飞了出去。从骨髓四肢里传出的兴奋欢愉让秦梓沫情难自已,她难耐地胡乱扭动着身体,凹凸有致的上身在书桌上挺起落下,反反复复。

“小朋友的水儿真甜。”苏榆的鼻尖深埋在秦梓沫的浓密阴毛里,双唇拉扯着那颗小果子拨弄嘬吸,满嘴的甜美滋味沁人心脾,让苏榆沉溺于这活色生香的情欲里。

苏榆吃了个酣畅淋漓。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沿着秦梓沫的大腿根部向上攀援,路过平坦凹陷的小腹、爬上那两座饱满陡峭的山峰,紧紧握住那两团绵软,肆意揉捏。

如此,秦梓沫这条发骚扭动的灵蛇便让她制住了。

“呀嗯……”胸口的玩弄与腿间的嘬吸让秦梓沫难以招架,她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苏榆拿捏,浑身的细胞都跟着打颤。秦梓沫艰难睁开被雨水淋湿的眼,她摒弃了矜持,没出息地乞求着苏榆,声音细微、破碎而沙哑:“快插进来……求求你了……”

苏榆闻言,手上先是揉捻了下那两颗粉嫩的乳珠,接着舌头又快速在秦梓沫的洞穴口勾搔了下那处粉嘟嘟的嫩肉,而后舔感觉那处的鲜嫩泉水,抬起头问道:“求求我?我是谁?”

唔……

苏榆坏死了,怎么还不要了她?

秦梓沫的小逼被舔得狠狠抖了一下,此时的她根本思考不了其他的,只知道她腿间那处空虚寂寞的小穴需要一根手指止水。

于是,秦梓沫只好红着脸答出标准答案:“你是我的心上人,也是要上了我的人……”

苏榆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看来小朋友确实很想让我上啊。”苏榆对这个答案的满意溢于言表,她眸子中的光愈加深了,口中也感叹着。而后,苏榆抬着秦梓沫的双腿向两侧压去,将那处水汪汪的小穴泉眼展现在空气中,她命令着秦梓沫:“你抱住自己的腿。”

“……嗯。”

秦梓沫臣服于苏榆的命令,但这样没羞没臊的姿势让她的脸颊红到要滴血,下身的粉嫩小穴也激动地一张一合的,不停向外涌着淫水泡泡。

“我看看。”苏榆对着秦梓沫的嫩穴口吹了一口气,那洞穴口满载的淫液因此溢出了穴口。苏榆借此机会仔细观察了下面前那吐露着春水的洞口,她轻笑着快速下了判断。“嗯,是直接能吃进三根手指的程度。”

“瞎说!唔啊———”秦梓沫恼羞成怒了,这人怎么一定要让她害臊到不行呢?

苏榆却不给对方抱怨的机会,只听【噗呲】一声,她果断地将双指插入了秦梓沫的水嫩小逼里。“啊啊啊———”秦梓沫湿成汪洋的小穴轻而易举地吃入苏榆的手指,她果然能吃进三根手指……随着秦梓沫放浪的娇喘呻吟,她的骄傲与矜持也就此被撕了个粉碎。

“小朋友的逼在夹我呢。”苏榆的手指一插进去,当即就被那四面八方涌来的多汁穴肉包裹住。她摇晃着手指艰难开拓着秦梓沫的骚穴,摸索着那一块块凸起的嫩肉,找寻着秦梓沫的G点所在。

手指抠逼

声【唧唧唧】响个不停,振聋发聩。

这个声音太、太太要命了!

听着自己下面的响亮水声,秦梓沫的脸蛋儿红了又红,但自己怎么像漏尿一样不停出水啊……

还不待她多想,苏榆就抠到了她的G点,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秦梓沫的叫床声都变了调,她高亢地呻吟着:“啊那里————”

“嗯?”苏榆却在摸索到那块媚肉后快速缩回了手指,她刻意地用指尖在那块媚肉旁边挠搔,却不直接攻击那凸起的G点。

“唔啊啊……”怎么、怎么不抠她那里啊!

好痒,那里好痒……

秦梓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几乎都要抱不住自己的双腿了。

苏榆这才放过了她。

苏榆不再折磨秦梓沫了,她用指腹按住秦梓沫的那块媚肉,而后便快速地摇晃起自己的手腕来。

以一种近乎癫狂的方式。

秦梓沫小穴里的淫水声【汩汩】作响,大声到让人怀疑是否用了扩音器。

“啊——啊啊啊———”秦梓沫骤然被这铺天盖地的激烈欢愉拖进地狱里,灭顶的快感让无处不发麻震颤,她抱着大腿的双手也因此滑落,两条长腿无措地随着苏榆的操弄在空中震颤着。

苏榆手下快速地抠弄着,整个手掌、手背、手腕都被秦梓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

“啊啊啊———”秦梓沫的脚趾都被逼得蜷缩起来,身体也让苏榆顶弄得在木质书桌上前后磨蹭着。她无措地伸手,眯着朦胧的泪眼对着苏榆说道:“苏榆……”“我在。”苏榆伸出左手与秦梓沫相握,十指紧扣,由于大幅的运动额前的碎发都濡湿了,但她手下的戳捣不慢反快,快到出现重影。

“啊————”

秦梓沫终于在这攀升的快感里达到了高潮。不知苏榆和陈绪说了什么,但陈绪确实没再纠缠秦梓沫了。

秦梓沫为此大大松了口气。

算是了却了一件烦心事。

没了这根心头刺,苏榆秦梓沫两人的交往也更加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这天周六,苏榆开车带着秦梓沫前往正霆大厦新开的创意餐厅。

秦梓沫在车上玩着手抖下载的垃圾手游,嘴里跟着车载音响哼着小调。

苏榆用余光偷看着身边的女孩,心情都舒畅起来,她微微清了清嗓子,开了口:“我让陈绪搬走了。”

秦梓沫错愕地从游戏里猛地抬起头来:“啊?哦……所以呢?”

苏榆为什么要说这个?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苏榆话里的言外之意让秦梓沫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偷偷咬着下唇从后视镜里偷瞄苏榆的神情,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她眼中期待的跳跃着的小星星却是遮掩不住的。

“所以小朋友,愿意和我同居吗?”苏榆眉眼里含着柔情蜜意,邀请着自己的小女友与自己更进一步。

“啊……”秦梓沫如同被天上掉下来的大奖集中,脑袋都被砸得晕晕乎乎的,一时之间不能回应苏榆的问题。

她没听错吧?苏榆在邀请她同居?

秦梓沫心脏噗噗乱跳,像是要坏掉了一样。

“小朋友不愿意吗……”苏榆看到秦梓沫纠结,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定,纵使是她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患得患失。

“当然愿意啊!”秦梓沫笑得都合不拢嘴,果断应下了苏榆的提议。

苏榆这才重展了笑颜。

而秦梓沫呢,则一路傻笑,在车上的时候傻笑、吃晚餐的时候傻笑,幻想着与苏榆美好的同居生

活。苏榆无奈地摇头,递给秦梓沫一份自己切好的牛排。

“谢谢嘿嘿……”秦梓沫接过牛排继续傻笑。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英俊的儒雅男子路过了两人的餐桌,他竟没走开而是站定了与苏榆打招呼:“苏榆,好久不见。”

嗯?

秦梓沫闻声也看向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和苏榆差不多年纪,气质极好,一看就是成熟稳重、人品很好的人。

苏榆淡淡和男人打了招呼:“嗯,有事吗?”

“没事,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走了。”男人也不在意苏榆的疏离反而面上挂着浅笑,极有礼貌,让人如沐春风。

男人说完就走开了。

秦梓沫心中莫名好奇,这个气氛……这男人难道是苏榆的追求者?秦梓沫心中暗戳戳地想着,终于按耐不住骚动的心开口问道:“这人是谁?是阿姨你的追求者吗?”

“不是。”苏榆闻言怔了一秒,回复道。

“哦~~是吗?”秦梓沫说不上来觉得奇怪。

苏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认真地看着秦梓沫的双眼,扔下了重磅炸弹:“他是陈绪的父亲。”什么!?

秦梓沫的脑袋瓜子当即被炸了个天女散花、片甲不留。虽然她猜到儒雅男人和苏榆之间有着什么牵扯,但【陈绪父亲】这个角色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个角色意味着两人曾经亲密过……

这个认知让秦梓沫瞬间脑袋充血,嫉妒心让她脑子里嗡嗡响、心率不齐。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裸露不堪的色情画面,而主角就是苏榆和那个男人。

秦梓沫要心肌梗塞了。

阴郁滚烫的负面情愫一下子涌上秦梓沫的心头,铺天盖地的醋意将她憋闷得喘不过气来,她的鼻头也跟着酸涩起来。

她好想哭。

现实是她手里还叉着苏榆为她切的牛排,珠串一般的泪水便从她的脸颊滚落。

“沫沫别哭。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苏榆看到自己女友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骤然慌了。她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为秦梓沫擦泪,慌乱得不似成熟优雅的苏女士。

“呜呜……”秦梓沫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呜咽着生着闷气。

她当然知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可一想到苏榆的曾经……翻滚的醋意还是将她淹到了深海醋缸里。秦梓沫的呼吸都难以调整过来了,憋闷的她甚至赌气地说了句狠话:“我不和你同居了。”

这话一出口,秦梓沫就后悔了。

但她拉不下脸面反悔,只能僵持在原地不说话。

苏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下一秒她就软了下来继续安抚秦梓沫:“我不当真,我知道沫沫说的是气话。”

“都怪我让沫沫吃醋了,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秦梓沫丢脸地打了个哭嗝,脸蛋儿再次羞红了。但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她当即有了底气不再脸红。她顺着苏榆的台阶向下走,但态度仍然是傲娇地问道:“你要怎么弥补我?”苏榆起身冲着秦梓沫伸出手,她冲着秦梓沫眨了眨眼,言语中的暗示让人遐想:“那回家吧,在这里弥补你会被警察抓走的。”

会被警察抓走…… ?

啊那一定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秦梓沫双颊立即红成了个大苹果,气嘟嘟的她也难掩兴奋,她绷着心中涌动的悸动,她绝强地鼓起嘴说道:“哼,那我拭目以待。”

回程的路上,苏榆一路飙车,车速屡屡超过限速。

可就是这样,秦梓沫也嫌弃时间过得太慢,一路上的红绿灯过分得多了些。

而最让她度秒如年的就是……苏榆让她在卧室等待,自己进了浴室的时候。

明明浴室里面颇为安静,秦梓沫却觉得里面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榆要怎么弥补她呢?

啊啊啊好期待啊。

秦梓沫心静不下来只好在地板上来回踱步,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她恨不得下去跑了几圈再上来。

就在这时,苏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秦梓沫的视线一下子就被抓了个死死的,口水恨不得流下嘴角和小穴。

因为苏榆身穿着一套不如不穿的蕾丝情趣内衣,胸前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露在外面,乳珠在其中若隐若现。而她的下身穿着性感却高级的吊带网袜,诱人的私处则覆盖在蕾丝之下。

只是……那蕾丝之下怎么莫名鼓起一个大包呢?秦梓沫的小脑袋瓜还没转动过来,苏榆就朝着她跨坐过来。一阵属于苏榆的香气扑面而来,秦梓沫沉浸在这让人腿软心跳的浓郁荷尔蒙之中。

她像未断奶的小动物一样轻声哼唧着:“唔……”

苏榆将秦梓沫压倒在床上,她慢速而性感地爬到了秦梓沫的胸口处跪下,在秦梓沫眼前明晃晃地展示着自己蕾丝内裤里包裹着的大包。

苏榆望着身下面色潮红、等待人欺负的秦梓沫,心口像被小猫抓了一样痒,她声音暗哑地说着蛊惑人心的句子:“沫沫,想试试吗?”

秦梓沫心中一跳。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当然猜到苏榆什么意思。只是她从未想过苏榆会用穿戴式假阳具……嗯,就和苏榆的清冷人设很不搭诶。

秦梓沫抬头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属于苏榆的私处,那处她喜爱的幽谧美好……此时竟然藏着根假丁丁!秦梓沫“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她本身对这个玩意儿没有兴趣甚至有点排斥,但莫名的,现在它长在苏榆的胯下,反而让她有了情色的想法。

她甚至想舔一舔。

秦梓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明知故问着:“试、试什么嘛?”

苏榆笑着不说话,她双手扶着底裤边沿缓慢地向下褪去内裤,一根粉色的硅胶假阳具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并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最后直挺挺地如蘑菇一样撑着伞盖站直在原地。

假阳具挥舞出的热风打在秦梓沫的脸上,让她瞳孔地震,面色也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这、这、这……

想象与亲眼所见仍然是有差距的,秦梓沫看到苏榆的外阴上挺立着个假阳具,加上苏榆穿着女人味十足的情趣内衣,对比的违和感与爆棚的色情感让她差点儿当场去世。

太、太要命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玩意儿长在苏榆的三角地带竟然要命的性感……她的审美难道出问题了吗?尤其是苏榆这时突然开口说道:“沫沫,给我舔。”

秦梓沫像是中了咒语一样照做,她握住了昂扬在苏榆脐下三寸的硅胶肉棒,微微抬起头伸舌头轻快地扫了下那柱体的龟头。

这一口像是点燃了秦梓沫心中的淫虫,她骤然放开了。她用舌头绕着那根黄瓜粗的硅胶棒舔舐,待到龟头一圈都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时候,她便继续从下到上舔吻这根粉嫩的假阳具。

她舔得【呲溜呲溜】响,且全程都是仰头看着苏榆的。

“沫沫真乖。”苏榆眸色变得更深了,面前这一幕让她矛

盾得性欲高涨。一是秦梓沫懵懂地扬着小脸舔得相当色情,二是有些吃味秦梓沫在舔一根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竟会吃一个性爱玩具的醋。

苏榆心中嗤笑自己的小心眼,随后便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现在她们可是在追求快乐。

苏榆轻轻挺了挺胯,用自己佩戴着的硅胶肉棒戳了戳秦梓沫的唇缝,示意对方张开嘴。

“呜呜……”秦梓沫的嘴唇被撞到了牙齿上,有点儿疼,但是她还是妥协地张开了嘴,含入了那根粗长Q弹的硅胶肉棒。她的口腔内里被那假阳具占了个满满,嘴里汇聚的口水【噗呲】喷洒出来。

秦梓沫缓了口气,正准备开始摆动脑袋前后吞吃着根假硅胶肉棒时。

“我来吧。”可就在这时,苏榆却抢回了主动权猛然挺动起胯部来,指挥着胯间的假阳具在秦梓沫的嘴里快速律动。

一根粉红的棍棒就这么在秦梓沫的嘴里进进出出,透明的津液接连不断地从她的嘴角喷出,有的甚至被捣成了白沫子,看着淫靡至极。

“呜呜啊……”秦梓沫被操得合不拢嘴,苏榆插得太快了,她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摩擦出火花儿来了!好烫。秦梓沫连忙双手撑住苏榆的大腿想要对方动得慢一点。

就在这被动的口交里,秦梓沫竟然还走了个神。

不过……苏榆的腰可真好。

这要是操她的小逼,一定能操得她潮吹N次。

秦梓沫只是想到这个就馋得腿间【汩汩】流水,湿成了海边滩涂、泥泞成了密林里的沼泽。

天啊她怎么骚成这样……

“看来沫沫忍不住了呢。”苏榆笑着说道,又肏了几下秦梓沫的嘴巴,而后就拔出了那根硅胶肉棒,其表面挂满了银丝儿津液,这么一拔出来甩得秦梓沫满脸都是。更是引人遐想。

“唔……才没有。”解放了的秦梓沫傲娇着不愿意承认,但其实她身下的小穴正在期待地疯狂收缩,内里送出一抹晶莹剔透的春水蜜汁来,像是爆浆的流心汤圆一样。

“是吗?”苏榆掀起了秦梓沫的裙子,右手抚上那处湿透了的底裤,只是触碰了下她就沾了一指尖的淫水,苏榆将手指置于秦梓沫的眼前揉搓拉着丝儿,用实际行动无声地诉说秦梓沫有多湿。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哼!”秦梓沫看不下去自己被玩弄的淫水了,她羞愤难当干脆闭上了眼睛,拒绝直面水淋淋的现实!

可下一秒,一根沉甸甸的粗长棍棒便贴在了她的内裤之上。将她发胀成蜂蜜小面包的肥厚阴唇压了个扁平,把她勃起的阴蒂压得酥麻呻吟,榨出了她温热的溪水点点。

“唔啊……阿姨……”

“我在。”苏榆缓慢地耸动起腰肢,用那硅胶蚌肉蹭弄着秦梓沫兴奋的小妹妹。

以折磨人的速度。“啊……”秦梓沫的私处被碾得汁水漫溢,无处不在渗出要命的痒意,尤其是她那愈加空虚的蜜穴里。秦梓沫急促地喘着粗气,心中想着:唔……她可以不要前戏吗?她想苏榆直接插进来。

“怎么?”苏榆抬起秦梓沫的双腿拉向自己,让胯间的硅胶肉棒与对方的水润溪谷里紧密结合。她不紧不慢地操纵着假阳具在那肉缝里滑动着,碾压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碾磨娇俏挺立着的阴核豆豆。

“呜呜……”秦梓沫的那里不断出水,导致整根假阳具都涂满了淫汁,湿到一旦提起来就能滴水的程度。细细密密

的酥麻在她脆弱的神经里穿梭着,她让这饥渴难受得脚趾蜷缩,却没有办法化解。

好难受。

这种煎熬分明应该在堕入地狱后遇见,为什么她现在就要承受?

两人的亲密交合处磨蹭得水声【噗叽噗叽】,喷湿了秦梓沫的耻毛与大腿内侧,流经了她的会阴流入她的菊穴褶皱里。

秦梓沫死死咬着唇,腿间的小穴内里色急得痉挛抽搐着,她忍不住落泪求饶:“阿姨你、快进来……呜呜……我要死掉了。”

“我来救沫沫。”苏榆望着自己的小女孩心中爱意满满,她扶着湿淋淋的假阳具滑至秦梓沫的蜜穴洞口,那处正在小口小口地一开一合,惹人怜惜。苏榆缓慢把顶端的蘑菇头挤入那鲜嫩的河蚌口,随后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

粗长的假阳具刚一插入拥挤的蜜穴,其中盈满的淫汁便被榨了出来。

体内被一根棍棒塞了个满满,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满胀感让秦梓沫眼睛都湿了,她难以自控地惊呼着:“唔啊———里面被塞得好满、好胀……”

她以为自己难以适应,可事实是她那层层叠叠的内里花瓣儿们呼吸一般颤动着,奋力裹紧了体内的那根柱状体,与其难舍难分。

“沫沫这么喜欢我的阴茎?”苏榆试图向外抽出假阳具却受到容器的阻碍,她调笑地问道。“没、没有——”秦梓沫被质问地一慌反而绞紧了那根肉柱,于是苏榆的抽拔再次受到了阻碍,更显得秦梓沫饥渴骚浪了。

秦梓沫连忙找寻苏榆的认同:“不、不是……”

“看来确实很喜欢。”但苏榆收起了笑容,她一边吃着一个情趣物品的醋,一边快速挺动着腰肢,大力在秦梓沫的花穴里开辟疆土。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个不停。

“啊啊啊……”秦梓沫被苏榆陡然的操弄丢了思绪,她娇嫩的穴肉们当即被戳弄得肿胀出水,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溢出欢愉的呼喊。一根棍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太过奇妙,秦梓沫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放声呻吟着。

苏榆的每一下抽插都强势有力,粗长的硅胶棒体恤到小穴内壁的每一处。

【啪啪啪】的交合声美妙绝伦。

秦梓沫被肏得整条脊椎到尾骨都在发麻打颤,她的身体因为被撞击而不断上下晃动着,胸前的两只大兔子也疯狂甩动着,如同两只奶白的大果冻,甩啦甩啦的。

啊啊啊……

苏榆的腰怎么那么好?

“唔啊啊……阿姨你、你是不是有练过!”秦梓沫眼眶里含着泪水,脑子里跳出个新鲜的猜测,她质问道:“是不是和别人这样过。”

说到这里,秦梓沫鼻子一酸竟然又吃醋了。

方才含在眼眶里的泪水此时也大颗垂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可怜极了。

“没有和别人。”苏榆停了了律动,温柔地低头吻去了秦梓沫脸颊上的泪水。“为了沫沫练过。”

“真的吗?”秦梓沫欣喜地再度确认。

可还没等她撒娇完呢,苏榆眸色一深,开始秋后算账了:“真的,但沫沫你污蔑我的这一账我们可得算一算。”

秦梓沫:“啊?怎么算?”

“当然是……这样算。”苏榆猛然抬起秦梓沫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勾唇一笑猛然在秦梓沫的小穴里风驰电掣起来。“啊啊啊……阿、阿姨你慢点呜呜……”秦梓沫让这迅猛的抽插操得身体上下晃动着,她胸前的白皙甩出了衣领,

一头及腰长发更是凌乱得不像话。

但苏榆可不管这个。

“沫沫……”苏榆虽然不能从中获得生理性快乐,但看着秦梓沫沉浸在情欲之中被自己肏得花枝乱颤、神魂颠倒,她自己便也湿得一塌糊涂。私处泌出的淫水打湿了穿戴式的带子,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去。

苏榆化情欲为腰力,肏得更加起劲了。

她找寻到秦梓沫的G点媚肉,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撞击着。

“呜呜不……啊要……苏啊啊……”秦梓沫被肏得精神恍惚,她的嘴里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吐着让人难懂的只言片语。

秦梓沫的身子不自觉地在床铺上拧动着,像一条无处可躲的小蛇一样。

苏榆匀速地律动着,不时顶弄着秦梓沫的凸起G点,她望着满脸泪水的秦梓沫,开口说道。“沫沫,看着我。”

秦梓沫强打着精神睁开了眼,朦胧之中,看着处于控制位的苏榆。“嗯?”

倏地,苏榆发动了最为强势的进攻。

她飞速地耸动着腰肢,操弄着秦梓沫的蜜穴。

“唔你个骗子啊啊———”秦梓沫的上身难耐地后仰,前额抵到床板了也再所不惜。

像是汽船鸣笛的急促破空声,像庆典活动上乐团的恢弘奏鸣曲,盛大的快意炸开在秦梓沫的每一处血液里,让她彻底臣服于苏榆的胯下,体内的欲海化为绵雨从蜜穴里奔涌而出。

“啊啊啊————”终于,灭顶的绚烂快感一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如用尽了能量一样“咚”的一声落在了苏榆的床上。

是的,这是苏榆的床。

让她弄脏了。这天,两人正倚偎在温泉中一同泡澡,秦梓沫靠在苏榆光裸的肩膀上,手指绕着圈儿地玩耍着苏榆耳边垂下的发丝,她玩的可认真了,甚至和那发丝都较起劲来。

这时,苏榆突然提到一件事。

“明晚陈绪要带新女友来见我,你想去吗?”

“哈啊,新女友?那多尴尬啊?”秦梓沫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地坐直身体,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不过这才过去了三个多月,你儿子就能带第二个女友见家长了,有点厉害。”

苏榆把自己的小女孩抱入怀里,隆起的胸口与对方光滑瘦削的背脊赤裸相贴,她的唇贴着秦梓沫的耳后低声问道:“想去吗?以我女友的名义。”

秦梓沫心动了。

她本身是很害怕这种尴尬的修罗场的,但听到要以苏榆的女友出席,如此正大光明,她却有些期待了。

作为苏榆的女友出场,这是殊荣。

“好。”

陈绪选择的见面地点竟然就是上次三人见面的餐厅。

秦梓沫知道后砸了砸嘴,“你儿子也太敷衍了吧,餐厅都不换一个。”

苏榆点了点头:“确实敷衍。上次为了见你他提前一个多月就和我约时间了,这次是今早临时问我的。”

秦梓沫对陈绪的区别待遇没什么感觉,她只在乎苏榆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

第二天晚上,秦梓沫和苏榆晚了几分钟才到达了餐厅。

秦梓沫今晚是盛装出席的。

她可不想比陈绪的新女友逊色。当然了,绝不是因为要亮瞎前男友的无聊理由;而是作为苏榆的女友,她还是想为苏榆赢回些脸面的。

嗯,她要艳压群芳。

苏榆推开包间门的时候,秦梓沫明确从房间内的一对小情侣脸上看到了愕然和惊艳。

愕然当然是属于陈绪的。

与其说是愕然,不如说是见到鬼了

的表情。

秦梓沫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大了,很是恶趣味。

陈绪身旁坐着个身形娇小的卷发女孩。女孩很有礼貌,看到苏榆和秦梓沫走进来,她当即站起身来扬着小脸,热情地冲着苏榆打招呼。

“苏阿姨你好,我是陈绪的女友江珊珊。”

但看到秦梓沫的时候,女孩显然茫然了一下,连忙转头向自己男友求救:“绪哥哥,这位是你妹妹吗?我该怎么称呼啊?”

“她不是我妹妹。”陈绪听不进去江珊珊的话,他只觉得嗓子发干,两侧的太阳穴也凸凸地疼着:“她是我前———”

“珊珊你好。”秦梓沫打断了陈绪的话,主动向江珊珊自我介绍。她朝着江珊珊伸出手,露出个灿烂而“温暖”的微笑:“我是陈绪的小妈。”江珊珊显然吓到了,眼睛都睁大了一圈,但良好的家教让她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她屏住呼吸老实叫人:“小……阿姨好。”

嗯,还是没有叫出【小妈】二字。

陈绪在一旁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他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发现对方是默许的态度。陈绪微微低头,看了眼自己身旁乖巧的江珊珊,又看了眼漂亮如电影明星的秦梓沫,心中很不甘心。

“珊珊你好。”

秦梓沫笑着领下对方的招呼,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封红包塞给江珊珊当见面礼,口中和善地解释道:“喏,小妈给你个见面礼,这个收好哦。”

苏榆也一并塞给了江珊珊个红包,只是苏榆给的明显要厚了不少。

江珊珊喜上眉梢:“谢谢苏阿姨、小……阿姨。”

“不用谢。”秦梓沫笑得人畜无害,而后她转身撒娇着向苏榆讨要右手,娇滴滴地控诉着:“姐姐怎么不牵我的手呀~~”

苏榆也不介意秦梓沫的演技夸张,她自然地握住秦梓沫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一同落了座。

这一幕,看得江珊珊羞红了脸。

看得陈绪怒火中烧。

本该是他牵秦梓沫的手才对!多日来的怨恨、嫉妒、憋闷都从他的胸腔涌上天灵盖,头脑发热的感觉让他快要爆发了。

尤其这时,秦梓沫又开始假惺惺地演起戏来。

秦梓沫言辞中一副长辈的作态,与江珊珊搭话道:“挑个合适的日子结婚吧,给我和苏阿姨生个小孙女。”

小孙女?

陈绪握紧拳头,秦梓沫怎么敢说他的女儿是【小孙女】?

不对——江珊珊闻言红了脸,她鼓起勇气喏嗫了下,握紧拳头冲着苏榆两人说道:“其实,陈绪和我今天就是来说这个事情的……我——”

陈绪听出江珊珊的话头当即起身准备捂住她的嘴,慌张且严厉:“珊珊别说!”

可惜江珊珊刻意撇过了头,反而吐字愈加清晰地说出这个重大的消息:“我怀孕了。”

陈绪颓然坐下,再没有刚才的精气神儿,反倒是像个垂垂老矣的男子。

苏榆瞥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下了定论:“那就选个日子吧。”

……

苏榆和秦梓沫离开的时候,秦梓沫嘟着嘴显然有些不开心。

苏榆心头一紧,沫沫难道吃了江珊珊的醋吗?是因为江珊珊怀了陈绪的孩子吗?难道沫沫对陈绪还有感觉?

这番猜测给了苏榆当头一棒,嫉妒的心几乎要吞噬她,她也心不在焉起来。

好在秦梓沫突然气鼓鼓地开了口:“你为什么没给我红包?”

“嗯?”苏榆惊讶了下,没反应过来秦梓沫在说什么。

“陈绪

带我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给我包红包?是对我不满意吗?觉得我长得不好看配不上你儿子?”

秦梓沫说出心中的憋屈,今天给江珊珊红包的事她没有和苏榆商量,所以苏榆拿出红包的时候她就不开心了。怎么自己没有!

苏榆“噗呲”一笑,将秦梓沫拥进怀里:“不给……是因为太满意了。”

“想要将你占为己有。”

……

……

……

……陈绪和江珊珊结婚时,江珊珊已经显怀了。

处于台前摇滚桌的人面色惊异,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是新娘?新娘不是那个秦大美女吗?”

“新娘怎么大着个肚子啊。”

“我靠陈少渣男啊,劈腿大美女带球跑啊。”

这一桌都是陈绪的同事和朋友,他们都是认识秦梓沫的。毕竟陈绪早就炫耀过自己的9分女朋友,工位上、朋友圈、群聊里无不留下了秦梓沫的照片。

如果刚才还算惊讶。

那当秦梓沫作为男方家长上台祝福陈绪时,众人便同时瞳孔地震,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来。

彼时,一身华贵长裙的秦梓沫正在朝着江珊珊的爸妈打趣儿:“亲家你放心,我们家小绪啊,是出了名的爱妻狂魔,一定不会亏待你们家珊珊的。”

“要是他做得不好,我和苏榆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台下一众宾客笑得开怀,陈绪的同事朋友们则面色如猪肝,纷纷可怜着自己的好友。其中有人想象着如果自己被亲妈夺妻,大概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

绪哥是真男人,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当晚,吃了瓜的群众们纷纷梦见自己亲妈上位、抱头痛哭着醒来。他们惊喜地摇醒身边的女友/老婆,哭着发誓自己会好好对待伴侣,成功获得女友/老婆的白眼嫌弃。

(当然了,单身狗们则狠狠地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

当晚9点,苏榆和秦梓沫坐着去往瑞士的飞机,准备在阿尔卑斯山上滑雪,山下出游。

秦梓沫一登上飞机就兴奋地如脱兔,睡在小床上都不老实地乱动,蹭出了苏榆一身欲火。

苏榆抱住身旁兴奋的秦梓沫,低声问道:“这么兴奋啊?是因为在台上当了陈绪家长吗?”“啊那个啊,还行啦。”秦梓沫微怔了下,而后羞涩地转开了身子,这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是期待自己的婚礼啦!”

苏榆贴在秦梓沫羞红的耳后,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是求婚吗?”

“才不是!”秦梓沫确实没有暗示的意思,被这么安着个目的她有些委屈。但她转念一想,不对,万一苏榆同意了呢!秦梓沫连忙改了口:“是求婚是求婚,你同意吗?”

苏榆:“当然同意。”

“啊啊啊!那我们就是未婚妻妻啦!”秦梓沫兴奋地扑进苏榆的怀里。

苏榆却在这时推开了秦梓沫,刻意绷着脸发难道:“订婚戒指呢?向我求婚没有准备戒指吗?”

秦梓沫哪里有订婚戒指呢:“额……以后补你。”

苏榆却在这时难得的严苛:“不行,求婚必须要在我的左手中指上套个戒指……”

秦梓沫撇嘴不满。

“要么……”苏榆勾唇一笑掀开了秦梓沫的裙摆,又用左手中指拨开秦梓沫的内裤,【噗呲】一下插进了秦梓沫的嫩穴里。

在秦梓沫“啊”的惊呼里,她听到苏榆说到:“沫沫,你这不是带了个戒指吗?”婚后三年,秦梓沫和苏榆在商量了多

次后,准备要个孩子。

关于是谁生这个孩子,两人又争论了许久。

苏榆考虑到秦梓沫怕痛,想要自己生产。而秦梓沫则考虑到生育对身体损害的问题,想着自己年轻恢复得快,生怕影响苏榆的健康。

最终,秦梓沫以哗哗地掉着小豆子,夺得了这次争论的胜利。

哼哼,她赢了!

正在秦梓沫骄傲自得时,苏榆冷不丁说了一句:“那我就可以喝沫沫的奶水了。”

秦梓沫脸蛋儿爆红,羞愤得双手抱胸怒不可遏地抨击着苏榆:“你、你流氓!变态!”

苏榆看得心中痒痒,她把自家女孩捞到怀里,直接拽下秦梓沫胸前的吊带裙,含住那颗翘立在空中的粉粉乳头,她低声宣布道:“现在就吃。”

“嘤……你过分!”秦梓沫软倒在苏榆的怀里,胸口的两只大兔子没出息地颤动着,如布丁如水波般柔软鲜嫩。

“是是是,我过分。”苏榆一边不走心地回应着指责,一边用右手娴熟地抚上秦梓沫双腿间的幽谧宝地,嗯,又湿又暖的。

“呀啊……”秦梓沫的身子猛然一颤,一束春水从她的幽深洞穴里流了出来。这下她完全放弃了挣扎,反而期待地并拢双腿夹了夹苏榆的右手。

苏榆当即了然,她揉捻着秦梓沫的花瓣儿探入其中的缝隙,挤入那处嫩穴,手指细细抠着穴壁上的凸起嫩肉们;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说着床畔骚话:“别着急,我现在就让沫沫怀上。”

“唔啊啊……”

……

五个月后,秦梓沫怀了孕。

苏榆连忙带着她检查身体、谨遵医嘱服用叶酸、购买孕期书籍、定好每一次产检的时间、带着她进行常规运动等等。

反而是怀孕的秦梓沫本人没什么感觉,孕吐反应没有,情绪波动也不大,嗯,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她快乐享受着苏榆的服务。

因为过得太过舒坦,怀孕5个月时,秦梓沫就明显显怀了。

江珊珊听闻消息,拉着陈绪和5岁半的儿子乐乐一同来看望秦梓沫。

乐乐看到秦梓沫的肚子睁圆了大眼睛,惊呼道:“哇塞,这里面是藏了个小妹妹吗?”

江珊珊拍了下儿子的脑袋,纠正道:“不是妹妹,是你的小姑姑。”

乐乐捂着脑袋:“那就要个小姑姑吧!”

陈绪听到【小姑姑】的称呼,表情僵硬了下。

秦梓沫乐得如此,她还故意开口提醒陈绪,像是提醒家里即将有二胎的独子一样:“那小绪以后也要好好对自己的妹妹哦。”

陈绪的脸色更难看了。

……

孕期6个月的时候,秦梓沫就休了产假。

其实她是想要继续上班的,可苏榆不让。甚至苏榆自己也撒手不管了在家中全职陪着秦梓沫待产。

说是苏榆陪着秦梓沫待产,实则不然。毕竟家里有家政阿姨和月嫂负责她的生活起居。

而苏榆则是负责给秦梓沫……泄欲。

孕中期,秦梓沫的饥渴程度直线上升,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简简单单的牵手都会让她湿个一塌糊涂,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尿失禁了,怎么会那么容易湿啊?

苏榆为了秦梓沫的健康找想,从来都只是给她揉揉小豆豆的。

但插入式行为却从来没有。

秦梓沫那个急的呀……她好说歹说怎么都说服不了苏榆,没想到苏榆是个这么恪守道德的女人。于是,她瞒着苏榆偷偷网购了个震动棒。

想要在苏榆睡着后,自己解决一下。孕期以来,

秦梓沫的睡眠质量就差了很多,苏榆每天都是哄了她睡着后自己才入睡。

但今天,她好不容易支开苏榆,让月嫂给自己拿了小玩具的快递。

她一定得熬到苏榆睡着!

这晚深夜12点。

秦梓沫一如既往地靠左侧侧卧着,心虚地等着苏榆睡着。

听着身旁清浅的呼吸声,秦梓沫提着一口气,鬼鬼祟祟地摸向枕头下——那处藏着她买的可插入式震动棒,纵使她买的是静音版,但她还是心虚得不行。

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握着那根粉粉的震动棒迅速抽出,一声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出现在空气中。

啊……苏榆应该没醒吧?

秦梓沫一手捂着噗噗乱跳的前胸,一边伶俐地竖起耳朵,后脑勺都在偷偷观察苏榆的动静。

——嗯,很安静。

呼……那就好。

秦梓沫咬了咬牙,支起了右腿踩在左膝盖旁边。那处芳草萋萋地早已湿漉漉的,浸着露珠点点,而下方的泥泞湿地则是能将苏榆的嘴巴溺死其中的水平。

秦梓沫就这么用右手握着震动棒,去往自己露天的幽谧丘陵。

但由于腹部过于隆起,她竟然碰不到!

呜呜怎么这样啊!

秦梓沫心中着急,她连忙只抓着震动棒的柄部增长其的有效距离。

可这样,震动棒圆溜溜的头部竟然也只能碰到她的花瓣儿,连那滋滋出水的花穴口都触碰不到。

秦梓沫努力伸长手臂想把震动棒插进小穴里,可隆起的肚子阻碍着让她徒劳无功,只馋得她的小穴急吼吼地张开着洞口,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鸟一样。插不进去……她急出了一头冷汗。

“要不要帮忙?”

就在这时,苏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

平日里听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此时却像恶魔低语。秦梓沫被这一道惊雷劈得外焦里嫩,尴尬地定在了原地,她手里的震动棒也没握稳摔在了床上。她干干地咽了两下嗓子,出声问道:“你、你你怎么醒了……?”

苏榆捡起那根震动棒仔细端详着:“我不能醒吗?”

她面上分明没什么表情,但却看得秦梓沫心慌慌。

“你别乱看!”秦梓沫羞愤地壮着胆子,伸手就要去抢苏榆手里的玩意儿。

苏榆把震动棒放在一旁,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孕妇女友:“饥渴成这样啊,是我对不住沫沫。”

“哼是的!”秦梓沫已经从捉奸的尴尬中摆脱出来了,此时觉得自己占理的她腰板儿都硬起来了。

可她没想到苏榆突然话锋一转,严肃地控诉道:“但沫沫你这是出轨。我竟然被一个震动棒戴了绿帽子。”

“瞎说!”秦梓沫慌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红了脸。

“那让我检查检查。”苏榆掰开秦梓沫的双腿,埋头于那处秘密丛林间检查其湿润程度。

只见那处三角地带间卧着两片粉嫩的良田肥沃多汁,乌黑的草丛也郁郁葱葱地沾染着黏腻的淫水,变成一缕一缕的;那条深色的缝隙中更是流淌着清透的小溪,直直汇入那一汪水润润的泉眼中。

“啊,嗯哪……”秦梓沫的私处被这么一看更是小穴也紧张地连连夹紧,汩汩淌出缕缕无色清泉。

“啊,震动棒都把沫沫这里弄脏了呢。我来给沫沫清理一下这里。”苏榆一副不计较秦梓沫“出轨”的样子,她的舌头在秦梓沫的花瓣儿上一卷,吃走了那道缝隙里盈满的淫汁。

苏榆又对着秦梓沫那小穴口吮吸了一大口蜜

汁,嘴里夸赞道:“沫沫的水真甜,真香。”

“啊苏榆——”可苏榆一舔,秦梓沫就又分泌出一抹春水,此起彼伏的,泛滥成灾。苏榆得寸进尺。

她用嘴巴对着秦梓沫的河蚌洞口吹气,咬字清晰地说道:“宝宝啊宝宝,知道你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吗?”

这人在干什么!怎么对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说这种话。

“啊闭嘴———”秦梓沫羞得脸颊到脚后跟都红了一片,那处嫩穴也亢奋如喷出一道透明亮丽的泉水。

直直喷了苏榆一脸。

“啊对不起……”秦梓沫连忙起身道歉,可双腿却被苏榆按着根本起不来。

苏榆微微眯着眼,一道道淫水沿着她曲线漂亮的面孔滑落,从她挺翘的鼻尖落在了她饱满的唇珠上,从下巴滑至她白皙纤长的颈子上。

苏榆将唇角的春水舔去,整个场景活色生香。

秦梓沫被迷得神魂颠倒一下下地咽着口水,恨不得不顾孕肚狠狠上了自家姐姐。她开口喃喃道:“苏榆我想操你。”

“好巧,我也想操你。”

话音刚落,苏榆便进入了秦梓沫的身体里。毫不怜惜的。

久未逢春的穴肉们争先恐后地裹住苏榆的手指,紧紧地吸住,不愿放走它。

“唔啊……”秦梓沫的空虚甬道里闯入了一个要命的填充物,熟悉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情绪失控,她夹着小逼吸着苏榆的手指,双眼潮湿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苏榆……”

无需言语,苏榆便猜到秦梓沫的想法。

“我在。”苏榆回答道。

下一秒,苏榆便摇晃着手指插入更深处,她披荆斩棘地突破四面八方包裹来的嫩肉,纤长的手指快速地在秦梓沫的小逼里抽插起来。

“唔啊啊……”久违的失控快感包围了秦梓沫,她不自觉地叉开双腿迎合着苏榆的操弄,但她的内里被操得好肿好胀,好似即将爆开的玉米花,不断地积累着能量,等待着那一秒的爆炸释放。

苏榆快速地抽插着。手下仿佛在戳捣着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一样,苏榆的指尖翻飞,那个淫荡的小穴便淫水飞溅,绵绵不绝的。

抽插的水声【噗叽噗叽】的,让人脸红耳热。

“嗯啊啊……”秦梓沫被操得前后摇晃,两只愈加白嫩大只的兔子乱颤着。她的孕肚也在晃动,秦梓沫哼唧了两声。“唔……”

苏榆因为一直注意着秦梓沫,发现不对她立马停了下来,拔出了手指:“不然别做了吧。”

“不行不行!”秦梓沫听到立刻表示强烈反对,色急的她怎么可能让苏榆停止呢?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下腹保持稳定,而后对着苏榆说道:“继续操我。”

苏榆这才重新插了进去。

这回她迅速找到了秦梓沫的G点,为了减小对方摇晃的幅度,她用指腹按着那块嫩肉,弯曲着指节狠命地抠弄起那凸起的媚肉。

“嗯啊啊——”秦梓沫被这累积的快感向上托举,整个人似乎都浮在了空中。她的呻吟声娇媚而破碎,翘起的双腿也不禁在空中抽搐着。

苏榆再度加快抠弄的速度,惩罚着那颗肿胀的G点。

“啊啊要命————”秦梓沫惊呼着达到了高潮,决堤的淫水从她的尿道里喷出,打湿了苏榆的整个手臂。

与此同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在这时动了一下。

瘫在床上的秦梓沫惊诧地感受着身体的生命律动,奇妙的感觉让她莫名感动,她欣喜地告诉苏榆:“啊——孩子动了

。”

苏榆拔出了泡皱的手指,感叹了一句:“看来宝宝也被妈妈的叫床吵到了。”秦梓沫在早春三月生下了个女儿,取名为苏语缪,小名叫妙妙。

妙妙因为早产身体比较虚弱,引得妻妻两人揪心难眠。而且妙妙又偏偏小小年纪就只苏榆。月嫂抱、秦梓沫抱她都不满意,总是冲着苏榆展开一对胖嘟嘟的小手臂。

看得秦梓沫是又羡慕又嫉妒。

她羡慕苏榆和女儿相处得如此和谐,嫉妒的是苏榆和女儿对彼此的关注度太高,留她一个产妇扶墙啜泣。

秦梓沫不开心了。

好在……女儿和苏榆都很馋她的奶水。

想到这里,秦梓沫红了脸。

事情是这样的,秦梓沫自从生产后每天的产奶量都巨大。她还特意上网搜索了下【正常产妇一天产奶量】,百科上的数据远远不及她的1/3!

还因为搜索【产奶量】,她不小心点进了个po18的黄色网站,里面有个姓谢的女主被人关在别墅里当奶牛……

好变态啊!

秦梓沫这么想着还是没控制住罪恶的小手点了进去,看得湿漉漉的出来了。秦梓沫在线上咨询了医生,医生说问题不大,有人天生如此。

秦梓沫这才放了心。

刚开始的两个月,她把多余的奶水装入储奶袋里冷藏,但妙妙根本吃不了反而是储奶袋多到冰箱里塞了满满。于是她就果断抛弃了储奶袋,把泵出的奶水直接冲入厕所里了。

这样又过了两个月。

苏榆在发现时表示了强烈的抗议。

“浪费。”她掀起了秦梓沫的哺乳胸罩,放出那两只盈满奶水的白皙乳房,覆唇而上。“呀啊……你、你怎么还抢妙妙的口粮!”秦梓沫惊呼斥责着苏榆,可经不住苏榆的唇舌太软太灵活,强烈的酥麻让她乱了心神。

她联想到读到的【奶牛】二字,乳头更是敏感得在苏榆的舌尖上震颤着。

苏榆吮吸得极其用力,另一只手则揉捻上秦梓沫翘起的左乳头,任它流出奶水肆意滑落她的指缝。

色情极了。

“唔啊啊……”秦梓沫娇滴滴地呻吟着,她搂抱着苏榆的脑袋想让她吸得更用力、更彻底,她不禁向前挺胸把自己更多地塞入苏榆的口中。

苏榆尽数吃入,吸了个酣畅淋漓。

“呜呜……”而秦梓沫则被吸得小腹连连抽搐、下体急促收缩,她想要了。生产后的几个月苏榆严格恪守医生的要求为她禁欲了,她的情欲早都抑制不了了。

秦梓沫呼吸粗重双眸湿热,她下定了决心抬手抓着苏榆的手去碰自己的私处。

“这里也要吃。”

专心吃奶的苏榆只觉得手中一黏腻,她手指翻飞,迅速挑开那处的布料、拨开肥美的花瓣儿,狠狠地撞入了那处快活之地。

狠狠地肏了秦梓沫。

关于我成为女仆咖啡厅后勤保障部长的故事